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瓷】(番外1)作者:yunheng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4 10:05 已读187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绿瓷】(番外)

作者:yunheng

标签🏷️绿母 熟女 NTR

2026/08/24 发布于:pixiv

  七夕番外1

  七夕前一天,晚饭的气氛格外温馨。

  父亲沈知远坐在餐桌的主位上,气色比三个月前好了太多。

  自母亲与黄野从青龙镇归来后,那只厉鬼被超度,父亲体内的魂魄重新归位,他在医院又休养了两个月,如今已经基本恢复了元气。只是右手偶尔会微微颤抖,那是鬼气侵蚀留下的后遗症,医生说可能永远无法完全恢复。

  但这并不妨碍他重新成为这个家的顶梁柱。

  "明天七夕。"父亲放下筷子,看着母亲,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容,"我已经定了市里最高档的酒店......烛光晚餐......我们的双人世界。"

  母亲愣了一下,金丝半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闪烁。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的身体……"

  "没事。"父亲笑了笑,伸出微微颤抖的右手,覆在了母亲的手背上,"医生说我恢复得很好。"他顿了一下,"而且……我想补偿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母亲低下头,耳尖红了一下。

  我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为父亲康复高兴,另一方面……我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黄野。

  黄野低着头扒饭,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刚才的话跟他毫无关系。但我注意到了,他的筷子在碗边轻轻地顿了一下。

  然后黄野抬起头,对着父亲笑了笑,"沈叔叔和宋老师明天去过二人世界啊?"

  那笑容天真而无辜,像一位在替长辈开心的懂事晚辈。

  "是啊。"父亲笑着点点头,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黄野,明天你自己解决晚饭啊,不用等我们。"

  "知道了,沈叔叔。"黄野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继续扒饭。

  七夕当晚,华灯初上。

  洲际酒店的大堂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穹顶垂落下来,像一片被凝固的银河,璀璨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槟气息和百合花香,钢琴声从某个角落里飘出来,像一层被拉长了的丝绸,轻柔地覆盖在每一个角落。

  父亲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西装,衬得他比实际年龄年轻了许多。他的右手仍然微微颤抖,所以他用左手握着刀叉,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

  而母亲——

  她今天没有戴眼镜。头发下午特意去烫成了大波浪,蓬松而慵懒的卷发像一匹被揉乱了的黑色锦缎,从头顶倾泻而下,层层叠叠地披散在肩头和后背,发尾带着夸张的弧度,随着她微微侧首而轻轻颤动。几缕卷曲的碎发被精心挑落在脸颊边,弯弯绕绕地勾着她的下颌线,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风情,与黑色的蕾丝V领连衣裙相得益彰,裙子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深邃的锁骨和胸口沟壑,蕾丝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肩头,半透明的、若隐若现的,能看到下面白皙的皮肤。

  裙身是修身的剪裁,从胸口一路收紧到腰肢,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弧度,然后在膝盖处戛然而止。腿上套着超薄的0D黑丝,薄到几乎看不出她穿了丝袜,只能看到一层淡淡的、均匀的阴影覆盖在皮肤上,在灯光下,那层薄丝泛着淡淡的幽光。

  母亲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缎面高跟鞋,鞋跟纤细而高挑,将她的脚背拱成一道惊心的弧线,紧绷而优雅。黑色的丝袜薄如蝉翼,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脚背,透过那层半透明的黑色,可以清晰地看到皮肤下微微隆起的几处青筋,像几条淡青色的藤蔓,蜿蜒在雪白的肌肤上,随着她微微用力调整重心而若隐若现地浮动着。鞋头尖锐而锋利,鞋背上缀着一枚方形的银色搭扣,上面镶嵌着细碎的水晶钻石,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闪烁着冷冽而璀璨的光芒。每一步轻移,搭扣上的碎钻便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冰冷的光斑,落在她脚背那层泛着幽光的黑色丝袜上,忽明忽暗。

