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同人——路鸣泽的逆袭】(4)作者:Andy
字数:28459 第4章 陈雯雯篇(下)——开苞清纯校花,路鸣泽摆脱处男身 第二天下午,路鸣泽在房间里跟路明非提了一嘴。 当时路明非正趴在床上玩手机,路鸣泽靠在窗边,一边系鞋带一边像随口说起似的:“对了,我最近认识了陈雯雯,在帮她点忙,关于赵孟华的。下午她过来一趟,完了跟你一起去同学会。” 路明非疑惑抬头,陈雯雯这个名字好久没出现,是他的一根刺,不是扎人的那种,而是有万千无法言语的感觉。 但是他没说什么。 路鸣泽看了一眼时间,趁路明非不注意,从抽屉里摸出一片药,混着可乐咽了下去。 下午四点整。 门铃响了。 路鸣泽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拉开门。 然后他愣住了。 门口站着的人让他足足有两秒钟没说出话来。 而她就站在那儿。 陈雯雯站在门外,午后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她穿了一件半透明的防晒罩衫,敞开的衣襟里露出一件浅蓝色的吊带,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锁骨。下身是一条雪纺百褶长裙,长度到小腿中段,布料垂感很好,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时,裙摆会在她脚踝处轻轻晃动。脚上一双浅口的白色帆布平底鞋,干净得像刚拆封一样。她额角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侧,显然这身打扮在七月的天气里并不轻松。 她把头发放下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披着头发的样子。现在那一头黑发披散下来,柔顺地垂在肩上和背后,发尾微微向内卷,在阳光下泛着一层乌黑的光泽。几缕发丝顺着她的脸颊弧度落在下巴两侧,把她那张本就清秀的脸衬得更加精致柔和——没有了马尾带来的学生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少女和成年女人之间的、刚刚开始绽放的、安静的美。 她化了淡妆。眉毛修过,描了细细的弧度,显得那双眼睛更加清亮有神;嘴唇上涂了火红的口红,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气色极好,清纯中透漏出性感。睫毛夹过,微微翘起,抬眼看他时,那双眼睛像是含着一汪清泉,又亮又润。 她站在门口,一只手提着那个熟悉的小布包,另一只手垂在身侧,肩上的长发被穿堂风吹起几缕,拂过她的嘴角和下颌。夏日的光落在她身上,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对他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我来了。” 路鸣泽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他见过她只穿着内衣、跪在他面前的样子——脸颊通红,睫毛低垂,乖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猫。他见过她高潮后躺在床上、目光涣散、呼吸急促的样子。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不是校服里的高中女生,也不是床上的“学生”——而是一个认真打扮过、准备好被某个人看到的漂亮女孩。她穿着裙子站在夏日的阳光里,长发被风吹动,锁骨上落着一层薄薄的光,像是一幅他不敢出声惊扰的画面。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惊艳,不是得意——比那两种都复杂。是一种酸涩的、闷闷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把的感觉。 她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不是为了他。她穿成这样,化好妆,披着长发,露出锁骨和纤细的腰线,是为了另一个人。那个人姓赵,此刻大概正在某个地方,还不知道自己今晚会遇到什么。 “你真美。”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看她的表情,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转身走回了屋里。 陈雯雯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细密的阴影。她垂下眼睛,嘴角那个小小的弧度不自觉地加深了一点,然后跟着他走了进去,顺手带上了门。 路明非也惊呆了。 他从客厅沙发上坐直了身子,手机都忘了锁屏,就那么半张着嘴,看着门口那个长发披肩的女孩跨进玄关。陈雯雯?这个女孩本来就是他心中的白莲花,现在更加妖艳美丽了几分。 路明非张了张嘴:“我靠……陈雯雯?” 路鸣泽已经挡在了他前面,顺手在路明非脑袋上拍了一下:“看啥看,人家来找我的,又不是来找你的。”语气欠揍。 “行了,你在客厅待着。”路鸣泽朝自己房间的方向努了努嘴,“我们说点事儿,一会儿就好。你别偷听啊。” 路明非翻了翻白眼:“谁稀罕听你们聊天啊。”说着又躺回了沙发上,举起手机,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陈雯雯那边瞟了一眼。 路鸣泽推开房门,等她走进去,然后关上了门,顺手按下了门锁。 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 陈雯雯站在床边,没有立刻坐下。她看着路鸣泽,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攥着裙摆的布料——她紧张的时候总是这样,路鸣泽早就注意到了。 她的嘴唇上像熟透的樱桃破开皮的那一瞬间的颜色。她涂得很仔细,唇形勾勒得完整而精致,边缘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溢出。这种红色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锐利的美,像是一把终于出鞘的小刀。衬着她披散的黑发和锁骨上那截细腻的皮肤,路鸣泽觉得自己的喉咙干了一下。 “你好美,我想要你。”路鸣泽这次没有找借口。 沉默了两三秒之后,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也很平静。不是赌气,不是撒娇,甚至不带什么伤感——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两个人早已心知肚明的事实。然后她垂下眼睛,弯腰拿起了床上的枕头,很自然地把它垫在了自己的膝盖下面。她双膝落在枕头上,抬起脸来看向他。 唇上那一抹红色在这个角度里格外醒目。 路鸣泽站在原地,低头看着她,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她没有等他教她怎么做。她准备好了,跪在那里,涂着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说—— 来吧。 药效比他想象中要猛得多。 当陈雯雯跪在他面前,仰起脸来时,他感觉药效猛地冲了上来。 内裤脱下的一瞬间,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沉闷的“啪”。 又长又翘,顶端直直地指向天花板,茎身上的脉络鼓胀着,在午后的光线里看得一清二楚。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龟头饱满得像一颗剥了皮的荔枝,湿润的顶端在空气里微微颤动,因为弹出来的力道太猛,直接扫过了陈雯雯的左脸颊——一道浅浅的、湿亮的痕印留在她颧骨下方的皮肤上。 陈雯雯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睫毛颤了颤。她没有躲开,也没有用手去擦那道痕迹。她只是微微偏过头,像是调整了一下角度,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根正对着她脸的东西上。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了嘴。 但是路鸣泽没着急,他先用舌头先撩拨地陈雯雯欲火焚身,嘴巴,耳垂,脖子,胸部,腹部,大腿,小穴。他花了二十分钟让她高潮了。 然后让她跪下。 首先袭来的是视觉上的冲击——她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含住他顶端的那一刻,那抹鲜艳的红与龟头浅粉的颜色形成了极致的对比,像是一朵红花衔住了一枚苍白的果实。她的嘴唇被撑开,口红沿着他茎身的弧度微微晕开一小圈,红白交错,刺目又淫艳。 然后是触觉。 她的口腔温暖而潮湿,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热——也许是药效放大了他的感知,也许是她今天的状态格外投入。她的舌头先是从下方兜住他的龟头,用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缓缓画了一圈,然后整个口腔向下沉,将他一点一点吞进去。她的喉咙深处传来一声细微的吞咽声,像是含住什么巨大的东西时本能的反应。 她的鼻尖抵到他的耻骨了。她把他全部吞了进去。 路鸣泽的指尖攥紧了床单的边缘。 他开始闻到她的味道——她的香水,一种清淡的花香,从她发间和耳后散发出来,被她吞咽时呼出的鼻息加热过,变得比平时更浓郁、更暖。还有她的口红,带着一股甜腻的脂粉气,混着她口腔里的唾液,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时又让他头皮发麻的气味。 陈雯雯开始动作了。 她的头部缓缓抬起,龟头沿着她的上颚滑过,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然后在只剩顶端含在她唇间的时候又缓缓沉下去,再次将她填满。她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不快,每一次下沉都稳稳地顶到喉咙口,然后停留一瞬,用喉头的肌肉轻轻地、痉挛般地绞他一下,再退出来。 她的口红蹭在他的茎身上,每一次抽送都在留下一圈淡淡的红色印记,然后又被她自己的唾液抹开,变成一片暧昧的粉色水光。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密的阴影,鼻息一次比一次沉重,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小腹下方的皮肤上,又湿又烫。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压着他平时睡觉的枕头,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裹着他的性器,黑色的长发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在他的大腿根处扫来扫去。她的表情专注而安静,甚至还带着一点他在她脸上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东西。 他的小腹绷紧了。一种从脊椎底部升起的酥麻感开始蔓延,像是电流沿着他的后背一点一点往上爬。 “陈雯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有停下来。 她的舌头在那个敏感的顶端绕了一圈,然后再次将他整个吞没。 陈雯雯的长发一次又一次地从肩侧滑落,垂下来的发丝扫在她的脸颊边,黏在她嘴角溢出的唾液上,又随着她头部的起伏拂过路鸣泽的大腿根。痒,而且挡视线。路鸣泽低头想看她涂着红色口红的嘴唇是怎么含着他的,但每次快到关键画面,一缕黑发就飘过来,把一切都遮住了。 他伸手拨了一下,但头发很快又滑下来。 这样不行。 他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来。陈雯雯停下动作,抬起头看他,嘴唇还贴着他的龟头边缘,口红已经被蹭花了大半,只剩嘴角还残留着一抹鲜艳的红。她的眼神有些迷蒙,带着一点不解。 “等一下。”路鸣泽喘了口气,“你有没有带皮筋?” 陈雯雯眨了眨眼,把嘴里的东西慢慢吐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直起身子,伸手从自己的手腕上捋下一根黑色的发圈——她出门的时候习惯在手腕上套一根备用皮筋。她晃了晃那根皮筋:“带了。你要几个?”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她跪在他面前,口红花了,嘴角挂着一点透明的唾液,手里捏着一根黑色的皮筋,仰着脸问他“要几个”。这个画面让他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几个。 她问他要几个。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双马尾。如果她把头发分成两束,扎成两个马尾,一边一个,那她低下头的时候头发会向两侧垂落,中间的脸完全露出来。