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剑】(332-335) 作者:江陵小生 标签🏷️#后宫 #母子 #母女花 2026/08/25摘自:八叉书库 第332章 所来何人 世间因果,最是玄妙难测,并非孤立无援的独木,而是千丝万缕、盘根错节之罗网。 殷淑婉带着女儿,隐匿滔天魔威,借着祁国铸剑师身份混上这铸剑峰,心中自是有过盘算,迟早会有与自家宝贝儿子突然相见的一日。 只是,这一刻的到来,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上那么几分。 视线一转,铸剑峰后山。 此地本是一处偏僻荒芜所在,平日里除了呼啸山风与远处隐隐传来的打铁声,连个鬼影都瞧不见。 只见一座茅屋之旁,有一条溪水潺潺流过,水花击打在青石上,哗啦哗啦。 溪水左侧,站着一位绝色美妇。 她虽入乡随俗,褪去了那件极度凸显身段的黑金开叉旗袍,换上了一身铸剑工匠常穿的粗布麻衣,可这等简陋衣衫,又怎能掩盖住她极品体态? 粗布衣衫被她傲人双峰撑得高高鼓起,端的是波涛汹涌、峰峦叠嶂;腰间系着一根麻绳,更是勒出了盈盈一握、纤细如柳的蜂腰; 再往下看,浑圆挺翘、蜜桃丰臀将粗布裤子绷得紧紧,举手投足间,皆散发着一股成熟妇人独有的丰腴迷人、熟媚入骨的致命风情。 溪水右侧,则蹲着一位少女。 同样是粗布衣裳的打扮,却难掩其青春洋溢、娇俏可人的天生丽质。 她娇小玲珑、身段婀娜的体态中透着一股子灵动,即便未施粉黛,眉目如画、清纯无暇的脸蛋也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若不是这等地方着实太过偏僻,寻常内门弟子根本不会踏足此地,就凭这对母女的绝世姿容,怕是早就招蜂引蝶,引来无数好色之徒的垂涎与围观了。 而此时此刻,在这溪水上方的青石大树下,却悄然站定了一位白衣少年。 少年身姿挺拔如松,一双深邃眼眸盯着溪水旁的那道丰腴倩影,犹如泥塑木雕一般。 在他身后不过几步的距离,跟着张若熏。 原本,张若熏是打算带着自家这宝贝徒儿,去铸剑峰的核心库房,给他千挑万选一块上好的剑胚,助他早日凝练出本命飞剑。 怎料这少年刚一踏上此地,便仿佛丢了魂一般,突然吵着要往这连鸟都不拉屎的偏僻后山来。 张若熏起初还纳闷,这等荒芜之地,到底有什么天材地宝或是绝世机缘,竟能这般吸引着少年的心神。 直到此刻,她顺着少年的目光,看到了溪水旁两位新近被征召而来的祁国铸剑师,张若熏才恍然大悟,腹诽道: “好个小没良心的!感情这般失魂落魄,竟是为了这两个美娇娘啊!” 张若熏冰肌玉骨、修长笔挺的玉腿微微并拢,纤尘不染的雪白剑袍下,玉乳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 她也是想不明白,这少年究竟是哪来的狗鼻子? 难不成真是天下男人的劣根性作祟,隔着那么大老远的距离,都能精准无误地锁定这等极品美人气息? 张若熏暗自咬了咬粉嫩微薄的樱唇,心里头已然是打翻了陈年老醋,酸溜溜的不是滋味。 暗忖道:“这孽徒,昨夜那般折腾为师,一口一个好师尊叫得好听,今日见了别的狐媚子,连道儿都走不动了。哼,且记下这笔账,等下次床榻之欢,定要好好榨干你这坏胚子,报复此仇!” …… 再说回痴立当场的刘万木。 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人儿,此刻就这般活生生站在自己眼前,她熟悉的身影,乌发如瀑、肤白如玉的容颜。 可在这狂喜与震惊之下,他却突然觉得喉咙发干,不知该如何言语。 是该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握住那女子柔弱无骨、白皙娇嫩的玉手,声泪俱下地大喊一声:“娘亲!您怎么会在这儿?” 还是该强忍住心头的滴血与思念,装作形同陌路,悄然转身走开,等找个合适机会,再来与娘亲相认,互诉衷肠? 一时间,刘万木竟是愣在了当场,进退维谷。 