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09-311)作者:十块存一天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4 20:04 已读37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超级英雄恶堕中心】第二卷(309-311)

作者:十块存一天
2026/08/25 发布于 uaa
字数:23240

  标签:#都市 #异能 #淫堕 #调教 #肉便器 #丝袜 #性奴 #微重口 #NTL #制服诱惑 #剧情 #后宫

  第309章 体检(14)

  走廊的空气有些沉闷,老旧的木质地板在皮鞋的踩踏下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嘎吱”声。

  老师站在那扇紧闭的挂着“体检室”牌子的木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立刻敲门。

  而是低下头,用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细细地抚平西装外套下摆上一丝并不起眼的褶皱。

  接着,手指顺着衣襟向上,拨弄了一下其实早就系得端端正正的领带,又将白衬衫的袖口稍微往下拽了拽。

  喉结在他的脖颈处重重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带起一口并不顺畅的呼吸。

  他擡起头,眼睛定定地看着那扇木门,脸上的肌肉有些僵硬。

  他试着将嘴角往下压,想摆出一副属于“大人”和“长辈”该有的、严肃又可靠的脸孔,但那两颊的肌肉却像是有自己的想法,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抽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一声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喃喃自语,顺着他微张的唇缝漏了出来,消散在走廊有些闷热的空气里。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眼前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周在这扇门背后的画面。

  那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头顶着光环的娇小身影,那个虽然荒诞却又充满了难以启齿的反差魅力的“体检”过程。

  “每天都跟着视频学习……”老师的声音越来越低,甚至带上了一丝像是在做贼般的虚浮感,“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他的脑海里还在回放着小纯用手机发给他的那些“针对性穴位刺激和饮食调整”资料。

  那些晦涩的穴位名称,在过去的七天里,被他翻来覆去地研究了无数遍。

  一想到上周,小纯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哭出来、却又非要强撑着教官架子的慌乱。

  那两种完全不同的态度,就像是两把在心尖上轻刮的软刷。

  他脸上的那点伪装的严肃终于彻底崩塌了。

  一抹难以抑制的、甚至透着几分痴汉般傻气的微笑,从他的嘴角不可阻挡地爬上了眼角。

  “也憋了一周没有自慰了……哼哼。”

  他的语气里,冷不丁地冒出了一点小小的骄傲。

  老实说,自从被卷入伯妮丝和克丽丝那种带有强迫性质的、令人羞耻又疯狂的“寝取矫正游戏”之后,他的身体和精神就长时间地处在一种高压的纵欲和随时会被摧毁的悬崖边缘。

  那些被拉拽、被丝足践踏、在极度羞辱中被逼出的早泄,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梦魇。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为了迎接今天这个约定好的“正规治疗”。

  他竟然硬生生地,靠着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住了一个星期!

  整整七天,他没有碰过自己那可怜的器官一下。

  只要一想到等会儿推开门,将自己“坚持了一周没有碰过自己”这个伟大的“成就”告诉那两个小护士,看着小纯和遥花用那种崇拜的、惊讶的、甚至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小表情看着他……

  老师觉得,自己这七天的折磨,简直就是物超所值。

  他就在体检室那扇斑驳的木门前,犹如一个马上要去春游的小学生,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久。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不知是哪个社团搬运器械的金属碰撞声,他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些粉红色的幻想泡沫中回过神来。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发烧的浊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层不正常的红晕消退一些。

  “冷静下来……”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先敲门吧——”

  带着满心的期待与那一丝小小的骄傲,老师屈起食指和中指,在木门的中央位置,轻轻地扣响了三声。

  “叩、叩、叩。”

  声音并不大。

  但没等他的手从门板上收回来。

  “咔哒!”

  那扇木门,就像是后面装了一个高压弹簧,甚至都没让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瞬间就向内被暴力地拽开了一道大缝!

  一股浓郁到了极点、带着甜腻馨香和某种难以描述的发酵气味的热风,犹如实质般的白雾,顺着那道缝隙,兜头盖脸地扑撞到了老师的脸上。

  而门后的画面,直接让老师刚才准备好的一肚子开场白,全部卡死在了嗓子眼里。

  与上周的装扮如出一辙。

  小纯和遥花,依然穿着那件高光泽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分别戴着黑色和白色的过肘长手套,以及那两双绷得平整的白丝过膝长筒袜。

  但此刻。

  她们根本没有表现出任何应该属于“医护人员”的矜持。

  “下、下午好!欢迎光临、不对!欢迎来访!!”

  小纯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那是一种亢奋到了极点、甚至因为急迫而产生了破音的尖锐童声。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腥味的幼犬。

  身体大幅度地前倾,胸前那两片紧绷的乳胶面料几乎要贴到门板上。

  她的右手戴着那只深黑色的长手套,死死地、带着一种甚至可以说是贪婪的力道,掐在门把手的金属杆上。

  因为过度用力,那黑色的指尖部分甚至出现了轻微的下陷。

  她整整领先了遥花半个身位,用一种极其不讲道理的姿态,牢牢地霸占着开门的绝对主动权。

  门才刚刚打开一条缝,她那双盈满了水光和病态红晕的绿色眼睛,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顺着门缝向外张望。

  这和她平日里那个虽然总是用小聪明捉弄人、但却极其照顾遥花这位妹妹的“原纯教官”形象,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别说是谦让了,她刚才挤开遥花抢门把手的动作,堪称野蛮。

  “体检的流程都准备好了!欢迎您赢……诶?”

  就在小纯那发狂般的高喊声中。

  遥花的声音也毫无缝隙地挤了进来。

  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此刻红得就像是一颗快要滴血的熟透番茄。那红晕直接从耳根一直烧到了头顶那对浅蓝色的光环边缘。

  她同样没有退让。

  尽管被小纯挤在了侧后方,但她的身体也拼了命地微微向前倾斜着,肩膀紧紧地贴着小纯的后背,甚至能听到两层乳胶布料互相剧烈摩擦而发出的“嗤啦嗤啦”的黏糊声响。

  她那双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小手,在身侧不安分地攥成了小拳头。

  那种藏不住的、像春潮般要涌出眼眶的狂喜,将她那故作成熟的教官伪装撕得粉碎。

  她几乎是和小纯异口同声地喊出了那句欢迎辞,甚至连那个差点说出口的、对于老师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都在这两重交叠的热烈声浪中变得模糊不清。

  但是。

  也正因为这种几乎要把门框卡死的拥挤和急迫。

  当大门终于敞开到了足够视线穿透的角度。

  两双水光潋滟、满载着非人欲求的视线,直直地撞上了门外走廊的景象时。

  声音。

  就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利刃,从空气中硬生生地切断了。

  站在那里的。

  根本不是那个这两天来,让她们在每一个无眠的深夜里都夹紧双腿、让她们的子宫都在痉挛抽痛的、那个仿佛一座铁塔般高大、浑身散发着要把人吃干抹净的侵略性雄臭味的男人。

  不是赢逆。

  站在那里的。

  是一个穿着略显宽大西装,身形有些削瘦,甚至还因为这扑面而来的热情而有些不知所措地往后瑟缩了一下的——

  老师。

  那个曾经在她们心里象征着绝对的信赖、象征着温暖的避风港,但如今,在见识过真正的雄性狂暴后。

  在她们脑海中关于“性”的认知里,已经被无情地降级为连供她们发泄都嫌不够硬气的……

  那个男人。

  “呜啊?!”

