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1-202)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4 8:48 已读88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1-202)

作者:姜太初

标签🏷️ 玄幻 武侠 剧情 制服诱惑

2026/08/24 发布于:UAA


  

  第201章梦樱神树,晗兮花开

  “怎么可能?”

  宁清秋蓦地睁开双眸,抬手轻抚向小腹处,丝丝淡淡的暖意正荡漾开来。

  神魂与肉身的伤势也同步开始愈合。

  樱树?

  母亲?

  突然,他想到了衍天古教那连幽冥鬼道都妄图获取的至宝。

  莫非就是梦中那棵樱树?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清冷又惊讶的声音:“你的灵府重凝了?”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缓缓坐起:“肉身与神魂的裂痕也愈合了。”

  只见那苍白的脸色渐趋红润,一头白发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化作乌发。

  月晗兮纤手握住他的手腕,灵识散开,果然感知到伤势全部恢复,满脸难以置信

  修为虽已消弭无踪,但体内却充盈着无比磅礴的生机。

  想起梦境中发生的事情,宁清秋不禁询问道:“师姐,可知天地间是否存在参天樱树般的天地灵物?”

  “参天樱树?”

  月晗兮虽心有疑惑,但仍细细回想。

  少顷,她似想到什么,红唇轻启:“我曾听师尊提及,乱古时期曾有一棵樱树夺天地之造化,以梦入道,成就自身,只差一步便可成仙。”

  “而这一棵樱树,被称作梦樱神树。”

  宁清秋面露不解之色:“梦樱神树?”

  迎着他的目光,月晗兮轻声解释道:“之所以称为神树,是因其仅凭一片樱花,便能让人于梦中悟道,并且获得一缕蕴含无尽生机的灵韵。”

  一片樱花就能助人在梦中悟道,还蕴含着无尽的生机?

  宁清秋神情变得极为复杂。

  他几乎能够断定,梦樱神树就在自己体内,或者说在他的梦境之中。

  因为他修炼时,便能进入梦境中悟道。

  原来这便是他金手指的由来!

  可为何梦樱神树会出现在自己的梦境里?

  是母亲宁汐的所为?

  但若真是差点成仙的梦樱神树,定然拥有羽化境的修为,又怎会甘愿为他所用?

  等等!

  差点成仙?

  思绪陡然停滞于此,宁清秋眯起双眸:“师姐说,梦樱神树差点成仙,难道她湮灭在了成仙劫中?”

  月晗兮轻轻点头:“的确死于成仙劫下,只剩下了一截枯萎的树枝,不知飘落何方。”

  听闻此言,宁清秋陷入沉思。

  梦樱神树这一截枯萎的树枝,莫非恰被衍天古教所得,然后重新焕发生机?

  至于如何重新焕发生机,他并不知晓。

  但却明白,若梦樱神树重现世间,必然会引发无数强者的觊觎。

  若真是如此,倒不难解释为何幽冥鬼道会因此物,将衍天古教覆灭。

  能助人悟道,并且拥有无尽生机的神树,谁不想据为己有?

  忽然,月晗兮却是反应过来:“你之所以痊愈,与梦樱神树有关?”

  宁清秋点头:“我的梦中曾出现梦樱神树。”

  月晗兮怔了怔,满心不解:“此树怎会出现在你的梦中?”

  “或许与我母亲有关,她曾是衍天古教的圣女。”

  “当年衍天古教之所以覆灭,便是因为一件有关羽化境秘密的至宝。”

  “我怀疑这一件至宝,便是梦樱神树……”

  宁清秋未有隐瞒,缓缓道出他与衍天古教的关系。

  月晗兮黛眉微蹙:“梦樱神树的一截枯萎树枝焕发生机,恐怕其中还隐藏着诸多你我未知的秘密。”

  成仙劫可不是合道劫,那是真正的毁天灭地。

  即便是太一剑境的祖师太玄子都陨落其中。

  梦樱神树难道真能逆天而行,凭借一截枯萎的树枝重活一世?

  “不管怎样,我的伤势已然痊愈。”

  “剩下的便是将修为重新修炼回来。”

  宁清秋展露一抹笑容。

  诚然,梦樱神树这一截枯萎的树枝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但至少当下于他而言,并未带来任何弊端,反倒让他重获新生。

  提及此点,月晗兮却依旧难掩内心的愧疚与自责:“你本是魂游境四重天,且修三道修为,若重新修炼的话,便要再耗费数年光阴……”

  “这于我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

  宁清秋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柔声笑道:“在燃尽了三道修为后,我却是有一个想法。”

  月晗兮似看出了他所想:“你想将三种功法相融?”

