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我和妈妈的故事】(1-2)作者:飞天小猪仔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4 17:18 已读76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那年夏天我和妈妈的故事】(1-2)

作者:飞天小猪仔
2026/8/25发表于:******
字数:11316

1

  那年我十六岁,高一。我爸在县城开建材店,生意红火,人也忙得脚不沾地,三五天不着家是常事。我妈叫林翠华,在镇中心小学教语文,带六年级毕业班,是班主任。暑假过半,她刚送走一届学生,整个人瘦了一圈,脸也黄了几分,但那种被时间浸透了的中年女人的韵致,反而更清晰了。

  我叫陈屿,独生子。我们家是镇上那种自建三层小楼,一楼客厅厨房,二楼爸妈主卧和我的房间,三楼是露台,我妈种了些花草和几盆葱蒜。南方的夏天闷热得像蒸笼,楼上楼下都装了空调,但我妈节俭惯了,总说空调费电,晚上只在主卧开一台落地扇。

  我对妈妈的那种念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最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也说不清。大概是初二那年夏天,有天傍晚我打球回来,浑身是汗,冲进卫生间想洗澡,门一推就开了——我妈正背对着我站在花洒底下。水汽蒸腾,她没听到我开门的声音。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住了,眼睛直直地落在她的背影上:水顺着她的头发淌下来,流过圆润的肩膀,滑过脊背那道浅浅的沟,到她丰腴的腰臀处,在那里积蓄了一下,又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淌下去。她弯腰去够洗发水的时候,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水珠从上面滚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我退出来,轻轻带上了门,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水汽里的妈妈、白花花的臀肉、从腿根滚落的水珠。我平生第一次学会了自慰,脑子里想着她的脸、她的身体、她弯腰时那道幽深的缝隙。完了之后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把我淹没,我在黑暗里盯着天花板,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可那种念头一旦生了根,就再也拔不掉了。

  从那以后,我总是不自觉地留意她。她弯腰晾衣服时,背心领口垂下去,露出一截乳沟;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两条腿交叠着,裙摆缩上去,露出大腿根那片白花花的肉;她夏天在家只穿一件薄薄的棉布睡裙,里面不穿胸罩,那两团软肉随着她走路的步伐微微晃动,在布料底下画出暧昧的轮廓。我像个贼,贪婪地偷窥着她的一举一动,把那些画面收进脑子里,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出来反复回味。我知道这不对,可那种滚烫的、蛮横的冲动根本不受我控制,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野兽,越关越凶,越关越狂。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暴雨,空气里全是泥土翻起的腥味和草木清气。天黑得比平时早,屋里闷得发慌。我吃过晚饭回了房间,开了空调打游戏。大概快九点的时候,隔壁传来我妈的咳嗽声,接着是她叫我的声音:「小屿,过来一下。」

  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床边,正用手捶着后腰。她穿着一件旧旧的棉布睡裙,浅蓝色的,领口洗得松垮,露出锁骨和一片白净的胸口。头发随意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面前摊着一摞作业本,手里攥着红笔。

  「帮妈把风扇开大点,这屋里闷得慌。」

  我走过去拧了一下落地扇的旋钮,风呼呼地吹起来,把她裙摆吹得贴在大腿上。她的腿丰腴白净,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我移开目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怎么还在批作业?不是放假了吗?」我在她旁边坐下,随口问。

  「下学期的教案要提前备,还有几个家长把期末作文交晚了。」她打了个哈欠,眼圈底下有明显的青黑,整个人看起来疲惫极了,「今天忙了一天,三楼的鸡棚还要收拾,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你先去睡,妈再忙一会儿。」

  「你吃药了吗?」我记得她最近睡不好,去镇卫生院开了些安神的药。

  「吃了,刚吃的。」她指了指床头柜上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估计一会儿就犯困了。你快去睡吧,别在这儿耗着。」

  我没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灯光照在她侧脸上,她今年三十八岁,眉眼间还看得出年轻时的清秀,但眼角添了细纹,皮肤也不如从前紧致。她低头时,下巴会叠出一点点软肉,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干,微微起了皮。她的身材是那种典型的、生过孩子的中年女人的体型——丰乳肥臀,腰腹松软,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生活磨得温吞了的、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像一颗熟透了的、稍微一碰就要溢出汁水来的果实。

