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按摩棒,连着儿子的肉棒 作者 暗室记者 (1-4)

送交者: 暗室记者 [☆品衔R3☆] 于 2026-08-24 13:36 已读127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 暗室记者

第一章 喂不饱

半夜里,何静先醒的。被子被她踢到一边,两条腿并着,又慢慢分开。

她翻了个身,贴上去,后背蹭着陈东东的前胸。男人睡得沉,只哼了一声。

她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攥着揉了揉,指腹顺着茎身捋。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烫了。

他醒了,嗓子里含糊的一声:"嗯?"

"醒了就动动。"她说,手没撒开。

他翻了个身,把她带到身下,手探进她腿间。那处早湿透了,两根指头滑进穴口,她腰一挺,夹紧了他的手。

"想要了?"他问。

"你说呢。"她哑着嗓子,腿盘上他的腰,脚后跟磕他的臀,"快进来。"

"套子呢?"他往床头柜方向摸。

"安全期。"她伸手把他拽回来,声音带着不耐烦,"戴什么戴,进来。"

他笑,扶着那根抵过来,龟头顶着那处磨了两下。她受不了这种磨,伸手下去,自己扶着往穴口送,一沉,整根吃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舒服得直哼,两条胳膊箍住他的背,把他往里按,"对……就这样。"

他动起来,送得浅。她腰主动往他胯上送,迎着他,追着那根快点落下来。

"深点。"她喘,声音带着命令,"你倒是使劲啊。"

"你叫我使劲我就使劲?"他慢下来,故意吊着她,"求我。"

"求你?"她瞪他,"你是我老公,求你什么。"

他笑出声,掐着她的腰重重往下一按:"求我快点儿。"

她被他顶得话断成两截,好半天才挤出气音:"你快……点儿……"

他这下不再吊她,整根抽出来又钉回去,没等她喘匀就再顶到底,这一记砸得床垫往下陷。她两条腿缠得更紧,指甲扣进他肩头的肉里,鼻息越来越重。

"舒不舒服?"他问。

"嗯……不够……再来。"她对上他的眼睛,声音是实的。

他加力,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枕头被顶到床头,她伸手捞回来,又被他撞得松了手。

"轻点……"她嘴上这么说,腿却把他夹得更死,腰也迎得更狠,"……不是,重点,别停。"

他笑出声:"你到底要我轻还是重?"

她答不上来,只抓着他的头发把人往下按,嘴唇堵上去,咬着他的下唇,含糊地挤出一句:"少废话……快。"

他还要逗她,她按住他的肩翻上去,自己坐下去,腰一沉整根吃到底,再抬起来只留个尖,再坐下去吃满。节奏全在她手里,快慢由她定。

"这样对……"她低头看着他的脸,喘着说,"我自己来……我自己要。"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带,被她拍开。

"你躺着。"她喘着说。

她在底下骑得正急,那根硬得发烫,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往上一顶。她没防住,整个人被他顶得塌下去,他翻身把她压下,这一回压下来的力气比先前都沉,撞得床都跟着响。

"你……你像什么话。"她撑着最后一口气,颤着声。

他没说话,盯着她,掐着她的腰慢了下来。整根抽出去,只留个尖抵着那处,又缓缓送回来,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她别开眼,耳根烧起来。这话平时是说讲台上那帮猴孩子的。她受不住这个慢,腰自己往下沉,追着那根去吃,被他掐着腰提回去,按回原来的深度。

"你……"她瞪他,话到嘴边碎成气音,"你慢死了……你动啊。"

他不管,还是慢条斯理。她大腿根绷得直抖,先撑不住,服了软。

"……别停。"她声音软下来,全无刚才的架子,"别停……我受不住了……"

她先绷不住的,那处绞紧,穴口咬着龟头,咬得死紧。他抵在最里面,也交代出来,一股热意灌进来,烫得她又是一抖。

他趴在她身上喘,好一会儿才翻到一边,喘匀了才开口:"今晚可给你折腾坏了。"

她没接话,坐起来,推了推他:"一身汗,去洗洗。"

"明天早上洗。"他往被子里缩。

"现在去。"她坐直了,像第二天早上催床上的人起床上学,"出这么大汗不洗,你睡得着?"