  突如其来的猛烈开门,加上这一红一黑两双长手套的视觉冲击,以及那股迎面扑来的、冲得人有些发晕的甜腻白雾。

  让老师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那双有些薄茧的手下意识地向后缩了半寸,脊背在一瞬间崩直。

  “小纯?遥花?你们一直在门口等我吗?”

  他看着那两张几乎要凑到自己跟前的小脸。心脏因为这种意料之外的热情而漏跳了一拍。

  但随即。

  他那有些慌乱的眼神迅速安定了下来。

  一股带着几分感动和更多骄傲的暖流,驱散了最初的惊吓。

  他意识到,这两个小可爱一定是因为等了自己太久,想要给自己一个大大的惊喜,才会激动成这副模样。

  老师原本收敛的嘴角,再次像不受控制的弹簧一样,高高地扬起。

  那张因为长期劳累而略显苍白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和煦、最值得信赖的开心笑容。

  “…………”

  “…………”

  然而。

  他并没有等来预想中那清脆的欢呼,或是那种“老师终于来了”的撒娇。

  迎接他的。

  是一场犹如在极北冰原上空降暴风雪般的、绝对静止的死寂。

  小纯还维持着那个双手死死抓着门把手、大半个身子探出的姿势。

  但她嘴角的那个笑容,就像是被人用石膏突然浇筑在了脸上。

  上一秒还能隐隐看见两排细小牙齿的那个弧度,此刻却僵硬得如同一张怪诞的面具。

  她那双原本还在四处搜寻猎物的绿色眼睛里,光芒在接触到老师那张温和脸庞的瞬间,冻结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极其轻微的“咔”的一声,仿佛有一大团干燥粗糙的棉絮,硬生生地堵死了她的气管。

  视线就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从小纯那凝固的瞳孔中猛地向下收缩。

  她飞快地在那件灰色的西装上扫过。

  没有。

  没有那敞开的、露出野兽般胸前肌肉的领口。没有那足以把人视线全部吞噬的高大阴影。

  甚至。

  在鼻腔猛地缩紧的吸气中。

  她没有闻到那股只要一沾染、就会让她的花穴不讲道理地开始痉挛喷水的、充满了暴虐和强权的雄性麝香。

  有的,只是一股属于普通人类男性的、带着一点点疲惫和劣质洗衣液味道的、平庸的气息。

  小纯那捏着金属门把手的双手,突然不可抑制地开始了连带的震颤。

  黑色的乳胶面料在金属上因为摩擦而发出令人窒息的微响。

  指腹按压的区域,因为这种失控的用力,在黑色的包裹下依然能感觉到那种骨节泛白的濒危感。

  而在她身侧后的遥花。

  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截骨椎。

  她原本微微前倾、试图争抢身位的身体,在一阵猛烈的僵持后,不受控制地向后滑了半寸,直到后背撞在了体检室的门框边缘。

  那张红扑扑的、带着婴儿肥的小脸,那种藏不住的欣喜,犹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嘴巴依然微张着。

  但是在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错愕、巨大的空虚,以及一种因为被巨大落差击中而产生的慌乱,迅速地像蛛网一样爬满了她的瞳孔。

  “……诶?怎、怎么了?”

  这种长达七八秒的诡异沉默,让老师挂在脸上的招牌笑容,越来越挂不住了。

  他能极其敏锐地感觉到。

  刚才开门那一瞬间,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点燃的热情,就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凉的液氮,瞬间凝结成了一坨带有刺探与迷茫意味的坚冰。

  就好像。

  她们开门,根本没料到会看见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脸。

  老师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脖颈处的喉结再次不安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带着一丝困惑,轻声开口问道。

  这句话。

  像是终于打破了这层薄脆的冰面。

  作为身体虽然是十一岁、但毕竟占据着这个身体主导权的遥花,最先从那股近乎于脑充血的宕机状态中挣扎了出来。

  “……诶?”

  遥花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了一个带着明显走调的单音节。

  那张原本僵死的脸部肌肉,极其艰难地、如同生锈的齿轮齿合般,勉强扯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老、老师?”

  她的声音在发颤,那条舌头就像是突然变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在狭小的口腔里胡乱地打着结。

  “为什么您今天会过来……?”

  这句问话出来的瞬间。

  伴随着遥花因为紧张而加重的呼吸,一股比刚才开门时还要浓郁的。

  充满了雌性在极度发情和分泌液体的状态下,才会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微酸与甜腻的湿润白雾。

  从她和小纯那紧挨着的粉色乳胶裙摆下方,悄无声息地溢散出来,顺着空气的热流,直挺挺地飘进了老师的鼻腔。

  这股味道。

  让老师本就有些疑惑的大脑,突然像被灌了一口劣质的酒精,猛地晕乎了一下,脑门上窜起一阵莫名的燥热。

  “啊、啊?”

  老师甩了甩脑袋,那种带着体贴的温和语气里,多了一丝明显摸不着头脑的迷惘。

  “不是你们上周让我今天再来治疗、那个早泄的吗?”

  他说出“早泄”这两个字的时候,甚至还带着一点点不好意思的挠头动作,完全是一副将对方当成医生的坦率。

  他在心里暗自嘀咕。

  难道真的像沙也加那种药剂的副作用说的那样,变成小孩子之后,不仅是性格会变幼稚,连刚才过去一周的记忆,也跟着变得像小孩那样健忘了?

  如果她们连这个都忘了。

  那她们打扮成这样,刚才在这扇门后。

  到底是以一副什么样迫切的心情。

  在等谁?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

  老师想也没想,出于本能的疑惑,那四个字就已经脱口而出: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吗?”

  这句话。

  犹如一颗当头砸下的重型炮弹。

  直接轰在了小纯和遥花的神经中枢上。

  两个小女孩的脸色,在这一瞬间。整齐划一地发生了剧烈的抽搐。

  那种恐惧、心虚、以及一旦被发现了那个隐秘的、肮脏的深渊事实后,那种社会性死亡的危机感。

  比任何催情剂都要来得猛烈。

  “啊、啊!对’对的!”

  小纯的反应速度在这一刻突破了极限。

  那原本死死捏着门把手的手指,触电般的松开。她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释放,以一种夸张的速度转过身。

  “我们等您好久了老师!治、治疗早泄对吧!”

  她的语速飞快,那些字眼像连珠炮一样从她那张红白交加的小嘴里蹦出来。

  原本属于小孩子的清脆童声,此刻因为心慌而拔高了足足好几个音调,听起来尖锐得近乎于刺耳。

  小纯根本不敢去看老师那张因为疑惑而放大的脸。

  甚至在转身的一瞬间,由于双腿因为惊吓而产生的痉挛,加上大腿根部那股之前积累下来的黏腻水渍的摩擦,她那穿着白丝的小短腿甚至在光滑的地板上打了一个滑。

  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几乎是用一种连滚带爬的姿势,转身就朝着体检室一侧那个放满文件的铁皮资料柜冲了过去。

  “没、没事!请、往这边…不对!”

  小纯一边走着,一边把档案柜的铁门拉得“哐啷”作响,脸色局促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请先去脱衣服、我这边去做其他准备!”