  她又改了两本作文,笔下的字迹开始歪斜。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她扔下笔,整个人往后一倒,仰面躺了下去,长出一口气:「不行了,脑袋跟灌了浆糊似的,那药劲儿上来了。」

  「那你睡吧,妈。」我站起来,关了顶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昏暗暧昧。

  「嗯……碗……碗在水池里没洗……」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已经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明天早上我洗。你睡吧。」

  她没再应声。呼吸很快就变得绵长均匀,胸口平稳地起伏着,嘴唇微微张着,彻底沉进了药力带来的黑甜乡里。那瓶安眠药是镇卫生院开的,叫「艾司唑仑」,每次吃一粒,听说不到半小时就会人事不知,一觉到天亮。

  我走到门口,握住门把手,站了好几秒钟。心跳得很快,血液冲上头顶,耳边全是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我看了一眼床上的她——侧躺着,面朝里,一条胳膊搭在枕头边上,另一条垂在床沿外。睡裙的下摆翻上去一截,露出大半条白花花的大腿。

  我松开手,转身,轻轻把门带上了。

  「咔哒」一声,锁舌弹入锁孔。

  我站在门边,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一道声音在喊「回去、回去、别做傻事」,可另一道声音更大、更蛮横,像一只从笼子里挣脱出来的野兽,在我脑子里咆哮。我盯着她安静的背影,盯着那截裸露出来的白腻腻的大腿,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机会难得,她吃了药,她不会醒的。

  我慢慢地走到床边,在她身侧蹲下来。蹲下来的高度刚好平视她的小腿。她的小腿微微蜷曲着,脚踝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皮肤白净,腿肚圆润饱满,被风扇的风吹得微微起了鸡皮疙瘩。我伸出手,指尖悬在她脚踝上方一厘米的位置,停住了。那一个指节的距离,像一道看不见的悬崖。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碰了,就再也回不了头。我又抬头看她一眼——她沉睡着,嘴唇微张,呼吸绵长,胸口起伏均匀,那道被我看过无数次的乳沟此刻半隐半现。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陈屿,你想好了吗?你确定吗?

  我没有回答自己。我只是把指尖落下去,轻轻碰了一下那颗黑痣。

  她的皮肤温热、绵软,带着一种被药力催出来的、沉沉的暖意。指腹贴上去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像是过了一道微弱的电——从指尖到心脏,再冲到小腹,一股酥麻的、滚烫的浪潮席卷全身。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她的脸,盯了足足十秒钟。

  她没有动。

  确认她毫无反应的那一瞬间,一股巨大的、近乎眩晕的兴奋感冲上来。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动,她的小腿肚丰润绵实,像捏着一块温热的糯米团。我的指尖一寸一寸地碾过那些皮肤,每挪一寸,我都要抬头看她的脸一眼,确认她仍然沉睡着。她的呼吸平稳如初,眉头偶尔微微皱一下——但那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像水面上的涟漪,荡开就散了,证明不了什么。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膝盖,又停住了。我抬头看她,她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有些干,微微起了皮。我盯着她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极其荒诞的念头:这就是我妈,生我养我十六年的女人,此刻躺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毫无防备,像一块摊开的、任人宰割的肉。这个念头反而让我的恐惧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凶狠、更蛮横的欲望。

  我继续往上。

  我捏住那片棉布裙摆,一点点、一点点地往上掀。棉布很薄,被我卷起来攥在手里,露出的大腿皮肤越来越多。橘黄色的灯光下,她的腿肉泛着蜜色的光,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嫩,能隐约看到细细的青色血管像蛛网一样伏在皮下。我把裙摆掀到了她臀部上方,整条右腿和半边屁股都露了出来。

  她的屁股很大,是那种典型的生育过的女人会有的、宽大而厚实的臀部。臀肉饱满,微微向两侧摊开,从腰际往下划出一道圆润而陡峭的弧线。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沟壑很深,一直延伸到腿根深处。她穿着一条浅黄色的棉质内裤,很家常的款式,裆部鼓鼓的,包裹着饱满的轮廓。内裤边缘在她臀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被勒紧的肉从布料上下两端微微溢出来。

