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驯仙宴 而此时柳府正厅,灯火通明。 宾客满座,皆是青石镇及周边数县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平日里碰头,谈
的不过是银钱生意与地盘划分,今夜却个个神色暧昧,话说到一半便会往厅后那
道珠帘侧门瞟上一眼,像是等着什么好戏开场。 侍酒的丫鬟们皆是年轻貌美的姑娘,穿着薄绸窄袖的衫子,端了酒壶在各桌
间款款穿行。 偶有客人伸手捏一把腰肢,或在她们身上拍打轻薄,丫鬟们便红着脸低低笑
一声,既不躲也不恼,只当是寻常。 柳万金端坐主位,脸上已浮了几分酒意。他今日穿了件暗红锦袍,腰束玉带,
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透着一股养尊处优惯了的志得意满。 斜对面一个与他相熟的商贾端了酒杯凑过来,压低声音道:" 柳老爷,这两
年外头都在传,说您得了一位貌若天仙的女子,把青木郡的花魁都比下去了。」 「我们这些人啊,听得心痒难耐,又不敢登门讨扰,今日您肯设宴,说要让
大伙儿开开眼,这可真是——" 他咂了咂嘴,「柳老爷的大方,旁人是万万学不
来的」 柳万金放下酒杯,捋了捋胡须,轻笑开口:「那是自然,自己独乐乐有什么
意思?老夫得了美人,从来都是给大家分享的。 一旁的钱庄掌柜闻言,开口问道:「柳老爷,外头的传言多有添油加醋,您
说她连青木郡的花魁都能比下去,这话是不是有些夸大了?」 坐在右首的赵员外闻言,也跟着起哄:「是啊,柳老爷,这青木郡的花魁咱
们也是见识过的,若说比她还美,这让咱们心里如何信得过?」 面对众人的试探与质疑,柳万金不怒反笑。 「夸大?」他斜睨了钱庄掌柜一眼,哼笑了一声:「老夫活了大半辈子,经
过手的绝色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将酒杯送至唇边,微眯起浑浊的眼睛,眼底里满是痴迷:「可自从见过她
之后,这世间的美人便全是尔尔,再也入不得眼。」 此言一出,大厅内响起一阵压抑的倒吸凉气声,男人们交头接耳,目光中满
是迫不及待的贪婪。 柳万金将这满堂垂涎的神色尽收眼底,颇为自得地抚了抚拇指上的玉扳指,
慢条斯理地将话锋一转:「不过话说回来……」 他下意识瞟了一眼左侧角落的那张桌子,语气多了几分阴郁:「这个美人,
老夫驯了整整两年,一直都没能驯服。」 柳万金顿了顿,视线从那张桌上收回时,再次开口:「所以,老夫今日不惜
花重金,特地请了几位高手来助阵。」 「什么高手?」赵员外的眼睛立刻亮了,身子探过来,酒气喷了半桌,「柳
老爷你就别再卖关子了。」 柳万金摆了摆手,重新堆起满脸笑意:「这个嘛,等会儿大家自然就知道了,
现在最重要的事,难道不是先让大家看看那位仙子吗?」 这话正中所有人下怀,厅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有人带头拍起了桌子,有人急不可耐地伸长了脖子朝后堂张望,连上菜的丫
鬟都被拦在了半路上。 柳万金朝身后招了招手,一名家丁快步上前,他低声吩咐了两句,那家丁便
转身从侧门退了出去。 丝竹声悄然转变,由起初的悠扬化作缠绵的靡靡之音,厅内烛火被丫鬟调暗
了几分,光线变得暧昧昏黄。 席间的喧闹渐渐平息,宾客们心照不宣地放下酒杯,目光齐齐落向后堂那道
珠帘,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场淫宴要开场了。 「叮铃,叮铃……」 不过几息的工夫,后堂深处便传出一阵细碎的铃声,一声接着一声地靠近,
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勾人意味。 紧接着,珠帘被人从两侧掀开。 厅中宫灯的光华,在这一瞬间仿佛全部汇聚到了那扇侧门前。 一个女子赤足踩在青石砖上,缓缓走了出来,身侧跟着一名丫鬟,丫鬟手中
牵着一条细细的金链,金链的另一端连着一枚坠在女子颈间的金铃。 那枚金铃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出轻轻晃动,发出一声声细碎而清晰的脆响。 她穿了一件素白的衣裙,衣料轻薄如烟似雾,没有任何繁复的绣纹或坠饰,
只在腰间束了一条同样素白的丝绦,勾勒出一段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 裙摆垂落至脚踝,随着她缓慢的步子轻轻荡开,偶尔露出底下那双莹白如玉
的赤足。脚踝精致,足背薄得近乎能透出淡青色的脉络,十根脚趾也生得圆润匀
称,像是白玉细细雕出来的一般。 她的长发用一根赤金簪子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出一张让人窒息
