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强制爱】(1-12) 作者:舒丽雅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4 10:57 已读16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公公强制爱】(1-12)

作者:舒丽雅

标签:#甜文 #爽文 #适合女生 #剧情 #1v1

  第1章 好大的胸肌
  沈黛迷迷糊糊从被褥间伸长手臂,指腹碰到一截温热、硬实又带着微微弹性的肌肉线条。
  她还以为在做梦,五指认真抓了抓,就像摸路边小狗肚子似的,意犹未尽捏了两下。
  “……”
  捏不动,还没捏到肉感,全是实打实的紧致线条。
  沈黛嘴里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鼻子往前凑,眼皮都没掀开,就嘟囔道:“好大的胸肌……现在健身房充卡送男模了?手艺不错。”
  那截被她胡乱揉搓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像是在忍耐。
  她浑然不觉,得寸进尺地拿指尖顺着胸肌边缘往下滑了滑,试图确认这段平滑紧实的弧度是不是真的人类皮肤。
  滑到腹肌时,她指尖一顿,像被烫到了似的猛地缩回手。
  “连腹肌都这么硬……”她又咕哝一声,翻身就想继续睡,一双乌黑水润的眸子却撞上一双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男人眼睛。
  迷人,深沉。幽黑得几乎看不出温度。
  男人靠在床头,上半身精壮的肩膀裸着,被子勉强挂在腰间,整个人透着成熟男人的凌厉与危险——岁数看着比她大一截,颈侧和锁骨上赫然还有几道暗红色的抓痕。
  沈黛大脑短路了三秒钟,残存的酒意瞬间被惊恐冲得烟消云散。
  她“腾”地坐起来,第一反应是低头检查自己,随后惊慌失措地拉紧被角。
  “啊——!!”
  她刚要尖叫,男人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扣住她的下巴,将她整张惊恐交加的脸固定住,语调低沉冰冷:“昨晚没闹够,大清早还要补一段?”
  他说话时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沈黛却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窖,毛孔瞬间倒竖。
  “昨……昨晚?!”沈黛脑子里嗡地炸开一片空白,她试探着张大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等……等等,爸?我们昨晚怎么会……”
  男人沉默地盯了她两秒,忽然侧过头,露出脖颈下方那道清晰完整的牙印。他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点了点那道印记。
  “这个,”他语气平平,听不出喜怒,“你咬的。”
  他又抬起手腕晃了晃:“还有这里,差点让你给勒脱一层皮。”
  沈黛的一张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炙烤。她颤颤巍巍地撩开被子一角往下看了一眼,随即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完、完了。”
  男人仿佛一眼看穿了她的窘迫,冷淡地补了句刀:“半夜换了两次床单,早上我刚让客房服务处理过。”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需要我提醒你细节吗?”
  沈黛几乎要哭出来:“这不是重点!”
  “那什么是重点?”男人不缓不慢地看她一眼,“重点是你昨晚闯进来之后,从进门到上床,一共把我当成什么人折腾了半宿。”
  沈黛想伸手去捂他的嘴,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开始,你叫我‘宝宝’。”
  沈黛:“……”(瞳孔地震)
  “然后是,‘亲爱的,你身材真好’。”
  沈黛痛苦地闭上双眼,恨不得原地去世。
  “再然后,你非说我是哪家高级会所走错门的大帅哥,搂着我的脖子点名要加钟。”男人顿了顿,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沈黛,你平时就是这么孝敬长辈的?”
  屋里安静得可怕,沈黛的呼吸都快停滞了。
  她死死抓紧被子,声音带着哭腔:“这……这绝对是误会!我昨天刚和裴淮安离婚,脑子不清醒,走错房间了……我、我怎么会把您当成……”
  后面的话她实在没脸说出口。
  眼前这位,可是她前夫的亲爹、执掌整个裴氏财团的裴砚深!名义上她还得恭恭敬敬喊一声“爸”的长辈!
  她竟然把这位商场上出了名的冷面阎王,当成了酒店送的男模,不仅强行把人给……还折腾了大半夜!
  “走错房间?”裴砚深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靠在床头,“顶层的电梯记录、你在门口按错门铃的监控,都还在。需要我调出来,帮你回忆一下昨晚是怎么投怀送抱的吗?”
  沈黛彻底瘫软在床上。
  她终于记起来了——昨天民政局刚办完离婚手续,她心里憋屈又难受,独自去酒吧买醉。喝到最后头晕眼花,拿着手机随手订了这家酒店。
  她迷迷糊糊走错了楼层,看见一间套房的门虚掩着,屋里黑灯瞎火,又有一股好闻的木质香,以为是自己订的普通客房,推门进去倒头就睡。
  谁知道那根本不是她的房间,而是裴砚深长包的顶层套房。
  半夜裴砚深结束会议回来,刚准备叫醒这个霸占大床的不速之客,结果就被喝断片、胆大包天的她当成了“特殊服务”直接扑倒……
  “爸……”沈黛抖着嗓子,冷汗直流,“您看这事儿……要不当没发生过?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裴砚深抽出一根烟叼在唇间,并没有点燃。
  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地锁着她,嗓音低沉危险:“把你当个屁放了?沈黛,你把我当什么了?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名义上刚从裴家退出来,转头就把前公公给睡了,这消息要是传出去——”
  沈黛只觉得眼前的世界一片昏暗。
  她刚要开口求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紧接着,敲门声响起,裴淮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爸,我给您送胃药和早餐过来。”
  不等里面回应,“咔哒”一声,他竟直接用备用房卡刷开了门。
  刚和沈黛离婚没几天的裴淮安端着一份清晨的早餐托盘走进来,一眼看见半边身子裸露在床上的亲爹,以及缩在被窝里衣衫凌乱、满脸通红的前妻。
  裴淮安手里的托盘“当啷”一声脆生生地砸在地上,瓷盘粉碎,豆浆流了一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由白转青,铁青一片。

  第2章 公公强势要肉偿
  裴淮安手里端着的托盘倾斜了半寸,瓷盘边缘磕出“当啷”一声脆响。
  他死死盯着床上那团瑟缩的身影,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沈黛?”
  不是疑问句,是确认。确认完了,难以遏制的怒意才像决堤般狂涌上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昨晚在应酬,今天一早特意过来给亲爹送胃药和早餐,怎么也想不到,会一头撞见自己刚离婚一周的前妻,衣衫不整地坐在他亲爹的床上!
  沈黛吓得一个激灵,本能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辩解:“不是……裴淮安,你听我解释!这纯粹是个误会!我昨晚喝多了,走错房间了……”
  “走错房间?走错房间能走到我爸的私人套房里,还睡到一张床上?!”裴淮安气得眼白泛起血丝,指着沈黛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沈黛,你真行啊!怪不得在民政局的时候那么痛快,原来早就把主意打到裴家头上了?你嫌丢人还不够,连自己前公公都——”
  声音戛然而止。像被人凭空掐住了喉咙。
  一记眼刀,冷得像淬了冰,不紧不慢地剐了过来。
  裴砚深甚至没有转头。
  他靠在床头,被子堪堪挂在腰线,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投下一片冷硬的阴影。
  他修长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扣着刚穿上的深色衬衫纽扣,只是掀了掀眼皮,那一眼,就让裴淮安后半截话碎在了嗓子里。
  “裴淮安。”裴砚深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你刚刚在跟谁说话?”
  裴淮安浑身一僵,气势瞬间矮了半截:“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女人心思不纯,她刚跟我离婚,转头就爬上您的床,分明是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裴砚深冷笑了一声,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诮。
  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一份不可更改的决议,“昨晚是我把她带进房间的。怎么,我房间里的人,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此言一出,裴淮安当场石化。
  缩在被窝里的沈黛更是猛地瞪大眼睛,嘴巴微张,一个字都没敢发出来。
  她分明记得,昨晚是她自己迷迷糊糊推的那扇门。
  可裴砚深说这话时的神态太理所当然了,理所当然到仿佛只是在维护他自己领地绝对的掌控权。
  “爸……您、您说什么?”裴淮安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行了。”裴砚深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沉了几分,完全是训斥下属的口吻,“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地上收拾干净,出去。”
  “爸!”
  “听不懂人话?”裴砚深眼神微冷。
  裴淮安咬紧牙关,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般狠狠剜了一眼被窝里的沈黛,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亲爹,只能铁青着脸摔门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套房直晃。
  门一关,房间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沈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想开口,就听见头顶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看够了没有?还不滚起来穿衣服。”
  沈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光着身子。她手忙脚乱地去够散落在床尾的裙子,胳膊刚伸出被窝,一阵凉意激得她“嘶”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背后传来男人起身走动的细微声响,他不紧不慢的从容,衬得她越发像个跳梁小丑。
  沈黛咬着牙把裙子胡乱往身上套,领口和袖口完全搞反了,她也顾不上了,先把身体遮住再说。
  等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挪到门口准备开溜时,男人的声音慢条斯理地在背后响起:
  “沈黛,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沈黛脚下一僵,僵硬地转过身:“……什、什么?”
  裴砚深已经穿好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正坐在沙发上。他修长的双腿交叠,目光落在他手边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卡片上。
  “把我当男模上下其手,还逼我签了卖身契。”他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沈黛,你的信用,就值一张画了歪嘴小花的纸?”
  沈黛欲哭无泪:“那您想怎么样?报警抓我?还是让我赔精神损失费?”
  “钱,裴家不缺。”裴砚深站起身,一步步朝她逼近,高大的身躯带来浓重的压迫感,“但我名誉受损,总得有人负责。正好,我最近缺个贴身秘书。签半年的协议,留在我身边,不仅能帮你把外面的破事平了,还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重新站稳脚跟。”
  沈黛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到了嗓子眼又咽了回去。
  她拿什么反驳?
  离婚协议上的墨迹还没干透,经纪人王胖子昨天还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逼她去饭局陪酒,圈里那几个对头更是恨不得立刻把她踩死。
  她确实走投无路了。
  可是,留在裴砚深身边当秘书?这简直是羊入虎口!
  沈黛攥紧了裙角,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半年太长了……三个月行不行?我业务能力真的很差的……”
  “讨价还价?”裴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轻而易举地看穿了她眼底的防备,语气带上了一丝危险的玩味,“还是说,你想让裴淮安知道,他前妻昨晚是怎么把他亲爹按在床上叫‘宝宝’的?”
  沈黛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眼前这男人简直腹黑到了极致。连这种杀手锏都能面不改色地甩出来!
