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少妇的父亲成为了儿子的继母】(1-3)作者:诗の酒

送交者: maodian [☆★声望品衔R7★☆] 于 2026-08-24 18:57 已读9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标签:TSF 性転換 性转换 女体化 精神女性化 人妻 雌堕
欠债后的父亲被迫注射了女体化药物,现在以继母身份和儿子同居中
  背景设定:
  刘长军,男,37岁。原是本市有名的富商,家境殷实。娶了一个拜金女,夫妻关系淡漠,常年分居两地,没有感情基础。刘长军常年在外做生意,只是按时给妻子的卡上打钱,妻子则常年在外花天酒地,回家后满身酒气对年幼的儿子动辄打骂。
  16岁的儿子刘承俊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父亲刘长军忙于生意常年缺位,母亲则给他的童年留下深刻的恐惧和对女人的不信任。
  故事始于刘长军生意失败濒临破产,还欠下了巨量债务。妻子则趁他焦头烂额之际卷走家中几乎全部可动资产,人间蒸发不知所踪。
  刘长军走投无路之际,意外得到一个机会:某家制药公司研发了新型女体化药物,正在招募人体试验者。如果成功,他就可以用新身份摆脱旧身份的债务。
  试药成功。脱胎换骨的他卖掉了市中心的大房子,搬去老城区如今只剩儿子一人居住的旧房子,从此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开始了和儿子的同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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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区一栋别墅的门外传来粗暴的砸门声,一次比一次更重,防盗门被震得微微颤动,紧接着是一声粗哑的叫喊:“刘长军!我们知道你在里面!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屋里的男人浑身颤抖地蹲在客厅沙发后,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听到外面的人又骂了几句脏话,敲门声逐渐停了下来。男人没有立刻起身,过了很久才慢慢地松开攥紧自己裤腿的手指,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盯着空荡荡的家里,他陷入了沉思:
  他叫刘长军,原本是本市有名的富商,家境殷实。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娶了一个拜金女。妻子是家里当年催婚时硬塞给他的,他心里清楚她嫁过来图的是什么,他也无所谓。妻子怀孕以后,两人更是分居两地。刘长军常年在外跑生意,只是按时往那张卡上打钱。至于她在家里干什么、去了哪儿、跟谁在一起,他从来不问,也不在乎。儿子出生后,妻子更是变本加厉,天天出入各种夜场,这些事他或多或少听到过一些风声,但他没有管。他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各玩各的,互不打扰。
  唯一在这段关系里被忽略的,大概就是儿子了。他很少回家看儿子,只知道每月的抚养费按时到账,在物质上没有亏待那对母子。直到他遇人不淑,被人诱导跳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投资骗局,投入大笔资金后项目暴雷钱被卷走,公司资金链断裂,进而欠下大笔债务,最终破产。仿佛早有预谋,那个贱女人在他出事以后,第一时间卷走了家中几乎全部能变现的资产。然后人间蒸发。
  砸门声再次响起,打断了刘长军的回忆,然后是某种重物被从车上卸下来的咣当声响,刘长军慌忙来到窗边将窗帘掀开一条缝偷偷观望,对方已经找来了折叠梯,正在搬着往窗户方向移动,吓得他慌忙穿过一片狼藉的客厅,回到楼上的卧室里,然后打开了床上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小行李箱,把最后几件衣服塞进去。
  这时,从那件衣服的口袋里掉出一张名片落在床上。这是某个饭局上收到的,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席间有人递了张名片给他,好像是做生物科技项目的,正在招募临床试验志愿者,报酬很高,希望借用他的人脉。「要是有人想换个活法,也可以联系我们」。当时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殊不知这张名片以后将会成为他的救命稻草。他匆匆将那张名片揣进口袋,提起行李箱。趁着门外的讨债人还在对付着二楼紧锁的窗户,迅速打开侧门逃之夭夭。
  刘长军拖着行李箱走过了两条街,确认身后没有人跟上来后才停下,他在街角拦了一辆出租车,开往最近的快捷酒店,他叹了口气靠在座椅靠背上,在车内的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疲惫的面容轮廓,在路灯的明暗交替中忽隐忽现,到达酒店门口,他办理好入住手续后,提着行李箱走进了房间。他把行李箱放在角落,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又取出那张名片,哑光的厚纸卡上写着几个大字:「蜉蝣生物科技」名字下方是一行小字【人体细胞重编程与表特征随机化临床试验项目】再往下是一个电话号码,没有联系人姓名。“换个活法吗.....”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随后疲惫的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他起得很早,拿起备用手机犹豫着输入那串电话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仿佛就在等他一样“你好,蜉蝣生物科技。”刘长军握着手机,没有再犹豫:「我姓刘。我想了解下你们的药物实验」对方停顿了片刻,然后说:“好的,刘先生。我们可以安排在下午三点面谈,您方便吗?”经过简短的交流,刘长军记下了地址后挂了电话。下午两点五十分,他来到了地址上的建筑门口,门面不算起眼,他推门进去。前台的年轻女人问了他的姓名和预约时间,然后让他稍等。几分钟后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把他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对面还有一把给访客坐的椅子,看起来不像一个正式的医疗机构。他的对接负责人李医生入座后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把一份合同从文件夹里取出,推到他面前,“这是协议,你先看一下,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我。”正文不长,刘长军仔细看完以后抬起头:“这个「不可逆改变」是什么意思?”“内分泌系统的改变会影响身体机能和神经反应机制。用药后,你的情绪模式、偏好倾向、行为习惯可能会出现与用药前不一致的情况。”他看着刘长军,“说直白一点,你可能会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刘长军没有追问。他要的就是这个:脱胎换骨,彻底变成另一个人,让那个叫刘长军的男人和他欠下的债一起消失。他低头又看了一遍那张协议,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后,他感觉整个人都松快了很多。“明天早上八点,空腹过来做试药前检查。”李医生说完顿了顿,“刘先生,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刘长军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原位。「没什么好后悔的」
  第二天刘长军依旧提前十分钟到了,李医生开门把他领进了一间布置成诊察室的小房间里。体检流程比他想的简单得多:身高、体重、血压、心电图、还抽了一管血,李医生在病历上记了几笔,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身体不错。没什么问题。”随后放下笔,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巧的恒温箱,输入密码,随着箱子打开,一股冰冷的白色雾气涌出。
  待到雾气散去之后,露出一排装着琥珀色液体的安瓿瓶。经过简单的消毒后,随着注射器刺入皮肤的刺痛,冰凉的药液缓慢注入,顺着血管扩散开来。一块棉球压在了针眼上被胶带固定好,“注射完成,回去多休息,如果有什么不正常的情况请你立刻打电话联系我们”
  听到这句话的刘长军有点不敢相信“这就完事了?我会变成什么样?”“药物起效时间因人而异,说实话,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连我们也无法预测”李医生戴着口罩看不清表情,只是眼中闪过一种复杂的神情,刘长军还在低着头按针孔上的着棉球,从诊察床上下来。
  在回酒店的出租车上,刘长军靠在后座的窗边,感觉喉咙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味道,他皱了皱眉,以为是早饭没吃导致的,又过了几分钟,他逐渐开始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发酸,嘎吱嘎吱的轻微响声从身体内部传到耳边。
  “药效发作这么快?”他将双手抱在胸前想,这个姿势让他注意到了胸口的触感,胸口的皮肤在发热,胸口的皮肤下一个小小的团块正在汇聚,他把手拿开,低头看了一眼,隔着衬衫,他看见自己左边的乳头正将布料缓缓撑起一个凸起。
  胃里那股铁锈味又涌上来一次。他重新抱紧双臂,用上臂压住那两处隆起的轮廓,刚刚开始发育的乳腺被压得传来一阵刺痛。然后他感觉到脸上的皮肤在发紧,嘴唇开始发胀,似乎变得饱满了一些,他用舌尖舔了一下,触感柔软得不像是自己的嘴唇,他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也变得比平时更加轻柔。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刘长军弯腰坐在座椅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额头上浮起一层细汗,他闭着眼睛,咬着下唇,正用那两片新生的柔软唇瓣压住一声快要从喉咙里逸出的呻吟。看到他这个样子,连坐在驾驶座的司机都偏了一下头,瞥了一眼后视镜:“你没事吧?”“没事。”刘长军说,听起来比平时更轻,他没有多解释,把脸转向窗外,双手仍旧紧紧抱在胸前。
  到了酒店以后,刘长军匆匆下了车,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慌忙脱去外衣解开衬衫口子,他的乳头泛起一片红,每一次呼吸都让它摩擦着衬衫粗糙的布料,胸口的隆起已经能看出来了,新生的乳腺和敏感的神经扩散覆盖了整片的胸肌,一种从未感受到的敏感和快感涌向刘长军的大脑,冲得他两眼翻白,让他的阴茎不受控制的勃起。
  “不对劲!这药不对劲!”刘长军强忍着快感,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对小小的乳房,随着脂肪的汇入,那对小小的乳房在掌中逐渐扩张到了B罩杯,手指间传来一种滑腻的柔软感。
  “卧槽-!”他情不自禁地喊了出声,声音已经开始走调了,本来勃起的阴茎此时却诡异的软了下来,阴囊也逐渐扁了下去,臀部却无法控制得上挺起。
  刘长军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逐渐突破了男性的极限,转为了婉转动听的女声,他原本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逐渐变得柔软,岁月的痕迹逐渐消退,国字脸变成了古典的鹅蛋脸,眼皮微微颤动、折叠,从原本的单眼皮变成了大大的双眼皮,汗水从额头流下,却被他逐渐变长、微微翘起的睫毛挡住。
  他无法自控地揉捏着胸前的乳房,每一次揉捏都会带来电流般传遍全身的快感,刘长军在床上扭动着,他的男性特征逐渐消失,身上本就不多的毛发随着挣扎成片脱落,皮肤也逐渐变得洁白滑嫩,脊椎内部传来一阵阵的噼啪声,双肩开始缩小,随着浑身肌肉紧绷又放松,刘长军的腰部也逐渐收紧,双腿也因为这种原始的快感而颤抖变化,脚趾渐渐变得柔软,足弓高高拱起。
  变化继续向上,小腿的肌肉迅速消失变得纤细挺拔,大腿则丰满柔滑,两侧的软肉微微鼓出。随着臀部变圆变翘,失去了睾丸的阴茎不停地流淌出稀薄的液体,突然他将双腿紧紧并拢,脚趾蜷缩,随着两条柔软大腿的摩擦,平坦的阴囊逐渐内翻并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粉色缝隙,伴随着一声无法控制的尖叫,一股热流从体内深处喷涌而出,剧烈的快感冲刷着大脑,直到床上的女人全身脱力,昏迷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床上的人眉头紧皱,深陷噩梦:梦中的刘长军跪在地上,身前是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他努力抬头想要看清那人的面孔,却发现那人的脸被一团迷雾遮住,随着梦境的迷雾消散了一些,他终于意识到了那是谁。一股强烈的情绪刺激大脑,让他大喊着惊醒了过来。
  惊醒的刘长军感觉浑身的皮肤像被火焰烧过一样,带着一种强烈的敏感,他第一反应是低头摸向自己的胸口——手掌下,是一对明显沉甸甸、软软的乳房。比昨天的昏迷前又大了不止一圈,已经接近柚子大小,轻轻一碰就传来酥麻快感。
  他慌忙掀开被子起身检查自己的身体,却发现阴茎已经消失不见,曾经的龟头也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粉嫩豆子,阴囊已完全内翻成为一道细缝,大腿内侧还留着部分未干的液体,他扭头向镜子看去,镜子里映出的已经不再是那个熟悉的自己,而是一个女人:一张古典的鹅蛋脸,轮廓柔和,眼神温婉,皮肤白皙细腻,看不出年龄,只是眉眼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情,原先短发已经长到了肩上,几缕秀发擦过脖颈,痒痒的。
