【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29-30)作者:夜半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4 4:31 已读48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29-30)

作者:夜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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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第十名的奖励

  成绩公布那天,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

  早上第一节就是妈妈的语文课,她抱着卷子走进教室时,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开始冒汗,板凳上像扎了钉子,怎么坐都不对劲。同桌捅了捅我胳膊,小声说:“张立辉,你妈今天脸色不太好啊,你是不是又闯祸了?”

  “滚。”我低声骂了一句,眼睛死死盯着妈妈手里的成绩单。

  妈妈把卷子放在讲台上,推了推眼镜,扫视了一圈教室。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两秒,那两秒对我来说像一个世纪那么长。我甚至能看清她眼镜框上落着的一粒细小的灰尘,在晨光里微微反着光。然后她移开视线,开始讲话。

  “期中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她的声音平平稳稳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总体来说我们班表现不错,语文平均分年级第三,数学第二,英语……”

  她念着一堆数据,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头顶的老风扇吱呀吱呀转着,把讲台上那摞卷子的边角吹得微微掀起,哗啦哗啦的响。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摞卷子,薄薄的纸张边缘被风扇吹得上下翻动,像是随时会飞起来。心里那个数字翻来覆去地滚着:十。第十名。我要进前十才能拿到奖励,那个我盼了一个月的、说好了可以玩点新花样的机会。

  妈妈开始发卷子了。她从第一名开始念,每念一个名字,我的心就往下沉一点,喉咙里像堵了块干馒头,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第一名徐婷,第二名韩磊,第三名王婷婷……第五名,第六名,第七名……我的指甲抠进掌心里,掐出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子。

  第八名是班长,第九名是学习委员,这两个家伙平时就稳在前十,雷打不动。

  教室里越来越安静,只剩风扇的嗡鸣声,和偶尔翻卷子的哗啦声。我攥着桌沿,塑料的桌沿被我手心的汗浸得滑溜溜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出青白色。窗外的知了扯着嗓子叫,一声比一声急,叫得我脑仁疼。

  “第十名,”妈妈的声音顿了顿,翻开下一张成绩单,我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张立辉。”

  教室里响起一片轻微的骚动。几个人转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有惊讶,也有佩服。同桌猛地捅了一下我胳膊,力道大得我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卧槽,你可以啊,进前十了!”他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比我亲爸爸还激动,好像进前十的是他似的。

  我愣在那里,脑子有点懵,像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后脑勺,嗡嗡作响。第十名?真的第十名?我机械地数了一遍前十名的名单——第八班长,第九学习委员,第十……张立辉。真的是我,刚好卡线进了前十,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像算好了似的。

  “张立辉,上来拿卷子。”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弹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咚”的一声闷响,疼得我龇牙咧嘴。

  全班的目光跟着我站起来,火辣辣地盯在我背上。我走到讲台前,脚步有点飘,像踩在棉花上。妈妈把卷子递给我时,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手背,很快又缩了回去,快得像是我的错觉。但指尖那点凉凉的触感却留在了皮肤上,我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味,混着粉笔灰的味道,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痒痒的,又有点发慌。

  我接过卷子,手指捏着纸边,怕自己手一松卷子就飞了。低头一看,总分那一栏写着:351分。真的第十名,白纸黑字,错不了。

  我攥着卷子往座位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谁从后面抢了去。坐到座位上,同桌又凑过来想看,我把卷子摞在课本底下,用胳膊肘压住,不让他瞧。他撇撇嘴:“靠,这么小气,看一眼能少块肉啊?”我没理他,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跳,像揣了只兔子。偷偷在桌肚里又看了一遍总分的那个数字,351,三个数字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眼睛里。我翻到语文卷子,92分,作文那一栏写着36。

  评语栏里是妈妈的笔迹,娟秀工整,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感情真挚,描写细腻,但部分内容偏离主题,故扣分。重写部分补救及时。”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比前面的字小了一号,也潦草了一点,像是在前面那一版评语写完之后,又额外添上去的:“背诗那段写得不错。”

  我的眼眶突然有点热,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又胀又涩。妈妈真的仔细看了我写的东西,她知道我最后补写的是她教我背诗的事。那是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要求背《春晓》,我怎么也背不下来,“春眠不觉晓”后面老是接“处处蚊子咬”。妈妈就抱着我坐在阳台上那把老藤椅上,一遍一遍地念给我听。那天阳光很好,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她的头发染成金色。她的声音很温柔,念到“花落知多少”的时候,还会轻轻拍我的背,像在哄我睡觉。我一直记到现在,记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记得她念诗时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时候我还不懂什么是好,只觉得妈妈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比电视里那些唱歌的还好听。我把那段回忆写进了作文里,写妈妈怎么耐心教我,怎么写她眼里的温柔,写我趴在妈妈腿上闻到的香味。原来她都看到了,不仅看到了,还特意加了一句评语。

  下课铃响了,叮铃铃的声音刺进耳朵里。妈妈收拾教案准备离开,粉笔灰从教案本上飘起来,在阳光里打着旋。她走到我座位旁时停下脚步,弯下腰,几缕头发从耳边滑下来,蹭过我的脸颊,带着洗发水的味道,混着粉笔灰的气息,痒痒的。她压低声音,嘴唇几乎贴到我耳朵上:“中午回家吃饭。”

  我喉咙紧了紧,从她衣领口闻见那股熟悉的、温热的肉香,半遮半掩地钻进鼻子,像一根羽毛在心上挠。

  “嗯。”我用力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下巴磕在桌沿上,疼得我吸了口冷气。

  妈妈直起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一丝很淡的笑意,像冬天湖面上破开的一道细缝,很快就合拢了。她转身走出教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哒哒哒地响,一声一声敲在我心上,渐渐远去。我盯着她的背影——浅色衬衫扎进裤腰里,腰身细细的,被裤子裹出圆润弧度的屁股,随着步子微微左右摆动,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在晃——直到她拐过楼梯口看不见了,我才收回视线,手心已经全是汗。

  同桌又凑过来,胳膊肘顶了顶我:“看啥呢?你妈屁股有啥好看的?天天看还没看够?”

  “滚。”我一把把他推开,力道没收住,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得得得,我滚,我滚。”同桌嘿嘿笑着坐稳,压低声音,“不过说真的,张立辉你这次行啊,进前十了,你妈晚上肯定得好好奖励你。上次你考进前二十,不是得了个新姿势么?这次进前十,不得解锁点更带劲的?”

  我心里猛地一跳,像被他的话烫着了,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我瞪了他一眼,没接话,但手心又开始冒汗,湿漉漉的,在卷子上按出几个模糊的指印。

  上午的课我什么都没听进去。数学老师讲二次函数,抛物线在黑板上一道一道地画,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晚上妈妈会穿什么衣服——是那套黑色的蕾丝,还是上次新买的紫色吊带?英语老师讲现在完成时,have done, has done,我脑子里想的全是怎么绑丝巾才不会弄疼妈妈的手腕,要打什么样的结既结实又容易解开。物理老师讲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脑子里想的全是从后面进入时,我撞一下,妈妈那对大屁股就颤一下,那肉浪一圈一圈荡开的画面,还有撞击时啪啪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会有多响。

  窗外阳光明晃晃的,晒得操场边的梧桐树叶都蔫了,耷拉着。我盯着玻璃上的光斑,那些光斑在桌面上跳动,像一群不安分的小虫。心里那股火从早上烧到现在,不但没灭,反而越烧越旺,烧得我口干舌燥,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放学,下课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书包都没好好背,甩在肩上就跑。走廊里挤满了人,我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钻,撞了好几个人,身后传来骂声:“张立辉你赶着投胎啊!”我没回头,继续跑。

  太阳毒辣辣的,白花花地照下来,晒得操场柏油地都发软,踩上去黏黏的,鞋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里像着了火,喉咙干得冒烟。到家门口时,短袖后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难受。掏出钥匙开门,手抖得厉害,钥匙在锁孔边滑了好几下才插进去,金属碰撞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

  推开门,一阵凉气迎面扑来,空调开得很足,舒服得我一个激灵,汗毛都竖起来了。妈妈正在厨房炒菜,系着那条碎花围裙——蓝底白花,洗得有些发白了——头发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黏在脖子上,亮晶晶的。灶台上的锅滋啦滋啦响着,油爆的声音噼里啪啦,油烟从锅边冒出来,混着一股炒肉的香气,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像有只青蛙在里头蹦跶。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了一眼,锅铲在锅里翻了一下:“回来了?”

  “妈。”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帆布书包砸在沙发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冲进厨房,灶台的热气扑面而来,我凑到她身边,声音压不住地雀跃,“我第十名!”

  “知道了。”妈妈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表情淡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手腕一抖,锅铲翻动几下,翠绿的菜叶在高温下迅速塌下去,变得油亮亮的,泛着诱人的光泽。“外面热,先去洗把脸,再把菜端出去。”

  “哦。”我应了一声,跑去卫生间。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冲下来,凉水激在脸上,那股燥热才稍微压下去一点。我胡乱擦了一把,毛巾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回厨房端菜。妈妈已经把青椒炒肉盛出来了,白瓷盘子里,青椒切成细丝,肉片炒得微微卷曲,油光发亮。锅铲在锅沿刮了一下,发出清脆的铛铛声,她把最后一点汤汁刮进盘子里。

  我把菜一盘盘端到餐桌上,青椒炒肉,西红柿鸡蛋,还有个紫菜蛋花汤,汤面上漂着细碎的蛋花和紫菜。都是我爱吃的。摆好碗筷,我坐在桌边等妈妈。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哗哗声,妈妈在洗碗筷,水流冲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很响。

  妈妈解下围裙挂好,洗了手,走过来坐下。她坐在我对面,顺手拿起桌上的成绩单——我刚才放在那里的——仔细看了一遍,手指沿着分数栏一行一行地往下移,每科分数都看了,还翻到背面看排名表。她看得很慢,像在批改作业一样认真,嘴角微微抿着,没有多余的表情。我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声音,连咀嚼都忘了,嘴里那口饭含了半天没咽下去。

  “语文居然第一。”妈妈说,声音里有一丝惊讶,像发现了什么意外的东西,“你不是说作文写砸了吗?”

  “我重写的那篇得了高分。”我凑过去,指着作文那页,手指点在“背诗那段写得不错”那行小字上,“写的是老妈教我背诗的事。”

  妈妈的目光在评语栏停留了几秒,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然后她抬眼看向我,眼神很复杂,有欣慰,有柔软,还有一点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月光底下泛着雾气的水面,怎么看也看不透。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算你过关。”妈妈放下成绩单,纸张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到我碗里,绿油油的菜叶堆在白米饭上,“先吃饭。”

  “妈,那个……”我舔了舔嘴唇,干得发紧,“奖励……”

  “晚上再说。”妈妈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但耳根却泛起一点淡淡的红,像胭脂不小心蹭了上去,“先吃饭,食不言寝不语,教你的都忘了?”

  我心里猫抓似的痒,像有只爪子在心窝里挠,但又不敢再问。妈妈既然说晚上再说,那就晚上再说。反正跑不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我低头扒饭,白米饭塞进嘴里,嚼了几下,愣是没尝出什么味道,像在嚼棉花。扒了两口又抬头看妈妈,她正慢条斯理地喝汤,勺子碰着碗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喝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地抿,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好像那张成绩单、那句评语、那个“晚上再说”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夹了一块青椒炒肉放进嘴里,肉片炒得嫩滑,青椒带着微微的辣,可我完全没尝出来,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发生的事。那个姿势,妈妈跪趴在床上,双手被丝巾绑在床头,我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抓着她肥嫩的屁股,手指陷进软肉里,另一只手揉弄她敏感的肚脐眼……光是想想,裤裆里那玩意儿就开始抬头,硬邦邦地顶着布料,硌得我难受。我赶紧并拢腿,假装专心吃饭,眼角余光却偷偷瞟着妈妈。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开得不大,但弯腰喝汤时,还是能看见一小截乳沟,白花花的,晃眼。衬衫料子很薄,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出里面胸罩的轮廓,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被托起的形状。我盯着那若隐若现的曲线,喉结上下滚动,嘴里那口饭差点噎住。

  “张立辉。”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筷子正戳在碗里,半天没动,“你筷子戳碗里半天了,碗底都快被你戳穿了,想什么呢?”

