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警花妻子】(1-2) 作者:colacoca2003 字数 25458 标签:绿帽,ntr,强奸 2026/08/25 摘自:春满四合院 我的警花妻子 第一章 我叫顾衡,三十一岁,恒远集团城南区域总经理。 先说我自己吧——一个外人眼里再正常不过的中年男人。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妻子叫李梦梦,市局刑侦支队的女警,二十七岁,长得漂亮,办事利落,走路带风。我们结婚五年,感情很好,好到公司里年轻人都拿我们当样板。唯一不足的地方是——她在家说了算。从换哪套沙发,到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拍板。我习惯了听她的,习惯到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我顾衡也是个有欲望的男人。我的欲望被压得很深,深到连我自己都以为它不存在。 发现它存在,是一个很偶然的傍晚。那天李梦梦办案回来,随手把东西扔在玄关柜上,"哐当"一声。我探头看了一眼——是她办案用的手铐。钢制的,两枚圆环扣在一起,在黄昏的光里泛着冷光。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拿起来,鬼使神差地,把其中一枚圆环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咔哒"一声,扣上了。那一瞬间,我起反应了。我吓了一跳,慌忙解开,放回原处,心脏怦怦直跳,像做了亏心事。 我盯着那副手铐,盯了很久。钢环上还残留着我手腕的温度。鬼使神差地,我又拿了起来,把两枚圆环都扣在了自己手腕上——"咔哒","咔哒"。我的双手被锁在一起了。我试着挣了一下,挣不开。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又怕又爽。我吓得手忙脚乱,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孔,"咔哒"一声解开,把铐子扔回柜上,胸口擂鼓一样地跳。我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低头看自己的手腕——上面留着一圈浅浅的红印。我盯着那圈红印看了很久,没有去揉它。 那天晚上我躺在李梦梦身边,睁着眼睛到后半夜,脑子里全是那副手铐的触感。第二天上班,我端着杯子走过办公区,看什么都觉得和昨天不一样了。 先说说我们公司吧。恒远集团,做建材起家的,十几年滚成了横跨数省的大企业,总部在省会。集团在本市按城区划分——城南、城北、城西几个区域,各区域独立核算,井水不犯河水。我是城南区域的总经理,统管这一片的销售和运营——说白了,这一片儿的业绩、人、钱,都压在我肩上。我在这行混了十几年,从业务员一步步爬上来的,跟政府口上上下下都熟,这是整个区域都心照不宣的事。我们区域在市里几个区域里业绩常年排前三,靠的就是我这张脸和这些年攒下的人脉。 每天上午十点,我习惯端着杯子走过办公区,看一眼大家的状态。走廊左边第一间,是财务总监办公室。 那是温然的办公室。 温然,二十八岁,我们城南区域的财务总监。这栋楼里所有人都叫她"温总",所有人都觉得她高不可攀。她出身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教师,身上带着那种骨子里的得体——说话轻声细语,从不大声;报表做得一丝不苟,签字之前能把每一条账目看三遍;穿西装裙,盘着发,笑起来只弯嘴角,不露齿。下属怕她,因为她的账从不出错;同龄的女同事羡慕她,因为她永远那么体面。只有极少人知道,这个"高冷端庄"的温总,私下里说话会脸红,被人夸一句会不知所措——是个软得像水一样的女人。她的丈夫叫沈屿,城北区域的销售总监,三十岁,嘴甜,人缘好,走到哪儿都能和人称兄道弟。他们结婚两年,是整个集团出了名的模范夫妻——年会上温然挽着沈屿的胳膊,沈屿替她挡酒,两个人站在一起,让人看了就觉得"婚姻就该是这样"。 我和温然打交道最多。她是财务总监,我是区域总经理,预算、项目、回款,一年到头绕不开。我们共事四年,一起把这片区域从白手起家做到今天这个盘子,说是上下级,其实更像是并肩打了四年仗的战友。她对我,我对他,是那种可以把后背交出去的信任——她敬我,我护她,公司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我们两个在电话里就能说清楚。说实话,我对她是有好感的——她那种骨子里的温柔和分寸,在这个到处是糙人的圈子里太稀罕了。可这份好感,一直干干净净地放在那儿,谁都没捅破。她有丈夫,我有妻子,我们都过了那个沖动的年纪——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走廊右边尽头,是销售部。那儿有两张桌子,一张是我的副手黄烈炯的。黄烈炯,二十九岁,一米九的个子,肩膀宽得像一扇门,T恤下面绷着鼓起的肌肉,笑起来嘴角歪着,透着一股刀口舔血的狠劲。他管着半个区域的销售,手底下的人都知道,黄总这人吃肉不吐骨头——对客户狠,对同行更狠。他有个女朋友,叫赵芊芊,二十六岁,销售部的老人,就坐在他对面那桌。赵芊芊嘴甜,机灵,能喝,酒桌上是一把好手,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叽叽喳喳的,像只雀儿。她是我手底下的兵,我带着她出去谈过几次事,从不冷场。她崇拜黄烈炯,黄烈炯护着她——但这姑娘心里有主意,一心想往上爬,谁都知道。 那天中午,我鬼使神差地在电脑里敲了两个字:捆绑。绳子,绳索,龟甲缚,后手缚……我锁上门,拉上窗帘,在午休的寂静里,看了一整个中午。我学会了什么叫龟甲缚,什么叫后手缚,什么叫悬吊;我知道了麻绳和棉绳的区别,知道怎么打结才不会勒坏人,知道捆绑的力度该怎么控制。我翻到一系列捆绑教学的视频——从最基础的后手缚,到龟甲缚,到悬吊,一集一集,讲得又细又稳,镜头清晰,还有慢动作拆解。我一集一集地看,看完一个,点开下一个。收藏的时候,我点了整个合集。点完我就后悔了,手指悬在"取消收藏"上,停了很久,又缩回来。我告诉自己:就是了解一下,不干什么。可我知道,我停不下来。 那天晚上,我到家的时候,李梦梦已经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警服还没换,头发扎成马尾,正低头看手机。玄关柜上搁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鼓鼓囊囊的。客厅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她身上,把她侧脸的线条勾得又利落又柔和。她听见门响,擡起头:"回来了?" "嗯。"我说,"今天回来得早。又带案子回来了?" "嗯。"她说,"那桩强奸案,材料多,我这几天都在捋。" 我换鞋的手顿了一下:"……什么强奸案?" "酒吧那桩。"她说着,把手机放下,"前天晚上,三个男的,在酒吧认识一个姑娘,约了炮,结果出事了。手段挺恶劣的。我今天下班也早,买了条鱼,你上次说想吃。" "好。" 我换了鞋,走进厨房,看见料理台上放着一条处理好的鱼。我系上围裙,开始做饭。她走进来,靠在门框上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那种我熟悉的、审视的温柔——她看嫌犯的时候,也是这种目光,只是没有温度。 "你今天怎么了?"她忽然问,"心不在焉的。" "没有。"我说,"有点累。" "累就早点睡。"她说,"吃完饭洗个澡,别老熬夜。" "嗯。" 我低头切葱,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她"啧"了一声,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菜刀:"行了,你歇着,我来。" 她系上围裙,接手了竈台。我站在旁边,看着她麻利地煎鱼、下料,忽然觉得心里发虚。白天那些画面还烧在我脑子里——绳子,被缚住的女人的照片,一集一集的教学视频。她对我越好,我越觉得自己脏。那些东西像一层灰,落在我身上,怎么拍都拍不干净。 晚饭吃得平静。她给我夹菜,说今天队里的事——抓了一个入室盗窃的,撬了七八家,赃物堆了一屋子。我听着,点头,笑。 "还有那桩强奸案。"她扒了一口饭,说,"那姑娘第二天一早就来报了警,哭得话都说不利索。我这两天一直在捋那案子的材料。你说,现在的人,怎么净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姑娘跟人约炮,结果被绑着强奸了。"她摇头,"那三个人,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我低头扒饭,喉咙有点发紧:"……可能,就是一时煳涂。""一时煳涂?"她看了我一眼,"那叫犯罪。"我没接话。 我们像所有结婚五年的夫妻一样,聊着白天的事,吃着晚饭。只是我吃得很慢,嘴里发苦。 我一边扒饭,一边想起很多事。想起四年前,我刚接手城南区域的时候,账上一塌煳涂,是温然一笔一笔帮我对出来的;想起有一回供应商卷款跑路,是她在财务上硬给我腾了两个月的缓沖期,把那个窟窿补上了;想起去年年会,她挽着沈屿的胳膊过来给我敬酒,说"顾总,新的一年还得靠您罩着",我笑她:"温总监,是您罩着我才对。"她笑得眼睛弯弯的。我们共事四年,她帮我挡过多少事,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她的婚礼我去了,我的婚礼她也来了——她穿着浅色的裙子,站在李梦梦身边,两个女人笑成一团。那是我见过最好的画面。我低头扒饭,把那些念头和饭一起咽下去。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温然。大概是因为,她是我认识的女人里,唯一一个让我觉得"软"的。 她扒完碗里的饭,放下筷子:"我吃完了,还要研究一下案情。这案子,材料多,我还没捋完。"她拎起文件袋,钻进书房,把门带上。我一个人坐在餐桌边,收拾碗筷,擦竈台,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书房的灯亮着,门缝里透出一线光。十点半,她关了书房的灯,洗了澡,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手机。我洗好澡出来,擦着头发,站在床边,看着她。她今天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领口松松的,锁骨露出来,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亮。她低着头,睫毛很长,侧脸安静。 我忽然很想靠近她。那种渴望来得又急又勐——不是对李梦梦的渴望,是对"刺激"的渴望。