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长生】(22) 作者:尚鸽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4 6:23 已读72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欲长生】(22)

作者:尚鸽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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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8/24 摘自:pixiv

  第二十二章化鼎

  祭天大典过后,神诀峰重又归于平静。至少表面上是。

  可琅翎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汹涌。凤九霄被他夺了王座,那身傲骨却远未折断。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可那具被欲火点燃的身子,又在夜里止不住地想着他。恨与欲的撕扯,正把她一点一点拖向深渊。

  而这正是琅翎要的。他要在这只凤凰身上再落一步棋——不靠强攻,只靠一样东西,一样能把她道心、她的常识、她的道德、她的三观,一点一点抽干的东西。

  这一夜,琅翎没有去神诀峰。他去了山腰一处极隐蔽的密室。

  密室之中灯火如豆。琅翎盘膝坐于蒲团上,面前一字排开几样材料:寒蚕情丝、玄铁精、一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还有一团自他丹田缓缓抽出的本命欲火。那欲火紫红相间,如一条活物在他掌心跳动,灼灼逼人。

  他先炼那根泄志淫茎。

  欲火为引。他双掌一合,催动本命欲火,那火自掌心升腾而起,在半空凝成一团翻涌不定的紫红火焰,火焰深处似有无数细小的符文若隐若现,流转不息。色欲之气为体。他取过那缕封存的色欲之气轻轻一弹,打入火焰之中——那气一入欲火便如油入火,轰的一声,紫红火焰暴涨,颜色愈发妖艳。混沌之力为骨。他调动丹田中那缕混沌气息,不冷不热、不阴不阳,却透着一股天地未分之前的原始霸道,缓缓注入火焰。

  三力交融。紫红火焰剧烈翻涌,中心渐渐凝出一点豆大的肉芽,非虚非实,半透明,如一枚初生的种子,隐隐透着一股"抽取"的意。

  琅翎眼中精光一闪,双手结印,神念如潮,反复淬炼那点肉芽。肉芽在他神念下缓缓生长、拉长,最终化作一根寸许的肉茎——通体细密,茎身纹路如活物般游走,乍看如一根精巧的玉茎,细看却能发现茎身深处藏着一缕极淡的、摄人心魄的紫红光芒。

  他捏起那根肉茎置于眼前,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低声道:"成了。"

  此物一旦种入女修阴蒂,便会与她的道心神魂相连。此后她每至情动高潮,思维便顺着经脉汇聚至阴蒂,凝成一股"志精",随高潮射排而出。愈背德愈羞耻,志精凝得愈快,排得愈猛。更妙的是,这肉茎会随女修的欲火不断胀大,最终定格在约莫十五公分,与寻常男子的阳物一般无二——一旦勃起便如真阳物,不泄欲便无法软下。要么硬熬,要么自己动手排欲,没有第三条路。

  "此等合道境道心,寻常手段攻不破。"琅翎收起肉茎,低声道,"可若是让你自己一口一口,把墙壁射空呢?"

  他眼底掠过一丝深不见底的冷意:"到那时,你便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凤九霄了。"

  炼毕淫茎,琅翎没有停手。他取过寒蚕情丝与玄铁精,开始炼制第二样东西——一双鞋,一双为凤九霄量身炼制的鞋。

  寒蚕情丝织就鞋面。那情丝薄如蝉翼却又坚韧无比,与主人欲火心神相连。他以神念将情丝一丝一丝织成一双尖头细跟、无内里、露脚后跟的恨天高,鞋面上又以情丝缀了一圈细密的铆钉,颗颗如星,寒光凛凛,衬得那鞋既华美又凛冽。

  而后是鞋跟。他取过玄铁精以欲火缓缓煅烧,玄铁在他神念下化作两根细长的、微微弯曲的鞋跟。然后他以欲火为墨、神念为笔,在那两根鞋跟上一笔一画刻下三个字——凤、九、霄。字迹端秀而凌厉,如凤舞九天,又暗藏锋芒。

  做完这一切,琅翎望着那两根刻着名字的鞋跟,忽然笑了:"这鞋跟刻的是您自己的名字。您每走一步,便是把'凤九霄'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双鞋日间素净,入夜淫艳。到底要变作什么模样,全凭您自己心意所向。"

  原来他还在鞋中藏入一缕欲火,随主人的心境令鞋身变幻颜色——白日素净的白,入夜淫艳的红。与其说是鞋在变,不如说是凤九霄自己在变。

  最后是那丝袜。琅翎取过剩下的寒蚕情丝,以神念织成一双及大腿根部的扣带式丝袜。通体漆黑,薄如蝉翼,大腿根部缀着一圈细细的扣带,环着大腿将那丝袜牢牢吊在腿根,似勒非勒,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性感。