  我伸出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往外拉了一下,又松手——那根松紧带弹回去,「啪」的一声轻轻拍在她臀肉上,震起一小圈肉浪。她不疼,也没醒。我又拉了一次,这次没有松手,而是慢慢往下褪。内裤的松紧带在她肥圆的臀部上刮过,臀肉被拉得变了形又弹回来,一点一点露出下面更白更嫩的皮肤。我把内裤褪到了她大腿中段,那道被布料包裹了半天的幽谷,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我喉咙发干,下身硬得发疼。我褪下自己的短裤,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我侧躺到她身后,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贴着她的后背。她体温很高,那种温热的、带着药力余韵的暖意透过布料传到我胸口,让我的呼吸猛地一窒。我悄悄把手探到她身前,隔着睡裙,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她的乳房比看起来还要大,一只手掌盖上去,刚好包住整个乳峰,指缝间溢出丰软的肉。沉甸甸的,温热,像一只灌满了热水的厚布袋子。她的乳头被压在掌心底下,硬硬的一粒,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明显的凸起。我轻轻揉捏着,感受那团柔软的肉在掌心里变形、回弹、溢出。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根摸上去,指尖碾过阴阜上细软的毛发,再往下滑,滑进那道温热的肉缝里。

  她已经湿了。那两片肉唇在我手指的触碰下缓缓翕动着,泌出一层黏滑的液体。我用中指顺着那道缝隙轻轻划了一下,她的身体本能地微微一颤,那两片肉唇翕动得更厉害了。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喑哑的呻吟,短促得像梦呓,随即又沉寂下去。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在她那道湿润的缝隙口。入口很滑,我的龟头顺着那道缝隙蹭了几下,沾满了她分泌的滑液。然后我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撑开那两片软肉,缓缓滑了进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热得让我头皮发麻。那种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缴械。我停住不动,伏在她身后,咬着牙硬忍,感受着阴道内壁那种绵密的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龟头,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她「嗯」了一声,很轻,像是在梦里被什么东西打扰到了,有些不耐烦地扭了一下屁股。那一下扭动反而让我插得更深了,整根没入了大半。我伏在她身上,额头上的汗顺着眉毛滴下来,落在她后颈上。她没有任何反应。

  我咬紧牙关,开始缓慢地抽送。动作很轻,幅度很小,每一次只退出半寸,又缓缓地顶回去。她体内越来越湿,水声细微,被风扇的呼呼声盖住了大半。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不疾不徐地操干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不少,嘴唇微张,偶尔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含混的鼻音。那声音带着一种我在无数个夜里幻想着她发出的、却又从未听过的甜腻黏稠。我盯着她的脸,在昏暗的橘灯光线下,她眉眼间的倦意被一层薄薄的潮红取代,睫毛轻轻颤着,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到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湿了。我开始加快速度,床垫开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噗嗤、噗嗤」,混着风扇的转动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她的大腿根湿了一大片,粘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团。我伏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她跌宕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前面,用两根手指捏住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瞬,像拉满的弓弦那样僵住了,然后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间涌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

  她在梦里高潮了。

  这个认知像一注滚油浇在我已经烧到顶点的欲望上。我彻底疯了。我换了个姿势,把肉棒抽出来,将她翻成仰卧。她被翻了个身,嘴唇翕动了两下,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脑袋歪向一侧,依然没有醒。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因为药力和高潮的双重作用,她整个人的呼吸带着一种醉酒般紊乱的节奏。

  我分开她的双腿,把她两条丰腴的大腿往上推,压到她的胸口。她的臀部悬空,阴部完全暴露在我眼前——两片肉唇充血外翻,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再次顶了进去。这次插得更深,龟头似乎触到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部位,那团软肉被我顶得微微凹陷又弹回来,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颤一下,乳肉在睡裙里晃动。我一边干着她,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她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一粒熟透了的枸杞,乳晕上散布着细小的颗粒。我含进嘴里用舌尖绕着打转,再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粒肉珠磨蹭、舔弄。她的乳头在我嘴里很快硬起来,胀大了一圈。她终于有了更明显的反应——嘴里发出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嘤咛,眉头蹙了起来,下巴微微抬起又垂下去。她的身体在真正地、自主地回应着我,哪怕她本人毫无知觉。

  但她的眼皮仍然紧紧闭着。她还在药力里沉沉地睡着。

  我放下她的双腿,把它们架在自己肩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屁股——那两瓣被我撞得微微发红的、沾满了粘液的丰满臀瓣——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拽,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她的屁股肉很多,被我十指掐着,丰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在我掌心里震颤着。我抱着她的屁股疯狂地挺动腰胯,她体内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有人在踩一汪浅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泡。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房在睡裙底下随着撞击不停地晃动,乳肉的轮廓在布料下画出夸张的波浪。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从嗓子眼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含混不清的呻吟:「唔……嗯……嗯……」