  看到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刘长军想起李医生昨天的交代,慌忙找出手机拨打电话,等待接通的时候,他又想起了昨晚那个梦,关于那个梦境的记忆已经消散殆尽了,只记得梦中有一个男人身影,给他非常熟悉的感觉,回想着那个身影,他不禁猜测到:“梦里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愣神期间,电话被接通了,“喂?李医生吗?药不对劲.....”说完他捂住了自己的嘴,从喉咙里出来的不再是那个男低音,而是一个温婉动人的女声。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刘先生?”“是我。”刘长军放下捂着嘴的手「这药不对劲,我怎么变成女人了」李医生没有多问,只是让他尽快赶过来。
  刘长军挂了电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才站起来。昨天的衣物已经在那场激烈的肉体变异中被无意识扯坏了,她只能从行李箱里取出备用衣服,衣服穿在身上明显不合身,袖口长出一截盖住手指,裤子更是卡在她如今丰腴的臀上怎么都穿不上。她在淋浴间匆匆清理完身体,不敢看镜子中自己的裸体,随后推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路上,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不停的瞄着刘长军,那道目光让她非常不自在,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刘长军垂着眼睛低下头,把双腿并拢了一些,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蜷缩在后座上,直到车子停在那栋不起眼的建筑门口。前台的女人已经认不出她了,只能打电话给李医生来接她。诊察室里,李医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轻轻点头,然后翻阅起手里的病历本,指了指床边让他坐下。
  接下来的检查花了挺长时间。
  「结果都出来了」李医生说,语气不急不慢:“血压心率正常,脏器大小与位置无异常,外生殖器正常,内生殖器未发育完全。还有一个小问题”他停顿了一下:「雌性激素水平偏高」
  “不过不用担心,这都在后遗症的范围内,您这种情况我们也遇到过,不过上个出现女体化情况的受试者整整花了三个月才稳定下来,和您完全不能相比”,“药物在您身上起效比我们预想的快,变化幅度也比预想的大。但是从这些结果来看,您的新身体完全健康,没有留下什么隐患。”“至于激素水平问题,在女体化的受试者里是常见的情况,内生殖器的转化需要比其他部位更长的时间,转化完成后激素水平将会回落到正常范围”刘长军被一连串的分析搞的晕头转向,听到那句「完全健康」、“没有隐患「和」常见情况”后才放下心来,没有过多联想。
  一个小时后,李医生把一份注意事项放到刘长军面前,指尖点了点几行重点:一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清淡饮食,作息规律等等。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这是您的试药酬金,鉴于您提供的数据比较少见,额外给您增加了50%补偿,按您要求现金支付”
  刘长军双手接过信封,没有当场拆开,只是捏了一下厚度然后收到了那件已经显得宽大的外套口袋里,说了句谢谢,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李医生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刘长军回到酒店房间关上门,取出那个牛皮纸信封坐在床边,她没有数那叠钱,只是把它小心的收入行李箱,然后靠着床头坐着,看着窗外灰白色的天空。
  她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债务已经摆脱,刘长军已经死了。她可以搬到另一个城市,用新的身份重新开始,没有人会认出她来。但她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有真的在考虑那些选项。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去处:当初买给妻儿的那套老房子,那里有她的儿子。而且环境更熟悉,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这副身体也不方便一个人生活,和儿子住一起更安全。
  两天后的下午,刘长军站在那栋老旧又熟悉的单元楼前面。
  没有电梯,外墙的涂料已经泛黄剥落,露出斑驳的水泥基底。楼道口的铁门虚掩着,锁早就锈死了,门框上留着被撬过的痕迹。顺着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最后停在四楼左边那扇熟悉的门前,掏出那把旧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锁开了。
  她推开门,提着行李箱走了进去。
  两室一厅的屋子并不大,这个点儿子应该还没放学,刘长军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落在客厅的水磨石地面上。刘长军站在客厅目光扫了一圈:阳台上晾着几件校服,厨房看起来不常被使用,没洗的碗堆积在水槽里,沙发上的坐垫凹下去一块,扶手被磨得发亮,看得出有人长期坐在同一个位置。而客厅那张餐桌缺了一角,断口处已经包了浆。
  她经过儿子的卧室门口时停了一步。门板上留着几道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被什么硬物反复砸过。她站在门口看了两秒,没有推门进去,转身推开了对面那扇门。那是主卧,妻子曾经的房间。
  门打开以后,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混着烟味、香水和一股怪异的腥臊味。窗帘紧闭,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她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这才看清整个房间:床上的被褥胡乱卷成一团堆在床尾,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留着几块深浅不一的污渍,枕头歪倒在一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里面塞着几根女士烟的烟蒂,滤嘴上沾着淡淡的口红印。烟灰缸旁边是几个没用过的避孕套,被随手丢在柜面上。床头柜脚下滚着几个空的啤酒罐,有的倒在墙边,有的被踢到了床底下。
  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倒是摆得整整齐齐,按高矮排成一排,看得出被精心归置过,和房间其他地方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衣柜门半开着,挂衣杆上空了大半,当初妻子缠着他买的昂贵衣物已经被带走了,只剩几件旧衣物掉在衣柜前的地板上,看样子当初的主人走的很急。
  刘长军打开衣柜,把里面剩下的那些旧衣服全部扯出来,团成一团,和化妆台上的东西一起打包塞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放在门口,准备下楼的时候带下去扔掉。
  做完这些以后,刘长军在客厅坐了下来,等待着儿子归家。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随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刘长军赶忙来到门口,提前打开了大门。
  空气像凝固了一样,看到屋内多了一个陌生人,儿子刘承俊慌忙将手从门把手上拿开,退后了一步,警惕地盯着眼前陌生的女人。刘长军站在屋内,看着门口的儿子那双像极了妻子的眼睛。两人对视了很久,谁也没有开口,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是刘长军先扛不住了。她干咳了一声,声音尽量放平:"……回来了?先进屋吧"。
  儿子没动。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身上那件不合身的旧男装,又移回她的脸。眼中的警惕更深了,"你是谁?"。刘长军张了张嘴,发现她之前在心里预演过的开场白全都不管用了,站在这扇门前面,被自己的儿子当成入侵者盯着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长军的嘴唇嗫嚅着,吐出了几个字:"我是你爸,刘长军"。
  儿子没有回答,他眼里警惕的成分一点没减少,但多了一些困惑。刘长军只能继续往下说:"爸爸生意出了点事,破产了。只能....."她顿了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具身体,露出一个苦笑"只能改头换面"。
  ".....?"儿子仍然没有让开。眉头皱得更紧了,还在理解眼前这个荒谬情况。
  没等儿子发问,刘长军叹了口气,走上前伸出手握住儿子手臂,儿子本能地后退,但刘长军的手攥得很紧。儿子并没有想伤害她,只能半推半就地被刘长军拉进屋内,关上了门。刘长军拉着儿子走到客厅,放开了手,自己回到妻子的卧室,行李箱正靠在床尾。她在行李箱内低头翻找了一阵,带着两样东西放到了客厅的桌子上:一本房产证。一张旧身份证。
  房产证写的是这栋老房子的地址。身份证上是那个国字脸、单眼皮、棱角分明的刘长军,和眼前这个鹅蛋脸、双眼皮的女人没有任何相似之处,但上面的出生日期和身份证号是真实的。儿子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警惕消退了许多。
  然后刘长军开始讲述:和妻子的往事,再到生意破产,试药.....儿子听着听着,肩膀慢慢松了下来,"……你变成这样,还能变回去吗?"儿子的声音很轻。「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刘长军看着儿子,"我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人生活很危险……只能来投奔你了"。
  儿子站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桌上那张旧身份证,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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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儿子关系的好转与讨债人再次上门,搬家后的同居日常逐渐变质
  台风避难导致失去了宝贵的周末,只能在下班空闲时间匆匆写完这篇,没来得及校对和修改错别字来着,后边有空了再改吧,顺带一提第三章应该就只剩啪啪啪了,但是说实话没什么灵感啊,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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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周后
  刘长军笨手笨脚的在厨房忙活,将不算丰盛的饭菜摆上客厅的饭桌后,刘长军环顾四周,原本杂乱的客厅已经焕然一新,看得出来被仔细收拾过,突然间不用天天谈生意他还有些不习惯,刚好将多余的精力拿来做家务。
  晚饭时儿子刘承俊低着头,筷子在碗和嘴之间来回移动,几乎没有停过。目光始终落在自己碗里的白米饭上,只是偶尔夹菜时才抬眼去瞥一眼桌上的菜盘,又迅速低下头去。刘长军则坐在靠厨房那一边的椅子上。她穿着一条围裙,头发最近长的很快,被她一根皮筋低低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饭菜的热气在两人之间飘散,给这个不大的客厅增添了一些温馨的气息。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暖黄色的灯光落在桌面上,照亮了桌角那个缺了一角的断面上。刘长军看着那个缺口,手里的筷子停了下来。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和刘长军的坚持下,儿子终于不再端着饭碗躲进卧室了,他不习惯和女人一起吃饭。
  刘长军也了解到了儿子的遭遇,儿子四岁以后妻子就开始在外鬼混,回家也是满身酒气动辄对他打骂,更有些时候还会带着不同的男人到家里,他很早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母亲在家,就躲进自己的房间。
  想到这里,刘长军看向低头吃饭的儿子,注意到儿子的额头上有一道淡淡的旧疤痕,不像摔的。看到这个疤痕,刘长军不由得呆住了,心里泛起一股愧疚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想补偿缺席了儿子16年的人生的遗憾,想将儿子抱在怀里好好安慰。刘长军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想要抚摸儿子额头上的那道伤疤。
  就在刘长军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儿子时,却被儿子本能的躲开了,看到儿子眼中闪过的一丝惧怕,刘长军的愧疚更深了,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紧了。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过了一会儿才收回来。对面的少年也没有说话,低着头继续扒饭,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这件事,刘长军照常做饭、洗衣、收拾屋子,儿子照常上学、放学、然后躲进房间,直到晚饭才出来。刘长军几次想要主动搭话却都被躲过去了,只能对着儿子的背影独自叹息。