  “三种修为之所以互相排斥,是因为本质不同。”

  “但若是将功法相融,所修出来的修为,便是同根同源,自然就不会起冲突。”

  宁清秋眼帘下荡漾着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亮。

  将三种功法相融,他此前也想过,但却无法做到。

  因为他已经分开修炼《太一剑典》《明欲经》《衍天道典》。

  若要重修的话,只能散去一身修为。

  对于已经修炼到魂游境的宁清秋而言,肯定不愿意这般做。

  但现在阴差相错下,已然回到了起点,自然想尝试一番,看能否走出一条不一样的大道。

  “此前我虽修三种道法,但却一直需要借助阴阳灵韵来平衡。”

  “这般下去,终有一日,若剑佛道三种修为不断提升,势必会冲破阴阳灵韵的束缚。”

  “到那时,恐怕我也不得不舍弃其中两种。”

  月晗兮却是有些担心:“可要将功法相融,需要将三门功法完全悟透,这需要极高的悟性,你……”

  但刚说到这里,话语却是一顿。

  若梦樱神树那一截焕发生机的枝干真在宁清秋梦中,能助他悟道的话,倒是可以一试。

  就在两人攀谈之际,苏酥端着一盘精致的吃食走进屋内。

  她甫一抬眸,便敏锐地察觉到眼前之人没了往日的虚弱模样,惊喜瞬间涌上眼眸:“主人,你的头发变黑了?”

  说罢,眼中满是期待,又追问了一句,“是已经痊愈了吗?”

  宁清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摸了摸苏酥和鱼樱的脑袋,柔声道:“多亏了你们悉心照料,我才能好得这么快!”

  “主人终于康复了!”苏酥兴奋得脸颊泛红,欢快地放下吃食,绕着宁清秋上下打量,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喜悦。

  就连平日里安静的鱼樱,也开心地吐着一串串晶莹的气泡,用那稚嫩软糯的声音表达着心中的欣喜:“主人,好……了!”

  消息传得极快,不多时,得知宁清秋恢复的五位峰主以及陆红妆纷纷来到了琼华剑峰。

  陆成空大步上前,拍了拍宁清秋的肩膀,话语中满是欣慰:“修为没了也无妨,重新修炼便是。我相信以宁师侄你的修炼天资,要不了多久,定能恢复以往的修为。”

  “至于修炼资源,你尽管开口,宗门定当全力支持,要多少给多少!”

  醉今宵拿起酒葫芦,仰头畅饮一大口,随后放声大笑:“恢复了便好……恢复了便好!”

  温儒脸上挂着儒雅的微笑,目光温和地看向宁清秋:“宁师侄是拥有大气运之人,此次能浴火重生,日后必能在修行之路上更进一步,成就非凡!”

  陆红妆那张娇艳绮美的玉容上,也绽放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往日眉宇间的哀愁瞬间消散:“恭喜宁师弟重获新生。”

  众人皆默契地没有询问宁清秋恢复的缘由,因为他们深知,这或许是他的秘密。

  在他们看来,只要能度过这生死大劫,又何必深究太多呢?

  宁清秋真切地感受到众人发自内心的关切,心中暖流涌动,诚恳道:“这些时日,多谢师姐与诸位师叔的照拂。”

  他心里清楚,为了救他,宗门几乎倾尽全宗之力去寻觅道丹,这份恩情,自然铭记于心。

  陆成空摆了摆手:“我们没做什么,这些日子尽心尽力照顾你的,都是师妹。”

  “还有酥酥和鱼樱!”

  苏酥见自己被忽略,不满地昂起头,双手叉腰,娇声抗议。

  那可爱娇憨的模样,瞬间逗得在场众人忍俊不禁,笑声在屋内回荡。

  直到夜幕低垂,繁星点点,陆成空等人方才告辞,离开了琼华剑峰。

  待众人离去,宁清秋盘腿坐在床榻之上,缓缓闭上双眼,再次进入了那神秘的梦境,那棵梦樱神树却是不见踪影。

  然而,在这里感悟天地之道,却依旧如从前一般。

  “梦樱神树果然融入了这梦境之中。”

  宁清秋心中暗自思忖,同时又涌起一丝难以言说的怅然。

  他总觉得,梦樱神树之所以会全力助他修复神魂、肉身以及灵府,必定与母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细细回想,当日见到母亲的场景,并非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毫无疑问,母亲宁汐虽已不在人世,但很可能以这样的方式,默默守护在他的身旁。

  宁清秋幽幽叹了口气,收敛心神,开始尝试感悟《太一剑典》《明欲经》以及《衍天道典》。

  随着三道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文字长虹在他周身缓缓交织、缠绕,他渐渐沉浸其中,进入了物我两忘的悟道状态。

  要将三种截然不同的功法完美融合,绝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与精力。

  而他此刻要做的,便需日去不断尝试。

  他沉浸在悟道的玄妙境界中,浑然不知,在他静心修炼之时,一棵参天樱树悄然浮现。

  微风轻轻拂过,片片粉嫩的樱花如雪般飘落,空气中弥漫着缕缕令人心旷神怡的淡雅花香。

  修行无日月,不知不觉,一旬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宁清秋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璀璨的光芒。

  只见那三道交织的文字长虹彻底交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这意味着,他已然将三门功法相容。

  “以后便叫《道一经》吧!”