  她咬了咬牙,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算您狠!我签!”
  ……
  裴砚深没有送她。
  沈黛抱着那份签了字的协议,像抱着一张卖身契,低着头快步穿过酒店大堂。
  前台小姐用职业微笑目送她,她觉得自己大概像极了刚从什么非法交易现场逃出来的嫌疑人。
  刚坐上出租车,车子驶出酒店车道,就被一辆黑色的轿车不紧不慢地别停了。
  沈黛降下车窗,只见裴砚深的特助面无表情地站在车外,递过来一部震动着的黑色手机。
  “沈小姐,”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职业而刻板,“这是裴总的工作机,王胖子把电话打到了裴氏的公关线上。裴总说,这是您上任后的第一件事。把不该打来的电话,处理干净。”
  沈黛愣愣地接过电话,听筒里正好传出王胖子气急败坏的怒骂:
  “沈黛!今天下午的饭局立刻给我滚过来!投资方刘总指名要见你,你要是敢放鸽子,直接赔公司五百万违约金,立刻雪藏你!”
  沈黛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压抑了一早上的憋屈、恐惧和火气,在听到这恶心声音的瞬间,全数转化为了反击的底气。
  她看了一眼特助那辆黑色轿车上象征着权势的车标,忽然勾起唇角,对着话筒冷声开口:
  “王胖子,饭局你自己去吧。还有,违约金我一分不赔,明天早上,等着收律师函吧。”
  说完,她利落地按掉电话,直接把号码拖进黑名单。
  胸口那团堵了一整夜的闷气,总算散了一半。
  她长舒一口气,正要把那部黑色手机还给车外的特助,屏幕却突然再次亮了起来。
  这一次的来电显示,只有三个字——
  裴淮安。
  沈黛递手机的手指,瞬间僵在了半空。

  第3章 晚上随叫随到的贴身伺候
  屏幕上“裴淮安”三个字疯狂闪烁,震动声在安静的出租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黛盯着那三个字,指尖僵在半空,第一反应是把这部黑色手机塞回车窗外特助的手里。
  “这通我不接。”
  特助却没有接,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替她拉开了后方那辆黑色轿车的车门,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沈小姐,出租车不方便继续跟了。裴总吩咐过,这通电话,您可以接。请换乘。”
  沈黛头皮一麻:“他打的是裴总的工作机!”
  “从现在开始,这也是您的工作机。”特助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不容拒绝。
  沈黛还没来得及继续抗议,人已经被半请半带地塞进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
  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这阵仗,连车费都没敢要,一脚油门溜得没影了。
  车门“砰”地关上,沈黛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
  宽敞奢华的后座另一侧,裴砚深正双腿交叠地坐在那里。
  他闭着眼睛,深色西装妥帖地包裹着高大精壮的身躯,周身散发着那股熟悉的清冽木质香。
  原来他根本没留在酒店,而是早就在车里等着押解她!
  手里的电话还在催命般地震动。
  裴砚深缓缓睁开眼,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发抖的手上,下巴微抬,示意她接。
  沈黛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按下接听键,顺手打开了免提。
  裴淮安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砸了出来,带着压抑了一整夜的怒意和失控:“沈黛,你现在在哪儿?!”
  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沈黛喉咙一紧,没敢出声。
  裴淮安继续逼问,声音大得几乎要穿透屏幕:“你昨晚到底去了哪里?你知不知道我早上看见了什么?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真的去找我爸了?!”
  沈黛手心全是冷汗,正要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忽然从旁边伸过来,不轻不重地从她掌心抽走了手机。
  裴砚深低沉磁性的嗓音落在听筒上,语调不紧不慢:
  “淮安。”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裴淮安的声音才哑哑地响起,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爸……您怎么拿着她的电话?”
  裴砚深淡淡道:“她在我这里。有什么事,问我。”
  裴淮安的呼吸明显一窒,隔着电波都能感觉到他的崩溃。
  沈黛缩在真皮座椅里,整个人僵得像块石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裴砚深没有给儿子继续追问的机会,声音冷了几分,透着上位者的威压:“你现在应该在集团开会。没什么事,不要打扰她工作。”
  说完,他直接按断了通话,将手机随手丢回沈黛怀里。
  车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沈黛偷偷抬眼看向身旁的男人,声音小得像蚊子:“裴总……您这样,会不会太刺激他了?”
  裴砚深侧眸扫了她一眼,眼底划过一抹极淡的讥诮:“他迟早要被刺激。早一点,省事。”
  沈黛:“……”
  她忽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自己签的好像不是秘书协议,而是一份把自己打包送进狼窝的卖身契。
  车子平稳地驶入市中心。
  坐在副驾驶的特助适时转过头,公式化地汇报:“裴总,沈小姐公寓的行李已经全部收拾妥当,十分钟前送达公馆了。”
  “等等!”沈黛瞪大眼睛,猛地坐直身体,“搬家?谁允许你们动我东西了?!”
  特助语气平静:“裴总的协议第七条写着,贴身秘书需随叫随到。为了方便工作,建议您入住裴氏公馆。”
  “那是建议!而且我记得我签的是劳动合同,不是卖身契!”沈黛气得眼眶发红。
  “沈黛。”裴砚深淡淡开口,目光极具压迫感地压下来,“在我这里,区别不大。”
  沈黛彻底哑火了。
  半小时后,迈巴赫停在市中心顶级的裴氏私人公馆门前。
  这里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整栋房子透着极简冷硬的黑白灰基调,处处彰显着主人严苛冷酷的性格。
  沈黛换上拖鞋,看着自己那几个可怜巴巴的行李箱被佣人推进去,像极了战败的俘虏。
  裴砚深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一边解开袖扣,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开始立规矩:
  “二楼最左边的客房是你的。既然住进来,就要守规矩。第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入我的主卧半步;第二,随叫随到,包括晚上;第三——”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几乎拂过沈黛的耳尖,嗓音低沉得令人发指:“不准再喝得烂醉如泥,更不准随随便便把别人的房间当成会所。”
  沈黛吓得连连后退,后背“砰”地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她欲哭无泪地疯狂点头:“知道了知道了!绝对没有下次!”
  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怂样,裴砚深眼底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直起身子淡淡道:“行了,厨房有阿姨留的粥,吃完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出来。”
  说完,他转身朝书房走去。
  沈黛松了一大口气,跟虚脱了一样顺着墙角滑坐在地。
  她拍了拍狂跳不止的胸口,正庆幸第一关总算有惊无险地混过去了,口袋里那部属于她自己的旧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亲妈”。
  沈黛眼皮狠狠一跳,刚想拿着手机躲去洗手间接听,头顶上方忽然横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裴砚深不知什么时候又折返回了客厅。他顺手从沈黛手里抽走了那部旧手机,动作自然得仿佛在拿自己的东西。
  “私人电话?”男人扫了一眼屏幕,语气平淡,“正好,一起管了。”
  “那是我妈!”沈黛急得去抢。
  裴砚深已经按下了接听键,顺势将手臂举高,单手将她按在原地。
  沈母中气十足的催命嗓门立刻从听筒里炸了开来:
  “死丫头!你现在在哪儿呢?我听人说你跟裴淮安那个废物离婚了?离了正好!妈这儿刚好给你物色了一个更好的,海归富二代,身价几十个亿!今晚必须给我去相亲,听到没有?!”
  沈黛被吵得脑仁生疼,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完了。
  电话那头,沈母还在喋喋不休:“你敢不去,信不信我直接杀到你租的房子去堵你——”
  “喂,伯母。”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通过听筒传了出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成熟质感,瞬间掐断了沈母的咆哮。
  电话那头死寂了大约足足五秒钟,沈母才试探着开口,声音都结巴了:“您、您是……哪位啊?”
  裴砚深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眸,视线扫过被他按在怀里、目瞪口呆的沈黛,薄唇轻启:
  “我是裴砚深。沈黛现在的工作和私事,都归我管。相亲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她……没这个时间。”

  第4章 隔着薄衫的恶劣揉按
  入住裴氏公馆第五天。
  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两点。书房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落地台灯,橘黄色的光晕落在沈黛泛着疲惫的脸上。
  她盘腿坐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面前堆满了公关方案和合同文件,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自从住进这里,这位资本家前公公不仅没放过她,反而把她当成了特级劳动力使唤。
  白天让她跟着特助学习核心业务,晚上还要美其名曰“复盘”,硬生生逼着她把娱乐圈那些弯弯绕绕和裴氏集团的公关逻辑全背下来。
  更要命的是,白楚楚这几天也没闲着,联合星盛传媒的水军在网上疯狂带节奏。
  不仅买通营销号造谣沈黛私生活混乱,甚至还翻出她当年和裴淮安隐婚的黑料进行恶意剪辑。
  沈黛气得胃火直冒,晚饭都没顾上吃几口。这会儿空腹熬夜,胃部突然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绞痛。
  “嘶……”
  她疼得小脸瞬间煞白,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手中的文件哗啦一声散落了一地。
  她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整个人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缩在地毯上,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裴砚深刚结束了一场跨洋视频会议,身上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和胸膛。
  他手里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原本是路过,见书房还亮着灯便推门进来,却一眼看见瘫在地毯上冷汗直流的沈黛。
  裴砚深眉头微蹙,几步跨了过去,大掌直接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扶了起来:“沈黛?”
  男人的掌心带着温热的体温,语气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大半夜不睡觉,装什么苦肉计?”
  “我……我胃疼……”沈黛疼得眼眶泛红,乌黑的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连声音都是抖的,“裴总……我是真疼,不是装的……”
  裴砚深看着她疼得毫无血色的唇瓣,心头莫名烦躁地跳了一下。
  他没再多说什么,弯腰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拦腰从地上横抱了起来。
  “啊——!”沈黛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男人的胸膛硬得像堵墙,独属于他身上的清冽木质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
  裴砚深一路将她抱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没有让她坐凳子,而是直接将她放坐在了宽敞的大理石台面上。
  冰凉的台面激得沈黛瑟缩了一下,她下意识想往下跳,却被裴砚深一只手精准地按住腰际。
  “别乱动。”裴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低沉沙哑。
  他转过身,随手拿过刚才热好的牛奶,又飞快地冲了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递到她手里:“喝了。”
  沈黛疼得直冒虚汗,双手捧着温热的杯子,像只小猫一样小口小口地咽着。姜茶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总算缓解了那股刀绞般的剧痛。
  她抬起眼睫,偷偷打量着站在身前的男人。
  厨房昏暗的灯光勾勒出裴砚深利落硬朗的侧脸线条,他微微俯下身,目光落在她绞痛得发白的小腹上,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师问罪的冷意:“胃溃疡还是老毛病?为了跟王胖子公司解约,连饭都不知道吃?”
