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三)快要过年了 左仲平先去开车,让林白在门口等他。
突然,林白的肩膀被人戳了戳,她回头,就看见一个女人正好奇地打量她。
那是一个长相秾艳大气的女人,叫人看不出年龄来。她盯着林白,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她的眼珠总比脑袋慢一拍地转过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隐约能看见眼角的红血丝。她很瘦,瘦到病态,那张锋利的面庞并不适配这种瘦削,骨骼像要冲破薄薄的皮肤。
见林白看向自己,她给了林白一个拥抱,“咯咯”笑起来:
“瓷娃娃。”她说。
林白听不懂,四下张望了下:“哪里呀?”
可女人没有再聊下去的意思,听见汽车驶来的动静,她受惊一般跑开了。她跑得太急,肩上的披肩滑落,又被她踩到脚底,可即使磕磕绊绊她也没有停下脚步。
左仲平降下车窗,冲林白招手:“走吧。”
女人躲在门廊边,看着两人离开,又“咯咯”地笑,手指竖在唇边,摇啊摇。
不、要、碎、掉、哦。
医务室内,林常青幽幽转醒,就看见坐在凳子上的林璇。
她看上去很疲惫,眼底还有淡淡的乌青,嘴唇也不见血色。学校的硬板凳坐得很不舒服,可就这样,她还是坐着睡着了。
“姐,”林常青轻轻叫她。
林璇惊醒,低垂太久的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表情扭曲了一下,道:“你醒了啊,医务室老师说没什么事。”
她打量着林常青,犹豫一下还是道:“听说你竞赛拿奖了,恭喜。”
林常青勉强扯出一个笑来:“侥幸。”
一个不是真心祝福,一个不是真心回应,说完这句话后,两人相对沉默。
林璇从包里掏出一沓钱来,轻轻放在林常青床头:“这是林白偷偷塞给我的,说是妈给你们俩的生活费,我不能要,你俩对半分掉吧。”
红通通的钞票刺痛了林常青的眼睛,他常和母亲通电话,自然知道林白在说谎。
可他没有告诉林璇。
直到林璇站起身,他才发现她瘦了不少,衣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风一吹好像人就要散了。
林常青沉默了一下,道:“快要过年了,你……”
你还回来吗?
“妈年前会回来,”她知道他要问什么,也不屑于他要问什么。
林常青点点头,又道:“林白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再……那样了。”
他从不否认他对林白的爱是枷锁,是囚笼,是强词夺理,直到现在,他也认定他和林白是天生的,无可比拟的亲密,他比所有人都早十个月认识林白,依偎着林白。并且这种想法未来也不会改变。
曾经他以为时间会冲淡林白的痛苦,也会在她心上铭刻他的爱恋。可这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他没能让林白开心。她不得已地依赖他,不得已地麻痹自己,但其实林白明白什么是爱,她并不傻气,她只是天真。
或许幸福的钥匙真的在离开他的路上,林常青想。
他低着头,又重复一遍:“你说得对,林白是无辜的,我对不起她。”
林璇看着眼前人赎罪的姿态,不明白他为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大,本能地疑虑:“你没骗我,对吧?”
林常青摇摇头:“那天我回来,林白看见我,她一直哭,一直哭。”他说得语无伦次,好像林白真的在他面前哭泣。
看着弟弟失魂落魄的模样,林璇扯了扯嘴角:“我不信这是她第一次在你面前哭。”
为什么非要把她逼到绝境,你才肯松手呢?
这个问题林常青也诘问过自己,事到如今谈论已经没有意义,他只能自嘲地笑笑:“我总以为她难受一会,总会好的。”
事实证明,痛苦比他想象得更绵长。
林白是这样,他也是这样。
或许余生他都逃不开了。
林璇懒得看他这副情圣姿态,拎包走人,了却一桩心事,她脸上终于有了点笑容。
明明是冬日,外头的阳光却照得她眼晕。或许是刚刚那一下站起来猛了,这会她眼前发黑,胸口也发闷。她拿手顺了顺心口,却依旧有种上不去下不来的堵塞感。
林璇没放在心上。
快要过年了,她要抽空带林白去买几身新衣服。要是能请到假就好了,或许她们可以在周边城市玩个几天。(七十四)长命锁的利息 “叔,”林白坐在副驾,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左仲平,“刚才在门口我看见一个女生。”
左仲平眼睛看着前方,闻言没什么反应:“是吗?”
可攥紧的方向盘暴露了他的心情。男人面沉如水,不复方才的好心情。他用余光觑着林白,她还是那样无知无觉,只当说故事一样分享给他听。
“她好漂亮,她还抱了我一下,”林白没有察觉出那女人的怪异,“然后听见你来,她就走了。”
左仲平扭头,看了她一眼:“小白觉得她漂亮吗?”
