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17-20)作者:西瓜不呆瓜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4 21:36 已读2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一家三口的幸福日记】(17-20)

作者:西瓜不呆瓜
字数:38407

  第17章

  沈岚和陈慧芬期待了很久的快递,终于在上午十点到了。

  陆辰听到门铃声去开门,签完字把快递盒抱进来放在餐桌上。盒子不大,扁扁的,封口胶带贴得整整齐齐,寄件地址是一家从来没听过的网店。他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沈岚昨晚睡前说的“女仆装明天到货”,真说到做到。

  “到了?”沈岚从卧室里探出半个身子,头发还乱着,穿着昨晚那件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松垮地敞着。她走过来接过快递盒,指甲划开封口胶带,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两套叠得整齐的女仆装。

  一套黑色蕾丝边,一套白色蕾丝边。

  “黑的是妈的,白的是我的。”沈岚把黑色那套递到正在厨房洗碗的陈慧芬手里,又把白色那套展开在自己身上比了比。白色女仆装是短袖的,领口一圈蕾丝,胸前是宽大的围裙系带,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一圈细密的荷叶边。她抖了抖裙摆,荷叶边跟着轻轻晃,“试试?尺码应该没问题,我按你上次买连衣裙的码买的。”

  陈慧芬擦干手上的水,接过那套黑色女仆装。面料是厚实的棉涤混纺,裙摆到大腿中部,领口和袖口都镶着黑色的蕾丝花边,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系的围裙,围裙中央有一个心形的口袋。她把衣服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桌上。

  “现在穿?”

  “现在穿。今天星期天,又不上班。正好试。”沈岚把白色那套也抖了抖,冲陆辰眨了眨眼,“中午饭咱仨自己做。女仆嘛,在家干干活。”

  陈慧芬抱着衣服进了卧室。沈岚也进了另一间——她去了客房,把门带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两扇门同时打开。

  陈慧芬站在门口,穿着黑色女仆装。短袖,领口一圈黑色蕾丝,V字型的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一掌宽的位置,胸前是深V的收腰剪裁,围裙系在腰上,系带在背后打了个蝴蝶结。裙摆到大腿中部,裙边是黑色的荷叶边,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偏上,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脚上是一双黑色平底玛丽珍鞋,鞋面有一条细带横过脚背。

  她的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六十四岁的女人穿着黑色女仆装站在门口,耳朵尖红得发烫,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的系带,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像是怕自己动一下这身打扮就散架了。

  沈岚从另一扇门里走出来,穿着白色女仆装。同样的剪裁,只是颜色不同,领口的蕾丝是白色的,围裙是白色,荷叶边也是白色。她穿着黑色连裤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玛丽珍鞋。头发扎成了双马尾,两边各垂下一缕,用白色的蝴蝶结发夹别住。

  “怎么样?像不像正经女仆?”沈岚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裙摆和荷叶边跟着旋转,白色连裤袜的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像。”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目光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白色女仆装裹着41岁的沈岚——紧致、活泼,双马尾晃起来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黑色女仆装裹着64岁的陈慧芬——沉稳、温婉,低马尾和黑色蕾丝让她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同样令他喉咙发紧。

  “主人,今天想让我们干什么活?”沈岚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鞠躬——她弯腰的角度刻意压得很低,领口的深V完全敞开,白衬衫下没有穿内衣,两团乳肉从蕾丝领口露出来,乳尖若隐若现。

  陆辰的喉结滚了一下:“先……先打扫卫生吧。”

  “遵命,主人。”沈岚直起腰,从阳台拿了一块抹布,跪在地板上开始擦地。她跪着的时候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连裤袜裹着的臀部,臀肉在黑色尼龙下随着擦地的动作左右晃动。她擦得很慢,故意一前一后地摆动腰肢,像一只慵懒的猫在伸展身体。

  陈慧芬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抹布,又看了看孙子。然后她走到另一块区域,也跪下来开始擦地。她的动作比沈岚认真得多——是真的在擦,抹布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推。但她跪着的姿势让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同样堆到了腰上,露出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白色的大腿根。她弯腰的时候,领口的深V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大片白皙的皮肤,乳房在蕾丝领口下微微晃动。

  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人跪在地板上擦地——一个白色女仆装裹着黑丝,一个黑色女仆装裹着过膝袜——两条腿在同一个客厅里前后摆动,两个屁股对着他的方向,裙摆都堆在腰上。他伸手把短裤的松紧带往下拉了拉,让已经硬邦邦的鸡巴从裤腰里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小腹前。

  沈岚先看见了。她停下擦地的动作,用抹布撑着地直起身来,歪着头看向他:“主人,您这里也需要打扫吗?”她的目光落在他竖起的鸡巴上,脸上露出一个明知故问的笑。

  “需要。”陆辰的嗓音有点哑。

  沈岚跪着挪到他面前,低头看着那根竖起的鸡巴。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绕,龟头泛着紫红的光,马眼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她伸出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先用指尖沿着茎身的轮廓描了一圈——从根部到龟头,指腹隔着空气感受着那股灼热的温度。然后她用双手捧住他的囊袋,轻轻托在掌心里揉了两下,才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

  “嗯——”陆辰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嘴湿热的,舌头灵活地缠上龟头,沿着冠状沟描了一圈,然后往下含住整根茎身,一吞到底。喉咙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她停了一下,适应了两秒,然后开始缓缓吞吐。每一次吞到底,喉咙的嫩肉都紧紧箍住龟头,每一次退出,舌尖都沿着茎身底面扫过一道。

  陈慧芬跪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在蕾丝领口下起伏,过膝袜裹着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她的手还握着抹布,但已经不再擦地了。

  “奶奶,你也过来。”陆辰朝她招了招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抹布,跪着挪到他面前。两个人并排跪着——一个白色女仆装,一个黑色女仆装——两颗头埋在他两腿之间。沈岚含着龟头时,陈慧芬就从旁边舔茎身的侧面,舌尖沿着青筋的纹路慢慢滑过;陈慧芬含着茎身时,沈岚就从下面舔他的囊袋,把睾丸含进嘴里轻轻吮吸。两个人配合默契,轮流交替,把他的鸡巴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水光。

  “主人……您的味道……今天有点咸……是不是早上没洗澡……”沈岚一边舔一边评价,语气像在品鉴一道菜。

  “早上冲了,但可能天气热又出汗了。”

  “没关系。女仆喜欢这个味道,那现在让小女仆帮主人清理一下吧。”她说完又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

  陈慧芬在旁边听着儿媳说这种话,耳朵红得能滴血,但她没有躲,反而低下头也含住了茎身根部,和儿媳一起——一个含龟头,一个含根部,两个女人的嘴唇在他鸡巴的不同部位同时收拢,舌尖各自画着圈。

  “嘶——”陆辰的腰忍不住往前挺了一下。两个女人的嘴同时含着他鸡巴的两端,那种双重的紧致感和温热度让他头皮发麻。他伸手按住两个人的后脑勺,轻轻引导着她们的节奏。

  “主人……差不多了……您的女仆已经等不及了……”沈岚松开嘴,擡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黏液。她转过身,跪趴在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黑色连裤袜的裆部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已经湿透的阴唇,“主人,请享用。”

  陆辰没有急着插进去。他先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舌尖从会阴舔到肛门,绕着那圈褐色的小皱襞画了一个圈,然后往下滑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嘬。沈岚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主人……今天舔得比平时久……是想把女仆的哪里都舔干净吗……”

  陆辰没有回答。他认真地把她的整条逼缝舔了一遍——从会阴到阴蒂,从阴唇到阴道口,舌头的每一下都带着研磨的力道。沈岚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全咽了下去。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一插到底。

  “啊——!”沈岚趴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的阴道又紧又热,肉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卡住他的茎身。他握着她的腰开始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随着撞击前后晃动,黑色连裤袜的裂口处渗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陈慧芬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己的逼口也在不住地收缩。她咬着嘴唇,手伸到自己腿间,隔着过膝袜的袜口按住了自己的阴蒂,开始轻轻揉搓。

  陆辰操了沈岚十几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他把她的手从腿间拉开,换成自己的手——指腹压在她胀大的阴蒂上快速画圈。陈慧芬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奶奶……你也湿成这样了……”他把她的过膝袜袜口往下拉了拉,露出整个逼口。阴唇充血肿胀,泛着深玫瑰色的水光,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地板上,黑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被过膝袜包裹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他扶着沾满沈岚淫水的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慢慢推了进去。

  “啊……”陈慧芬的呻吟比沈岚的更闷,更压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她的阴道比沈岚的更软更热,肉壁贴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紧紧裹着他的茎身。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加快速度。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比刚才更响,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奶奶……你今天穿女仆装……从后面看特别好看……裙摆堆在腰上……黑丝袜……白屁股……”

  “嗯……别说了……奶奶都被你操得说不出话了……”陈慧芬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朵红得发烫。但她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翘得更高了一些,迎合着他的撞击。

  沈岚在旁边缓过劲来,从地上爬起来,走到陆辰身后。她把自己的黑色连裤袜脚伸到他嘴边:“主人……空乘和女仆是同一班……女仆的脚也需要检查……”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尼龙的凉滑在她脚背上绷出细细的光泽。

  陆辰一边操着奶奶,一边转头含住妈妈的脚趾。她的连裤袜刚穿了一上午——从早上到现在,在家里走了一圈,擦过地,跪过地板——袜尖微微有些发潮,带着汗意和尼龙特有的味道。他含住她的脚趾,舌尖隔着黑丝滑过五个脚趾,尝到了混合着尼龙味和汗意的咸涩。他嘬得很用力,把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

  “嗯——主人……脚趾被你吸得麻麻的……你操着奶奶的同时还舔妈妈的脚……主人的嘴真忙……”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他松开她的脚,又弯腰把陈慧芬的脚擡起来——她穿着黑色过膝袜,袜尖也是刚穿了一上午的,走了一上午,跪在地板上擦过地。他隔着黑丝含住她的脚趾,尝到了同样的咸涩,混着一丝皮革鞋面的味道。

  “嗯——阿辰——奶奶的脚也……今天走了一上午……出了点汗……你也不嫌弃……”陈慧芬趴在臂弯里闷声说,但脚趾在他嘴里乖乖地舒展着。

  两双黑丝脚——一双连裤袜的,一双过膝袜的——轮流送到他嘴边。他轮番含舔,把两个人的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袜尖被口水浸成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然后他直起身,扶着鸡巴重新插回陈慧芬的逼里,加快速度冲刺。

  “奶奶——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嗯——奶奶今天穿女仆装被你操——从后面被操——奶奶的逼里全是你的——嗯——射进来——”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地板上抽搐了好一阵。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过膝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跪趴好了,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张着,阴唇红彤彤地泛着水光。他把鸡巴插进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全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啊——主人——空乘女仆都要被你操——嗯——哥哥——哥哥的鸡巴好大——妹妹的逼要被操坏了——”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在地板上抓出几道白痕。她趴在客厅的地板上,白色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上,双马尾随着撞击在背上甩来甩去。

  “妈——你里面又紧了——夹得我——”

  “因为哥哥操得太狠了——嗯——妹妹的逼被你操得一直在流水——地板都湿了——”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也射了。精液灌满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地板上。沈岚整个人趴在地板上痉挛着,黑丝腿剧烈发抖,脚趾在袜子里蜷成一团。

  三个小时后,三个人瘫在沙发上,女仆装早就脱了扔在一边。客厅地板上还残留着几片水渍,那是刚才体液滴落留下的痕迹。沈岚裹着毯子靠在他左肩,陈慧芬靠在他右肩,两个人的头发都散了,脸上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慵懒。

  “明天……明天玩什么?”沈岚闭着眼睛问,声音带着睡意。

  “你不是说还有空乘的裤子装吗?”陆辰说。

  “那个不好玩。裙子才是精髓。”

  “那就……再来一次女仆?换着穿。”

  “妈明天穿白色,我穿黑色。”陈慧芬轻声接话,“昨晚说好的,轮换。”

  “行。那就这么定了。”沈岚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往他怀里又靠了靠,“不过明天得先把地板擦了。刚才太激烈了,满地都是水。”

  陈慧芬红着脸嗯了一声。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窗外的阳光已经偏西了,斜斜地照进客厅,在三个人的身上投下暖融融的光影。茶几上的快递盒空了,两套女仆装叠好放在沙发上,等待明天的轮换。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每天都有新花样,每天都有新乐趣。他们仨谁都不觉得腻,也不觉得够!