的容颜。 那张脸上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致,眉眼间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仿佛不属于
这满是酒肉气的凡尘,而该立在云端之上。 可偏偏是这样一张清冷完美的面孔上,却因这两年的淫欲调教多了一丝不该
有的的靡靡艳色。 一袭白衣如雪,颈间扣着一枚黑色皮革项圈,正前方坠着那颗精巧的金铃,
素洁与淫靡在她身上碰撞出极致淫靡的反差。 随着她的步子,铃声在死寂的大厅里格外分明。 月无垢任由丫鬟牵着,沿着正厅中央的红毯,一步步走向柳万金方向的高台,
她目光平视前方,没有躲闪,也不见半点羞怯。 她走过之处,两旁的宾客几乎忘了呼吸。 有人手中的酒杯滑落在桌上,酒液浸湿了锦缎,却浑然不觉,有人张着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高台中央,那口透明的琉璃案已在烛光下摆放多时。 丫鬟牵着月无垢走上高台,手腕微微一顿,牵扯了一下金链。项圈上的金铃
跟着脆响了一声,月无垢随之在琉璃案前停下脚步,转过身,面朝满厅宾客。 安静持续了足足十息。 然后,大厅像是被投入滚油的冷水,轰然炸开。 赵员外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一只手撑着桌沿,目光发直地望着高台上的月
无垢:「这……世上怎会有此等绝色……」 钱庄掌柜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带着几分颤意:「我活了五十多年,自认也
算阅人无数,可这样的……这样的……」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地摇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旁边有人低声嘀咕:「这哪是凡俗之人,怕不是九天上落入凡尘的仙子…
…今日能看上这一眼,这趟便值了。」 周老板几杯黄汤下肚,撑着桌案高声喊道:「柳老爷,你方才说今晚是让大
伙儿来『赏玩』的,这话到底当不当真?」 此言一出,满厅宾客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柳万金。 柳万金发出一阵大笑,从主位上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上高台,停在月无垢
身旁,伸出手接过丫鬟递来的金链。 「今晚自然是让大家来赏玩的。」他环视众人,笑意不减,「老夫向来说到
做到,既然应了诸位,就绝不会食言。」 话音落下,他骤然一拽金链。 金铃铮然作响,月无垢的身体被猝然向下一带,整个人跌坐在琉璃案上。裙
摆随之铺展开来,覆在透明的案面上,映得她的身影愈发清冷,也愈发醒目。 月无垢抬起眼眸,冷冷看了柳万金一眼。 柳万金曾经见过无数次同样的眼神,在暗室的地牢里,在驭仙房的拘束椅上,
每当他以为这女人已经屈服时,总会迎上这样冰冷的目光。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片刻,很快又恢复如常,仿佛方才那一瞬的失态从未发生
过。 月无垢仍跪坐在琉璃案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而她
身前,满厅宾客的目光早已炽烈得近乎疯狂。 大厅里的空气变得躁热,丝竹声不知在什么时候彻底停了,只剩下此起彼伏
的粗重呼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柳万金立在她身侧,手指在她肩膀上轻轻抚摸着,像是将她当成了一件供满
厅宾客取乐的藏品。 「诸位觉得如何?」他看向席间众人,神色里尽是得意,「衣白如雪,容色
倾城,可还担得起天仙二字?」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叹与叫好。 「好!好一个天仙!」 「柳老爷果然好眼光!」 「仙衣配仙子,真是绝了!」 人群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气氛眼看又要推向高潮,可就在这时,大厅左侧的
角落里传出一道声音,打断了这阵喧闹。 「美是美,不过还是差了点意思。」 说话的是角落里独坐的一个富态胖子,满脸油光,身上却穿着一件滚金边的
锦袍,手指上还套着几枚硕大的玉戒。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有人不满地瞪过去,可看清说话的是柳万金请来的客人
后,又纷纷把话咽了回去。 柳万金闻言也不恼,反而跟着笑了起来:「那是自然,老夫既然请诸位来,
准备的当然不会这么简单。」 说罢,他的手从月无垢肩头滑下,落在了她腰间的素白丝绦上。 丝绦打了一个简单的蝴蝶结,系得并不紧,柳万金的手指捏住一端,轻轻一