那种生命燃烧殆尽的疯狂是漂亮的吗?那种失去思考只凭本能行走的纯然是漂亮的吗?那种只能依附于回忆制造的假象的痴呆是漂亮的吗?
他不置可否,只去问林白。
身旁的女孩费劲地思考着,努力用贫瘠的语言描述那人的美丽,她太笨了,只能看见皮囊。
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左仲平凝视着林白,她的小嘴张张合合,说到卡壳处就愣一愣,抿嘴笑一笑。漂亮的圆圆眼眨呀眨,思考的时候向上看,偶尔对上左仲平的眼,就弯一弯,像小动物示好一样。
左仲平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林白:“打开看看。”
那条长命锁就躺在里边。
林白“啊”了一声:“这是什么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想碰一碰又不敢。双手捧了盒子在心口,高兴极了的模样。
左仲平喜欢看她这副模样,欣喜得小嘴张开,娇憨地笑,又非要羞赧地推拒,和他玩拉锯游戏。
他配合林白,握着她的手再把礼盒放到她面前:
“长命锁,小孩子都要戴的。”
林白呼吸一滞:“我还没有生小孩的打算呢,叔。”
左仲平也呼吸一滞,他真找了个傻子。
他闭了闭眼,深呼吸一下:“就是给你的,小白,这是叔叔给你的新年礼物。”
见林白还有些不解,他索性亲手取了出来,给她挂到脖子上:“叔叔希望小白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她家里肯定没人送过她这些,甚至于或许都没有人会因为她的出生而欣喜。所以左仲平要祝福她,要把孩童该有的一切都补给还带着孩子气的林白。
他有那么一瞬,甚至不再认为占有16岁的林白是一种丑恶,他只庆幸遇到她还不算太晚。
这份祝福坠得没戴过首饰的林白脖子发沉,她拿起这个新奇玩意看了又看,还放到脸边蹭蹭,又很妥帖地收进衣服里,拍拍。
“叔,你也要长命百岁,”她眼睛亮晶晶,看得左仲平给车子打火好几遍没打着,他“嗯”了一声,摸摸林白的脑袋。
林白怕自己的话太单薄,没能传递出她的真心,继续补充:“叔你也要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左仲平的手还没拿开,顺手给她后脑勺来了下。
林白不说话了,咬着嘴唇止住话头,可过了一会又憋不住。
她还有好多话想和左仲平说呀。
可话到嘴边,只留下一句:“叔,我好喜欢你呀。”
左仲平笑着摇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车驶进地下车库,可左仲平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他要冲林白讨点利息。
林白还在那里傻乎乎地开车门:“怎么打不开呀?”
“因为叔叔要在车上玩小白,”左仲平很坦荡地回答她,“爬到后座去。”
林白一哆嗦,转头看他,缓缓地“啊”了一声。她看看左仲平,又看看后座,又看看停车场,和他商量:“可不可以不要在车里呀。”
当然不可以。
左仲平摸摸他的脸颊:“以后还会在其他更多的地方,小白不愿意吗?不想在每个地方都有和叔叔的回忆吗?”
他举了个例子:“叔叔家的书房里也放着小白专属的乳夹。”
林白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可还在犹豫:“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呀。”
她的犹豫无效,左仲平已经托着她的屁股往后座塞了,边塞边哄她:“那所有人都知道叔叔养了个小骚货了。”
才不是这样呀。
林白磨磨蹭蹭往后座爬,左仲平看出她在拖延,在两个座椅之间卡住她的腰,给她裤子扒下来:“不想去后座躺着,那就这样露着逼给叔叔玩。”
屁股一凉的触感激得林白扭头,可她后半截身子在前排,再扭头也只能看见后座的景象,看不见左仲平。她小腿蹬起来,细瘦的脚踝被左仲平握在手里,顺势缓缓拉直——
嫣红的小逼,连同张合的小穴一齐暴露在左仲平眼前。这副美景看得他呼吸一滞,不声不响地观赏起来。
好漂亮,好可爱,被男人的目光打量着,不自在地想要收紧,却如同邀请般开合,引得人无限遐想。
林白仿佛也感受到了身后侵略性的目光,扑棱两下,求他:“叔,你放我过来呗。”在前排在后座都好,不上不下的好尴尬啊。
左仲平戏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奇怪,叔叔车上怎么有个小骚逼?”
他的手抚上花唇边缘,语气疑惑:“是哪个小骚货用逼对着叔叔?”
