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朝:从废物五皇子到大鸡巴皇帝的征途】(14-17)作者:无聊的神鹿
2026/08/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2807 标签:熟女 巨乳 调教 堕落 受孕 婊子 乱伦 人妻 第十四章 这天早上,蓝天还在被窝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人咣当一声推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睁眼,蓝灵昭的声音已经炸雷似的在耳边响起来:“五哥!五哥!快起来!出大事了!” 蓝天迷迷糊糊翻了个身,含糊道:“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蓝灵昭上来一把掀了他的被子,拽着他的胳膊使劲往外拉,“父皇让所有皇子都去正德殿,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都到了,就差你一个了!快穿衣服!” 蓝天被她这么一折腾,瞌睡全吓飞了,手忙脚乱地套上外袍,连腰带都没系利索就被蓝灵昭拽着往外跑。一路小跑穿过好几道回廊,蓝灵昭把他领到一座大殿门口才停下脚步,替他整了整歪掉的领口,拍了拍他肩膀:“五哥,你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 蓝天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正德殿里头宽敞得很,金砖铺地,雕梁画栋。蓝王端坐在正上方那张宽大的龙椅上,身板挺得笔直,面色威严,一双虎目扫过来的时候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旁边坐着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穿一身暗红色的凤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眉眼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温柔。蓝天一眼瞥过去,心里头猛地一跳——我去,这就是我娘?这也太美了吧,那张脸白净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他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滑,胸口那两团把凤袍撑得鼓鼓囊囊的,弧度惊人,比柳媚的都大上一圈。蓝天赶紧把眼睛挪开,在心里头狠狠骂了自己一句:蓝天你他妈是不是畜生,这是你妈! 他赶紧低下头,学着前面四个兄弟的样子,规规矩矩地站到队列末尾,跟着一起行了个礼。 蓝王的目光缓缓扫过底下的五个儿子,声音低沉而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召你们前来,有一桩要事需与你们交代。近日北方有一国,名唤玄苍,国力雄劲,兵强马壮,其国中能人异士颇多。朕思虑再三,此等邦国以武力强取并非上策,若能使之为我所用,收归麾下,方为长远之计。然其君主性情倨傲,拒不称臣,亦不愿俯首纳贡。” 他顿了一顿,目光更沉了几分:“朕意已决,以和亲之举试探其态度。然则,何人前往和亲,朕不欲独断。故今日命你们五人各领一桩差事,限时半月,凡办得最妥帖周全者,即为此次考核最优之人,可免去和亲之责。反之,若有人敷衍塞责、办得最差,便自请前去和亲,毋需推诿。” 底下五个皇子齐齐躬身:“儿臣遵命。” 蓝王微微颔首,语气放缓了些许:“至于差事的具体安排,你们母亲会交代。朕尚有军务需与诸臣商议,你们领了任务便各自退下吧。”他说完站起身来,宽大的龙袍拖过地面,大步流星地从侧门出去了,走路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不容人质疑的气势。 大殿里安静了片刻,皇后蓝映棠这才开口,声音温柔而舒缓:“都过来吧,一个一个领。” 大皇子蓝骁胤先上前,皇后递给他一卷纸,低声道:“此去边关清查军械库,数目务必对得上,若有短缺,如实上报。”蓝骁胤双手接过,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往殿外走,经过蓝天身边的时候擡手拍了拍他肩膀,低声说了句“五弟,别怕”。 二皇子蓝砚笙领到的是编修地方志的差事,皇后叮嘱他务必详实公正,不得夹带私笔。他接过卷宗的时候冲蓝天笑了笑,走过他身边时也拍了拍他的肩,什么也没说,但那个笑容足够暖。 三皇子蓝锦程的差事是整顿京畿商税,皇后说了几句“查账要仔细、别被人糊弄了”之类的话。蓝锦程接过任务,冲蓝天挤了挤眼,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拍了拍他后背,低声道:“五弟,回头找你喝酒。” 四皇子蓝桓枢领的是外邦使节接待的活儿,皇后嘱咐他注意言辞礼仪。他接过卷宗时冲蓝天轻轻点头,走过他身边也拍了拍他的肩,意思全在那一拍里了。 