  “啊?没、没想什么。”我赶紧扒了两口饭,米饭塞了满嘴,含糊不清地说,“在想下午的课……”

  “下午什么课?”妈妈斜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探究,像要看穿我在想什么。

  “物、物理……”我结结巴巴地说,低下头不敢看她。

  妈妈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喝汤。但我们俩心里都清楚,我在想什么。她耳根那点红晕一直没退,像两片桃花瓣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她低头喝汤的时候,那点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夕阳照在雪地上,染出一层淡淡的粉。

  这顿饭吃得我魂不守舍。青菜什么味道,肉什么味道,汤是咸是淡,我完全没尝出来,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发生的事。那个姿势,丝巾,妈妈被绑着的样子,她挣扎时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她高潮时仰起的脖子,还有她嘴里发出的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光是想想,鸡儿就硬得发疼,顶在裤裆上,像根烧红的铁棍。我不得不稍微弓着腰,假装肚子不舒服,其实是为了掩饰裤裆里那顶起的小帐篷。

  吃完饭,妈妈去洗碗,水流哗哗地响。我回房间写作业,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书包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说是写作业,其实一个字也写不进去。我翻开数学练习册,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符号在眼前跳动,却一个也看不进去。我趴下来,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枕头上是妈妈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淡淡的茉莉香,混着一点她身上特有的体温,暖暖的,香香的。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晚上要发生的画面,鸡儿硬得发疼,顶在裤裆上,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天花板很白,角落里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只兔子。我盯着那只“兔子”,手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探,伸进裤子里,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粗长的,烫手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凉丝丝地贴着皮肤。我像做贼一样飞快地撸了两下,指尖划过冠状沟,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我闷哼一声,又赶紧把手抽出来,喘了几口粗气。

  “操,忍忍,”我自言自语,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晚上有你爽的。”

  可是越这么想,越忍不住。那股火在身体里窜,从胯下一直烧到头顶,烧得我口干舌燥,坐立不安。我爬起来,在房间里踱步,像头困兽。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最底下翻出一条黑色的丝巾——真丝的,滑溜溜的,我早就准备好的。

  我把丝巾展开,对着窗外的光看。丝巾很薄,半透明,阳光透过布料,在墙上投下一片淡淡的影子,像一层薄雾。我把它贴在脸上,凉凉的,滑滑的,像一汪水从皮肤上流过。我深吸一口气,丝巾上有新布料的味道,还有一点点樟脑丸的气味——我把它藏在抽屉最底下,怕妈妈发现。

  我想象这条丝巾绑在妈妈手腕上的样子。她白皙的皮肤,细腻得像瓷,黑色的丝巾缠上去,一圈,两圈,紧紧勒进肉里,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想象她挣扎时丝巾勒进皮肤里的画面,想象她高潮时手腕绷紧、丝巾深深陷进肉里的样子,想象她求饶时手腕上的红痕……不行了,再想下去真要射了。

  我把丝巾折好,塞回枕头底下。看了眼桌上的闹钟,才下午一点半。红色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跳,慢得像蜗牛爬。离晚上还有好几个小时,这他妈怎么熬?时间像凝固了一样,每一秒都拉得老长。

  我强迫自己写作业,摊开数学卷子,拿起笔。第一题,解方程。x+y=10,x-y=2,求x和y。我盯着那两个方程,脑子里却自动把x替换成妈妈的胸围,y替换成妈妈的腰围。操。我骂了一句,把笔扔在桌上,笔在桌面上滚了几圈,掉到地上,发出啪嗒一声。

  我又捡起来,继续写。英语练习,完形填空。The boy ___ his mother's hand. (A. held B. took C. grabbed D. seized) 我盯着那个空,脑子里全是昨晚妈妈的手被我攥在手里的画面,温热的,柔软的,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我选了C. grabbed,紧紧抓住。对,就是紧紧抓住,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写着写着,笔在纸上画出了妈妈的侧脸,然后是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屁股……线条歪歪扭扭,但轮廓分明。我盯着那幅画看了两秒,越看越燥,赶紧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纸团砸在桶壁上,又弹出来,滚到墙角。可是没用,眼神一落在课本上,那些公式全变成了妈妈的影子,在纸上游来游去,像一群调皮的小鬼。

  时间一分一秒地熬。我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臂上,盯着闹钟的秒针一格一格地转,咔,咔,咔,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心里急得像猫在挠,恨不得伸手把指针拨快一点。窗外的知了扯着嗓子叫,吱——吱——一声比一声长,叫得我心烦意乱,恨不得拿东西把它轰走。

  我爬起来,去客厅倒了杯凉水。水壶里的水是早上烧的,已经凉透了。我倒了一大杯,咕咚咕咚灌下去,水从喉管一路凉到胃里,冰得我打了个哆嗦。可是没有用,那股火在血管里窜,从胃里烧起来,一直烧到四肢百骸。我看了一眼挂钟,又看了一眼门口,心里又是盼又是急,像等刑期的犯人。

  下午的课我干脆没去,请了病假。反正下午是自习课,去不去都一样。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遍遍排练晚上的场景。丝巾要怎么绑,妈妈会怎么反应,我要先碰哪里,说什么话……想着想着,鸡儿又硬了,顶得内裤发紧。我伸手进去摸了一把,湿漉漉的,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操。我骂了一句,爬起来去冲了个冷水澡。花洒打开,冰凉的水劈头盖脸浇下来,激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可是没用,那股火是从心里烧起来的,凉水浇不灭。我关了水,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少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眼睛发红,像饿了好几天的狼。

  好不容易熬到了天黑。窗外渐渐暗下来,天空从深蓝变成墨黑,星星一颗一颗冒出来。我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耳朵竖得老高,全神贯注捕捉着卫生间里的每一个声响。

  水声响起来了。哗哗的,像一条河在我耳朵里流淌。先是花洒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冲击瓷砖的哗啦声,接着是妈妈脱衣服的窸窣声——虽然隔着门,但那声音像是有魔力一样钻进我耳朵里。我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妈妈站在花洒下的画面:热水从她头顶淋下来,顺着脖子,淌过锁骨,流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水珠挂在乳尖上,颤巍巍的,然后顺着乳沟滑下去,流到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萋萋的芳草,最后顺着大腿流到脚踝……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心里的遥控器已经被我攥得发烫了,塑料外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鸡儿硬得发疼,顶着裤裆竖起一个帐篷,把薄薄的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又来回踱了几圈,那股燥意还是压不住,像有蚂蚁在血管里爬。

  二十分钟后,水声停了。花洒关闭的声音,然后是毛巾擦身体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又过了片刻,卫生间的门开了,咔哒一声轻响。

  妈妈裹着浴袍走出来。白色的浴袍松松地系着,带子在腰间打了个结。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一滴一滴落在浴袍的肩部,洇出深色的水渍。脸上带着被热水蒸出的红晕,像一朵刚被雨洗过的桃花,粉嫩嫩的,眼角还带着水汽。她赤着脚,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趾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贝壳的内壁。水珠从她小腿上滑下来,顺着纤细的脚踝流到脚背上,亮晶晶的,在客厅地板上留下一串浅浅的水印,很快就蒸发了。

  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截莹白的胸脯。皮肤被热水烫过,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一层浅浅的胭脂晕开。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忽,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卧室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橘黄色的灯光从缝里漏出来,落在地板上,像一根细细的引线,一直延伸到客厅,引到我脚下。

  我站在客厅里,盯着那道门缝,喉结上下滚了滚,像在吞咽什么艰难的东西。我知道那道缝是留给我的——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我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沐浴露的香味,茉莉味的,混着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我跟着走了进去,脚步放得很轻,像做贼一样,但其实心跳得厉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像要蹦出来。

  妈妈坐在床边,用毛巾擦头发。她侧着身,浴袍的领口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团雪白的乳肉挤在一起,像两只熟透的白桃,沉甸甸地坠着。浴袍的布料很薄,湿了的头发贴在布料上,隐隐透出底下皮肤的肉色。她一只脚踩在床沿上,浴袍下摆滑向一侧,露出半截大腿,从膝盖一直到大腿根部,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羊脂玉。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细腻,泛着健康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那片被浴袍遮住的神秘地带。

  一缕湿润的发丝贴在她颈侧,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轻轻晃荡,发梢的水珠滴下来,落在锁骨上,然后顺着胸前的沟壑滑下去,消失在浴袍深处。我站在门口,喉咙发紧,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轻轻叫了一声:“妈。”

  “嗯。”妈妈没抬头,继续擦头发,毛巾在湿发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门带上。”

  我转身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浴袍领口下那对巨乳的弧度——饱满,浑圆,像两座雪山,沉甸甸地坠着,浴袍的布料被撑起,形成诱人的弧线。乳沟很深,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处。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干:“我第十名。”

  “我知道。”妈妈放下毛巾,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她看着我,眼神有点躲闪,像是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所以呢?”

  “您答应我的奖励。”我从书包里掏出那条黑色丝巾,在她眼前展开。真丝的布料滑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汪黑色的水。

  妈妈的目光落在丝巾上,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浅浅的粉,像抹了胭脂。她咬了咬嘴唇,下唇被牙齿轻轻咬着,留下一点浅浅的印子。眼神有点躲闪,睫毛颤了颤:“……你还真准备了?”

  “当然。”我站起来,坐到她身边,床垫因为我坐下的动作微微下陷,“我盼了一个月呢。”

  妈妈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袍的带子。那根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被她纤细的手指绕着,一圈一圈地转。她的指尖很白,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层粉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夕阳照在雪地上,染出一片暖色。

  我伸手,轻轻拉开她浴袍的带子。手指碰到带子的结,有点滑,我解了一下没解开,干脆用力一拉。带子松开,浴袍的前襟敞开了,像两扇门被推开,露出里面的风景。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情趣内衣。开裆的,前面只有几根细带子,交叉着勒在胸前,勉强遮住乳头,但乳肉从带子边缘挤出来,白花花的,晃眼。下面完全空着,那片萋萋的芳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顺着肉缝往下延伸,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开合,像两片娇嫩的花瓣,中间那道缝隙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一下愣住了,心跳仿佛停了半拍,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像要冲出胸腔。我买的时候就是随手放进她衣柜里的,塞在一堆衣服最底下,想着她会不会穿全看心情。可她穿了,不仅穿了,还穿得这么……这么勾人。

  那几根细细的带子勒在雪白的乳肉上,把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勒得更加饱满,乳肉从带子边缘挤出来,像两团要被挤破的白面团,颤巍巍的。乳头在黑色的蕾丝后面凸起,粉嫩的色泽若隐若现,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摘。下面那片阴部完全敞着,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黑色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顺着肉缝往下延伸,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两片阴唇微微开合,里面泛着水光,像清晨沾了露水的花瓣。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喉咙像着了火,干得发疼。妈妈察觉到我的目光,那对奶子绷紧了,乳尖在蕾丝下更加凸出,她下意识想合拢浴袍,手指抓住浴袍的边缘,往中间拉。我按住了她的手。

  “别遮。”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她刚才刷了牙。声音发哑,像砂纸磨过木头,“让我看。”