林白被他摸得软下来,声音也小了:“是我呀叔叔。”
左仲平才不买账:“可能是哪个小妓女吧,卖不出去就跑到人家车上求操。”他靠近那口嫩逼,呼吸洒在上边,下流地吸气。
温热的吐息激得林白流出点水,她往前爬,又被左仲平拽回来一点,臊得快晕过去了。
叔叔在闻她的逼。
这个认知让林白努力把腿合起来:“叔,别……别闻呀。”
左仲平就是要羞一羞她,故意凑近了深深嗅闻,急促地喘息,评价道:“骚死了,敢卖还不让闻?”
少女的味道钻入鼻尖,比最厉害的催情剂还要激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如同闻见交配信号的禽兽。
他看着林白偷偷绞腿,心下暗笑。情欲本来就是下流的,他知道她屈辱,更知道她会因为屈辱而舒服。他得心应手。
小逼的热气洒在他脸上,左仲平伸出舌头,贴了上去。热度刺激得林白“啊”的一声叫出来,无可避免地又流出一点水来。
她整个上半身溺水一般仰起来,不自觉地下腰,往左仲平脸上贴:“叔叔,叔叔……”
再舔舔嘛。
左仲平在后边给她舔穴,吸得啧啧有声,娇嫩的花唇被他裹进口中,细细品尝。用牙,用唇,用舌,用尽一切方法照顾到每一处,再退开时,蚌肉变得更红。
“说,为什么不好好上学,跑车上喂男人吃逼?”他铁了心要玩这个角色扮演。没办法,林白乖得太骚气。
幸好是他和林白在一起,不然她长大了肯定会去卖逼给不同的男人,被操得只认鸡巴不认人。
林白这回被舔得神志不清了,一门心思要坐左仲平的脸,骚叫:“我……我是不好好上学的坏孩子,我是小妓女呀。”
她是什么都好,她只要左仲平。(七十五)得到了也诋毁 左仲平遂了她的愿,张嘴把整个小逼包进去,吸得双颊凹陷。舌尖顺着花唇舔到穴口,狡猾地在一边打转。高挺的鼻尖抵在肉上,蹭得林白不住地沉腰。
他拍拍林白的屁股:“抬起来点,想闷死叔叔?”
可是林白听不进去了,左仲平说话时的热气呵在逼上,烫得她哭叫起来:“不要嘛。”
“啪”的一声,白嫩的屁股上多了个巴掌印。左仲平拧着眉:“不听话。”
疼痛也没能让林白清醒。在左仲平身下,疼痛代表疼爱,所以她愈发痴缠:
“要叔叔舔,叔叔……”
甚至于,她不在往前挣扎了,小幅度地摇了摇屁股,邀请左仲平。
真他妈发起骚来什么也不顾了。
左仲平爱她爱极了,爱到顶点生出恨来,恨她这副淫态,就算是他调教出来的也不行。
于是左厅道貌岸然起来,大手摩挲着光洁的臀部,就是不肯再亲上去。
“别的高中生这个时候都在上学,你在干嘛?”他压低了嗓音,喝问林白。
严厉的语调让情迷意乱的孩子回神,她支支吾吾:“在……”
她说不出口,左仲平帮她说:“在求男人吃你的逼,婊子。”
林白已经不认为这是羞辱了,这是爱,是会让她夹紧了腿流水的爱。于是她点头:“那叔叔快吃呀。”
左仲平婉拒:“不吃,不知道给多少男人睡过了,脏死了。”
他非要把林白说成婊子,非要把她逗哭,明明他最清楚她是在纯洁不过的乖孩子。
果然,林白着急起来,扭着头想看左仲平的脸色。这样的污蔑让她分不清还是不是调情,她的爱始终比左仲平更柔软。
“不脏的,叔叔,”她哭了,不是情欲的哭泣,是看不见爱人的面庞而真切的恐慌,“只给叔叔玩,真的!”
左仲平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来戳她的心:“左安也玩过,你把叔叔当什么了?”
“嗯?说话,叔叔是你卖完逼的接盘侠吗?”
其实关于左安,左仲平没多少愤怒,甚至于带有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欣赏。可他非要林白贞洁,要林白一尘不染。
原本还在情热的孩子冷了下来,不敢置信地回头:“叔?”
她没办法相信左仲平拿这件事来说她,她……她在这件事上很委屈很委屈,左仲平知道的呀。
他知道的呀!
怎么还能这样来说她脏呢?
