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3-204)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4 17:00 已读2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3-204)

作者:姜太初

标签🏷️ 玄幻 武侠 剧情 制服诱惑

2026/08/25 发布于:UAA

  

  第203章

  切磋落下帷幕,陆红妆却是闷哼了一声,娇躯微微一颤,直直往前倒去。

  那张娇艳似火的面容不知何时泛起一抹迷人的红霞,美眸内浮现起了丝丝水雾,荡漾着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连忙搀扶住了她,面露关切之色:“赤魅魔花毒发作了?”

  “怎地这次这般恐怖?”

  身子靠在了那温暖的怀里,那温润的气息侵入鼻尖,令得陆红妆心生躁动,不由轻咬红唇,强行压下:

  “之前发作过三次,我请殷长老炼制了一种能让人清心寡欲的丹药。”

  “第一次只用一颗丹药便压制住了赤魅魔花毒。”

  “第二次用了三颗,第三次用了六颗……”

  禁绝欲望的丹药吗……宁清秋若有所思,可紧接着,却是反应了过来,眉头紧紧皱起:“赤魅魔花毒每一次发作,都会比上一次要恐怖。”

  “而以丹药强行压制花毒,会让毒素在体内不断淤积,所以这一次发作才会这般难以自控。”

  陆红妆抬眸看向他,双颊红润似滴血,鼻息越发絮乱:“我知道……但没有别的办法!”

  宁清秋沉吟片刻,主动开口:“现在我已恢复修为,可以借助佛道之力化去毒素,陆师姐不必再吞服丹药压制了。”

  靠禁欲丹压制情欲,终究只是权宜之计,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要想彻底拔除这花毒,必须将毒素完全炼化。

  而这,自然要借助《明欲经》的力量。

  陆红妆神色略显不自然,但却没有拒绝:“那就麻烦宁师弟了。”

  并未过多犹豫,宁清秋将她抱起,以极快的速度来到剑峰内的一处楼阁内。

  他抬手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之处,丝丝缕缕的佛道之力交织翻涌,缓缓没入她的神宫,将盘踞在神魂上的赤魅魔花笼罩。

  刹那间,魔花的花瓣变得愈发鲜艳夺目,那如同血管般的纹路在颤动之际,散发着妖异的气息。

  “赤魅魔花毒果然难缠!”

  宁清秋眉头紧锁,随后运转明欲佛心,开始一点点炼化那一道道诡异的纹路。

  他重修之后,佛道之力比从前更为强大,但赤魅魔花毒同样变得更加浓郁。

  所以,宁清秋丝毫不敢大意,连忙将《道一经》催动到极致,浑身佛光荡漾,以极快的速度将一缕缕毒素牵引出来,继而直接炼化。

  看着他专注认真的模样,陆红妆的眸光不自觉地落在那张温润俊美的脸庞上。

  脑海中浮现出那日宁清秋为帮月晗兮争取一线生机,硬抗合道劫的画面,一时有些失神。

  陆成空曾告诉她,岳清寒就是月晗兮。

  也就是说,宁清秋的师姐,也是他的师尊。

  而之所以会出现岳清寒这个身份,极有可能是因为心中那份难以释怀的执念。

  解铃还须系铃人!

  月晗兮心中的执念是宁清秋,所以最终才能在他的帮助下,度过心劫,成功踏入合道境。

  陆红妆虽然不清楚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宁清秋对月晗兮的感情。

  正是这份无比深厚的感情,才让他不顾一切。

  陆红妆却是有些羡慕,心中莫名泛起了丝丝涟漪。

  “怎地这般看着我?”

  察觉到她的眸光,宁清秋有些疑惑。

  陆红妆压下了心中纷乱的思绪,红唇轻启道:“只是突然想到了我爹交代我,要通知宁师弟的要事。”

  宁清秋边为她化解赤魅魔花毒,边问道:“何事?”

  陆红妆接着说道:“一个月后,剑境与上清道境将会有一场论道,宁师弟需要代表琼华剑峰参加。”

  宁清秋怔了怔:“论道?”

  太一剑境和上清道境一方在中域,另外一方则在东域,两方势力虽是仙道三境,但却少有往来。

  想论道之事,此前更是未有过。

  陆红妆解释道:“东域与中域交界处,有秘境出世,恰巧有太一剑境与上清剑境的弟子进入其内,并发现了六条灵矿脉。”

  “此次论道,便是为了分配这六条灵脉。”

  宁清秋顿时恍然。

  神洲大地内,已知晓的灵矿脉都是有主之物。

  而一旦发现新的灵矿脉,便会引得无数势力争夺。

  若是魔道势力,自然是直接抢夺。

  但仙道势力为了不伤和气,便定下了以论道间的胜负,来分配灵脉的规则!

  陆红妆补充道:“除了宁师弟与我之外,其余四峰的首席也会参加。”

  “一共有六场论道,代表着六条灵矿脉的归属。”

  宁清秋轻轻颔首:“我明白了!”

  两人攀谈之际,魔花毒已然逐渐化去。

  陆红妆脸颊上的红晕也缓缓散去。

  这一次两人并未像之前般亲吻,便将魔花毒化去,不知怎地她心里竟然有些许难言的失落。

  ……

  陆红妆离开琼华剑峰之后,天地间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

  雪片簌簌而落,灵气翻涌如雾,不过须臾,整座剑峰便被白雪层层包裹,宛如一幅浑然天成的水墨丹青。

  “主人,快来玩呀,下雪啦!”

