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12-16)作者:西瓜不呆瓜
字数:44869 标签:家人 反差 人妻 家庭 日常 妈妈 奶奶 母子 第12章 四月,广州进入雨季了。雨一天一天地下,没完没了,空气里能拧出水来。这种天气最适合做的事就是在家里待着,哪也不去。 沈岚请了一个星期的年假。她本来打算带婆婆和儿子去三亚玩的,机票都查好了,但每天早上醒来看见窗外灰蒙蒙的雨幕,三个人就都不想动了。吃完早饭窝在沙发上,一窝就是一天。 这种日子过久了会上瘾。不是对雨天上瘾,是对彼此上瘾。 每天早上六点半,陈慧芬还是雷打不动地第一个起床。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光着脚踩在厨房地砖上做早饭。煎蛋在油锅里滋滋地响,面包机叮一声弹起来,灶台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她低头切葱花的时候,一双胳膊从背后伸过来环住她的腰。 “奶奶,你又起这么早。”陆辰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他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短裤,光着上半身,少年人的体温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像贴了一块暖宝宝。 “睡不着。人老了早上醒得早。”陈慧芬继续切葱花,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耳朵已经开始发红了。后腰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每天早上都这样,一睁眼就硬,十六岁男孩的鸡巴在早晨五点到八点之间基本不会软。 “你才不老。”陆辰的手从她睡裙下摆伸进去,摸到她小腹上那几道淡淡的细纹。指尖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上滑,隔着睡裙的薄棉布握住了一只乳房。他轻轻一捏,乳肉在指缝间陷下去又弹回来,软得不像话。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隔着睡裙顶进她臀缝里蹭了蹭,茎身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烫着她的腰。 陈慧芬深吸一口气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嘴唇抿着,五十八岁的女人被孙子从背后摸了一把还是害羞得不行。但她没有推开他。她只是用手背擦了擦他嘴角——昨晚睡觉流的口水印子还在——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先吃饭。吃完饭再弄。你妈还没起来呢,先把粥盛出来,不然一会儿凉了。” 话音刚落,主卧那边传来拖鞋声。沈岚从走廊里晃出来,头发乱成鸟窝,身上裹着一件酒红色的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侧,随着走路的动作敞开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内衣和裹着黑丝袜的两条长腿。她昨晚洗完澡没换睡衣,直接在睡袍下面套了双过膝袜就睡了。现在一边走一边打哈欠,睡袍的领口敞到锁骨以下,大半片乳沟都露在外面,蕾丝杯面上印着睡觉压出来的几道凌乱的褶皱。 “妈,你又起这么早。”她揉着眼睛绕过餐桌,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来,拿起陈慧芬刚热好的牛奶灌了一口,上唇沾了一圈奶沫。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袍,伸手拢了一下没什么诚意,拢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着厨房方向喊,“阿辰,过来帮妈系一下腰带。手上有牛奶。” 陆辰从厨房走出来,走到她面前。沈岚把两只手都举高——一只拿着牛奶杯,一只捏着半根油条——睡袍彻底敞开,黑丝蕾丝内衣裹着的两团白嫩完全暴露在晨光里。她冲他眨眨眼,嘴角沾着牛奶和油光,表情一本正经,像是在说我真的腾不出手。 “腰带你明明自己能系。”陆辰看着她敞开睡袍下的蕾丝内衣和过膝袜,裤裆里那根还没消下去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手上都是油,你快点。” 陆辰伸手拉住她睡袍两边的腰带,慢吞吞地打了个蝴蝶结。打完结他没有退开,而是低头在她锁骨上方那个浅浅的凹陷处亲了一口。 “亲哪呢,奶奶还在厨房。”沈岚偏头躲开,耳根却红了。她自己也觉得这借口好笑——奶奶在厨房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两个多月前她就和婆婆并排趴在餐桌上被儿子从后面轮流操过了,现在说这话纯属此地无银。 “在厨房怎么了。”陈慧芬端着一盘煎蛋从厨房走出来,语气淡定如常。她把盘子放在餐桌中央,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然后拉开椅子坐下来。陆辰很自然地凑过去在她侧脸上也亲了一口,嘴唇碰到她眼角细纹的尾端时多停了一瞬。陈慧芬正在解围裙的手顿了顿,轻轻推了他一把:“行了行了,坐下吃饭。” 三个人围着餐桌吃早饭。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餐桌上摆着煎蛋、油条、小米粥和两碟小菜。沈岚翘着二郎腿在桌下用黑丝脚尖蹭陆辰的小腿,丝袜的尼龙凉意贴着他的皮肤上下滑动,从脚踝蹭到膝盖窝再滑回来。陈慧芬在旁边给他夹菜,筷子夹着煎蛋往他碗里送,放好之后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才收回去。陆辰被两个人左右夹攻,低头猛喝粥,耳朵却红透了。 他知道吃完饭会发生什么。每天早上都是这样——吃完早饭,三个人从餐桌挪到客厅,从客厅挪到卧室,有时候还没走到卧室衣服就脱光了。这种日子过久了,身体养成了惯,比闹钟还准时。 果然,饭碗刚收进厨房,沈岚就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睡袍下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伸直交叠搭在茶几上,茶几上昨天的报纸被蹬到一边。 “过来。”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是命令,是催促。 陆辰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扯到脚踝。已经硬了一整个早上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腕上——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比平时又大了一圈,马眼上挂着的黏液拉成细丝滴在她的黑丝袜尖上,渗进黑色尼龙纤维里洇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憋了一整晚加一整个早上的鸡巴硬得像铁棍,茎身上的每一根筋脉都在突突地跳。 “妈的,硬成这样。”沈岚舔了舔嘴唇,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掌心里青筋的跳动像另一颗独立的心脏。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腮帮子陷下去,用力一吸——舌尖在龟头表面快速打转,嘴唇箍紧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同时用手托住茎身根部轻轻揉搓。 “嘶——”陆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妈妈的嘴又湿又热,舌头灵活得不像话,在他龟头上画的每一个圈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边缘。 陈慧芬洗完碗从厨房出来,站在客厅门口看到这一幕。她的脚步停了不到一秒,然后继续走过去——不是走向厨房,是走向沙发。她在沈岚旁边坐下来,低头看着儿媳含孙子的鸡巴,过了几秒伸出手轻轻把陆辰的腰往前推了一下,让他插得更深一点。 “妈你帮我把头发撩一下。快挡住眼了。”沈岚嘴里含着龟头含糊地说。 陈慧芬伸手把沈岚遮在脸上的几缕碎发别到耳后。手指碰到儿媳汗湿的额角时多停了一瞬,指腹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打了个转。沈岚擡起眼睛看着她笑了一下,笑容在含鸡巴的时候有点变形,但眼睛弯弯的像月牙,里面没有任何羞耻,只有对这只鸡巴习以为常的贪恋。 “你也过来一起。”沈岚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牵着婆婆的手让她也跪到沙发前面。两个人并肩跪在陆辰面前——一个穿酒红睡袍配过膝黑丝,一个穿浅蓝睡裙配光裸小腿。她们的肩并在一起,头挨着头,同时伸出舌头舔同一根鸡巴的两侧。沈岚从左面舔茎身,陈慧芬从右面舔龟头,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表面交叉滑过,时而碰在一起,互相缠绕一下又分开。龟头的咸腥和茎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在她们舌尖上交汇,变成了只有这个家里才有的熟悉气味。 “嗯——你们俩同时——太刺激了——”陆辰低头看着奶奶和妈妈同时舔他鸡巴的画面,差点直接射出来。四片嘴唇在他的鸡巴上交替碰触,两张脸近到睫毛快碰到睫毛。沈岚含住龟头用力一嘬时腮帮子深陷,陈慧芬在旁边从侧面舔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交换后陈慧芬含住整根,沈岚从下面轻轻吸住蛋蛋。两个人的配合已经不需要任何协调——这两个多月里她们交换过了所有可能的姿势,比排练过的任何戏都默契。 “今天谁先?”沈岚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仰起脸。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有一丝极细的黏液丝连着龟头,随着呼吸晃了晃又断了。 “让奶奶先来。昨晚你先来的。”陆辰把陈慧芬从地上拉起来,扶到沙发上坐下。他蹲下来帮她脱掉睡裙——浅蓝色的棉布从头上套出来,露出里面白色棉质内衣和同色的内裤。五十八岁的身体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内衣是保守款式,但她穿在身上反而比沈岚那些蕾丝更让人想剥掉。乳房在内衣下微微下垂,乳头透过棉布顶出两个淡色的凸点。 陆辰解开她的内衣前扣,两只乳房弹出来。他低头含住左边乳头,手揉右边的乳房。陈慧芬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抓着。他的舌头在乳头上画圈,时而含住用嘴唇抿,时而用舌尖快速拨。乳晕在舌尖下从浅褐变成深红,乳头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倍,硬邦邦地顶着他的舌面。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跪在婆婆腿边。她伸手把陈慧芬的内裤脱下来——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水在内裤裆部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拉下来时从逼口到内裤之间连着一道颤巍巍的黏丝。她把内裤扔到一边,低头把嘴唇贴在婆婆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沿着过膝袜的袜口边缘轻轻吮出两三颗浅浅的草莓印。 “嗯——小岚——你在奶奶腿上吸的——阿辰还没开始操呢——腿上就全是印子了——”陈慧芬被婆媳两人同时伺候,羞得想合拢腿,却被沈岚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印子好看。”沈岚从她腿间擡起头舔了舔嘴唇,然后转过来面向陆辰,“该你了。别让奶奶等急了。” 陆辰把陈慧芬压倒在沙发上。她裹着过膝袜的腿自动分开架在他腰两侧,小腿肚贴着他腰侧的肌肉轻轻蹭着。他的鸡巴抵在她逼口上——不用手扶,龟头自动找到了那个湿透的入口。他在阴唇间上下滑了几次把龟头涂满她的淫水,然后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肥厚的大阴唇,一寸寸撑开紧热的阴道。 “啊——进来了——每天早上都被你撑满——奶奶的逼已经习惯你的形状了——”陈慧芬仰起脖子,嘴里溢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呻吟。这两个多月来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自动迎合他的进入——不再像最初那样紧张地收缩,而是在他插入时主动张开通道,但依然紧致柔软,裹上去的时候肉壁像一层层柔软的天鹅绒箍住茎身。淫水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流到蛋蛋上又滴在沙发垫上。 陆辰开始抽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一上来就猛干,而是一种匀速的、深入的、有节奏的挺动——龟头退到逼口只留半个龟头卡在阴唇间,再缓缓整根推到底,碾过G点后继续往里直到顶端嵌进宫颈口。这样的抽送让每一次摩擦都充分刺激整个阴道内壁。陈慧芬被他这种节奏操得整个人都在发软,嘴里的呻吟从高亢的“嗯啊”变成了绵长颤抖的“嗯——嗯——”,双手抱着他的背,指甲在他背肌上留下好几道红印。 “阿辰——你今天——嗯——比昨天更慢——奶奶——更容易感觉到——龟头的形状——茎身上那根青筋——正刮着奶奶里面——嗯——奶奶在跟你的鸡巴谈恋爱——” “奶奶你说话越来越像我妈了。” “被你——被你操坏了——跟小岚学的——嗯——你们娘俩把奶奶带坏了——嗯啊——”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被操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湿得不行。她把睡袍脱掉扔在沙发靠背上,上身只剩黑色蕾丝内衣,下身是过膝袜配黑色蕾丝丁字裤。她一只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丁字裤揉着自己的阴蒂,另一只手伸过去帮婆婆揉乳房。手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拉,陈慧芬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半度。 “妈,你奶头比我的好玩。”沈岚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像在做品控分析,指尖捻着婆婆乳尖轻轻打转,拇指和食指夹住乳晕一松一紧地按压。 “嗯——你比你儿子还变态——”陈慧芬被婆媳同时夹攻毫无还手之力,整个人在沙发上弓成一条弧线。 陆辰操了一会儿奶奶又把她翻过去后入。陈慧芬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过膝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袜口痕迹,上方的臀肉因跪姿分得更开,逼口从臀缝里暴露出来——两片大阴唇被操得充血肿胀成了深玫瑰色,中间的嫩肉亮晶晶的,刚才的淫水还没干新的又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刚才响了一倍,臀肉在撞击中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嗯——从后面操得最深——阿辰——奶奶的宫颈口被你撞得好酸——好胀——又要到了——嗯——” 陈慧芬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阴道剧烈痉挛,逼口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吸着茎身,宫颈口张开含住龟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宫腔深处喷出来浇在龟头上。