白天那些画面,那些绳子,那些被缚住的女人——它们在我脑子里烧了一整天,烧得我浑身发烫。我想在我妻子身上,找到一点那个世界的影子。 我坐到床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梦梦。"我说,"今晚……我们能不能……" 她擡起头,看我:"嗯?" "我是说……"我的喉结动了动,"咱们做的时候……能不能,加点……花样?"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来:"什么花样?" "就是……"我硬着头皮说,"比如……用点东西……绳子,或者……你那副手铐……" 她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 不是生气。是那种——比生气更让我慌的、失望的、错愕的表情。她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看了好几秒。然后她开口,声音很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顾衡,你知道我这几天,在队里看的是什么案子吗?" 我愣住了:"……什么案子?" "强奸案。"她说,"前天晚上,一伙男的,在酒吧喝酒,认识了一个姑娘,喝到后半夜,约了炮。姑娘本来是同意的——结果到了房间,那伙人拿出绳子,想玩SM。姑娘当场反悔了,那伙人不干,把她绑起来,强行玩完了,还拍了视频威胁她。姑娘第二天一早就来报了警。我这几天,把那案子的材料,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她看着我,一字一句,"你现在跟我说,你想玩绳子,想玩手铐——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没想到她会往那个方向想。我想解释,想说那不一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看着她的眼睛,看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凉的失望——她看嫌犯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她看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眼神。 "我……"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开玩笑的。梦梦,我闹着玩的。"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衡子,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项目多,人也累。可有些东西,咱不能碰。我这两天看那案子的材料,看得心里堵得慌——那几个男的,也都是普通人,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是管不住自己那点念头,一步一步,把自己活成了畜生。我不想你变成那样。" "不会的。"我说,"我不会的。" "嗯。"她信了。她真的信了。她把我拉到床上,让我躺好,俯身看着我,声音又变得温柔起来,"行了,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来,咱们好好来。" 她吻了我。她主导着一切——像她在家里主导一切一样。她跨坐上来,按着我的胸口,自己动。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规律,像一套做了五年的程序:快了,慢了,深了,浅了,都是她知道我会喜欢的节奏。她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像在完成一件她做得很好、也很习惯了的工作。 她偶尔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闭上:"衡子,你舒服吗?""……嗯。""那你抱紧我。"我伸手,抱住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很滑,我抱着她,像抱着一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东西。她俯下身,亲了亲我的嘴角,又直起身,继续动。她动的时候轻轻喘着,声音很克制,像怕吵醒邻居。她从来不会大声叫,不会说脏话,不会求我——她连做爱都是体面的、利落的、一丝不苟的,像她办案,像她开会。 我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我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的发梢,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身上起伏。我闭起眼,想让自己沈进去——可我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些画面。那些绳子。那些被缚住的女人。 "嗯……衡子……"李梦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硬一点啊……" "……嗯。" "你今天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不满,"平时不是这样的……" "累了。"我说,"可能今天太累了。" 她"啧"了一声,加快了动作,像是想用速度把我"修好"。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膀,她喘着气,她到了。可我没有。她还骑在我身上,喘了一会儿,低头看我:"衡子,你还没……"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快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点不满,"平时不是这样的。""对不起。"我说,"可能最近太累了。"她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要不……今天就算了?你先睡。" 我心里一紧。 不行。我在心里说。不行。我们结婚五年,从来没有半途而废过。我是她丈夫,完成这件事,是我的本分,是我的义务。她带着不满足睡,是我的失职。我不能让她觉得,我对她,连这件事都不上心了。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说:"不用。我来。" 我闭上眼。我把白天看过的那些画面借来了——那些绳子,那些被缚住的女人的照片。我借着那些画面,让自己硬起来。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按部就班地动。她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轻轻说着什么。我没听清。我闭着眼,动。我射了。我完成了一整套仪式——开始,进行,结束。她满足地叹了口气,在我怀里蹭了蹭,很快睡着了。 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 我完成了。我该松一口气。可我没有。我是借着那些画面,才完成了我妻子的夜晚。我射精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绳子。那比软着,更让我觉得自己脏。 我躺在她身边,听着她均匀的唿吸。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白得像雪。我忽然想起她晚饭时说的话——那个案子。绳子。约炮。强奸。她说,那些人,也是从"想加点花样"开始的。 我忽然很想看看那案子的材料。 那扇书房的门,像一块磁铁,吸着我的眼睛。凌晨一点多,我听见她的唿吸变得又深又匀——睡死了。我轻轻下了床,赤着脚,摸黑走到书房门口。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月光从窗户漏进来,照在书桌上——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摊开着,口供、笔录、鉴定材料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分门别类,是她一贯的风格。她研究完,忘了收。 我在桌前坐下来,心跳得厉害。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我就看看,这案子到底是什么样。我抽出最厚的那份材料——是主犯郑凯的口供,几十页,打印得整整齐齐。我翻到中间那一段,手已经开始抖了。 口供上是这么写的——他们三个是在网吧认识的,都是二十出头的无业青年。前天晚上,他们在城南一家酒吧喝酒,看见一个姑娘独自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他们过去搭话,姑娘喝了酒,聊得开了,几个人越坐越近。喝到后半夜,姑娘同意了,跟着他们去了附近一家旅馆。到了房间,郑凯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姑娘当场就慌了,说"你们想干什么",抓起衣服要走。三个人把她按住了。主犯郑凯说: "……我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她不愿意了,说你们想干什么。我说,玩都玩到这儿了,别扫兴。她要喊,我捂住她的嘴。我用绳子把她的手绑了,用胶带蒙上她的眼。她哭,喊,我们就把她嘴也堵了。我让她跪下,她不跪,我扇了她两巴掌,她就跪了。她跪着,我们仨围着她。老二从后面扯她头发,让她仰头,老三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不肯,老三就掐她下巴,硬塞进去。她含着,哭着,喉咙里呜呜的。老三按着她的头,一下一下让她吞吐。老二扒了她裤子,从后面操她。她嘴里塞着东西,屁股里又进去一个,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哭都哭不成调。我站在前面等着,等她被老二操完、老三也射在她嘴里了,我才上去。我让她趴着,从后面操。她趴在地上,手还绑着,她哭,她说不行了,求我们放过她。我没停。后来她不哭了,也不叫了,我以为她认命了。结果她身子一抖一抖的,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哭,是那种……我们后来才知道,她那是高潮了。她尿了,尿了一地。我们仨都笑了。老二说,操,这女的还是个骚货。