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顶撞妈妈不是正常的吗】(同人续 31-32)作者:夜半
字数:16985 第三十一章 罗老师的邀约 周一早上的数学课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 倒不是因为听不懂——罗老师讲得深入浅出,我勉强跟得上——而是因为讲台上那道身影实在太过扎眼。 罗静秋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紧身套裙,布料贴身得像是第二层皮肤,把腰肢勾勒得盈盈一握。 妈妈转身在黑板上写公式时,裙摆随着动作微微上提,那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我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课本上。可是没用,数学课本上那些数字和符号像蚂蚁一样爬来爬去,一个都看不进去。 我脑子里全是罗老师弯腰时领口漏出的那截白腻的肌肤,还有裙子裹着肥臀扭动时的弧度。那屁股可真圆啊,虽然没我妈那么大那么翘,但包在套裙里绷得紧紧的,每走一步都在布料下面颤两颤,很有味道。 罗老师跟妈妈年纪差不多大,三十出头,但身段保养得极好,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尤其是那对奶子,虽然没妈妈那么夸张,但胜在形状挺拔,隔着套裙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顶在胸前晃晃悠悠。 我低头假装在记笔记,实际上笔尖在纸上画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圈圈,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着上周五下午在数学组办公室撞见的那一幕——罗老师弯腰去捡滚落在地的红色圆珠笔时,套裙领口松垮,那对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头皮发麻。她当时穿的是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开了两颗扣子,我一低头,啥都看见了。 我当时差点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抓过旁边桌上一摞作业本当掩护。也不知道妈妈察觉没有,反正我当时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回到教室坐下的那一刻,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烫,顶在课桌底下,整整一节课都没消下去。 “张立辉,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取值范围。” 罗老师突然点名。 我“啊”了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起来,盯着黑板上那道二次函数题,脑子一片空白。什么取值范围?我只感觉到全班的视线齐刷刷地扎在我背上,火辣辣的。 旁边的王胖子用笔尖悄悄在草稿纸上写了两个字:“大于等于三。”我赶紧照着念:“大于等于三。” 罗老师看了我一眼,目光里带着一点探究:“嗯,没错。坐下吧,别走神。” 我红着脸坐下,感觉罗老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那么一瞬,像是在我脸上找什么一样。 我低头假装翻书,手心里的汗把纸页都洇湿了。身后的王胖子用笔尖戳了戳我后背,压低声音说:“辉哥,脸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我反手在桌底掐了他一下,他“嘶”了一声老实了。 “别闹。”我压低声音说,“上课呢。” 罗老师继续讲课,声音清亮悦耳,带着一股子知识女性的干练劲儿。 我的目光却忍不住跟着那道身影来回移动——罗老师握着粉笔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沾着一点粉笔灰,捏着粉笔的姿势很好看;罗老师转身时套裙包裹的臀部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随着写字的动作微微晃动;罗老师弯腰去够讲台底下的教案时,裙摆上提,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大腿,那肉色丝袜紧紧绷在皮肤上,连腿弯处的褶皱都清晰可见,一路看进去,膝盖窝里有一小片阴影,看着又白又嫩。 我感觉自己像个变态,可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脑子里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他妈有妈妈了还看别的女人”,另一个说“看看又不犯法,反正也没真干什么”。可连我自己都知道,这不仅仅是“看看”那么简单。上课铃响的时候,我盯着罗老师的屁股发呆;下课铃响的时候,我还在盯着罗老师的屁股发呆。我的魂儿都快被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给勾走了。 下课铃终于响了。罗老师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今天的作业是练习册第三单元,周二交。”同学们纷纷起身往外走,我也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却看见罗老师朝我这边走过来。她在我课桌边停住,修长的手指在我草稿本上点了点:“张立辉,你这一步代值代错了。” 我心尖一颤,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我把正负号搞反了——那是一道关于二次函数对称轴的题目,我把负号漏了。罗老师的手指很好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腹轻轻点在纸面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我居然盯着她的手指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哦哦哦,我改一下。”我抓起橡皮擦掉重写,动作笨拙得像个刚学写字的小学生。鼻尖却飘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像是茉莉混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甜香,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地钻进鼻子里。罗老师弯下腰,几缕发丝从肩头滑落,垂在我手背上,痒痒的,像羽毛轻轻拂过。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淡淡的人类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罗老师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见她领口下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白花花的,被浅蓝色的内衣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我甚至能看到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痣,就长在左边乳房的边缘,若隐若现。 “课后来我办公室一趟。”罗老师压低声音说完,又继续往教室后面走去了。 