  稚嫩又欢快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雪天的宁静。

  苏酥身着一袭粉嫩小裙,在皑皑雪地上蹦蹦跳跳,每一步都留下一个小巧的脚印,仿佛一串灵动的音符。

  那精致的脸蛋因兴奋而泛起两朵红晕,恰似初绽的桃花。

  只见她蹲下身,小手迅速团起一个雪球,朝着半空中自在游弋的鱼樱用力扔去。

  鱼樱反应敏捷,轻轻一闪便躲开了攻击,然后她也做出了反击,小尾巴凭空一扫。

  刹那间,漫天雪花纷纷凝聚成雪球,如密集的雨珠般朝着苏酥席卷而去。

  “鱼樱砸不中酥酥!”

  苏酥娇声呼喊,脚下步伐灵动多变,左躲右闪,轻松避开了一颗颗雪球,活脱脱一只雪中的俏皮精灵,那得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倏然,“啪嗒”一声传来。

  一个雪球不偏不倚砸中了在她的身上。

  酥酥先是一怔,随即满脸疑惑地转过头。

  “我们一起拿雪球砸主人。”

  瞧见是宁清秋,苏酥非但没生气,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立刻招呼鱼樱,再次团起雪球,火力全开地朝宁清秋扔去。

  面对两人的“围攻”,宁清秋身形如风,游刃有余地躲避着雪球的攻击。

  “晗兮姐姐,帮酥酥砸主人!”

  苏酥正玩得尽兴,忽然瞥见雪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一道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丽影,正是月晗兮。她眼睛一亮,连忙仰起头求助。

  宁清秋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月晗兮随手凝聚的雪球糊了一脸,雪球在脸上炸开,连眼睛都被遮住,模样十分滑稽。

  “咯咯……”

  苏酥见状,顿时笑得前仰后合,银铃般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清脆又悦耳。

  不知玩了多久,她渐渐玩腻了打雪仗,又兴致勃勃地开始堆雪人。

  眨眼间,一个胖嘟嘟的雪人便出现在眼前。

  苏酥双手叉腰,一脸骄傲地说道:“主人,你看像不像你?”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无奈道:“我可没有这么胖。”

  “这样呢?”

  苏酥歪着脑袋,一认真地思考片刻,随后伸手抓起雪人身上多余的冰雪,一股脑儿糊在了雪人的脸上。

  宁清秋瞧了瞧,指正道:“身子倒是不胖了,可这脸胖了。”

  “会吗?”苏酥眨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又认真地说,“刚才主人的脸被晗兮姐姐的雪球砸中,不就是这个样子吗?”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他怀疑这只狐狸幼崽是故意的

  月晗兮轻轻瞥了宁清秋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苏酥堆得挺像!”

  得到夸奖的苏酥顿时眯起可爱的大眼睛,脸上洋溢着欣喜的笑容,紧接着又开始堆起第二个雪人。

  没过多久,四个形态各异的雪人便整齐地屹立在了漫天风雪之中。

  夜幕悄然降临,霜雪依旧簌簌而落。

  用过晚膳后,玩得疲倦的苏酥抱着鱼樱,一头扎进了暖和的被褥之中,惬意地翻看起小人书。

  宁清秋则步入浴池,准备沐浴。

  可就在这时,纳戒中的玄映宝鉴轻轻颤动了一下。

  取出玄映宝鉴,注入灵力。

  刹那间,一道如水般的光幕缓缓浮现。

  只见一位身着紫纱烟罗睡裙的熟媚美妇映入眼帘。

  此刻的她,半倚在床榻之上,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支着脸颊,那丰腴妖娆的身姿尽显,横卧时丰臀更显紧实浑圆。

  一条粉腻的玉腿从裙裾中裸露半截,每一处细节都散发着魅惑撩人的韵味。

  (夙莘配图)

  宁清秋轻声唤道:“莘姨!”

  “还知道叫我姨呢,你受伤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夙莘满脸幽怨地注视着他,眼神中满是关切与嗔怪。

  宁清秋扫了一眼那个将小脑袋默默缩进被褥里的小叛徒,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只是不想让莘姨担心!”

  夙莘幽幽一叹,语气中满是不悦:“师姐把你托付给我,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她交代?”

  宁清秋感受到莘姨对自己的关心,心田暖意涌动,主动认错道:“以后不会了!”

  夙莘无奈地白了他一眼,追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你此前会失去一身修为,只剩下一年寿元?”

  “又是怎么渡过死劫,重获新生的?”

  宁清秋略作沉吟,没有丝毫隐瞒,缓缓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出:“师尊差点陨落在心劫之中,我为了救她,闯入了合道劫,结果……”

  听完他的讲述,夙莘也被惊讶到了,但很快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露出恍然之色:“难怪月晗兮会收你为徒,原来是这么回事。”

  因为器与合道劫碰撞,触动岁月长河,让宁清秋回到百年前的大干皇朝。

  这种事情,若不是宁清秋亲口所言,她实在是难以相信。

  而除此之外,便是他所提到的梦樱神树。

  夙莘神色略微复杂:“倒是没想到,衍天古教的至宝竟然是梦樱神树。”

  “可那一截枯萎的梦樱神树枝干,又是如何重新焕发生机的呢?”