可是在林白心里,左仲平是没有错的,所以脏的一定是她。
于是林白的声气弱下去,人也矮三分:“对不起……叔,我被左安玩过,对不起。”越道歉,她越说服了自己,或许她真的很脏,没什么好委屈的。
这个反应正是左仲平要的,他不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了吻林白的花心。
他轻柔地舔舐着,薄唇包裹住蜜豆。那颗可爱的小豆下意识要往回缩,被他衔住不松口,只能露在外边一遍遍被吮吸。
林白软了腰,可还在挣扎:“脏,叔叔,好脏的。”
左仲平这会儿又来充好人了:“小白不脏,小白怎么会脏呢?”他退开点,修长的手指扒开林白的嫩逼,煞有介事地欣赏:
“叔叔从没见过像小白这样干净的女孩。”
话才出口,他就看见手底下的穴口开合一下,吐出一点水。
他用手沾了,细细品味:“叔叔尝尝小白的骚汁。”
恍惚间,林白想起她和左仲平坦白的那个晚上,左仲平亲口告诉过她,一切都不怪她。可为什么现在又反复无常。
她被情欲折磨得无暇思考,可大脑自顾自地运作,停不下来。
林白瘫软着,脑袋无力地歪在后排座椅上,涎水从唇角留下,喃喃自语:“为什么?”
左仲平抬头,擦擦鼻尖上的水渍:“什么为什么?”
没想到他会回应,林白顿了一下,有气无力:“叔叔怪我脏,可以前不怪我脏的呀。”
颠三倒四的话,左仲平听懂了。他轻笑起来,和她解释:“小白,叔叔在调情。”
他摩挲着女孩单薄的背脊,力道之大,留下红色的指印:“叔叔这么一说,小白就流了好多水。”
林白眨了眨眼,她在伤心呀,怎么还流水了呢?
左仲平给出答案:“因为小白喜欢这样。喜欢被贬低,喜欢被羞辱,喜欢平时被叔叔捧在掌心,性事上又被踩在脚底,对不对?”
“小白是天生的小荡妇。”他给出结论。
这个解释说服了林白,她闭上眼,闷声闷气地点头:“对呀。”
原来是因为她太骚了,所以伤心也难掩情欲。
可这究竟是她的情欲,还是左仲平的情欲?
不知道,因为他们是一样的下流。林白被教导着下流,左仲平天生下流。(七十六)妈的闷死算喜丧 下流的左仲平下了车,坐到后座来。他半躺着,把林白背对着自己抱到身上。
林白扭头,她在情事上看不见左仲平的脸就没有安全感。
“叔,”她双手撑着左仲平的腰腹,跪坐着,感受托着自己屁股的手渐渐松了劲,恐慌起来。
再往下坐,就要坐到她叔脸上了。
左仲平就是这个意思,看着那张漂亮的嫩穴离自己越来越近,他甚至急不可耐地扬起头,吻了上去。
他的手彻底松了劲,林白结结实实坐在了男人的脸上。高挺的眉骨,挺拔的鼻梁,引人注目的驼峰,她全都能感受得到,甚至左仲平的呼吸都一下下喷在花唇上,惊得她赶紧就要起来。
“不许起来,”左仲平又给她摁下去,声音含混而沉闷:“刚刚不还把逼往叔叔脸上贴吗?现在都让你坐脸了,还闹什么?”
林白不是闹,她是不敢,她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过分了。
可左仲平不觉得,湿热的蚌肉封住他的口鼻,连呼吸都有点困难,他不得不费劲地扭头,才能吸进一点空气。可他一动弹,身上的孩子也跟着发骚,不由自主地沉腰往他脸上坐,边坐边哭着道歉:
“对不起,叔……我马上起来……”
左仲平才不要她起来,喉结上下滚动,用鼻梁,眉弓乃至下巴去抚慰这口逼。他没刮胡子,抬头时冒出的一点胡茬扎得林白哼哼唧唧。
叔叔的胡子好扎人呀。
她喜欢这样,下身水更多。小手也在左仲平的腰腹上乱摸,扒拉开他的外套,扣皮带的扣眼,想要帮一帮左仲平。
“别乱摸,”左仲平给她抬起来点,笑着警告她,“我晚上还有个会。”
林白老实了,又给他扣回去。
所以他能衣冠楚楚地玩弄林白,林白裤子都不知道被扒哪去了,露着屁股蛋任他吃。
他边吃还要边发表感言:“坏小白,就知道用豆豆蹭叔叔。”
实话,林白一直偷偷扭腰,生怕左仲平的鼻尖蹭不到舒服的地方。
被戳穿的林白趴下来,用脸顺从地蹭着左仲平的胯部,鼻间发出讨饶的喘息。
左仲平使坏,用牙齿碾起蜜豆,轻轻咬了下。
“叔叔把它咬下来,小白以后就没法发骚了,就变成乖孩子了。”
林白痛得差点没尿出来,整个人都蜷缩了一下,哭出声:“别咬我,别咬我。”
怎么这样呀。
她的话当然不管用,左仲平还衔着那颗茱萸,哼笑:“小白不要当乖孩子吗?”
林白根本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了,只凭借本能去蒙他的语气,迷迷糊糊地回应:“不当了,叔,别咬了。”
“噢,”左仲平放过已经有点发肿的蜜豆,“那小白是什么?小婊子?小妓女?还是叔叔的小情人?”
