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熠的ntr生活】(1-4)作者:树上的月华[AI辅助]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4 8:46 已读192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江熠的ntr生活】(1-4)

作者:树上的月华
2026/08/23 发布于 pixiv
字数:46769

  标签:NTR 后宫 校园 同人 多女主 绿帽 隐奸 调教 AI辅助

  简介:

  江熠,第二世的富二代,意外改写了圣采儿的命运。

  从轮回圣女开始,他一步步把原本属于别人的女主们变成自己的人。

  现代校园 + 跨世界设定,专治各种原配男主。

  不单纯为了色而色,也会有无色章,会有很多心声的倾泻。

  第一章:只认你

  上午第三节课,阳光从教室的窗户上直直照射进来,夏日的日光格外炽烈,光柱中的浮尘都清晰可见。

  江熠坐在靠窗的位置,课本摊开却一个字都没看。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侧过身,压低声音对着同桌的圣采儿开口:“话说你能不能别整天冷着个脸啊,不是说了让你慢慢接受做人的生活吗,你已经不是那个轮回试炼里没人管的少女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采儿原本笔直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出浅淡的白。那张素来清冷得近乎没有情绪的脸上,眼神先是本能地锐利了一瞬——像是被刺中了最深处的某个点——随即又迅速软化下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过头,长睫低垂,视线落在江熠近在咫尺的手臂上。那是真实的温度。与轮回试炼里无边黑暗、死寂、五感被彻底剥夺时的虚无截然不同。她记得自己意识快要消散的那一刻,是这只手把她从永恒的孤独里拽了出来。

  采儿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声音很轻,几乎只够同桌听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依赖:“……我知道。“她顿了顿,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最终还是老实地承认:一想到那些……就会这样。你在的时候……会好一点。”

  说完,她像是终于卸下了一点防备,身体极轻微地朝江熠的方向倾了倾,肩膀几乎要挨上他的袖口。那动作很克制,却透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寻求安全感。清冷的眉眼在这一刻柔软了几分,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在确认他不会突然消失。

  后排传来一声轻响。班长火灵儿原本在认真听课,余光却捕捉到前排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她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来,探身向前,压低声音却掩饰不住那股灵动的语气:“欸,你们俩在聊什么啊?神神秘秘的。”火灵儿撑着课桌,朱红与米白拼色的校服领口微微晃动,麻花辫上的红色流苏随动作轻轻摇摆。她眨了眨眼,目光在江熠和采儿之间来回扫了两圈,明明是询问,却带着班长特有的理直气壮。教室里的空气似乎微微流动了一下。采儿闻声,立刻重新敛回那点柔软,恢复了对外人惯常的清冷与寡言。她没有立刻回答火灵儿,只是极细微地看了江熠一眼,像是在把决定权交到他手里——又像是在无声地确认,有他在,那些被撬开的缝隙就不会被别人看穿。

  江熠转过身,看着火灵儿那双好奇的大眼睛,小声回答:“也没啥,就是说采儿之前轮回试炼被我救出来的事情。”

  火灵儿闻言眼睛一亮,正准备撑着课桌再多追问几句,就被飞来的粉笔头打击中脑门。“咚” 的一声轻响,“唔!” 火灵儿猝不及防闷呼一声,然后一只手摸着脑门,就把脸沉下去了。

  讲台上的萧薰儿握着半截粉笔,眼神却没有一点老师该有的威严,反而透露出一丝柔和,“火灵儿,上课不要交头接耳。”随后又将目光放在圣采儿身上。

  刚才两人低头私语,采儿居然一改常态,平日里死气沉沉,周身拒人千里的冷意全都散去,眉眼间难得透出一点柔软。

  “江熠,圣采儿,课堂上有私事也先放一放,下课再聊,别耽误听讲。”熏儿的嗓音是那种清雅温婉的少御音,自带温润的软糯感,底色微凉。

  薰儿收回视线,重新拿起教案准备继续授课,可心底对圣采儿和江熠特殊的相处模式,多了一层淡淡的留意。教室里短暂的骚动平息下来,不少学生悄悄侧着脑袋观望前排。

  坐在圣采儿斜后方的紫妍轻轻用手肘碰了碰采儿的椅背,作为采儿走出轮回试炼之后结识的挚友,她太清楚采儿对江熠近乎本能的依赖。自从被救出试炼,采儿几乎时时刻刻黏在江熠身旁,此刻课堂上下意识展露的松弛模样,紫妍早已习以为常,只是担心采儿心绪波动影响状态,小动作无声给她安抚。

  “刚才采儿看江熠的眼神……好软。”

  “对啊,平时冷得像冰块,怎么一到他旁边就……”

  教室另一侧,小舞和宁荣荣紧紧靠着坐在一起,二人是无话不谈的闺蜜,一同歪着头看向窗边,凑在一起用气音小声嘀咕,好奇地打探前排两人的渊源。

  身为班级副班长的小医仙坐在教室中部,举止沉稳安分,只是目光短暂掠过窗边,很快收拢心神看向课本,不会跟风凑热闹。距离不远的夭月则单手托腮,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前排,看热闹的心思写在脸上,指尖不停转着碳素笔打发时间。

  圣采儿被周遭细碎的视线环绕,下意识往江熠的身侧靠了靠,借着身旁人的气息稳住心神,重新摆正身体看向讲台,收敛住方才外露的柔软。江熠察觉到她的局促,不动声色往她那边挪了一点桌椅,给足她安全感。

  没过多久,清脆的下课铃声划破教室,薰儿合上教案温和叮嘱几句便抱着书本缓步走出教室,跟隔壁出来的萧炎老师一起走了。

  火灵儿揉着依旧泛红的额头,第一时间凑到江熠跟采儿中间,不甘心地追问起方才被打断的话题:“江熠,刚刚话说一半,轮回试炼到底是什么啊?采儿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

  紫妍顺势从后方站起身,半个身子倚在采儿课桌旁,伸手轻轻挽住采儿的胳膊,帮她隔绝周遭好奇的视线。她对着火灵儿摆了摆手,语气熟稔又护着好友:“灵儿班长,就别追着问啦,那段经历对采儿来说不算愉快,也就江熠能陪着她慢慢释怀。”一边说着还一边吃着丹药。

  采儿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依赖地望着江熠。

  小舞拽着宁荣荣一同凑了过来,两个女孩脑袋挨在一起,眼里满是好奇。宁荣荣指尖轻点下巴,俏皮开口:“怪不得采儿平时总是独来独往,浑身冷冰冰的,原来是有这样的过往。也难怪她只粘着江熠一个人,救命稻草一样的存在对吧?” 小舞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时不时打量两人亲昵的相处状态。

  副班长小医仙起身整理讲台散落的作业本,目光偶尔扫过扎堆的几人,恪守本分没有上前凑热闹,只是淡然旁观。夭月干脆直接趴在课桌边缘,饶有兴致地看戏,嘴里还低声打趣,调侃圣采儿是实打实的粘人小跟班。

  就在众人说笑闲谈的间隙,身形挺拔、气质干净温润的龙皓晨贴着教室后门悄悄探出头,目光紧张地锁定靠窗位置的圣采儿。他攥着口袋里折得工整的信纸,脸颊泛着薄红,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扎堆在谈话里,快步溜到课桌侧边,将一封封好的白色信封轻轻压在圣采儿课本之下,做完这件事,他压根不敢多停留,耳根通红,几乎是落荒而逃一般快步冲出了教室。

  最先留意到异动的是靠在桌边的紫妍,她余光捕捉到少年仓促逃窜的背影,低头一眼就看见了课本上突兀的信封,当即轻咦一声,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圣采儿的胳膊:“采儿,你桌肚里多了封信,刚刚龙皓晨放的。”

  圣采儿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视线落在那枚素净的信封上,神色茫然,没有伸手去触碰,下意识更紧地贴近江熠的胳膊,周身刚刚舒缓的情绪泛起一丝慌乱。在她的认知里,只有江熠是能够依靠的人,突如其来的情书让她无所适从,只能本能向身旁之人寻求依靠。

  江熠垂眸看向那封情书,眼神微微沉了几分,表面依旧从容,抬手挡住旁人好奇凑过来的视线,语气平淡地对着采儿安抚:“不用紧张,不想看就直接收好丢掉就行。” 他能清晰察觉到少女身体细微的紧绷,手掌轻轻搭在她的桌沿,不动声色隔绝了来自信封带来的局促感。

  这一幕直接点燃了围观众人的兴致。

  火灵儿瞪圆眼睛,伸着脖子往课桌上张望,好奇心直接拉满:“情书?龙皓晨居然给采儿写情书了?他俩之前认识吗?”

  宁荣荣捂着嘴低低惊呼,和小舞对视一眼,两个人八卦心思直接拉满,小舞踮着脚尖想要看清信封模样,被宁荣荣一把拉住,两个人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猜测龙皓晨和圣采儿的过往渊源。

  夭月笑得眉眼弯弯,趴在桌边肆意打趣:“这下热闹了,我们的冰山美人居然收到告白情书,平日里只黏着江熠,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小医仙抱着摞好的作业本放到讲台桌面,作为副班长,她只是简单维持了一句秩序,声线轻柔平和:“大家不要扎堆围堵,课间留出空间让旁人休息。” 她天性喜静不爱掺和八卦,目光短暂扫过圣采儿局促的模样,心里默默记着,随身的口袋里装着自制的安神丹,若是稍后采儿情绪久久平复不下来,便悄悄送过去安抚心绪,随后便回到自己座位坐下翻看课本。

  紫妍向前踏出半步,将圣采儿牢牢护在自己与江熠中间,鼓着腮帮子朝着四周起哄的同学摆手制止:“都别开玩笑了,采儿本来就怕生人靠近,这么围着她只会更紧张。” 她嘴里还慢悠悠嚼着丹药,清甜的药香淡淡散开,顺带抬手挡住好几道直勾勾看向情书的视线。

  圣采儿全程低着头,整个人几乎半靠在江熠肩头,视线死死避开那封白色信封。她脑海里闪过一丝零碎画面,记起很早以前龙皓晨也曾帮过自己,可轮回试炼的痛苦记忆盖过了这份过往,她完全不懂情书代表的心意,只觉得这张薄薄的信纸带来了满满的不安。她纤细的手指攥住江熠的校服衣袖,力道不自觉收紧,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江熠看着她茫然无措、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头微动,放缓了声线轻声询问:“我记得龙皓晨好像救过你一次?在你进入轮回试炼之前。”

  他的话轻轻戳开了采儿尘封的记忆碎片。采儿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零碎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年少荒芜的野外,狼魔追袭的恐惧,浑身狼狈无助躲藏的自己,还有那个尚且稚嫩却无比坚定的少年身影。那时候的龙皓晨,明明身形单薄,却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拼尽全力为她挡住危险,是她坠入无边试炼黑暗前,为数不多的温暖善意。

  可那段记忆太过久远,也太过浅淡。轮回试炼里千万次的孤寂、绝望与黑暗,早已将这份年少的暖意层层掩埋,只剩下模糊不清的残影,连完整的片段都拼凑不出来。

  采儿轻轻点头,嗓音又轻又哑,带着浓浓的茫然与疏离:“……有点印象。记不清了。”

  江熠垂眸望着她懵懂不安、全然依赖自己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暗色,语气平淡却带着颠覆一切的笃定,轻声开口:“我说,如果按照原有命运我不介入的话,你跟龙皓晨你俩最后都结婚了。”

  这句话说的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般炸响在众人耳边。

  周围人的议论戛然而止,整个教室静的可以听到人的心跳。圣采儿浑身猛地一颤,原本倚靠在江熠肩头的身体瞬间挺直,一双清冷的眸子骤然睁大,里面盛满了错愕、惶恐,还有难以掩饰的抗拒。结婚,和龙皓晨?这个概念对刚刚走出轮回噩梦、心智还在慢慢修复的她而言太过刺耳。

  她素来清冷寡言,从不会撒娇示弱,此刻却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慌乱。所有模糊的旧记忆、旁人的宿命羁绊,在她眼里都无比陌生、荒唐。

  采儿指尖死死攥着江熠的衣袖,指节泛白,清冷的眉眼染上一层薄薄的慌乱,声音轻得发颤,却异常执拗、认真,没有半分软糯矫情,只有刻入骨髓的认定与惶恐: “我不认得他。”

  她微微抬眸,湿漉漉的眼底只映着江熠一人的身影,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与不安:“我不认得他,我只认你,不要别人……不要丢下我。”

  她不会激烈哭闹,不会大吵大闹,只是本能地抓紧自己唯一的救赎,用最安静、最纯粹的方式,抗拒着那套与她无关的既定命运。对她而言,过往的宿命早已作废,江熠就是她全部的世界。

  火灵儿彻底说不出话,嘴巴微张,心底的八卦心思彻底消散,只剩满心唏嘘。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采儿对江熠的执念,早已超越普通的亲近,是绝境里扎根余生的唯一信仰。

  小舞和宁荣荣对视一眼,双双敛了所有笑意,默默收回目光。她们终于明白,龙皓晨年少的相救、宿命的牵绊,在采儿轮回试炼中所经历的、被江熠拯救的羁绊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夭月收了所有戏谑的神色,静静看着前排少女紧绷却执拗的侧脸,眼底多了几分动容。这位冰山少女,对外人冷得毫无波澜,唯独在江熠面前,会暴露所有的脆弱与底线。

  紫妍轻轻拍着采儿的后背,满心心疼。她太清楚采儿的性子,外冷内柔,骨子里极度缺乏安全感,一旦认定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执念,谁都撼动不了。

  小医仙微微垂眸,心底了然。命运轨迹被彻底改写,人心从来不由既定宿命掌控,圣采儿的心,从来都不在原本的命运里。

  江熠:”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太多了。不过你对我也太死心塌地了吧,还真是超级粘人的粘人精。“

  圣采儿一怔,紧绷的肩线缓缓松弛下来,攥着他衣袖的手指力道稍稍松开,可依旧没有完全放开。她不习惯直白的撒娇,耳根悄然泛起一抹浅淡的绯红,清冷的脸庞难得染上一丝窘迫,垂着眼睑避开周遭视线,只把半边脸颊轻轻贴着他的肩头,小声嗫嚅,声音细若蚊蚋:“只对你粘…… 旁人靠近,我不想理会。”

  江熠又饶有兴致的问采儿:“那我是不是对你做什么都可以?”

  采儿点点头,第四节课的课铃也在同时响起。江熠却直接把右手放在采儿的大腿上抚摸。

  采儿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又很快软下去。她没有推开,也没有躲,只是微微并拢双腿,清冷的侧脸微微侧向他,睫毛轻轻颤了颤。那双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习惯性的依赖和一丝细微的无措。江熠的手指慢慢收紧,掌心顺着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挪了一点。采儿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却更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袖。她把身体又往他身边靠了靠,像是把整个人都交了出去,任由他动作。

  江熠眼神微动,指腹开始在她腿侧轻轻摩挲,力道逐渐大胆。采儿耳根悄悄红了,却始终没有躲开,只是把脸微微埋低,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声:“……江熠。”

  江熠小声调侃:“怎么,还不让我摸摸了?”