  深夜,刘长军又从那个困扰了她半个月的梦中惊醒,盯着天花板迟迟不能入睡,就在这时,她开始听到隔壁传来隐隐约约的呜咽声,被墙壁和门板阻挡,听得不真切,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哭声却没有再响起,正要闭上眼睛时,又一声传了过来,比刚才的声音略大一些。
  刘长军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轻拉开了卧室的门,声音是从儿子房间传来的,她推门进去,看到儿子蜷缩在床上,眉头紧皱,呼吸急促,额头上蒙着一层薄汗。嘴里含混地嘟囔着「妈妈」「对不起」「好疼」,像是被困在了过去痛苦的记忆所构成的噩梦里。
  刘长军在床边站了一会,然后在床沿坐了下来。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放在儿子肩膀上,儿子的身体却突然绷紧了,差点将她的手弹开,但刘长军只是坚定的保持着手掌的力度,掌心的温度隔着那层薄棉布缓缓渗了进去,在刘长军的抚慰下,儿子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一些,抓着床单的手指也逐渐松开了,沉重的呼吸缓缓变得平稳,梦魇似乎终于离开了。
  刘长军在儿子的床边坐了很久,路灯的光穿过玻璃落在儿子年轻的脸上,刘长军静静看着儿子的脸,幻想着儿子小时候该是什么样子,小小的身体缩在角落,睁着眼睛等天亮,想到这里,她也觉得鼻子一阵发酸。刘长军不知道自己待了多久。直到远处的黑夜逐渐泛白,她才把手从儿子的肩上拿开,站起身来赤着脚回到走廊,轻轻关上了门。
  第二天早上,刘长军端着粥和小菜放到桌上。儿子从房间里走出来,坐在桌前。刘长军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儿子也看着刘长军。沉默了片刻,儿子先移开了目光,“早上好…妈。”声音很轻,也不算热情,这是儿子第一次主动和她打招呼,刘长军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纠正「该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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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午前的阳光从窗外洒在客厅的水磨石地面上,刘长军推开浴室的门,带着一身的水汽走了出来。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被她随意拢到一侧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淌下来,在汗衫领口留下几小块湿痕。那件汗衫是以前的旧衣服,此刻套在这副新身体上,底下没有穿内衣,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隐约看到胸前微微凸起的两点,领口歪歪斜斜地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洗完澡后泛着微微粉色的皮肤。
  下身只穿着一条短裤,两条洁白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丰腴而不显臃肿,小腿线条柔和,没有一丝的汗毛,在阳光里泛着象牙色的柔光。腰身被宽大的汗衫遮住了,只有走动时布料偶尔贴住身体,才能看到汗衫下纤细的轮廓。
  她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一边往厨房走,全然没注意到客厅里的儿子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儿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了这一幕,愣了一下。然后赶快低下头,目光牢牢钉在面前的作业上,但手中颤抖的笔却出卖了他。
  注意到儿子的目光,刘长军擦头发的动作停了。
  她看着沙发上面红耳赤的儿子,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大腿,半敞的领口,胸口若隐若现的轮廓。然后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午饭后两人收拾完碗筷,刘长军从厨房门后拿出扫帚,儿子已经回到茶几前继续奋笔疾书,神情专注,只是耳朵上的红晕还没消退。
  刘长军握着扫帚缓缓从厨房打扫到茶几附近,然后放慢了脚步。故意弯下腰,装作打扫茶几下的灰尘。身上的旧汗衫的领口本来就松垮,被弯腰的动作一压,领口顿时垂下去一截。从锁骨到胸口,大片雪白的皮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儿子眼中。没有内衣的胸前,两团柔软而又饱满的乳房自然垂落,拉出一个更诱人的形状,随着清扫的动作左右晃动,隐约可以看到两点粉红在汗衫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她继续保持着弯腰的姿势,扫帚在茶几底下慢吞吞地来回,扫得很仔细,然后茶几对面的笔尖声停了。
  刘长军没有抬头,她听到儿子将手中的笔拍在茶几上,然后是仓促起身的声响,由于起的太急甚至磕到了膝盖,她抬头看到儿子一瘸一拐的跑到卧室门口,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隔了几秒后甚至还传来反锁的声音。
  刘长军笑的差点直不起腰,好一会才把扫帚靠在茶几边上,将垂下来的头发拨回耳后。以前做男人的时候怎么没发现逗一个十六岁的小男生这么好玩?
  刘长军笑着笑着,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如果我再多做一步呢?他会怎么样?"这个念头来得太自然了,刘长军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吓了一跳,慌忙窑头,“想什么呢,他是你儿子,就是开个玩笑罢了。”她重新拿起扫帚,把已经扫干净的地又扫了一遍。
  周一,儿子上学以后,家里安静下来。
  刘长军轻车熟路的开始一天的家务:收拾碗筷,将餐桌清理干净,又去阳台把昨晚晾了一晚的衣服收回来,一件件叠好。沙发上堆着儿子的外套和几本没看完的书,她顺手把外套挂到门口的衣架上,再把书摞在茶几角上。做完这些以后,她站在整洁的客厅中打量着。哦对,儿子的房间也该打扫了。
  刘长军拎着扫帚推开儿子的房间,门一开,一股少年房间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点点汗味、洗衣粉残留的皂香味、还有一点老房子独特的陈旧气味混在一起,倒不难闻,刘长军抬手将窗帘拉开,让晌午的阳光照亮这间不大的卧室,书桌上的东西散得七零八落,上面压着半袋没吃完的薯片。她笑着摇了摇头,将儿子的书桌整理完后,又弯腰把书桌下的灰尘和地上的薯片碎屑扫干净。扫到床边的时候,扫帚碰到了一样东西。她低头一看,床底的纸箱底下压着什么东西,她弯下腰把那东西从纸箱里抽出来,是一本写真杂志,看到杂志的封面后,刘长军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慢慢翘起。
  封面上的女人穿着黑色高跟鞋,修长的双腿裹着光泽的黑色丝袜,一条腿微微曲起、脚尖点地,将大腿到小腿的曲线拉得又长又直。深色短裙包裹着丰满的臀部,上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款式大胆的内衣和两团被挤得呼之欲出的乳房,以及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
  "小色鬼。"刘长军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父亲式的调侃,"也到了这个年龄了。"
  她又随手翻了翻内页,目光扫过那些衣着暴露、动作大胆的女性:有的是跪姿、有的是仰躺、一个比一个性感。翻到某一页的时候,她的手停住了,那一页上的女人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回眸看向镜头,女人的红唇微微张开,眼神慵懒,带着一种成熟的诱惑。
  刘长军盯着杂志上的模特看了几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男士衬衣的胸口下鼓起的两团柔软、饱满的轮廓,她又扭头捏了一下自己的屁股。然后歪着头,对着墙上旧镜子比了比。"身材还没我好呢。"她把杂志合上,带着一丝得意的语气自言自语道,"也就胸和我差不多。"然后她蹲下去,把那本杂志压回床底的纸箱里,小心的恢复了原样,免得被儿子知道自己翻了他私藏的东西。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又拎起扫帚,继续将房间打扫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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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闷热的中午,粗暴敲门声毫无预兆的在门外响起。
  客厅里正懒散的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刘长军被那声音吓得弹起来,慌忙起身,一遍询问着「谁啊」一边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个男人,为首的满脸横肉,另一个瘦高男人面无表情站在后面。
  她认出了那两张脸,正是当时在市中心豪宅砸门的人,她的第一反应是想把门关上,但高个子已经先一步伸出手按在了门上,满脸横肉的男人的目光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刘长军身上,从上到下在她胸口和大腿上扫视了一遍,最后眯起眼睛问:“刘长军和他老婆呢?”
  “不知道。”刘长军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以符合一个被陌生男人吓到的普通女人的反应,“我是租客。”“租客?”瘦高男人轻蔑的笑了一声,目光在她胸口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往上移回到她脸上,“行啊,那你就告诉我们刘长军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租客,我.....”
  “谁?”听到儿子的声音刘长军转过头。儿子站在走廊里,正在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刘长军。
  门外的两人也认出了刘承俊。
  “哟,这不刘长军的小崽子嘛。”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笑容扩大了,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然后他的目光从儿子身上转回到刘长军身上,虽然刘长军和他老婆不知所踪,但是刘长军的儿子还在这个屋子里,那眼前这个女人不是刘长军的姘头还能是什么。他朝身后偏了偏头,两人一起将刘长军堵进屋内,瘦高男人上前一把抓住儿子的手臂反拧到背后,儿子闷哼了一声,被按在走廊墙上。
  控制住刘长军和儿子后,两个讨债人在屋内搜了一圈,确定刘长军没有躲在屋内后,横肉男拿出了手机开始向金主汇报:"……是我。人不在。屋里就他的姘头和儿子。"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连"嗯"了两声,最后说了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横肉男把手机揣回裤兜,转过身来,他先看了一眼被按在墙上的刘承俊,又看了一眼在一旁气的发抖的刘长军,最后落在刘长军剧烈起伏的胸口。"儿子带到老板那。"他朝瘦高个示意,"女人留下。不过嘛...."他满是横肉的脸上挤出一个猥琐的笑容,“总不能白来一趟。”
  说罢向着刘长军走去,刘长军想逃,脚还来不及迈开,就被横肉男抓住了她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顺势一拉,刘长军的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拽过来,径直撞进他怀里。
  酒味、烟味、汗味,从横肉男的身上涌出来,把她整个人兜头盖住。横肉男的另一只手从腰侧贴过来,粗壮的手指伸入刘长军的衬衣下摆,贴着腹部往上,最后把那块丰腴的软肉整个攥在了手心里。
  “放开我!”刘长军拼命挣扎,用尽全身力气去掰那只手。可她现在的手指细白柔软,扣在对方的手掌上就像是几根棉线缠在石头上。她又试图踢对方的小腿,脚趾隔着拖鞋踢上去就像踢到了一棵树,对方连动都没动。
  横肉男手不紧不慢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慢慢加大了力度,“别白费力气了。”横肉男的声音凑在她耳朵上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他的手指又收紧了,掌心将那团软肉捏的变形。疼得刘长军发出一声痛哼。
  这一刻,她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拼了命去掰对方的手指,连纤细的指甲尖端都因此碎了一块,但这副女性肉体的软弱却像她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只剩下软弱一样。现在的她力气只够把自己撑在对方胸口上,连推开都做不到。她从来没有这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女人了,柔弱无力,需要被保护。
  “放开我妈!”
