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今晚,我要做dom 霍连组局当天,顾云西最终姗姗来迟,步履匆匆。进门见到霍祁和霍连口中的许经理后,立刻摆上一张讪讪笑脸—— “抱歉诸位,我来迟了,我自罚三杯!” 还没等冉璐说话,霍连率先接道: “不至于不至于,是我通知晚了,我陪你一起啊?” 可顾云西像没听清似的,朝冉璐身边的空位一坐,主动把面前的玻璃杯斟满,端起开饮——她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三杯shot像喝饮料似的,一点面子都不给霍连留。 他认识的那位经理人姓许,三十出头,说话圆滑,是当年霍连在英国认识的酒友。 据说他早年在英国读商科,毕业后留在伦敦做亚洲消费品牌的渠道BD,先做酒饮和餐饮供应链,后来跳去一家跨境品牌孵化公司,帮国内新消费品牌做英国试水。title不高,但手里攥着一堆实用资源——华人商超采购、亚洲食品批发、独立酒吧老板、Ins KOL……听上去应有尽有。 谈笑间,霍连与他插科打诨,此人话说得漂亮,但市侩十足: “这两年很多出海项目都盯着英国,留子多,市场大,但很多都是季节性的,开业一两个月营收还行,久而久之,大家尝了鲜,竞品一多,很快就没热度了。这两年英国物价疯涨,利润加起来减去水电房租人工,顶多够小老板糊口。” 言语间,他时不时冒出来“顾问费”“试点代理权”“英区优先合作”这些词,俨然不是慈善型资源人,一笑像是把渠道明码标价,一同塞进酒里。 霍连见在场无人接茬儿,他只好主动递话: “哎老许照你这么说,现在出海都这么难,你手里资源那么多,总有破解之法吧?” “真想推产品,就得先靠知名度撑呗。你看那些能开出去的品牌,哪个不是沾了知名度的光?” 可一旁的顾云西却忽然置否: “那可未必,许经理门道那么多,应该知道出口转内销吧?很多品牌未必指望第一轮在海外卖多少货,能在外面被看见一次,回来之后身价就不一样了。” 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骤然一顿。 尤其是霍祁,像她这么有目标感的人,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是陪投资人和闺蜜凑个人头——她早有预感。 她的话虽带着私心,甚至有些冒昧,但也由此撬开了许经理那张嘴。他终于肯放下身段说点有用的了,甚至于到了后半场,对于霍祁提出的疑问,他更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不仅亮明了自己to c端的经验,还一五一十地展开了自己的局限。 饭局结束时,他说自己还有下一场,霍连身为东道主,只能跟着出门,将人送上车,一回头便看到顾云西抱着双臂,走出餐厅,一脸不屑—— “像你这样的二代,比起做实事,还是更擅长‘拉皮条’。” 人刚走她就来给他下马威,不过霍连上回就领教过她的毒舌。既然她最终肯来,势必是因着他当初提的条件足够有吸引力。 半周以前,冉璐提出今晚的局有人想请她作陪时,顾云西立马拒绝,不忘顺便问候一下霍连的精神状态,冉璐懒得多劝——毕竟霍连的心思也不值钱。 但怎奈他这人心思多,花招更多,见冉璐不肯牵线,他竟自己偷摸通过Cissy GU的官方社媒账号找到了顾云西的工作邮箱…… “如何啊顾老板?今晚这局没白来吧?” 霍连张口便是“邀功”的架势,可顾云西依旧不接招: “这人说得天花乱坠,谁知道到底有没有真东西?你们又是喝酒认识的…恕我直言,你想靠这种人拉拢Lucien,今晚他肯来也是病急乱投医。” “我三哥这是集思广益,现在这个节骨眼,只要有一点对出海项目好的苗头,他都来者不拒。倒是你……品牌刚起步,野心也够大的,居然能想到‘出口转内销’?你就不怕今晚那话得罪我三哥,他回头给你提前撤资了?” “他哪有那个闲工夫,霍氏现在重心放在饮品上,市场需求摆在那,但Cissy Gu是我的心血,我替自己找未来的出路,他这眼里只有利润分红的投资人偷着乐还来不及。” 话音未落,霍连忙朝她使眼色——只因霍祁正巧从饭店里出来,听到顾云西这旁若无人的论调,空气骤然尬然一刻…… 可顾云西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霍祁也装作没听见似的,略过她,朝霍连阴阳怪气: “你现在长本事了?喝酒泡吧都能结识这么高质量的人脉?” “哎三哥…话不能这么说,老许本来做的就是to C端居多,再说,他是不是给你提供了思路?” 霍祁懒得应他,打算直接去取车,顾云西顺口问: “冉璐呢?” “她还在用洗手间,待会儿出来。” 说完,他便按了下车锁,远处的迈巴赫闪动一二,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顾云西本打算在餐厅门口等冉璐,谁知霍祁趁机点开了自己的二维码,朝她晃了晃…… 顾云西本打算无视,谁知对方还有后手—— “老许或许帮不上我三哥多少,但他手里的货…帮帮顾老板你那还是绰绰有余,您要不给我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用不着,有什么话让冉璐带给我。” 可霍连不死心:“她每天忙我三哥的事都来不及呢,哪有空替我传话?何况我又不是白帮忙,想做实事的人…不止你和我三哥。” 没想到上次见面还吊儿郎当的纨绔,一脸的不屑一顾,这次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转,也不知道他是真想做事,还是打着做事的幌子玩套路。 顾云西懒得和他周旋,斟酌片刻后,慢悠悠拿起手机,扫了他的码。 “先说好,我不喜欢无效社交。” “巧了,我也不喜欢。” “你看起来不像。” “像不像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顾云西瞪了他一眼,对方这次却不接招了,转身坐进的士,冲她摆手致意,扬长而去了…… 冉璐便是这时候从饭店里走了出来,望着此情此景,刚想问闺蜜什么情况,可顾云西完全不理会,径直走去了座驾旁,叫的代驾已经到了,她问冉璐: “走不走?我捎你。” 每次饭局结束,两人都是坐同一辆车回去,路上再交换一遍对在场所有人的审判意见。 冉璐这次则瞟了眼一旁的霍祁,他正低头看着消息,似乎并没有要替她做决定的意思。犹豫了片刻后,竟当着顾云西的面往霍祁身边靠了半步,伸手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坦荡: “不用,今晚我坐他的车。” 顾云西的目光从她挽着的手,移到霍祁脸上,轻轻一啧——“行吧。” 一副早知如此的语气,点着霍祁:“那麻烦 Lucien 把人安全送到,我就先走了。” 直到顾云西的车尾灯消失在街口,冉璐才堪堪松开霍祁的胳膊,主动又自然地钻进副驾,系上安全带。 霍祁则像是慢了半拍,坐上车后神色才逐渐恢复如常,机械般按下手刹,挂挡……直到驶上主路,窗外霓虹往后退去,他终于开口: “她知道多少?” 冉璐思索了一下,故意玩笑: “知道你内裤的品牌。” …… 见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冉璐这才放松地靠上椅背,看着他的侧脸,松着语气安抚: “安啦,项链都是我磨了好久她才修的,瞒着她也没意思,她是我闺蜜,又不是同事…才懒得理这种八卦呢。” 车里安静下来。 霍祁目视前方,并没有接话。 前方红灯亮起,车子缓缓停下。他偏过头来看她,眼底有一点很淡的笑意,像被什么极轻的东西拂过,连他自己都来不及收住。 冉璐被看得耳根发热,立刻转移话题:“不过你不生气吗?今晚霍连找了个花拳绣腿的二五仔,差点又被Cissy摆了一道。” 霍祁脸上的那点笑意淡了些: “要是这种事都值得我气,那我恐怕早就进精神科了。我当然知道霍连的人脉不可依赖,但多接触些资源,就多一些思路。至于Cissy…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我是挡不了她要未雨绸缪,她也挡不了我一个资方利益至上,CissyGu在我旗下一天,她就得给我多分一天的利。” 冉璐望着他势在必得的侧脸,不由得心生感叹——真是资本家臭嘴脸,怎奈这张脸又着实赏心悦目。 “所以,你还打算做英国市场吗?” 霍祁说,“经此一事,我越来越意识到,求人不如求己,市场需要亲自去看。” 他说得平静,却比以往任何一句商业判断都笃定。 “亲自去…你是说你想亲自去英国做市场调研?” “嗯。” 冉璐冷不丁心头一热,脑海里闪过无数中可能的画面,却立刻告诫自己打住—— “可现在走不开吧?两周前你才批了团建申请,而且去英国不是个小行程,要看市场也不是一两天就能看完。至少得把团建和手头几个local项目安排完,不然 Eason 会疯,市场部会疯,法务也会疯,最关键的是……你一走,所有临时变动最后不都落到我这吗?” 霍祁似乎被她这一串联想逗到,轻轻笑出了声: “所以你不想去?” 她一顿。 车厢里像被这一句话按下了静音键。 “我能去?” “你是我助理,你不去,我一个人到那边,谁帮我规划行程做调研报告?”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她本来就该在他的计划里。 “不过这只是我今晚的突发构想,具体如何铺排,能不能成行,还得等下周上了班与各部门开会商量。你不必提前焦虑。” 他及时按下她潜意识里的躁动,冉璐平静之余,也多了些期许。 她能感觉到霍祁此刻心情不错,是一种不外露的兴奋,整个人都松了一点,像紧绷许久的弦终于找到可以短暂停靠的地方。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四周光线暗下来,轮胎碾过减速带,发出低而沉的声响。 她将自家公寓的门打开,玄关灯亮起,冉璐换鞋的动作故意慢吞吞的,直到霍祁挂好外套,她才穿好拖鞋,即刻伸手,把他的领带往下轻轻一拽: “Lucien,今晚很开心?” 霍祁被她拽得低下头,眼底那点笑意又浮出来。 “头疼了许久的项目终于看到些眉目,难道还要我愁眉苦脸?” 冉璐踮脚,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那你可别忘了上次说的话。” “我说了什么?” 他反手将她揽进怀里,半配合着,想听她说出自己上次的承诺—— 她的手指慢慢滑到他衬衫领口,替他解开第一颗扣子,“你说…等这件事尘埃落定,你所有的私人时间都由我支配。” 霍祁喉结轻轻一滚。 这次轮到冉璐笑了。 她很喜欢他这种时候的反应。白天再冷静、再游刃有余,到了这种时候,只要她多靠近一点,他就会露出点藏不住的端倪…… 像一只装得很稳的杯子,杯沿已在轻轻发颤。 霍祁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仔细凝视起她的脸,忽将她的后背抵上玄关柜,下一瞬,意料之中的吻落了下来。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显然老练了不少,舌头也不急着索取,只是轻轻用舌尖试探她的齿贝,像是敲门似的,温柔体贴,等着她主动缴械…… 待她刚松开牙关,他紧接着不客气地捉她的舌,邀请它与自己共舞,交织的唾液早已搅得冉璐呼吸发乱,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肩,半真半假地提醒: “都说了让我支配,怎么你还这么不客气?” 霍祁贴着她的唇,低声追索:“那你想怎么支配?” 冉璐抬眼看他。 那一眼带着笑,也带着一点故意纵容出来的坏。 “先去洗澡。”她说,“洗干净了再告诉你。” 霍祁的手还扣在她腰上,不太愿意就这么放开, “那一起?” 冉璐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安排一项再寻常不过的工作。 “不行。” “为什么?你不喜欢在浴室?” 冉璐确实有顾虑,她和齐理也很少在浴室做,只因她害怕避孕套效用不好…… 但此时此刻,她并不想给霍祁解释这些。 