她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裹着过膝袜的腿在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又张开。身体的颤抖从大腿根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奶子在身下晃出两团白影,锁骨窝里盛满了汗珠,随着高潮的痉挛一滴滴溢出来顺着胸口往下淌。 “奶奶——你喷得比昨天更多——沙发上全是你的水——” “嗯——奶奶每天被你操——逼里的水越操越多——今天好像要把攒了一个晚上的水全喷给你——嗯——你让奶奶休息一下——让你妈来——奶奶软了——腿都碎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把丁字裤脱了——准确地说不是脱,是扯掉的,扔在了茶几上。她换成了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势,和陈慧芬刚才一样,过膝袜裹着的腿,翘得高高的白臀。陆辰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她的阴道比奶奶的更紧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的时候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龟头撞上宫颈口的那一刻,一股酸胀的快感从骨盆深处炸开,把她整个下午蹲办公室积压的疲惫全都轰得干干净净。 “妈——你里面还是那么紧——操了两个月还是这么紧——” “嗯——因为妈妈天天练提肛——每天在办公室午休时都偷偷练——就为了夹你——公司同事还以为我在减肥——其实我在练夹鸡巴——嗯——宝贝儿子——妈妈的逼是不是比奶奶的紧——你说——” “都紧。奶奶是不一样的感觉——更软——你是更弹——” “小滑头——谁都不得罪——嗯——那就轮流操——操完奶奶再操妈妈——操完妈妈再回去操奶奶——” 陆辰被她这话激得浑身是劲,按着她的腰猛干了十七八下,然后拔出来又插回奶奶逼里。奶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阴道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痉挛,鸡巴插进去被痉挛的肉壁夹得动弹不得。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送。操奶奶的同时他伸手从旁边揉妈妈的阴蒂——沈岚的阴蒂还胀着没消,被他手指一碰就浑身弹了一下,逼口自己张开了小口,透明的汁水一股股往外冒。 他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每次切换都感受到完全不同的触感——奶奶的阴道更软更暖,肉壁贴着茎身的时候像泡在棉花糖里;妈妈的阴道更紧更弹,抽送时能清晰感觉到每一道褶皱卡住茎身的阻力。两种触感交替冲击让他差点射出来好几次,但他每次都咬着舌尖硬忍了回去。他不想这么快结束。他想把两个人都操到高潮。 “妈——奶奶——你们一起来——叠起来——”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屁股。 沈岚从沙发扶手上爬起来,跨到婆婆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她的更挺实,陈慧芬的更柔软,四颗乳头互相戳着对方的乳肉,在挤压中磨蹭出一阵阵麻痒。她的黑丝腿和婆婆的过膝袜腿交错纠缠,黑丝的薄透和过膝袜的厚实两种丝料的纹理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两只逼上下叠在一起,上面是沈岚浓密的阴毛,下面是陈慧芬稀疏的灰色毛发,两只逼口都张开着小口往外淌汁水,淫水在两人交叠的阴唇间混在一起往下滴。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看着这个画面——妈妈和奶奶叠在一起,两个屁股一上一下,两只逼口近在咫尺,过膝袜包裹的腿和白皙的臀肉交错层叠。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妈妈哪个是奶奶了,在她们眼里,他就是唯一让她们湿到骨子里的那个人。他没有犹豫,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的逼里——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每一次交合都从龟头传输到脊柱,而两人的呻吟正同时钻进他的耳膜。 “哥哥——操我——今天还没叫够——哥哥——妹妹要哥哥操——”沈岚先叫了出来。她从婆婆身上稍微擡起上半身,扭头看身后的陆辰,嘴唇张着,舌尖抵着上颚,眼神里全是滚烫的渴求。她的过膝袜袜口在刚才激烈的交叠中卷下去半截,一边高一边低,但没有人在意。 “哥哥——奶奶也要——哥哥先操的奶奶——现在轮到奶奶了——”陈慧芬也跟着叫。她说话时枕在儿媳胸口上方的锁骨上,能感觉到沈岚的心跳正撞击她的后背——和她自己的一样快。她从两个月前那个叫出“哥哥”还会拿枕头捂脸的人,变成了现在可以坦然跟儿媳抢着叫哥哥的人。 陆辰被两声“哥哥”同时激得精关剧颤。他加快速度在两个逼之间来回冲刺——妈妈三下,奶奶三下,再妈妈三下,再奶奶三下——频率快到交合处的淫水被操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溅在她们的过膝袜上和沙发垫上。两个人的呻吟交叠成了无法分辨的交响乐。 “奶奶——妈——我要射了——射给谁——” “射给——一起射——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捏住茎身,马眼对准两只叠在一起的逼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从龟头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缝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阴蒂上,第三股又回到妈妈的逼口,第四股第五股浇在两人并排的逼缝正中间,白浊黏在光滑的会阴上沿着臀缝往下淌。浓稠的精液和两个女人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了乳白色的粘稠混合物从她们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射完他整个人虚脱地倒在沙发上。沈岚和陈慧芬也倒了——一个趴在他左边,一个趴在他右边。六条腿在沙发垫上胡乱交叠,过膝黑的、光裸的脚趾都还在轻轻抽搐。 三个人躺在沙发上大口喘气,沙发布上到处是体液留下的湿痕——精斑、淫水、汗渍混在一起,把深灰色的布面染成了好几处凌乱的深色印记。整个客厅弥漫着精液的腥味和淫水的腥甜,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雨后泥土气息,变成一种只属于这个家的味道。 阳台窗外雨声绵绵。沙发上三个人躺了好一会儿,陆辰左右各搂着一个,手指在两个女人的后背上慢慢画圈。沈岚先缓过来,把脸从他胸口擡起来,看着婆婆还闭着眼睛含含糊糊地贴着孙子的腰,自己忽然噗嗤笑了一声,又瘫回去闭了片刻。陈慧芬被这猝不及防的笑一激,连反驳都懒得回,只用鼻音“嗯”了一声。 缓过来之后开始收拾残局。沈岚扯了几张湿巾递给婆婆,自己随意擦了一下大腿内侧,然后捡起扔在茶几上的丁字裤,看了看已经被扯变形的松紧带,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陈慧芬从沙发上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扶着沙发扶手站稳,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成了淡白色的薄膜,红着脸拿湿巾多擦了好几下。陆辰去厨房倒了三杯水端过来,一杯给妈妈,一杯给奶奶,自己灌了大半杯。 “阿姨要来收沙发布,这套三天前才换的。”沈岚端着水杯上下巡视沙发垫上那些明显的体液印子——深一块浅一块,最中心那滩精斑还在反光。她用手戳了戳湿痕边缘,叹了口气又笑起来,“算了,跟她说是我打翻的咖啡。反正她也不信。” 陈慧芬喝完水从卧室里拿了件干净的家居裙换上,出来时已经又是那个端庄稳重的奶奶了——头发别到耳后,衣襟平整,只有眼角还残留着高潮后的微红。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午饭,切菜的手法一如往常地麻利,砧板上葱花堆成小山。 陆辰跟进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菜刀笃笃地响着又停了。 “奶奶,下午继续。” “还继续?早上做完你都不累啊。”陈慧芬头也不回,菜刀重新开始切胡萝卜。她嘴上这么说,耳根又红了。 “不累。” “你不累奶奶累。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你才不老。” “行了行了,出去看电视,别在厨房碍手碍脚。”陈慧芬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力道还是跟赶蚊子差不多。但在陆辰走出去之前,她极快地转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转回去切胡萝卜,菜刀笃笃笃的声音比刚才更急了。 下午四点。雨还在下,窗外的天阴沉沉的,屋子里开着暖灯。三个人窝在主卧的大床上看一部老电影,沈岚靠在床头,陈慧芬靠在床尾,陆辰躺在中间。电影看到一半,沈岚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过来了——过膝袜裹着的脚尖在他的牛仔裤拉链位置轻轻打圈。 “妈,你电影不看干嘛呢。” “看电影跟摸你是两回事。手闲着也是闲着,顺手就摸一下。”沈岚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语气一本正经。脚尖加大了力度,隔着牛仔裤在他已经半硬的鸡巴上蹭得更用力。 陆辰转头看向床尾的陈慧芬。奶奶本来靠着床尾板坐得端端正正,但他的手一搭上她的小腿肚,她就自动滑下来躺平了。家居裙被推到腰上,内裤挂在一边脚踝。过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是那副乖乖的样子——袜口勒在大腿中段,但中间的部位已经和上午一样湿透了。甚至连前戏都不需要了——这两个月她的身体已经养成了条件反射,只要他的手碰到她的腿,下面就开始流水。 陆辰脱掉自己的牛仔裤,爬到她两腿之间。鸡巴抵在逼口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的忽然说了一句:“奶奶,你的脚。” 陈慧芬心领神会地把裹着过膝黑袜的脚擡起来,送到他面前。过膝袜的袜尖在他鼻尖前轻轻蹭了一下,丝袜的尼龙凉意和脚掌的温度混在一起,带着沐浴露淡淡的皂香和皮革般微妙的质地味。他偏头含住了她过膝袜裹着的脚趾。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丝袜的柔和隔层滤掉了一部分皮肤的涩,只剩下滑腻。他含住脚趾轻轻一吸,丝袜被口水浸湿变成半透明,透出下面粉白的肤色。 “嗯——别舔脚——每次都要舔——脚趾被你含在嘴里——又痒又麻——嗯——”陈慧芬捂着脸。但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她发现自己越说不要,身体越诚实地把脚尖往他嘴里送。 “因为奶奶的脚好看。”陆辰舔完左脚换右脚,把两只过膝袜裹着的脚尖都含了一遍。口水把袜尖浸湿了,脚趾的形状在黑丝下更加清晰,透过湿透的丝袜能看到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他舔完脚趾又开始舔足弓——舌尖沿着过膝袜包裹的足弓弧线滑过,丝袜在足弓弯处绷得最紧,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丝料在舌面上留下极细的经纬纹路。 沈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腿间又湿了。她爬到陆辰身后,裹着黑丝的腿跨到他腰两侧,用大腿内侧夹着他腰侧的肌肉。她趴在他背上,把自己过膝袜裹着的脚尖伸到他鼻子底下。 “妈妈的也要。” 陆辰一手操奶奶,一转头含住妈妈伸过来的黑丝脚尖。两个女人的脚同时送到他嘴边——沈岚的连裤袜更薄更滑,舌头舔上去的丝光感更强;陈慧芬的过膝袜更厚更弹,舔起来尼龙的纤维感更清晰。两张嘴两张脚,他的舌头在两只不同厚度不同品牌的丝袜脚尖上来回切换,鸡巴在奶奶的逼里有节奏地抽送。这个画面让三个人同时被一种奇异而默契的刺激包围——淫乱的、甜蜜的、只属于他们三个人的。 陆辰舔完两个人的脚尖,松开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把沈岚从背上拉下来让她和奶奶并排躺好。然后他重新压上去——先在奶奶逼里操几十下,再拔出来插妈妈。操妈妈的时候低头舔奶奶的丝袜脚,操奶奶的时候转头含妈妈的丝袜脚尖。过膝袜被口水浸湿的部分越来越大,从袜尖蔓延到足弓再到脚踝,最后整只脚的黑丝都湿了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嗯——阿辰——你舔着奶奶的脚——操着妈妈的逼——嗯——你不嫌脏——奶奶也不嫌你——反正——反正我们俩都是你的——想怎么舔就怎么舔——脚底被你舔得像过了电一样——” “妈——你夹得好紧——每次舔奶奶脚你的逼就多夹一下——你是不是——嗯——是不是也想要——来——换你的——” 他把沾满妈妈淫水的鸡巴重新插回奶奶逼里,同时低头含住妈妈的黑丝脚尖。沈岚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又张开,丝袜在脚尖处被他的口水浸得半透明,五片指甲的轮廓清晰可见。她感觉到儿子的嘴唇含着她的脚趾轻轻拉扯,酥麻感从脚尖一路窜到腿根,大腿根不由自主地抽紧。 “你们俩谁的脚更好吃?”沈岚一边被他舔脚一边问。 “你来抢答。奶奶先。” 陈慧芬正被操着呢,说不出来话。嘴唇张了半天只挤出嗯嗯呀呀,最后趴在枕头上用力捶了一下床垫。 “平的。”陆辰说,“妈妈的更修长,奶奶的更圆润。两种都好吃,不挑。” “小王八蛋,越来越会敷衍我们。又是谁都不得罪。”沈岚骂完用另一只脚丫把陆辰的脸勾到她嘴边,他顺势把她的过膝袜从脚尖往下一寸寸往下褪露出白皙的脚背和脚踝。褪下来的丝袜还套在脚趾上晃荡着,然后整只被他咬下来丢到枕头旁边。他含住她没有丝袜遮挡的脚趾,舌尖直接滑过趾肚上粉嫩的皮肤。 从下午四点到晚上九点,陆辰自己也记不清他和妈妈奶奶做了多少次了。他们做了很久——在床上做,在沙发上做,在厨房灶台边上做,在浴室里做。沈岚说屁股酸了想换个地方,他说那就去玄关,她骂他是真变态,说完自己先走过去扶着鞋柜翘起臀部。陈慧芬说年纪大做不到一天这么多次,但每次他抱她的时候她的腿就自动张开,到最后一次她自己坐在他身上拢着汗透的过膝袜套那双腿,闭着眼还能在颠簸中一遍遍呜咽——他自己也成了跟着她们起伏的节奏。 每一次交换姿势他都把两个人重新舔湿,每一次轮到另一个人他都会多插十下补偿。沈岚被他操到高潮后又潮吹了一次——喷得马桶圈上全是水。陈慧芬在洗澡时被他按在洗手台边上后入,洗到一半的沐浴露泡沫还没冲干净,顺着大腿往下滑,她的额头抵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看见镜子里自己高潮时的脸。 到了晚上九点,他从妈妈身上下来,三个人瘫在主卧的大床上谁也动不了。床单已经湿透了——不是一块一块的湿痕,是整片整片的水渍从床垫中心蔓延到四角,后背贴上去能感觉到凉意。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气味——十几个小时里他射了至少五次,每一次都灌在两个人身体里或者喷在她们身上。奶奶的小腹上还有半干的白浊,妈妈的黑丝被扯破了两双,她的头发沾了精液凝结成一小撮,正叉着腰在大衣柜那边去找第三双。 陆辰躺在床上,左边枕着妈妈的胳膊,右边靠着奶奶的肩膀。他的腰酸得不行,眼睛也睁不开了。但他的嘴角是弯的——他在笑。 沈岚侧过身来,过膝袜已经褪到膝盖窝的一道勒痕附近,她用那只脚轻轻蹬了他小腿一下:“笑什么。” “笑我命好。” “你爸要是回来看到这屋子——看到我和妈都穿着黑丝蕾丝内衣晃来晃去——家里一团糟——他肯定以为进错门了。”沈岚翻了个身平躺喘口气,她擡手指了指床单上乱扔的两双破丝袜、床头柜上那瓶婴儿油倒在瓶口的油迹、以及地板上一团被揉得皱巴巴的睡裙——她自己的记忆都串不起来了。 “等他回来前半小时再收拾。”陈慧芬轻声说。她自己想了想又补充,“上次小岚把连接客厅的监控都拔了,说留着万一自己误触了电话。他回来之前摄像头的线也得插回去,还有他专门的拖鞋——被他看到的是一双新的,旧的被我拿去泡鞋架旁忘了收。”她闭着眼睛把这些话说出来时,已经被操得嗓子发哑但条理依然清楚。