  目睹了这一幕的刘承俊脑子里像火药被点燃一般炸开,他狠狠的将头往后一仰,坚硬的头骨撞上了脆弱的鼻梁,对方的鼻子和脸上一下子鲜血直流,他奋力挣脱了瘦高个的控制,他腋下钻了出去,整个人像一颗从弹弓里射出去的石头,挥拳扑向那个胆敢伤害他亲人的男人。
  拳头比他的人先到,落在了横肉男的下巴上,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一颗牙带着血丝飞出去,落在走廊里的地上。横肉男人的眼睛翻白,身体也瘫软下来,斜靠在墙上缓缓滑下。
  “你他妈的!”缓过神的瘦高个从背后扑上来,手臂勒住了刘承俊的脖子。刘长军刚从横肉的怀里挣脱出来,看到儿子被勒得面色通红,慌乱中抄起鞋柜旁的扫帚朝瘦高个的鼻子捣去,瘦高个痛的松了手,蹲着地上捂着受到二次伤害的鼻子久久不能起身。
  儿子连忙起身,将刘长军护在怀里,捡起地上从横肉男口袋中掉出的老式手机,按下三个数字,作势要拨通。瘦高个捂着鼻子站了起来,低头看了看地上一动不动趴着的横肉男,又看了看那个满眼通红、准备报警的少年和少年怀里攥着扫帚呼吸急促的女人,没有说话。他弯下腰,把横肉男的从地上架起来,半拖半扛地拉出了门。走廊里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和跌撞声,儿子赶忙反锁了大门,然后拉着刘长军走到窗边,将手中的老式手机砸向刚出楼道的二人。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刘长军手里还拿着那个扫帚,呼吸急促,围裙的肩带已经在挣扎中断开,露出被扯歪的衬衣领口和胸口那片被揉得通红的皮肤。她慢慢把扫帚放下来,感觉双腿一阵发软。
  “妈,你没事吧?”刘长军转过身,看到儿子站在她面前,紧握着的拳头还在颤抖,又看到走廊地上的一滩血迹。她的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泪水却先打湿了眼眶,没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哽咽。儿子赶忙上前一步,用还在发抖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儿子已经比她高了。她被儿子搂着,少年的身体散着剧烈运动后的热气,汗味混着洗衣服的清香,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源自荷尔蒙的气味--男人的气味。虽然儿子还很青涩,但已经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在儿子的怀里,刘长军这么想着。
  她闻着那股气息,全部的紧绷忽然松了下来,仿佛刚才被横肉男欺辱的恐惧都被儿子的体温融化了,“小俊刚才是不是……又叫我妈妈了?”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心安。所以她这次没有纠正儿子,把脸埋在儿子胸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刘长军和儿子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商讨着搬家的事宜。“这地方不能住了,”刘长军把手机放到桌子上“今天他们能找到这里,明天也能。下一次不一定只是两个人来。”她抬头看了儿子一眼。少年点了点头,情绪已经恢复平稳,但表情仍旧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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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忙得脚不沾地,联系中介、看房、议价、签约。刘长军以前做生意时练出来的谈判功底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老房子出售没有走正规手续,卖得比预期快,但是拿到的钱也更少。零零总总凑在一起,在郊区的老旧小区一个重新买了一套两居室。
  搬家的速度也很快,两人的行李不多,一辆小货车就装完了。新房子的楼层外表看起来破旧,室内却干净敞亮。刘长军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默默的告诉自己:“这里是新的开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随后弯腰拆开了第一个纸箱,从里面拿出锅铲和碗筷。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的小区人情味很浓,邻居也对新来的母子极为热情。小区附近有个小型菜市场,走过去只要五分钟。儿子上学的路程也比原来的近了不少,骑自行车十五分钟就到。放学回来的时间也比以前早了。
  自从那次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又亲密了不少。儿子的性格不再那么孤僻,话也越来越多了。搬家后的第一个傍晚,刘长军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儿子问了一句「妈,我帮你」,她回头看到儿子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捧着一把剥好的蒜。她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说:“我一个人就好,你把蒜放案板上就行。”儿子把蒜放下后,又在刘长军旁边默默站了一会,这才离开。还有一天傍晚,刘长军在阳台上晾衣服,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妈,午饭吃什么?”
  刘长军的手指搭在晾衣架上顿住了。她回过头,看到儿子站在阳台门口,表情很自然。儿子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声称呼和以前有什么不同,但刘长军听到那声亲昵的「妈」,心中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在她胸口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没有去纠正他,只是转回头继续收衣服,装作平淡的说:“你最爱的红烧肉,再炒个青菜,你先去把米洗好吧。”儿子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刘长军站在阳台上,心里久久不能平复。她早已接受这个称呼,不想让儿子改回去。
  某天下午,刘长军正在无聊的刷着手机,门外的门铃响了,“您好,您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门外的快递员很年轻,刘长军伸手去接箱子的时候,感觉到快递员色眯眯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了许久,又回她脸上。把纸箱递过来的时候,手指还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刘长军感觉肌肉一下子紧绷了,脸颊也红了起来。她慌忙低头接过纸箱,然后赶快在签收板上写下自己的假名。把板子递回去的时候,仍然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还在她胸口临摹着乳房的轮廓。她把板子塞回了快递员手里,道了一声谢,快递员接过板子后嘴唇嚅嗫,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听到快递员远去的脚步,刘长军靠在门板上松了一口气,邻居家传来了开门声,隔壁的大姐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一眼走廊,压低声音:“刘妹妹,你过来一下。”
  刘长军走出去,隔壁大姐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始说教:“哎呀,刘妹妹,你看你也是结过婚的人了,怎么天天穿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刚才那送快递的小伙子看你的眼神你没看到?你一个女人独自拉扯儿子不容易,要学会保护自己,晓得伐?”
  刘长军被说呆了,站在那里只知道点头,还没缓过神来。大姐见她一声不吭,又补了一句:“你是个单身妈妈,家里就你跟儿子两个人,更要注意。有些男人看你这样,会以为你是在暗示什么。你明不明白?”
  刘长军小鸡啄米般点头:“明白了。谢谢大姐。”大姐又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关上了门,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刘长军回去后在门板靠了一会,目光落在门口衣柜的镜子上。镜中女人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的衬衣,围裙系在腰上,底下是一条宽大的男士短裤。脚上趿着旧拖鞋。变成女人以后头发长的飞快,已经垂到腰际,刘长军从没有打理过,只是用一根皮筋随意扎在脑后。
  之前倒是无所谓,可是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怎么看怎么别扭,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许久后,自言自语道:「是该收拾一下自己了,回头网上下单买两件新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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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进新家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时间转眼间到了夏天,儿子也放暑假了,这天刘长军迷迷糊糊醒来,耳边的耳鸣声还没消退。这些天她睡得并不好,从变成女人第一晚开始,那个奇怪的梦境就一直在困扰着她,再加上半夜小区停电了,清晨的卧室里闷热的空气让她浑身难受,她习惯性的来到卫生间,眼睛半睁半闭的推开了门,打算洗把脸。
  卫生间里已经有人了,儿子刘承俊正背对着门站在淋浴下冲凉,听到开门声,猛地转过身来,由于转的太急,头发上的水珠甩了一些落在刘长军的脸上,刘长军被冰凉的水珠激的一下子清醒了,愣愣的看着面前裸体的儿子,少年的身材不算健硕,但已经初具了一些肌肉的线条,水珠从儿子的胸口往下流淌,路过已有腹肌雏形的小腹继续向下,没入一片不算茂密的草丛。草丛里有一样东西蛰伏着,那根东西自然地垂在大腿之间,青筋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睾丸在冷水里缩成沉甸甸的一团,龟头半露着,即使没有勃起,也能看出它未来的规模。
  刘长军看棱了,过了好一会才用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带着调侃说道:「不愧是我儿子」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儿子的身体“只比我之前小一点。”儿子则整个脸都红了,双手无处安放,最后才一手捂着裆部一手将刘长军推出浴室,“你先出去!”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刘长军站在走廊里笑的合不拢嘴,心里却回放着刚才的一幕。
  晚饭的时候,儿子又变回了最开始的状态,一句话不说,只顾低头夹菜,然后气呼呼的咀嚼着。刘长军看着儿子这副样子,觉得好笑又无奈,她抄起筷子,夹了一片肉放到儿子碗里,语气带着调侃:「怎么,还在害羞啊?爸爸之前也是男的,早就见惯啦」
  看着碗里那块多出来的肉,儿子扒饭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突然加快,最后放下筷子站起身来,“我吃好了。”端起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已最快的速度洗了碗,头也不回的跑到了卧室关上了门,留下刘长军对着桌上剩了大半的菜苦笑。
  夜深了,刘长军也准备洗澡睡觉了,她在浴室把缓缓把上衣脱掉。布料从身上褪下来的一瞬间,皮肤遇上夜晚的空气让她打了个轻颤。
  洗完澡后,刘长军擦着头发来到洗手台前,伸出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气,镜子里的自己不着片缕,洗过澡的皮肤呈现浅浅的粉色,湿漉漉的黑发滴着水披散在身上,几缕发丝贴在脖子垂在胸口,将粉色的乳晕遮住。发丝上的水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一部分汇聚在双乳中间,另一部分沿着深深的乳沟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这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抬手轻轻托起那对温热的乳房,柔软地不可思议,滑腻得像是抹了一层油。她又轻轻捏了一下,一阵酥麻感觉从乳头传来,然后扩散到大腿内侧。刘长军的心跳突然变快了,她咬着下唇把内裤一起脱掉,弯腰的时候挺起的乳头不小心擦过墙壁冰冷的瓷砖,让她浑身一激灵,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上。
  刘长军匆匆回到花洒下面,将花洒调成凉水,浇灭了下腹升腾的火焰,然后匆匆擦干身体钻进了被窝,柔软的真丝被裹住她还未完全干透的身体,丝滑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反而激起了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欲火。
  她不是没试过自慰,刚变成女人那几天,她对自己的新身体充满了好奇,第一次自慰体验显然是失败的,草草揉捏几下乳房和阴蒂,最后累的浑身酸软,没有传说中的高潮和快感,完全不像那些AV里的女优一样被手指玩弄就浑身痉挛潮吹不停,只能草草结束。但是现在不一样。
  一想到白天在浴室看到的儿子的身体,和儿子胯下的那根虽然没有勃起但是依旧可以想象出临战状态时的宏伟阴茎,一想到这里,一抹红霞飘上了她的脸颊,心跳开始加速了,像是小鹿乱撞,她悄悄伸出手,探索自己新生的身体。动作生涩,带着犹豫和试探,手掌沿着自己身体的曲线慢慢地游走,先是胸前饱满的双峰,手指绕着乳晕轻轻画圈,触碰到早已挺起的乳头时,一阵陌生又熟悉的快感让她条件反射地弓起了背。右手从乳房上滑下来,沿着腰线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进大腿根部,抚摸着光滑细嫩的皮肤,指尖触碰时整个大腿都在轻轻颤抖,胯下的私处早已泛滥成灾,纤细如葱的手指轻轻探入了那里,生涩地揉捏着阴蒂,稍微一碰就是一阵让人腿软的尖锐快感,一阵阵的在身体中回荡,这和她第一次自慰完全不同!她红着脸轻哼出声,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真的是她的叫声吗?那么的柔软娇媚,那么的充满诱惑。她这么想着,却没有停下动作,手指滑进那道湿滑的缝隙,指尖撑开两片肥厚的花瓣,感受着温暖的腔体包裹着手指,探索着过去自己从未触及的地方,随着敏感点逐渐被发现,一波波的快感在小腹处累积,体内新生的子宫此时也在发痒,她面带潮红咬着下嘴唇,眼神迷离,压抑着嗓子轻轻呻吟,子宫收缩越来越剧烈,蜜穴渗出的液体也越来越多,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快感累计达到了顶峰,然后猛然爆发!巨量的快感如海啸一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双目失神,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她达到了变身以来第一次女性高潮。刘长军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呻吟声回荡在卧室里。
  这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动静。
  “谁?”她慌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起身将真丝被披在身上,下地的时候因为高潮余韵脚还软了一下,差点摔倒。打开门却只看到儿子的背影慌忙回到了隔壁的房间,她想喊儿子的名字却停了下来,夜晚凉爽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冷战,白皙柔软的肌肤上泛起鸡皮疙瘩,原本软化下来的乳头也因为肌肤收缩而又挺翘了起来,他这才感觉到双腿之间的滑腻,慌忙转身关门拿纸巾擦拭,脑子里却又回想起浴室里儿子身体的肌肉线条,和那根阴茎,她的脸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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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慰与偷窥,靠着黑丝诱惑终于跨过了那道线
  忙死了!!!我的老天,台风怎么这么频繁?每次台风前后一礼拜都忙的飞起,这礼拜居然还有一个要登陆???今年到底怎么回事啊!!