他拗不过,嘟囔着爬起来,光着脚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响起来。

过了一会,她坐起来,光着脚,也往浴室走。

门缝里漏出灯,雾气漫出来。

浴室里水汽弥漫。陈东东站在花洒下,背对着门,头上的沫子在热水里冲化。

何静光着脚踩进来,瓷砖是凉的,水汽扑了一脸。她没说话,走过去,从背后搂住他的腰,胸口贴上他湿滑的背。

他偏过头:"一起洗?"

她没答话,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滑,握住他那根,还是软的。她攥着揉了两下,指腹捋过茎身。

"明天腰得废了。"他嘟囔,"你倒是一点不心疼我。"

那东西在她手心里一点点硬起来,胀大,烫了她的手心。他不再说话,呼吸沉下去。

她把他转过来,推着他的背抵上瓷砖,踮起脚,嘴唇凑上去。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挤进来,花洒的水顺着两个人的脸往下淌。吻到喘不上来,他退开半寸,哑着嗓子:"你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

"你还真说对了。"她笑了一下,又凑上去,亲了上去。

贴了一会儿,他先退开半寸,喘着气:"你这是不打算让我缓过来了。"

她没答话,又往前贴了半步。他扶着她的腰没让开,手顺着腰滑下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脆响混进水声,掌心陷进肉里又弹开。

"转过去。"他说。

她没吭声,转过身,双手撑住瓷砖墙,腰塌下去。他从后面贴上来,扶着她的腰,那根抵住那处,龟头破开穴口,滑进去,一送到底。

水声混着喘。她扶着墙,脚跟绷紧,他退出半截,又整个送回去,送得深。每一下都吃到底,她喉咙里漏出断续的声,压进水里。

"说,还要不要?"他贴着她的耳朵说,喘着气。

她回头,脸上全是水汽,声音带着抖:"我要是说不要,你停?"

他掐着她的腰,更深地撞。每一下退出都带出水声,又整根钉回去,瓷砖墙把声音撞回来,一片响。她受不住,仰起脖子,反手扣住他按在腰上的手,指甲嵌进他手背。

"够了没?"他贴着她的耳朵,气息发颤。

"你管我……"话没说完,被他顶断在喉咙里,"……你先撑住了再问。"

他撑不住。抵在最里面,他僵住,抖了一下,泄了,热意灌进深处。他没松手,脸埋进她后颈,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喘。

"……掏空了。"他说,声音发虚。

那根慢慢软下去,滑出来。热水冲下来,把什么都冲掉了。

那口气吊在半空,落不下来。她撑着墙,腿发软,半天没直起腰。

他拍拍她的背,退开一步:"好了,我站不住了。"

她放开腿,双脚踩回瓷砖,凉的。他扶着墙,冲干净,围上毛巾:"我先回床上躺了,你慢慢洗。"

她站在水底下,没动。热水浇在肩上,顺着背往下淌。

水声停了。她关掉水,擦干,回了卧室。他侧躺着,已经睡沉了,呼吸一声接一声。

她也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何静又醒了。她侧耳听,陈东东的呼吸沉了,睡得死。

她把手伸过去,握住他那根,是软的。她攥着揉了揉,指腹顺着捋。那东西在她手心里软趴趴的,一点要起来的迹象都没有。

"老婆别闹……"他含含糊糊哼一声,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她腰上,又睡了过去。

她把手收回来,也去睡了。

天蒙蒙亮,她又把手伸过去。握住,还是软的。

她没再揉,把手缩了回来。

第二章 替代品

清晨,何静把叠好的被子拍平,站在床边。她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对着镜子把头发拢了拢,别到耳后。

陈东东从卧室出来,衬衫领子歪着,她伸手替他捋平了。

"路上慢点。"她说。

"嗯。"他弯腰系鞋带,抬头看她,"晚上想吃点什么,我买。"

"随便。"

防盗门咔哒合上。

何静把煎蛋扣进盘子,朝儿子房间喊:"皮皮,出门了。"

门开了。陈皮皮背着书包出来,校服拉链拉到顶,书包带子捋得平平的。他坐到桌边,几口吃完盘子里的蛋,把牛奶喝光,杯子放回原处。

下楼。她摸出车钥匙,解锁,坐进驾驶座。他拉开副驾门,把书包放在膝盖上,带子又捋了一遍。

车汇进早高峰的车流。她打着方向盘,等到红灯,看了一眼后视镜。

"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半。"