  妈妈的手僵在那里,手指攥着浴袍的边缘,指节微微发白。过了几秒,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她慢慢松开手指,浴袍彻底敞开,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间。整个身体暴露在我眼前,在橘黄色的灯光下,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黑色蕾丝勒出的红痕在雪白的胸口上格外显眼,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下流……”妈妈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膜。但没再遮挡,任由我看。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阴影轻轻颤动着,像蝴蝶的翅膀。

  “是您答应我的。”我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很滑,很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温温热热的。指腹划过,那层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像风吹过水面泛起的涟漪。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很轻微,但我感觉到了。她闭上眼睛,睫毛颤得更厉害了,在眼睑上投下抖动的阴影。那片阴影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动。

  “妈,您今天真好看。”我说,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别废话……”妈妈的声音有点发虚,带着颤音,“要弄赶紧弄。”

  我拿起丝巾,黑色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我绕到她身后,床垫因为我移动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妈妈很配合地抬起双手,手腕并拢,举到胸前。她的手臂很白,皮肤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我深吸了一口气,用丝巾缠住她的手腕,一圈,两圈,真丝布料滑溜溜的,我怕系不紧,又用力拉了一下,丝巾紧紧箍着她的皮肤,陷进肉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

  “轻点……”妈妈皱眉,手腕微微动了一下。

  “放心,不会弄疼您。”我检查了一下结,确定不会松开,也不会太紧——太紧会勒伤她,太松又容易挣脱。然后我拉着丝巾的另一端,走到床头。床头是铁艺的,栏杆很结实。我把丝巾在栏杆上绕了两圈,系了个死结,又用力拉了拉,确保牢固。我故意放慢动作,让她听着那绸布摩擦的簌簌声响,知道她已经被系结实了,逃不掉了。

  妈妈就这样被绑在了床头。她跪坐在床上,双手被丝巾吊着,手腕微微上抬。这个姿势让她的胸挺得更高,腰肢显得更细,那对巨乳被提起的双手带着微微向上挺,乳尖在蕾丝下高高翘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等着人去采撷。她跪在那里,浴袍半敞,堆在腰间,像一朵被拆开包装的花,露出最娇嫩的花蕊。黑色的情趣内衣勒在雪白的身体上,形成强烈的对比,刺激得我眼睛发红。

  我站在床边,贪婪地看着她。黑色的丝巾勒进她白皙的手腕里,真丝的光泽和皮肤的柔光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手臂因为被吊着,肌肉微微绷紧,肩胛骨在背上凸起优美的弧度,像蝴蝶的翅膀。浴袍已经完全滑落,堆在她腰间,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块暖玉。

  “张立辉……”妈妈睁开眼睛,眼神里有羞耻,有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害怕。她的睫毛湿漉漉的,不知道是刚才洗澡的水汽,还是别的什么。“你……你快一点。”

  “急什么。”我爬上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下陷,发出嘎吱一声。我跪在她身后,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里,“说好要慢慢来的。”

  我伸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两只手就能环过来,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她温热的体温,还有那层细微的颤抖,像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皮肤上还带着一层细密的热气,是热水冲刷过后的余温,暖暖的,香香的。

  我把脸贴在她背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的,淡淡的,还有她特有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像某种催情的气味,直往鼻子里钻。我伸出舌头,在她背上舔了一下,从肩胛骨一直舔到尾椎。舌尖划过皮肤,尝到一点咸咸的汗味,混着沐浴露的淡淡香气。那感觉像是在舔一块温热的、带咸味的丝绸,细腻,光滑,带着生命的温度。

  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肌肉瞬间收紧。她“嗯……”了一声,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短又急,像被什么东西烫到了。

  “妈,您身上好香。”我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热气喷在她背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故意把话说得暧昧,像在调情。同时把手往下移,摸到她肥嫩的大屁股上。两个臀瓣又圆又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抓在手里满满的都是肉,又软又有弹性。我用力揉捏着,手指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那对臀肉在我手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温热,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热气,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

  “别……别乱摸……”妈妈扭动着腰,想躲开我的手,但手腕被丝巾绑着,根本躲不了,只能小幅度地扭动。她扭腰的动作让那对肥臀在我掌心里摩擦,臀肉蹭着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反而更像是在迎合我的揉搓。她头发散在枕头上,黑色的发丝铺开,像一匹上好的绸缎。表情又是躲闪又是想迎,欲拒还迎的样子看得我鸡儿又硬了一圈,顶在裤裆上,胀得发痛。

  我不管她,继续揉捏她的屁股。一只手揉左边,一只手揉右边,掌心贴着臀肉,用力抓握,感受那份饱满和弹性。时不时拍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巴掌落在白嫩的臀肉上,那肉浪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水面上被投进石子后的涟漪,从落掌处扩散开来,慢慢消失。妈妈“嘶”了一声,腰轻轻颤了一下,臀肉也跟着抖了抖,但没骂我。

  我又拍了一下,“啪”!这回力气稍大了点,掌心有点发麻。妈妈的屁股上泛起一片红晕,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五个指印清晰可见,看着格外诱人。那片红慢慢扩散,像一滴红墨水滴进清水里,缓缓晕开。

  “张立辉!”妈妈回头瞪我,眼睛里有水汽,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你打上瘾了是吧?”

  “该揉的地方揉完,该打的地方也得打。”我一本正经地说,手上动作没停,继续揉捏那对肥臀。换来妈妈一声带着怒意的哼,鼻音很重,但没什么威力。可她那对屁股蛋子却往我手心里又蹭了蹭——妈妈的嘴和身子从来都是两码事,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我看在眼里,心里的火又旺了几分,手上的巴掌又落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拍在另一边臀瓣上,“啪”的一声脆响,那团软肉颤了颤,又荡起一圈肉浪。

  “哼……”妈妈这下连哼声都带上了鼻音,又软又黏,像化掉的糖,黏糊糊地从嘴角淌出来。

  我看着那红白相间的臀肉,嗓子眼越发地干,像着了火。那对肥臀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掌印红得像桃花瓣,鲜艳夺目。我揉了两把,把那片泛红的皮肤揉得发热,指腹能感觉到皮肤下的温度在升高。然后双手各抓一边臀肉,用力掰开又松开,看着那对臀肉在我手里弹跳,像果冻一样晃动。妈妈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在蕾丝下摩擦,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她感觉自己屁股上的肉被我又掰又揉又拍,像揉面团一样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却无力反抗,只能咬着嘴唇承受。

  揉够了,我把手移到她前面,摸到那套情趣内衣上。蕾丝很薄,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乳肉的柔软和温热,像隔着一层纱摸一块暖玉。我隔着蕾丝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搓揉。那两粒乳头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两颗小石子一样硌着我的手指,硬硬的,热热的。

  “啊……”妈妈仰起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天鹅的脖颈。她下巴微扬,喉结微微滚动,像一只被揪住了后颈的猫,既想逃又无力挣扎。那声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颤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加大力度,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乳头,来回捻动。乳头越来越硬,顶着薄薄的蕾丝,能清楚地看到凸起的形状,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黑色的布料下凸显出来。我俯身,隔着蕾丝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头舔弄。蕾丝的纹路蹭过舌面,有一点粗糙的触感,但很快就被口水浸湿,变得柔软。那股属于妈妈的温热从布料底下透出来,透过湿透的蕾丝传递到舌尖,我很快就把它舔得湿透了,紧紧贴在乳头上。

  “张立辉你……你别……”妈妈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她扭动着身体,想躲开,但手腕被绑着,躲不了多远,只能小幅度地摆动腰肢,像一条搁浅的鱼。

  我没理她,继续舔。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蕾丝被我的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乳头上,勾勒出那粒硬挺的凸起。我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粉嫩的色泽,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湿透的布料下泛着水光。妈妈的身体越来越软,呼吸声越来越重,像拉风箱一样,呼呼地响。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里跳动,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像两团有生命的水球。

  我用牙齿咬住蕾丝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拉。黑色的带子深深勒进乳肉里,把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时还晃了晃,沉甸甸地坠着,像两只熟透的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乳尖因为刚才的舔弄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晨露。

  我一把握住两边,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温热,像最上等的丝绸裹着一团暖玉,又软又弹。那手感比任何东西都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像一团刚醒好的面团,但比面团细腻得多,温润得多。妈妈的乳肉被我揉成各种形状,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留下一道道红印,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乳尖在我掌心里摩擦,硬硬的,硌着掌心,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嗯……你别……别揉了……”妈妈嘴上这么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身体却往前挺了挺,把那对大奶子往我手里送,乳肉蹭着我的掌心,带来更多的接触面积。她那对奶子胀鼓鼓的,从根部到顶端都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握在手里像两团灌满温水的气球,只要一松手就会弹开,晃悠悠地荡。

  我低头,一口含住一边的乳头,用力吮吸。嘴唇包裹住那颗硬硬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牙齿轻轻磨蹭着那颗硬硬的乳尖,带来细微的刺痛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另一边的巨乳,两指夹住乳头向上提,然后松手,看它弹回去,乳肉在空中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啊……”妈妈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音,像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张立辉……你个小混蛋……你哪儿学的这些……”

  我吸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热气喷在乳肉上:“您别管我哪儿学的,舒服就行。”

  “舒……舒服个鬼……”妈妈嘴上骂着,胸口却往上挺得更高了,把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往我嘴里送,乳尖蹭着我的嘴唇。那对大奶子像两团沉甸甸的面团,在我手里不住地变换形状,白色的乳肉从我指缝间挤出来,胀鼓鼓的弹性十足。我吸了左边吸右边,把两个乳头都照顾到,轮流含在嘴里,用舌头侍弄。牙齿轻轻磨蹭,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吸,发出“啧”的一声轻响。妈妈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也越来越软,像一滩化掉的奶油,要不是手腕被绑着,估计已经瘫倒了。她的头往后仰着,颈筋微微凸起,像是连脖子上的皮肤都绷紧了,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妈,您这对大奶子怎么这么大……”我松开嘴,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像颗小樱桃,上面沾满我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一只手都握不住。”

  “你……你少贫……”妈妈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巨乳也跟着上下晃动,乳浪翻滚,“要弄就快点儿……别磨蹭……”

  我不急,低下头又含住另一边,舌头卷着乳尖拉长又松开。妈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小声骂了一句,我听不清,但那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了——像是咬着嘴唇硬憋着,却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我一边吸一边揉,把那对奶子玩了个遍,乳肉上和乳头都亮晶晶的,全是我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舔够了大奶子,我往下移。舌头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过平坦的腹部,划过肚脐眼。那里是我早就发现的敏感点,小小的,凹陷下去,像一个小巧的漩涡。我伸出舌尖,在她肚脐眼里打转。那地方温热柔软,像一个小巧的漩涡,舌头钻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四壁的软肉轻轻收缩,像在吮吸我的舌头。

  “啊!别……”妈妈猛地弓起身子,肚脐眼周围的肌肉一阵阵抽搐,小腹收紧,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她的腰在我手底下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样弹动,绳子勒着的手腕绷得直直的,丝巾深深陷进肉里。那声惊叫又短又急,像被针扎了一下。

  我没停,反而变本加厉。舌头钻进她小小的肚脐眼里,来回搅动,像要钻进她身体里去。妈妈的反应更剧烈了,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坏掉的收音机,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我手指也探进去,轻轻抠弄着肚脐眼的内壁,那里有一层细软的褶皱,富有弹性,指腹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妈妈小腹的肌肉一阵阵紧缩,像在抵抗又像在迎合。

  “不行……不行……你别弄那儿……”妈妈的腰扭得越来越厉害,像是要躲又像是要迎,臀部左右摆动,臀肉摩擦着我的大腿,“我那儿……受不了……张立辉……你个小混账……你快停下……”