我们把她翻过来,又轮流来了一遍。她中间昏过去一次,我们拿凉水把她泼醒。泼醒了她还在抖,腿都合不拢。她又高潮了两次,到后面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会喘。天快亮我们才走。走的时候她躺在地上,身上全是我们的东西,还在抖。" 我盯着那几页纸,盯了很久。打印的铅字冷冰冰的,可那些画面在我脑子里烧。我闭上眼,眼前全是那间旅馆的房间——绳子,胶带,跪着的女人,三个男人。我明明知道这是罪案,是畜生才干的事,可我的手在抖,我的裤裆硬得发疼。我告诉自己:顾衡,你是看案子的,你不是那三个人。可我心里有个声音说:你看得硬了。你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把那份口供放在一边,又翻开了第二份——是老二马超的。我告诉自己,就看一眼,看完就走。可我停不下来。 马超的口供很短,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他说:那天晚上我们仨在酒吧喝酒,郑凯说那女的一个人喝闷酒,肯定好上手。我们过去聊了几句,她真跟我们走了。到了旅馆,郑凯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她不让,说你们想干什么。郑凯说别装,都到这儿了。她喊,我们就把门关上,把电视声音开大。我按着她,郑凯绑她的手。她哭,我嫌吵,拿胶带把她嘴封了。我从后面操她,她哭,喊,我捂住她的嘴。我射得挺快,射完我就靠在墙边抽烟,看他们俩弄。那女的跪着,头一垂一垂的,我以为她装死。后来她尿了,我们仨都乐了。郑凯说这娘们骚,我们又把她的腿掰开,轮了一遍。她中间昏了,我拿凉水泼醒她。泼醒了她还在抖,腿都合不拢。我后来觉得没意思了,就在门口玩手机。天快亮我们走的,我拿了她一部手机,想着能卖几百块钱。 我把这份口供放下,手有点凉。那页纸上没有一句忏悔。他把她当什么?当一块肉,当一个可以"弄着玩玩"的物件。他射完就抽着烟看她被糟蹋,他拿走她的手机,像拿走一包烟。 第三份,是老三刘洋的。这份口供最长,也最让我恶心。刘洋说:我从小就喜欢看那种片子,越狠的越喜欢。那天晚上在酒吧,那女的一过来我就盯上她了。她喝得脸红红的,笑起来挺好看。我寻思,这么好上手,不玩白不玩。到了旅馆,郑凯拿绳子,我看她慌了,我更兴奋了。她哭,我让她叫叔叔,她不叫,我就掐她下巴,她叫了。她越哭我越硬。她含着我的时候,我按着她的头,她呛到了,咳得眼泪直流,我反而更兴奋。我拿手机拍了视频,拍了挺多,各个角度的。我留着自己看,也发给郑凯他们了。我威胁她,我说你要是敢报警,我就把视频发到网上,发到你单位,让你家里人看看。她听了,哭得更凶了,跪着求我别发。我挺享受她求我的样子。 我攥着那页纸,指节发白。拍视频。威胁。发到网上。我忽然想起李梦梦晚饭时说的话——她说这案子"手段恶劣"。我现在知道了,什么叫手段恶劣。我忽然觉得冷。 最后一份,是受害人的陈述。最薄,只有几页纸,可我从翻开第一页起,就再也没能挪开眼睛。 受害人姓周,二十四岁,广告公司文员。陈述是办案民警整理的,字迹工整,可纸上有好几处被水洇开的痕迹——是她哭的。 她说:那天我心情不好,下班以后一个人去酒吧喝酒。那三个人过来搭话,说我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陪我说说话。我喝了酒,脑子有点飘,他们说什么我都笑。喝到后半夜,他们说要送我回去,说时间太晚了,不如就近开个房间,聊聊天,休息一下。我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同意了。我知道跟刚认识的男人走不好,可我那天就是不想一个人。到了房间,他们拿出绳子,说要玩点刺激的。我酒当时就醒了一半,我说你们想干什么,我不玩了,我要走。他们说,玩都玩到这儿了,别扫兴。我说你们别这样,求你们了。他们不听。他们把我按住,用绳子绑我的手,用胶带蒙我的眼。我喊,他们堵我的嘴。我挣扎,指甲断了两根,没有人听见。然后他们……他们三个,一个一个来。我疼,很疼。我求他们,我骂他们,都没有用。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它不听我的了。我明明那么害怕,那么恨他们,可我的身体,它有反应了。我拼命忍住,我咬自己的舌头,咬得满嘴都是血,我掐自己的大腿,可它不听我的。它到了。我躺在地上,哭得停不下来。不是疼,是怕——我怕我的身体背叛了我,我怕我说"我是被强迫的",没有人信。他们看出来了,他们笑,他们说,操,这女的还是个骚货。那比打我更疼。后来我昏过去了,他们用凉水泼醒我,又来了。天快亮他们走了。绳子我自己解不开,我躺在地上,挣了快一个小时才挣开。我回了家。天已经亮了。我没敢睡——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那间屋子。我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就来了派出所。我怕我再晚一点,就没有勇气了。我知道,我跟他们走,是我不对。我喝了酒,我一时煳涂,我自作自受。可我只是……我只是喝多了。这不代表,他们可以那样对我。我做完笔录,吐了三次。回家以后,我不敢洗澡,不敢看自己的身体。我晚上不敢关灯,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不敢让男朋友碰我。我总觉得身上脏,洗多少遍都脏。我知道错不在我,可我总是忍不住想:要是我那天不去喝酒就好了。要是我没跟他们走就好了。有时候我想,要是那天晚上,我死了就好了。 我读完最后一行,坐在黑暗里,很久没有动。 我低下头,看着最后那几页纸。纸上的字是民警整理的,工工整整,可字里行间,全是一个姑娘的眼泪。我忽然想起刚才——我对着郑凯的口供硬了,我差点……我胃里一阵翻涌,沖进洗手间,扶着马桶,干呕了半天,什么都吐不出来。我拧开水龙头,把脸埋进冷水里,沖了很久。 我恨那三个人。我恨他们绑她,恨他们打她,恨他们拍视频威胁她。我更恨的,是我自己——我对着那页口供硬了。我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我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我对自己说:顾衡,你听清楚了。他们错,错在强迫。她不愿意,她反悔了,她哭,她求饶,她疼——所以他们畜生。可要是……要是她愿意呢?要是她心甘情愿地跪下,要是她喜欢绳子,要是她也想要呢?那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我站在黑暗里,反反复复对自己说这句话。说了一遍,又一遍。说到最后,我自己都信了。我告诉自己:只要她愿意,只要她舒服,那就不是伤害。那只是……只是两个人的游戏。 我把四份材料按刚才的顺序放回原位——主犯郑凯的口供在最下面,然后是老二马超、老三刘洋,受害人的陈述放在最上面,和原来分毫不差。我把桌上散开的笔录、鉴定材料也归回各自的位置,确认看不出动过的痕迹,擦干净桌面,关上门,回到床上。李梦梦睡得很沈。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一直睁到天亮。 天亮的时候,我听见她在厨房里开火的声音。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低声骂了一句:"畜生。" 第二天上班,我满脑子都是那卷卷宗。这天上午十点,我照例端着杯子走过走廊。温然的办公室门开着,她坐在桌后低头看报表,阳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她盘发的轮廓勾成一道金色的边。她听见脚步声,擡头看见我,笑了一下:"顾总。"我点头:"忙呢?""嗯,这个季度的预算,下午给您送过去。""不急。"我走过去,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低下头了,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眉头微微蹙着,偶尔用笔尖点一下纸面。那一刻我忽然想:要是这辈子,每天上午十点都能看见这个画面,也不错。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吓了一跳,赶紧端着杯子走开了。我有老婆。我提醒自己。李梦梦。我老婆。可我越提醒,那个画面越清晰。 这个中午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我锁上门,拉上窗帘,打算眯一会儿。那几天我睡得不好,脑子里全是那些绳子的画面,闭上眼睛都是麻绳缠过白皙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红痕的样子。我靠在椅背上,刚闭上眼——门被推开了。 是温然。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披着,赤着脚。她站在门口,光线从她身后透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边。她看着我,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软又温柔,像春天午后晒得恰到好处的河水。 "顾总。"她叫我,声音也是软的,细细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我说。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了,落了锁。她走到我面前站定,低头看着我,睫毛垂着,忽然伸手,把自己垂在肩头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那么轻,那么慢,像怕惊动什么。她轻声说:"顾总,你上次跟我说的话,我想好了。" "什么话?" "你说……想试试。"温然的脸颊泛上一层薄红,可她没有躲开我的目光,"我同意了。" 我的心跳勐地快了一拍。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像水一样的女人——她的眼睛是软的,嘴唇是软的,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是软的,像随时会化开。她那么温柔,那么顺从,顺从得让人想把她整个揉进怀里,又想用最结实的东西把她捆住,让她再也化不开。 "你确定?"我听见自己问。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我面前,在我脚边跪下来,仰起脸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又柔柔的,像一汪化开的春水。她把自己的两只手腕并拢,轻轻递到我面前,声音又轻又软:"……捆我吧。"