"别熬太晚。"

他偏头看着窗外,手指在书包带上捋了一下。

到校门口,他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

"到家先把作业写完,别磨蹭。"她说。

"知道了。"

他关上车门,背着书包走进校门。校服拉链还拉到顶。

何静把车停进教工区,锁车,往教学楼走。

走廊里两个男生跑过去,看见她,刹住脚:"何老师好。"

"慢点跑。"她说。

她走进办公室,放下包。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张菲探进半个身子,先"唉"了一声,手臂趴在门框上。

"我一早就不顺。"张菲说,"刘畅那小子,昨晚又翻窗出去打游戏,气死我了。还是你家皮皮省心,我做梦都羡慕。"

何静拧开杯盖,喝了口水:"慢慢来。"

"慢慢来?他都高三了,我还能慢慢来?"张菲走进来,拍了拍她的胳膊。

何静没接话。

张菲摆摆手,退回隔壁,门带上。

何静坐下,翻开一摞作业本,开始批。

午休前,办公室还坐着几个人。老周端着茶杯路过他工位,停下来看了他两眼:"今天怎么蔫了?"

"没蔫啊。"陈东东抬头。

"黑眼圈都出来了,还没蔫。"老周说,"你最近总加班,夜里也没睡好吧?"

"家里事多。"

"家里事多你还加班。"老周喝了口茶,"小心老婆有意见。"

陈东东愣了一下。老周端着茶杯走了。

午休,办公室人走得七七八八。陈东东靠在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后腰,把手机摸出来。

腰这一阵是真有点扛不住。连着几夜,何静夜里总伸手,他头两晚还交得动,到后头就剩一个酸字。男人到这岁数,得补。

他在搜索框里打了两个字:补肾。

页面弹出来一堆,枸杞、鹿茸、黑芝麻丸。他往下划,旁边跳出一个推荐位,图上是一支玫瑰色口红,立在白底上,旁边一行小字,"口红型按摩棒"。

他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又揉了揉后腰,点了进去。

点进去,就是那支口红。合上是口红,旋出来是一截加长的硅胶棒。他放大图片,手指在屏幕上分开、并拢,正着看,反着看。他把手机举起来,就着窗边的光,侧了侧。

长度、直径,都用毫米标着。参数清楚。

他划到评论区,一条写着:"男人总有累的时候,备一个没错。"

他手指在这条上停了一下。

他划回购买页。

手指在"立即购买"上悬着。

按下去。

屏幕跳出"支付成功"。

他松了口气,把手机扣在桌上。手没处放,在裤子上蹭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手机摸出来,翻开订单页。

包裹已揽收。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

晚上七点,饭桌。

何静盛汤,陈皮皮坐在对面扒饭。

"成绩单出来了。"何静把一张纸放到桌上,转了个面,朝儿子推过去,"物理。你自己看看。"

陈皮皮没接。他先别开眼,低头把筷子放平,才伸手拿起成绩单,看了一眼,放下。

"72。"他说。

"期末这个分,高三没有时间给你慢慢补。"何静说。

"知道了。"

"没事,"陈东东说,"慢慢来。"

何静没接这句。她把成绩单拿回来,折了两折,放到自己这边的桌角。手在纸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陈皮皮把碗里最后一口饭扒完,站起来,校服拉链拉到顶:"我吃完了。那道压轴题,我本来会写的。"

夜里,陈东东靠床头,手机屏幕亮着。订单页,包裹已揽收。

他划开物流详情。

运输中。

第三章 绑

傍晚,陈东东拎着快递回来。他坐在沙发上拆开,纸盒里是支口红。他翻了翻说明书,找到充电口,充上电。充满后,把东西收进床头柜抽屉。

夜里,何静躺了一会儿,没睡着。她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两侧,跨上去,俯下身去。

他醒了,手搭上她的腰:“嗯?”