  采儿耳尖更红了些,却没有躲开他的手。她微微侧过脸,清冷的眸子里全是依赖,声音细得几乎要融进教室的安静里:“……没有,可以。”说完,她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轻轻补了一句:“只准你。”手指依旧攥着他的衣袖,身体又往他身边靠了靠,把整条左腿更明显地交给了他。

  江熠的手没有停。他顺着她已经完全放开的腿,慢慢把掌心探进裙摆里,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不轻不重地贴上了那处柔软。采儿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呼吸瞬间乱了半拍。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却没有真的夹紧,反而让他的手更容易贴得更紧。清冷的脸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旧没有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攥住江熠的衣袖,把身体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发颤和依赖:“……嗯。”不是拒绝,更像是默许。

  江熠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一点渐渐升温的湿意。采儿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却始终把腿打开着,任由他动作。

  薰儿已经站在讲台上开始讲课,清雅的嗓音平稳地在教室里回荡,粉笔偶尔在黑板上轻轻敲击。

  江熠却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同桌身上。他握住采儿的手,带着她更用力地套弄自己完全勃起的鸡吧。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来回摩擦,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她的手指弄得一片湿滑。江熠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耳边:“用力点……让我射出来。”

  采儿耳根红透,却听话地加快了动作。她生涩地用掌心包裹住整个龟头,拇指偶尔擦过最敏感的马眼,感受着那里不断跳动的脉动。每一下撸动都让江熠的呼吸更沉,而她自己也因为这份亲密而身体发软。

  与此同时,江熠埋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他先是用指腹仔细寻找那层完整的处女膜边缘,确认位置后才一点点深入。温热紧致的内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像是本能地排斥又无法抗拒。江熠的拇指同时按上她的阴蒂,不紧不慢地打着圈揉弄。

  采儿整个人猛地绷紧。她死死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只有细微的鼻音从鼻腔溢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轻颤,却始终没有并拢,反而微微打开,方便他的手指进得更深。清冷的侧脸彻底埋进他肩窝,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他手指擦过内壁某个点时,她握着他性器的手都会无意识地收紧。

  江熠加快了两边的节奏。他一边挺腰,把鸡吧往她手里送,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她紧窄的小穴,拇指持续刺激着肿胀的阴蒂。水声被两人紧贴的身体压得极轻,却清晰地在彼此之间蔓延。采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感觉。轮回试炼里只有无尽的黑暗与虚无,从未有人触碰过她的身体。此刻所有的快感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炸开,直冲脑海。她抓紧江熠衣袖的手指指节发白,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江熠……我、我好像……要……”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内壁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湿。她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呼吸断断续续,眼尾都红了。

  与此同时,江熠也低喘一声,握住她的手加快套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她掌心和手指上,浓稠而滚烫。采儿眼神微微失焦,却还是乖乖握着鸡吧,直到他完全射完才轻轻松开。她把自己湿漉漉的手悄悄收回来,藏在两人身体之间,清冷的脸上全是事后的茫然。

  江熠射完后,动作自然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又轻轻帮采儿把裙摆拉回原位。整个过程极快,几乎没有引起旁人注意。

  采儿却还没完全回过神。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肩上,呼吸还有些不稳,眼尾残留着淡淡的红。腿心一片湿滑黏腻,内裤彻底湿透,让她坐着都觉得异样。可她没有动,只是把脸更紧地贴着他,像是把所有力气都用来确认他还在身边。

  后排的火灵儿原本在低头记笔记,余光却敏锐地扫到前排的异常。江熠的动作太自然了,可采儿的状态明显不对——平时再怎么依赖,也不会在课上全程把脸埋在同桌肩窝里,呼吸乱成这样,连握笔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火灵儿心里“咯噔”一下,好奇瞬间压过了刚才的八卦劲。她悄悄探身,压低声音,带着班长特有的直白:“江熠……你们俩怎么了?采儿脸怎么这么红,还一直贴着你?是不是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却刚好落在两个人耳里。

  讲台上,薰儿正转过身在黑板上写板书。她并没有立刻察觉到窗边的细微异样,只是在偶尔回头扫视全班时,目光在江熠和采儿身上多停了半秒。那一秒里,她看见采儿异常贴近的姿态,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打断——只是把写板书的动作放慢了些,心思多了一层留意。

  采儿听到火灵儿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她下意识又往江熠身边靠了靠,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同时带着事后的沙哑:“……没事。”

  江熠则抬眼看了火灵儿一眼,神色从容,语气平常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有点累,我让她靠一会儿。你继续听课吧,别被薰儿老师再砸一次粉笔。”

  火灵儿盯着他们看了两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具体。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慢慢坐回去,只是目光时不时还会飘向前排,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大。

  教室里,薰儿的讲课声继续平稳地响起。窗边的采儿却把手指悄悄伸进江熠的掌心,轻轻扣住,像是抓住唯一能让她安心的东西。

  江熠射完后,动作极快地把自己重新整理好。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纸巾,低头迅速把残留在性器上的精液擦干净,再把纸巾揉成极小的一团,若无其事地塞进桌洞最深处。整个过程被课桌完全挡住,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采儿手上还沾着他射出来的浓稠液体,湿滑又滚烫。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清冷的脸上闪过一丝茫然。江熠见状,又抽出一张纸巾,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帮她一点一点擦干净。动作很轻,却仔细得连指缝都没放过。

  采儿任由他摆弄,耳根又红了几分。等手上彻底干净后,她才把手指收回来,悄悄藏进袖子里,重新把身体靠回他肩上。

  江熠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怎么样,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感觉,是不是上瘾了?”采儿耳尖还红着,声音细软,带着事后的茫然:“感觉好奇怪……但是很舒服。”

  江熠低笑一声,指尖在她掌心里轻轻刮了下:“舒服就对了。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你破处,之后就是做爱了,那样更舒服。”

  采儿明显愣住,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困惑,声音下意识抬高了半度:“啊?破处?什么啊?”江熠立刻摇了摇头,没有解释。这种话题还是适可而止。毕竟这可是在课堂上,后桌就是火灵儿。就她那个脾气上来,真跟个火鸡一样难缠,万一听见半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动静。

  他只是把采儿的手握得更紧了些,语气重新变得平常:“没事,以后再说。先听课。”采儿虽然疑惑,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重新把脸贴回他肩上。腿心残留的湿意让她坐得有些不自在,可只要靠着他,那些陌生的感觉就都变得可以忍受。

  第四节课终于下课,学生们纷纷离开教室去食堂吃饭,教室里最后只剩下江熠和圣采儿。

  江熠拿起那张情书,然后看了看依然羞红脸的采儿,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个鬼点子。开口说道:“不行就吊着吧,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呢。”

  采儿点点头嗯了一声。但是这让江熠感觉有些无趣。他又说道:“你要有你自己的想法啊,你自己的思想,你的兴趣爱好,特别是自己为自己考虑。”

  可采儿接下来的回答让江熠的心一阵绞痛。

  她说:“听你的话……就够了。”

  江熠:“不对!你可以有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只考虑我。比如听歌、画画、写日记,还有吃爱吃的东西。”

  采儿:“……不重要。”

  江熠:“这很重要!你未来会成为手拿镰刀的死神,可你的内心深处,依然会是人。因为人心会是你最强大的力量。”

  江熠:“而我说的那些,是你为人时最好的证明。你要做死神,可如果成为杀戮的机器,那还有什么意义?为你自己而活,采儿,轮回试炼已经过去了。”

  江熠:“他们一群废物自己打不过魔族,就把一切都寄托在你身上,把你当做工具让你抗下所有。可你也是个孩子啊,你应该有自己幸福的童年,而不是失去所有知觉。”

  江熠:“为了让你自己幸福快乐。”

  采儿第一次见到江熠这副模样,她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像是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长这么大,从未有人跟她说过这些。她一直被当成对抗魔族的工具,被寄托人类的未来,她甚至从未想过自己也能为自己做主,也能有享受生命的权利。

  是江熠,给了她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那光芒照亮了她本该腐烂的灵魂。

  她在最绝望的时候,江熠出现了。那时的她眼睛看不见,也无法说话,只是无力的趴在地上,一次次面对死亡的威胁。

  她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江熠毁掉了那里,并给她治好了所有的伤。她第一次安稳的睡着,睡着后手指还死死抓着江熠的衣角,然后一觉睡到自然醒。那种安心,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江熠,谢谢你。”她哭了,可这不是痛苦的眼泪,是她发自内心的爱意。她搂着江熠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采儿的初吻就在这一刻交了出去。她只是很生涩的、嘴唇对嘴唇的黏在一起,就再无其它动作——清冷的她,连亲吻都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认真。

  可江熠却用舌头撬开了采儿的贝齿,像是寻找到猎物的猎人一样。采儿轻哼了一声,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吓到。但是江熠可不会给采儿反应的时间,直接用自己的舌头强行跟采儿的舌头交织、缠绵,口水不觉间流出嘴角。

  “啧啧唑~”舌吻所发出的、充满爱意的声音。他们二人甚至忘记了呼吸,直到江熠感觉有些喘不过气,这才松开采儿的香唇,二人相连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采儿面红耳赤的,微微张着嘴“哈啊~哈啊~”地喘气。

  江熠得以的说:”采儿,你也太色气了。真没想到高冷的女神、未来的死神,也能有这么色气的一面啊。“

  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阳光依旧从窗外斜斜打进来,把两人紧贴的身影拉得很长。采儿还维持着刚才被吻过的姿势,微微仰着脸,嘴唇湿润,呼吸乱得厉害。清冷的眼底蒙着一层水光,却没有退开,只是死死盯着江熠,像是怕一眨眼他就消失。她的手指还攥着他校服的衣领,指节发白,力道不自觉收紧。

  江熠看着她这副完全把自己交出去的模样,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额前被吻乱的碎发轻轻拨开。“怎么,亲完就傻了?”

  采儿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的颈窝,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没有松手。过了好几秒,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还带着点沙哑:“……再一次。”

  江熠眉梢一挑:“再一次什么?”

  采儿沉默了两秒,耳尖又红了几分,却还是认真地重复了一遍:“……吻。再一次。”

  江熠没再逗她,低头再次吻了上去。这次他没有那么强势,只是慢慢含住她的下唇,用舌尖轻轻描摹。

  采儿起初还是生涩地回应,后来渐渐学会了把舌头递过去,笨拙却认真地与他纠缠。吻到后来,她整个人几乎软在他怀里,只有搂着他脖子的手臂还在用力,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江熠才微微退开。一条银丝再次在两人唇间断开。

  采儿眼神有些失焦,脸颊通红,却还是下意识地追着他的嘴唇想要再贴上去。江熠用手掌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只能把脸埋在自己肩上。

  “够了。再亲下去,我怕我忍不住在教室里把你办了。”

  采儿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事后的茫然:“……可以。”

  江熠失笑,捏了捏她后颈:“你这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他帮她把微乱的衣领和裙摆整理好,又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水光,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今天就不去食堂了,回家把衣服换了,你那里都湿透了。“

  第二章:雨中渐褪的刺影

  午饭后。龙皓晨本想睡个午觉,但是一想到自己给圣采儿的情书,就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只好拿起手机想转移注意力,于是打开了一款名为“色吧”的软件,里边都是各路大神啊。而且这个软件里不只有帖子社区,还有视频跟主播。

  里面帖子、视频、直播混杂。他本来只是随意往下刷,却在一个中午刚发布的帖子前停住了手,翻到一个中午刚发的帖子,立刻提起了龙皓晨的兴趣。

  帖子标题为《高冷女神也能如此反差》,作者将神。

  “呃......奇怪的id“龙皓晨自语道。

  帖子一楼就有两张图,第一张能看清是在教室里,而将神的鸡吧正被一个少女握在手里,少女光着腿,裙摆被掀到大腿根。第二张是将神把手放在少女内裤里的特写,少女的腿很自然的打开。

  龙皓晨的呼吸微微一滞。

  校服。

  那裙摆的剪裁、颜色,和他每天在学校里看到的几乎一模一样。

  教室的桌椅摆设,也隐约有些眼熟。

  他盯着那两张图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不会是我们学校的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就觉得自己有些荒唐。照片里根本看不清少女的脸,只能看到下巴以下的部分和那双白得过分的腿。可校服和教室的环境,还是让他没办法完全把这个猜测压下去。

  他继续往下翻,看着楼里的回复和“将神”本人偶尔回的几句,语气随意,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得意。

  “这居然是第一次……”龙皓晨盯着其中一句解释,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看来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很亲近的关系,才能让对方这么坦然地接受。”

  他忽然又想到自己中午的举动,只顾着把情书塞过去就跑,连采儿看到之后会不会手足无措都没考虑过。

  而这个叫“将神”的人,却已经能让一个看起来很高冷的女生,在教室里主动帮他做这种事。

  龙皓晨终于还是没忍住,给自己“色吧”id换了一个名字,改叫“难言的骑士”。然后再贴吧最后留言:将神,可以教教怎么追女生吗?

  发完的瞬间,他几乎是用手掌捂住了眼睛,把手机倒扣在枕头上,整个人烦躁地翻了个身。思绪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

  江熠躺在床上刷手机,采儿趴在他身上睡觉。他看着手机里红色的醒目留言下意识点开,发现是一个叫难言的骑士回复怎么追女生。

  真问江熠怎么追女生,他自己家财万贯,抛开拜金女不谈,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追,采儿这纯属是意外,完全是个粘人精。不过拿下采儿之后,别的女生也就一个别想跑了。

  “这让我怎么回?”江熠小声嘀咕着,“算了,不行就不回了。”

  “怎么了?”江熠拿开手机,这才发现采儿眼神直勾勾盯着自己。

  江熠摸了摸采儿的头说:“没什么,就是把教室里你给我手交的图片发色吧上了,有个叫难言的骑士问我怎么追女生,我不知道怎么回他。”

  采儿简单哦了一声,没在继续说。

  江熠反问道:“要不你来说说?正好也教教我怎么追女生。”

  听到这话,采儿忽然有点懵,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呃......嗯......”

  江熠无语的拍了拍自己脑门:“我忘了,你更不会懂了,你整天都是在轮回试炼里边杀杀杀,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不过或许对换一下就知道,比如,你怎么追我的?”

  采儿:“你做什么我都跟着。”

  江熠:“那不是粘人精吗。是什么让你愿意追我?”