  母亲整个人端庄而又性感,知性而又危险,像是从黑色电影中走出来的致命女郎。

  "你今天……"父亲看着她,目光带着一丝惊艳和痴迷,"真美。"

  母亲低下头,耳朵尖红了一下,"胡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少女般的羞赧,"都老夫老妻了……"

  "老夫老妻怎么了?"父亲笑了笑,用左手拿起香槟杯,"老夫老妻就不能夸自己老婆美了?"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举起杯子,和他轻轻碰了一下。水晶杯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悦耳,在嘈杂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父亲的康复聊到了我的成绩,从家里的琐事聊到了学校的教学。父亲兴致勃勃地讲述着他在医院遇到的趣事,母亲微笑着倾听,偶尔插上一两句,气氛温馨而融洽。

  只是母亲很少提及黄野。

  父亲提到了几次"黄野那孩子最近修行怎么样了",母亲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还行"、"有进步"、"挺好的"。

  她的眼神在提到黄野的时候会闪烁一下,然后迅速把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

  "对了,"父亲切了一块牛排,"黄野在青龙镇……"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响了。

  父亲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接听几分钟后,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母亲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城西的养老院……闹鬼了。"

  母亲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几个老人说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已经有两个被吓得心脏病发了……"父亲一边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一边站起身,"我得去一趟。"

  "我跟你一起去。"母亲也站了起来。

  "不用。"父亲摇了摇头,用左手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本就是小鬼作乱,不会太费功夫。"他顿了一下,目光在母亲身上停留了一秒,带着一丝歉意和期待,"这段时间你太累了,不用跟过来。"

  他凑近母亲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母亲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你……"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甜蜜,"老不正经……"

  父亲笑了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等我回来。"

  他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西装的背影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挺拔。

  母亲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然后慢慢地坐回椅子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香槟杯的细脚,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洇湿了她的指腹,冰凉一片。她却浑然不觉,仿佛那点凉意根本浇不灭皮肤底下窜着的火。

  目光落在窗外,城市的夜景像一片倒悬的星河,霓虹招牌明明灭灭,车流汇成光的河流。那些斑斓的光影映在她漆黑的瞳孔里,却照不进深处,那里正被另一幅画面占据着。

  父亲俯身时带着的气息,温热而熟悉,混着须后水的雪松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擦过去:

  "楼上有间房……8099。"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一片羽毛挠过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从耳尖到颈侧那一小片皮肤都瞬间烧了起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瓣开合时擦过她耳垂的细微触感,带着一点干燥的、令人发痒的温度。

  "里面……给你备了些东西。"他顿了顿,左手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意味深长地一勾,像按下某个隐秘的开关,"等我回来。"

  她当时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轻得像是叹息。现在回想起来,那声"嗯"简直像是在应允什么羞耻的请求。

  窗外的霓虹在她眼底流转,却比不上她脑海里那一串数字滚烫——8099。像一把钥匙,正在拧开某个她既期待又惶恐的锁。

  她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黑色丝袜的面料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发出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那声音被餐厅里的钢琴声盖住了,却像一根细线,牵着她越坠越深。

  耳尖的那抹红,一路烧进了今夜。

  她在等待,她在期待,她在为即将到来的夜晚做着心理准备。

  然后——

  "师父不是要过二人世界吗?"

  一个声音从母亲身后传来,低沉而熟悉,轻柔地落在了她的耳廓上。

  "师丈……去干什么了?"