她默默将人推开,弯腰捡起他落在玄关的领带,绕在指尖慢慢缠了一圈,笑得无辜—— “因为今晚,我要做Dom。”32.求你,让我把肉棒都塞进去 霍祁听到这个要求时还没当回事,只说:“依你。” 本以为不过是自己再费心换点花样,让她多去几次罢了,结果当自己洗完澡一出来,就立刻被她用自己的腰带“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时,他才知道自己是低估了对方的段位。 她一脸坏笑地将霍祁的手臂固定在椅背后,失去活动能力的双手,让他一时难以习惯,而当冉璐把自己的领带当作眼罩,毫不客气地绑在头上时,被遮蔽的视野竟让他无端感到一丝不安…… 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体验,更是几乎从没有过的感受——未知,不定,却兴奋。 这一切,都悉数被她坐在自己胯上的那一刻紧密承接。 她并没有让他全裸,反而让他穿起平时的套装——衬衣解领,西裤脱带。 一副靓丽精英被耍了流氓后的装扮。 她的声音轻狂落在耳畔:“今晚我要当次禽兽,Lucien.” 他顿感全身的血液被唤醒,沸腾,几乎要冲破鸡皮疙瘩。 可她没有着急为他宽衣解带,而是轻车熟路地,话音刚落,耳垂就被她的气息深深包裹。 他没有招架,哼鸣声被磨损着呼出。 她的舌头一点都不不老实,吮吻过耳垂后顺着脖颈滑向锁骨,像是荷叶上的露珠,掉进了嗓子眼里,所过之时是凉的,所过之处却烫得出奇,一直烫到锁骨… 她边吮边用手指伸入他的肌理,他还未清晰感受,胸前的扣子竟被她出其不意地解开,暴露出胸腹,被她一摸芳泽,手指则停在娇小却敏感的乳突处,来回摆弄,搔得他全身泛痒,想挠挠不到,椅子有点晃荡,可她丝毫不打算停下,低头伸舌,柔柔地吮在他的乳尖之上——霍祁难得发出隐秘喘息,冉璐不由得追问: “舒服嘛?” “……嗯。” 他几乎用尽全身力量,用正常声音挤出这声“嗯”来。 冉璐的舌头却被激发了斗志,不仅向他的腹部继续扩张,手指更是没闲着,顺势解开了他西裤的纽扣,释放出他那根早已坚挺发胀的阴茎,拇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来回刮蹭,抹开不断涌出的前液…… 他有种被迫暴露自己欲望的羞耻,而他却束手无措,这是第一次。 直到她的舌头终于放过了他的小腹,可还没如释重负多久,身下裸露的阴茎忽然被她收入口腔,猝不及防的冷热交替,她的舌头一如既往灵活地缠绕着柱身。 黑暗之中,任何意料之外的触碰都让人难以招架,他只能听着下流的咕啾水声和她含着肉棒的低哼。 “…唔,今天它也好高兴,吃起来好硬哎。” 她用上颚顶住龟头,舌尖不断拍打,时而照顾他敏感的系带,时而含着龟头用力吸吮。 他被弄得气喘吁吁,直到发出第一声呻吟…… 她似乎很满意,很快又照顾到他的两颗容易被忽略的睾丸,手不忘握住上面的肉棒,继续撸动…… 此刻的身体像被开了闸似的,而他尚且未蓄满能量,就要被迫证明自己的实力。 猝不及防地深喉让他再也抑制不住,彻底发出惊呼,还好没直接射出去…… 冉璐终于满意地放开了嘴,明知故问: “想不想插?” 他立刻点头,眼前仍旧一片黑暗,但他的身体却找到了自己的灯塔。 “求我。” 她的声音忽然居高临下地荡下来——她站了起来,双手正扶在椅背上。 该死,居然在这等他。 “Lucien,不是你过去说的,想要的东西,就是需要争取的。” 她刻意催促,“不争取的话,它会憋坏的。” “……求、求你。” “求谁?求什么?” 她的口吻彻底转作命令,手指顺势滑在他迫不及待的屌上,只是用指腹轻轻刮蹭着龟头边缘,他觉得浑身酥软,那里急需降温——从来没有那么迫切过。 “求你Lucia,求你让我插。” “不对!” 她立刻掰过他的下巴,黑暗的视野里她的声音愈加清晰,“今晚我是dom,你应该求什么!?” 他知道了。 他之前日思夜想的问题答案,现在落在了自己头上。 “求你…肏我。” 这才是满分答案。 他回答正确,理应得到奖励。 还没等他提醒她给自己戴上避孕套,她竟直接用穴肉套了上去,在黑暗与桎梏之内得到满足,霍祁的感官更加敏锐丰盈,他像是一条案板上的鱼,明知死路一条,却还是要奋力挣扎,她不断律动,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她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体上,一上一下,规律运动,连顶胯的动作都会破坏这份韵律。肩膀被她压控,他只能乐在其中。 她向来会掌握律动,知道什么时候该松该夹,每次被软肉夹紧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低吟,被她也听在耳中,乐在身上。 “叫大声点Lucien。” 他起初不肯,但她实在攻势猛烈,三送一夹,让他只好妥协,放肆了呻吟…… “Lucien你鸡巴好硬,是不是每次看到我都会变这么硬啊?上班的时候看到我,也会这么硬吗?这么硬还能专心工作嘛?” 好羞耻的追索。 可他听在耳中竟感到莫名兴奋——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涌动。 “Lucien你不是最不喜欢上班时三心二意嘛?怎么每次我要你就给啊?嗯?” 他禁不住承认,“喜欢你…喜欢你给我插Lucia……” 她也进一步得寸进尺,更加放肆: “那你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鸡吧?!” “…是…我管不住。” 他刚准备攀升下一轮,肉棒却骤然一凉——她抽身起来了。 “爽够了吗?” 他摇头,对方却一巴掌拍在了他侧臀上…… “想继续爽的话,要怎么说?” 他想起上次在茶园里那次,她没有将他逼到绝路的话,这次,她眼看要他加倍偿还。 “Lucia…求你让我把肉棒都塞进去。” “为什么?不塞进去会怎样啊?” 她无辜追问,霍祁像是被逼到了墙角。 啪—— 手掌再次落在他的臀部。 他颤抖着嗓,抠出一句极具羞耻的台词: “不塞进去,肉棒会好难受,只有Lucia的穴才能管住它。” 聪明的人做什么事都善于思考总结,霍祁更是不例外。 冉璐显然对这个答案很满意,腰部一沉,猛地将那根滚烫粗硬的、沾满自己爱液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为了维持平衡,也为了使力方便,冉璐直接蹲在椅子上,频繁为他抽送,湿滑的淫水顺着结合处不断往下流,溅在他紧绷的大腿上。每次坐下,她都故意夹紧内壁狠狠绞挤,不给他一点脱身机会……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性爱,连失控本身也成了惊喜纽带。 又被套弄了许久,霍祁终于要迎来真正的临界—— “啊好爽…要射了!” 这次她是主导,不可能让他轻易得逞,预感他快要射出来的前一刻,她骤然放缓,故意警告他: “你没戴套,不怕我怀上孩子管你要抚养费吗?” 他瞬间头皮发麻,精虫上脑与现实的压迫拧成麻绳。 后半句话,他想的。 可他知道,她不想。 理智战胜了一时冲动,他催促: “快出来!” “我怎么出来?是你在我里面哎。” …… 他想要推开,可手臂动弹不得。全身都被她按在椅子上禁锢——除了身下那块领地。 真是败给她了。 “霍总一向有自制力,一定能忍住对吗?” 他额角渗出了汗,身下欲望已经迭得无以复加,她居然敢这么跟他玩——敢对一个身心都爱她爱到不行的男人说“怀上你的孩子”。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冉璐此刻更是激动,这次她没有达到高潮,可看着身下这张脸为他不知所措的模样,真是带感极了。想到平时他对自己严苛要求的模样,此刻她偏要把他搞到乱糟糟,向她求饶,向她俯首…… “不要,不要……” 这是以往她会说的话。 也是她会呻吟出的声音。 可这次他大口喘息,近乎哀求。 她在他耳边轻轻鼓动—— “想射吗?” 他立刻点头,声音狼狈:“想。” “那你求我啊?” “求…求求你Lucia,让我射。” 她没反应,霍祁彻底失了理智,急着讨要—— “Lucia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让我射…让我射吧!” 她这才满意,终于乖乖抽身出来。 几乎在她的身体抽离阴茎的瞬间,冉璐目睹着他的精液失控着喷薄而出,同时伴随着他不可抗拒的身体反应——喘叫,颤抖。 他整个身体都在无限颤抖,舒张,像是个被逼到绝路的迷失孩童,于是她默默解开了他眼前的领带,低头吻他——吻他的眉骨,眉心,鼻尖,嘴唇……就像他曾经每次在事后做的一样。 只不过这次,他成了那个怅然沉默的,需要关怀的人。 她解开腰带束缚的时候,霍祁本能地伸手拦她,贪婪地吮吸她的吻,生怕她早早离开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她会直接起身离开。 她当然不会,不仅吻了他的唇,还刻意滑到下面,仔仔细细地帮他把射出来的精液吮吸干净,还帮他把身体里残留的吸了一口。 望着她诡计得逞的模样,霍祁不由得感叹: “你好狡猾…好会。” 她笑着起身,轻点他的脸颊:“你也挺会,刚刚叫得挺好听,我喜欢。” 闻此评价,霍祁尚且未能从刚刚的余韵里翻身,看他懵在椅子上,冉璐不由得逗他: “怎么样?做sub好不好玩?” 霍祁这才恢复了清醒,起身一把将人揽回怀里,不停地啃咬亲吻着她的脖颈肩膀,把握着力度,尽量不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尽管他每次都是如此想留下。 “你居然敢不戴套,真不怕我那会儿擦枪走火嘛?” 冉璐冷不丁一怔,却也没着急挣脱他的手臂,只若无其事地表示: “之前有几次你都把控得很好,我觉得这一点…你比齐理可信。” 可话音一落,冉璐便后悔提他了,但霍祁显然也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他几乎顺势反问: “他内射过?” 冉璐慌忙将他推开,边朝卫生间走边嘟囔——“跟你没关系。”33.求你安排我最后一件事 这次总裁办团建并不归冉璐负责。 她这阵子忙着跟在霍祁身后整理出海项目的资料,既要对会议纪要,还要把英国市场那几份零散报告重新归类,连团建通知都是Kate发在群里的,而她则是快下班时才得以点开看一眼。 团建地点定在市郊一处露营地,不过夜,只是下午过去搭个天幕,大家伙围着烧烤、玩几轮游戏,晚上再各回各家。 Amy 提前订好了食材和大巴,Kate 则负责活动分组和道具,Eason因平时跟总裁办走得近,也被几个人顺手拉进了名单。 冉璐看到安排时,蓦然松了口气。 人多、天亮、又不归她牵头负责全程,只要跟着吃点东西,玩两把游戏即可。 这么一看,霍祁还是挺好说话一上司,虽然安排团建,却也不刻意给下属压力,当初Kate两人想要参考他的意见,他也只是一句—— “周末大家肯腾出私人时间参与很难得,你看着安排,我配合就是。” 到营地时,天幕已经撑起来,炭火也点上了。草地尽头是一缓坡,远处不高不低山影层迭,晚风一吹,塑料盘和纸杯在桌上轻轻打转。 平时在办公室里被日程、会议和文件夹压得像一群不会喘气的人,一到这种地方,倒像是集体松了骨头。 Eason从大巴上拎着一袋冰块下来,见霍祁站在一旁点着收件箱的未读邮件,忍不住打趣: “Lucien,今天不查邮件行不行?再这么看下去,Amy要以为自己团建策划失败了。” Amy在旁边赶紧接话:“我可没有啊,我只负责让大家吃饱喝好,Lucien查邮件属于个人习惯,不能算我的。” 一群人跟着笑作一团。 霍祁抬眼看了看大家,神色虽平淡,却并没扫兴,识趣地收了手机: “那好,今天听你们安排。” 他嘴上说着“听你们安排”,视线的余光却短暂从冉璐的脸上掠过去。 冉璐正低头开一罐气泡水,像是没留意他的目光。 烧烤之前,Kate趁空组织大家玩游戏,大家一致投票先玩两轮你画我猜。 分组是随机分配的,冉璐没和抽到霍祁一组,反倒跟Eason分到了一边。