最后轮到蓝天。他走上前,心里头还有点打鼓。皇后看着他,眼神里的温柔比刚才更浓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了:“蓝天啊,你不用太担心。母亲替你看过了,给你从五个差事里挑了一个最简单好办的。你只要踏踏实实做好了就行,实在遇到什么难处,去问问你几个哥哥,他们都会帮你的。” 她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一卷纸,双手递到蓝天手里:“就是这个,寺庙的税赋核查。看似琐碎,但前几代留下的卷宗确实有些混乱,你只消把账目梳理清楚、报上来就行,不需要跟什么人打交道,也不用到远地方去,在京城里头就能办完。你要是实在不想和亲,母亲到时候去帮你跟父皇说情,总有办法的。” 蓝天双手接过那卷纸,心里头热乎乎的,鼻子都有点发酸。他使劲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多谢母后,儿臣一定好好办。” 皇后伸手轻轻整了整他的衣领,拍了拍他的手背:“去吧,别让母亲失望。” 蓝天郑重地行了一礼,转身出了正德殿。蓝灵昭果然还在门口等着,见他出来赶紧凑上来问:“怎么样怎么样?父皇给你派了什么差事?” 蓝天扬了扬手里的卷轴:“回去再说。” 回到自己屋里,他关上房门,把卷轴在桌上展开,仔仔细细地看起来。 任务写得很清楚:清查城郊三座寺庙的税赋账目,核对近十年来的银钱往来,核查是否有隐匿、挪用、贪墨之事,限期十五日内完成上报。卷宗附了几页前几代留下的记录,蓝天翻了翻,发现这些寺庙每年的税赋数额都不小,但账目做得极其潦草,各种名目的支出花样百出,什么“修葺佛堂”“铸造金身”“供养护法”“法会开支”,名目多得让人眼花缭乱,而且每一笔都写得含含糊糊的,看不出具体的去向。 蓝天皱起眉头,心说这不就是标准的糊弄账吗?他顺着看下去,忽然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事——近几任负责跟寺庙对接税赋的,竟然都是户部的人。而且他记得很清楚,前几天他看柳媚整理钱满仓遗物的时候,翻出过一份告老还乡的文书,落款就是户部的老主事,姓吴,干了二十多年,前阵子忽然说自己年迈体衰,请辞回乡了。 蓝天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户部管着全国的银钱,寺庙每年缴纳的税银也要经过户部的账。如果寺庙那边报上来的账目不清不楚,而户部又一直没查出来,那就说明户部有人在刻意遮掩。更巧的是,那个吴主事早不告老晚不告老,偏偏在钱满仓死了之后没几天就走了,这里面要是没鬼,他蓝天的名字倒过来写。 他越想越觉得这水不浅,手指头在桌上敲了几下,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寺庙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金子修佛像吗?那些金灿灿的佛像背后,说不定真藏着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要是他能把这团乱账理清楚,把背后藏着的黑手揪出来,那就不只是完成任务那么简单了——说不定能直接拿个“最优”的头名,彻底不用操心什么和亲的事。 蓝天把那卷纸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心里头越琢磨越兴奋,忍不住拍了拍桌子:“说不定我真能成为那个最优解的皇子!” 他搓了搓手,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已经开始盘算该怎么着手去查了。先去那几座寺庙实地看一看,再找户部调来近年的对账单,两边一比对,哪儿有窟窿自然就露出来了。他正想得入神,外头忽然传来敲门声,柳媚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殿下,给您熬了粥,趁热喝吧。” 蓝天应了一声,走过去开门。柳媚端着粥站在门口,笑得温温柔柔的,可他总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里藏着别的什么东西。他接过粥碗喝了一口,心思还全在那卷任务上,压根没注意到柳媚的目光在他捏着卷轴的指节上停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 第十五章 那天从正德殿回来后,蓝天就一刻也坐不住了。他让人备了马车,把卷宗和纸笔一股脑塞进车里头,准备亲自去那几座寺庙看看。正要出门的时候,柳媚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拎了个小包袱就站到了马车旁边,笑盈盈地说:“殿下一个人出门办事,身边没个照应怎么行?我跟着您,端茶递水跑跑腿,总归能帮上点忙。” 蓝天想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反正多个人多个帮手,便点了点头让她上了车。 