高跟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一声一声敲在我心脏上。那声音不急不缓,像某种倒计时的鼓点,每一声都在提醒我——待会要去办公室单独见她了。 我愣了两秒,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该不会是上周小测验考砸了要挨批吧?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次我明明拿了八十七分,在班里排前五呢。 那罗老师找我干嘛?难道是……违纪?最近我也没打架啊。该不会是发现我上课偷看她,要跟我算账? 操,那也太尴尬了,我还不如钻地缝里去。脑子里乱成一锅粥,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往外冒。 中午我没吃饭,直接抱着作业本惴惴不安地去了数学组办公室。 走廊里空荡荡的,午休时间的校园格外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几声篮球拍地的声响。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斑。 办公室门半掩着,我敲门的时候罗老师正在窗台边给那盆绿萝浇水。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都镀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连发丝都闪闪发光。 她微微侧着头,手里的喷壶细细地洒出水雾,落在绿萝叶片上,凝成一颗颗晶莹的水珠。 罗老师听到声音回过头,冲我笑了笑:“进来吧,把门带上。” 我心里又咯噔一下。这门一关,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我知道罗老师不可能对我有什么想法,但光是这个场景本身就足够让我紧张了。 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窗台上那盆绿萝长得正旺,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还有种说不清的暖意,混着罗老师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水味。 我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走进去,把门带上了,顺手反锁了。 办公室不大,四张办公桌拼在一起,其他老师都不在,应该是去吃午饭了。 窗台边那盆绿萝长得挺旺,叶子绿油油的,顺着窗沿垂下来,像个绿色的小瀑布。角落里有个小书架,堆满了各种习题集和教案。 我注意到罗老师的办公桌上摆着一个马克杯,里头泡着红枣枸杞茶,放着一摞批改了一半的作业本。 我居然偷偷看了一眼那摞作业本最上面那本的名字——王胖子。字写得跟狗爬似的。 罗老师放下手里的喷壶,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粉色的宣传单递过来:“市里下个月有个高中数学竞赛,初中生也可以报名参加。我看过你几次测验的卷子,解题思路很灵活,要不要试试?” 我接过宣传单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什么“奥数”“拔尖人才选拔”之类的字眼,还印着鲜红的公章和报名截止日期。 正准备开口说“我考虑考虑”,罗老师却接着说道:“你现在数学基础不错,但竞赛题和课本内容不太一样,需要专门辅导。光靠课上听讲是不够的,得额外刷题、学解题技巧,比如数论、组合数学这些,课本里根本不讲。你要是真想在竞赛里拿名次,得单独有人带着练。” 罗老师说着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我面前。那股茉莉甜香又飘过来,比刚才更浓,像是从她领口散发出来的体温带着香水的味道。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了办公桌边缘。 罗老师离我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眼尾那根细长的睫毛,还有涂了淡色口红的嘴唇在说话时微微开合的弧度。她说话时气息轻轻拂在我脸上,温热带着香气,让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的身高跟我差不多,微微俯身凑近时,领口那截白腻的肌肤几乎要贴上我的鼻尖。 罗老师似乎没注意到我的窘迫,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手指凉凉的,隔着校服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种细腻的触感。我打了个激灵,像被电了一下。 “周末有空吗?”罗老师微微歪头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来我家吧,安静些,我单独给你辅导。复习资料我这都有,环境也比学校好,不用怕被打扰。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你想问什么问题都方便。”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耳边敲了一面铜锣。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鸣声,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拂在我后颈上,凉飕飕的。罗老师的话在脑子里反复回响——“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是个十四岁的少年,跟着一个漂亮的成年女老师单独去她家补课,这他妈怎么想都暧昧得过了头。更别说罗老师还是那种越看越有味道的女人,三十出头的年纪,皮肤白得发光,身段凹凸有致,那对奶子在套裙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就让人心慌。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厉害,“周末可能……” “别急着拒绝。”罗老师转身从桌上撕了张便条,秀气的字迹很快写下一串地址和电话,“这是我家的地址和手机号。你回去跟家长商量一下,周五之前给我答复就行。” 罗老师把便条塞进我手心。纸条边缘蹭过我的掌心,有点痒,像羽毛挠过。 我低头看了一眼,上面是“锦绣花园7栋302”。那个小区我知道,市里算比较高端的住宅区,离学校不远,门口有保安站岗,里面绿化做得像公园,每栋楼都有门禁。 罗老师居然住在那儿……那地方房价可不便宜,看来罗老师家里条件不错,至少她老公或者家里挺有钱的。 “你数学天赋不错,别浪费了。”罗老师又说了一句,然后坐回椅子上开始整理教案,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谈话结束了。 她拿起红笔开始批改作业,笔尖在纸面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我攥着那张还带着香水味的便条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风吹过来,我才发现自己后背上全是汗。 校服衬衫湿透了,贴在身上,凉飕飕的。裤裆里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罗老师那件套裙,她弯腰时领口的春光,还有她站在我面前时那股淡淡的体温和香气……我连忙做了个深呼吸,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然后快步往校门口走去。 回家的公交车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妈妈提这事。 直接说“罗老师叫我去她家补习”?妈妈肯定会问东问西。 