  从宁清秋的讲述中不难猜出,梦樱神树是因为其母宁汐的缘故,才扎根于他的梦中。

  宁清秋思索良久,开口问道:“在衍天古教被覆灭前的那段时间,莘姨难道没发现任何有关梦樱古树的信息吗?”

  “按说莘姨身为衍天古教的圣女之一,多少也该知道一些。”

  夙莘摇了摇头,缓缓回忆道:“那个时候我闭关了一段时间,对于宗门之事并不了解。”

  “而在出关后,倒是听说掌教开辟了一处能助修士悟道的洞天福地,只有教中的核心人物才能进入。”

  “我和师姐都曾进去悟道,那种感觉很朦胧,就像身处梦境之中,想来应该是梦樱神树的作用。”

  “至于这截枯萎的梦樱神树枝干是如何重焕生机的,恐怕只有掌教才清楚。”

  宁清秋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夙莘面露严肃,郑重叮嘱道:“记住,梦樱神树的事千万不能泄露,否则会惹来大麻烦。”

  宁清秋轻轻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即便强如衍天古教,只因暴露了梦樱神树的秘密,都惨遭覆灭。

  而他虽今拜入太一剑境,在宗门内肯定是安全的,但却不可能永远待在剑境之中。

  “师姐成了师尊,小清秋怕不是成了冲师逆徒了吧?”

  夙莘一只手轻轻拢起,抬起搁在枕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

  她这般举动,使得本就宽松的柔纱衣襟敞开,露出绣着紫色兰花的抹胸,将饱满的胸脯高高撑起,让人看了不禁口干舌燥。

  裙摆下,两条玉腿微微并拢,腿部线条柔美,肌肤白腻如凝脂,无暇玉足的足尖上,点缀的紫色蔻丹在烛光映照下,散发着妩媚的光泽。

  听到这话,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莘姨这话说的!”

  夙莘眯起美眸,意味深长地反问道:“难道我说错了?”

  “也不知道是谁在万妖国的时候,与你那国主师尊亲昵暧昧,临走时还在你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唇印……”

  她之前也未曾料到岳清寒与月晗兮竟是同一人。

  而光从月晗兮因他衍生出两道执念,苦苦等了他一百六十载,便足以看出她对宁清秋的感情有多深厚。

  宁清秋假装咳嗽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我将剑、佛、道三种功法融会贯通,开创出了新的功法。”

  夙莘自然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却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这倒也算是因祸得福。”

  “这三门功法代表着三条不同的修行之路,对你而言,即便将它们修炼到极致,也难以超越开创者。”

  “但你如今将三门功法相融,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功法,便相当于打破了桎梏,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

  对于这点,宁清秋深以为然。

  他将三门功法相融,自然也是抱有这个目的。

  正如莘姨所言,前人之路终究只是前人的,并非他自己的。

  良久,如水的光幕缓缓散去。

  宁清秋的身躯缓缓浸润在温热的水中,浑身的毛孔尽情舒张,只觉无比惬意,整个人都仿佛轻了许多。

  这些日子以来,这般放松的时刻实在是难得。

  他微微眯起双眸,稍作休憩。

  待再次睁开双眼时,却对上了一双柔的美眸。

  此刻他的身体还浸泡在浴池之中,脑袋却枕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之上,仿若枕着世间最柔软的锦衾。

  那如天山雪莲般清幽的香气丝丝缕缕侵入鼻尖,让他身心都沉浸在一片安宁与舒适之中,仿若置身于云端仙境。

  而当宁清秋的视线落在了那恍若月宫仙姬的丽影上时,却是怔了怔。

  只见清冷无暇的玉容在缭绕的水雾之中,若隐若现,宛如雾里看花,更显朦胧之美。

  红润的薄唇仿若清晨带着露珠的花瓣,泛着潋滟的光泽,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之上,裹着一袭如墨般的长裙,于水汽的氤氲渲染之下,长裙变得朦胧而剔透,仿佛一层轻薄的纱幔,隐约可窥见那如凝脂般细腻白皙的肌肤,更添几分神秘而诱人的美感。

  滴答——滴答——

  曳及腰际的青丝上,滑落一颗颗晶莹的水珠,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雪颈,滴落在圆润的香肩上,最后落入水面上,荡起了丝丝涟漪。

  两髻垂下的秀发,随意地搭在那饱满的胸脯之上,宛如两道黑色的弦月,更衬出了巍峨高耸。

  而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裙摆下那仿若雪藕般的玉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黑丝,将那曲线优美、紧致匀称的腿部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纤秾合度!

  半截圆润的小腿已然浸在水中,一双裹着黑丝的玉足,恰似在水中悄然盛开的黑莲。

  朦胧间可见五颗晶莹剔透仿若贝珠般的玉趾,圣洁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双玉足上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月晗兮配图)

  “不好看?”月晗兮见他怔怔地盯着自己,一动不动,低头问道。

  随着她的动作,那微微敞开的黑纱衣襟根本无法完全掩盖住那一抹幽深而白腻的沟壑,春光乍泄,更添几分妩媚。

  “怎会不好看。”宁清秋连忙摇了摇头,压下心中悄然升起的那股躁动:“只是第一次见到师姐这般穿着,一时被惊艳到了而已。”

  “今夜唤我师尊。”

  月晗兮神情平静如水,红唇轻启,吐出的清音仿若从遥远的云端飘来,空灵婉转,又如同一股清泉,缓缓流淌,仿佛能拨开世间所有的雾霾,真与天籁无异。

  宁清秋从善如流:“师尊!”