  本来想写个后日谈的,不过真的太忙了就不写了,错别字之类的等我以后慢慢修吧。
  这篇发完后接下来就是if线了,大家可以猜猜if线是什么主题的故事(∗ᵒ̶̶̷̀ω˂̶́∗)੭。不过只能随缘码字,太忙了,太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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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家里卫生纸的消耗速度不太对劲,刚买的一打抽纸不到半个月就见了底。刘长军扔垃圾的时候掂量了一下儿子房间门口鼓鼓囊囊的垃圾袋,大部分是揉成一团的卫生纸,又掩耳盗铃一样拿零食袋子盖在上边。
  早上刘长军路过卫生间,撞见儿子正弯着腰在水池边洗着什么东西。听到脚步声,儿子做贼般的把手里那团湿漉漉的东西往满是泡沫的洗衣盆里一塞,接着装模作样的拿身体挡住刘长军望向洗衣盆的视线,却忘了水池边还搭着另一条没洗干净的内裤。
  刘长军装作没看见,转身离开了卫生间走向阳台,路上刘长军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今天阳光很好,她把挂了一晚的衣物收纳完毕,想到儿子窘迫的样子,尽管努力蚌住笑容,但嘴角弯起的弧度缺越来越大,肩膀也开始轻轻颤动,终于还是憋不住了,笑声从阳台穿过客厅,传到卫生间里的儿子耳中,害羞的少年红着脸跑回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盛夏的傍晚,窗外的蝉鸣还未停歇,白天的暑气已经褪去大半,只剩墙壁和地板里还在缓慢地辐射着余温。微风带着夏夜的清新气息将客厅的窗帘拂起了一些,让窗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投射在客厅的地板上。
  裹着浴巾的刘长军带着一身水气关上了浴室的门,来到卧室的衣柜前,她轻轻褪去浴巾,习惯性的去拿自己平时的衣服,突然想到了什么,犹豫了片刻后收回了伸向那几件旧汗衫的手,从最底层抽出一件浅蓝色的吊带睡裙拆去包装。裙子的布料很薄,摸起来又凉又滑。套上睡裙以后,那两根细细的吊带挂在肩头,锁骨的轮廓和胸口大片白净的皮肤暴露在外,裙摆不算太长,慷慨的展示着腿部光滑的皮肤和线条。
  第一次穿裙子让刘长军很不习惯,加上第一次买女装,裙子的尺寸好像买大了,一边的肩带频频滑落肩头,被她拉回来,又滑下去,最后她干脆放弃,让它在肩头半挂不挂地停住。刘长军仔细擦干已经垂到臀部的长发,让它更松散地披在身后,然后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儿子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个游戏手柄,操纵着屏幕上游戏角色。大概是听到了走廊的脚步声,儿子的视线从屏幕上挪过来,落在走廊上的身影上,然后愣住了。他的手还握着手柄。屏幕上的游戏角色被一群带着面具的黄色怪物给包围了也没发现。只是目不转睛的顶着来到客厅的刘长军。
  刘长军站在那里,被儿子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经过一番心理建设,刘长军终于下定了决心。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来到沙发边,停在儿子面前:"行李都收拾好了吗?过几天就要出发了,别落下东西"。
  儿子被学校选去参加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集训,学校那名额不多,儿子就是其中一个。消息是儿子刚放暑假时带回来的,刘长军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先是替儿子高兴,又隐隐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等到儿子去集训,这个家就只剩她一个人了。
  儿子好一会才回过神:"…..还没呢",目光却还在刘长军身上。「集训要好久吧?你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别整天吃零食」,「…有食堂的」,刘长军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不经意地又问了一句:"我穿这个好看吗?"声音带着一点期待。儿子咽了一口唾沫,红着脸点头如捣蒜。看着他这个样子,刘长军这才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捏着裙摆的两边,轻轻转了一圈。裙摆跟着她的动作扬起,长长的发丝掠过儿子嘴唇,痒痒的。
  经过这番折腾,原本就不太牢靠的肩带终于又松掉了,顺着她的肩膀滑落,睡裙的一侧领口失去支撑,她感觉到胸口一凉,慌忙伸手去捂,一只手按住胸口,手忙脚乱的去捞那根吊带,脸颊一下子烧起来。
  儿子整个人僵在沙发上,目光紧紧盯着那片白得刺眼的皮肤,还有那手指缝间漏出的一抹粉红,然后猛地回过神来,慌忙扔到手柄闭上眼睛,“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经过一番努力,刘长军终于把吊带拉回肩头,她红着脸站在沙发边上,不知道该说什么。儿子则面红耳赤得坐在沙发上不敢睁眼。
  过了很久,儿子才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刘长军已经把衣服整理好了,才慢慢地把眼睛全睁开。
  他这才站起身"……我、我去收拾行李了。"然后逃也一样得绕过茶几,快步往自己房间走,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补了一句:「….妈,你穿这个真的很好看」
  那句话回荡在客厅里,刘长军的心跳得更快了,轻轻晃了一下身体才稳住自己。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屏幕上的画面已转为黑白,只剩下轻柔的背景音乐从音响里传出。她伸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掉,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刘长军的呼吸声,沙发垫还带着儿子坐过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裙传来,想起儿子刚才说的话,她心中的尴尬和害羞渐渐被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感觉脸上在发热,于是她抬手抚上脸颊轻轻拍着,掌心蹭过颈侧,才发觉自己连脖子都是烫的,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将那股燥意压下去。
  那天晚上刘长军在床上辗转难眠,床头的空调也压不住身体的燥热。她时而翻身把脸埋进枕头,时而翻回身来盯着天花板。睡裙光滑的面料随着身体的扭动摩擦着皮肤。她闭上眼,想让自己静下来,但一闭眼,各种杂乱的幻想就浮上脑海:客厅里儿子低垂的睫毛,红红的耳朵,还有转身逃开时留下的夸奖,然后又开始担心儿子这种性格在集训会不会受欺负。
  就这样半梦半醒的在床上躺了很久,时间在黑暗的卧室里失去了意义,直到从门外的走廊传来一阵奇怪的响动,刘长军猛地睁开了眼睛,屏住呼吸侧耳倾听,好像是儿子的声音,从隔壁房间的方向传过来。
  刘长军以为儿子又做噩梦了,尽管自那次以后儿子就很少像那晚一样陷入噩梦,但是过去的创伤不是那么好愈合的,只能靠着漫长的时间来逐渐治愈,于是她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打开门,轻手轻脚得来到儿子卧室门外,侧过头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那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门板后屋内的床垫弹簧随着身体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布料和皮肤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儿子含糊的低吟:"…呼……嗯啊……妈妈……"
  刘长军开门的动作停住了,这明显不是做噩梦的人该发出的呼喊,更像是…..