  我不但不听,反而变本加厉。舌头和手指一起进攻,肚脐眼被我弄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妈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小腹一抽一抽的,呼吸声又粗又重,像拉风箱一样。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她那片萋萋芳草下面,已经有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停下手,看着她喘气的样子,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跟着上下晃动,乳浪翻滚。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像浇了一桶油。我低头,继续往下。舌头划过她的小腹,来到那片芳草萋萋的源头。黑色的阴毛沾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阴阜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一股隐约的、独属于妈妈的气味。那味道比刚才更浓了,像某种熟透的果子,一靠近就钻进鼻子里,甜腻中带着一点腥,像雨后泥土混合着野花的味道。

  我埋下头,脸贴在她阴阜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有她特有的气味,淡淡的腥味,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像雨后的泥土,又像新摘的野花,浓郁而诱人。那味道让我鸡儿硬得发痛,像要炸开一样。龟头又渗出一滴前液,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粘在内裤上,凉丝丝的。

  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在她肉缝上用力一刮。舌尖划过阴唇,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湿润和温热,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声音又高又急,像被什么东西刺中了。大腿猛地夹紧,想把我推开,但我的头已经钻进去了,她夹不住,只能徒劳地收紧腿根。那声尖叫里带着一点沙哑,尾音上扬,像是销魂的呻吟被硬生生拧出来的,又痛又快。

  舌头舔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已经硬了,从包皮里露出来,像颗小石子一样凸在阴唇顶端,红红肿肿的。我用舌尖在上面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像吃一颗糖。妈妈的大腿不住地颤抖,夹紧又松开,像有什么东西让她不知所措。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像一头被逼到墙角的母兽,既想逃又无力逃脱。

  “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妈妈扭动着腰,想躲开,但手腕被绑着,躲不了多远。她只能扭着腰,像一只被放在案板上的鱼,挣扎也无济于事。那两片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我抓住她的屁股,固定住她的身体,手指陷进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继续舔,舌头在她阴蒂上打转,然后往下,舔过肉缝,来到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不停地往外冒,把黑色的阴毛都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后面,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像地图上的湖泊。

  我伸出舌头,钻进她肉穴里。里面又湿又热,像一个小型的温泉,肉壁紧紧裹着我的舌头,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一下一下地收缩。我能尝到那股清甜的、带着一点咸腥的液体,在舌尖上化开,像某种奇异的蜜。我模仿性交的动作,舌头在她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伴奏,节奏鲜明。

  “张立辉……你……你别舔了……”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我知道那不是难过的哭腔,是被快感逼到极限的、又爽又怕的哭腔,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会断。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臀部抬起,迎合着我的舌头,像在索求更多。

  我没停,反而舔得更用力。舌头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像一尾灵活的鱼,在里面搅动。时不时顶到深处,碰到那团柔软的嫩肉,妈妈就会浑身一颤,发出更高亢的呻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她肚脐眼上,两根手指钻进去,轻轻揉弄,打着圈。

  “啊——!”妈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像被什么东西刺穿了。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像过电一样,一股热流浇在我脸上,劈头盖脸地涌出来。那液体温温热热的,带着她特有的气味,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潮喷了。骚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地往外涌,打湿了我的脸,我的脖子,还有床单。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的样子。她仰着头,眼睛紧闭,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上下晃动,乳浪翻滚。手腕上的丝巾绷得紧紧的,深深勒进肉里,留下两道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她的身体还在抽搐,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徒劳地挣扎。

  过了十几秒,喷水才渐渐停下,变成涓涓细流。妈妈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汗,皮肤泛着粉红色,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湿漉漉的。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乳尖还在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动。

  我抹了把脸,把手上的爱液放进嘴里舔了舔。咸咸的,腥腥的,带一点说不清的甜,混着妈妈身上的味儿。那味道怪怪的,但就是上头,像某种会上瘾的毒药。我看着她瘫在床上喘气的样子,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张着嘴呼吸,胸脯一起一伏。

  “妈,您爽了吗?”我爬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我一只手就能环过来,皮肤湿漉漉的,沾满了汗。

  妈妈还瘫着,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她睁开眼,眼神涣散,像蒙了一层雾。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没什么威力,软绵绵的:“你个小兔崽子……净会折腾我……还不快脱了裤子滚上来?”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光,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十九公分,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又红又肿,泛着油亮的光,像熟透的枣。我用指头把前液抹开,抹在龟头和冠状沟那一圈,粘稠的液体拉出细丝。然后扶住肉棒,对准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那两片阴唇被顶得凹陷进去,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被塞了满满一口,边缘白嫩的唇肉紧紧地箍着棒身,严丝合缝。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的肌肉先是一阵抵抗,紧紧地箍着龟头,然后被一点点撑开,一根一根褶皱被熨平,像熨斗烫过衣服。里面又湿又热,像个小火炉,肉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一层层的褶皱刮蹭着棒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停了一下,感受着妈妈体内那有节奏的收缩,一下一下裹着我,像在挽留,又像在邀请。

  “妈,您里面好紧……”我咬着牙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喘息,“这才几天没进来,又这么紧了。”

  “少废话……你……你倒是动啊……”妈妈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她扭了扭腰,臀部往后顶了顶,像是在催促。

  我没急着动,先让肉棒在穴里待着,感受那股温热和紧致,像被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然后慢慢往里送,一寸一寸地顶,像在开拓未知的领土。肉棒撑开紧致的甬道,褶皱被一层层熨平,直到龟头抵住她最深处的花心,结结实实地撞上去。妈妈被顶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低哑的哼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操……你顶到最里面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栗,像风中落叶,“轻点……太深了……”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一寸寸地退出来,再一寸寸地塞回去,像在丈量她体内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下都能感受到肉穴里每一处褶皱的摩擦,那感觉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下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爱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妈妈的阴道被我撑得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肉壁紧紧裹着棒身,像一张小嘴又吸又咬。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粉嫩的穴口里进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奶油里。带出透明的爱液,挂在她阴毛上,泛着光,亮晶晶的。

  “妈,紧不紧?”我一边插,一边问,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紧……”妈妈难得老实了一回,声音闷闷的,像从被子里传出来,“你……你这也太粗了……每次都撑得我满满的……像要裂开一样……”

  “那您舒不舒服?”

  “……舒服。”妈妈闭着眼,睫毛颤动着,声音带着喘息,像坏掉的风箱,“你再快点……别磨蹭……”

  我笑了,加快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响起,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妈妈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屁股被我撞得一下下往前冲,两个臀瓣不停地晃动,泛起层层肉浪,像果冻一样抖动。那对巨乳也随着撞击上下甩动,甩得又急又晃,像两团白花花的浪花在翻涌,乳尖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妈,您这奶子甩得好厉害……”我伸手抓住一个,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温热,“跟要甩飞了似的。”

  “你……你少说风凉话……还不都是你撞的……”妈妈骂着,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打得支离破碎。却又挺了挺腰,像是在迎合我的撞击,臀部往后顶,让肉棒进得更深。奶子在我手里涨鼓鼓地跳动着,乳尖硬得跟小石头一样,硌着掌心。

  我抓住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软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每撞一下,她的屁股就颤抖一下,像果冻一样,肉浪一圈圈荡开。我把手指收紧,将那对臀肉攥出指印,又松开,看那肉慢慢弹回原状,像有生命一样。

  插了几十下,我停了下来,把肉棒抽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粉嫩的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像一朵盛开的花,吐着蜜汁。然后猛地一顶,腰身用力,齐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发出“噗”的一声闷响。妈妈的整个身体都跟着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

  “啊!”妈妈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手腕上的丝巾勒得更紧了,深深陷进肉里。那一瞬间,她脖子上的青筋都微微绷起,像一截雪白的玉柱上浮着淡青色的细线,清晰可见。

  我喜欢看她被绑着的样子,喜欢看她因为我的撞击而无法控制身体,只能被动承受的样子。那种完全的掌控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像过电一样。我伸手握住那对晃得晃眼的巨乳,从下面托起来,像托着两团温热的软玉。手指陷入乳肉里,揉捏着,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温热。然后我俯下身,把奶尖含进嘴里,边顶边吸,像婴儿吃奶一样,发出“啧啧”的声音。

  “嗯……你……你吸就吸……别咬……”妈妈的呼吸越来越乱,像坏掉的鼓风机,“你那根东西在里头搅得我……我……”

  “妈,您怎么不说了?你什么?”我还故意吸得用力了一些,牙齿轻轻磨蹭乳尖,嘴里含含糊糊地问,热气喷在乳肉上。

  “搅得我……又酸又胀的……你快别吸了……当心我踢你……”妈妈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被顶一下,就漏出一截气音,像被撞散了。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腰身像打桩机一样运作,噗嗤噗嗤的撞击声密集地响起。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妈妈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呻吟,像化掉的糖,黏黏糊糊地从嘴角淌出来,断断续续的。

  “啊……啊……慢点……太快了……”妈妈的声音已经有点接不上气,像跑了很长的路,“你……你是想把妈顶穿啊……子宫都要被你顶出去了……”

  “慢不了。”我喘着粗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背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继续猛干,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妈,您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好爽……”

  “你……你个混蛋……嗯……”妈妈嘴上骂着,腰却往后迎合着,一下下往我肉棒上撞,臀部抬起又落下,配合着我的节奏。我自己也绷得难受——妈的穴肉像活的一样,一波一波地绞裹着棒身,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次抽出都像是被吸着不让走,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我空出一只手,摸到她肚脐眼上。那里已经被我舔得湿漉漉的,沾满了口水。我两根手指钻进去,开始揉弄,打着圈。

  “啊——!”妈的反应比刚才更剧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阴道猛地收紧,夹得我肉棒一阵发麻,像被铁钳夹住。“别别别抠那儿……你……你他妈别抠肚脐眼……操,我、我那个地方受不住……”妈妈的语速变得又快又乱,像是拼了命想躲。但她越躲,里面就绞得越紧,像要把我肉棒咬断。

  我继续揉她的肚脐眼,同时加大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像放鞭炮一样。床也开始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像在抗议。妈妈上半身又动不了,只能咬着嘴唇硬扛,但那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漏出来,又媚又急,像小猫叫春。

  “操……我、我不行了……”妈妈终于松开牙关,嘴唇被咬得发白,“你、你别揉那儿……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下一秒就要掉下去。

  “别急。”我放慢速度,但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慢慢研磨,像在研磨药材。“我们一起。”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摸到她阴蒂上,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石子。开始快速搓揉,指尖在那颗硬粒上打转。三处敏感点同时在刺激,肚脐眼,阴蒂,还有深插的肉棒,妈妈彻底崩溃了。她的腰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夹紧我的腰,又松开,又夹紧,像在挣扎又像在迎合。整个人像一块被扔进火里的奶油,一点点地化掉,瘫软下去。

  “啊啊啊——!”