  周六,沈岚一大早就把陈慧芬拉出了门。

  “今天带你去逛逛商场。老在家待着闷出病来。”她一边往嘴里塞了片面包一边拎起包,站在玄关催婆婆换鞋。

  陈慧芬犹豫了一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口平底鞋。鞋子是上周沈岚给她买的,米白色的,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脚背和脚踝。她套上袜子——是那种薄薄的隐形短袜,袜口刚好藏在鞋沿下面——弯腰调整了一下鞋跟,又直起身来拉了拉裙摆。她今天穿了一条浅色碎花连衣裙,头发盘在脑后,看起来清爽又利落。

  “行。出发。”沈岚自己穿了一双尖头平底鞋,米色的,鞋头很尖,脚背压得很低,脚趾在鞋里蜷成一条线。她没穿袜子——这个天气穿袜子出门走久了脚上全是汗,她直接光脚穿鞋,鞋垫是软皮的,吸汗。脚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浅色鞋面的衬托下格外显眼。

  两个人出了门,先坐地铁去商场,逛了女装区又逛了内衣店,陈慧芬在试衣间里试了两条裙子,最后买了一条深蓝色的收腰连衣裙和一件浅灰色的薄开衫。沈岚自己也挑了两件吊带和一条短裤。从商场出来已经快中午了,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头顶,商场里的冷气和外面的热浪一交接,两人都出了一身汗。她们找了家面馆吃了午饭,又逛了步行街和超市,拎着几大袋东西坐地铁回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两个人在玄关脱了鞋,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我的天……脚都要走断了。”沈岚把购物袋往沙发上一扔,自己倒进沙发里,两条腿伸直搭在茶几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光脚穿了一整天尖头鞋,脚趾被鞋头挤得有点发红,脚背上有两道浅浅的鞋口压痕。脚底出汗出得厉害,现在一脱下来,空气中立刻飘起一股酸酸闷闷的味道,混合着皮革和脚汗的气息,不算浓烈,但绝对存在。

  陈慧芬坐在另一边,也把脚从平底鞋里退出来。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隐形短袜,袜子被汗浸得微微发黄,脚趾在袜子里被汗黏成一团。她动了动脚趾,把袜子从脚上扯下来——袜子脱下来的瞬间,那股闷了一下午的汗味一下子散开了,比沈岚的光脚味道更浓一些,毕竟隔着袜子闷了一整天。

  “这天气,脚上全是汗。”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泛着红痕的脚,弯腰想去拿拖鞋。她伸手够鞋柜的时候,陆辰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他下午在家睡了个午觉,刚醒,头发还翘着一撮。他看见两个女人瘫在沙发上,沈岚光着脚搭在茶几上,陈慧芬坐在另一头手里拎着一只刚脱下来的袜子,客厅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被体温焐了一整天的脚汗味。这种味道平时也有——夏天嘛——但今天格外浓,因为她们俩真的在太阳底下走了大半天。

  他走过去,在沙发前面蹲下来。

  “脚走累了吧?”他先握住沈岚的脚踝。她的脚趾动了动,酒红色指甲油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光。他把她的脚掌托在手心里,用拇指按着足弓的位置慢慢揉。足弓的皮肤被鞋垫闷了一整天,又湿又滑,在他指腹下微微发烫。他按了两下,沈岚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嗯……就这里……走了一天都麻了……”她闭着眼睛指挥。

  “奶奶的也来。”陆辰又伸手把陈慧芬的脚也拉过来。她的脚上还残留着袜子的余温,脚趾间潮潮的。他把她的脚也放在自己膝盖上,两只脚并排放在大腿上——沈岚的更长更瘦,脚背上有两道鞋口的压痕;陈慧芬的更小巧圆润,脚趾并拢在一起,趾肚白白的,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他先揉沈岚的脚。从脚踝一路按到脚趾,每根脚趾都单独揉一遍。沈岚被他按得舒服得直哼,脚趾在他手心里蜷起来又张开。然后他换到陈慧芬的脚,她的脚底比沈岚的更多汗,揉起来滑溜溜的,指腹按过足弓时能感觉到皮下的筋络在跳动。

  “嗯~……阿辰……你今天怎么这么贴心……”陈慧芬闭着眼睛,声音软软的。

  他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沈岚的脚背上。

  沈岚的脚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他的嘴唇从脚背滑到脚趾,舌尖在趾缝间探进去。趾缝里还留着今天走了一整天的汗液——酸酸的,闷闷的,带着一点点鞋垫皮革的涩味。他舔过五根脚趾的缝,把每一道缝里的汗都卷进嘴里,然后含住大脚趾,像含奶嘴一样轻轻吸。脚趾甲上的酒红色甲油在他嘴里泛着光泽,脚尖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汗味,皮脂味,还有一点淡淡的乳液残留。

  “嗯——你舔那么细——脚趾缝里都是汗——你也不嫌脏——”沈岚闭着眼睛说,语气带着笑。

  他松开沈岚的脚趾,转向陈慧芬。她的脚趾间汗味更浓——毕竟闷了一下午的袜子。他含住她的脚趾,从拇趾到小趾挨个含进嘴里,用舌尖把每一根脚趾的缝隙都舔干净。趾缝里酸酸涩涩的汗被舌头一卷就没了,剩下的是她皮肤本身的温热。他舔到脚趾根部的时候舌尖碰到脚趾间柔软的皮肤,然后顺着足弓一路舔到脚跟。脚跟有一层薄薄的茧,舌头滑过去有一种粗粝的质感,他特意多舔了两下。

  “嗯——阿辰——奶奶的脚今天走了好几小时——脚上全是汗——你也不觉得臭——”陈慧芬的声音有点发抖,但她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

  “不臭。奶奶的脚是甜的。”他含着她的小脚趾说,然后转头又含住沈岚的大脚趾,“妈妈的也甜。你们俩的脚我天天舔都行。”

  两个女人被他这一句话撩得脸上都浮起了红晕。他把两只脚都擡起来,让它们并排贴在自己脸上——沈岚的脚背贴着他的左脸颊,陈慧芬的脚心贴着他的右脸颊。两只脚的温热和汗味同时扑进他鼻子里——闷了一整天的味道,酸酸的、带点皮革味、又带着两个人各自的体香底子。他没有躲开,反而深吸了一口气,把这种味道完整地吸进肺里。

  这个动作让沈岚和陈慧芬同时震了一下。他以前也舔过她们的脚,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两只脚同时贴在自己脸上深深地吸气。这个动作比舔脚更亲密——也更下流。两个女人看着他埋首在她们的脚间深深吸气的样子,脚趾同时蜷缩了一下。

  陆辰把两个人的脚放下来,从沈岚的脚背开始一路往上亲。亲过脚踝,亲过小腿肚,亲过膝盖内侧——这里是整个下午被裤子和鞋袜闷着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汗,他舔了一下,微咸。他一路亲到大腿内侧,沈岚的短裤已经卷到大腿根,他的嘴唇碰到短裤边缘时停了一下,然后用手把短裤往下拉。

  沈岚配合地擡了一下腰,让他把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她已经湿了——从他开始舔脚的时候就开始湿了。她的阴唇充血胀成深粉色,中间的缝微微张开,淫水把阴毛沾得黏成一绺绺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把脸埋进她腿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含住用力一吸。

  “嗯——!”沈岚仰起脖子。他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拨弄,同时手指插进她阴道里,指尖找到了G点,轻轻一抠。沈岚的大腿夹紧了他的头又松开,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吸够了妈妈的逼,又转向奶奶。陈慧芬的连衣裙已经被他自己推到了腰上,里面是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透出里面深色的阴唇轮廓。他把内裤拉下来,低头舔她的逼。六十四岁的阴唇比沈岚的更软更肥,颜色更深,但同样湿润多汁。他把整片阴唇含进嘴里,舌头从底部舔到顶端,然后含住阴蒂轻轻一吸。陈慧芬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

  他轮流舔着两个人的逼——左边吸几下,右边吸几下,像在品尝两道菜。沈岚的淫水清淡带甜,陈慧芬的更醇厚腥甜。两种味道在舌尖上交替,让他越舔越兴奋,鸡巴在裤子里胀得发疼。

  “你们两个……都湿成这样了……今天在外面逛街的时候就在想我了吧。”

  “嗯……在试衣间里试裙子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想起你上次说的……穿新裙子给你看……”陈慧芬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

  “我在内衣店试内衣的时候……也想着回家穿给你看……”沈岚喘着气接话。

  他把裤子脱了,鸡巴弹出来——憋了一整个午觉的鸡巴硬得发烫,茎身胀得通红,青筋凸起,龟头紫红,马眼上挂着一滴透亮的黏液。他先扶着鸡巴抵在沈岚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了两下沾满淫水,然后一插到底。

  “啊——!”沈岚仰起脖子,指甲掐进沙发垫里。阴道瞬间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她的阴道在下午逛街时就已经在偷偷夹腿了——在试衣间里,在超市的货架前,在回家的地铁上,一想到回家会发生什么,淫水就没停过。现在终于被儿子的鸡巴填满了,那种满足感从阴道深处一路窜到头顶。

  他抽送了几十下,拔出来,转向陈慧芬。奶奶的逼比妈妈的更深更软,肉壁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层层温暖的天鹅绒。他一插进去,她就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叹息,手从脸上移开,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他轮流操着两个人——沈岚的逼紧致弹韧,每一次抽送都能感觉到肉壁的吸力;陈慧芬的逼柔软温暖,插进去像是泡进了温水里。两个女人被操得呻吟此起彼伏,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大,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沙发垫都浸湿了。

  他操到一半,把沈岚翻过来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从后面插进去。后入式的角度比正面更深,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沈岚的臀肉在撞击下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她趴在扶手上,脸埋在自己胳膊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哥哥——操深一点——妹妹的逼就是给哥哥操的——嗯——”

  “妈你叫哥哥越来越顺口了。”

  “叫习惯了——嗯——你操得爽——妹妹叫得也爽——啊——又顶到那里了——”

  他操够了沈岚,拔出来插进陈慧芬。奶奶还保持着她刚才仰躺的姿势,两条腿大张着,阴唇被操得翻出嫩肉,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他从侧面擡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从正面插进去。这个角度能同时看到她的脸和交合处——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

  “奶奶……你今天逛街走了那么远……回来还要挨操……累不累……”

  “累……但奶奶愿意……奶奶愿意每天走完一整天的路回来给你操……嗯……你操奶奶……奶奶就不累了……奶奶的逼被你操得比什么都舒服……”

  他被奶奶这毫不遮掩的淫语刺激得加快速度,龟头连连撞在宫颈口上。陈慧芬的阴道开始痉挛,逼口一下下收缩着吸他的鸡巴。他感觉到她快到了,俯下身去亲她的嘴,舌头伸进她嘴里搅着,同时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

  “嗯——嗯——哥哥——奶奶要到了——奶奶要——”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弓起来,阴道剧烈痉挛,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喷在他龟头上。他被她喷得也撑不住了,拔出来,精液喷在她的小腹上,白浊顺着她肚脐的凹窝往下淌。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鸡巴还在一下下跳动着往外淌。

  沈岚在旁边缓过来,看到这一幕,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他面前,张开嘴把还半硬的鸡巴含进嘴里。她吸了两下,把残留的精液和混合着淫水的黏液全部舔干净,然后擡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你也别光顾着奶奶。妹妹的还没射呢。”

  他把沈岚拉起来,让她跪在沙发前面,扶着鸡巴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他憋着最后一波劲,猛干了十几下,龟头埋在宫颈口,精关大开,滚烫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射进妈妈身体最深处。沈岚被射得再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夹紧他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客厅地板上滴了一小滩。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没力气动了。沈岚枕着陆辰的腿,陈慧芬靠在他肩窝里,两个人都有点精神涣散,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红晕。客厅里弥漫着精液、淫水和脚汗混在一起的气味——这个家早就习惯这种气味了。

  “下次还去逛街吗?”陆辰问。

  “去。逛完回来……你舔脚……嗯……然后操……”沈岚闭着眼睛,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奶奶也去。奶奶的脚……你还没舔够……”陈慧芬也含糊地接话。

  他低头看了看两个人——沈岚的脚趾上酒红色甲油还亮着,陈慧芬的脚趾蜷在一起,脚掌上还有他刚才舔过留下的水光。他把两只脚又拢到自己面前,一人亲了一下脚背。

  “以后你们出门走一天,回来我都给你们舔脚。天天舔。脚越酸越好,味道越浓越好。”他认真地说。

  两个女人同时擡起脚,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手指作为回应。然后三颗脑袋靠在一起,在这个闷热的夏日下午,慢慢沉进了沙发垫子里。窗外蝉鸣依旧,屋内的空调嗡嗡地转着,把三个人交缠的体温一点点的吹散在空气!