  宁清秋缓缓吐出了一口竹浊气,脸色露出了笑容。

  三种功法相互融合,最终归一成道,这便是功法名字的由来。

  并未过多犹豫,宁清秋开始修炼起了《道一经》。

  似有剑意,似有佛光,亦有日月光华,三者交相辉映,交织在了身旁,便如同三只嬉戏的鱼儿在游曳着,并未有任何的排斥。

  随着道一经的修炼,竟然衍生了三花聚顶的异象,并化成了一道漩涡,将天地灵气聚拢而来,尽数化为灵力,纳入了灵府内。

  仅仅用了一个时辰,他便顺利步入了炼气境一重天。

  与之前相比,此次修炼速度快了许多,这自然得益于他重修的缘故。

  虽说修为尽失,但他的心境却依旧停留在魂游境四重天,只要心境足够,修行境界便畅通无阻,速度又怎么会慢?

  ……

  待宁清秋结束修炼,刚沐浴出来,苏酥便如一只欢快的小鹿,手中举着一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蹦蹦跳跳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主人,晗兮姐姐叫你去她的房间。”

  一边说着,一边美滋滋地咬下一颗裹着糖衣的山楂,酸甜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绽放。

  她惬意地眯起了那双灵动可爱的眼睛,随后又贴心地从串上摘下一颗,喂给正乖乖趴在她肩膀上的鱼樱。

  你一颗,我一颗,不过片刻,一串冰糖葫芦便被她们吃得一干二净。

  “我知道了!”宁清秋笑着看了苏酥一眼,随后不紧不慢地穿上干净整洁的衣裳,向着师姐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门前,宁清秋本欲抬手敲门,却发现房门并未完全合上,只是虚掩着,轻轻一推,门便缓缓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月晗兮静坐于窗台前的身影。

  迷离的月华如水般倾洒,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身着一袭月白长裙,裙摆如云雾般轻柔地铺散在地面,青丝如黑色的绸缎般肆意垂落,直至腰间。

  那张清冷无暇的玉容,在月光的映照下愈发显得恬静淡雅,美眸中闪烁着点点清辉,恰似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整个人仿若月宫仙姬,周身散发着出尘缥缈的气质。

  宁清秋脚步放轻,走到了她的身旁。

  此时,他才注意到桌面上还摆放着另外一方石册,不由将其拿起,缓缓打开。

  随着石页的翻动,一段段尘封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每一页上,都清晰地刻画着两人的身影。

  有两人初次相见时,他从天而降,落在她的面前,直面成百上千黑甲军的画面。

  也有两人在秘境竹屋中,他耐心教她修炼的温馨场景。

  更有那离别之际,他在她怀中化作点点星光,消逝而去的凄迷之景……

  然而,往后的石页却是一片空白。

  那空白之处,仿若一段被岁月尘封的故事,记录着他不在她身旁的日子,她独自一人,在漫长的时光里苦苦等待,一等便是一百六十三载。

  这本石册,承载着两人在大干皇朝的缘起,是为上册。

  在其内的,他了救她,传授她剑道,送她前往太一剑境,从此,世间才有了那一位风华绝代、名震四方的琼华剑仙。

  而此刻月晗兮手中正在镌刻的另外一方石册,则是两人重逢后情定终身的下册。

  在这一册里,她化身为岳清寒,将他引入琼华剑峰,倾囊相授,教他修炼剑道,看着他一步步成长,直至成为那个为了救她,不惜独抗大干皇朝的坚毅身影。

  两人之间的缘分,仿佛形成了一个奇妙的闭环,难以分清谁是师,谁是徒。

  但这些都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熬过了漫长的岁月,劫后余生,得以再次相伴。

  待宁清秋看完石册,眸光落在了月晗兮正在勾画的那一张石页上。

  却发现正是此时房间之景,但有景物,却少了景中之人。

  她放下石册,缓缓转身:“我有办法助你恢复到魂游境的修为!”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若山间清泉,在静谧的房间里回荡。

  宁清秋微微一怔,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办法?”

  “冰吟凤体的元阴灵韵!”

  月晗兮站起,与他四目相对,美眸内荡漾着炽热的温情。

  烛光摇曳,为她的玉容增添了几分柔和的光晕,五官线条完美得仿若天成,那清冷寒玉般的气质中,悄然浸染了丝丝柔情,美得惊心动魄。

  即便是世上最负盛名的丹青妙笔,也难以临摹出她万分之一的神韵。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嘴唇便被轻轻吻住。

  霎时,微凉如雪莲般的芬芳扑鼻而来,萦绕在他的鼻尖。

  他的鼻子与月晗兮的琼鼻轻轻触碰,仿若压在了一块软糯的糕点上,从她鼻间呼出的气息,带着熟悉的清香,直沁心脾,仿佛直接洒在了他的心尖上。

  原本平静的心湖,瞬间泛起层层涟漪,每一道涟漪中,都清晰地映照出两人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宁清秋下意识地伸出手,环住了她那纤细如柳的腰肢,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张光可鉴人的雪靥上。

  她的脸颊已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恰似冰霜在暖阳下初融后的明艳动人。

  随着她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双清冷的美眸逐渐泛起了盈盈润意,却依旧清澈无比,满含着柔和与深情,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那份炽热的情感,如藕般雪白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然环上了他的脖颈,于唇齿相依间,将这份积攒已久的柔情毫无保留地倾诉而出。

  良久,唇分。

  月晗兮微微喘着气,眼帘下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那未曾涂抹唇脂,却依旧红润若朱丹的唇瓣,荡漾着丝丝潋滟光泽。

  宁清秋抱着那柔若无骨的娇躯,微微垂首,柔声问道:“师姐决定了吗?”

