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120-121) 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2024/08/25 摘自:八叉书库 标签:#武侠 #反差 #强奸 #群交 #调教 #凌辱 #粗口 #目前犯 第120章 冲师逆徒杨过竟在林朝英成婚前夜给她破身
杨过将林朝英的手腕狠狠一甩,林朝英整个人被抛了出去,后背撞上床板,顺势坐在床沿,双手死死扶住床沿才没让自己摔倒。 她抬起眼,瞳孔里烧着火,嘴唇抿成一条线,豆沙色的唇妆因为刚才的挣扎有些晕开,衬得那张鹅蛋脸愈发苍白。 “看在你是我师祖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杨过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到底去不去见洪老前辈?和公孙止分手,你可想清楚了。你要说不,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林朝英偏过头,下颌线条绷得死紧。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风浪没见过? 杨过刚才还说“看在师祖份上”,那便意味着这小子心里还端着辈分,不敢真把她怎么样。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男生,她林朝英要是拿捏不住,这百余年真是白活了。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眼角的余光都没给杨过,完全不理。 杨过盯着她侧过去的脸,看着她高挽的发髻上那银质凤冠垂着的流苏还在轻轻晃,耳垂下的蓝玉流苏耳坠一摇一摇。 他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发毛。 “师祖,你挺自信啊。” 话音未落,杨过一步跨到床前,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揪住林朝英头顶的发髻,狠狠往后一拽。 林朝英猝不及防,头皮剧痛,整个人被扯得仰起头来,脖颈拉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被迫正眼看着杨过。 她上身那件冰蓝渐变立领纱衣因为后仰的动作被绷紧,抹胸上方那枚鸽血蓝玉扣饰下方的领口被撑开,冰蓝抹胸下裹着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猛地往上一挤,从抹胸边缘挤出来一点,白花花的一团肉球露出一道深沟。 “逆徒!你敢抓我头发!”林朝英又惊又怒,双手想去掰杨过的手,可中了十香软筋散,手软得像棉花,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放手!” 杨过冷笑,手指在她发髻里收紧,又往后扯了扯,让她仰得更高,那团乳肉挤出更多:“抓你头发怎么了?我还要抓你奶子呢。” “你说什么?”林朝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古墓派始祖,江湖上谁不对她恭敬有加? 这第一次见面的小徒孙,竟然说出这种无耻下流的话。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抹胸里的乳肉一颤一颤。 杨过根本不惯着她。 左手直接从林朝英的脖子滑下去,指尖触到她锁骨处那枚蓝玉莲花坠,然后往下一探,插进她立领纱衣和抹胸之间的缝隙。 那冰蓝缎面抹胸裹得极紧,紧贴乳肉,杨过手指硬往里扣,扣了半天才把那道缝隙撑开,从抹胸上方直接将整只手塞了进去,一把攥住她左边那颗奶子,五指收拢,狠狠揉捏。 林朝英浑身一激灵,大惊失色,怒喝道:“逆徒!你干什么!” “干你啊。” 杨过右手松开她头发,顺势往前一推,左手还捏着她奶子不放,借着推力将林朝英整个人按倒在床上。 林朝英仰面倒下,冰蓝渐变长裙铺在床上,银链腰封上的流苏乱颤。 她双脚乱蹬,想踢杨过,可腿上也没力气,软绵绵的像挠痒。 杨过腾出手,去撕她那条冰蓝渐变开叉长裙。 他抓住裙摆往两边一扯,那面料滑不溜手,不仅没撕破,连个褶皱都没留下。 他又去扯她腰间的腰封,那鎏金蓝玉扣饰硌手,裙料依旧纹丝不动。 “咦,这衣服怎么撕不破?”杨过皱眉。 林朝英倒在床上,胸口因为喘息剧烈起伏,抹胸上那赤金凤羽纹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讥讽:“这是灵鹫宫造的法衣,岂是你这种寻常人能够撕破的?你……” 她话还没说完,正说到一半,只见杨过根本不去撕裙子了,而是双手揪住她抹胸上方连接着立领纱衣的部分,双手抓住冰蓝缎面和纱衣的衔接处,猛地往下一拉。 那立领纱衣的领口本就被银线镶边收束,杨过这一拽,整个抹胸被往下扯,立领部分被扯得变形,冰蓝缎面抹胸瞬间被剥到乳肉下方。 林朝英的两只奶子整个弹了出来,又白又大,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受惊和愤怒已经挺立起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哈哈哈!”杨过大笑,俯身一口含住左边那颗乳头,舌头在上头打转,含含糊糊道,“师祖,这叫鲜剥玉奶!谁他妈说一定要撕衣服?你穿着这仙裙操你的逼更爽!” 林朝英羞愤欲死,双手想去推他脑袋,手软得推不动,只能揪住他头发,可那点力气跟挠痒似的:“逆徒……放开……啊……” 杨过含着她乳头吸了几口,牙齿轻轻磨了磨那淡粉色的乳尖,听见林朝英倒吸冷气的声音,这才满意地抬起头。 他双手抓住她两只奶子,像揉面团一样左右开弓,把白嫩的乳肉揉得发红,指节陷进软肉里。 “师祖,你这奶子挺大啊,又白又软,公孙止那老东西是不是天天盯着看?他摸过没有?”杨过一边揉一边问,手指掐住她乳头往上提。 林朝英咬着唇不肯答,眼眶都红了,高髻上的银冠流苏随着脑袋的晃动乱摇。 杨过手上不停,揉了几十下,然后顺着她腰间的腰封往下摸,摸到裙门处。 他手指勾住那冰蓝渐变长裙的裙门,往两边一扒。 这裙子是开叉设计,扒开后两条大白腿全露了出来,从腰封下到脚踝,肌肤白得刺眼,大腿内侧因为紧张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朝英立刻并紧双腿,膝盖死死贴在一起,可那十香软筋散让她下肢无力,杨过双手抓住她两个膝盖,往外一掰,像掰开两只大白藕一样强行分开。 她裙下只剩一条白色亵裤,薄薄的布料贴在阴阜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逆徒……你不得好死……”林朝英声音发颤,高髻歪斜,几缕黑发垂在脸颊边。 “不得好死?”杨过嗤笑,单手抓住她亵裤边缘,猛地向旁边一扒,那白色布料被扯到大腿根一侧。 林朝英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稀疏,是淡淡的黑色,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两片大阴唇紧闭,颜色是嫩红的,因为刚才的挣扎和羞辱,已经有些充血,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粉红的阴蒂,像颗小豆子一样躲在包皮下。 杨过错开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掏出鸡巴,肉棒早已硬得发紫,龟头硕大。 他握着鸡巴,对准林朝英的穴口,在那两片嫩红阴唇上来回摩擦,龟头碾过她阴蒂,又滑到穴口轻轻顶弄,就是不插进去。 林朝英被他磨得浑身发颤,穴口分泌出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翻开。她死命想并拢腿,可膝盖被杨过用大腿顶着,分得更开。 “逆徒……逆徒……放开我……”林朝英扭动腰肢,可腰也软,扭动的幅度很小,倒像是在迎合。 