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是怎么含他的,可以看到她鼓起的脸颊、滑动喉咙、还有那双向上看着他的眼睛。而且他还可以……一手抓一个。 这个画面在他脑子里炸开的瞬间,他垂在空中的性器当着她的面又猛地跳了两下,龟头晃了晃,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悬在那里,在午后的光线里拉出一道细丝。 陈雯雯看到了。她的目光从那个跳动的顶端移到他的脸上,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却抿了一下——像是忍住了什么。 路鸣泽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发干:“……两个。” 陈雯雯将头发分成两股,左右各扎了一个马尾。发圈箍得紧,黑色的发丝被整齐地束拢,露出她完整的脸——光洁的额头、垂下的眼睫、还有那张口红已经斑驳却依然红润的嘴唇。她低头的时候,两束马尾从耳侧垂落,像是两道黑色的帘幕被拉开,中间的脸庞一览无余。 她抬眼看了一下路鸣泽,确认他满意了,然后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 这一次视线没有任何遮挡。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的鸡巴是如何撑开她的嘴唇,看到她被磨花的口红像花瓣一样破碎地印在他的茎身上,看到她每一次含到底时鼻尖陷入他阴毛里的样子,看到她喉咙吞咽时颈部细嫩的皮肤微微起伏。 视觉上的冲击直冲大脑。 路鸣泽今天没有洗澡。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没有冲洗过——汗味、体味、还有一整天闷在裤子里的雄性气息全部堆积在那一处,浓烈而原始。当陈雯雯的脸埋在他的胯间,鼻尖几乎贴着他腹股沟的皮肤时,那股气味直接扑进她的鼻腔。 那是一股带着盐分的、微酸的、属于男性的、完全不加修饰的——野生的味道。不像沐浴露,不像香水,就是赤裸裸的、从他的皮肤和毛发表面蒸腾而出的体味。 陈雯雯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鼻腔微微扩张了一下,像是在适应某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股气味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鼻腔一路探进去,沿着气管蔓延到胸腔里,又沉到小腹深处,在那里拧了一下。 她的下体猛地收缩了一下。 湿了。她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中间开始变得潮软,随着她跪姿的轻微晃动,那片湿润的凉意贴着她的皮肤慢慢扩散开来。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但她没有躲开他的气味,反而在吞吐的间隙里微微调整了呼吸的节奏——她开始用鼻子吸气,让那股浓烈的、属于他的味道更深地灌进自己的身体里。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左右两个马尾随着她头部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两只黑色的蝴蝶在她的肩侧扑闪。她的鼻子埋在他的毛发间,每一次吸气都让她的鼻翼微微翕动,他看得出来她在用鼻子深嗅他的味道,他看得出来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他看得出来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动、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唾液分泌过多时才会有的声音。 她在为他流口水。也在为他流别的东西。 路鸣泽的呼吸变重了。他决定不再让她掌控节奏。 他伸出手,一左一右,握住了那两个马尾。手掌收紧,发丝缠绕在他的指间,他把她的头往下按——力度不大,但不容抗拒。陈雯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他的龟头撞进了她喉咙更深的地方,喉头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地箍住了他。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语气中听到过的、属于占有者的平静,“我来。” 他开始挺动腰。 他用自己的节奏——缓慢的、深重的、每一次都碾过她舌面、抵进她喉口的节奏——在她的口腔里进出。他握着她两个马尾的手像是握着缰绳,控制着她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都让她吞到他喉咙的最深处才肯退出来,然后停一秒,再顶进去。 陈雯雯的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指尖微微陷进他的皮肤里。她的眼角开始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没有挣扎,没有推开他。她跪在那里,双膝压在枕头上,两个马尾被他一左一右地攥在手心,整个人像一只被拴住的、温顺的、任由他施为的小兽。 她的下体已经完全湿透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浸过那片已经湿润的布料,沿着大腿内侧的内壁缓缓淌下。她的膝盖在枕头上不安地蹭了一下,大腿内侧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也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他每次顶进喉咙深处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就会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隔空唤醒了,一下又一下,有节律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那种感觉让她眩晕。她从来没有在口交的时候湿成这样过。 路鸣泽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吸他的方式变了。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她的喉咙不再只是被动地收缩,而是开始主动地吮吸,像是她的咽喉变成了一只有生命的、柔软的嘴,在用力地嘬他。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他抽出的间隙里飞快地舔过他的龟头系带,又在他再次顶入时翻转过来垫在他的茎身下方,用舌面柔软的纹理摩擦他暴涨的血管。 她的技术比以前好了太多。 路鸣泽的呼吸越来越重。那根在他小腹下方跳动的性器被她含得油亮水滑,沾满了她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和她嘴角晕开的红色口红,整根东西像是裹了一层粉红色的釉,在光线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路鸣泽低头看着那根湿亮的肉棒在她唇间进出,裹着一层由唾液和晕开的红色口红混合而成的黏滑液体,在午后的光线下反着水光。他觉得自己再这么看下去,可能会在三秒之内直接交代在她嘴里。 他不想这么快。 他松开一只马尾,只用左手攥住她右侧的那一束头发,往后一带。她的头被扯得歪向一边,整张脸被迫侧仰着,露出一截绷紧的脖颈线条——因为受力不均,她的嘴唇含着他的龟头被斜斜地拖出一小段距离,发出“啵”的一声湿响,然后整根滑脱出来。肉棒弹出来,带着热气,龟头上沾着一缕黏稠的唾液丝,连在她的下唇上,断了,垂落在她的下巴上。 陈雯雯的嘴合不拢,维持着一个微张的圆形,胸口起伏着大口喘气。她跪在那里,因为头被扯向右侧,整个人的姿态呈现出一种歪斜的、失衡的脆弱感——左侧的马尾松散地垂在肩侧,几缕碎发黏在颧骨上,而右侧的头发被路鸣泽紧紧攥在手心,头皮被拉得绷紧,眼尾因此被微微吊起,像一只被揪住后颈皮毛提起来的小动物。 她脸上的妆已经彻底花了。眼线晕开在下眼睑,像两团黑色的墨渍;眼影的亮粉混着泪痕在颧骨上方斑驳地闪烁;睫毛膏融了一些,让她的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但那双杏眼在墨渍般的晕妆中反而更加亮得出奇——那里面不光是泪水,还有一种黏糊糊的、潮润的、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迷离。她的瞳孔微微涣散,像是什么东西在她的意识里融化了,化成了一滩温水,从她的眼眶里往外漫。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鼻尖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那不是被闷出来的,那是从身体内部烧出来的。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着他的影子,但那已经不是羞耻或抗拒,而是一种黏糊糊的、纯粹的生理渴望。路鸣泽看懂了那个眼神。她跪在那里,歪着头,嘴角还挂着他的唾液,大腿却在不易察觉地轻轻夹紧,膝盖在枕头上不安地蹭了一下——那是她下体在发痒、在空虚、在渴望什么东西填进去的信号。 路鸣泽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依然只用左手攥着她的马尾,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歪斜的角度,右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湿淋淋的鸡巴——那根沾满了她唾液和口红的、滑腻滚烫的肉棒——开始在她的脸上动作。 他先是把龟头按在她的眉心,沿着鼻梁的中线缓缓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然后他把整根鸡巴横过来,用棒身“啪”地一下轻轻拍在她的左脸上——力道不大,但声音清脆。她的脸颊肉被拍得微微颤动了一下,那片被拍过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晕。 他又用龟头顶着她的右脸颊往下压。龟头陷进她柔软的脸颊肉里,压出一个圆形的凹陷,像是用指尖戳进一块刚揉好的面团,她嘴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一声软软的“唔”。他松开压力,那个凹陷弹回来,留下一道红印。然后他用龟头的棱沟沿着她的颧骨刮过,刮到她的嘴角——龟头卡在她微张的上下唇之间,左右蹭了两下,像是在磨什么东西,然后整根压下去,把她微张的上唇压扁,贴在她的牙齿上。 陈雯雯没有躲。她歪着头,任由他摆弄,眼眶里蓄着的泪水终于滚落了一滴下来,划过晕开的眼线,在颧骨上留下一道黑色的泪痕。目光却始终落在他脸上,那双迷离的、泛着水光的眼睛里没有抗拒,只有一种黏稠的、听从的、近乎成瘾的驯顺。 路鸣泽把鸡巴从她唇间移开,却没有收手。他松开攥着马尾的左手,弯腰将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陈雯雯的嘴唇立刻合拢,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像是被唤醒了某种本能一样,立刻缠了上来——先是沿着他的指缝来回舔舐,用舌尖细细地描摹他指腹上的纹路,然后整根手指含进去,用口腔的温度包裹住他,像是含着一根小号的鸡巴一样前后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而滚烫,在他的指间翻卷缠绕,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亮晶晶地挂在他的指根上。她含着他的手指,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喉咙里发出细细的、满足的呜咽声——就好像含着他的手指就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充实和快乐。 路鸣泽的鸡巴狠狠地跳了一下。 他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然后他抓住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掌牢牢攥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挺起来,整个人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她再次微张的嘴唇,没有任何犹豫,一插到底。 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她喉咙的最深处,被喉头肌肉死死箍住。