  对他而言,平日里称呼月晗兮为师姐,早已成了习惯。

  此刻唤她为师尊,心中却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之感,仿佛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

  “你的师尊只能是我。”

  月晗兮的眼眸之中,第一次毫不掩饰地展露出强烈的占有欲,视线却是落在了他左右肩膀上那对称的牙印之上。

  闻言,宁清秋神情微微一僵。

  他怀疑,自己在万妖国与万妖国主假扮师徒的事情,已然被月晗兮知晓了!

  可师姐究竟是如何得知的呢?

  难不成又是苏酥?

  对上月晗兮那看似平淡的眸光,宁清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不由开口解释道:“在万妖国之时,我只是为了和万妖国主一同前往莽荒巫道夺回万妖镜,才不得已假扮成师徒的身份。”

  “我的师尊,从始至终,都只有师姐一人!”

  “嗯!”月晗兮轻轻应了一声,她没入水中的黑丝玉足,顺着他的小腿缓缓往上,最后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那丝滑温润的触感瞬间传来,令得宁清秋呼吸一窒,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那柔软的腿腕。

  “师尊那一段时间在闭关,所以我未能将万妖国之事及时向你坦白……”

  宁清秋一边说着,指尖一边不自觉地摩挲着那雪腻弹滑的黑丝玉足,随后便将万妖国的种种经历,一五一十地娓娓道来。

  从因为争夺日月乾坤鼎,被碧凝连人带鼎抓回万妖国开始说起。

  为了离开万妖国,不得不与万妖国主合作,假扮成巫仇和巫月这对师徒潜入莽荒巫道,将万妖镜夺回。

  至于他和万妖国主之间那些略显暧昧的细节,自然被他巧妙地隐瞒了下来。

  “万妖国主不是个好相与之人。”

  月晗兮黛眉轻皱,那只黑丝玉足轻轻踩住他,似乎在提醒他要小心谨慎:“她如此信任你,或许另有原因。”

  “这点倒是让我有些疑惑,但并未感受到她对我怀有什么恶意。”

  水中的涟漪一圈圈荡开,恰似宁清秋此刻难以平静的心湖

  对于万妖国主,他始终觉得对方如此毫无保留地信任自己,背后必定另有隐情。

  毕竟,以万妖国主的实力,若真的只是想要借助他手中的日月乾坤鼎,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

  以他当时《明欲经》的境界,面对九尾天狐那足以魅惑苍生的恐怖魅意,根本毫无抵抗之力……

  第204章今夜,为师允许你当逆徒(☆月晗兮★)

  氤氲水汽袅袅升腾,浴池之中,一只宛如精雕细琢的黑丝玉足,正于水中轻踩慢压,动作轻柔舒缓。

  那足掌贴着他的小腹缓缓下移,最终停在他腿间早已被水汽蒸得发硬的阳根上。

  五根莹润如玉的贝珠玉趾先是在顶端轻轻一点,继而整个足底覆了上去,借着温水的润滑,自根部往上极慢极慢地碾过。

  黑丝被水浸透后更薄更透,紧贴着她足底的肌肤,像第二层皮肉般裹着那根滚烫的柱身,温度与触感几乎分不清是她的脚更热,还是他更烫。

  五根莹润如玉的贝珠玉趾在水波中若隐若现,未染任何蔻丹的趾甲泛着澄澈的光泽。

  她足心微凹,足弓弯成一个极美的弧度,上下滑动间,那根阳物便被夹在她脚底与水面之间,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圣洁与妩媚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这双玉足上奇妙交融,使得水面荡起层层细碎涟漪。

  薄透的黑丝紧贴水润足底,将足弓那细腻柔软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忽而五趾并拢,将顶端轻轻夹住,像捏着一颗极热的珠子,不轻不重地一压;忽而足背绷直,用足心贴着柱身缓缓摩擦,从根部一直碾到顶,再滑回来。

  那根阳物被她踩得发红发胀,时不时往上弹动一下,又被她的脚掌按回温水里。

  宁清秋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艰难地从清冷师尊月晗兮的丝足上移开,缓缓顺着那柔润白皙的小腿,向上游移至娇腴的大腿,最后落在那被墨色裙摆紧紧包裹的浑圆月臀之上。

  换上墨色长裙的月晗兮,较之于之前身着素白长裙时,多了一丝妩媚风情。

  再搭配上双腿上那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恰似月宫之中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姬,误落红尘,美得惊心动魄,令人几近窒息。

  月晗兮开口,声音清冷,打破了这一室旖旎又微妙的氛围:“你与万妖国主之间,还有事瞒着我!”