马车一路出了城门,往城郊的方向跑了大半个时辰,在一座半山腰上的寺庙门口停了下来。这座寺庙叫报恩寺,门脸不算太大,但灰墙青瓦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两棵老槐树枝叶茂密,遮出一大片阴凉。蓝天跳下车,正了正衣冠,柳媚跟在他身后,手里提着装卷宗的布包,低眉顺眼地跟着往里走。 寺里头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老光头主持迎了出来,看年纪约莫六十来岁,脸上皱纹不少,但一双眼睛倒还算亮堂。他双手合十施了个礼:“阿弥陀佛,贫僧了尘,不知殿下驾临,有失远迎。” 蓝天也学着回了个礼,端着架子说了几句官面上的话:“奉父皇之命,前来核查贵寺近年来的税赋账目,主持不必客气,只消带我看看便是。” 老主持连声应着,把蓝天和柳媚引进了客堂,又让人端了茶来。蓝天坐下来喝了两口茶,心里头惦记着实地看看寺庙的情况,便放下茶碗道:“主持,我想到寺里各处走走,看看这些年修缮、扩建的情况,也好对账目有个直观的印象。” 老主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殿下请便,贫僧腿脚不便,就不作陪了,殿下随意走动便是。” 蓝天起身往外走,柳媚也站起来要跟着,蓝天回头冲她摆了摆手:“你在这儿等我,顺便跟主持唠唠,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话来。我一个人转转就回来。”柳媚听了,笑着点点头,重新坐回椅子上,转头就笑眯眯地跟老主持聊起了家常。 蓝天一个人在寺庙里溜达起来。报恩寺不算太大,前后几进院子,大雄宝殿、藏经阁、僧房、斋堂,每座建筑都挺规矩,油漆廊柱也刷得崭新,看着不像缺钱的样子。他走走停停,偶尔探头往窗户里瞅两眼,记在心里。 转着转着,膀胱忽然胀得厉害。他早上喝了两碗粥又灌了一壶茶,刚才在客堂又喝了一杯,这会儿憋得实在扛不住了。他四处张望了一下,周围静悄悄的没什么人,便快步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看见路尽头有一堆干草垛,正好挡住视线。他跑过去躲在草垛后面,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东西,正要舒舒服服地放水—— 忽然,一只纤细白嫩的手从侧面伸过来,不偏不倚地握住了他那根软着的肉棒。 蓝天整个人一激灵,尿意都被吓回去了。他猛地转头,就看见一张年轻秀气的脸凑在跟前,是个穿着僧袍的女人,头上戴着僧帽,光溜溜的头顶在日光下泛着白净的光。她长了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眉眼弯弯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可问题是,她的胸脯鼓得跟揣了两个大馒头似的,把那身灰色的僧袍撑得绷绷紧紧,扣子之间的缝隙都往外冒着白腻腻的肉。 蓝天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子,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女和尚笑眯眯地看着他,声音又柔又缓,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禅意:“施主,若要解手的话,此处恐怕不太妥当。那边有净房,施主不妨移步前往。” 她嘴上是这么说,可她的手一点没松开,反而轻轻握了握蓝天那根肉棒。更要命的是,蓝天那玩意儿被她这么一握,竟然不争气地硬了起来,一点点在她掌心里擡头挺胸,迅速膨胀成一根粗壮的巨物,直直地翘起来,龟头红通通地对着她。 蓝天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他使劲往后挣了挣,可女和尚的手虽然看着柔软,握得却挺稳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掌心那根紫红粗长的肉棒,非但没缩手,反而眯起了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语气依然温柔得像在念经:“哎呀,看来施主火气有些大呢。这样憋着怕是不太方便,贫尼来帮施主把一把吧。” 她说着,握着那根肉棒轻轻往上擡了擡,手指捏着茎身蹭了蹭龟头,力道不轻不重的,就那么蹭了两下。蓝天只觉一阵酥麻从龟头顶端蔓延开来,憋了好一阵的尿意猛地冲破了闸口,一泡热尿哗啦啦地射了出来,浇在草垛根部的泥地上,溅起细碎的声响。 女和尚就这么握着他的肉棒,安安静静地等他把尿放完。等那泡尿彻底停了,她才慢慢松开手,退后半步,双手合十,声音依然温温柔柔的:“施主既然方便完了,可否移步?贫尼还要在此处清扫落叶,莫耽搁了功夫。” 蓝天手忙脚乱地把肉棒塞回裤子里,腰带胡乱一系,臊得脸皮都快烧起来了。他低着头连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冒犯了冒犯了!”说完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才消失。 