  采儿:“......拯救。”

  她说完这两个字,手指用力抓着江熠的衣服,像是回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紧接着采儿又说:“我一无所有的时候你出现了,所以我就追你。”

  江熠:“采儿你说话别这么干巴,那些都过去了,慢慢走出来吧。”

  嘴上这么说着,他心里却想着那个“难言的骑士”——这种机会他这辈子都难再遇到。采儿完全是属于倒贴,因为自己在她放弃所有的时候把她从轮回试炼里抱了出来。

  不过话题突然又沉重起来。

  江熠直接抓住采儿的一直胳膊把她往上拽了拽,然后两只手就对着采儿的腋下一顿抓挠。

  “诶呀!哈~”采儿刚笑出来就强行憋住了,还用手把自己嘴捂住。然后整个脸面红耳赤的,像是烧水壶烧开了一样,说不定温度再高点,头顶真就冒白气了。

  江熠:“不能憋,笑出来就对了!”说完继续进攻腋下。可是采儿根本不听,还是硬憋,尽管痒的全身颤抖、本能的挣扎着,但刺客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啊,这都能憋住。

  “嘶~”江熠突然发出了一声怪音。

  原来是采儿刚才乱动,一不小心坐到江熠鸡吧上了。这俩人一个穿裙子不穿安全裤的;一个穿内裤没穿裤子的。虽然都是隔了一层,但是触感还是软嫩啊。

  “我嘞个......好了好了我不挠你了。你以后穿裙子也穿个安全裤行不行?”

  采儿:“哈啊~能不能别挠我,我是刺客,笑是不允许的。”

  江熠:“采儿你糊涂了?我都给轮回试炼毁灭了,你还在意你刺客身份?我还不信了,我必须把你心里那个刺客的标签彻底毁灭才行!”说完一个翻身就把采儿压在自己身下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他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现在还觉得自己是刺客吗?还要继续憋着不笑?”

  采儿喘着气,清冷的眼睛看着他,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摇头是因为她心里已经只剩下他,点头却是身体深处残留的本能在作祟。

  江熠没再废话,直接双手齐下,精准地朝她两侧腋下狠狠挠去。“呃——!”采儿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并拢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涌到嘴边的笑声全部咽回去,眼尾迅速泛红,呼吸乱得厉害。

  江熠手下丝毫不停,力道和速度都比刚才更狠。指尖时而轻刮,时而快速挠动,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钻。

  “哈……唔……!”采儿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双手下意识想去推他的手腕,却在碰到的瞬间又软软地放开,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她整个人都在本能地扭动挣扎,可腰却始终没有真的用力反抗——她在克制自己不要真的推开他。

  “笑出来。”江熠低头,声音压得很低,“我允许你笑。听到没有?”

  采儿摇着头,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死死咬着嘴唇。刺客的训练像一层厚厚的壳,把所有情绪都锁在里面。可江熠的声音一次次砸在那层壳上,让她又疼又软。江熠干脆把脸埋下去,嘴唇贴着她耳廓,一边继续猛烈地挠,一边低声重复:“笑,听我的,追随你的本心。”

  采儿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腿在他身侧不受控制地轻颤,呼吸碎成一段一段。她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指节发白,可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扬,细碎的笑声终于从指缝里漏出来。

  “哈……哈啊……不、不行……哈……”一旦破了个口,就再也堵不住。

  江熠明显感觉到她的抵抗在迅速崩塌,手下反而更过分,连腰侧和大腿根附近都一起照顾到。

  采儿彻底绷不住了。

  她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抖一抖的,终于发出了压抑却真实的笑声。笑声里混着细微的哭腔,像是被强行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东西。“哈啊……哈……江熠……够、够了……哈……”她一边笑,一边还在微弱地挣扎,可双手已经从推拒变成了轻轻抓着他的小臂,像是在无声地说:继续也好,停下也好,我都听你的。

  江熠看着身下已经笑出声、眼尾发红的采儿,手下却没有真正停下的意思。他抽出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子,把那条早已被之前弄得有些凌乱的内裤连同裙摆一起往下扯。

  采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只能微微颤抖着敞开。

  内裤被彻底脱掉,扔到一边。

  凉意让她轻轻颤了颤,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措,却没有反抗,只是咬着下唇看着他。

  江熠的目光顺着她被掀起的裙摆往下,落在完全暴露出来的地方。

  那是一处干净得近乎过分的无毛小穴。粉白的软肉紧紧闭合,中间只留着一道浅浅的、笔直的细缝,像被谁用刀精准地划出的一线天。两片娇嫩的花唇几乎贴在一起,只有最中间那道缝隙在呼吸间微微开合,露出一点点更深的粉色。因为之前已经高潮过一次,缝隙边缘还带着一点晶亮的水光,让整片景色显得既清冷又色情。

  “我草,居然是一线天!”江熠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完全没想到身为刺客的圣采儿,这私密的地方居然这般干净、紧闭。这分明就是一件严格封印、从未被允许产生欲望的东西!

  轮回试炼里被一点点剥夺五感、被当成武器和工具培养的少女,身体也像她的心一样,被训练成了拒绝一切多余感知的状态。

  可现在,这具身体正躺在他身下,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湿润,因为害羞和依赖而轻轻发抖。江熠眼神暗了暗,伸手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道紧闭的细缝。

  “刺客殿还真是会养,把人养成这样,最后竟然是自己倒贴给我了~”

  采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先是因为那句“一线天”而微微皱眉,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真正的困惑。她对这个词完全没有概念。“……一线天,是什么?”声音很轻,带着她特有的疏离和认真。

  紧接着,江熠提到“刺客殿”和“倒贴”的话落进耳朵里,她的睫毛颤了颤,眼神瞬间沉了沉。

  她没有反驳,只是看着他,过了两秒才极轻地开口:“……已经不是了。”

  意思很简单——刺客殿的也好,工具也好,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只是他的。

  江熠低笑一声,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他的手指没有急着离开那道细缝,而是极慢地、带着安抚意味地在外侧轻轻蹭了蹭,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触感。等她呼吸稍稍平稳一点,才顺着湿润的边缘,一点点往上移。

  指腹先离开最敏感的地方,划过小腹下方柔嫩的皮肤,最后才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开始只是轻轻刮过,像羽毛一样若有若无。采儿的肚子立刻敏感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

  “估计也快上课了,得抓紧把你弄完再去上课,你可要好好配合,不然迟到了你得背锅。”江熠低声说着,指尖开始有节奏地在她小腹上快速挠动。

  “呃……哈……”采儿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了弓,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刚才被腋下挠出来的笑声还没完全平复,新的痒意又从腹部窜上来,逼得她再次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声音。

  江熠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顺着小腹往下,慢慢滑到小穴周围。他没有直接碰最敏感的地方,而是用指腹在外侧、大腿根内侧、以及小穴边缘的软肉上轻轻打转、刮挠。

  力道极轻,却精准地挑起一阵阵细密的痒意。

  采儿整个人都绷紧了。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迅速蓄满生理性的泪水,双腿颤抖得更厉害。身体本能地想夹紧,可一想到是江熠在碰她,又强行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哈啊……不、那里……好痒……哈……”

  江熠的手指始终没有真正深入,只是在那道一线天的周围反复刮挠、打转。偶尔用指腹极轻地蹭过已经微微张开的缝隙,却又迅速离开,把更强烈的痒意和空虚一起留给她。

  采儿的笑声已经彻底压制不住。“哈啊……哈……江熠……真的……好痒……哈……”她一边笑,一边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双腿抖得几乎夹不住。身体本能地想逃,可每当江熠的声音落下,她又会强行把自己送回去。

  “说。”江熠低头,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却加快了速度,“现在还是刺客吗?”

  采儿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不……不是了……哈啊……只是……你的……”江熠这才稍微放缓了动作,却没有完全停下,而是用指尖在那道湿润的细缝上轻轻来回滑动,像是在确认什么。

  “记住这个感觉。”他低声说,“以后想忍着不笑、想把自己当工具的时候,就想想现在。”

  采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边轻颤一边“嗯”着,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拼命点头。

  就在她感觉自己又要被逼上高峰的时候,江熠却突然看了一眼手机。“……真要迟到了。”他动作一顿,有些遗憾地收回手,在她湿润的穴口上轻轻拍了拍。

  “好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发了。”

  采儿整个人还软在床上,双腿微微发抖,小穴因为突然失去刺激而空虚地收缩着。她看着他,眼尾通红,声音沙哑却非常听话:“……嗯。”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采儿很自觉地换好衣服,自己打伞,然后伸手拉住江熠的胳膊。她换了一身偏暗的紫色衣裳,和她头发的颜色很配。五官依旧清冷,眼神里甚至还下意识透出一丝淡淡的杀气——那是长年刺客训练留下的本能。

  江熠一看就知道,她又下意识进入状态了。于是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

  “啪!”沉闷的一声。

  “诶呀……”采儿明显颤了一下,脚步顿住。

  江熠语气平常,却带着提醒:“刚说完又忘?”采儿一手撑着伞,另一只手轻轻捂着被拍过的地方,声音低了几分:“……知道了。”

  两人撑着伞往学校走。走了一会儿,采儿忽然侧头看他,问道:“你怎么不用灵力,把雨直接屏蔽了?”

  江熠抬了抬被雨打湿的眉,语气随意:“我现在就是个普通人。灵力早就用光了,不把那些全砸进去,可救不了你。”

  采儿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扭头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声音干净利落,却比平时多了一点什么:“……谢谢。”

  江熠“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只是把她拉伞的手握得更紧了些。雨还在下,两人的身影在雨幕里并排往前走。

  教室门口,火灵儿正抱着本子站在那里,朱红与米白拼色的校服被雨水打湿了一小块,麻花辫上的红色流苏还在往下滴水。

  她一看见江熠和采儿,眼睛立刻亮了,随即又沉下脸,一副“逮到了”的班长样子。“江熠!圣采儿!你们迟到了!”火灵儿抬手看了眼时间,语气理直气壮,“按班级规定,迟到一次扣平时分两分。现在就记上。”

  江熠把湿透的伞收起来,语气放缓:“班长,今天下这么大雨,路上实在不好走。而且这是我们第一次迟到,能不能通融一下?”

  火灵儿直接摇头,小傲娇的劲儿上来了:“不行。规定就是规定,我要是对你们手软,以后别人迟到怎么办?雨再大也不能当借口。”她说完还特意瞪了江熠一眼,像是在强调自己作为班长的公正。

  采儿一直安静地站在江熠身侧。听到火灵儿坚持要扣分,她的眉心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觉得是自己的问题。如果不是自己刚才在床上拖了那么久,江熠不会迟到。于是她上前半步,声音清冷而直接:“扣我的。是我的原因。”

  火灵儿一愣,随即更不高兴了:“你帮他说话也没用。你们两个一起迟到,就一起扣。圣采儿,你别以为自己平时不爱说话就可以搞特殊。”

  采儿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那是长年刺客训练留下的本能反应——被质疑、被针对时,杀气会下意识外放。空气仿佛瞬间冷了几分。

  采儿的声音依旧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压迫感:“我没有搞特殊。我说了,是我的原因。”

  火灵儿被她突然散发出的气势激得后退了半步,随即也来了脾气,小傲娇彻底变成了正面硬刚:“你这什么态度?我是班长,记考勤是我的职责!你是不是不服?”两人对视,气氛瞬间紧绷。

  采儿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周身那股清冷的杀意已经压得周围空气都有些凝滞。再往前一步,只怕真要动手。

  就在火灵儿下意识握紧本子、采儿肩膀微微绷紧的时候,江熠伸手,直接把采儿往后一拉,拦在两人中间。

  “行了。”他语气不重,却带着明显的阻止意味,一只手按在采儿肩上,把她往自己身侧带了带。“火灵儿,分该扣就扣。采儿,收一收。”

  采儿的杀气在他开口的瞬间明显弱了几分。她没有再看火灵儿,只是低着头,安静地站回江熠身边,像是把所有的锋芒又重新收了回去。

  火灵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江熠这一拦弄得有点愣。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把名字记在了本子上,语气硬邦邦的:“……分我记下了。下次再迟到,直接翻倍。”说完,她抱着本子转身进了教室,麻花辫甩得有些用力。

  江熠低头看了眼身边已经重新变得安静的采儿,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不是你的问题,我说那话是开玩笑的。走吧,进去。”

  采儿抬眼看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困惑。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很轻地摇了摇头,声音依旧平淡:“……不是玩笑。是我的原因。”

  她说完就不再解释,安静地跟着他走进教室。像是根本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委屈的——只要是和他有关的事,她本来就该负责。江熠看着她的侧脸,有些无奈,又有些说不清的感觉。

  两人进教室的时候,下午第一节课刚好开始。

  薰儿正站在讲台上讲课,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不到一秒,没有当场批评,只是微微皱了下眉,继续讲了下去。

  整个下午的三节课,江熠都趴在桌子上睡觉。火灵儿是江熠的后桌,她时不时想举手给老师打报告,但是都被采儿用眼神给瞪回去了,那眼神不算凶,却带着一种清清楚楚的警告,让火灵儿几次都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薰儿其实看在眼里。她并非没有注意到江熠整节课都在睡觉,也不是看不见火灵儿和采儿之间的小动作。只是她并不打算管。

  在薰儿心里,江熠无非就是家里钱多。学习倒数就倒数吧,以后也不可能饿死在街头。至少他睡觉的时候很安静,没有给班级添乱,也没有影响其他人听课。既然如此,她乐得省事,干脆当没看见。

  直到放学。

  铃声刚响,火灵儿就抱着考勤本站了起来,眼睛紧盯着江熠,她眼神里还残留着中午的那点不痛快。

  采儿已经把江熠的书包和自己的一起收拾好,正准备拉他起来。察觉到后方投来的视线,她动作微微一顿,缓缓转过头。

  两人对上眼的瞬间,空气里又开始弥漫出淡淡的火药味。

  火灵儿先开口,语气硬邦邦的:“圣采儿,中午的分我记下了。你最好别再帮着江熠迟到,也别再用那种眼神瞪我。我是按规矩办事。”

  采儿看着她,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比平时更冷了一点:“规矩是你的事。他睡觉,与你无关。”

  火灵儿被噎了一下,小傲娇的脾气立刻上来:“怎么无关?他上课睡觉影响班级纪律!你护着他也没用——”

  “他没有影响任何人。”采儿打断她,眼神平静却带着压迫感,“你针对的是他,还是中午的事?”