因为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顶,她的上半身完全伸展,脖颈的曲线被拉伸到了极限,喉道的角度变得笔直——路鸣泽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畅通无阻,每一次都能顶到那个最深最软的地方。 她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喉头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绞紧,像是在主动吮吸他。她的双手被他攥在手心,挣不开,也不想挣。 路鸣泽感受到了她喉咙深处那一下主动的吸吮,像是有一张活的小嘴主动张开来等他——他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松开了她的手腕。 陈雯雯的双手得到自由,却没有合拢,也没有推开他——它们条件反射般地往身后一撑,十指张开,掌根抵在地板上,撑住了她正在向后仰去的体重。她的头因为惯性向后扬起,长发散落,脖颈拉出一道修长而脆弱的弧线,整个上半身向后反弓成一座柔软的桥——双乳因为这个姿势向前挺立、微微晃动,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膝盖早就离开了那个被口水浸透的枕头。她整个人的重量交叠在两个支点上:身后那两只颤抖着撑在地板上的手掌,和她嘴里那根正在进出她喉咙的鸡巴。她悬在半空中,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所有的着力点都摇摇欲坠,所有的支撑都来自于她喉咙深处那根滚烫的、粗硬的肉棒。 路鸣泽双手抓住她的两个马尾——左手那束已经被散乱的碎发弄得松散,但他依然用力攥紧,把她的头固定在一个最适合他插入的角度——他开始猛烈地抽送。 他不再照顾她的节奏,不再考虑她能不能呼吸,不再关心她的眼泪已经流满了整张脸。他只想操那张嘴,操到底,操到他自己彻底交代。 速度比刚才还要快。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的喉咙被打开到了极致——每一次顶入都能看到她脖颈前端微微鼓起一个移动的凸起,那是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穿行的轨迹,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像是一条小蛇在她的皮肤下游走。她的口水因为无法吞咽而大量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在她自己的锁骨上、乳沟里,亮晶晶的一片,把她胸前的衣料洇出深色的湿痕。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胯骨撞在她仰起的下巴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她喉咙里闷闷的“咕……咕……”的吞咽声,还有她鼻腔里因为缺氧而发出的细碎的、呜咽般的喘息。 陈雯雯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在发抖,指节泛白,掌心的汗水和地板上的唾液混在一起,滑腻腻的,几乎要撑不住。她的膝盖悬在半空中微微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绷紧又放松——但她还在下意识地配合他,每一次他顶入的时候,她的喉咙就会主动地打开、吞咽、绞紧。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伺候这根鸡巴,不需要大脑指挥,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 她的小逼在拼命地收缩。没有任何东西在里面,但它在一下一下地夹紧、痉挛、涌出更多的水,沿着她悬空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身下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反射着窗外透进来的光。 陈雯雯从来没有仅仅因为给人口交就湿成这样过。 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那种从身体深处升腾而上的快感像是一锅即将煮沸的水,正在一点一点地接近那个临界点——还差一点,还差一点她就能彻底释放——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 两声敲门声。不大,带着那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节奏。 “我把你薯片全吃了。” 路明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咀嚼零食时含混的尾音,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然后走远了。 门内的一切在那一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路鸣泽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正顶入她喉咙最深处的鸡巴停在了那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因为被发现的恐惧,而是因为那种被窥视的刺激感像一剂强心针,从耳朵钻进血管,直冲天灵盖。路明非就在门外,隔着一扇薄薄的门板,不到三米的距离,而他正在操他那个乖乖女同学的嘴——这是禁忌的、不该被看见的、见不得光的——而正是这种“见不得光”让他的鸡巴在她喉咙里狠狠地又胀大了一圈。 他那根抵在她喉咙最深处的龟头前端,青筋暴起。 陈雯雯的反应比他更剧烈。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猛地一蜷,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轻响。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放大又收缩——路明非!那个曾经温和无害,后来意气风发的男生!他就在门外!隔着一扇门!而她跪在地上,双腿大开,小逼湿得一塌糊涂,嘴里含着他堂弟的鸡巴,嘴角糊满了口水和他前液搅成的白沫,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 羞耻感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底部蹿上来,直击她的后脑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那种羞耻感和那种快要溢出的快感在她的身体里撞在一起,像是两股电流短路,瞬间引爆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的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一股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从她的子宫口爆发,沿着她的阴道壁一路传导到她的逼口——她的身体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那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痉挛的逼口涌了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顺着她已经湿透的大腿内侧“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板上,在她身下汇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她被自己的高潮冲击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喉咙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闷的、含着他鸡巴的呜咽—— 那一声呜咽,被她的喉咙直接传递到了他的龟头上。 那种震动——那种高潮时喉咙深处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一下接一下的痉挛和收缩——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掌,从四面八方同时挤压他的鸡巴,以最大的力度、最密集的频率、最滚烫的温度。 路鸣泽闷哼了一声。他攥着她马尾的手指收得更紧了,指节泛白,几乎要把她的头发连根拔起。他的腰猛地绷紧,脊椎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尾椎骨一路麻到后脑勺,然后他狠狠地往她喉咙最深处顶了最后一下——龟头碾过她痉挛中的喉口,在她还在高潮的身体里——射了。 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直地打在她喉咙最深处,热度高得让她整个脖颈都痉挛了一下。一波、又一波、再一波——量多得像是要把她灌满。她本能地吞咽着,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滚烫的液体一点一点地挤进食道里——但仍然有来不及咽下的部分从她紧抿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在她颧骨上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迹。 陈雯雯跪在地上,浑身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喉咙里含着一口滚烫的精液,嘴角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和脖颈流淌到她锁骨的凹陷里。她的眼泪和眼线彻底混在一起,在她的脸颊上流淌成两道黑色的河流,但她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了的光。 路鸣泽慢慢地松开了她的马尾,往后退了一步,低头看着她——她反弓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揉碎又拼起来的布偶,跪在地上,双马尾散乱,脸上糊满了自己的口水、眼泪、花掉的妆、还有他的精液,眼神涣散而空洞,嘴唇红肿微张,嘴角还挂着一丝垂落到下巴的乳白色液体。 路鸣泽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把她从地板上捞起来,放到了床上。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没什么力气,落在床垫上时轻轻弹了一下,散乱的双马尾铺在枕头上,花掉的妆容衬着潮红未退的脸颊,有一种被彻底使用过的、凌乱的美。 陈雯雯仰面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呼吸慢慢平复。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重新把自己的意识一片一片地拼回来。 但她的小穴没有休息。 那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还在从她的穴口往外渗,沿着会阴流到臀缝里,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抽动,像是一根被拨动后还在微微颤动的琴弦。 她的视线慢慢地移到了路鸣泽身上。 他站在床边,正在低头看她。那张脸——圆圆的、胖胖的、算不上好看的、甚至有点丑的脸——在刚才那场失控的性事之后,在她的眼里竟然开始变得不一样了。她看着他被她的唾液浸得发亮的嘴唇,看着他额头上还挂着的汗珠,看着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和那条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鸡巴——她忽然觉得,这张脸好像也不是那么丑了。 她盯着他的脸,盯着他嘴角那一点还没擦干净的、属于她的唾液痕迹——她的心脏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 她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沿着自己的嘴角舔了一圈。那圈乳白色的精液已经被她的体温和唾液稀释了一些,带着咸腥的、微涩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化开。她一点一点地把它们卷进嘴里,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一个轻微的、满足的吞咽声。 路鸣泽本来正在慢慢软下去的鸡巴,在看到那个画面的瞬间——她躺在那里,脸上糊着花掉的妆和泪痕,眼神迷离,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地把嘴角他射进去又溢出来的精液舔干净,然后咽下去——他的小腹猛地一抽。 