杨过并没有着急插进去,鸡巴卡在林朝英的阴唇上,龟头抵着那道越来越湿的缝,抬头看着她:“师祖,我再给你三次机会。你若后悔,我便不插进去。我且问你,你和公孙止分不分手?去见不见洪七公?” 林朝英咬着牙,嘴唇都咬出了血印,偏过头看向床里侧,就是不答。她不信杨过真敢强奸她,在她看来杨过只是在逼她去见洪七公。 杨过等了三息,见她还是不吭声,冷笑一声,右手从储物戒里一掏,取出一只情花的花枝。 那花枝带刺,昨天来绝情谷的时候他摘了不少,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左手捏住林朝英右边奶子,将那花枝上的尖刺对准林朝英的左乳乳头,用力按了进去。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惨叫,整个身体向上弹起,又被杨过按回去。 那尖刺刺入乳头,虽然不深,但情花刺尖锐无比,直接扎进了那敏感的乳尖肉里,一股剧痛从乳头炸开,林朝英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逆徒!我杀了你!我杀了你!”林朝英嘶声怒骂,双手乱抓,指甲在杨过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 杨过不理她,左手又捏住她右乳,将另一根花刺对准右乳乳头,再次按了进去。 “啊——!!”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 林朝英两只乳头各插一根情花刺,淡粉色的乳尖被刺得红肿,渗出几滴血珠。 她疼得浑身痉挛,双腿乱蹬,突然下身一热,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喷了出来,是尿失禁了,淫水混合着尿液直喷到杨过的鸡巴上。 杨过低头一看,鸡巴被淋得湿漉漉的,他抹了一把,举到林朝英面前:“师祖,你喷了?这么爽?我还没插呢你就喷尿了?你这骚穴可真够贱的。” 林朝英又羞又痛,高髻彻底散了,乌黑长发披散在冰蓝纱衣上,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 “两次机会了哦,师祖。”杨过错开手指,在她两个被刺的乳头上各弹了一下,弹得林朝英又是两声闷哼。 他握着情花花枝,用尖刺在她双乳的乳肉上缓缓按压,刺出一个个小红点,让更多的毒液渗入乳腺,“你知道吗,这情花刺有剧毒。若是中了情花毒,又动了情,那剧毒便会发作,生不如死。” 他说着,用尖刺沿着她乳晕划圈,刺尖刺破表皮,毒液渗入。林朝英的奶子开始泛红发肿,乳肉滚烫。 林朝英梗着脖子想骂,却又不知道骂什么,嘴唇哆嗦,眼泪滚进鬓角。 杨过继续用尖刺按压林朝英的双乳,从外侧向乳头方向挤压,让更多的毒液进入林朝英的身体。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道:“我倒是忘了,龙儿跟我说过,她曾经在珍珑棋局的幻境中,看到你被金兵轮奸过。就是因为你想证明自己。我看了下你这性格,就是个典型的绿茶性格,装清高,装孤绝,其实骨子里骚得很,巴不得男人操你。” 林朝英正被一边凌辱一边听他说自己被轮奸,终于彻底怒了。 她不知道什么珍珑棋局幻境,但说她被金兵轮奸,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她嘶声骂道:“你妈才被金兵轮奸过!傻逼!” 这话一出口,杨过整个人僵住了。 他母亲穆念慈,真的被蒙古兵轮奸过。那是他最痛苦的记忆,后来还是靠时间回溯才救下。林朝英这句骂,正正戳中他逆鳞。 杨过眼神瞬间变得血红,青筋从额头爆起。他骂了句:“草泥马的,敢骂我娘!” 他扔掉情花花枝,双手抓住林朝英的大腿根,往两边狠狠一分,鸡巴对准那还在喷着淫水和尿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林朝英的处女膜被瞬间捅破。 她虽然活了百余年,但因修炼灵鹫宫秘法,又常年清心寡欲,竟仍是处子之身。 那层薄膜被杨过的鸡巴硬生生撕裂,鲜血猛地涌了出来,顺着鸡巴流到床单上,染红了一大片。 杨过根本不怜香惜玉,鸡巴进去后立刻疯狂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子宫口都被龟头撞得生疼。 林朝英下身出血量极大,因为十香软筋散让她肌肉松弛无法控制收缩,加上情花毒让血液流速加快,毒素叠加,出血比正常破处多了十倍。 “啊啊啊——!”林朝英刚被破处的时候,只感觉到痛,撕心裂肺的痛,像是下体被撕裂成两半。 她根本听不清杨过在骂什么,耳朵里全是嗡嗡声,眼前发白,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捏得咯咯响。 杨过红着眼,一边插一边骂:“贱货!骂我娘?我操死你!你不是绿茶吗?我让你绿茶!让你装!公孙止那老东西没干过你吧?我替你男人开苞!你爽不爽?师祖,你的逼真紧啊,夹得老子好舒服!” 他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鸡巴抽出时带出一股股血水和淫水,再狠狠捅回去,撞得林朝英的阴唇翻进翻出,那嫩红的大阴唇被粗大的鸡巴撑得变形,小阴唇被磨得红肿发亮,穴口周围的嫩肉随着抽插一进一出,像张小嘴在吞吐。 随着抽插继续,林朝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剧烈的疼痛中,一股她百年来从未感受过的快感从下体升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她中了十香软筋散,全身敏感无比,加上情花毒刺激神经,处子之身被破后的胀痛竟慢慢转化为一种诡异的酥麻。 也就是这快感出现的瞬间,她喉头一甜,一股血气上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点溅在她自己的冰蓝纱衣上,染红了赤金凤羽纹。 “哈哈哈!”杨过哈哈大笑,鸡巴抽插不停,看着她吐血的模样更加兴奋,“师祖,看来你高潮了啊?这情花毒就是这样,一旦高潮,毒素就会攻击你的心脉!若反复高潮,必定命丧于此!你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吗?你吐啊!吐给我看看!” 林朝英想怒骂,刚一张嘴:“逆……”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深顶,直接捅进子宫口,狠狠一撞。 林朝英被这一下顶得全身绷紧,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快感从子宫炸开,她再次高潮,同时心脉剧痛,又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血这次喷得更高,溅到了杨过胸口。 “逆徒……我……”林朝英嘴角挂血,眼角挂泪,高髻散乱,银冠歪在一边,蓝玉流苏耳坠摇晃。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情花刺扎过的奶子随着抽插一颤一颤,乳尖的红肿和奶子上的红点触目惊心。 杨过继续抽插,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带出血沫和淫水。 林朝英的阴道原本紧窄,此刻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后,嫩肉紧紧包裹棒身,随着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阴蒂因为摩擦肿胀发亮,像颗红珠子一样挺立在阴唇上方。 “师祖,你的逼都被我干红了!你看,这肉翻得多好看!”杨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只见他的鸡巴被林朝英的鲜血和淫水泡得通红,每次抽出来,那嫩红的阴道口都张成一个圆圆的洞,然后又随着插入被填满。 