  火灵儿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她确实还在为中午被采儿的杀气压了一头而不爽,可被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小题大做。

  就在两人气氛再次紧绷、眼看又要往上升的时候,江熠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站起来,伸手直接按在采儿肩上。

  “好了,这点事不至于。班长大人也是尽职尽责。我觉得咱们同学之间,有事还是好好说开,闹别扭不至于。”

  采儿的杀气在他开口的瞬间就消散了大半。她没有再看火灵儿,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转身把书包递到江熠手里,很自然地跟在他身侧往外走。

  火灵儿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并肩离开的背影,气得把考勤本抱得更紧,嘴里小声嘀咕:“......什么嘛,护得也太明显了。”

  可她到底没有再追上去。

  二人刚出教室的门就碰上了隔壁班走出来的龙皓晨。

  江熠轻声说:“奥对了,他不是给你情书吗,你就先吊着他,趁今天你多跟他聊聊,龙皓晨以后可有大用。他救过你一命,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如果当初没有他,你也不会遇到我。我就自己先回去了,你别跟任何说跟我住一起啊。咱俩的关系你暂时也要保密。”

  说完直接开溜,留下原地有些发懵的采儿,“救命恩人......”她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眨了眨眼。

  在采儿的思维里:江熠不会无故叮嘱,既然他这么要求,就代表他希望自己正视这份恩情,认真善待龙皓晨。

  龙皓晨攥着书包背带,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圣采儿你…… 那个情书,抱歉,我当时太紧张了,直接跑开,所以现在…… 圣采儿,可以给我个机会吗?自从那次帮了你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你了,那之后你…… 还好吗?”

  “我没事。”采儿嗓音平缓,听不出多余情绪。

  简短三个字,没有接纳告白,却也没有直接划清界限、断然远离。

  龙皓晨紧绷的肩稍稍松弛,耳尖的绯红依旧未消,心底生出一丝期待。他迟疑片刻,望向外面绵绵不断的微雨:“外面还飘着雨,贸然回家衣裳容易受潮。现在刚好六点,食堂开晚饭,要不要…… 一起去食堂吃饭?”

  采儿轻轻思索。 一同就餐,能够好好交谈,正好顺应江熠的安排。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她不该过分疏离。 她微微颔首:“可以。”

  两人并肩从教学楼走出来,外面细雨蒙蒙,但是二人谁都没打伞,就这么淋着雨快步往食堂走。

  一路上大多是龙皓晨主动寻找话题,说起那日救下她之后,自己一直记挂,好几次刻意经过班级门口,都没能见到她的身影。

  采儿应答十分吝啬,常常只是 “嗯”“知道” 这类简单答复。

  踏入喧闹温暖的食堂,饭菜香气扑面而来。龙皓晨停下脚步,转头轻声询问:“你想吃什么?我去排队打餐。”

  听到这句话,采儿心中想起江熠曾说过的话“你是人,该有自己的兴趣爱好,比如喜欢的食物。”

  她目光缓缓扫过各个餐窗蒸腾的热气,各色菜肴映入眼底,短暂迟疑。几秒过后,采儿嗓音清淡:“西红柿鸡蛋面。”

  这是她为数不多,主动说出的偏好。

  龙皓晨眼中掠过一丝欣喜,轻轻应下:“好,我记下了,你找个位置先坐着等我。”

  采儿点点头,转身走向靠窗一处相对安静的空位坐下。发丝沾着细碎雨珠,偶尔顺着脸颊滑落。 她单手撑着下颌,思绪纷乱。

  龙皓晨是救过她的恩人,江熠特意嘱咐她好好相处;可她心里清楚,自己一切的依靠永远是江熠。 方才主动说出想吃的面,连她自己都微微诧异。若不是江熠那段话,她大概依旧只会随口报一碗清汤面。

  “呦,同学,一个人?”一位陌生男子主动过来搭话。男人穿着校外款式的休闲外套,身形微壮,自来熟地往桌边靠近,目光直白地落在采儿身上。

  原本还陷在思绪里的采儿瞬间回神。

  陌生男子丝毫没有察觉到采儿的状态,自顾自地坐到采儿旁边:“看你独自坐在这里,要不要一起聊聊天?我经常来这所学校附近,改天可以带你出去逛逛。”

  采儿指尖悄然收紧,声音清冷平直,不带半分温度:“位置有人。”

  “有人?人在哪呢,我怎么没瞧见。” 男人嗤笑一声,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大胆地朝她凑近了一些,呼吸的气息扑面而来,“别故作冷淡了,认识一下又不吃亏。”

  采儿沉默完全不鸟他。男人嗅了一下身侧流动的空气,一缕淡淡的香味飘进鼻腔。就是干干净净的气息,夹杂着一丝浅浅草木清香,清淡柔和,萦绕在采儿身边。配上她这副冷淡疏离的样子,不由得让人心里生出几分觊觎。

  男人自顾自开口介绍起来:“我平时是摄像,自己运营短视频账号,有几千粉丝。你外形条件这么好,要是愿意让我拍几张照片发上网,很容易出圈走红,之后你有拍摄需要也可以随时找我。”

  一边说着,他掏出手机,直接把屏幕递到采儿面前,展示账号里的拍摄作品。

  采儿目光都没有往手机屏幕上扫一眼,眼神冷得像结了层薄冰。 她丝毫没有被对方描绘的前景打动,只觉得这人步步紧逼,纠缠不休,令人厌烦。

  心底还牢牢记着江熠的叮嘱,眼下的她不该时时刻刻依靠刺客的手段,于是强行按捺住躁动,没有调动任何力量,仅仅安静坐着,没有采取过激举动。

  男人见采儿始终无动于衷,心里来了火气,干脆不再征询她的意见,悄悄抬起手机,镜头径直对准采儿,偷偷按下拍摄键。

  全程静音,旁人很难留意这般细微的小动作。但采儿可不是一般人,这一举动狠狠触碰了她的底线。

  采儿突然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力道骤然收紧,阻止他继续拍摄,眼神冷冽:“删掉。”

  男人手腕一痛,猝不及防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挣扎,一道急促又沉稳的脚步声骤然靠近 —— 龙皓晨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快步赶了回来。

  男人手腕被攥得生疼,脸色一阵发白,慌忙妥协:“松开松开!我删,我马上删掉!” 采儿盯着他当场点开相册删除照片,确认照片彻底清除后,才缓缓松开手。 男人不敢再多纠缠,悻悻收好手机,灰溜溜离开了。

  龙皓晨将两碗面轻轻放在桌上,关切看向采儿:“你没事吧?刚才实在抱歉,回来晚了。”

  “没事。” 采儿淡淡回应,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二人相对落座,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龙皓晨看着采儿纤细的身形,犹豫片刻,想起刚才路过小吃档,特意额外购置的吃食,从塑料袋里取出一个肉夹馍推到采儿面前。

  “看你身形太瘦了,光吃面恐怕不够饱腹,我顺便买了肉夹馍,你尝尝。”

  她很少被人这般细致惦记饮食,心底生出一丝微妙的感受。沉默几秒轻声开口:“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麻烦。” 龙皓晨温和一笑,拿起筷子,“多吃点,对身体好。”

  食堂人声喧闹,窗外的雨又大了几分。

  “暑假都还没放呢,这夏天刚开始就这么多雨啊,早知道中午上学带把伞了,这下好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龙皓晨说。

  采儿随口回道:“想回去不难,用灵力把雨屏蔽掉就好了。”

  龙皓晨连忙摇摇头:“不行,学校有规矩不让随意动用灵力,一旦被发现,可是要被校长关小黑屋的,得不偿失。”

  采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龙皓晨耐心解释:“校内禁止私自动用能力,怕控制不好伤到其他学生。之前就有学长实训之外乱用灵力,被狠狠处罚过。咱们还是安分一点,等等看雨势会不会小些。”

  采儿轻轻应声,默默记在心里。江熠一直劝她收敛力量,看来这片地方的确有不少条条框框。

  两人安静吃了一会儿饭,窗外雨点噼里啪啦敲着玻璃窗。

  龙皓晨看采儿没怎么动那个肉夹馍,轻声提醒:“肉夹馍趁热吃,凉了口感就差了。”

  采儿闻言拿起肉夹馍小口咬了一下,浓郁的肉香在嘴里散开。 她很少有机会静下心品尝食物,短暂愣神。

  龙皓晨看着她,犹豫许久,再度提起心底的想法:“之前情书的事情,我还是想问问你的想法。”

  采儿咀嚼的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馍。 她斟酌措辞,不想直接刺痛对方。 “我可以和你正常相处聊天,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份答复。”

  龙皓晨眼底掠过一抹失落,却没有逼迫她,只是温和点头:“我懂,我不会逼你。能像现在这样见面聊天,我已经很知足了。”

  没过多久两人吃完晚饭,望向窗外,大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龙皓晨看向采儿:“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要不咱们在食堂再坐一会儿?或者看看能不能找人借两把伞。”

  采儿顺着窗沿看向外面密集的雨帘,淡淡开口:“先等等看吧。”

  第三章:采:容你入我方寸之间

  龙皓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

  雨早就停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水汽。他站在家门口,回想起刚才分别的情景,心里既有些暖,又有些说不出的遗憾。

  他本想把圣采儿送到家,确认她安全到了再离开。可采儿却很坚持,反过来把他送到了自己家附近。

  到了楼下,采儿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什么,便转身离开。

  龙皓晨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身走进夜色的背影,最终还是没能问出她到底住在哪里。

  进门后,他随手把外套挂好,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房间里很安静。

  他拿出手机,本想直接打开“色吧”,给给那个叫“将神”的人回复几句今天的事。可手指刚划开软件,首页最上方就跳出了将神的新帖。

  标题赫然写着:《高冷女的初次调教》

  龙皓晨的动作顿住了。他盯着这几个字看了两秒,眉心不自觉皱起,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进展这么快?”低声自语后,他还是点了进去。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打着厚厚的马赛克,女孩的脸完全看不清,声音也被处理得有些失真。内容从腋下的猛烈挠痒开始,再到小腹,最后落在那处干净得过分的一线天周围。女孩一开始死死忍耐,肩膀颤抖,咬着唇不让声音漏出来;到后来却一点点崩溃,断断续续的轻笑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四肢微微挣扎,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

  龙皓晨看着看着,呼吸不由得放轻了。

  他不是没看过这类内容,可这一次却格外让他心里不舒服。

  视频里的女孩明明在抗拒发笑,却又在男人的声音里一次次强迫自己放松。那种被强行撕开某层外壳的感觉,莫名地让他联想到今天下午在食堂里,那个清冷却会认真听他说话的圣采儿。

  可他很快又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看完整个视频后,龙皓晨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慨:“真没想到……将神这么会。居然能想出用挠痒的方式,去对付一个高冷的少女。”

  顿了顿,他的耳尖微微发热,又想起视频里那处被反复特写的地方,连忙别开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狠狠摇了摇头。

  “一线天……这种事,还是不要多想了。”

  他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撑着额头坐了好一会儿。

  不管视频里的人是谁,也不管将神用了什么方法。他自己想对圣采儿做的,从来都不是这些。他只是想好好保护她,就像当年在荒芜野外,面对狼魔追袭时,毫不犹豫挡在她身前那样。

  ......

  门铃响了。江熠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声音后随手把手机一扔,走过去开门。门一开,外面站着的正是采儿。

  她发丝上还带着未完全干透的水汽,偏暗的紫色衣裳被夜风吹得微微贴在身上,表情依旧清冷,只是眼神里有一丝极淡的疲惫。看到江熠的瞬间,那双眼睛明显松了松。

  “我回来了。”声音很轻,像是在完成任务后向他汇报。

  江熠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把门关上。采儿进门后很自然地换鞋,把书包放好,然后走到他面前,安静地站着,像在等他下一步指示。

  江熠看着她,开口问道:“跟龙皓晨聊得怎么样?”

  采儿抬眼看他,认真地回忆了几秒,才一字一句地回答:“按你说的,多聊了。一起吃了晚饭。他问情书的事,我告诉他……现在不能给答案,但可以正常相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他送我,我把他送到家。没有告诉他我住这里,也没有提我们的关系。”

  说完这些,她就不再多言,只是看着江熠,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严格执行命令。

  江熠听完,又一次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啪。”采儿身体微微一颤,下意识捂住被拍的地方,抬眼看他。

  江熠语气平常,却带着点无奈:“采儿,放松。我是在跟你聊天,不是让你像做完任务一样给我汇报。”

  采儿愣了一下。她认真地消化着他的话,过了两秒,才极轻地“嗯”了一声,身体明显松下来几分。原本笔直的站姿软了软,往他身边靠了半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知道了。”

  她顿了顿,像是在努力调整自己的说话方式,又补充了一句:“晚饭吃了西红柿鸡蛋面。他还买了肉夹馍……我吃了一点。”

  说完这些,她没有再继续罗列,只是安静地看着江熠,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像是在确认这样说话是不是就对了。

  江熠看着她这副努力想“正常聊天”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要不要去洗个澡?”

  采儿点了点头,“……好。”

  她说完就准备转身往浴室走,却在迈步的瞬间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江熠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了?我帮你洗啊?”江熠随口一说。

  “好......”采儿声音里没有犹豫,只有习惯性的顺从。

  江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随即低笑一声,站起身:“还真答应了。走吧。”

  他带着采儿进了浴室。浴室里水汽还没完全散尽,灯光偏暖。江熠调好水温,回头看她。

  采儿已经很自然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紫色的外衣被她轻轻放下,里面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衣。她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害羞,只是在江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时,耳尖微微红了红。

  江熠靠在门边,看着她把最后的衣物也脱掉,整个人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那具清瘦却匀称的身体,因为刚被雨水打湿又吹干,皮肤泛着浅浅的冷白。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而那处被他白天反复折腾过的一线天,此时安静地闭合着,只有一点点之前留下的淡粉痕迹。

  江熠用手机拍下了一张采儿的裸体全身照,然后是胸部和小穴处的特写各一张,最后才注意到采儿白嫩的小脚,然后对着小脚又拍了一张。

  拍完后,他才把手机随手搁在浴缸旁。“你是要直接冲洗,还是去浴缸泡一泡?泡澡肯定很舒服。”

  采儿看了看江熠的手机,却没说什么,只是用很轻的声音回答:“泡。”

  江熠点点头,转身去放水。浴缸不大,热水很快就蓄到合适的位置。

  “看来以后有必要换个双人浴缸了。”他试了试温度,回头对采儿说:“过来。”

  采儿走过去,先是小心地抬腿跨进浴缸,再慢慢坐下。热水立刻漫过她的腰肢,她的身体明显放松了几分,长发漂在水面上,被水汽熏得有些柔软。

  江熠也脱了衣服,跟她一起坐进浴缸。

  狭窄的空间让两人几乎是贴在一起。采儿很自然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后背抵着他的胸口,像是找到了最习惯的位置。

  江熠的手从水面下伸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另一只手重新拿起手机拍下了自己跟采儿一起泡澡的画面。

  “今天拍的这些,我以后也会发上去。”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指尖已经碰到那道被热水泡得微微柔软的细缝,“你没意见吧?”