  第18章

  陈慧芬现在出门跟回家完全是两个人。

  上午十点,她站在小区门口的菜摊前挑西红柿,穿着一件浅米色的棉布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下摆规规矩矩地收进深蓝色的直筒长裤里。头发用一根黑色发圈扎成低马尾,鬓角几缕碎发用发夹别住。脚上一双米白色平底鞋,鞋面干净得能反光。六十四岁的老太太,衣着得体,说话慢声细气,挑西红柿时弯下腰,捏一捏蒂部,把太软的放回去。

  摊主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姐,跟她已经熟了:“阿姨,今天这西红柿是新到的,沙瓤,甜。您孙子爱吃西红柿炒蛋吧?”

  “对,他爱吃。称两斤。”陈慧芬笑着把挑好的西红柿递过去,语气温温柔柔的。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挑西红柿的和气老太太,昨天晚上还穿着黑丝蕾丝吊带袜趴在客厅地板上,被自己的亲孙子从后面操得浪叫连连,嘴里喊着“哥哥操死奶奶了”。

  “阿姨,您这气色真好。比上回见又年轻了。”摊主大姐找零钱的时候打量了她一眼,“您平时都咋保养的?”

  “没什么保养……就是……心态好。”陈慧芬接过零钱,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她心虚地把零钱塞进口袋,拎着西红柿快步离开了菜摊。心态好,是挺好的,好到每天都被孙子操到喷水,好到她64岁的人晚上叫哥哥叫得比谁都大声。

  她走到超市门口,沈岚和陆辰正好从里面出来。沈岚穿着白色雪纺衬衫和浅灰色阔腿裤,脚踩一双细跟凉鞋,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手里拎着一袋日用品。陆辰穿着黑色T恤和牛仔裤,个子已经比沈岚高出半个头,站在她旁边像个大小伙子了。

  “妈,买好了?”沈岚接过她手里的西红柿放进购物袋里。

  “嗯,买了两斤。晚上做西红柿炒蛋。”

  三个人并肩往家走。阳光下,六十四岁的婆婆、四十一岁的儿媳、十六岁的孙子——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代,走在小区里,路过的大爷大妈都会点头打招呼。有认识的老太太会夸一句“慧芬你孙子长这么高了”,陈慧芬就笑着应一句“是啊,长高了”。

  谁能想到,这一家三代回到家里,关上门,就是另一番天地了。

  回到家,门锁咔嗒一声落上,沈岚把购物袋往玄关一放,蹬掉高跟鞋,赤脚踩上地板。她回过头看了一眼陆辰,又看了一眼陈慧芬,然后两个人几乎同时伸手——陆辰搂住妈妈的腰,陈慧芬从背后环住他的肩膀。三个人在玄关挤成一团,吻就落在彼此脸上、唇上、颈侧。

  “外面装了一天了,累死了。”沈岚把脸埋进儿子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要把外面那一整套端庄得体的面具全吸掉,“还是家里好。”

  “家里好。”陈慧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闷闷的,带着笑意。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绕到他腰前,手指钻进他牛仔裤的腰缝里,隔着布料摩挲那一小片皮肤。

  三个人在玄关抱了一会儿,然后默契地各自松开,该放东西的放东西,该洗手的洗手,像完成一套熟悉的仪式。但等到厨房传来水声,等到客厅只剩陆辰一个人,沈岚已经换了衣服出来——白色吊带背心,黑色热裤,腿上裹着黑色过膝袜,赤脚踩在地板上。陈慧芬也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家居裙,裙摆到大腿中段,腿上裹着黑色连裤袜。

  “中午吃什么?”陈慧芬系上围裙,走进厨房。

  “随便,简单点就行。”陆辰坐在沙发上,看着厨房里奶奶的背影——灰色家居裙的裙摆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连裤袜裹着的腿在灶台前站得笔直。她弯腰拿碗的时候,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连裤袜裹着的大腿根。

  他站起来走进厨房,从背后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闻着她身上洗衣液的清香味混着一点汗味。

  “别闹,做饭呢。”陈慧芬头也不回,继续切菜,菜刀在砧板上笃笃地响。但她的身体已经自动向他靠了靠,后腰贴着他的小腹。

  “奶奶。”

  “嗯?”

  “你今天穿连裤袜了。”

  “……嗯。早上出门前换的。”她的声音轻了一点,菜刀的声音也慢了半拍。

  “出门买菜穿连裤袜?”陆辰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连裤袜的裆部轻轻按了一下。那里已经微微发潮了——他碰到的时候,她的呼吸乱了一下。

  “外面……外面穿长裤看不出来……”陈慧芬的耳朵红了。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出门买个菜要穿连裤袜——也许是想念那种被丝袜包裹着双腿的感觉,也许是为了回来之后,脱掉长裤时能让他看见。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想要,还是想要让他看见自己穿的样子了。

  “妈,你过来一下。”陆辰朝客厅喊了一声。沈岚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来,看到厨房里这一幕——婆婆被儿子从背后搂着,连裤袜裆部被他的手按着——她笑了一下,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冰可乐,靠在门框上喝着,看着他们。

  “妈,你站那儿干嘛?过来。”陆辰朝她招了招手。

  沈岚放下可乐走过来。三个人挤在厨房里,锅里的油已经热了,滋啦滋啦地响。陆辰一只手搂着陈慧芬的腰,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沈岚也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另一边。

  “中午不做饭了。”他说,“先吃别的。”

  他解开陈慧芬的围裙,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住她——嘴唇贴上嘴唇,舌头伸进去,勾住她的舌尖。陈慧芬闭着眼睛回应,手自然而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这个吻绵长而深,吻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他才松开,转向沈岚。

  沈岚迎上来接住这个吻。她的吻比陈慧芬更主动,舌尖在他口腔里扫荡,像要把他嘴里的空气全部抢走。吻完她擦了擦嘴角,看了一眼陈慧芬:“妈,菜先放着,晚点再做。”

  “好。”陈慧芬应了一声,声音已经有些发软。

  三个人从厨房转移到客厅。沈岚把沙发靠枕堆在沙发背上,自己先坐上去,翘起一条腿。陆辰在她旁边坐下,陈慧芬坐在他另一边。三个人挤在同一张沙发上,沈岚把腿搭在陆辰大腿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腿上轻轻蹭着。

  “今天谁先?”沈岚问。

  “让奶奶先。”陆辰说。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先?”陈慧芬嘴上说着,身体已经侧过来靠向他。

  “因为奶奶今天穿了连裤袜。连裤袜的新鲜劲还没过。”

  陈慧芬不说话了。她侧过身,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手指钻进他的T恤下摆,指尖沿着他腹肌的轮廓慢慢滑下去。她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茧,划过他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细细的酥麻。她滑到他裤腰的位置,手指勾住松紧带,轻轻往下拉。

  陆辰配合地擡起腰,让她把他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直直地竖在她面前——十六岁的鸡巴已经彻底长开了,粗壮,滚烫,青筋盘绕,龟头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上挂着透明的黏液。陈慧芬低头看着它,目光里没有一丝犹豫或羞耻。她伸手握住茎身,低头含进嘴里。

  她含得又深又急,像是憋了很久。龟头撞进喉咙口,她停了一下适应,然后开始上下吞吐。她的舌头沿着茎身底面滑动,嘴唇箍紧冠状沟,每一下都吞到最深。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把她的手都打湿了。她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配合吞吐的节奏,另一只手伸下去托住他的囊袋轻轻揉搓。

  “奶奶今天怎么这么急?”陆辰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

  她吐出鸡巴,喘了口气,擡起头看着他。嘴唇被龟头撑得微微发红,嘴角挂着晶莹的黏液,眼睛里有水光:“因为想你了。出去买菜的时候就在想,想着回来之后怎么伺候你。”

  说完她又含进去。这次她含得更深,整根鸡巴没入口腔,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她停在那里,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深处感受那股紧致和温热。她擡起头,用眼睛看着陆辰,睫毛上沾着一点口水,眼神里全是温顺和渴求。

  沈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她没有急着加入,而是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脚伸到陆辰嘴边:“哥哥,妹妹的脚也等很久了。”

  陆辰低头含住她的脚趾。黑色过膝袜的袜尖裹着脚趾,他隔着尼龙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尝到了她今天走了一上午的汗味,混着皮革鞋面的味道和洗衣液的淡淡皂香。他含着她的脚趾用力一嘬,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嗯……哥哥的嘴真热……脚趾被你含得又麻又痒……”

  陈慧芬把鸡巴吐出来,换成手握着,擡头看着他:“主人,奶奶的脚也想让你舔。”她把连裤袜裹着的脚擡起来,送到他嘴边。她今天穿连裤袜走了一上午——买菜,去超市,回家——袜尖已经微微发潮,带着汗意和尼龙的味道。他握住她的脚踝,低头含住她的脚趾。

  两双丝袜脚——一双过膝袜的,一双连裤袜的——并排送到他嘴边。他轮番含舔,把两个人的脚趾都舔得湿漉漉的,袜尖被口水浸成半透明,透出底下粉白的皮肤。然后他直起身,把陈慧芬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沙发上。

  “奶奶,从后面来。”

  陈慧芬顺从地跪趴在沙发上,臀部微微翘起。灰色家居裙被推到腰际,露出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她自己伸手把裆部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湿透的阴唇——从进门到现在,从被他从背后搂住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湿了。

  陆辰扶着鸡巴抵在她逼口上,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嗯——”陈慧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又软又热,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吸着他的茎身。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连裤袜的裂口边缘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茎身根部。

  “奶奶……你今天里面好热……是不是穿了一天连裤袜捂的……”

  “嗯……连裤袜闷了一上午……逼里又闷又湿……早就想要了……就等你回来……嗯——哥哥——操深一点——奶奶的逼是你的——全给你——”

  她的浪叫比平时更放得开——完全没有任何遮掩,叫得又浪又响。从前的她会把脸埋进臂弯里压住声音,现在的她仰着头,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快感和渴求。

  沈岚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到陆辰身边。她把自己黑色过膝袜的脚伸到他嘴边:“哥哥,妹妹的脚也要。”她的脚趾在黑丝里轻轻蜷动,脚尖在他嘴唇上点了点。

  陆辰一边操着陈慧芬,一边低头含住沈岚的脚趾。她的过膝袜裹着脚趾,他隔着尼龙滑过五个脚趾,尝到了汗味和尼龙的混合味道。他含住她的脚趾用力一嘬,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她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

  “嗯——哥哥一边操奶奶一边舔妹妹的脚——哥哥的嘴和鸡巴都忙不过来了——”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脚趾在他嘴里轻轻蠕动着,配合着他的吸吮。

  他操了陈慧芬十几下,拔出来,转向沈岚。他把沈岚按在沙发扶手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臀部翘起。黑色热裤被他一把扯下来,露出里面已经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他把它拨到一边,扶着鸡巴对准她的逼口插了进去。

  “啊——哥哥——妹妹的逼也等很久了——嗯——哥哥的鸡巴好烫——一进来就把妹妹填满了——”沈岚趴在沙发靠背上,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她的阴道紧致有弹性,肉壁裹上来时自动分泌出新的汁水,把整根鸡巴泡在温热的液体里。

  他猛干了十几下,又拔出来,重新插回陈慧芬的逼里。两个女人轮流被操——奶奶的逼软热,妈妈的逼紧弹——不同的触感交替冲击着他的感官。陈慧芬被操的时候沈岚就自己揉着阴蒂看着;沈岚被操的时候陈慧芬就靠在旁边,手伸到自己腿间轻轻抚弄。

  “哥哥——奶奶和妹妹……谁的逼更舒服……你说……嗯……”沈岚趴在沙发靠背上,声音断断续续。

  “都舒服。奶奶的更软,你的更紧。各有各的好。”

  “小滑头……谁也不得罪……”

  他操了沈岚二十几下,又转向陈慧芬。陈慧芬已经跪趴好了,连裤袜的裂口张着,阴唇红彤彤地泛着水光。他把鸡巴插进去,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全根没入,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奶奶——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嗯——哥哥射给奶奶——奶奶的逼里全是哥哥的——都射进来——”