他一边插一边用手去揉她奶子,手指拨弄那两根还扎在乳头里的情花刺,每拨一下,林朝英就浑身一哆嗦,阴道猛地收缩,夹得杨过更紧。 “怎么样?公孙止看过你这副模样吗?他要是知道你被我干得吐血高潮,还会娶你吗?”杨过俯身,凑到她耳边淫笑,舌头舔去她嘴角的血,“你这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的清高,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胯下叫床?你这血吐得越多,我越爽!来,再高潮一个给我看看!” 他腰力爆发,抽插速度加到最快,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林朝英的穴里狂捣。 林朝英的阴唇被磨得彻底红肿,大阴唇外翻,小阴唇被鸡巴带得卷来卷去,阴蒂被耻骨撞得发麻,她再次高潮,这次是从子宫深处涌出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同时心脉像是被无数针扎,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她的下巴和胸口。 “不要……不要再插了……我要死了……”林朝英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带着哭腔。 她双手无力地推拒着杨过的胸膛,可那点力气反而让杨过更兴奋。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师祖,你这才高潮几次?三次?四次?再来!”杨过抓起她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身体前倾,鸡巴以更深的角度往下猛插。 这个姿势让鸡巴每次都能直接碾过她阴道上壁的敏感点,然后狠狠撞在子宫口。 林朝英被顶得身体往上滑,脑袋顶到了床头。 她再次高潮迭起,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脸色越来越苍白,可下体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形成了痛苦的循环。 她的阴道开始规律地痉挛,像张小嘴在吮吸鸡巴,每痉挛一次,就有一股淫水喷出,混着血丝。 “看!师祖的逼会喷水了!喷啊!继续喷!”杨过狂笑着,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 他看着林朝英的阴户,那原本嫩红的阴唇此刻被干得彻底翻开,像两瓣被揉烂的花瓣,穴口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随着他的抽插,粉红的阴道肉被带得翻出体外,阴蒂肿胀得像颗小葡萄,紫红发亮。 林朝英已经神志不清,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逆徒……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我要你活着,活着被高潮和情花毒折磨!”杨过将她双腿放下,翻了个身,把她像狗一样按趴在床上。 林朝英的冰蓝渐变长裙被血和淫水浸透,贴在背上。 她屁股翘起,因为十香软筋散,她根本跪不稳,整个人软趴趴地瘫着,屁股却高高撅起。 杨过从后面抓住她腰间的银链腰封,鸡巴从后面再次捅入她已经被干松的阴道。 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住子宫后壁。 林朝英被顶得又是一口血喷在床头的枕头上,染得一片猩红。 “师祖,你这屁股真翘啊,走路一摆一摆的,是不是早就想被人从后面操?”杨过一边狂插一边用手拍她屁股,拍出一道道红掌印。 他伸手抓住她垂在胸前的奶子,往下狠狠一拽,拽得她上身抬起,奶子被拉得变形。 “我干死你!干烂你这绿茶婊的骚逼!”杨过越插越狠,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时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血水和淫水被抽插得四溅,飞到他大腿和她臀瓣上。 林朝英再次高潮,这次连鼻子都渗出血丝,整个人剧烈抽搐,阴道死死咬住鸡巴,子宫口一张一合,像是在吸精。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怒吼一声,鸡巴在林朝英的阴道最深处,子宫口上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啊——!”林朝英被烫得又是一声惨叫,同时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喷在床单上,身体软了下去,彻底瘫在床上,只有屁股还撅着,阴道口流着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 杨过喘着粗气,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浆和血丝。 他看着林朝英的阴户,那穴口已经合不拢,张成一个圆圆的红洞,精液从洞里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她膝盖,滴在床上。 林朝英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只有微弱的喘息,嘴边全是血。 杨过却还没完。 他看着林朝英那雪白的屁股,屁股中间夹着一道臀沟,臀沟上方是已经松垮的阴道口,下方是紧闭的菊穴。 那菊穴皱褶细密,是深褐色的,紧紧缩着,像个小漩涡。 “师祖,前面操完了,后面还没开呢。”杨过冷笑,手指沾了沾她阴道口流出的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抹到她菊穴上。 林朝英感觉到菊穴被触碰,猛地一哆嗦,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头:“不……不要碰那里……逆徒……” “不要碰?你全身上下哪我没碰过?”杨过将沾满滑腻液体的中指猛地捅进她菊穴。 “啊——!”林朝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菊穴被手指强行撑开,皱褶被拉平,肛门括约肌死死咬住杨过手指。 杨过的手指在她直肠里转了一圈,然后抽出,又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一起捅进去,撑开那紧窄的肠壁。 “师祖,你的屁眼真紧啊,比前面还紧。公孙止想干你这里想很久了吧?我替他先尝尝!”杨过说着,将鸡巴对准她那已经被手指撑开一点的菊穴,龟头抵住那皱褶中心,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鸡巴硬生生挤进菊穴,肛门被撑开到极致,皱褶被拉得发亮,变成一个个小圆环套在鸡巴上。 林朝英疼得眼前发黑,再次喷出一口鲜血,这次血里已经带着暗色,是心脉严重受损的迹象。 “啊……疼……要裂开了……”林朝英声音微弱,手指抠进床板。 “裂开?我帮你撑大点!”杨过双手抓住她臀瓣,往两边狠狠掰开,让菊穴暴露得更彻底,然后鸡巴开始抽插。 直肠内壁比阴道更紧更热,肠壁的嫩肉紧紧包裹棒身,每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肠液,再插入时又带进去空气,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林朝英被前后夹击过的身体彻底崩溃,菊穴的剧痛和心脉的剧痛交织,可直肠摩擦竟也带来了诡异的快感,让她再次达到高潮。 她再次吐血,这次血是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枕头上积成一小滩。 “师祖,你后面也会高潮?