扯,绸带便松开了。 月无垢的身体微不可察地绷紧,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拢,却始终没有躲避,
目光静静地望着前方虚空。 柳万金捏住她外衣的领口边缘,朝台下环视了一圈。 「诸位看好了。」 他双手向外一分,素白的衣襟随之敞开,顺着她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那
件贴身衣物。 那是一件极薄的红绸肚兜,边缘以细金线滚边。几根红绳系在颈后与腰侧,
轻薄的料子下,肌肤的雪色隐约可见。 而荒唐的是,这件肚兜的胸口处,被人刻意剪出了两个整齐的圆洞。 她那对雪乳顺着破开的衣料裸露在外,在红绸的衬托下,愈发显得饱满丰盈,
勾勒出浑圆的轮廓。明明如此丰满,却丝毫不见下垂,反倒异乎寻常地微微挺翘,
仿佛引力对它们毫无作用。 顶端的乳尖沾着药液,早已红艳挺立。未干的药膏在昏黄烛光下泛起一层湿
润的水泽,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轻颤。 台下陷入了比方才更甚的死寂。 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停止了呼吸,几十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对从肚兜破洞中
袒露出来的雪乳,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与赤裸裸的垂涎。 然后,第一个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 「她里面居然穿的是这个?」 「老天爷,顶着这张脸长了这么对奶子,真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你们看她那奶头,肯定有反应了,这仙子分明就是个骚货嘛!」 粗俗不堪的羞辱从四面八方涌来,混杂着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放肆的哄笑,
将高台上那个清冷的身影淹没。 月无垢跪坐在琉璃案上,素白的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近乎赤裸地暴露在满
厅宾客的视线下。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脱去衣衫,被如此赤裸地展示。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的温度,灼热
的、贪婪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赤裸裸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她死死地盯着柳老爷。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双眸中,此刻凝结着极度的屈辱与冰冷刺骨的杀机,但是
她清楚,此刻的愤怒和挣扎都是徒劳。 她强迫自己自己闭上了眼睛,不愿再看到那些令人作呕的脸,不愿再承受那
如同实质般侵犯的目光。 然而,那些羞辱的话语还在不断地涌进她耳中,有人说她的奶子这么挺一看
就是被男人摸多了的,有人说她的乳尖那么红一定天天被人舔,甚至还有人扯着
嗓子问柳万金,能不能现在就上去摸一把。 极度的屈辱让月无垢眼睫轻颤,牙关咬得死紧。 可越是强忍,药液催发的那股热流就越不受控制,开始顺着四肢百骸在体内
蔓延开来。 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悄然浮起了一抹极淡极淡的薄红。那抹红晕从耳根蔓
延到脸颊,像是白瓷上晕开的一缕胭脂,细微到若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柳万金站在月无垢身后,视线从她微微泛红的耳根移到胸前那对诱人的饱满
雪乳上。 「仙子这对雪乳可真是极品,老夫玩了整整两年,到现在都没摸腻。」 他淫笑着伸出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她左侧的乳肉。 那团软肉握在掌中,滑腻温软,柔韧得不可思议,而乳肉又太过饱满丰盈,
手掌根本包裹不住,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收拢五指的动作不断变
换着形状。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有人连呼吸都忘了,直勾勾地盯着柳万金那
只手。 柳万金的拇指沿着乳峰向上滑去,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药膏,触手湿润滑腻,