  她在那堆满是标签的档案乱翻着,那些夸张的肢体动作和上扬的语调,拙劣得如同一场没有彩排的闹剧。

  而站在门口的遥花。

  在听到老师那个致命的反问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颗失重的铅球,猛地砸向了胃壁。

  ‘不能被发现……绝对不能被老师发现!’

  极度的恐慌,反而逼出了她所有的潜能。

  遥花赶紧伸出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

  手指准确地一把攥住了老师西装外套的这只袖管。

  “今天就您一个人来老师……”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上猛地发力,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还处在懵逼状态的老师往体检室那逼仄的空间里拉。

  “您没看到其他人吧?”

  遥花的眼神像是在躲避强光,每一次试图与老师那疑惑的视线交汇,都会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迅速地斜向一边。

  甚至在拉拽的过程中,她因为紧张而不断加重的呼吸,让那件紧身的粉色乳胶护士裙在胸前剧烈地上下起伏,两片被特意设计成了开缝状的胶皮衣料。

  因为起伏而不断地摩擦着那隐约可见的细微凸起。

  老师被遥花这突然的拉扯带动着,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两步。

  “这边路上就我一个人啊?怎么了?”

  他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着,视线在这两个小手小脚、慌乱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粉色小护士身上来回扫视。

  看着她们那手忙脚乱、欲盖弥彰的可爱模样,再配上那种因为运动而散发出的汗香。

  老师心里那些刚刚升起的、如同烟雾般的疑云,在一瞬间,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因为自己这个“大人”突然的造访,让这两个原本想要搞个恶作剧或是惊喜的小孩,陷入了自乱阵脚的窘境。

  他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此时。

  已经冲到病床前的小纯。

  刚一把拉起挡在医务床前面的那块白色隔断布帘。

  “唰啦——”

  滑轨上的塑料环发出刺耳的声音。

  布帘拉开的一瞬间。

  小纯那张还在因为心虚而有些泛白的脸,骤然间变得死一般的惨绿!

  那张白色的医务床上。

  因为之前这漫长的一周时间里。

  不管是在夜晚,还是在无数个白天的空隙。

  她和遥花,在这个连空气都似乎残留着那股石楠花味道的房间里。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全都是那个魔王将她们摆弄成各种下流姿势。

  为了今天这个日子、为了等待那个高大恐怖的身影,她们早已经在上面。用最不知廉耻的方式,互相抚慰、摩擦。

  那块原本平整的床单正中心。

  此刻,正明晃晃、湿淋淋地摊着一大片颜色深浅不一、边缘因为干涸而发黄、中心却依然泥泞得散发着甜腻腥味的水渍!

  那是一个根本无法用任何正当理由掩饰过去的、属于两头重度发情的小母兽留下的肮脏铁证。

  ‘完了!’

  小纯的后槽牙瞬间死死地咬合在一起,腮帮子的肌肉都鼓了起来。

  “刷!”

  就在老师的脚步声即将绕过遥花走过来的那零点一秒的缝隙里。

  小纯猛地扑到了床沿边。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快得拉出了残影。一把揪住床单的两个死角。

  “嘶啦!”

  伴随着一声极其粗暴的布料撕扯声。

  那张带着那一滩刺目水渍的床单,被她以极不符合这具幼女身体的恐怖怪力。连带着底下的防潮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

  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球体。

  然后。几乎是看也没看,准确无误地,像扔一个烫手的定时炸弹一样,狠狠地塞进了旁边那个带有盖子的金属污物桶里。

  “哐当!”

  污物桶的盖子重重落下,在密闭的房间里发出一声让人心惊的长音。

  做完这一些。

  小纯甚至没有停顿。

  一个跨步拉开旁边的储物矮柜,从最底层抽出一条崭新的、用塑料膜封死、散发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纯白新床单。

  手脚麻利地,几乎是在半空中就抖开了那块布料。

  “啪”地一声,严严实实地铺在了刚才那张光秃秃的床垫上。

  在这个连贯如闪电般的动作间,她那件高光反光的粉色乳胶护士裙的裙摆,因为大幅度的折弯和站起,不断地在大腿上摩擦,发出一阵阵“嗤啦、嗤啦”的黏腻声。

  仿佛是在嘲笑着她这试图掩盖罪证的滑稽与慌乱。

  “呼……”

  铺完最后一道褶皱。

  小纯转过身,背对着那已经焕然一新的医务床。

  那张小小的胸膛在此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她在暗中深吸了一口那满是消毒水味的混浊空气。

  僵硬的嘴角在此刻,勉强重新挂上了一个属于“值班接待”的、看起来不那么惊悚的微笑。

  “没、没有其他人就好~”

  这边的遥花,看到小纯那边传来的动静,也赶紧松开了还抓着老师袖管的手。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绕过老师,走到那张刚刚铺好床单的医务床前。

  双手在枕头上用力地拍打了两下,胡乱地摆正了那个其实并没歪的乳胶枕。

  然后。转过身。

  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因为刚才的极度紧张而手心全汗的手,规规矩矩、交握在了那两片挺立的粉色裙摆正前方的小腹处。

  她就那样站在床边,依然不敢直视老师那疑惑的眼神,只敢看着地面。

  但是那因为心虚和余悸未消而明显急促的呼吸,让那两团粉色的胶皮,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极其显眼地上下弹动着。

  “那么老师……”

  她的声音还是有些细弱,但好歹找回了一点教官助理的正常频率。

  “请先到那边去脱衣服吧……今天,还是由我们来为您进行……检查……”

  老师看着这两人虽然手忙脚乱。但在穿上这身让人有些眼晕的粉色高亮护士服后,那股虽然显得稚嫩却又努力装作专业的模样。

  并没有多想。

  只当是这两个小家伙太久没进行这项“特殊”的治疗,还有些害臊。

  他点了点头。

  顺着遥花的指引,慢慢地走到了墙角那处被屏风挡住的隐秘角落里。

  屏风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沙啦……”

  老师脱下了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将它仔细地搭在了旁边的立式衣架上。

  然后是那条勒紧了脖颈的领带。

  接着,便是衬衫那些带着体温的扣子,一颗、一颗地被解开。

  而在屏风外面。

  这间因为关上了门而彻底成为了密室的体检室里。

  小纯和遥花。

  这两个刚才还如同打了鸡血般亢奋、然后又经历了濒死般惊吓的粉色小护士。

  并没有互相交流。

  她们只是死死地站在那张换了新床单的医务床两边。

  听着屏风后面。那个代表着她们曾经信任、甚至暗恋。如今却在潜意识里已经被那根恐怖的紫红色巨物降级为“无用的玩具”的老师。

  正一件接着一件,卸去他身上的所有防备。

  那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又暗流涌动的隐秘乐章。

  第310章 体检(15)

  屏风后。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静谧的体检室里被无限放大。

  “呼……呼……”

  一连串深长而又刻意压抑的吐息,从那层不透光的布料缝隙间渗了出来。

  老师背靠着微凉的墙壁,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已经被工工整整地挂在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他低下头,双手放在那条已经被体温焐出了一点点汗湿的纯白棉质内裤边缘。

  手指的关节微微泛白,指肚在柔软的棉布上来回摩挲着。

  “好、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磁性,带着属于“大人”那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从容与自然。