你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前面操吐血,后面操也吐血,你这张嘴除了吐血还能干什么?”杨过一边狂插她菊穴一边骂,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阴唇上,发出啪啪声。 他低头看着菊穴被鸡巴撑开的样子,那深褐色的肛门被撑成一个通红的圆洞,肠壁的嫩肉被鸡巴带得翻进翻出,粉红的肠黏膜上沾着血丝和肠液,随着抽插一张一合。 他伸手去摸她垂在身下的奶子,那两只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垂成水滴形,乳尖的情花刺还没拔掉,他拨弄着刺,让林朝英的菊穴随之收缩。 “夹得真紧!师祖,你的屁眼在吸我的鸡巴!你是不是想让我射在你肠子里?”杨过加速抽插,鸡巴在直肠里横冲直撞,撞得林朝英的肚子都往前顶。 林朝英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响动,血从嘴角、鼻子不断渗出。 她的身体随着杨过的抽插前后晃动,冰蓝渐变长裙彻底被血、精液、淫水、肠液浸透,变成深浅不一的污秽色。 银冠彻底脱落,长发披散如鬼,蓝玉流苏耳坠掉了一只,另一只挂在耳垂上摇摇欲坠。 杨过再次到达顶点,他抓住她腰封上的银链,狠狠往自己方向一拉,鸡巴尽根插入她直肠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她肠道。 林朝英被这最后的冲击顶得身体猛地一僵,再次高潮,一大口鲜血狂喷而出,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去,像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她身上全是血污和精液。 奶子上红肿一片,乳头还插着情花刺。 阴道口张开着,精液和血水不断涌出。 菊穴也张开着,白色的精液从深褐色的肠壁里慢慢往外溢,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她的鹅蛋脸惨白如纸,豆沙色的唇被血染成暗红,远山眉紧蹙,长睫阖着,再也没了动静。 杨过喘着粗气,拔出鸡巴,带出一股混着血丝的精液。 他看着床上这具曾经高高在上的古墓派始祖,此刻被他操得昏死过去,满身污秽,冷笑一声。 他整理好衣服,从储物戒里取出纸笔,在林朝英床边的案几上留下一张字条。然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室的血腥味、精液味和情花的毒香。 那张字条上写着: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第121章 杨过就下裘千尺,用系统之力治好她的残疾,却意外失忆
公孙止推门而入,脚步里还夹着没追到疯老头的火气。 门一开,血腥味、精液味混着情花毒香一起涌出来。 他愣在门槛上,眼珠子瞪得几乎裂开。 床上,林朝英仰面躺着,冰蓝渐变长裙被扯开,胸口赤裸,乳房上插着情花刺,红肿一片。 下身大开,阴道和肛门都在往外冒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淌在床单上。 她脸上糊着血和精液的混合物,高髻散乱,银冠滚落在地。 公孙止的腿软了。 他扶着门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响声,气都喘不匀。 他往前挪了两步,看见了案几上的字条。 他拿起来,手抖得几乎捏不住纸。 “公孙谷主,你的未婚妻不错,逼很润。” 公孙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又从惨白变成铁青。 他嘶吼一声,把字条攥成一团,砸在地上,一脚踩上去,碾了又碾。 他转过身,看着床上昏迷的林朝英,看着这个他奉为女神十多年的女人,此刻像个被用烂的破麻袋一样摊在床上。 “啊——!”公孙止一拳砸在案几上,檀木案几裂成两半。 他抱住头,蹲下去,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他准备了千年的灵芝,他准备了表白,他准备了一生一世。 全完了。 被个疯老头抢了灵芝,回来连女神都被人先奸了。 院子外,杨过蹲在树杈上,隐匿了气息,看着公孙止在屋里发疯,嘴角忍不住往上咧。 黄蓉从墙头翻下来,轻飘飘落在他旁边,看了一眼屋内,又看了一眼杨过。 “过儿,”黄蓉压低声音,“你真是个逆徒。连你师祖你都敢下这种手?” 杨过没回头,眼睛盯着公孙止崩溃的样子,笑得肩膀直抖:“干娘,我们都看错林朝英了。她本质上就是一个绿茶婊。装了一百多年清高,骨子里比谁都贱。” 黄蓉皱眉:“你这样说你师祖,真的没事?” “干娘,”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的眼睛,“我们都是穿越者,还说这些干嘛?” 黄蓉怔了怔。 夜风吹过她的鬓角,她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涣散:“是啊。人活得久了,总会失去些敬畏。对感情也好,对别的也罢。看得太透,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屋内,公孙止嚎够了,站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林朝英。 他手伸进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那是情花毒的解药,绝情丹。 他捏着瓶子,指节发白。 他看看林朝英的脸,又看看她腿间流出的精液,手抖了抖,又把瓶子塞回怀里。 林朝英的眼皮动了动。她其实早就醒了,从公孙止砸桌子的时候就恢复了意识。她眯着眼,看见公孙止把解药拿出来,又放回去。她胸口一凉。 “看来你不准备救我了,是吗,公孙谷主?”林朝英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锣。 公孙止吓了一跳,后退半步。他盯着林朝英睁开的眼睛,急忙问:“朝英!是谁干的?” 林朝英想撑起身子,可下身剧痛,又摔回床上。她冷笑:“既然你不愿意救我,又何必再问这些。公孙止,我看错你了。” 公孙止的脸涨红了。 他本来确实想掏出解药,被她这么一激,加上看着她满身别人的精液,那股恶心和愤怒涌上来。 他心想,这女人被人轮奸成这副德行,他公孙止凭什么接盘? “其实我也没有情花毒的解药。”公孙止硬邦邦地说,“我是看你昏迷不醒,准备给你服用提神的丹药。现在醒了,自然没有必要再服了。” 林朝英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公孙止,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你觉得我这么好骗吗?我是在你绝情谷中出的事,你现在就要对我始乱终弃?” 公孙止被她戳破,恼羞成怒:“我们都没成婚,哪来的开始?” 他从怀里摸出另一瓶普通的疗伤丹药,扔在床头:“我看你是不愿意说出那人,故意左右言它。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像逃一样。 林朝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伸手抓住那瓶疗伤药。 她倒出丹药吞下,盘腿坐起,运功化开药力。 她睁开眼,眼里全是杀意。 公孙止曾经告诉过她,他有一颗绝情丹的丹药,但只有一颗,她要抢过来。 杨过和黄蓉在暗处看着。林朝英穿上一件破烂的外衣,勉强遮住身体,踉跄着出门,直奔丹房。 丹房里,公孙止正对着公孙绿萼发火。 他一脚踢翻椅子:“明天?明天还成什么婚?那贱人被奸了!被人奸了!还维护那人,不肯说出名字,明天全谷的人都知道了,我公孙止的脸往哪搁?给我查,查出是谁干的,老子卸了他的根。” 公孙绿萼吓得脸色发白:“爹,爹您别生气,婚事可以延后……” “延后?延后个屁!”公孙止一巴掌拍在丹炉上,“你出去!别烦我!” 