  那种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着我全部的感官。我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越来越疯狂,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占有她,彻底地、毫不保留地占有她。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射在她体内的前一刻,脑子里突然想到——她早就结扎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扎进我滚烫的血液里,然后化开,变成一种更深的、近乎邪恶的安全感。她永远不会怀孕的。那个手术让她永远不可能再有孩子。我可以射在里面,完完全全地留在她体内,一丝一毫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这个认知像一条疯狂的导火索,把我最后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抱着她的屁股,加快了最后的冲刺。龟头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从腰眼一路窜上头顶。我咬紧牙关,又快又狠地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体内那团软肉的尽头。然后我猛地死死抱住她的屁股,十指深深掐进她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紧紧压在自己胯间。龟头深埋在她阴道最深处,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强劲地打在她温热湿润的内壁上。我射了很久,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冲在她最深处,她体内被灌得满满的,我能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我们结合处的缝隙渗出来,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淌。

  她在我身下轻微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只攥紧又松开的手。她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微微弓起来,然后软软地瘫回去,脸上的潮红更深了一些。

  我抱着她的屁股,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在我掌心里慢慢停止了颤抖,温热的皮肤贴在我小腹上,汗津津的,黏腻腻的。我的精液还在从结合处往外渗,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地松开手。两片臀肉上留下了十个深深的指印,泛着红痕,慢慢回血。我把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白浊的液体随着我的退出,从她还没合拢的肉缝里缓缓淌出,顺着会阴流下去,在床单上洇开一滩乳白色的痕迹。我盯着那滩属于我的、混着她体液的液体,心里翻涌着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满足、后怕、歉疚、罪恶感,还有某种隐秘的、阴暗的、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翻下床,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小心地替她擦干净下体。她的阴唇被我干得外翻着,粉红色的嫩肉露在外面,沾满了白色和透明的液体。我用毛巾一点点吸干、擦净,动作很轻很轻。她只是偶尔皱一下眉,呓语一声,又沉沉睡去。我把毛巾洗干净挂好,把床单上那团湿痕用纸巾吸了又吸,直到看不出明显的痕迹。然后帮她把睡裙拉下来,盖住裸露的身体,把被子搭在她腰上。她侧卧着,蜷着身子,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安稳,像一个什么都不曾经历过、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熟睡的女人。

  我在她床边站了很久。窗外的雨早就停了,月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她脸上,她眉头舒展了,嘴角甚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好事。

  2

  我走出房间,轻轻把门带上,回了自己那边。

  躺在床上,我盯着天花板,心跳慢慢平复,脑子里却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紧闭的双眼、微张的嘴唇、被我抱在手里的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还有她那一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嘤咛。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温热的气息。

  我以为我会就此沉淀下去,会感到累,会睡着。但那股腥甜的气味还黏在我鼻腔里,她的手感还在我指尖上,阴道里那张小嘴般的包裹感还在我阴茎上刻着,像某种挥之不去的烙印。我翻来覆去,发现自己又硬了,硬得发疼,比刚才更甚。

  我骂了自己一声,坐起来,想下床去洗把脸。但当我站起来,脚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了她的房门。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她均匀的、绵长的呼吸声,像一个安静的、沉睡的动物。我推开门,橘黄色的小夜灯还亮着,她依然保持着侧卧的姿势,被子好好地搭在腰上,一点都没变。

  我犹豫了大概三秒钟——这样的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有!然后我走进去,重新把门锁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试探。我直接掀开被子,把她轻轻翻了个身,让她趴着。她被翻动时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呓语,像在梦里被人打扰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脸很快埋进枕头里,又安静了,呼吸重新变得绵长平稳。橘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她的睡裙被我撩到肩胛骨的位置,露出整个丰腴白净的脊背和那两瓣肥圆的屁股。

  她的后背很白,是那种常年不怎么晒太阳的白,透着一种室内养出来的、温润的柔光。脊椎的线条从颈窝一路延伸下去,到腰际微微凹陷,形成一个浅浅的腰窝,然后又陡然隆起来,过渡到那两瓣饱满的、像两座小山丘一样的臀瓣。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几乎看不见毛孔的光泽,有几根碎发黏在后颈的汗意里,细细的,黑黑的,像画上去的线条。