柳万金的手指捏住那一点殷红,轻轻揉按了一下。 「唔——」 月无垢闷哼出声,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在媚药调教下已经极度敏感,稍稍一
碰便引起一阵强烈的酥麻。 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绷紧,呼吸陡然急促了几分,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剧烈的
喘息起伏不定。 月无垢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压下那股难堪的反应,抬手抓住了柳万金的手腕,
拦住了他还在继续揉捏的手指。 她睁开双眸看着他,目光冰冷,满是杀意和抗拒。 柳万金脸上的笑意僵住了,厅中的喧闹声也在这一刻低了几分,所有人都看
出了高台上的僵持。 柳万金眯起眼睛,盯着月无垢紧握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恼
火。 他本以为会像平时在驭仙房里那样,随便怎么肏弄折腾,她最多也就是咬着
牙承受下来。可眼下她竟然敢直接伸手拦他,看来这两年的调教,到底还是没能
打碎她心底的那股骄傲。 「你们过来,给我绑住她。」 他冷哼一声,猛地甩开月无垢的手,转身朝台侧的武者使了个眼色。 那一高一矮两名武者立刻大步跨上高台,一左一右抓住月无垢的肩膀,直接
将她从琉璃案上拽了起来。 月无垢下意思反抗起来,试图甩开钳制。她的动作不慢,时机也抓得准,若
是换作两年前,这两个武者在她手底下根本走不过一招。 可如今她的力量已被堕仙印吞噬殆尽。 她的反抗根本毫无作用,高个子将她的双手反拧到背后用细皮绳绑住,矮个
子随即上前一把钳制住了她的身体。 整个过程不过几息之间。 月无垢被强行转了个方向,双膝分开跪在琉璃案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
半身被迫前倾,高高翘起的臀部就这样直接对准了满厅众人。 那一对饱满的乳房也因为前倾的姿势更显突出,在肚兜的破洞外轻轻晃动。 柳万金走到她身后,伸手拽住那条垂落在她胸前的金链,轻轻一扯,金铃发
出一声脆响,月无垢的头被迫微微仰起。 「各位见笑了。」 柳万金环视台下,脸上重新堆起笑意,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老夫调教了
这么久,还是没能把她驯服,实在是让大家看笑话了。」 台下立刻有人接话:「柳老爷此言差矣!这样的天仙,若是一调教就屈服了,
反倒少了味道。」 「说得对!要是跟窑子里的姑娘一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正是正是!柳老爷不必心急,今晚有我等助阵,还怕她不低头不成?」 柳万金听了这话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志得意满的畅快:「诸位说的是,不
过今夜嘛——」 他话锋一转,手从月无垢的臀上移开,朝台下环视一圈:「方才诸位已经看
了她的奶子,但是老夫拍着胸脯说一句,她下面那两口嫩穴,才是真正的极品。」 话音刚落,厅中便炸开了锅。 「当真?柳老爷可别光说不练,让咱们也开开眼!」 「奶子都长成这样了,下面还能差到哪里去?快撩起来让大伙儿瞧瞧!」 「掀了掀了!让弟兄们见识见识仙子的骚穴长什么样!」 柳万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伸手捏住裙摆边缘,一点点向上撩起。 随着素白的布料缓缓褪开,她那双纤细的赤足与修长的小腿一寸寸显露出来。
等裙摆继续往上掀到腰际,两瓣浑圆的雪臀渐渐暴露在男人视线内。 那两瓣臀肉饱满挺翘,肌肤莹白如雪,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微微分开。 柳万金将裙摆撩到腰际便松了手,任那堆叠的素白绸料堆在她腰间,然后伸
手按住她的雪臀,直接将两瓣臀肉向外掰开。 「诸位,都来品鉴品鉴仙子的这两口骚穴。」 话音方落,月无垢那片私密之地彻底暴露在灯火下。 饱满的耻丘光洁如玉,不见一丝毛发,两片粉嫩的肉唇紧紧合拢,勾勒出一
条细细的沟壑。在媚药的催动下,缝隙间隐约可见一线浅浅的水光。 而在那朵微微鼓起的菊蕾处,一小截青玉珠的尾端嵌在粉嫩的菊口之中,引
线垂在臀缝间轻轻晃动。菊蕾周围的褶皱被撑的微微发红,与臀肉的雪白形成了
鲜明的对比。 台下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然后喧嚣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老天爷!真是一口好穴!这世上能有几个女人的底下生得这么白净?」 「你们快瞧她那菊眼里塞的是什么玩意儿?是不是串珠子!」 「这哪还是什么仙子,分明就是个天生该让男人肏的尤物!」 柳万金站在月无垢身后,脸上满是得色,正想说些什么,坐在前排的周老板