  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像汽笛拉响。身体剧烈地痉挛,像癫痫发作。阴道像抽筋一样疯狂收缩,一阵阵紧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一股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像喷泉一样涌出来。与此同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子宫口大开,我的龟头趁机挤了进去,被一圈柔软的嫩肉紧紧地箍住,像婴儿的小嘴。

  “操……”我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腰部一挺,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子宫深处,像开闸的洪水。

  滚烫的精液浇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妈妈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像被电击了一样弹动。她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第二波潮喷随之而来。爱液混着精液从我们交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慢慢扩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痉挛不停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的弧线,像两团白浪在翻涌,晃得人眼花。

  我们俩都瘫了。我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像跑了十公里。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的余韵收缩,像在吮吸最后一点精华。妈妈整个人软在床上,只有手腕还被丝巾吊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像风中柳枝。她的背上一片汗湿,皮肤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匹被汗水浸透的绸缎,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慢慢抽出肉棒,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开瓶塞。接着一大股混合液体涌出来,啪嗒啪嗒滴在床单上,像下雨。妈妈那个红肿的肉穴一时合不拢,像一张小嘴微微张着,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浊的液体,汩汩地流。我看着那景象,喉咙又干了,像着了火。

  我爬起来,腿有点软,像踩在棉花上。解开她手腕上的丝巾,真丝布料已经湿透了,沾满了汗。丝巾勒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明显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两条红色的蛇。我心疼地摸了摸,指腹感受着那微微凸起的痕迹。低头亲了亲,嘴唇碰到皮肤,热热的。

  “疼吗?”我问,声音沙哑。

  “你说呢?”妈妈睁开眼睛,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什么怒气,更多的是疲惫和满足,像一只餍足的猫。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轻轻“嘶”了一声,倒吸一口冷气,“你倒是绑得结实……勒得我手腕都快断了……”

  “我下次轻点。”我帮她揉手腕,指腹轻轻按摩着红痕周围的皮肤,想让它快点消下去。

  “还有下次?”妈妈哼了一声,鼻音很重,“你想得美。”

  我没接话,只是笑。我知道她说的是反话。她要是真不愿意,刚才就不会那么配合,也不会高潮得那么彻底,叫得那么响。嘴上说着没有下次,可身体比谁都诚实,穴里的水到现在还在流呢。我低头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指腹轻轻摩挲,那块皮肤还是热热的,有点肿。

  我下床,腿还有点软,踉跄了一下。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温水浸透,拧干。回来帮妈妈清理,毛巾是温的,怕凉着她。她侧躺着,由着我一点一点地给她擦干净,像照顾病人一样。擦到大腿内侧时她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躲,任由我动作。我仔细擦干净她身上的汗和爱液,还有那些白浊的精斑,一点一点地,像在擦拭珍贵的瓷器。手腕上的红痕一时消不掉,我用毛巾敷了一会儿,温热的毛巾敷上去,她轻轻“嗯”了一声,像是舒服了些。

  清理完,我躺回床上,把妈妈搂进怀里。她没挣扎,很顺从地靠在我胸前,像只温顺的猫。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指尖凉凉的,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夜灯的光落在她头顶,那几缕碎发被汗水贴在额角上,显出一点慵懒的柔意。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一起一伏,那对巨乳贴在我手臂上,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妈。”我叫她,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她应了一声,懒洋洋的,像要睡着了。

  “我作文里写的是真的。”

  “什么?”

  “您教我背诗那段。”我说,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我到现在还记得,妈您坐在阳台那把藤椅上,抱着我,一遍一遍地念‘春眠不觉晓’,念到第三遍的时候,我就记住了。”

  妈妈沉默了。房间里很静,能听到窗外蟋蟀的叫声,吱吱的。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我也记得。”

  “那首诗我现在还能背呢。”我说,声音也放轻了,“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背对了。”妈妈说,手指在我胸口画了个圈,“一个字都没错。”

  “就是我当时怎么都记不住,您一遍一遍地教我,也不嫌我笨。”我说,想起那个下午,阳光很好,妈妈的声音很温柔,“现在想想,您那时候真好。”

  “现在不好?”妈妈反问,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好。”我说,把她搂得更紧了些,手臂环着她的腰,“现在也好。怎么样都好。”

  妈妈没再说话,但她的手停在我胸口,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像在确认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开口,声音已经带了睡意:“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嗯。”

  我搂着妈妈,感受着她身体的温热和柔软,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像吃饱了的猫。她那对大奶子贴在我手臂上,软得像两团温热的棉花,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窗外夜虫低低地叫着,吱吱,吱吱,像在唱催眠曲。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子气味,混着妈妈发丝的香气,茉莉花的,淡淡的。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突然开口,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张立辉。”

  “嗯?”我应了一声,以为她睡着了。

  “你手腕上的红痕……”她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明天穿长袖吧。”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她自己手腕上的红痕。明天她还要去学校上课,要是被同事看到手腕上的勒痕……

  “嗯。”我点头,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您就说被蚊子咬了,挠的。”

  妈妈笑了,轻轻拍了我一下,没什么力气:“小混蛋。”

  “是您儿子。”我纠正,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对,我儿子。”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有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像化掉的糖,“我那个又聪明又狡猾,还整天想着怎么上自己老妈的儿子。”

  我嘿嘿笑,把她搂得更紧。她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指却在我胸口悄悄收紧,像是在说——你别松手。夜灯的光安静地照着,昏黄的光晕洒在床上。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像两把小扇子。呼吸渐渐均匀,胸口平稳地起伏。嘴角还挂着那一点浅浅的弧,像做了个好梦。

  那一夜,我们相拥而眠。妈妈手腕上的红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像某种隐秘的印记,提醒着我们今晚发生的一切。而我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次要用什么姿势,什么花样,才能让妈妈更爽,更放得开。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只想抱着她,好好睡一觉。

  第二天早上,妈妈果然穿了件长袖衬衫。浅蓝色的,棉质的,很合身,把她姣好的身材完全遮住了,只露出纤细的手腕和脖颈。只有我知道,那件衬衫下面,手腕上还有淡淡的红痕,像两条淡粉色的丝带。她站在灶台前煎蛋,袖口挽到小臂,那截手腕上还有一点很浅的印子,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吃早饭时,爸爸看了眼妈妈的袖子,随口问:“今天很冷吗?穿长袖。”

  “有点凉。”妈妈面不改色地说,把煎蛋翻了个面,锅里滋啦一声。她给我夹了个煎蛋,金黄的蛋黄在盘子里晃了晃,“快吃,要迟到了。”

  我埋头喝粥,偷偷看妈妈。她神色如常,举止优雅,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被我用丝巾绑在床上、操到高潮喷水、叫得整个房间都能听见的样子。只是在弯腰给我递粥的时候,她的袖口微微往上滑了一截,露出那段红痕。她很快把袖子拉回去,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这就是我的妈妈。人前端庄严肃的语文老师,我的班主任;人后……是我专属的、可以随意玩弄的性爱对象。

  我喜欢这种反差,喜欢这种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像藏着一个宝藏,只有我能打开。

  出门时,妈妈走在前面。阳光照在她身上,浅蓝色的衬衫泛着柔和的光泽,像天空的颜色。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修长的双腿,还有包裹在衬衫下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虽然遮住了,但我知道它们就在那里,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心里又是一阵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妈。”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带着一点薄茧。

  “干嘛?”妈妈回头看我,眼睛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没什么。”我笑,握紧她的手,“就是想牵您的手。”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没甩开。我们就这么牵着手,一路走到学校。她的掌心很暖,带着一点薄茧,握着我的手时,像是把昨晚那点温热悄悄保存到了今早。在校园里,她松开了,又恢复成那个严肃的班主任,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但在我们擦肩而过时,她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只有我能听到:“晚上记得写作业。”

  我懂她的意思。写作业是假,晚上继续是真。

  “嗯。”我点头,目送她走进教学楼。她的背影在晨光里慢慢远去,高跟鞋的声音哒哒哒地响,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但我心里知道,今晚的夜,还长着呢。第十名的奖励,我才刚尝了个开头。

  阳光很好,天空很蓝,像水洗过一样。我站在操场上,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青草的味道。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好了,连平时讨厌的广播体操音乐都变得顺耳起来。

  第十名的奖励,果然很值。

  不,是超值。

  第三十章 周末的"夫妻日常"

  周六早上七点半,手机铃声跟催命一样响了起来。我迷迷瞪瞪地摸到手机,看到屏幕上亮着"老爸"两个字,整个人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瞬间就清醒了。

  操,这大清早的,差点给我吓软了。

  我清了清嗓子,压住那股子被吵醒的不耐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乖儿子:"喂?爸爸?"

  "辉辉啊,起床了没?"爸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呼呼的风声和一阵阵嘈杂的机器轰鸣,信号忽好忽坏,断断续续的,像隔着一层水。他在那边扯着嗓子喊,大概是在工地上,"我这边项目出了点问题,得晚几天回去。大概……下周三周四吧。"

  我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了地,那股狂喜几乎要从嗓子眼冲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本来以为要被关禁闭,结果突然听到老师说"今天放假"一样,直接放飞自我了。但我不能表现出来,我压着嗓子,装出一副失望沮丧的语气:"啊?又推迟了啊?"

  "是啊,甲方临时要改方案,没办法。我也不想,本来都说好这周末回去的。"爸爸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无奈,听得出来他最近确实累,"你妈在旁边吗?我跟她说两句。"

  "在。"我捂着手机,扭过头看了一眼旁边——妈妈正站在我房间门口,她大概是听到手机铃声醒了,过来看看情况。我压住心里那股暗爽,把手机递过去,脸上还要装出一副"真遗憾"的表情,"妈,爸爸的电话。"

  妈妈接过手机,走到窗边。晨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像一把把金色的刀子,把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吊带睡裙照得几乎透光。那件睡裙是我去年生日时买给她的,料子极薄,是那种介于真丝和薄纱之间的质地,跟没穿差不多。要是放在以前,这件睡裙的裙摆怎么也得垂到小腿肚,现在却只到大腿根,像是她特意往上提了一截似的。晨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前襟撑得鼓鼓的,两团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说话的呼吸轻微起伏,乳头的位置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出那两粒小小的凸起顶在薄纱上。她侧身站着,腰肢纤细,一条腿微微弯曲,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臀部的曲线从髋部往下展开,像一个放倒的鹅蛋,饱满而圆润。裙摆刚好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晨光里白得有些晃眼,脚踝细得不像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我盯着晨光里她那几乎透光的轮廓,喉咙有点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妈妈那晚穿着那身情趣内衣在我面前张开腿以后,她在我面前是越来越不避讳了。不穿胸罩睡觉也就算了,现在连这种半透明的睡衣都敢直接穿出来晃荡。她到底是真的不在意,还是故意勾引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鸡儿已经硬得发疼了,内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隔着棉质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

  "喂……嗯,知道了……你注意安全,别老熬夜……行,挂了。"妈妈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接一个普通的电话,但她身体在微微绷紧——我能看到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像是用力攥着。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她就把手机递还给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她嘴角轻轻抿了一下,那是放松的、如释重负的微表情。

  "爸爸下周才回。"她把手机扔在我枕头边,坐到我床上,很自然地说。床垫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微微下陷,我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气息靠近,带着她刚起床时特有的、慵懒的体温和淡淡的体香。我躺回床上,把手机扔在枕头边,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已经开始飞速盘算——三天,整整三天,七十二个小时,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鸡儿已经在内裤里微微抬头,把棉质布料顶出一个弧度,我不得不用被子遮一下。

  "嗯。"妈妈应了一声,转身要出房间。她转身的瞬间,那件睡衣的下摆飘了一下,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裙摆下的大腿根部——那两瓣白嫩肥厚的臀肉互相挤压着,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的缝隙,什么遮掩都没有。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他妈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

  "妈。"我叫住她。

  "干嘛?"她停在门口,没回头。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在她周围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那件淡紫色睡裙在光影里显得几乎透明,我能隐约看到她腰窝的曲线,还有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随着呼吸微微张合的轮廓,像两团活的软肉在互相挤弄。

  "今天周六,爸爸又不在,我们……像情侣一样过一天呗?"

  妈妈慢慢转过身来,眉毛轻轻挑起,那表情带着一丝好笑和不解:"幼稚。"

  "哪里幼稚了?"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到她面前。她比我高一个头,我得仰着脸看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光洁的皮肤,以及吊带睡裙领口处那道深深的、被挤出来的乳沟。那对巨乳的轮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乳肉被地心引力拉拽着,却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恰好顶在睡裙的内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凸起。"你看啊,别的情侣周末不都一起逛街、看电影、吃饭吗?我们也试试嘛。我长这么大,还没跟您手牵手在外面逛过街呢,更别说在公共场合亲密了。"

  "我是你妈。"妈妈强调了一遍,像是在提醒我,也在提醒她自己。她想把我的手甩开,但我握得紧,她能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和我手指的力度。我甚至感觉到,她的指尖在触碰到我掌心的一瞬间,有点发颤——那是一种既想挣脱、又不想挣脱的颤抖。

  "我知道啊。"我笑嘻嘻地回答她,"但今天可以假装不是嘛。就一天,好不好?妈~求你了~"我故意拖长了尾音,像小时候跟她撒娇讨零食吃一样。我学着她的语气,把"妈"这个字拖得又软又长,像在叫"老婆"一样。

  爸爸不在家。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些平时被锁住的东西。妈妈没说话,低头看着我,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凌厉又威严的眼睛,此刻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许是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又带着一点犹豫和挣扎。她大概在想,这个儿子真的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但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定。过了好一会儿,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妥协的意味:"九点出门,去买菜。"

  我差点蹦起来:"好嘞!"