怎么还有选择题呀,林白感受着左仲平温柔下来的缓慢舔吮,也跟着放松下来,思维迟缓:“都行都行。”
左仲平一口咬在她屁股蛋上,怒道:“都行什么?”
林白疼得一激灵,智商缓慢回归:“不……不当妓女。”叔叔会嫌脏。
她努力发动大脑,可此时的思维有如生锈的齿轮,怎么也转不动。
第三个选项是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所以林白迷迷瞪瞪地笑了下:“当……当小婊子。”她记得左仲平喜欢这样说她。
她自以为的满分答案让左仲平语塞一下,他懒得理她了,这傻子一旦起了骚劲就不会说人话,他对她生气做什么?
可左仲平就是气,气到边给林白吃逼边打她屁股,劈里啪啦的声音听得他稍稍顺了心。
林白被打得小逼收紧,无力地往前爬,差点掉下他身上,又被左仲平拖回来摆正,掰开小逼。
“不是要当婊子吗?叔叔还没吃够,你跑什么?”
他故意用胡茬蹭娇嫩的花唇,蹭到林白酥酥麻麻地萎顿下来,再一次一滩水一样软倒在他身上。
左仲平脸上濡湿一片,全是林白不老实蹭上去的水,幸好开始之前他还记得摘了眼镜。
脸上的逼开始一抽一抽地冒水,左仲平知道林白快要高潮了,鼻尖顶蹭蜜豆,舌头探进穴口打转,双管齐下。
林白这小处女哪里见过这阵仗,叫都叫不出来,爽得脑袋往椅背上撞,小嘴张着,急促地喘气。在左仲平又一次吸吮中,高潮了。
她全然忘记了叔叔还被自己坐着脸,不管不顾地扭腰去蹭那张棱角分明骨骼笔挺的脸,爽得涎水直流也要延长高潮的余韵。
左仲平没有挣扎,由着她坐。
鼻间都是林白的味道,他眼都有点睁不开了,喘气也费劲,好不容易等这死小孩爽够了,他拍拍林白的屁股,示意她起来。
林白赶紧往前爬,没爬两步就被坐起来的左仲平抱进怀里。
他脸上湿哒哒一片,缓而深地平复着呼吸,伸手擦脸。
“给叔叔坐得一股骚味,一会怎么开会,嗯?”他逗林白。
林白羞愧得低下头,可左仲平不依不饶,非要凑过去看她的脸,脑袋搁进她颈窝,林白低一寸,他就近一寸。
“坏小白,”左仲平下结论,“故意要在叔叔脸上高潮。”
这也太不讲理了。
可林白真的在愧疚,她叔是有正经事的人,结果全被她搞砸了。
左仲平还不肯放过她:“小白要是憋不住,尿在叔叔脸上怎么办?”
那我可以以死谢罪了,林白绝望地想。
她嘟囔:“我不会的呀。”
左仲平哼笑:“不想给叔叔喝?小气鬼。”
林白听懂了,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结结巴巴:“没有,不是,呃,对,不对,叔……”
这副青涩的模样逗得左仲平开怀大笑。(七十七)难能可贵 无论林白如何祈祷,期末考试还是来了。
她终于明白了左仲平那句“全市都是这个时间考”是什么意思,因为这次是全市统考。老师会根据市排名和往年的市排名数据,推断哪些学生能上重本,哪些学生能上二本,哪些同学在危险线边缘。
林白时而能上大学,时而不能,这种人最让老师头疼了。
她也知道这段时间没好好学,坐在考场上心慌手抖。好不容易乱写一气出来,她都快虚脱了,躲进厕所洗脸。
隔间里传来女生的声音:“单选前五题是DCBAB,你和我一样吗?”
旁边的隔间女声传来:“一样的,应该就是这样。”
林白脸上水都没来及擦,匆忙奔逃。躲进洗手间就是不想听走廊上同学对答案,还是没躲过。
她不想回忆,可前五题的答案居然愈发清晰地浮现在她脑子里。林白绝望地发现,除了前两个,她和那俩女生都不一样。
完蛋了。
她失魂落魄走到教室外蹲下,翻出书摊开,等待下一场考试。
“擦擦脸,”一张纸巾被递到她脸侧,林白抬头,是林常青。
这几天,她一直刻意躲开林常青。晚上只有姐弟两人在家,她也一句话不说。晚上睡前锁好门,刻意不去想一墙之隔的他。
这样的相处模式在昨晚被打破。
她照样低着脑袋不说话,可路过沙发时,林常青叫住她:“林白,谢谢你。”
他说得是今天被打的事情,林白看见他受伤,第一反应还是护在他身前。无论经历了怎么样的痛苦,无论被他怎么样对待,林白都还是那个林白。
柔软天真,难能可贵。
林常青见她停在原地不说话,苦笑一下:“我向你保证,以后我们只是姐弟,林白。”
她这才缓缓扭头,抿嘴,犹豫道:“没事的,常青,如果今天是我被打,你也会这样做的,对不对?”