  月晗兮螓首轻抬,不知何时束腰已然松开,露出了精致骨感的香肩,瘦削间却又透露着女子独有的柔美,而下方隆起的饱满弧度,却又将她成熟诱人的风情展露无遗。

  素白的抹胸上未点缀任何繁复的图案,却恰到好处地将那两轮如同清月般的丰盈高高托起,让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难以挪开。

  一袭月白长裙半裹住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恰似一朵盛开在霜雪中盛开的雪莲,柔媚无暇却又神圣高洁。

  平坦的小腹下,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与起伏有致的臀胯曲线相互映衬,勾勒出一幅既娇腴又不失骨感的完美身姿,将何为“妙到毫纤、不可方物”诠释得淋漓尽致。

  月晗兮的美,美得超凡脱俗,不似人间该有的美。

  第202章月晗兮:所以师弟想当逆徒?(☆月晗兮初次★)

  而此刻的她,虽未言语,但却已经给出了答案。

  此情此景下,百般柔情涌上心田。

  宁清秋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情感,横抱起了那温软的娇躯。

  她轻得惊人,像一捧月光落在他臂弯里,他几乎不敢用力,怕稍一收紧便会将她惊散。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她的青丝铺散开来,如一道黑绸落在素白的枕面上,衬得那肌肤愈发雪亮。

  月晗兮的眸光一刻也未离开过那张温润如玉的面容,似入了神。

  宁清秋吻过了她那光洁的额头与琼鼻,吻得极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最后他的唇停在她的唇上,只贴着,不急着深入,似在等她。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月晗兮眸光逐渐迷离,双手搂住了他的后颈,情难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鼻尖擦过他的耳廓,发丝贴着他的颈侧,身上的幽香像被体温蒸了出来,丝丝缕缕地裹住他。

  挂在肩膀上的裙领滑落至臂弯,如凝脂般的肌肤恍若霜雪般洁白无暇。

  那从肩到颈的一段线条,像雪后初晴的山脊,柔润而干净。

  迎着他那炙热的眸光,月晗兮捏起了裙裾,露出了一双肤若凝脂的修长玉腿。

  她的动作很轻,甚至有些慢,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怕自己显得生涩,又怕他等得急。

  裙摆一寸寸被掀上去,那双腿便在昏黄的烛火里露了出来,大腿圆润,小腿修长,膝弯处有一小片极浅的阴影,像月晕落在雪地上。

  纤腰月臀的美妙线条如玲珑起伏的玉净瓷瓶,柔顺的秀发垂落在腰际上,与腿部曲线交相辉映,散发着诱人的风情。

  那清冷气质与绝艳身姿之间的巨大反差激荡出了摄人心魄的魅惑,顿时让宁清秋呼吸一窒,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

  而下一刻,却见月晗兮抓住了他的手,轻轻抚在了腿上。

  她的指尖先是在他手背上极轻地一搭,随即带着他,将他的掌心慢慢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宁清秋只觉满手滑腻,那肌肤像刚剥了壳的荔肉,又凉又嫩,触手便似要化开。

  她的腿在他掌下极轻地颤了颤,像雪地里的小动物被惊动了,却又不逃。

  “师弟在等什么?”

  月晗兮香腮生晕,神情已然一片迷离,清脆如冰块碰撞的声线却蕴含着难言的魅惑。

  她微微别过脸,几缕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半遮着那绯红的脸颊。

  葱白指尖轻轻勾住了宁清秋的云纹腰带,缓缓解开。

  她的手指很稳,可宁清秋却能感觉到她指腹传来的轻颤,像初春冰层下暗流涌动的水。

  是啊!他在等什么?

  明明师姐已经等了他一百六十三载!

  难不成还要继续等下去?

  念及此处,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吻住了那微凉如霜,却又娇艳似火的红唇。

  这一吻不同方才,不再只是轻柔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念。

  他的舌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勾住她的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卷进自己身体里。

  月晗兮只来得及从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随即便仰起身子,环紧了他的脖颈,似要与他融在一处。

  宁清秋的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勾住了那条早已松垮的裙腰,轻轻一带,那月白长裙便从她身上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烛火下一点点露出来,像月华被从云层后一层层剥开。

  先是锁骨下那一片雪光,再是那被素白抹胸裹着的两团丰盈,接着是平坦的小腹、细窄的腰、再往下,是两条修长洁白的腿。

  她躺在那里,像一尊被月光雕成的玉像,圣洁得让人几乎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念。

  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因紧张而微微并拢的双腿,以及脸颊上那两片越来越深的绯红,都在无声地告诉他:这不是神像,是一个等了他一百六十三年、此刻正微微发抖的女人。

