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沉沦:私藏的画皮】(3-4)作者:冷水狐第三章 踏入金丝笼转眼间就来到出院的这天,负责来接自己出院的是顾凛沉两个保镖赵猛和李刚,他们像犯人一样把自己带动一栋别墅里。“太太,您的房间在二楼左手第三间,顾总今天晚上会过来。”两名保镖把自己送到这里就离开了。林成在门口脱掉脚上鞋子,整个人光着脚踩在台阶上楼。台阶是大理石结构,走在这上面传来一阵冰凉感。来到自己房间,推开卧室的门,里面的衣帽间是打开。顾凛沉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衣服。衣柜里面全都是清一色的女装。真丝衬衫、羊绒开衫、晚宴礼服等等。林成目光往下看,下面好几个抽屉依次写着“内衣”“丝袜”“配饰”。林成面色顿时红晕了一下,他在准备衣服的时候,没有考虑过自己现在是个男的吗?林成壮着胆子拉开内衣的抽屉,里面放着内衣和真丝底裤。自己见到这些,猛然地把抽屉推回去。他的脸上露出一抹红晕。时间来到晚上十点钟,楼下传来开门声音。林成意识到顾凛沉回来,他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箱子。顾凛沉来到自己的房间,将箱子放在椅子上,按下锁扣,将里面装着东西展现在自己的面前。林成顿时被里面的东西所深深吸引了,似乎是一件肉色物体。“医疗级硅胶连体变装衣。”这件变装衣都是用于皮肤烧伤等人,为了恢复正常生活所使用的。顾凛沉将这件变装衣从箱子里面拿出来,这完全跟真正皮肤没什么区别。 林成注意到这变装衣胸前的隆起。这是女人的乳房?女人的变装衣?顾凛沉将人皮衣翻过来,向自己展示里面是什么摸样。林成见到这幕,以为顾凛沉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顾凛沉伸手撑开变装衣私密处的位置。他该不会是想。林成想到这件变装衣是给自己穿的。他这个动作是不是在告诉自己,往后也会这样对自己?想到这里,林成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没想到顾凛沉外表温文尔雅,暗地里内心却是这么邪恶。“变装衣穿上以后,你跟真正女人没什么区别了。包括下体私密部位。”顾凛沉说完,林成都忍不住加紧自己的双腿。这家伙果然是早就计划好了。顾凛沉见到自己这个动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林成清楚知道这件变装衣是按照谢语宁身材一比一制作出来的。穿上去以后跟原来的谢语宁没什么区别。房间内,顾凛沉不光是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变装衣,还有一套衣服鞋子都给自己准备好了。一双肉色丝袜、一双10厘米的高跟鞋、一条黑色真丝丁字裤。看到这件内裤,林成顿时面红耳赤了起来。这家伙是完全把自己当做女人了吗?怎么没有任何防备,这些东西是能够放在我的面前吗。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林成凶狠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顾凛沉,他浑然不在意轻声说道:“等下我需要看到您穿好变装衣以及衣服出现在楼下,不然你知道等待你后果是什么。”顾凛沉转身离开了这里。林成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自己仿佛身处牢笼里,哪里都去不得。林成坐在床头边上,看着箱子里面的衣服。没有过多的犹豫,站起身直接拿起变装衣穿了起来。他先是来到落地镜前,脱下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镜中的人胸口位置缠满绷带,身体各个部位还没有痊愈。找到变装衣背后的开口,林成颤颤巍巍将自己右腿神了进去。对于未知东西都是本能感到害怕。大腿完全神进去就能够感受到,变装衣在紧紧包裹住自己的脚趾。另一条腿以相同方式穿上,最后再把变装衣往上提。变装衣有良好的收缩性,能够将自己刚伸进去大腿压缩成女性大腿特有的柔和弧度。穿好大腿,顺着部位就来到臀部,原本自己平坦的臀部丰满了起来。接着再将人皮衣提到腰部位置,林成伸手将自己双臂伸进里面。林成深呼吸一口气,撑开后背开口,将变装衣完全贴合胸膛,在自己胸前撑起了一对完整饱满的乳房。变装衣完全穿在自己身上,林成走到房间落地镜面前,镜中的女人随着自己的呼吸,乳房上下起伏着。林成起身感觉自己身体重心完全变了,胸前挂着沉甸甸的重量,走起路来必须要调整好姿态。不然,林成都会觉得走在马路上,身体会向前倾倒。他站在镜中细细打量着自己,这就是谢语宁颜值吗?纵观女人,哪怕是以颜值著称的头部主播来比,都未必没有现在的自己好看。身材颜值甚至是容貌都跟谢语宁一样了。走在外面说自己是谢语宁才对。讲林成都没有人会相信。林成目光看向下体正中间的位置,原本昂首挺立的小兄弟,在变装衣伪装下都变成娇羞渴望插入的小妹妹。林成准备伸出手,犹豫了几秒钟,从小到大自己都没有摸过女人小穴是什么样。林成用指尖轻轻触碰一下,手上传来很柔软的感觉,手指触碰到肉缝,温热都能感受到是在呼吸。神经触感从手指上传来,林成浑身一颤。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敏感度,刚碰到那粒凸起,自己的腿都差点软下去。他咬住自己的嘴唇,强忍着快感,手上的动作却不由自主的按下去,要比之前更加用力一点。指尖陷进湿润的褶皱之间,那里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变得湿润了起来。林成用手指尝试画了个圈。强烈触感蜂拥进他的脑海里,“嗯……!”声音从自己喉咙里说出来,脖子上的颈带压着声音,这一声被挤得又细又软。简直是在猫叫。镜中的女人盯着林成看,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蒙,手指在两腿之间缓慢地揉弄。每一次指尖划过那颗凸起,她的腰就往前轻轻顶一下。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沟一开一合。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红到了耳根,红到了锁骨。这是自己。林成手指上动作根本停不下来。他本能就知道这些应该怎么做。先是慢慢地打圈,然后越来越快。 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像潮水漫过腰,漫过自己小腹。林成两条纤细修长的大腿越夹越紧,膝盖之间互相磨蹭。“哈啊……哈啊……”呼吸越来越短促,每次喘气都像被勒住般。这种感觉反而让自己下面更加敏感了,自己手指每一次掠过那粒充血肿胀的凸起。