而他愈发深邃凌厉的眼眸里,此刻已是氤氲点点,眼眶泛红,不知如何是好。 对面溪水旁。 突然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宝贝儿子竟毫无征兆地降临此地,殷淑婉心头也是猛地一震。 可终究她说心机与城府深不可测。 按照殷淑婉目前的复仇大计,自昨日截杀李纨和铁狃两个剑宗长老身上剥离下来的灵魂碎片,已经足够她去接触并渗透这天衍剑宗的护宗大阵。 届时,只要再给她一两个月的时日潜心研究,便能彻底参透这大阵的阵眼所在,乃至将其颠覆,让这群自命清高的剑修血债血偿! 一念至此,殷淑婉已是生生压下了心头那股想要将儿子拥入怀中、狠狠疼爱的冲动,瞬间回过神来。 只见她十分自然地放下手中提着的水桶,在粗布围裙上随意地擦了擦纤纤玉手,将眼底母爱尽数敛去,完全装作一副不认识少年的模样,转而对着少年身后的张若熏恭敬地福了一福。 笑道:“小妇人见过张长老。今日这是吹的什么仙风,竟把您这等神仙人物,吹到这等偏僻的荒山野岭来了?” 说着,她微微低垂下那秋水明眸,目光扫过一旁架子上的铁胚,再度笑了起来,道: “长老若是来催进度的,小妇人可得先说好。这铸剑可是水磨工夫,咱们约定的那一月之期可还有些时日呢。我这炉子里的剑呐,火候不足月,可是绝不出炉的,呵呵。” 这绝色美妇浅笑盈盈,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应对宗门监工催活儿的普通工匠模样,滴水不漏。 刘万木听着娘亲陌生而客套的话语,看着她毫无波澜的眼神,心头犹如被重锤狠狠击中。 他恍然间想起,自己当初在青石镇山洞中,与重伤的娘亲发生交鸾后,应该是还发生了一些变故,才导致了娘亲突然离去,以及自己记忆的丧失。 这其中,藏着太多太多的谜团,少年以前实力低微,搞不明白这些,便只能将疑惑深埋心底,不去多想。 可眼下,随着母子重逢,这些疑惑如同雨后春笋般,一股脑全都冒了出来。 其中最关键一个问题,那就是,当时造就自己失忆、将自己抛下的人,如果是娘亲亲自动的手…… 先不论她此举究竟所求为何,是有难言之隐还是为了保全自己。 就只看目前这局势,娘亲她,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破除了封印,找回了所有记忆! 而在她的认知里,自己于她而言,应该就还是失去记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历经了这一路的曲折生死,得了崔婳的红袖添香、读书识字,又在这规矩森严的天衍剑宗内生活了这么一段时日。 刘万木的心智,早已在血与火的淬炼中飞速成长。 他早也不是当初那个在悦来客栈里端茶送水、只能吃客人剩饭的憨傻店小二。 如今的他,可是堂堂正正的剑修三境·问心境的高手! 虽说这等境界,放到这剑修大能多如牛毛的天下第一宗里,或许算不得什么顶尖战力。 但倘若下了这剑峰,逢山过水,莫说是山中精怪,还是凡俗城池中的王侯将相,谁人见了他这等境界,不得毕恭毕敬高呼一声仙师? 想通了这一层,少年的眼神恢复了清明。 他变得十分冷静,并没有急着上前去上演母子相认的戏码,而是默默将心头惊涛骇浪与疑问尽数积攒压下,只当自己是个随师尊出来巡山的木讷徒弟。 第333章 他是哥哥 随后,张若熏见这女铸剑师并未露出破绽,便也收起了心中的一丝飞醋,走上前来搭话。 张若熏淡然道:“你莫要多心。本座只是带弟子顺路巡视各峰,见此处有人,便过来看看罢了。” 说到此时,她顿了顿,想起长老大会,这一刻她清冷绝尘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严肃,出言提醒道: “近几日戒律阁会提审宗门内所有外来人员。你们母女既是祁国所来,自然也在其中。这段时日,最好安分守己地待在这后山,莫要四处乱跑,以免惹祸上身。” 殷淑婉闻言,低垂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寒芒,表面上却是唯唯诺诺,暗暗将这情报记下。 