她没答话,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耳朵,含住耳垂吮了一下。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套子戴好,托着她的腰把人带下来,翻身压上去。那根抵到腿间,他扶着往里送,龟头破开穴口,她收着腿,吃到根,顶到头。

她两条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勾着他的膝弯,喘着催:“快点。”

他动起来,送得浅,退得也浅。她受不了这个,腰往下沉,去够那根:“深点。”

他不急,偏要吊她,抽到只剩个头,再缓缓送进去。她大腿根绷起来,手伸下去想按他的胯,被他扣住手腕。

“你……”她喘,“你倒是痛快点儿。”

他眼底带了笑,沉腰钉到底。她把他肩头按紧,鼻息烫在他颈窝。

他咬着牙往深里送,撞得她后背离了床。她腿根夹着他的腰,仰着脖子,抖起来。

“再……再狠些……”

他不再吊她,加快了。她快攀上去,腿间一紧,正要合拢,他忽然僵住,浑身一绷,射了。

他趴在她身上喘匀,翻到一边。

她还吊着,差一口气,被他打断。腿间热着,那口气梗在嗓子里。她喘着骂了一句:“沉不住气的家伙,这就完了?”

他喘匀了,翻身坐起来,从抽屉里把那支口红拿出来,递给她。

“要不试试?”

她接过来,当是口红。手指碰到旋口,认出那是什么,手顿了一下。

“不要。”她没抬头,把棒放回他手里,“放回去。”

“试试呗,说不定……”

“放回去。”她翻身,后背留给他。

他讪讪把棒放回抽屉,关了灯。

第二天,日子照旧。她早起,把领子扣好,开车送儿子上学。白天上课、批作业,隔壁的张菲又唉声叹气了一回。

过了两日,夜里,何静睡得浅。身边的人翻了个身,她醒了。

她侧过身,嘴唇贴上他的胸口。舌尖舔过那一点,他哼了一声,还没醒。她轻轻咬了一下,他身体绷紧,醒了。

他含混应了一声,半醒不醒,手往床头柜摸,摸到那盒套子,撕开一个,戴上。

“来。”她说,两条腿已经分开。他整个人覆上去,那根顶到腿间,龟头破开穴口,顺着她的劲儿压进来。她胯先迎上来,自己找着最深的位置,吃满,手摸到他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他顺着她的劲儿送进去,这一下沉,她声音碎成气音。

“再重些。”她喘。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臀往上一托,换了角度,猛地贯到底。她被钉得整个人往上弹,伸手去捞枕头,又被他顶得松了手。

他没接话,埋头越顶越快。她两条腿绷直,脚背弓起来,正攀到一半,他的劲先散了,腰一软,交代在套子里。

他整个人趴下来,压在她身上,喘得像拉风箱。

“今天……”他上气不接下气,“……有点累。”

那根在她身体里软下去,滑出来,带出一点水声。

那阵热卡在半路,悬着,落不下来,又散不开。腿间还空着。

她伸手下去,自己揉了两下。越揉,越空。

他缓了一会儿,下床,扔了套子,从抽屉里摸出那支口红,旋开。硅胶棒转出来一截,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

“再试试?”他坐回床边。

她没吭声。半晌,她翻过身来,平躺着,偏过头,没看他。

他扶着棒,贴上那处。凉的。她腿根一缩,夹了他一下。

“放松点。”他说,拿棒头在那处蘸了点水,抵着,慢慢地送进去半截,停住。

她漏出一声,很短,又咽回去。那半截硬邦邦的,凉,塞得她发胀,她缩了缩臀,又被他按回去。

“怎么样?”他问。

“还凑合。”她闷声。

他手腕一抬,把棒抽出来大半,又斜着顶进去。这一下顶得深,撞得她小腹一紧,话断了。

她皱起眉,大腿根绷紧了,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你……”她喘出半句,“你稳着点。”

他停了一下,顺着她的意思放慢。棒头压着她里面那一点,慢慢地磨。她的腰往上抬,又落下去,膝盖朝两边开。

她想起第一晚,自己把它放回去了。这会儿她的手却伸下去,碰到他的手背,停了停,又改成按上去,往下压。

“再进去点。”她哑着嗓子。

他顺她的手劲,把棒往深处送。棒一路磨着进去,她的腰跟着弓起来,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把脸埋进被角,耳根烧起来。

他手腕转,棒头抵住那一点,碾。

她呼吸乱了,一声接一声,攥紧他握棒的手腕,指甲掐进皮肉里。

“就这……”她的话碎在嘴边,挤出气音,“……别停。”

他加了力气,棒头碾着那一点,不松。

“慢点……”她的声音抖成一条线,“你慢点……”