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棒,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充满了一样,在他的注视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勃起。青筋浮起,龟头充血成深红色,笔直地翘起来,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吃了伟哥,就是不一样。 路鸣泽没有犹豫。他弯腰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整个人横着往床沿这边一拖——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头部越过了床沿,悬空垂了下去。长发倒垂,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脸迅速泛红。她的视线颠倒了——她看到的天花板变成了地板,看到的路鸣泽变成了倒立的样子。 她的喉咙因为这个仰面悬头的姿势而完全打开,从口腔到食道形成了一条笔直的、毫无阻碍的通道。 路鸣泽跨步上前,站在她头部的位置,握住自己再次硬挺的鸡巴,对准她悬空微张的嘴唇,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插了进去。 这次他没有急切地冲刺。他慢慢地往她的喉咙深处送,感受着她的喉口因为他悬空的姿势而被动打开的角度——他几乎不需要用力,龟头就顺着她食道的笔直走向滑了进去,一直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的喉咙包裹着他,温热、湿润、紧致,因为重力的原因,她的喉部肌肉甚至没有办法主动收缩来抵抗,只能被动地、完全地接纳他。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喉咙深处一下一下的、由于倒悬而变得更加明显的脉搏跳动,包裹着他的龟头。 然后他弯下腰。 他的脸埋进了她因为双腿被拉开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腿间。她的阴毛上还挂着透明的水珠,两片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还在微微地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路鸣泽伸出舌头,从她会阴的位置开始,沿着她的穴缝,由下往上,缓慢地、用力地舔了整整一道——从底下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她的阴蒂尖上卷了一下,把那颗充血的小豆子卷进嘴里,含住,用舌头的前端快速地拨弄。 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悬空的头因为喉咙里塞着他的鸡巴而发不出完整的叫声,只能发出一声闷闷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呜咽,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动物。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节泛白。 路鸣泽没有停。他一边缓慢地、有节奏地挺动腰部,让鸡巴在她悬空的喉咙里进进出出,一边把两根手指并拢,顺着她湿滑的穴口插了进去——一插到底,直到指根抵在她的阴唇上。她的里面又热又湿又滑,内壁的褶皱因为高潮后的敏感而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 他把手指弯起来,指腹沿着她的上壁耐心地摸索——找到了那处略微粗糙的、硬币大小的区域。然后他的手指开始在那里规律地按压、勾刮,同时他的嘴唇重新含住她的阴蒂,舌尖以同样的频率在上面绕圈、拨弄、吸吮。 陈雯雯觉得自己被劈成了两半。 上面是喉咙深处被他的鸡巴撑满的充实感和压迫感,下面是被他的手指和舌尖同时攻击的、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浪潮。她悬空的头无处可躲,她张开的大腿无处可逃,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这张床上,上面和下面同时被填满、被攻击、被取悦——她的眼泪顺着倒悬的眼角流进了发际线里,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扭动。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上面被操喉咙,下面被手指插穴、被舌头舔阴蒂——同时进行,没有一刻停歇。而且因为倒悬的姿势,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血液涌向头部让她的意识更加模糊,喉咙因为重力更容易被深入,而下面因为双腿大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高潮了。 比之前更猛烈。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悬空的头部向后更远地仰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被鸡巴堵住的尖叫。她的小逼剧烈地收缩着,一层一层地绞紧他插在里面的手指,透明的淫水顺着他指缝涌出来,沿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 但路鸣泽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挺动着腰部,继续用手指按压她的G点,继续用舌尖拨弄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他要把她的高潮延长、叠加、推向更高的地方。 陈雯雯的双手终于松开了床单,无力地垂落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她的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快感中漂浮,像是溺水的人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沉入那片温暖的、滚烫的、没有边界的水域。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了。 她只知道她的喉咙里有一根鸡巴,她的小逼里有两根手指,她的阴蒂上有一条舌头。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路鸣泽的腰猛地绷紧,最后一下顶入她喉咙的最深处——他感到自己的鸡巴在她倒悬的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一波又一波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的喉咙。那股浓稠的液体逆着重力、顺着她食道的走向,被她因为高潮而痉挛的喉头肌肉一下一下地挤向她的胃里。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弓起,悬空的头部向后更远地仰去,脖子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鸡巴堵住的、闷闷的尖叫——她的小逼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水流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不是之前那种缓缓流淌的淫水,而是一大股、有力的、仿佛失禁一般的潮水,“哗”地一下浇在路鸣泽的手腕上,顺着他的手臂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同时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持续了将近十秒,然后像一根被拉断的琴弦一样,猛地松弛下来,瘫软在床上,只有喉咙还在本能地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他射进去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挤进胃里。 路鸣泽慢慢地从她喉咙里退出来,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空气中闪着湿润的光。他往后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陈雯雯躺在那里,头还悬在床沿外面,长发倒垂到地板上,脸上全是花掉的妆和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小腹还在轻微地抽搐,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海浪冲上沙滩的、精疲力竭的鱼。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地撑着床沿把自己拉回来,翻身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眼神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躺了很久。 陈雯雯先坐了起来。 她沉默地下了床,腿有些发软,扶着床沿站了几秒钟才稳住了身形。她没有看路鸣泽,而是弯腰从地板上捡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化妆包——粉底、眉笔、眼线笔、口红等等等等,一应俱全,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像是她来之前就隐约猜到了会发生什么。 她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传出来,哗哗的水声持续了很久。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化妆品包装被打开和合上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她清嗓子和擤鼻子的声音。 大约二十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 陈雯雯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已经重新画好了精致的妆容——粉底均匀服帖,眼线干净利落,嘴唇涂回了艳丽的红色。她的头发也被重新梳理过了,虽然还带着些微的潮气,但已经不再是之前那副凌乱的样子。她整理了一下衣领,拉了拉裙摆的下沿,把自己重新收拾成了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乖乖女。 她走到床边,拿起自己的包,背在肩上。 “时间快到了。” 她的目光停留了两秒钟。那张刚刚进入过她喉咙深处的、丑丑的胖脸——此刻正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是在思考人生的意义。她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她转身走出了房间。 然后是几个人的说话声,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锁舌“咔哒”一声卡进锁孔里。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渐渐消失。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路鸣泽还躺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湿痕还在,像一幅不规则的、水渍的地图。空气中残留着混杂的气味——汗味、唾液味、精液味、淫水味,还有她重新化好妆之后留下的淡淡的粉底香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还软塌塌搭在胯间的鸡巴,上面沾着的体液已经干了大半,留下一层发亮的、干燥的痕迹。 他坐起来,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光影,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只刚刚吃饱了的、什么都不想再想的野兽。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躺了一会儿,老妈敲门说带他去采购留学所需物什。 回家后,路明非不知道从哪里请来的一群凶神恶煞之徒把家里搞得乱七八糟,把老妈气得半死。路鸣泽偷偷溜了出去。 夜风挺凉快,吹在脸上很舒服。他把手插在口袋里,沿着人行道慢悠悠地走,没什么方向,走到哪儿算哪儿。