整个公司除了霍祁,冉璐共事最多、合作最久的同事便是Eason,两人玩起游戏来也算默契,虽然他是个灵魂画手,怎奈冉璐偏偏想象力邪门,他每画一次,冉璐三次必能猜中,几番下来,他们这一组轮换既丝滑,分数也甩了其他组几条街。 而垫底的那组,冉璐有预感——霍祁和Amy无疑。 甚至最后大家都收笔清算了,他们两人还在抓耳挠腮……不过主要抓耳挠腮的是Amy,霍祁则是那个没有感情更没有灵魂的画手。 霍祁画的时候,所有人围了过来,但安静如鸡,仿佛都很难想象平时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霍祁会拿着马克笔在白板上给人画画…… 最后一张词条出来,他看了一眼,笔尖在白板上停了半秒,终于落笔,简单粗暴,几笔勾出一个倒三角的轮廓,下面添了一条窄窄的线…… Amy道:“旗子?” 霍祁摇头,又在那条竖线旁添了两笔,歪斜着在下方画了条束口的线。 “漏斗?” 他仍旧摇头,思索着还能添些什么让这东西显得更加直观,但有点江郎才尽的意味,提笔半天,只好在两个形状的连接处画了个小梯形…… Amy更困惑了,甚至发出:“Lucien的画比他平时的话还少”的感叹,众人哄笑,却依旧没人猜出正确答案。 冉璐坐在另一组的折迭椅上,抬了抬眼,霍祁也正好看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几个人和一张烧烤桌撞上,又尽快错开。 见Amy依旧一筹莫展,冉璐忍不住默默走去她身后,小声提示了那个词,早就想要结束游戏赶紧开饭的Amy也懒得再猜了,直接拍手道: “领带!是不是?” “对。”霍祁把笔放下。 Amy立刻站起来,如释重负:“我的妈呀,终于能开饭了吧?!” Kate却鸡贼提醒,“开饭可以啊,但输的人可得有惩罚,你和Lucien得老实领罚!” 一听这个,Amy显然委屈上脸,要知道她平时可是办公室里的游戏王,不说次次拿第一,但垫底这事可从来没有过,这次之所以会输,明摆着是被霍祁拖了后腿,他这人画得抽象,猜得也慢,时间就这么耽误了下来。 怎奈这是上司,她再委屈也只能往肚里咽。 可霍祁倒知趣,一眼便看出她内心不甘,主动接茬: “这罚我领吧,毕竟是我画得不好,猜得也不准。” 闻此一言,Kate和其他几个老油条两眼放光,一边张罗大家来烤肉,一边和Amy等人商量,要怎么惩罚霍祁才好。 Eason和冉璐并排在一个烤架前,他笑得很欠,不忘低声调侃: “画得这么抽象你都能看出来,真不愧是他带出来的兵。” 冉璐手里烤着的五花肉本来都快熟了,听了这话愣是忘了翻面,结果一面直接烤焦…… 她余光瞥见霍祁正站在烤架旁,认真回着某人的消息,火光从他侧脸上掠过去,将他的眉眼压得比平时更深。 他今天穿得很随意,黑色冲锋衣,内衬是条休闲T恤,裤脚被蹭了点草灰,没有西装,没有领带,更没有办公室里那种严肃冷硬。 可冉璐反倒觉得,此刻的他更显得真实落地。 他虽然是大家的上司,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还不到三十的青年人,甚至总裁办里一半的员工,都比他工龄长。 团建这样的场合,褪下架子,与大家闹一闹,让人开个玩笑,还挺新鲜。 然而更新鲜的,还在后面。 待肉烤熟之后,几人围着烤架和小桌狼吞虎咽,Kate的大招终于憋出来了——说是大招,但其实不过就是最俗套的那两项。 “Lucien,既然你要领罚,那我们可不客气了,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 霍祁自然愿赌服输,“那我能都选真心话吗?” “你的那份当然可以,但Amy那份得让她选,毕竟你说要替她。” 他也只能无奈应下。 于是Kate便先行使真心话的权利—— “这是咱们大家伙一致都好奇的哈,请问,Lucien曾经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幼儿园小学那种不算。” 这问题妙,因为冉璐也想知道,但从来没机会问,这猛然一被问,她也忍不住竖起了耳朵,霍祁这次却丝毫没看她,只是托着下巴思索。 众人趁空起哄猜测:“是不是太多了数不过来了?” 谁知他最后竟说了一句:“不算那些的话,那没有了。” 结果众人纷纷唏嘘,又是质疑又是觉得无趣的。 Kate和Amy都忍不住反问:“怎么可能?Lucien你居然是母胎solo?” 霍祁反应挺快:“一个真心话算一个问题。” Amy顺势道:“那我也选真心话,再多问一个!” “所以你那份要选真心话?” 她重重点头,摩拳擦掌。 可霍祁故意钻起空子来:“那我这份就选大冒险吧,你的惩罚我刚才已经领过了。” 冉璐在一旁目睹这一切,不由得跟着大伙一起唏嘘埋怨——这老板果然得是头脑清楚的人才能当,这要是她,说不定就任由对方继续问下去了。 而霍祁此举,虽然有点蔫坏,但又合情合理,逻辑上还真挑不出毛病。 不过他既然半道改主意,说明他不想被继续在类似问题上挖下去了,不然她无法想象,一个平日里严肃没有人情味的总裁,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他的“大冒险”。 Kate也不馁,既然无法追问,看上司玩一次大冒险也挺值得,便又和众人商量了之后,决定要求他—— “请选择一个搭档,接下来听对方安排,完成三件事。搭档不能故意刁难,但霍总不能反驳。” 作为和霍祁组团输掉游戏的Amy,再次被推上浪尖,可使唤上司这事她可做不来,哪怕是大冒险,她也不想“丢人”,直言撇清关系—— “别看我别看我!人霍总刚刚都说了,真心话已经替我领罚了,这个不关我事啊!” 推搡之下,还是Eason忽然推冉璐出局,蔫坏着提议—— “哎哎直接让Lucia上呗!平时霍总就使唤她最多,这次换她使唤使唤霍总,角色互换多带感?” 这提议一出,众人也像发现了新大陆,立刻倒戈附和,冉璐毫无推脱余地,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这个有时间限制吗?” “没有,但必须得当着大家的面安排,不能私了。” Eason补了一句,冉璐轻轻翻了个白眼,“废话,我当然知道。” 她让众人该吃吃,该喝喝,别都盯着他们,省得两人都紧张不自然,随后便把她的安排灵活地嵌套进“日常”里。 “Lucien,那你先帮我烤五串鱿鱼吧?要烤得恰到好处那种,不能生不能糊。” 这是她提出的第一个要求,Kate不由得调侃:“你这不是挺会使唤的吗?” 她不语,只是一味哂笑,默默站在烤架旁,嘴上吃着五花肉,眼睛盯着霍祁手里那几串鱿鱼…… 他倒是一点不生疏,不过也正常,她忽然想起过去齐理总说,自己和朋友的院子里BBQ,说不定那些BBQ的人里,霍祁就占一个。 十分钟后,霍祁将她点的鱿鱼放到离她最近的铁盘里,让她验收。 过关,味道过关,行为也过关。 吃过饭后,下午的山风吹来,她冷不丁感到有些凉意,便趁机完成一下任务—— “Lucien,帮我把外套拿过来……” 然而话才刚落,霍祁却已经拿着外套走到了她身后。 她一时愣怔,忘了伸手去接,还是Amy忽然使坏提醒—— “哎Lucien,都到这个份上了,还不干脆直接给人披上啊,省得Lucia还要浪费一次机会。” 可霍祁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他瞥了眼冉璐,主动问: “要我帮你披上吗?” 她没多想,顺势点头。 当肩膀上覆盖上温暖的同时,她感受到的还有他手指划过她后颈的温度……转瞬即逝,不可避免。 他故意的。 趁她还未回神之际,他终于耍赖: “这可是你主动安排的,任务完成。” 及此,大家都忍不住埋怨起来,有说冉璐大意的,也有说霍祁耍赖,分明趁虚而入的。 冉璐心里自然也有些不服,可谁让他是上司,虽然是惩罚,但总归也只是个游戏而已,既然是游戏,又怎么能计较当真呢? 思及此,她心口莫名落了些失落。 可她没让自己沉进去,而是选择和同事继续聊天玩乐。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快,几人又提议玩一会儿飞盘,可冉璐是个体能废,没玩两局便累到歇菜了,其他人正在兴头上。 她一个人坐在营地椅子上大口喝着水,忽察觉到霍祁那会儿退场接了一个电话,这会儿仍旧未见踪影。 好巧不巧,腿上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见霍祁发来的消息。 只有几个字…… 没有称呼,没有解释。 “过来一下,车边。” 她盯着最后两字看了一会儿,身体没来由泛起一层密汗——不知是适才运动余韵未消,还是她内心的躁动被莫名挑拨。 起身时,风正好吹过来,带着烧烤的烟火气和草地里的潮意。身后仍旧热闹,她沿着木栈道往外走,脚下木板被踩得轻轻响,营地的灯光渐渐落在身后。 霍祁的车停在外侧一小片空地上,黑色车身藏在灌木丛之后。他靠在车门边,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 冉璐停在两三步外。 “您找我有事?” 她语气十分正经。 见她出现,他把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几秒,才缓慢移开,向前走了一步—— “那会儿那个游戏…你还有最后一次安排没落实。” 她假装,“不是你主动赖掉了吗?” “我赖的是他们,不是你。” “所以……霍总要我过来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语气狡黠。 可他也不差,终于低头把那支没点燃的烟折了一下,像是终于放弃了用它掩饰什么。 下一秒,他拉开车门,车内昏暗的灯光亮起,照出一小块安静又封闭的空间。 “Lucia,求你安排我最后一件事。”34.野战车震: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冉璐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会和他在车里做爱,只是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更不会料到,这请求居然还是由霍祁主动提出的。
她以为霍祁会把她拉进后车座,毕竟行事更方便,谁知他竟钻回驾驶座,主动降下座椅,将她一把拉至胯上,紧接着反锁车门。
冉璐怕撞到脑袋,下意识低头,对方却恰到好处地护上她后脑,顺势将她揽腰入怀,再下一秒,她便在对方一举一动的牵引下,找到他柔软而微凉的唇。
他熟稔勾她入戏,缱绻投入,她配合了片刻,故意停下,一手轻撑椅靠一角,身子半趴于他胸口,另一只手悄悄替他解开胸前冲锋衣的拉链……
“霍总今天好反常,居然主动求我。”
他没出声,眼神却目不转睛地盯着胸口跃跃欲试的人,双手滑至冉璐臀部,就势一托——让她恰好怼上合适的位置,然而她今天穿的是速干运动裤。
“还是穿裙子更方便。”
他半调侃,冉璐则不服:
“拜托,野外团建哎,穿裙子才不方便。”
她嘴上拖腔嫌弃,腰臀却听话地扭动着,配合霍祁手上的动作,一点点任凭他把自己下半身剥开,把裤腿和内裤都脱至一侧,方便自己行事即可。
还没待她趴回原位,他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探入阴道,她立刻包裹上去,用肉壁紧紧吸住他的灵动,淫水很快泄防,她故意咬他耳朵——
“不怕被他们发现嘛?”
“你呢?别告诉我来之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霍祁借机抽出手来,示意她把副驾储物格里的抽纸拿出来,冉璐照做,替他抽了两张纸后,顺手放在了仪表台上。
随后便回归正题,替他宽衣解带,好把那头野兽放出来,她十分熟练地圈握起来,上下撸动——眼看着被自己勾硬起来的肉棒,又烫又粗。
没一会儿便停了手,双臂撑回倚靠两侧,眼神盯着身下之人,故意用穴口湿润的唇肉,刮蹭着他紫红色的龟头,欲收欲放,并不着急坐下去……
“Lucien,其实我很喜欢野战。”
被她湿润温暖的阴唇刺激到,霍祁不由得发出闷哼,嘴上仍不认输:
“就是因为知道才叫你过来,那会儿看到我画领带,是不是就想做了?”