殷淑婉恭敬道:“多谢张长老提点,小妇人晓得了。” 直到张若熏与沉默不语的刘万木转身离去,消失在山道尽头。 一直乖巧蹲在溪水旁的刘念伊,这才猛地站起身来。 她望着少年离去的方向,那双与娘亲极其相似的秋水明眸中,闪烁着复杂、又带着几分病态狂热的光芒。 刘念伊娇呼道:“娘亲,刚刚那个俊哥儿好生霸气啊!若是哥哥也能长得这般帅气就好了,哪怕只差一点点也没关系,伊儿也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他操……” 殷淑婉闻言,光洁如玉的额头上顿时泛起一阵黑线,眉头微蹙。 自己这些年,因为对这遗失在外的儿女心怀愧疚,实在是对这个女儿太过纵容与宠溺了。 才导致了她在这等伦常之事上,总是这般口无遮拦。 可那又如何? 她殷淑婉抛却一切,修炼魔功,隐忍筹谋,甚至不惜挑起这天下大乱,修得如今这般足以撼天动地的魔王修为,为的,就是不再被这世间的任何法则与伦理所束缚! 曾经在天涯海角凄惨逃命、温柔怯懦的殷淑婉,早就已经死了,死在了通往复仇与魔王的血腥之路上。 如今站在这里的她,只是一个心怀儿女、从九幽地狱中爬回来的护犊厉鬼罢了。 世俗的眼光,于她而言,连个屁都算不上。 殷淑婉伸出凝脂白玉般的手指,笑盈盈戳了一下刘念伊光洁饱满的额头。笑道: “傻孩子,你这眼睛是长到天上去了不成?那个俊哥儿,就是你心心念念的哥哥,就是我的木儿!” 闻言,少女的脸庞瞬间僵住,神色一阵阴晴不定。也不知她古灵精怪的小脑袋里,此刻正在做着何等打算。 良久,她才跺了跺玉趾玲珑的小脚,重重地叹了口气,幽怨道: “唉!早知道他就是哥哥,伊儿刚刚就应该换上一身最好看的旗袍,穿上那最骚的丝袜了……刚刚哥哥的眼中,好像一点都没有看我呢,他的魂儿,全都被娘亲你给勾走了~” 那语气中,透着浓浓的酸味与几分幽怨。 殷淑婉听罢,非但没有斥责女儿的荒唐,反而挺直了傲人双峰,眼底浮现出一抹自豪与病态的沉醉,傲然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想想,你哥哥的第一次,可还是被娘亲我给拿走的呢。” 提起这桩旧事,少女清纯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浮现出极度的兴奋与潮红。 每每在深夜闺房之中,母女俩赤诚相见、贴身磨镜解乏之时,事后,殷淑婉就最喜欢提起这桩在山洞中的风流韵事。 那极其露骨的言语挑逗,总是惹得她这个早熟的怀春少女春心荡漾,却又只能凭空想象哥哥的巨龙,而不能近观把玩。 这一刻,刘念伊的小脑袋里已然泛起了无数旖旎幻想。 她只盼着,娘亲这颠覆剑宗的复仇计划能够早点实现,自己也就能早点如愿以偿,和哥哥滚上同一张床榻,真正尝尝翻云覆雨的滋味。 而这一切的变故,似乎比她这小丫头想的,还要来得更早一些。 早到,就在今天晚上…… …… 且说刘万木跟随张若熏离开铸剑峰后,这一整日,都是一副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的模样。 张若熏只当他是境界刚刚突破,尚未彻底稳固,又被铸剑峰上狂暴的烈火剑气冲扰了心智,这才显得如此烦躁。 因此,她也体贴来一回,放弃今日便要强行让他凝练本命飞剑的打算。 修道一途,欲速则不达。 就是再怎么急于求成,也绝不能拔苗助长,毁了根基。 待到日头落下,偏峰之上归于宁静。 刘万木独自一人躺在厢房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左右辗转反侧,无论如何,就是静不下心,睡不着觉。 满脑子,都是娘亲冰冷客套的眼神。 就在此时。 “笃,笃,笃。” 门外,突然传来了两声轻微叩门声。 “主人,您歇下了吗?” 刘万木猛地坐起身来,深吸了一口气,唤道:“进来。” 