  情丝织就,贴肉蠕动。那双丝袜一旦穿上便会如活物一般贴着那双修长的腿缓缓蠕动、勒缠,将那敏感的大腿内侧一寸寸撩拨、刺激。

  "寒蚕情丝,吊带丝袜。"琅翎低声道,"最适合熟透的女人。"

  三样淫具尽数炼成:泄志淫茎,泄她道心;凤履恨天高,踩她尊严;吊带丝袜,缚她肉身。

  琅翎望着面前三样泛着幽幽光芒的淫具,缓缓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向神诀峰上凤九霄寝殿的方向。夜色沉沉,那寝殿之中似乎还亮着一盏将灭未灭的灯。

  "凤九霄,你这一身合道期的傲骨,寻常手段是折不断的。可这世上最锋利的东西从来不是刀剑——是让你亲手,把自己一点一点射空、踩碎。"

  夜风拂过,卷起他的青衫。那三样淫具在如豆的灯火下泛着幽幽妖艳的光,仿佛正静静等待着它们的主人到来。

  夜半,神诀峰。寝殿之内一盏孤灯将尽未尽。

  凤九霄斜倚在软榻上,眉头紧锁,似睡非睡。这些日子她没睡过一个好觉,那被破瓜时点燃的凤凰欲火夜夜烧着她。她试过打坐、试过清心咒、试过把自己浸在冰水里,可那火愈压愈烈,愈忍愈炽,烧得她浑身燥热,辗转难眠。

  此刻她正陷在一场半梦半醒的迷乱之中。朦胧间她又看见了那个人——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止不住在梦里反复想起的人。

  "琅翎……"她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那声音又怨又软,透着一股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

  就在这一声呢喃落下之际,寝殿的门极轻地开了,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走了进来。

  琅翎立在榻前,居高临下望着那软榻上衣衫半解、香汗淋漓的凤凰。她今日只着一件极薄的寝衣,被香汗浸得半湿,紧紧贴在她丰腴成熟的胴体上,将那两团高耸的肥奶、软得惊人的腰肢、肥硕滚圆的臀勾勒得纤毫毕现。两条修长的腿不安地绞着,腿心早已湿了一片。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半梦半醒的脸上缓缓下移,落在她腿间。他伸出手,极轻地褪去那件湿透的寝衣——一具守了百年、却被反复点燃反复折腾的熟妇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凤九霄似有所觉,长睫轻颤,却没有醒来。她只是在那半梦半醒之间微微张开了腿,仿佛在迎接,又仿佛在索求。

  琅翎没有理会她的邀请。他自袖中取出那根泄志淫茎,伸手缓缓分开她两条丰腴的大腿,露出藏于腿心最深处的、那一粒敏感的、微微颤动的阴蒂——早已因情动而充血挺立,如一颗小小的、熟透的红豆。

  他望着它,唇角微勾,催动丹田中的本命欲火,将那团紫红火焰裹于掌心,缓缓覆上那粒阴蒂。

  "啊——!!"

  凤九霄猛地睁开了眼。那最私密最敏感的一点被滚烫的欲火骤然包裹,一股前所未有的、又痛又爽的灼烫如一道惊雷自那一点轰然炸开,直窜她的天灵盖。她的身子猛地弓起,浑身剧烈痉挛。

  "你……你做什么!"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并拢双腿,想要催动修为将他碎尸万段,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又软得不停使唤了。那欲火如潮水般自阴蒂涌遍全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力气尽数抽干。

  "不……不要……"她嘶声哭喊,熟妇娇颜因痛楚与快感扭曲而潮红,"你对我……做了什么……"

  琅翎没有答话。他一手按住她,另一手催动欲火,一点一点将那泄志淫茎种入她那粒敏感的阴蒂。那淫茎与她的阴蒂缓缓相融。

  凤九霄只觉自己那最私密的一点正在一点一点灼烫、胀大、变形,那是一种雌雄颠倒的、灭顶的羞耻。她低头颤抖着朝自己腿间看去,下一刻瞳孔骤然放大——她的阴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寸许的、颤巍巍的、正在缓缓勃起的肉茎。那肉茎与她这具熟妇的身子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长在了她身上,正随着她的情动一点一点变硬变大,如一根初生的、属于男子的阳物。

  "不——!!"凤九霄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根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可那肉茎却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羞耻的、让她整个灵魂都为之颤栗的胀痛。

  "宗主。"琅翎终于开了口。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这是弟子为您备的礼。从今往后,您这一身的傲骨、您的常识、您的道德、您的三观,都会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

  凤九霄怔住了。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她的身体却像已经感应到了什么,止不住地颤抖起来。那肉茎还在不断地胀大、勃起,如一根烧红的铁钎,灼得她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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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俯身从榻边取过那两样东西——那双刻着她名字的凤履恨天高,和那双及大腿根部的吊带丝袜。