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落在外机铁皮上。卧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明天继续。”他说。 “明天给你炖汤补补,不然迟早要被我们俩榨干。”陈慧芬在他右耳边说,手指在他胸口轻轻按了按。她被操成涣散的眼尾仍带着笑意。 “不用补。我身体好得很。” “不是补你。是怕你天天这样,以后长大了身体亏了。”沈岚把脸转过来,认真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满意,“不过说真的,十六岁能有这份本事,你爸比不了。” “废话。”陆辰闭上眼,把两个人的手同时握在掌心里,手指穿过她们的指缝十指相扣。三个人的手心都黏黏的——有汗,有刚才残留的精痕,还有从彼此手心渗出的温度。 夜深了。四月的雨后凉风终于降了点温,从窗户缝隙里悄悄渗进来,拂过床上三个交缠在一起的身体。他们搂着彼此的姿势已经习以为常——沈岚睡在左边把头靠在陆辰胸口,陈慧芬在右边枕着他的右臂,两个人各有一只脚缠在对方脚踝上,黑丝和过膝袜都还没从汗湿中干透。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明天早晨他还是会被憋醒,奶奶还是会在厨房做早餐时被他从背后抱住,妈妈还是会在沙发上一本正经地把脚伸到他鼻子底下。日子就这么一天天重复。而他们仨谁都不想结束这种重复日子! 第13章 五月,广州直接跳过了春天,一头扎进夏天。闷热的西南风吹得人浑身黏糊糊的,走在外面十分钟衣服就贴在背上。空调成了救命的东西,二十四小时不能停。 那天下午,陆辰放学回来,刚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听见主卧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压低了嗓子的笑。他走过去推开门,然后整个人钉在了门框上。 沈岚和陈慧芬并排站在穿衣镜前面。 沈岚穿着一套高中女生的校服——白衬衫,深蓝色小西装外套,蓝白格子百褶裙,裙摆到大腿中部。腿上裹着白色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一边一个,垂在肩膀上。她还特意在嘴唇上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釉,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 陈慧芬站在她旁边,穿着同款校服——白衬衫的领口系着蝴蝶结,深蓝色西装外套敞着没有扣,蓝白格子裙的裙摆同样到大腿中部。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的头发也扎了起来,不过不是双马尾,是单侧的低马尾,斜搭在左肩上。五十八岁的女人穿上高中生校服,照理说应该违和,但她的身材保养得太好,腰身收进格子裙的腰封里,大腿在过膝袜口勒出浅浅的痕迹。只有眼角那几道极淡的细纹暴露了她的岁数。衬衫胸口处被她的乳房撑得比沈岚更饱满——五十八岁的乳肉比三十八岁的更柔软,在棉布衬衫下顶出浑圆的弧度。 两个人同时从镜子里看到了门口的陆辰。沈岚转过身来,歪着头,双马尾晃了一下:“同学,你找谁啊?” 陈慧芬也转过身来,她比沈岚害羞得多,手指在裙摆边上绞着,脸红得能滴血,但还是鼓起勇气接了一句:“这位同学,你是哪个班的?” 陆辰站在门口,书包还挂在一边肩膀上。他看着面前这两个穿着校服的女人——她们的格子裙摆在大腿中部晃荡,白色及膝袜和黑色过膝袜裹着四条腿,衬衫领口的蝴蝶结系得整整齐齐。他的大脑花了大概三秒钟来处理这个画面,然后血液嗡地一下全涌到了下半身。 他伸手把书包扔在地上。书包落地的声音很响,里面的文具盒哐当了一声。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沈岚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梳妆台边缘,脸上装出来的学生妹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变成了一种得意的笑。涂了亮晶晶唇釉的嘴唇弯起来,双马尾在肩膀上一晃一晃的。 “怎么样,喜不喜——唔——” 陆辰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压在自己嘴上。他用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含住她涂了唇釉的下唇用力一嘬,唇釉的草莓味和甜腻的化学香精混在一起涌进嘴里。她张开嘴迎接他的舌头,舌尖碰舌尖的瞬间两个人都发出了低低的闷哼。他吻得快把她的空气都挤出来了,手已经隔着白衬衫抓住了她的左乳,隔着衬衫和内衣用力一捏,乳肉在两层布料下变形,她在他嘴里的呻吟被吸进了他喉咙深处。 陈慧芬在旁边看着孙子和儿媳在梳妆台前接吻,自己的呼吸也跟着乱了。她夹紧了裹着过膝袜的双腿,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想退后一步,背后已经贴上了衣柜的百叶门,凉凉的竖条木格硌着她的后背。 陆辰松开沈岚的嘴唇,转头看向她。他伸手把她也拉过来,把奶奶和妈妈并排摆在梳妆台前面。两个人穿着同款校服,并肩靠在一起——沈岚的双马尾乱了半边,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一颗,露出锁骨下方的蕾丝内衣边缘;陈慧芬的低马尾还好好扎着,但蝴蝶结被刚才那一下拉扯弄歪了,格子裙的腰封也有点松。 他伸手拨开陈慧芬蝴蝶结下面那颗扣子,露出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和白皙的锁骨窝。他又转头把沈岚剩下的扣子也解了两颗,让酒红色蕾丝杯面和白色棉质肩带并排暴露在从窗外斜照进来的午后光线下——因为明天是星期六,所以放学比平时早,阳光还是金黄色的。两个人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下形成了截然不同的两幅画面:沈岚的更挺更紧,乳沟被酒红色蕾丝挤出一道深深的阴影;陈慧芬的更软更垂,白色棉质内衣兜着五十八岁的乳肉,乳沟弧度更缓,但乳房的体积反而更大,在棉布衬衫下撑出了更饱满的轮廓。 他把整张脸埋进两个人并排的乳沟里。左边是妈妈紧实的乳沟,右边是奶奶柔软的双乳,两道截然不同的沟壑夹着他的脸。两种体香同时钻进来——沈岚的茉莉花沐浴露味,陈慧芬的兰花洗发水味。他伸出舌头同时舔过两个人的锁骨——妈妈的锁骨更突出、皮肤更滑,奶奶的锁骨窝更深、皮肤更软。两个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阿辰——别光舔锁骨——奶头也要——穿着学生服装了一整个下午等你放学——衬衫扣子都勒了三个小时了——”沈岚自己把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把内衣往上推,两只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着,胀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辰低头含住沈岚的乳头用力一嘬。舌尖绕着乳晕快速打转,嘴唇收紧挤压乳根的腺体。他吸得很用力,像要把里面残存的乳汁吸出来——当然没有乳汁,但那种吸力让沈岚的整个乳房都在他嘴里颤抖。她仰起脖子发出长长的嗯啊声,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刮着他的头皮。 吸完沈岚他又换到陈慧芬那边。奶奶已经把内衣前扣解开了,两只乳房垂在敞开的衬衫里。他把脸埋进去——先含住左边乳头,舌头托着乳头往上顶,嘴唇收紧吸出啧啧的水声。奶奶的乳头比妈妈更软,吸起来像含住一颗温热的软糖,在他嘴里慢慢胀大变硬。他一边吸她的乳头一边用手从裙子下面伸进去摸她的大腿——摸到过膝袜的袜口边缘,手指勾进袜口里往外拉,再松手,啪的一声弹在她大腿肉上。 “嗯——轻点——袜口弹着腿好痒——每次穿学生装你都要这样对付奶奶——”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但她没有把腿合拢,反而张得更开了,让他的手沿着过膝袜往上摸到光裸的大腿根,再往里,摸到已经湿透的棉质内裤。内裤裆部湿了一片,手指一按就有淫水渗出来。 “学生不穿丝袜。奶奶你犯规。”陆辰用手指勾住她过膝袜的袜口,轻轻往下一拉,黑丝从大腿中段褪到膝盖弯,露出原本被丝袜遮着的那一小截白嫩的腿肉。 “是你妈给我买的——她说穿学生装配过膝袜才像真的——嗯——你别光说我——你妈也穿了及膝袜——”陈慧芬喘息着指向沈岚。 陆辰又转向妈妈,把她的格子裙掀到腰上。沈岚的腿上也裹着袜子——白色及膝袜,袜口在膝盖下方。白袜衬得她的小腿更直更细,袜尖包裹着圆圆的脚趾。他伸手把她的及膝袜往下褪,白色棉袜从膝盖一寸一寸褪到脚踝,露出小腿上浅细的汗毛在午后光线里泛着金色的光。 “好好的学生穿什么袜子。”他把两个人的袜子都脱了——沈岚的白及膝袜,陈慧芬的黑过膝袜,一起扔在地板上。四条腿都光裸了,并排靠在梳妆台前面,从大腿根到脚尖全是赤裸的皮肤,只剩格子裙的裙摆遮住大腿上段。 “跪下。”陆辰指了指地板。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并排跪下来。穿着同款学生装——白衬衫敞着怀,格子裙堆在腰上——跪在卧室的地板上。脱掉袜子后光裸的小腿贴着冰凉的木地板,脚趾并拢蜷着适应地板的凉意。她们膝盖之间只有一掌距离,两个人的裙摆碰到一起,蓝白格子的褶边交错重叠。 陆辰站在她们面前,把自己的校服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两个人面前——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绕柱,龟头胀成紫红色的蘑菇头,马眼上已经挂满了透明的黏液。今天在学校憋了一整个下午的课,从早上出门前奶奶给他煎蛋时弯腰露出锁骨窝开始就一直在半硬状态,下午最后一节课老师讲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妈妈早上说的那句“今天放学早点回来,有惊喜”。现在这个惊喜就跪在他面前。 “你们两个,今天谁扮学姐谁扮学妹。”他看着膝盖前这两张仰起的脸——沈岚的唇釉在他刚才的亲吻中掉了一半,还剩几粒亮片粘在下唇上;陈慧芬的蝴蝶结彻底松了,歪在锁骨一侧。 “当然我是学姐。妈是学妹——她穿白袜的。”沈岚抢先回答,同时用手握住他的鸡巴,指尖沿着茎身上的青筋纹路轻轻刮了一遍。手心贴着茎身的热度,能感觉到青筋在指腹下突突地跳。 “凭什么我是学妹,我明明比你大二十岁。”陈慧芬难得顶回去一句。她也伸出手握住了茎身根部没有完全被沈岚握住的半截,手指触到儿媳手背时两个人都没有缩。 “年上受懂不懂。而且你刚才试穿时说了句‘这样穿会不会太年轻了’。你这语气就是学妹——不敢露太多,袖扣都老老实实系着。” 两个人低头看了看——沈岚的袖扣在换衣服时就解开了卷到肘弯,陈慧芬的袖扣还是系着的,衬衫袖口遮到手腕。她不出声了,算是默认了学姐学妹的分配。 “学妹先来。学姐等一会儿。”陆辰把陈慧芬往前拉了拉。 陈慧芬跪在地上,双手握住他的鸡巴,把脸凑近。五十八岁的祖母穿着学生装跪在孙子面前为他口交——这个画面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淫荡。她的嘴唇贴上龟头,先是极轻地碰了一下马眼,舔走了那里挂着的黏液,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她的嘴唇比沈岚更薄更软,含住龟头时力道更轻,像怕弄疼他又想让他舒服。舌头在龟头表面缓慢地打转,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槽一点一点描过去,同时握着茎身根部的手轻轻上下套弄。 “嗯——奶奶——你的嘴还是那么软——每次你含都比妈妈更温柔——”陆辰的手指插进她低马尾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陈慧芬含得更深了些。半根茎身滑进口腔,龟头顶到上颚根部,喉咙口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她今天格外认真——也许是因为穿了学生装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旁边有沈岚在等着轮换,她想多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她把整根鸡巴含进大半,龟头挤进了喉咙口,喉咙的嫩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 “嘶——奶奶你今天——比以前深——”陆辰的腰颤了一下。 “学妹进步很大嘛。”沈岚在旁边跪着,一边等一边用手指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拨。她看着婆婆深喉的样子心里痒得不行,另一只手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自己腿间,指尖压在阴蒂上打着圈。手指没有插进去——她想把第一波高潮留给儿子来操。 陈慧芬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换气,嘴角的唾液连着龟头拉出好几条银丝。她脸上全是害羞的红晕——不管做了多少次,她每次给孙子口交还是会脸红——但手上没有停,一边换气一边用手套弄茎身,拇指擦过马眼时把渗出的黏液涂在龟头上。 “奶奶也进步了。以前让你换气你都不敢看我。现在敢了。”陆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梳妆台上。陈慧芬的上半身俯在梳妆台台面上,格子裙堆在腰际,臀部翘起来。下午的阳光从侧面窗户照过来,打在她臀部的弧线上——五十八岁的臀肉又白又圆,在跪趴姿势下显得格外饱满,臀缝中央露出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胀成了深玫瑰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粉红的嫩肉在缝口若隐若现,整条逼缝上都蒙着一层透明的淫水。 他先没急着插她。他跪在她身后,把脸埋进她臀缝里。舌尖从会阴底部开始往上舔——滑过肛门,滑过逼口,滑过阴蒂,再滑回肛门。她的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小皱襞,在午后阳光照射下清晰可见。当湿热的舌尖碰上去时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周围一圈细密的皱襞挤得更紧,然后又慢慢松开。他含住屁眼轻轻一嘬,舌尖绕着肛门周围的皱襞画圈,然后舌尖用力挤开一小道口子探进去半个舌尖。肛门的口味是微咸微涩慢慢转为醇厚,混着刚才洗澡时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和她身体深处渗出的麝香味。 “嗯——别舔那里——奶奶那里脏——舌尖还进去了——你是不是把舌尖挤进肛门皱襞里了——下午出过门陪小岚买袜子——有点汗——嗯——”陈慧芬趴在梳妆台上全身发抖。不只是因为被孙子舔屁眼的羞耻,还加上她穿着学生装跪在这间卧室里被舔的处境。眼角挤出了生理泪水,手指抓着梳妆台的边沿,指尖掐得发白,低马尾在背上左右甩动。她用另一只手指着自己分开的臀缝让他多舔:“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那圈皱襞被你的舌头全部裹住了——奶奶下午上厕所回来还冲洗了一下——现在被你弄得更干净了——” 陆辰从她臀缝里擡起头,下巴上挂着她的淫水和自己的口水。他没有擦,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水光,然后慢慢往里推。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寸寸撑开阴道,茎身上鼓起的纹路刮过整条阴道壁。 “啊——进来了——穿学生装被孙子操——奶奶觉得自己——真的像一个女学生——”陈慧芬仰起脖子。镜子就在她面前,她被操的时候擡起头能看见自己——一个穿着白衬衫格子裙的五十八岁女人,被身后的少年插得全身摇晃。这种自我观影的角度让她又多了一层羞耻——但逼里的淫水反而流得更多了。 陆辰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后入式的角度插得极深,龟头每次都碾过G点撞在宫颈口上。他干得比平时用力——因为是学生装,因为奶奶今天的害羞激发了更多的蹂躏欲。鸡巴每次只退到龟头卡在阴唇口再全根没入,胯骨撞在臀肉上的啪啪声比平时响一倍。臀肉在撞击中荡起白花花的肉浪,梳妆台上的化妆品瓶子被震得微微颤动,一瓶没盖好盖子的精华液晃了几下差点倒了。 “嗯——嗯——今天比平时凶——是因为校服——奶奶装嫩——让阿辰更兴奋了——是不是——哥哥——是哥哥想给学妹一个惩罚是不是——”陈慧芬被操得一直在梳妆台上往前滑,双手按着镜子才稳住。镜子里的自己在不断摇晃,汗珠一颗颗从额角滚下来,滴在梳妆台面的玻璃上。 “学妹。别光啊啊。该叫什么叫什么。” “哥哥——哥哥操学妹——学妹的小逼是哥哥的——哥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学妹以后天天穿学生装给哥哥操——” 沈岚在旁边已经等得快疯了。她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陆辰身后,把格子裙的裙摆卷到腰上——刚才她已经把及膝袜脱了,现在两条腿全是光裸的,只有格子裙下摆遮住大腿根。她从后面抱住他,把乳房紧贴在他的后背上,穿着学生装的乳头硬硬地戳着他后背的肌肉。她在他耳朵边上吹热气:“哥哥别光操学妹。学姐等了这么久,学姐的小逼从下午就开始湿了。”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转身把沈岚也按在梳妆台上。陈慧芬被操到一半突然空虚下来,趴在台面上喘气,腿上全是淫水。 他把沈岚的腿分开,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妈妈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时,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主动含住了龟头前端用力一夹。他挺腰一插到底。 “啊——!”沈岚的叫声比婆婆高半度,快感从阴道口一直窜到头顶。阴道瞬间被粗壮的茎身填得满满当当,上午上班时在办公桌底下夹腿幻想这个场面的隐忍全都值得了。淫水哗地涌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她的逼每次都是这样——湿得快,夹得紧,操起来弹性十足,肉壁裹住茎身的时候每一道褶皱都会自动箍上来。 “学姐——你的逼比奶奶的紧——但没奶奶的深——各有各的——我两个都要操一辈子——” “嗯——学姐的逼等了这么久——就是要哥哥操——学姐下午在家里穿着这身校服对着镜子照了一小时——想着等哥哥放学回来——穿着校服跪在门口给你脱鞋——还没实施就被你按在梳妆台——你比学姐想的——嗯——更急——啊——” 陆辰一边操沈岚一边伸手从旁边揉陈慧芬的阴蒂。奶奶的阴蒂还肿着没消,被手指碰到的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又开始流水。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奶奶逼里。奶奶还在高潮边缘没完全缓过来,阴道正敏感得抽搐,被重新填满时发出一声几乎像哭的呜咽。 他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切换。操妈妈的时候低头看奶奶的逼口——被操过的阴唇还张着,里面的嫩肉亮晶晶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缓缓往外淌。操奶奶的时候转头亲妈妈的嘴——她迎接他的舌头,在他嘴里尝到了奶奶逼里的味道。两个女人被他摆成并排趴在梳妆台上的姿势——都穿着白衬衫,都穿着格子裙,都从裙子下面露出光裸的屁股。并排两个逼口——一个是沈岚浓密阴毛下方粉红的蜜穴,一个是陈慧芬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深玫瑰色的蜜穴。他先插上面,干八九下,再拔出来挪一寸插下面。往返交替,直到两个人都快被操散架。 “叠起来。学姐趴在学妹身上。”陆辰拍了一下沈岚的屁股。 沈岚顺从地跨到婆婆身上,压在陈慧芬背上。两个穿校服的女人叠在一起——沈岚的白衬衫贴着陈慧芬的白衬衫,两个蝴蝶结都歪到了一边。两只逼上下叠着,流淌的淫水在两片缝隙交界处逐渐融汇成同一条往下淌的痕迹。梳妆台的镜子映出这一幕——奶奶在下,妈妈在上,而他正跪在她们身后。 陆辰从上面先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力。两个女人同时呻吟——奶奶埋在下面闷闷的,妈妈在上方毫不掩饰。他能感觉到她们俩的阴道正在同步收缩——不是商量好的同步,是两个人的身体在无数次叠加高潮后学会了同频。 “哥哥——今天操完学姐操学妹——两个人都穿着校服被你操——嗯——明天——明天我们换别的衣服——护士装——女仆装——空乘服——都给你准备好了——”沈岚在快感中脱口而出。 “奶奶也穿——什么衣服都穿——只要你想看——嗯——阿辰——哥哥——又要到了——逼快化掉了——”陈慧芬在下面跟着叫,嗓子比沈岚哑一半但音调已经软成了同款。 陆辰被两个人的淫语和双重触感冲得精关剧颤。他在两只逼之间最后冲刺——妈妈四下,奶奶四下,再妈妈三下——然后拔出来。鸡巴刚离开逼口,两个人同时翻过身跪在他面前,肩并着肩,张着嘴把脸凑到他龟头前面。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舌面上,白浊在亮晶晶的口腔里摊成一小滩;第二股喷在陈慧芬嘴唇上,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第三股又喷回沈岚嘴里,第四股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格子裙的褶边上。射完他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两个女人抢着把脸凑得更近,舌头从他的龟头侧面交叉舔过去,把他的茎身残余的精痕全卷进嘴里。四片被操到脱妆的嘴唇交替碰触着他的马眼和冠状沟。 沈岚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一半然后把另一半通过接吻渡给陈慧芬。两根舌头缠在一起搅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喉咙一个接一个发出咕嘟的吞咽声。 “学妹的嘴唇比学姐软。精液分你一半。下次学姐少分点。”沈岚舔了舔陈慧芬嘴角的残精,在她唇面上极轻地咬了一下。 “是学姐不应该抢射剩的。学妹应该全喝。”陈慧芬微微侧着头却迎上了儿媳的嘴唇,精液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从两人交叠的下巴滴下来。 陆辰跪在她们面前,看着这两个穿着学生装的女人接吻的侧影。他看着她们脸上和嘴角还残留的白浊——他的精液——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情,比欲望更深,比占有更暖。 休息了片刻,沈岚先从地上爬起来。她擦了擦嘴走到床边把床脚那个纸袋拎过来——里面还有两套刚才她们没拆的学生装备:白色短袖运动服配低腰短裤,是体育课的校服。她扔了一套给陈慧芬看,然后自己抽出袋底的一双小白袜。 “运动服加这个。刚才试了半天忘了穿袜子。” 她坐在床边把脚伸进小白袜——棉质短袜,袜口只到脚踝,袜身上印着两道蓝色的条纹。陈慧芬接过另一双,也坐在床边穿上。五十八岁的脚伸进棉质学生白袜的过程让时间倒流了至少三十年——她低头拉袜口的时候眉眼低垂,只有耳朵尖是红的。 穿好之后两个人站在床边互相看了看——白运动衫、蓝边短裤、小白袜。这下是真正的体育课学生了。沈岚把刚穿的格子裙换下来扔在梳妆台旁边的脏衣篮里,陈慧芬也学着把衬衫塞进运动衫下摆露出短裤的蓝边。 陆辰坐在床沿看着她们。短裤和小白袜组合比裙子更日常也更显嫩——短裤下摆到大腿最高点,两条腿几乎全裸,只有脚上套着学生感的白棉袜。袜口在脚踝处翻下来一小段,白色的棉质毛圈在光线下透出淡黄。 “体育课。”他说。 “对。体育课。刚才上的是文化课——学姐教了你妈物理。现在体育课——学妹教你做操。”沈岚笑着走到他面前,弯腰把两只脚翘起来分别踩在他的膝盖两侧,小白袜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袜底磨得他腿痒痒的。 “但体育课之前——学长刚从室外回来,脚上全是汗。”她把自己刚穿的小白袜脱下来——才穿了不到三分钟,袜子是新的,脚底只有沐浴露和一点新棉袜的棉絮味。她随手丢回床边,拿起旁边地上她们刚才穿了一下午的那双黑丝——陈慧芬穿了一下午的那双。她凑近闻了一下,然后直接放在陆辰鼻子下面。 那双过膝袜已经穿了一个下午——从下午两点试装到傍晚,中间还穿着打扫了客厅,在厨房帮婆婆热了饭。黑丝袜尖处现在还残留着陈慧芬出门取快递时踩出的足弓汗印,脚掌的位置微微发硬,是汗和体温反复烘干丝料留下的印记。丝袜的尼龙纤维裹着一股皮革般微妙的脚味——闷闷的,微咸微酸,和陈慧芬身体深处那股麝香味的底子同源。 一股酸咸的、闷热的脚味扑鼻而来。穿了一整个下午的黑丝,在鞋子里捂了好几个小时,脚汗把丝袜浸透了又烘干再浸湿。味道不重,但很闷——像是被丝袜封在脚上的那点体温凝成了味,混着皮革鞋垫的霉味和脚趾间沐浴露残留的皂香,又咸又酸又甜。 他没躲。他低头把那双黑丝袜尖含进嘴里。丝袜被穿了一天后袜尖变得发硬,舌尖顶上去先尝到了咸味——是脚汗干透后再补一层新汗留下的那种咸,带着尼龙纤维被反复摩擦后的涩感。他含住袜尖用力一嘬,咸味和丝袜的尼龙味混在一起在舌尖炸开。他不但没吐反而嘬得更用力了,把她留在鞋里一整天的汗印从袜尖里吸出来。 “嗯——别——那双穿了一天了——奶奶下午扫地做饭穿着拖鞋没换袜子——肯定咸——你还嘬那么用力——”陈慧芬捂着脸坐在床沿,羞得想挖个洞钻进去。她的黑丝被孙子含在嘴里嘬,而沈岚在旁边已经把另一只黑丝从婆婆脚上褪下来,闻了一下,塞进自己嘴里也含住了袜尖。她和婆婆对视了片刻——两人的嘴唇间分别含着同一双袜子的一左一右,然后同时把湿透的袜尖从嘴里退出来。 “咸但不过分。妈,我觉得我们俩穿了一天的袜子,阿辰嘴上嫌弃其实最喜欢。”沈岚以一个冷静到不可思议的口吻评价着婆婆脚汗的味道,仿佛在咖啡厅品鉴甜点。她说完把另一只黑丝递给陆辰——他松开第一只袜尖,转向第二只,照例把袜尖闷了一天的汗味吸进舌头底。 “臭不臭?”沈岚问他。 “不臭。奶奶的脚不臭。妈妈的也不臭。你们俩什么都好吃——脚是咸的,逼是甜的,屁眼是香香涩涩的。”陆辰从黑丝袜尖上擡起头,舔了舔嘴唇,如实回答。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在下流话,而是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反复验证过的事实。 接着他蹲下去把两个人刚穿上的小白袜也脱了。小白袜是新换的,棉质短袜才穿上脚不到五分钟,但这双刚从鞋柜里拆出来的棉袜本身就有淡淡的纸板储存味;而沈岚那两次脱穿让棉袜底部粘了点旧鞋垫的微尘。他把脱下来的两双小白袜叠在一起,叠在鼻子下面深吸了一口气——干净的棉味和新鞋微尘混合后,还有极淡的刚沾染的脚汗味,以及她们脚上各自的沐浴露余香,陈慧芬是兰花款,沈岚是茉莉。 然后他拉开她们的两只光脚,先从陈慧芬开始——没有丝袜隔层,舌头直接滑过她的脚趾缝。脚趾之间还留有刚才洗脚时没有完全冲掉的沐浴露味,一丁点汗在趾缝里酿出了一道微酸。他把五根脚趾挨个含进嘴里,舌尖从趾尖滑到趾根,再滑过足弓——足弓弯弯的从脚跟延伸到脚掌,皮肤在这里最薄最嫩,舌尖滑过时能感觉到皮下的血管跳动。然后脚跟——脚跟的皮肤比较厚,有一点淡黄色的茧痕,他含住脚跟轻轻吸了一下,咸味比趾尖更淡,更接近皮肤的质朴味道。 舔完陈慧芬又转向沈岚——妈妈的脚比奶奶更长更瘦,脚背的青筋隐约可见。脚趾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五个脚趾并拢在一起,脚趾肚圆圆的。他含住脚趾从拇趾开始一根一根往里送。趾间汗味比下午出门走了几步路的奶奶稍咸些,但同样是干净的脚底角质和蔻蔻香气糅在一起。 沈岚被他舔得浑身发软,脚趾在他嘴里蜷起来又张开。 “学姐的脚也好吃。但学姐还有一个地方学长还没检查。”她趴在床沿上,把白运动衫往上撩开,露出后腰和脊椎凹陷。然后她把自己的短裤连着内裤一起褪下来——不是脱掉,只褪到大腿中部,露出整个光裸的臀部。 “体育课需要体检。学长,帮我检查一下这里——刚才洗澡时学姐自己洗过了,但不确定干不干净。”她把臀缝用手掰开,露出屁股中央的肛门。肛门周围有一圈浅褐色的皱襞,刚洗完澡还有浴液的熏香残留。 陆辰把脸凑近她的肛门。先用舌尖碰了碰外围的皱襞——她洗得很干净,只有肥皂和一点点麝香体味。他开始用整个舌面盖住肛门来回舔——从会阴舔过去再倒着舔回来,嘴唇含住屁眼嘬了一口。沈岚趴在床沿上整个人都在抖,屁眼在舌尖的刺激下一收一缩,像一张害羞的小嘴。 “嗯——学长舔得学姐好舒服——比刚才洗澡时自己用莲蓬头冲了半天还干净——学长的舌头就是卫生检验——嗯啊——” “学姐通过了。”陆辰把手指也探进她的阴道——里面早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他加了婴儿油抹在自己鸡巴和她的肛门周围,油从指尖渗进皱褶的每一条细纹——然后慢慢推进去。肛门比阴道紧得多,但今天沈岚的身体已经被操透了,括约肌比平时松弛,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只遇到了轻微的抵抗。直肠的温度比阴道更高,裹着他的鸡巴像一只热手套。他在她肛门里慢慢抽送,同时手从前面绕过去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沈岚不到两分钟就被操出了肛交高潮——直肠在痉挛中紧紧箍住鸡巴,龟头被一波一波往里吸。 给她做完体检,陆辰把陈慧芬也拉过来。让她也趴在床沿上做同样的“体检”。她的大腿根内侧在运动短裤下露出刚才叠着被操时留下的精液干涸印——他没急着擦,先低头舔她的屁眼。这会她的肛门比下午时更湿,混着精液残迹和反复操弄溢出的汁水。他认真舔了一圈把半干的精液吞下去,然后扶着自己的鸡巴推入她肛门。奶奶的屁眼比妈妈更紧,即便有精液和淫水的润滑还是夹得他动弹不得。但她就那样咬牙让他插在直肠深处,子宫口隔着薄壁被他手指同时戳中,整个人在双重高潮中完全瘫软。 之后两个人换回下午那套校服——只把衬衫罩了回去,扣子扣了两颗就不想管了。她们并排跪在卧室地毯上仰脸看着对方,又同时转头看向床沿的陆辰。两个人的睫毛膏都花了,嘴唇上的唇釉全被他吃干净。她们看着他的眼神是同样的湿,同样的毫无保留。 “明天我们俩穿什么。”沈岚问。 “不是还有护士装和女仆装。一天一天来。”陆辰靠着床板喘气。 “还有空乘服——到时候你爸要是打电话——叫他陆先生——我就说我在给他办值机——实际上你在后面操我——”沈岚开始盘算下一个场景的道具安排。 陈慧芬笑着拍了她一下,但也没说“这样不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上沾的各种体液印子,叹了口气说这套校服睡衣是没法再穿了。然后她擡起头看着陆辰,眼睛里有累了一天的酸涩,也有被填满的柔软。 “今天开心吗。”陆辰问她。 “开心。奶奶这辈子——没穿过校服。今天穿上了,还干了所有高中生都不会干的事。奶奶现在不是长辈,奶奶是你的学妹。”陈慧芬说完自己害羞地别开脸,但很快又看回他。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毯上的凹痕,身上全是他今天留下的精液干涸的薄膜。但她的嘴上是笑的,眼角的细纹都笑弯了。 沈岚在旁边接口:“下周一妈妈也要上班了。今天这个周六加夜班,算是把下周的份先预支了。你爸下周会有个电话,到时候记得提醒妈妈接——在餐桌上接。”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想起上次餐桌上发生的那一幕。然后同时笑倒在被子上,裹着皱巴巴的校服蜷在一起。窗外夜空无云,南风把潮湿的空气送进来混着他们房间里的体温凝成薄薄的水膜。床单上丢着两双黑丝、一双白棉袜、三件敞开的白衬衫和两条蓝格子裙。地上一只刚拆开的婴儿油瓶子被踢翻在床脚。明天还会有护士装和女仆装。后天还会有空乘服和新的袜子。这个家里塞满了待上演的妄想——而每一个妄想到最后,都会变成她们和他在被单里压出的另一道水痕! 第14章 六月的广州热得像蒸锅一样,柏油路面被晒得发软,踩上去能感觉到鞋底微微下陷。空调外机嗡嗡地转着,从早转到晚,阳台上的绿萝被热风吹得卷了叶边,浇多少水都救不回来。这种天气人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窝在屋里吹冷气。 但沈岚不一样。她在公司年中了,一堆绩效报表压着,不交不行。她从周一就开始计划——周五请半天假,连着周六周日,凑够两天半。周四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就把这个安排宣布了。 “明天下午我不去公司了。你们俩在家等我。有惊喜。”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忽然笑起来,笑得特别坏,嘴角的酱汁都没擦。 陆辰和陈慧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穿了学生装。上上次她说“有惊喜”,结果买了两套蕾丝内衣。这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周五下午两点多,沈岚回来了。