女和尚站在原地,看着蓝天跑远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刚刚握过肉棒的手,轻轻搓了搓指尖,然后弯腰捡起靠在墙角的扫帚,不紧不慢地扫起了地上的落叶,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蓝天一口气跑回客堂,推门进去的时候气喘吁吁的,脸还红着。柳媚正跟老主持聊得热络,见他这副模样回来,眉头微微一动,但没当着外人的面问什么,只是递了杯茶过去:“殿下,喝口水缓缓。” 蓝天接过茶灌了一大口,这才把心跳压下去几分。他坐在椅子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正事,清了清嗓子问老主持:“主持,我刚才在寺里转悠的时候碰见一位……嗯,一位女师父,年纪不大,笑眯眯的,她说她是寺里的人,不知怎么称呼?” 老主持面色如常,双手合十道:“殿下说的想必是净慈师太,她是我寺的知客僧之一,平日里负责外务接待,也管着库房和香火钱的出入。虽是女尼,但办事利落,在寺中颇有威望。” 蓝天“哦”了一声,心里头暗暗记住了这个名字——净慈。 又聊了一阵子,蓝天和柳媚起身告辞。老主持送到门口,客气话说了几箩筐,什么“殿下辛苦”“欢迎常来”之类的。马车驶离报恩寺的时候,蓝天靠在车壁上,长长吐了一口气,想着今天这趟算是没白来,起码认识了几个关键人物,那个净慈师太能在寺里管钱管物,估计跟账目问题脱不了干系。不过刚才那一幕实在太丢人了,他想到就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偏偏就在她面前尿了出来,还被她握了那玩意儿,硬得跟铁棍似的…… 柳媚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看着他,忽然开口:“殿下刚才跑回来的时候,脸怎么那么红?在寺里碰见什么好事了?” 蓝天浑身一僵,干咳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就是走急了,热得慌。” 柳媚也不追问,只抿着嘴笑,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信你才有鬼”几个大字。 而此时此刻,报恩寺后院的会客厅里,五个人正围着一张方桌坐着。三个穿僧袍的女尼,两个灰衣光头的和尚。其中一个光头男和尚苦着脸叹气:“又来查了,这回还是皇子亲自来,怕是不好糊弄。偷税漏税这事要是翻了底,咱们全得吃不了兜着走。” 另一个男和尚也皱着眉接话:“是啊,真是苦差事。咱们做的事虽然见不得光,可那些钱全拿去救济穷苦百姓了,真要被查出来,朝廷哪管你是不是做了好事,只管砍脑袋。” 坐在上首的一个年纪稍长的女主持笑了笑,面色从容得很,轻轻拨了拨手里的念珠:“只要咱们做的是好事,老百姓不受苦就行。查便查吧,该掩的掩,该藏的藏,只要不牵连到别的寺庙,不耽误咱们继续办救济的事,那就没什么好怕的。” 旁边那个年轻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的女尼——正是早上握过蓝天肉棒的那位净慈——安安静静地坐着,手里转着茶杯,脸上的笑意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没接话,只是垂着眼睫,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今天那位皇子还挺有意思的,人长得不错,那根东西也……她嘴角的弧度往上翘了翘,又迅速压平了。 会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几个人又商议了几句遮掩账目的细节,才各自散去。 (大家希望这个女和尚该设计成双重人格,还是姐妹呢?) 第十六章 宫里有个叫春桃的侍女,二十出头,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嘴角两个小梨涡,见谁都乐呵呵的。可惜她在宫里的人缘实在不怎么样,同僚们都不爱跟她搭伙干活,吃饭的时候也没人愿意跟她坐一桌。为啥呢?倒不是她性子招人烦,问题出在那副身板上——别的宫女全都是平胸平臀,规规矩矩的,偏她虽然胸平平的跟板子似的,可屁股大得离谱,圆滚滚的两瓣,把裙子绷得紧紧的,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在后头看简直能把人的眼珠子勾出来。 宫里的规矩是蓝王定的,选宫女头一条就得平胸平臀,春桃这屁股在宫里就是块活靶子。别的侍女瞅着她那屁股就心里不得劲,觉得她坏了规矩,又不合群,干脆都躲着她走。春桃自己倒不在意,没人跟她说话她就自己跟自己说,没人跟她吃饭她就端着碗蹲在墙角吃,该乐乐该笑笑,一天到晚精神头足得很。 而且她还有个谁也不知道的小爱好——干活的时候偷偷摸摸地看人。 她特别喜欢看那些皇子皇女们从回廊底下经过,一张张脸生得俊的俊、美的美,她每次瞅见了都要在心里头狠狠夸一顿:哎呀大皇子这脸真硬朗!二皇子这眉眼也太秀气了!三皇子笑起来真好看!