  “我气都气饱了,哪有心思吃……”沈黛小声嘟囔,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
  裴砚深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极反笑。
  他突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隔着单薄的居家服面料,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这里疼?”
  掌心的滚烫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了过来。沈黛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大理石台面本就冰凉,衬得他掌心的热度愈发滚烫,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暧昧与侵略性。
  “疼……你别按……”沈黛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挡,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揪紧了裴砚深睡袍的领口,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裴砚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顺着她的小腹边缘缓缓揉按着,力道适中,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微微倾身,几乎将沈黛整个人圈在自己和岛台之间,两人的鼻尖险些撞在一起。
  “现在知道疼了?”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擦过她的耳廓,带着浓重的蛊惑与危险,“沈黛,那天晚上在床上张牙舞爪、点名要男模的劲儿呢?嗯?”
  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沈黛敏感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沈黛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熟透的番茄,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羞恼交加地瞪着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那……那是意外!我都说了我喝断片了,您怎么总提这事儿!”
  “意外?”裴砚深挑了挑眉,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
  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微微上滑,最终停在她唇角沾着的一点奶渍上,拇指轻轻蹭过,“签了卖身契,当了我的秘书,还敢把前公公当成会所男模……沈黛,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慢慢算?”
  指腹传来的温热触感让沈黛连呼吸都停滞了。
  厨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交缠的呼吸声,空气仿佛都在高温下变得粘稠起来。
  沈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成熟俊美的脸,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慌乱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声音软得像是在求饶:“……胃、胃不疼了。裴总,大半夜的,您……您自重啊。”
  裴砚深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低低地笑了一声,直起身子收回了手。
  “自重?”他慢条斯理地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手,语气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冷厉与公事公办,“喝完姜茶把公关方案改完再睡。明天一早,我要看到对星盛传媒的最终反击计划。”
  说完,他冷酷无情地转身走出了厨房。
  沈黛一个人坐在岛台上,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男人简直是个阴晴不定的暴君!
  但气归气,她还是乖乖喝完了剩下的红糖姜茶,拖着疲惫的身体重新坐回了书房的地毯上。
  为了彻底摆脱王胖子和白楚楚的纠缠,沈黛硬是咬着牙,熬到了凌晨四点。
  随着键盘“啪”的一声脆响,她终于敲下了最后一个字,将《星盛传媒反击方案》点击发送到了裴砚深的私人邮箱。
  沈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脖子爬上床。她心想,方案已经交了,明天总算能睡个懒觉了吧。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位冷酷的资本家,根本就没打算放过她。

  第5章 血脉贲张下的肉体交融
  早上七点,沈黛刚闭上眼睛不到三个小时,客房的门就被无情地敲响了。
  “我不去!什么实地培训,这分明是资本家的压榨!我凌晨四点才把方案发给您!”
  裴氏私人公馆的客厅里,沈黛抱着沙发抱枕,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抗拒得像只坚决不肯洗澡的猫。
  裴砚深已经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不容置喙:“裴氏旗下新投资的高端美妆线今天在西郊的温泉度假庄园举行封闭式内测。你跟我去现场,全程旁听。”
  沈黛气得磨牙:“旁听什么?而且白楚楚今天也会去!她是以裴家老宅特邀嘉宾的身份出席的!你分明是想让我去当活靶子!”
  “看我怎么把那些杂碎踩在脚底。”裴砚深微微眯起幽深的双眸,迈着长腿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冷不丁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走吧,沈秘书。”
  ……
  西郊私人温泉度假庄园,云雾缭绕。
  白楚楚果然盛装出席,一袭高级定制的白色鱼尾裙,挽着裴淮安的胳膊,在内测晚宴上风光无限。
  可当她看见沈黛竟然跟在裴砚深身后一同现身时,脸色瞬间变得精彩绝伦,嫉恨几乎从眼底溢出来。
  沈黛实在受不了白楚楚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借口透气,早早逃离了虚伪的宴会大厅,躲进了庄园最深处的私人汤池区。
  这里原本是庄园主人的禁区,不对外开放。
  但来之前,特助提前给了她一张黑色通行卡,说是裴总吩咐,庄园内所有区域她都可以自由进出。
  沈黛当时还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来度假的,给我这个干嘛。”没想到现在倒成了她唯一的清净避难所。
  这是一处半露天的天然温泉,四周环绕着翠竹和冷杉。空气里弥漫着庄园特供的木质香氛,混合着温热的水汽。
  折腾了一整天的沈黛换上了一身度假村标配的日式宽松浴衣,泡在池边,只觉得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然而,放松没多久,变故陡生。
  由于池边的鹅卵石常年被水汽浸润,沈黛刚想站起身去拿毛巾,脚底猛地一滑。
  “啊——!”
  伴随着一声惊呼,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眼看就要重重地摔进翻滚着热气的汤池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稳稳扣住了她的细腰,随后是一股强悍的力道将她猛地往回一捞。
  “扑通!”
  落水声响起,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沈黛跌进了一个结实滚烫的怀抱里。泉水四溅,水花漫过池沿。
  沈黛惊魂未定地睁开眼,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裴砚深死死护在怀里,两人双双倒在了温泉池边的石阶上。
  男人显然是为了找她才一路寻到这里。特助刚才在宴会厅汇报说她不见了,裴砚深连西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就沉着脸大步找了过来。
  此刻,他里头的衬衫湿透大半,紧紧贴在精壮的胸膛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肌肉线条。
  而沈黛自己更狼狈——宽松的日式浴衣因为这一跌彻底散开了大半。
  原本严丝合缝的领口松垮地敞向两侧,大片细腻雪白的肌肤、优美的锁骨,以及浴衣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与男人炙热的目光之中。
  空气瞬间凝固了。
  温泉的热气袅袅升腾,将两人的呼吸烘烤得滚烫。
  沈黛僵硬了三秒钟,待反应过来两人的姿势有多么香艳时,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熟透的虾子。
  她慌乱地想要挣扎起身,双手胡乱推搡着男人的胸膛:“放……放开我!裴总,你……”
  “别动。”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沙哑得可怕的低斥。
  裴砚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极力隐忍的暗火。
  他扣在她腰间的大手不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那截纤细的腰线缓缓收紧,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躯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彼此急促的心跳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可闻。
  裴砚深垂眸,视线顺着她凌乱的领口落下去,深邃的眸子里暗流汹涌,危险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了下来。
  “沈黛,”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边厮磨,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磁性,“你是真的笨手笨脚,还是在故意考验我的耐心?”
  沈黛委屈得眼泪差点掉下来,眼尾泛红地瞪着他:“我滑倒了关我什么事!你快放开我,浴衣……浴衣要掉了!”
  “掉就掉了。”裴砚深非但没退,反而修长的手指微微施力,将她整个人从水里半抱了起来,往池边的软榻上带,“连走路都能把自己摔进水里,沈秘书,我看你是前几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好不容易被塞进软榻里,沈黛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裹紧,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颊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裴砚深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衣衫不整、满脸通红的娇气模样,胸膛微微起伏。
  他脱下湿透的外衫,顺手扯过一条干燥的浴巾,冷着脸走上前:“坐好。”
  沈黛瘪着嘴不敢反抗,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乖乖坐着。
  裴砚深拿着浴巾,动作略显粗鲁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可当毛巾擦过她的后颈和耳侧时,男人的动作突然一顿。
  温泉的热气蒸腾下,沈黛颈侧原本已经淡去的皮肤上,隐约透出几分浅淡的红痕——那是他们那天在酒店里,某些失控片段留下的微弱印记。
  裴砚深的眸色猛地一深。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修长的手指顺着那道印记轻轻摩挲了一下。
  温热的指腹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触感,激得沈黛浑身一个激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躲什么?”裴砚深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嗓音低沉得仿佛淬了毒,“这里的印记,过去这么久还没消。沈黛,看来有些账,还得再加深一点印象才行。”
  沈黛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恐慌与难以言喻的战栗交织在一起。她慌乱地抬起头,正撞上男人幽暗深邃、仿佛要将她拆吃入腹的目光。
  四周静得只能听到泉水流淌的声音。沈黛咽了咽口水,刚想开口求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白楚楚做作的娇笑声和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脆响:
  “砚深叔叔?你在里面吗?大家都在找你呢……”
  沈黛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6章 池底深吻
  门外,白楚楚的脚步声和高跟鞋脆响步步逼近。
  “哒、哒、哒……”那声音在空旷幽静的汤池区回荡,宛如一下下踩在沈黛的心尖上。
  空气里特供的木质香氛似乎都因为这极度紧张的氛围变得稀薄起来。
  沈黛吓得浑身发僵,连呼吸都彻底停滞了。她本能地想要从裴砚深怀里挣脱逃跑,双手用力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你放开我,她会看到的——”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颤音与难以掩饰的慌乱。
  裴砚深那铁钳般的大掌死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跑什么?”他一言不发,长臂直接拽着沈黛往假山后方的深水区走去。
  温泉水随着两人的步伐慢慢漫过腰际,温热水汽将两人的身影笼罩。沈黛刚要张嘴呼救,男人已经低下头。
  那根本算不上一个吻,带着浓重惩罚意味的牙齿直接磕在她下唇上。
  沈黛吃痛地微张开嘴,男人的舌尖趁着这个空当强势灌入,将她所有求救的声音尽数堵死在喉咙里。
  池水漫过腰线,沉重的水压将两人压得更紧。
  沈黛拼命推他的胸膛,双手胡乱捶打着他的肩膀。
  裴砚深宛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般纹丝不动,反倒借着力道将她整个人死死压进池壁与自己之间。
  湿透的浴衣彻底贴在身上,每一寸起伏都清晰可见。
  他的唇从唇瓣辗转到唇角,带着不容拒绝的惩罚力度。
  沈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处绷紧的肌肉线条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抵着她。
  “砚深叔叔,你在里面吗?”