公孙绿萼缩着肩膀,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林朝英从门外冲进来。她功力恢复了两成,身影一闪,直扑公孙止腰间:“把绝情丹给我!” 公孙止大惊,侧身避开,手在墙上一按。咔啦啦一阵响,地板裂开一个大洞,是机关。 林朝英扑势太猛,脚下一空。 她临危不乱,右手成爪,一把抓住旁边公孙绿萼的肩膀,借力一甩,将公孙绿萼扔进机关深洞。 她自己借着反作用力,摔倒在机关边缘。 “萼儿!”公孙止扑到洞口,只见下方黑漆漆一片,深不见底。 杨过在窗外看得真切。他看到公孙绿萼掉下去,立刻对黄蓉传音:“干娘,你在这盯着他们两个,怎么处理你自便。”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入机关洞口。 深潭下,冰冷刺骨。公孙绿萼尖叫着坠落,扑通一声砸进深潭。水里有东西在游动,鳞片摩擦发出沙沙声。是鳄鱼。 公孙绿萼拼命扑腾:“救命!救命!” 一条巨鳄张开血盆大口,朝她咬来。 突然一道剑光从上方劈下,杨过跳了下来,速度很快,长剑直刺鳄鱼眼睛。 噗嗤一声,血在潭水里散开。 杨过反手一剑,又一条鳄鱼被削去脑袋。 杨过游到公孙绿萼身边,一把搂住她的腰,踩着水,跃到潭边一块岩石上。 公孙绿萼浑身湿透,瑟瑟发抖,抬头看见杨过的脸,哇的一声哭出来:“杨大哥!真没想到,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天,你就愿意为了救我不顾性命!” 杨过看着她满脸是水,眼泪和潭水混在一起,心想,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总不能让你被鳄鱼吃了。 他嘴上却说:“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公孙绿萼抽泣着,眼里全是光:“杨大哥真是个大好人。” 她往杨过怀里钻了钻,依偎着他。 杨过拍拍她肩膀:“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来,这边。” 他拉着公孙绿萼,在潭边清理出一块平地,从储物戒里一掏。 白光一闪,一座透明的泡泡屋凭空出现在空地上。 泡泡屋是半球形,透明的墙壁,里面有床,有桌椅,甚至还有门隔出的厕所和淋浴间。 公孙绿萼瞪大了眼:“这……这是仙家法宝?” “算是吧。”杨过推开门,“进去。今天都累了,好好休息一晚。” 公孙绿萼走进泡泡屋,发现里面灯火通明,一按开关,淋浴头居然喷出热水。 她惊呆了,但身上又湿又冷,也顾不上问,进去洗了个澡。 杨过也洗了个澡,两人换了干净衣服。 杨过从储物戒里搬出电磁炉、锅具、砧板。 他煮了一锅海鲜火锅,又切了几盘三文鱼刺身,摆在透明床边的小桌上。 他拿出两罐快乐水,拉开拉环,递给公孙绿萼一罐。 公孙绿萼没喝过这个,喝了一口,气泡冲得她眯起眼。她拿起筷子,夹起刺身蘸了芥末,送进嘴里。辣得她直吐舌头,可又忍不住再吃一块。 “辣,但是好吃!”公孙绿萼眼睛亮起来。 杨过涮着虾滑:“这叫海鲜火锅,那是日料刺身。吃吧。” 两人坐在透明的泡泡屋里,头顶是灯光,外面是漆黑的山洞和深潭。 潭水反射着微光,鳄鱼尸体漂在水面上。 他们喝着快乐水,吃着火锅,看着外面不算漂亮的山洞。 杨过咬了口肥牛卷:“这叫山洞景观。哈哈。” 公孙绿萼轻笑一声,夹起一片鱼生。 杨过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再去寻找出口。” 他知道,旁边石壁后有条通道,走过去就是鬼哭峰,能找到裘千尺。 但他不想这么早出去。 他要给黄蓉时间,让她处理上面林朝英和公孙止的烂摊子。 夜深了。杨过和公孙绿萼各自躺在泡泡屋的床上和沙发上。半晚,杨过储物戒微微震动,黄蓉的传信到了。 “过儿,在我暗中的帮助下,林朝英拿到了绝情丹。她和公孙止大打了一架,然后走了。” 杨过坐起身,用意念回复:“你就这么放她走了?” 黄蓉的回复很快传来:“我和她谈过了,她执意要走。此间事情复杂,等你出来我再和你说。” 杨过回复:“知道了。” 他放下储物戒,看了眼旁边已经睡熟的公孙绿萼。他躺下,闭上眼睛,睡去。 杨过看了眼泡泡屋墙上的时钟,指针刚过六点。 他翻身坐起,拍了拍沙发扶手,那层透明的薄膜墙壁便泛起涟漪,整间屋子像被戳破的肥皂泡似的收缩,最后化作一颗拳头大的水珠,被他收进储物戒。 公孙绿萼早就醒了,盘腿坐在床上,月白金绣水仙裙压得有些皱,发间珍珠流苏垂在耳畔,一双杏眼正怔怔地望着他。 见杨过起身,她连忙低下头,耳尖泛红。 “走吧。”杨过伸出手。 公孙绿萼犹豫了一瞬,指尖轻轻搭上去。杨过握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牵着她推开泡泡屋的门——外头是一条蜿蜒曲折的石道。 这通道是公孙绿萼“发现”的,杨过昨晚便用传音入密引着她往这边走。 两人一前一后,手却牵得紧。 公孙绿萼跟在后头,看着他宽阔的肩背,心跳得厉害。 昨晚虽说没同床,可在一个屋子里睡了一夜,她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听着他的呼吸,早把一颗芳心系了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喜欢,只是被他牵着,便觉得踏实,不想挣脱。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巨大的深谷,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只有头顶一个碗口大的裂口漏下天光,像一道金色的柱子斜斜打在对面的石壁上。 谷中到处都是枯死的树根和腐朽的藤蔓,阴森中透着股死寂的邪气。 公孙绿萼忍不住往杨过身边靠了靠。 就在这时,破空声骤起! “嗖——” 一枚枣核钉挟着劲风,直直打向公孙绿萼咽喉。 杨过瞳孔一缩,揽住公孙绿萼的腰猛地往旁边一旋,枣核钉擦着她耳边的珍珠流苏钉入身后枯木,入木三分。 “谁!”杨过将公孙绿萼护在身后,厉声喝道,“暗箭伤人,算什么本事!” 他当然知道是谁。裘千尺,那老怪物就藏在这谷底的枯木堆里。但戏要做足,他脸上全是惊怒。 “哼……” 枯木堆中一阵窸窣,爬出一个衣衫褴褛的老妇人。 她头发乱得像鸡窝,糊满泥垢,脸上皱纹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直勾勾盯着两人。 她下半身似乎瘫痪,全靠两只手抠着地面拖动,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没想到你反应还挺快。”老妇人嗓音嘶哑,像破风箱在拉,“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杨过抱了抱拳,语气诚恳:“前辈,我二人是被奸人暗算,无意掉入此地。晚辈杨过,这位是公孙绿萼,绝情谷公孙谷主的女儿。” 他报得干脆,就等着这老妇人自己认亲。 果然,“公孙绿萼”四个字一出,裘千尺浑身剧震。 她瞪大眼,浑浊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脚并用地往这边爬,速度竟快得惊人。 “萼儿……萼儿……你是我的萼儿?” 公孙绿萼吓了一跳,但见老妇人满脸泪痕,眼中那狂喜与悲恸不似作伪,心头莫名一酸:“你……你认识我?” “我是你娘啊!”裘千尺一把抓住公孙绿萼的裙摆,哭得撕心裂肺,“我在这鬼地方熬了十几年……十几年啊!公孙止那个老贼把我害成这样,把我扔下来……我的女儿,娘想你想得好苦!” 公孙绿萼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双枯手,又看看老妇人脸上依稀熟悉的轮廓,眼泪刷地流下来:“娘……你真是我娘?” “是!是!娘就是裘千尺啊!” 母女俩抱头痛哭。 裘千尺把公孙绿萼搂在怀里,又摸她的脸,又抓她的手,泣不成声地诉说当年被公孙止如何背叛、如何打落这深谷、如何靠枣核钉和一棵枣树活下来的惨事。 她越说越恨,枯瘦的手指抠进公孙绿萼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是不是公孙止那老贼?”