  但在他的胸腔里,那颗心脏却像是装了电动马达一样,正以一种极其没有出息的频率疯狂地撞击着肋骨。

  终于到了这一天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咀嚼着这句话。

  过去的这整整一个星期,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泡在冰与火交织的炼狱里。

  每天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单人宿舍,脑海里全都是那些难以启齿的视频,以及这两个穿着粉色乳胶护士服的小不点。

  他强忍着那种犹如蚁噬般的冲动,硬生生地抗拒着所有的诱惑。

  每次洗澡时,只要视线一瞥到自己下半身,他都会在心里默背那些从小纯发来的资料上看到的复杂穴位图。

  “整整刺激了一周的穴位……”

  老师低声喃喃着,声音里透出一股子近乎于悲壮的自豪。

  他的视线向下,落在了自己那因为长达七天的彻底禁欲而显得比平时要“庞大”了那么一小圈的器官上。

  虽然和那些影视作品里的夸张尺寸没法比,但那此刻正像是一只缩在壳里、好不容易憋着劲探出一个紫红色小脑袋的乌龟。

  正骄傲地、充满斗志地随着他的心跳而在空气中微微发抖。

  一想到上周在这里。

  小纯那种带着几分诱惑的大胆,以及遥花那种急得快要掉眼泪却又拼命掩饰的慌乱。

  那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让人心痒难耐的态度。

  此时就像是两把浸了蜜的小刷子,在他的心尖上反复地扫过。

  如果她们看到自己现在这样……这副为了她们而生生忍耐了一周的“雄伟”模样。

  她们那两张白皙的小脸上,一定会浮现出那种属于纯洁少女初见成年男性生殖器时的震惊、羞涩、甚至带着一点点崇拜的迷离表情吧?

  这股莫名其妙的骄傲感,让老师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向上扯出了一个傻气的弧度。

  他甚至能想象到遥花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得像个番茄,然后结结巴巴地用手捂住眼睛的样子。

  “呼、冷静下来……”

  他用力地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硬生生地把那股有些变态的窃喜压了下去。

  随后,手指捏住内裤的两侧,猛地向下一褪。

  双腿从那团布料里跨了出来。

  伴随着细微的脚步声。

  老师挺直了背脊,甚至刻意地将腹部的肌肉微微绷紧。带着一种类似于古代将军出征前巡视领地的威严,稳稳地从屏风后面迈了出来。

  白炽灯的光芒瞬间打在他毫无遮掩的躯体上。

  距离他不远处的医务床边。

  原本还凑在一起、咬着耳朵发出细碎轻笑声的小纯和遥花。

  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那轻微的窃窃私语声就像是被人用剪刀毫无预兆地一刀剪断。

  空气在这一秒,陷入了绝对的、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死寂。

  老师站定在床帘前。

  两道视线,几乎是同时,没有丝毫偏差地、如同两台高精度扫描仪一般,直直地锁定在了他的胯下。

  那里,那根正骄傲地翘着头、自以为气势如虹的性器官,因为突然接触到了微凉的空气,又配合着主人的心情,非常争气地、甚至有些滑稽地在空气中轻轻地上下点了一下头。

  “…………”

  没有惊呼。

  没有脸红心跳的后退。

  甚至连倒吸一口凉气的慌乱都不存在。

  迎接老师的。

  是一场犹如暴风雪过境般、能把人的骨髓都冻透的沉默。

  小纯站在靠外侧的位置。

  她身上的那件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被窗外的阳光一照,泛着一种近乎刺目的光晕。

  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原本正随意地交叠在小腹前。

  此刻。

  那层柔软的黑色布料底下,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因为刚才在窃窃私语时脑海中不知道回忆起了什么淫靡的画面,掌心渗出的汗水已经将薄薄的布料浸透,透出了一抹带着几分下流意味的肉色。

  她那具娇小的身体周围。甚至还在空气中散发着一丝丝肉眼难以察觉、却甜腻得让人发指的雌香白雾。

  那是属于一头刚刚回忆起被绝对暴力的雄性填满、子宫正在疯狂发情的母畜,才会散发出的激素味道。

  然而。

  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那根堪堪探出头的“小家伙”身上时。

  小纯那双绿色的眼眸,不受控制地半眯了起来。

  两道细细的眉毛,像是看到了什么完全超出认知逻辑的东西,夸张地高高挑起。

  她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潮红的小脸上,那些因为发情而鼓胀的神经末梢,在这一秒就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冰水。

  轻蔑。

  一种属于在见识过了真正的泰山压顶之后。

  低头看到脚边那一小撮微微拱起的蚂蚁窝时。

  才会产生的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甚至连嘲笑都嫌浪费力气的……鄙夷。

  但下一秒。

  小纯的眼角快速地抽动了两下。她极快地别开了视线,将那簇差点从眼底溢出来的嫌弃,硬生生地压进了垂下的眼睑阴影里。

  “…………”

  与此同时。

  站在小纯半步之后的遥花,表情更是木讷到了极点。

  她那双戴着洁白过肘手套的手臂,原本还微微擡起。此刻却僵硬地垂落在了那件同样粉亮惹眼的制服两边。

  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侧着。

  目光就那样直勾勾地、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师胯间的那点可怜的尺寸。

  那根东西,差不多只有一个廉价打火机那么长,就算全部勃起,也绝对能被她那带着婴儿肥的小手一手、甚至还有富余地完全握在掌心里。

  如果说,在这个下午之前,她对男人的构造还停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幻想中。

  那么,经过了上周那场长达五个小时、将她的子宫撑得如同怀胎六月、差点把她那狭窄的甬道彻底劈成两半的毁灭性开发之后。

  遥花的身体,已经用一种最残酷、最血肉模糊的方式,建立起了一套全新的、属于魔王专属便器的刻度尺。

  她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捅穿喉咙的巨木。

  明白了什么是可以把人弄到翻白眼失禁的狂暴熔岩。

  所以。

  此刻面对着眼前这个,连让她大腿根部那些已经被彻底开垦过的嫩肉产生一丝丝收缩感都做不到的“小土坡”。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反而透出了一种堪称死寂的平静。

  那种平静中,甚至还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丝悲悯。

  这就像是一个被关在奢华囚笼里、每天用最顶级的和牛喂养的宠物,突然看到一条流浪狗正骄傲地叼着一根发霉的骨头在它面前炫耀。

  那是属于被顶级雄性彻底征服过的雌性,对于一只连交配资格都不配拥有的劣等雄性,所散发出的、发自肺腑的怜悯。

  ‘怎么都不说话……?是没有想到,大人的世界竟然是如此的震撼吗?’