  “蛮荒巫道内的巫修体内都有蛊虫,你们若是假扮大祭司与她的弟子进入其中,势必要纳入蛊虫。”

  话音萦绕之际,她的神情平静如水,美目看向器宇轩昂的徒弟。

  另一只黑丝玉足轻轻抬起,如同一缕轻柔的风,缓缓划过他的胸口。

  那脚尖从他胸膛一路滑下,经过小腹,没入水中,与原先那只脚并在一起,一上一下地将那根硬物夹在中间。

  两只丝足互相配合,一只用脚趾捻着顶端,一只用足心压着根部,在水中交替揉搓,动作又慢又稳,像在为他做一场极细致的按摩。

  明明是那清冷的面容,语气也平淡得如同山间溪流,却不知为何,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惑之感,一举一动,皆似带着无形的钩子,勾人心魄。

  这种感觉,就如同此前万妖国主以那无孔不入的魅意故意诱惑他一般,令人难以抑制内心深处不断翻涌的欲念。

  感受着那柔嫩的玉趾,以及冰蚕黑丝带来的丝滑柔腻触感,宁清秋下意识地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掌中那截脚踝细而圆润,黑丝湿透后滑得像握不住的水,他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顺着她的力道,将那只脚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的确纳入了蛊虫。”

  月晗兮微微加重了足下的力度。

  两只丝足同时收紧,将那根阳物并得更紧,上下套弄的速度快了几分,水面被搅得哗哗轻响。

  她面上仍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只耳根浮起一点极淡的粉色:“是什么蛊?”

  宁清秋满心无奈,只能如实坦白:“万妖国主是七情蛊,而我则纳入了情蛊。”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红唇轻启:“不仅是合作关系?”

  七情蛊与情蛊本就是一对。

  若两人都纳入了蛊虫,便会产生浓郁的爱意。

  在这种情况下,联想到刚才通过玄映宝鉴,听见夙莘指出宁清秋和万妖国主假扮师徒暧昧之事,哪里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说着,那双黑丝玉足却未停下,足跟抵着他的小腹,脚趾夹着顶端,时快时慢地套弄。

  温热的池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混着她脚心的温度,像无数只柔滑的小舌同时舔过那根滚烫。

  宁清秋的呼吸都乱了,却仍撑着把话说完。

  “当时正值巫祭大典,巫神杖汇聚了大荒的巫道之力,致使万妖国主体内的七情蛊突然暴动。

  迫不得已下,只能动用《明欲经》为她压制情欲,过程中倒是有些暧昧……”

  “万妖国主是合道境,即便是一具化身,也不是七情蛊所能影响的。

  她之所以和你暧昧纠缠,或许另有目的。”

  月晗兮低头看着他,一头如瀑布般的青丝垂落,蜿蜒至腰际。

  水中的两只黑丝玉足微微交叠,柔润的足掌轻轻贴上了黑丝足背,左右夹着那根阳物,慢慢地、极有节奏地揉搓。

  那物被她两只脚心裹在中间,像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软肉含住,顶端从她两脚之间探出来,又被她的大脚趾轻轻按住,缓缓打着转。

  宁清秋强压下内心不断翻涌的躁动情绪,抬眼看向那张绝美无暇的玉容。

  只见那细长的黛眉之下,是一双清冷无波的美眸,犹如寒夜中的星辰,深邃而迷人;雪润的琼鼻,恰到好处地镶嵌在这张脸上,薄润的红唇,不点而朱,恰似盛开在寒雪中的红梅。

  这一切,完美地组合在白玉画卷般的脸颊上,共同铸就了这张不应存于凡间的倾世容颜。

  对于月晗兮的容貌,宁清秋其实有三个印象。

  第一个印象,也就是他穿越到大干皇朝与她初遇时的模样。

  尚且稚嫩,但却已初具倾城之姿!

  第二个印象,便是拜入太一剑境后,月晗兮以岳清寒的身份,引他入琼华剑峰时。

  这个时候的师姐,已然亭亭玉立,清冷若仙!

  第三个印象,便是现在的琼华剑仙,月晗兮。

  风华绝代,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

  宁清秋见证了月晗兮的成长,也见证了她不同年龄的美。

  思绪流转间,月晗兮疑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按照你的说法,万妖国主是那一位佛子与上一代天狐狐尊的女儿,她之所以对你百般照顾,是因为明欲经,这点倒是有可能。”

  “但却不会让她对你产生好感,甚至故意与你假扮成师徒,在暧昧中纠缠不清!”

  提及这点,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她曾言,要我助她孕育新的天狐血脉。”

  “而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上一代狐尊曾以秘法为她推演过,称她的姻缘与明欲经有关。”

  “为此,我还与她借助妖族道器万妖镜,将彼此的精血相融,推演孕育的血脉之力纯度会达到何种层次。”

  月晗兮问道:“结果呢?”

  “结果出乎意料,竟然是金色的光华。”

  “这代表着,我若是与万妖国主结合,所孕育的后代血脉之力将会超过九尾天狐。”

  宁清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月晗兮眯起了双眸,略微思量后,道出了自己的看法:“人族与妖族的血脉相融,虽不见得会排斥,但却也不可能帮助她孕育的后代血脉之力加强。”

  “原因出在你身上,有可能是因为你梦中那棵梦樱神树。”

  梦樱神树?