  "宗主,莫怕。"他低声道,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冷意,"弟子今日,还要送您两样东西。"

  他说着抬起凤九霄两条修长的腿,先套上丝袜。那情丝织就的丝袜一贴她的肌肤便如活了过来,缓缓蠕动、勒缠,将她敏感的大腿内侧撩拨得又酥又痒;大腿根部的扣带环着她的腿轻轻勒住,将那熟透妇人丰腴的大腿勾勒得愈发淫靡。

  凤九霄的呼吸愈发急促。

  而后是鞋。琅翎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双刻着"凤九霄"三字的恨天高缓缓为她穿上——鞋跟细长微弯,触地时发出极清脆的一声:"嗒。"他又为她穿上另一只:"嗒。"

  然后他松开手,退后一步,静静地望着她。

  凤九霄怔怔地坐在榻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丝袜,看着自己脚上那双刻着自己名字的恨天高:"这鞋跟……上面刻的……"

  "是您的名字。"琅翎接过她的话,一字一句,"凤九霄。您每走一步,便是把这三个字踩一次。您的名讳、身份、尊严,都会被您自己,一寸一寸踩进泥里。"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凤九霄穿着那双鞋坐在榻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那鞋跟硌得她心口生疼,可那丝袜贴着腿根的蠕动、那肉茎胀得她生疼的勃起,又勾得她欲火难耐。

  她忽然明白了:这双鞋,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碎;这根肉茎,是要她亲手把自己的三观射空。

  她,逃不掉了。

  那肉茎一挺起来,凤九霄便知道今夜过不去了。琅翎没有碰她,他退到一旁寻了张椅子坐下,支着下巴就那么静静地望着她——那眼神像在看一出戏,又像在等她自动送上门来。

  "宗主,憋着不好受吧。"

  凤九霄蜷在榻上浑身发抖,死死并着腿想把那根不该长在她身上的东西藏起来,可那肉茎越挺越硬,胀得她生疼,如一根烧红的火棍卡在她腿心,上不去也下不来。一股股酥麻自茎根往她小腹深处钻,勾得那牝穴里也跟着涌出一股滚烫的汁水。

  "你……你到底想怎样……"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弟子不想怎样。弟子只想看看,宗主您能忍到几时。"

  凤九霄闭上眼不敢看他。可越是忍,那肉茎便越是胀,那欲火便越是烈。她只觉自己的身子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腿心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逼着她去做那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她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声破碎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来,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那根寸许的肉茎就这样颤巍巍地竖在她腿心,如一根初生的、狰狞的阳物。

  "宗主,您说它现在是不是很想泄出来?"

  凤九霄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她想泄,她发了疯似的想泄,可这念头一冒出来,她便被自己的羞耻烧得无地自容——她是宗主,是凤凰,她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人一样……

  "不……"她摇着头,泪流满面,"我不能……"

  "您能。"琅翎打断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因为不泄出来,它便不会软。它会一直硬着、一直胀着、一直折磨着您。要么您自己动手,要么弟子帮您。"

  凤九霄浑身一颤。她听得出他话里的意思——那个"帮",绝不会是让她舒服的意思。

  僵持没有持续多久。那肉茎的胀痛很快磨光了凤九霄最后一丝意志,她终于在那极度的难耐中颤巍巍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那只曾经执掌一宗、批阅天下宗卷的手,此刻正一点一点朝自己腿心那根狰狞的肉茎握去。

  当她的手指触到那根滚烫的肉茎时,她浑身猛地一抖:"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唇间漏出来。好烫。好硬。她几乎是本能地将手环上去,缓缓套弄起来。

  "啊……"那陌生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如电流般自肉茎轰然窜遍全身,她仰起头,赤金色的凤眸瞬间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她一边哭一边动,那手越来越快,那呻吟越来越响,那肉茎在她的套弄下愈发粗硬滚烫,胀得几乎要爆开。

  "不……要……要去了……"她哭着,套弄的手却停不下来。

  终于,那肉茎猛地一挺。"啊——!!"一股白浊的、滚烫的液体自肉茎顶端骤然喷出来。那液体色如精液,却透着一丝极淡的金光——那是志精,是她这等强者守了百年、凝了百年的"骄傲"。

  凤九霄瘫软下去,浑身剧烈痉挛着,望着那滩自己亲手射出来的东西怔怔出神。泄出的那一瞬,那快感比她此生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都要让她上瘾。可与此同时,她也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心头有一样沉甸甸的东西忽然空了——"守着宗主架子"这件事,似乎忽然之间没那么重要了。

  她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一部分"自我",可那快感却让她生不出半点后悔。

  "您看,自己动手是不是舒服多了?"琅翎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

  凤九霄偏过头不看他,可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就在她泄志之后,那肉茎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因那更盛的欲火愈发挺硬起来。它又胀起来了,胀得比方才还要疼。