  她看我那兴奋劲儿,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丝警告:"菜钱你掏。"

  "我掏就我掏!"我满口答应,反正我的零花钱最后还不是都花在她身上,给她买菜和给她买情趣内衣,都是花她儿子自己的钱,有什么区别?

  门关上后,我兴奋地在原地蹦了两下,像一只终于得到骨头的小狗。像情侣一样过一天——这个念头我其实已经存了很久了。平时我们只能在夜里,在紧锁的门后,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床上做固定的事。虽然也很爽,但总觉得少了一种东西——那种光明正大、不用躲藏、可以随时随地的感觉。每次在学校里看着妈妈站在讲台上,穿着严肃的套装,一脸正经地讲课,我都恨不得把她就地按在讲台上,掀起她的套裙,从后面狠狠干进去。但她不让,说什么"在学校里绝对不可以"。所以今天这种机会,对我来说就像是过节一样。

  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牵手,可以一起走在阳光下,可以像真正的情侣那样腻在一起。虽然她是我妈——但这恰恰是更刺激的地方。这种"上半身母子,下半身夫妻"的背德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我一想到今天可能发生的所有事,鸡儿就硬得发烫。

  我快速冲进卫生间洗漱,冷水泼在脸上才稍微压住那股从腹部烧起来的热。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理了理头发,感觉今天自己好像比平时帅一点,大概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镜子里那张脸还算清秀,就是个子矮了点,只到妈妈肩膀——但这并不妨碍我用另一种方式"顶撞"她。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十九公分的肉棒,粗得像小孩胳膊,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青筋暴起,顶端的马眼渗出一小滴前液,在空调冷气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我给自己洗了把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那玩意儿硬得像根铁棍,怎么都软不下去。

  九点整,我准时出现在客厅。妈妈也刚好从卧室出来,我原本想催她快点,看到她的那一刻,嘴巴张着没合上,喉咙一下子收紧了。

  她居然穿了裙子。

  不是平时那种保守的、盖到脚踝的长裙,更不是她上课时穿的那种灰色西装套裙。是一条浅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微微开口,露出一截精致而分明的锁骨。腰身收得极紧,把她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和上方饱满的胸脯轮廓勒得很明显,腰线简直像是用模具刻出来的。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膝盖处骨骼分明,脚踝细得能一把握住。她平时很少穿这种显身材的裙子,更别说这料子软得贴着身体,走动时裙摆跟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隐约能看出她双腿的动作。

  我张着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您今天真好看。"

  我说的是真心话。那一刻脑子里"好看"这个词翻来覆去转了好几圈,找不到一个更准确的形容。她穿这条裙子,像换了个人——不是那个在讲台上拿着粉笔、严厉又端庄的班主任,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可以被男人抱在怀里、压在身下的女人。

  "少来这套。"妈妈白了我一眼,但脸颊还是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耳根也透出粉色。她弯下腰拿起茶几上的小包,弯腰的时候,裙领微微前倾敞开,我隐约看见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对巨乳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在布料后面晃动了一下。我没敢多看,但那一瞬间,裤裆又绷紧了一分。

  "走了。"她没注意到我的视线,背起包朝门口走。

  我赶紧跟上去,在她弯腰换鞋的时候,顺手就牵住了她的手。妈妈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要抽走,犹豫了片刻,还是由我握着。她的手很软,手指修长,皮肤细腻得像玉,指腹有一点点薄茧,是常年握粉笔磨损出来的。我握着她的手,拇指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她没挣开,只是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掌心,算是警告。

  电梯里没人。我按了下行键,然后趁电梯门还没关,我凑到她耳边,压着声音说:"妈,您穿这条裙子真性感,屁股的形状全看出来了。"

  "闭嘴。"她低声骂了一句,空着的那只手从袖口伸进来掐了掐我的腰肉,力道不重,痒痒的。但她没有甩开我的手,反而在电梯下行的几秒钟里,让手指微微弯了一下,扣住了我的指缝。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但我的心跳在那一秒漏跳了一拍——这算是她主动的吧?

  出了小区,阳光很好。早晨的空气清新干净,混着一股泥土和植物的味道。周六的街道上人不少,大多是出来买菜遛弯的。我牵着妈妈的手走在大街上,这种感觉很奇妙。周围的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特别注意我们——在他们眼里,我们大概是一对情侣,或者姐弟。我一路上挺着胸,故意走得很大步,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恨不得昭告天下:这个女人,牵着我。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幼稚心思,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你干嘛?走得像只公鸡似的。"

  "我在宣示主权。"我理直气壮地说,手捏了捏她的手指。

  "神经病。"她嘴上骂了一句,但嘴角微微弯了弯,没有甩开我,反而让步伐放缓了一些,配合着我的步速。她的手指也悄悄回握了我一下,像是在说"我在呢"。

  超市离小区不远,走十分钟就到了。周末的超市人不少,大都是家庭采购的人,推着购物车、拎着菜篮。我推了一辆购物车,让妈妈走在前面选东西,我推着车跟在她身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背影——纤细的腰肢在裙下轻轻摆动,圆润挺翘的臀被裙子包裹出一个饱满的轮廓,裙摆随着步伐左右晃动,露出一小截大腿。她弯下腰从冷柜里拿酸奶时,裙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腻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我推车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车把,喉咙有点紧。

  妈妈在蔬菜区停了脚,弯腰拿起一把青菜仔细看了看,眉头微蹙。我也推着车凑过去,目光却没在青菜上——她的身体前倾,一只手扶着货架,一只手翻拣着菜叶子。裙摆因为弯腰的动作绷紧,那片圆润的轮廓被勾勒得一清二楚,连内裤的边线都隐约透了出来。而且在我这个角度,那裙摆和腿根之间,似乎有一道阴影,若隐若现地藏着什么秘密。我甚至能看见,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水光——那是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我推着车,从她身后慢慢贴过去,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廓:"妈,那个胡萝卜看起来不错。"

  "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蔬菜了?"妈妈回头看我,眼神带着点好笑,"以前让你吃个胡萝卜跟要命似的。"

  我笑而不语,努努嘴示意:"就那个,又直又粗,颜色也好看。"

  妈妈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那眼神带着点怀疑和好笑,但也没多问,随手把那根胡萝卜拎起来放进推车里,又顺手挑了两根,一并扔了进来。

  我盯着推车里那几根胡萝卜,心里已经开始描绘一些画面。那根胡萝卜比我那根肉棒稍微细一点,但长度差不多,橙得发亮,表皮光滑,带着一股泥土的清新味道。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它插进妈妈那个水淋淋的肉穴里的画面——凉凉的、硬硬的、直直地捅进去,妈妈浑身一颤,里面热乎乎的嫩肉紧紧裹着那根橙色的东西……光是想想,裤裆里的玩意儿就更硬了几分。

  我把目光移到旁边的货架上——白萝卜、黄瓜、茄子,一样一样地看,像在挑什么宝贝。我拿起一根白萝卜掂了掂,又放下,换了一根更粗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比胡萝卜粗了一大圈,表皮带着一点细微的涩感,不像胡萝卜那么光滑。然后拿起一根黄瓜,指尖感受着表皮上细小的颗粒,又滑又糙的触感,那感觉有点像舌头上细小的味蕾,让我想象到它刮过妈妈粉嫩穴壁时的触感——肯定又麻又痒,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最后我挑了一根茄子,紫得发亮,又粗又长,尾部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弯弧,像某种器官的形状。我特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这根茄子……比我那根肉棒还粗还长,弯弯的形状,顶端像个蘑菇头,要是整个塞进去,不知道妈妈受不受得了。

  "妈,"我又开口,"再买根白萝卜吧,炖汤喝。"

  "那玩意儿炖汤需要这么挑?"妈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不是不吃萝卜的吗?"

  "我现在吃了。"我理直气壮,"人总是会变的嘛。"

  妈妈撇了撇嘴,但还是弯腰挑了一根。白萝卜个头不小,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粗得跟小孩胳膊似的,一看就是实心的硬货。她大概还不知道这根萝卜等一下会插到哪里去。

  我趁热打铁,又拿了两根黄瓜——表皮带着细小的颗粒,又直又壮。那黄瓜一看就新鲜,顶上还带着一朵干枯的小黄花,表面那层颗粒摸上去涩涩的,带着细微的刺感。我几乎能想象到那层颗粒刮在妈妈粉嫩穴壁上的感觉,肯定会让她又痒又麻,浑身发抖,嘴里骂着"小畜生"却舍不得让我拔出来。然后是那根茄子。我故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拿在手里掂了掂,紫得发亮,又粗又长,尾部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弯弧,像某种器官的形状。我特意挑了一根最粗最长的,拿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这根茄子……比我那根肉棒还粗还长,弯弯的形状,顶端像个蘑菇头,要是整个塞进去,不知道妈妈受不受得了。

  妈妈看我把蔬菜一样一样扔进推车,眉头越皱越深:"张立辉,你买这么多蔬菜干嘛?吃得完吗?"

  "吃得完,我就爱吃蔬菜。"我龇牙笑,一脸无辜。

  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她太了解我了,这辈子就没见过我主动要吃蔬菜的样子。但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哼了一声,推着车继续往前走,嘴里嘟囔了一句:"没憋好屁。"

  我假装没听见,跟着她继续逛。她走到生鲜区,弯腰看冰柜里的鱼。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向前倾斜,裙摆随着重心的前移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后侧以及更深处的阴影。那两条腿又直又匀称,大腿处的皮肤细腻紧致,膝盖微微泛着粉色,小腿的线条流畅饱满,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我站在她身后,从我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弯下腰后背和腰肢形成的弧度,以及裙摆下那一片若隐若现的风景。我甚至能看见,她的大腿根部有一道水光,在超市的灯光下反射着亮晶晶的光泽——她真的湿了,从刚才在蔬菜区开始就湿了。

  我咽了口口水,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问了一个我今天早上一直想问的问题:"妈,您今天……穿内裤了吗?"

  妈妈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僵了一瞬,然后她猛地直起身回过头瞪我,眼神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震惊和慌乱,脸颊飞起两团红晕:"你他妈胡说什么?"

  "我就问问嘛。"我笑嘻嘻地说,目光假装随意地看着她裙摆下那双笔直的腿,声音压得更低,"看您裙子这么贴,弯腰的时候如果里面没穿,那什么都看见了。所以到底穿了没有?"

  "你管我穿没穿!"妈妈没好气地说,但她的耳朵尖红了,一直红到耳廓,像两小块胭脂。她转身快步走开,走了两步又停下,压低声音头也不回地说,"我要买鱼,你给我闭嘴,再废话今天中午让你饿肚子。"

  我闭嘴了,但目光却一直在她身上转。她没正面回答我——这让我心里更加痒。如果不穿的话……那今天在厨房里岂不是更方便?菜凉了可以再热,要是那会儿插进去,那根凉凉的胡萝卜直接顶进她滚烫的肉穴里,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付钱的时候,收银台是个四十多岁的胖阿姨,一边扫码一边看着我们买的东西——两盒酸奶,一把青菜,一盒西兰花,一条鲈鱼,半斤虾,一大块五花肉,还有胡萝卜、白萝卜、黄瓜和那根茄子。胖阿姨的目光在蔬菜上多停留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我们俩,突然笑着开口:"小两口周末在家做饭啊?"