  采儿的呼吸轻颤了一下,却还是摇了摇头。“……没意见。”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被水汽蒸得有些闷:“你要发……就发。”

  江熠一只手盖在她的小穴上,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还不算丰满的胸部。先是简单揉了揉,随即用手指拨弄起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缓慢打转。

  “啊~”采儿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吟,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得更近。

  江熠的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声音低哑:“放松。等洗完澡,今天晚上就把你破处。反正明天周六,可以睡懒觉。”

  采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明显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迅速被习惯性的顺从覆盖。她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听你的。”

  江熠见她这副样子,手下的动作明显加快。拨弄乳头的手指用力了些,下面那只手也不再满足于只刺激阴蒂。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道紧致的一线天,指尖抵在入口处,缓慢地、一点点地往里探入。

  温热的内壁立刻绞紧,带着明显的生涩与抗拒。他的指尖很快触到一层完整的薄膜。

  采儿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死死抓住他的手臂,身体微微绷紧,却强迫自己没有躲开。眼尾迅速染上浅浅的红,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抖:“江熠……那里……好涨……”

  江熠的手指停在那层薄膜前,没有继续用力,只是轻轻按压着确认它的存在。同时拇指依旧在阴蒂上打转,另一只手也不停地玩弄着她的乳尖。

  “看来还在呢。”他在她耳边低笑,“今晚就把它破掉。”

  采儿把脸埋得更深,身体在热水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轻轻发抖。她没有再说任何拒绝的话,只是用带着水汽的声音,极轻地应了一句:“……嗯。”

  很快,采儿就感觉到身后抵着自己的东西,已经彻底硬了起来。滚烫的触感隔着水,清晰地顶在她的腰侧。

  江熠低笑一声,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带,“帮我。”

  采儿的手指被他引导着,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吧,粗硬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她依言开始上下套弄,有了上次在教室里的经验,这次明显熟练了不少。

  江熠的呼吸明显沉了几分。他没有急着享受,而是继续加快了对她的刺激。拨弄阴蒂的拇指力道加重,两根手指也在入口处缓缓进出,每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层薄膜,却始终没有真正刺破。

  “啊…… 江熠…… 慢、慢一点……” 采儿语声发颤,身子止不住轻轻抖动。她握着他鸡吧的手不自觉收紧,套弄的速度也乱了节奏。

  江熠却没有放缓,手指快速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甚至同时还说话刺激采儿:“原来死神也有这么骚的一面啊?”

  “啊?”“噢啊啊啊~~~”听到这话,采儿的腰突然弓起,内壁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混进浴缸的热水里。

  她高潮了。身体软得几乎坐不住,只能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呼吸断断续续。

  “哈啊~哈啊~江熠,不要说”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发出这么娇媚的声音,内心深处那个高冷的设定瞬间被击碎。

  而击碎她内心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的身体。

  采儿本以为结束了,但是这次江熠的手却并没有停下,而是变本加厉。

  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刺激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手指也加快了在入口处的抽送。

  “哈啊——!不、不要……刚、刚去过……太敏感了……”采儿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真正的慌乱。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只能被迫承受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却始终没有真的推开他。

  “江熠……真的……受不了……哈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不停地痉挛,眼看又要被逼上第二个高峰。

  江熠没有说话,而且腾出摸胸部的那只手,将采儿的头往后面轻轻扭了一点,然后强吻上去。

  “嗯唔!”

  采儿还没反应过来,江熠已经用两只手在下面同时动作——一只手负责小穴周围和浅浅的深入,另一只手专注刺激阴蒂,快速而有节奏地爱抚着。

  他的舌头轻易撬开她的贝齿,强势地缠住她的舌尖,深深搅动。

  “唔唔……滋滋……啧……”

  激烈的深吻混着水声和下身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采儿的意识迅速模糊。

  原本澄澈的暗紫色瞳孔微微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进水里。

  “嗯唔!唔!哼嗯~”采儿的呼吸彻底乱套,而江熠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一细节,他知道这是采儿又要高潮了,手指刺激阴蒂的速度瞬间加快,另一只手也在入口处快速浅浅抽送。

  下一秒,采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吻堵住的呜咽。“哼唔唔唔唔唔~~”

  高潮后,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四肢都在轻微发抖,眼神彻底失了焦。

  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比上一次更让她溃不成军。

  江熠看着她这副完全坏掉的样子,原本还想继续的手指停在了她湿润的穴口。

  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低哑:“本来还想再弄你一次……算了。今晚还要把你破处,先留点力气。”

  采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无力地“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还在轻轻发颤。

  江熠伸手把浴缸的水放掉,拉着她站起来。两人走到花洒下,简单冲掉身上的泡沫和残留的情欲痕迹。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采儿还是有些站不稳,只能伸手扶着他的手臂。

  冲干净后,江熠随手抽了两条大毛巾,给她擦了擦头发和身体,自己也简单擦了一下。然后他直接把还带着水汽的采儿抱起来,走向卧室。

  采儿的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江熠。”

  “嗯?”

  “今晚……真的要……”

  “真的。”江熠把她轻轻放在床上,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外推,将她的双腿完全打开,成一个标准的M字。

  那处被热水和手指反复玩弄过的一线天,此刻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粉白的软肉微微红肿,中间的细缝因为之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还能看到一点晶亮的水光。

  “自己用手扶着你的腿,不要乱动。”

  采儿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照做。她双手分别握住自己的膝弯,把双腿分得更开,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

  之前的两次高潮显然让她放松了不少,清冷的外壳被情欲冲刷得稀薄,只剩下习惯性的顺从。

  江熠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拇指轻轻拨开两边的花唇,让那道入口暴露得更加清楚。接着他再次拿起手机,对着这里拍了几张特写。

  拍完后,他俯下身。先是用舌尖极轻地拨弄了几下已经肿胀的阴蒂。采儿发出几声细碎的哼声,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多余的挣扎。

  紧接着,江熠把整个舌头覆了上去,温热湿润的舌面完整地盖住阴蒂,连同周围的软肉一并轻轻吮吸、舔弄。

  “啊……!”

  采儿的腰瞬间弹起,又被她自己强行压了回去。双手抓紧自己的腿,指节发白。

  江熠的舌头没有停留,从阴蒂开始,缓慢地往下滑动,一路舔过那道湿润的细缝,最后在入口处轻轻往里探了探,浅浅地搅动了两下。

  随即,他开始有节奏地在阴蒂和小穴之间来回舔弄。

  时而用力吮吸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又深深地舔进那道紧致的入口,把溢出的爱液全部卷走。

  “哈啊……江熠……那里……舌头……好烫……”每一次舌头刮过阴蒂,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次舌尖探进入口,她就会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不、不要一直……哈啊……舔那里……受不了……”

  当小穴又一次流出爱液,江熠知道可以开始了。他他将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吧对准那道被舔得微微张开的一线天入口,滚烫的龟头抵了上去。

  随后他抬起头,与采儿的双眸对视,声音难得认真了几分:“采儿,有句话我还是要说。”

  采儿没有半分不情愿,她的眼中只有爱意和信任。她缓缓问道:“什么?”

  “从今往后,我能带给你的痛苦,自始至终,只会有这一件。”

  听到这话的采儿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有慌乱没有脸红,是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她漫长的人生。

  她看着他,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哪怕再来一遍那些痛苦,我都能接受。换作别人不行,唯独是你可以。因为那些痛苦,最终让我遇见了你。”

  江熠的鸡吧用力一顶,破掉了那层膜。

  短暂的刺痛让采儿的眉心轻轻皱起,可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主动闭上了眼睛,静下心,认真感受着身体被一点点填满的异样。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她在心里默默想着。

  江熠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低声感叹:“采儿,我还担心你受不住呢,你也太厉害了,我觉得普天之下没有哪个女生第一次能像你这样仔细去感受的。”

  采儿缓缓睁开紫眸,神色依旧平静淡然,没有慌乱羞怯。

  “我经历过很多伤痛了,但这次不一样。这是爱的感觉吗?”

  江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开始缓慢地抽送。粗硬的鸡吧一点一点撑开她体内深处的褶皱,带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

  每深入一分,都能感觉到那层刚刚被破开的地方在轻轻渗血。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声音低哑:“不全是,只是刚开始会有些痛,后面逐渐就舒服了。”

  “咕啾咕啾……”江熠逐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吧一次次撑开禁制的内壁,带出越来越清晰的水声。

  “采儿,你的小穴太紧了,而且软腻软腻的。”

  他低喘着感叹,腰部用力一沉——这一次,滚烫的龟头第一次重重撞上了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口。

  “啊~!”采儿猝不及防地娇喘出声。

  “咕啾……咕啾……啪~啪~啪~”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击着柔软的宫口,发出沉闷而色情的声响。

  “啊~啊~”由于江熠抽插的速度不俗太快,所以让采儿的嗓音有些断断续续。

  而采儿原本还握着江熠大腿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双腿不受控制地抬起,主动缠上了江熠的腰,脚后跟死死抵在他的后腰,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体内。

  与此同时,她的双手也环了上来,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哈啊~江熠~那里~好深~哈啊啊~”

  江熠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沦的样子,低笑一声,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嘴唇。

  本只是想逗她一下。可采儿却在下一秒主动仰起头,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不仅如此,她还生涩却认真地把自己的舌头伸进了江熠的嘴里,笨拙地与他缠绕、吮吸。

  这个主动的深吻,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楚地告诉他——

  「我主动卸下了长久以来的戒备,接纳另一个人闯入自己的世界。」

  江熠被她主动伸进来的舌头搅得呼吸一滞,随即更深地回应过去。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密而湿润的水声,“嗯唔~滋滋~唑~啧啧~”

  他的抽送没有停下,反而因为这个吻而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柔软的宫口,带出一声声沉闷的“咕啾~啪~啪~啪~啪~”。

  这个时候,采儿的脚趾用力向上翘起,脚背紧绷,足弓被拉出一道清晰而漂亮的弧线。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完全不受控制。

  “哈啊~江熠~那里好舒服~~哈啊啊~~~”每一次被顶到宫口,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轻颤,内壁紧缩,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江熠从她嘴里退开一点,看着她暗紫色眼睛,低声问:“还痛吗?”

  采儿摇了摇头,主动把唇又贴了上来,声音断断续续地回他:“不痛了~只有~满~和舒服~”

  她顿了顿,又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补充了一句:“喜欢~”

  江熠又说:“那今夜过后,就是一个崭新的采儿了好不好?”

  说完不等采儿回答,而是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自己鸡吧上按,开始又快又深地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个顶端,再整根没入,精准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宫口。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哈啊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这场由江熠主导的侵占里,主动打开自己,主动索取,主动把最深处都交给了他。

  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重重撞上柔软的宫口。强烈的冲击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内壁本能地痉挛绞紧。

  “啊~哈啊~那里~~又顶到了~哈啊啊~好舒服~~~”

  “再深一点……哈啊……喜欢……好喜欢!!!”

  江熠被她缠得死紧,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狠狠碾过宫口。

  “啊啊~~!哈啊啊~江熠……太快了~哈啊~~要坏掉了~”

  采儿的浪叫陡然拔高。她的双腿缠得几乎发白,手臂用力到在他后背留下红痕,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

  “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哈啊啊……啊啊啊——!”

  就在她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江熠腰部猛地一沉——

  滚烫的龟头狠狠撞开柔软的宫口,整根彻底捅进了子宫最深处。

  “嗷嗷嗷嗷——!!!”采儿的尖叫瞬间变调。

  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已经被雌性的本能占据。

  鸡吧进入子宫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内壁死死夹着鸡吧,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她的眼睛彻底上翻,舌头微微吐出,脚趾死死绷直,足弓的弧线漂亮到近乎淫靡。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可江熠并没有停下。

  “采儿~你不只是个粘人精,还是个小淫娃~”

  他感受着龟头被温暖紧致的子宫腔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开始在子宫内部又快又深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再整根没入,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

  “啊啊……!哈啊啊……子宫里面……被顶到了……哈啊……太深了……啊啊啊——!”

  采儿的浪叫已经完全破碎。她死死搂着江熠的脖子,双腿缠得更紧,小穴在不停痉挛、潮吹。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新的快感又被强行推上来,让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只能一遍遍地娇吟:

  “哈啊……啊……江熠……子宫……好舒服……要坏掉了……哈啊啊……又要去了……嗷嗷啊——!”

  她彻底被操开了。

  眼看她又要被顶上高潮,江熠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停了下来。整根鸡吧深深埋在她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采儿的身体猛地一僵。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像有人把烧到最旺的火突然浇灭。强烈的空虚感瞬间从被填满的最深处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都慌了。

  “……江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不解,双腿下意识地缠得更紧,腰肢微微扭动,想自己把那根停住的鸡吧往更里面送。

  “为什么……停下来……?”

  她很少会主动问为什么,可这一次却忍不住了。被强行中断的快感太难受,子宫里被填得满满的,却得不到最后一下释放,让她整个人都又麻又痒,又空又涨。

  采儿的手指抓紧他的后背,嗓音颤抖着:“继续……求你……让我去……哈啊……好难受……”

  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寸止”。

  江熠看着她这一副坏掉的样子问:“想要?”

  “想~”采儿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江熠的嘴角微微上扬,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就好好记住今晚,明天的你必须焕然一新。”

  “……好。我记住了。”

  话音刚落,江熠的腰猛地发力。

  原本停住的鸡吧瞬间开始对着子宫内猛攻。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子宫最深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碾磨着柔软的宫腔。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啪!!!”

  “嗷啊啊——!哈啊~太快了……子宫……要被顶坏了……嗯啊——!”