裘千尺忽然抬起头,眼里闪着凶光,“是不是他把你害下来的?” 杨过站在一旁,嘴角抽了抽。心说这还真冤枉不了公孙止,这回是你那“新媳妇”林朝英推下来的。 公孙绿萼连忙摇头,抽泣着解释:“不是爹爹……是爹爹要和新妻子成婚,后来闹掰了,是……是新婚妻子将我丢下来的。” “什么?!”裘千尺没骂那新婚妻子,反而一巴掌拍在地上,枯枝烂叶溅起老高,“他还要成婚?!气死我也!气死我也!公孙止!你这老贼!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敢另娶他人!” 她捶地痛哭,满地打滚,疯癫得像头困兽。 杨过差点笑出声。 他抱着胳膊,心想这裘千尺果然是个极品,做女人做到这份上,满脑子只剩男人,谁娶了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他若知道日后自己也会被这女人缠得脱不开身,只怕现在就得扇自己一巴掌,怪这张嘴一语成谶。 裘千尺和公孙绿萼坐在一块大石上,母女俩絮絮叨叨说了小半个时辰。 杨过没打扰,走到一旁,仰头看那头顶的裂口。 他估摸了一下高度,提气纵身,施展轻功在岩壁上几个借力,如灵猿般攀上顶部,脑袋探出裂口看了看外头的天光,又轻飘飘落回谷底。 “从这里出去倒也不难。”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就算没储物戒,编条藤蔓也能爬上去。” 他没注意到,大石上的公孙绿萼正时不时望向他,目光又痴又柔,见他落地便慌忙低下头,耳垂红得滴血。 裘千尺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拉着公孙绿萼的手,忽然压低声音:“女儿,娘看出来了,你很喜欢那个叫杨过的小子,是不是?”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羞得把头埋进胸口,轻轻点了点头。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几颗残缺的黄牙:“那好,娘做主了。今晚你就嫁给他。” “啊?”公孙绿萼猛地抬头,“娘……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裘千尺死死攥着她的手,“刚才娘观他武功,他差点就能出去,却没走,恐怕就是为了你。女儿,你今晚就得留住他的心!不然他趁我们娘俩睡着,自己偷偷跑了,我们娘俩可就死在这鬼地方了!” 公孙绿萼急道:“杨大哥不是这种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裘千尺冷笑,“当年我对你爹那么好,他后来怎么对我的?” 公孙绿萼咬着唇。 她喜欢杨过,倒不是不愿意,只是这未免太草率。 可看着娘那双疯狂又绝望的眼睛,她心一软,低声道:“绿萼听娘的便是……只是此地什么都没有,我们怎么成亲?” “没那么麻烦。”裘千尺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一会娘假装爬到通道那边的深潭打水,给你们创造独处的空间。你趁娘不在,从后面抱住他。他对你这么美的女人肯定没抵抗力,等他下面的东西硬了,你把那东西插进你这下面的里面,你们就算成亲了。” 说着,裘千尺的手竟摸到公孙绿萼的小腹,往下滑去,在她阴部狠狠揉了一把。 公孙绿萼“呀”地惊叫一声,浑身发烫,脸涨得通红:“娘!你说什么呢!” “快去!”裘千尺推了她一把,眼神凶狠又带着哀求,“咱们娘俩的命全在你手上,别退缩,去!” 说完,她转过身,真的往深潭方向爬去,嘴里还装模作样地念叨:“水……得去打点水……” 杨过刚从顶部下来,正绕着枯木堆走了几圈,一抬眼,就看见公孙绿萼满脸通红地朝他走来。 她走路深一脚浅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胸口那串珍珠璎珞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公孙绿萼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既盼着扑进杨过怀里,又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是纠结,脚下越是发软,走到杨过面前时,被一根枯藤一绊,整个人直直栽进他怀里。 “哎!”杨过一把搂住她的腰,触手温软,“怎么了绿萼?你娘呢?” 公孙绿萼趴在杨过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脑子一片空白,话脱口而出:“我……我娘去打水了。她要我……要我嫁给你。” 杨过一愣。 公孙绿萼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可后悔也来不及,脸烧得更红,连脖子根都透了粉。 “你在说什么绿萼?”杨过扶住她肩膀。 公孙绿萼闭了闭眼,索性豁出去了,抬起头,一双杏眼水汪汪地望着他,认认真真地复述:“我娘说,要我嫁给你。让你下面的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你才会救我和我娘出去。” 她穿着那身月白金绣水仙裙,领口端正,腰封束得纤腰楚楚,发间流苏纹丝不乱,就这么一脸清纯正经地讲出这种话。 杨过耳根子腾地热了。 他看着公孙绿萼那张温婉澄澈的脸,看着她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的唇,再低头看看自己怀里这副端庄又娇软的身子,下腹猛地一紧,那东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抵在了她的小腹上。 公孙绿萼感觉到了,浑身一颤,却忘了躲。 “绿萼。”杨过手臂一收,将公孙绿萼整个人揽进怀里。 他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下来,“其实我也喜欢你。你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清纯,谁不喜欢呢?” 公孙绿萼浑身一僵,随即软在他怀里。 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揪住了他腰侧的衣料。 她仰起脸,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我们……” “做”字还没出口,杨过忽然抬起一只手,掌心轻轻盖在她嘴唇上。 “别说了。”杨过摇摇头,眼神往下看着她,“但你的第一次不应该是在这里。黑咕隆咚的,底下还躺着你娘。更何况,我杨过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 公孙绿萼被他捂着嘴,一双杏眼眨了眨,水汽漫上来。她摇了摇头。 “现在我就带你娘俩出去。”杨过松开手,扶着她站直,拍了拍她裙子上的灰。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投向通道口那片阴影里,声音提高:“裘伯母,躲在那看了半天,出来吧。我们现在就出去。” 阴影里一阵窸窣。 裘千尺那张脏污的脸探出来,见被点破,也不再装,两只手抠着地,拖着半截身子爬了出来。 她仰着头,一双眼睛在乱发后头闪着精光:“你当真愿意带我们母女出去?” “当然。”杨过走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她。 裘千尺咧开嘴,露出残缺发黑的牙齿,冷笑一声:“小子,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山崖的高度,即便是以你的武功,带一个出去就困难,何况是带两个。别到时候掉下来,咱们三个一起摔成肉泥。” 杨过看着她,没解释。 他确实可以爬上去再扔绳子下来,但他现在根本不想用这么麻烦的手段。 刚才在岩壁上窜上窜下,纯粹是闲得无聊,想活动活动筋骨。 “过来。”杨过冲裘千尺招招手,又回头拉过公孙绿萼的手,“站到我身边来。” 他领着两人走到那片从头顶裂口漏下来的光柱里。月光洒在三个人身上,把公孙绿萼的珍珠流苏照得发亮。 杨过左手揽住公孙绿萼的腰,右手抬起,在空中虚虚一握。 一道刺目的白光凭空炸开,将三人裹在中间。裘千尺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风声呼啸,再睁眼时,脚下已经踩上了坚实的木板。 她猛地低头,又猛地抬头。 四周雕梁画栋,飞檐翘角,到处是金漆彩绘的亭台楼阁。 脚下是宽敞的甲板,甲板边缘围着白玉栏杆,栏杆外头云海翻涌,月光洒在云层上,白茫茫一片。 远处隐约能看见巨型的帆,但那不是布帆,而是泛着流光的半透明薄膜。 “怎么回事?”裘千尺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两只手撑着地,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杨过,“小子,你干了什么?这里是哪里?” 公孙绿萼比裘千尺镇定得多。 她睁大眼睛,环顾四周,看着这艘悬浮在云海之上的巨型飞舟,看着那些仙气缥缈的楼阁,张着嘴,半天才发出声音:“杨大哥,你好厉害。这么大的宝贝,你也能变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往前走了两步,靴子踩在甲板上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回头看着公孙绿萼,嘴角挑了挑:“我还有更大的宝贝,你想不想看?” 公孙绿萼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腾地红透。她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裙子,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 杨过又转向裘千尺,语气平淡:“这是飞天画坊,一艘飞舟。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你也别问我从哪弄来的,总之我就是有。现在咱们正在鬼哭峰上方,一万米。” “胡说八道!”裘千尺嘶吼,头发乱舞,“什么飞舟能飞上天!你当我是三岁孩童?” 公孙绿萼连忙过去扶她,搀着她走到甲板边缘。裘千尺往下一看,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下方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有偶尔飘过的云絮证明他们确实在高空。那高度,掉下去绝对粉身碎骨。 裘千尺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半晌才喃喃道:“真是……神迹啊。” “这算什么神迹。”杨过走过来,双手抱胸,“更神的都有。比如我可以治好你的伤,让你的双手双腿恢复如初。甚至恢复你年轻时的容貌。你信吗?” 此刻的公孙绿萼已经完全被杨过展现的手段震住了。她扶着裘千尺,回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杨过,重重点头:“杨大哥,我信。我信你。” 裘千尺却猛地一挣,从公孙绿萼怀里挣脱出来。 她撑着甲板坐直,冷笑道:“小子,少胡吹大气。你说能治好老朽的腿,我尚且还信几分你有神一般的医术。你说让我恢复年轻?你以为你是神仙吗?” “我就是神仙啊。”杨过摊开手,一脸无辜,“你不知道吗?” 裘千尺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道:“若真能做到,老朽就将绿萼嫁给你。” 杨过嗤笑一声:“你刚才在谷底,条件明明是我将你和绿萼救上来,你就把她嫁给我。怎么现在又变了?” 裘千尺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你小子胡吹大气。变年轻?荒谬。” 公孙绿萼在一旁急了,上前两步,拉住杨过的袖子:“杨大哥,你要是有办法把我娘变年轻,就帮帮我娘吧。要是我娘变年轻了,我爹爹也许就不会娶别的女人了。” 杨过心想,好家伙,这丫头还惦记着帮爹爹挽回娘亲。他看向裘千尺:“你也是这么想的?” 裘千尺挺直了腰板,尽管那半截身子还瘫着,气势却不减:“若你能恢复我昔日的容貌,别说公孙止那个狗贼,世上没有几个男人是我拿不下的。” 杨过看着她。 这女人,复活了还想着挽回公孙止。 但看着公孙绿萼祈求的眼神,他叹了口气:“我这变年轻的方法,需要先破后立。也就是说,我要先杀了你,再复活你,才能重塑血脉和身体。” 公孙绿萼吓得倒退一步,手还拽着杨过的袖子:“那怎么行?杨大哥,你不能杀我娘啊!” 裘千尺却忽然笑了,笑声沙哑又刺耳:“无妨。我这身体,本来已成残废,一到阴雨天就备受折磨,活着本也没什么意思。你动手吧。” 她心里想的是,杨过说的“杀”,肯定是类似断骨重续的手段。 先把坏死的骨头打断,才能重新接续。 她作为铁掌帮高手,自然知道江湖上有这种狠辣的治疗方法。 她咬得住牙。 但她没想到,杨过说的杀,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杀。 杨过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烁,映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走到裘千尺面前,剑尖对准她心口。 “对不住了,裘伯母。”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送。 “噗嗤。” 长剑贯穿裘千尺的胸膛,从她后背透出来。鲜血喷溅在甲板上,溅开一滩血。 裘千尺瞪大了眼睛。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又抬头看着杨过,满眼都是惊愕。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血已经从嘴里涌了出来。 “娘——!”公孙绿萼的惊叫卡在喉咙里,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瞪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杨过面无表情地拔出剑。裘千尺的身子软软倒下去,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公孙绿萼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扑过去,却被杨过一把拉住。 她疯狂挣扎,指甲在杨过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你放开我!你杀了我娘!你为什么!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要杀我娘!” “看着。”杨过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扳向裘千尺的尸体。 裘千尺躺在甲板上,鲜血还在往外涌。杨过抬手,一道金红色的火焰从他掌心喷出,落在裘千尺身上。火势瞬间暴涨,将她整个人包裹。 公孙绿萼被那热浪逼得后退,眼泪糊了满脸。 她看着母亲的尸体在火焰中蜷缩、焦黑、最后化作灰烬,整个人抖得厉害,肩膀一抽一抽,停不下来。 火焰熄灭,甲板上只剩下一小堆灰白色的灰烬。 公孙绿萼腿一软,跪在地上。她想去抓杨过,想问他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杀她娘? 就在她哭得喘不过气的时候,那堆灰烬忽然动了。 一缕细细的血线从灰烬中飘起来,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无数道血丝在空中交织,缠绕,渐渐凝聚成一个人形的轮廓。 