  老师当然没有读心术。

  他完全无法解读空气中那种几乎要把人压扁的尴尬和轻视。

  他只沉浸在自己那个用了一周时间构建的完美滤镜里。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得让人有些腿软的幽香。他几乎是立刻就将这归结于这两个小女孩为了见他,特意喷了某种昂贵的香水。

  他在心里暗自窃喜,得意得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了。

  为了显得更具震慑力,他甚至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两块并不怎么明显的腹肌硬生生地向前挺了挺,试图让那根原本可怜的尺寸显得更有存在感一些。

  这种幼稚得令人发指的动作,落在小纯的余光里。差点让她那好不容易维持住的表情管理彻底破功。

  “遥花教官请吧。”

  小纯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她没有像一周前那样,带着一种挑逗和魅惑主动贴上去。而是像一只躲避什么不干净的脏东西一样。

  她那戴着黑色手套的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嘴角努力地往上扯,扯出了一个甜得有些发腻、却又怎么看都有些假惺惺的弧度。

  她的声音特意放得软绵绵的,像是在哄一个小婴儿。

  但那双绿色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旁边的金属水槽,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再在那个可笑的部位上多停留。

  “加油哦。”

  她甚至罕见地没有纠正遥花对她的称呼,没有去抢夺那份属于“原纯”的威严。

  这就像是两个小孩子在上课时,为了逃避老师那令人头疼的背课文点名,拼命地把对方推到前面去一样。

  她在逃避。

  逃避去触碰那个连引发她哪怕一丝最轻微的瘙痒感都做不到的、可悲的肉块。

  “遥花教官要温柔一点哦~”

  小纯一边说着,一边十分有眼力见地往后飞快地退了半步,把面对老师的这片空间,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让给了正处于呆滞状态的遥花。

  “老师可是忍耐了整整一个星期呢,如果不小心弄疼了,治疗就前功尽弃啦。”

  她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那两排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将眼底那一丝马上就要满溢而出的嫌恶,严严实实地藏进了那片睫毛打下的薄薄阴影里。

  然后,她就那么安静地贴着身后的墙壁站着。

  一副袖手旁观、准备看好戏的模样,死死地盯着遥花的侧脸。

  似乎是在期待着,这个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想要当大人的妹妹,面对这种堪比刑罚般的尴尬局面。

  到底会怎么收场。

  “诶——”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推诿弄得浑身一僵。

  那个拖长的音节从她嘴里发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仿佛吞了一只苍蝇般的抗拒。

  一周前。在这里。

  当她看到那根还未显露真容的巨物被西装裤包裹时,她那股想要独占、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女人的那种强烈的胜负欲和占有欲。

  在这一刻,就像是那滩早已经被洗刷干净的陈年水渍一样,消失得连根毛都不剩。

  她那两条套在白色长手套里的手臂,紧紧地抱在胸前,在那两团还未发育完全、却在粉色乳胶紧身包裹下显得有些弧度的小胸脯上勒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两条被白丝过膝袜紧紧包裹的细腿不安地在原地扭动了一下。

  那张圆脸皱在了一起,一副吃了大亏、倒了八辈子血霉的为难模样。

  ‘诶、诶?!怎么好像不太乐意?’

  老师站在那里,维持着那个展示肌肉的僵硬姿势。

  那股原本在心头沸腾的骄傲,因为遥花这幅明显的推脱,就像是被一盆微凉的水浇了下来。

  但他那颗已经被“自我攻略”浸透了的大脑,立刻就开始了疯狂的逻辑修补。

  ‘是因为太害羞了吗?’

  这也难怪。

  毕竟是一个星期不见,面对自己这样一个赤身裸体、而且还处于“完全准备状态”的成熟大人的身体。

  这两个其实内心深处还是个小孩子的小护士,会感到羞涩、放不开手脚。

  简直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开门时那股浓郁的“雌香白雾”,似乎因为两人的这种“害羞的冷场”而消散了不少。

  那一定是香水的味道被风吹散了。他单纯地在心里给这个现象找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借口。

  “之前你不是抢着要做么?”

  就在老师还在自我安慰的时候,小纯那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狡黠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还占着不让人家来~”

  她翻起了旧账,语气里带着一种不依不饶的黏糊劲。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依然挂着虚伪的甜笑,但那眼神,完全就是一副把遥花架在火上烤的架势。

  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

  遥花的腮帮子猛地鼓了起来。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刚才的呆滞迅速转化为一种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涨红。

  “之前那是不知道老师情况嘛……”

  她压低了声音,那细若蚊呐的嘟囔从她紧咬的齿缝里飘了出来。

  那语气里。

  带着一种极其明显的、就算是用几吨香草茶都化不开的埋怨。

  以及一种类似于在黑市上花大价钱买了一把传说中的神器、拆开包装后却发现只是根塑料烧火棍的……极致的嫌弃。

  但是。

  这句堪称绝杀的腹诽。

  身处一米开外的老师,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此刻的老师。

  正处于一种即将迎来“正规治疗”的极度亢奋和紧绷状态中。

  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微微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一双眼睛亮得吓人,全副心神都集中在了即将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纤弱小手上。

  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这两个小女孩之间那暗流涌动的交锋。

  “唉……”

  在一阵长达十秒的、仿佛能把空气都冻结的拉锯战后。

  遥花终于发出一声沉重到极点、仿佛要将整个胃袋里的空气都清空的叹息。

  “好吧……”

  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那里面夹杂着一种不情不愿的扭捏。那种情绪如果翻译成动作,大概就像是被按着头去徒手清理下水道里的死老鼠。

  她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那双套着白色短靴的小脚,就像是拖着两块巨大的铁锭,在地板上磨磨蹭蹭地向前移动。半步。半步。

  好不容易。

  她挪到了距离老师仅仅只有半臂之遥的地方。停下了。

  在这个距离。

  老师那根因为极度亢奋、加上一周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紫红色的性器官。

  正以前所未有的热忱,高高地向上翘起。在那丛稀疏的黑色毛发间,一抖一抖地,仿佛是在向周围的空气宣告着它的主权。

  然而。

  老师没有看到。此时此刻他若是睁开眼,他的世界观大概会瞬间崩塌。

  就在那根“小刺客”正对着的视线斜上方。

  遥花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

  原本该有的那种属于纯洁少女的羞涩和慌乱,早已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掩饰的。

  就像是走在路上,不小心看到了一条正蠕动着的、浑身长满黏液和软毛的恶心毛毛虫时,那种从生理到心理,全方位的……

  厌恶。

  那种厌恶藏在眼底最深处,却比任何尖叫和逃避都来得更加伤人。

  她艰难地、仿佛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

  擡起了那只戴着白色过肘长手套的右手。

  那只手在半空中悬停了足足好几秒钟。那一层薄薄的白色乳胶,在白炽灯下反着光,衬托着她手背上绷紧的青色指筋。

  视线死死地黏在那根前端已经开始溢出一点点透明黏液的器官上。

  遥花的喉咙里发出一阵极度不适的吞咽声。胃里像是有某种酸腐的液体在翻江倒海地往上涌。

  她闭了闭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消毒水味和微弱男性体味的空气,仿佛是在给自己做最后的心理建设。

  然后。

  强迫着自己。

  将那两根修长的、被乳胶紧紧包裹着的手指,一点、一点地往下探去。

  “唰。”

  当指腹隔着那层光滑发亮的乳胶面料,轻轻地、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吝啬地搭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时。

  一种难以言喻的反差感,瞬间顺着指尖传导到了遥花的大脑皮层。

  软绵绵的。

  没有。

  完全没有。

  没有那种能够把手套都烫化的恐怖热度。

  没有那种像铁棍一样几乎要撑爆手掌的可怕硬度。

  更没有那种只要靠近,就能感受到血管在里面如同岩浆般奔涌的脉动。

  这种。这种轻飘飘的、就像是捏着个漏气的气球一样的手感。

  让遥花的五指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像是一把锈死的铁钳。

  她勉强地。极其敷衍地,用指腹和手掌虎口的位置,将那个对于她来说轻而易举就能全覆盖的东西,握在了手里。

  “那、那个……老师,我要开始了。”