已经按捺不住,伸出手掌在月无垢臀肉上狠狠摸了一把。 月无垢浑身猛地一僵。 她跪伏在琉璃案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周老板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
贪婪地揉捏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 前排几个宾客见状,哪里还坐得住,纷纷凑上前来。 一只手摸上了她的大腿内侧,指腹在光洁细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另外一个
直接握住了她的小脚,在诱人的脚趾上肆意揉捏把玩。 还有人伸手拨弄那条垂在臀缝间的丝线,指尖捏着细细的引线轻轻向外扯了
扯,菊蕾随之微微翕动。 每一只手落在身上,月无垢的身体就更僵硬一分。 她侧脸贴在冰凉的案面上,死死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耳根到脖颈都已
经羞愤得通红。 可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腿间那口嫩穴在众人的注视与触碰下微微翕动,
渗出一丝晶莹的淫液,顺着肉唇的缝隙缓缓渗了出来。 柳万金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摆了摆,示意那几个凑到台前摸弄的宾客退回座
位。 众人虽有些不舍,却也不好驳了主人的面子,纷纷退了回去,目光却仍死死
盯在月无垢身上。 柳万金环视众人,笑意更深了几分:「诸位别急,今晚还有个小节目,先给
大家表演一下助助兴。」 这话一出,满厅的宾客都竖起了耳朵。 「什么节目?」 「柳老爷您就别卖关子了!」 「是不是要让仙子当场泄一个?」 柳万金没有答话,淫笑了一声走到月无垢身后,捏住那条垂在臀缝间的丝线,
轻轻扯了扯。 丝线连着菊穴最深处那颗青玉拉珠,这一扯,直接牵带得里面的一整串珠子
都跟着动了动。 月无垢闷哼了一声,跪伏的身体微微一颤。 柳万金见状,眼里的欲火愈发旺盛,手指捏紧丝线,开始缓缓往外拉扯。 很快,第一颗青玉珠被他从菊蕾中扯了出来。那颗珠子有拇指粗细,打磨得
光滑圆润,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残留的浊液。 随着珠子被抽出,菊蕾微微张合,一缕白浊顺着珠身从穴口溢了出来,沿着
臀缝向下流去。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 「出来了出来了!」 「我的天你们看她那菊眼儿还会缩!」 「那流出来的是什么?是男人的精液吧?果然是极品骚菊,骚得要命!」 「肏死她!把那骚菊肏烂!」 柳万金捏着丝线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外拉。第二颗珠子比第一颗更粗些,滑出
来时带起一声轻微的水响,连带着涌出更多的黏液和白浊。 紧接着第三颗、第四颗……每抽出一颗,穴口便跟着收缩一下,淌出一小股
浊液。 月无垢跪伏在案上,身体随着珠子的抽出不停发颤。 「唔……」 她死死咬住下唇拼命忍耐,可当第五颗珠子滑出时,还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
闷哼。 这颗珠子比前面几颗都大上几分,撑得菊口那一圈褶皱完全展开,抽出来的
瞬间,一股强烈的饱胀感与排泄般的快感同时冲了上来。 柳万金嘿嘿一笑,捏紧丝线用力往外一拽。 「波——」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脆响,剩下的玉珠被一把抽出。菊穴被最后一颗珠子撑成
了一个圆孔,里头的软肉都隐约可见,紧接着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一股股混着药液的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滴落到琉璃案面上,
积成了一滩湿迹。 「唔——!」 月无垢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颗最大的珠子抽出时,肠壁被强行撑开
又骤然回缩,饱胀感与空虚感交替袭来,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更让她难堪的是,那股剧烈的刺激混杂着堕仙印与媚药催发的快感一同涌上