  妈妈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没说出话,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我赶紧接过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是啊阿姨,我女朋友厨艺可好了,特意来买点菜回去让她露一手。"

  "真般配。"胖阿姨笑得更加慈祥,把扫码完的袋子递过来,还特意看了一眼妈妈,"你男朋友长得帅,你长得也俊,真是一对璧人。"

  "谢谢阿姨!"我接得飞快,妈妈的脸已经红透了,匆匆刷了卡,拎起袋子就往出口走。我提着另一袋东西追上去,走出超市大门,确定身后没人了,我才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乱说什么!"妈妈把袋子往我身上砸,力道不重,"谁是你女朋友!你一个小屁孩,人家阿姨是客套。你倒好,还顺杆子爬。"

  "在外人面前总得有个说法嘛。"我理直气壮地说,伸手重新握住她拎着袋子的那只手,"难道我说'这是我妈'?那人家才会觉得奇怪呢——十一二岁的小孩跟妈妈手牵手来买菜,那倒是正常。但咱俩站一块儿,看起来也没差多少岁,总得让人有个合理的想象对吧?"

  "你倒是歪理一套一套的。"妈妈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但没挣脱我的手。她低头快步走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这让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下来,手指也不自觉地回握了我一下。

  "妈。"我叫她。

  "嗯?"

  "你知道我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心的吧?您今天真的特别好看。"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睫毛上投下一片细密的光影。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非常熟悉又非常想读懂的东西——像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太久的小鸟,偶尔看见天空时的那种复杂神情。她没有说话,但握着我的手紧了一些。我们就这样,走在阳光明媚的街上,手里拎着菜,像一对普通的情侣,慢慢走回家。

  回到家已经十点多了。妈妈把菜拎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午饭。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围裙是白色的,腰后的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勒出她纤细的腰肢。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她弯腰洗菜的姿势让裙摆上移,露出大腿后侧一片白腻的皮肤。她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在厨房里转来转去,脚踩着一双居家的凉拖,露出圆润的脚后跟和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这个场景明明很家常,却让我心跳加快。

  "别站那发呆了,过来帮我把菜洗了。"妈妈头也不回地说,她拿锅盖时手臂伸出,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纤细得像瓷。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拧开水龙头,伸手把购物袋里的蔬菜拿出来——那几样东西的形状和尺寸,我在超市时已经特别挑过。现在它们静静躺在水槽里——胡萝卜、白萝卜、茄子、黄瓜。每一根都被我仔细比较过大小粗细,现在它们像四根形状各异的假阳具,躺在不锈钢水槽里等着被使用。

  妈妈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蔬菜,目光带着疑惑:"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蔬菜了?以前让你吃个胡萝卜跟要命似的。"

  我笑而不语,把蔬菜放在水池里,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那些蔬菜上。我洗得很仔细,黄瓜带着细小的颗粒,胡萝卜橙得明亮,白萝卜浑圆饱满,茄子紫得发亮,长长的,尾部带着一个小小的弯弧。我用手轻轻搓洗着黄瓜表面的颗粒,感受着那些凸起在手指腹上摩擦的触感,心里已经开始演练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我洗得格外仔细,每一根都反复搓洗了好几遍,确保干净了才能往她那个娇嫩的地方塞——虽然等下插进去以后也会沾上别的味道。

  "张大少爷这是心疼你家老奴了?知道帮我洗菜了?"妈妈笑着打趣,她手上在切肉,菜刀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在她的刀下切成均匀的薄片。

  "老佛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我一直都很心疼您好吗?"我嘿嘿笑着,嘴上应着,手上也没停,把洗好的蔬菜一样一样放在沥水架上,眼睛一直在胡萝卜、白萝卜、黄瓜、茄子之间来回打量,心里打着算盘。胡萝卜——中等粗细,表面光滑,适合第一次进入;白萝卜——最粗的那根,可以撑开她;黄瓜——带颗粒,刮擦感最强;茄子——弯的,能顶到别的角度够不着的地方。四根,四种不同的感觉。

  妈妈把切好的肉放进锅里,油锅瞬间发出"滋啦"一声响,白烟腾起,肉香弥漫开来。她熟练地翻炒着,锅铲在铁锅里翻动,发出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五花肉在高温下迅速收缩,边缘微微卷起,变成金黄酥脆的颜色。就在她转身去拿调料的瞬间,我拿起那根洗得干干净净的黄瓜,在她身后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的裙子,站着的时候裙摆刚好在膝盖上方两指。但因为她正侧身站在灶台边炒菜,重心偏在一条腿上,裙摆被那条腿的髋部微微撑开,让我的视线隐约能看见裙摆内一片神秘的阴影。我伸手,将那一片裙摆捏住,慢慢地往上提拉。

  "你干什么?"妈妈感觉到我的动作,回过头来,看到我蹲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根翠绿的黄瓜,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伸手去按裙摆,压低声音:"张立辉!你他妈又打什么歪主意!"

  "别动嘛,"我笑着,把她的手轻轻挪开,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老佛爷您做个饭,我帮您消消食。"

  "消你个头!"妈妈嘴上骂着,但手上的力道明显没那么大了。她知道我的意图,她太了解我了。她今天穿这条裙子,跟我来超市买菜,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些东西。她嘴上不承认,身体却知道。锅里的肉还在滋滋作响,客厅里飘着油烟味和肉香,她就这么翘着屁股站在灶台前,任由我蹲在她身后,掀她的裙摆。

  我趁她不注意,直接将她裙摆撩到腰际,露出一片黑色的薄纱。那是一条镂空的蕾丝内裤——她今天居然穿了一条蕾丝内裤!这让我出乎意料,心跳瞬间加快。而且那条内裤已经湿了一个小块,湿痕贴在阴阜的位置,透出底下一片深色的轮廓。

  操,她居然早就湿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在超市里我故意用胡萝卜调戏她的时候,还是在回来的路上我牵着她的手不放的时候?不管怎么说,这个发现让我整个人都燥了起来。我伸手,指腹轻轻碰了碰那片湿润的蕾丝,感觉指尖凉丝丝的,但底下贴近皮肤的地方又热得烫手。妈妈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

  "妈……您穿的是这个?"我的声音都不稳了,手指轻轻勾住那根细带子,往外拉了拉,又松手,看着它被弹回去,陷进柔软的臀缝里,那饱满的肥臀肉感十足,被细带子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你管我穿什么!"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呼吸已经开始不平稳。她撑着灶台,手里还握着锅铲,锅里的肉在滋滋作响,翻炒的动作却已经慢了下来。我看着她这个姿势——身体前倾,手握锅铲,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在炒菜——但背对着我,臀部因为紧张微微翘起,这样的反差感很强烈。她明明可以推开我,明明可以关掉火骂我一顿,可她没有。她就这么默许了我的动作,甚至配合地微微撅起了屁股,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没再废话,拿起那根胡萝卜,贴着蕾丝内裤的边缘,轻轻塞了进去。胡萝卜是凉的,表皮光滑,贴在阴阜上时,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他妈真的往里面塞?"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她大概以为我开玩笑的。但我是认真的。

  "妈,您都湿成这样了,我这根胡萝卜要是不进去,岂不是对不起它?"我一边说,一边扯开那条蕾丝内裤的裆部,把那根胡萝卜的顶端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上。凉凉的,硬硬的,顶在那张翕张着的小嘴上,就像一根冰做的假阳具。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穴口翕动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着被填满。

  "张立辉——!"妈妈压着嗓子喊了一声,"你给我拔出来!"

  那根胡萝卜被我缓缓地往里推。穴口的嫩肉先是抗拒地缩了一下——凉冰冰的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排斥——但表面光滑的胡萝卜还是借着那层丰沛的爱液,一点点地挤了进去。

  "嘶……"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腰肢猛地往前一缩,"凉的呀……你这小畜生……"

  "您里面不是热的吗?"我笑着,开始缓缓地抽送。胡萝卜表面光滑,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层淡橙色的表皮被她的爱液浸润得油亮亮的。我能感觉到那根胡萝卜被她的穴肉紧紧裹着,像是被吸住了,每次往外退,穴口的嫩肉都跟着往外翻,像是不想让这个冰凉的东西离开。

  我一手握着胡萝卜的尾部,慢慢往外抽,能看到她粉色的穴肉被带出来一点,像挽留一样;然后我再往里一送,"噗叽"一声,整根胡萝卜都没了进去,只留一个底部在我手里。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记抽送微微颤抖,那对巨乳在围裙里面上下晃荡,她伸手撑着灶台边缘,指节用力到发白。

  "怎么样?猜猜是什么蔬菜?"我一边抽动一边问,故意让那根胡萝卜在里面转了一圈,刮过她上壁的褶皱。

  "胡萝卜……"妈妈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天天切它,我还能不认识……你轻点……凉……"

  "猜对了。"我笑着,拔出胡萝卜,换了一根白萝卜。那根白萝卜比胡萝卜粗了一大圈,表皮带着一点细微的涩感,不像胡萝卜那么光滑。我把白萝卜的顶端抵在她穴口,稍微用力一压,她立刻发出一声闷哼:"嗯……这个太粗了……慢点……"

  "妈,您不是吃过比这更粗的吗?"我话音刚落,已经把白萝卜挤了进去。那根粗壮的萝卜撑开她的穴肉,她感觉自己的阴道被完全填满了,那顿挫的胀实感让她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气,才勉强适应这根"蔬菜"。白萝卜表面那层涩涩的触感,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壁,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阻力,让快感来得更加强烈。妈妈撑在灶台上的手臂开始微微发抖,锅里炒好的肉已经盛了出来,冒着热气。

  "唔唔……太粗了……太胀了……你他妈的是不是想弄死我……"妈妈嘴上骂着,腰肢却诚实地往后蹭,像是想让它插得更深。我用白萝卜在她体内用力捅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深处,撞在她子宫口上,妈妈被顶得一声声闷哼:"唔……嗯……别那么用力……"

  "白萝卜。"我说,"猜到了吗?"