  他猛干了最后十几下,龟头深深埋进她的宫颈口,精关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射进她身体最深处。陈慧芬被烫得浑身一僵,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鸡巴,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抽搐了好一阵。淫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淌出来,沿着连裤袜裹着的大腿往下流。

  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转向沈岚。沈岚已经自己跪好了,臀部翘得高高的,丁字裤挂在一条腿的脚踝上。他把鸡巴插进去,精液还在马眼上残留着,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灌进她的阴道深处。他猛干了十几下,又射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猛烈,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在沙发垫上。

  三个人瘫在沙发上,谁也不想动。客厅里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腥甜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阳光和尘土的气息。陈慧芬的连裤袜裆部彻底撕裂了,黑色尼龙从裂口处卷起来,露出里面红彤彤的逼口和不断外溢的白浊。沈岚的过膝袜被推到大腿根,袜口皱巴巴地卷着,腿间同样一片狼藉。

  “妈,你去把菜做了吧。我饿了。”沈岚闭着眼睛说。

  “腿软了,起不来。”陈慧芬的声音有气无力。

  “让阿辰抱你去。”

  陆辰把两个人一左一右搂起来。他先抱陈慧芬坐到厨房门口的凳子上,又抱沈岚坐到另一边。然后他挽起袖子,系上围裙——那条刚才从陈慧芬身上解下来的——开始切菜。

  “今天我来做饭。”他说。

  两个女人坐在厨房门口的凳子上,看着他系着围裙切菜的背影。他切西红柿的动作有些笨拙,但很认真,刀一下一下地把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块。

  “我男人真帅。”沈岚靠在门框上说。

  “你男人。”陈慧芬纠正她,“也是我男人。”

  “对,咱们俩的男人。”

  陆辰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嘴角弯起来,没有反驳。他把西红柿倒进热油锅里,滋啦一声响,酸甜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窗外阳光正好,小区里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和鸟鸣。厨房里,一个十六岁的少年系着围裙做饭,两个女人——一个六十四岁,一个四十一岁——坐在门口看着他。这是他们一天中最平常的一刻,也是最幸福的一刻。人前人后,他们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但这两个样子,都是真的!

  第19章

  周五下午,沈岚接到陆远的电话,说他下周三回广州,待一周。

  这个电话来得很突然。陆远在电话里说,新疆那边的项目临时有几天空档,他回来处理点事,顺便看看家里。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公事公办,没什么情绪起伏,像在报告一项工程进度。

  “好,那我收拾收拾。”沈岚握着手机站在阳台,语气平常,脸上没什么表情。挂了电话,她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看着楼下小区里几个孩子在追着跑,然后转身回了客厅。

  “陆远下周三回来。”她说。

  陆辰正在沙发上打游戏,手里的手柄停了。陈慧芬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葱。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那得收拾收拾。”陈慧芬率先开口,声音很平,“家里的东西要收一收。”

  这个“收拾”是什么意思,三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套房子里到处都是他们三人生活的痕迹——玄关鞋柜里沈岚的高跟鞋和丝袜,客厅沙发上丢着的吊带和蕾丝,卧室床头柜里的润滑液,阳台上晾着的黑色连裤袜,冰箱门上贴着的那张“情趣轮值表”——写满了日期和“学生装”“护士装”“女仆装”“空乘服”的排班。

  这些都不能让陆远看见。

  接下来的两天,三个人开始了一场浩大的“收拾”行动。

  周六一早,沈岚把主卧床头柜整个翻了一遍。抽屉里的润滑液、婴儿油、震动棒——她看了一眼,把东西装进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扎紧,塞进行李箱最底层的夹层里。那个夹层是专门用来装这些东西的——上次陆远回来前她就用过一次。

  陈慧芬负责收拾衣柜。她的衣柜里挂着两排新买的裙子、家居服和几套情趣内衣——黑色的蕾丝吊带、酒红色的连体内衣、还有那几套角色扮演的制服叠在角落。她一件一件拿出来,叠好,放进一个旧旅行箱里,塞到床底最深处。床底已经堆了三个这样的箱子了——都是陆远每次回来前收拾出来的。

  陆辰负责收拾自己房间。他的房间墙上贴着一张海报,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三个人在河边拍的合照,他站在中间,妈妈和奶奶各搂着他一只胳膊。他把相框拿起来看了看,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然后想了想,把相框塞进了抽屉最底层。

  “丝巾。”沈岚在客厅里喊了一声。陈慧芬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两条丝巾——蓝白红条纹的空乘丝巾,叠得整整齐齐,是那天晚上用过的。沈岚接过来,想了想,塞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

  冰箱门上的轮值表也被揭下来了。沈岚拿下来的时候手指顿了顿,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周一:学生装(妈)周二:护士装(我)周三:女仆装(妈)周四:空乘服(我)周五:自由发挥……她看着看着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把纸折起来,夹进一本旧杂志里,放回书柜最上层。

  “还有这个。”陈慧芬从沙发缝里摸出一只黑色过膝袜——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已经揉成一团,皱巴巴的。她看着那只袜子,脸微微红了一下,把它塞进口袋里。

  陆远回来前的最后一个晚上——周二晚上,陆辰洗完澡出来,看见客厅里沈岚和陈慧芬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穿着家居服——沈岚穿了件白色T恤和灰色棉质短裤,陈慧芬穿了件浅蓝色家居裙——很正常的居家打扮,和陆远在家时一样。

  但她们的表情不太正常。沈岚靠在沙发靠背上,翘着二郎腿,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陈慧芬坐在她旁边,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点着。两个人都没说话,但都在看着陆辰。

  “明天你爸就回来了。”沈岚说。

  “嗯。”

  “一回来就是一周。”她顿了顿,“这一周里,咱们仨得装成正常的一家三口。你爸在家的时候,我和妈不能跟你睡,不能在客厅搂搂抱抱,不能穿那些衣服。你也得注意,别一看见我们腿就软。”

  “我知道。”

  “但是——”沈岚看着他,目光里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回来的前一天晚上,你爸还没到家。今晚还是咱们仨的。”

  她说完站起来,走到陆辰面前,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声音闷闷的:“阿辰,今晚让妈好好抱抱你。明天开始就得演戏了。”

  陈慧芬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从背后环住他的腰。她的下巴搁在他肩窝上,手臂收得很紧,像要把这七天的分量都提前抱住。

  三个人在客厅里抱成一团,谁也不说话。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窗外的夜色从窗户渗进来。谁也没觉得这是乱伦,谁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们只是知道,接下来七天,这个家里要有一个外人了。

  “那今晚……最后一晚……”沈岚从他怀里擡起头,眼角有点红,但嘴角是弯着的,“咱们仨怎么过?”

  “想怎么过就怎么过。”陆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咱们仨的日子,不管他在不在,都是咱们仨的。”

  “他回来了,咱们也得偷着来。”陈慧芬在他背后轻声说,声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调皮,“你妈说了,他白天去单位,白天咱们可以……下午他回来之前收拾干净就行。”

  沈岚噗嗤一声笑了:“妈,你现在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跟你学的。”陈慧芬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反正都乱伦了,还害什么羞。他回来那几天,咱们白天照样过咱们的日子。晚上他睡了……你要是想,也可以偷偷过来。”

  陆辰把两个人同时搂紧。他低头在左边额头上亲一下,又在右边额头上亲一下。

  “那今晚,先从谁开始?”他问。

  “一起。”两个人异口同声。

  三个人从客厅转移到主卧。陆辰把窗帘拉上,沈岚从衣柜最底层翻出一件压箱底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是陆远回来前她特意没收进去的一件,留着今晚穿。陈慧芬也换了一件——浅紫色的真丝吊带,裙摆到大腿根,是她所有睡衣里最薄的一件。

  两个人并排站在床边。黑色蕾丝吊带裹着沈岚41岁的身体——紧致,挺翘,乳沟在蕾丝领口下若隐若现;浅紫色真丝吊带贴着陈慧芬64岁的身体——柔软,温润,乳房在丝质面料下微微晃动。两双腿——一双光裸,一双裹着黑色过膝袜——在台灯暖光下泛着不同的光泽。

  “奶奶今天怎么穿丝袜了?”陆辰看着她的过膝袜。

  “明天开始就不能穿了。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陈慧芬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羞怯,带着一种坦然的妩媚。她把腿伸到他面前,过膝袜的袜尖轻轻点在他手背上,“要舔吗?今天走了一天,袜子有点味道。”

  陆辰握住她的脚踝,低头隔着过膝袜含住她的脚趾。黑色尼龙裹着脚趾,他舌尖滑过五个脚趾的排列,尝到了她今天走了一天积下的汗味,混着尼龙的化学气味和一点皮革鞋面的味道。他含着她的脚趾用力一嘬,陈慧芬的脚趾在他嘴里微微蜷缩。

  “嗯……哥哥舔得奶奶脚趾都酥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带着享受的轻颤。

  他舔完陈慧芬的脚,又转向沈岚。沈岚的脚上没穿袜子,光裸着,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亮光。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舌尖滑过趾缝,尝到了她刚洗完澡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和淡淡的汗咸。沈岚的脚趾在他嘴里舒展开来,配合着他的吸吮。

  “嗯……今晚不穿袜子……让哥哥尝尝妈妈最原本的脚……也是香的……”沈岚的声音又酥又软。

  舔完两个人的脚,他直起身,把陈慧芬按倒在床上。浅紫色真丝吊带被推到腰上,露出过膝袜裹着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根。她今天没有穿内裤——从穿上吊带的那一刻起就没打算穿。

  他扶着鸡巴抵在她逼口上。已经湿透了——从她站在门口说“今晚最后穿一次给你看”的时候就已经湿了。龟头在阴唇间滑过,沾满淫水,然后慢慢推了进去。

  “嗯——”陈慧芬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阴道又软又热,肉壁裹上来时像一层层温热的天鹅绒。他缓缓抽送了两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加快节奏。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过膝袜的袜口随着撞击一下下磨蹭着他的大腿根。

  “奶奶……你今天里面特别紧……是不是因为明天你儿子要回来了……你紧张……”

  “紧张什么……奶奶一点都不紧张……奶奶只是想着……他回来这七天……奶奶不能跟哥哥睡了……今晚要把七天的分量都做回来……嗯——哥哥——操深一点——奶奶的逼是你的——这七天奶奶的逼只给哥哥一个人操——”

  她的浪叫毫不遮掩,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带着赤裸裸的快感和渴求。她已经完全忘记了什么叫羞耻——从她决定抛弃一切道德束缚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就只为这个人而开放。

  沈岚从旁边爬过来,把黑色蕾丝吊带也脱了,只剩下光裸的身体。她趴在陈慧芬身上,两个女人的乳房压在一起,乳尖互相磨蹭。她低头吻住婆婆的嘴唇,把她的呻吟吞进自己嘴里。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陈慧芬的闷哼在两人的唇缝间泄露出来。

  陆辰操着陈慧芬,同时伸手揉沈岚的阴蒂。沈岚趴在她身上,被前后夹击,很快也发出了压抑的呻吟。他操了陈慧芬十几下,拔出来,把沈岚从她身上拉下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啊——哥哥——妹妹的逼也等很久了——嗯——明天哥哥就要当演员了——今晚妹妹要把哥哥的鸡巴榨干——让你明天没力气想别的女人——”沈岚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指甲抓进床单里。

  “我哪有什么别的女人。就你和奶奶。”

  “那就好——嗯——哥哥——用力——明天开始就得装正人君子了——今晚妹妹要把你操到腿软——明天你就演不像了——”

  他猛干了二十几下,又拔出来,插回陈慧芬的逼里。两个女人轮流被操——奶奶的逼软热,妈妈的逼紧弹——不同的触感交替冲击着他的感官。他操了陈慧芬又操沈岚,操了沈岚又操陈慧芬,在两个女人之间来回切换,把两个人的浪叫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奶奶——妈——我要射了——”

  “射给奶奶——”

  “不——射给妹妹——”

  “一起——都射给你们——”

  他最后一次猛干了十几下,拔出来,马眼对准两个人并排的逼口。精液喷出来——第一股喷在陈慧芬的阴唇上,第二股喷在沈岚的逼口,第三股喷在两个人交叠的阴阜之间,白浊黏在她们的皮肤上慢慢往下流。

  三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躺着,两个人都被操得浑身发软,腿间一片狼藉。沈岚先开口:“明天他回来……你晚上要是睡不着……可以偷偷过来。”

  “嗯。我知道。”

  “他睡主卧。你从客房过来。”陈慧芬补充,“客房的门别锁,我给你留个缝。”

  “好。”

  三个人在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片银白的光。

  “今晚谁都别睡。”沈岚说,“明天开始就得演了。今晚把明天要忍的全做出来。”

  陆辰没有说话,他只是把两个人同时搂进怀里,一只手搂着妈妈的腰,一只手握着奶奶的手。

  “今晚我谁也不放。”他说。

  第二天早上九点,陆远拖着行李箱进了家门。

  客厅收拾得一尘不染。茶几上摆着果盘,冰箱里塞满了菜,玄关的鞋柜里整齐地摆着三双拖鞋——两双女式一双男式,男式那双特意放在了最外面。阳台上的晾衣架上挂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物——白色T恤、深色长裤、素色家居裙。

  沈岚穿着白色T恤和浅灰色家居裤,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面朝天,在厨房里煮粥。陈慧芬穿着浅蓝色家居裙,头发盘起来,在客厅擦茶几。陆辰穿着校服——今天周三,他要上学——正蹲在玄关系鞋带。

  “回来了?”沈岚从厨房探出头,笑了一下,“路上顺利吧?”