不说?那周五怎么交代? 脑子里又冒出罗老师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还有她弯腰时胸前那抹若隐若现的风景。 我赶紧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从脑海里驱散。妈妈的醋坛子我可不想打翻——妈妈那可是真能翻脸的,上次我跟同桌说了一句“英语老师长得挺好看”,被妈妈听见了,整整三天没让我碰她,每天晚上我洗完澡去她房间,都被她一脚踹出来,说“去找你的英语老师啊”。我他妈差点就去撞墙了。 到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炒菜了。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凑到厨房门口探进脑袋:“妈,今天吃什么?” “青椒肉丝,番茄蛋汤。”妈妈头也不回,锅铲在铁锅里翻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油烟从锅边冒出来,混着一股炒肉的香味,“洗手去,马上开饭。” “哦。”我应了一声,溜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时,脑子里又闪过罗老师递便条时那截白皙的手腕,腕骨微微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该死,怎么老想这个? 我甩甩头,把凉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那张脸被水冲得湿漉漉的,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心里那点小九九却藏不住。 我连自己都骗不过,还怎么骗得过我妈。 饭桌上,妈妈给我夹了一筷子青椒肉丝,忽然开口:“今天学校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我心里一紧,扒饭的动作顿了顿:“没……没有啊。” “是吗?”妈妈放下筷子,那双平日里骂骂咧咧时会瞪得滚圆的眼睛此刻却平静地看着我,像两潭深不见底的井水。 她穿着那件米色的家居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锁骨处还带着一点昨晚的红痕。 妈妈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种隐隐的压迫感让我有点喘不上气,“可我下午去教务处交材料的时候,看见罗老师下课跟你说话了。” 操。我心里暗骂一声,嘴里那口饭差点噎住,赶紧灌了口汤顺下去,脑子里飞速思索着对策。 “就……就是问了下数学竞赛的事。”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可嗓子眼还是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市里下个月有个比赛,罗老师说我可以报名试试。” “哦。”妈妈重新拿起筷子,夹了块番茄,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说周末可以给我辅导。”我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我说……我说得回家问问您。” 厨房里只剩下炒锅余温发出的细微响声,还有吊扇转动时带着的呼呼风响。妈妈没接话,慢条斯理地吃着饭。但我知道她听进去了。她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磕了两下,像是在思考什么。那声音很轻很轻,可落在我耳朵里就像两声惊雷,震得我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淡淡地说了句:“先把饭吃完。”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简直度秒如年。我埋头扒饭,不敢看妈妈的表情。妈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偶尔给我夹点菜,动作和平常一样自然。可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毛。沉默比骂人更可怕,我宁愿她像平常一样骂我一顿“小兔崽子没出息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也好过现在这种让人心里发毛的沉默。 收拾碗筷的时候,妈妈忽然说了句:“你数学是不错,但竞赛这种事,得看你自己想不想去。” 我洗碗的手停了停,水龙头还在哗哗地流着。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不出情绪:“那……您的意思呢?” “我没什么意思。”妈妈把擦干的碗放进橱柜,碗沿碰在一块儿发出清脆的响声,“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你长大了,自己拿主意。” 妈妈说完就转身进了卧室,留我一个人在厨房对着水池发呆。溅起的水珠打湿了我的前襟,凉丝丝的。 这话听起来像是放权给我,可我总觉得妈妈话里有话——她每次说“你长大了”的时候,其实都是在说“你敢不听老娘的试试”。所以我当晚就打算去探探她的口风,用行动把这事搅黄。 晚上九点多,我终于把作业糊弄完。洗漱完推开卧室门,却看见妈妈正坐在我床上——她换了那套我最喜欢的黑色蕾丝睡裙,裙摆短到大腿根,两条白腻的长腿交叠着,在床头台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妈手里握着一个杯子,里面是热好的牛奶,冒着袅袅的热气,奶香混着那股熟悉的、属于她身体的气息,一股脑儿钻进我的鼻子。 我愣在门口:“妈?” “把门关上。”妈妈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不太一样,少了点骂骂咧咧的劲儿,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她把牛奶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我依言关上门,反锁。转过身来时,妈妈已经站了起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一步步朝我走来。 妈妈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婀娜,那对巨乳随着步伐在睡裙里微微颤动,乳尖在薄薄的蕾丝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我光是看着那两点凸起,喉咙就开始发紧。 妈妈走到我面前,仰头看着我——虽然我比她矮一个头,但此刻她微微踮起脚,呼吸几乎喷在我下巴上。 妈妈伸手,指尖轻轻抚过我脸颊,那触感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水面,带着一点凉意,却让我整个人的温度都升高了几分。 “罗老师,”妈妈在我面前站定,呼出的热气打在我锁骨上,“长得漂亮吗?” 我心里警铃大作,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还……还行吧。”我咽了口唾沫,“没您漂亮。” “油嘴滑舌。”妈妈轻哼一声,手指却已经攀上我的胸口,隔着睡衣布料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很轻,像猫爪子挠过,却在我心脏上掀起一阵涟漪,“她叫你去她家?” “我没答应!”我赶紧表态,声音有点急,“我真没答应!我说得回家问您!” “是吗?”妈妈的手往下滑,落在我睡裤的松紧带上。她用手指勾着那根松紧带,轻轻弹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某种无声的警告,“那你心里想没想过要去?” 