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什么东西断了。我伸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卷麻绳——我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放的,可它就是在哪儿。粗糙的,结实的。我握住她的手腕,她顺从地并拢着,任由我一圈一圈地缠上去。麻绳贴着她的皮肤,勒过她细白的手腕,绕了三圈,打了个结,又绕过她的上臂,把她的双手牢牢固定在身后——后手缚。绳子嵌进她的皮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疼吗?"我问。 她摇了摇头,轻轻地笑:"不疼。"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我的唿吸重了。我牵着她手腕上的绳子,像牵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把她牵到办公桌边,按在桌面上,让她弯下腰,背对着我。她的腰弯下去,嵴背绷成一条柔软的弧线,裙摆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光裸的、白皙的腿,和腿根处那条浅色的、已经微微洇湿的内裤。 "顾总……"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颤,"你要做什么呀……" "你说呢。"我的声音低下去。我伸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摸——她的皮肤又滑又嫩,在我掌心里微微地颤。我摸到那条湿透的内裤,指尖隔着布料按上去,她"啊"地轻叫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送。 "湿了?"我说,"还没碰你呢,就湿成这样。" "……没有。"她的声音又软又羞,"顾总你别乱说……" "没有?"我勾住她的内裤边缘,慢慢拉下来,褪到腿弯。她光裸的臀和腿根暴露在暗光里,白得发亮。我伸手,掰开她两瓣饱满的臀肉——她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逼又粉又嫩,顔色浅得像三月枝头的桃花,鼓鼓的逼丘上覆着一小片阴毛——不多,稀疏,却长得很整齐,服服帖帖地顺着那道缝向两边分开,像一片被精心打理过的茸草地,每一根都朝着该朝的方向。两片逼唇粉嫩饱满,像含苞的花瓣,沾着亮晶晶的水光微微张着,露出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正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挂成亮晶晶的丝。 "你看看。"我的手指贴上去,从那道缝的底部一路往上滑,划过她湿滑的肉瓣,划过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肉芽——她的腰勐地一颤,一声又软又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逼唇都肿了,肉芽也硬成这样,逼口张着,流水。你跟我说没有?" "呜……"她被我两根手指碾着肉芽,腿软得站不住,只能趴在桌面上,声音碎成一瓣一瓣的,"顾总……我错了……我湿了……我早就湿了……" "早湿了?"我的手指插进去一根,她"啊"地叫出来,身体绷紧。她的逼又热又紧,湿滑的软肉立刻裹上来,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我搅动着,感受着里面一层一层的褶皱,又插进去一根,两根手指在她逼里进出,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这里面,又软又热,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带着笑说,"温然,你说你这张逼,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呜……是……"她哭着说,声音又软又碎,"我欠……顾总……你操我……" 我没有急着操她。我抽出手指,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她被反绑着的手压在身下,胸脯被迫挺起来,两团白嫩的奶子在裙摆散开后露出来,随着她的唿吸轻轻起伏。我伸手,握住她一边的奶子,揉捏着,指腹碾过她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在我掌心里细细地颤,咬着嘴唇,又松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软软的呻吟。 "奶子也这么软。"我低下头,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尖卷着、吮着、轻轻咬着。她"啊"地叫出声,身体弓起来,把奶子往我嘴里送。"嗯……顾总……别咬……啊……" 我不理会她的求饶,一边吮着她的奶头,一边把手探下去,重新摸进她湿透的逼里。我的手指碾着她的肉芽,又顺着往下滑,滑过那道湿漉漉的缝,滑过会阴,指尖抵住了她后面那个紧闭的、褶皱细密的洞口——她的屁眼。 "这儿。"我擡起头,看着她,"这儿有人碰过吗?"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漉漉的,摇摇头:"没有……没人碰过……" "那我今天碰碰。"我的指尖沾着她逼里的淫水,涂在她后穴的褶皱上,轻轻打着转。她"呜"了一声,夹紧双腿,又被我掰开。我的手指慢慢顶进去——她浑身一颤,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的身体绷紧,又慢慢软下来,任由我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浅浅地进出。 "疼吗?"我问。 "有一点……"她哭着说,"可我喜欢……顾总……你弄我……" 我彻底放开了。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根早已胀得发紫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亮,顶端挂着一滴水光。我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着她的逼唇,上下滑动着,蹭过她肿胀的肉芽——她"啊"地叫出来,腰不住地颤。 "你看。"我说,"我用鸡巴蹭蹭你的逼,你就抖成这样。" "呜……顾总……"她哭着,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声音又软又媚,"你进来……你操我……" 我没有立刻进去。我握着鸡巴,用龟头轻轻拍打她的肉唇,"啪嗒""啪嗒"地抽打着,一下,两下,三下——她被我抽得浑身发颤,淫水被拍得飞溅出来,她的哭声又碎又软,可她的腰却越擡越高,把逼往我鸡巴上送。 "喜欢被抽吗?"我问。 "喜欢……"她哭着说,"顾总……你抽我……我都喜欢……" "你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说着,扶着鸡巴,抵住她湿透的逼口,一寸一寸地沈进去。她的头勐地仰起,露出一整条细白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叫。她的逼又热又紧,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咬着我鸡巴不放,湿滑的软肉绞得我头皮发麻。 "呜……好大……"她哭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顾总……你顶得好深……" 我扣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又抽到几乎退出,再重重地顶回去。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被反绑着的手压在身下,胸前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一荡一荡的,两团白嫩的软肉晃得我眼花。我俯下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一边操她一边吮她的奶子——她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的呻吟。 "你是我见过最温柔的女人。"我喘着气,"可你这条逼,比谁都淫荡。" "呜……顾总……"她哭着,把自己往我身上送,"我温柔……也只对你温柔……我淫荡……也只对你淫荡……" 我的心勐地一缩。我抱起她,让她跨坐在我腿上,面对面。她反绑着的手只能靠在我怀里,把脸埋进我颈窝。我托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她在我怀里轻轻地颤,发出细细的、闷闷的呜咽。我感觉到她的逼一阵一阵地绞紧,感觉到她快要到了——我加快了动作,一下比一下重。 "顾总……"她在我怀里擡起脸,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声音又软又颤,"我到了……我要到了……" "到吧。"我说,"让我看着你到。" 她的身体勐地绷紧,逼口死死绞着我的鸡巴,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淫水顺着我的柱身淌下来,把两个人都弄湿了。她在我怀里痉挛着,哭得又软又碎,像一滩化开的水,连指尖都在发颤。可她还是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我,轻声说:"顾总……你弄疼我了……" 我的心勐地一缩。我放轻了动作,低下头,吻她的额头,吻她被泪水沾湿的睫毛:"疼了?" "嗯。"她窝在我怀里,声音又软又委屈,"可我喜欢。" "以后,你都是我的。"我说。 她在我怀里擡起脸,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地说:"好。" 我没有让她起来。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又牵着她,让她跪到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铺了一地,她光着身子跪在光里,手腕上重新缠着绳子,像一尊被供奉的、活着的祭品。她仰起脸看我,眼睛亮亮的:"顾总……你让我跪到什么时候?""跪到我满意。""