  “要去了!嗷嗷嗷噢噢噢~~~”

  就在她高潮爆发的同一瞬间,江熠也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好烫~好舒服~啊啊啊~”

  白色粘稠的精液彻底填满了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顺着内壁缓缓往外溢出。

  她已经完全被他标记了。

  几分钟后,江熠才拔出自己依然坚挺的鸡吧。

  “啵”的一声轻响后,大量混着血丝的白色精液立刻从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

  江熠伸手托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双腿又往上抬了抬,让小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他看着原本紧闭的一线天,已经被自己的大鸡巴肏的微微外翻,粉嫩的软肉有些红肿,中间的小洞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还能清晰看到里面不断往外溢出的浓稠精液。

  随后又将目光上移,看着还在微微肿胀状态的阴蒂,直接用两根手指夹住,开始揉捏起来。

  “啊~!”采儿的身体猛地一抖,刚刚还以为彻底结束,自己没有丝毫准备,却被这突然的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刚高潮后,阴蒂还敏感的可怕。

  采儿想并拢床腿,却被江熠用手臂轻松卡柱,只能被迫敞开忍受。

  “哈啊~江熠,让我休息一下~”她的嗓音没有丝毫力气,几乎全是气音。

  江熠这才停手。

  他松开捏着阴蒂的手指,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难得柔和了些:“好,休息。”

  说完,他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烟,点燃后靠在床头,慢慢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散开,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他看了眼还软在床上、双腿间不断有精液流出的采儿,伸手从床头拿过事先准备好的温水和一小板药,递到她嘴边。

  “避孕药。配着温水喝下去。”

  采儿乖巧地张开嘴,把药吞下去,又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温水。动作很轻,也很听话。

  江熠把空杯子放下,自己又吸了两口烟,才起身去拿毛巾,简单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和还在往外溢精液的地方。采儿全程安静地任由他动作,只在毛巾碰到敏感处时轻轻颤一下。

  收拾完毕后,江熠把烟掐灭,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采儿很自然地靠过来,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头发还有点湿,贴在他胸口。两人盖着同一床被子,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温度渐渐变得温暖而安心。

  江熠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手机,重新打开了“色吧”。

  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滑动着自己之前发的帖子,看着楼里又多出来的回复和求后续的评论,嘴角微微扬起。

  采儿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靠在他怀里看着他刷手机里的内容。

  江熠忽然把手机屏幕转到她面前,指尖点开几条热评。“你看,他们怎么说的。”

  屏幕上几条评论清晰可见:

  「这腰这腿绝了,清冷女神被调教的样子太顶」

  「一线天真的假的?干净成这样也太犯规了」

  「高冷外表一被弄就软成这样,反差感直接拉满」

  「求更多,尤其是想看她表情(虽然打码了还是想脑补)」

  「将神牛逼,这种级别的女人都能上手」

  采儿的目光在那些文字上停了几秒。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样子,只是耳尖悄悄红了红。过了一会儿,她才极轻地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他们都在说我的身体。”

  “哼哼~小淫娃是不是又忘记了,说了要焕然一新的采儿,呼~”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手机直接锁屏,随手扔到床头柜上,然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两人都盖严实。

  采儿被他这声“小淫娃”叫得身体微微一僵,耳尖红得更明显了。她抬眼看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记住了。”

  现在已经是半夜,窗外的雨已经彻底停了,只剩下屋檐偶尔低落的水滴,一下一下地敲响在夜色里。

  第四章:旧殿前的紫蓟 无R18

  天刚蒙蒙亮,江熠还睡着,采儿先醒了过来。

  昨晚发生的事一点点回到脑子里,身体还有明显酸痛,稍微动一下就很别扭。她没有慌乱害羞,坦然接受身体的变化。轮回试炼刻在她骨子里的冰冷有了一丝松动,但刺客的警惕本能一点都没消失。

  有一股微弱力量吸引她看向靠墙的衣柜。之前江熠把她幻境里的死神战衣和大镰刀实体化,偷偷收在了柜子里面。

  她怕弄出动静吵醒江熠,屏住呼吸,轻轻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凉地板上,慢慢走到衣柜跟前。柜门半掩着,她以前从没开过。

  今天她想做出改变,换一身不一样的装束。拉开柜门,采儿愣了,这是她第一次看见这套战衣真实的样子。

  柜子里叠着一套紫黑色作战服,布料泛冷光,蝴蝶胸甲、紫色纱袖、腰间缎带样样都在。

  柜子角落斜靠着那把巨大死神镰刀,刀刃泛淡紫光,往外冒寒气。

  她伸手摸了摸布料,有点好奇。直接脱掉睡衣换上这套装备:黑色立领贴着脖子,扣上胸前蝴蝶护甲,半透明紫纱盖住胳膊;腰间大蝴蝶配饰束住腰,一层层短战裙往下垂,紫色缎带从腰垂到腿边。紫蓝色长发披在肩膀,她弯腰缠好脚踝的黑色绑带,穿上带花纹的高跟战靴。

  穿戴完毕,她握住镰刀把手,刀刃紫色光点闪了几下。轮回试炼只是精神幻境,她在梦里无数次穿过这双靴子,但现实里今天才是第一次上身。加上身体还酸痛,走路有点别扭。

  冰凉沉重的手感传到手心,镰刃飘出一缕淡紫雾气。她小幅挥了挥镰刀,熟悉的力量涌遍四肢。可昨晚的疲惫还没散去,动作幅度一大身体就吃不消,没有了过去那种凶狠的战斗气场。才过一夜,她就像一朵被滋养过的紫蓟:对外依旧满身尖刺不好惹,但内心已经完全向江熠敞开。

  采儿还在体会身体的变化,江熠被那股淡淡的阴冷气息弄醒。

  睡眼朦胧睁开,第一眼就看见屋子中间站着一道紫色背影。

  脑子还没转过来,第一反应:死神过来取我性命了!他身子一僵,睡意瞬间跑掉大半,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嗓子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苦笑着开玩笑:“我命又要没了?怎么两辈子都这么短命?”

  话音刚落,阴影里的身影动了。采儿慢慢转过来,紫蓝色长发滑落到肩头。她听不懂江熠说的 “两世短命”,只看见他刚才瞬间绷紧身体,以为是自己漏出去的死神力量吓到他。

  她手腕一收,镰刀上的紫雾全部收起来,那股吓人的死亡压迫感很快消失。“是我,” 采儿声音还是清冷,但少了寒意,多了一点温柔,“把你吓到了?”

  看到是采儿,江熠这才松了口气。

  “呼——还好是你。你是不是忘记我现在就是个凡人了,你刚才那阵寒气差点没把我冻坏。”

  采儿闻言,握着镰刀的手指猛地一紧。刚才全身心都在感受这强大的力量,完全没顾及力量外泄带来的影响。听到江熠的吐槽,她眼底掠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我刚接触这种力量没控制好......”声音低了半分,高跟战靴下意识轻轻蹭了蹭地板,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手足无措。

  她抬眸飞快地看了江熠一眼,又迅速将视线移开。

  “我…… 我没有想过要伤到你。幻象里练习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实物在手,力量远比我想象的要狂暴。”

  江熠靠在床上,看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哈哈采儿,你这样子一点死神的气场都没有。看来昨晚的事确实改变了你不少,我就是开玩笑,没有怪你。”

  采儿耳尖唰地泛起一层薄红。

  明明一身杀气十足的死神全套装备,冰冷的蝴蝶胸甲,手里还攥着大镰刀,本该很有威慑力,现在却显得格外窘迫。还没从刚才的慌乱缓过来,被他一调侃,更加不好意思。高跟鞋蹭地面,腰边紫色缎带跟着身子轻轻晃动。

  “气场……” 她小声重复,“在你面前,我不需要。”

  她手腕一转,调转镰刃朝向,不再对着床铺,手臂微微发力,将巨大的死神镰刀斜斜靠向墙面,金属撞击墙壁,发出一声厚重的闷响。

  放下武器,她踩着战靴走到床边,走路依旧隐隐别扭,但努力稳住。手肘搭在床沿,紫色眼睛大大方方看着江熠。

  窗外天越来越亮,晨光照进房间。

  江熠靠着床头,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个,该饿了,早饭想吃什么?”

  采儿手肘搭在床沿,听他这么一说,立马想到昨天放学,江熠让她照常跟龙皓晨相处,还有后来发生的事。

  “昨天和龙皓晨相处的时候,遇上一件事。”

  采儿把昨晚吃饭被人拍照的事情说了。江熠听完,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脚踩上地板,随手把散乱的被褥简单拢到一起。

  “难怪你昨天回来的时候神色有点紧绷,原来是遇上这种事。被人盯上,说明你的外形足够惹眼。不理会是正确的。” 他一边整理床铺,随口半开玩笑,“不过,如果你有兴趣,我也可以帮你做这类内容。”

  采儿一听,当即皱起眉。她可以接受江熠私下记录自己,却绝不愿意样貌暴露在无数陌生人眼前。

  “…… 不要。只有你可以看。”

  “不是让陌生人随便乱拍。” 江熠连忙解释,“是由我来拍你的日常,发布到短视频平台。”

  采儿眨了眨紫色眼眸,在心里快速掂量。她可以接受自己不露脸的内容发到网上,但是露脸就是另一回事了。

  “把我的样子,暴露给一大堆互不相识的外人?” 她轻轻摇头,态度十分明确,“我不愿意。无关的人,没必要看见我,只给你看就够了。”

  江熠整理被褥的动作顿住,看向她,故意试探。“那如果,我要求你必须这么做呢?”

  采儿微微一愣。

  “我自己不想,但我也会听你的。”

  “我不喜欢被那么多陌生人看见、打量。可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都会照做。”

  江熠:“但我的想法其实不是让你露脸,真要做那种短视频,你也得带面具或者口罩了。你是刺客出身,我当然知道你害怕被很多人看到了。”

  “不过我很高兴,你现在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我了。换做以前,你只会默默听话,连不喜欢都不会说出口。”

  采儿闻言,耳尖的绯红又浓了几分。

  昨夜的蜕变不是虚假的,她确实不一样了。她会慌乱、会难堪,敢直接说自己讨厌什么,不再是以前那个没有情绪、只会执行任务的冰冷刺客。

  “我只是不想骗你。心里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但我不想违背你。”

  “我知道。”江熠轻笑一声,打断了她的纠结,主动岔开温柔的氛围,“好了,不聊这些了。换身衣服,我们出去吃早饭。”

  “这身死神战衣太扎眼,穿出门回头率太高了。”

  采儿轻轻点头:“好。”

  清晨的街道清清爽爽,晨风拂面,街边早点摊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

  二人落座空位,江熠扬声招呼摊主:“老板,两杯热豆浆、一笼鲜肉小笼包、两根酥脆油条,再来一碟咸豆腐脑!”

  等待早餐的间隙,江熠侧头看向身旁安静坐着的采儿,眼里带着笑意。

  很快,热气腾腾的早餐尽数端上桌。白白胖胖的小笼包里面有汤汁,油条炸得金黄酥脆,豆浆冒着热气,烟火气息扑面而来。

  采儿学得很认真,小口吃包子,动作斯文不急不忙。晨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紫色眼睛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刺客和死神那种冰冷,就像一个普通温顺小姑娘。

  江熠不急着吃饭,就静静看着她。以前这个女生只懂厮杀任务,现在安安稳稳坐在路边小摊吃普通早饭,只对他流露这份柔软。简简单单一顿早饭,就在这样安静的氛围吃完了。

  吃饱喝足后,江熠忽然说道:“走吧,今天带你回到刺客殿彻底做个了断。”

  采儿动作一顿,很惊讶地看着他。刺客殿是她长大受训的老家,自从跟着江熠来到这个世界,她从来没想过回去。

  在她心里,轮回试炼被毁掉那一刻,过去就该翻篇了。她没主动了解这个世界的规矩,也不知道学校广场那块所有人都知道的传送石头。

  江熠看懂她的惊讶,慢慢跟她讲清楚前因后果:这个世界有自己的规则,整个学校、整片天地都由能力极强的神秘校长管控。不许随便使用灵力的禁令、广场石头的跨世界传送能力,全都是他定的。

  别人都是走这块石头正常来往不同世界,但采儿不一样。当初江熠打碎轮回试炼,直接把她硬拉到这个世界,没有走传送石。来到这边之后,她心里只有江熠,完全没想过回家,也就从来没留意过这块传送青石。

  她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刺客圣殿残酷训练、轮回试炼撕心裂肺的痛苦、家人们为所谓大局做出的那些选择,一件件浮上心头。她本以为毁掉试炼就能彻底和过去切割,可刺客圣殿还在另一个世界,圣月、圣灵心、蓝妍雨都还活在那里,羁绊根本断不干净。

  “我以为…… 我不用再回去面对那些了。” 她不怕打仗流血,只是不想回到那个全是痛苦回忆的地方。在刺客殿,她一出生就被当成保护人类的工具,自己的情绪感受永远要给所谓大局让路。

  江熠伸手轻轻捋了捋她的头发:“光躲解决不了问题。你以后可以不住在那边,但是那些人和遗留的麻烦,如果不当面处理干净,早晚找上门,毁掉我们现在的日子。现在试炼对你的枷锁已经没了,正好回去把所有事一次性了结。”

  采儿看着他,惊讶慢慢褪去,只剩下全然信任。以前所有痛苦苦难,都是她一个人死扛;现在终于有个人站在她这边,愿意陪她回去面对不堪的过去。她用力点头,语气坚定:“好,我跟你回去,了结一切。” 江熠笑一笑,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走。”

  两人起身,迎着早上太阳走到学校广场。广场中间那块巨大古老青石表面飘着淡淡的空间微光。按照校长定的规矩,这块石头就是返回各自原生世界的传送通道。龙皓晨、唐三这些外来学生全靠它穿梭世界。江熠有特殊权限,可以跟着采儿穿越回神印大陆。

  他们站到青石上,柔和的空间力量裹住二人。一阵轻微眩晕之后,周围环境彻底变了。

  曾经掌管命运生死的轮回试炼大阵已经彻底塌掉,所有阵法纹路全部失效,常年不散的死寂气息消失,只剩一堆废墟。整个刺客圣殿所有人都知道:是江熠毁掉传承千百年的轮回试炼,打碎刺客一族的宿命枷锁。

  圣殿门前广场没有普通弟子站岗,就站着三个人:圣月,还有采儿的爸妈圣灵心、蓝妍雨。

  圣月穿黑衣殿主服饰,身形高瘦,脸色沉重严肃。

  圣灵心身材挺拔,穿军人铠甲,气质强硬刻板。

  蓝妍雨穿魔法师长袍,长得清秀,神情冷淡。三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并肩走来的采儿和江熠。

  圣月第一眼盯住采儿。从前采儿被轮回灵炉日夜折磨,感官受损,情绪被磨灭,只是圣殿造出来的杀人工具。但现在的采儿神态鲜活,拥有真实喜怒哀乐,再也没有过去麻木冰冷。圣月心里清楚,是江熠打碎试炼才解救了她。

  紧接着三个人同时动用灵力探查江熠,瞬间全部脸色大变。这个毁掉轮回试炼的人,体内一点灵力都不剩,全部修为、法则力量耗光,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

  圣灵心第一个开口,眉头紧锁,压着怒火。在他的观念里,对抗魔族、保全圣殿永远是第一位。就算试炼残酷,也是刺客圣殿千年根基,是人族重要战斗力。

  “你打碎轮回试炼,把自己修为耗干净变成凡人。就为了一个人,毁掉圣殿最重要的传承?” 他语气生硬,更多是心疼族群损失,“轮回圣女是人族希望,你这么做,整个人族的防线怎么办?”

  蓝妍雨站在边上一言不发看着。她知道试炼很残忍,当年也是她默许年幼的采儿进去受苦。她认为个人的痛苦得失,必须给人族大义让路,江熠毁试炼就是不计后果搞破坏。她没有开口骂,但态度已经摆明。

  圣月内心最纠结。轮回试炼是他主导运行的,他比谁都清楚试炼有多折磨人,内心也对采儿有祖孙亲情。但作为殿主,他要扛起刺客族群和人族命运。看见江熠是拼光所有力量才打碎枷锁,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惋惜生气,又有一点点解脱。

  “你知不知道,轮回试炼一边折磨采儿,一边一代代培养出强力刺客保护人族。你毁掉它,代价是你全部力量。” 圣月苍老低沉地说,“现在你只是普通人,拿什么保护她?”