脑子里就空白一瞬。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越绷越紧。林成小腿剧烈地痉挛。膝盖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前跪倒。他趴在镜子面前,手指还夹在腿间,指尖湿透了。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快感的余韵从小腹扩散到全身。 林成趴在镜子前,手指还夹在腿间,指尖湿透。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快感的余韵从小腹扩散到全身。镜子中的女人头发凌乱,眼角开始泛红。嘴唇死死咬住咬得微微肿胀。外表看起来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林成慢慢地把手抽离出来,指尖从镜面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迹。接着把自己脸庞埋进手臂里。肩膀悄无声息抖动着,不知道过了多久,林成重新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跟着一起抬头。眼眶通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林成从地上起身,弯腰的时候,胸前乳房重量让自己往下坠落,让自己后背发酸。高潮余烬过后,林成来到箱子面前,面色通红拿起肉色丝袜准备穿上。以前走在大街上,周围男性的目光都会深深被女性的丝袜所吸引。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会穿上女性丝袜。从来都没想过。林成坐在床沿上,将丝袜从脚尖卷成两个圆环。抬起脚伸了进去,然后缓慢地往上拉。明明是第一次穿女装,业务却显得特别熟练。拉到大腿中部的时候丝袜收窄,林成开始用力往上提,将整个蕾丝口贴住腿部最上端,最后将吊带袜固定在腰部,夹头咬住蕾丝边,整个丝袜就算穿好了。丝袜穿在身上,修缮着自己的大腿。紧接着林成从箱子里面拿起巴掌大小的丁字裤,女生内裤都是这么小吗。这都能穿上。林成抬起被肉色丝袜所包裹的长腿伸进丁字裤一侧,另一侧同样伸了进去。站起身,丁字裤完全覆盖住自己的大腿正中间的位置。没有空气流动的感觉,下体若有若无的空虚感也减轻了不少。内衣-束缚住自己胸前乳房的东西,没有内衣女人走在大街上都不方便。林成把肩带套在肩上,上半身略往前倾,托住胸罩下面的钢圈。将两边的乳房全塞入罩杯内,扣上扣环,又将腋下和背部的赘肉都塞进罩杯里。然后调整了一下肩带长度,再将手上举,看看胸罩下围有没有上滑。他又用手伸进罩杯旁边,将四周的赘肉拨进来,然后将胸罩两侧拉平。最后抓着后面的扣环往下拉,再稍微调整一下,顿时感觉很舒适。最后拿起的是吊带睡裙,细吊带在锁骨上交叉。领口开到乳沟上方,乳房上半球若隐若现。裙摆堪堪盖住大腿中段。恰好遮住吊带袜带的夹头,但稍微走动就会露出大腿内侧的蕾丝。衣服全都穿戴整齐才注意到在箱子底下还放着一双高跟鞋。见到这一幕,林成嘴角扯了扯。丝袜配高跟鞋不是男生最爱看的搭配嘛。哼,男人果然就是男人。林成靠在墙壁上站立着,抬起脚伸进高跟鞋里面,塞进里面的脚趾挤压在一起。整个脚踝都裸露在外面。在高跟鞋增高下,林成整个人视野都开拓了不少。高跟鞋都穿好以后,林成松开扶着墙壁的手,尝试自己走动着。他的身体重心明显感受到往前倾斜,自己的膝盖被迫伸直。整个身体摆出了一道优美的S形曲线。穿好衣服高跟鞋,林成转头走出了房间。楼下的人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等自己穿着这身衣服出现在他眼前了。夜晚,顾凛沉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在茶几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楼梯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他抬头看去,眼中的一幕让顾凛沉感到惊艳。眼前的林成跟脑海中的谢语宁几乎一抹一模一样。就连顾连沉都看呆了整整几秒钟。反应过来的他说道:“过来。”林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到顾凛沉面前。自己现在这样,真的好羞耻。仿佛一点隐私都没有,全都展现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穿着高跟鞋走路,对林成来说是个不小的挑战。这短短的距离,身体晃动好几次,还差点摔倒在地。自己穿着睡裙,也因为迈得动作幅度太大,翩翩摆动着。要不是他及时按住裙摆,自己羞耻可要被眼前的人给看到。顾凛沉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女人,曾经跟谢语宁美好回忆涌入他的脑海,这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一般。什么车祸什么太平间都未曾发生。恍惚间,林成已经站在自己面前,近距离观看给自己带来视觉冲击更加剧烈。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林成,这简直是完美,根本看不出半点过去的影子。顾凛沉目光停留在林成被肉色丝袜所包裹的大腿上。这东西穿在他身上没有任何违和的地方。林成双腿不自觉摩擦了起来,这一幕全都被顾凛沉看在眼里,他开口说道:“冷?”林成刚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见顾凛沉脱下外套披在自己的肩上。这突如其来让林成顿时不理解。自己是他的仇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客厅内,顾凛沉看向电脑屏幕,对屏幕中的中年男子说声抱歉,随即挂断了电话。“三天以后,记者招待会,你需要对着几十个媒体镜头说我回来了。而你身上这件变装衣,需要时时刻刻穿在身上。除了每天早上5点钟穿上,晚上12点脱下来。中间需要停一天让肌肉恢复原形。这其中一天都不能停。还有在我醒来之前,或者是我见到你时候,你必须穿着变装衣。”顾凛沉转身离开,临走之前看向面前的林成说道:“你穿这身还挺好看的。”大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林成一人。他的衣服还穿在自己的身上。林成把外套拉紧,伸手拿住翻领。坐在旁边落地窗前坐下,脱下脚上高跟鞋,光着脚踩在大理石上。他将手伸进口袋里,摸出找到那张“我叫林成”的字条。林成只有看到这几个字时,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清晨,天蒙蒙亮,门外敲门声传来。