  凤九霄的身子一僵。她终于明白了:不泄便不软,而泄了之后那欲火又会卷土重来,让她再泄一次。这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不……"她哭着,可那只手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握上了那根滚烫的肉茎。

  第二次。第三次。

  她瘫在地上,一手握着自己那根肉茎反复疯狂地套弄,白浊的志精喷了一股又一股,她的意识在这一次次泄欲中渐渐模糊、涣散。那赤金色的凤眸终于彻底向上翻了过去,只余下一线眼白;红唇张成一个O字,发不出声,只漏出破碎的气音;嘴角更是在这失神的余韵中失控地向上勾起,勾出一抹淫乱的痴笑。

  昔日高高在上的凤凰宗主,此刻正瘫在自己寝殿里,一手握着自己长出来的那根肉茎,像个瘾君子般翻着白眼,泄得神志全无。而琅翎就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只凤凰再也回不去了。

  "九霄。"他轻声唤道,声音如恶魔的低语,"从今往后,自渎这件事对您来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而您,已经选了无数次。"

  那一夜之后,凤九霄便彻底陷了进去。她的身子先于她的意志沉沦了。白日里她仍是那个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凤凰宗主,端坐于天凤殿中批阅宗卷、接见长老、威仪赫赫;可一到夜里,那被点燃的欲火便如附骨之蛆,将她拖向那张软榻,拖向那根长在她身上、甩不脱的肉茎。

  而琅翎也从不逼她。他只是变着法子,拉着她玩一场场背德游戏。

  第一场游戏,是在那扇百鸟朝凤屏风前。

  那屏风紫檀为框、金线为画,上头百鸟齐飞簇拥着一只浴火的凤凰——那是她亡夫亲手所绘,是她守了百年、擦了百年的念想,是她心里最后一块不肯碰的圣地。可琅翎偏要在这屏风前占有她。

  "宗主,您不是说这屏风碰都不许旁人碰么?"他自她身后缓缓贴上来,滚烫的胸膛抵着她的背。

  凤九霄浑身发抖。她想挣扎、想逃、想护住那扇屏风,护住那最后一点属于亡夫的、属于她自己的东西,可她的腿却软得站都站不稳。那吊带丝袜贴着她的大腿根缓缓蠕动,那双恨天高鞋跟刻着她的名字,硌得她心口发疼。

  "不要……"她哭着,声音破碎,"不要在这里……"

  "为何不要?"琅翎低声问,手指已探入她那泥泞不堪的牝穴,"这里不是您最想他回来的地方么?您不是夜夜都对着这屏风唤他的名字么?那今夜,弟子便让您当着他的面看看——您这守了百年的身子,到底是谁的。"

  话音落下,他猛地挺了进去。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崩溃的浪叫。她双手死死撑着那屏风,那守了百年的执念在这一刻被那一下下疯狂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她对着亡夫亲手所绘的屏风,被肏得死去活来。

  那背德如烈火,将她仅存的那一点贞洁烧得干干净净。而她腿间那根肉茎也随着这滔天的背德愈发挺硬,最终在那灭顶的高潮中猛地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守节的执念。

  那一夜过后,凤九霄发现,自己再望向那扇屏风时,心里竟平静了许多。那守了百年的执念,似乎被那一夜射空了大半。

  第二场游戏,是奉茶。琅翎偏要在她最威严的地方折辱她。

  那一日,天凤殿内,他命她穿上那件金红凤袍——凤冠、凤袍、玉带,一样都不许少——然后命她跪下来为他奉茶。

  "宗主,这殿里您说了算。可到了弟子面前,您得跪着。"他坐在那本该属于她的凤椅之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凤九霄浑身都在发抖。她是宗主,是这衍天神诀宗至高无上的王,她怎么能跪在一个少年面前为他奉茶?可她的身子却已经先一步跪了下去。那双刻着她名字的恨天高触地发出清脆一声,她的膝盖抵在冰凉的金砖上,金红凤袍如一朵盛开的花铺了一地。

  她颤着手捧起茶盏举过头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主人,请用茶。"

  琅翎接过茶盏轻轻呷了一口:"乖。"

  只这一个字,凤九霄的心便如被人狠狠剜了一刀。那"以下犯上"的背德让她的尊严泄得干干净净,她腿间那根肉茎又硬了起来,又在那一场折辱里喷出一股白浊的志精——这一次泄出的,是她的尊严。

  第三场游戏,是变风格。

  那双凤履日间素净、入夜淫艳。起初凤九霄恨透了这双鞋,可渐渐地,她竟学会了自己去变——白日里她穿着那鞋,鞋身是素净的白,端庄圣洁,与她那宗主的身份相得益彰;到了夜里她独自一人时,那鞋便不知不觉变作淫艳的红,如她心里那再也压不住的欲火。