话刚落,他强行压下她摇摇欲坠的大腿根,让自己整根没入她深处。
冉璐没忍住,惊叫出声,赶紧下意识捂嘴,做贼心虚地窥了眼远处营地的帐篷尖——除非有人站在帐篷上,否则没人能看出这车里别有乾坤。
“你还不是一样?好端端画领带做什么?是不是那次之后被我肏上瘾了?”
这话她说着爽,霍祁听着也爽,可霍祁这回可不会再任她摆布了,毕竟是个男人,爽完总要挽回一些尊严,身体里的闸门被缓缓拉开,冉璐跟着被他固定住腰臀,一连串的顶胯动作逼得她淫叫连连……
中间几次,脑袋差点被他顶到天花板,好在他的手掌柔软,力道适度,将她按回胸口处,不停贪婪深入、狂顶,她被肏得的呼吸彻底乱掉,仿若车里的空气都被抽干……
“不要不要不要……”
连续几次失智的恳请后,霍祁暂且放过了她,缓下动作,像哄小孩似的,维持着适才的姿势,将她抱在身上,揉着她凌乱的头发,柔着声质问:
“喜欢这样吗?”
冉璐喘息片刻,本想口是心非,却还是点了头。
“所以你对我也上瘾,是吗?”
问这话的时候,霍祁忽然抬头,眼神认真得像平时命令她做事,冉璐被他盯得怔忡,差点忘了,他还在自己身体里。
好巧不巧,她侧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慌忙一惊,身下的霍祁也跟着短促低吟——她一紧张肌肉就会收缩,他显然是被夹爽了一秒。
冉璐掏出手机,发现是Amy打来的语音电话,她刚想挂掉,可霍祁却提醒——
“不接的话,她可能会找过来。”
人在心虚的时候就会被牵着鼻子走,犹豫了片刻,她还是按下了接听:
“喂…Amy姐?”
她尝试撑起身子,尽力给语气降温。
Amy的声音像开了扩音似的:“你去哪了Lucia?怎么突然消失了!”
“我…我就是来了下洗手间。”
话还没说完,身体里的肉棒忽然再次上顶,她差点呼出声来——还好她对此有预料,没轻易露出马脚。
她扶着霍祁的肩膀,用眼神狠狠给他暗示——不许捉弄我!
可对方笑得一脸狡黠,更加乐在其中,一点没有要听她话的样子。
“那你有见到Lucien吗?他早就没玩了,好像消失好久了。”
她不仅见到了,甚至这人此刻就在她身体里,不停冲撞她,顶得她下面淫水直流……她甚至怀疑这水会不会流到他裤子上,这样一会儿该怎么见人?
野战这种事,她分明是内行,可他竟一点没比自己生疏,甚至玩得更疯。
她只能强忍着生理上的刺激,嘴上保持最大限度地镇静:
“我没…见到他,他可能…有别的事情吧。”
“哦好吧,其实我们玩得差不多了,准备歇会儿就结束了,想着问问他还有什么指示呢。你要是没见到就算了,我让Eason打电话问问。那你还得多久啊?”
要多久她怎么知道?应该问霍祁本人才行!
听上去,她和霍祁现在的处境很刺激,也很危险。
“我…我十分钟就回!”
她随口编了个数应付,立刻挂了电话,预备朝身下人呵斥,可霍祁脸上没一点做贼心虚的羞愧,反而继续调侃——
“十分钟哪够?每次你都要更久才能到。”
“你慢点,他们这会儿没在游戏,说不定路过会看到……”
冉璐边说边朝外面张望,可霍祁势在必得,丝毫不慌:
“放心,我特意把车开到这,就是考虑到这里绝对不会被打扰。”
话音刚落,打扰他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Eason无疑。
可霍祁才不像她那样老实,直接按下挂断,不由分手地将坐在自己身上的人揽至胸前,紧紧贴着她的耳垂,温柔下令:
“璐璐,像刚刚那样夹我。”
冉璐瞬间听懂,他是想回味刚刚自己紧张时的状态。
她标准照做,他尤自低哼,继续朝上顶,揽着她上浮,直至带着整个车身起伏。
“继续夹…夹射我。”
冉璐知道,他是在主动迎合自己的心情——她已经开始担心团建的流程,那就速战速决。
但是想速战速决,只靠这一个动作还不够。
和他做炮友这么久,她也是知道霍祁的爽点的,免不得要靠语言刺激一下……
“Lucien,我们的事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我会为你负责的。”
他忽然扒过她的脑袋,与她失控亲吻,唇舌交换唾液,身体交换体液……
冉璐确信,这一刻的她短暂地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所过之处,极短极痒,也极为珍贵。
多一分太过,少一分则无感。
她第一次发出短促而嘤咛的喘息。
这一秒,她忽然好希望霍祁能射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想短暂地拥有他的全部,拥有他的全部温暖……
至少此刻,她已经默许了他这次可以这么做。
然而在她极度上头,近乎不管不顾之时,身下的人忽然命令:
“帮我拿抽纸。”
身体里的东西已经胀大到无法自已,随时有可能喷涌出来。
她像没听见似的,默许,默认。
而见她又懵又沉的表情,霍祁以为她是还没从高潮中清醒,便一把将自己从她阴道中抽离,伸手抓起卫生纸扣在柱身上,半失控半解脱地发出一声低吼。
冉璐这才缓过神来,看到他额心满是汗珠,连刚刚吻过她的唇更加湿润性感,让她忍不住……想再啃一口。
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两人默默回神,霍祁将手里的东西又包了几层,同时不忘为冉璐擦拭那块淋漓之地……嘴上呢喃:
“看来以后得随身带套。”
他休整好之后,与冉璐调转了身体方位,特意把空间留给她整理裤子和仪容。
五分钟后,冉璐再次呼吸到野外空气,回头见霍祁正靠在车后备箱边抽烟。
“我等你一起?”
见她出来,霍祁刻意把烟头放远了些,语气淡了些:
“你先回,省得他们误会。”
倏然间,冉璐觉得心被揪扯了一下,落了些怅然。
可他这话并不绝情,甚至很合时宜。
到底是不能见光的炮友,做爱偷欢时再浓烈的激情,退却之后又剩下什么呢?
真是的,她在想什么呢?
就在冉璐的背影消失于视野之后,霍祁一根烟终于抽罢,他下意识抽出了第二根,火光在手掌中跳动的那一刻,他眼睛有些灼痛……
想了想,还是把烟收了回去。
自从答应与她做炮友以后,他已经很少碰烟了。
大约是刚刚做得太急,他又差点没守住底线,结束后难免有些怅然……
说不清是什么,但绝不是贤者模式的绝情。
毕竟他是真的想为她负责。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呢?35.日常章:今晚要不要和我玩跳蛋? 团建过去不到两周,霍祁申请去英国亲自进行调研的事终于有了进展。
去欧洲出差不比在国内和周边国家,时间空间都需要特别调度,同行之人不需多,只需准。几番筛选下来,冉璐和Eason这两个钉子户是没的跑,前者是总助,工作行程离不了,她本身又熟悉英国的环境,语言也互通,签证还在有效期内。Eason和霍祁则得走下流程,递交申请这些琐碎交由冉璐负责。
帮忙准备签证材料时,冉璐特意多瞄了几眼霍祁的护照,发现他的护照照片风格很是古早,上面的他留着过时的韩式刘海,随意的卫衣领口,以及脸颊上尚未褪去的些许婴儿肥,骨骼棱角不若如今一半利落……
怪不得她当初对他毫无印象,任凭再强劲的颜狗雷达,也探测不出当年被封印的美貌。
男大十八变,他现在跟当初比简直快判若两人了。
念此,复印时的冉璐忍不住笑出声,正巧Amy来茶水间接水,看她笑得春心荡漾,忍不住八卦——
“看到哪个帅哥了?笑这么开心?”
说着便要凑过来一起欣赏,可冉璐却条件反射似的,一把捂住了手里材料,一本正经地扯谎:
“什么帅哥,我是看到Eason的护照照片,喏……”
Amy顿时失了兴趣,“嗐,我当什么呢?大惊小怪的,他护照我们早看八百回了。”
说罢,她便接过水离开了,而冉璐手里仍攥着霍祁的护照内页,默默反应过来——他又不是她男朋友,我干嘛要替他藏“丑照”?
去英国出差的事一敲定,她便朝亲近的人一一报了备,反应最大的还是顾云西,她当场便表示要列一个购物清单,势必要占掉她一半的行李额才罢休的架势……
“你这班上的也太值了吧,公费旅游加谈恋爱啊。”
当时冉璐正在自家厨房腌制鳕鱼,刚淋上两滴橄榄油,便听到语音对面来了这么一句,
“喂你别口出狂言,我这次可是去工作,有正经事的!还有同事跟着一起呢,什么恋爱旅游?”
可顾云西一点没含糊,故意调侃:“对对对,要不是有同事跟着,正好还能给你们公司省一间房费呢,是吧?”
“闭嘴吧你!”
“你出差这事跟你男友说了吗?”
顾云西一语点醒梦中人,冉璐给鱼肉按摩的手顿了片刻,“当然说了,毕竟出趟国呢。”
“那他怎么说?”
“还没回,有时差。”冉璐回得将就温吞,“不过他也不能说什么吧?就去一周而已,我又是出差不是去找他。”
“说到去找他,你们下次打算什么时候见面啊?”
冉璐显然对此话题失去了耐性,直接转场:“哎话说你最近怎么样?霍连现在还骚扰你吗?”
她是懂得精准打击的,一听这名字,顾云西果然长吁一口气:
“下周末他说请我去市里新开的一家日料坐坐,同去的有一位自媒体大佬,我想去认识一下取取经。”
自从上次两人在局后互加了微信,据顾云西所说,霍连几乎每天都会主动搭讪,起初还在跟她聊品牌出海的事,之后几天约不上渠道时间,他便开始唠起了家常,顾云西带理不理的,谁知他又转换了策略,递出了其他人脉的橄榄枝……
“上次那个姓许的老油子还不够他骗的啊,这回不会又是什么酒友吧?”
“他说也是我们学校的,还算是我同门师姐呢,学的是服装设计,有自己的品牌,平时驻扎在意大利,最近正好回国休假。”
冉璐揶揄,“啧啧,说不定是暧昧对象、ex之类的呢。”
可对方毫不留情:“哼,说不定这师姐比他有用,我正好过河拆桥。”
“那你心是真的黑。”
“没你黑,你可是时间管理大师……”
及此,门口一阵急促响铃声,打断了二人的黑心较量,冉璐主动偃旗息鼓,“行吧,本时间管理大师准备专心做菜了,你退下吧。”
顾云西一秒洞穿:“见色忘友,别忘了给我带东西,清单明天就发你!”
语音电话“嘟”一声挂断,冉璐擦了擦手上的油,去玄关处开门——霍祁拎着一小袋迷迭香站在门口。
“楼下超市太小,没有这个品类,我开车去附近大些的连锁才买到。”
冉璐一把接过袋子,迷迭香的清香蔓延鼻腔,她满意道谢:
“我怎么说你去了这么久,辛苦霍总啦,今晚给你多煎一块鱼肉!”
说话间,霍祁已主动换上了冉璐特意给他备好的家居拖鞋,去厨房后先去把手冲洗消毒,望着操作台上大多被处理的井井有条的食材,主动问她:
“有什么我可以做的吗?”
冉璐把迷迭香撕断,稍作清洗,“要不你帮我煮意面吧,没什么技术含量。”
她指了指橱柜里煮面的不锈钢铁锅,霍祁哂笑,“有技术含量的也可以交给我,当年我读书的时候也没少下厨。”
他边说边把铁锅掏出,冲洗加水,放置在灶台上加热,冉璐见状,也不跟他客气:
“行啊,那待会儿你来煎鱼,我做意面,这样我就不用围裙了。”
她主动抽出自己的围裙——淡粉的底色,配上可爱的三丽鸥形象…望着如此风格的围裙,霍祁呆愣了一会儿,温吞道:
“其实做饭也不是非要用围裙。”
今晚两人一起加了会儿班,对了下周出差的行程,结束后霍祁本打算请她吃饭结束后再顺便去趟她家,可冉璐却拒绝了前者,只因她想要这几天把家里的食材消耗完,省得下周出门整周浪费了。
霍祁挺贴心,当即提议——“要不我帮你一起消耗?”