四皇子那气质简直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就连六公主和七公主她也远远地欣赏过好几回,那两张脸蛋可真是一个赛一个的标致。 春桃的祖上三代都是宫里干活的,她娘、她奶奶、她太姥姥全在宫里伺候过,算是根正苗红的老宫人。加上最近宫里要修新的大殿,人手缺得厉害,管事的嬷嬷实在调不出人来,就破例让春桃继续留了下来,在各个皇子身边轮着伺候。大皇子那儿待过半个月,二皇子那儿待过一个月,三皇子四皇子也都轮过一圈,每次都是干得好好的,可等主子们瞧见她那屁股之后,没过多久管事的嬷嬷就来把人调走了,说是“不太合适”。 春桃心里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她也不气馁,反正能近距离欣赏到各位主子的美颜就已经赚到了。 前两天她在院子里扫地的时候,听说五皇子蓝天身边伺候的侍女全被清散了,院子空了下来,缺人手。春桃一听,心里头猛地一亮——五皇子她还没近距离瞧过呢!听说也是个年轻好看的!她立马放下扫帚,颠颠地跑到管事嬷嬷那儿自荐去了。嬷嬷正愁找不着人,见她主动来了,二话没说就把她拨给了蓝天的院子。 春桃去报到那天,见到蓝天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我的天呐,这五皇子也太好看了吧!那张脸白白净净的,眉眼端正,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笑起来的时候还带着点孩子气。春桃站在院子门口,手里攥着抹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蓝天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头在狂喊:这、这就是五皇子殿下!比我想的还好看!老娘赚大发了! 更让她高兴的是,这位五皇子脾气好得不得了。她干砸了什么事他也不骂人,还笑眯眯地说“没事没事你慢慢来”,跟别的那些动不动就甩脸子的主子完全不是一个路子。春桃越干越来劲,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茶水永远备得温温的,连蓝天的衣裳都叠得整整齐齐的。 可她慢慢发现,五皇子的目光老是有意无意地落在她身后。尤其是她弯腰扫地的时候,蓝天坐在廊下喝茶,眼睛就直勾勾地往她屁股上瞟。她背对着他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视线烫呼呼地贴在自己屁股蛋子上。 春桃心里头美得冒泡,五皇子喜欢我的屁股!他喜欢我的屁股!天底下居然有皇子不嫌弃我这大屁股!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了! 更让她觉得幸福的是,六公主和七公主也隔三差五地往院子里跑。六公主蓝灵昭那张脸生得明艳动人,七公主蓝曦瑶清冷秀美,春桃每次给她们端茶的时候都偷偷多瞅两眼,心里头乐开了花:两个大美人!天天来!我这院子真是风水宝地! 可她也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六公主每次来的时候,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敌意,跟刀子似的往她身上刮。有时候春桃给她倒茶,不小心碰着杯子边儿,六公主就冷冷地横她一眼,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春桃挺纳闷的,自己也没得罪过六公主啊,怎么这位主子这么不待见她?总不能是因为她这屁股吧? 还有那位被五皇子收进后院的柳夫人,每次来的时候也总是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打量她,从上看到下,最后在她屁股上停好久。春桃被看得心里发毛,总觉得这柳夫人看她的眼神跟看猎物似的。 不过这些都挡不住春桃的好心情。五皇子这么好一个人,两个公主这么好看,她每天干活都觉得浑身有劲,连扫地都哼着小曲儿。 这天午后,春桃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忽然听见屋里传来六公主的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火气:“五哥,你什么意思?宫里那么多侍女你不用,偏偏挑了个大屁股的留在身边?你是故意的吧?” 春桃手上的衣裳差点掉地上,赶紧竖着耳朵听。 蓝天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笑:“我养养眼不行吗?宫里全都是平胸平臀的,我真的看不下去啊。六妹,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爱好看什么。” 蓝灵昭的声音更急了:“那你最好注意点自己的身份!跟侍女搞出什么事来,你自己等着瞧!” 春桃在外面听得心跳砰砰的,脸都红了。五皇子喜欢她的屁股,这是从六公主嘴里说出来的,那肯定是真的了!她攥着衣裳站在院子里,使劲憋着笑,憋得肩膀都抖起来了。 