陆辰听到门锁响就跑过去开门,然后他再一次被钉在了玄关。 沈岚站在门口,穿着一套护士制服。 纯白色的连衣短裙,领口是V字型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半袖紧裹着上臂中段,腰身收得极紧,一根白色腰带系在腰侧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到大腿中部,拉链从领口一直通到裙摆底部——但拉链现在只拉到胸口,她没扣完,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腿上裹着白色的大腿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袜口边缘是一圈防滑的硅胶条,微微陷进大腿肉里。白色蕾丝袜边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护士鞋,鞋面有透气小孔。 头上戴着一顶小小的护士帽,白色布料上用红线绣了一个十字。头发没扎,披散在肩上和护士帽混在一起。她化了个淡妆——粉底比平时白一度,嘴唇涂了正红色口红,手里还拎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 “先生,您预约了今天的上门护理。请问哪里不舒服。”她歪着头,护士帽在门框的阴影下晃了一下,声音故意放得又甜又嗲,正红色嘴唇弯起来的弧度和她平时说“把手柄给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陆辰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传来拖鞋声。陈慧芬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她刚才在擦茶几。她走到玄关看到沈岚这身打扮,抹布掉在了地上。然后她转头看向陆辰,陆辰也看向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妈,你也有。”沈岚把急救箱放在鞋柜上,从里面抽出另一套护士服——一模一样纯白连衣短裙配白色大腿袜,只是尺寸比她那套大一号——塞进陈慧芬怀里。然后推着她往主卧走,“去换上。今天咱们俩是同事。你是护士长,我是小护士。” 陈慧芬被她推进主卧,门虚掩上。过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那套护士服。同样的纯白连衣短裙在她身上穿出了不一样的味道:沈岚穿着像偶像剧里的俏护士,紧绷有致;陈慧芬穿着像某个老电影里的护士长——端庄温婉,但腰身一收、裙摆一短,端庄就变成了某种更具撕裂感的诱人。五十八岁的腰身裹在收腰护士裙里照样有曲线,裙下两条腿裹着白色大腿袜,袜口上方露出的那截大腿比沈岚更白皙丰满。头上也戴着护士帽,正红色口红是沈岚刚才帮她涂的,涂得有点歪,嘴角多出来一点红色,她用舌尖舔了一下。 “我、我穿这个像什么……”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大腿袜的硅胶袜口有点紧,她下意识地伸手扯了扯袜边,弹力带啪地弹回大腿上。 “像护士长。我跟护士长姐姐是同事。”沈岚把她从门口拉出来,两个女人并排站在陆辰面前。两套白色护士服,四条裹着纯白大腿袜的腿,两顶护士帽——一顶下面披散着黑发,一顶下面盘着低马尾。他站在玄关看着这一幕,裤裆里那根鸡巴从午睡醒来就一直处于半硬状态,现在直接胀到了极限,把运动短裤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先生,请配合我们做一下入院体检。”沈岚拉着陈慧芬的手一起往前走,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陆辰往主卧走。路过客厅时陈慧芬还下意识地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抹布,被沈岚瞪了一眼,赶紧直起腰跟上节奏。 进了主卧,沈岚把急救箱放在床头柜上,打开来。里面没有听诊器和血压计——只有一瓶婴儿油、一盒安全套、一条未拆封的黑丝袜、一支唇釉和之前那瓶快用完的润滑液。 “先测体温。”沈岚从急救箱里拿出一支口腔体温计——是真的体温计,不是道具。她把它举在陆辰面前晃了晃,酒精棉球的残味飘过来,然后转身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请你给患者量体温。常规口腔测量。” 陈慧芬接过体温计,犹豫了片刻,然后把体温计含进了自己嘴里。她含着体温计看了陆辰一眼,眼睛里有种做了坏事的闪烁。过了几秒她把体温计从嘴里拿出来——上面沾着她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然后踮起脚把体温计放进陆辰嘴里。 “嗯——三十六度五——正常。”陆辰含着体温计含糊地说。体温计上除了酒精味还有奶奶口腔里淡淡的微甜。 “正常个屁。你这脸色一看就是上火了,心跳也快,体温正常不代表你没事。需要进一步检查。”沈岚伸手把他的运动短裤往下一拉,内裤跟着被褪到脚踝。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溢出了透亮的黏液,顺着龟头往下淌到茎身。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两秒,然后用护士的专业口吻对陈慧芬说,“护士长,患者生殖器区域明显充血肿胀,需要触诊。你先来,我记录。” 陈慧芬咬了咬下唇,伸出手握住了孙子的鸡巴。白色大腿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发颤,但手的动作并不生疏——握住茎身轻轻上下套弄,手指在青筋上逐个按过去,拇指擦过龟头时把黏液涂开。她一边套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阴囊轻轻揉搓。 “触诊结果——患者海绵体充血度百分之百,龟头敏感度增高,冠状沟边缘有明显搏动。初步判断为急性性需求,需进行体液提取治疗。”她对沈岚汇报的语气倒是像模像样,就是说到“体液提取”时声音明显发虚。 “同意。护士长你先进行口部采样。我给患者做上肢安抚。”沈岚绕到陆辰身后,前胸贴着他的后背。她踮起脚在他后颈上轻轻呼气,涂了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从他耳后根一路滑到肩膀。同时她的手伸到他胸口,用手指轻轻捏着他的乳头——左边拇指顺时针打圈,右边食指快速拨弄。护士服的拉链还开着,她贴上去时乳沟压着他的脊椎,黑色蕾丝内衣的粗糙面料在他后背摩擦。 陈慧芬跪在地毯上,张开嘴唇把龟头含了进去。她嘴里还残留着刚才体温计的消毒酒精味,混着唾液和正红色口红的蜡质感,裹在龟头上又凉又滑又带着一丝微甜。她含住龟头轻轻一嘬,舌头在冠状沟下方清扫过去,把整根鸡巴的敏感点挨个试探了一遍。她能感觉到孙子的大腿肌肉在她每次用力吸时都会绷紧,然后慢慢放松。 “嗯——奶奶——你今天含得比上次认真——是不是因为穿了护士服——护士长给患者口交——嗯——” “护士长请保持专注,患者不要干扰医护工作。”沈岚在后面对陆辰耳语,然后探过头对跪着的陈慧芬说,“采样量不够。深度需要增加。患者生殖器根部还有两厘米没有被覆盖。” 陈慧芬把鸡巴含得更深。半根茎身滑进嘴里,龟头顶到上颚根部,然后她调整角度让龟头慢慢挤进喉咙口。喉咙的软肉紧紧箍住龟头前端,本能地想排斥异物,但她忍住了干呕的反射,继续把头往下压,让整根鸡巴大半都没入她嘴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白色护士服的领口都滴湿了一小块。 “嗯——护士长——太深了——鸡巴插进奶奶喉咙里了——喉咙在夹龟头——”陆辰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深处被暖暖地箍紧了。 “继续。采样量还不够。护士长你做得很好,再坚持十秒。”沈岚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跪下来,跪在陈慧芬旁边。她把护士帽往上推了推,低头从侧面舔陆辰的茎身根部——在陈慧芬含住龟头和上半段的同时,她的舌尖从囊袋底一路舔到茎身侧面再到冠状沟旁边。两条湿润的舌尖在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滑动,时而碰在一起,彼此缠绕一下又分开。 “患者心率加速,血压升高,体征符合预期。口部采样可以终止,接下来进行阴道兼容性测试。”沈岚站了起来,转头对陈慧芬说,“护士长,这次患者反应强烈,你先进行测试。我再用口腔帮你稳定一下采样。”她示意婆婆趴在床沿。陈慧芬红着脸站起来,手扶着床沿,臀部翘起。护士服的拉链被拉开——从后颈到腰际,白色布料裂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白皙的背和白色棉质内衣的背扣。裙子下摆被推到腰以上,露出屁股和白色大腿袜。大腿袜的袜口在硅胶条上方勒着,上方和护士服下摆之间有一截白皙的大腿根。 内裤是白色的——不是护士服配套的,就是她平时穿的白色棉质内裤。但此刻这反而比任何蕾丝都更有护士长的真实感——一个快要六十岁的护士长,白制服下是保守的纯棉内裤,内裤裆部却已经被淫水浸成半透明。沈岚伸手帮她把内裤脱下来丢在床尾。 陆辰跪在陈慧芬身后,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龟头在阴唇间滑了几下沾满淫水——从下午沈岚回家之前她就在湿了,看到他妈从急救箱里拿出那双白色大腿袜塞给她起就开始湿。现在逼口已经自己张开了一个小孔,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白色大腿袜的袜口沾湿了一圈。 一插到底。 “啊——护士长——护士长的小逼被患者——”陈慧芬趴在床沿上,插在阴道里的鸡巴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她本来想说“护士长被患者侵犯了”——但说出口时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台词,是她从穿上这套护士服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在心里预演的画面。阴道被粗壮的茎身塞满,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到极限,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在抖。 “患者请不要急于抽送。护士长先记录阴道深度——看样子应该是插进了阴道穹窿还是宫颈口附近。”沈岚靠在梳妆台上一边记录一边用手指拉开自己的大腿袜袜口再弹回去,语气专业得像在记病历。但她夹紧的双腿暴露了一切——大腿袜随着她夹腿的动作发出极细微的丝料摩擦声,她自己也憋得从袜口到大腿根全是细密的汗。 陆辰开始抽送。他没有理会沈岚的“记录指导”,按着自己的节奏握着陈慧芬裹着大腿袜的腰。从后面操她的角度让鸡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宫颈口像一个小吸盘一样含住龟头,每次撞上去就缩一下再放开。护士服背后的拉链被扯得更开了,从背一直裂到腰际以下,整条脊柱的凹陷都露了出来。她能听见自己的阴道里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沈岚在旁边撕开安全套包装——她把套子扔回了急救箱,说今晚用不上。 “嗯——患者——你插得太快了——护士长来不及记录——嗯——护士长的小逼要被你穿破了——啊——” “护士长——你的小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穿护士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比早上奶奶那套家居裙紧——” “因为——因为是小岚让我穿的——她给我选的这套——我们在客厅比尺寸时她摸了我的腰——说正好是你最爱的手感——嗯啊——” 沈岚听到两人在交合中讨论自己的功劳,终于从“护理记录”的角色中走了出来。她走到床沿,低头看婆婆被操得在床单上乱蹭的侧脸——护士帽歪了快掉下来——然后伸手帮陈慧芬把帽子别好。她把儿媳的护士帽别正之后顺势捧起婆婆的脸,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正红色口红在两个女人唇间化开,陈慧芬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呜呜作响,阴道同时痉挛得更紧了。 “护士长累了,换班。”沈岚松开陈慧芬,把她扶起来让她靠着床头喘气。然后她自己在床沿趴好,和陈慧芬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护士服裙摆掀到腰上,露出白色蕾丝内裤和大腿袜。她扭头对身后的陆辰说,“患者请重复刚才与护士长相同的测试流程。本护士的阴道兼容性也需要记录。” 陆辰从陈慧芬身体里退出来,扶着沾满奶奶淫水的鸡巴对准沈岚的逼口。沈岚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自己拨到一边卡在逼口旁,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中间的嫩肉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蜜。龟头碰到阴唇时她的整个下身都往前迎了一下,逼口自己张开了小口含住龟头前端。他挺腰一插到底。 “嗯——!”沈岚仰起脖子的幅度比陈慧芬更大,叫得也更响亮。阴道紧致弹韧,裹住鸡巴的时候肉壁会自动分泌新一波汁水,泡得龟头又痒又麻。她从卧室这头到晚餐前一直穿着护士服在屋里走来走去演练台词,这时候终于让鸡巴插进阴道,憋了半天的饥渴直接冲击成了快感。长发从护士帽下散开铺在床单上,黑色蕾丝映着白色护士服的领口,正红色口红在嘴角晕开一小片。 “妈的逼——还是这么紧——操了两个多月还是这么紧——护士小姐——你和护士长谁的逼更紧——” “嗯——护——护士的比护士长紧——但是护士长的比护士深——患者你刚才在护士长里面操了很久——护士也想要——嗯——顶深一点——把宫颈口顶开——啊——”沈岚被操得一直在床单上往前滑,双手撑着床头板才稳住。床头板撞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拔出来,又插回陈慧芬逼里。陈慧芬还靠在床头大口喘气,阴道突然再次被填满让她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他交替操着两个人——插护士长五下,再插护士五下。轮流抽查两个人的阴道壁附着力——不同弹性的两团湿热从不同角度裹上他的茎身,龟头能分辨出两种截然不同的软度和温度在交替更叠。 “不行——太短了——护士也要连操好几分钟——患者你不能因为我是普通护士就偏心——刚才护士长被单独操了一回合——护士却只被抽查几下——嗯——”沈岚抱怨的声音带着不甘。她不是在台词里不甘,是真的在吃婆婆的醋。她把枕头垫在腹部下面让屁股翘得更高,大腿袜的硅胶袜口被蹭歪了一道边,主动把逼口朝他掰开。 “那小护士过来,和护士长叠在一起。两个人都要单独操够。” 沈岚立刻从床沿下来跨到陈慧芬身上。陈慧芬半靠在床头,胯部被儿媳的胯骨压着,两只大腿袜裹着的臀部重叠在一起——沈岚的更紧更翘,陈慧芬的更白更圆。同样的大腿袜,同样的勒痕,同样的逼水往下淌在两条大腿根上。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他看着这个画面——两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并排的大腿袜,并排的臀缝,并排的逼口。两只不同的逼上下叠在一起——沈岚的浓密阴毛下面隐藏着深粉色蜜穴,陈慧芬的稀疏灰白毛发下方是深玫瑰色蜜穴。他也没有再记录哪只是护士长哪只是护士——他从上面插沈岚,干了十几下拔出来,往下挪三寸插进陈慧芬,这次沈岚的抱怨变成了嗯嗯啊啊。 “护士长——嗯——护士的逼比你浅——但护士能比你先高潮——嗯——护士要到了——哥哥——学长——阿辰——你操死妹妹算了——嗯——”沈岚在护士身份的错位中自己也开始混淆称呼,台词、称呼、记录全都乱了,只剩下快感从交合处向外扩散。 陈慧芬在下面被沈岚压着,听到她在耳后叫哥哥,自己闭着的眼睛也跟着滚出泪水。她捧着儿媳的脸,在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上又亲了一口。口红早就花得不成样子了——印在两片嘴唇以外的皮肤上,两个女人的嘴像两朵同时凋谢的红花。终于到了第十二下轮换,陆辰也撑不住了。他加速在两只白袜美臀间抽插冲刺,把两个人都操散架。 “哥哥——哥哥操护士——操护士长——两个护士都让你操透了——护士帽还带着——患者的精液今天赏给谁——” “赏给——一起——你们俩——都把逼对着我——” 他拔出来,马眼对准两只逼口。