那双与林常青没有半点相似的圆眼弯着,放下所有的防备,愿意再次给予林常青纯然的亲情。
林常青深吸一口气,压住声音里的颤抖:“对,林白,我会的。”他会保护好林白,无论何时何地何境况。
这个回答让林白长舒一口气,她真的认为乱伦是能揭过的一章,笑了出来:“那我先去洗澡了呀。”
林常青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摆在沙发上:“林璇让我还给你。这是那个人给你的,对吧?”
他始终不愿意说左仲平的名字,只用“那个人”指代。
林白知道林璇没收,垂头丧气:“对呀。”
看着她难过的模样,林常青的心思却飘得很远。他还是嫉妒,还是悲切,只是不会再表现出来了。
或许现在,他能给林白的真的太少,他现在不该争的。
林常青没再说什么,只递了几张试卷给林白。这是他不在的时候林白周测的卷子,他把错题整理好了,希望林白考前能再看看。
他押题一向准,可惜有人是阿斗,明显没看他的劳动成果。
“你看选择题眼熟吗?”他在林白旁边蹲下,有一道题几乎是原题。
林白不想讨论,她是考完就忘的类型:“啊……好像有一道很眼熟,可是我以前就没做出来,这次我随便蒙了一个,嘿嘿。”
怎么笑得出来的?林常青扯了扯嘴角,又给她擦擦脸。
这个亲昵的举动吓到了林白,她还是有心理阴影,赶紧往后仰要躲,接过没蹲稳摔了个屁股蹲。
林常青举着纸巾愣在原地,无可奈何地笑笑,把她拉起来:“那你自己擦。”
林白边擦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大了点。
她觑了眼林常青:他安静地蹲在她身边,眼镜看向走廊外,不说话。那双流畅锋利的眼睛末尾,长睫低垂,遮盖少年心绪。
看上去有点委屈,林白咽了咽口水,几次犹豫想解释什么。
林常青偏过头,冲她笑,很有点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迟钝如林白也明白了,她不用向林常青解释任何事情。
铃声打响,林常青先站起来,冲林白伸手:“要考英语了。”
林白看着少年展开的掌心,她愣神,可那只手就这样摊开在她面前,等待着。
她把手搭在林常青掌心,他没有握住她,只是让她借力站了起来。
至此,林白彻底放心了。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至亲。(七十八)漫漫求学路 全市联合阅卷让林白有了几天的喘息之机。
但也没能喘息太久。
假期第一天,左仲平就把她带来家。林白对这个地方已经很熟悉了,自己拿了吃的安静坐在沙发上,不打扰左仲平。
可左仲平对着手机看了会,突然对她道:“你跟我来书房。”
他的语气不太好,林白却没能察觉。她站起身,屁颠屁颠跟在左仲平身后。
“你们期末考试成绩下来了,”左仲平自顾自坐在桌子后边,把手机递给林白,“还没发到各个学校,我先把你的要过来看了看。”
这个消息炸响在林白耳边,她生锈的报警系统终于运作起来,轻手轻脚地接过手机,看完倒吸一口凉气。
她把成绩单看了又看,确认真的没有任何可取之处后,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你是想走艺术吗?”左仲平捏捏眉心,“我也可以送你去学艺术。”
其实如果林白是他女儿,他可以把林白送出国。可惜了,他不想分开。
林白羞愧地摇头,她没什么艺术细胞。
左仲平告诉她:“不一定让你去学服表美术或者舞蹈,你还可以去学编导。”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顿了顿,编导几乎可以算是文化课了,林白学了这么多年的语数英都考成这样,估计编导对她也很难。
看着欲言又止的左仲平,林白真有点抬不起头了,她想了想,解释:“我这段时间没怎么复习呀。”
左仲平戳破她的鬼话:“你进步最大的时候,上大学也悬。”
他头疼,索性摘了眼镜自己揉揉额角,道:“我给你找老师补课吧,你每周末上我这来。”
看着愣在原地的林白,他拧眉,冲她招手:“过来。”
于是林白凑到他身边,左仲平周身的低气压让她变得特别乖觉,伸手给他按脑袋。她按也按不好,一双软软的小手在左仲平脸上乱摸。少女的气息萦绕周围,羽毛般轻柔的触感落在左仲平脸上,他好像也没那么烦心了。
笨点就笨点吧,好歹还算听话。
林白小心翼翼地打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呀。”能不能等过完年,她想先休息几天。
原本闭着眼享受的左仲平睁开眼睨她,似笑非笑地晃晃手机:“老师下午就来。”
其实林白的成绩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她不需要优秀,甚至不需要乖巧,他还照顾不了一个林白吗?可是真看着林白这副迷迷瞪瞪的样子,他又忍不住烦神。