屋里头沉默了一阵子,然后蓝灵昭摔门走了。脚步声噔噔噔地穿过院子,经过春桃身边的时候狠狠瞪了她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春桃看不懂,但绝对不是善意。她缩了缩脖子,赶紧低下头假装晾衣裳。 六公主走之后,蓝天一个人坐在屋里,叹了口气。 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心里头空落落的。最近这些天,柳媚和六妹都对他好得不得了,嘘寒问暖的,一个给他炖汤一个给他送点心,可到了晚上就全不见了人影。他去找柳媚,柳媚说“殿下早些歇着”,把他挡在门外。他去找蓝灵昭,蓝灵昭说“五哥你自己睡”,翻窗跑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明明之前还热火朝天的,怎么突然就冷下来了?他那根大肉棒闲了好些天了,憋得慌,又没人给他泄火,别提多难受了。 他哪里知道,柳媚和蓝灵昭早就背着他达成了某种默契。 那是在前些天的一个晚上,柳媚主动去敲了蓝灵昭的门。两个女人关在屋里谈了整整一个时辰,最后定下了一个古怪的约定:谁都不许跟蓝天做那档子事,谁憋不住谁就输了。柳媚是怕自己沉溺于肉欲耽误了上位的计划,蓝灵昭是觉得不能让那个寡妇专美于前,两人各怀心思,却在这个荒唐的约定上达成了一致。 于是这些天,两个女人都在硬扛着。柳媚每回看见蓝天就想起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棒,下身湿得能滴水,可她咬咬牙忍住了,转身回去继续写她的计划。蓝灵昭每次瞅见蓝天那张脸就心痒难耐,可一想到柳媚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脸,她就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宁可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也不肯先认输。 可苦了蓝天。他夹在中间,肉没吃着,连汤都没得喝,每天只能盯着春桃的大屁股解解馋,越盯越上火,越上火越憋屈。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嘀咕了一句:“到底怎么回事啊……” 外头春桃还在晾衣裳,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屁股在裙子底下晃来晃去,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这个院子里唯一让五皇子还能感到点慰藉的风景。 第十七章 柳媚坐在自己屋里,手撑着下巴,面前的茶早就凉透了,她也没心思喝。满脑子转的都是一个念头——怎么帮那个废物皇子把寺庙的差事办妥了。 那天陪蓝天去报恩寺,她虽然全程在客堂跟老主持唠嗑,但回来后蓝天把寺里转悠的见闻跟她说了个七七八八,尤其是那个叫净慈的女和尚,笑眯眯的,手白嫩嫩的,管着库房和香火钱。柳媚当时听的时候就留了个心眼,后来又打听到几位皇子之间的考核和亲之事,她越想越觉得这事跟自己性命攸关。 要是蓝天真成了最差的那个,被送去和亲,六公主蓝灵昭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个疯女人对自己五哥的占有欲强得离谱,要是拦不住和亲的事,她多半会在蓝天走之前或者走之后把她柳媚的底全抖出来。到时候她毒杀亲夫的事一曝光,别说继续往上爬了,脑袋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而乱伦那档子事,就算蓝灵昭豁出去说出来,也没人会信一个公主跟自己的亲哥有什么,到头来脏水还是往她柳媚身上泼。 柳媚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在心里迅速盘算起来。当务之急就是帮蓝天把寺庙那桩差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让他拿到最优的名头,彻底甩掉和亲的可能。要是实在办不成,那就得提前准备后路,拉拢一些能用得上的人,真到了翻脸的时候好歹有人替她说话。她柳媚能从一个穷丫头爬到尚书夫人的位置,靠的就是走一步看三步的脑子。眼下这局棋,她必须赢。 她深吸一口气,铺开纸开始写名单,哪些官太太能送礼走动,哪些商贾能借银子使唤,全列得清清楚楚。窗户开着一条缝,外头的风吹进来,吹得纸上墨迹微微晃动。柳媚擡起头看了看天色,嘴角抿得紧紧的,眼睛里透出一股狠劲儿。 而隔壁院子里,蓝天正捧着那卷卷宗愁眉苦脸地翻来翻去。 寺庙的账目他看了好几遍了,越看越觉得里面猫腻大。什么“铸金身”“修佛堂”“法会开支”,每笔钱都写得含含糊糊,可数目加起来却大得吓人。他挠着脑袋想了半天,又翻了翻户部那边留存的底档,发现报恩寺近十年的税银实缴数跟应缴数之间差了老大一截,但户部的核验记录上全写着“核对无误”。这里面要是没鬼,他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赃款肯定是被人吞了,就是不知道吞到了哪儿去。