  儿子在深夜的房间里,一边自慰,一边压抑地喊着她"妈妈"。听到儿子的呼喊,刘长军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后感觉全身酥麻,一股温热从小腹深处穿出,无法控制的蔓延开来,私处传来一种潮湿的感觉,她居然因为一个称呼发情了。
  刘长军靠在门板上,继续隔着门板偷听儿子的呼喊"妈……嗯……妈妈……"床板的吱呀声越来越快,儿子的声音也越来越低,她甚至能听到儿子的手快速套弄时发出的声响。刘长军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手也不自觉的搁着裙子抚摸着下体,温热液体已经渗透出来,沿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感觉自己已经快忍不住了,急忙强迫自己停下继续偷听,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连门都忘了锁,她蹑手蹑脚地爬回床上,低头将已经被爱液浸润的内裤小心脱掉,扔在一边,把自己脑袋蒙在杯子里。
  私处早已泛滥成灾,花瓣伴随着轻微的抽搐微微张开。她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唇瓣,湿滑的爱液沿着指缝淌下,滴在床单上。她闭上眼,幻想着儿子屋内的场景:床上的儿子仰着头,左手快速套弄着那根她印象深刻的阴茎,还有那声压抑的"妈妈",一想到这里,她就感觉体内深处的子宫痒的发疼,流出的液体更多了,手上的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一段时间后,刘长军的身体猛的绷紧。
  "嗯……"尽管刘长军紧紧咬住下唇强忍着,但是还是让一声软媚的呻吟从喉咙飘逸出来。她揉搓着那粒小小的肉核,时而将更多的手指探入花芯深处。另一只手也滑到了胸口,轻轻掐着挺起的乳头,轻微的刺痛化为酥麻的快感,和胯下另一股快感合流,然后一起涌向大脑,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相互摩擦,伴随着她之间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湿润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床上的刘长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欲望里。手指在体内进出不断加速,腰肢不自觉地配合着挺动,说不清是哭泣还是缠绵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控制,她太投入了,投入得完全没有注意到儿子房间的动静早已消失。
  「咔哒」听到自己卧室的门把手被缓慢压下的轻响,刘长军的动作立刻放缓。她赶忙将头上的被子打开一条缝隙,瞳孔在卧室的黑暗里扩张。接着窗外的月光,她看到卧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后边依稀藏着一个身影,除了儿子还能是谁?儿子藏在门口,刻意压抑着沉重的呼吸,刘长军的皮肤微微刺痛,敏感的察觉到了儿子的目光。
  那一瞬间,刘长军的心脏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应该停下,应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应该尖叫着赶走已经越界的儿子。但她心中除了羞耻,还升腾起来另一种东西:极致的、几乎让她窒息的刺激感,那背德的快感压过了刘长军的理智,将她淹没。她轻搓着手上的粘滑,眼角余光则顶着门口儿子的身影,随后她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深处,又涌起一股更加激烈的热浪。
  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调整了一下身体的姿势,原本侧躺的她,缓缓转成仰躺,将身体暴露在窗外投下来的微弱月光下,又微微抬起腰,把双腿大大方方地张开,正对着门口。月光洒在她身上,照亮那赤裸的胸口,那挺立的乳尖,那分开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肥厚饱满的花瓣。她半阖着眼斜靠在枕头上,感受着儿子的视线,慢慢地,故意地,把沾满液体的手指含进嘴里,指尖勾住下唇的边缘,把唇瓣拉出一道微微张开的弧度,露出了几颗雪白的牙齿。然后指尖才顺着唇线滑开,一道透明的细丝在指尖和嘴唇之间被拉长,另一只手撑开湿润的阴户,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娇媚的呻吟。
  门口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起来,刘长军知道儿子在看着她,看着她张开的双腿,看着她手指的动作。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响,儿子终于也按捺不住了。她甚至能想象出儿子此刻的姿势,一只手扒着门框,另一只手握着那根让她夜不能寐的东西,急促而笨拙地撸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喉结上下滚动。
  背德感、羞耻感、恐惧感、还有快感,各种情绪在她脑海里交织碰撞,把她最后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刘长军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手指在湿滑的阴道里抽插进出,水声越来越响,她又把那团软肉捏成各种形状,展示给门口的儿子。"啊……哈啊……"刘长军故意发出一连串浪叫,一声比一声高。
  刘长军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燃烧,子宫也在剧烈得发痒,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儿子此刻冲进来,压在她身上,狠狠地捅进她体内,把她填满,把她操到失神……会不会更刺激?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的阴道猛地剧烈收缩,"要……要到了--!"她的动作更加用力了,速度也在加快,水声和呻吟声交织成淫靡的奏鸣曲。"嗯---!"一大股热流喷溅出来,泼洒在床单上。她夹紧双腿,脚趾蜷缩又展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与此同时,她听到门口也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然后是慌乱的脚步声,沿着走廊一路退回隔壁房间。
  刘长军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在床,胸前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波动,带起一阵乳浪,脸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双手垂在身旁,提不起一丝力气。很久以后才将呼吸慢慢平复,终于无力地撑起上半身,向卧室门口望去,门口的身影已经不在了,门口地板上留有一小滩液体,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泽。
  刘长军缓缓下了床,膝盖还在微微发颤。她走到门口,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沾起那滩黏稠的白色液体,把手指举到鼻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石楠花般的味道,带着一丝腥甜。闻到这个味道,她感觉到自己本已消退的欲火,又从小腹深处重新燃烧起来。
  于是她回到床边躺下,又将手指探到了自己身下。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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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晚上之后,刘长军内心的某个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仿佛发情期的雌兽一般,每到夜晚,她的身体就像着了火一样发烫。每天夜里她躺在床上,脑子就会闪过各种不同的幻想,还有那天晚上门口的那道视线,让她欲火难耐,难以自拔。
  她几乎每晚都在自慰,一边想着儿子,手指一边在湿滑的下体抚弄,想象着儿子的手和身体。高潮越来越困难,每一次都像隔靴搔痒般,手指再也无法满足自己,她想要的东西不在这,她瘫在床上喘气,那股空虚感比快感更持久。后来她故意把卧室门留一条缝。然后躺在床上摆出各种能让门外看清的姿势,她甚至会在自慰时朝门口的方向叫喊,声音满是渴望,仿佛儿子就在门口,动静大到自己都觉得害臊。
  刘长军就这么过着每天做家务、吃饭、然后躲在房间里自慰的日子,随着一天天过去,手指越来越难让她达到顶点,每晚自慰到筋疲力尽才能睡着,呻吟声从门缝里飘出,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像一个独守空房的怨妇。
  于是她开始想别的办法,这晚她窝在被窝里无聊的刷着手机,深夜时间里推送的广告一个比一个露骨,她的拇指在一个商品图前停住了。跳蛋,她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很久,产品页上的东西圆润小巧,配着暧昧的文案,她心跳有些快,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点了下单,然后赶快退出程序,把手机扣在床上,红着脸想:「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买这种东西」。
  快递到了以后,刘长军把那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快递盒拿回房间,反锁上门,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的拆开。跳蛋冰凉的触感让她犹豫了一下,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才做贼一样按下了开关,跳蛋在她掌心里规律的震动起来,像活物一样。她咬着下唇,轻轻把那颗小小的震动的东西送入自己私处….
  这次的体验如同饮鸩止渴一般,刘长军身体的需求变得更加炽烈,没过两天,她又下单了自慰棒,这次买得更大,更粗,更长。快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拆开包装,把那根东西从塑料壳里抽出来,比她的手臂还长,黑色的硅胶表面布满一颗颗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她把按摩棒握在手里,感觉它的分量,经过简单的润滑,然后急忙把它推进体内,伴随着按摩棒缓缓撑开阴道,一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随之而来,快感也比跳蛋来得更实在厚重,高潮来临的时候她夹紧了腿,整个人都蜷了起来,把床单攥出了深深的褶皱,但高潮的余韵褪去之后,随着身体的放松,按摩棒也从下体滑落。
  刘长军把它从床上捡起,握着这根吸收了自己体温,沾满自己体液的棒子,忽然觉得一阵说不出的失落。它只是一根仿造出来的玩具,一个精心制作的赝品。她知道自己身体渴望的是什么:更大,更粗壮,更加滚烫火热,会随着心跳搏动,会在她体内涨大,会顶到最深处,会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床上,会让她失去所有理智和矜持的东西。那个她曾经拥有过的东西,跟了自己三十多年,熟悉它就像熟悉自己的手。但现在它消失了,被这副身体吞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永远在发痒、渴求、永远填不满的深渊。
  她越是胡思乱想,心底那份空虚就越深切。于是她把按摩棒收回盒子,塞进床头柜最底层和跳蛋作伴。
  身体的欲望得到了缓解,刘长军无力地躺在床上,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我最近,简直比……那个女人还不如“她想起卷走家产丢下儿子跑路的妻子,还有老房子里妻子房间满地的避孕套,“我最近天天就想着那事,甚至还当着小俊的面…."
  回忆起最近的变化,刘长军觉得自己正在变得越来越陌生,深深惶恐涌上心头:“女人都是这样吗?还是我的情况特殊?”她又想到当初李医生给她讲解的体检报告:【雌性激素水平偏高】,“可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早就该正常了啊?”她百思不得其解,郁闷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会不会……是我待在家里太久了?”
  想到这,刘长军忽然睁大了眼。变成女人后的这段日子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没了生意,没了应酬,没了整天接打不完的电话,取而代之的是整天围着锅碗瓢盆转的日常,儿子上学后更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手机都刷腻了。人一闲下来,脑子就空,脑子一空,就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对,一定是这样,是自己最近太闲导致的。
  "也该找份工作了,坐吃山空也不行,至少得给小俊攒点老婆本"。她坐起身,自言自语的说服自己,"整天窝在家里,人不废掉才怪。"
  可转念她又想到了儿子,家里没她打理,儿子没她照顾,那孩子又要天天吃垃圾食品了……她得趁儿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找份活干,把自己从一滩烂泥的状态里捞出来。等儿子回来,看见的是一个正常的母亲,而不是一个天天躺在床上发情的,快要烂掉的女人。
  “对,先找工作,不过工作时间要宽松些,晚上还得给小俊做饭。”她如此盘算着,觉得心里松快了不少。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总不会遂人意。刘长军在手机上翻了一整天招聘信息,面试了无数次,也碰了无数次壁,哪怕对方一开始对她印象很好,但是一听到她无法提供身份证件,眼神就会立刻警惕起来,像是她是什么来路不明的人。确实,现在的刘长军基本和黑户没什么区别。
  她需要一份不需要提供证件,薪酬现金结算的工作,最好时间能宽松点,可这样的工作该去哪找呢?
  直到一周后,略显疲惫的刘长军走进一处楼盘的售楼处,里面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顾客在大厅里逛着,展厅的沙盘旁两个年轻的女销售在闲聊,看到她进来,其中一位热情的迎上来:"您好,看房吗?您这边几个人?"
  "我在网上看到了你们的招牌信息。"刘长军回答,"你们还招销售吗?"
  听到不是客户,那年轻女人的热情明显消退了不少,但是还是挂着职业微笑领着刘长军去了经理办公室,路上刘长军把自己的情况讲了一遍,年轻女人点了点头表示会转达给黄经理,到了地方后让刘长军在外边的长椅上稍等,几分钟后,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男推开了门,看到门口的刘长军,上下打量了一番,开口问道:"之前有工作经验吗?"
  「之前做过类似的工作」刘长军回答。"刚才小李说你没有身份证?怎么回事?"黄经理继续问。
  刘长军眼神游移:"不懂事帮老公的朋友担保,被坑了,成了老赖,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出了问题。"她没有解释更多,只是平静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要是你们介意,我现在就走。"
  黄经理低头想了几秒“你这情况本来我们是不打算聘用的,但是最近出了点事,现在非常缺人手”,"这样吧,明天早上八点,你先跟着老张熟悉一下工作流程。不过先说好,这活不轻松,你要是能受得了这份累,就留下来干吧。”说完停顿了一会“考虑到你的情况,工资和提成走现金,刚才小李说你家里还有孩子要照顾,那就下午四点半下班吧,不过还有一点,工资是肯定要比其他同事低的,也不会和你签合同,你接受吗?"