  广场气氛一下子紧张。柱子阴影里藏着几个死守老规矩、拥护轮回试炼的老刺客死士,全程看完全部经过。他们看见江熠没有任何战斗力,采儿情绪波动防备降低,私下决定趁机抓住江熠,拿他要挟采儿,挽回圣殿的损失。

  圣月第一时间察觉到暗处动静。他明白搞偷袭很不体面,但一想到人族隐患、断掉的圣殿传承,内心挣扎一阵,最终选择沉默,没有出声制止。

  圣灵心也看见了。打心底看不起这种阴招,不符合军人的原则。但牵扯圣殿根基和人族大局,他也迟疑,没有站出来阻拦。

  蓝妍雨站在原地,心里复杂:不认同偷袭,但也没有开口喝止、出手阻拦。

  一瞬间好几道黑影从暗处冲出来,刀刃直扑江熠致命位置。江熠现在就是普通人,没有灵力护体,根本来不及躲开,马上就要受伤。

  采儿瞳孔猛地收缩,当场发怒。浓厚的死神力量轰然爆发,直接把冲上来的死士全部震飞。她一步跨出去挡在江熠身前,周身黑雾翻滚,眼神彻底冷下来,满是怒火。“你们可以和我论大局、谈对错,但不该用这种卑劣手段偷袭,想拿他牵制我。”

  圣月脸色沉下来辩解:“采儿,他毁掉人族赖以生存的试炼根基,我们只是抓他过来问清楚,不是故意要伤人。”

  “背地里搞偷袭,也好意思叫问话?” 采儿态度坚硬冰冷,“到现在,你们解决事情的办法还是牺牲、算计别人。” 她死死把江熠护在身后,手心凝聚死神力量,“想碰他,先打赢我。”

  圣灵心脸色铁青,心里觉得偷袭很可耻,可受自己 “大局优先” 的思想束缚,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看着采儿态度坚定,再也不受他们掌控,圣月长长叹气,背微微弯下去:“算了,试炼已经毁了,事情无法挽回。”

  一直安静站着的江熠抬起眼睛。他身体单薄,一点修为都没有,但在这片满是采儿伤痛记忆的广场上站得笔直,眼神冰冷,毫不退缩。他直视全程冷眼旁观的蓝妍雨,语气平静,但每一句话分量都很重。

  “你心中有为采儿痛过吗?”

  “她挣扎着通过黑暗的甬道,呼吸第一口空气。她是你的亲生骨肉,哪怕说你是为了人族大义,可你心中有想过‘哪怕她永远无法原谅,也要让她成为人族未来’的觉悟吗?你心中是只有后半句没有前半句吧。我其实真的很希望你们与采儿就是个误会,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可以是和平相处的一家子,可是这太荒谬了。”

  这番话说完,广场鸦雀无声。

  蓝妍雨浑身一震,一向克制平静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动来动去,想反驳却找不出半句话,手紧紧攥起,魔法师袖子都在抖。

  圣灵心站在一旁脸色铁青,准备好那套族群、牺牲的大道理全部堵在喉咙,说不出口。

  圣月苍老身子晃了晃,眼里情绪翻涌。江熠说破了真相:在他们心里,人族活下去永远排第一,采儿的亲情和痛苦只能往后放。

  采儿站在江熠旁边,心里狠狠震动。试炼里那些孤单难熬的画面全部涌上脑海。她本性不会歇斯底里地恨人,但这些实实在在受过的苦,被人赤裸裸摆上台面。她没有大哭,只是垂下长睫毛,紫色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手指不自觉攥紧江熠的手。

  江熠没有停下,目光扫过三个人,声音提高,回荡在空旷的广场上。

  “还有你们。自己挡不住灾祸、扛不住宿命,就把全人类的希望寄托在采儿身上。牺牲她的一切都可以,为什么牺牲你们的一切就不行啊?”

  “所以采儿要守护的人类难道都像你们这样自私自利吗?”

  圣月面色惨白,哑口无言。圣灵心满脸羞愤,无从辩驳。蓝妍雨彻底垂落眼眸,心底翻涌着沉重的愧疚。

  江熠转过头,身上尖锐气场全部收起,只剩温柔看向采儿:“采儿,跟他们讲讲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听到江熠的话,采儿抬起重垂的眼眸,眼底的水雾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澈且坚定的光亮。

  她看向面前神色各异的三人,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响彻整片寂静的广场。

  “他的世界,没有宿命捆绑,没有族群大义压在孩童身上。没有人一出生就被定义成工具,也没有人要靠着承受无尽痛苦,才能换人族一线生机。”

  “那里的人,生来平等。孩子会被家人疼爱,不用从小被迫受训,不用在生死试炼里反复挣扎。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不用为了旁人的存续,牺牲掉自己的全部。”

  简单几句话,狠狠砸在圣月三人心里。

  他们一辈子活在对抗魔族的高压环境里,根深蒂固觉得,乱世之中,牺牲是必然,族群存续高于一切。他们早已习惯用代价换生存,从未想过,世间还有这样安稳、平等的世界。还有不用牺牲任何人,就能好好生活的人生。

  采儿目光扫过三人略显错愕的神情,继续平静诉说,字字戳破他们口中虚假的大义。

  “那个世界也历经苦难,也曾被外敌侵略、山河破碎、战火燎原。他们也曾身处绝境,也曾濒临覆灭。”

  “可他们从来不会把所有希望、所有牺牲,压在一个孩子、一个人身上。”

  “乱世之中,老人守土、青年从军、百姓出力、代代传承。没有谁高高在上坐享其成,没有谁躲在后方空谈大义,逼迫弱小献祭自己的一切。危难来临,所有人齐心协力、共抗苦难,一代人倒下,下一代人接着扛起责任,没有人退缩,没有人推诿。”

  “他们不靠压榨一个人的宿命拯救世界,靠的是千千万万普通人的血肉、坚守与团结。普通人钻研技术,制造器械武装自己,不必全部仰仗少数天赋异禀的强者。”

  采儿的语气很淡,却带着彻底通透的释然,狠狠击碎刺客殿延续千年的扭曲规则。

  “最后,他们凭一代代人的接续奋斗,守住家园、终结战乱,建立起属于普通人的国度。那里的人间,不是靠牺牲少数人的圆满,去成全多数人的安稳。”

  话音落下,庭院死寂得落针可闻。

  圣月身形微晃,苍老的眼底满是震愕与羞愧。他坚守一生的圣殿大义、宿命规则,在这种万民同心、人人尽责的人间面前,显得狭隘又丑陋。

  圣灵心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再也说不出半句 “族群大局”。

  他一辈子信奉的牺牲、宿命、制衡,对比那个平等共生、众志成城的世界,赤裸裸暴露出自私与怯懦。

  蓝妍雨长久冷漠无波的眼底,第一次彻底崩塌。

  她一辈子恪守秩序、看淡亲情,默认幼女献祭是理所当然,此刻才清晰知晓 —— 真正的守护,从不是牺牲弱小,而是人人皆有担当。

  唯独一旁的圣灵心,被这番话刺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

  他无法反驳那对错是非,只能抓着最后一道、最自以为是的枷锁,死死攥住仅剩的底气,沉声冷喝:“空谈虚妄的外界!你不必用这些歪理颠覆圣殿!”

  “可你流的是圣家的血,不管怎样,你都姓圣!你的血脉、你的根,永远刻在刺客殿,你一辈子都摆脱不掉!”

  圣月沉默闭眼,默认了这番话。在他的认知里,血脉宿命,终生难改。

  蓝妍雨眸光微动,静静看着采儿,等着她被这层天生的枷锁困住、退让回头。

  采儿紫色眼睛结满寒意,正要说出狠话彻底斩断血缘关系。

  就在这时江熠伸手按住她手腕,温和但有力,拦住她要说的绝情话语。江熠只是普通人,没有灵力,却压住了即将爆发的死神杀意。

  江熠抬眼,看向心绪翻涌、爱恨交织的采儿,声音轻柔,却无比通透、包容。

  “采儿,先别急。”

  他望着如今已然蜕变、手握生死权柄的少女,缓缓开口引导她直面本心。

  “你试着放下所有的执念与怨气,静下心好好感受。”

  “你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你不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无助受苦的小女孩,你是手握镰刀、执掌生死的死神。”

  “你拥有碾压一切的力量,可你最珍贵的东西,从来不是这份杀伐之力。”

  “是你历经所有黑暗,依旧保留下来的、滚烫的人类心脏。”

  江熠的声音清晰落在空旷殿庭,落进每一个人的耳中,也精准落在采儿躁动纷乱的心底。

  “现在,不用靠仇恨支撑自己,不用靠倔强逼迫自己决裂。”

  “你就用你这颗人类的心,好好感受眼前这一切。”

  他目光扫过面色僵硬的圣灵心、漠然失神的蓝妍雨、满心愧疚无力的圣月,再次看向采儿,给了她绝对自由的选择权。

  “告诉我,你心底真实的想法。”

  “你是想抱着过往的伤痛,一直恨下去?还是选择放下、释然,不再被过去困住自己?”

  话音未落,江熠抛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颠覆所有恩怨的温柔可能。

  “不止如此。”

  “我甚至可以带他们亲眼看看我的世界。可以带着你的家人一起过去,亲身体验一遍我那个世界的生活。”

  “让他们亲眼看看什么是人人平等,什么是万众同心,什么是真正的守护与担当。”

  “让他们亲自体会,他们坚守一生的大义、他们奉行千年的规则,到底是救赎,还是自私的枷锁。”

  圣灵心猛地抬眼,满脸震愕,全然不敢相信一个被他们弃如敝履、视作累赘的凡人,竟然拥有这般胸襟。

  蓝妍雨万年不变的冷漠面容彻底碎裂,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波澜。

  就连苍老的圣月,也骤然睁开双眼,身躯微微震颤,满是羞愧与动容。

  他们做好了被怨恨报复、被彻底割裂、被死神清算的准备。却万万没想到,江熠给出的不是毁灭,不是清算,不是决裂 ——而是一次真正的救赎,一次让所有人知错、自省、重生的机会。

  而采儿僵在原地,紫眸微微颤动。

  一身凛冽的死神战衣未褪,可心底翻涌的杀伐戾气,却被江熠这番温柔通透的话,一点点抚平、化解。

  手握至高生死之力,却被要求用人的心,去抉择爱恨,去包容过往。

  这是刺客殿所有人永远不会懂的、属于 “人” 的格局与温柔。

  江熠的话,像一缕温和却坚定的光,刺破了笼罩此地数十年的仇恨、宿命与偏执。

  她依着江熠的话,缓缓收起了周身凛冽的死神戾气,放下了心底积压半生的怨怼、痛苦与不甘。

  她现在手握镰刀,执掌生死,拥有足以倾覆整座刺客殿的力量。

  可她听从自己那颗温热的、鲜活的人类心脏,认真去感受眼前这三位至亲。

  感受圣月的无奈与身不由己,他惜她,却更惜圣殿传承。

  感受圣灵心的刻板与愚忠,他守着人族大义,却不懂何为为人父母。

  感受蓝妍雨的麻木与冰冷,她被规则驯化一生,早已丢失共情与温柔。

  他们有错,错得透彻,错得残忍。

  可这一刻,采儿心底翻涌的滔天恨意,一点点平息、消散。

  良久,她缓缓睁开澄澈的紫眸,眼底再无寒霜,也无执念。

  她轻声开口,声音平静通透,是历经苦难后真正的释然。

  “我不恨了。”

  短短三个字,震得对面三人心神俱颤。

  采儿目光坦然掠过他们,字字清晰:“过往所有的苦、所有的轮回、所有无人心疼的煎熬,都是真的。你们的冷漠、自私、牺牲我的抉择,也都是真的。” “所以,我不会原谅。” “但我也不会再恨。” “恨太沉了,会捆着我一辈子,让我永远困在这座地狱、困在过去的伤痛里。我现在有自己的人生,有自己的心,有爱我的人,我不必再用余生为过去的错误陪葬。”

  她终于彻底懂了江熠一直教她的道理 ——强者的释然,不是妥协,不是洗白他人,而是放过自己。

  采儿转头,温柔看向身侧的江熠,轻轻点头。

  “你的世界,我愿意让他们去看看。”

  她再次望向神色复杂的圣月、圣灵心与蓝妍雨,语气坦荡从容。

  “我可以随你心意,带他们去你的世界体验一次。”

  “让他们亲眼看一看,真正的人间、真正的守护、真正的责任,该是什么模样。”

  “但看完之后,一切依旧尘埃落定。”

  “我不会回归圣家,不会回归刺客殿,不会再做轮回圣女。”

  “血脉是与生俱来的宿命,我无法更改。但我的人生、我的心性、我的归宿,从今往后,只由我自己说了算。”

  “你们继续守你们的圣殿大义、阶级规则、宿命枷锁。”

  “我走我的人间烟火、随心之路、凡人之心。”

  自此,两不相欠,也两不相干。

  圣月喉结滚动,苍老的眼底浮出浓浓的酸涩与愧疚,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圣灵心紧绷的面容彻底松弛,满腔的强硬与道理尽数崩塌,只剩无言的羞愧。

  蓝妍雨睫羽轻颤,常年冰封的心湖第一次泛起波澜,沉默之中,藏着从未有过的自省。

  全场沉静,所有人都沉浸在这份和解又割裂的平静里。

  江熠轻轻握紧采儿的手,抬眼看向面前三人。口头千百句描述,不及亲眼一瞬见证。

  他们一辈子困在灵力、修为、血脉、宿命的框架里,永远觉得唯有天赋异禀之人、唯有献祭少数强者,才能守护世界。多说无益。

  江熠语气平淡,缓缓开口:“我说再多,你们也无法真正理解我的世界。”

  “我带你们去一处绝对空旷、无人居住的荒原。我让你们看一看,我那个平行世界,人类真正的极限力量。”

  几人皆是一怔,几人一同动身,来到刺客殿千里之外的无人荒原。这里荒无人烟,没有生灵,是最安全的试验场地。 四人站定,江熠掌心凭空浮现一枚银灰色的核弹,它外观朴素,没有半点灵力与法则波动。

  在圣月三人眼中,这只是普通金属造物,看不出半点威力。

  圣灵心眉头微蹙,依旧带着固有认知的傲慢:“区区凡铁造物,再强,又能颠覆什么?我等九阶修为,便可搬山裂石,肉身御空……”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江熠一句平静的话打断。

  “看好了。”

  江熠指尖轻点,远程启动引爆程序,抬手将核弹推送至万米高空。

  下一瞬 ——天际骤然亮起一团刺目到极致、凌驾日月星辰的纯白强光。刹那间,天地失色,万物黯淡。

  轰 ——————————!!!