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沈岚阴唇上,第二股喷在陈慧芬逼口,第三股越过两个人的屁股落在护士服敞开的白色布料背面。后面的几股射在大腿袜的袜口边缘,白浊黏在硅胶防滑条上慢慢往下流。护士帽还在两个人头上戴着——虽然都歪了掉了半边——两顶白色的护士帽和脱在床尾的白色棉内裤遥遥相对。 三个人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体液中混杂了精液、淫水、大腿袜上粘的白浊,还有从两人白袜边缘渗出的汗。护士服上到处是精斑和口水,陈慧芬那件的拉链彻底崩了。沈岚那件的腰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断,断口处露出一截丝线。 最先开口的还是沈岚。她把歪掉的护士帽摘下来扔在急救箱旁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薄膜:“这套护士服买的时候卖家说可以水洗。刚好,我们还没试过。明天换成——女仆。” “女仆是我负责试的。上次学生装轮到你先穿,这回我先试女仆。”陈慧芬在旁边喘着气接话。她的护士帽歪在左眼上方,正红色口红从嘴角糊到了下巴,锁骨上还有一个陆辰刚吮出来的新鲜吻痕。 “不行。女仆有黑丝,我比你熟。你穿空乘那套——那套配黑丝连裤袜,你会喜欢。”沈岚反驳。 “你上次也这么说。最后把两套黑丝全抢走了,我只分到过膝袜。” “过膝袜你穿着比我好看。” “那你也得让我试试连裤袜。我活了五十八年没穿过连裤袜,上次试穿又被你扯破,这次我要自己完整穿一遍。” 陆辰躺在中间,左边一个右边一个。他听到这里扭头看着沈岚:“你们俩连买情趣制服都要轮换顺序?” “当然了。每次试穿都要公平。买四套——学生、护士、女仆、空乘。每人每套穿一天,轮着来。今天护士服是我先穿的,下次护士服轮到妈先穿。你的意见只在操我们的时候有效,服装轮换归我们管。”沈岚用指尖画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精液圈,一脸认真。 陈慧芬难得附和:“小岚说了,空乘那套配黑丝连裤袜。我以前没穿过,还得让她教我。她说裤袜要从脚尖一寸一寸往上拉,屁股那里要用手包着调整,不然夹裆。”她在说这些话时完全没有羞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她自己也不知道。也许是从不久前穿学生装那天起。也许是从第一次叠在一起被操的时候起。 窗外夜色渐深。室内空调还在嗡嗡吹,但三个人挤在一起并不觉得冷。护士服丢在地毯上,白色大腿袜卷成团滚在床脚。明天还有女仆和空乘。后天还有新拆的包装袋和新送到的快递。这个周末排得满满的——她们俩早就写好了轮值表,就贴在冰箱门上,格式跟打扫卫生的值日表差不多。 但在此之前,今晚还需要重新洗一次澡。三个人一同朝浴室走去,沈岚的护士帽掉在走廊地板上被陆辰踩到,他和陈慧芬相视笑了一下。陈慧芬弯下腰把它捡起来,挂在浴室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去帮沈岚拉下裙子拉链。水声响起时,她才发现连裤袜的事都还没说完呢! 第15章 七月,暑假正式开始了。 陆辰把书包往衣柜里一塞,整整两个月不用看见它,心情好得不行。但更让他心情好的,是暑假意味着每天都能跟妈妈和奶奶待在一起——不是放学后那几个小时,是一整天,从早到晚。 沈岚向公司申请了弹性工作制,每周去办公室三天,剩下的远程办公。她跟领导说家里有老人要照顾,领导没多想就批了。实际情况是,她去办公室那三天,每天下午三点就坐不住了,开完最后一个会拎起包就走,在电梯里给陆辰发消息:“冰箱里有半个西瓜,先去切了等妈回来。” 回到家她在玄关踢掉高跟鞋,接过陆辰递来的冰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上下扫了一眼儿子——放假后他明显又长高了半个头,手臂上有了更明显的肌肉线条。十六岁的身体正在快速抽条,肩宽了,下巴的轮廓也更硬朗了些,已经从当初那个清瘦的小不点变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少年。 “又高了。”她伸手比了比他的头顶和自己的肩膀,发现他的个子已经快蹿到她眉毛了。 “比了三次了,每次都说一样的话。”陆辰无奈地笑。 “那是因为每次都发现你比我预想的又高一点。”沈岚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正在切西瓜的儿子。他的动作比从前利落多了——西瓜一刀下去均匀地分成两半,另一半用保鲜膜封好放进冰箱,手里这半熟练地切成小块。 “今晚想吃什么?”陈慧芬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正窝在沙发上翻一本菜谱,戴着老花镜,看起来跟普通的奶奶没什么区别。六十四岁了,她的头发还是黑的比白的多,脸上皱纹不多,皮肤也还白净,穿着浅蓝色的家居裙窝在沙发上的样子,看着顶多五十出头。如果有人看到她此刻的打扮——浅蓝色家居裙下裹着黑色过膝袜、手里端着沈岚新买的咖啡机打出来的拿铁——大概会觉得这是个保养得相当好的退休阿姨,绝对想不到她不久之前还在露营帐篷里和儿媳叠在一起被孙子轮流操。 “随便,天气热,吃点清淡的。”沈岚说完又补了一句,“对了,这周末咱们去河边。” “又去露营?”陈慧芬从菜谱上方擡起眼睛。 “不算露营,就是去河边玩玩水。我同事推荐了个地方,从化那边,开车不到两小时。有河滩能下水,人不多。当是避暑。”沈岚把手机掏出来翻了翻相册,把同事发的照片给婆婆看——一片鹅卵石河滩,水清得能看见底,两岸是茂密的竹子。 “挺好的。去吧。”陈慧芬摘下老花镜,合上菜谱,已经开始默默计划要带的东西——防晒霜要带两瓶,驱蚊水也得备着,河里水凉,最好带条大浴巾方便上岸时披。她还想到了带上那双新买的塑料凉鞋,防滑,能在水里走。 周六一早,沈岚的车后备箱里塞了一个帐篷包、一张防水野餐垫、一个装满食物的保温箱、三条大浴巾、两把遮阳伞。陆辰把最后一个塑料袋扔进去——里面是三双拖鞋和一瓶防晒喷雾——然后关上后备箱门,拍了拍手。 陈慧芬最后一个上车。她穿着浅米色亚麻短袖和深蓝色七分裤,脚上是一双白色平底凉鞋。凉鞋带子在脚踝处绕了一圈,露出涂了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她坐进后座,把防晒帽放在膝盖上,拉了拉七分裤的裤腿——七分裤下面是光裸的小腿,她觉得有点不自在。这些年她很少穿长度短过膝盖的裤子出门。 沈岚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婆婆的动作。她发动车子,一边打方向盘一边随口说:“妈,你腿型这么好,不穿短裤可惜了。下次我给你买条短一点的。” “别别别,这条七分的我都嫌短。”陈慧芬连连摆手,但语气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了。 车开了将近两小时。从高速下来拐进省道,再拐进一条窄窄的乡村水泥路,两边的风景从楼房变成了农田,从农田变成了竹林。空气开始有了山里的味道——湿润、清凉,带着竹叶和泥土的混合气味。沈岚把车窗摇下来,热风灌进来,虽然不凉快,但比空调吹出来的风舒服。 “快到了。”她看了一眼导航。 最后一段路是土路,车子颠簸着穿过一片竹林,视野豁然开朗——一条河出现在眼前。河面大概二三十米宽,水是青绿色的,清澈见底,河滩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两岸是茂密的竹子,竹影倒映在水面上,被流水揉成碎碎的绿。 河边一个人都没有。 “就是这儿了。”沈岚把车停在河滩边上的一小块平地上,熄了火,推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怎么样,不错吧?” 陆辰跟着下车,站在河滩上环顾四周。河水哗哗地流着,声音盖过了远处偶尔传来的鸟叫声。鹅卵石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踩上去脚底板热热的。 “水凉不凉?”他蹲下来把手伸进河水里——冰凉的,凉得手指尖都发麻,跟外面三十多度的高温形成鲜明对比,舒服得让人想直接跳进去。 “爽死了。”沈岚也蹲下来撩了把水泼在自己脸上,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胸口,打湿了她浅灰色运动T恤的领子。她闭着眼睛仰起头,太阳照在她脸上,水珠在睫毛上闪着光。 三个人一起动手搭帐篷、铺野餐垫。这次带的帐篷比上次露营用的更大,是沈岚新买的家庭款,能睡三个成年人。搭好之后她把防潮垫铺在里面,又扔了几个靠枕进去。陈慧芬在河滩上找了块平坦的地方铺野餐垫,用四块鹅卵石压住四个角。保温箱放在旁边,打开来——三明治、卤鸡翅、水果沙拉、几罐冰可乐。 “先吃东西。吃饱了再下水。”陈慧芬把三明治分给两个人,自己拿了一块坐在野餐垫上慢慢啃。她吃东西的时候坐得很端正,膝盖并拢,脚踝交叉,穿着七分裤和凉鞋的腿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陆辰坐在地上,从保温箱里掏了一罐可乐打开,仰头灌了一大口——噗嗤一声开罐的泡沫溅在手背上,他舔了一下。沈岚坐在另一边,用手指夹着鸡翅啃,卤汁顺着手指流到手腕,她低头舔了一下没舔到,转头把手腕伸到陆辰嘴边:“帮妈舔一下。流下来了。”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头把她手腕内侧的卤汁舔干净。舌尖滑过她的皮肤,尝到了卤汁的咸香和她手腕上防晒霜的淡淡化学味。沈岚的手腕在他掌心微微颤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完全若无其事,他舔完她还转回去继续啃鸡翅,只是脚在野餐垫上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儿,沈岚率先站起来开始脱衣服。她把运动T恤往上一掀脱掉,里面是浅蓝色比基尼,肩带在后颈系了一个蝴蝶结。短裤脱掉,露出配套的浅蓝色比基尼三角裤,腰侧是细带。她的身材还像三十岁出头——腰腹平坦,大腿紧致,髋骨的弧度流畅地从腰侧收进去,晒成小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脚上换了一双防滑塑料凉鞋,透明的带子裹着脚背,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透明塑料里清晰可见。 “妈,你也换了。”她从包里翻出另一套比基尼塞给陈慧芬。这套是藏蓝色的,比沈岚那套更保守一些——胸前的部分多了一层荷叶边,三角裤腰侧不是细带而是宽边。 陈慧芬拿着泳衣犹豫了好一阵。她这辈子没穿过比基尼,年轻时去海边都是穿连体泳衣,还是裙摆款的那种。但沈岚已经在旁边催了,她咬了咬嘴唇拿着泳衣钻进了帐篷里。过了一会儿帐篷拉链拉开一条缝,她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小岚,这个——这个背后的扣子怎么系?” 沈岚笑了一声钻进了帐篷。帐篷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她压低了的说话声,然后帐篷拉链拉开,沈岚把她推出来了。 陈慧芬站在鹅卵石上,穿着藏蓝色比基尼,双臂不自觉地交叉挡在胸前。比基尼的荷叶边上衣兜着她的乳房——六十四岁的乳肉比年轻时更柔软,但形状依然饱满端正,荷叶边遮住了乳沟却遮不住隆起的弧度。三角裤的宽腰边收在肚脐下方,露出一截小腹和髋骨的曲线,白皙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暖玉色的光泽。大腿内侧并在一起挤出浅浅的肉感,小腿匀称笔直,脚上的凉鞋和沈岚同款不过是棕色的,鞋带绕在脚踝上。 六十四岁,穿着比基尼站在河滩上,这画面放在任何一个家庭都会让人觉得违和。但她站在那里,阳光照着她的侧脸,微风吹起她鬓角的碎发,荷叶边的上衣在风里轻轻飘动,看着竟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了十五岁——是一个保养得当的六零后美妇,而不是人们刻板印象中的“奶奶”。 “好看。”陆辰由衷地说。他看着奶奶站在河滩上,双手不知道往哪放,脚趾在凉鞋里紧张地蜷着又松开。 陈慧芬的耳朵红了,但嘴角弯了一下。她慢慢把手从胸前放下来,学着沈岚的样子在野餐垫上坐好,把脚伸进凉鞋里调了调节扣。 沈岚在旁边涂防晒霜——手臂涂完涂肩膀,肩膀涂完涂肚子,涂到背上时够不着了,把防晒霜瓶子往陆辰怀里一扔:“帮我涂后背。” 陆辰把防晒霜挤在手心里搓匀,手掌贴上她后背。她的背又滑又紧,肩胛骨在他掌心的按揉下微微隆起又放松。手指滑到腰侧时她轻轻打了个颤——“痒”——但没躲。他涂到后背比基尼的系带时停了一下,手指勾住蝴蝶结的系带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 “别拉。拉松了一会儿下水会散。”沈岚头也不回。 给沈岚涂完,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也把防晒霜瓶子递给他:“阿辰,也帮奶奶涂一下。” 陆辰跪到她身后。她的背比沈岚宽一些,皮肤更白更薄,肩胛骨的轮廓在掌心下清晰可见,脊椎的凹陷浅浅的从后颈延伸到腰窝。他涂得很慢——不是因为防晒霜抹不开,是因为他想多摸一会儿。手指在她背上画圈揉按,从肩膀到腰侧,再到腰窝。拇指在她腰窝里轻轻一压,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好了。”他把手从她背上移开,坐回野餐垫上。 沈岚涂完防晒先跳下了水。她站在河水里冲岸上的两个人挥手,水没过她的小腿肚,透明的塑料凉鞋在水下泛着光:“下来啊!水特别凉!” 陆辰脱掉T恤和短裤,只穿了一条游泳短裤下了水。十六岁的身体已经显出了明显的线条——肩膀宽了,锁骨下方有了胸肌的轮廓,腹肌虽然还不够分明但腰腹紧实有力。河水凉得他倒吸一口气,牙关都抖了一下,但他还是继续往深处走。脚下是滑溜溜的鹅卵石,水流推着他的腿,站不太稳。 陈慧芬最后一个下水。她扶着岸边的石头慢慢地踩进河里,河水一点点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回头想往岸上退,被沈岚一把拉住手拽下了水。水花溅起来泼了她一脸。 “小岚!” “反正穿泳衣了怕什么!”沈岚笑着往她身上继续泼水。陆辰加入战局,从后面偷袭沈岚——一捧水直接泼在她后颈上。沈岚尖叫了一声,转过身开始反击。三个人在河水里互相泼水,水花四溅,笑声在河面上飘出去被流水声盖住。 泼累了,沈岚仰面漂浮在水面上,身体顺着水流慢慢往下游飘。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浅蓝色比基尼在青绿色的水面下像两片明亮的云。她漂了一会儿翻过身来游回陆辰身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鼻尖往下滴。 “妈,你游得比以前好了。”陆辰伸手把她脸上的一缕头发拨开。 “练的。去年报了个游泳课,没告诉你。”她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脚尖踩着水下的鹅卵石稳住身体。水没到她胸口,她穿着比基尼的上半身靠在他手臂上,被水的浮力轻轻托起。 陈慧芬不会游泳,只能站在浅水区弯着腰让水刚好没过肩膀。她看着儿媳和孙子在水中贴在一起,没有走过去,只是自己把脸浸入冰凉的河水里,让冷水的刺激压住身体里那点烧灼感。从第一天穿比基尼到现在,她越来越难以直视陆辰不穿上衣的样子——肩宽了,手臂肌肉线条也更明显了。他扶沈岚的时候整个后背在河水里若隐若现,她站在几步外闭了一下眼睛。 水仗打累了,三个人上了岸。沈岚拿出带来的运动水壶倒了三杯凉茶,一人一杯。她和陈慧芬并肩坐在野餐垫上,头发都湿透了,水珠沿着她们的小腿滴在垫子上,比基尼的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陆辰在她们旁边找了块石头坐下来喝水。 “妈,你穿比基尼真的很好看。” “又说这种话——穿泳衣怎么好看了。”陈慧芬低头擦水,毛巾搭在膝盖上。 “是真的。不是哄你。”他顿了顿又说,“以后去浴场也穿这套。” “哪有老太太去浴场穿比基尼的。” “你不像老太太。你自己看看你自己——哪个老太太有这腰、这腿、这胳膊。”沈岚接过话,扳过婆婆的肩膀让她看野餐垫旁边的后视镜。后视镜的倒影里,陈慧芬看到自己的侧影——湿发贴在脸颊边,藏蓝色比基尼兜着丰满的乳房,荷叶边的褶皱在胸侧展开,腰身从泳衣下摆到髋骨形成一个柔和的弧线。她对着镜子里这个湿漉漉的女人怔了一下。 旁边的沈岚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拧了一把头发,先一步起身钻进了帐篷。她在帐篷里翻了翻包,回头向外面喊了一句:“妈,你进来一下,我帮你补一下防晒。” 陈慧芬放下毛巾钻进了帐篷。帐篷里比外面暗得多,墨绿色的防雨布把阳光滤成幽暗的暖绿色。沈岚已经背着门口盘腿坐在防潮垫上。陈慧芬一进帐篷就被她从背后拉住了手腕。 “不用补防晒。