于是便有了那会儿冉璐临时发现没了迷迭香,他主动请缨下楼去买的插曲。
望着霍祁围上自己日常粉嫩的围裙,冉璐笑得合不拢嘴,忍不住在他认真煎鱼时掏出手机来,光明正大地“偷”拍,霍祁用余光瞥见,伸手想要阻止,可冉璐蹦跶得敏捷,他既怕眼前的鳕鱼糊锅,又怕她一个激动被高温锅沿烫到…
无奈,只好端着肢体动作,出声劝诫:
“别闹,小心被油溅到。”
冉璐却始终嬉皮笑脸,停了拍照录影的动作,歪在一旁欣赏着屏幕里自己的大作,忽发感叹:
“唔…你果然还是不要刘海好看。”
霍祁疑惑片刻,才意识到她话里有话。
“你偷翻我护照?”
“什么偷翻?明明是你要我帮你整理材料的,害怕黑历史暴露可以自己弄啊。”
由此,霍祁顿感一丝尴尬无奈,也不说什么,眼瞧着眼前这块鳕鱼已经可以出炉,便翻面撒了些黑胡椒,起锅,摆盘,转身放到餐桌上——
“饿了就先吃,意面我来做就行。”
可冉璐却很固执,一点没让他,“我熟悉灶台,做得快一点,你去坐着等吧。”
言罢,她直接从他手里顺过煎锅和夹子,简单冲洗了一下锅底,迅速放回灶面,起锅热油,望着黄油块在眼前逐渐沸腾融化,冉璐的心底也溶起一层莫名热意。
记得之前,她也和齐理一起备过餐,那时候的她也是抢过碗勺,非要给男朋友大展身手,齐理随性一些,承认自己厨艺一般,平时吃饭就是应付应付,冉璐喜欢美食,又乐意倒腾,他这张嘴等投喂的人,自然没有客气的道理,冉璐偶尔怨他——
“真不知道你之前在美国过得什么生活,对生活要求也太低了。”
“嗐,这不能怪我,谁让我命好,上学时靠室友,毕业后靠老婆。”
“你室友给你做饭啊?”
“也不是天天做,但我有个室友厨艺挺好的,我们一起买菜让他A最少的钱,就图他替我们弄熟。”
冉璐拨弄意面时,蓦然想起这么一番话来,顺口问起身后人:
“话说,你之前是不是和齐理做过室友啊?”
对方停了片刻才答,“嗯,大三那年暑假要留下实习,学校的公寓合同到期,临时找他们加了个塞过渡了几个月,还挺感激他的。”
冉璐没回头,轻笑着关火,把香气扑鼻的奶油意面倒出、分盘,将分量大一些的那盘端到霍祁眼前,自己绕去他对面坐好:
“怪不得呢,他当时说有个室友很会烧饭,经常包揽家务,应该就是你吧?”
霍祁已经挑了一口意面来吃,点头认可:
“没有你的厨艺好,我当时只是为表感谢多做些事而已,并没有多享受烹饪本身,谈不上很会。”
冉璐将他煎的鳕鱼嚼入口中,软糯清香,口留余甘,“你这还不叫会啊,比我煎得好吃多了!”
“好了好了,不要再互相吹捧了。”
霍祁不由得发笑追问,“所以你当年对我的印象,就是男朋友身边那个很会做饭持家的室友?”
而冉璐却立刻摇头,诚恳承认:“其实我对你真没什么印象了,这件事还是我刚忽然想到的。”
也对,这话她第一天上班就问过,那时候她也很诚恳,不过没有现在这么直接,多少还顾及着他是上司的面子,没把话说这么死。
而现在,他还是她的上司,却因着些私人关系,可以拥有些她工作之外的答案。
好在,她一向真诚。
一餐将毕,霍祁主动提出收盘刷碗,冉璐更是没和他客气,因为她最不喜欢的家务就是刷碗,想当年她在英国上学时,肯揽下下厨的职责,也是因着顾云西愿意包揽所有善后流程。
于是在霍祁刷碗期间,她仍旧坚持让他再次穿戴好围裙,说是“可不能溅脏您的高档衬衣啊!”
霍祁拿她没办法,只能如了她的愿。
冉璐更是看出来他心有不服,故意在他刷碗时亲近他,揽他腰身,抚他小腹,颇有种预备得寸进尺的意味……
“看在霍总这么辛苦的份上,今晚我就多动动,不让你再受累,嗯?”
霍祁知道她欲擒故纵,却也不轻易上钩,碗没刷完前,倒还算自持,甚至还不忘警告她——
“刚那会儿拍的照片,记得别乱发。”
冉璐也不服道:“知道啦,我们俩这种关系,我能发谁啊?”
霍祁的笑意顿时在脸上僵了一秒,复又补充:
“也别删。”
“不删,留着以后勒索霍总。”
冉璐将身体彻底贴在他背脊上,热意上浮,水龙头的水也难以为他降温……
“璐璐。”
冉璐下意识应:“嗯?”
他将最后一个盘子擦净,归置于碗架,依旧任凭她从身后抱着:
“今晚,要不要和我玩跳蛋?”36.当着男友的面假装自慰,实则与上司约炮 自从跳蛋被没收之后,冉璐再没在霍祁面前提过这个字眼。而两人成了炮友之后,她的情趣玩具也跟着落灰。
难得霍祁今天主动请求,她着实起了兴致,把她道具一并摆了出来……
头一次看到这么多自慰玩具,霍祁难免新奇,小开眼界,冉璐看出他眼底的跃跃欲试,便挑出自己日常用的两样——吮吸按摩器和炮机。
“这个按摩器是可以日常戴的,不过我可从没在上班时戴过。炮机我一般都把它吸在椅子上玩,角度刚刚好。”
她大言不惭地解释,霍祁的眼神却放在了角落里的塑胶乳夹:
“这个怎么玩?”
冉璐瞥了一眼,坏笑:“你想玩这个啊?”
霍祁将她朝身体里一带,低头啄吻她的脸颊,“我想看你玩。”
“你现在还挺爱提要求嘛?”
她也抬头回啄他的下巴,用手勾起缠在一起的乳夹线,“那罚你帮我戴上。”
霍祁把东西从她手中顺走,将下巴自然而然地放到她颈窝处,认真解起了连接线……
呼进呼出的温热气息时不时扑上冉璐的锁骨与前颈,耳垂也跟着变热。她刚想要挣脱,恰逢霍祁解开了线——对方一点没想她逃,一只手掌顺势从身后偷袭,握上一颗乳团,揉搓着将她内衣卸下,即刻触到了硬挺的乳尖……
“还没摸就硬了,看来你比我期待。”
他故意在她耳边调侃,搔得她全身瘫软,她不甘,偷偷背手去触他胯下:“你也没比我好到哪里。”
霍祁一点没否认的意思:“我早说过看到你就会硬,你当我骗人的?”
言罢,他没给她反驳的余地,直接扳过她的脸吻了下去,手上动作也没闲着,直接把一边的乳夹别在了相应的位置,上下夹击,被偷袭的冉璐身体一阵痉挛,舌头也被他卷得不知所措。
但更糟糕的还是乳突的微凉——许久没玩,猛得被夹,乳夹被流放的敏感忽然找到了归属。
身后之人乘胜追击,一把将她翻过身,推倒于床边的懒人沙发上,灵活软塌的材质让她有一瞬间好似腾空云端,直到男人的舌尖探寻至她另一颗乳尖,来回捻磨吸吮,她的精神才略略回归地面。
未等她享受几分,另一边的乳头忽被几丝电流滚过,她的呻吟也终于无处遮掩……
男人甚为狡猾,不甘示弱地在另一边吮吻打转,似要与它比赛似的。
穴口的泉流早已被这些刺激放闸,她惯性岔开腿来,想要迎接他进一步的服务,可霍祁今晚显然不打算按照计划来,他象征性地伸进两只手指捅了捅,刚引出来多点淫水,手指便离了道。
冉璐顿感空虚,忍不住要求:
“继续…别停。”
不知何时,他手里竟已经握着那颗曾多次让她显出原形的跳蛋,毫无保留地,他一把将其就些湿滑的穴口,轻易塞了进去……
肉壁受到久违地摩擦震动,她抖得脚趾蜷缩,痉挛不已。
两颗乳尖此刻全都被电流占据上风,而霍祁显然并不满足,仍在加码——他用手固定住她一只乱颤的脚踝,将那支按摩器的豁口对准她暴露在外的花核,按了下去。
冉璐瞬间大叫,灵魂开始分裂解体,“不行不行不行!”
“不喜欢这样?”
霍祁调低了档位,有些不确定地问,可冉璐又是疯狂摇头。
他这才放心地调好档位,继续为她开垦水源。
他倒不是想“报复”她曾经的主导,只是有些好奇她自己解决时的样子——自打发生关系后,他无数次想找机会问她:“你自慰的时候,想没想过我?”
可惜他从来不敢,似乎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让他失去了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机会,他在赎罪,他不希望她讨厌自己……
直到去了她家的茶园之后,他才放下心来——至少现在,她并不讨厌自己。
否则她怎么会冒着父亲在旁的风险,也要偷偷给他一个吻呢?他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容易满足过,一个不足两秒的偷吻,让他甘之如饴这么久。
而此刻,他终于敢在她面前说出“要不要玩跳蛋”。而她不仅同意,甚至还沉醉其中……
他喜欢她这个样子,不如说,他喜欢她所有的样子——包括他还没看到的模样。
比如她被刺激到潮吹的水柱头一次溅湿他的袖口,温热荡漾,荡得他差点没拿稳按摩器……
高潮了一次的冉璐神色恍惚,他停了开关,将她推到床上,身体里的跳蛋和胸口的乳夹把她激得柔若无骨……
“要不要歇会儿再做?”
霍祁习惯性征求她意见,把跳蛋掏出来,可冉璐却摇头:
“不要,继续。”
她的性欲被彻底点燃,刚刚那一喷不过是前菜,她早已想好今晚要如何度过,她要霍祁把炮机拿到椅子上,并让他帮忙固定吸好:
“一会儿让炮机插我,你给我吃肉棒就好。”
冉璐轻车熟路地蹲下身,先将小穴凑到炮机上,任凭那根硅胶肉棒刮蹭她湿漉漉的穴口,一手扶着桌角,一手握住霍祁真实而滚烫的肉棒——它可比身下那根热多了,甚至咚咚跳动,不知道是不是和他的心跳同频……
含住肉棒没多久,她便尝到了他前液的腥咸味,摆弄着两颗小丸子,见他表情舒适微妙,仍旧克制,忍不住问出口:
“Lucien,我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含混的话音还没落,口中的玩意儿又硬了一层,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比他的回答先来的,竟是手机响起的视频通话的提醒,惊得二人一怔……
这个时间点打来视频电话——齐理无疑。
瞟到屏幕上名字时,霍祁心感怅然,主动从她嘴里退却,唾液也跟着拉出来……
柱身一凉,心口空荡,真是好不甘心。
可冉璐却破天荒地没让他离开,反而拉住他的手——
“别出声就好。”
说罢,她竟自然地趴回桌面,炮机的声音依旧没停,她却大胆将手机撑在两本书中间,按下接听键……
齐理上来就是开门见山的一句:
“你要去英国出差?”
他的声音带着些质问意味,丝毫没朝女朋友这会儿是否怀着二心上想。
“…嗯,下周…和我上司一起。”
“只有你和他?”