  宁清秋此前倒是怀疑是因为自己的金手指所致,才会让万妖镜出现金色的光华。

  现在听到她提及梦樱神树,倒是越发坚定这个猜想。

  可万妖国主并不知晓他体内拥有梦樱神树,为何此前会笃定两人孕育的血脉会出现金色光华?

  宁清秋越是细想,越是觉得自己身处迷雾中。

  这时,月晗兮视线落在了他的肩膀上,声音平淡得如同古井无波的水面,却又隐隐夹杂着丝丝异样的情绪:“牙印是怎么回事?”

  “牙印?”

  提及这点,宁清秋微微一怔,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旋即看向了自己肩膀上的两道牙印。

  一道是万妖国主留下的,另一道则是莘姨所留。

  月晗兮眯起双眸,水中的黑丝玉足上下轻轻合拢,再次问道:“是万妖国主留下的?”

  宁清秋知道因为自己的隐瞒,让师尊有些不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坦白:“离开万妖国时,万妖国主留下的。”

  月晗兮沉默片刻,那裹着如墨长裙的娇躯便轻盈地没入浴池之中。

  水中涟漪荡漾,在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便见她螓首微抬,檀口轻启,咬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覆盖了万妖国主的牙印。

  丝丝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刺痛感瞬间袭来,让宁清秋的身子猛地一僵。

  月晗兮缓缓抬起头,目光直直地凝视着他:“疼吗?”

  宁清秋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艰涩道:“不疼!”

  “不疼便好!”

  月晗兮的话音还在空气中悠悠回荡,未及消散,她便再度俯身,咬在了宁清秋另一边肩膀上。

  这一口,精准地将莘姨之前留下的牙印覆盖,仿佛要将自己的印记深深嵌入他的肌肤,成为他生命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眨眼间,两边肩膀上的牙印愈发清晰深刻,好似两道被岁月镌刻的痕迹,在这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醒目。

  “我的牙印比她深。”

  月晗兮抬起头,轻声一语。

  她没有选择抹去万妖国主的牙印,而是用自己的方式,将其覆盖。

  加上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话语,其中深意不言而喻,便是要让宁清秋明白,自己与他之间的感情,远比万妖国主更加深厚浓烈。

  宁清秋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心中暗自苦笑,却没有言语。

  “你和红妆是怎么回事?”

  月晗兮素手轻抬,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抚过他肩膀上的牙印,雪白无暇的灵力自指尖涌动而出,如同一层轻柔的纱,瞬间止住了上面缓缓渗出的鲜血。

  然而,牙印的痕迹却愈发明显,像是一道被命运烙下的、无法磨灭的印记。

  而那白皙的柔荑却未收回,而是顺着他的肩膀,沿着腰腹往下滑去,没入了升腾着雾气的水面上。

  她的指尖先触到那根被她用脚踩得又硬又胀的阳物,随即整个掌心覆上去,五根手指极轻地收拢。

  温水从她的指缝间涌过,将那根柱身裹得又热又滑。

  她握得不紧,只是虚虚地拢着,掌心贴着柱身,用一种极慢极柔的力度,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又滑回来。

  那动作像在抚慰,又像在丈量,每一寸都极有耐心。

  “陆师姐中了赤魅魔花的毒,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发作,只能倚靠明欲经化解。”

  宁清秋开口解释,声音已经有些发紧。

  月晗兮注视着他,那眼眸深处荡漾着丝丝异样的情绪,纤柔掌心旋握,五根纤长玉指微微合拢。

  这一下握得比之前紧了许多,指尖绕着那根滚烫轻轻一旋,指甲极轻地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处。

  宁清秋的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都绷了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以后不要再招惹别的女人!”

  “她们招惹你,你也不能动心!”

  她一边说着,那只手在水中不紧不慢地套弄起来。

  她的手法很干净,没有多余的挑逗,只是简单地上下滑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顶端,再慢慢退回来。

  可偏偏就是这种不带杂念的、像在替他清洗一般的动作,配合着她那张清冷如霜的脸,反而让人疯狂。

  “今夜,为师允许你当逆徒!”

  听到这话,月晗兮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娇艳的唇角便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恍若在冰雪中绽放的昙花,美丽而又动人。

  那只水下的手终于停下,却没有离开,只是松松地圈着他的根部,像在等着什么。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无暇雪颜,宁清秋只觉鼻尖萦绕着清幽芬芳,丝丝缕缕,钻进他的心底,搅乱了他的心弦。

  眸光顺着那高挺的琼鼻缓缓下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两片薄唇上。

  小而巧,水嫩饱满,在昏暗的光线下,细微的粉润光泽将唇瓣衬托得更加饱满。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拥住了那曼妙温软的娇躯,直接吻住了她。

  微凉软腻,薄润无暇。

  如同似一朵雪莲花在心田里盛开,纯净而又圣洁,散发着沁人的幽香,让他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即便心中躁动异常,但这一吻却是格外温柔,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带着无尽的爱意与怜惜,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感受着宁清秋的温柔,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帘下满是迷蒙的水雾,似盈盈秋水泛起了层层涟漪,波光粼粼,逐渐轻启红唇,回应着那炙热的柔情。

  不知过了多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缓缓抬起头,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目光中满是柔情,仿佛要将她的模样,深深地刻在心底。

  微热的气息轻轻打在月晗兮的脸上,她双颊瞬间染上了一抹红晕,神情已然一片迷离:“怎地这般看着我!”