林成睁开自己的眼眸,看了一眼单人沙发。脑中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是怎么睡过去的。自从顾凛沉离开,他作为“冒牌货”,根本不敢住原主的床铺,最后是在客厅靠窗户上沙发睡着的。“太太,您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房门推开,从门外走进来身穿深蓝色工作服的中年女人。林成猛然从沙发上起身,身体的重量瞬间让脑子清醒,扯得他后背一阵发酸。今非昔比,林成到现在还没有适应这具身体。今天是正式作为女性生活的第一天。林成注意到眼前的中年女人在看着自己,她还以为是哪里露出破绽被发现了。吓得她赶忙检查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她这才默默松了口气。“太太,我姓张,从今往后由我来负责您的起居。”听到这话,林成蹙起眉头,这中年女人说话怎么跟顾凛沉一样,没有任何感情。“我现在还不饿。”他喉咙还没有痊愈,刚说出口声音就很沙哑。“太太,顾总特地交代,您的嗓子还没有回复,早餐特地给您准备了银耳羹和鸡蛋羹,很适合现在的您吞咽。”中年女子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便签,双手递给了眼前的林成。她接过以后,看了上面的内容,心中大骂顾凛沉真不是个男人。将自己一整天的行程安排密密麻麻,真是一点自由时间都不给自己。早上七点钟吃早饭,七点半到九点仪态课。这作息时间简直是根据他上学时候来的。林成恶狠狠暗骂地道。可她知道顾凛沉这样安排,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这张便签写的明明白白,只要自己违抗:迟到一分钟就加练一个小时,迟到十分钟,让自己后果自负。林成还在想这件事情,耳边传来中年女子的声音:“太太,需要我帮您换衣服吗?”林成下意识脱口而出道:“不用。”张妈没有在继续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房间。房间内,林成低头好好看着自己现在的身体。昨天晚上她穿着高跟鞋在客厅里行走着。结果没想到摔了一跤,谁能想到女生穿高跟鞋竟然这么难。自己第一次是摔倒在大理石茶几上。第二次,自己完全失去身体重心,幸好自己手掌撑地,不然悲剧就发生,可惜自己的半片指甲当场裂开了。别墅走廊内,林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每个地方,在走廊墙壁上挂着来自欧洲的油画。幸好走廊不是跟客厅一样铺着大理石台阶,很细心铺上毛毯。林成想起这两跤摔倒在地上,从地上起身,大理石的冰凉感让自己穿着肉色丝袜脚趾都忍不住蜷缩一下。而现在不一样,光着脚踩在毛毯上,都感受不到任何寒冷。顺着走廊走,转过拐角处,林成遇到正蹲在地上擦拭楼梯扶手污渍的年轻女孩。见到自己的到来,年轻女孩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猛地从地上站起身,手上的抹布都掉落在地上。“太太,抱歉,我并没有注意到您到来。”面对年轻女孩的说辞,林成刚想要说什么。可就这短短沉默几秒钟,眼前年轻女孩以为自己对她有不满,脸瞬间苍白了起来,连忙鞠躬向自己致歉,灰溜溜下楼了。林成看着年轻女孩背影,猛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自己现在从内而外都是谢语宁,就算是面对她的家人。没有顾凛沉告知,他们也根本分辨不出来自己是假的。所以刚才那个年轻女人害怕是自己顾太太这个身份。而他在这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揭穿。 来到餐厅内,顾凛沉早就已经在这里等着自己。他坐在长桌地面,面前摆放着是咖啡和没有动过的半分煎蛋卷。注意到自己到来,顾凛沉抬头看了自己一眼。“你迟到了十五秒钟。”林成张嘴想要说什么,可眼前的顾凛沉不给她多余废话时间,直接说了一个字;“坐。”林成在他对面坐下,张妈推着小推车从后厨走廊出来,将精心为她准备的银耳羹和鸡蛋羹摆放自己的面前。长桌上铺满了白桌布,中间摆放着一束郁金花。餐具摆放在林成的面前,而汤勺则摆放着左侧。林成想要伸出手去拿放在左边的勺子,可却被顾凛沉呵斥住:“用左手。”林成疑惑地目光看向顾凛沉,不知道为什么要让自己用左手。“谢语宁她是左撇子,从现在开始你吃饭时候必须要习惯用左手吃饭。只要有细微的端倪,将会被几十个镜头无限放大。任何人发现你跟原来的谢语宁不一样,都将会是我的损失。”顾凛沉掷地有声说道。人在屋檐下,林成按照他说的做。尝试用左手喝汤。他伸出左手颤颤巍巍伸进银耳羹里,可从来没有用过左手吃过饭的林成,刚盛起第一勺就直接洒在白桌布上。见到这一幕,顾凛沉转头对着张妈说道:“换张餐布。”顾凛沉言语中没有过多指责,也没有过多的废话。在餐厅吃完早点,林成来到二楼书房,起初她以为顾凛沉会请个礼仪老师专门教导自己,可却没有想到顾凛沉自己就是那个老师。刚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顾凛沉手里拿着一根细长教鞭。这画面让林成联想到,这家伙是想调教自己,顺从顾凛沉自己的心意。从他走进书房那一刻开始,礼仪教学就已经正式开始了。顾凛沉手里拿着教鞭指了指地板上的白线,可以看出这是专门为自己训练而标记的。总共有4米长,每米都做了个标记。“礼仪课,您走路的姿势必须要按照她的来,走错一步退回去重新走。走对了才能回房间休息。要是走不对,就给我一直走下去。”顾凛沉说话语气凌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矗立在他面前的林成没有过多怀疑,他知道自己要是做不到,这家伙还真的做得出来。书房内,林成站在起点,迈出第一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声清脆的响声,距离原设定的落点偏离五厘米。“停”顾凛沉是一点细节都不能出错的人。不光是落点发生了偏差,就连肩旁耸着,走路的时候左手僵硬忘记伸手摆臂。顾凛沉拿起教鞭抵在林成肩膀部位,冰凉金属感顺着自己的脊背往下延伸。“肩膀往后压,下颌微收。腰再往前送半寸,她走路腰是挺直的,不是塌的。”林成像是犯错了小学生,站在顾凛沉接受他的教育。教鞭沿着自己的胛骨滑到腰部,又在自己乳房轻轻一点。林成整个人被电了一下,腰不自觉挺直。林成很怀疑顾凛沉是不是故意的,借着教鞭在调戏自己。“走路时候别缩胸,你一缩整个肩膀就弓了起来,还有背也会弯下去。真是不敢直视,从头再来。”林成看着眼前的顾凛沉,深深呼吸一口气。默默告诉自己:不生他的气,没有什么好生气地以此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重新回到原来的地方,这次林成完整按照顾凛沉所说的做,肩膀往后压,腰部往前送,胸前不能缩。