  母亲猛地转过身。

  黄野站在她身后。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修身西装,是剪裁精良、面料上乘的高定款式,将他精瘦的身体包裹得恰到好处,肩线笔挺,腰线收束,像一位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男模。他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刘海微微垂在额前,遮住了一半眉毛,露出的那只眼睛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像一颗被月光照亮的宝石。

  三个月前,黄野身上还带着一股少年人的青涩和莽撞,像一头被欲望驱使的幼兽。但在青龙镇经历了那场生死劫难之后,在体内的鬼气被彻底清除之后,在得到了不少好处之后,他的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那是一种沉稳的、内敛的、却又更加危险的气息,像一把被收入鞘中的名剑,表面上看不出锋芒,但靠近的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他修行小有所成了。

  "你怎么在这里?"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但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推了推眼镜,但她今晚没有戴眼镜,所以那个动作只是虚虚地在鼻梁前划了一下,显得有些可笑。

  "我来过七夕啊。"黄野笑了笑,那个笑容温和而暧昧,像一位在邀约情人的绅士。

  他拉开父亲刚才坐过的那把椅子,优雅地坐了下来,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从身后掏出一个深紫色的天鹅绒盒子。

  "你跟谁过?"母亲的声音骤然发冷。

  "跟您啊。"黄野看着她,目光灼热而专注,像一位在凝视猎物的猎人。他把那个深紫色的盒子推到母亲面前,"师父,七夕快乐。"

  "黄野。"母亲的脸色瞬间变了,声音沉重,"我说过……从那个村子回来……我们都要忘记那段关系。"

  她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桌布,指节泛白。

  "是啊。"黄野点点头,嘴角仍然挂着笑容,"但是到了镇上……我们不是又开始了吗?"

  母亲面上一红。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那时候……那时候是……"

  "是什么?"黄野追问道,"是鬼气还没清除干净?是怕我体内的阴气反噬?亦或是对我的怜悯?还是……"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是您……自己控制不住?"

  "你……"母亲的声音颤抖着,"你闭嘴……"

  "师父。"黄野没有闭嘴。他更加凑近了一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放在那个深紫色的盒子上方。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母亲的耳朵里。

  "七夕节……是纪念董永和七仙女的。"

  母亲愣了一下。她不明白黄野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他们每年才能相会一次。"黄野继续说,声音带着一丝伤感和执着,"隔着银河,隔着天庭的阻挠,隔着一年的漫长等待……但他们每年都会相会。"

  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盯着母亲的眼睛,那双瞳孔在水晶吊灯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不正像我们吗?"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们……被道德阻隔,被身份束缚,被伦理的天条压在两岸……但我们……",他伸出手,轻轻地覆在了母亲放在桌布上的那只手上,"至少还能相会。"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母亲想要抽回手,但他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既无法挣脱,又不感到疼痛。

  "黄野……"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我是你师父……我和你师丈……他……他随时会回来……"

  "我知道。"黄野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但更多的是坚定,"所以我才选在今天。"他把那个礼盒又往母亲面前推了一寸,"就这一次。就这一份礼物。您收下,我立刻就走。"

  母亲没有动。

  她低着头,看着那个深紫色的盒子。水晶吊灯的光芒在盒面上跳跃,像一群被囚禁的萤火虫,幽暗而执着。

  "我不会收的,你赶紧走。"

  "只有师父收下,我才会走。"

  两人僵持着。

  餐厅里的钢琴声换了一首曲子,从轻柔的爵士变成了更加缠绵的肖邦,音符像一颗颗被洒落的珍珠,在空气中跳跃、碰撞、最后碎裂。

  母亲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拿起了那个深紫色的盒子。

  "……我收下了,赶紧走。"

  黄野笑了,带着一丝得逞的狡黠,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

  "师父,今晚……好好享受。",他笑着,转身朝门口走去,步伐优雅而从容。

  "服务员。"母亲抬起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给我一杯冰水。"

  冰水来了,玻璃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她端起杯子,一口气灌下去半杯,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皮肤底下那股莫名的燥热。那股燥热从腹腔深处升起,像一条冬眠醒来的蛇,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又喝了一口。

  冰水杯从她手里滑落,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水泼洒出来,浸湿了深色的桌布,像一片蔓延开来的深色污渍,那形状让母亲猛地想起了什么,耳尖瞬间烧得通红。