蓝天把卷宗往桌上一拍,决定过两天再去一趟报恩寺,这回得仔细翻翻他们的账本原件,当面跟那个老主持对质。打定主意之后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可这不伸还好,一伸就觉得裤裆里头那根东西顶得慌。 仔细一算,距离上次跟柳媚或者六妹做那档子事,已经整整过了七天。七天啊,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人,天天对着春桃那圆滚滚的大屁股晃来晃去,又碰不得摸不得,憋得那叫一个难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鼓起来的那一坨,苦着脸叹了口气。刚才他实在忍不住想把春桃按在墙上解决一下,可脑子里猛地冒出六妹那句“跟侍女搞出什么事来你自己等着瞧”,吓得他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真他娘憋死个人了。 蓝天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最后实在憋不住,决定出门逛逛散散火气。他换了身便服,跟春桃说了一声就溜溜达达出了宫。街上热闹归热闹,可他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走了一段路擡头一看,不知不觉又走到了三哥蓝锦程的那家酒楼门口。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想着来都来了,进去坐坐也好。一楼大堂照旧坐满了客人,跑堂的端着托盘跑来跑去。他正想上楼找个雅座,忽然听见柜台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五弟?你怎么来了?” 蓝天转头一看,陈如意正从柜台后头走出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裙子,腰身勒得细细的,胸口鼓囊囊的,底下那屁股又圆又大,把裙摆撑得满满当当。他目光一落在那屁股上,裤裆里那根本来就硬邦邦的东西猛地又涨了一圈,隔着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陈如意已经走到了他跟前,笑盈盈的。蓝天往旁边侧了一步想避开,可后头正好有个跑堂的端着一摞碗经过,他往旁边一让,屁股往后一拱,好死不死地顶在了陈如意那软乎乎的臀肉上。 蓝天那根硬邦邦的大肉棒隔着两层裤子,严严实实地嵌进了陈如意那两瓣肥厚的屁股缝里。柔软的臀肉被挤得向两边分开,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弹软温热的触感。蓝天脑子嗡地一下,鬼使神差地往前顶了一下。 陈如意整个人一僵,手里的帕子差点掉地上。她转头看了蓝天一眼,脸蛋瞬间红了,连耳朵尖都透着一层粉。她压着嗓子说了句:“你跟我来。”转身就往后面走,步子比平时快了不少。 蓝天低着头跟在她后头,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后厨旁边一间堆杂物的小屋。门一关上,屋里光线暗了许多,只能从高处的气窗透进来一小束光,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 陈如意转过身来,脸还是红红的,她瞪了蓝天一眼,语气又羞又恼:“你刚才……在外面那是干什么呢?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蓝天羞愧地低着头,额头都快贴到胸口了:“三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好多天没……憋得实在……” 陈如意看着他这副怂样,又气又好笑,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见他裤裆处撑起那个鼓鼓囊囊的帐篷,满脸通红地叹了口气:“看你这小子,应该是憋了好久了。你堂堂一个皇子,想找个女人释放一下不是随便的事?怎么就憋成这样了?” 蓝天擡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活像只受了委屈的大狗。 陈如意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认命似的叹了口气,低声道:“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蓝天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陈如意已经转过身去,双手撑在面前的木箱子上,把那圆滚滚的大屁股往后撅了起来,正对着蓝天。她转过头来,红着脸催促道:“快点,别磨蹭。外头还有客人呢。” 蓝天愣了一息,然后飞快地解开裤腰带,把那根憋了七天的巨物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得发亮,青筋虬结地缠绕在茎身上,翘得笔直。