  宁清秋伸手,极轻地覆上她的腰。

  那腰身细得不像话,他一只手几乎能拢住大半,肌肤凉得像刚从雪里取出的玉。

  他沿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掌心一路燃起细碎的火,最后停在那素白抹胸的边缘。

  他抬眼看她,她正望着他,眸光清亮而迷离,像有千言万语,又像什么都不必说。

  他手指一勾,抹胸的系带便散开来。

  那两团饱满便这样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眼中,又白又圆,像两轮满月坠在胸前。

  顶端的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因着害羞和冷意微微挺立着,像雪地里初绽的两朵梅。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呼吸便彻底乱了。

  他俯下身去,先吻她的唇,再吻她的下巴、脖颈、锁骨,最后来到胸前。

  他的唇一触到那乳尖,她便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似要挡,最终却只是轻轻落在他发间,指尖插进他发丝里,极轻地收紧。

  她没出声,只是呼吸更乱了。

  宁清秋将脸埋在那片温软里,鼻间全是她肌肤上的冷香。

  他含住那一点粉嫩,舌尖极轻地一卷,她的腰便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终于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嗯”。

  那声音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细纹,清悦中带着说不出的柔媚。

  他轮流吮过两边,直到那两朵梅都沾上水光,直到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般紧绷,而是像被火慢慢烤化的雪,一点点软下来。

  然后,他继续向下。

  他的唇掠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脐边停了一停,舌尖极轻地一旋。

  她的下腹猛地一抽,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他的吻继续往下,滑过她的小腹,停在她双腿之间。

  月晗兮终于有了动作。

  她并紧双腿,一只手极轻地挡在那里,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羞怯:“别看……”

  宁清秋抬起头看她。

  她一张雪靥红得似要滴血,眼帘低垂着,长睫颤得厉害,哪里还有半点琼华剑仙的清冷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初经人事、又羞又怕的小女子。

  他握住她挡在身前的手,极轻地拿到唇边,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师姐,让我看看你。”

  他说得轻,却极认真。

  月晗兮睫毛颤了颤,终是慢慢松开力道,别过脸去。

  她那一双修长白嫩的腿,也就这样极缓地被他分开了。

  那处最私密的地方,生得干净漂亮,像一朵还没开过的雪莲花,两片花唇紧紧合着,只中间沁出一点极淡的水光。

  因着方才的吻,那处已经微微湿了,水光清亮,像融化的雪水凝成的一滴露。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烫。

  他再次俯下身,极轻地吻了上去。

  他的唇一触到那处,月晗兮整个身子都猛地弓了起来,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她紧咬的唇间漏出。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手极轻却坚定地按着,只能不住地发颤。

  他的舌尖极轻地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花唇,像在触碰这世上最珍贵的所在。

  她的反应大得惊人,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又重重地落回榻上。

  两只手抓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可即便这样,她也没喊停,只是从喉咙里不断逸出极轻的气音,像雪夜里断断续续的风。

  他亲了很久,久到她的蜜液把整个腿间都染得晶亮,久到她的身体从紧绷到痉挛,再到软成一滩。

  她的脚背绷得笔直,十根玉趾紧紧蜷着,小腿肚不停地抽动。

  直到最后,她终于受不住地抬手抵住他的额头,声音又软又抖,像要哭出来:“师弟……别……”

  宁清秋这才抬起头来。

  他的唇上还沾着她的清液,在烛火下微微发亮。

  月晗兮只看了一眼,便羞得别过眼去,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盈也跟着不住轻颤。

  他重新覆上去,吻了吻她湿润的眼角,将她整个人拢进怀里。

  “师姐,要来了。”

  他伏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

  月晗兮没有答话,只极轻地点了点头,那只环在他颈后的手,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抵住了那处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

  那里又软又热,才刚触上去,就像有张小嘴在极轻地吸他。

  他不敢太用力,只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刚进去一个顶端,月晗兮的眉心便蹙了起来,贝齿咬住了下唇。

  她的身体极紧,紧得他几乎进不去,那未被造访过的甬道又窄又涩,像一个还没被打开过的秘密。

  可那里面又极热,热得他后腰都在发麻。

  他停下来,吻了吻她紧蹙的眉心,低声问:“疼吗?”

  月晗兮轻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了他的后颈,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疼。”

  可她的腿根分明在抖。

  宁清秋没有拆穿,只更慢更轻地往里送。

  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就在前面,像一张极薄的纸,只要再往里一点,便会彻底破了。

  他抬头看她。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仍看着他,眸光清清亮亮,像在说:我不要你停。

  宁清秋俯下身,极深地吻住她,腰身极轻极稳地一沉。

  那一瞬间,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声痛极的呜咽被他含在唇里,她的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肉里,两条长腿猛地绞紧,将他的腰牢牢缠住。

  宁清秋只觉那处骤然紧缩,像无数张柔软的小口同时咬住了他,几乎将他绞得溃不成军。

  鲜红的处子之血混着蜜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极缓地流出来,染在雪白的被褥上,像一朵红梅在雪地里无声绽开。