  伴随着甜腻做作的呼唤声,白楚楚竟然真的推门而入了。
  她今天是借着裴淮安的邀请函,才勉强混进内测晚宴的。
  刚才她眼尖地看到裴砚深往这边走,特意用两条名贵香烟买通了外面的服务生,拿到了私人汤池的临时门禁。
  她笃定裴砚深一个人在这里,若是能趁机制造点“意外”……
  她的目光四处搜寻,扫过空荡荡的汤池表面,试图寻找那个高不可攀的男人。
  沈黛在水下听到这个声音,吓得头皮发麻,双手用力想要推开裴砚深。
  男人却在这时吻得更深。他的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肆意扫过她的上颚,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优美的喉咙。
  沈黛慌乱间脚下踩到长满青苔的鹅卵石,身体猝然往水下沉去。
  裴砚深眼疾手快地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捞起来重新按在池壁上。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湿透的脊背一路向下滑。
  掌心的滚烫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烙在她皮肤上,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沈黛的脚趾在水中难耐地蜷缩着,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水吞没的呜咽。
  白楚楚的脚步声近在咫尺。
  裴砚深非但没停,反而双臂发力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这迫使沈黛双腿本能地缠上他劲瘦的腰身。
  沈黛后背贴着寒凉的池壁,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唇。巨大的温差激得她浑身发抖,大脑彻底缺氧,眼前开始发黑。
  男人的另一只手摸索到池壁边缘,按下池底造浪开关,轰鸣的水流声瞬间掩盖了一切动静。
  沈黛的双手从推拒慢慢变成无力地攀住他的宽阔肩膀。
  她眼角余光透过假山的缝隙,看着白楚楚狐疑地朝这边走了两步。
  这一幕吓得她再次想要推开裴砚深,却被他扣着后脑勺吻得更深更重。
  他的膝盖强势卡在她两腿之间,不给她任何挣扎反抗的空间。
  沈黛眼眶沁出生理性泪水,后背贴着冷硬池壁,前面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冰火交织的极致触感让她连呼吸都在发颤。
  终于,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
  两人额头相抵,急促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缠。
  “待在这里,不准动,不准出声。”他嗓音低哑,带着不容反驳的命令意味。他的拇指按在她被吻肿的下唇上,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沈黛又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
  裴砚深转过头,隔着假山屏风,声音骤然冷厉如刀,穿透了水流的轰鸣:“谁允许你进私人汤池的?滚。”
  白楚楚被这声饱含怒火的呵斥吓得花容失色。她惨白着脸连声道歉,提着昂贵的高定制裙摆落荒而逃。
  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门外,“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关上了。
  门一关,沈黛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腿一软整个人挂在裴砚深身上大口喘气。
  男人却没有放开她,反而低下头在她唇角又轻啄了一下。“刚才想跑?”他嗓音暗哑得可怕。
  沈黛红着眼眶狠狠瞪他:“你、你刚才那是干什么!”
  裴砚深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更衣室,语气不容商量:“那是你欠我的。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从别人怀里跑。”
  沈黛被他稳稳抱在怀里,湿透的浴衣紧紧贴在身上,每一寸姣好的曲线都藏不住。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沈黛小声抗议,双手却只能无奈地环住他的脖颈。
  裴砚深走到更衣室门口,将她轻轻放下,顺手扯过一条干燥的宽大浴巾。他动作略显粗暴却极其精准地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的手指在系浴巾带子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她锁骨上晶莹的水珠。沈黛浑身重重一颤。
  等两人换好衣服回到前厅,特助神色凝重地走上前,递上平板电脑:“裴总,沈小姐,星盛传媒那边动手了。”
  屏幕上,王胖子已经在微博放出沈黛的“陪酒黑料”剪辑视频。对方在配文中扬言,十二点前不回来跪着续约,就让她身败名裂。
  评论区早已炸锅,白楚楚买的水军在里面疯狂推波助澜,词条#沈黛陪酒#迅速冲上热搜榜首。
  【沈黛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刚离婚就去陪酒!】
  【这种过气小花为了资源什么干不出来,恶心死了!】
  【封杀沈黛!滚出娱乐圈!】
  沈黛死死攥紧手机,指节用力到发青。
  她没有掉一滴眼泪,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裴砚深的眼睛。“裴总,你说过会帮我平事。现在,我需要你。”
  这是她住进公馆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求助。
  裴砚深看着她眼底那份强撑的倔强,眸色愈发深沉。他慢慢伸出手,拇指粗粝地擦过她唇角被吻肿的暧昧痕迹。
  “乖。”他低声说。
  沈黛浑身一颤,耳根烧得通红。
  他的指腹在她唇上停留了两秒才收回,转身走向前台,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厉。“准备车,回公馆。”
  裴砚深拿起手机拨通特助的号码,声音冷得像淬了冰:“通知法务和公关,今晚之前,我要星盛传媒没有任何翻身的余地。”
  他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沈黛,目光在她微红的唇角停了一秒,补充道:“把她母亲也盯紧了。那个女人,最近不太安分。”
  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恭敬地汇报:“裴总,沈母女士已经在打听您的行程了。”

  第7章 公公的午夜硬闯
  夜色笼罩着西郊的温泉庄园,一路疾驰的迈巴赫平稳驶入市中心的裴氏私人公馆。
  沈黛跟在裴砚深身后走进玄关,身上还裹着那件宽大的男士风衣。她将风衣脱下挂好,换上拖鞋,低着头准备径直回二楼最左边的客房。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精准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裴砚深连西装外套都没脱,长臂发力,直接将她拽向了主卧隔壁的那个房间。
  “从今天起,你搬到隔壁。”男人低沉的声音不容置喙。
  沈黛愣住了,随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抗议:“不行!合同上明码标价写着最左边客房,白纸黑字你不能耍赖!”
  男人反手将她推进房间,高大的身躯顺势欺近,单手撑在门框上。走廊的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照得极具压迫感。
  “合同我加了一句话——你的房间,由我决定。”
  沈黛气得眼眶发红,随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死死抱在怀里:“凭什么!我要隐私,我要锁门!”
  裴砚深喉间溢出一声极淡的冷笑,修长的手指直接搭上门把手。
  他甚至没有找工具,单凭手腕的巧劲与强悍的力道,硬生生将门锁的锁芯给卸了下来。
  金属零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入墙角的垃圾桶里,发出两声沉闷的撞击音。
  “你的隐私,在我这里不存在,门不准锁。”男人的目光毫无顾忌地自上而下扫过她。
  沈黛此刻里面还穿着温泉庄园的浴衣,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松散,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裴砚深的视线在那里停顿了一秒,随后若无其事地移开。
  沈黛被他这副高高在上的暴君做派气得胸口起伏,抱起枕头就要往外冲:“你不讲理!我宁可去睡大街!”
  裴砚深长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掌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沈黛惊呼出声,下一秒,她就被重重扔回了宽大的双人床上。
  后脑勺深深陷进柔软的羽绒枕头里,她还没来得及弹坐起来,一道高大的黑影已经当头罩下。
  裴砚深整个人欺身压了上来,双手强势地撑在她耳侧,将她完全锁在自己与床垫之间。
  “再跑一次试试。”男人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膜擦过,带着浓重的警告意味。
  他精壮的身躯压迫下来,并未将全部重量压实,却足够让她深深陷进床垫的凹陷里。
  沈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隔着丝质衬衫传来的心跳。
  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带着某种不容反抗的节奏。
  周身全是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温泉残留的温热水汽,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
  沈黛刚张开嘴想要反驳,裴砚深根本不给她出声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并未浅尝辄止,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一寸一寸描摹着她的唇形,仿佛在丈量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沈黛被吻得浑身发软,双臂无力地抵在他胸前。
  她的腰肢受不住这种极具侵略性的索取,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这番动作偏偏将两人贴得更紧。
  裴砚深顺势屈起膝盖,强势卡进她两腿之间的床垫凹陷处,彻底封死了她所有挣扎退避的空间。
  男人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唇角一路滑到下颌。
  他张开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在齿间含弄了两秒才大发慈悲地松开。
  温热的舌尖顺着耳廓的形状肆意扫过,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沈黛的后背弓起又重重落下,双脚在床单里难耐地蜷缩着,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裴砚深扣住她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了一分,力道大得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呼吸。”裴砚深在她耳边低声命令,嗓音沙哑得不像话,透着极力克制的暗火。
  沈黛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刚才竟然一直憋着气,整张脸已经憋得通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
  男人松开了她的唇,却并未退开半步,高挺的鼻尖依然抵着她的鼻尖。
  两人的呼吸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缠在一起,热的,湿的,还带着他唇上极淡的烟草味。
  裴砚深抬起手,粗粝的拇指按在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上,带着几分狎昵的意味轻轻蹭过。
  “记住这个感觉。”裴砚深的声音低得宛如一声叹息,拇指在她下唇上又重重蹭了一下,“你的身体,你的呼吸,以后都归我管。”
  说完这句话,他终于直起身子,退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他扯过一旁的蚕丝薄被,动作极其自然地替她盖好,甚至细致地掖了掖边角。
  这番动作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睡吧,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沈黛委屈得眼泪直打转,抽噎着瞪向那个衣冠楚楚的背影:“你,你个老流氓,你分明就是想欺负我。”
  裴砚深喉间溢出两声低低的轻笑,迈着长腿走到门口。
  他转过身,回头看了她一眼。
  昏暗的床头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立体的侧脸轮廓,深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线条紧实的锁骨与喉结。
  “门没锁,但我会在隔壁。”
  说完,他带上了那扇没有锁芯的木门。沈黛死死盯着那扇门,狂跳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复。
  沈黛并不知道,裴砚深走出房间后并未直接回主卧。他站在铺着厚重地毯的走廊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查清楚沈黛母亲最近在接触什么人,还有,她那个相亲对象,底细给我扒干净。”
  电话那头的特助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恭敬:“裴总,沈母那边似乎很着急,要不要直接派人去拦。”
  裴砚深沉默了两秒,深邃的眼眸里划过一道幽暗的算计:“不急,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城市另一端的豪华公寓里。
  白楚楚躲在裴淮安的怀里,看着手机屏幕上铺天盖地的黑料反噬,哭得连精致的妆容都花了。
  星盛传媒的水军不仅没能把沈黛踩死,反而被几家顶级公关公司联手扒出了白楚楚以前带资进组、打压新人的丑闻。
  裴淮安坐在沙发上,对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心不在焉。
  他的脑海里反反复复播放着温泉庄园里,沈黛和父亲同进同出的画面。
  那天早上父亲在电话里那句“她在我这里”更是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烦躁地推开白楚楚,拿起手机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私家侦探的号码。
  “帮我查一下,沈黛是不是真的住进了我爸的公馆。具体在哪个房间,每天几点进出,跟谁接触。”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随后陷入了长达两秒的沉默:“裴少,这个……真查不到。裴总的安保级别和信息权限太高了,我们的人根本进不去公馆的范围,更别提查监控了。”
  裴淮安死死攥紧手机,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他烦躁地挂断电话,闭上眼,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划过沈黛缩在父亲床上的那个画面。
  胃里毫无征兆地翻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他自己也分不清,那到底是被前妻戴绿帽子的愤怒,还是别的什么难以启齿的情绪。
  深夜的裴氏公馆安静得连风声都听不见。
  沈黛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隔壁隐约传来男人翻动文件的细微声响,钢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明明隔着一面厚重的墙壁,那声音却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在心里盘问自己。
  我到底在怕什么?明明在温泉池边是他救了我。可是,这种被人从头到脚完全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抬起,轻轻摸了摸自己的下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粗粝拇指的滚烫温度。
  凌晨三点,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
  沈黛被惊得浑身一哆嗦,从迷糊的浅眠中惊醒。她揉着酸涩的眼睛拿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沈母发来的一连串语音。
  她刚点开最后一条,沈母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直接从听筒里传了出来,震得沈黛耳膜生疼:
  “死丫头,我托人打听得清清楚楚了,裴氏集团那位裴总,四十不到,身家过千亿,至今未婚!妈给你约了明天中午的饭局,你给老娘打扮漂亮了来,别给我丢人!”