他往前凑了一步,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顶进了陈如意那两瓣肥厚柔软的臀缝里。臀肉又暖又弹,紧紧地夹住那根粗长的茎身,像是天然的肉套子一样裹得严严实实。 蓝天扶着她的腰,开始慢慢地挺动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臀缝里来回摩擦,龟头每一次顶到前面都被柔软的臀肉弹回来,那种隔着衣物却能清晰感知到的滑嫩触感让他头皮一阵阵发麻。陈如意趴在木箱子上,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屁股缝里来回捅,隔着薄薄的夏裙蹭过她的穴口和会阴,磨得她浑身发软,两条腿都快站不住了。 啪啪啪的声响在狭窄的杂物间里回荡,虽然不大,但每一记都清晰得很。蓝天扶着她的腰越动越快,那根粗长的茎身在她肥厚的臀缝里被夹得又紧又烫,他憋了整整七天的欲望全涌了上来,喉咙里压着闷哼,腰部拼命往前顶。 终于,他低吼了一声,向前猛地一顶,龟头抵着臀缝深处突突突地跳了好几下,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涌而出,隔着裙子糊满了陈如意那两瓣柔软的臀肉。那股热液渗过薄薄的布料,直接烫在了她皮肤上。陈如意浑身一哆嗦,趴在箱子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蓝天喘着粗气把肉棒抽出来,手忙脚乱地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脸上烫得都能煎鸡蛋了。 陈如意直起身来,从旁边扯了几张草纸,转过身背对着蓝天,把裙摆撩起来一点儿,仔仔细细地擦着被射湿的那片布料。她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团慢慢蹭过臀瓣,把那片白浊的痕迹吸干净。擦完了她把纸团攥在手里,转过身来看着蓝天,脸上红晕还没退尽,但已经恢复了三分镇定。 她舔了一下嘴唇,唇瓣上残留的水光在昏暗中闪了闪,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行了,赶紧走吧。回去……好好办你的事。” 蓝天胡乱点了点头,狼狈地推开杂物间的门快步走了。 屋里就剩下陈如意一个人。她把手里的纸团扔进角落的废篓里,靠在墙边缓了好一会儿气。胸口还砰砰跳着,底下那处被蹭了那么久,早就湿得不成样子了,两条腿夹紧了都有点发抖。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沾了些许白痕的裙子,忽然擡起手背,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嘴唇上沾到的一点湿润。那动作极快极轻,像是自己都没反应过来似的。舔完之后她才愣了一下,随即脸颊又烫了几分,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陈如意你疯了吧?可那根东西隔着裙子夹在臀缝里磨的感觉,粗得吓人,烫得吓人,硬得吓人……她已经多久没被那么用力地顶过了?蓝锦程忙着酒楼的事,一个月能碰她一回就不错了,就算碰了也是匆匆忙忙交代了事,哪儿有刚才那种又猛又热的滋味? 她靠在墙边,闭了闭眼,使劲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可那根粗长肉棒隔着裙子来回顶弄的触感却像烙在了她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她咬着嘴唇,又叹了口气,出门前整了整裙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回到了前厅。 蓝天一口气跑回了宫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把心跳压下去。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虽然射了一次,可心里头那股火气只是暂时泄了几分,脑海里还全是刚才那柔软的臀缝夹着他的触感。他搓了搓脸,用力拍了拍自己脑门,嘀咕道:“我是真他妈不行了……” 不过他也知道正事要紧。他强打起精神,从食盒里装了几样点心和一壶温酒,拎着去了三皇子府上。 蓝锦程果然还在书房里熬着,面前堆着厚厚的账册,眉头拧得紧紧的。看见蓝天拎着东西进来,他露出了个疲惫的笑:“五弟又来看我了?你这回倒是有心了。”他接过酒壶喝了一口,眉眼都舒展开几分。蓝天坐在旁边陪他说了一会儿话,目光忍不住往书房门口瞟了一眼,心里头藏着的那点愧疚让他坐立不安。他陪着蓝锦程喝完那壶酒,把点心搁在桌上,说了句“三哥你早点歇着”,就低着头匆匆走了。 回去的路上,夜风一吹,蓝天那点好不容易泄下去的火气又隐隐约约地冒了头。他长长地吐了口气,觉得这日子真是越过越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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