冉璐此刻没空与他聊现实,满脑子想的只有做爱——谁让他打断了自己的好事,这也是他自找的。
“还有市场总监……和你提过的。”
她解释着,却故意嘤咛出声,齐理果然瞬间警觉——他才刚到公司,虽然戴着耳机,但人还在茶水间泡咖啡。
她故意亮出自己身体,两颗被乳夹揉得通红的乳尖,以及她面色潮红的神情,齐理顿感血液沸腾,夹着一丝刺激惊恐——朝身旁瞟了瞟,低声缩小屏幕:“你在自慰?”
“对啊老公…好久没有做了,我想要……”
齐理不可思议:“给我看你下面?”
冉璐挪了一下手机视角,故意把炮机戳进身体的部位显示出来,齐理立刻捂住屏幕:
“你等我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他也算随机应变——女朋友难得主动,他也不好扫兴嘛。
冉璐透过视频缝隙看出他人已坐在了隔间马桶上,捋下裤子来预备撸管……
她刚想要转换镜头,胸口的乳夹忽然再次震动起来,随之而来的,便是霍祁粗壮有力的阴茎——他毫不客气地替换了自己身体里的假肉棒。
她被顶得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听到齐理故意问她:“这么想我,怎么前段时间不找我呢?”
“所以才拿炮机来玩…老公,这根肉棒好舒服啊……”
身后的霍祁听她这么说,反而扣紧她的腰,撞得更深更重。她被顶得恨不得痛快大叫,却只能继续强忍,对着视频里的齐理露出一个甜美却淫荡的笑。
“有多舒服,给我看看?”齐理的声音也跟着兴奋起来。
冉璐只把镜头对准自己的脸和上半身,下半身则被霍祁疯狂撞击着,她胸口的乳夹一晃一晃,两颗团子也跟着汹涌……光是看着这场面,男人多少也会停止思考了。
她一边被肏,一边娇声说:“老公,炮机好硬…顶得我好爽……你想看我怎么玩吗?”
霍祁在身后低笑,知道她故意对自己使坏,埋怨他无端闯入,便故意推她的脸入镜,确认屏幕里看不到其他部位,便伸手从后面握住她的乳房,扯下乳夹,用力揉捏,拇指拨弄着已经硬得发疼的乳头。
冉璐被刺激得身体过载,却还是对着视频里的齐理发出甜腻的呻吟:
“啊好深…老公,你要是现在在就好了……”
齐理呼吸明显粗重起来,显然也是把自己照顾得上了头:“宝贝,把镜头往下移一点,我想看你身体。”
冉璐再次把镜头往下移,只露出胸口和锁骨,故意把下半身藏在画面外。霍祁趁机更凶狠地撞击,龟头一下下砸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这下她彻底忍不住了,大叫出声,声音发颤:
“不要老公!你插得好深,我要不行了!”
她故意把手机往旁边移了一点,让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隐约传过去。
齐理喘息着:“你好骚啊,被炮机肏都能这么爽?”
“你在说什么呢…这是你的鸡巴啊,只有你的鸡巴才会让我这么爽……”
她真是张口就来,不仅是个好炮友,还是个好演员。
霍祁听着她一声声“老公”的称呼落在耳边,忍不住在身后低声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调侃:
“是吗?只有我的让你这么爽?”
冉璐被他刺激得全身发软,齐理也被视频里的冉璐刺激得龟头粗壮:
“小骚货,大早上发骚,看得我忍不住了……”
齐理的呼吸越来越重,冉璐则被肏得越来越狠,她一只手握着手机,故意打乱屏幕,另一只手却反手抱住霍祁的腰,示意他再深一点。
霍祁心有不服,却仍旧配合,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用更凶狠的动作回应她。
任凭身前的女人被自己肏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对着视频里的男人发出甜腻的呻吟:
“老公…我快要高潮了……你也快了吗……”
他听到视频里的男人喘着气低吼了一声,显然已经射了。
冉璐也终于招架不住,身体剧烈痉挛着高潮,淫水喷得霍祁小腹到处都是。
她赶紧挂断视频,手机滑落到床上。
霍祁顺势把她按在床上,从正面狠狠撞进,深深顶住她,直到临界最后一刻,他猛然抽出,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涌上她的脸颊。
那晚结束后,冉璐缓和了好久才恢复意识。
齐理的消息已经堆了几十条,内容围绕着问她去英国相关的事情,以及他那会儿高潮后,故意“羞辱”她的话。
唯一淡定的人反而是霍祁。
他从浴室出来后,很快穿戴齐整,像过去那样去吻啄她的脸和额头,可即便如此,看到满屋狼藉的工具,以及她忙着回复男朋友,没空理会自己的aftercare的表情,他仍觉内心空悬。
还好,冉璐这次没有晾他太久。
消息一回,手机一扔,主动勾围他的脖子——
“霍总,你现在学坏了。”
他失笑,故意揶揄:“都是跟你学的。”
她也跟着笑出声来,抬头啄了一下他的唇:
“没事,我喜欢男人坏一点。”
话一落,她方觉有歧义,接着补了句:“做起来更刺激。”
霍祁没有回应,只是任凭她搂着,视线深深地坠在她的眼眸里。
纯粹,也模糊。37.我这是保护老板身体,避免出差期间突发工 落地伦敦时,正是当地时间上午九点。
几人排队过了边检,取了行李从希思罗出来时,远远便看到举着“Lucien H”的名牌的人——此次行程几乎都是冉璐安排的,何时起飞、何时落地,接机人是谁,酒店又在哪方便,她作为一个多年老留子,面对这些决定,就像做旅游攻略那样轻车熟路。
不过临行前,霍连居然临时加了个塞,跟着他们一起飞来了。
冉璐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上次还听顾云西说起他要给她介绍意大利学姐,怎么说变卦就变卦?直接陪他们来伦敦出差了?
尽管他美其名曰:“怎么说老许推的渠道也有我的功劳,我作为引荐人不露面,你们见面不尴尬嘛?”
接机的是一位姓梁的华人经销商。
听说是老许的旧友,随后经霍连转手牵线。梁总在英国经营进口食品生意十几年,自称手里握着北伦敦的仓储、中超渠道和不少华人餐饮资源。
见到众人,他先热情地与霍连握手,嘴上称着“小霍总”,视线却很快绕到真“霍总”身上,笑意盈开——
“霍总久仰,旅途辛苦。行李我待会儿让司机帮诸位送去酒店,咱们正好去华埠吃个早茶,边吃边聊,我顺便带各位看看这边的市场。”
从机场到市区一路堵堵停停,活像英国阴晴不定的天气,就这么一段路程,天色已换了几张皮了。
冉璐隔着车窗望着熟悉的红色双层巴士,忍不住拿出手机录像留影——故地重游,终究有些兴奋。
霍连也跟着她的视线向外打量,忽然问:
“哎,你以前和闺蜜一起住嘛?住伦敦哪边啊?”
“刚开始住学校附近,后来搬去东边了,偶尔才来市中心,游客多,吃饭也贵,索性在家自己做了。”
“我以前也不爱来中国城,除非特别想吃中餐。”
“那你格局太小了,”冉璐笑他,“伦敦好吃的中餐可不止在中国城。”
两人借此聊开旧事,有来有回,霍祁坐在商务车中排,全程没抬头,只在霍连问冉璐哪家餐厅好吃时,忽然淡淡提醒:
“这次来不是让你们故地重游吃美食的。”
一时间车内氛围冷了几秒,霍祁倒是不客气地戳他这堂弟:“Lucas,我看你就是想来躲清静的吧?”
闻此,霍连莫名其妙地回头瞥了他一眼——见他眼神冷峻,看得他有点不自在,便撇撇嘴逞强:
“没有我…你们能一下飞机就见着梁总嘛?”
冉璐不明所以地打量了一下这对兄弟,Eason也忍不住抬头看了眼上司……谁也没敢接话。
司机将他们送到Gerrard Street附近,这里靠近伦敦最繁华的地段piccadilly circus,背靠西区几大剧院,又是华埠中心,人流量十分可观,热闹非常。
梁总先带他们在周边绕了一圈,沿街中超不算大,门口却挤满了促销纸牌,货架上堆着从国内、日韩及东南亚进口的零食饮品。
瓶装奶茶、果茶、椰汁和各式气泡饮占了整整一排,有些包装精致,有些明显模仿着国内的热门设计,牌子却没听过。
“英国现在亚洲食品市场特别好做。”
梁总一边带路,一边介绍,“这边年轻人接受度非常高,你们春鹭在国内已经有一定知名度,东西又有中国特色,只要过来铺货,肯定不愁卖。”
他说得笃定,像是货只要跨过英吉利海峡,钱便会自动落进口袋。
之后他带几人进了家粤菜馆,包间不大,梁总却点了满满一桌菜,看上去诚意满满。
几番寒暄过后,霍祁主动把话题拉回了正事——
“梁总之前提到贵司可覆盖英国八十多家亚洲超市,这些门店都是您的直营客户,还是通过二级批发商出货?”
梁总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一笑:“都有都有,我做这行这么多年,除了在伦敦,伯明翰、曼城、利兹…苏格兰、爱尔兰也都有合作。”
“噢?那过去一年里,您各区域的出货记录有吗?方便的话,我们想做个参考。”
一听这,梁总嘴角垂下,讪然表示:“这个嘛,涉及其他品牌的商业机密,不太方便发您。”
及此,霍祁不再追问,而Eason却趁此翻了下对方提前准备的方案,顺势再提:
“我看您方案里建议,首批进货直接做两个高柜,同时将英国及爱尔兰的独家经销权授予贵司三年。那独家期间贵司对我们首年的采购量,有最低承诺吗?”
“刚进市场,肯定不好把量定太死。”梁总表示,“你们作为品牌方也得配合,首批的上架费、试饮活动,还有临期库存,最好都由国内承担。我们负责渠道,大家各司其职。”
“贵司不承担临期风险?”
“新品牌嘛,当地消费者不认识,也不能给我们太大压力。”
意识到对方目的,Eason也没含糊,继续追问:“你建议的零售价是一瓶1.99磅?”
“对,国内品牌刚过来,不能一开始就端太高,走量最重要。”
“可按照贵司提出的经销折扣、零售端毛利、促销补贴和仓储配送费用倒推,这个零售价无法覆盖到岸成本,何况,我们也了解过伦敦的物价,再加上这两年英镑汇率攀升,水涨船高,这个定价本身也不符合当地水准吧?”
梁总脸上的笑淡了些。
“你们大公司做事,不能什么都算得这么细,前期总要让点利,等市场、知名度起来了,之后自然好谈。”
“让利可以。”Eason将方案归置一边,“但目前这套方案是霍氏承担产品运输和库存风险,贵司取得区域独家权,同时不承诺最低采购量。所以严格来说,你们承担的并不是经销风险,只是渠道服务。”
梁总的眉头顿时压下,“年轻人,做市场不能只看纸面数字,我手里的资源渠道不是报表能体现的。英国华人做生意讲信任,很多都是一句话的事…你们要是对合伙人一点诚意信任都没有,那生意怎么都不会好做。”
这话很不留情面了,眼看Eason要继续质问,冉璐却忽然插嘴:
“梁总,我们只是跟您确认方案细节而已。话说,您列的这些门店,都是能够由贵司统一安排上架和定价的吗?”
她语气温和,像是抓住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细节。
梁总瞥了她一眼,“差不多吧,这些我们都熟。”
冉璐表面老实点头,手上却将平板上的方案翻到门店列表那页,“可这里面有几家是独立经营的店,只是从相同批发渠道拿货,好像并不属于同一个零售系统。”
她指了其中几个名字——“我以前在伦敦生活过,经常去其中两家。它们连促销周期和货架费都各自决定。如果贵司只是把货供给二级批发商,最终能不能上架、放在哪层货架、卖多少钱,应该还需要分别谈,而不是一次进八十多家,对吗?”
梁总的表情明显僵住。
冉璐却像没看见似的,仍旧平静补充:
“还有,附近几家店的进口茶饮,目前零售价基本都高于您给春鹭定的价格,有些品牌长期做第二件折扣,是因为进货成本本身低。如果春鹭还要承担前期活动和临期回购,定在1.99磅,零售商可能有利润,但品牌方应该没多少吧?”