  语音条底下,紧跟着还跳出了一条文字消息:
  【对了,我还约了个海归刘少当备选。裴总要是看不上你,刘少好歹也算个有钱人。广撒网,懂不懂?】
  沈黛手一抖,手机直直砸在鼻梁上,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
  她连揉都顾不上揉,死死瞪着天花板,内心爆发出土拨鼠般的疯狂尖叫:
  妈,你要我去相亲的那个大人物,是你前女婿的亲爹啊!

  第8章 当着亲妈的面吻你
  次日中午的阳光带着几分灼人的热度,透过餐厅走廊的落地玻璃窗肆无忌惮地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沈黛硬着头皮踩着那双磨脚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挪到那间装潢奢华的包间门口。
  为了这场推脱不掉的荒唐饭局,她出门前特意翻出一副宽大的黑框墨镜和一只严丝合缝的黑色口罩。
  她把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不想露出来,生怕被亲妈那双火眼金睛看出半点端倪。
  刚推开那扇沉甸甸的雕花木门,包间里开得极低的冷气夹杂着令人窒息的名贵香水味道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看见沈母正满脸堆笑地坐在宽大的主位上。
  而沈母对面坐着一个油腻得让人看一眼就倒胃口的刘少。
  那男人顶着稀疏得能反光的地中海发顶,身上穿着一件紧绷绷的名牌花衬衫,肚子上的肥肉把扣子撑得摇摇欲坠。
  他正用那种令人作呕的色眯眯眼神,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口全副武装的沈黛。
  沈母一见到她就像见到了摇钱树,急切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疯狂招手:“黛黛你可算来了,快把口罩摘了,让人家刘少好好看看你的脸!”
  沈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天灵盖。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拒绝这荒唐的要求,身后的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包间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粗暴地大力推开,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裴砚深一身剪裁得体毫无褶皱的黑色手工西装,领口那颗纽扣扣得严严实实,带着特助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沈黛双眼圆睁,隔着墨镜都能感受到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这男人怎么会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这里?!
  她后来才知道,特助一大早就把沈母的饭局地点、参与人员、甚至这个刘少的祖宗十八代都报到了裴砚深的办公桌上。
  裴砚深看完那份报告,只冷冷地说了两个字:“备车。”
  此刻,裴砚深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眸子漫不经心地扫过呆愣的沈母和那个满身肥肉的刘少,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最终,他的视线稳稳地定格在沈黛那张被口罩遮去大半的脸上,仿佛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沈秘书,你迟到了。”男人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却带着上位者天然的威压,震得整个包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沈母一抬头看见这个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她昨天托人搞到了裴总出席商业晚宴的新闻照片,又在电话里听过他的声音。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一开口,她瞬间就对上了号,眼睛当即亮得像探照灯一样,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沈母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旁边碍事的刘少,满脸堆着谄媚的笑意,扭着略显臃肿的腰肢快步迎上前去,那副讨好的嘴脸简直让人没眼看:“哎呀,这位就是裴总吧?!久仰久仰,我是沈黛的妈妈,您叫我沈姐就行!”
  裴砚深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迈着长腿径直越过她走到沈黛身边,仿佛她只是一团毫无存在感的空气。
  沈母被完全无视了也不觉得有任何尴尬,反而更加热切地跟了过来,两眼放光地盯着男人身上的高定行头。
  她挺了挺胸脯,伸手理了理耳边那几缕精心烫过的碎发,声音特意拔高发嗲,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裴总,您看您一个人来多孤单,要不我坐您旁边陪您喝两杯?”
  她说着就要往裴砚深身侧挤过去,那架势恨不得直接贴在男人身上。
  沈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头皮一阵发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球。
  裴砚深侧身避开沈母那只快要碰到他高定西装衣袖的手,目光沉沉地落在沈黛脸上,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沈黛正要伸手去拉亲妈的胳膊,试图阻止这场令人窒息的闹剧继续上演,男人却突然伸出了结实的长臂。
  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揽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强悍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直接带进那个宽阔且散发着木质香的怀抱里,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沈黛惊呼出声,脸颊重重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鼻尖恰好磕在那颗坚硬的西装纽扣上,疼得她眼眶当即泛起一阵酸涩的红。
  裴砚深的大掌从她腰侧一路向上滑到那截脆弱的后颈,五指强势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牢牢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低下头,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炙热气息铺天盖地般压了下来,直接封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
  这根本算不上一场单纯的吻,完完全全就是一场不留任何余地的狂暴吞噬。
  滚烫的舌尖强势撬开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她敏感的上颚,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这种霸道至极的索取逼得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露出那段脆弱优美的喉咙,完全臣服在他的掌控之下。
  沈黛的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拼命用力推拒,却被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攥住两只手腕,死死按在腰侧。
  男人粗粝的拇指正好扣在她的脉搏处,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她狂乱的心跳。
  这场漫长而令人窒息的唇齿纠缠持续了整整二十秒,裴砚深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唇。
  他抬起手,拇指按在她被吻得嫣红肿胀的下唇上重重摩挲,带来一阵粗糙的酥麻感。
  “乖。”男人低哑透顶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某种得逞后的愉悦,像是一把带着钩子的小刷子扫过她的心尖。
  沈黛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能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沈母原本谄媚的笑容彻底僵硬在脸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鹅蛋,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旁边的刘少手一抖,手里的名贵象牙筷子“当啷”一声掉在瓷盘上,整个人都傻眼了。
  裴砚深转过头看向呆滞的沈母,那双眼眸里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沈女士,你女儿的时间,归我管。饭局取消。”
  沈母被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盯得浑身打了个激灵,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可当她的视线贪婪地扫过男人俊美无俦的侧脸、那身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最后落在他手腕那块泛着金属光泽的百达翡丽上时,眼底贪婪的光芒比刚才还要明亮刺眼。
  她凑近沈黛耳边,压低嗓音激动地嘀咕:“你老板长得可真俊啊!那手腕上的表,少说也得三百万吧?这要是能当咱们家女婿,咱们可就发大财了!”
  裴砚深根本不给她们继续交流的任何机会,半搂半拽地带着还没回过神来的沈黛大步走出餐厅。
  外面的热浪伴随着汽车尾气扑面而来,却比不上沈黛此刻脸上滚烫的温度。
  沈黛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一边用力挣扎一边小声抗议:“你干嘛当着我妈的面做那种事!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她肯定会误会的!”
  裴砚深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怎么,怕你妈看上我?”
  沈黛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还没来得及反驳,口袋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
  屏幕上接连跳出沈母发来的十几条长语音消息,她手忙脚乱地点开,那中气十足的大嗓门直接在空气中回荡:“黛黛,你老板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对象?妈觉得他比那个刘少强一万倍,你赶紧帮妈打听打听,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金龟婿啊!”
  沈黛握着手机的手彻底僵住,整个人仿佛被九天玄雷劈中一般石化在原地。
  她僵硬地转过脖子,看向身旁那个正慢条斯理扣着袖扣的矜贵男人,满眼凄凉。
  这男人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已经被前岳母郑重其事地列入了头号相亲目标名单。
  沈黛在心里崩溃地咆哮:妈,那是你前女婿的亲爹啊!你这是要把我往死里坑啊!
  裴砚深察觉到她表情的极度异样,高大的身躯略微前倾,温热的气息直直拂过她的耳廓:“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沈黛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连声音都变了调:“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求你了,我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裴砚深看着她像受惊兔子般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漾开几分愉悦的笑意。
  回到那辆宽敞舒适的迈巴赫后座,裴砚深就端坐在沈黛身旁,强大的气场填满了整个车厢。
  坐在副驾驶的特助适时递上一份厚厚的文件,压低嗓音汇报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打破了车内的静谧:“裴总,王胖子已经在地下车库等着了,带了四个人,看样子是想找麻烦。”
  特助顿了顿,推了一下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另外,沈黛女士的母亲刚才在餐厅门口要了您的名片,她跟前台说,想约您单独喝下午茶,探讨一下人生。”
  裴砚深翻阅文件的修长手指顿在半空,抬起眼眸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繁华街景,深邃的眼底划过一道幽暗的算计。
  “下午茶,有意思。”

  第9章 强制索吻
  市中心商务楼的地下车库光线昏黄暗淡,空气里弥漫着汽车尾气与潮湿霉变混合的难闻气味。
  沈黛原本是在裴氏大厦一楼帮特助取一份加急文件。
  电梯到了地下车库,她刚走出来准备去取车,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就从柱子后面围了上来。
  特助在楼上,保镖在门口,而这里恰好是一个监控死角。
  四个壮汉将两辆车之间的过道堵得严严实实,他们手里各自拎着家伙,眼神凶狠地盯着被困在中间的猎物。
  王胖子站在最前面,手里攥着一根生锈的钢管,脸上的横肉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变形:“沈黛,你把我逼到这一步,今天别想全须全尾地走出去!”