来,让她的腿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直到这时,柳万金才将那抽出来的最后一颗珠子捻在指间,特意举高了让台
下看个清楚。 那颗珠子足有半个鸡蛋大小,表面糊满了黏稠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
水光。 台下的喧哗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周老板两眼放光,扒着台边不肯退回去:「真拔出来了!这颗珠子真够大的」 赵员外蹭地站起来,急色地开口:「还流这么多白浆,这肚子里到底是灌了
多少进去?柳老爷平日里没少肏她的菊眼吧?」 矮个武者在一旁嘿嘿笑着接了话:「何止是柳老爷,咱们府里的兄弟哪个没
往里头射过?这仙子那口骚菊可是个极品。」 「岂止是菊穴。」 高个武者舔了舔嘴唇:「她前面那小穴也是个极品,现在还在流水呢,明明
爽得不行还硬撑着那张冷脸。」 月无垢浑身不停地发颤,脸颊上的潮红蔓延到了颈窝,后背也透出一层薄红。 那些粗俗的言语一句句传来,她紧闭着双眸想逃避这不堪的一幕,可体内那
股燥热越烧越旺,仿佛要将她的神志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柳万金朝台侧招了招手。 一个丫鬟快步上前,双手捧着一只白玉制品走了过来,那器物里灌满了混白
浓稠的浆液,正是驭仙房里备着的特制媚药。 柳万金接过那件器物,转头看向台下嘿嘿一笑:「接下来就是咱们的重头戏,
诸位待会可得好好欣赏。」 「柳万金,你——」 没等月无垢把话说完,柳万金便将细长的那头对准她的菊蕾,直接插了进去。
随着手指用力推动活塞,温热的浊液顺着细管开始灌进她的菊穴深处。 月无垢死死咬住牙关,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反绑在背后的双手紧紧攥成拳
头,双眸里全是冰冷的杀意和屈辱。 随着浊液源源不断地涌入,肠道被撑开的饱胀感与药液催发的酥麻交织在一
起,让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当最后一滴浆液被推空后,柳万金一把拔出了那件器物。 菊蕾一时间合不拢,一缕缕白浊随着菊穴的张合从里面不停地渗出来,顺着
腿根往下流落,又在琉璃案面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渍。 柳万金又从怀中摸出了另一个东西,那是一枚青玉制成的肛塞,质地温润,
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青光。 他一只手掰开月无垢的臀肉,另一只手捏着塞子,对准了仍在缓缓流出白浊
的菊蕾,用力向里推入。 「噗——」 青玉塞子顺势挤了进去,凸起的底沿正好卡在穴口外侧,将菊穴里的液体牢
牢堵在了体内。 柳万金满意地直起身退开半步,伸手从乌木架上拿下一根白玉玉势。这根玉
势不算太粗,表面打磨得光滑圆润,没什么花纹,只带着一道浅浅的弧度。 他捏着玉势在月无垢饱满的穴缝间蹭了几下,让顶端沾满淫液后,直接抵在
了那两片合拢的肉唇之间。 柳万金没给她留任何缓冲的时间,手腕用力,玉势顺着湿滑的穴道直接插到
底,只留了一小截末端在外头。 「唔——」 月无垢娇躯猛地一颤,最深处的花心被异物重重顶住的瞬间,穴里的软肉不
受控制地绞住了那根光滑的玉势。 柳万金握着末端开始抽送起来,往外拔时一直退到只剩顶端留在穴口,往里
推时又直直捅进最深处。 每一次挺入,月无垢的臀肉都会跟着轻轻发颤,每一次拔出,玉势都会带出
更多的淫液。 宴席后方已经有人按捺不住,扯过身旁侍酒的丫鬟按在腿上。那丫鬟被扯掉
了外衫,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嘴里发出细细的惊呼。 赵员外抓住了从他桌边经过的一个丫鬟,扯开她的衣襟,对着她不算丰满的
胸脯就是一顿啃咬,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喊着:「仙子,我的仙子,老子今晚非得
肏死你不可。」 钱庄掌柜更直接,掀开一个丫鬟的裙子,手指便插了进去,一边抽送一边盯
着月无垢的雪臀,仿佛自己手下的人就是那跪在琉璃案上的白衣仙子。 厅里弥漫着淫靡的气息,到处是男人的羞辱声和丫鬟的娇喘。 柳万金听着台下的喧哗,手里玉势进出得越来越快,每次都能从月无垢的馒
头小穴中带出缕缕白浆。 月无垢的娇躯不停地发颤,眸中的杀意慢慢被水雾盖住,胸前那对雪白乳房
随着呼吸猛烈起伏,掀起阵阵乳浪。 她咬紧牙关,拼命压着体内翻涌的情潮。 可媚药不断催发着身体的情欲,玉势每次顶到深处,嫩穴的软肉都会不受控
制地抽搐收紧,酥麻感顺着进出的节奏一点点蔓延开来。 她的身体不停发抖,腰间越来越酸痛。灌进菊穴的媚药也在不停散发着药劲,