他没听,棒头压着那一点,碾得更重。

她弓起背,穴口咬紧棒身,绞紧,松开,又绞紧。腿根抖起来。牙齿咬住被角。那声叫咽回喉咙里。

好一会儿,她整个人跌回床上。

她还在喘,胸口起伏,眼没睁。

“还行吧?”他问。

“滚。”

他把棒抽出来,放回抽屉:“明天再洗。”关了灯。

清晨,陈皮皮先醒的。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脸热了一下,没吭声。他下床,把内裤换下来,团了团,扔进洗衣篮。

洗漱,校服拉链拉到顶,书包带子捋平,笔放回笔袋固定位置。他背着书包出来,客厅里没什么动静。

陈东东起床,想起那支棒还没洗,拿着进了浴室。水龙头下冲,翻个面,对着光看了看,洗好。

他随手从洗衣篮里拿了条内裤擦干。是儿子的,上面有一片刚留下的东西,还湿着。他没注意,把棒擦干净,放回抽屉,合上。

那东西还行,能替他把老婆喂饱,就行。

第四章 陌生的快感

傍晚,陈皮皮放学直接去了晚间辅导班。陈东东打电话来,说今晚加班,晚点回来。

“嗯,知道了。”何静挂了电话,一个人吃了晚饭,收了碗筷。客厅空下来,只剩她一个人。

她走进卧室,坐到床沿,从床头拿起那本翻了一半的书。看了两页,一个字也没进去。前两晚那口没下去的气还吊着,腿间那点空又浮上来,磨得她坐不住。她合上书,放回床头。

她把床头灯拧暗,躺下来,卷起睡裙下摆,两条腿曲起,膝盖朝两边开。指腹按住阴蒂,转着小圈揉。腿间潮了,水声黏腻地响起来,那点热顺着腿根往上爬,爬进小腹。

她腰往上送,送半寸,又落回去,追着那只手。揉得越来越重,那点火反而越烧越旺,心里有点发空,像是隔着一层什么,怎么都够不着。那口劲吊在腿间,落不下来。

她手上加了力,还是差着一口。她停手,指腹还搭在原处,那团火窝在小腹里,没处去。她偏过头,目光落到床头柜的抽屉上。

她起身走过去,拉开抽屉,把那支口红拿出来。口红握在手里,温的。她手指在旋口上停了一下,旋开。硅胶棒转出来一截,在灯下看不出颜色。

她把棒抵到腿间。凉的。她腿根一缩。

她缓了缓,自己送进去半截。棒身贴着肉壁滑进去,她屏着气,等那阵感觉漫上来。

回家的公交车上,陈皮皮站在过道里,一只手拉着扶手。车过一个路口,颠了一下。他腿间忽然一热,像有什么软的、温的,隔着裤子贴上来,不轻不重,收了一下,又松,像在试他。他僵住,握扶手的手紧了。

他空出一只手,用指甲掐了一下自己虎口,疼得他吸了口气。是醒着的。他把手收回来,重新攥住扶手。

他低下头,飞快地看了自己腿间一眼。裤子上看不出什么。他赶紧把视线抬起来,钉回前面的车窗玻璃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那温热不紧不慢又收上来,这回含得满,一直包到根部,往里吸了一口。旁边一个乘客起身让座,胳膊碰了他一下,他往边上让了让,压着不敢动。

书包带子从肩头滑下来一截,挂在他手肘弯里。他没敢伸手去扶,由着它挂着,空着的那只手攥着扶手,指节一根根泛白。

车报站。那东西忽然整个收紧,绞上来,像一口含满的水,把他整个含住,越绞越紧。他屏着呼吸,盯着车窗外的站牌,一个字也读不进去。

门开了,一股冷风灌进来。那东西松了半寸,退了潮,只留着一层热乎气悬在腿间。他悄悄吐出一口气,以为这就完了。他把攥着扶手的手松开半寸,指节活动了一下,想着还有几站,下车就没事了。

冷风还没关严,那东西又漫上来,比刚才更满,更重,一层压着一层往里裹。前面座位上坐着个小孩,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别开眼睛,看窗外。

那温热开始磨,转着圈,越磨越深,磨得他腿根发紧。司机喊了一声“往后走”,有人从他身边挤过去,他缩了缩身子,不敢让人碰着。

他咬着嘴唇内侧,想那道物理题,想把注意力从腿间拽走。那东西不给他机会,往深处抽着顶。每顶一下,他腿根就绷紧一分,力道往下沉。旁边座位上的一位大叔咳嗽了一声,翻了一页报纸,他头皮一层汗,额角也湿了。