吱呀一声,门扉被轻轻推开,白素与小兰一前一后,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 见自家主人眉头紧锁、心事重重的模样,两女默契地对视了一眼,而后纷纷莲步轻移,来到少年身侧。 只见小兰身着一袭蓝裙,却难掩她身段娇小、玲珑剔透的美感。 她灵巧地跃上床榻,来到少年身后,伸出纤纤玉手,熟练按捏起少年宽厚结实的肩膀,试图为他舒缓紧绷的肌肉。 而白素,则是自然地在少年身前床榻边缘跪下,冷艳妩媚的脸庞上满是恭敬与心疼。 她伸出双手,轻轻捧起少年裸露在外的大脚,先是将脚掌贴在自己饱满玉乳的胸口,用自己的心跳去熨帖摩擦。 随后,她竟是微微低头,红唇轻启,伸出细长分叉的粉色肉舌,轻柔舔舐起少年的脚趾与脚背来。 滑腻温热的触感,伴随着蛇妖的幽香,顺着脚底板一路攀升。 这等服侍,刘万木以往只对其他女子做过,今日,却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绝色女妖这般对待。 那感觉着实有些怪异,却又不可否认,白素舌尖的每一次扫过,都仿佛带着某种安定心神的魔力,让人感到一阵酥酥麻麻的放松。 第334章 问个明白 白素仔细地舔舐了一番,确认少年紧绷的情绪稍稍缓和后,这才抬起头来,一双竖瞳的眼眸中满是关切,低语道: “主人,您可是有什么烦心事郁结于心?若不嫌弃,可与奴婢说说。” 闻言,身后的蓝眼少女小兰也停下了按捏动作。 她微微侧过清纯可爱的小脑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天真与纯粹,直勾勾看着少年,娇声道: “是呀,哥哥!如果你有什么烦心事,就说给我们听听吧。就算我们很笨,也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出出主意呢。” 听着两女这般乖巧贴心的话语,刘万木只觉得心头一暖,烦躁之气也散去了不少。 他心想,这两个女子,一个是认自己为主的死忠,一个是被自己拿了红丸的少年,早已是与自己生死相依的人,并非外人,便也没有隐瞒,直接和盘托出。 只见少年叹道: “实不相瞒。就在今天白日里,我在铸剑峰上……见到我娘亲了。” 此言一出,身后的小兰尚不知其中深浅,只是面露惊奇。而跪在地上的白素,却是身躯一震,瞳孔地震,满脸不可思议。 在白素的记忆里,虽然这位主母,平日里总是一副温婉可人、柔弱无害的模样。 但若是她真的发起火来,可是比刘万木的小姨刘莯,还要更加令人觉得恐怖。 所谓平时莫要招惹老实人,便是这般道理。 特别是,当这位主母原本就绝非什么良善之辈,而是为了某种追求,生生压抑着自己残暴嗜血的本性。 这其中,自然也包含了她对刘父那份深沉爱意,只是如今,刘万木的生父已魂飞魄散,眼前这位新主人,便是她如今唯一的依靠。 那她如今潜入这龙潭虎穴般的剑宗,究竟是意欲何为? 白素强压下心头惊骇,小心翼翼地抬眸,询问道: “那……主人,今日在那峰上,您可曾与主母正式相认?” 刘万木苦笑着摇了摇头,顺势一拉,将身后的蓝眼少女小兰转而抱入自己怀中。 大手隔着衣裙,自然地覆上了小兰虽不丰满、却胜在挺拔小巧的乳鸽之上,轻轻抚摸揉捏起来。 少年烦闷道:“唉,这就是最让我心烦意乱的地方!我至今都搞不明白,娘亲她当年在山洞里,为何要那般决绝地离我而去,今日我遇到她时,她也权当我是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连正眼都没看我一下,我自然……我自然也不好贸然冲上去与她相认。” 说着,少年心头的烦躁再次涌起,不知不觉间,揉捏小乳的大手便加重了几分力道。 只惹得怀中的小姑娘吃痛,却又舍不得推开,只能媚眼如丝、娇躯微颤,发出一阵阵引人遐想的连连娇喘。 白素见状,低下头去,沉思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分析。 “主人息怒。奴婢斗胆猜测,按照主母深谋远虑的性子,她这次隐姓埋名潜回这剑宗,必定是在筹谋一件足以翻天覆地的大事!” “她不认您,或许正是为了保护您不被卷入风暴的中心。