逼得她将后庭里的青玉塞子越夹越紧。 前后同时涌上来的酸胀与酥麻叠在一起,让她快要撑不住了。 「唔……唔嗯……」 她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青丝散乱在发红的脸颊上。那一向清冷的眉眼,此
刻也被情潮一点点磨软,流露出几分不受控制的媚态。 看到她这副模样,柳万金手中玉势的速度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狠狠插进嫩穴
深处,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没过几下,月无垢体内积攒的情欲终于到达了顶点,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痉
挛起来。 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脖颈上的金铃跟着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声,紧咬的牙关
终于松开,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呃啊……唔……」 紧接着,蜜穴深处直接喷出一股淫液,浇在还在抽动的玉势上,随后顺着大
腿往下滴落,打湿了身下的琉璃案。 「噗呲——」 在媚药的作用下,她也彻底失禁了,尿液随之涌了出来,和先前的淫水混在
一块,在案面上越积越多。 「吧嗒——」 后边被青玉塞子堵着的菊穴,此时也跟着剧烈收缩,那枚塞子直接被她强行
从菊蕾挤了出去,掉在琉璃案上。 菊穴内憋满的白浊药液失去了塞子的堵截,直接喷射出来,甚至有数股溅到
了前方那些躲闪不及的人身上。 余下的浊液这才沿着她雪白的臀瓣往下淌,滴落到底下的琉璃案上。 前后泄出来的各种液体就这么全混在了一起,在透明的案面上糊成了一大片
粘稠的痕迹,在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厅中的喧嚣在这一刻安静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疯狂
的哄笑和淫语。 「你们看她喷了多少!我操!仙女也尿了!」 「说好的天仙呢!被人东西插几下就泄成了这样。」 「你看她前头那个骚穴,还在不停地流着淫水呢!」 「这哪是什么仙子,分明是勾栏里的母狗!」 月无垢仍跪在琉璃案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台面,散乱的青丝铺过肩头,垂落
在身下。 那双眸子里已经没了往日的清冷出尘,渐渐地变得涣散。 她的身体还在细细痉挛着,刚刚那一阵剧烈的失禁将体内积聚的快感泄尽了
大半,也把她最后一丝强撑的力气抽空了。 面对众人的羞辱,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境,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滴清
泪无声无息地滑落。 往日那个清冷出尘的仙子,此刻就这样瘫软在满是污浊的琉璃案上。 那具曾经完美无瑕的雪白娇躯,如今却沾满了失禁后的浊液,在灯火下泛着
靡艳的水光。 柳万金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将那支沾满淫液的玉势随随手丢进铜盆里,
转身朝台下的管事招了招手。 「笔墨伺候。」 管事立刻捧上一支狼毫毛笔和一方青瓷砚,砚中盛着调制好的墨汁,墨色浓
黑油亮,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松香。 柳万金在月无垢身后弯下腰,左手按在她那一片狼藉的雪臀上,向旁边轻轻
掰开,让左侧那片完整的臀瓣暴露出来。 紧接着,他握住毛笔,在那片雪臀上缓缓落下,浓黑的墨汁顺着笔锋划过雪
白的臀肉。 月无垢的身体微微一颤,那滴滑落的泪水还挂在脸颊上,无力地咬紧红唇,
任由这份屈辱落在自己身上。 台下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支在她雪臀上游走的毛笔。 柳万金落下最后一笔,两个墨迹淋漓的大字,歪歪斜斜地写在那两瓣饱满挺
翘的雪臀上——「仙畜。」 浓黑的字迹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多余的墨水顺着臀肉往下滴落,拖
出两条细长的黑痕,像极了两道黑色的泪印。 柳万金直起身,将毛笔往旁边的托盘上一扔,手掌在月无垢写着字的雪臀上
重重拍了一记,眼底满是得意的淫笑。 「大家既然看过瘾了,接下来,就该到诸位真刀真枪地肏上一场了!」 话音落下,大厅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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