  再后来,她甚至学会了主动去换。

  日间是威严的宗主,夜里是求欢的雌奴。

  这"变"的过程,正是她三观一点点松动的写照。琅翎看在眼里,唇角缓缓勾起——他知道,这只凤凰已经开始自己往那深渊里走了。

  几场背德游戏下来,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她开始觉得"背德"这件事似乎也没那么难堪了,甚至隐隐有些快意。每一次高潮排志、每一次肉茎勃起泄欲,她都会"变空"一点,而那变空的快感却让她愈发离不开那个少年。她从抗拒到半推半就,再到夜里主动摸上他的榻。

  她不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变成另一个人。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凤九霄沉沦得越来越深,主角却没有再亲自动手。他把这桩事,交给了云曦。

  "曦儿,凤九霄这炉子火候差不多了。往后调教她,就交给你。"那一日,主角将云曦唤到跟前。

  云曦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走。她站在那儿,两根手指绞着衣角,那紫意隐于瞳底的眼睛时不时朝主角瞥去,欲言又止,小女儿般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怎么了?"主角看出她的心思。

  "主人……"云曦噘了噘嘴,声音又软又怨,"云奴这双足穴,还……还没被主人用过呢。这头一回,就要拿去踩那凤九霄……云奴,心里不痛快。"

  原来她惦记的是这事。那双足穴是主角亲自为她炼成的御奴淫器,足心两张"嘴",可吮可吸,是采补与调教的利器。云曦本想着这双足穴的"第一次"定要留给主人,让主人第一个享用,如今却要用来踩别的女人,她自然满心委屈。

  主角闻言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傻话。你的第一次,为夫早就占了。"

  云曦的脸腾地红了。主角又凑近了些,在她耳边轻声道:"此番调教之后,你便随我出一趟远门。"

  只这一句,云曦的眼睛瞬间亮了:"远门?主人要带云奴出远门?"

  "嗯,只带你一个。"

  云曦整个人都像是被这一句话点亮了。她欢快地应了一声,那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连带着整个人都轻盈起来,如一只得了糖的孩子:"那云奴,这就去!"她转身朝那寝殿走去,脚步轻快。

  寝殿之内,凤九霄正蜷在软榻上神思恍惚。这些日子她被那根肉茎折磨得日夜难安:欲火一上来肉茎便胀得生疼,不泄便不软,逼得她一次次用那双手去套弄排欲。她泄得越多,那"自我"便越空,如今连她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是谁了。

  殿门被轻轻推开。凤九霄抬起头,便看见云曦款款走了进来——那昔日与她同门相称、如今却已暗中叛了衍天、认了主子的星轮长老,此刻正笑吟吟地望着她。

  "宗主。"云曦唤了一声,那声音甜腻,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冷。

  凤九霄的身子猛地一僵:"你……你想做什么?"

  "主人吩咐了,让云奴来调教调教,我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云曦缓步上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她,抬起一只脚——那脚上穿着一只紫舌淫罗恨天高,露趾,透明带子,鞋底隐隐透着一抹亮紫,正是主角赐她的御奴淫器,足心早已炼成了足穴。

  云曦轻轻褪去那只鞋,一只白皙玲珑的玉足露了出来,足心两瓣嫩肉正微微翕动着,如两张饥渴的小嘴。

  "宗主,您那根肉茎不是痒得很么?云奴这就帮您踩一踩。"她笑着,将那玉足缓缓伸向凤九霄的腿心。

  足穴张开了。那两张"嘴"如活物一般一口含住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肉茎,缓缓吮吸、揉碾起来。

  "啊——!!"凤九霄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而又销魂的尖叫。那足穴吮吸之力何等厉害,她只觉自己那根肉茎被那两张软肉裹住又吸又咬,快感如排山倒海轰然将她淹没。

  "不……不要……"她哭着,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挣扎,"云曦……你竟敢……"

  "云奴有什么不敢的?宗主,您可是主人亲口许给云奴的调教之物呢。"云曦笑着,那足心愈发用力地揉碾起来。那足穴吮吸之间竟还带着一丝太阴癸水的凉意,与那肉茎的滚烫一冷一热,激得凤九霄魂飞天外。

  "要去了……要去了……"凤九霄哭喊着,那身子如筛糠般剧烈颤抖。终于那肉茎猛地一挺,一股白浊的志精自茎顶骤然喷出,尽数射在云曦那白皙的足心之上。

  "哟,宗主,您这泄得可比云奴想的快多了。"云曦低头看着自己足心那滩白浊,笑得愈发甜腻。

  凤九霄瘫软在地浑身痉挛,那双赤金色凤眸失了焦,只剩一片涣散的水光。红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急促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弱,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伏在云曦足下再也抬不起头来。