主人您大可不必为此事心急火燎,只需再耐心等些时日,待到时机成熟,一切谜团自有分晓。” 谁知,听到这等字,刘万木的眼底猛地爆起一团猩红魔气,脸上也流露出极其狂暴的不耐与愤怒。 只闻刘万木怒吼道: “等?!还要我等多久?!你们一个个的,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遇到事情,全都要我等!” “我没日没夜地修炼,短短两个月不到,便突破到了三境剑修的地步!我拼命变强,就是为了不再像个废物一样只能原地等待!” “为何到了如今,还要我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继续等?!” 白素闻言,心神剧震,吓得脸色惨白。她赶忙双膝跪地,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瑟瑟发抖,惊恐道: “主人息怒!主人恕罪!是奴婢愚钝,是奴婢失言了,求主人责罚!” 这一刻,望着地上诚惶诚恐的女妖,再看看怀中被自己不小心捏疼、此刻眼角带泪却不敢出声的小兰,刘万木只觉得心头更是一阵发闷。 同时,他也为自己刚刚不受控制的暴戾失态,感到了一丝后悔与自责。 所谓关心则乱,他这般将邪火发泄在自己女人的身上,又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刘万木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暴动的魔元,语气软了下来,歉意道: “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错不在你们。白素,你快起来吧。” 说着,他揉捏小兰乳鸽的大手也放松了力道,转而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 白素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来,冷艳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心悸,她试探着再度开口,询问道: “那依主人之见,您接下来的打算,究竟是如何?” 刘万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长久沉思。 见状,白素极其懂事,她不敢打扰,只是再度膝行上前,乖巧捧起刘万木的大脚,重新放入口中,用分叉肉舌温柔舔舐、安抚着少年的情绪。 大约过了半炷香功夫。 幽暗烛火下,少年的眼眸猛地睁开,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刘万木沉声道: “我想清楚了!我要亲自去问个明白!” “我真的等不了了。如果是因为我如今的实力还不够参与她的计划,我可以加倍、十倍地去修炼,就算每天不吃不睡,拿命去拼都行!” “但我绝不接受,自己的至亲就在眼前,我却连她要面临何等危险都一无所知!现在要我继续像个傻子一样等下去,我真的做不到。” 见自家主人心意已决,白素知道,自己若是再度好言相劝,只会适得其反,便只能顺着他的话头往下接。 “既然主人主意已定,那奴婢唯有誓死追随。只是,主人今夜前去,千万要多加小心!” “奴婢身为妖族,对天地灵气的变化最为敏感。奴婢能感觉到,最近这剑宗似乎不太平,空气中杀伐的灵力,比前些日子翻涌狂暴了好几倍!怕是有大能正在暗中斗法,或是将生异变。” 刘万木微微点头,将白素的警示记在心中,果断道: “我明白。我今夜只是去探明真相,去去就回,绝不惹事生非。若是……若是直到明晨天亮之前,我还未归来,你们俩便立刻前去主殿,通知我师尊张若熏,就说我去铸剑峰后山了。” 闻言,两女的脑海里不约而同地闪过了那位清冷威严、杀人不眨眼的十三长老的冰霜面庞,心里皆是泛起一丝恐惧。 