  三个月前,从那个村子出来,回到镇上的那一夜。

  那是个暴雨倾盆的夜晚,她和黄野被困在一家偏僻的旅馆。雨水砸在木窗上,发出密集的、急促的声响,像千万只在敲门的幽灵。她浑身湿透地站在廊下,头发滴着水,衬衫紧贴在皮肤上,狼狈得像一只被雨水打落的蝶。

  黄野站在她身后,递来一条干燥的毛巾。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她的后颈,微凉的。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度。

  她没有躲开。

  然后,雷声在头顶炸开,她猛地往后缩了一步,撞进了他的怀里。他的手臂环了上来,起初只是扶住,像绅士,但当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膛,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心跳。

  怦怦。怦怦。怦怦。

  比雷声更响。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不敢回想。她强迫自己回想父亲刚才在她耳边说的话——8099,那些为她准备的东西,但那幅画面被那个雨夜的记忆粗暴地覆盖了。她只记得少年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在某个瞬间收紧了,像一条终于露出獠牙的蛇。她只记得那种失重感,那种从悬崖坠落的、失控的眩晕,她本该推开的,她本该呵斥的,但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那双手解开了她的衣扣。

  任由自己犯下那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小姐?您还好吗?"服务员的声音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母亲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抓起手包,几乎是逃也似地站起身,朝电梯走去。

  她需要空气。她需要离开这里。她需要回到8099,把自己关进浴室,用冷水冲醒自己。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里面站着一个人。

  黄野。

  他靠在电梯的镜面上,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姿态慵懒而从容,像一位在等待猎物的猎人。看到母亲进来,他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外面下雨了。"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暴雨红色预警,"很大。回不去了。"

  "干脆……在这里住一晚。",他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看着母亲的眼睛,"反正……师父也在这里。"

  雨。

  黄野说的大雨,又让母亲想起了那个夜晚。

  从村子回到镇上的那天,也是这样的暴雨。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屋檐倾泻而下,把旅馆的木门拍打得轰轰作响。她和黄野被困在二楼最里间的房间里。

  她记得自己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心里还想着这雨什么时候会停。身后传来黄野的声音,说师父您的衣服都湿了,不换下来会着凉,她说没事。他说我去借个取暖器。她说不用。

  然后雷声在头顶炸开,她猛地转身。

  不知道是自己转得太快,还是他正好站在她身后。总之那一瞬间,她的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她的鼻尖擦过了他的喉结,她的呼吸灌进了他领口散发出来的、少年人特有的热气。

  她本该后退的。她本该保持那个名叫"师父"的躯壳的威严的。

  但她没有。

  因为就在那个雷声响起的瞬间,她忽然意识到,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场大雨中,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旅馆里,没有人认识他们。没有"宋老师",没有"黄少爷",没有"师徒",没有"人妻"。只有两个被雨水困住的、湿漉漉的、相偎取暖的人。

  堤坝是在那一瞬间决口的。不是被洪水冲垮的,是被她自己从内部拆毁的。她听见心里某个东西"咔嚓"一声断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最后一声哀鸣。

  后面的事情她不愿回想。或者说,她不敢回想。她只记得雨声很大,大得盖过了一切不该出现的声音。她记得黑暗中有一双手臂环了上来,起初是试探的,后来是颤抖的,最后是不可一世的。她记得自己在某个时刻仰起了头,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雨水洇湿的裂痕,心想:就这一次。就这一次。明天我就又是那个宋老师了。

  但明天并没有到来。或者说,来了,但已经不重要了。

  此刻,电梯里的黄野正站在她身侧,西装外套上带着雨水的潮气。那潮气钻进她的鼻腔,和记忆中的味道重叠在一起,雨水、木头、少年人滚烫的体温,她想起那种从悬崖坠落的失重感,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滚烫温度,那种让她至今无法直视自己的、罪恶的愉悦。

  她的指尖在手包的缎面上收紧。心脏跳得很快,像被疯狂敲击的鼓面。

  她告诉自己,那是电梯上升带来的失重感。但她知道不是。

  是那场雨。那场三个月前的雨,此刻正穿过时间的缝隙,再次淋湿了她。

  母亲的呼吸慌乱。她无意识地并紧了双腿,黑色丝袜的面料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

  "师父?"黄野低声提醒。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父亲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

  她几乎是慌乱地接起来,"……喂?"