路边烧烤摊的烟飘过来,混着孜然和炭火的味道,他停下来买了一串烤面筋,边走边吃。 拐过两条街,一抬头,发现自己走到了那个公园。 就是在这儿遇到陈雯雯的。那张长椅还在老地方,路灯照着,漆面斑驳,跟那天一模一样。 路鸣泽在长椅上坐下,靠着椅背,仰头看头顶槐树的枝叶在灯光里晃。一只野猫从花坛边窜过去,钻进灌木丛里不见了。他就那么坐着,什么也没想,发了会儿呆。 又坐了两分钟,他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路鸣泽在公园里绕了大半圈,突然脚步顿住了。 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路灯的光从斜上方打下来,把她的影子投放在长椅前。 陈雯雯,她弓着背,双手抱着握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头恨不得埋进土里。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乱七八糟地翻涌着。他应该走。他和陈雯雯之间那个见不得光的契约,从她跪在他面前说“这是最后一次”的那一刻就应该画上句号了。他都拿到自己想要的终极阶段了,照理说该心满意足了。 但他没走。 他看着她弓着的脊背,看着她那双握在膝盖上、指节泛白的手,看着她拼命想把脸藏起来的样子。那些眼泪不是为他流的,但此刻他的下体却在裤子里蠢蠢欲动——这让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生理性的厌恶,像吃了一整盘肥肉之后胃里泛上来的那种恶心。 可恶心归恶心,他还是发现了一个让他心跳加速的事实:她在这儿哭,意味着赵孟华彻底不要她了。那个穿白衬衫、写诗、让她化了最美的妆去见他最后一面的人,亲手把她推到了自己这个方向。 他知道自己应该同情她。但他心里翻涌上来的,只有一阵阴暗的、肮脏的、让他自己都害怕的狂喜。他这辈子没赢过。没赢过路明非,没赢过学校里那些嘲笑他胖的男生,没赢过任何一个人。但赵孟华——那个学生会主席、那个风度翩翩的小白脸——亲手把这块他做梦都够不到的肉,推到了他的盘子里。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命运的偏心。 那个下午,是他人生第一次成为一个掌握主导权的人。而此刻,坐在这里哭的陈雯雯,是他这辈子赢的第一个“战利品”。这个想法恶心,龌龊,但他就是这么想的。 夜风把他的理智吹回来一点。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莫名的恶心感连同烧烤的烟火味一起咽进肚子里,然后从树影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问“你没事吧”,也没有说“你怎么在这儿”。那都是屁话。她有事,她在这儿哭,他看得出来。 陈雯雯大概是听到了脚步声,抬起头来。脸上的妆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眼线糊成一片,鼻头红红的,嘴唇上还沾着几根碎头发。她看到是路鸣泽,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但眼泪根本擦不完,刚擦掉又流下来。 “……你怎么在这儿?”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溜达。”路鸣泽说,“路过。” 他顿了顿,直接抱住了陈雯雯的肩膀。 “你哭了。”他说。 这是一句废话。但路鸣泽不太会说话,他脑子里翻来覆去找不到更合适的开场白。 陈雯雯没有回答,只是又低下头去,肩膀又开始抖。 路鸣泽沉默了一会儿,说:“能说说吗?” 陈雯雯吸了一下鼻子,声音碎得不成样子:“他说他找到对的人了……柳淼淼。” 柳淼淼。路鸣泽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转了一下才对上号——他听路明非提过一嘴,说他们班有三个好看的女生,并列班花,其中一个就是柳淼淼。 他没有说话。 陈雯雯继续说下去,赵孟华今天在同学聚会上突然宣布和柳淼淼在一起了,甚至直接求婚了,说她坐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们才在一起没多久……他跟我分手才多久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路鸣泽听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那他挺不是东西的。” 这话说得有点笨,像是初中生骂人的水平。但他说得很认真,语气平平的,没有那种刻意安慰人的腔调,就是陈述一个事实的感觉。 陈雯雯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借着路灯的光,能看见路鸣泽那张圆圆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很平常地坐在那儿,目光看着前面的草坪,好像在跟她一起消化这个烂透了的消息。 “你饿不饿?”路鸣泽忽然问。 陈雯雯又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那边买烤面筋过来的,有一家烧烤店。”他往来的方向努了努嘴,“你要不要也来一串?” 这个转折太突兀了,突兀到陈雯雯一时间忘了接着哭。 她看着路鸣泽,他的表情很正经,不像是在开玩笑,也不像是在敷衍她,就是真的在认真地提议去吃一串烤面筋。 “……我吃过了。” “哦。”路鸣泽点了点头,也没有坚持。 “但是也不是不可以吃一点东西。” 路鸣泽心脏猛地一跳,他看着陈雯雯的本来就哭红的脸,心里的龌龊阴影又涌起来,还是故意戏弄她,肉棒又缓缓抬起了头——伟哥就是好用! 他们最终还是去吃烧烤了。 烧烤摊的烟火气在夏夜里升腾着,孜然和辣椒被炭火炙烤后散发出浓烈的焦香,混着冰啤酒清冽的麦芽味,弥散开来。路鸣泽坐在塑料凳上,把一把刚烤好的羊肉串放到陈雯雯面前。 “尝尝,很好吃的。” 陈雯雯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烤串,没动。她下午哭得很厉害,眼眶现在还泛着红,整个人像一朵被太阳晒蔫了的花,蔫巴巴地缩在凳子上。路鸣泽没跟她客气,直接拿起一根塞到她手里:“吃点吧,格调不如西餐,但是我觉得这些才是真正的人生享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口小口地咬了起来。 “我刚和你堂哥路明非一起吃过了晚饭......所以吃不了太多......他现在很了不得......连他也羞辱了我。不过我能理解。” 路鸣泽不知道她说的羞辱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二人在意大利餐厅的故事,但是看上去不太愉快,路鸣泽决定不问。他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又给她开了一瓶,放在她手边。陈雯雯吃东西的样子很慢,一小口一小口的,咀嚼的时候安静得几乎没有声音,睫毛低垂着,在路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得不像话。路鸣泽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想的是——自己这阵子做的事,要是让路明非知道了,不知道那家伙会是什么表情。 他端起啤酒灌了一口,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喝点酒。”他说,“助眠的。” 陈雯雯看了看那杯啤酒,迟疑了一下,还是端起来抿了一小口。冰凉微苦的液体滑过喉咙,她皱了皱眉,但没放下杯子,又喝了一口。2元一瓶的啤酒和8000元一瓶的法国红酒她没办法分出高下,正如烤羊肉串不如刚刚在Aspasia的羊排美味,但是那股刺激的羊肉腥膻混合着孜然给她带来的刺激是不一样的。又正如面前这个粗俗不堪却又狂野的胖子。 一瓶啤酒见了底的时候,陈雯雯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明显的潮红。不是那种浓烈的红,而是一层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浅浅的粉色,像被晚霞浸过的薄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目光落在某处的时候会停留很久才慢慢移开,动作也变得迟钝了一些。 路鸣泽又叫了一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只给她倒了半杯。 “再喝一点点。”他不是为了灌醉她,只是为了帮助她逃离。 陈雯雯没有拒绝,端起那半杯酒,慢慢地喝完了。她放下杯子的时候,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一只手撑在桌沿上稳住自己。路鸣泽顺势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连衣裙,他能感觉到她的肩胛骨,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微热。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向他那边靠了靠,像是本能地在找一个支撑点。 夜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乱了。她抬起手理了一下,动作迟缓而柔软,那只手在路灯下白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手背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路鸣泽结了烧烤的账。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陈雯雯身边,弯下腰压低声音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陈雯雯点了点头,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路鸣泽伸手扶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楚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和温度,还有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们往外走。经过一家亮着招牌的快捷酒店时,路鸣泽的脚步慢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招牌,又看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陈雯雯,喉咙动了动。 “你喝成这样……回去也不方便。”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要不在这休息一下,等酒醒一点再走?” 陈雯雯抬起头看他,目光因为酒意变得有些涣散,路灯的光在她瞳孔里碎成星星点点。她看了他好几秒,似乎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嘴唇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路鸣泽扶着她走进大堂。前台小姐的目光在他们身上停了一瞬——一个有点猥琐的胖子和一个明显喝醉了的漂亮姑娘——但也没多说什么,程序化地办了入住。 路鸣泽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仅剩的几张零钱,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摇了摇陈雯雯的肩膀:“嘿,钱包借我用下,我没现金了。” 路鸣泽报了个最便宜的标准间,从口袋里掏出陈雯雯的钱包抽了几张钞票递过去。 房间在二楼,不大,但还算干净。一张两米的床占了大部分空间,白色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是米黄色的,拉上了一半。墙上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吹出凉丝丝的风。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气味。 路鸣泽把陈雯雯扶到床边坐下,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来搭在床沿上,裙摆滑到了大腿中段,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房间里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双腿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温润的光泽,像打磨过的象牙,没有一丝瑕疵。 她的脸颊还是潮红的。