按照这样走第二步总算是走对了。可人走路习惯难以改变,走的时候左手摆臂会勾一下手腕。而谢语宁走的时候手臂是自然摆动,没有多余的动作。“左手手腕不要翻。”过了半晌,林成总算是走到第五步,对于她来说是整个体能巨大消耗。林成伸出右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却没有想到踩空了。整个人朝左侧倒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脚上的高跟鞋都滚落到书架底下。“起来。”顾凛沉连看都不看他一眼,言语没有任何半点关心。林成抬起头倔强的眼神注视着顾凛沉,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此刻她膝盖火辣辣地疼。昨天伤势都还没有好,现在经过这么一撞。简直是伤上加伤。她的右腿膝盖处破了个洞,露出一道红色的痕迹。“继续。”顾凛沉声音再次传来,林成站起身来到书架面前蹲下,强忍着膝盖上的伤痛,从书架底下捡起鞋子,重新将其穿上。林成没有过多说什么,直接走向原来的地方。反反复复练习好几遍,身体逐渐养成本能。最后两遍完全是依靠本能习惯做到的。林成走了整整七遍才走完这最后四米。体能急剧消耗让她全身都是汗,胸前乳房跟随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书房内,林成将目光看向顾凛沉,以为做到这些这家伙会让自己好好休息,可却没有想到顾凛沉重新在地上贴出一条弧线,往前延伸了八米的距离。从门口到绕到沙发,从沙发再到沙发。林成瞬间明白这家伙想要干什么。“重新再来,走直线谁都会走。而真正上流社会的名媛,转弯走路的时候也是好看。”顾凛沉说话语气冰冷且无情,没有带着半分商量余地。林成死死盯着眼前十二厘米的弧线,这家伙简直是赤裸裸的报复,自己的小腿已经开始打抖。连续七遍高强度行走,他的大腿早就已经不听使唤了。林成崩溃无助地说道:“我走不到了。”声音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哭腔。顾凛沉闻听此言,放下手中的教鞭往林成这里走来。他捏住林成的下巴,毫不客气让林成面朝镜子。镜子倒映出谢语宁这张脸,顾凛沉全都看在眼里。他声音低沉而缓慢地说道:“您看看镜子中的自己,走路的时候膝盖分得太开,根本看不出女孩子走路时的矜持。喝汤的时候用右手拿勺子。要是在记者会上你坐在我身边,几十家媒体,好几台直播机位。全网总共有两百万人的目光盯着你,你觉得会不会有人认识谢语宁?”自己的下巴被顾凛沉捏得发疼,泪水止不住从眼睛中流出来。他明明已经很努力,自己从头到尾也是被人给逼的,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林成的眼泪带着委屈和愤怒。“你不是谢语宁,但你必须让人觉得你就是她。”顾林沉松开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冷冷地说道。他直径走向十二米白线重点,用手中的教鞭在地上敲击了几下。“开始。”林成拥有这张脸时,已经完全没有退路可言。他咬着牙艰难迈出第一步,脚踝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这是在告诉自己,他的大腿早就已经撑不住了。走的过程中,自己的裙摆还是轻轻动了一下,完全不会观察到。可对细节严苛到极致的顾凛沉,手中的教鞭精准地落在他腰侧最敏感的位置。林成顿时如遭雷击,脊背猛地挺直。 、“走路转弯的时候,腰部位需要跟着一起摆动,不能光靠大腿反力。”这句话顾凛沉反反复复说了好几遍,林成彻底支撑不住,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各个部位都传来剧烈地疼痛,尤其是从肩膀部位传来的疼痛感最为剧烈。昨晚对锁骨造成的伤害,从骨头上传来,林成再也忍受不住。“起来。”顾凛沉冰冷地声音宛如指令般出来,林成整个人趴在脸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感受着来自大理石地板的凉快。“……求求你,我真的走不动了。”纵使听到这些求饶的话,顾凛沉脸上丝毫没有露出怜悯的表情,他在林成面前蹲下,手上动作很慢,但林成能够清除看到顾凛沉手上的伤疤。顾凛沉拂开林成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将其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根本不像是在对待一位仇人,反而是温柔地对待自己的妻子。“这点累算什么,在十八岁那年,谢语宁第一次参加顾氏年会,为了保证自己在第二天能够陪在我的身边,从下午三点钟练习到第二天凌晨一点,在这期间根本没有听过。脚后跟都摸出两个血泡,哪怕磨破了脚上的动作根本没有停下。她清楚知道站在我顾凛沉身边的女人,绝不能让人看到一丝柔弱。”顾凛沉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板上的林成说道:“现在的你根本没有资格说走不动。”顾凛沉将手上的教鞭放在旁边,转身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林成一眼,目光从上往下看着,破洞丝袜,膝盖淤青,以及锁骨处被汗水洇湿的布料。“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明天早上继续。”林成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躺了好久,直到小腿痉挛平息,他才勉强撑着地面坐起来。林成目光看向自己的左脚,脚踝处一圈青紫,他这左脚算是肿了。而自己的脚后跟则是磨掉一层皮,新露出来的嫩肉触碰到空气,传来一阵火辣辣地疼。这才第一天自己就已经伤痕累累,接下来的日子到底要怎么过。林成暗暗叫哭着。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镜子面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中的女人满脸泪痕,膝盖淤青,丝袜破洞。简直是狼狈到了极点。林成想要回家,可却发现自己已经无家可回了。自己早就已经死在那场车祸连环事故里。而这里是顾凛沉的家,也是谢语宁的家。而镜子中的女人不就是谢语宁。林成走到书房窗户前,推开面前的玻璃,清晨的风吹了进来。她看到在远处花园尽头,一个佣人在修建绿植,手上的园艺见到咔哒咔哒的作响。可林成注意到,他的目光同时朝自己看来。林成放眼视线看过去,两人的目光对视在一起。见状园艺工低下头继续修剪手上的绿植,咔哒一声响,一根多余的树枝剪落在地上。想到自己明天还有礼仪课,后天更是生死考验的记者会。