从送她长命锁开始,从那个带有美好祝福的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有点不一样了。
左仲平想起一个说法,父母对孩子最开始的祝福,大抵都是希望孩子健康。等孩子越长越大,就会开始贪婪地希望孩子出人头地。
或许就是因为他送了那玩意,所以遭报应了,左厅无可奈何地想道。
好在林白虽然对成绩不上心,但还算态度端正。知道老师要来,零食也不吃了,杂书也不看了,自己先对着左仲平拿来的答题卡照片看起错题来。
左仲平指了指自己书桌旁边的一张小点的桌子:“坐那看。”
林白傻笑:“情侣不能坐同桌。”
左仲平顿了顿,把书房让给她,自己去阳台透气。
老师据说带高三生很有经验,在家长里挺有名的,带林白这样的更是绰绰有余。他翻看了下老师的资料,姓秦,三十岁出头,在公立学校上班。相貌端正但是已婚已育,很安全。
左仲平轻笑一声,他和这位老师的妻子还是老对头呢。现在居然不得不要让人家来给林白补课。
书房窗户开着,他扭头看着里边的林白。她苦着脸,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整个人身子歪着,眼镜恨不得贴到纸上。
“坐正一点,”他提高了声音,决定还是回客厅坐着,眼不见为净。
书房里的林白还在和错题较劲。她不是不知道好歹,左仲平的好意她知道。
其实林白也上过补习班,林璇上班后就给她报过,价格还不便宜。
于是那时候的林白不得不每周五来到居民区的小楼里,趴在补课老师家的沙发上,忍着客厅里一屋子人的怪味,晕头晕脑地听枯燥的数学题。
彼时补课机构正在遭遇严打,转向了老师私人开办的游击战模式,还要时不时应对周围邻居的举报和教育局的突击检查。
林白那时就很盼望有执法人员从天而降把老师抓走,可一想到这是林璇交了钱的,又按捺下自己邪恶的祈祷。
她实在没有天赋,完成学校的作业就已经足够吃力,根本无暇应付补习班额外的任务。补习老师也是个傲气的,宁可不要这一份补课费,也不愿意再带林白。
“我们这个是提优班,”他对着林璇客气地笑,“林白同学跟不上的话,还是先上基础班吧。”
林璇红着脸,很歉疚。她那时候也才步入社会没多久,尚且青涩。这个补习名额是她问了很多家长才打听到的。
“那我们改上基础班吧,”她认同老师的话,“请问在哪报名?”
老师轻飘飘笑了笑:“我不开基础班,您可以再打听打听其他老师。”
正好林白下课了,捧着卷子出来,愁眉苦脸地和林璇说她听不懂。
林璇叹口气,带她去吃肯德基。看着狼吞虎咽的林白,想到回到家还要面对母亲幸灾乐祸的冷言冷语,趴倒在桌上。
“怎么办啊,林白?”她生不起气来,她知道林白是笨小孩。
所有人都知道,所以不肯在林白身上投资哪怕一分一毫。
林白正在吸溜可乐,看着姐姐的愁容,也吃不下去了。
姐妹俩面对面苦着脸。
最后还是林璇先调整好心态,示意林白继续吃:“没事,我们不和最好的比,你只要能考上大学,无论什么样的,姐都供你读。”
这个宏伟目标砸得林白噎住了。
可能是林璇的叹息太沉,也有可能是补课老师的假笑太轻,林白初中最后一年确实努力了不少,颇有点要一雪前耻的意思。
最后还真让她赶上扩招,擦线和林常青进了同一所高中。就算一个在重点班中的重点班,一个在平行班中的平行班,也足够让林璇欣喜。
录取结果出来的那天,她借口要加班,没去林常青的升学宴。林白也没去。
姐妹俩找了家自助餐爽吃了一顿。
“可以啊林白,”林璇端着可乐好像端着祭旗酒,“努力一年上重高,努力三年,你就上重本了啊!”
她和未来一名叫童文洁的女士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林白吃得头晕脑胀,扒拉她姐的可乐:“吃自助餐不要喝带汽的呀。”(七十九)窗外 秦渭打量着面前的女孩。
瘦,个子不高,畏畏缩缩地站在左仲平身后,探出脑袋来。被左仲平拎到前面,拍拍她的头:“打招呼。”
那女孩就乖乖和他问好:“老师好。”
来之前,他问过妻子,这个学生什么来头。女人站在窗边抽烟,看也不看他,随手把烟头摁灭在他养的绿植上,道:“左仲平他女儿。”
于是秦渭道:“这就是小左同学吧,我是秦老师,你好啊。”
这个称呼让左仲平挑眉,可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手摁在林白肩膀上也不让她解释。
他没有和秦渭寒暄,只简单道:“麻烦秦老师了。”说罢,对着林白道,“带老师去书房。”
等林白和秦渭都进去,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那头很快接起来,不等他开口,带着笑意的女声传来:“秦渭过去了?”