  “顺利。就是飞机晚点了一个小时。”陆远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鞋的时候看了一眼鞋柜——三双拖鞋摆放整齐,没什么异样。他走进客厅,陈慧芬直起腰,冲他笑了一下:“儿子回来了。累不累?先歇会儿,粥马上好。”

  “妈,不累。您在这儿住得习惯吧?”

  “习惯,挺好的。小岚照顾得周到。”陈慧芬的语气和神态,跟任何一个普通婆婆都没有区别。

  陆辰系好鞋带站起来,拎起书包:“爸,我去上学了。”

  “去吧。好好学习。”

  “嗯。”陆辰背着书包走出门,在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沈岚正站在厨房门口看他,陈慧芬站在茶几旁边,两个人的目光都追着他的背影。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乱伦的羞愧,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温柔和期待。

  门关上了。脚步声下了楼。

  陆远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电视,拿起遥控器开始换台。沈岚和陈慧芬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转身——一个回厨房继续煮粥,一个继续擦茶几。

  表面上看,这是再普通不过的一家三口。但她们心里都清楚,这只是接下来七天的戏码。而戏码之下,那些被藏在行李箱夹层、床底旧箱和书柜顶层的丝袜、蕾丝、润滑液和轮值表,正等着陆远离开的那一天重见天日!

  第20章

  陆远回来的第三天,家里表面上一切正常。

  早上七点半,陈慧芬在厨房煎蛋,沈岚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涂口红,陆远坐在餐桌前翻报纸,陆辰在玄关系鞋带准备上学。跟任何一个普通家庭的早晨没有区别。油锅滋啦滋啦地响,咖啡机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报纸翻页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但陆辰知道他妈今天不太正常。

  沈岚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有点僵硬。不是那种看得出来的僵硬,是他看惯了她走路的样子,今天她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收着,大腿夹得比平时紧,像在忍着什么。她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包臀中裙,上身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脸上化着淡妆,头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职场女性,正准备出门上班。

  但她在经过陆辰身边的时候,极快地冲他眨了一下眼。那个眨眼的力度比平时重,带着某种暗示。然后她把手机掏出来,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陆辰的手机震了。他低头一看——沈岚给他发了条微信,就三个字:“开三档。”

  他擡头看了她一眼。沈岚已经走到餐桌前,若无其事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还跟陆远聊了两句今天公司的安排。她的表情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她的手在桌子底下捏着咖啡杯的杯柄,捏得比平时紧,指关节微微泛白。

  陆辰把手机放进口袋,手指在屏幕上盲按了一下。蓝牙跳蛋——那东西是沈岚上周在网上买的,说是要试试“远程互动”。现在那枚粉红色的小跳蛋正塞在她的阴道里,贴着G点,随着他手机上的档位变化而震动。

  一档是低频,二档是中频,三档是高频。

  沈岚端着咖啡杯的手突然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扶住杯底,低头假装被烫到了,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耳朵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红,藏在头发下面,陆远低头看报纸根本注意不到。但陆辰看到了——她夹紧了大腿,包臀裙下的两条黑丝腿在桌下死死地并在一起,小腿肚微微发颤。

  “今天咖啡有点烫。”她放下杯子,声音平稳得惊人。

  跳蛋在三档上持续震了大概二十秒,陆辰又切回一档。沈岚紧绷的肩膀缓缓松下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身收拾碗筷的时候俯身越过餐桌,衬衫领口对着陆辰的方向微微张开——里面没有内衣,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他看到了她涨硬的乳头在白色布料下形成的深色凸起。

  沈岚直起腰转向陆远:“老公,今晚想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做吧。”

  “行,那晚上做红烧排骨。”

  陆辰背起书包站起来,在玄关换鞋的时候沈岚跟过来递给他一个水杯:“别忘了带水。”她的手在递水杯的时候极快地捏了一下他的手指,水杯的杯底碰了一下他裤裆——那根因为刚才那一幕已经微微发硬的东西。

  中午十二点,陆辰从学校回来。陆远去老同学家叙旧了,不在家。

  一进门他就看见陈慧芬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铲,正在做午饭。身上穿着浅灰色家居裙,外面系着碎花围裙,头发盘在脑后。从背后看,就是一个标准的家庭老太太在做饭。

  但陈慧芬一听到关门声就回过头,放下锅铲走过来。她拉着他走到厨房拐角——那个位置是客厅窗户的死角,从任何角度都看不见。她什么也没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围裙下面。围裙的布料粗粗的,底下是家居裙的薄棉布,再底下——没有内裤。他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毛丛和两片已经充血肿胀的肉唇。

  “从早上就开始湿了。你妈在公司能用跳蛋,我在家只能用手指。你爸走之前我洗菜时偷偷在冰箱前面夹了夹腿,差点被他看见。”她擡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但眼神里没有一丝羞耻,只有憋了半天的饥渴。她现在对他说这种话,就像说“今天菜价涨了”一样自然。

  陆辰的手指在她逼缝里上下滑动,沾了满手的淫水。他找到阴蒂的位置,用拇指轻轻压住画了个圈。陈慧芬的膝盖软了一下,一手撑住灶台边缘,另一手还握着锅铲架在锅沿上。

  “别把菜炒煳了。”陆辰说。

  “煳就煳了。”陈慧芬把煤气灶的火关到最小,然后转过来面对他。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耳朵上,用只有他能听到的气声说,“奶奶想要。”

  “现在?万一他回来——”

  “他跟他同学约的中午吃完饭还去喝茶,最早也得三点回来。”陈慧芬已经开始解他校服裤子的扣子。他低头看着她熟练地把他裤子褪到膝盖以下,然后把他推到厨房拐角的墙上,自己蹲了下来。

  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的,袜口只到脚踝,上面印着两朵小白花。这是他之前给她买的——那次陪她逛超市,她盯着袜子货架看了好几秒,他拿了一包扔进购物车里。她当时说“老太婆穿这个像什么”,但今天她穿了。

  她把他的鸡巴含进嘴里。陆辰的后脑勺抵在墙上,瓷砖的冰凉和鸡巴包裹在她温热口腔里的反差让他不由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气。她的舌头熟练地沿着茎身底部的青筋滑过,嘴唇箍紧冠状沟用力一吸,然后整根吞入,龟头撞进喉咙口。

  她只含了大概一分钟就吐出来,站起身,转过去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自己撩起家居裙,弯下腰,露出光裸的屁股。逼口已经在往下滴水了,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她偏头用余光看他,声音沙哑:“进来。”

  陆辰扶着她髋骨的位置——他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把围裙系得偏上以便裙摆撩高——把鸡巴顶进她身体里。陈慧芬趴在灶台边缘,被他撞得整个上半身都在前后晃,咬着下唇把呻吟全部吞回去。锅里剩的半锅青菜在灶火上咕嘟咕嘟地冒泡,抽油烟机还在嗡嗡地响。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快速冲刺把她送上了高潮。她咬着围裙边角浑身痉挛了十几秒,然后转身蹲下去把他含进嘴里,又含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射了。她全吞了下去,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把家居裙放下,理了理鬓角,重新把煤气灶的火调大。

  他提上裤子,用冷水洗了把脸,陈慧芬已经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了。

  下午两点陆远回来的时候,客厅里一切正常。陈慧芬坐在沙发上织毛衣,陆辰在茶几上写暑假作业。陆远换了拖鞋走进来,吸了吸鼻子:“屋里什么味道?好像有点……”

  “刚才炒菜溅了点油,烧焦了。”陈慧芬眼睛都没擡,毛衣针咔嗒咔嗒地响。

  “哦。”陆远没多想,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

  陆辰把头低下去,盯着作业本,悄悄伸手在茶几下面捏了一下奶奶穿着船袜的脚后跟。陈慧芬的脚趾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作为回应,毛衣针依旧咔嗒响着。

  真正的修罗场是晚餐。

  沈岚下班回来,换了件黑色蕾丝边的短袖家居裙。裙子本身不暴露——领口到锁骨,裙摆到膝盖——但她穿的时候没穿内衣。薄薄的黑色蕾丝贴在身上,走起路来胸前微微一晃就能看到两粒明显的凸起。她把菜端上餐桌时弯腰的幅度比平时大了一些,领口垂下来,陆远的视角看不见——他坐在桌子对面看手机——但陆辰坐在她侧面,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她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隆起,还有因为弯腰而挤出的那道深深乳沟。沈岚直起腰的时候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上弯了不到一毫米,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摆盘子。

  “老公,吃饭了。”她喊了一声。

  陆远放下手机走过来,在餐桌主位坐下。沈岚坐在他对面,陆辰坐在侧面,陈慧芬坐在陆辰对面。四个人围着一张方餐桌——表面上看,三代同堂,其乐融融。

  但桌子底下是另一个世界。

  陆辰刚夹了一筷子红烧排骨,沈岚的脚就从对面伸过来了。她穿了一双黑色连裤袜——不是新换的,是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那双。办公室,地铁,走路,回家,这双袜子已经在她的腿和脚上闷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袜尖带着她白天穿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留下的汗意,混着皮革鞋垫的酸涩和尼龙经久不换的闷热,裹着一股浓郁的、微酸的、带点发酵感的脚味。她用脚趾隔着袜尖轻轻点在他的脚踝上,然后脚趾顺着他的牛仔裤布料往上滑动,滑过小腿,滑过膝盖,停在他大腿内侧。那股闷热的脚味离他的鼻子有一整个餐桌的距离,但他的身体已经自动做出了反应——裤裆里的鸡巴直接顶成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调整坐姿,膝盖不小心撞了一下桌子腿。

  “怎么了?”陆远擡头看了他一眼。

  “没事,腿抽筋了一下。”陆辰低头扒饭。

  沈岚面无表情地嚼着空心菜,脚趾在他裤裆上轻轻画了一个圈。他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透过黑丝传来——闷了一天的脚汗被丝袜锁着,那股潮热隔着他的牛仔裤和她的丝袜接触,隐约在摩擦中化成一丝极淡的酸咸透过布料逸散。她的脚趾精准地找到了龟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轻轻蹭着马眼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能硬得更厉害,却又没法射。

  陆辰把手伸到桌下,握住她的脚腕想让她别乱来。她的另一只脚也伸过来了,把他握她的那只手的指尖轻轻踩在桌腿横梁上压了压,随即放开。然后两只黑丝脚回到他的大腿上继续。

  没完。陈慧芬坐在他对面,也在动。

  她的椅子往前挪了一点——不是刚挪的,是大概两分钟前他低头喝汤的时候挪的。现在她的脚尖正好能踩到他的另一边膝盖。她今天穿了一双黑色船袜,棉质薄款,和中午那双一样是洗过一次刚晾干的,但袜底在下午做家务时踩了一天地板微微发硬,带着拖地水和木头地板蜡的干净微涩。她用船袜的袜尖蹭着他的腿侧慢慢往上移,蹭到他的手背,停住了,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他的小指。

  陆辰把手从沈岚的脚上移开,转向陈慧芬。他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过她光裸的小腿——家居裙的裙摆已经推到了膝盖以上——再往上,摸到了她大腿内侧湿润的皮肤。他往上摸,摸到了她腿间那片湿热的毛丛。她没穿内裤。她在晚饭前就脱掉了。