林成拉上窗帘,一瘸一拐走进浴室里。按照规定,他每天有半小时放风时间,自己得脱下这身变装衣,让皮肤好好透透气。等时间一到,自己就得重新穿上。浴室关上门的声音在空旷的二楼回档了好久。张妈端着早餐盘从走廊尽头经过,饶有深意看了林成房间一眼,随即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朝着厨房走去。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第四章:把持不住的快感浴室内,林成脱下自己身上的变装衣展露出自己原来的身躯。许久都没有见到,可为什么感觉却是非常陌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经过一整天的舒服,刚解放出来,带着浓浓杀气矗立在自己的面前。今天穿戴一整天,她都觉得自己已经跟女人一般无二了。林成伸手握住下体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起来。下体传来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身心愉悦。这感觉让自己觉得是个男人,不再是受到顾凛沉欺负的女人。喷涌而出的液体彰显着她还有做男人的权力。林成伸手拿起浴室里的花洒,冲洗掉自己的罪证。收拾好这些,将手中的花洒放回原来的位置,可却注意到眼角余光看到一旁镜子中倒映出来的人影,美丽而清澈,根本不是个男的该拥有。 而下体格格不入的身体,仿佛这不是这张脸所拥有的。林成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脸庞,不由得每次赞叹自己的美丽。好久,自己浑身洗完澡,她伸手去拿起放在篮子里的变装衣,林成知道只有在浴室的时候,洗澡的时候才能让自己皮肤透气,除此之外根本不可能。浴室内,洗完澡的林成,目光落在洗衣篮子里的变装衣,她知道自己放风时间已经到了,得重新穿上变装衣,做回顾凛沉的顾太太。穿戴好变装衣,林成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耳边传来一阵哭声。 “这是哪里来的哭声?”林成深深感到困惑,这哭声怎么反而有点小孩子的。她迈着优雅地步伐走在走廊上,随着临扶梯手越来越近,小孩子哭闹声越来越清晰声。这没听顾凛沉说过家里还有小孩子。林成穿着粉色的拖鞋踩在台阶上,扶着楼梯一步步下楼。二楼客厅内,此时张妈正抱着刚满几个月的孩子在怀中哭闹,无论张妈怎么安慰,怀中的孩子都无法安静下来。“小宝,最乖了,不哭哦。”张妈嘴里反复念叨着,脸上露出焦急不安之色。顾凛沉见到孩子哭闹的一幕,转过身去背对着楼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缓缓点上。楼上传来的脚步声,顾凛沉抬起头,映入眼眸的是林成的脸庞。这一瞬间让顾凛沉以为是自己爱人回来。可冷静下来,却并不是。林成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张妈怀中的孩子。又看了看一脸阴沉的顾凛沉,顿时意识到这个孩子是他的。“顾总,您看这…老太太那边的司机把小少爷送回来,说是这几天在老宅怎么待也待不住,就连觉都不肯睡。儿保的医生看了三遍,说孩子身上没毛病,就是……”张妈说着,抬头看着站在楼梯间林成一眼说道:“就是想妈妈。”林成顿时明白了明白怎么回事,客厅里的氛围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张妈时不时看他一眼,顾凛沉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么大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可是,想到这里,顾凛沉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林成。让一个冒牌货做自己孩子的母亲,这要是有感情了,岂不是将来我儿子任她拿捏。本身顶着我妻子的脸足够可疑,然现在……顾凛沉犹豫了好久,迟迟都没有做出选择。客厅内,谢语宁跟顾凛沉才几个月娃裹着连体衣被张妈抱进怀里。他的小脸哭得通红发紫,就连眼睛都肿成只能看到两条细缝。孩子的哭闹声让顾凛沉听着很不是滋味,他眼眸中透露着当父亲的心疼,见状开口说道:“孩子已经哭多久了?”“从太太车祸开始已经快一个月了。”张妈说着,眼眶不由得通红了起来,看着林成说道:“太太,您也别怪老太太她们,她老人家是真哄不住,血压都上来了,才说让小少爷看看。”从张妈的口吻中,她并不知道林成是冒牌的。林成眼眸中透露着一抹复杂之色,看了看顾凛沉一眼。被张妈这么一说,自己左右为难。她现在在外人眼里就是谢语宁,而自己现在要替她尽好当母亲的责任。而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她来说,深深明白这两个字对普通孩子的重要性。因此正当林成犹豫要不要去抱孩子时,张妈怀中的孩子已经替自己做出了选择。他细缝的眼眸睁开水汪汪的眼镜注视着自己,似乎是在看着什么。林成以及周围身边人都明白怎么回事。这一幕,顾凛沉是最不愿意看到的,没想都自己儿子都把他当妈了。“太太”张妈声音颤颤巍巍地说道。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自己抱抱这个孩子。“我”林成看着哭闹的孩子,手指在空气中乱抓的模样,心中涌现出一抹无法言喻的柔和。她想要抱抱眼前的孩子,尤其是当看到孩子朝着自己这边含糊其辞说着“哼唧”的声音,内心更加柔软了。“太太,你要不要抱抱他吧。小少爷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一顿安稳觉了,整个脸蛋都已经瘦脱相了。”张妈走到林成的面前,声音中带着哭腔。见此一幕,林成身体跟不上意识,在意识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伸出手抱住了张妈怀中的孩子。糟糕,自己从来都没有带过孩子呀。这要是出了事,林成都会怀疑顾凛沉都会生吞活剥了自己。她扭头想要去看看顾凛沉的表情,刚刚自己伸手抱孩子的时候,他没有制止自己吗。他这个当爹的,能让我这个行为可疑的人抱自己的孩子,这顾凛沉真是令他感到匪夷所思。怀中大概有二十多斤的重量,这比自己想象要沉重了许多。她以为小孩子都是十多斤的重量,没想到抱进怀里居然这么重。孩子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湿漉漉的睫毛触碰着自己的锁骨,空气散发着一股甜甜的奶粉味,这是只有刚吃过奶的小孩身上才会有的味道。孩子在林成怀中哭了很久,从抱进客厅里就一直在哭。直到扑进林成怀里,感受着“母亲”怀抱中的温暖,孩子渐渐地有了安全感,安稳地睡过去。