  “只是想记住师尊动情时的模样。”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腰肢缓缓往下,轻轻抚在那丰腴的月臀上,感受着那一份雪腻弹润。

  那臀肉饱满挺翘,隔着湿透的墨色长裙,像一团被水浸过的凝脂,极软极弹,他的手刚覆上去,臀肉便微微陷进他的掌心。

  月晗兮眸中倒映出了那张温润的面容,不但没有阻止宁清秋的举动,反而还主动凑近了他的怀里,让他看得更清楚:“现在记住了吗?”

  “已经记在了心里,此生都不会忘记。”

  宁清秋低头,轻轻吻了吻那晶莹如玉的耳垂,而后,逐渐将她压在了暖石壁上。

  此时,月晗兮身上的墨色长裙因为沾了水的缘故,紧紧贴合着那曼妙玲珑的娇躯,仿佛是一层薄薄的轻纱,将她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白腻若凝脂般的肌肤若隐若现,在昏暗的光线和氤氲的雾气中,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诱惑。

  宁清秋手掌贴合着黑丝小腿,动作轻柔而缓慢,缓缓来到了酥软的腿弯上。

  他的手指顺着她腿弯内侧极轻地一勾,指尖便没入了那条修长玉腿最柔嫩的地方。

  月晗兮的身子明显一颤,却没有躲开。

  “师尊可以背对着我吗?”

  此刻的月晗兮香腮生晕,鼻息略微紊乱,些许发丝贴在了脸颊上,微微遮住了那清冷无暇的玉容,却又被抿在了柔润的朱唇上。

  她虽心中有些疑惑,但对上了炽热的目光,还是缓缓转过了身。

  浴池的水只到她腰际,这一转身,那两瓣浑圆的臀肉便贴着他的小腹,半浸在水中,像两轮满月浮在水面。

  墨色裙摆吸了水,紧紧裹着那挺翘的臀线,黑丝从臀下一直延伸到脚尖,湿透后绷得发亮。

  从这个角度看去,臀部到大腿的曲线毫无保留地完全展露,在氤氲的雾气中,如同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呈现出了如梦如幻的朦胧风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宁清秋缓缓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声音轻柔却有着一丝淡淡的期望:“师尊踮起脚尖,扶着池边。”

  闻言,月晗兮双手轻轻扶着泛着暖意的池边,微微踮起了踩在池底的黑丝玉足。

  见状,宁清秋不再言语,从后背抱住了她。

  他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压向自己,另一只手则贴着那被黑丝裹住的臀儿,指尖自臀缝间寻到那一处腿根,勾住薄透的黑丝,用力一扯。

  “嗤——”

  冰蚕黑丝应声撕开一道尺长裂口,露出她臀间那道从未示人的粉嫩玉缝。

  池水漫上来,将那处浸得湿滑晶亮,两片花唇在温水里微微翕动,像被惊动的花瓣,正怯生生地吐着水光。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根,将那滚烫的顶端抵了上去。

  才只轻轻一触,月晗兮的身子便是一颤,扶在池边的玉指猛地收紧,连指尖都泛了白。

  “师尊,我要进去了。”

  “嗯……”

  她的脸半埋在臂弯间,只漏出一声极轻的回应,尾音像被池水吞去了大半,又软又颤。

  宁清秋不再犹豫,腰身缓缓往前送去。

  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极难进入,滚烫的顶端才刚挤入半个,那些层叠的软肉便从四面八方拥上来,又湿又热,将他紧紧箍住,仿若无数张细小的嘴在推挤着,又像在吮吸着。

  “啊……”

  月晗兮的唇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痛吟,整个人都绷紧了,两条黑丝美腿止不住地发颤。

  她的背脊向下塌去,臀部却被他扣住,不得不将那处更完整地送到他面前。

  “疼吗?”宁清秋没有再动,只是俯下身,吻着她后颈的湿发,声音低得发哑。

  “不……不疼……”

  她摇着头,可声音里分明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颤意。

  那窄小的入口将他含得极紧,被撑到极限的软肉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张小嘴正艰难地吞纳着他。

  池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涌进去,激得她小腹一阵阵收紧。

  “师尊忍着些。”

  宁清秋的额角渗出细汗,终于不再克制,腰身一沉,整根肉棒势如破竹地捣入那处泥泞软烂的紧窄花径。

  “呃……!”

  月晗兮猛地扬起脖颈,三千青丝从肩头滑落,散在氤氲的水雾里。

  她像一尾被浪拍上岸的银鱼,上半身伏在池边,白嫩的臀儿高高翘起,被黑丝包裹的腿肉痉挛似的轻抖,檀口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哭,又像叹。

  “师弟……太深了……”

  “可我才刚进去。”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声音被情欲蒸得又低又烫。

  他缓缓抽出半截,再慢慢送进去。

  池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挤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轻响。

  那处花径又紧又嫩,每次抽送都能感到深处的软肉在可怜地吸着他,似拒还迎。

  “呜……”

  月晗兮把脸埋进臂弯,只露出半边绯红的脸颊和一只水光迷蒙的美眸。

  她咬着下唇,可那压不住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细碎如丝,被水汽一蒸,愈发显得娇软无力。

  “师尊,叫出来。”

  “你……啊……逆徒……”

  她像是被逼到了极处,眼角都泛起了湿红,朱唇半张,终于随着他愈渐沉重的撞击,溢出了一声声又软又媚的呻吟。

  那声音清冷不再,反而像被春水泡化了似的,每一声都带着颤,像羽毛一样挠在宁清秋心尖上。

  “啊……啊……师弟……慢些……”

  “叫我什么?”