  她的屁股很大,趴着的姿势让那两瓣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中间那道臀缝因为双腿并拢而压得更深,像一道幽深的峡谷。臀缝里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光泽,是我刚才替她擦过后留下的水痕,在灯光下泛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亮色。那两瓣肉在趴着的姿势下显得更加肥厚,从腰际往下划出一道饱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弧线,肉感十足,充满了成熟女人那种沉甸甸的、坠手的质感。

  我跪在她身后,膝盖压在床垫上,床垫因为我的重量往下陷了一点。我分开她的双腿,她的腿很丰腴,大腿内侧的肉软软的,我用手掌从她膝盖两侧往上推,把它们分得更开一些,让她的臀部微微抬高,露出那道被我操过一次、还微微红肿着的肉缝。她的阴唇有些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潋潋的色泽,像一朵刚刚被雨淋过的、半开的花。

  我俯下身去,凑近那道缝隙。我能闻到一股混合的气味——她身上温热的、干净的体味,混着我刚才留下的精液的气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咸腥的体液的味道。那种气味钻进我的鼻腔,像一剂春药,让我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道缝隙。舌尖触到那两片温热的、柔软的肉唇,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像被电了一下,那两片肉唇在我舌尖下翕动了一下,又泌出一层薄薄的滑液。我用舌尖沿着那道缝隙从上往下缓缓地舔过,从阴蒂的位置一直舔到会阴,再往下,到那朵紧缩着的、浅褐色的后穴褶皱。她的身体在我舌尖下微微颤抖着,像一把被调到了某个频率的琴弦,发出细微的、无声的共振。

  她「嗯……」了一声,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大半,含含糊糊的,像是梦到了什么,又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触动到了身体深处某个沉睡的开关。

  我直起身来,扶着自己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在她湿润的缝隙口蹭了蹭,沾满了她的滑液和我残留的体液。她的入口很滑,很湿,龟头顺着那道缝隙轻轻一滑就陷了进去,被那两片肉唇含住了。我没有急着往里顶,而是停在那里,让龟头卡在入口处,感受着那两片软肉一收一缩地含着我,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吮吸。

  然后我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她体内依然很热,很湿,那种包裹感比第一次更绵密、更滑腻。她的阴道内壁已经被我操开过一次,不再像最初那样紧涩,而是带着一种被充分滋润过的、温顺的接纳感。我的肉棒滑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顺畅地、一滑到底,龟头直直地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团软肉上。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脸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压扁了的呻吟。

  我开始抽送。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处,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她的身体被我的撞击顶得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那两瓣肥圆的臀肉在我的小腹上被撞得震颤起来,荡起一层一层肉浪。我低下头,盯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我紫红色的肉棒在她湿淋淋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裹着透明的、被磨成白沫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的阴唇被我的肉棒带得翻进翻出,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在我每一次插入时被撑开,拔出时又合拢一些,再被撑开,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她的臀肉被我撞得啪啪作响,清脆的、潮湿的皮肉拍击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某种原始的、野蛮的节拍。床垫也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和着风声、水声、撞击声,混成一片。她的身体开始出汗了,后背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让我手底下的皮肤变得滑腻腻的,像握着一块温热的、涂了油的丝绸。

  我俯下身去,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她的后背温热、柔软、汗津津的,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那种滑腻的、温热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双手绕到她身前,从腋下穿过去,握住了她两侧的乳房。她的乳房在趴着的姿势下被床垫压扁了,向两侧溢出,乳肉从我的指缝间鼓出来,我使劲握住,把它们拢起来,像握两团灌满了热水的厚布袋子,沉甸甸的,温热的,在我掌心里变形。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转——那两粒肉珠已经硬了,像两颗小小的石子,在我指尖下滚来滚去。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猛地绷紧了一瞬,然后又软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闷闷的呻吟,像一只被揉捏到舒服处的猫,发出那种从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含混的咕噜声。

  我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更深更重地往里顶。这个姿势插得极深,龟头几乎每一次都顶到她子宫口,顶到那团软肉的尽头,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脸埋在枕头里,从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被压扁了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像被我的撞击撞碎了,从齿缝里漏出来。我每顶一下,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在床垫上被压一下,向两侧溢出又弹回来,那种软肉的触感透过床垫传到我胸口,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在揉捏两团湿润的、温热的面团。