  刘长军愣了一下,然后苦涩的点了点头:"我明白。您能给我这份工作的机会,我已经很感激了。工资少一点没关系",听到这句话黄经理一拍手:“那就这么定了,等下你跟小李去领一套工作服。”
  几天的奔波终于有了结果,刘长军从售楼处出来的时候,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走在路上的她忍不住雀跃起来,注意到自己像小女孩一样的举动有些不妥,她红着脸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到,才抿着嘴把笑意压下去,低头赶路。
  到家后的刘长军没有急着做饭,而是提着袋子回到了自己卧室,她打算先试穿一下刚领到的制服,从手中的袋子里抽出一个盒子,打开后的盒子上层放着一双黑色连裤丝袜,用透明塑料纸裹着,泛着微弱的光泽。丝袜下边安静地躺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拆开塑料纸,把丝袜从包装里抽出来捏在手里。触感光滑,略有一点凉意。她把丝袜展开,灯光下通体泛着均匀的、若有若无的光泽。刘长军忍不住低头用脸颊蹭了一下,感受着那层细腻的触感,然后才坐到床沿上,准备穿上它。
  她先低头抚摸了一下自己光滑无毛的小腿。她的手指从小腿肚一路滑到脚踝,抚过纤细的骨节,然后握着那卷丝袜的端口,小心地对准脚趾。丝袜的纤维擦过她的脚背,凉丝丝的,带着一点紧绷的触感。她一点一点地把丝袜往上拉,让它贴着脚踝慢慢往上走,经过小腿肚时感受到那层布料被撑开的弹性,包裹住膝盖,然后继续向上,一直滑到大腿。
  那层薄纱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把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站起来,把另一条腿也穿好,然后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双腿:从脚趾到小腿,从小腿到大腿根部,被一层均匀的黑色薄纱紧紧包裹,肤色在纱面下若隐若现。轻轻并拢双腿,感受着丝袜面料互相摩擦。新奇的触感让她兴奋不已。看着镜子里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随着自己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画面既陌生又迷人。
  她坐回床沿,换上那双高跟鞋。弯下腰扣好金属搭扣。然后扶着床沿站起来,鞋跟让她的视线凭空高了几厘米,重心微微前倾,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臀部收紧,整个人姿态都不一样了。刘长军试着走了两步,鞋跟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适应得很快,身体迅速掌握了平衡,迈步的节奏自然又带着一点韵律,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仿佛本能一般,这副身体天生就适合穿高跟鞋。
  她回到衣柜前,找出之前买黑色文胸小心的穿好。又从袋子里取出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翻得整整齐齐,袖口扣好,衣摆收进一条黑色高腰包臀短裙里。最后把及腰的长发松松拢在一起扎好,几缕碎发自然垂落在脸颊旁,温顺地贴着下颌。全部穿好以后,她站在卧室那面贴墙放的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映出一个女人。上身是一件白色缎面V领衬衫,衣摆收进裙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包臀短裙紧紧包裹着丰满的臀部,底下是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一路延伸下去,在脚踝处收进那双黑色高跟鞋里。长长的黑发用发圈简单的束起,柔软的发束垂在一侧肩前,衬着那张古典的鹅蛋脸和温婉的眉眼。
  “果然是人靠衣装啊。”刘长军对着镜子看呆了,仔细端详一番后,伸手将上衣的褶皱抚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在黑丝里的双腿,突然想起儿子床下那本杂志,于是学着杂志女郎的样子,轻轻抬起一条腿,让脚尖微微点地,显露出身体的曲线。"嗯,比杂志上的模特好看多了,嘻嘻。"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俏皮得抛了个媚眼,转身走出卧室。
  新工作适应得比预想中要快。经过这几天跟着前辈跑前跑后熟悉工作,刘长军已经完全掌握了要领。不过这些东西对她这个前大商人来说,实在算不上难。她记性好,嘴皮子也利索,又有察言观色的本事,往往几句话就能把客户说的心花怒放,入职没几天,她就搞定了两单大生意,黄经理看她的眼神都变了,到处炫耀自己眼光独到捡到宝了。刘长军自己也觉得奇怪,以前谈几百万的项目眼皮都不抬一下,如今虽然为了一两单业绩嘴皮子都磨破了,但心里却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
  日子一天天过去,刘长军开始几天还会觉得高跟鞋硌脚,一天下来脚踝酸胀,到家就瘫在沙发。后来也就慢慢适应了,现在她每天早上出门前会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装,把垂到腰际的长发扎好,然后打开门,伴随着清脆的脚步声,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转眼就到了集训结束的日子。那天下午,下了车的刘承俊拖着行李箱进入小区门口,就快到了,已经能看到阳台晾着的衣服。“平时这个点,她应该在做饭吧?”他这么想着,等到了家门口,刘承俊放下手中的行李箱,敲了敲门,但是许久没人来开门。“出事了?”刘承俊慌忙掏出钥匙推开门,"妈?"他喊了一声,但是没有人回应。他来到屋内找了一圈。屋里静悄悄的,厨房的灶台冰凉,刘长军没有在家。
  儿子慌了神,赶忙掏出手机,翻到那个备注着"妈"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终于接通,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声,"小俊?你集训结束了?抱歉哦,我马上回家。"电话里传来刘长军带着歉意的声音,"……你在哪?"儿子问。"上班呢,回头跟你说。"对面匆匆挂了电话。
  刘长军挂掉电话后,跟经理说了一声,之后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拎着包匆匆往家赶。刘长军推开家门的时候,儿子正在客厅里,看到门口额头上带着细汗的刘长军,目光从那身白衬衫、包臀裙向下,最后被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踝和高跟鞋牢牢吸住,久久无法挪开。
  刘长军站在门口喘了口气,看着儿子关切的眼神:"回来啦?对不起哦没有告诉你,最近我找了份工作。"她一边说着,一边继续解释,"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事干,就在城东的售楼处。时间挺宽松的,下午能早点回来给你做饭。"她又笑着问,"饿了吧?我去买菜吧,晚上想吃什么?"
  儿子低着头,说不上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失落,又像是别的什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回答:"……都行。"
  刘长军没有注意到儿子语气里的那点失落。她放下包把高跟鞋换成拖鞋,又回卧室换上常服,这才拎着购物袋出了门。时间还早,菜场里营业的摊位不多,刘长军逛了好一会才凑齐晚餐的食材。晚饭时刘长军单手托着脸,看着低头吃饭的儿子,眼神逐渐飘忽起来,回忆起第一次给儿子做饭的那天,好像也是差不多的场景。以前忙于工作忽略了家人,现在却为了儿子,连工作也得靠边站。「不会再这样了」她低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
  短暂的插曲后,两人又回到了平淡的日常。
  刘长军起的更早了,天还没亮透就轻手轻脚地起床去厨房忙活,把昨晚的剩菜回锅翻炒,又煮了几个鸡蛋,做完这些事情后刘长军又马不停蹄的来到儿子房间。
  看着被子里的人影,刘长军刚伸出手,视线却先落在了床脚塞得满满当当的垃圾桶上,她皱了下眉,终究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被子里的儿子:"起床了,早饭做好了"。儿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还想再睡,她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快点,粥要凉了。"
  听到被子里传来模糊的应答,刘长军没再催,回到厨房,把粥和小菜端到客厅桌上摆好。等她忙完这一切,睡眼朦胧地儿子这才从房间里磨蹭出来,等儿子洗漱完毕,刘长军已经吃完了,和儿子擦肩而过,回到卧室抓紧时间换衣服。
  换好衣服的刘长军出来时儿子已经坐在饭桌上了,刘长军一边往玄关走,一边抬手拢头发,随手用发圈在脑后扎了个低马尾,走到门口,从鞋柜里拎出那双高跟鞋弯腰穿了起来,“一会记得洗碗,晚上想吃什么?”刘长军一边换鞋一边对桌上小口小口喝粥的儿子问道。
  “都行吧。”嘴里含着半口粥的儿子含糊地应了一声,目光却盯着刘长军的背影,从那双黑色的高跟鞋再到裹着丝袜的腿,最后落在那被短裙衬得格外挺巧的臀部曲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看呆了。一直到高跟鞋的声音从门口逐渐远去,这才回过神来,盯着手中的空碗发了好一会儿呆,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做贼一样回到房间,掂起被卫生纸团堆满的袋子到楼下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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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来到月底,刘长军毫不意外的评上了销冠。
  经理当着所有同事的面宣布这件事,同事们起哄要她请客,刘长军推脱不过,下班后被人拉着去了附近的大排档。酒桌上大家轮流敬她,虽然酒桌上刘长军很克制,但还是高估了这副新身体的酒量。几杯啤酒下去,脸就烧了起来,头也开始发沉,强撑着应付了几轮,最后还是没撑住,被同事搀扶着回家。
  下了出租车,同事架着她上到四楼,儿子站在门口,脸上写满担心。看见满脸通红被陌生人搀着的刘长军,赶忙伸手接了过来,同事交代了两句就走了。
  儿子带着满身酒气的刘长军进了屋,小心地把她搀到沙发上,刘长军的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陷进沙发里,看着脸颊绯红的刘长军,儿子一脸心疼,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回来的时候,沙发上的刘长军已经醒了,她蹬掉了右脚的高跟鞋,正歪着身子揉自己的脚踝,嘴里含含糊糊地抱怨着:"这鞋……穿着真难受……你看都磨出泡了……"
  儿子端着水杯站在厨房门口,目光落在悬在沙发边沿那只脚上,就再也移不开了。那是多么漂亮的一双脚啊,脚背弓起一道柔和的弧度,圆润的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着,蒸腾着一丝热气,隔着那层薄薄的阻碍,还能看见淡粉色的趾甲。儿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只裹在黑丝里的脚,看着那揉弄脚背的手指,看着那纤细的脚踝,「咕噜」他的喉结滚动,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刘长军低着头揉着脚,忽然察觉了什么,她抬起头,正好撞上儿子那滚烫的视线。顺着儿子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随即嘴角弯了起来,一点坏心思从醉意里浮上来,让她玩心大起。
  "看什么呢?"刘长军把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伸出去,朝儿子轻轻抬了抬,用裹着醉意的慵懒声线撒着娇:"小俊,帮妈妈揉揉脚嘛….妈妈脚好酸…."
  端着水杯的儿子愣住了,站着没动。刘长军本以为他会害羞地跑开,可是儿子却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她旁边坐下,小心地伸出手接住她的脚踝,像是捧着宝物一样,颤抖着脱掉她脚上的高跟鞋,把那只脚放在自己腿上,缓慢揉捏。
  可能是儿子太紧张、太激动了,揉着揉着,手上的力道就没控制好。"嘶----!"刘长军疼得轻哼一声,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几分:"轻点……"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嗔意,儿子手一抖,力道立刻放轻了。
  这个小插曲让刘长军的酒也醒了一些,她看着低着头揉着她的脚踝的儿子,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本就被酒精染红的脸,一下子红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把脚抽回来,看着儿子低垂的睫毛和通红的脸蛋,鬼使神差地动了动脚趾,在儿子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
  儿子揉脚的动作停了。虽然他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刘长军能感觉到,儿子腿上的肌肉慢慢绷紧了,生涩按捏的手也失了分寸,然后,她感觉到自己在儿子怀里的脚被什么东西顶住了,那东西又硬又烫,隔着布料杵在她脚心。刘长军心里咯噔一下,酒意也醒了大半。
  儿子也意识到了,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了个正着,但他没有放开她的脚。甚至像是怕她抽回去一般,抓的更紧了。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气氛也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刘长军盯着儿子那张通红的脸,感受着从儿子手中传来的温度。终于,刘长军动了,她慢慢抬起脚,故意用脚趾轻轻蹭了一下儿子腿间的鼓起。儿子的呼吸猛地一窒,身体颤动了一下,手上揉捏的动作也停了。刘长军抬起头,目光看向天花板,装作无事发生一样又碰了一下,那个鼓起变得更大了。
  儿子的脸已经红透了,甚至比喝了酒的刘长军脸上更红,刘长军看着面红耳赤又不敢松手的儿子,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拉起儿子的手将他从沙发拽起,然后朝着卧室的方向大步走去。
  客厅到卧室的路上并不长,刘长军却故意走的很慢,儿子的手在紧张的颤抖,但却没有松开她。刘长军带着儿子来到自己的卧室床边,向后仰倒在床上,顺势把腿抬起来,用丝袜包裹着的脚踝蹭过他的裤腿,然后伸手解开扣子,把衬衫领口敞开
  床边的儿子好像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整个像根木头一样僵在那里,手也无处安放一般,最后只能拘谨得扣着裤缝,"傻了?刚才胆子可是大得很嘛?"刘长军看着和刚才表现完全不同的儿子,感觉有点好笑。然后伸出手,抓住儿子的手腕轻轻一拉,本来就站姿不稳的儿子被拉得整个人扑倒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肩旁。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近到刘长军能感觉到儿子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
  新一轮的沉默对视开始了。
  窗外的蝉好像也感受到了这股暧昧的氛围,停止了鸣叫,卧室内两个人的呼吸声交叠在一起,越来越重。窗外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刘长军敞开的领口,让那片本就白净的皮肤反射出近乎神圣的微光。刘长军的心跳越来越快,胸口那两团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几乎要贴上儿子的胸膛。
  刘长军抬起手,抓住儿子架在她身侧的手腕,引导着那只手一寸一寸地往下移,深入她敞开的领口,拨开黑色的内衣,让儿子的掌心贴合她柔软的乳房,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摸。"刘长军轻轻地催促。
  "小俊别怕,摸妈妈。"
  儿子用力咽了一口涂抹,抚在刘长军左胸的手轻轻的收拢,生怕弄疼了刘长军,可随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微微变形,儿子仿佛痴呆了一样,只知道机械的揉着。刘长军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哼声,用另一只手继续解开衬衫的扣子,让布料向两边敞开,又从背后解开黑色的蕾丝文胸,将那对乳房彻底展示在儿子眼前。
  儿子被眼前白兔晃花了眼,眼神愈发呆滞了,手指无师自通的滑向那粒挺立的粉色乳尖,笨拙的捻动着。
  "嘶….!",刘长军的身体抖了一下,"轻一点….",她喘着气,引导着儿子的手,"别用指甲掐,对,就是这样,轻轻揉…."