  “师弟……师弟……”

  她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囊袋撞在她软嫩的臀肉上,发出极沉极绵的响。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你下面好紧……”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干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

  她偏过头,湿发黏在绯红的唇边,半阖的美眸里蓄满了水光,像要滴出来。

  宁清秋俯身凑近,从背后衔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了起来。

  满池的水被搅得哗啦作响,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只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贴着池壁,一道从后面覆着,起伏不停。

  ……

  与此同时,上清道境所在。

  宫殿内庄严肃穆,静谧中透着一丝神秘。

  如同星辰般荡漾着明光的宝珠镶嵌于半空中,映照着四周墙壁上刻画的古老符文,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一位身着玄色道袍的中年男子,袍角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缓缓来到了玉石阶梯前。

  他抬眸望向端坐在首座之上的威严身影,躬身道:“禀告道主,经过这些年来上清道图的推演,当年从衍天古教逃离的两位圣女,已然有了消息。”

  上清道主正专注于手中那本古朴厚重的古籍,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泛黄的书页上。

  听到这话,他动作微顿,继而缓缓放下古籍,抬起头来,眸光落在了男子身上,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迎着那仿若实质的目光,大长老微微欠身,神色恭谨,语气沉稳道:

  “当年虚空通道崩碎,从衍天古教逃离的弟子皆是死在了我教强者手中,但两位圣女却是借助古教传承圣物,遁入了虚空乱流中。”

  “其中一位圣女从东域来到了中域,最后在云玥皇朝内一处静谧的桃山隐居,但她在十七年前便已离世,只留下一子,名叫宁清秋,。”

  “此子被托付给了清风城百花阁的阁主夙莘,于四年前拜入太一剑境,成为琼华剑峰峰主月晗兮第二位弟子,并在之后六峰论剑中夺得魁首,深受剑境看重。”

  “至于另外一位圣女,我怀疑便是那百花阁阁主夙莘。”

  “若真是如此,梦樱神树或许就藏在两人之间其中一人身上。”

  上清道主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微微皱起了眉头:“太一剑境……这倒是个麻烦。”

  大长老神情也是变得凝重,不由沉声道:“太一剑境与我上清道境同属仙道三境,其底蕴深不可测!”

  “若我们贸然对宁清秋动手,极有可能引发两宗之间的大战。”

  “依我看,不妨暗中出手,先将夙莘秘密擒拿回宗。”

  “若梦樱神树真在她身上,那便是天赐机缘。”

  “即便不在,以她为人质,料想宁清秋也会为了救她,乖乖交出梦樱神树。”

  他深知此事牵涉太一剑境,绝不能公然行事,只能暗中布局谋划。

  上清道主陷入久久沉思,诸多利弊在心头反复权衡后,终于缓缓开口:“此事便交付于你去办,万不可暴露身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道主放心!”大长老恭敬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不多时,便见他手持玉符,踏入了一方由道境开辟的洞天福地。

  此地仿若人间仙境,静谧祥和。

  一方平静水面上,有两位身着道袍的男女正闭目盘腿而坐。

  缕缕氤氲水雾自水面袅袅升腾,化作丝丝灵韵,轻柔地融入他们的体内,玄奥晦涩。

  “见过大长老!”

  二人感知到他的气息,瞬间睁开双眸,缓缓起身,恭敬行礼。

  此二人正是位列上清七子的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在上清道境中,地位尊崇,仅在上清道主与大长老之下。

  大长老眸光如炬,缓缓落在他们身上,声音漠然:“两百年前从你们手中逃脱的衍天古教圣女,如今有了消息。”

  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听闻,皆是瞬间眯起双眸,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异口同声道:“她们身在何处?”

  大长老不紧不慢地从纳戒中取出一枚玉符,递了过去:“其中一位圣女已然身陨,而另一位则位于中域云玥皇朝的清风城。此番还需你们亲自走上一趟。”

  大长老面容严肃,再次叮嘱道:“此事关乎梦樱神树,至关重要,且云玥皇朝乃是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此次中域之行,你们务必十二分谨慎,绝不能暴露身份!”

  “我们即刻启程前往中域。”

  丹阳真人伸手接过玉符,灵识如电般一扫,有关那位圣女的详细信息便映入脑海,旋即与玉华真人对视一眼,同时颔首道。

  嗡——

  话音刚落,二人抬手之间,空间仿若脆弱的纸张被瞬间撕裂,露出一道充斥着虚无气息的裂缝。

  紧接着,两道身形化作流光一闪而逝,直接没入其中。

  “两百年前让你侥幸逃脱,这一次,本座倒要看看,还有何倚仗能庇佑你逃过这一劫。”

  大长老注视着那逐渐合拢的虚空,神情淡漠得如同千年玄冰,冰冷的声音仿若实质,在空气中荡开,久久不散。

  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早已踏足天命境,二人一同出手,便不可能出现任何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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