  元阴灵韵也在这一刻,从那破碎的阻碍处涌了出来,像破冰而出的第一道春水,带着冰吟凤体积攒了百余年的至阴至纯之气,猛地灌入他灵府。

  宁清秋只觉一股冰凉的灵气从交合处直冲进来,所过之处,经脉像被融化的雪水洗涤过,既冷又痛,随即生起一种极舒服的暖意。

  《道一经》在这一刻自行运转,将那冰吟凤体的元阴灵韵与他体内三合一的修为迅速交融。

  剑意、佛光、日月之力同时亮起,在他周身形成三道流动的光带,像三条长河汇入同一片海。

  他不敢动,只抱着她,等她慢慢适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那绞着他的甬道也不再像最初那样要将他挤出体外,而是极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在慢慢接纳他。

  “师姐……”

  他低声唤她,声音又哑又柔。

  月晗兮缓缓睁开眼,里面蓄满了生理性的水雾,眼角还挂着一滴极细的泪。

  她没说话,却极轻地抬了抬腰,将自己更深地迎向他。

  宁清秋这才慢慢动起来。

  他动得极慢,像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易碎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极轻的水声;每一次送进,都顶得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她的身体从一开始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顺从,甚至开始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摆动。

  那清冷如仙的琼华剑仙,此刻在他身下,香汗浸湿了额前的发丝,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粉,两条长腿环在他腰上,脚趾随着他的动作不时蜷起又松开。

  她没有放浪的叫,只是那一声声极轻极软的喘息,像雪花落在滚烫的石面上,又冷又热,撩得他几欲发狂。

  “师弟……慢一些……”

  她第一次开口求他,声音又软又碎,带着说不出的媚。

  宁清秋听进耳里,只觉得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险些绷断。

  他依言慢下来,却慢得极折磨人,每一次都深入到最里,再极缓极缓地退出。

  月晗兮被这慢吞吞的节奏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将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

  “不是这样……”

  她别过脸,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宁清秋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垂问:“那要怎样?”

  月晗兮不答,却用行动告诉了他。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几分,反客为主地环住他的脖颈,自己慢慢动了起来。

  她动得生涩,像第一次学舞的少女,可那又冷又热、又清又媚的模样,却比世上任何舞姿都要人命。

  他由着她动,双手扣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

  她的长发散了满肩,雪白的身体在烛光里起起伏伏,像月光下翻涌的潮。

  那处相连的地方越来越湿,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两人的喘息,在静谧的房间里荡开一圈又一圈。

  不知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体内灵力疯狂暴涨,像决堤的洪水在经脉里奔涌。

  他一把将月晗兮重新压回榻上,腰身骤然加快,像暴风骤雨般冲撞起来。

  月晗兮再也压不住声音,那清悦的嗓音里染上了极浓的哭腔,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撞碎的冰,又像被风吹散的雪。

  “师弟……师弟……”

  她反复叫着他,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宁清秋只觉她那处猛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低吼一声,重重地撞进最深处,将那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

  与此同时,那股庞大的元阴灵韵像决了堤的冰河,铺天盖地地涌进他灵府。

  他浑身灵光大盛,剑意、佛光、日月虚影同时浮现,随即又缓缓隐没。

  等一切平息下来,他已经从炼气境直接踏入了化灵境一重天。

  月晗兮软软地伏在他怀里,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白皙的肌肤上还泛着情潮后的红。

  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眸光涣散着,许久才慢慢找回焦距。

  宁清秋也没说话,只将她抱紧了些。

  他能感觉到她腿间还湿着,两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黏在交叠的大腿上,一片温热。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极轻地并了并腿,又因这个动作牵动了某处,极轻地“嘶”了一声。

  “疼?”

  “无碍。”

  她嘴上说着,脸却更红了几分。

  过了好一会儿,月晗兮才慢慢坐起身来。

  她素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背曲线渐渐凝直,那散乱的长发滑下来,半遮着她胸前的春光。

  她看着他,眸光又柔又清,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冰吟凤体的灵韵太过庞大,所以我刚才截留了一些,打算分成四次助你重回魂游境。”

  四次?

  宁清秋愣了愣。

  他原以为这一夜便该是全部,却没想到她还要再来。

  “嗯。”

  月晗兮极轻地应了一声,随即在他惊愕的目光中,缓缓跨坐到他身上。

  她的动作还有些迟滞,两条腿并得极紧,可那腰臀间的线条却因此绷得更加惊心动魄。

  她看着他,眸光清亮得像盛着月光的井,然后,极缓极慢地坐了下去。

  这一次,是她自己吞下他。

  烛火摇曳,将两人重新交叠的身影投在纱帐上。

  宁清秋扶着她纤细的腰,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只觉那紧窄的温热一点点重新裹紧了他。