  "……雨太大了。"父亲的声音带着歉意,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雨声和救护车的鸣笛,"……解决完之后还得照顾老人……估计得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他顿了一下,带着一丝不甘和期待,"你先睡……别等我。"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好。"母亲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你小心。"

  她挂断电话,快步走出电梯,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黄野跟在后面,那道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钉在她的背上,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她摇曳的臀部曲线上。

  "师父。"黄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像一位在散步的绅士,"师丈……真是个滥好人啊。"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说放就放。"

  "闭嘴。"母亲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像冰,但那层冰下面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摇摇欲坠的裂缝。

  她在8099门口停下脚步,从手包里掏出房卡,手指微微颤抖着对准感应区。黄野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到母亲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陌生的男士的气息,有别于父亲的,更加年轻的、更加侵略性的气息,像一杯被摇晃过的龙舌兰,浓烈而危险。

  "嘀"的一声,门锁开了。

  母亲推开门,迈进去一步,然后猛地转身,想把门关上——

  一只手伸了进来,抵住了门框。

  黄野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目光从门缝里看着她,他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了,搭在手臂上,白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小片精瘦的锁骨和胸口。

  "师父。"他低声说,"不请我进去……喝一杯吗?"

  母亲没有说话。

  她站在那里,一只手抓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红晕,大波浪的卷发被从门缝里漏出来的空调风吹得轻轻颤动。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而起伏,蕾丝V领随着起伏轻轻晃动,露出更多深邃的锁骨和阴影。

  任由那道目光穿过门缝落在她的脸上,像一位在等待判决的囚徒。她的指尖发麻,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整个人被一种黏稠的、无形的力场钉在了原地。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是一位即将路过的房客。

  母亲猛地一拉门,黄野像一条游鱼般滑了进来。

  门在他身后"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走廊灯光和脚步声。

  房间里暗了下来。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亮着,在墙壁上投下一层暧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昂贵的香薰气息,混合着更加私密的、属于这个房间的味道——那是父亲为她准备的、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味道。

  现在,这个房间里站着另一个人。

  黄野站在玄关处,背靠着门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的目光像两只贪婪的手,从她的大波浪卷发,滑到她的蕾丝V领,滑到她纤细的腰肢,滑到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脚上方扣高跟鞋的银色搭扣上。

  "师父。"他的声音激动到有些沙哑,"您知道吗……"他伸出手,轻轻地拂过母亲脸颊边的一缕卷发,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母亲的耳廓,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董永和七仙女……每年相会一次……但这一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分开过。"

  母亲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知道黄野篡改了这个故事的结局。她知道他想要什么。她知道如果自己不阻止,今晚将会发生什么。她的手悄悄地伸向了门把手,像是在寻找最后退路的溺水者。

  但另一只更快的手覆了上来,按住了她的手背,而后是十指相扣,把她的手从门把手上拉了下来,举起并按在了门板上。

  "别走。"黄野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笃定。他的身体贴近了一步,胸膛贴上了母亲的丰满的胸口。

  "就这一次。"他又说,呼吸喷在母亲的皮肤上,带着一丝龙舌兰的辛辣和少年人特有的清甜,令母亲冷白的皮肤瞬间粉艳,"您欠我的……"

  "我欠你什么?"母亲的声音颤抖着。

  "一个七夕。"黄野回答,"一个……属于我们的夜晚"

  窗外暴雨如注,雨点疯狂地砸在玻璃上,发出密集的、急促的声响,像千万只在敲门的幽灵,又像某种被囚禁在夜空深处的野兽在咆哮。

  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了父亲,他正在雨夜里奔波,为了拯救那些陌生的老人,为了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她想起了自己曾经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想起了戒指在无名指上的重量,想起了婚礼上的烛光,想起了沈渡出生时的哭声。