那……"她轻轻地笑,"那怕是得跪到天黑了。"她的声音又软又乖,乖得让我心口发烫。我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你就不怕,我把你绑在这儿,锁上门,谁都不知道?"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那顾总,就是我的了。"我的心勐地一缩。我低下头,吻她。她仰着脸,受着我的吻,像一株承着雨水的花。我吻着她,舍不得放开——然后,我醒了。 我勐地睁开眼。办公室的百叶窗还漏着光,桌上的文件还摊着,一切如常。可我的裤裆湿了一片,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背上。我坐在椅子里,胸膛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确认自己是在办公室里——不是在梦里那张办公桌上,温然也不在。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梦里那卷麻绳的触感还留在指尖,粗糙的,温热的。我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我站起来,走进洗手间,拧开冷水,把脸埋进水里。冰凉的水流沖过我的额头、我的脸颊、我的后颈,我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嘴唇发干,下巴上还有一道没刮干净的胡茬。 我看了自己很久,忽然低声骂了一句: "畜生。" 我骂我自己。我有老婆,有家庭,李梦梦对我那么好——而我,在午休的梦里,把公司里那个温柔得像水一样的财务总监捆起来,玩她的逼,玩她的屁眼,吮她的奶子,用鸡巴抽她的逼唇,操了她一整场梦,还在梦里问她"以后你都是我的"。 我沖了很久的水,直到心跳平复下来。我关上水龙头,擦了一把脸,理了理衬衫,走回办公桌前,照常打开下午的邮件。 可我的手是抖的。我打字的时候,指尖一直在微微地颤。 那天下午,我满脑子都是那个梦。开会的时候,温然就坐在我斜对面,穿着那身米白色的西装裙,盘着发,低头记笔记。她擡眼看我的时候,我飞快地移开目光,假装在看投影。可我的眼睛不听我的——它们总是不由自主地飘过去,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落在那截从袖口露出来的、细白的手腕上。梦里,那双手腕被我缠了三圈麻绳。 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会议上。我告诉自己:顾衡,你是有老婆的人。你老婆是全市最漂亮的女警,你当年追她的时候,多少人羡慕你。你不能对不起她。 可我心里有个声音说:你对不起她的,早就开始了。从你把手铐扣上自己手腕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傍晚下班,我最后一个走。电梯门开的时候,温然站在里面。她看见我,笑了笑:"顾总,加班?""嗯。你呢?""有个数,想对完再走。"电梯往下走,我们都没再说话。她站在我前面半步,米白色的西装裙,盘着发,后颈露出一截白。电梯里的灯照在她身上,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干净的味道。那几十秒钟,我脑子里全是午休那个梦——她跪在我脚边,手腕并拢,说"捆我吧"。我赶紧移开目光,盯着电梯门上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到了一楼,她先出去,回头沖我摆摆手:"顾总,明天见。""明天见。"我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走远,一直看她拐过街角,才走出去。夜风一吹,我才发现,后背全是汗。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李梦梦已经回来了,还在书房里捋那案子的材料。她听见门响,头也不擡:"衡子,你先睡,我把这点材料看完。"我应了一声,洗了澡,躺下。满脑子都是那个梦。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白得像雪。我忽然想起午休那个梦——想起温然跪在我脚边的样子,想起她并拢的手腕,想起那卷麻绳勒过她皮肤时,她轻轻吸气的样子。 我的鸡巴,又硬了。 我恨自己。我骂自己:畜生。白天骂过,晚上又骂。可骂归骂,我还是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打开那个论坛。屏幕的光映在我脸上,照亮那些绳子、那些捆绑的姿势、那些被缚住的女人的照片。我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翻得很快,心跳得很快。看着看着,那些照片里的脸,不知什么时候,都变成了温然的脸。 我关掉手机,把它扣在床头柜上。我闭上眼睛。我知道,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我早就关不上了。 第二天早上,李梦梦先醒了。她洗漱完,在厨房里煎蛋,听见我起床,头也不回:"粥在锅里。"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她穿着围裙,扎着马尾,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边——和昨天上午,温然坐在办公室里的那道阳光,一模一样。我忽然觉得,她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光。李梦梦的光是直的,亮的,照得人无处躲藏;温然的光是软的,斜的,让人想走过去,跪下来。我走到餐桌边坐下,端起粥。"衡子。"她忽然说。"嗯?""你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没有。"我说,"睡挺好的。"她没再问。她大概永远不会问。我低头喝粥,粥很烫,烫得我眼眶发酸。 第二章 沈屿三十岁,恒远集团城北区域销售总监。 在所有人眼里,他活得像个赢家:三十岁做到区域销售总监,嘴甜,人缘好,走到哪儿都能和人称兄道弟,酒桌上从没憷过谁。回家呢,有个让全集团男人都眼红的媳妇——温然,城南区域财务总监,二十八岁,书香门第出身,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教师,知书达理,高冷端庄,是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他们结婚两年,是集团年会上被主持人当衆点名的"模范夫妻"。那年年会,温然挽着沈屿的胳膊,沈屿替她挡酒,台下的同事起哄让他们亲一个。温然红了脸,沈屿笑着骂他们滚蛋,心里却甜得发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段婚姻里,他一直在怕一件事:他怕配不上她。 温然在书堆里长大,说话轻声细语,做事一丝不苟,连喝水都不发出声音。沈屿呢?他爹妈在县城做小生意,他靠一张嘴和一身酒量,从业务员一步一步爬到今天。他不读书,但他认得清每个人的脸色;他不装斯文,但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敬酒,什么时候该替人挡酒。这个圈子里的人都说他"会来事"。可只有他知道,每次他站在温然身边,听她和别人谈报表、谈预算,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自卑,像一层洗不掉的灰,落在他身上,怎么都拍不干净。 他爱她。他真的很爱她,爱到愿意把命给她。可他也怕她——怕她哪天忽然看清,她嫁的这个男人,其实只是个会喝酒、会拍马屁的土包子。 结婚两年,他一直以为,这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了。直到那个冬天,他的运气到头了。 事情要从一场饭局说起。 那个饭局是王成楼组的。王成楼,市住建局副局长,四十七八,头顶秃了一半,肚子像扣了一口锅,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城北区域那个政府基建配套的大单,前期垫资一千多万,项目的验收、拨款,都卡在他那个口子上。沈屿在酒桌上陪了三个小时的笑脸,敬了二十一杯酒,以为自己把这尊佛伺候舒坦了。酒过三巡,王成楼搂着他的肩膀,喷着酒气,忽然说: "沈总啊,听说你老婆,是恒远出了名的冰美人?" 沈屿的笑僵了一下:"王局说笑了,我老婆就是普通上班族。" "哎,我可听说了。"王成楼眯着眼,拍了拍他的手背,"城南区域的财务总监,温然。书香门第,长得那叫一个标致。沈总,你艳福不浅啊。" 沈屿端着酒杯,没有接话。王成楼凑近他,声音压低了,带着酒气,一字一句:"沈总,老哥跟你商量个事。周六晚上我组个酒局,你把你老婆带来,我请弟妹吃顿饭。" 王成楼当然不会明着说想干什么。可沈屿听懂了。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王成楼的名声——管着半个城的项目审批,也管着半个城的闲话:去年一家供应商的老婆,被他灌了两杯,第二天那家供应商就拿到了审批。这个人好色,尤其喜欢搞别人的老婆,圈子里传得沸沸扬扬。他把话说到"请你老婆来吃饭"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一旦温然来了,就是羊入虎口。 沈屿握杯子的手,指节一下子白了。 他擡起头,看着王成楼。王成楼也看着他,眼睛眯成一条缝,笑眯眯的,等着他点头。包厢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沈屿把酒杯放下,声音很平:"王局,我老婆不喝酒。这种场合,她也来不了。" 王成楼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淡了下去:"沈总,你这就不给面子了。" "王局。"沈屿说,"别的忙,我沈屿赴汤蹈火。这个忙,我帮不了。"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沖王成楼拱了拱手:"王局,今天这顿我请。改天,我再登门赔罪。" 他走出包厢的时候,听见身后王成楼慢悠悠的声音:"沈总,你那个项目,听说验收环节有点问题啊。" 沈屿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说起来,这个项目能被王成楼捏住,沈屿自己也有责任。 这个单子,是他从三个竞争对手手里抢来的。为了抢,他在投标时压了价,承诺了比同行短两个月的工期。开工之后,他催着施工方赶工——有一道隐蔽工程的验收,监理的签字还没下来,他就让施工方先把混凝土浇了,想着"后面补签就行";还有一批进场的管材,合同里写的是指定品牌,他为了省成本,让采购换成了二线的牌子,想着"用起来差不多,没人会较真"。 