她不直接戳穿对方虚报渠道,也没质问方案里的水分,只是把事实摆上了桌,然而梁总却顿觉颜面挂不住。
“小姑娘,你以为自己在英国读过几年书,去超市买过几次东西,就觉得自己了解整个市场了?”
他的话本身不客气,但语气却略显生硬。
冉璐没接话,讪讪笑过,兀自收了平板,不再进一步纠缠。
及此,霍祁这才放下筷子,神色平和着圆场——
“梁总的话有理,消费观察不能取代渠道数据,所以后续,还是得麻烦您把实际直营和二级分销门店分别列出。今天我们也才刚落地,不急着把方案谈死。”
他说得客气,没有当面拆穿,却也没同意任何条件。
下午,梁总又带他们看了两家附近门店,话里话外仍强调自己铺天盖地的资源。
直到商务车将几人送往酒店,霍祁靠在椅背上,闭目问:
“你们怎么想?”
霍连率先撇清关系:“人是老许介绍的,我只负责带你见他们,可不替他们担保。”
Eason坐在后座,暗自冷笑,“他想拿我们的钱试市场,成功了,是他的渠道能力,失败了,货和费用都由我们承担。”
霍祁睁开眼,忽然问冉璐:
“你那会儿指出的两家店,确定是独立采购?”
她点头,“我认识其中一家的店员,他们进什么货,是由老板自己决定,梁总可能确实能供进去,但他把‘能供货’说成了‘能统一上架’,这就是他不地道了。”
霍连不打算掺和他们的谈判,只负责引路,见这几人如此不信任他,便插嘴问:
“那明天的BBC还见不?”
三人异口同声:“当然。”
第二家公司的负责人姓陈,英文名Kevin,年轻不少,是在英国长大的华裔。普通话说得断断续续,大部分时间索性改用英语。
相比梁总,他的资料明显专业得多——渠道名单、仓储方案、上线周期和市场活动都列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不同规格产品的建议零售价都有初步测算。
可越往后翻,Eason的眉头也皱得越深……
Kevin不要求区域独家,也没有夸大自己可以覆盖多少门店。他提出的模式,是由霍氏先把货运至英国第三方仓库,库存所有权仍归霍氏,而他负责联系零售商、安排试饮和线上推广,按年度收取顾问费,再从每笔销售中抽取佣金。
卖得好,他们抽成,卖不动,仓储、临期和折价仍由霍氏承担。
“你们不会采购库存?”Eason朝他确认。
Kevin摊手,用英文答:“对于一个英国消费者尚未认知的品牌,我们不可能先承担货品风险,但我们可以帮助你们建立市场。”
“那销售目标呢?”
“我们可以提供预测,但不作保证。”
“如果半年后没有达到预测?”
“可以终止合作,但已产生的顾问费和推广费用不退。”
条件精明得无懈可击。
对方甚至建议春鹭修改包装,将原本简洁的山水和茶园图案,改成更鲜明的红金配色,再突出“Oriental Wellness”一类的字眼……
“英国消费者对中国品牌需要非常直接的视觉符号,否则他们不会在货架上立刻识别。”
冉璐望着屏幕上的龙纹与灯笼元素的参考图,差点把口中的tap water喷到会议桌上——当年她和顾云西看到这样的图像就忍不住发推控诉,21世纪都快过三十年了,到底谁还在刻板印象中国元素啊?!
“春鹭”的茶饮虽不算大牌,但也不是什么旅游纪念品,硬将它压缩成笼统的“东方养生”,只能够初期吸引部分猎奇消费,却很难建立长期定位。
两天见了两个负责人,两方都不是完全没有利用价值,却也没有一家值得将英国市场直接托付出去。
当天回到酒店时已近晚上九点。
经历了10小时长途飞机,以及落地后时差未校准的两天奔波,几人都略显疲态。
待电梯到达时,霍祁没有进去,转身去了大堂旁的lounge bar。
吧台靠近露台,室内不允许抽烟,他端了杯威士忌坐去外场,点燃今天的第一支烟……
如今英国夏令时还没过,九点刚好天黑,望着远方大本钟的掠影稍显萧条。
春鹭在本地的销量已经连续几个季度低于预期,继续收缩便意味着这个品牌可能重新退回区域市场,而贸然出海,又容易被所谓的渠道资源吞掉预算……
烟燃不到一半,一只细腻手忽从身后伸来,直接从他嘴里抽走烟蒂,顺势掐灭在一旁的烟灰缸里。
霍祁下意识抬眼,冉璐已经换下了白天的正装,穿着身宽松的针织衫站在他面前。
“我说那会儿你怎么不上去,果然又在偷偷抽烟。”
“刚抽这一支。”
“少来,你每次都这么说。”
她自然拉椅子在对面坐下,应侍拿了酒单问她喝什么,她懒得看酒单,直接点了杯ginger ale。
“霍连的渠道,没办法follow up很正常,把不能合作的先筛掉,我们后面几天就能专心找新的思路了,别泄气嘛Lucien~”
“我没泄气,只是来透个气。”
见霍祁嘴硬,冉璐也不拆穿,自顾自发表感言,“其实我觉得这趟来得挺值的,第一家至少证明华人渠道有需求,但需要考虑风险,第二家则证明品牌定位不能完全交给代理,否则‘春鹭’最后可能被包装成龙纹保健水。”
“龙纹保健水?”
“他说的Oriental Wellness,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学着Kevin的口音念了一遍,又皱起鼻子。
霍祁没忍住,笑了出来,口中的苏格兰威士忌也顿时生了不少滋味。
“确实,至少两天下来发现了问题,但发现问题距离找到答案还有路要走。”
“那就继续找呗?这才过了两天而已,伦敦的机遇多着呢,我当年写论文写不下去,就随机找一个我没去过的街区闲逛,逛着逛着,就发现好多东西迎刃而解了!伦敦真的随处是灵感,你权当是来采风的,别那么紧绷。不行…我带你去Harrods和Liberty找灵感啊?”
霍祁看着她生龙活虎的模样,眼里的倦意也跟着淡去一些。
“我看你是迫不及待逛街购物吧?”
这话还真戳中了她私心,想到顾云西给她列的清单,以及她自己的纪念品,她真是恨不得立刻放下工作,奔向购物中心。
但谁让眼前人是她上司呢?她能回来全仰仗他肯给机会,见霍祁握着火机空在手里把玩,眼瞧着又要掏烟,她不由得夺去烟盒,继续规劝——
“喝两口可以,烟别抽了。”
“你现在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我这是保护老板身体,避免出差期间突发工伤。”
她怼得理直气壮,霍祁也拿她没办法,任由她再次把他嘴里的烟抽走收回烟盒……
而露台玻璃门另一侧,刚下楼准备找霍祁确认隔天安排的Eason,见此情景,下意识停了脚。
他最终没有走过去,只是低头给霍祁发了条消息,问明天几点出发,随后再次折返回了房间……38.因为你见不得光啊 第二天一早,霍连声称另有安排,独自离了酒店,霍祁一行人则按计划,今天去Marylebone一带考察。
比起唐人街,Marylebone的商业生态完全不同,街道安静,错落有序,独立咖啡馆、精品杂货店、健康食品店和小众品牌分布其间,顾客消费力明显更高。
冉璐一路记录食品超市货架价格和陈列方式,Eason也会适时提醒,
“不要只看有没有茶饮,也得看它放在什么位置,冷柜、常温货架还是功能饮品区,这代表消费者理解商品的方式不同。”
几家食品店里,她发现同样是进口茶饮,有的靠低价和新奇口味吸引年轻人,有的则用天然原料、无添加和产地故事,将零售价抬高近一倍。
冉璐拿起一瓶包装极简的冷泡茶,翻去背面看了眼配料——这瓶的原料和春鹭没差多少,但它并没强调自己来自哪里,只是把口味、糖分写清楚。
走到Manchester Square附近,正好路过Wallace Collection——一个开在私人宅邸里的公开艺术品展览,免费入场,不限时间。
本着“来都来了”和“劳逸结合”的原则,三人便临时决定进去一逛,权当歇脚。
Eason对洛可可艺术没什么兴趣,走马观花,很快便走到了最前面,而冉璐和霍祁的脚步则要慢下许多。
英国大部分的博物馆、艺术馆受政府资助,常年免费开放,这也算是英国人自己都引以为傲的社会福利,作为曾经的留子,冉璐多少耳濡目染,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当然,主要也是受顾云西这位好闺蜜的专业嗅觉影响,两人当年没少主动蹭展览,权当city explore了。
霍祁对此的兴趣,看上去没比Eason高多少,但谁让冉璐左瞧右看,一副欣赏得颇有耐心的架势,他的脚步也忍不住配合。
两人不约而同,在那幅最出名的偷情图《秋千》面前停了下来……画里的年轻女人荡在半空,裙摆飞扬,表情愉悦,树丛中的情人藏在暗处,仰头窥见她裙底的秘密,而为她推秋千的男人却浑然不知。
冉璐忽然朝身旁人玩笑:
“你像不像推秋千的男人?”
“为什么?”
“因为你见不得光啊。”
她笑得恶劣,声音却压得很低。
霍祁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里推秋千的男人——据说这才是画中贵妇人的原配,而躲在花丛里偷窥男人则是她的情人……
明明是原配却被画笔刻意隐匿在暗处,反倒是那个偷情的男人,却被光明正大地画在了阳光下。
他不禁一笑,垂眼看她:
“就算是见不得光,那他也是原配,多少也是有点感情的。”他也开起玩笑似的,话锋一转:
“那你对我也有吗?”
这一问,让冉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滞。
恰逢Eason回来叫他们,说他打算出去买咖啡,要不要给他们也带两杯……
从美术馆出来后,他们在附近顺便吃了顿差强人意的洋人餐,回到High Street时,竟意外撞见了霍连——他正站在一家陈列独立设计师品牌的买手店里,用英语向员工询问海外品牌进店要求。
看见他们三人在此,霍连起初有些意外,却也没多少被抓包的尴尬,只随手把手里的名片收起来。
“这么巧三哥?”
霍祁反问:“不说去见朋友?怎么也来Marylebone考察?”
“见过了啊,顺便…来逛个街,采买点纪念品回去。”
霍祁脸上写着狐疑,将他打量一番,却并未过多追问,转身便与Eason一起进了隔壁店铺……冉璐本该跟上,却忍不住被霍连的动线牵引,越想越觉得不对。
待霍祁他们走远,她才掉头凑上去,趁霍连进下一家店之前,她贸然戳破:
“喂,你是在替顾云西看市场?”
霍连果然一惊:“……你怎么知道?她告诉你的?”
“用不着她告诉,你的心思Lucien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啊?”
眼见瞒不住,他也索性承认:
“她不是一直说国内原创品牌不好做吗?我就看看这边有没有机会。”
“真没想到啊,你追每个女生都这么上心嘛?”
看冉璐一脸参透,颇有些瞧他不起,霍连瞬间急了,
“哎哎你别看低我啊!我自己也想看看能不能做点项目,毕业这么久了,我也要吃饭的好吧?”
“行行行,所以你这次回伦敦,其实就是替Cissy Gu找出路?”
“算是吧,其实国内设计师产品并不差,大多输在渠道不行,成本又被电商平台压榨,挣快钱可以,想做成品牌只能依靠投资,但这两年经济不景气,被雪藏的大有人在,但要是能出海,拿到海外订单,哪怕量不大,回国以后也能重新定价。”
他讲得头头是道,冉璐反问:“这是顾云西告诉你的?”