但看着少年不容置疑的坚毅神色,两女最终还是咬了咬牙,郑重答应下来。 “是,奴婢遵命。” “好的,哥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呀!” 交代完毕,刘万木伸出双手,捧起怀中小兰清纯绝美的小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深情一吻。 随后,他转过身,朝着还跪在地上的蛇女招了招手。 白素乖巧地直起身子,仰起头。 刘万木丝毫不嫌弃她刚刚还在舔舐着自己的脚趾,他一把揽过白素纤细水蛇般的腰肢,攫住了她冰凉柔软的薄唇,同样深深吻了下去。 作罢,少年霍然起身。 门扉开合,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第335章 得见良人 夜色深沉,宛若一方泼墨的无边巨幕,将天衍剑宗的群峰尽数笼罩其中。 少年循着白日里在云端俯瞰的记忆,身形如风,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奇岩怪石与古木幽林之间。 一路兜兜绕绕,避开了巡夜的剑宗弟子,耗费了一个多时辰,才终于重新踏上铸剑峰后山这片略显荒凉的土地。 期间,遇上几处防卫森严的明暗哨卡,少年暗忖惊险,只得动用福地之力,巧开传送门,这才越过屏障。 待得重新落足于坚实的泥土上,刘万木瞅准了一个方位,脚下猛然发力,身形再度化作一道暗影,于夜风中疾驰而去。 这一回,没过多久,白日里那座简陋偏僻的茅屋,便已静静印入少年眼帘。 良人近在咫尺,少年疾如奔马的脚步,反倒不由自主放慢了下来。 夜风拂过他俊美无俦却又带着几分坚毅的面庞,他心中暗自揣摩道: “再往前,便是娘亲的居所了。白日里,师尊言说她们是祁国来的女铸剑师,且以母女相称……” 对于前半截的由头,少年自然是再清楚不过。 想当年,他与娘亲殷淑婉为了躲避追杀,在天下各处流离迁徙,本就习惯了捏造各种假身份以掩人耳目。 至于那后半截,所谓的母女又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可未曾听说过,这世间还有一个亲生妹妹啊。 难道说,是当初分别之后,自己脑海中的记忆依旧残缺不全,尚未完全恢复? 这倒是怪不得少年心生疑窦。 那双胞胎妹妹刘念伊,是在出生不久后,便跟随姑姑刘莯而去,自幼分离,少年自然对她毫无印象。 而此时此刻,他也仅仅是暂时将这少女,当作了娘亲用来隐藏身份、掩人耳目的棋子罢了。 可临出发前,他分明是信心满满,誓要问个水落石出; 如今真到了要母子相见、骨肉重逢的关头,刘万木却发觉自己坚如磐石的心,竟莫名少了几分底气。 “万一……万一娘亲她就是铁了心不认我,我该当如何?” 少年眉头紧锁,腹诽道:“既然连我的记忆都可以被大神通抹除,如今又有什么铁证,可以证明我们便是血脉相连的真正母子呢?” 夜风微凉,吹不散少年心头的乱麻。 刘万木猛地甩了甩头,将这些优柔寡断的烦闷思绪尽数甩出脑海。 所谓少年人,想做便做,一往无前。 若是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又算得什么热血少年! 凭着胸中涌起的一股子莽撞与执念,少年大步流星,径直来到了那扇紧闭的柴门前。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抬起手,轻轻敲响了门扉…… “叩,叩,叩。” ……………… 此时,茅屋之内,幽暗静谧,仅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影。 床榻之上,殷淑婉与刘念伊这母女二人,睡得香甜。 只见那名为刘念伊的少女,如同一只慵懒的小猫般,紧紧依偎在美妇人的胸口。 她生得雪肤花貌,娇俏可人,即便在睡梦中,那双不安分的小手,却依旧极其不老实地抓揉着殷淑婉波涛汹涌的丰满美乳。 