  "知道了!白的!"妈妈声音发颤,"快拿出去……换下一个……"

  我把白萝卜抽出来,那根白色的萝卜上裹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妈妈那个被他撑开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红色嫩肉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喘气。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换上了那根黄瓜。黄瓜的表面有细小的凸刺,即使洗过也带着明显的摩擦感。我用黄瓜的顶部轻轻抵着她的穴口,那些凸刺刮过她敏感的穴口褶皱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慢慢地,黄瓜开始往里滑,那些颗粒状的凸刺刮过她穴壁的每一寸嫩肉,带来一种和光溜溜的胡萝卜完全不同的刺激,有种密密麻麻的酸麻感。

  "啊——张立辉!你他妈慢点!"妈妈声音拔高了几分,"那些粒粒……刮得我……痒……"

  "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快吗?"我嘴上说着,反倒故意加快了黄瓜抽送的速度。那些凸刺刮着她穴壁的每一寸褶皱,每一下都带出新的水声,"噗叽噗叽叽噗叽"的,那声音在厨房里格外响亮,和灶台上还在咕嘟咕嘟冒泡的鱼汤混在一起。妈妈骂人的话已经被呻吟盖了过去,一句"黄瓜"从她嘴里断断续续地挤出来:"是……黄瓜……啊……你他妈的……"

  黄瓜表面的颗粒每一下进出都像是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戳弄她的穴壁,那感觉不像假阳具那么顺滑,而是一种密集的、颗粒感的刺激,让她整个阴部都在发麻。妈妈的大腿开始微微打颤,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整个人几乎是被那根黄瓜抵得撑在灶台上。

  我把黄瓜拔了出来,那根翠绿的黄瓜上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黄瓜顶端还挂着一条长长的拉丝,垂在她大腿根和黄瓜之间,一颤一颤的。我还把黄瓜拿到鼻子前闻了一下——那股带着腥甜的气味直冲脑门,是妈妈淫水的味道。

  "妈,您看这黄瓜,都湿透了。"我把那根黄瓜举到她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黄瓜的表皮上沾满了她穴里涌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蜜。

  "滚——!"妈妈骂得声音都劈了,但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根。

  最后是茄子。那根弯弯的、粗大的茄子,表皮带着一层细微的绒毛,像某种特殊的情趣道具。我把茄子粗大的那端抵住她穴口的位置,那弯曲的弧度刚好能顶到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区域。我稍微用力一压,茄子的顶端挤开穴口,那圈紧致的软肉被撑开,妈妈自己已经有点配合着往下坐了——她想要更深的东西进去。我看她那副样子,心里那股邪火一下子就烧到了顶点。我握着茄子,顺着那弯曲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里送。茄子的弯弧刚好贴合她阴道内的生理弧度,顶着她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慢慢滑进去,妈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呜……这个……这个弯的……顶到了……"

  "这个你不知道了吧?"我慢慢转动茄子,让那弯弧在她的敏感点上研磨。妈妈的腿开始发软,整个人几乎是被茄子顶得撑在灶台上,一只手死死攥着锅铲,另一只手抓住了台面的边缘。她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茄……茄子……是茄子……啊操……你别磨了……我受不了了……"

  那根茄子在我手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从她最敏感的那个角度滑过。妈妈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最开始还能骂两句,后来只剩下一连串颤音的呻吟和喘息:"唔——嗯——啊……你……你他妈……放我下来……我站不住了……"

  她的腿确实在抖,并拢又张开,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在夹紧什么东西一样。我能感觉到那根茄子在她体内转动的时候,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像是要夹住什么,又像是要被顶开。我加快了速度,那根茄子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旋转,每一下都精准地磨着她的G点。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像一条被拉满的弦,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颤抖上下晃动,围裙的带子都崩开了一边,露出半个白花花的乳球,粉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啊——!操!你别转那个弯的——!"妈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明显是爽的——眉头紧皱,嘴唇张开,又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要死了……要被你玩死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爱液汹涌地涌出,顺着茄子光滑的表皮流下来,滴落在地板上,拉出亮晶晶的细丝。妈妈高潮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整个人几乎瘫软在灶台边缘,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浪冲到岸上的鱼。

  我拔出茄子,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茄子上裹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油光光的,在灯光下闪着一种淫靡的光泽。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还没从刚才的强烈刺激里缓过神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红艳艳的,还在淌着水。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妈,刚才那根茄子可是你自己说的,也算一次机会。"

  妈妈喘着气,回过头瞪我,眼眶都红了——不是气的,是被快感逼出来的生理性泪水。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小畜生。"

  我哈哈大笑,松开她,退后一步。锅里的肉早就盛出来了,鱼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炖得已经没什么汤了。我拿起那根被用得油光水滑的黄瓜,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洗掉上面那层黏腻的爱液,然后开始切菜。刀工很烂,切得粗一块细一块的,但我妈也没骂我,只是扶着灶台喘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午饭最终端上了桌——蒜苔炒肉、红烧鲈鱼、凉拌黄瓜、西红柿蛋汤。那盘凉拌黄瓜是我"亲手"洗出来的黄瓜做的,此刻正被妈妈用筷子夹起一块,送进嘴里。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我坐在对面,端碗喝汤,目光在碗沿上方看着她,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笑什么?"她放下筷子,盯着我。

  "没什么,就是觉得……您吃东西的样子特别好看。"我笑着打圆汤。

  "油嘴滑舌。"她哼了一声,但嘴角微微弯了弯。

  我夹了一块鱼肉送到她碗里,又给她盛了一碗汤。她坐在对面,端碗喝汤时,目光在碗沿上方看了我一眼,耳根那抹红一直没褪干净,像两片淡粉色的花瓣贴在白皙的皮肤上。我又想起来,那碗西红柿蛋汤,说不定还残留着妈妈刚才流出来的爱液的味道呢——我嘴角的弧度绷不住了。

  吃完饭,我主动去洗碗。水哗哗地流着,我洗着碗,脑子里却想的都是刚才那四根蔬菜的事。胡萝卜的光滑,白萝卜的粗胀,黄瓜的颗粒刮擦,茄子的弧度顶弄——每一根都带给她不同的感觉,每一种她都骂骂咧咧地接受了。洗着洗着,我感觉到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我的腰。

  我妈就那么自然地贴了上来,胸口那对大奶子隔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贴在我的后背上,软软的,压出一个弧度。我心跳漏跳了一拍。

  "你不是说……今天要像情侣一样过吗?"妈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闷闷的鼻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出这句话,"那……情侣吃完饭,一般会做什么?"

  我转过身,她还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腰两侧。她低着头,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耳根那一片红。我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没躲,只是目光闪躲了一下,然后慢慢对上我的目光。

  "一般是先看个电影,然后……"我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

  "然后什么?"她问,声音轻得像蚊蚋。

  "然后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

  她抿了抿唇,没有躲开。

  我低下头亲了她一下——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像蜻蜓点水。但她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要柔软,带着刚吃完饭的热度,泛着一层淡粉。她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我居然真的在外面亲了她——虽然是在自己家厨房里,但窗帘还没拉上。那道窗户外头正对着小区的绿化带,万一有人经过,就能看见一个比妈妈矮一个头的少年正在亲吻她。

  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我先试探、再深入,直到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水声。她的气息很热,一种混合了无奈和渴望的热。我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着那盘凉拌黄瓜的味道,清清爽爽的,混着她的口水,带着点咸。

  "今天下午那四根蔬菜……"妈妈喘着气,在接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说,"就算一次机会了,知道吗?"

  "妈,您这也太会算计了。"我笑。

  "你妈活了三十多年,在讲台上站了快十年,什么学生没见过,什么小九九没算过?你那些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

  "那我不管。"我说,"算一次机会可以,但今天下午我们还有一下午的时间呢,这第二次,我可就不客气了。"

  妈妈没有反驳,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任由我牵着她往卧室走。那一声"哼",像是一道闸门被打开了。

  下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卧室照得半明半暗。妈妈被我推倒在床上,浅蓝色的裙子堆在她腰间,露出那双白花花的大腿和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她仰躺在床上,胸脯高高起伏,那对巨乳在胸衣里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整个人看上去又凌乱又美艳,像是在对我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跪在她腿间,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充血的红,已经渗出一些透明的前液。妈妈看到那玩意儿,眼神不由自主地闪躲了一下,但随即又转回来,直勾勾地盯着——这种矛盾的反应每次都能让我更兴奋,就像她知道自己在玩火,却又忍不住往火里伸手。

  我握住肉棒,用龟头沿着她湿透的穴缝慢慢滑动,感受着那两片被爱液泡得肿胀的阴唇在棒身上摩擦。那触感湿滑滚烫,让我头皮发麻。妈妈的大腿一颤,然后慢慢张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看着龟头抵开她湿滑的阴唇,挤进那紧实的穴口,那圈嫩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她咬着下唇,呼吸乱了几分,那对奶子在胸衣里起伏得更厉害了。

  "妈,您这根肉棒,比那根茄子还粗还硬吧?"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刚才那根茄子插得您舒服吗?您自己说的,也算一次机会。那这次,我算赠送的。"

  "小畜生——!"

  我腰身用力,肉棒齐根没入。妈妈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想要的东西。她一直在我身下扭动着腰,当我的龟头撞到她子宫口上时,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被我用手撑住膝盖,分得更开。我开始大力抽插,一下一下地顶到她最深处,看着她那对雪白的巨乳被顶得前后晃荡,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荡来荡去的弧线。卧室里回响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还有妈妈越来越密的呻吟,被她自己拼命压抑着,又忍不住从嘴角漏出来。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抹了胭脂,眼睛微闭,睫毛不住地颤动着,嘴上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些破碎的骂声:"张立辉……你他妈的……轻点……你想……捅死老娘啊……"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她那两瓣肥白的屁股随着我的抽送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她那个小穴又热又紧,又不断地往外冒着水,把我的根部都打湿了;她的大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在我腰后,像是在催促我插得更深。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一条腿架在肩膀上,从侧面斜斜地顶进去。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顶到穴壁上另一处不同的地方,妈妈立刻发出一声陌生的呻吟:"啊——那儿……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泪意,但身体的反应明显更兴奋了——那对大奶子随着我的抽送剧烈晃动,连衣料都遮不住那跳跃的颤动感。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像是要把所有的感觉都从喉咙里挤出来。

  "妈,您知道吗?"我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喘着气说话,"刚才在超市,您弯下腰挑菜的时候,我就想从这个角度从后面干您了。"

  妈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下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伸手拽住我的手臂,指节发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抓碎。她高潮来的时候,阴道剧烈地收缩,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她身体深处浇在我的龟头上。她身体绷紧了,脸上露出那种失神的、带着羞耻的,但又明显很快乐的表情,像是被快感推到巅峰后坠落的瞬间。我没忍住,抵到她最深的地方,一股股浓精射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松开抓着我手臂的手,像是脱力了一样,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着。那条浅蓝色的裙子已经被汗水浸得半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我看着她的胸脯起伏不定,忍不住又俯下身去,隔着裙子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那粒硬挺的小点,布料被我的口水浸湿,变得更透,她轻轻"唔"了一声,没有推开我,只是把手插进我的发间,任由我舔弄。

  她喘息着,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我慢慢拔出肉棒,混合着的白浊液体从她的穴口慢慢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滑落在床单上。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挽留什么。

  "今天……算了多少次?"妈妈闭着眼,声音慵懒而沙哑。

  "你说呢?"

  "不算……"她缓缓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我,眼里带着一股又懒又媚的水光,"今天……都不算了……就当陪你了……"

  我心里一动,俯身亲了亲她的锁骨,慢慢下移,最后亲了亲她的小腹。那里平坦温热,皮肤细腻,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我嘴唇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像在安慰一只小狗。

  "晚饭……要不要吃那盘蔬菜?"

  "你炒,我吃。"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像是已经快睡着了。

  我笑了,躺在她旁边,一伸手把她捞进怀里。她没挣扎,很顺从地靠在我胸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洒在我们身上,照出一片暖洋洋的明亮。那种日子,可真好啊。

  "妈。"

  "嗯?"

  "明天我们干什么?"

  "明天……再说。"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饭。她穿着T恤短裤,站在厨房里煎蛋,围裙系在腰上,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晨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边镀了一层金色的轮廓。那一刻,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妻子,在为自己的丈夫准备早饭。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被阳光照着的背影,心里想着——这日子,真想一直过下去。

  "醒了?"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笑意,"粥在锅里,煎蛋马上好。菜是昨天剩下的,你炒的蔬菜大杂烩。"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她煎蛋。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油烟气,混合着洗洁精和他自己身上残存的沐浴露的香味,有一种既家常又温暖的气息。那盘昨晚剩下的蔬菜还在冰箱里,妈妈加热了一下,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味道,但她吃得格外香,像是要把昨天的记忆都吃进去一样。她夹了一筷子炒熟的胡萝卜放进嘴里,嚼了嚼,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像是在说"这味道我昨晚已经尝过了"。

  "妈。"我叫她。

  "嗯?"

  "下周六……爸爸要是还不回来,我们还过'夫妻日常'吗?"

  妈妈顿了一下,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动作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嗯……还过。"

  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地球,不然这辈子怎么能摊上这么好的妈呢?这日子,比当太子爷还舒服。太子爷还得继承皇位呢,我只需要继承我妈——不对,是我妈的"宠爱"就够我活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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