骗你的。外面太晒了,进来躲会儿。”沈岚把她拉到身边,拿了一条干毛巾帮她擦肩膀上的水珠。毛巾擦过锁骨,棉绒的粗糙和日晒后皮肤的温度混在一起。她低头发现儿媳已经重新解开了自己后颈的系带。沈岚把那条带子抽出来又交叉着穿回去,重新打了个结,唇角凑近陈慧芬耳后:“上次你问我绑带怎么系——我再教你一遍。” 帐篷外面,陆辰发现了异常——两个女人进去半天没出来,里面还有压低了的说笑声。他把水杯放在石头上,拉开帐篷的拉链钻了进去。 墨绿色的光线里,他看到妈妈和奶奶并排躺在防潮垫上。两个人的泳衣都已经脱掉了——沈岚的浅蓝色比基尼挂在帐篷壁上的钩子上,陈慧芬的藏蓝色荷叶边上衣叠在枕头旁边,三角裤褪在脚踝处。两个人并肩靠在一起,下身穿着拖鞋式凉鞋——刚才在水里穿的那种透明塑料款式,水还没干,凉鞋的带子贴在她们被晒得微红的脚背上。 “就等你呢。”沈岚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泡沫防潮垫发出轻轻的噗噗声。 陆辰把游泳短裤脱了。鸡巴已经半硬了——从妈妈在河里搭他肩膀的时候就开始半硬了。十六岁的身体经不起任何撩拨,更何况这两个人每天都换着花样撩他。他跪到两个人中间,左边是沈岚,右边是陈慧芬。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只手揉妈妈的乳房,一只手揉奶奶的乳房。 沈岚的乳房挺实紧致,乳肉在指缝间弹弹的,揉起来有种饱满的抵抗力;陈慧芬的更软更垂,手指陷进去像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两个人的乳头都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但在他掌心碾压几圈后就挺立了——沈岚的更深红,陈慧芬的从浅褐胀成深褐。 他低头先含住沈岚的乳头。舌头在乳晕上画了三个圈,然后含住整个乳头用力一嘬。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吸完左边换右边,同时用手指揉她刚被吸过的左乳头。又湿又黏的口水让指尖在乳头上滑来滑去。 “嗯——今天下了水乳头比平时敏感——凉水冰过的皮肤现在被你含在嘴里更热——嗯——”沈岚仰躺在防潮垫上,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揪着。 他的嘴从沈岚这边转向陈慧芬——奶奶的乳头还在手指间变着角度,他含进去时她深吸了一口气。他嘬着乳头用舌尖快速拨弄,嘴唇收紧吸出啧啧声。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胀得比平时更大更硬,身体在垫子上轻轻颤抖。 “嗯——阿辰——别光吸一边——另一边也要——换着吸——” 他的嘴在两个女人的乳头上来回切换——左边嘬三口,右边嘬三口,手也不闲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同时揉另一个人的阴蒂。两个人湿漉漉的比基尼下摆都敞开着,泳裤丢在枕头旁。阴阜上还残留着刚才下河时沾上的冰凉水珠,被他的手一碰,两个人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 河水声在帐篷布外哗哗地响着,盖住了她们的呻吟。 “这次的先来——妈?奶奶?还是叠起来。”他轮流看着左右两个女人。 “叠起来吧。帐篷里空间小,叠起来省地方。”沈岚自觉地在防潮垫上趴好让婆婆跨上来。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不是犹豫叠不叠,是犹豫自己穿什么。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方才在河里踩过水的塑料凉鞋。她把鞋子脱掉丢在帐篷角落,然后跨到儿媳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再次压在一起,这次是不同触感的泳衣晒痕——沈岚的胸口有浅蓝色比基尼留下的淡白晒痕,陈慧芬的胸前是藏蓝色荷叶边的轮廓。 陆辰跪在她们身后。这个姿势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妈妈的白臀在上面,奶奶的白臀在下面,两只并排的逼口近在咫尺。他先把手指探进陈慧芬的阴道——湿透了,温暖的汁水从游泳裤还没褪下之前就被她自己在水里夹了好几次腿,现在手指一进去就被软肉吸住。他用手指在阴道里搅了几下让水声传到帐篷外,抽出来时指缝间全是透明发亮的黏液。他把沾着奶奶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舔了一下,腥甜,带了点河水浸泡皮肤后特有的微凉。 然后他从陈慧芬开始——先插她。龟头拨开肥厚的大阴唇,一寸寸撑开整条阴道。她用鼻腔闷哼了一声,被他操了两个多月,第一次这么烫的茎身碾过被河水泡得微凉的逼肉,反差大得她趴在沈岚背上整个人都在抖。他抽送了几下拔出来又插进沈岚的逼里。冰凉的河水残留和炙热的龟头交替进入两个人的身体——同样的紧热,不同的软度和弹性,两个人的呻吟在帐篷里此起彼伏。 “嗯——哥哥——今天水操——先在河里摸完今天就下水操——嗯——帐篷里虽然没河水——但比基尼还在钩子上挂着——纪念第一次在河边——哥哥别太深——一会儿还要下水洗——宫颈口被撞到了——” “哥哥——奶奶也要——从化这么远——到河边就为了挨操——嗯——你妈刚才在水里看你游泳——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湿漉漉的短发贴在额头——帅得奶奶在水里夹了好几次腿——嗯——” 两个人交替被操,帐篷的防潮垫在挤压下吱吱嘎嘎地响。河滩上的风偶尔吹过帐篷布,把竹叶的影子投在墨绿色的布料上晃来晃去。远处传来鸟叫声和水流冲刷卵石的声音,偶尔有一声鱼跃跳出水面又落下的啪嗒声。 陆辰在一波接一波的冲刺中让龟头和茎身反复辗转两只不同质感的肉穴。他最后拔出来,精液喷在两个人并排的臀缝上——第一股落在沈岚腰窝,第二股越过陈慧芬的肛门边缘滑进臀缝深处,第三股喷在凉鞋刚褪下、还留在她脚踝上的那条水渍白印上。帐篷壁上被迸溅到了一点白浊,他随手抓湿巾胡乱擦了一下。 做完他倒在两个人中间,大口喘气。帐篷的气窗透进来的气流凉飕飕的,把他汗湿的额发吹得乱翘。沈岚翻了个身侧过来把腿搭在他腿上,陈慧芬也翻过来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三个人的脚还伸出帐篷帘的纱网层,凉丝丝的河风吹过他们光着的脚掌。 缓了好一会儿,沈岚把帐篷拉链拉开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没人。咱们再去水里泡一下,洗干净。” 三个人重新穿上泳衣——那几套比基尼的系带又被草草系回去——钻出帐篷走向河边。太阳已经斜了,河面上铺了一层淡金色。河水被晚风推着泛起细密的波光,远处竹林里有不知名的鸟在叫。 这次沈岚没再游泳。她坐在浅水区,河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她让陆辰靠在她身上,自己从后面抱着他的腰,腿夹着他的腿。陈慧芬坐在旁边的鹅卵石上,脚伸进水里轻轻踢着水花,风吹动她湿漉漉的发梢。 “下次可以带个充气船来。”沈岚把下巴搁在儿子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 “下次我们也可以试试水里边泡边——”陆辰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岚捂住了嘴。 “奶奶在旁边呢,别瞎说。” “刚才在帐篷里你可不是这样的。”陈慧芬难得反击。 沈岚松开手笑倒在陆辰背上。 河水依然哗哗地流淌,冲刷着夏日傍晚最后的燥热。三个人的倒影被斜阳拉得长长的,在青绿色的水面上交叠在一起。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穿比基尼的倒影——藏蓝色荷叶边在晚风中微微浮动——心里想起一个念头:活到六十四岁,这是她第一次在河里玩水。不是因为没机会,是因为以前没那个心情享受。现在不同了。自从搬过来——自从他们三个人之间变成了这样的关系——每一天都像是这辈子第一次在活。 她擡起脚踢了一下水花,水珠溅起,打在一旁孙子的后背上。陆辰转过头看她,她冲他笑了一下。 天黑之前三个人上了岸。换回干衣服时,陈慧芬从包里拿出防晒喷雾喷了喷脖子。沈岚收拾帐篷,折叠支架时手指被夹了一下,放到嘴边哈气。回家的路上,车里放着轻音乐,后座上的两个人睡着了——陈慧芬靠在椅背上,头侧向一边;沈岚也在副驾驶座上歪着脑袋,安全带勒在锁骨。 进了市区,窗外已有路灯亮起。车停进楼下停车位,他熄了火,先帮沈岚解开安全带。她的眼睛动了动,没醒。他又转头看后座的陈慧芬——奶奶还在睡,嘴角有一点干涸的口水印。 “妈,奶奶,到家了。”他轻声说。 沈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脖子,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她转过来,对着还在后座慢慢醒来的陈慧芬,用沙哑的声音说:“我的连裤袜。你说要试的那双——空乘那套要配的。明天晚上来。” 陈慧芬含糊地嗯了一声,然后睁开眼,认真地接了一句:“你教我穿。” 第16章 晚上八点,窗外暑气还没散尽,客厅空调嗡嗡地吹着,把最后一点燥热带走。陆辰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就看见客厅沙发上放着两个没拆封的纸盒。 沈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里捏着一把美工刀,正慢条斯理地划开纸盒的封口胶带。她刚洗完澡换了件黑色真丝睡袍,腰带没系紧,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前的皮肤。睡袍下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光裸的腿,脚上趿着拖鞋。 “来了?正好。”她把纸盒盖翻开,从里面抽出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深蓝色制服——短袖西装外套、及膝西装裙、白衬衫、一条蓝白红三色条纹的丝巾。又翻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能当钉子用。 “空乘服。”她把西装裙展开抖了抖,裙摆的褶线还带着刚拆封的折痕,对着自己比了比,“我说了今晚试。” 陈慧芬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制服,脚步顿了一下。她放下西瓜,擦了擦手上的水,走近了低头看着那套深蓝色的空乘制服。 “这……是不是太正式了点。” “正式才像。空乘嘛,制服本来就是正式的。”沈岚把制服往婆婆手里一塞,“你先去换上,我再教你穿裤袜。” 陈慧芬抱着制服走进卧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持续了好一阵,门才重新打开。 她站在门口,有些局促。 深蓝色短袖西装外套修身地裹着她,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蓝白红条纹丝巾,系法有些笨拙,歪歪地搭在锁骨前。及膝西装裙的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在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脚上是那双黑色尖头高跟鞋——她还不太会穿细跟,站着的时候重心有点不稳,小指头在鞋头里无意识地动了动。 六十四岁。穿着空乘制服站在卧室门口。白色衬衫领口下,锁骨窝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西装裙的剪裁把她腰腹的弧度收得干净利落,和夏天穿比基尼时完全不同的另一种好看——是庄重的、制服包裹下若隐若现的色气。 “丝巾系歪了。”沈岚走过去,伸手把她领口的丝巾解开,重新对折、绕圈、打结。她的手指在婆婆锁骨间灵活地穿来穿去,指尖偶尔碰过她颈窝的皮肤。陈慧芬的呼吸在指尖触碰时轻微地顿了一下。 “好了。现在教你穿裤袜。”沈岚从另一个纸盒里拿出一双黑色连裤袜——未拆封的,塑料包装里能看见卷成一团的深黑色尼龙。她拆开包装,把裤袜展开递给陈慧芬,“先坐床上。” 陈慧芬坐在床沿,接过裤袜,低头看着手里这团薄薄的黑色尼龙。她这辈子没穿过连裤袜——她年轻时流行的都是到大腿的吊带袜,连裤袜是后来才兴起的,她一直觉得那是年轻人穿的东西。 “先卷好。”沈岚在旁边示范,把裤袜的一条腿从脚踝往上卷成一个圈,“然后套在脚上,一寸一寸往上拉。别用指甲刮,容易勾丝。” 陈慧芬学着她的样子,把裤袜的裤腿卷好,套在右脚脚背上。黑色尼龙从她的脚趾尖一寸一寸往上爬,滑过脚背,滑过脚踝,绷过小腿肚,拉到大腿。她坐在床沿上,弯腰拉起裤袜的另一条腿,同样的动作。凉凉的尼龙贴着皮肤往上爬的感觉很陌生,很滑,像被一层极薄的水膜包住双腿。拉到大腿根部时她停下来,擡头看沈岚:“然后呢?” “然后站起来,把裤腰拉好。手伸进去把裆部调整一下,别夹着。” 陈慧芬站起来,把裤腰拉上胯骨,手伸进裤袜里调整裆部的位置。黑色尼龙紧紧裹着她的小腹和臀部,大腿根处被弹性面料勒出圆润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裹着黑丝的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从脚趾到大腿根都包裹在光滑的黑色尼龙里,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她活到六十四岁,第一次穿连裤袜,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在儿媳面前,为了孙子。 “好看。”沈岚评价得很简洁,然后拿起另一双同样的连裤袜,自己坐回床边开始穿。她的动作利落得多——卷、套、拉,几秒钟就穿好了。她站起来把裤袜的腰拉整齐,转了个身,“你看,就这样。” 两双黑色连裤袜并排站在卧室里——一双裹着41岁女人的腿,紧致、修长,大腿浑圆结实;一双裹着64岁女人的腿,同样白皙匀称,但肌肉线条更柔和,小腿肚的弧度更饱满。同样被黑色尼龙包裹,同样泛着暗哑的光泽,两双腿并排站在一起,像同一件作品的不同版本。 “高跟鞋穿上。走两步试试。”沈岚把地上的高跟鞋推过去。 陈慧芬穿上高跟鞋,扶着墙走了两步——第一步歪了一下,第二步稳住了,第三步已经能正常走。她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面站定,镜子里映出一个穿着空乘制服、裹着黑色连裤袜、踩着细跟高跟鞋的女人。她把丝巾又拉正了一点,镜子里的女人也跟着调整。 “像不像真的空乘?”她问镜子里的自己,声音有一点不确定。 “像。而且是乘客一眼就会多看一眼的那种空乘。”沈岚靠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一顶深蓝色的空乘帽——帽檐微微上翘,帽顶绣着金线纹样——她把这顶帽子轻轻扣在婆婆头上,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自己也戴上另一顶同款帽子。 “走吧。登机了。”沈岚率先走出卧室,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走到客厅,把两把餐椅并排放好,从茶几上拿起一个遥控器当扫描仪比划了一下,“乘客你好,请出示登机牌。”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空乘——妈妈穿着同样的深蓝色制服,丝巾系得规整,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高跟鞋把她的身姿拔得格外挺拔;奶奶站在她旁边,帽檐下微垂着眼睫,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影,紧张地捏着裙摆的边沿。两个人同样的制服,同样的丝巾,同样的黑丝连裤袜,同一个男人面前,站成两排,等着被他“登机检查”。 “登机牌在这儿。”陆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指了指自己穿着的宽松短裤下已经撑起轮廓的那根东西。 “请出示证件。”沈岚走上前,蹲下来,手指勾住他短裤的松紧带轻轻往下一拉。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茎身粗壮,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她握住茎身轻轻套弄了两下,用空乘的腔调说,“证件核验无误。可以登机了。” “奶奶,该你了。帮乘客系安全带。”她让开位置,把陈慧芬推上前。 陈慧芬蹲下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握住他的鸡巴。