少女嘴里好似还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梦话,嘴角挂着一丝晶莹,一副甜蜜餍足的模样。 若她们只是一对寻常的人家母女,这般相拥而眠的画面倒也温馨动人。 只是若联想到这母女二人,时常磨镜取乐、口舌交缠的荒唐行径,这副场景便显得有些吊诡与香艳了。 其实,早在刘万木刚刚踏上铸剑峰后山这片土地之时,修为通天的殷淑婉,便已然自睡梦中转醒。 黑暗中,美妇人一双宛如秋水般的明眸波光流转,深邃眼底深处,交织着母爱与占有欲。 她就这般静静地躺着,感受着空气中一丝熟悉而又令她灵魂战栗的气血,耐心等待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找上门来。 耳边响起的这三声轻柔敲门声,不过是对她心中期盼的完美印证。 殷淑婉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无奈,却又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她红唇微启,幽幽呢喃道: “木儿还真是个急性子呢,这点儿时间,都等不及了吗?” 语毕,殷淑婉抬起纤纤玉手,轻柔地推开了身上那如八爪鱼般缠着自己的乖女儿刘念伊。 旋即,她掌心翻转,一股精纯至极的魔元在掌心汇聚,不过眨眼之间,一颗漆黑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光球便凝聚成型。 光球无声无息扩散开来,瞬间便将这方圆数丈的天地完全吞没。 …… 门外,刘万木刚刚敲下第三声,还未来得及收回手,只觉眼前毫无征兆地一黑,周遭景化作虚无。 “怎么回事?莫不是触发了什么禁制阵法,产生了幻觉?” 少年心中一凛,本能握紧了双拳,浑身灵力运转。 然而,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面前的景色,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惊人异变。 只见原本星月黯淡的夜空,突然毫无违和感地亮起了一轮璀璨大日。那阳光光芒万丈,甚至刺得人眼睛生疼。 刘万木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了遮那晃眼阳光,眨了眨眼,这才稍微适应了这日夜颠倒的环境转变。 待他放下手臂,再往正前方看去时,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前方不远处的农家小院里,正静静矗立着一位素衣妇人。 她未施粉黛,却生得冰肌玉骨、倾国倾城; 一袭略显粗糙的素净衣衫,却难掩其丰腴熟媚、曲线妖娆的绝顶身段。 F罩杯的傲人双峰将衣襟撑得高高鼓起,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之下,是浑圆饱满的蜜桃丰臀。 她宛如少年记忆中最深处的温暖模样,正浅笑盈盈地凝视着自己。 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包容与慈爱,好似在过去的许多个日日夜夜里,她就站在这家门前,耐心等待着贪玩晚归的儿子。 然后,她会温柔地将他唤回,轻声念叨上两句不知轻重,再微笑着吩咐他将今晚留在桌上的晚饭吃个干净。 得见此情此景,刘万木只觉鼻头猛地一酸,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往昔相依为命的岁月,深埋在心底、以为早已遗忘的母爱,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 少年顿时双眼通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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