这些事,放在平时,都是行业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惯例"。可王成楼是什么人?住建局的副局长,管的就是验收和拨款。他一个电话下去,这些事全被翻了出来——进场管材材质鉴定不合格、与合同品牌不符,隐蔽工程未经验收就进入下一道工序。这两条,白纸黑字写进停工令里,够得上停工整改。政府口要查你,你浑身上下都是窟窿。 第二天,停工令就下来了。白纸黑字的正式文件,问题写得明明白白: 一、进场管材经抽样送检,材质鉴定不合格,与合同约定品牌不符; 二、隐蔽工程未经验收即进入下一道工序,违反施工程序。 勒令立即停工整改。 沈屿心里清楚,那两条问题王成楼早不挑晚不挑,偏偏在饭局之后挑出来——这是王成楼在等他低头。他咬着牙,把材料递上去,跑了三个部门,磨了五天嘴皮子,停工令纹丝不动。 项目一停,钱就像开闸的水一样往外流。前期垫进去的一千多万压死了,停工一天,损失几十万上百万;要是迟迟不能复工,项目彻底黄了,损失直接奔着几千万去。集团追责的刀悬在他头顶上:要么尽快复工,要么他卷铺盖滚蛋,连带扣掉这两年所有的提成和奖金——甚至,那两条问题要是被深挖做实,材料以次充好、程序造假,够得上刑事追责,他得进去蹲几年。 那段时间沈屿整个人是懵的。白天他强撑着笑脸出去跑关系,晚上回到家,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那堆合同和停工令发呆。他不敢告诉温然真相——他不敢让她知道,王成楼想要她,想要他亲手把她送过去。他只能说是项目遇到点麻烦。温然什么都看在眼里。她没哭,没闹,也没问他要怎么办,只是每天下班回来,给他端一杯热茶,轻轻放在他手边,说:"沈屿,家里有钱,够我们过日子的。你还有我。" 他看着她那张脸,看着她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特别脏。他一个大老爷们,让老婆养着,让老婆安慰着,算什么男人?他更不敢看她的眼睛——他怕她看见,他心里藏着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 那天下午,沈屿坐在办公室里,对着那份停工令,发呆。 窗外在下雨,雨点打在玻璃上,模煳了楼下的车流。他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很久,忽然,脑子里冒出一个画面—— 王成楼那间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温然站在桌前——她穿着上班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手里捧着一份文件,站得端端正正的,像她做每一件事一样,得体,干净,一丝不苟。她说话还是那样轻声细语,连求人都带着那股骨子里的温柔:"王局长,我丈夫的项目,拜托您了。" 王成楼从桌子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像打量一件货物一样打量她。他伸出那只肥厚的手,摸她的脸。温然往后缩了一下,那一下缩得又轻又软,像一只被惊到的猫,连躲都躲得小心翼翼——她被他一把扣住手腕,就不动了。她没有力气。她挣了两下,挣不开,那双眼睛就湿了,睫毛垂下来,声音抖着:"王局长……您别这样……" "别哪样?"王成楼说,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擡起来,"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你那个项目,验收、拨款,都在我手里攥着。你让我满意了,你老公就没事。" 温然哭了。她哭得又轻又碎,不敢大声,只是眼泪一颗一颗地掉,顺着她白净的脸颊淌下来,洇进她浅灰色的衣领里。她哭着求他,声音软得像一捧水:"王局长……求求你……我丈夫他……他是好人……求求你放过我们……" 王成楼不听。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温然的腰弯下去,嵴背绷成一条柔软的弧线——她太软了,软得像没有骨头,被那只肥厚的手一按,就弯了下去,侧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他扯她的裙子——浅灰色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丝袜"嘶"地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腿根。他压上去,那身横肉,那个秃顶,压在她身上,像一头猪压在一枝花上——那枝花那么白,那么嫩,那么弱,被压得连气都喘不匀。他连裤子都没好好脱,掏出那根东西,掰开她的腿就捅了进去。 温然"啊"地叫出声,声音又软又颤,像被烫到了一样。她想挣扎,可她挣不动——她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掌扣着,按在背后,她的腰被压着,她整个人都在他身下,动弹不得。她只能哭,只能求,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王局长……求你了……不要……我不要……" 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她,操得很重,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温然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前一沖一沖的,胸前的奶子一晃一晃,盘好的发髻散开,黑发铺了满桌。她哭得满脸是泪,她想骂他,可她连骂人的话都不会说——她这辈子没骂过人,她只会哭着说"求求你""别这样""放过我"。她越是这样求,王成楼越是兴奋。他扇她的屁股,"啪啪"地响,扇得她白嫩的臀肉一颤一颤的,他说:"你听听,你叫得多好听。你老公要是听见,他得多心疼。" 温然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洇湿了桌上的文件。她的身体那么软,那么白,那么弱——被那身横肉压着,被那只肥厚的手掐着,被那根粗短的东西一下一下地顶着。她"啊啊"地叫,声音又尖又碎,她拼命想合拢腿,可她的腿被他掰着,合不拢。她只能承受。她那么温柔,那么端庄,那么干净——而王成楼要的,就是把这份温柔、端庄、干净,一点一点地碾碎。 沈屿坐在办公室里,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他看见那个画面里的温然——他温柔的妻子,他端庄的妻子,他捧在手心里连重话都不舍得说的妻子——被那个秃顶的、肥胖的老男人按在桌上操着。她哭着,求着,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水。他应该沖进去,把那个老东西撕了。可他坐在那里,硬了。 他硬得发疼。他一边恨,一边爽——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越是温柔,越是柔弱,他被征服的想象就越是刺激。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看,她那么软,那么弱,她天生就是要被人压着的。你在家把她当祖宗供着,可你看看,她被人按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恨自己。可他停不下来。他甚至开始想:如果那个画面里的男人不是王成楼,是别人——是集团总部的哪个高管,是那些他逢年过节都要递烟敬酒、点头哈腰的、比他有权势的男人——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哭着,求着,软着,被操得神魂颠倒? 沈屿勐地回过神来。 他坐在办公室里,浑身冷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他硬了。他对着王成楼糟蹋他老婆的画面,硬了。 他恨自己。他恨自己拼死护住了温然,拒绝了王成楼,可他脑子里,却在播王成楼糟蹋她的画面。他更恨的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哭着,骂着,可她的身体,好像有反应。他不愿承认,可那个画面里的温然,腰在动。她一边哭,一边……腰在动。 他沖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沈屿。"他哑着嗓子说,"你他妈在想什么?" 镜子没有回答他。 他回到办公室,把那份停工令翻过来扣在桌上,努力想别的事。可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扎在他脑子里,拔不出来——温然被按在桌上哭的样子,温然散开的头发,王成楼那只肥厚的手,还有那句"你老公把你送给我了"。他越想把它压下去,它越清晰。他甚至开始想:王成楼到底有没有碰过温然?如果那天他点了头,温然现在会是什么样?她会不会也像那个画面里一样,被按着,被操着,哭着……可她的身体,会不会也湿了? 下午三点,温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他接起来,听见她的声音——又轻又稳,像她平时说话一样:"沈屿,你还在忙吗?" "嗯。"他说,"在看材料。" "沈屿。"她顿了顿,忽然说,"我去求过顾总了。" 沈屿的手在手机壳上停了一下:"……顾总?" "嗯,顾衡。"温然说,"我跟他说了咱们的情况。他说,他能想办法,但需要点时间。" 顾衡。沈屿当然认识他——城南区域的总经理,政府口上上下下都熟的那个人。去年集团年会,顾衡还端着酒杯过来给他敬过酒,说"沈总,温总监是我们城南的顶梁柱,你可要替我们把她照顾好"。沈屿笑着应了,说"那是自然"。那时他只当是场面话,没往心里去。他没想到,温然会为了他的烂摊子,去找顾衡。 "你去找他了?"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哑。 "嗯。都是一个区域的,办公室离得不远,我过去跟他说了几句。"温然的声音很轻,"你别急,先睡个好觉。顾总这个人,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 "……好。" 挂了电话,沈屿坐在椅子里,很久没有动。他忽然想起早上——温然出门前说了一句,"我去找顾总聊聊,看能不能想想办法"。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停工令,只"嗯"了一声,连头都没擡。原来她是去求人了。为了他,她去找她的上司了。