  遥花的声音依然干涩得像是嚼了一把沙子。

  哪怕她再怎么想装出一副“遥花教官”的成熟,那语气里的敷衍和连最基本客套都懒得伪装的生硬,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如果觉得力道不对,请……请说出来。”

  而在另一边。

  处于“被服务”状态的老师。

  在感觉到那股轻柔的女孩子特有的力量,隔着一层微凉的乳胶手套,有些颤抖地复上自己的那处敏感地带的瞬间。

  “嘶……”

  他如遭雷击般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火,漏出了一丝轻微而又难以抑制的喘息。

  那种小心翼翼的力道,那种指尖微微发抖的频率,在老师已经被完全扭曲的感官系统里,被一百倍、一千倍地放大。

  他理所当然地。

  将遥花因为极度嫌恶而导致的肢体僵硬和不愿使力,美化成了因为初次面对异性躯体时的胆怯和害羞。

  他微微低下头。

  从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遥花那张因为强忍反胃而涨得通红的侧脸,以及她那两片死死抿在一起的嘴唇。

  一股强烈的、属于大人的保护欲和自豪感,瞬间在这个男人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他下意识地擡起一只手,手掌悬在半空中,似乎是想要去摸摸那个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隔、戴着粉色护士帽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以示安抚。

  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住了他,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又有些局促地收了回来,握成了拳头贴在腿侧。

  “没关系,遥花。你慢慢来。”

  老师的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大度。

  “不用紧张,现在的力道……”

  他故意放缓了语速,将腹部那些因为紧绷而隐隐作痛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身体甚至极其配合地向前微倾了一个极为细小的角度。

  “刚刚好。”

  说完。

  老师像是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非常安心地、带着满心那粉红色的期待。

  闭上了那一双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

  静静地,等待着那场属于他的,“正规治疗”。

  第311章 体检(16)

  屏风后的悉率声彻底平息了。

  体检室中央那盏从天花板垂直落下的白炽灯,将亮白色的光晕毫不吝啬地铺洒在医务床前的空地上。

  几秒钟后,屏风的边缘探出了一双光着的脚。

  老师从后面走了出来。

  “呼……呼……”

  他长长地吐出了两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因为赤身裸体而不断翻滚的局促感强行压下去。

  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庞,此刻正努力地进行着肌肉控制,试图拼凑出一副属于“大人”在面对医疗检查时该有的,不含任何杂念的自然与坦荡。

  他站在医务床前,双腿微微分开,维持着一个尽量让自己显得站得稳的姿势。

  在这个距离,小纯和遥花那两件闪烁着耀眼反光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几乎占据了他视线的绝大部分。

  那两具娇小的躯体正微微靠在一起。

  就在他走出来的前一秒,他还能清晰地听到她们之间某种压低了声线的窃窃私语。

  但伴随着他的出现,那种细碎的声音就像是突然被掐断了电源的收音机,戛然而止。

  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滞涩。

  老师挺直了后背,脊椎骨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发出了一丝极轻微的弹响。

  而在他的正前方。

  两道目光,没有任何掩饰、也没有任何躲闪地,齐刷刷地越过了他那努力想表现出坦荡的面庞,直接坠落在了他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的位置。

  那里因为这一周的隐忍和修养,确实比平时在疲惫状态下显得要粗了那么整整一圈。

  但即便如此,它那堪堪达到七八厘米的长度,此刻也仅仅就像是一个好不容易从壳里探出了一点头的乌龟脑袋,带着一种莫名的滑稽感。

  似乎是感受到了前方那两道来自异性的灼热视线。

  那只“小乌龟”就像是得到了一种无声的鼓励,在周围微凉的空气中,甚至还带着几分不知道哪里来的骄傲,有些颤颤巍巍地上下抖动了两下。

  “…………”

  老师保持着嘴角的那个自认为很完美的微笑弧度,等待着。

  然而,迎接他的并没有他预想中那种少女因为初次见到男性躯体而爆发出的惊呼,更没有那种红着脸捂住眼睛转过身去、娇羞到令人心痒难耐的可爱画面。

  那场面安静得仿佛连一只飞虫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只是把一块在超市里买来的、普普通通甚至有些干瘪的五花肉,摆在了两个对这块肉完全提不起任何食欲的食客面前。

  “…………”

  站在靠墙金属仪器柜旁的小纯,并没有上前。

  她那双戴着黑色过肘长手套的小手,以一种极具防御性的姿态,端端正正地交叠在粉色乳胶护士裙的小腹前方。

  如果你靠得足够近,就能清晰地看到,那双紧贴着肌肤的黑色乳胶手套表面,正因为掌心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而被微微撑开了一点点纤维的缝隙,从那沉闷的黑色中透出了一丝丝带着淫靡光泽的红粉肉色。

  甚至在她那具被紧紧包裹的娇小身躯周围,那原本应该只有医用消毒水味道的空气里,正若有若无地飘散着一股带着甜腻与微酸混杂的雌香白雾。

  那是在一周前,那个宛如地狱般漫长的五小时里,被那根足以撕裂骨盆的恐怖巨物彻底开发、灌满了浓精之后,身体内部分泌系统遭到不可逆转的改造,所残留下的发情余韵。

  即便是现在,小纯的子宫深处依然会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幻痛般的痉挛。

  但是。

  她就那样半眯着那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绿色眼眸,两道细长的眉毛在白皙的额头上高高地跳起,形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弧度。

  她的掩饰做得无比精妙。

  如果没有那高高挑起的眉毛,也没有那种眼皮耷拉着、连眼黑都懒得完全露出来的微表情,或许真的会被人当成是在认真的观察。

  但那道从小纯半开半阖的眼睑缝隙里透出来的寒光中,却塞满了最纯粹的蔑视与鄙夷。

  那是一种在见识过了摧枯拉朽的狂风暴雨后,再看到一滴落在水洼里的雨水时,连看一眼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的深刻不屑。

  只不过,在这个视角盲区,这种情绪被她用那张稚嫩的面孔完美地冷藏了起来。

  而站在老师正前方的遥花。

  她的情况和小纯简直如出一辙。

  遥花就那样直挺挺地站在医务床边,那双套在白色过肘长手套里、甚至还没有老师手腕粗的小手,松松垮垮地垂在大腿两侧。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微微向侧面偏转着,目光斜斜地扫在那个正一抖一抖的东西上。

  那是一副多么可笑的画面啊。

  那个东西的长度,甚至她只要伸出一只手,就能连根带尖地完全包裹在掌心里,甚至指尖还能轻松地扣进手心里。

  遥花脸上的表情木讷得像是一块没有雕琢过的石头。

  要怎么形容她现在的感受呢?