  我越插越快,越插越重。她的臀肉被我的小腹撞得通红,泛起一层粉红色的潮红,像被揉搓过的花瓣的颜色。我的手掌掐着她的腰,十指陷进她腰侧软软的肉里,把她整个人固定住,不让她的身体被我的撞击顶跑。她的腰很软,腰侧的肉很多,我一把握上去,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肉,像握着一团温热的、即将融化的脂肪。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闷闷的哭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一阵一阵地痉挛,阴道内壁也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我的肉棒,像一张一合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我知道她又要到了——在梦里,在药力里,在我身下,她又要到了。

  我加快了速度,用尽全身力气往里顶。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剧烈地耸动,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几乎被闷住的呜咽——整个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在梦里又一次高潮了。

  那种痉挛感像无数只细小的手,从四面八方同时攥住我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绵密地收缩着,像要把我体内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直起身来,双手死死掐住她的髋骨,用尽最后的力气疯狂地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子宫口。然后我猛地一挺,把整根肉棒送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团软肉,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我射了很久,射了很多。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强劲地打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肉壁上,她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射进去的冲击力,身体跟着一下一下地轻微颤抖。我射完之后,又往里顶了顶,确保每一滴都留在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伏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她后颈上,沿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

  她一动不动的,依然沉睡着,只是呼吸里带着一种被压久了的气闷,偶尔短促地哼一声,然后又沉下去,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了的、蜷缩在巢穴里的动物。

  我趴在她背上,很久没有动。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皮肤和肌肉和骨骼,透过她的后背传到我胸口,砰砰的,比我慢一些,平稳一些,像一个经历过更多风雨、见过更多世面的钟摆,不急不缓地、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我的精液从我们结合处的缝隙里慢慢渗出来,温热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滴答声。

  我慢慢地、慢慢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身边,侧过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侧脸,睫毛上似乎沾着一点湿意,嘴唇微微张着,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睡裙还撩在背上,露出整个后背和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屁股,臀缝里糊满了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往外淌。我伸手轻轻拉下她的睡裙,盖住她的身体,把被子搭在她腰上。

  然后我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发呆。风扇还在呼呼地转着,吹在我汗湿的身体上,凉飕飕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绵软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疲惫感。

  后来我怎么清理现场的,自己都记不清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感觉有轻轻的脚步声,再然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我猛地惊醒,坐起来,发现窗外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愣了几秒钟,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上头顶。

  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的,然后是洗脸的动静。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到她房间的门开了,脚步声走向楼梯。然后是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响,和往常每一个早晨一样。

  我洗了把脸,换了条干净裤子,深吸了好几口气,下楼。

  我妈在厨房里,背对着我,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围裙。她正在煎蛋,油锅冒着细小的油烟,她微微弯着腰,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后颈上几根细碎的绒发在晨光里泛着金色的光。她的动作和往常一样利落,腰间的围裙带子系成一个蝴蝶结,在她弯腰的时候绷紧了又松开。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没回地说:「醒了?粥在锅里,自己盛。蛋马上好。」

  声音平平的,和往常没有任何区别。

  我应了一声,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里,侧过身去够酱油瓶时,睡裙的布料绷了一下,勾勒出腰臀之间那道饱满的弧线。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不同——头发扎得整整齐齐,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倦容,没有红肿的眼皮,没有任何异常。

  「妈。」我叫了一声。

  「嗯?」她没回头,拧开酱油瓶盖。

  「昨晚睡得好吗?」

  她倒酱油的手没有停顿,声音里带着早晨刚醒来不久的那种松弛:「挺好的,吃了那药,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你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多吧。」我说,喉咙有些发紧。

  「暑假也别太晚睡,你还在长身体。」她把盘子端过来,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那股混合著油烟和肥皂的气味,干净的、清清爽爽的,没有任何昨晚残留的迹象。她的脸也是干干净净的,眼皮不肿,嘴角的弧度平和自然,和任何一个普通的早晨一模一样。

  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坐到餐桌前,她给我盛了粥,在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我碗里,说:「多吃点。」

  我「嗯」了一声,低头喝粥。

  晨光从厨房的小窗子里透进来,照在桌子上,照在她拿着筷子的手上。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粉笔磨出来的,指甲剪得短短的,干干净净的。她安静地吃着早饭,偶尔抬眼看我一下,目光温和平静,和过去十六年里的每一天没有任何不同。

  我又夹了一筷子煎蛋,咬了一口,蛋的边缘煎得焦脆,流心的蛋黄在舌尖化开,温热的,带着油香。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了。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丫丫不正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