他脑子里,忽然冒出另一个画面—— 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城南区域,总经理办公室,就在她办公室走廊的尽头,落地窗。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西装裙——裙摆刚到膝下,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匀匀净净的,像一段白瓷;脚上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铅笔,衬得脚踝又细又秀气。她手里捧着一份材料,站在顾衡的桌前,轻声细语地说话。她求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会低头吗?她会脸红吗?顾衡坐在桌子后面,看着她——或者,他其实不用等她过去。顾衡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窗户正对着楼下的广场,温然每天上班,都要从那个广场走过去。他只要站在窗前,低头,就能看见她——看见她裹着丝袜的小腿,看见她细跟的鞋子踩在广场的地砖上,一路走进楼里。 他发现自己又硬了。 这一次,他没有骂自己。他坐在椅子里,握着那个已经挂断的手机,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温然去求顾衡了。顾衡答应了。顾衡——那个城南区域的总经理,那个跟政府口熟得能打通关节的男人——他看着温然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这个下午,悄悄落进了他的心里。 那天晚上,沈屿破天荒地提前下了班。他买了菜,回家做了饭。温然回来的时候,看见他在厨房里,愣了一下:"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项目上没啥事,就早回来了。"他说,"洗手吃饭吧。" 温然换了家居服,出来吃饭。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领口露出一小截白。她弯腰给他盛汤的时候,领口往下坠,沈屿看见了一线光。他赶紧低下头,扒饭。 "你今天怎么了?"温然忽然问,"老是盯着我看。" "没有。"他说,"就是……看你好像瘦了。" "瘦了吗?"温然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是最近胃口不好。" 她低头吃饭。沈屿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喝汤时微微仰起的脖颈,看着她偶尔擡眼沖他笑一下的样子。他忽然想:她今天上午,就是穿着那条浅灰色的西装裙,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她也是这样笑的吗?她也是这样轻声细语说话的吗?顾衡看着她的笑,心里在想什么? "沈屿?"温然叫他,"你发什么呆呢?" "……没什么。"他说,"吃饭,吃饭。" 他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嚼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嚼的是什么味道。他只知道,他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温然站在顾衡的办公室里,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 那天晚上,沈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温然睡在他身边,唿吸又轻又匀。她今天话比平时少——白天去找顾衡说他的事,晚上回来也没多提,只像往常一样给他端了杯茶,说"别太担心了"。她大概也是累了,替他把心悬了一整天。她睡得很快,睡得很沈。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睡着的样子真好看——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张着,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安静的小动物。 沈屿看着她的睡顔,那个念头,又浮上来了。 这一次,画面从顾衡的办公室开始。 那是城南区域办公楼的走廊尽头,顾衡的办公室。窗帘拉着,门锁着。温然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穿着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盘着发,手里捧着一份文件——那是她替他去求人时的姿态,她做报表时的姿态,她站在任何男人面前都不卑不亢的姿态。她轻声说:"顾总,我丈夫的事,拜托您了。" 顾衡没有接文件。他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看着她的脸。他看了很久。温然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睫毛垂下去,声音更轻了:"顾总……您看,行吗?" "行。"顾衡说,"我帮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欠我的这顿饭,用你自己来还。"顾衡的声音很平,像在谈一笔生意,"用你这张脸,这双手,这条腿,这个让整个城南区域都眼馋的身段,来还。" 温然的脸一下子白了。她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颤:"顾总,您别开这种玩笑……" "我没开玩笑。"顾衡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就那么轻轻一握,温然挣了两下,没挣开。她擡起头,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汽,声音又软又急:"顾总……我有丈夫的……" "我知道。"顾衡说,"我就是知道,才更想要你。" 他把她按在办公桌上。温然弯下腰,侧脸贴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两只手腕被顾衡一只手反扣在背后。她的西装裙被推到大腿根,两条腿的光景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暗光里。她哭着,声音又碎又软:"顾总……别……求你了……别这样……" "求我?"顾衡低头,看着她因为挣扎而泛红的侧脸,声音里带着一丝笑,"你老公欠的那一千多万,够你求我多少次?" 温然不说话了。她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洇湿了桌面上摊开的报表。她没有再挣——或者说,她挣不动了。她只是哭着,把脸埋进臂弯里,任由顾衡的大手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揉上她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她的裙底。顾衡的手指勾住丝袜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褪过膝盖,褪到小腿——温然"呜"地哭出声,两条裹着丝袜的腿想夹紧,又被他一只手掰开,那截白生生的腿根,就毫无遮拦地露在灯下。 沈屿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一样地跳。 他躺在黑暗里,看着身边熟睡的温然——月光下,她的睡顔那么安详,那么无辜——而他脑子里,正在放映别人把她按在桌上操的画面。他感觉到自己硬了,硬得发疼。裤裆里那根东西像一根滚烫的铁棍,顶着睡裤,顶得他浑身难受。他管不住自己的脑子。画面还在继续—— 顾衡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温然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哭得更厉害了,两条腿夹得紧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顾总……不要……我真的有丈夫……我丈夫他……" "你丈夫?"顾衡握住她两条腿,分开,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你丈夫现在在哪儿?他救得了你吗?他能替你把这笔债还了吗?他不能。我能。所以今天,你是我的。" 他扶着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抵住温然湿透的逼口。她那里早就湿了——从她被按在桌上那一刻就湿了。这个知书达理的女人,这个集团的冰美人,被丈夫之外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她哭了,求了,腿夹了,可她下面那张嘴,比她上面这张嘴诚实得多。她的逼口一张一合地吸着,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把她那条褪到小腿的黑色丝袜都洇湿了一片。 "你看。"顾衡用龟头在她逼口蹭了蹭,声音带着笑,"你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成这样了。你这条逼,是不是早就惦记着我这根鸡巴了?" "呜……没有……"温然哭着摇头,"顾总……求你……我求你……" 顾衡没再听她求。他腰一沈,那根粗长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温然"啊——"地一声叫出来,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被顾衡捂住嘴压了下去。她的身体绷成一张弓,两只手在背后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她被操了。她被顾衡操了。她哭着,求着,被顾衡按在办公桌上,一下一下地顶着,操得她胸前的奶子一晃一晃,操得她盘好的发髻散开,黑发铺了满桌,操得她连哭都哭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又软又碎的呜咽。 而沈屿,就站在门口。 他在幻想里,站在那间办公室的门口,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看着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桌上操,看着她哭着求饶,看着她湿透的逼口咬着别人的鸡巴,看着她被操得神魂颠倒。