  王胖子已经被税务立案,名下所有公司一夜之间被冻结,合作方全部解约。
  他知道今天过后自己彻底完了,所以才会带着最后四个兄弟堵在这里,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沈黛后背死死抵在粗糙的承重墙上,墙面的颗粒硌得她脊背生疼。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瓶防狼喷雾,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失去血色,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王胖子大步上前,将一张皱巴巴的纸狠狠拍在旁边的汽车引擎盖上,那是一份伪造的沈母担保书:“签了续约合同,否则你妈下半辈子就替你还债!”
  “那是伪造的!”
  王胖子脸上的狞笑愈发狰狞,露出一口常年抽烟留下的黄牙:“伪造与否,法院说了算!”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钢管,带着一阵凌厉的劲风朝沈黛那张巴掌大的脸狠狠挥下来。
  沈黛下意识闭上眼睛,举起纤细的手臂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落在身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骨裂声,紧接着王胖子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声响彻整个空旷的车库。
  他庞大的身躯像一滩烂泥般跪倒在地,裴砚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穿着昂贵手工皮鞋的脚正踩在王胖子的膝盖骨上,硬生生将其踩得粉碎。
  裴砚深面无表情地收回脚,那姿态仿佛只是随脚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特助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从四面八方涌出,三下五除二便将那四个还处在发懵状态的壮汉死死按倒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王胖子痛苦地趴在地上哀嚎打滚,双手捂着粉碎的膝盖,裤裆处很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浓烈的尿骚味在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裴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垃圾,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透着令人胆寒的寒意:“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
  处理完地上的杂碎,男人转过身看向靠在墙边的沈黛。
  她白皙纤细的手臂上还留着刚才试图格挡时擦出的刺目红痕,那双乌黑水润的眼眶红通通的,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单薄的身体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裴砚深迈开长腿走过去,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强悍的力道将她整个人直接拽进怀里。
  沈黛的鼻尖重重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疼得她眼泪当即在眼眶里打转。
  “我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一个人出门。”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极力压抑的怒意与后怕。
  裴砚深的手臂犹如铁铸的牢笼般死死箍在她的腰间,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退避的余地。
  他坚毅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发顶,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发丝间:“再有下次,我不介意把你锁在卧室里,哪里也不准去。”
  沈黛心头一颤,刚张开嘴想要为自己的莽撞道歉,裴砚深却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粗粝的手指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随后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低头吻了下来。
  这完完全全是一场带着惩罚意味与宣示主权的掠夺。男人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将她整个人强势地按在身后的迈巴赫车门上。
  温度极低的车库里,那冰凉的金属车身隔着薄薄的裙料贴上她的后背,巨大的温差激得沈黛倒吸一口凉气。
  裴砚深宽大的手掌牢牢扣住她的后颈,力道极大,逼得她无法转头,只能被迫高高仰起脸承受这场狂暴的索取。
  这个吻很快就带上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男人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了她的下唇。
  沈黛吃痛地皱起眉头,双手抵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试图将他推开,却被他空出的另一只手精准攥住两只手腕,死死按在车门上方。
  他修长有力的膝盖强势地顶进她两腿之间,将她整个人完全锁死在车门与他滚烫的身躯之间。
  沈黛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气,膝盖顺着光滑的车门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裴砚深察觉到她的无力,铁臂一把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直接提了起来,重新抵在车门上,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缝隙。
  男人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向上游走,指腹隔着裙料传递来灼热的温度,所过之处犹如燃起一条火线。
  沈黛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手指死死揪住他领口那条暗纹领带,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
  站在不远处的特助面无表情地指挥着保镖把哀嚎的王胖子拖走,顺便拿出手机拨通了警局和法务部的电话。
  做完这一切,他十分有眼力见地背过身去,给两位老板留出足够的私人空间。
  空旷的车库里重新归于安静。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对沈黛的钳制,目光深沉地看着她那被吻得嫣红肿胀的唇瓣以及眼角沁出的泪花。
  他抬起手,用粗粝的指腹动作极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疼?”
  沈黛委屈地抽噎着,轻轻点了点头。
  男人再次低下头,极其轻柔地在那个被咬破的伤口上落下一个吻,舌尖细致地舔过那一缕淡淡的铁锈味:“忍着,这是你乱跑的代价。”
  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回公馆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沈黛乖巧地坐在后座,那两片红肿的嘴唇依然在隐隐发烫。
  她做贼心虚般偷偷瞄了一眼身旁正闭目养神的裴砚深,心里乱成了一团乱麻:这男人明明口口声声说是在惩罚她,可是最后那个落下的吻,为什么会轻柔得让人心颤?
  就在这份暧昧的静谧中,沈黛放在膝盖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动。
  她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点开屏幕,室友夏枝发来了一条激动万分的消息,下面还附带了一张略显模糊的偷拍照:
  “黛黛,我刚在裴氏楼下看到一个超级大帅哥从迈巴赫上下来,那个侧脸简直绝了!你帮我打听打听是谁,我要追他!”
  沈黛定睛一看,照片里那个身姿挺拔、气场强大的背影,赫然就是坐在她身边的裴砚深!
  她还没来得及在键盘上敲下回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突然横插过来,一把抽走了她的手机。
  裴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那双幽深的眼眸,目光淡淡地扫过屏幕上那张自己的背影照,随后将视线落在沈黛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上。
  他那薄薄的唇角向上牵起,带着几分恶劣的玩味与调侃。
  “你室友,对你前公公的照片很感兴趣?”
  沈黛整个人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他,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半天发不出声音。
  裴砚深随手将手机丢回她的怀里,重新靠回椅背上,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慢:“让她追,追不到。”
  沈黛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10章 真丝睡裙被男人粗暴顶起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
  沈黛是被一阵浓烈刺鼻的劣质玫瑰香水味给生生呛醒的。
  她揉着酸涩的眼睛推开客房的门,视线触及客厅中央那个鲜艳的身影时,整个人当场石化在原地。
  沈母不知什么时候混进了这座安保森严的裴氏私人公馆,此刻正站在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手里拿着一管艳俗的口红往嘴上涂。
  她身上穿着一条大红色低胸紧身连衣裙,领口开得极低,恨不得直接把肚脐眼都露出来,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夸张的假珍珠项链。
  “妈,你怎么进来的?!”沈黛的声音劈了叉,大脑嗡嗡作响。
  沈母头都没回,对着镜子用力抿了抿红唇,顺手理了理那头刚烫好的大波浪卷发:“我跟大门外那个保安和小前台说,我是裴总极度重要的合作伙伴,他们就恭恭敬敬把我放进来了。黛黛,妈今天可是有终身大事要办,你别在旁边碍手碍脚捣乱。”
  沈黛眼前一黑:“那个保安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不知道的是,门岗当时确实把沈母拦下了。但特助接到汇报后,只淡淡地说了一句:“放她进来。盯住动线。”
  因为裴总昨晚说过——“不急,先看看她想干什么。”
  沈母边说边往胸口扑了两下厚重的散粉,呛人的粉尘在空气中飞舞。她端起茶几上一个保温桶,扭着那粗壮的腰肢直奔走廊深处的书房走去。
  “妈,你给我回来!”沈黛急得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羊毛地毯上追过去试图阻拦。
  书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恰好在此时被人从里面推开。
  裴砚深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丝质居家睡袍,领口敞开着,大片精壮结实的胸肌线条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性感的锁骨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没擦干的水珠。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深邃幽暗的眼眸抬起,冷漠的视线直直落在沈母那张涂得惨白的脸上。
  沈母一看见这个俊美多金的男人,两只眼睛亮得好似探照灯,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挺起那原本就傲人的胸脯,挤出一个自认为风情万种的妩媚笑容,声音嗲得能直接拉出丝来:
  “裴总,人家特意起大早给您炖了银耳羹,这可是大补身体的好东西,您快趁热尝尝~”
  她端着保温桶就往男人跟前凑,那架势恨不得整个人贴到他身上去。
  沈黛站在走廊尽头,整个人像被九天玄雷劈中,彻底宕机了。
  她看着自己亲妈对着自己前公公疯狂扭腰送秋波,内心爆发出土拨鼠般的疯狂咆哮:
  妈!那是你前女婿的亲爹!是你如假包换的前亲家!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荒唐事!
  沈母浑然不觉女儿的崩溃,见男人没说话,胆子越发大了起来,伸出那只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就要去拉裴砚深的睡袍衣袖。
  裴砚深面容淡漠,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单手接过那个保温桶,连盖子都没掀开,直接随手搁在旁边的紫檀木高几上。
  他越过沈母那做作的肩膀,视线精准地锁定在走廊尽头犹如雕塑般的沈黛身上,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笑意。
  沈母见他收了东西,以为对方对自己有意思,立刻顺杆往上爬,身体又往他身边贴近了几分:“裴总,您看您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多冷清啊,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要不人家以后天天来给您做饭……”
  沈黛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毁三观的画面,冲上前去一把死死拽住沈母的手腕:“妈,你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家!”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大人的事少插嘴!”沈母用力甩开她的手,满脸不耐烦,“裴总,您别介意,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我回头好好教训她——”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裴砚深突然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男人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沈黛纤细的手腕,强悍的力道将她从沈母身边狠狠拽了过去。沈黛猝不及防,整个人直直撞进他宽阔坚硬的胸膛里。
  没等她站稳,裴砚深空出的那只手已经牢牢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直接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男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压了下来,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裴砚深修长有力的膝盖顺势顶进她两腿之间,将她完全锁死在墙壁与他滚烫的身躯之间,不留半点退避的余地。
  沈黛今天穿的是一件刚过膝盖的真丝睡裙,裙摆被他粗暴的动作直接顶起了一大截。
  走廊里的冷气顺着大腿内侧那片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肆意攀爬,巨大的温差激得她浑身重重一颤。
  这个吻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持续了整整三十秒。
  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敏感的上颚,逼得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沈母站在三步之外,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鹅蛋,两只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她手一抖,那个放在高几边缘的保温桶“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银耳羹溅了一地。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沈黛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他转过头,深邃淡漠的视线落在目瞪口呆的沈母身上,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今日的天气:
  “沈女士,你女儿是我的,她的身心都归我管。所以,你对我那些不切实际的兴趣,最好立刻收一收。”
  沈母被这句极具冲击力的话震得愣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理解能力却完全跑偏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她看看衣衫不整气喘吁吁的沈黛,又看看气场强大的裴砚深,突然激动地重重一拍大腿:“哎呀,原来你们俩在谈恋爱啊!那可真是太好了,简直是天作之合!黛黛你这死丫头,这么大的喜事怎么不早点告诉妈!”