骨骼、经脉、血肉、皮肤,一层一层覆盖上去。 公孙绿萼的哭声戛然而止。她跪在地上,仰着头,嘴巴张得大大的。 人形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个少女,肌肤瓷白,一头乌发披散下来,眉眼明艳锐利,一身烟青色的衣裙凭空覆盖在她身上。 那裙子从月白渐变到烟青,金线绣着素心兰纹,腰封上嵌着青玉带扣。 少女睁开眼,一双狭长杏眼里带着迷茫。她坐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公孙绿萼。 “你是谁?”她问。 公孙绿萼浑身一颤,眼泪又涌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娘……?” 少女皱起眉,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杨过身上。 她站起身,烟青裙摆垂落,腰封上的金链流苏轻轻晃动。 她抱了抱拳,动作利落干脆:“多谢少侠相救。我是铁掌帮的三小姐,名叫裘千尺。适才我为了采药才跌入深谷,得少侠和这位姑娘相救,感激不尽。” 公孙绿萼彻底懵了。她跪在那,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貌美的“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过松开公孙绿萼,走上前,仔细打量着裘千尺。系统重置肉身,果然会丢失一部分记忆。他问道:“敢问姑娘,你可记得自己是谁?” 裘千尺挑眉,英气的眉毛凌厉上扬:“我方才不是说了?我是铁掌帮裘千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铁掌帮散了。二哥也不知去向。我出来寻找药材,路过绝情谷……”她说着,忽然顿住,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后面的事,有些模糊。只记得我跌入深谷,然后被你们救了。” 杨过点点头。这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之前。 他回头拉住公孙绿萼的手,将她从地上拽起来,低声道:“别问了。先安排她休息。” 深夜,杨过在飞天画坊上给裘千尺准备了一间大房。 房里有雕花大床,锦被绣枕,桌上还摆着热茶点心。 裘千尺站在房里,摸着那些精致的陈设,眉头紧锁,但没再多问。 杨过和公孙绿萼进了隔壁一间房。 公孙绿萼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杨大哥,怎么办?现在娘复活了,完全不记得我了。好像也不记得我爹了。” 杨过在她身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其实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她过去活得太痛苦。重来一世,你希望她还活在痛苦之中吗?” 公孙绿萼愣住。她想了很久,才慢慢抬起头,眼眶还红着:“杨大哥,你说得对。只是……我才认的娘,就这么没了。” “这件事我没办法。”杨过道,“系统的复活,本质上是从时间长河中拉回灵魂。但流向时间长河的灵魂必然会失去一部分记忆,这是底层规则,我也干预不了。” 他顿了顿,伸手抬起公孙绿萼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但没事,你不是还有我吗?以后我做你的相公,像你娘一样疼你、爱你,好不好,绿萼?” 公孙绿萼看着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慢慢翘起来。她重重地点头:“好。” 其实那个娘也才认了不到两天。和杨过相比,他们已经认识五天了。自然是杨过更好一点。 她脱了靴子,钻进被窝,倒头便睡。今天经历了太多,她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杨过替她掖了掖被角,轻手轻脚走出房间,带上门。 他走到甲板上,夜风猎猎,吹得他衣袍翻飞。 他用储物戒里的传音功能,放在嘴边:“干娘,我找到了裘千尺。但我为了救她用了系统之力,现在她失去了关于公孙止和公孙绿萼的所有记忆。怎么办?” 储物戒的神纹亮了一下,传来黄蓉慵懒的声音,就四个字:“关我屁事。” 紧接着又一条信息传来:“别影响你干娘睡觉。还有,赶紧回来。你娘穆念慈到处在找你。” 杨过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刚转过身,就看见甲板的另一端,裘千尺正走过来。 月光下,她一身烟青金兰铁掌侠裙,凌云高髻上珍珠流苏随着步伐轻颤。 她走到杨过面前,抱了抱拳,动作飒爽利落:“少侠,还未请教你们名字。” 杨过道:“我叫杨过。是个穿越者,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裘千尺挑眉,但没反驳。 白天的飞舟,复活的手段,早已超出她的认知。 她思索片刻,竟点了点头:“杨公子这飞舟不是凡物。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信。之前常听二哥说过,自古有些仙山宝地有世外仙人。我之前还不信,今天算是见到了。”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杨过。 月光照在她明艳锐利的脸上,那双狭长杏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杨过长得确实俊,在她残缺的记忆里,是这个人白天救了她。 杨过靠在栏杆上,问她:“我和绿萼明日便要回绝情谷。那公孙谷主,你有没有印象?” 裘千尺想了很久,眉头越皱越紧。 她抬手按住太阳穴,半晌才道:“其实我这次出来,是寻找药材。因为我大哥裘千丈失踪了,铁掌帮一下就散了,二哥也不知道去哪了。我路过绝情谷的时候,听说这里有一味花,名为情花,可以入药,练成绝情丹。吃下之后可以增长功力,修无情之道,功力会大增。我二哥一生为武学痴迷,却无法登峰造极。若是我修了这无情大道,下次华山论剑也能位列五绝。我二哥也许就会回来见我了。”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冰冷:“只是没想到,我路过绝情谷的时候,那公孙止欺骗与我,将我引入谷中,下药迷晕我,意图不轨。我后来逃出来,才会掉入山谷。再后来被你和绿萼所救。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 杨过听完,恍然大悟。 原来裘千尺的记忆停留在二十年前初遇公孙止的时候。 这么说来,当年她竟然是被公孙止下药,才弄到床上的。 想来也是,裘千尺在江湖上本是铁掌帮的三公主,长得极美,不输黄蓉,怎么会看上公孙止那种货色。 杨过随口说了一句:“其实武学也不是唯一的大道。” 话音刚落,破空声骤起。 裘千尺身形极快,烟青色的裙摆一晃就到了他跟前。她并指如刀,在杨过胸口连点三下,又在他腰侧补了一指。 杨过浑身一僵,丹田气海瞬间被锁,四肢百骸瞬间僵硬,半点力气使不出来,动弹不得。 杨过大惊。 以他现在的武功,大约和二十年前的裘千尺不相上下,都是超一流高手,比黄蓉稍微弱一点。 但他根本没防备裘千尺会偷袭。 他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裘千尺收回手,站在他面前,烟青裙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仰起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眼里闪着桀骜的光。 “我报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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