  月晗兮仰起脖颈,修长的颈线像一弯新月,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

  她开始动,依旧生涩,却比第一次多了几分柔韧。

  宁清秋也不催,只由着她按自己的节奏来。

  她起落得很慢,可每一次都坐得极深,似要用这种方式,把他一点一点刻进身体里。

  窗外,夜色如墨。

  屋内,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和那偶尔从帐内溢出的细碎水声。

  这一次没有痛苦,只有越来越浓的欢愉。

  月晗兮的眸子始终望着他,眸光时而清醒,时而迷离,像雪夜里的两盏灯,明灭不定,却从未熄灭。

  当那股至阴灵韵第二次释放出来时,宁清秋只觉浑身灵海像被一只温柔的手搅动,修为再度疯长。

  化灵境中期、后期、圆满……眨眼间,他已然触及了朝元境的门槛。

  而月晗兮也在这时,第三次换了姿势。

  她伏在榻上,背对着他,那雪白的臀儿高高翘起,像一轮满月悬在床沿。

  宁清秋从身后进入时,她整个人都向前一冲,随即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她的青丝散在背上,与身下那雪白的身子、绯红的脸颊,构成一幅极尽香艳又极尽圣洁的画面。

  这一次,宁清秋已破朝元,直入魂游。

  那庞大的灵韵像长河入海,在他体内奔涌不息。

  他扣着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直到她浑身痉挛,软倒在榻上,他才堪堪停住。

  最后一次,又回到最初的姿势。

  宁清秋覆在她身上,撑着手,极尽温柔地进出着。

  月晗兮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只能环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极轻地喘。

  她的声音哑了,却仍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唤:“师弟……师弟……”

  像在叫一个做了百年的梦。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

  他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将最后一股元阴灵韵尽数纳入体内。

  魂游境一重天、二重天……六重天!灵力像风暴般在他体内炸开,又被他以《道一经》层层收敛、压缩。

  他刻意压制着灵力的爆发,使其不断沉淀,每一丝灵力都变得雄浑厚重,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

  等一切彻底平复,天边已经泛起一线极淡的晨光。

  月晗兮软软地伏在他臂弯里,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红,无一处不软。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几处他方才没忍住留下的指痕,像雪地上落了几瓣梅花。

  她的呼吸很轻,许久才幽幽吐出一句:“恢复修为了?”

  宁清秋低下头,只见她枕着自己的手臂,那长睫还湿着,眼尾一抹红,像哭过,又像只是情动过了头。

  他轻轻将黏在她颊边的发丝拨开,凑近吻了吻她的眉心。

  “嗯。

  魂游境六重天。”

  “多亏了师姐。”

  月晗兮没说话,只极轻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里,有疲惫,有满足,还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安静。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处的雪雀,缓缓阖上了眼。

  宁清秋没再说什么,只将她抱紧。

  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第一缕晨光穿过窗纸,落在她雪白的肩头,像为这一夜的百年等待,落下最后一个温柔的句点。

  ……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当灵韵接二连三被纳入体内炼化时,宁清秋周身灵力开始疯狂激荡,如汹涌的浪潮,破开了一道道壁障。

  仅是眨眼的功夫,直接从化灵境破入了朝元境,继而如破竹之势,直入魂游境,至魂游境六重天,才缓缓停下了晋升的脚步。

  此次重修突破,与以往截然不同。

  他刻意压制着灵力的爆发,使其不断压缩、沉淀,每一丝灵力都变得雄浑厚重,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钢。

  若不是这般压制,他的境界恐怕会如火箭般蹿升,瞬间飙升至魂游境八重天,甚至直接冲击圆满之境。

  那恐怖的修炼速度,即便宁清秋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暗自咋舌。

  此刻,宁清秋已然进入梦境的花海之中,沉入了《道一经》的感悟中,重新凝练阳神。

  比起之前,阳神只有一具,演化的神意法相只有一尊,但却是融化了剑,佛,道三种修为。

  只见那神意法相百丈身躯,周身佛光闪耀,刺目而庄严,身后日月高悬,散发出无尽的光辉,手中握着一柄由纯粹剑意凝聚而成的长剑,剑身流转着神秘的符文,荡漾着凌厉的气息。

  宁清秋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这神意法相,其威力远超之前的任何一尊。

  当长剑缓缓出鞘,一股恐怖的剑意冲天而起,符文如雪花般飞舞,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变形,仿佛不堪承受这股强大的力量。

  “看来这一次,真的是因祸得福了!”

  良久,宁清秋缓缓散去神意法相,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

  重修之后,他的修为不仅更上一层楼,还在与祝玄的战斗中,将此前三种修为升华到极致,成功斩去了祝玄的肉身与命星,这让他对修行之道有了更深的感悟。

  宁清秋坚信,只要自己不断感悟《道一经》,于修炼中完善、打磨,终有一日,能够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大道。

  结束了悟道后,从梦境中苏醒。

  刚一睁开双眼,一缕淡雅清幽的香气便扑鼻而来,那香气仿若雪莲花在冰天雪地中绽放的芬芳,清新脱俗,令人心旷神怡。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张绝美无瑕的脸蛋正枕在自己的臂弯里。

  许是因为他的动作惊醒了梦中人,月晗兮那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如蝴蝶振翅,双眸缓缓睁开,正好对上了宁清秋温柔的目光。

  宁清秋轻声唤道:“师姐?”