  儿子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终于不满足一只手揉捏了,于是索性用手肘支撑身体,俯在刘长军怀里,将另一只手也投入到了那个滑腻温暖的肉团,放纵得捏着。把那团肉揉成各种形状,将他的手指淹没。
  "妈….妈…."他一边揉捏,一边含糊地喊着,声音带着慌乱和渴望。
  刘长军伸手捧住儿子的脸放低,然后仰起头将嘴唇贴上去,温柔的亲吻起来。随后用拇指在他脸上轻轻揉着,用几乎像是哄孩子的语气轻轻呢喃:"妈妈在呢,小俊,妈在呢"。得到了安慰的儿子低下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身下人那敞开的胸口,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逐渐熟练起来。
  感受到儿子的呼吸越来越杂乱,那根勃起也隔着裤子顶在刘长军腿间,仿佛敲门般一下一下搏动着,下方的刘长军将手掌环绕儿子的后脑勺,将他往自己胸口按,一边挺起身子,努力把乳房送到儿子嘴边,嘴里发出轻轻喘息。
  儿子的嘴唇顺着刘长军的锁骨,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感受到儿子滚烫的嘴唇离自己的胸口越来越近,身体轻轻颤抖着,"对…."她声音带着哭腔,"亲妈妈,吃妈妈的奶…."
  听到这句话的儿子张开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头笨拙地舔弄,像只饿极了的小狗一样又吸又吮,刘长军不由的扭动起了身体,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娇媚。儿子吸得太用力了,刘长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搂着儿子的脑袋,将儿子用力拥进自己怀里:"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儿子的脸埋在她胸口,吸得啾啾作响,双手也不安分起来,一只手环抱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继续向下,经过她丰满的臀部时还掐了一把,然后在她腿间停下。刘长军感觉到儿子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按在她腿间,早就湿透了,爱液浸透了出来,把内裤黏腻地贴在私处上。儿子试探地按了一下,搞的怀里的刘长军全身发抖。
  "妈,你湿了…."儿子将头从刘长军怀里抬起,眼睛通红地看着她,声音带着兴奋。
  刘长军的脸一下子发烫了,她想要别过脸,又被儿子扳回来。强迫她低头看着那只按在自己腿间的手,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骆驼趾的轮廓隐约可见。儿子的手指围着阴户边缘滑动,隔着丝袜揉着她那颗挺立的阴蒂,让身下的她软成一滩水,双腿夹紧又松开。
  "呜….小俊…."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别摸了….脱了它…."
  儿子却没有听从。他低下头,看着她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手指在上边来回摩挲,久久不愿放开。
  看到儿子的动作刘长军愣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看见儿子捧起她那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低头将嘴唇贴上她的小腿肚,虔诚的吻着。他吻得又轻又笨,嘴唇隔着丝袜贴着她的皮肤,一路往下,吻到脚踝,吻到脚背,吻到脚趾…..她被儿子的呼吸搞的痒痒的,脚趾蜷起又张开,少年星星点点的胡茬穿过那层薄纱扎着她敏感的皮肤,把她弄得更痒。
  "小俊…."她喘着粗气,"你…你喜欢这个?"
  儿子没回答,只是握着她的脚,把那裹着黑丝的脚掌轻轻贴上自己的脸,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她的气味和那层丝袜上沾着一点汗味混合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更加粗重,胯下的勃起也跳得更厉害了。
  刘长军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心里又软又热。她动了动脚,用裹着黑丝的脚趾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擦过嘴边时,儿子却突然张开了嘴,一下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吸吮。“呀!”刘长军被吓得发出一声轻呼。
  "妈…."儿子含着她的脚趾发出含糊的声音"用脚…用脚帮我…."
  刘长军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她轻轻抽回脚,坐起身来,将半跪在床尾的儿子推到在床上,仰躺的儿子胯下那根阴茎直直挺立着,青筋暴起,深红的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刘长军站在床上,抬起自己裹着黑丝的脚,用脚趾轻轻夹住那根东西,刚一触碰到,儿子立马浑身一震,而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龟头顶端那滴液体沾在丝袜上,拉出了一根银色的细丝。
  刘长军单手扶着墙,用脚踩着那根滚烫的肉棒,上上下下地蹭,时不时用脚趾包裹着龟头轻轻揉搓。躺在床上的儿子仰着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比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抓着床单。刘长军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被她裹着黑丝的足底压弯,和逐渐被先走汁沾湿的丝袜,她的心跳也越来越快,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舒服吗,小俊?"刘长军轻声问道,脚上的动作却没停,"妈妈的脚….舒服吗?"
  "舒…舒服…."儿子喘着气,声音颤抖,"妈….妈…."
  于是刘长军换了个动作,她坐了下来用两只脚一起夹住那根阴茎上下搓弄,两只脚的脚趾交叉夹着龟头,小幅度的扭动。随着儿子喉咙里的呻吟声越来越难以克制,刘长军也感觉到脚间的阴茎涨得更大,搏动得也更快,她知道儿子快到了。
  "别急,小俊。"刘长军放慢了动作,站起来用脚掌轻轻踩住那根阴茎,声音轻柔:"妈还想多玩一会儿。你忍一忍,等会儿妈让你进去,好不好?"
  儿子睁着通红地双眼,看着那不再动作的脚,伸手想去抓她的脚踝,却被她轻轻躲开,轻轻用力往下一压,儿子立马浑身发软,一点力气也试不出来。
  "妈…."他带着哭腔喊她,"妈,我受不了了…我要…."
  刘长军看着儿子这个样子心里一疼。慌忙俯下身,在那根阴茎上印下一吻:"那….妈就给你。"
  她把丝袜连内裤脱了一半,然后赤裸着下身分开双腿,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肉穴,感觉到龟头的热度蒸腾而上,打在她的私处。她低头看着那根属于儿子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心跳快得几乎要撕裂她的胸膛。
  她慢慢地坐下去。那根东西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送,她被撑得仰起头,指甲掐进他的肩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呻吟。
  "啊…好大…."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小俊,你顶到妈最里面了…."
  儿子躺在床上,双手扶着母亲起伏的腰肢,感受着母亲体内软热湿滑的褶皱,不由自主的想往上顶,察觉到儿子动作的刘长军按住他的小腹:"别急…让妈来…妈自己动…."
  坐在儿子身上的刘长军开始上下起伏,腰肢轻轻扭动,让阴道完整的包裹住那根东西,让它在体内慢慢摩擦,渐渐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于是她缓慢加快了速度,肥美的臀部抬起又落下,每隔几次还会特意扭动腰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最后她自己都受不了了,放肆的呻吟着。
  身下的儿子看着在自己身上忘情跳动的母亲,看着那两团乳肉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波又一波的乳浪,两粒粉红在他眼前乱飞,搂着刘长军腰肢的手越来越用力。
  "妈…."他喘着气,声音嘶哑,"妈,你里面好热…好紧…."
  刘长军俯下身,双手环抱儿子的脖颈,头发披散在儿子脸上,在儿子耳边低声问道:"小俊….舒服吗?妈伺候得你舒服吗?"声音里满是无法隐藏的情欲。
  "妈….我好喜欢你…."
  刘长军浑身一颤,那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像是要吞下儿子般用力吻住他的嘴唇。一边吻,一边加快了动作,腰肢疯狂地扭动,带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儿子的大腿淌在床单上。
  儿子猛地坐了起来,把身上刘长军撞得重心不稳差点滑倒,儿子慌忙把她搂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妈….妈…."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妈,我好喜欢你….我每天晚上都想你….我躲在门口偷看你...我..."
  刘长军用一个长吻来打断儿子的话:"知道….妈都知道….妈也每天夜里都想你,想着你…你走后,妈每天晚上开着门,想让你进来…."
  听到这句话的儿子彻底失去了理智,翻身把她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捧着她的臀部狠狠地顶撞。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比一波高,刘长军觉得自己快要死了,眼前一片雪白,喉咙里的呻吟也变成了哭喊。她夹紧他,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涨得更大,快要到极限了。
  "射进来…."她哭着说,"小俊,都射进来,射到妈身体里…."
  儿子最后猛地一顶,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最深处,浇灌着花芯。她也猛地弓起腰,两人一起达到了顶点。
  事后,刘长军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挂着细密的汗珠。儿子趴在她身上,连接着两人的东西一点一点软了下去。
  两个人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身边的儿子把她搂在怀里,将头埋进她的头发中,声音带恳求,像是害怕失去的孩子:"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好吗?"
  她的心被这句话融成了一滩水。她抬起手,轻轻抚着儿子的后脑勺,声音无比温柔:"妈妈又不会跑,妈妈就在这里,永远都陪着你……只属于你。"
  怀里的儿子像只终于归巢的倦鸟般把脸埋进她胸口,呓语一样的喊:"妈。"
  刘长军看着儿子,心里的母性几乎要溢了出来,手指温柔地梳过他的头发,在儿子额头印下一吻。接着感觉到儿子的嘴唇又含上她的乳头,婴儿一样轻轻吮吸。于是她轻轻拍着儿子的背:"吃吧…妈在这儿呢。妈什么都给你。"
  儿子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吮吸也渐渐停下了。刘长军搂着儿子,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睡吧,小俊。"她轻声说,"我们永远在一起。"
贴主:maodian于2026_08_24 18:57:5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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