  他的中指探进她逼缝的那一刻,陈慧芬低头喝汤的动作停了零点几秒,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嗯”。她把这声闷哼压在汤勺上,然后继续嚼嘴里的菜叶。她夹菜的手没抖,但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手,腿根内侧的肌肉在他手指周围轻轻抽搐。

  陆辰把中指缓缓推进她阴道。热,湿,紧——她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挤压过来,像是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一个入口。他的拇指顺势按在她阴蒂上轻轻压着画圈。两个点同时被刺激,陈慧芬的呼吸变得不太稳。她用筷子夹一块排骨夹了两次才夹起来,排骨滑回盘子里,汤汁溅在桌布上。

  “今天的排骨有点滑。”她解释。

  “可能炖太烂了。”沈岚接话的语调无比自然,同时用黑丝脚趾在陆辰的裤裆上又画了一圈。

  陆远完全没注意到。他正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上的工作群消息,一只手拿筷子一只手划屏幕,连头都没擡。

  这个时候陆辰才发现沈岚的另一只手也在桌下——不是伸向他,是伸向她自己。她的左手拿着筷子,右手藏在桌布下面,放在自己腿间。他刚才没注意到,因为他被她的脚分散了注意力。现在他看见了她的手腕微微动着,手指在连裤袜裆部的裂口处——那个裂口是什么时候撕开的他不知道——像在轻轻揉按某个位置。很快他就从她呼吸的节奏变化和每一次脚趾在他裤裆上不自觉加重的力道确认了,她不是在揉,是在抽送。

  沈岚在餐桌上一边用脚蹭儿子的裤裆,一边用手指操自己。

  这个认知让他的鸡巴胀得发疼。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他只要看她一眼就能高潮,但他不能动,因为陆远就在旁边。

  沈岚突然站起身:“汤凉了,我去热一下。”

  她端着汤碗走向厨房的时候,走路姿势正常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他刚才亲眼看见她手指的动作,他根本不会知道她刚在餐桌上插过自己。她把汤锅放在灶台上打开火,然后站在那里——灶台的挡板遮住了客厅的视线——无声地分开自己的腿,把手指重新插进去,快速地抽送。她撅起臀部,大腿根微微发抖,压着呼吸加快了速度。她知道陆远不会跟过来,他从来不进厨房。

  汤热好了。她端回去的时候呼吸平稳,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给陆远盛了一碗:“老公,多喝点,这几天你脸色不太好。”

  她的脸有一层极淡的潮红,但陆远以为是厨房的热气。

  真正差点翻车是饭后。

  陆远坐回沙发上看电视,陈慧芬收拾碗筷。她弯腰收拾陆辰面前的碗时家居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点,锁骨下方一小片胸口从宽松的领口里露出来,上面还残留着中午高潮时他自己咬的一个淡红色印子。陆远的视线刚好扫过——他皱了一下眉:“妈,你锁骨那儿怎么了?红了。”

  陈慧芬的心跳漏了一拍,陆辰握筷子的手也停在半空。她直起腰,擡起手摸了摸那个位置,指尖在吻痕上轻轻蹭了一下,语气平淡得出奇:“哦,中午炒菜被油溅了一下。不碍事。”

  “烫着了?抹点酱油,管用。”

  “好。”陈慧芬端着碗走进厨房,站在水池前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打开水龙头。她把手伸进水流里,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她刚才差点被儿子发现锁骨上有孙子留下的吻痕。这个念头让她打开水龙头冲了半天手才平复。

  陆远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在他低头看手机的那几秒里,他儿子的手刚从对面女人的腿间抽出来,指节上还沾着温热的湿痕。

  晚上九点多,陆远在主卧里看资料,床头的台灯亮着。沈岚洗完澡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丝质睡袍,腰带随意系着,领口微敞,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她在梳妆台前坐下来涂面霜,动作慢条斯理的,手指在脸上画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陆辰发来的微信:“今晚行吗。”

  沈岚没有回复。但她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口,把门虚掩上,留了一条手掌宽的缝。这扇门本来是全关的,陆远在台灯下看资料的侧影正对着床铺,她的动作落在他视线盲区。然后她走回梳妆台前继续涂面霜,从镜子里看着走廊那头另一扇虚掩的房门。过了三分钟,走廊那头映出一线微光——陈慧芬的房门也开了一条缝。她今晚也穿了一件浅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是压箱底那批情趣内衣里最素的一件,但依然薄得能透出胸前的两点。她和沈岚在走廊两端互相交换了一个极轻的手势,然后各自退回房里等着。

  凌晨一点,陆远已经睡着了。呼噜声均匀地从主卧传出来。

  陆辰从自己房间出来,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他先经过陈慧芬的房门——门虚掩着,他在黑暗里看到她侧躺在床上的轮廓,被单下的小腿微微屈起,脚上的船袜换成了一双干净的白色棉袜。她伸出手无声地拉了他一下,用气声说:“先去找你妈。她忍得比我久。完事过来找我。”

  他走到主卧门口。门还是虚掩着的,手掌宽的缝里透出台灯调到最暗的橘黄色光。他侧身挤进去,赤脚踩在主卧的地板上。陆远睡在床的左边,脸朝外,呼吸沉重而均匀。沈岚躺在右边,侧身背对着陆远,身上的丝质睡袍已经解开了,堆在腰际。她听见他进来的声音,没有转头,只是把手伸到背后,在黑暗里精准地握住他已经硬了一整天的鸡巴。

  他跪在床边,她的手指分开自己腿间——她在等他来之前已经自己扩张过了,连裤袜已经脱了,大腿根内侧还有润滑液的残余滑腻。他把鸡巴从后面慢慢推进去。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小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然后她伸手把枕边陆远的手机轻轻推开半寸以免撞到,把脸埋进枕头更深的位置。她被操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

  陆远的呼噜声持续着。陆辰的动作很慢,慢到几乎没有声音——不是抽送,是缓缓地推到底,停住,让她的阴道裹着整根鸡巴痉挛几秒,再缓缓退出来。每次龟头碾过她的G点,她的臀肉就在暗光下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他闻到枕头上飘来她发间洗发水的茉莉味,混着两人交合处渗出的微腥体液的淡淡潮热。

  他知道隔壁房间里陈慧芬正侧躺在床上听着这边的动静。这种感觉比做爱本身更让人发疯——在父亲熟睡的床榻上操着母亲,而奶奶在隔壁房间等着他。

  他操了大概五分钟,沈岚伸手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阴蒂上。他心领神会地用拇指快速揉搓那个肿胀的小豆子,鸡巴同时加快了抽送的深度。她的身体突然绷紧,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闷在枕头里的呻吟被陆远的呼噜声完全盖住了。他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大腿内侧,然后他低头吻了一下她汗湿的后颈。她从枕头上偏过头,在黑暗里精准地吻住了他的嘴唇,舌尖交缠了三秒,然后松开。用气声说:“去找你奶奶。快。”

  他退出来,无声地关上主卧的门,赤脚穿过走廊,推开陈慧芬的门。她已经自己准备好了——白色棉袜蹬到了床尾,浅粉色吊带睡裙推到腰际,手指正插在自己逼里缓慢地抽送。看到他进来,月光勾勒出她躺在床上双腿张开的剪影。她擡手把他拉进被窝里,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握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逼口,一坐到底。

  她骑在他身上,身体往后仰,骑得很快很急。月光透过窗帘照着她在粉色吊带下的乳房上下甩动。她到高潮的时候整个上半身弓起来,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腹肌,阴道疯狂收缩。她咬着下唇把尖叫压成了闷哼——隔壁房间隐约传来陆远睡觉的呼吸声,她捂着嘴闷哼,恍惚间把捂着嘴的手背咬出两个牙印。

  他从她的被窝里出来回到自己房间,躺在自己床上,鸡巴上还沾着两个女人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心跳很久才平息下来。这就是他们仨在陆远眼皮底下的日子——表面上是三代同堂的正常家庭,暗地里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而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四天。

  第四天。

  周六上午,陆远去楼下买菜——这是他在家养成的习惯,觉得小区的菜比外面新鲜。他出门之前还特意问了一句沈岚中午想吃什么,沈岚靠在沙发上看手机,随口说了句“买点排骨吧”。门锁落上的声音传来,陆辰心里默数了大概十五秒。

  沈岚手里的手机直接扔在沙发上。她站起来走过来,坐到他大腿上,面对面跨坐,丝质睡袍下摆垂在他膝侧。她把睡袍的领口往下一拉,露出乳房:“你爸昨天半夜醒了。”她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是带着笑的,“他醒的时候你刚从我身上下来。差了大概二十秒。”

  “他发现了?”

  “没。他起夜去厕所,回来摸了一下我的背,说怎么这么烫。我说盖多了热。他就继续睡了。”她把乳房贴在他脸上,乳尖蹭着他的嘴唇,“二十秒,差一点就被他撞见。撞见了他打死我俩——我当时下面还在流东西,他要是开灯看一眼床单就知道了。”

  “你怕不怕。”

  “怕。怕得心跳都快停了。”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却没有一丝害怕的影子——反而亮得吓人,像刚玩完极限运动的人描述命悬一线的瞬间,“但太刺激了。比你上回在操场教室里操我还刺激。在你爸旁边被你操,他翻个身我心脏都快停跳了,但停跳之后是爽。从头皮麻到脚尖的那种爽。”

  她把陆辰的睡裤拉下来,握住他硬了一早上的鸡巴。她没有手淫,而是整个人贴上来,把自己湿透的逼口对准他的龟头,慢慢往下坐。阴道一寸一寸地吞没茎身,她一直坐到他的龟头抵到宫颈口才停下来。他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压在自己大腿上,温度高得惊人。

  她在骑他。自己动着腰,屁股起落的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啪啪啪的声音压得又密又闷。睡袍领口掉到肩膀以下,她一边操他一边用压低的声音在他耳边说:“昨天晚上在你爸枕头边操完,今天他出门买菜,老婆又骑在儿子鸡巴上。你说你妈是不是疯了。”

  他含住她的乳头用力一吸,她闷哼了一声,腰扭得更厉害。他把她反转过来让她趴在沙发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角度他整根鸡巴都能进去,茎身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他从背后伸手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握住她的乳房。她被操得整个人贴在沙发靠垫里,压低了嗓子不停地叫他哥哥。

  射的时候他拔出来,精液喷在她腰上。她把睡袍带子重新系好,把精液用纸巾擦干净,又用湿巾擦了擦大腿根。然后她看了他一眼,用下巴朝厨房方向示意:“你奶奶还在厨房。她刚才在厨房门帘后面看了全程。现在去给她。”

  陆辰走进厨房。陈慧芬正站在灶台前面,围裙还穿着,但围裙里面的家居裙已经自己推到了腰上。她弯着腰撑着灶台的瓷砖边缘,臀部翘高。腿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头没有回过来,但姿势已经摆好了。

  “你妈让你过来的。”她说,声音闷在吸油烟机的风声中。

  他走到她身后,没有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嗯——”她咬着下唇把呻吟压进喉咙。灶台上锅里煮着一锅开水,蒸汽把整个厨房熏得闷热。他就在这片蒸汽里操她——抽油烟机轰隆隆地抽着,把性爱的声音全部吞掉。她又到高潮了,痉挛的阴道夹得他几乎拔不出来。射完他退出来,她用抹布随便擦了擦大腿根,把家居裙放下来,继续切菜。砧板上的葱还没切完,她拿起菜刀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陆远拎着装满排骨的塑料袋推门进来。他看到沙发上沈岚在看手机,厨房里陈慧芬在切葱,陆辰在餐桌上写作业。他把排骨放在厨房灶台上,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妈切葱时砧板旁边的灶台边沿还有一小片没来得及擦干的水痕。

  晚上看电视的时候,差点又翻车了。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陆远在沙发最左边,沈岚挨着他,陆辰挨着沈岚,陈慧芬在最右边。灯全关了,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在晃动。放的是一部战争片,枪炮声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沈岚把腿收起来盘坐着,盖了一条薄毯。薄毯下面,她的黑丝脚伸过来轻轻踩在陆辰大腿上,然后又收了回去。她用脚尖撩他——撩一下缩回来,再撩一下再缩回来。他伸手进薄毯里抓住她的脚,她顺势把脚尖翘起来对准他的脸侧,两人对视了一秒。

  就在他偏头准备隔着黑丝含住她脚尖的那一刻,陆远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我去倒点水。”