  “嗯!”月晗兮眉宇间还余有淡淡的春意,红唇轻抿,琼鼻微微翕动,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让人听了心生涟漪。

  倏然,她察觉到了宁清秋气息的变化,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恢复修为了?”

  宁清秋轻轻拥着怀中温软的娇躯,轻声一语:“多亏了师姐的元阴灵韵相助,不仅修为得以恢复,还提升了两个小境界,并且重新凝练了阳神,演化出了新的神意法相!”

  月晗兮螓首靠着他的肩膀,柔声细语:“你虽将剑、佛、道三种功法相融,创出了《道一经》,助你重入魂游境,但此道从未有人走过,日后还需靠你自己!”

  宁清秋点了点头:“我明白,师姐放心。”

  将剑,佛,道三种功法相融,他也算是开辟了一条新的大道。

  所以日后的修行,无法借鉴前人,都要靠他自己摸索,如此自然需要面对更多的坎坷。

  眨眼间,夜尽天明,天边的晨光初现。

  梳妆台前,宁清秋站在月晗兮身后,拿着木梳梳理着那柔顺如泼墨的秀发。

  镜中的玉容依旧绝美,明明未展颜微笑,但那眼端眉梢,红唇唇线却是添了了几许柔和温婉,与眼帘下那一抹淡淡的媚意,形成了一种既是清冷如霜,又温情似水的动人气质。

  在明光下,她虽穿着一身宽松长裙,却难掩那袅娜多姿又不失玲珑的身姿。

  香肩玉背,软腰月臀,犹若一只端放的羊脂玉净瓶,美得惊心动魄。

  此时,一拢青丝正居于右侧,攀过雪峰,落在腰腹上,月晗兮从旁拿起了一根桃木簪,缓缓将长发盘起,成了妇人髻。

  这妇人髻,是她为他而盘,代表着两人那跨越百年的情感终于开花结果。

  (月晗兮配图)

  洗漱梳妆后,用完早食!

  两人一如既往来到了竹海,开始练剑,似和此前生活没有变化。

  远处苏酥坐在石台上,抱着鱼樱吃着精致的糕点,晃动着两条小短腿,看着手中的小人书,不时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岁月静好,安暖相伴,深话浅说,长路慢走,这一句话或许便应了眼前之景!

  ……

  三日后,陆红妆登上琼华剑峰,前来探望宁清秋。

  甫一踏入,她似有所感,脸上瞬间浮现出诧异之色:“宁师弟,你竟恢复修为了?”

  宁清秋面含笑意,为她斟上一杯香茗,说道:“岂止是恢复,还更上一层楼了。”

  陆红妆轻启红唇,抿了口茶,眼中满是疑惑:“这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前些日子你才刚度过死劫,伤势初愈时毫无修为,可如今竟直接踏入魂游境六重天!”

  宁清秋闻言,假意咳嗽一声,巧妙转移话题:“我将三门功法融会贯通,虽说重回魂游境,但还未曾检验过如今的战力究竟到了何种层次。”

  “陆师姐,不知能否与我切磋一番?”

  “自然可以。”陆红妆轻轻点头,没有多言。两人当即前往剑峰内的云台。

  “宁师弟,小心了!”

  四目相对瞬间,陆红妆拔剑一挥,七星连珠之景乍现,星辰剑意仿若汹涌的浪潮,撕裂厚重云层,裹挟着恐怖威势,汹涌袭来。

  宁清秋不慌不忙,同样递出一剑。

  这一剑刺出,竟感受不到丝毫凌厉气息,反而弥漫着一种宁静平和,恰似平静无波的湖面,又似轻柔拂面的微风。

  然而,正是这看似朴实无华的一剑,直接将那七颗星辰斩灭。

  陆红妆见状,不禁黛眉紧蹙。

  此前,她与宁清秋交过手,知道他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可绝无可能如此轻易地化解自己这威力强大的杀伐神通。

  显然,宁清秋重修之后,对剑道的领悟已然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念及此处,陆红妆双眸微眯,身后神意法相显现,七颗星辰高悬半空,将手中火红长剑横于眉心,再度挥剑。

  刹那间,清冽的剑鸣声响起,一道宛如天河倒挂的碧泉横亘天际,整片天地仿佛被这凌厉的剑意一分为二。

  蕴含星辰之力的剑意,在云台剑肆意纵横,所到之处,万古不变的山石上留下一道道细密且深邃的剑痕。

  随着剑芒冲霄而起,宁清秋神意法相演化。

  只见其手持长剑,百丈身躯周身佛光流转,日月同辉之象震撼天地,仅仅抬手一挡,随着日月之力与佛光的微微颤动,那那一道的杀伐神通竟直接湮灭,化作点点星辉消散于天地之间。

  陆红妆瞪大了美眸,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她的境界近日也踏入了魂游境六重天,在境界相同的情况下,自己动用神意法相,再度全力递出一剑,竟还是被对方如此轻易地破去。

  宁清秋同样惊讶不已。

  在他的预想中,将三道修为相融后的神意法相,实力定会比之前强大许多,可万万没想到,竟会强大到这般超乎想象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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