  她兴奋得手舞足蹈,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你赶紧的,把妈也顺便介绍进裴家!妈这姿色也不差,完全可以当你的……当你的……”
  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当你的后妈也行啊!咱们母女俩一起伺候裴家父子,那这千亿家产不全是咱们的了!”
  沈黛两眼一翻,差点当场心梗原地去世。
  她彻底崩溃了,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拉起沈母的胳膊就往大门外疯狂拖拽:“你给我闭嘴,赶紧走!”
  裴砚深慵懒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看着这对母女鸡飞狗跳拉扯出门的背影,深黑的眼底漾开几分极淡的笑意。
  特助不知何时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新泡好的咖啡,面无表情地递上前:“裴总,沈女士的相亲档案和背景调查我已经建档完毕。需要现在安排人销毁吗?”
  裴砚深接过咖啡浅尝了一口,醇厚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不急,留着,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公馆门外,热浪滚滚。
  沈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还在喋喋不休做着豪门美梦的沈母强行塞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看着车子扬长而去,她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无力地靠在雕花铁门旁边的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出租车刚开走没两分钟,她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她刚按下接听键,白楚楚那带着浓浓恶意与哭腔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沈黛,你别以为爬上裴总的床你就赢了!裴淮安已经告诉我了,你那天早上从他爸的房间里出来!明天裴氏美妆线的新品发布会,我会让全网都看清楚你这个过气陪酒女的真面目,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沈黛死死攥紧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之色。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回击这个绿茶,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猝然从她身后响起。
  “明天的新品发布会,你上。”
  沈黛吓了一跳,骤然转过身,瞪大眼睛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背后的裴砚深:“你走路没声音的吗!还有,你凭什么偷听我打电话?!”
  裴砚深迈开长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将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他抬起手,粗粝的指腹动作极轻地擦去她嘴角沾染的一点沈母留下的劣质散粉印记。
  “纠正一下,不叫偷听。你住进公馆那天,我让人在你手机里装了一个后台程序。你所有的通讯记录和通话内容,我这边同步可查。”
  沈黛脸色惨白,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我妈打的每一通电话……”
  裴砚深略微低下头,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嗓音低哑得让人双腿发软:“包括你妈骂你‘死丫头’的每一条语音。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第11章 公公门内强吻儿媳
  大幕拉开前,裴氏美妆线的新品发布会现场灯光璀璨,名流云集。
  白楚楚亲昵地挽着裴淮安的手臂,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高调且张扬地走到第一排的贵宾席坐下。
  她今天特意做了一套精致繁复的造型,眼底藏不住看好戏的得意。
  为了今天这场重头戏,她可是花了大价钱买通了原定压轴出场的首席模特,让人直接玩起了失踪。
  后台现在肯定乱成了一锅粥,只要发布会因为没有压轴模特而开天窗,作为活动负责人的沈黛绝对会成为全行业的笑柄。
  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舞台后方那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向两侧滑开。
  原本该属于模特的聚光灯毫无预兆地汇聚在舞台中央。
  沈黛一袭酒红色的真丝露背长裙,就这么踩着鼓点节奏闯入所有人的视线。
  那件裙子剪裁极简却极其贴合身形,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那头乌黑微卷的长发慵懒地披散在一侧,露出大片毫无瑕疵的雪白美背。
  白楚楚脸上的得意在看清台上那人的脸庞时彻底僵住,连刚端起的香槟杯都因为手抖洒出了几滴酒液。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嫉妒的目光像淬了毒的钉子一样死盯着台上的沈黛。
  沈黛脸上的妆容换成了极具攻击性的上挑眼线与烈焰红唇。
  她踩着银色的细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且摇曳生姿,犹如一朵带刺的红玫瑰。
  这场全网同步直播的发布会,弹幕在沈黛出场的那一秒迎来史无前例的大爆发。
  【我去,这小花今天怎么美得跟个夺命妖精似的,这身材简直绝了!】
  【这身段这背部线条太绝了吧,我宣布沈黛以后就是我的新晋女神!】
  【这分明就是大杀四方的冷艳妖姬啊,星盛传媒不要她绝对是瞎了眼!】
  台下的裴淮安目瞪口呆地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前妻。
  他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裂了,眼底布满极度的惊艳与深重的懊悔。
  他结婚这三年,居然完全不知道那个总是在家里素面朝天、唯唯诺诺的女人,能美得如此惊心动魄。
  坐在他身旁主位上的裴砚深,今天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修长的双腿交叠。
  男人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此刻正死死钉在沈黛那片毫无遮挡的雪白背脊上,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尤其是他余光瞥见裴淮安那直勾勾黏在沈黛身上的眼神时,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方圆十里的空气彻底冻结。
  裴砚深扯了扯脖子上的暗纹领带,深不可测的黑眸里翻滚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到的浓重占有欲。
  长达半小时的发布会终于圆满结束。
  沈黛刚走到后台的暗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刚放松下来。
  她还没来得及迈步走向更衣室换下这身招摇的裙子,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从阴影里探出,不轻不重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极其强悍的力道直接将她拽向走廊尽头那间专属的VIP化妆室。
  伴随着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红木门板被男人用脚勾上并顺势反锁。
  沈黛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裴砚深直接按在了宽大的化妆台前。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隔着单薄的真丝裙料直直抵上她的后腰,激得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面前是一整面明亮的巨大落地化妆镜。
  身后是男人滚烫坚实、散发着浓烈清冽木质香的高大身躯。
  明亮的镜子里清清楚楚地映照出两人此刻充满极致压迫感与侵略性的姿势。
  裴砚深低哑危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从身后沉沉地传了过来。
  “谁准你穿成这样给别人看的?”
  他两只宽大的手掌强势地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大理石台面上,手背上的青筋因为极力隐忍而根根分明。
  高大精壮的身躯向前压迫,将她整个人完全锁死在镜子和他之间,不留半点逃避的退路。
  沈黛睁大眼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被男人牢牢圈在怀里,眼尾因为惊吓而泛起诱人的薄红,眼神慌乱得无处安放。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紧贴在背后的胸膛正在剧烈起伏。
  属于男人的灼热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那毫无防备的脆弱后颈上,激起大片酥麻的战栗。
  裴砚深抬起右手,粗粝的虎口精准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只能在镜子里与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对视。
  随后他慢慢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上她后颈那处诱人的凹陷。
  他顺着那段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上吻到耳后,牙齿毫不客气地咬住她圆润饱满的耳垂。
  他在齿间细细含弄摩挲了两秒后,才带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松开。
  男人的双手从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向前方滑动。
  修长有力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擦过她肋骨的边缘线条。
  隔着那层酒红色的真丝裙料,每一根手指游走的轨迹都滚烫得如同烧红的烙铁。
  沈黛看着镜子里他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寸寸地向上攀升。
  这种毫无死角的视觉冲击让她羞耻得眼睫狂颤,本能地想要闭上眼睛逃避。
  裴砚深捏在她下巴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迫使她必须继续盯着镜子里这幅靡丽的画面。
  他贴近她的耳畔低语,嗓音哑得像粗糙的砂纸,带着让人腿软的蛊惑。
  “睁眼看清楚,这是谁在碰你。”
  话音刚落,他便偏过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狠狠堵住了她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
  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霸道气势,完全不给她任何呼吸的空当。
  沈黛唇上精心涂抹的昂贵口红被他啃咬得干干净净。
  殷红的颜色彻底晕染在两人的唇角与下颌,透出极致的靡丽与背德的暧昧。
  走廊外突然传来裴淮安略显暴躁的脚步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砸了过来。
  “沈黛,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赶紧给我开门!”
  沈黛浑身重重一僵,挣扎着想要抬起手去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怕外面的前夫发现里面的端倪。
  裴砚深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将她整个人的腰肢往后按,让她更加紧密地贴合着自己。
  他贴着她滚烫的耳畔,低柔的语气里透着恶劣的警告意味。
  “别动,让他听。”
  裴淮安在门外把厚重的门板砸得哐哐作响,声音里带着怒意与质问。
  “沈黛你是不是在里面藏了男人,你有本事开门说清楚,我们才离婚多久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
  门内,裴砚深掐着她的细腰,将这个缠绵的吻加深到了极致。
  他极具侵略性的攻城掠地让沈黛完全丧失了招架之力,身子软得只能靠在他怀里。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喘息。
  那声音在安静狭小的化妆间里格外清晰,顺着门缝直直钻了出去。
  沈黛羞耻得眼角直直溢出泪花,慌乱地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再发出半点声音。
  裴淮安站在门外,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声属于前妻的娇软喘息,铁青的面容透出不可置信。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步往后退开,脊背重重撞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
  脑海里毫无预兆地劈进一个荒谬至极且让他毛骨悚然的念头。
  那个在门内和她纠缠不休的男人,该不会是他那位行事雷厉风行的亲爹吧?
  走廊里陷入了漫长且诡异的安静,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的细微嗡鸣。
  裴淮安的脚步声终于踉踉跄跄地远去,像是逃离某种可怕的真相。
  沈黛像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彻底瘫软在化妆台前。
  她单薄白皙的脊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裴砚深从背后重新抱住她,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裸露在外的背部裹得严严实实。
  他那坚毅冷硬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低沉醇厚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怕了?”
  沈黛红着眼眶摇了摇头,随即又觉得委屈,极大幅度地点了点头。
  最后她自暴自弃地转过身,把通红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硬的怀里。
  闷闷的抱怨声从他昂贵的西装布料里传出,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裴砚深,你这人怎么总是这么过分啊。”
  裴砚深听着这声连名带姓的称呼,喉间溢出两声低沉悦耳的轻笑。
  他收紧有力的双臂,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锁在怀里,仿佛在圈禁自己的稀世珍宝。
  温热的薄唇眷恋地贴着她的发顶,声音轻得宛如一声叹息。
  “你穿这身红裙子确实很好看,但以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沈黛脑子里嗡嗡作响,连反抗的话都忘了讲,完全没来得及消化这句占有欲极强的情话。
  被冷落在一旁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震动声。
  夏枝发来了一条激动万分的消息,下面还附带一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
  照片里赫然是沈母穿着夸张的衣服,正趴在裴氏集团的一楼前台比比划划。
  沈黛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视线触及屏幕上的内容,整个人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台价值不菲的手机哐当一声从她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大理石化妆台上。
  “黛黛,你猜我在裴氏楼下看到谁了,你妈正抓着前台打听裴总办公室在几楼呢!”