这问题简直是个死亡陷阱。我想说“不想”,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发不出声。罗老师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那双桃花眼,那截白腻的腰肢,那句“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的犹豫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但妈妈显然捕捉到了。她的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妈妈的手指勾住松紧带,往下轻轻一拉。睡裤滑到脚踝,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挺着跳了出来,直愣愣地杵在两人之间,顶端渗出一点亮晶晶的前液,在台灯下闪着光。我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想伸手去捂,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看来是想过了。”妈妈低头看了眼,嘴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笑还是别的什么的表情。她忽然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掌心温热,五指慢慢收拢。我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 有一说一,妈妈的手活挺不错的,虽然她从来不承认自己练过,但那指法、那力度,比我自己撸舒服多了——也许是心理上的刺激加成,毕竟看着自己亲妈握着你的老二,那感觉真不是任何片子里能比的。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带着一点薄茧,正好刮在敏感处。 我喘着粗气,人已经靠在门板上,感觉腿有点软。妈妈的手指灵巧地上下套弄着,拇指每一次擦过冠沟都让我头皮发麻。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肉棒,像是在审视一件艺术品,嘴角噙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你硬成这样,”妈妈指尖在龟头上轻轻摩挲,拇指打着转,把顶端的黏液抹开,“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到嘴边的辩白全被她的指腹搅成了碎片,只能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喘息。我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攥住那把柔软的乌发。她没有抗拒,反倒配合地放慢了节奏,舌头从棒身底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重新含住龟头,慢慢地往下吞。每深入一寸,那种紧致和温热就更进一分——我感觉到龟头抵到了她的喉咙口,她顿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喉部的肌肉,继续往里吞。 “唔……”我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快感电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窜,几乎要把我的意识都烧穿。妈妈的嘴唇裹着棒身,舌头在根部的青筋上滑动,喉咙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像是有一张小嘴在吮吸顶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蒙着水汽,却没有躲避,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反应——那种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我可以的。” 妈妈的吞吐变得越来越有节奏。温热的口腔、滚烫的舌头、偶尔牙齿轻轻刮过敏感凸起带来的细微刺痛,交织成一种让人几乎要失控的酥麻。她的手指握着根部套弄,配合着嘴的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安静的房间里,那声音格外清晰,混着她偶尔的喘息,让我头皮一阵阵发麻。 “妈……”我攥着她头发的力道逐渐收紧,声音抖得不像话,尾音都在颤,“我快……” 妈妈没停,反而用力一吸——“啾”的一声,我一激灵,差点射出来。她却没有松开,舌尖在马眼处轻轻一刮,我浑身一颤,精关差点失守。我死死咬着牙关,紧绷着腰,才勉强忍住那股喷薄而出的欲望。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忍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然后这才慢慢松开嘴。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扶着肉棒在脸颊旁边蹭了蹭,那动作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然后她抬头看我,嘴角还牵着一根晶亮的银丝,连接着她的唇和我的龟头。 “想射了?”她问,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含着一口岩浆。 我大口喘着气,点了点头。 妈妈没说话,站起身,朝床边走去。走了两步,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一种无言的命令,像是再说“还不过来”。我屁颠屁颠地跟上去。妈妈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我坐过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已经拉着我的手按在她大腿上。她的裙摆堆在腿根,我的手一放上去,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能感觉到她皮肤透出来的温度,热得烫手。 “妈……”我低声叫了句。手指勾住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她配合地抬了抬臀,内裤褪到膝弯。我原本想把它全部脱掉,她却踩住不让,只让它半吊着挂在那里,像个碍事的装饰品。她重新跨坐在我腿上,没让我躺下——就这么面对面地坐在我怀里,双手搂着我的脖子,低头用嘴唇蹭了蹭我的额头,像某种仪式。 “妈妈,”我仰头看着她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你管我。”她低头,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声音带着一种让我骨头酥麻的气音,“你在上面,我怕你偷懒。今天我占主导。”她说着微微抬起腰,扶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抵在穴口,然后慢慢往下坐。 那湿热的穴口吞下龟头时,我感觉自己像是陷进了一团温暖的沼泽,紧紧地吸附着,蠕动着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我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消失在腿间,感觉穴口被撑开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又稳住,直到整个人坐下来,肉棒整根没入。 “嗯……”我们同时闷哼一声,融为一体。她的穴里又热又湿,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差点没忍住。她今天格外敏感——我能感觉到那些细嫩的肉壁在轻微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尝试容纳那根胀大到极限的异物。 “您坐到底了?”我喘着气问。 “嗯……塞满了……”她的声音有点飘,尾音带着颤,“你别动……让我缓缓……”她撑着我的肩膀微微喘息,过了好一阵才适应那肿胀的充实感。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在不断升高,那些褶皱慢慢地舒展开来,接纳着我的形状。 然后她开始动——不是以往那种被我托着臀上下起伏的被动,而是真正主动的、掌控节奏的骑乘。她双手撑在我肩上,腰肢发力,肥臀抬起又落下,每一次都让我那根肉棒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她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坐得很深,让龟头恰好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腰肢微颤,像是在承受又像是在享受。 “对……就是这样……”我呢喃着,双手握着她的两瓣肥臀,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肉感,满满的都是肉,手感极佳,像是要把手指都陷进去。她的皮肤又滑又烫,汗珠顺着腰线往下淌,流进臀缝里,顺着我就着手机屏幕的微光看过去,能看到那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腰肢越来越灵活,肥臀起落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嘴里偶尔漏出一两声短促的呻吟,又很快被她自己压回去,像是怕被邻居听见一样。 她的睡裙早就滑落到腰际,那对巨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像两只受惊的白兔在胸前蹦跳。我伸手抓住它们的时候,她“嗯”了一声,非但没躲开,反而挺了挺胸,像是在迎合。我揉着那对大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柔软、带着汗湿的滑腻。我用拇指刮过乳尖的时候,她的腰肢明显剧烈地抖了一下,套弄的动作也乱了一拍。 “你轻点……”她喘着气,声音又娇又软,“别掐……” “您这儿都硬成这样了。”我笑着捻了捻那颗乳尖,又加了一分力道。她低头瞪了我一眼,眼波像蒙了一层水雾,像是嗔怒又像是邀请,很快又闭上眼,只是腰肢摆得更快,整根吞没的频率也越来越急。穴内的爱液多得泛滥,每一下进出都带出“噗叽”的淫靡声,顺着棒身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胯间弄得到处都是水光。床单被浸湿了一大片,留下深色的痕迹。 “妈……”我仰着头,喘息着叫她,“您慢点……我快……” 她却不肯放松,反而加快了起落的幅度。她掐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执着的气音:“不许……不许射……再来……”她的腰肢像上了发条一样,快速而有力地起伏,每一次都让我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我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样子,那画面刺激得我脑子一阵阵发白,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露出的那半张脸红得像火烧一样。 “妈,您今天是不是吃醋了?”我喘着气问,胸口上下起伏。 “废话!”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我儿子……凭什么让别的女人……我他妈看不惯她看你的眼神!那个罗静秋,我一看她看你那样子就来气,她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你!” “那您是她同事……您这么防着人家?”我一边喘一边笑着问,故意调戏她。 “我不管!别跟我提她!”她猛地用力坐下去,那一下又深又重,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软肉——她整个人一颤,声音都变了调,“你他妈不许……不许提她!今天……今天你只能想着我!”她说着又重重地坐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自己钉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她骑乘时那又深又重的节奏让我几乎招架不住。我掐着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她“啊”了一声,整个人往前扑倒,被我抱了个满怀。我翻身把她压在了床垫上。 “张立辉!”她瞪大了眼睛,“你——” “妈,”我喘着粗气,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嗓音沙哑如水,“这回换我了。” 她张嘴想骂,但我已经撑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借着那丰沛的爱液一口气捅到底。她的后半句话变成了短促的气音,指甲倏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唔……你他妈轻点……!”她咬着牙骂,可骂声很快被顶碎,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碾过穴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再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腿被我架在肩头,膝盖几乎要碰到她的胸口,这种折叠的姿势让我的肉棒几乎能触到最深处的地方,每一下都比刚才骑乘时更深入、更彻底。 我低头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的穴里进出,带出一圈粉嫩的嫩肉,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堵回去,爱液被搅成白沫,沾在两个人的阴毛上,亮晶晶的。那画面让我眼睛发红,腰上的动作也越来越用力。 “你……你他妈轻一点……”她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连骂人都没了力气,“太深了……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您刚才坐那么深,”我喘着气,故意压低声音,“不是为了让我顶到位?” “你——!”她的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可我每一下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眼眶都会微微泛红,那不是痛苦的生理性泪水,是被快感逼出来的、又爽又受不了的眼泪。她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些破碎的气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媚。 我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重新换成正面压着的姿势。这个姿势让肉棒的角度刚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前壁区域——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那儿……你别……别顶那儿……” “哪个地方?”