  这就好像,一个人从小就听闻大海的浩瀚,然后在几天前,被一场毁天灭地的海啸彻底吞没,在那片黑色狂暴的汪洋里溺水、窒息、被海水从里到外地洗刷了一遍。

  而在今天,有人端来了一个盛着半碗水的破缺口浅底碗,指着里面那一点点浑浊的水渍,告诉她:你看,这就是大海。

  遥花的眼神里,甚至蔓延出了一丝最真切的怜悯。

  那是来自一头已经被最顶级的雄性野兽彻底标记、子宫里依然记得那种被撑爆的恐怖充实感的雌性,对于另一个试图用这种连指甲盖大小的刺激都提供不了的劣等雄性,所产生的、发自生理本能的怜悯。

  “……老师,有好好看视频坚持刺激穴位对吧?”

  足足过去了几分钟。

  这种能把人都熬干的死寂,终于被遥花那带着一丝拖腔带调的声音打破了。

  她站在那里,连一步都没有向前挪动,本该是作为“治疗者”去服务的人,此刻却像是一个被强行拉来加班、满腹牢骚又不情不愿的临时工。

  眉头死死地皱在了一起,在眉心挤出了一个“川”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不耐烦,就差直接用马克笔写在那张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了。

  她开始喋喋不休,语速甚至比平时还要快上两分,试图用声音来填补这种让她感到反胃的空白。

  “是!是的!而且一周都没有自慰了!”

  老师那原本紧绷着、不知道该把手往哪里放的身体,在听到遥花这句话的瞬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完全没有从那快速的语调和紧皱的眉头中察觉到哪怕半点的不耐烦。

  他猛地挺直了后背,下巴微微扬起。

  声音洪亮、吐字清晰。那一字一句里,全是他引以为傲的“战果”,就仿佛他刚刚完成了一项足以拯救瓦尔基里所有人的史诗级任务。

  他将这一周里,怎么强忍着欲望、怎么按图索骥地寻找穴位,一五一十地、带着一种几乎满溢出来的骄傲,毫无保留地对着眼前这两个小女孩倒了出来。

  遥花听着那些滔滔不绝的话语,眼皮向上吊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名状的烦躁。

  她看着这这个男人那副像是在幼儿园里等着老师发小红花的求夸奖模样,心里那一万句恶毒的吐槽在这个瞬间卡在喉咙里,最终化作了一声重重地叹息。

  她完全没有想要去回应那份“骄傲”,甚至连附和一声“老师真棒”的兴趣都没有。

  “那这次要坚持久一点哦?”

  只见她耷拉着那个原本总是高高昂起的小脑袋,视线极其随意地再次从那根依然在不知死活地跳动着的紫红色物件上扫过。

  她松开了原本微微捏着的拳头,往后小小地退了半步,仿佛是在拉开一种生理上的安全距离。

  “要射了一定要提前说,射到手套上很难清理的…”

  那句兴致缺缺的提醒里,甚至带着一种浓浓的疲惫感。

  她又忍不住从鼻腔里呼出了一口长长的浊气。

  “好的!没问题!!”

  老师此时就像是一个接到了冲锋指令的士兵。

  他双腿并拢,双手极其老实地背在身后,甚至身体还非常主动地向前微微倾斜了一个角度,将那处原本就不怎么显眼的部位,尽量往遥花的方向又送了送。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属于一个纯情男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亲密接触”时,那种期待、兴奋以及夹杂着一点点忐忑的红光。

  “那就开始咯——”

  遥花拉长了声音,就像是在宣布一场极其无聊的例会开场。

  她那只戴着白色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小手,终于从身侧擡了起来。

  大拇指和食指,在空气中极其随意地圈成了一个标准的“OK”手势的圆环。

  然后,就那样直直地、甚至连调整一下角度的缓冲都没有。

  缓缓地套在了老师那根探出头的器官上。

  “啪。”

  乳胶手套那冰冷而光滑的触感,在接触那层温热皮肤的绝对瞬间,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黏滞声响。

  视距拉近到了极限。

  遥花的眼睛盯着自己手上的动作,当看到那个原本圈出的圆环,甚至都没有完全被填满。

  自己手指内侧的乳胶,还能轻而易举地触摸到掌心的时候,一层深深的嫌恶感从眼底浮现。

  “……好小……”

  一句极其细微的、几乎是顺着她的呼吸漏出来的吐槽,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舌尖上滚落。

  然而,这句足以把任何一个成年男性的自尊心当场劈成碎片的轻语,却被体检室外哪怕一丝丝风吹动树叶的声音给彻底掩盖了。

  老师根本没有听到。

  在那个温热与冰冷、真实肌肤与人造乳胶相交汇的节点。

  他整个人就像是一触即发的通电线圈。从脚后跟到头顶的那根神经,在瞬间被绷成了一条直线。

  “嘶呼——嘶啊——”

  一连串粗重而又破碎的吸气声,顺着他张开的嘴缝疯狂地涌了进去。那张原本还在努力憋着正经表情的脸,在这一刻彻底破功。

  眼角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渗出了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遥花的小手好软、好舒服……”

  他那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尖抠进自己手背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中和掉那股像是千万只蚂蚁同时啃噬阴茎前端的麻痒感。

  但遥花的手法,却在这一刻发生了极其诡异、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立刻察觉的改变。

  明明刚刚心里还在极度嫌弃那只连填满手指缝都做不到的尺寸。

  但是,当那层乳胶真正开始在那段极短的柱身上下套弄滑动的时候。

  那些被深深烙印在她肌肉记忆里、那被长达五个小时无情贯穿所留下的身体印记,就像是被唤醒的蛰伏野兽,突然掌控了她手指的神经!

  原本只是敷衍了事的握姿,手指指腹竟然不受控制地向内弯曲,关节收紧,指腹以一种极其刁钻、极其熟练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节奏,紧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开始了上下剧烈的滑动!

  “咕叽!啪!”

  乳胶面料由于这种带着强烈“榨取”意味的专业手法,在短时间高频的摩擦中,发出了一连串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尺寸上的淫靡水响。

  在这一瞬间,遥花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般疯狂闪烁着那些被撑到极限、撕裂到无法合拢的画面。

  那张俊朗得让人发疯的邪脸,那根血管暴突的参天巨物,排山倒海般地轰进了她的意识深处。

  “噗——”

  一股犹如实质般的、带着极其甜腻和酸腐发酵味的雌香白雾,控制不住地从她半张的小嘴里溢了出来,甚至顺着她那敞开的粉色护士领口,向外散发出一阵阵热浪。

  她那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彻底变成了一种深深刻在潜意识里的下流抚弄。

  而承受着这一切的老师,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在那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强行抽干的恐怖手法下。

  他的膝盖就像是被人敲碎了半月板,开始剧烈地不规则打起颤来。

  他的脊背再也无法维持那个笔直的姿态,身体不由自主地像一只煮熟的虾米般狠狠地佝偻了下去。

  下体那根原本就敏感过度的器官,在这堪比地狱级的榨取手段下,每一根神经都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坏、坏了,太久没有撸了,肉棒太敏感了……”

  老师的声音已经被压抑到了极点,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

  他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涨红来形容了,那种因为极力憋气而导致的紫红色,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耳根和脖颈。

  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豆大的汗珠疯狂地汇聚、滚落。

  “不行、再忍耐一下…”

  他的鼻翼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快速翕动着,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像是一头濒死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被绷得邦邦硬,连带着那根器官也跟着狂乱地颤抖起来。

  遥花依然站在那里,保持着居高临下的姿态。

  那双琥珀色的眼皮微微擡起。

  眼神犹如万年不化的寒冰一样,冷酷而又麻木地俯视着手套包裹下、那根正因为她的动作而战栗不已的小巧物件。

  她那张带着几分烦躁的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丝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产生的红晕。

  “这个已经算是一种疾病了吧…”

  她那只有自己能听见、微不可察的虫鸣般的声音,再次不耐烦地从紧抿的唇缝中流出。

  在满脑子那根恐怖尺寸的对比下,这简直是对她作为曾经承受过那种庞然大物摧残的身体的一种二次羞辱。

  “赢逆老师没勃起都比这个大…”

  她一边嘀咕着这句足以将任何雄性尊严碾成齑粉的话,一边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那种近乎于疯狂的抽搐和痉挛。

  “……小鸡鸡抖的好厉害、是要射了吗?老师?”