  然后她想起了青龙镇的那场大雨,破旧旅馆的木地板,少年人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雷声炸开时她往后缩的那一步。

  那一步,她走错了,明知是错,却还是走了出去。

  而今晚,暴雨再次降临。命运再次把她和他困在了同一个屋檐下。门外面是道德的悬崖,门里面是欲望的深渊。她站在悬崖和深渊之间,进退两难。

  黄野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他的手臂环了上来,像一条终于露出獠牙的蛇,紧紧地缠绕住母亲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拉进了他的怀里。鼻尖埋在她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师父……"他低声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您身上好香……和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母亲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猛地扬起头,额头狠狠地撞向黄野。

  "唔!"黄野发出一声闷哼,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眼神错愕,"……师父?"

  "为什么要撞我?"

  母亲本不想回答,她本该趁这个机会推开黄野,打开门把他轰出去,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但话已经先于理智冲出了嘴唇。

  "被你撞的还少吗?"

  空气凝固。

  黄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从错愕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玩味。

  母亲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脖子根一直红到了额头,大波浪卷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通红的脸颊,却遮不住她耳朵尖那两抹鲜艳的红。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母亲慌乱地辩解,"我是说……你以前……不听话……冲撞师长……"

  "哦?"黄野挑了挑眉,向前逼近一步,"师父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母亲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重新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黄野看着她通红的脸,慌乱的眼神,看着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师父,您脸好红。"

  "……空调开太高了。"母亲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声音硬得像冰,但那层冰下面已经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水。

  "是吗?"黄野笑了笑,伸出手,手指轻轻地挑起母亲脸颊边的一缕乱发,替她别到耳后。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母亲通红的耳廓,带来一阵让她浑身战栗的酥麻。

  "那……"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尖,"我帮您……降降温?"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开,像一位在怒吼的天神。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急促的呼吸声,在昏暗的空间里交织、回荡,像一首被遗忘在夜色中的歌谣。

  母亲闭上了眼睛。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黄野的呼吸喷在自己的耳廓上,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脸颊边,任由那股滚烫的温度再次从皮肤相贴的地方蔓延开来,像一场她明知会烧毁一切、却无力扑灭的大火。

  黄野狠狠扣住母亲的后腰,用力吻了过去,唇瓣相交,呼吸立刻慌乱。黄野像一位在品尝珍馐的食客,一寸一寸地掠夺着母亲的樱唇。他的身体前倾,将母亲整个人压在了墙壁上,丰盈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黄野双腿张开夹住母亲的双腿,粗硬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住母亲的小腹,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滚烫而坚硬,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母亲涨红了脸,手脚都动弹不得,之前被黄野狠狠操干的场景历历在目,她忍不住“嗯”了一声。

  黄野的舌头舔在了母亲的贝齿上,贝齿紧紧咬合,把守着最后一关。眼见上面无法继续突破,黄野的膝盖顶进了母亲的两腿之间,隔着裙子摩擦着母亲的私处。

  "唔......嗯......"

  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贝齿开启,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失守,母亲的樱唇情不自禁地张开,迎接黄野的探入,黄野的舌头长驱直入,追寻着母亲的小舌,柔软的舌头不由之主地和入侵者纠缠在一起。

  黄野贪婪地吮吸着母亲口中的甘甜津液,母亲的香舌也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索取,什么都忘了吧,只有眼前的快感是最真是的。母亲忘情地伸出舌头,任由黄野挑逗、吸吮,交换着唾液,两条湿润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缠绕交织,如同两条互相追逐的蛇一般,充满了渴望。

  "师父……今晚……让我做您的董永……让我……"

  "唔......嗯......"

  母亲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她感受着黄野那血气方刚的身体,感受着他那狂热索取的吻,心中只剩迷乱和沉醉,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热,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弯曲,方便比她略矮的黄野更好的在彼此口腔中纠缠,一股股热流在她的体内涌动,给她带来无尽的燥热和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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