  第12章 悬空坐在办公桌上吻她
  沈黛脑门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撇下掉在化妆台上的手机。
  推开木门直接冲了出去。
  高跟鞋踩在走廊上发出一阵急促的脆响。
  等她气喘吁吁地冲进顶层核心办公区。
  电梯门向两侧缓缓滑开。
  沈黛一眼看见那个鲜艳刺目的红色身影。
  沈母正坐在总裁办门口的真皮沙发上。
  一条粗壮的腿高高翘起。
  手里还拎着一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饭盒。
  她正对着门外的秘书笑得花枝乱颤。
  “麻烦通报一声。”
  “就说沈黛的妈妈来了。”
  “我给你们裴总带了亲手做的红烧肉。”
  沈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快步冲上前去。
  一把攥住沈母的胳膊。
  “妈,你赶紧跟我走。”
  沈母用力甩开她的拉扯。
  顺手理了理那条紧绷绷的红裙子。
  “走去哪里,妈今天必须见到裴总。”
  “你进去帮妈说说好话。”
  “事成之后妈给你买名牌包。”
  她一边说一边往胸口扑了两下刺鼻的散粉。
  沈黛被那股劣质香水味呛得直咳嗽。
  就在这时。
  总裁办那扇厚重的红木门从里面打开了。
  裴砚深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下发布会那套衣服。
  此刻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领口的暗纹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男人的视线扫过沈母手里的保温饭盒。
  最后落在沈黛那张煞白的小脸上。
  他语气极其平淡。
  “进来。”
  沈母一听这话。
  立刻扭着粗壮的腰往办公室里走。
  那架势恨不得直接扑进男人怀里。
  沈黛在后面急得直跺脚。
  她只能硬着头皮跟进去。
  刚进宽敞的办公室。
  沈母就开始了她那令人窒息的表演。
  她脚下的高跟鞋刻意一歪。
  整个人娇呼一声。
  直直朝着裴砚深的身上倒去。
  裴砚深眼皮低垂。
  身子往旁边略微侧了一步。
  沈母直接摔在了昂贵的真皮沙发上。
  她满不在乎地立刻爬起来。
  更加热切地凑上前去。
  “裴总,我给您捏捏肩吧。”
  “您工作一天肯定辛苦了。”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涂着红指甲油的手。
  直奔裴砚深的西装袖子而去。
  沈黛站在一旁。
  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看着自己亲妈。
  对着自己前公公疯狂扭腰。
  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不停地抛媚眼。
  试图进行各种突破底线的肢体接触。
  沈黛喉咙干涩失语。
  内心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她真想当场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沈母见男人对她不予理睬。
  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她直接走到裴砚深宽大的办公桌旁。
  大喇喇地靠在红木桌子边缘。
  那双被高跟鞋挤得变形的脚还故意交叉了一下。
  她抬起手理了理大波浪卷发。
  那声音发嗲得能直接拉出丝来。
  “裴总。”
  “您看您一个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多辛苦。”
  “要不我留下来照顾您?”
  “我会做饭,还会按摩。”
  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脯。
  沈黛这下彻底忍耐到了极限。
  她大步冲上去。
  “妈,你给我出去。”
  沈母满脸烦躁地一把推开她。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妈这都是为了咱家的未来考虑。”
  裴砚深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
  视线在这对母女身上来回扫过。
  听着沈母那些大言不惭的话语。
  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恶劣的玩味。
  他忽然站起身。
  修长笔直的双腿迈开。
  直接绕过办公桌走到沈黛面前。
  沈黛尚在发懵阶段。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已经扣住她的后腰。
  铁钳般的手臂猛地发力。
  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稳稳地安放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裙料贴上腿弯。
  沈黛惊呼一声。
  嘴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慌乱地想要挣脱下去。
  裴砚深已经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
  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向前倾压。
  将她整个人完全圈死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
  沈黛的小腿悬在桌子边缘。
  脚上那双银色细高跟鞋晃晃悠悠地挂着。
  裴砚深低下头。
  灼热的呼吸直接扑在她的脸上。
  他一只手按住她柔软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膝盖向上滑动。
  粗粝的指尖擦过她的大腿外侧。
  隔着那层酒红色的真丝裙料。
  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沈黛浑身重重地颤栗了一下。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
  男人的膝盖却强势地顶得更深。
  强硬地分开了那点可怜的防线。
  “裴砚深,你疯了。”
  沈黛急得眼尾都红了。
  压低声音带着哭腔抗拒。
  “我妈还在旁边看着。”
  男人全然不顾这些。
  他在她的唇间低低笑了一声。
  男人的舌尖极其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
  蛮横地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这种霸道的索取逼得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
  露出那段脆弱优美的喉咙。
  沈黛被这当众的亲密举动彻底吓坏了。
  她举起双手用力推拒男人宽阔的肩膀。
  裴砚深反手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
  直接反剪按在身后的红木桌面上。
  他修长的膝盖强势顶进她两腿之间。
  将她整个人彻底锁死在这方寸之地。
  这个吻比在化妆间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深。
  力道也更加重。
  男人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完全不管旁边还站着一个目瞪口呆的沈母。
  沈黛羞耻得眼眶通红。
  她只能任由他掠夺着自己的呼吸。
  喉咙里溢出细碎轻软的娇喘。
  红晕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
  沈母站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鹅蛋。
  她足足愣了一整分钟才缓过神来。
  她看看办公桌上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沈黛。
  又看看衣冠楚楚的裴砚深。
  突然用力一拍大腿。
  “哎呀。”
  “原来你们俩在处对象啊。”
  “那可真是太好了。”
  “裴总,您看咱妈也是单身。”
  “要不……”
  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沈黛。
  他直起身子。
  转头看向一旁的沈母。
  那双幽深的眼眸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沈女士。”
  “我最后说一次。”
  “你女儿,是我的。”
  “你,哪来的回哪去。”
  “请回。”
  沈母被他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神一扫。
  顿时吓得消停了两秒。
  但她眼底那股贪婪的精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她撇了撇嘴。
  小声嘟囔起来。
  “那我当丈母娘也行啊。”
  “反正是飞上枝头变凤凰。”
  十分钟后。
  沈母被特助客客气气地请出了办公室。
  厚重的木门彻底关上。
  办公室内重新归于安静。
  裴砚深转过身。
  目光深沉地看着还坐在办公桌上的沈黛。
  她那双红唇被吻得嫣红肿胀。
  眼底还泛着一层水润的薄光。
  男人走上前。
  抬手用粗粝的指腹动作极轻地擦去她嘴角的口红。
  指尖残留的温度烫得惊人。
  “你妈,很有意思。”
  沈黛气得眼圈泛红。
  她带着哭腔崩溃地喊出声。
  “你别理她行不行。”
  “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
  裴砚深挑了挑眉。
  深邃的眼眸里闪过几分兴味。
  “哦?”
  “那她觉得我是谁?”
  沈黛咬着下唇。
  沉默了足足三秒钟才开口。
  “她觉得你是个单身的钻石王老五。”
  “是个能让我们家发大财的金龟婿。”
  裴砚深听到这个回答。
  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意。
  他慢慢低下头。
  视线落在她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的胸口上。
  深红色的裙口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
  男人的眼眸颜色渐渐变深。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沈黛察觉到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慌乱地从办公桌上跳下来。
  落地的那一瞬间。
  双腿却爆发出一阵难以控制的酸软。
  身子直直往前栽倒。
  裴砚深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
  将她整个人带进滚烫的怀里。
  坚硬的胸膛直接撞上她柔软的心口。
  沈黛红着脸推开他。
  手指死死攥着他西装的下摆。
  嘴上嘟囔着抱怨。
  “你放开我。”
  身体却因为腿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甚至还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裴砚深低头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娇媚模样。
  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震颤。
  他非但没松手。
  反而单臂收紧。
  将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勒得更紧。
  “用完就扔?”
  他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头皮响起。
  “沈秘书,你这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
  当晚,华灯初上。
  沈黛坐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回到裴氏私人公馆。
  她刚推开大门。
  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门口的石狮子旁边。
  沈母在外头被蚊子咬了许久。
  一看见沈黛下车。
  立刻眼睛发亮地扑了上来。
  “黛黛。”
  “妈今天彻底想通了。”
  沈母一把拉住沈黛的手。
  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
  她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信封。
  信封外壳用红笔画了一颗极其夸张的爱心。
  “妈决定了。”
  “妈要正式倒追裴总。”
  “你帮妈把这封情书交给他。”
  沈母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封信。
  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妈可是查过了。”
  “这种成熟稳重的大老板。”
  “最喜欢的就是纯情又直接的女孩子。”
  “妈这封信写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沈黛深吸一口气。
  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心梗发作了。
  “妈。”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人家那种身价千亿的掌权人。”
  “凭什么看上你?”
  沈母不乐意了。
  她白了沈黛一眼。
  “你懂什么。”
  “今天在办公室。”
  “他当着我的面亲你。”
  “那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这叫霸总的欲擒故纵。”
  沈黛听完这番炸裂的发言。
  整个人犹如石化。
  大脑彻底停止了运转。
  她完全跟不上亲妈这种突破天际的脑回路。
  沈黛看着眼前那封粉红色的情书。
  整个人像被五雷轰顶一样僵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妈。
  声音发着剧烈的颤抖。
  “妈。”
  “你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
  沈母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
  “谁啊。”
  “不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吗。”
  “怎么了,妈这身段配他绰绰有余。”
  沈黛张了张嘴。
  嗓子眼彻底堵死。
  她咽下所有到嘴边的话语。
  把真相直接告诉沈母绝对行不通。
  一旦让沈母知道。
  这位被她疯狂倒追的男人。
  其实就是她前女婿的亲爹。
  整个裴家绝对会翻天覆地。
  沈黛痛苦地闭上眼睛。
  内心只剩下一个绝望的念头。
  她完了。
  这回是彻底完了。
  她绝望地垂下头。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二楼书房的落地窗。
  裴砚深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大门口这对拉扯的母女。
  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纯黑色的打火机。
  咔哒一声脆响。
  幽蓝色的火苗在暗夜中跳跃。
  照亮了男人唇角那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特助恭敬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
  “裴总,需要我把沈女士手里的信处理掉吗。”
  裴砚深静静地盯着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
  黑眸深处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他轻笑一声。
  “留着。”
  “明天一早,让她亲自把这封信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