两只小手攥着林成睡袍的前襟,攥的相当有力,指尖都发白了。这孩子怕是要告诉林成,他不舍得母亲离开自己的身边,要牢牢抓住她的衣服,这样母亲就不会走了。林成脸上露出一抹柔和之色,孩子在怀中拱了拱,温热的鼻息吐露在自己胸前的位置。小宝无意识地张开嘴,林成还没有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含义。下一秒,小宝隔着自己胸前两层布,准确无误含住自己胸前乳房的小米粒。这一幕着实惊呆了林成,更是看傻旁边的顾凛沉。他的儿子居然这么不争气,跑去喝别人的奶。强烈的吸吮感从胸前乳头传来,这异样的感觉让林成膝盖不争气地瘫软下去。林成猛地抓住楼梯扶手,稳住自己身体的重心,这才不至于整个身体倒下。“太太,小少爷这是恶糊涂了,太太您先抱着,我去给小少爷热奶再过来。”张妈转身给孩子泡奶粉去了。林成惊得根本不敢动弹自己的身躯,生怕怀中的孩子嘬不到东西。可林成相当清楚变装衣的乳房是根本没有奶水的。孩子在自己怀中的孩子没嘬两下,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闹了起来。林成脸上顿时露出慌张的表情,情急之下只好托住孩子的后脑,抱着孩子的手轻轻摇晃了起来。孩子在感受到到相对安稳的节奏时,整个人安静了不少了。总算是稳住这位小少爷了。林成心中默默松了口气。带小孩子还真是不容易,回想起以前孤儿院时候,吴妈妈每晚都会给孩子唱一首儿歌,哄着孩子们慢慢入睡。现在的她总算是能够理解当初吴妈妈带娃是有多么不容易。这孩子就算是入睡了,嘴角都保持着哼哼唧唧的模样。都说母子连心,这孩子一直哭闹,恐怕是感受到自己母亲的出事。想到这里,她眼角的泪水止不住流淌下来。自己被人精心策划做了谢语宁的替身,原本只是继承了妻子身份,没想到还有个娃需要自己带。林成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离曾经的生活越来越远了,根本回不去了。此刻张妈将已经泡好装有奶粉的奶瓶递给了自己。林成这还是第一次给孩子喂奶,技艺显得有些生疏。她不慎小心将奶瓶想内挤压了一下,奶瓶中乳白色液体滴落在自己的皮肤。可她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烫伤,温温的一种很舒服从手腕上传来。这动作让林成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带娃的料。顾凛沉站在落地窗旁边,刚才的一幕他全都看在眼里,林成抱着孩子喂奶的模样,让顾凛沉回忆谢语宁喂奶时候模样。他陷入到深深回忆中,那些曾经跟谢语宁有关的美好回忆都涌进他的脑海里。可现实永远都是残酷,当顾凛沉意识回归现实,林成的身影跟谢语宁的身影相互重叠,他的眉宇间透露着一抹落寞。我怎么会把他当成了你。顾凛沉暗暗心付。他眉头低下,注意到林成脚后跟袜子处被血泡所浸透的模样。这模样让他感到心疼。可顾凛沉脸上绝不能流露出这样的表情,他面色平静地说道:“你倒是比我想的还要省事。”他说话的声音打破了客厅的寂静,林成抱着怀中的孩子,耳边传来他的声音,顿时僵硬在那里。顾凛沉接着继续说道:“小宝都已经哭了一个月,老太太都拿他没有办法,没想到看到你却停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林成哪里听不出来,顾凛沉这是冷嘲热讽自己。意思是让自己摆好位置,不要有任何其他的想法。顾凛沉一步步走到林成的面前,眼眸中的欣赏像是看着一具完美的作品。林成懒得跟眼前家伙斤斤计较。这家伙怕是有什么被害妄想症,总觉得身边有人想要害他。“你刚才的模样像极了一位做母亲的样子,现在你对于我孩子小宝来说就是他母亲。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这样的生活可不是说都能体验到的。”顾凛沉充满傲娇地说道。明明是想让林成帮她带孩子。话说出口,好像是林成在求他。他想要说什么为自己辩解,林成想到自己也是个没父母的孩子。默默低下头,联想到孩子的遭遇,没有说话默认了顾凛沉带娃请求。林成带着怀中的小宝上了楼,而顾凛沉看了林成一眼,转身朝着玄关走去,还不忘记把自己掌中烟丝给拍干净。“今晚孩子跟她母亲睡,张妈,您把主卧婴儿床给推过去。”来到二楼主卧,来到房间里的林成,顺手用脚轻轻勾搭一下关上房门。这时候小宝已经熟睡,不像刚抱进客厅大吵大闹。林成刚想要将小宝抱进婴儿床里,可考虑到会惊醒刚熟睡的小宝,没有办法,她只好半跪在床边,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这动作让林成感到很是辛苦,整整半小时过去,她的大腿早已酥麻,完全感受到大腿的存在。长期保持着这个动作,汗水从她的后背流淌而下,打湿了她后背的衣服。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小宝的嘴唇动了动,口中开始发出梦呓声;“妈妈”。听到小宝口中说出的话,林成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击中了一般。这一刻不管是从脚后跟传来的疼痛感,还是抱着小宝弯腰的姿态所带来的辛苦都烟消云散。她此刻并没有完全意识到自己正完全融入到谢语宁人际关系中。林成伸出手默默擦拭着小宝额头上的泪痕。这个小家伙,妈妈现在就在这里,不要感到任何害怕哦。林成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孩子,仔细看着小宝,眉宇间长得还挺像顾凛沉蛮可爱的。小宝转过身来,小手没有握住任何东西,在空气里到处乱抓,林成伸出一根小手指给小宝握住,他顿时感到心满意足,嘴角轻轻哼了一声。林成嘴角不自觉哼出一声儿歌,哄着眼前的小宝入睡,言语之间的温柔让林成自己都吓了一跳,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可是顾凛沉的孩子,他对自己是当成仇人,而自己居然这么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孩子。她林成还是林成,又或者是潜意识里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谢语宁了?这可是很可怕的念头,林成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到脑后。外面天蒙蒙亮,太阳开始升起。张妈轻手轻脚来到门外,听到里面的动静,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将手中的奶瓶放在门口柜子上,敲了敲门转身离开了。林成转动门把,从房间里出来,看到外面人影都没有,见到放在门口处的奶瓶,顿时心领神会知道是谁送过来的。清晨,林成昨晚整整一宿都没有睡,或者说因为带孩子压根整晚都没有睡好。