左仲平“嗯”了一声:“才开始上课。”
女人道:“你放心,他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教学还是可以的。”
“就这么埋汰你老公?”左仲平道。
也不怪严宁瞧不上她老公,严老将军唯一的孙女,瞧不上一个没什么家底的丈夫也正常。
严宁“呵”了声:“管好你自己,我可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女儿。”
左仲平笑得很无耻:“刚找的。”
书房里,林白把她过往的试卷拿来,递给老师。
秦渭就坐在她对面,皱着眉头一张一张翻。
见老师的脸色不好,林白也不敢说话,目光落在自己密密麻麻的红叉上,有种内裤外穿的羞耻。
秦渭大概看了看,在心里叹气。他本来准备了一套题给这个学生摸摸底,看来对她难度有点大了。
他决定就从这次考试的错题讲起。
趁着林白读题,他不动声色地观察起她。她和左仲平没有半点相似之处,真看不出来是父女。他也见过左仲平几次,完全想象不出那种人教出来的女儿会是这样一副内向的性格。
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让他能够看清女孩的脸:很单薄的长相,小脸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思考时蹙起眉,长睫垂下,微微颤抖着,让人很想用手撩拨一下,撩拨得她抬起眼,看看是怎样一双眼睛。
林白读完题还是脑袋空空,贼眉鼠眼地偷瞄老师的脸色。
那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就算被厚重的眼镜压着,也能看出可爱之处来。她好像不太敢和人对视,看他一眼就垂了眼,小嘴也抿起来。
“有想法了吗?”秦渭温声道。
林白摇摇头:“没有呀。”
声音也好听,怯怯的,软软的,听得秦渭笑笑:“没有也没关系,老师带着你一起来看条件。”
他把题目中的信息圈画给林白看,可能是带优等生带多了,他圈完就落笔敲敲桌面,自认为一切都在不言中。
懂?
林白和他没有默契,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师画完下划线就不说话了,眨巴眼睛看他。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会,秦渭“嗯?”了一声:“你没看出什么来吗?”
这个学生可能比他想象得要棘手。
林白羞涩地摇头,她什么也没看出来。
为了防止老师生气,她补充了一句:“我知道要先求导的呀,但是求出来我就不会了。”
秦渭肯定她的想法,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求出来我们要画图对不对?可是这个函数很复杂,我们不好画图,对不对?”
“我们先来看你的方法,噢,你选择了二次求导,很聪明,但是……”
他每句话后边都加一个问句,小小的语气词也很多,尾调上扬,很轻柔地落在林白耳边。她喜欢这样说话,不知不觉间,也静下心来。
学校的老师也很好,但为了配合所有同学的进度,不可能这样细致地给她讲题,更不会循着林白的错误思路告诉她错在哪里。
林白觉得秦老师挺好的,而且长得也很赏心悦目,架着一副银丝眼镜,俊秀内敛。
“所以小左,除了二次求导,你还有什么思路吗?”
这个称呼林白还是不太习惯,支支吾吾:“呃,没有欸。”
秦渭也不泄气,笔尖点点草稿纸:“观察,仔细看看我们求导完的函数有什么规律。”
林白看了会,后知后觉地恍然大悟:“这个根式出现好多次,可以把它替换掉。”
一个基础的换元法讲半天,秦渭也不急,夸她:“就是这样,很棒啊小左同学。”
林白大受鼓舞,激动挥笔开始演算,秦渭托着下巴在一边笑眯眯地看她。
其实老师的教学水平都差不太多,尤其是一对一的老师,没有不会讲课的。秦渭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他比别人都会察言观色,否则也不可能讨好严宁。来之前听说是左仲平的女儿,他已经做好是娇蛮任性的小姑娘的心理准备了。
没想到是这样一副棉花性子,夸一夸还会脸红。
他不再盯着林白写过程,打量起整间书房来。
简约风的装修,却能让人看出每一件摆设都价格不菲,贵气难言。跟着严宁这么久,他的眼力也提升不少。这间书房确实符合左仲平的审美,也符合他的审美。
置身其中,他一时恍惚。直到听见身旁的女孩停笔喊他:“老师,我算好啦。”
他这才回神,眸色深深地看向左仲平的女儿。
她看上去还挺雀跃,盯着自己算出来的答案,不放心又验算一下。
“是正确的哦,”秦渭修长的手指指向下一题,“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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