车等红灯,停住了,满车人忽然都安静下来。那东西也停住,含着他,不动,就那么把他含着,含得他发胀。他盼它停,又怕它真停,那口温热悬在那儿,吊着,落不下来。

他试着悄悄并拢膝盖,把腿根夹紧,想先把那股劲夹住。那温热被夹了一下,往里胀了胀。他腿一软,又赶紧松开。这一松,它倒是不胀了,就那么含着,含得他额角的汗又渗出一层。

车又动了,窗外的街灯一根根掠过。那东西退到浅处,只轻轻搔着,不碰深处。他痒得难受,又够不着,喉咙里发干,咽了口唾沫。他几乎又要松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想把重心挪到另一条腿上。这一动,那温热在浅处跟着他晃了晃,他腿一软,把重心又挪了回来。

对面一辆车的灯扫过玻璃,晃了他一下。那东西就在这时猛地一沉,贯到根,把他整个人钉在原地。他后腰发软,握着扶手的手心里全是汗。

他想把腰直起来。腰抬到一半,那东西又往上顶了一寸。他整个人又弯下去,额头抵住前面座位的靠背,鼻息扑在椅套上,热乎乎的,漾开一小片。

车身一颠,他没扶稳,往前栽了半寸,又稳住。那东西趁这一下,整个收紧,把他绞得死死的,他喘不上气,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被挤出来。他试着慢慢挪开半步,腿根软得一步也挪不动,攥着扶手的手越攥越紧。

旁边有人多看了他一眼。他没敢回,把视线钉在车门上。

那东西微微地嘬,一下,又一下,像要把他五脏六腑都吸出去。他眼眶发酸,只觉得裤裆里的东西被那口温热裹着,越涨越大,涨得他发慌。他腾出一只手,攥住肩头的书包带子,指甲掐进带子皮里,掐得手背发白。那股劲还在涨,一点没被他掐回去。

又是猛地一波,漫上来,一波接一波,把他往满里灌。他忍不住盼它再来,盼完又怕,怕自己真的会当众出什么丑。

报站声又响了。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那东西在这时候忽然浅了,退到口子上,轻轻地磨,磨一阵,又停住,再磨起来,磨得他两条腿轮着发软。他咬住嘴唇,把一声要漏出来的气音压回喉咙里,喉结滚了滚。

到站,有人下车,门开了一下又关上。车里空了些,只剩他一个人站在那儿,被那口温热含着,含到发涨,涨到他觉得自己快要装不下。

他动了念头,想趁车门没合严冲下去。脚抬了半寸。那温热在这一刻又往里沉了沉,沉得他脚跟一软,踩回原处。门在他背后合严了。他低下头,攥着扶手的手指一根根数过去,还有一站。

站台的灯一格格从他脸上过去。那东西连着几下重的,往里捣,捣得他两条腿发软,攥着扶手的手指节发白。

报站声又响:下一站天后。他忽然觉得腿间那一下彻底收紧了,整个绞住他,像要把他最后一点东西都挤出来。他咬住嘴唇内侧,把一声喘咽了回去。

然后,停了。

像含着他的那口温热被人猛地抽走,一点也没留。他腿间空了,空得发懵,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截。

车到站,门开。他靠着扶手喘匀,额角的汗凉下来,跟着人流下车,腿还有点软,走了两步才找回步子。

卧室里,她弓起背,穴口咬紧棒身,绞紧,松开,又绞紧。腿根抖起来。

她身体绷直,抓着床单的手松开,整个人跌回床上。

这一次高潮里,脑子里没有像往常一样空白。一团别的东西滑进来,很淡,像谁压着没出声,又像谁绷着等什么,一闪就没了。

她握着棒,愣了半拍。

她躺了一会儿,胸口起伏。手指摸到底部的开关,停了一下,按下去。棒静下来,她抽出来,带出一点水声。

她坐起来,去浴室清洗。水龙头下,棒冲净,擦干。

她走回卧室,拉开抽屉,把棒放回去,合上。

她躺回床上。那丝陌生的东西还在脑子里转,转着转着淡了。她翻了个身。

门响了。陈皮皮推门进来,喊了声:“妈。”

“回来了?”她应道。

“嗯。”他回了房间,放下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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