此刻抱着小宝整整一晚,整条右臂已经完全丧失了直觉。看着小宝在自己怀中熟睡的模样,林成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这小家伙还真是够可爱,从眉眼跟鼻梁上来看完全是顾凛沉缩小版,从睫毛上看更像谢语宁一点。怀中小宝一句梦呓语打断了她的思绪:“妈妈”这声呼喊让林成心中很是温暖,这小家伙要是知道自己是他母亲的冒牌货,还认自己做母亲吗?她抬起自己还能够动弹的左手,小心翼翼擦拭着小宝嘴角上流出来的口水,睡觉时候都不忘记流口水,真是个小贪吃货。房间内,林成望着怀中的小宝,外人看到了肯定会觉得她是一位慈祥的母亲。可突然从胸口出来一种说不清楚道不明的感觉,胸前的乳房酸胀得很是厉害。她完全不理解自己身体异样感是从哪里来的。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成心中警铃大作,自己因为是假冒谢语宁的身份居住这里,对周围事务要敏感得多。这个时候谁会这么早起来呢?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远,林成判断来的人是去往楼梯口的方向。她有点好奇这个人是谁,将怀中的小宝抱进婴儿床铺内。手臂刚脱离出来,一阵酥麻感让她以为自己手臂完全不存在了。林成走到床头柜面前,上面赫然摆放着谢语宁的日记本,上面记载着都是有关跟顾凛沉的内容。她不知道是谁放的,但她猜到是顾凛沉了。给自己上礼仪课,现在又给自己日记本。他是真把自己当做谢语宁的替身了吗?以此来安慰他受伤的心灵?她想要看日记本的心思,根本就没有。她林成绝不做别人的替身。她默默做到抽屉面前,蹲在面前,伸手将其拉出。这是自己在医院时候就已经写的纸条,“我是林成”这几个字对于林成来说很是有安全感。她将纸条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林成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将这张纸条递出去。这样的话,自己才有机会获救。她决不允许自己顶着别人的身份度过一声。要是将来自己死来,墓碑写的是自己名字还是别人的名字都尚未可知。就在这时,门外张妈来到屋外,伸手敲了敲门说道:“太太,小少爷的奶粉,我已经泡好,给你房门口了。您记得出来拿下,还有顾总说今天你不用去上礼仪课,让你去书房找本童话书给小少爷听。”张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林成轻声细语得说道:“我知道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她正准备谋划将这个纸条递出去,而这个机会就来了。这到底是有人在帮助自己,还是有人借这个机会试探我有没有想逃离这里的想法。不管怎么说,这个是很好的机会。在顾凛沉的书房内摆放着许多的文件,我相信只要将这份文件随手塞进其中一份,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的。机会来临,自己必须得好好抓住。林成来到婴儿床面前,看着熟睡的小宝,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复杂之色。明明不是我的孩子,可外面的人都觉得是我的孩子。我真的能做好当母亲的责任。林成暗暗嘲讽。不知不觉间把自己代入小宝母亲这个角色里。顾凛沉书房在走廊的尽头,林成抱着小宝从房间里出来,为了避免不打扰到正在熟睡的小宝,她脚步迈地很轻盈,不敢发出任何声响。林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经过昨天顾凛沉严厉调教,身体肌肉早已经习惯了谢语宁走路的姿势。站在书房门口,林成深深呼吸口气,转动门把,抱着小宝直接走了进去。整个房间看起来十分昏暗,窗帘拉着的,外面的光亮根本照不进来。长期抱着小宝让她手臂根本吃不消,走到书房摇椅里将小宝放进去。她来到书桌前,上面摆放着一堆东西,有文件夹,移动硬盘,以及练习书法用的毛笔。林成注意到桌子底下第二个抽屉里居然是开着的,拉开一看都是放着合同之类的东西。这正好可以将纸条放进去。林成伸手从口袋里面拿出纸条往里面塞。结果合同最上面一张盛恒集团,让林成面色骤然一僵,自己怎么会忘记盛恒集团呢。给她凭空莫名打款了二十万,害得自己被顾凛沉觉得是可疑人员。害她一直饱受顾凛沉折磨。林成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不过转念一想,这肯定是顾修远的把戏,只有他有能力做到。门外突然传来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林成心瞬间凉了下来。这个时候会是谁过来?难道是顾凛沉?书房门缓缓打开,站在门口的赫然是顾修远,顾凛沉的亲弟弟。这个家伙此刻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搭在门把上。 这么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清楚顾修远脸上是在想什么?“嫂子,你是来给小宝找书的吗?可我怎么看你不像是来找书,反而是鬼鬼祟祟来偷东西?”顾修远迈着步伐朝自己走来,林成只感到很恶心。尤其是大嫂这两个字从他喉咙里说出来,别提有多恶心了。 从他将自己整容成大嫂的模样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对自己大嫂到底有多么变态的执念。此刻的林成还不知道顾修远来自己哥哥书房是要做什么,她收回放在抽屉里的手,刚准备从地上起身,可大腿上传来一阵酥麻感,让自己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 抽屉里的文件顺带被牵扯出来,散落在地上。顾修远恰巧这时候走了过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周围的空气顿时变得凝重了起来。“我是来给小宝找童话书的。”林成脸上强撑着露出一抹笑容,可顾修远很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他在自己面前蹲下,伸出手轻轻捏住自己的下巴。她想要离开,根本不可能。站在自己面前的顾修远眼神细细打量着自己。林成顺着他的眼神看向自己的乳房,下意识伸手去阻挡。顾修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一股恶心感从自己身上涌现。自从顾修远把她整容成些谢语宁的模样,她就怀疑眼前的顾修远是对自己大嫂有变态想法的男人。这让林成顿时感到很是悲催,自己已经被顾凛沉牢牢给惦记,没想到自己居然还要被他弟弟给惦记。