  而云曦只是微笑着望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宗主在自己足下抖成一团、泄得神志模糊。昔日同门,今朝主仆,那背德比凤九霄自己想的还要深,还要烈。

  调教持续了很久。云曦踩着凤九霄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了又泄、泄得神志全无,那志精喷了一股又一股,将她守了百年的骄傲、尊严、执念尽数泄了个干净。

  最后,云曦才慢悠悠地收回脚,俯身凑到凤九霄耳边轻声道:"宗主,您可记住今日了?从今往后,您这条命、这具身子,都是主人的。云奴不过代主人管教管教您罢了。"

  凤九霄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云曦直起身转身朝殿外走去。走到殿门口时她忽然回头,望了一眼那瘫软在地、如一条丧家之犬的昔日宗主,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极复杂的滋味——有快意,有得意,有那压不住的、对主人的独占之醋,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

  "主人竟为了这只凤凰费了这般心思……云奴可真是不甘心呢。"她在心底轻轻道。

  可她终究还是笑了:"不过没关系。等这炉子炼成了,主人身边,总归是云奴站得最近。"

  从这里,一点一点泄出去";沉沦过渡段"凤九霄的常识、道德、三观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凤九霄骨子里那点东西,肉眼可见地松动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衍天神诀宗的弟子们渐渐发现,他们那位说一不二、铁腕无情的宗主似乎变了许多。

  往日里凤九霄主持宗务,凤眸一压满堂噤声,谁若办砸了差事轻则罚俸、重则废去修为,从不留情。可如今她眉眼间的凌厉竟一日日淡了下去,她开始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威压的笑,而是一种极温和极慈善的笑,如春风拂面,让人如沐暖阳。她处理宗务依旧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可那方式却温和了许多:哪个弟子犯了错,她不再动辄打杀,而是耐心指出错处、讲明利害,再给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哪个长老有了难处,她也肯放下宗主的架子好声好气地帮着出主意;对那辈分高的老前辈,她愈发恭敬,嘘寒问暖,如一个极懂事的晚辈。

  一时之间,衍天宗上下无不称颂:"宗主近来真是越发和善了""是啊,从前只觉得宗主威严,如今才知道宗主还有这般慈爱的一面""有这样的宗主,是我等之福啊"。

  人人都是这般说。可没有人知道,那副温和的笑脸之下,藏着的是一副怎样扭曲的模样。

  只有凤九霄自己清楚,她快憋不住了。

  那根长在她腿间的肉茎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随着她的欲火一日日胀大、勃起,如一根甩不脱的滚烫铁棍,逼着她去泄欲。她不敢在人前露出分毫,于是只能忍着:白天她端着那副温和的笑脸处理宗务、接见长老,将那一波波汹涌的射精欲望死死压在体内——她笑得越温和,忍得便越辛苦,那肉茎在她华贵的凤袍之下硬得发疼,胀得她额角冒汗,却偏要装作若无其事;到了夜里她才敢缩回寝殿关上门,用自己的手去套弄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将那满腔白浊的欲望一股股排出去。

  她泄得越多,那欲望便越盛。

  渐渐地,她开始意淫——意淫宗内那些年轻貌美的女修。那些女弟子穿着素净的仙裙从她面前走过,那腰肢、那臀、那腿落在她眼里,竟让她生出一股与从前截然不同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她甚至会在深夜里想着那些女修的身子,套弄着自己那根肉茎,泄得浑身发软。

  一个女人,却有了男人才该有的欲望。这让她又羞又耻,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而让她更深陷其中的,是云曦的调教。

  如今宗内上下人人都道宗主与那星轮长老关系好得如同亲姐妹。可不是么?那星轮长老上官云曦日日出入宗主的寝殿,两人有说有笑形影不离,宗主待她比待谁都亲近,赏赐不断礼遇有加;而那星轮长老也借着这份"恩宠"在宗内的地位水涨船高,隐隐已成了众长老之首。人人都艳羡这星轮长老攀上了宗主这棵大树,却无人知晓那寝殿之中所谓的"亲如姐妹",究竟是怎样一副淫乱的景象。

  云曦还是那个云曦,可凤九霄早已不是那个凤九霄了。她跪在云曦足下,任由那双足穴踩着自己那根挺硬的肉茎一下又一下,直踩得她泄志、泄欲,泄得神志全无。她一边羞耻,一边却沉迷其中。

  "宗主,您这脾气可是越来越好了呢。"云曦踩着那肉茎笑吟吟地道,"宗里那些长老都在夸您,说您慈爱宽厚,是个好宗主。可他们不知道——您这好脾气,是射出来的。您把那一腔的欲火都射空了,自然就没了从前的火气。"

  凤九霄趴在地上喘着气说不出话,身子却猛地一颤。

  是啊。她这越来越好的脾气、越来越温和的笑脸、越来越"慈爱"的假面,说到底不过是她那一腔属于凤凰的、至阳至热的火,都被那根肉茎一点点射空了。射空了火气,她便温吞了;射空了骄傲,她便和善了;射空了自尊,她便成了现在这副让人心服口服的"好人"模样。

  她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夜,凤九霄又摸到了主角的房中。她跪在榻前仰着头泪流满面,那根肉茎硬邦邦地抵着地面。

  "给本座……"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而破碎,最终还是改了那两个字,"给我……给我,好不好……"

  主角坐在榻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宗主,您不是恨我吗?"