  一声跨越天地、震彻千里的恐怖轰鸣炸裂开来!超高温炽白光球瞬间膨胀成巨大的毁灭火球,滚滚滚烫的冲击波以碾压一切的姿态横扫整片荒原。地面土层瞬间熔融、汽化,千里荒原瞬间被夷为绝对平地,烟尘、热浪、冲击波撕扯天地。耀眼的核爆蘑菇云冲天而起,直破云霄,遮天蔽日,威严恐怖到让人灵魂战栗。

  这一刻,活了数百年的圣月、身居高位的圣灵心、心性冰封的蓝妍雨,三人全身僵硬、呼吸骤停、瞳孔彻底骤缩。

  他们见过九阶强者对战、见过秘术裂山、见过灵炉暴走。

  可他们从未见过 —— 无需任何灵力、无需任何强者、无需任何血脉天赋。一介凡人制造的器物,便可拥有毁天灭地、焚尽千里的灭世之力。仅凭科技,便可媲美、甚至碾压他们苦修一生的顶级力量。

  狂风呼啸,热浪扑面,采儿悄然催动死神力量撑开一层无形屏障护住四人,另外三人浑身冰凉。

  江熠的声音,清淡却沉重,穿透漫天轰鸣,落入三人耳中。

  “看到了吗?”

  “这就是我的世界,普通人的力量。”

  “我们没有灵炉,没有血脉宿命,没有天生的圣女、天生的兵器。”

  “我们会被侵略、会受难、会乱世流离。”

  “但我们从不会把所有希望,压在一个孩子身上。”

  “我们一代代钻研技术、一代代传承信念、一代代并肩作战。凡人团结、凡人求索、凡人造万物、凡人守山河。”

  “你们守了一辈子的道理 ——‘必须牺牲天命之人,才能存续苍生’。”

  江熠目光淡淡扫过三人。“在我的世界,从头到尾,都是谬论。”

  核爆余威滚滚,漫天烟尘翻涌。

  漫天核爆烟尘缓缓散去,千里荒原重归寂静,只余下满目平整焦土。

  圣月、圣灵心、蓝妍雨三人僵立当场,内心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刻在骨子里的灵力至上理念、宿命献祭的认知、血脉高于一切的族群大义,在这朵通天蘑菇云的面前,出现了巨大的裂痕。他们坚守一生的信条被动摇,不再是无可辩驳的真理。

  圣灵心嘴唇动了数次,想要辩驳,却找不到半句话。亲眼见到凡人造物便可造成这般灭世之威,他过去坚信 “唯有高阶强者才能守护人族” 的认知摇摇欲坠。

  蓝妍雨垂落眼眸,心绪纷乱。她一生遵从圣殿秩序,此刻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当年默许采儿踏入试炼,究竟是大义,还是一场逃避。

  圣月苍老的身躯微微晃动,满心茫然。他活了数百年,一直以为轮回试炼是人族不得已的选择,可方才的景象,给了他重重一击。

  一旁的采儿静静伫立,紫眸澄澈通透,无恨无怨,只剩彻底的释然。她看着漫天灭世光景,看着家人被剧烈撼动的模样,心底最后一丝来自刺客殿的羁绊,彻底烟消云散。

  江熠转头看向她,眉眼温柔。

  “采儿,这就是我想让你看见的,也是想让他们反省的。”

  “你不用恨,不用怨,不用殉道,不用背负苍生。”

  “因为真正的人间,从不需要孤胆献祭,只需要万众同心。”

  荒原晚风呼啸而过。

  江熠没有逼迫他们当场认错。巨大的震撼不等于瞬间大彻大悟,数百年刻进骨血的执念,不可能单凭一次爆炸就彻底消散。

  “道理已经摆在你们眼前,我不要求你们尽快给出答复。” 江熠看向面色复杂的三人,“我们返回刺客殿。接下来留给你们充足的时间,独自好好想一想,掂量掂量过往所有的选择。”

  众人不再多言,一同动身,折返刺客圣殿。

  回到圣殿之后,圣月、圣灵心、蓝妍雨各自分开,寻了安静处所独自沉思。

  荒原上那一幕毁灭性的景象,不停在三人脑海盘旋。他们一遍遍地回想采儿从小到大承受过的种种折磨,重新审视自己曾经信奉的那套 “为大义可以牺牲个体” 的道理。

  圣月走到轮回试炼的残垣边上,久久伫立。他不断叩问内心:所谓人族大义,会不会只是自己无力对抗魔族,便把重担转嫁到一个孩子身上的借口。

  圣灵心坐在军务书房,往日那些族群、牺牲的信条,此刻全部变得摇摇欲坠。军人习惯以牺牲换取胜利,可如果这份胜利要碾碎一个孩童的一生,这份守护,又是否真的有意义。

  蓝妍雨待在自己的寝殿,当年把年幼采儿送入试炼的画面反复浮现。过去她一直用族群大义来宽慰自己,荒原所见的新世界,让这份自我宽慰变得千疮百孔。

  整整大半个白天加上黄昏,三人各自完成艰难的内心博弈。震撼慢慢沉淀,过往被他们忽视的愧疚,一点点在心底滋长。

  暮色慢慢染红刺客殿的飞檐,黄昏降临。

  经过漫长的自我审视,圣月、圣灵心、蓝妍雨三人一同过来,面见江熠与采儿。此刻不再只是被异象震慑,而是发自内心完成了反思。

  圣月喉结滚动,苍老的眼底浮出浓浓的酸涩与愧疚,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是我们狭隘…… 是我们愚昧。”

  “我们守着残破的旧规,自诩守护人族大义,到头来,只是一群无能又自私的懦夫。”

  他抬眼望向采儿,声音沙哑哽咽。

  “我的好孩子,这一辈子…… 是我们亏欠你太多了。”

  一旁的圣灵心卸下了所有刻板、强硬与家族傲慢,面色惨白,满心羞愧。他一生讲责任、讲守护、讲大局,此刻才幡然醒悟:最大的失职,就是从未尽过为人父的责任。

  “采儿,为父错了。”

  “我只顾圣殿传承、人族安危,唯独忽略了你只是个需要疼爱、需要安稳、需要童年的孩子。”

  蓝妍雨万年冰封的面容彻底融化,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柔软与自责。她一生遵从规则、冷待亲情、默认女儿坠入炼狱,此刻终于正视自己半生的冷漠残忍。

  无人逼迫,无人威胁。

  三人齐齐上前,主动躬身,做出了最郑重的忏悔。

  圣月沉声道:“轮回试炼已毁,旧宿命终结。”

  “刺客殿从今往后,不再有圣女献祭,不再有血脉枷锁。”

  “今日,我以刺客殿主之名,正式将整座刺客殿所有权柄、基业、传承,全权交付于你,江熠。”

  “从此,你便是刺客殿新的执掌者。新旧规矩、未来走向,全由你一人定夺。”

  圣灵心与蓝妍雨同时颔首,认可这份移交。

  至此,困扰采儿一生的刺客殿宿命、血脉枷锁、家族捆绑,彻底烟消云散。所有恩怨、所有对峙、所有半生苦痛,尽数落定。

  圣月想起库房中保存着属于采儿的旧物,当即吩咐侍从取来。

  不多时,两名侍从捧着物件走到庭院。里面是采儿年少时期的全套私物:寒光凛冽的轮回匕首,一套剪裁简约轻便的刺客劲装,这套服饰不像死神战衣那般张扬,适合平日上学、日常修炼使用;一旁还立着那根古朴盲杖,是当年采儿感官被灵炉剥夺陷入失明状态时所用。

  圣月望着这些旧物,语气带着愧疚:“这些物件一直收存在圣殿库房,本就属于你。当初你踏入轮回试炼之后,便一直留在这里,如今一切尘埃落定,该交还于你。”

  采儿看向那根熟悉的盲杖,过往黑暗无光的记忆一闪而过,心中却再无汹涌恨意,伸手轻轻抚过轮回匕首冰凉的刃身。

  江熠在一旁说道:“死神战衣与镰刀杀伤力太强,目标过于惹眼,只留作危急战斗使用。这套轮回匕首与劲装,往后正好给采儿上学、平日修炼穿戴。”

  得到采儿点头应允,江熠拿出结实的储物布袋,把轮回匕首、整套刺客劲装,还有旧盲杖一件件仔细打包收好,准备一同带回现世。

  打包完毕,布袋被江熠暂且收置一旁。庭院之中,圣月、圣灵心与蓝妍雨都还没有离去,三人神色复杂,静静立在不远处。

  沉默静坐许久,江熠抬眼望向远处那一片破碎崩塌的试炼遗迹,忽然开口打破庭院内的沉寂。

  “对了,轮回试炼,还有修复的办法吗。”

  采儿收回眺望残垣的目光,转过头看向江熠,神色有些诧异。

  “那地方已经彻底崩碎,法则纹路全部损毁,想要重新复原,要耗费难以想象的资源与力量。你…… 打算把它恢复?那可是折磨我生生世世的炼狱。”

  江熠摇了摇头,眼神冷静,没有半分要重蹈旧悲剧的意思。

  “我不会再拿它去筛选所谓的轮回圣女,再也不许把懵懂孩童扔进去承受无休止的轮回折磨。但也不必彻底把遗迹夷为平地。”

  “我的想法是,如果技术条件允许就把它修复改造,今后当做关押重刑犯的特殊监狱。凡是犯下重罪的犯人,可以送入轮回试炼受罚。”

  他顿了顿,语气不带半分温情:“能够扛过轮回层层折磨活下来的人,就要受契约约束,必须归入刺客殿效力,成为圣殿刺客;拒不服从的,直接处死。要是熬不过试炼,直接驱逐出刺客殿,一身修为废掉,自生自灭,后果自负。”

  话音落下,一旁始终在旁听的三人同时有了反应。

  圣月身躯微微一震,眉头紧紧蹙起。轮回试炼在他心中是圣殿的禁忌伤痛,他从没想过这片害人的废墟还能被重新启用。他低声喃喃:“将那一套轮回折磨用来惩处罪犯…… 这想法闻所未闻。可若是重启那套轮回法则,一旦失控,代价我们承担不起。”

  圣灵心脸色几番变化。过去他坚信试炼是为族群孕育战士,如今听到不再拿孩童献祭,只用来处置重犯,内心五味杂陈。“手段依旧酷烈。但至少,不再把无辜孩子推进那无间轮回。这点,我无法反驳。”

  蓝妍雨垂落眼帘,望向试炼废墟的方向,轻声开口:“那片地方浸染了太多苦难。若是重启,我只希望,永远不要再有无辜之人坠入其中。”

  采儿听完,紫眸轻轻眨了眨,认真思索这套设想。

  曾经榨干她一切的宿命炼狱,不再用来逼迫无辜孩童献祭,转而用来处置罪大恶极之人。

  “这样一来,它就不再是属于圣女的宿命枷锁,仅仅是惩戒恶人的刑狱。” 采儿低声说道,“听起来,倒也不算完全不可行。只是改造、重定里面的法则,会非常麻烦。”

  江熠淡淡说道:“这仅仅只是我们现阶段的构想,还不是定案。后续等大权彻底落地,要召集殿内通晓法则符文的老者共同推演全部利弊。可行才动工;一旦评估存在风险,便直接放弃这个方案,绝不冒无谓的风险。”

  圣月缓缓点头,神色凝重:“若是真要着手,刺客殿会拿出全部力量配合推演,绝不容许再发生昔日那般悲剧。”

  庭院之中,暮色已经彻底浸染殿宇,周六的夜晚已然降临。距离周一开学,还剩下周六夜晚加上完整的周日一整天。

  江熠转头看向身侧安然宁静的采儿,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开口规划起接下来这短暂的相处时光。

  “现在已经是周六夜里。留给我们的时间不算长,但足够好好相处一番。”

  过往十几年,采儿在这座殿宇里,只有试炼、痛苦、枷锁与责任。她从来没有体会过家人的疼爱、亲人的牵挂,没有拥有过普通孩子该有的温情。

  江熠目光扫过面前的圣月、圣灵心、蓝妍雨。

  “仇恨已经放下,过往已经释然。我不要求采儿立刻原谅你们,但希望这余下的时间,你们可以试着弥补她从小到大缺失的陪伴与疼爱。不用背负宿命,不用承担责任,不用被迫成长。这一段日子,她只需要做被家人疼爱的普通女孩。”

  说到住宿,江熠语气坦荡直白,没有半点遮掩:“今晚我和采儿就住旁边那间临院偏殿,我们两个睡一处。”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微微一滞。

  圣月苍老的眉头微微一动。在刺客圣殿的旧规矩之中,未婚男女不可同室而居。但转念想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打碎轮回试炼,拼尽修为救下采儿,采儿整个人的心与命运早已系在他身上,再拿旧日礼法去约束,已然不合时宜。他长长叹息一声,最终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出言反对,眼底只剩无奈与释然。

  圣灵心身体微微一僵,作为恪守旧礼的军人,本能地觉得不妥。可回想这些年自己对女儿造成的重重伤害,再看采儿望向江熠时那全然信赖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规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事到如今,是江熠给了采儿新生,他没有资格再拿世俗规矩去管束女儿的选择,最终只是沉着脸,沉默接受了现实。

  蓝妍雨睫毛轻轻颤动,心绪复杂。作为母亲,本能会介意这件事。可她清楚,自己错过了采儿全部的成长,这么多年从未尽过守护的责任,如今更没有立场去干涉采儿的心意与选择。她轻轻闭了闭眼,也默认了这件事。

  没有人厉声斥责,也没有激烈反对。过去那套束缚采儿一生的条条框框,连住宿礼法也一同随之松动瓦解。

  圣月轻声开口:“膳食已经吩咐膳房备好,二位,请移步用晚膳吧。”

  一行人移步膳厅。晚饭气氛安静平和,没有往日的压迫感。桌上摆满温热的餐食,圣月、圣灵心、蓝妍雨会时不时留意采儿的喜好,小心翼翼给她布菜,不再提族群大义、圣殿责任,只顾及她的口腹感受。

  晚饭结束,夜色更深。

  江熠与采儿向三人道别,走向那座临庭院的偏殿。殿内早已被下人进一步收拾妥当,铺好了柔软被褥。

  晚风穿过半开的木窗,吹动院中古树枝叶,沙沙声响传进屋内。采儿站在窗边,远远望向轮回试炼那一片断壁残垣。那片废墟烙印着她无数痛苦回忆,方才关于改造废墟的设想还在脑海盘旋。过往的苦难不会就此抹平,但至少往后再也不会有无辜孩童被投入轮回炼狱。

  她侧过头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江熠。此刻的他依旧是耗尽修为后的凡人模样,没有灵力光晕,没有强者的威压。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打碎了困住自己一生的宿命。

  察觉到她的视线,江熠微微转头回望过来,眉眼柔和,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掌。

  “还在想试炼那边的构想?”

  采儿轻轻点头,指尖收拢,回握住他的手心。

  “设想风险重重,不过至少,不会再把无辜的人丢进去受苦。”

  “嗯。”江熠低声应道,“一切都还只是设想,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采儿心底松了一口气,缓缓靠向他的肩头。屋子里烛火轻轻摇曳,二人安安静静立于窗前,融入刺客殿静谧的夜色之中。
贴主:留立于2026_08_24 8:46:39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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