  他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气流和沙发靠垫的移位。沈岚反应极快,黑丝脚瞬间缩回毯子里,同时把薄毯往上一拉假装裹着自己。陆辰的姿势也在零点几秒内调整——刚才还准备低头凑上去的脖子顺势往后一靠变成仰头看天花板的姿势:“爸,帮我倒一杯。”

  “自己倒。年纪轻轻这么懒。”陆远头也不回走进厨房。水龙头哗哗响。沙发上三个人没动——陈慧芬的手指还停在半空,她刚才正在把家居裙的肩带拉下来准备让陆辰看她今天穿的新内衣。

  陆远端回来一杯水,重新坐下,完全没有注意到空气里那一秒钟的凝固。

  “这电影演到哪了?”他喝了口水问。

  “炸桥。”沈岚声音平稳。

  “哦。”

  他们仨在黑暗中同时松了一口气,又同时在心里把这口气变成了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愉悦——太险了,太爽了。

  第五天中午,陆远被老战友叫出去吃饭。他一出门,沈岚立刻从卧室里拿出两样东西——一枚像糖丸大小的蓝牙跳蛋和另一个同样大小的,塞进陈慧芬手心里。

  “今天超市人多。”她歪头看着陆辰,把遥控器塞进他手里,“妈和我一起用。你在后面控制。”

  超市。这会儿他们真的站在超市里。陆远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他身后,陆辰走在最后。

  沈岚穿着黑色短袖T恤和深灰色包臀中裙,脚踩平底凉鞋——凉鞋的带子绕在脚踝上,涂了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完全露在外面,走在超市的白炽灯下发着干净的光泽。陈慧芬穿着白色短袖衬衫和深棕色直筒裤,裤腰收得整整齐齐,脚上一双素色布鞋。

  她们的体内各自塞着一枚跳蛋。车子推到调料区的时候陆辰把两个人的档位都调到三档。沈岚的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在货架边缘扶了一把。陈慧芬正弯腰挑酱油,膝盖轻轻往里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一瓶生抽举起来对着光看标签。

  “这瓶日期好像不太新鲜。”陈慧芬对陆远说,声音除了比平时轻了一点,完全正常。

  “那换一瓶。”陆远从她手里接过酱油瓶放回货架,视线扫过她脸上那层淡淡的红润,以为只是超市空调不够凉。

  他们继续往前推车。沈岚和陈慧芬并排走在购物车后面,两个人走路的步子都比平时慢半拍——不是走不动,是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摩擦到跳蛋,跳蛋又贴紧阴道壁嗡嗡地碾磨。她们俩各自夹着腿努力保持步伐正常。

  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陈慧芬在水果区挑苹果的时候苹果从手里滑了一下滚到了地上。她蹲下去捡。起身的时候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脸比之前更红了些。陆远说:“妈,你脸怎么这么红?不舒服?”

  “有点闷。超市人多不透气。”她用手扇了扇风,低头把苹果一个个放进袋子里。她转身去称重,经过陆辰身边时膝盖擦过他的大腿外侧,什么也没说,但那个触碰足以让他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

  零食区人少。沈岚绕到陆辰身边压低声音说:“开高点。刚才你爸怀疑我感冒。我咳嗽了一声。我该咳的时候你加档,他就不会奇怪了。自己老婆咳嗽他还看不出来是装的。你快配合。”

  于是每隔一小会儿沈岚就咳嗽一声。每咳一声陆辰把档位调到最高。她咳到第三声时扶着购物车把手停下来弯腰喘了口气。陆远关切地拍了拍她的背——他掌拍在妻子后背上方,而她体内小穴正被跳蛋震得全身发麻。

  “回去路上买点止咳糖浆吧。”陆远说。

  “不用。就是呛了点灰尘。”沈岚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根本不是呛的,是高潮边缘憋出的生理泪水。但她笑容正常,声音正常,步伐在拖完最后两步后恢复如常。

  到家之后陆远在客厅沙发上睡着了。

  沈岚把他拖进主卧,拖到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她走出来把主卧门关上,转头对陆辰说:“现在。在你爸卧室门口操我。”

  “你疯了——”

  “他平时午睡多久?”沈岚打断他,语气像在确认项目排期。

  “不到一小时。”陆辰说。

  “够你射两次了。”她已经开始脱衣服,“刚才在超市插着跳蛋从生鲜区忍到零食区,妈也忍了一路,你以为我们俩好过?”

  陆辰看向陈慧芬。陈慧芬没有反驳,只是走过来把沈岚的身体转过去让她趴在主卧门框对面的走廊墙上,自己蹲下来,在陆辰解裤子的时候帮他含硬。然后她站起来让开位置,靠在旁边,看着他在走廊里、在主卧门口、在午睡的父亲门外把母亲操到两腿发抖、咬着手背哭叫起来。

  第六天中午,陈慧芬在厨房炒菜。陆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透过推拉门的透明玻璃能看见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陆辰在茶几上埋头写作业。

  陈慧芬的围裙系得很整齐,从背后看就是一个老太太在做饭。但当她把青菜倒进油锅、转身去冰箱拿鸡蛋的那一瞬间——她侧身的角度刚好让陆辰看见了围裙下面的秘密。她身上只围了一条围裙。一条碎花围裙。其他什么都没有。

  围裙的系带在她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光裸的后背从围裙两侧完全暴露出来——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两次吸气之间能看见肋骨淡淡的影子。侧面一晃而过的间隙里,他看到了她六十多岁的人却仍然保持着柔软弧度的乳房轮廓。她的乳头在转身蹭到围裙边缘时硬硬地顶起。

  她在孙子面前穿着围裙炒菜,在儿子背后不到五米的地方,光着全身只靠一条薄棉围裙遮住正面。这个画面比他这些天经历的任何场景都更让人发疯。

  他低头继续写作业,笔在纸上画圈。陈慧芬把炒好的菜端到餐桌上,弯腰放盘子的时候围裙的领口往下坠。这个角度陆远看不见——他正低头看报纸——但陆辰坐在茶几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围裙里面那两团垂软的乳房和深色的乳头。

  她直起腰,冲他眨了一下眼,转身走回厨房。光裸的背和臀在围裙边缘若隐若现,围裙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下缘,走起路来臀缝若隐若现。

  “今天菜有点淡。”陆远在餐桌上评价。

  “是吗?那你多蘸点酱油。”陈慧芬坐下来,围裙仍然穿着。她就穿着这条围裙坐在儿子对面吃完整顿饭,和孙子面对面,和儿子并排。陆辰吃饭时一直低头不敢多看她——不是怕被陆远发现,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在餐桌下顶起帐篷。陆远全程都在吃饭看手机,一次都没有擡头。

  晚上十点。陆远在主卧睡了。

  陆辰和陈慧芬在客厅。她仍然穿着那条围裙——从中午炒菜一直穿到现在。围裙上沾了油渍和酱油,但她不肯脱。她说她想穿着这条围裙被他操。

  他把她按在客厅沙发上,从后面操她。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围裙系带还好好系着,但围裙下摆被推到了腰以上,露出她整个光裸的臀部。他从背后插进去时龟头碾过她的G点,她咬着靠垫压住声音,但身体不会说谎——她抓着垫子的手指关节全白了。

  他在沙发上操完她,又在浴室里操了沈岚——沈岚晚上特意洗了澡,换上一条蕾丝内裤,然后在他爸睡着后把内裤褪到脚踝,坐在马桶盖上,让他从正面插入。她背靠着马桶水箱,双腿夹着他的腰。说到一半的话被撞断成压抑的呜咽,她仰头时头顶撞到了浴室壁挂的毛巾架,顾不上疼,把他拉近更深地埋进自己身体里。

  第七天。陆远走的日子。

  早上他拖着行李箱在玄关穿鞋。沈岚帮他整理领口,陈慧芬在厨房收拾碗筷,陆辰在卫生间刷牙。一切都和七天前他回来时一样正常。

  “下个月可能还回来一趟。项目快收尾了。”陆远低头系鞋带。

  “好。到时候提前打个电话。”沈岚把行李箱递给他,笑容温柔得体。

  门关上了。行李箱滚轮碾过走廊地砖的声音渐渐远去。

  沈岚转过身,靠在门上看着陆辰和陈慧芬。三个人都没有说话。然后她开始脱衣服——不是慢慢脱,是一把扯掉,把T恤从头上拽下来扔在地上,把短裤蹬掉,只留下一条内裤。她赤脚走过来把陆辰按倒在沙发上。陈慧芬从厨房走出来,家居裙的肩带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刚洗干净的黄瓜。她把黄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另一边坐下来,伸手握住陆辰的手放到了自己腿间。

  “他走了。”沈岚跨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声音沙哑。

  “这七天——妈要补回来。每天补一次。一天都不能少。”她说完开始解他的裤子

  番外

  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分出来的第23单章,这个是舔逼的哦,不知道有没有读者喜欢呢

  这个是男主跟两位女主,在男主的爸爸走了之后,压抑了7天的她们强迫男主发生了7天的高强度淫趴,整栋房子全都是精液跟淫水,她们也变成了满身干涸精水的母猪,两位女主在身体达到极限的痛苦之下又因为小屄的骚痒,所以选择继续,一边忍受身体的痛苦一边享受身体的快感,极致的正方体验让她们非常难受,所以一直在出言咒骂男主还有动手殴打男主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最终身体不堪重负,还是导致下体红肿发炎流血了,所以就引出下文,也就是本章节的诞生,请大家品阅

  第23章

  消肿那几天,家里多了个规矩,陆辰要一天三顿舔逼。

  这是沈岚定的。她瘫在沙发上,双腿大敞,红肿的阴唇在灯下泛着水光,用那双哑到只剩气声的嗓子一锤定音:“从今天起,早中晚各一次,你给我们舔。舔到消肿为止。”

  陆辰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手里还攥着一支刚挤出来的消炎软膏,擡眼看了看她:“舔逼还能消肿?”

  “谁让你用软膏了,那玩意儿涂上去凉飕飕的,碰一下就疼。”沈岚把腿又分开了些,用手指拨开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发红的嫩肉,“你自己看看,肿成什么样了。软膏抹上去跟针扎似的。但是你那舌头贴上来,热乎乎的,盖住的时候特别舒服。反正你得负责。”

  陈慧芬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端着杯温水,低头没说话。但她的腿也微微分着,家居裙的下摆堆在腿根,能看到底下同样红肿的阴唇边缘。她抿了一口水,轻轻说:“……嗯。奶奶也疼。走路都磨得慌。”

  陆辰放下软膏,转过去跪到沈岚腿间。她红肿的阴唇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暗红色,两片原本薄薄的肉唇肿得厚了一倍,像两瓣熟透到裂开的桃子。他低下头,先没有碰,只是把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腿间。沈岚轻轻抖了一下,腿根不由自主地合拢了一下又张开,声音哑哑的:“别磨蹭……快舔……妈的逼胀得难受死了……跟里面塞了团火一样……你舌头贴上来冰冰的就不胀了……”

  他把嘴唇贴上去。嘴唇盖住她肿胀的阴唇那一瞬间,沈岚整个人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放松的呻吟。他的嘴唇是温的,口腔里的湿热隔着肿胀的嫩肉传进去,那种又热又潮的感觉像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敷在火辣辣的伤口上,把那股胀痛一点点吸走。他不用舌尖去顶,只用嘴唇和舌面轻轻贴着,慢慢地含住整个阴部,把红肿的阴唇完整地包裹进嘴里。舌面贴着她肿胀的嫩肉,一动不动,只靠口腔里的湿度和温度慢慢浸润。

  “嗯——就这样——别动——就含着——妈的逼烫得都快烧起来了——你嘴里凉凉的——舒服死了——”

  沈岚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按着。她的腿慢慢张得更开,整个人靠在沙发靠背上,仰着头,闭着眼,从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声。红肿的阴唇在嘴唇的包裹下渐渐不那么胀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刺痛被湿热感慢慢泡软,只剩下一种慵懒的钝痛。

  他含了大概五分钟,沈岚的呼吸平稳了下来,腿根的紧绷也松了。她拍了拍他的头:“好了,妈这边舒服点了。去给奶奶舔。”

  陆辰转向陈慧芬。她已经自己把家居裙撩到了腰际,腿分着,红肿的阴唇暴露在灯光下——比沈岚肿得还厉害一些,边缘甚至能看到一两道细小的裂口。她看到陆辰跪过来,咬了咬嘴唇,声音很轻:“轻点……奶奶的比妈的还疼……你含着就好,别用力……”