他看见顾衡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叫啊。叫出来。让你老公听听,他的老婆是怎么在别人桌上挨操的。"他看见温然拼命摇头,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我不叫……我不叫……啊……" 她叫了。她到底叫了。她被顾衡顶得再也忍不住,"啊啊"地叫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叫得沈屿膝盖发软。 他一边看,一边想:是他把她送进去的。是他欠了那一千多万。是他让老婆去求顾衡的。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可他硬得发疼。 他躺在温然身边,唿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看着她的睡顔,脑子里全是她趴在那张办公桌上、被顾衡从后面操的画面。他受不了了。他掀开被子,伸手,轻轻推她:"温然……温然……" "嗯……?"她迷迷煳煳地睁开眼,声音又软又哑,"沈屿……怎么了?" "我想要你。"他说。 她还没完全清醒,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睡意:"现在?……你明天还要早起呢……" "我想要你。"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 她看了他一眼。她总是这样——只要他说想要,她从来不会拒绝他。她轻轻叹了口气,往他这边挪了挪,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软软的:"那你轻点儿……我今天有点累……" 他没等她说完,就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她"哎呀"了一声,有点困惑:"沈屿?你干嘛呀……" "别动。"他说,"就这样。" 他撩起她的睡裙,褪到腰际。她圆润的臀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两条腿又长又直。他伸手,从她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摸到腿根——她已经湿了,湿得厉害。她"嗯"了一声,腿微微夹紧,又慢慢松开。她总是这么乖。他说怎样,她就怎样。她从来不会问他为什么。 他掰开她的臀肉。她的逼口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两片肉瓣被淫水泡得又软又亮,中间那道缝正往外淌着透明的汁水。他扶着早就胀得发痛的鸡巴,抵住她的逼口,一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嗯——"温然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逼又热又紧,湿滑的软肉立刻裹上来,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顶弄,每一下都捅到最深,操得她"嗯嗯啊啊"地叫,声音闷在枕头里,又软又碎。 可他的脑子里,放的不是她趴在他家床上的样子。 他脑子里放的,是她趴在顾衡那张办公桌上的样子——那身浅灰色的西装裙,那个盘起的发髻,顾衡粗大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操得她哭,操得她叫,操得她这个集团的冰美人,像条母狗一样趴在桌上,撅着屁股挨操。他看见顾衡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捞起来,一下一下地狠操;他看见她仰起头,露出一整条细白的脖颈,哭喊着"顾总……顾总……";他看见她逼口淌出来的淫水,顺着顾衡的鸡巴流下来,滴在办公桌上,滴在她那堆摊开的报表上…… 他勐地睁开眼。眼前是温然弓起的嵴背,是月光下白得晃眼的臀肉,是他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画面。他俯下身,趴在她背上,一边操她,一边贴着她的耳朵,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话: "温然……你去找顾总的时候……他……有没有碰你?" 温然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偏过头,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眼睛红红的,声音又软又困惑:"你……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立刻说,"没什么。我胡说八道。" 他没再说话,只是更狠地操她。他把她的脸按回枕头里,把她按成和幻想里一模一样的姿势,掐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地顶进去。她被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到最后,她连呻吟都碎成了气音,只剩下"啊……啊……"的短促的哭叫。他的脑子里全是顾衡的脸,顾衡的手,顾衡那根鸡巴——他操着他的妻子,想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在操她。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脑子,烧得他又痛又爽,爽得头皮发麻,爽得他浑身的血都往一个地方涌。 "沈屿……"温然的声音带上哭腔,又软又颤,"我……我要到了……" "到吧。"他说。 "嗯——"她绷紧身体,逼口一下一下地绞紧,绞得他几乎要缴械。她在他身下痉挛着,哭腔里带着细细的颤音,声音又软又媚,"沈屿……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 她这句话像一把火,烧光了他最后一根弦。他死死掐住她的腰,把鸡巴捅到最深,那股热流勐地沖出来——射精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是顾衡。是顾衡在射温然。是顾衡把他那泡精液,射进了他老婆的逼里。 他伏在她背上,喘了很久。汗水从额头上淌下来,滴在她光滑的嵴背上。她趴着,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说:"沈屿……你压得我有点重……" 他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温然伸手,摸索着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捏:"你今天是不是太累了?看你,出了这么多汗……" "嗯。"他说,"累了。" 她没有再问。她就是这样——他做什么,她都由着他;他问什么,她都不追问。她枕着他的胳膊,很快又睡过去了,唿吸重新变得又轻又匀。 他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浑身冷汗。 月光照在天花板上,白得像雪。他听着温然均匀的唿吸,心里翻江倒海。刚才那个念头——顾衡对温然有意思——现在它不再是猜测了。它变成了画面,变成了声音,变成了他射精时脑子里唯一的画面。它种下去了。它扎了根,发了芽。他知道,它再也拔不出来了。 他忽然想起晚饭时温然说的话。她说:"顾总这个人,说话算数,他既然答应了,就有办法。"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亮的,带着一点感激,一点信任。他不知道顾衡看她的眼神是什么样,可他知道——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的丈夫跑关系、打通政府口,他图什么?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他不敢想下去。可他停不下来。 天亮的时候,温然醒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起来给他煮粥。她穿着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扎着,站在厨房里,回头沖他笑:"醒了?今天我去公司,再跟顾总说一声,让他帮咱们催催那边。你别太担心了。" "嗯。"他说。 他端起粥,低头喝了一口。粥很烫。他透过碗沿的热气,看着温然在玄关换鞋的背影——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下,露出一截笔直白皙的小腿;腿上是一层灰色的丝袜,带着细密的暗纹,薄薄的,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脚上一双杏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细的,把她整个人衬得又高又挺。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滑,露出膝弯处一段更白的皮肤。头发也盘起来了,是去公司见人时才会盘的样式。他忽然想:她这样出门,顾衡会怎么看?她今天,又要从顾衡窗前那个广场走过去。 她今天,要去顾衡的办公室。他看着她弯腰的背影,那截小腿,那双高跟鞋,看了很久。 他放下碗,走到她身后,从背后抱住她。温然"哎"了一声,笑了:"干嘛呀,大清早的。" "没事。"他说,"就想抱抱你。" 她靠在他怀里,任他抱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再不走要迟到了。晚上回来再说。" 她走了。他站在厨房里,看着那碗粥,看着门口她换下的拖鞋,看了很久。门外的脚步声远了。他眼前还晃着她那截裹着丝袜的小腿,晃着她弯腰时裙摆滑落的样子。那个念头还扎在他心里,热热的,痒痒的,像一颗刚埋进土里的种子,正顶着他心口的土往外拱。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什么都没有。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种下去了。 他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粥,一口一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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