  她终于停下了心里那连篇的恶意吐槽。语气淡漠得就像是在询问便利店收银员需不需要加两块钱买个塑料袋一样。

  甚至在她那戴着白色乳胶手套的手指缝里,那根极度充血的器官都已经硬到了微微发抖的地步。

  但这几分钟的过程,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她压根不想等下还要费神去清理那些到处飞溅的液体。

  但这句犹如一潭死水般的询问。

  在这个时间点、这种极端的刺激下。

  却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座巨山,又或者是直接捅进汽油桶里的一根烧红的火柴。

  老师脑海中那根名为“忍耐”的弦。

  “崩!”的一声。

  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地断裂成了粉末。

  那被死死压抑在深处、如同熔岩般即将喷涌而出的射精欲望,像是一头撞开了铁笼的野兽,再也无法被任何理智所束缚。

  “啊、不、不行了❤❤❤!忍不住了!射了遥花!!”

  一句连尾音都带着哭腔和绝望释放感的大吼,冲破了老师紧咬的牙关,在狭小的体检室里轰然炸开。

  他整个人猛地向上一挺,然后瞬间萎靡下去,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打起摆子。大腿和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收缩而僵硬得像两块顽石。

  “呲——嗤!”

  随着那马眼猛地一张一合。

  一小股稀薄的、甚至还带着几分透明感的浑浊精水,从那个小巧的管口喷射而出。

  那射精的力道可怜得甚至都没能划出一道抛物线。

  由于距离太近,又是在遥花的握持下进行的。

  那几滴可怜的液体,就这样直挺挺地、散乱地喷溅在了遥花那只洁白无瑕的高反光乳胶长手套的手背上。

  “………………”

  空气再次凝固了。

  体检室里只剩下老师那犹如破风箱一般、“呼哧呼哧”拉扯着的粗重喘息声。

  遥花死死地盯着自己手背上那几滴甚至在顺着乳胶材质往下悄悄滑动、连颜色都浅淡得如同米汤一样的粘液。

  她原本就不包含任何表情的脸庞,此刻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下水来。

  两条眉头再次紧紧地纠结在一起。

  那一种强烈的、源自于生物本能的生理性厌恶,从胃部翻滚着冲向喉咙。

  在那一瞬间,她甚至觉得眼前这几滴液体比一滩腐烂的垃圾还要让人生呕。

  “喉……咕……”

  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微小的、类似干呕般的吞咽声。

  “……老师、我说过射之前要和我说的吧……”

  声音冷到了极点,就像是冬天里刮在脸上的寒风。

  遥花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停顿。那只握着老师性器官的手,就像是碰到了什么肮脏的病毒源。

  猛地!如避蛇蝎般地抽了回来!

  她嫌恶地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在半空中用力地甩了两下,试图将上面残挂着的几丝液体抖落,但那种黏腻感却像是一种烙印,死死地扒在上面。

  “……淡的和水一样…”

  她转过身,将那句带着无尽烦躁和彻底失望的小声嘟囔留在了空气里。

  然后大步流星地,再也没有看身后那个还在颤抖的男人一眼,头也不回地朝着角落里的操作台走去。

  留给老师的,只有粉色乳胶裙摆翻甩时那冷漠异常的背影。

  而此时的老师,实际上却处于一种极其尴尬和痛苦的半拉子状态。

  那根被突然松开的器官还在半空中微微地点着头,因为还有一部分粘稠的精液死死地卡在尿道中段没能完全射出,导致他下半身传来一阵阵胀痛和空虚的撕裂感。

  但他看着遥花那甩手的动作,以及那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混沌的大脑里却衍生出了一个极其扭曲的结论。

  ‘她一定是被我刚才突然喷射出来的液体给吓到了!而且我还弄脏了她那干干净净的手套,给她带来了工作上的巨大麻烦!’

  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

  他拼命地用那双还在痉挛的腿站稳。

  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结结巴巴、甚至带着几分讨好意味地开始道歉。

  “哈、哈……对、对不起……”

  他试图用一种自以为非常巧妙的夸奖方式,来缓解眼前的尴尬,希望能让遥花原谅他的“莽撞”,然后大发慈悲地转过身,继续用那双有着魔力般的小手帮他把这痛苦的残局解决完。

  “遥花的小手太舒服啦、哈哈”

  他甚至在这个时候勉强挤出了一丝干笑。

  那只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出去,停在半空中,指尖局促地蜷缩着,试图挽留那个已经走到操作台前的身影。

  操作台前,只听得一阵类似于玻璃器皿碰撞的脆响。

  遥花拿起一个医用烧杯,听到身后那句堪称小丑般滑稽的“夸奖”。

  她的后背僵了一下。

  随后,那双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连掩饰都彻底懒得去做的彻底绝望和厌恶。

  “……唉,算了…感觉没什么变化,我去拿杯子,您先休息一下吧……”

  没有回头。甚至由于那种极度的不耐烦,她的声音听起来完全就是一种强行压抑着想要骂人的公式化回答。

  她将所有的耐心,在这一刻,完完全全地耗尽。

  拿着烧杯,她就那样定定地站在操作台前,盯着窗外的某个点发呆,仿佛身后站着的只是一个透明人。

  “诶?等、等等!遥花!”

  老师这下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只停留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僵住了。

  他没料到,遥花竟然就这样把他晾在了这里。

  那种情欲被强行中断、不上不下的烧灼感,以及那种不被原谅的挫败感,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漏气的气球。

  他想要走过去,把遥花掰过来好好地道个歉。

  但他看着遥花那抗拒到极点的挺直背影,觉得自己此刻过去的话,很可能只会迎来她更猛烈的怨气。

  ‘她还在气头上……体检还没结束……等一下再好好和她道歉吧……’

  他咽了一口包含着苦涩和未尽情欲的唾沫,慢吞吞地、甚至可以说是灰溜溜地收回了那只悬在半空的手。

  只是,他现在这副样子,确实是憋得难受到了极点。

  如果不尽快把那股卡在管道里的邪火给发泄出来,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

  他那双有些虚浮的脚,在原地踌躇了两下,像是一只无头苍蝇。

  随后。

  在那种极度难堪、却又被欲望逼迫得走投无路的驱动下。他有些尴尬地转过了身。

  拖着踉跄的步子。

  将那张依然涨红着、带着几分讨好和求助意味的脸,缓缓地转向了一直犹如一尊隐入黑暗的冷酷雕像般。

  一言不发、却将刚才那场荒诞闹剧尽收眼底的小纯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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