  他低下头,同样用嘴唇轻轻盖住她肿胀的阴部。陈慧芬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股湿热感包裹住她火辣辣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她的反应比沈岚更明显——沈岚是被烫伤了需要降温,陈慧芬是被磨破皮的地方突然被温暖湿润的东西整个盖住,那种从刺痛到放松的转换让她几乎要掉眼泪。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腿根轻轻抖着,但身体却放松了下来,红肿的嫩肉在口腔的湿热中慢慢软化。

  “嗯……奶奶的逼被你含在嘴里……比涂药舒服多了……阿辰……你舌头别动……就让奶奶的逼在你嘴里泡一会儿……”

  他含着陈慧芬的阴部,又含了五分钟。陈慧芬的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腿根不再发抖,整个人放松地瘫在沙发上。她低头看着他埋在自己腿间的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声音软软的:“好了……奶奶也舒服了……起来吧。”

  就这样,消肿那几天的规矩定了下来——早中晚各一次,陆辰跪在两个人腿间,用嘴唇和口腔的湿热帮她们消肿。有时候是沈岚先,有时候是陈慧芬先,有时候两个人并排躺着,他轮流含。每含一次,那股灼烧般的肿痛就能缓解几个小时。

  但这几天她们也没少骂他。

  因为消肿归消肿,身体的欲望并没有消失。被含着的时候舒服,含完了,那股被压在底下的欲火又会悄悄冒上来。于是两个人就一边骂他一边叫他继续。

  “你个畜生——把妈的逼操成这样——现在又让妈离不开你的嘴——嗯——含紧点——妈的逼又胀了——”沈岚骂骂咧咧的,但腿越张越开。

  “你个小杂种——奶奶的逼都被你操肿了——你还在这里舔——舔得奶奶又疼又想——你到底是要奶奶的命还是要奶奶的逼——嗯——别停——奶奶让你别停——”陈慧芬也学会了骂,而且骂得越来越顺口。

  陆辰每次都默默挨骂,然后继续舔。他也知道自己理亏——这几天把两个人操得太狠了,把人家逼都操肿了出血了,现在人家骂两句怎么了。他舔得很认真,像在赎罪。

  消肿第三天,两个人终于决定出门透透气。

  沈岚在衣柜前站了足足五分钟,然后从最里面翻出一条浅灰色的阔腿长裤和一件白色宽松衬衫。陈慧芬挑了半天,选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宽松飘逸,不会磨到腿根。

  “内裤呢?”陆辰问。

  “不穿了。”沈岚头也不回,“磨着疼。刚才试了一条,走路的时候一蹭就火辣辣的。穿不住。”

  “那裤子A……”

  “阔腿裤。里面空荡荡的,不磨。”沈岚把阔腿裤套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宽松的裤腿垂下来,从外面看完全看不出来里面是真空的。她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阔腿裤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腰后一小片皮肤。她又试着走了两步,确认走路时布料不会蹭到腿间,“行了,走吧。去商场逛逛,在家憋了三天,人都要发霉了。”

  陈慧芬也站起来走了两步。墨绿色长裙的裙摆垂到小腿,里面同样空空荡荡。她走了两步,停下来,表情有点微妙:“……感觉怪怪的。凉飕飕的。”

  “习惯了就好。走吧。”

  三个人出了门。阳光很好,九月的广州还带着夏天的尾巴,商场里冷气开得足。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走在前面,陈慧芬跟在他们旁边,不时低头看一眼自己的裙摆,总觉得风一吹就能感觉到腿间的凉意。

  沈岚在女装区逛了一圈,试了几件秋装。她站在试衣镜前转着身看腰身,阔腿裤的裤腰被拉高了一点,裤腿在风里晃荡着。陈慧芬在旁边帮她参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款式和颜色,看起来就是普通的婆媳逛街。

  但陆辰知道她们的状态——因为她们每隔一会儿就会不自觉地并拢一下腿,或者轻轻挪一下步伐。真空状态下,走路时布料在腿间晃动,风从裤腿和裙摆灌进去,凉飕飕地拂过红肿敏感的嫩肉。她们脸上保持着逛街的平静表情,但大腿根在不停地轻轻摩擦,像在忍耐什么。

  逛到第三家店,沈岚终于撑不住了。她拉住陆辰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找地方。妈的逼被风吹得难受死了……又痒又麻的……”

  “这商场哪有什么地方……”

  “试衣间。”陈慧芬在旁边轻轻接了一句,用下巴指了指旁边的女装店,“那边有试衣间。你进去,我们俩跟着。店员以为我们是家属,不会拦。”

  陆辰跟着她们走进那家店。店员迎上来:“小姐,看点什么?”

  “我女儿在那边试衣服,我陪她看看。”沈岚指了指陆辰,语气自然得滴水不漏。店员看了一眼这个跟着两个女人进来的少年,没多想,笑着让他们进了试衣区。

  试衣间是一排独立的小隔间,最里面那间门虚掩着。三个人挤进去,空间不大,勉强能站下三个人。沈岚反手把门锁上,转身就撩起了阔腿裤的裤腿——里面空空荡荡,红肿的阴唇暴露在试衣间昏暗的灯光下。她已经忍了一路,从进商场到现在,阔腿裤的布料和风在腿间晃了一个多小时,红肿的嫩肉被风吹得又麻又痒,混合着那股灼烧的胀痛。她拽着陆辰的衣领把他按蹲下来:“快舔。妈胀得受不了了。”

  陆辰蹲在试衣间的地板上,把脸埋进她腿间。他的嘴唇刚贴上她肿胀的阴唇,沈岚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湿热的口腔盖住火辣辣的嫩肉,那股灼烧感立刻被泡软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试衣间外面就是店员和来来往往的顾客,任何一点声音都可能暴露。

  陈慧芬在旁边站着,也把裙摆撩了起来。她靠在对面的墙壁上,腿微微分开,看着陆辰埋在儿媳腿间的样子,自己的腿间也火辣辣的胀痛起来。她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肩膀:“阿辰……奶奶也胀了……先给奶奶舔一下……你妈的等一下……”

  陆辰在两个人之间轮流——沈岚含两分钟,陈慧芬含两分钟。试衣间的空间狭小,两个人的裙摆和裤腿蹭在一起,他能闻到她们身上的香水味和腿间那股熟悉的、带着药味的气息。他蹲在地板上,轮番用嘴唇包裹住两个人红肿的阴部,用口腔的湿热一点一点把那股灼烧感吸走。每一次切换,换下来的那个都会轻轻嘶一口气,然后靠在墙上等下一轮。

  试衣间外面传来店员和顾客的对话声,近在咫尺。沈岚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腿根在发抖,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湿热感包裹住肿胀嫩肉时产生的酥麻快感,快感越积越多,她却不敢叫出声。陈慧芬也咬着裙摆的一角,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

  大概含了十分钟,两个人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沈岚拉好阔腿裤,对着试衣间的镜子理了理头发,确认脸上没有异常的红晕,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冲店员礼貌地笑了一下:“那件外套帮我包起来吧。”

  “好的小姐。您女儿试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也拿一件。”沈岚指了指陆辰手里那件她自己挑的外套——是给他挑的。店员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女儿”身后的试衣间里,另一个女人正在整理裙摆,腿间还残留着被舔过的水光。

  从商场出来,三个人在楼下的奶茶店坐下。沈岚和陈慧芬并肩坐着,各自翘着二郎腿——不翘不行,空荡荡的腿间总觉得有风。她们各自捧着一杯奶茶慢慢喝,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逛街歇脚。

  “还是胀。”沈岚小声说,吸管在杯子里搅着珍珠,“风一吹就火辣辣的。刚才在商场里走两步,凉风顺着裤腿灌进去,差点当场腿软。”

  “我也是。”陈慧芬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穿裙子更厉害。裙摆一晃,风就钻进去了。”

  “那怎么办?总不能走两步就找地方让你舔。”沈岚看着陆辰,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妈和奶奶的逼这几天是离不开你的嘴了。”

  陆辰看了看周围——奶茶店人不多,他们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卡座的靠背很高,旁边有一排装饰用的绿植挡着。他压低声音:“……现在也可以。你把腿放下来,别翘着。我把头低下去,从桌子底下……”

  沈岚看着他,目光闪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像是在做某种权衡。然后她放下二郎腿,把阔腿裤的裤腿往上拉了拉,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踩在他大腿上。她的脚上没有穿袜子,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她今天出门没穿丝袜,因为丝袜勒着腿根也磨得疼。

  陆辰低下头,装作捡东西的样子,把脸探到桌子底下。他把她的裤腿往上推了一点,露出她光裸的小腿,然后他顺着小腿往上看——阔腿裤的裤腿在膝盖上方就敞开了,里面空空荡荡,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和红肿的阴唇边缘。他把脸埋进去,嘴唇轻轻贴上那圈肿胀的嫩肉。

  沈岚猛地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奶茶杯晃了一下。她咬着吸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正常。陆辰的动作很轻,只用嘴唇和舌面贴着,不敢用力——这毕竟是在奶茶店里,一桌之隔就是别的顾客。他含着她肿胀的阴唇,用口腔的湿热慢慢浸润,像含着一块需要耐心捂化的冰。沈岚的腿根在他脸侧轻轻发抖,她咬着吸管,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剩下喉咙里极轻的一声咕哝。

  陈慧芬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儿媳坐在奶茶店里,表情平静地喝着奶茶,而桌子底下,孙子的脸正埋在她腿间。她的心跳加速了,腿间那股胀痛又开始翻涌。她放下奶茶杯,也把腿从桌子底下伸过去,轻轻碰了碰陆辰的肩膀,用气声说:“阿辰……奶奶的也胀了……你快舔舔……”

  陆辰从沈岚腿间擡起头,在桌子底下转向陈慧芬。他把她的长裙裙摆轻轻撩起来,嘴唇贴上她同样肿胀的阴唇。陈慧芬咬着下唇,手指攥着裙摆的边缘,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抖。她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在说话、有奶茶店在放着轻音乐,而他的嘴唇正含着她肿胀的嫩肉,那种湿热感把火辣辣的胀痛一点点泡软,让她整个人都软在卡座的椅背上。

  沈岚在旁边看着,目光落在婆婆微红的脸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她也放轻了声音:“妈,舒服吗?”

  “……舒服。”陈慧芬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孙子……还真是个宝贝……”

  陆辰在桌子底下轮番含着两个人的阴部,含了大概十分钟。等他从桌子底下钻出来的时候,头发有点乱,嘴唇上沾着水光。他抓起奶茶喝了一大口,用纸巾擦了擦嘴。沈岚和陈慧芬各自坐直了身体,拉了拉衣服,表情恢复了正常。三个人坐在奶茶店里,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逛街逛累了一家三代。

  “回家吧。”沈岚站起身,拍了拍衣摆,“胀痛是好点了。不过妈今天算是明白了——这几天没你舌头不行。出去逛两步就受不了。”

  “那明天还出门吗?”陆辰问。

  “出。但不能逛这么久。”陈慧芬接话,声音带着一丝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无奈,“出去逛一会儿,找个地方让你舔一下,再逛一会儿,再舔一下。反正这几天就这样过了。”

  沈岚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出了声。

  回家的路上,沈岚挽着陆辰的胳膊,陈慧芬走在另一边。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面发软,三个人影子拉得很长。沈岚走了一段,忽然偏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妈的逼消肿了……下星期……还你七天的账。到时候你就知道,你妈和你奶奶这辈子的浪劲儿,全攒着给你了。”

  陆辰的耳朵红了,但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地面,走了几步,又擡起头,嘴角压不住地弯起来。

  陈慧芬在旁边听到了。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脚步轻快了一些,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三天后,沈岚的阴唇终于消了大半,从暗紫色变成了浅粉,裂口也愈合了。陈慧芬的也差不多。那天晚上,三个人洗完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岚忽然把腿搭到陆辰腿上,用脚趾轻轻点了点他的裤裆。

  “消肿了。”她说。

  陆辰看着她。

  “七天,一天一次。开始还账。”她站起来,把浴袍的腰带解开,浴袍从肩上滑落,露出底下什么都没穿的身体——浅粉色的阴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他,嘴角弯起来,“妈把七天的账,一次跟你算清。”

  陈慧芬坐在旁边,也慢慢解开了自己的浴袍。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是同样的意思。陆辰看着面前两个赤身的女人,站起来,把她们一左一右搂进怀里。

  窗外夜色正浓。这个家的灯一直亮到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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