  凤九霄哭得浑身发抖,可她的身子却一寸寸朝那榻上爬了过去。她终于明白了:她那一身的骄傲、那一腔的火气,都已经被那根肉茎泄得差不多了。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凤九霄了。

  主角望着她那副彻底臣服的模样,缓缓勾起一抹笑,朝门外唤了一声:"曦儿,进来吧。"

  云曦推门而入,笑吟吟地瞥了凤九霄一眼:"主人,这只凤凰可算是彻底认命了。"

  那一夜,琅翎没有急着享用她。他坐在榻边,居高临下地望着跪在地上、泪痕未干的凤九霄,伸手解开了衣带。

  "想要?"他声音平淡,"自己来拿。"

  凤九霄抬头望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眼里已没了半分抗拒,只剩赤裸裸的、雌兽般的渴求。她颤着手扶住它,缓缓坐了下去。

  "啊——!"那滚烫贯穿她的瞬间,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满足的浪叫,自己动了起来。肥硕的臀一起一落套弄着那肉棒,发出"啪啪"的淫响,两团肥奶上下乱甩,熟妇胴体香汗四溢。她竟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说骚话:"啊……主人……好深……凰奴的骚屄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巴一直插……一直插……啊……"

  琅翎躺在榻上由着她套弄,伸手揉捏着那乱甩的肥奶,低声道:"继续说,本座爱听。"

  云曦在一旁看得又欢喜又泛酸——欢喜的是终于有了个一起侍奉主人的好姐妹,泛酸的是从今往后这多出来的女人要跟她抢恩宠了。她轻哼一声上前蹲下,伸出那条蛇一般灵活的长舌,凑向凤九霄腿间那根挺硬胀痛的阴蒂肉茎。

  "凰奴,你这根东西也该有人伺候了。"她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那口穴猛地收缩,真空般地裹住肉茎吮吸起来,"咕啾咕啾"的吸食声淫荡到了极点,响彻寝殿。

  凤九霄浑身剧烈一颤,套弄的动作都乱了节奏:"啊!主母……您吸得……凰奴要死了……"她快乐得无法自拔,一滴眼泪从潮红的脸颊滑落,"别怪我……我已经……不想忍了……"

  那滴泪砸在榻上,转眼被满室淫水淹没。

  琅翎望着这淫乱的场面再也按捺不住,猛地翻身将凤九霄压在身下:"凰奴,本座赏你一泡好东西。"他挺腰猛送,那滚烫的肉棒抵着穴心最深处骤然爆发。

  "啊——!!"一股滚烫浓稠、蕴含至阳混沌之力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灌入她的体内。凤九霄的身子猛地弓起,只觉那精液如岩浆直冲子宫深处。下一刻异变陡生——她沉寂百年的凤凰血脉被那精液骤然激活,子宫疯狂雀跃起来,如饿了百年的孩子贪婪吞食着滚烫的精元;她的道体被精液中的欲气一点一点侵入改造;而她周身至阳至热的赤金离火,竟在欲气侵蚀下开始缓缓变化,那火焰的颜色从赤金一点一点向着紫色转变。

  紫焰幽幽燃起,美丽,而又危险。

  "这……这是……"凤九霄怔怔望着周身渐变的紫火,又惊骇又迷醉。

  "夺凤格的第一炉火。"琅翎又挺腰送了一下,"离火化欲。从今往后,您这凤凰之火,便是本座的欲火了。"

  那一夜他们不停地做爱。琅翎一次次射入,那精液一遍遍浇灌她的血脉、蚕食她的理智,她周身离火也随之一点一点紫得愈发妖艳。她的境界非但没有跌落,反而因欲气侵入隐隐有了攀升之势。她已经彻底离不开这根肉棒了——身体离不得,心也离不得,这便是一脚踏进了化鼎。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霄终于在极致的欢愉中软软滑下榻,跪在地上朝琅翎深深一拜:"凤奴,拜见主人。"而后又转向云曦,恭敬地唤了一声,"主母。"

  云曦笑了,上前扶起她,柔声道:"好妹妹,从今往后,咱们便是一家人了。"

  凤九霄脸一红,低下头:"是……一切都依主母。"