我故意放慢速度,龟头抵着那块凸起反复研磨,感受着那片软肉在顶端跳动的频率,“这儿?” “啊……操你……妈的……”她骂出来的话都破碎了,带着哭腔,“你他妈故意的……” 我笑了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那个位置。她的声音很快就碎了,从骂人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虽然还是不肯大声叫出来,但那些压抑的鼻音和水声混在一起,比任何淫叫都让人兴奋。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拱起来,像一条在案板上挣扎的鱼,却怎么也逃不开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肉棒。 “芳老师,”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叫她,平时从没喊过这个称呼,“您这样……要是被学生看见……”她平时在学校里是多么端庄严肃的数学老师啊,此刻却在我身下露出这种表情、发出这种声音。 “闭嘴……!”她的穴猛缩了一下,声音又哑又急,“别叫那个……你个混蛋……” “那我叫您什么?妈?”我一边顶一边问,深深浅浅地变换着节奏。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穴内的收缩也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整个绞断。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些破碎的气音还是从嘴里漏出来,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媚意。 “叫……叫妈也不行……”她喘着气,“你……你就不能……专心干着……” “那您让我叫您什么?” “什么都不许叫——!”她伸手捂住我的嘴,“你他妈的……少说话……啊……要用嘴……就用嘴堵着我……” 我笑了,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伸进去搅动。她热烈地回应着,甚至主动把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在我腰后往自己方向勾了勾,催促似的。我接收到那个信号,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床垫在我膝盖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穴内水声的“咕啾咕啾”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她起初还咬着嘴唇忍着,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开始断断续续地骂人:“张立辉……你他妈的……说了轻点……你……你这是要……弄死我……” 但嘴上骂着,腰却不由自主地弓起来迎我,穴内的收缩也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整根绞断。我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换成正面压着,然后伸手钻进她腰下,把她整个人捞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完全靠在我身上,我们胸贴着胸,肉贴着肉,我每一下都撞在她肥嫩的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她搂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呼吸喷在我耳畔,又热又痒。她的手指抓着我后背的肌肉,指甲留下一道道红痕,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辉辉……你……你轻点……太深了……我……”她话说不完整,后半截碎成一串急促的气音,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感受那根肉棒上。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滑进去,把那些媚到骨子里的呻吟都吞进了嘴里。她先是一愣,然后热烈地回应着,甚至主动把舌头送了过来。我们的口水互相交换,混在一起,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我贴着嘴唇喘息:“您要是再夹这么紧,我可真要忍不住了。” “那你就射……”她睁开眼,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声音又哑又软,“射进来……我今天不怕……”她说着,缠在我腰上的腿又紧了紧,像是要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我不再忍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发狠地把整根肉棒捅到最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研磨。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短促的、破碎的叫声,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鼻音。穴壁痉挛一样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像是在用尽全力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嗯……辉辉……要去了……”她咬着我的肩膀,声音闷在喉咙里,“你快点……我……” 她话没说完,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弓起,穴内一阵剧烈的收缩,温热的水流从子宫口汹涌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烫得我一个激灵。我搂紧她的腰,狠狠顶了十几下,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去,和她的爱液混在一起,又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我们两个都脱力了。妈妈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还湿漉漉地挺着。我趴在她身上喘气,肉棒还埋在体内,感受着她穴肉的余韵像心脏一样跳动。她用指尖有气无力地戳了戳我的后背,声音沙哑:“你……还不拔出去……想一直压死我?” 我笑了笑,撑起身子,慢慢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滑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我伸手摸了一把,指间还带着她体内的热度,那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去卫生间拿了条湿毛巾,回到床边,蹲下来,小心地给她擦拭下身。她的腿还微微发抖,她闭着眼,任由我动作,只有毛巾碰到敏感的穴口时,她才轻轻“嘶”了一声。我擦干净那些液体,又换了个角度,用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红肿的穴口上。她终于睁开一条眼缝,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又媚又倦。 “舒服了?”她嘶哑着嗓子,带着一丝余怒,“折腾这么久……” “舒服了。”我老实回答。低头亲了亲她的腿根,她颤了颤,缩了缩腿,没真的抽回去。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伸出胳膊,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来,在我嘴唇上轻轻啄了一口。 “下不为例,”她闭着眼说,“睡觉。” 我钻进被窝,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她的小腹,指尖刚好能摸到那个小小的肚脐眼。她浑身一紧:“别……别摸那儿……刚才已经碰了多少次了……” “不是想摸摸嘛。”我在她后颈蹭了蹭,还是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按了按那个小洞。她腰肢一颤,没好气地拍开我的手:“再摸我踹你下床了!” 我哈哈一笑,老实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她腰上,不再乱动。她却又过了几秒,自己挤了挤我的胳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闭着眼睡着了。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肩膀上。 我低头看着她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有些满足,有些得意,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暖的东西。窗外夜风轻轻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我搂着她,闭上眼睛,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煎蛋声吵醒的。摸过手机一看,已经六点半了。 我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妈妈正在灶台前忙活。她换了身普通的家居服,长裤长袖,把昨晚那身风情遮得严严实实。可我在她低头翻蛋的时候,看见她脖颈上留下一枚淡淡的红痕——昨晚我留下的。她没拿遮瑕膏盖,就这么大大方方露着,像是某种宣示。 “起来了?”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快去洗漱,蛋马上好。” “哦。”我应了声,钻进卫生间。刷牙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背上的抓痕,又想起昨晚她骑在我身上时那种近乎疯狂的表情。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神里带着那种又娇又媚的光,跟我平时看到的她完全判若两人。那画面在我脑子里闪了一瞬,我赶紧甩甩头,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吃早饭时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她。妈妈倒是神色如常,照常给我夹菜,只是偶尔我偷看妈妈的时候,会撞上她瞥过来的目光——她也不躲,就那么看着我,眼里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我心里发虚,低头猛扒稀饭,差点呛着。 “慢点吃。”妈妈给我递了张纸巾,“又没人跟你抢。” “嗯嗯。”我含糊地应。 我吃完最后一口,准备起身去拿书包时,妈妈忽然开口:“那张便条呢?” 我动作一顿,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粥:“什么便条?” “罗老师给你的。”妈妈放下筷子,看着我,“写着地址和电话的那张。” 我犹豫了两秒,还是从裤兜里掏出那张已经有点皱的粉色便条,递了过去。妈妈接过来展开看了看,然后在我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撕成两半,四半,八半……最后撕成一把碎纸片,扔进了脚边的垃圾桶。 我张了张嘴:“妈您……” “我今天就去跟罗老师说,”妈妈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筷,语气平淡得不像话,“你不参加竞赛了。” 我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看着妈妈平静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端着碗筷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怎么,舍不得?” “没有!”我赶紧表态,“我真没想去!” 妈妈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嘴角似乎微微扬了扬,又似乎没有。她转身进了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水声很快响了起来。我站在餐桌边,看着垃圾桶里那把粉色纸屑,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遗憾。或许两者都有。 我摇摇头,抓起书包准备出门。换鞋的时候,妈妈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晚上想吃什么?” “都行。”我系好鞋带,直起身,“您做什么我都爱吃。” 妈妈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我笑了笑,拉开门。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眼,妈妈已经回到灶台前,背影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单薄。她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扎起来,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阳光从她身后照进来,勾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妈。”我忽然叫了声。 妈妈没回头:“又怎么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话说了出来:“我真不去罗老师家。您要是不信,我今天就去跟她说清楚,让她彻底打消这个主意。” 妈妈背影顿了顿,没说话。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虚握了一下,又松开。 我关上门,往学校走去。清晨的风还有点凉,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不少。公交车上,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子已经开始泛黄,秋天真的来了。 到学校时第一节上课铃还没响。我直奔数学组办公室,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罗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前喝咖啡。她今天换了件米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比昨天柔和许多,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看见是我,她挑了挑眉:“这么早?想好了?” “罗老师。”