那层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了一些,从颧骨蔓延到眼尾,连耳廓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她微微眯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嘴唇因为酒精和水分的流失而显得有些干燥,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贝齿。 路鸣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呼吸变得有些重。 伟哥的药效还在,他的心跳得很快,血液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他从来没有真正操过一个女人,过去几天他试过陈雯雯的手、她的胸、她的嘴,那些都已经让他爽到头皮发麻,但始终差了最后一步。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垫陷下去一块,陈雯雯的身体跟着微微倾斜了一下。他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黏住的碎发。她的额头很光洁,皮肤温热,带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陈雯雯。”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目光迷蒙,像隔着一层雾。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问。 她看了他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路鸣泽。” “嗯。”他应了一声,拇指从她额头滑到她的脸颊上,轻轻摩挲着那层潮红的皮肤,“你醉了吗?” 她又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只是看着他,目光里有某种他也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爱,不是欲望,更像是一种认命般的平静。混合着酒精带来的麻木和迟钝,让她的反应慢了好几拍。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闪过很多东西:赵孟华的脸、路明非的脸、这几天路鸣泽对她做的那些事——他让她跪在床边张开嘴的时候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最后照做了,而且当他的手指探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确实湿了。 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这阵子被他反复挑逗,身体已经记住了某种反应?她分不清。她也不想分清了。 路鸣泽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的线条。他的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摩擦在她细嫩的皮肤上带着微微的粗粝感,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她的手搭在身侧的床单上,攥紧了一角,但并没有推开他。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软一些,带着啤酒的味道和孜然的香气,混合成一种粗粝而真实的味觉。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钻了进去,她被动地承受着,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烧烤的烟火味、啤酒的麦芽苦味,还有属于他自己的、温热的体味。一种让她头晕目眩的混合气味。 她没有回应,但也没有躲开。 路鸣泽一边吻着她,一边把手伸到她背后,滑进去,触到她光滑的脊背,皮肤温热而细腻,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陈雯雯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她仍然没有反抗。 他把上衣从她的肩膀往下拉,白色的布料滑落下来,露出她的肩膀和她纤细的锁骨。她的内衣是浅色的——简单无痕的那种,没有什么花哨的装饰。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酒精染过的。 路鸣泽的动作没有停,他把她彻底放倒在床上,把她背后的内衣扣子解开,把那条浅色的布料抽走扔到一边。她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在空气里微微晃动了一下,顶端是淡粉色的,因为空调的凉风而悄悄变硬。 他低头看着,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她平躺在他面前,黑色的长发散在白色的枕头上,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白色连衣裙半褪在腰间,露出大片裸露的皮肤。他一只手掌覆上她左边的胸口,饱满柔软,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指尖轻轻捻住顶端那粒已经挺立的小点。 陈雯雯的身体颤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含混的鼻音。 他低下头,含住另一边。他的舌头绕着那颗小粒打转,时而用舌尖轻轻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嘴唇轻轻吸吮。他的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缓缓滑下去——平坦的腹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皮肤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的手指探入了那层最后的遮挡。 那片布料已经有点潮了。 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沿着缝隙缓缓划过,感受到了那股湿润的温热。他把那片布料从她臀下褪下去的动作很快,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下身就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路鸣泽直起身,把她两条腿分开一些,目光落在她腿间。在那盏暖黄色床头灯的照耀下,那里的颜色带着一种湿润的、饱满的粉,两片花瓣闭合着,缝隙里渗着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他低下头凑近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温热的气味——不是浓烈的腥味儿,而是更清淡的,混着她身体的热度和她自己皮肤的香气,有点像温过的米酒,带一点点酸,一点点咸,和一丝说不清的甜。 他把鼻子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那片湿润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陈雯雯的腿猛地夹紧了一下,夹住了他的头,又慢慢松开。他能感觉到她腿根的皮肤在微微发抖。 路鸣泽抬起头,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重新吻了上去。不是用嘴去吻她的嘴唇,而是用嘴唇贴上那片湿润柔软的地方。舌尖探出,沿着闭合的缝隙轻轻舔过。 陈雯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几乎失控的惊喘。 路鸣泽没有停。他的舌头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时而用舌尖轻轻挑开外层,时而在最敏感的顶端画着圈打转。 她的味道在舌尖上化开,有点咸,带一点点涩,混着属于她自己独特的、温热的气味。不是他闻到过的任何一种味道,但偏偏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想尝更多。 陈雯雯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破碎,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手指攥紧了床单又松开,又攥紧。她的脑子里像是被灌满了浆糊,所有的念头都模糊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没有推开他,为什么当他舔舐那个地方的时候她的小腹深处会涌起一阵阵酸胀的热流。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被触碰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而酒精让那些反应变得更直接、更不受控制。 路鸣泽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那两片花瓣变得肿胀饱满,液体渗得更厉害了,他能尝到明显的不同,更滑更润,带着一丝微甜的味道。她的腿根在微微痉挛,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小腹在灯光下能看到明显的起伏。 他抬起沾满液体的脸——嘴角湿亮,下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看了她一眼,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缓缓地探进了那个正在往外渗水的入口。 “唔——”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紧。热。内壁像是有生命一样裹住他的手指,湿润而滚烫。路鸣泽感觉自己的手指像是被一层温热的天鹅绒包裹着,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光是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就已经让他脑子发懵。他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在内裤里顶着,胀得发紫,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他用手指在里面缓缓探索着,贴着那湿润火热的内壁慢慢转动,变换着角度。当他的指尖触到某处稍微粗糙的区域时,陈雯雯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呻吟。 找到了。 他对准那个位置,用手指反复按压和画圈,同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拇指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顶端,和体内的手指配合着,一上一下,一里一外。 陈雯雯的意识彻底断片了。她的眼前变成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再是自己的,像是一团被揉皱的纸在慢慢展开。她的尖叫被枕头吞掉了一半,腰向上弓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小腹剧烈地收缩着,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沿着大腿根流下去,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路鸣泽看着她在高潮中颤抖的样子,心跳得像擂鼓一样,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等了几秒,等她的身体停止那阵剧烈的痉挛,然后直起身,三两下把自己的裤子扯了下来。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吸了一口气。整根勃起到发紫,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几乎透明,顶端的开口处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拉成细丝滴落下来。 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陈雯雯的小腹——她的皮肤滚烫,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把龟头抵在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的入口处。 那里的液体沾到他的前端,温热而滑腻。