“嫂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穿这身衣服,有时候我是真羡慕我大哥,每天醒来能够看到你这张脸,而我却不能。”顾修远眼神里流露出不甘,内心的嫉妒心蹭蹭往上涨。凭什么大哥能够享受这一切,这完全不公平。她看着眼前顾修远所流露出来的眼神,内心感到一阵害怕。这家伙要比他大哥可怕得多。“大嫂,你这是在找什么呢?是在找合同,还是趁机将那份纸条给藏进去?”听到这话,林成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顾修远松开握住林成下巴的手,伸进她的口袋里。林成想要推开顾修远,可却发现眼前这家伙像快钢铁般,根本推不动,将纸条从口袋里拿出来,顾修远当着自己的面,朗读上面写着的字:“我是林成。”顾修远嘴角露出一抹不屑,冷哼说道:“你以为靠这些东西,就有人帮助你逃出这里?你别太真了,你这辈子都会跟你身上这张脸绑定。你现在是谢语宁,一辈子都是谢语宁,这是谁都无法改变事实。”林成死死咬住下唇,不愿意承认顾修远说的都是事实。原本以为顾修远会撕掉这张纸条,却没有让她想到这家伙将纸条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乖一点哦,不然的话我不能保证你那位吴妈妈会发生什么事情。”顾修远面带微笑说出这番威胁的话语。林成神色慌张求饶说道:“求求你不要动她。”她这狼狈样子正是顾修远想要看到的,或者说他非常想看到自己大嫂狼狈模样。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看到了。“你说我要是在这里要了你,你觉得我大哥会不会对你这个冒牌货而指责我。”这话刚落地,林成瞳孔猛然收缩,这家伙该不会是想......不要啊,我可是男的啊,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女人对待。话刚说完,顾修远另一只手已经放在自己膝盖上,沿着自己的睡裙往上滑,她能够感受到指尖隔着睡裙,正在抚摸着大腿内侧的弧度。“住手。”林成急忙呵斥住他的行为,可顾休远置若盲闻,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将自己的手指停留在她大腿根部,隔着睡饱轻轻一按。自己整个人如遭雷击。林成眼眸中写满了不可置信,这家伙对于大嫂病态执念可以完全忽视自己是男的吗?这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可恶,这是什么感觉。一阵酥麻从腰部尾椎部直冲自己的脑海。“你看你自己的身体要比你想象诚实的多。”顾修远这番话,彻底激怒了林成。她无法承认自己居然会被女性身体所带来的快感给征服,她绝不认可自己完全变成女人。“我哥恐是觉得你是个冒牌货,根本不敢碰你的身体。而你现在身体却无比告诉自己,她很想要。”林成想要否定这个事实,可她的大腿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夹紧他的手。这让林成深深感受到羞耻感。自己明明是个男的,怎么会这样。难道说变装衣连身体快感都会发生改变吗?“我没有~”林成想要拒绝,可脸上表情完全出卖了她。顾修远的手沿着自己大腿抚摸着自己腰部。林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乳房剧烈起伏着。为了坚守自己作为男性最后底线,林成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剩下。可喉咙还是不争气发出点声音。此刻书房内,她跟顾修远两个人像极了偷情的小舅子和大嫂。而书房内大嫂的孩子此刻熟睡着,浑然不知道这一幕。这具生理反应远比要比自己想象还要厉害。林成浑身瘫软,用尽全身力气推了面前顾修远一把。顾修远着实没有想到,她此刻还保留着力气。他嘴角笑得更加浓烈了,站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幕,显然没有发生般。他低着头,高高在上看着自己的“大嫂”。此刻的她睡袍散乱,胸前的领口滑落一般难,露出上半身的锁骨,林成大口喘着粗气,像极欲求不满的女人。顾修远走到门口,冷冷看了林成一眼,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里。林成蜷缩在书桌底下,将脸部埋进自己的膝盖里。此刻她的身体还在发抖,大腿内侧传来一阵温热感,让林成眼角深深流下眼泪。顾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公室内 关于盛恒那笔资金来源,顾凛沉已经在这里待了好几天都没有回去了。他的两名保镖站在办公桌的面前,其中之一的赵猛将调查报告递在顾修远面前说道:“顾总,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打给林成账上二十万来源并不是来自盛恒集团,在我们蹭蹭调查以后,发现最终打款的是离岸信托,而这家实际控股人就是顾修远,您弟弟顾总私人助理周国凯。”在知道这件事情居然跟他弟弟有关,顾凛沉缓缓抬头,冰冷地眼神看着赵猛说带的:“你再说一遍。”他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情幕后操控者居然是自己亲弟弟。他想过无数可能从来都没想过是自己亲弟弟干的。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感涌上自己的心头。他真的不明白顾凛沉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赵猛觉察到顾凛沉语气中的不对劲,重新将调查报告说了一遍:“钱是从顾总私人助理经手的,而打款的时间正好是在您出车祸的三天前,这跟顾总说的当时人在外地出差,完全重合。再根据我们实际调查,那几天顾总私人助理周国凯正好是在海城。”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内都能听到顾凛沉手指嘎吱作响的声音,他目光看向眼前的目光,看着上面摆放着一段监控回放。 顾修远脑海中此刻浮现出当时自己掐住林成脖子时,她眼神里所流露出来的绝望。“顾总,还需要继续调查盛恒集团吗?”赵猛见状开口说道。而顾凛沉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良久注视着屏幕里林成的身影说道:“我要顾修远这半年以来的形成,通话,甚至是资金往来的记录,他身边所有人我都要。”赵猛接到指令,转身朝着外面走去。就在这时,顾凛沉叫住了他:“让医院那边给我一份从林成住院以来所有用药和护理记录。”“是”大门猛地关上,顾凛沉看着屏幕里林成的面孔,内心暗暗自付:她成为了自己宣泄这场车祸的发泄口。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