我站在办公桌前,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她办公桌那摞作业本上,“谢谢您的好意,但竞赛我……我不参加了。” 罗老师放下咖啡杯,那双桃花眼静静地看着我:“为什么?” “我……”我卡壳了。总不能说“因为我妈不让我去”吧?我脑子飞速转着,找着借口,“我妈说……周末家里有事,我得帮着做家务。而且我数学基础还不太扎实,怕给老师丢脸。” 罗老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那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我垂下目光,不敢看她。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我理解。不过张立辉,你的数学天赋确实不错,如果以后改变主意,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老师。”我鞠了个躬,转身要走。 “等等。”罗老师叫住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信封递过来,“这是竞赛的样题和参考答案,你拿回去看看,就算不参赛,对平时学习也有帮助。” 我接过信封,又说了声谢谢。信封很轻,里面装着几张纸,我捏着它,指尖传来一种微妙的温度。我不敢多待,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走出办公室时,我回头看了眼。罗老师已经重新端起咖啡杯,目光落在窗外的梧桐树上,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有点落寞。我心里莫名有点愧疚,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想多了。罗老师那么多学生,少我一个参赛的,对她来说大概根本不算什么。 回到教室,王胖子凑过来挤眉弄眼:“辉哥,罗美女找你啥事啊?是不是要给你开小灶?” “开你个头。”我把书包塞进桌肚,把那封信封压在数学课本底下,“她说我作业字太丑,让我重写。” “切,不信。”王胖子撇撇嘴,又趴回去补作业了。 我拿出数学课本,翻到昨晚没看完的那章。可那些公式和图像在眼前晃来晃去,就是进不了脑子。脑子里总是闪过罗老师递信封时那截白皙的手腕,还有那句“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我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那天放学我没等妈妈,直接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到家时才四点半,妈妈还没回来——她下午有节课,估计得五点才能到家。我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溜进厨房。冰箱里有排骨,有土豆,有青椒。我琢磨了一会儿,决定试着做个土豆烧排骨——虽然从来没做过,但看妈妈做过几次,大概步骤还记得。 洗排骨,切土豆,剥蒜……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排骨剁得大小不一,土豆切得歪歪扭扭,蒜末拍得满地都是。油锅烧热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该放多少油,结果排骨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油花四溅,烫得我手背一跳。我忍着疼翻炒了几下,加水,加酱油,加糖,然后盖上锅盖焖煮。手背上已经烫红了一片,火辣辣的疼,但闻着锅里渐渐飘出的肉香,心里又有点小小的得意。 等妈妈五点多推门进来时,厨房里已经飘出饭菜香了。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在灶台前手忙脚乱的样子,愣了愣:“你做的?” “啊,试试。”我擦了把汗,手上还沾着酱油,“可能……可能不太好吃。” 妈妈没说话,放下包走进来,接过我手里的锅铲:“排骨要先焯水,不然腥。” “我焯了!”我赶紧说。 妈妈掀开锅盖看了眼,点点头:“还行。土豆切太大了,不容易入味。” “那我下次切小点。” 妈妈把火调小,盖上锅盖焖煮。转身时,我注意到她嘴角有很淡的笑意。她大概是看到了我手背上被油溅到发红的痕迹,拉过我的手看了看,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揉了一下那个红点,然后松开。 “笑什么?”我问。 “笑你。”妈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还想学做饭?” “总不能老让您做。”我抓抓头发,“我以后……我以后也得自己做。” 妈妈打蛋的动作顿了顿,没接话。我看着她的侧脸,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她今天穿着那件淡蓝色的家居服,领口微敞,那枚红痕还在,像一个小小的印记,隐在衣领边缘。 晚饭时我紧张地盯着妈妈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她嚼了几下,点点头:“咸淡刚好,就是炖得不够烂。” “下次我多炖会儿。”我松了口气。 妈妈又夹了块土豆,忽然问了句:“今天跟罗老师说了?” “说了。”我扒了口饭,“我说我不参加了。” “她怎么说?” “没说什么,就给了我点资料。”我指了指沙发上的书包,“在里头。” 妈妈点点头,没再问。我偷偷看她一眼,她夹着土豆块送进嘴里,嚼得很慢。她的脖子上那道红痕还在,她没遮。我突然觉得那道红痕像一枚小小的印记,是我印上去的,别人看不见,只有我知道。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联播的声音混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构成一种平凡又安心的日常感。我洗好碗,擦着手走出厨房。妈妈正靠在沙发里,眼睛看着电视,手里无意识地按着遥控器。 我在她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她身体僵了僵,但没推开我。新闻里在播什么国际局势,我听不进去,只闻到妈妈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昨晚那些激烈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但此刻,那些情欲褪去后,剩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妈。”我小声叫了句。 “嗯?” “我……”我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把她搂紧了些,“我以后都听您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靠在我肩上。电视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过了很久,新闻都播完了,她才轻轻说了句:“傻小子。”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低头,看见她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窗外夜色沉沉的,梧桐树影在月光里摇晃。我搂着她,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的。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怕——我就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未完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