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身下的人。 陈雯雯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来,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脸颊潮红未褪,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有平复。她看起来毫无防备,像一只躺在砧板上的羔羊。 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得意,有紧张,有兴奋,还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深究的龌龊感。但他没有犹豫太久,那点情绪在生理冲动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他的腰往下沉。 龟头顶开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碰到了某个有阻力的地方。陈雯雯忽然清醒了一些,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两只手推上他的胸口:“等等……等一下……那个地方……” 她的声音带着惊慌,因为酒精而变得模糊不清的惊慌。 路鸣泽没有等。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只手按住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五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把她的手压在床单上,然后腰上猛地一沉—— 陈雯雯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几乎变调的尖叫。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手指死死地扣住他的手指。疼,撕裂一样的疼,从那个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来,让她的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 路鸣泽停住了。 他的感受和她截然不同。那一瞬间冲破阻力的触感——那种一层薄薄的屏障被撕裂、龟头猛地陷入一个紧窒滚烫到不可思议的地方的感觉——让他差点当场缴械。她太紧了,紧到他的前端被狠狠地箍住,每一寸都被那湿润火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吮吸着,那种压迫感从龟头一直蔓延到整根,他咬着牙,额角的青筋暴起,才勉强忍住了那股射精的冲动。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额头滴落到她胸口。 她在他身下哭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发抖,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埋在她体内——滚烫的,坚硬的,撑开她的内壁,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填满到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疼痛在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让她心慌的充实感。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他等了一会儿,低头用嘴唇碰了碰她湿漉漉的眼角,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味,混杂着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和洗发水淡淡的香气。 “没事的。”他说,声音粗粝而低哑,“马上就舒服了。”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起初很浅,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的存在。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他的动作下从紧绷到慢慢软化,那种紧窒的包裹感始终没有消失,但开始变得顺滑起来。每一下抽动都带着液体湿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陈雯雯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呜咽,又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还在,但另一种感觉从疼痛的缝隙里钻出来——一种让她身体不自觉地想要迎合的、酥麻的感觉。她的身体比他更诚实,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的动作。 路鸣泽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的动作逐渐加快加深,每一下都比之前更用力。她的身体被撞得向上滑动,又被他拉回来。床垫的弹簧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床头板一下一下轻撞在墙上。 他看着身下的她——她的脸庞潮红,泪痕未干,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水珠。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像一匹铺展开来的白色丝绸,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他留下的痕迹。她的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颊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的气味——汗水的微咸、体液特有的腥味、酒气、还有他留在他嘴唇上的烧烤烟火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暧昧而原始的气息,填满了这间小小的房间。 路鸣泽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发懵了。快感从根部一路累积,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每一次插入都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抽出都让他想立刻再插回去。她的身体太软太热太紧了,和过去几天的那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他开始失控了。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陈雯雯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哭腔,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后背,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 最后的时刻来得很突然。路鸣泽感觉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抽出来,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又顶了两下,然后整个人绷紧了,埋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打在陈雯雯的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高潮——从被他破开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整个人痉挛着、颤抖着,眼前一阵发白。 两个人同时瘫在了床上。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空调嗡嗡的响声。床单被揉成了一团,枕头歪在一边,空气中弥漫着汗味和体液的气味。 陈雯雯侧过身,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没有再看他。 路鸣泽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心脏砰砰地跳着,汗从额头往下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那根还半硬着,沾满了两个人的液体,慢慢变软。他心里一团乱麻,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一天,终于还是干了。 第二天下午,路鸣泽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白晃晃地铺满了半个房间。 他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十二点十七分。他睡了整整十几个小时,中间连梦都没做一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所有力气之后,彻底地沉了下去。 他躺在床上愣了一会儿。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画面一段一段地浮上来——烧烤摊的烟火气,快捷酒店暖黄色的灯光,白色的床单,陈雯雯潮红的脸,她哭的时候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头发里的样子,她在他身下弓起腰的时候锁骨和脖颈拉出的那条线。 还有他自己射完之后,两个人之间那阵漫长的沉默。 他记得她后来哭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安静的、压抑的、把脸埋在枕头里的那种哭,肩膀一抖一抖的,偶尔漏出一两声被闷住的抽噎。他不知道那是因为疼,还是因为羞耻,或者两者都有。他当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旁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帮她找了衣服。 他送她回了家。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到她家楼下的时候,她低低说了句“我到了”,也没回头看他,就上楼去了。 路鸣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挠了挠后脑勺,转身走了。 然后他回去倒头就睡。 现在他醒了。 他坐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发了会儿呆,然后忽然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似的猛地清醒过来——他昨天没有戴套。 他仔仔细细地回想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记错——直接内射了。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后脊梁窜上一阵凉意。他飞快地从床上弹起来,套上裤子,胡乱洗了把脸,抓起钥匙钱包就往外冲。下了楼,在附近找了家药店,进去的时候还有点喘。药店里的店员是个中年女人,看了他一眼,大概觉得他这副满头汗的样子有些可疑——一个胖子,大下午的,满头汗冲进药店买紧急避孕药——但也没多问,把东西拿给了他。 路鸣泽付了钱,把药盒揣进口袋里,掏出手机给陈雯雯发了条消息:“在哪儿?我有事找你,急事。” 发完之后他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他来到陈雯雯的小区楼下。 这时候一个气质清冷的少妇从单元门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垃圾。路鸣泽一眼就认出她是陈雯雯的妈妈——母女二人的眉眼轮廓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只是少妇的五官线条更精致一些,下颌的弧度收得更干净利落,像是一幅画被反复润色过后,每一个转折都恰到好处。 她穿着一件丝质的浅青色吊带睡裙,剪裁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料子在路灯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哑光。裙长到大腿中段,露出一双腿,匀称笔直,脚踝纤细。