她的手心比沈岚的凉一些,指腹有薄茧——做了一辈子家务的手——握住茎身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反而别样地刺激。她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扫过,把黏液卷走。她含得慢,一下一下地,像真的在系安全带那样认真,嘴唇抿着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压,直到整根鸡巴大半没入口腔。 “嗯——”陆辰仰起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奶奶的口交比妈妈的更温吞,但认真得近乎虔诚。她的舌头贴着茎身底面缓慢地滑动,嘴唇箍着冠状沟下面收紧又松开,像在给一件珍贵的行李做细致的检查。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的下巴和领口的丝巾。 沈岚在旁边等着,忍不住也凑过来。她伸手从婆婆手里接过鸡巴——不是抢,是接力——她含住龟头快速吞吐,节奏比婆婆快得多,舌头在龟头上翻飞,发出啧啧的水声。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一左一右,轮流含着他。奶奶含三下,妈妈含三下,交替往复。她们的呼吸和口水混在一起,把鸡巴舔得湿漉漉的,泛着光。 “两位空乘都检查完了?”陆辰的呼吸已经开始发粗。 “检查完毕。乘客身体健康,器官功能正常。现在请乘客选择舱位服务。”沈岚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裙摆撩到腰际,露出连裤袜裆部——她已经把裆部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阴唇,“头等舱服务。这位空乘为您服务。” 她把陈慧芬拉到餐椅边,让她趴在椅背上。陈慧芬顺从地趴好,臀部微微翘起。西装裙被掀到腰际,露出连裤袜的裆部——同样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在黑色尼龙的裂口处若隐若现,泛着水光。她把脸埋进臂弯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根。 陆辰跪到她身后,把连裤袜裂口扯开一点,露出整条逼缝。他用舌尖从会阴舔到阴蒂,长长的、缓慢的一下。陈慧芬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含着阴蒂轻轻一嘬,舌头在阴蒂上打圈,同时手指探进阴道里搅动。陈慧芬的腿在发抖,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在颤抖中摩擦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嗯——阿辰——先别插——让奶奶——让奶奶先给你口——”陈慧芬喘息着转过来,跪在他面前,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她这次含得更深,几乎是整根,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用力地吞吐着,同时把连裤袜裹着的脚擡起来,脚尖在他大腿内侧轻轻磨蹭。 沈岚从旁边走过来,也跪下了。她把自己的连裤袜脚伸到陆辰嘴边:“乘客,请配合安检。检查一下空乘的脚部。”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脚趾。连裤袜裹着脚趾,隔着薄薄的尼龙能感觉到脚趾的圆润和温度。他的舌尖隔着丝袜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从拇趾到小趾一根一根地含进嘴里。丝袜的尼龙纤维在他舌面上留下细密的触感,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又张开,脚掌在他掌心里轻轻弓起。 “嗯——乘客舔得空乘脚趾好舒服——空乘的脚今天穿高跟鞋站了一天——脚趾酸酸的——被乘客含在嘴里——酸胀都被吸走了——”沈岚闭着眼睛,声音又酥又软。 舔完沈岚的脚,他转向陈慧芬。奶奶的脚还悬在他大腿边,他握住她的脚踝,把她连裤袜裹着的脚擡起来。她的脚比妈妈的更小巧一些,脚背的弧线更平缓,脚趾并拢着,像一排安静的小贝壳。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乱了,正在吞吐鸡巴的嘴也停了片刻。 “嗯——第一次穿裤袜就被孙子舔脚——裤袜的尼龙味你也能接受——阿辰你是不是什么都喜欢——”她红着脸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伸展着。 两双连裤袜脚并排送到他面前——一双修长,脚趾圆润,脚掌弓度高;一双小巧,脚背平缓,脚趾排列整齐。他轮流含舔,两只脚的丝袜都被口水浸湿了一小片,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足弓在丝袜下绷出好看的弧度。 “乘客——差不多该登机了——你忍很久了——”沈岚喘着气说。她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处已经湿了一大片,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陆辰把陈慧芬重新按回椅背上趴好。他扶着鸡巴对准她撕开的连裤袜裂口,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一插到底。 “啊——!”陈慧芬趴在椅背上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空乘制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西装外套、白衬衫、丝巾、西装裙,连裤袜也只撕了裆部那道口子——她整个人穿着制服被他从后面插入,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从耳根红到脖子根。阴道被粗壮的茎身一寸寸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又重新包裹,龟头碾过G点时她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奶奶——你今天穿空乘服——逼比平时更紧——是不是制服让你更兴奋——嗯——夹得我龟头快——” “是——是小岚教的——她说穿制服会兴奋——她在家试穿时自己都湿了——嗯——奶奶没想到真的——真的会这么湿——裤袜里面全是水——快流到大腿了——” 陆辰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后入式插得极深,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宫颈口上。陈慧芬趴着的姿势让她被操得不停往前滑,双手撑着椅背稳住身体,高跟鞋尖抵着地板借力,细跟在地砖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她头上的空乘帽早就歪了,从头顶滑下来挂在耳侧,帽檐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拍打着她的耳廓。她的浪叫越来越急促,从低低的闷哼变成了连续的嗯嗯啊啊。 沈岚在旁边看着婆婆被操的样子,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连裤袜裆部裂口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滩。她跪到陆辰身边,把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 “乘客……空乘的头等舱服务还没轮到……先让这位空乘……嗯……用脚帮乘客助兴……”她说着,用连裤袜裹着的脚趾在他大腿上轻轻滑动,脚尖顺着他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两人交合处,隔着丝袜的脚趾轻轻碰了碰他露在奶奶逼外的茎身根部。丝袜的凉滑和脚趾的温度同时刺激着他的根部,酥麻感从尾椎窜上来。 “嗯——妈的脚也来凑热闹——夹着鸡巴操奶奶——” 沈岚的脚趾在两人交合处轻轻夹了一下——隔着黑丝,她能感觉到鸡巴在奶奶逼里进出的频率——然后她退回去,把脚趾送到自己嘴边舔湿,再伸回来。湿透的丝袜脚趾重新贴上他的茎身根部,比刚才更滑。她开始用脚帮他撸动根部裸露的那一小截,脚掌弓起来包裹着茎身根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搓动。 双重刺激下陆辰的抽送越来越快,胯骨撞在陈慧芬臀肉上的啪啪声几乎连成一片。沈岚的脚也在加速,脚趾蜷起来夹着茎身根部搓揉,把渗出的淫水和前列腺液涂满脚掌。 “哥哥——乘客——空乘也要——空乘也想要了——嗯——哥哥先射给奶奶——然后轮到空乘——空乘的逼已经等不及了——里面一直在流水——” 陆辰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埋进陈慧芬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椅背上抽搐了好几下才慢慢平息。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顺着她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在脚踝处汇成一滴挂在高跟鞋鞋面上,又被她蜷缩的脚趾震落,滴在地板上。 他从奶奶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等不及自己躺在了另一张餐椅上——不,她是趴在餐桌上,西装裙撩到腰上,连裤袜裂口处湿得一塌糊涂。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憋得太久。 “来——乘客——头等舱服务——空乘已经准备好了——”她扭头看着他,眼角都是红的,涂的唇膏早就被蹭没了,声音带着喘。 陆辰扶着自己还沾着奶奶淫水和精液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插了进去。 “啊——!”沈岚的叫声比陈慧芬高半度,整个人弓起来。她的阴道比婆婆的更紧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他按住她的腰开始猛干,节奏比刚才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嗯——哥哥——操空乘——操空乘的小逼——空乘从下午开始就湿了——试穿制服的时候自己对着镜子夹了好几次腿——现在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嗯——哥哥的鸡巴好大——空乘的逼要被操坏了——” 陆辰一手握着她的腰,另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沈岚的阴蒂已经胀得很大,在他指腹下跳动着,每揉一下她的呻吟就拔高一度。她趴在餐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头发散开铺在深木色的桌面上,连裤袜裹着的腿在桌沿上踢蹬着,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上,随着她的抽搐晃来晃去。 “哥哥——还要——还不够——空乘还想要——”沈岚在高潮边缘扭动着腰,屁股向后迎合着他的撞击。 陆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餐桌上。他架起她两条连裤袜腿扛在肩上,从这个角度从上往下垂直着插。沈岚被操得仰起脖子,喉结滚动,整个人躺在餐桌上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乳房在衬衫下剧烈晃动。她的浪叫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泣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太久没被这样深入。 “嗯——哥哥——到了——空乘要到了——啊——!” 她的阴道急剧痉挛,肉壁像波浪一样从深处一路收缩到逼口,紧紧箍住他的鸡巴。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往外溢,把她的连裤袜裆部浸得透湿。她整个人在餐桌上抽搐了好一阵,连裤袜裹着的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陆辰也被她夹得受不了,精关再次大开,滚烫的浓精灌满了她的阴道。他趴在她身上,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气。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妈妈——她穿着空乘制服躺在餐桌上,丝巾歪到一边,衬衫大敞着,连裤袜裆部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淫水、精液和汗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到桌面上。她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喉咙里还在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刚想退出来,沈岚却夹紧了他:“别走——再待一会儿——让我含着——”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不让他动。 陈慧芬从另一张餐椅上缓过劲来,扶着椅背站起来,高跟鞋歪歪扭扭地走到他们身边。她低头看着儿媳躺在餐桌上被孙子压在身下、连裤袜湿透的样子,伸手帮沈岚把歪掉的空乘帽摘下来放在桌上,又用指尖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空乘累了。”她轻声说。 “累死了。但值。”沈岚睁开眼,看着婆婆俯身看着自己的脸,笑了一下,“妈,你穿裤袜比我好看。” “胡说什么。你好看。”陈慧芬弯下腰,在沈岚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直起身转向陆辰,“阿辰,把奶奶抱回床上,奶奶腿软了,走不动了。” 陆辰从沈岚身体里退出来,先把妈妈从餐桌上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用毯子盖好,然后回来抱起奶奶——她穿着空乘制服和高跟鞋,被他横抱起来,高跟鞋在空气中晃荡。他把她抱进主卧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高跟鞋,又把她连裤袜裆部湿透的裂口处轻轻拉好。 “奶奶第一次穿裤袜……就湿成这样了……”他看着她。 陈慧芬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被你妈带的……她教的那些东西……奶奶以前听都没听过……” “那以后还要不要穿?” “……要。”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但很确定。 卧室门口传来拖鞋声。沈岚披着毯子站在门口,头发还乱着,但精神已经恢复了大半:“明天——女仆装。我买的黑丝女仆装明天到货。” 陈慧芬从枕头里擡起头,看着她:“明天该我穿了吧?你前天说的,空乘轮你,女仆轮我。” “你穿我穿还不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被阿辰扒光。”沈岚打了个哈欠,裹着毯子走回客厅,声音飘回来,“明天再说,今晚先睡。累死了。” 窗外的暑气终于退了些,空调的凉风拂过床上的三个人——陈慧芬已经睡着了,侧躺着蜷在陆辰怀里,呼吸均匀。陆辰看着她的睡颜,六十四岁的女人,睡着的时候嘴角还带着一点微微的弧度,像做了一个好梦。客厅传来沈岚的拖鞋声和打哈欠的声音,然后是沙发上毯子窸窣的声响,再然后是安静。 他伸手关了床头灯。 黑暗中,他把脸埋进奶奶的头发里,闻到洗发水的香味和淡淡的汗味。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胳膊自然地搭在他腰上,把他往怀里搂了搂。 明天还有女仆装。后天可能还有别的新花样。他们仨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热热闹闹地过着!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