  云曦拉起她的手,笑吟吟地道:"以后啊,咱们就在这宗门里,陪着主人,。"

  凤九霄的脸愈发红了,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都依主母。"

  末了,琅翎取出一套全身丝袜——连体,情丝织就,贴肉蠕动,正是长生宗赐予高阶女奴的修炼之物:"凰奴,这全身丝袜你平日穿着,助你修炼欲火。"

  凤九霄双手接过,毫不迟疑地答应了。因为她发现就在方才,自己那因镇守宗门、久疏修炼而停滞多年的境界竟开始攀升了。以欲为源,愈淫愈强,她再也回不去了。

  天边泛起第一线鱼肚白,这一夜终于到了尽头。

  凤九霄与云曦一左一右伏在琅翎身侧,两条舌头同时舔上那根滚烫的肉棒。云曦率先含住顶端,口穴一缩真空吮吸,发出"咕啾"一声;凤九霄慢了一步也不恼,只伸舌沿着根部一寸寸往上舔,将两颗囊袋含入口中轻轻吮弄。

  "嗯……"琅翎低吟一声,抚上两人的发顶。

  一火一水,一熟一媚,两个女人跪伏在他腿间,如两条发情的雌兽争相侍奉着那根肉棒。

  云曦抬头媚眼如丝地白了凤九霄一眼:"妹妹,这头一口,是主母的。"

  凤九霄脸一红也不争,只把那囊袋吮得更卖力:"是……主母先,凰奴在后面接着便是。"

  云曦得意地轻哼一声,将那肉棒整根吞了进去,口穴深处一阵阵紧缩,吮得琅翎倒吸凉气。她那条蛇舌缠着肉棒时卷时绞、时吸时舔,直把琅翎伺候得浑身酥麻。

  凤九霄在一旁看得眼热,腿间那根阴蒂肉茎早已硬得发疼,一滴滴白浊不受控制地渗出来:"主母……凰奴也想要……"

  云曦吐出肉棒喘着气,斜睨她一眼笑了:"急什么,这好东西得慢慢分。"她说着凑上前去,一把含住了凤九霄的唇。

  两个女人当着琅翎的面舌吻起来,两条香舌如蛇般交缠吮吸,"啾啾"的水声与方才的口交声交织在一起,淫乱得让人血脉贲张。凤九霄被吻得身子发软,那双凤眸愈发迷离,周身紫色离火也随着情动烧得愈发妖艳。

  "好了,本座还没尽兴。"琅翎终于开口,伸手将凤九霄拽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在榻上。那肥硕的臀高高翘起,两瓣蜜桃般的臀肉间,湿淋淋的牝穴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汁。

  "凰奴,自己掰开。"

  凤九霄乖乖伸出手将自己的臀肉掰开,回头媚眼如丝:"求主人,肏凰奴……"

  琅翎再不客气,挺腰一插到底。"啊——!"凤九霄仰头浪叫,那滚烫的肉棒直捣穴心最深处。琅翎挺动腰身一下比一下重,肥硕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翻起阵阵淫靡臀浪。

  云曦也不甘寂寞,爬上前去将那根挺硬胀痛的阴蒂肉茎一口含入嘴中卖力吮吸,如吃一根美味的糖棍。凤九霄被前后夹击,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将她彻底淹没。

  "啊……主人……主母……凰奴要死了……要去了……啊——!"她哭喊着,身子绷到极致随即剧烈抽搐起来,一股股蜜汁自牝穴喷涌而出,那根肉茎也在云曦口中射出一股白浊志精。

  云曦仰头将那志精尽数吞下,舔了舔唇,笑得妖媚:"妹妹的味道,真甜。"

  琅翎抽出肉棒,将云曦也按到身下。两个女人并排跪趴在榻上,两个肥硕的臀高高翘起,如两朵盛开的淫花。

  "一起。"琅翎挺腰,先入云曦,又入凤九霄,交替着一下又一下,将这两个彻底臣服的女人肏得浪叫连连。

  "啊……主人……"

  "主人……好深……"

  两个声音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将这本该清静的寝殿变成一片淫乱的极乐之地。

  凤九霄扭过头,望着身旁同样被肏得香汗淋漓的云曦,忽然笑了,那笑温柔又淫荡:"主母……日后,咱们便一起伺候主人……"

  云曦也转过头,回以同样淫荡的笑:"好妹妹,说好了,一起。"

  琅翎听着这两声,心头一热,腰下愈发用力。

  这一夜还长。而这两个从此谁也离不开谁的女人,也好似终于在这一场彻骨的欢愉里,结成了永生永世都不分开的姐妹。

  殿外夜风呜咽。而那扇隔在神诀峰与天衍殿之间的门,似乎正被这夜风吹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沈清雨,还不知道属于她的那一场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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