外面随意披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开衫,薄得近乎透明,只在肩头和手臂上落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朦胧。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落在耳侧,是那种刚洗过澡、还没有完全干透的潮湿感,衬着脖颈的线条,干净得像一截瓷器。 没有化妆。但那张脸不需要化妆——皮肤白皙,眉形天然,嘴唇是浅浅的粉色。整个人透着一种只有长期被生活善待的女人才有的质地,是那种即使穿着最简单的家居服、下楼丢个垃圾,也不会让人觉得邋遢的从容。 她大概四十出头,但身段保持得像三十岁。不是刻意健身出来的那种紧绷,而是一种天生的骨肉匀亭。腰背挺直,肩颈舒展,踩着拖鞋走出来的步子也是不紧不慢的,像是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内。 路鸣泽主动上前打招呼,说自己是陈雯雯的高中同学,昨天同学聚会的时候她提前走了,有个东西要交给她。 少妇没见过路鸣泽,但是听他说起这些事情,相信了他,告诉他陈雯雯此刻去了一家咖啡厅。 那家咖啡厅他知道,就是几天前他第一次在窗外看见陈雯雯坐着的那家。 他走到咖啡厅附近的时候,放慢了脚步,隔着一段距离往落地窗那边看了一眼——然后他停了下来。 陈雯雯确实在里面。 她坐在一个靠里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她换了一身衣服,一件浅蓝灰色的棉麻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细的同色系带,打了小小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长裙,布料柔软,垂坠感很好,遮到脚踝附近,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双白色的平底帆布鞋。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落在耳侧。画着淡妆,但眼周的淡青色隔着一层玻璃都能隐约看到——昨晚显然没怎么睡好。 但吸引路鸣泽目光的,不只是她。 还有坐在她对面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和陈雯雯风格完全不同的女生。穿着一条剪裁精致的浅杏色连衣裙,面料看起来质感极好,领口是简约的法式方领,露出一片白皙的锁骨和颈部线条。裙子的腰线收得恰好,勾勒出纤细而柔韧的腰肢曲线,裙摆到膝盖上方一些,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小腿,腿型极好看,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脚上是一双米白色的低跟玛丽珍鞋,露出脚背优雅的弧度,鞋面上有一枚小巧的金属扣饰,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一点低调的光。 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卷,披散在肩上,发质很好,在光线下泛着缎子一样的光泽。她的五官比陈雯雯更加明艳大气一些——眉形修得精致,鼻梁秀挺,嘴唇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口红。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肩膀自然下沉,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即便是端咖啡的动作也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优美,像是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仪态。 柳淼淼。 路鸣泽花了两秒钟才把这张脸和名字对上号。他想起来了——赵孟华的新欢,那个钢琴过了十级的女生。他站在街边,看着玻璃窗后面那两个女生——一个清纯的、带着点破碎感的文艺少女,一个高雅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教养的贵族少女。两种完全不同的美,像是同一棵树上开出的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好看得让他一个死肥宅站在街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赵孟华这狗东西,真他妈好运气。 但他很快就收住了这份感慨,因为他注意到了一件事:陈雯雯面前摆着一个纸袋,正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放到桌面上,推给柳淼淼。路鸣泽眯了眯眼,往旁边挪了几步,换了个角度,看清了桌上的东西——一本书、一个信封、一个小盒子。 他心里大概拼出了七八成——她把赵孟华送她的东西还回来,但她不想当面见赵孟华,所以转交给了他的未婚妻。这姑娘昨天还在他身下哭着高潮,今天却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把自己从前一段感情里摘出来。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他没有马上进去——那盒药不能当着柳淼淼的面给。他站在街边,靠着电线杆,假装在玩手机,目光不时往玻璃窗那边瞟一眼。 他继续等着,打算等柳淼淼先走,再进去找陈雯雯单独说话。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他看到陈雯雯站起身来,朝柳淼淼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往咖啡厅里面走去——那个方向,是洗手间。 路鸣泽的眼睛一亮。 他没有犹豫,迅速绕到咖啡厅侧面,推开那扇标记着“洗手间”的门,无声地闪了进去。洗手间有2个隔间,外面是洗手补妆的地方,他闪进了其中一个隔间,避免别人发现,等陈雯雯来再出来。里面不大,但打扫得还算干净,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氛的气味。他反锁了门,坐在马桶盖上,屏住呼吸,等着外面的脚步声靠近。 不到一分钟,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轻巧的、频率不快不慢的,帆布鞋踩在地板上的那种声音。 脚步声在洗手间门口停住了。 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陈雯雯进了洗手间,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到了一个人——路鸣泽从厕所隔间出来。 她被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捂住了嘴,瞪大眼睛看着他,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吓死我了……” “我来找你。”路鸣泽说得理直气壮,好像躲在女厕所里等人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你找我……你找我你不能在外面等吗?你躲在这里干什么啊!”陈雯雯又气又急,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你知不知道这是女厕所?万一有人进来……” “我注意着呢,听到脚步声就躲起来了。”路鸣泽满不在乎地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递到她面前,“喏,给你送这个。” 陈雯雯低头一看,是一盒紧急避孕药。她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错愕,又从错愕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她接过药盒,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你……你这么大老远跑过来,躲进女厕所,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 “不然呢?”路鸣泽理直气壮,“昨晚我没戴套。这种事不能马虎。” 陈雯雯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她握着那盒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低下来:“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 轮到路鸣泽愣住了:“……吃过了?什么时候?” “昨晚回家以后吃的。”陈雯雯垂下眼睫,声音更轻了,“我爸妈卧室的药箱里有,我偷偷拿了一片。他们应该发现不了。” 她说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完全不值一提的小事。但这句话落在路鸣泽耳朵里,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爸妈卧室的药箱里。紧急避孕药。已婚夫妇卧室里常备的东西。 路鸣泽的脑子里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个气质清冷的少妇,陈雯雯的妈妈,也就是他在来咖啡厅之前、在楼下碰到的那个丢垃圾的女人。素色的居家连衣裙,随意挽起的头发,白皙的脚踝踩在凉拖鞋里,眉眼和陈雯雯如此相似,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和从容。在路鸣泽的想象中,那张和陈雯雯极为相似的脸上带着截然不同的表情——不是清冷疏离,而是染着潮红的迷乱;不是从容自持,而是放纵和沉溺。他想象着她微微仰着头,咬着下唇,嘴里说出那些完全不该属于一个端庄母亲的话语——“射在我里面……我可以吃药……” 这个画面在他的脑海里来回播放,清晰得像是他亲眼见过一样。他甚至能想象出她说话时那种带着喘息又故作镇定的语气,想象出她事后平静地去药箱里拿药片的样子,想象出她穿着那件素色睡裙、光着脚踩在卧室木地板上的背影。 “你笑什么?”她有些疑惑地问。 “没什么。”路鸣泽赶紧收起那点笑意,但眼底那点猥琐的余韵还在,像是偷吃了糖还没来得及擦嘴的小孩。 陈雯雯盯着他看了两秒,虽然觉得他表情有点怪,但也只当他是被她“已经吃过了”这件事弄得有点尴尬。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人专门跑来送药,结果白跑一趟,居然还笑得出来? 她歪了歪头看着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和平时截然不同的促狭:“你这么着急跑来给我送药……但是不是其实希望我不吃?”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那种话,换作平时她有一百个胆子也不可能说出口——太直白了,太露骨了,像是在故意挑逗什么。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路鸣泽面前,有些话就好像自己长了腿,从她嘴巴里跑了出来,拦都拦不住。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到脖颈,那片潮红蔓延得又快又明显。她甚至下意识地低下了头,把目光移开,不敢看他,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急又乱。 她刚才说了什么啊?她怎么能说出那种话? 她咬着下唇,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陈雯雯那句玩笑话一出口,自己先羞得抬不起头来。她红着脸咬着下唇,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整个人靠在洗手台边缘,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又羞又慌地站在那里,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路鸣泽看着她的这副模样——红透的耳根,微微颤抖的睫毛,咬得发白的下唇,还有那件浅蓝灰色衬衫领口下隐约可见的锁骨线条——他那里瞬间硬了。 不是那种慢慢升起的反应,而是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一样,一瞬间就硬得发疼。他那条深色运动裤的前端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隔着内裤顶在布料上的触感,又胀又热,带着一种几乎无法遏制的冲动。 他的呼吸变得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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