“对啊,上次那局你不是也在吗?她心思都那么明显了。”
闻此一言,冉璐乍然醒悟——她回头看向街对面一家陈列高端饮品与食品礼盒的店。
谜底就在谜面上,顾云西那次在饭局上就提出来了,是他们一直认为市场受众不同,所以没深想这背后的关联。
那之后,霍连依旧选择与他们分道扬镳。
到了晚餐时,三人找了家距离酒店不远的餐厅,Eason还在整理当天拍下的货架照片,冉璐忽然清嗓: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霍祁即刻批准:“说。”
“我们之前一直觉得‘春鹭’名气不够,出海只能先走低价,靠中超铺量。但今天看下来,我觉得低价路线反而最难。”
闻此,Eason也暂时放下手机。
“国际运输、仓储、经销商和零售端都要留利润,‘春鹭’本来就不可能和那些成本低的饮料拼价格,既然拼不过,为什么一定要把它当平价饮料卖?”
霍祁任由她继续说下去:
“我们本身有茶园、有产地,也有成熟的制茶工艺,‘春鹭’在本地的问题不在于品牌故事,而是竞品太多,显得记忆点不够强,但英国消费者并不知道这些。所以我想……我们不必一上来就大规模低价铺货,而是先把一些产品重新包装,走精品线或者线上渠道,这样是否可行呢?”
“这不就是‘出口转内销’的套路嘛?”Eason如是总结,语气里带着质疑,“先在海外镀金挣名声,再回国内宣传出售,这不符合我们出海的战略方向吧?”
“不是真的要‘出口转内销’,而是可以借用这个逻辑来安排出海。我们挣海外名声不是为了在国内宣传‘春鹭’,而是在镀完金之后,让海外的‘春鹭’帮它在国内重塑定位。既然选择了出海,那就不能只图挣快钱,低价铺货不好做,那我们就换个定位呗,反正‘春鹭’也有这个背书,Lucien,你觉得呢?”
她朝霍祁投去确认的目光,Eason也就此陷入沉思,霍祁则表了态:
“这个方向很大胆,但比那两个渠道方给的思路更有利于霍氏。这条线最大问题是,高端路线不能只靠包装吸引消费者,品牌故事、工艺都要涵盖在内,所以重新包装、设计的成本不算个小工程。”
Eason即刻跟上思路,调出白天记录的价格,开始在平板上写算式。
“那我们就先倒推消费者能接受的零售价,再扣除税费、进口、仓储这些,得出我们可接受的到岸成本。‘春鹭’现有瓶型重量大,运输效率低,真要试可能还得调整规格。”
“渠道不能一开始铺太多。”霍祁笃定道,“最多选两款SKU,先做一个小范围试点。中超渠道负责验证华人和亚洲消费者,独立食品店或者线上负责验证非华人消费者。两边包装信息可以侧重点不同,但品牌不能被拆成两个。你觉得,试多久合适?”
“至少十二周。要看实际动销,不能只看经销商一次进了多少货。每周记录销售、复购、促销依赖和临期损耗,第一阶段也不能给任何人独家,否则数据没跑出来,渠道就先被锁死。”
冉璐听着这两人有来有回,俨然已经将她的灵感纳入考量,进而迅速拆解……项目似乎已有了雏形。
霍祁不忘问她:“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的?”
“噢,下午那会儿不是遇见Lucas了嘛?我们俩聊了一会儿,他说……”
她顿了顿,还是决定隐瞒霍连在帮顾云西看市场的意图,“他说伦敦这边的买手店里,有不少国内小商品城的货源,他觉得这是个小商机,我就顺着这个思路捋了捋,觉得茶饮或许也能这么做呢?”
而听了这话的Eason,忍不住揶揄:
“嚯,他深藏不露啊,这种小心思对我们一路都藏着掖着,唯独对你知无不言,Lucia,他不会喜欢你吧?”
冉璐一脸无语,这话搁最初她信,现在听得人过敏:
“喂喂,我跟你聊工作,你跟我聊八卦啊Eason?”
谁知,霍祁竟冷不丁跟了句:
“你没告诉他,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话及此,冉璐恍然抬头,方才察觉到他这几天对这堂弟若有似无的酸意——自从上次参加了霍连的游艇party,霍祁忽然闯入带走了不省人事的她,她这上司仿佛始终停留在“霍连对她有意思”的进度里,她更是没来得及说霍连现在私下已经在追顾云西的事。
意识到此,冉璐忽似笑非笑地点他:
“他要真有心,我就算告诉他又怎样?Lucien,您这么反对令弟追我啊?”
霍祁低头切着盘里的食物。
“我没有这么说。”
思绪发酵,蓦然转了气氛,Eason坐在两人面前,安静咽了口水。
霍祁主动拉回话题,朝冉璐下达指令:
“既然思路是你提的,那你明天整理一份一页纸方案出来。”
随即又转向Eason,“你负责把价盘、试点规模和经销条件补全。回国后再让供应链和法务评估。”
冉璐仍觉意外:“所以,你们真觉得这个思路可行?”
“值不值得全面投入,还要看测算结果,但这个方向值得验证。”
他语气平静,没有说她做得好,也没刻意称赞她聪明——但这句话本身,便已是对她最纯粹的认可。
冉璐心底雀跃,忽然很想凑上去亲他一口,但念及这还是公众场合,还有同事在场,她只好低头一笑,故意用脚尖触了触他的脚背,眼神却盯着眼前的牛排,大快朵颐……
霍祁没说话,也故意用脚背蹭了蹭她不老实的脚趾。39.你们太明显了,以后在公司记得避讳点 接下来的几天,霍连依旧是那个最“心猿意马”的人,每天都和他们殊途同归,甚至还没等他们在伦敦的行程结束,他直接半路跳车,飞去米兰了……
霍祁本就没指望他此行能全程跟随,有这样的结果,他毫不意外,便随他去了。
而他们一行人的任务,则从找具体思路变成找靠谱渠道,三人各有分工。
三天下来,这个临时拟定的思路终于看到了进展。
晚餐后,霍祁坐在酒店房间的工作台前,听对面的冉璐做着汇总报告——
“根据这两天的考察走访,这些是目前当地有合作意愿的经销团队,我根据Eason出的合作指标,筛选出了最合适的三家,刚刚已经邮件给法务让他们做尽调了,并且也把我们最终的试点方案发给了项目组。现在有时差,估计八个小时以后,也就是国内明天一早,项目就可以开始运作执行了。”
霍祁此刻闭目养神,身体微微后倾于椅背,他起初可没料想能在出差结束前就做到这一步,可见这次带出来的人很靠谱。
“嗯,做得很好。”
说完,他倾身向前,将交迭的手指分开,指了指自己身侧:
“坐过来。”
冉璐还没从工作状态里切下来,自然听他指挥,绕过书桌,却未发现多余的椅子,
“…坐哪?”
谁知霍祁竟顺势握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老老实实坐在自己腿上……
“干嘛?不是说谈公事吗?”
“已经谈完了,”他凑过来,吻蹭了下她垂下的发丝,“该谈点别的了。”
可冉璐才不轻易上当,适当欲拒还迎是她调情的一贯原则——
“霍总现在越来越没原则了,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最好别在工作时要’……”
霍祁也不吃她这套,兀自仰起头透过发丝吻她,手也不老实地隔着衣服附上她挺阔的胸部……
“国内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不算打破原则。”
他吻得急切,发丝也被揪扯于二人纠缠的舌尖,搔得她皮肤发痒,她主动推他,他也只是帮她整理好发丝,换了方位,让她跨坐于他身体上,继续吻。
她被双腿间逐渐勃起的东西顶得后退,索性下去,跪坐在他胯间,帮他解开腰带……
他配合着袒露出性器,大言不惭道:“口一会儿就好,待会儿去床上肏你。”
她轻车熟路地伸舌探索,含吻,勾舔……对方很快整根硬起,呻吟享受此刻被服务的快感。
然而还没等他彻底沉浸于此,门铃竟煞风景地响了…
冉璐抬头,无辜望他:“你点了room service?”
他摇头,有点不耐烦地用英语问是谁。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中文——
“霍总是我,Eason。您这会儿方便吗?有个事挺急的,想找你商量一下。”
听到Eason的声音,冉璐直接从地毯上蹦起来,脑门直接撞到桌棱,发出一声短促的“啊”,立刻捂嘴站起……
霍祁显然也还没回魂,忘了提醒她,也顾不得宽慰,嘴上温吞,维持正经——
“噢…可以。”
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性欲勃起,仓皇收好性器,将腰带卡回,待冉璐站回到桌前正常的工作位,他才最后迅速整理了下呼吸,理了理领带衣角,佯装无事地去玄关开门。
Eason刚进来时还一筹莫展,却在看到冉璐也在屋内的那一刻,顿时收了急切,甚至还有些尴尬——
“呃…我是不是打扰Lucia做汇报了?”
还没等霍祁说话,冉璐率先承认,
“没有没有,我…刚好做完了,那要不我先回去吧?不打扰你们商量急事。”
说罢,她也没朝霍祁额外要申请,捂着尚且发疼的后脑勺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时,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的细胞都在燃烧,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要在办公桌前给霍祁口交了,每次必有社死嫌疑!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隔天上午,Eason就要和他们分道扬镳了——昨晚他临时改签了机票。
据说是上个月谈下来的快消项目,新品刚上市,电商部门为了冲预售,临时放出大额优惠券,可实际成交价跌破线下经销商的进货安全线,结果几个区域经销商认为公司纵容线上低价串货,暂停提货,线下店也因此担心上市被比价,准备取消首发档期。
昨晚与霍祁商量之后,他觉得必须有人回去重新谈促销补贴和库存赔偿,不然这项目可不是要黄了这么简单,而是可能会有法务争端,而霍祁今天上午还要造访一下意欲合作的渠道方,因此Eason作为市场总监,只能先一步回国处理此事。
酒店门前,为他送机的车已备好,门童帮忙把行李箱归置于后备箱,冉璐则帮他把打包好的纪念品塞到后座,并表示——
“我帮你挑的Jellycat都是最不会出错的,嫂子肯定喜欢。这几天行程仓促,你奔波辛苦,Lucien说等我们回去时再给你挑个礼物,好好犒劳一下你!”
闻此,Eason特意瞟了眼不远处的霍祁,他这会儿正在电话上,正安排国内项目组跟进流程,心思并不完全在给他送行上,所以才会让冉璐代劳转达。
冉璐这话讲得大大方方,趁她递东西时,Eason脱口而出——
“哎,你和霍总是不是睡过?”
冉璐当场瞳孔地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你瞎说什么?”
可Eason并没打算细究,只是带着些善意的调侃:
“你放心,我这张嘴很严的。不过就是…你们这几天太明显了,以后在公司里,记得避讳点。”
冉璐顿时哑口无言。
趁霍祁挂下电话,来到他面前的一刻,Eason不忘官方道别:
“那我就先走了。Lucia,剩下几天我不在,你好好配合霍总!”
***
当天,两人在Elephant amp; Castle附近见完此次行程最后一位渠道方,霍氏此次的赴英考察项目,就此落下句点,伦敦的云层也跟着被阳光渗透,天气终于放晴。
来英国快一周了,太阳几乎一直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冉璐像见到久违的亲人一般,蹦蹦哒哒地跳到太阳下,先伸一个懒腰,像个需要光合作用的植物。
“英国的阴雨天和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样,能把人的能量都抽走,变丧尸。”她朝霍祁夸张吐槽,对方正向她走过来,唇角上扬,被阳光照得愈加灿烂。
“你能在那么耗能的情况下,还帮公司出谋划策,真是小瞧你这个小‘丧尸’了。”
“那可不?我怎么说也是在这呆了四年的人,在这种低气压的状态保持头脑清醒,是我们英留子的必备技能。”
冉璐顺势挽上他的一只手臂,十分自然地与他并肩而行。
“那请问,身为半个东道主的英留子,打算怎么安排剩下这两天的行程?”
她眼珠一转,手拿把掐:“既然都到象堡了,就先去塔桥打个卡呗?”
作为伦敦最着名的地标建筑之一,它的可玩性几乎仅限于游客拍照,霍祁并无登顶之兴趣,因此两人穿过桥体,简单看了下泰晤士的河景之后,便下桥走去人形步道,海鸥排排站立在栏杆处,有的像飞累了在这歇脚,有的像在对游客的薯条虎视眈眈……
霍祁本对游客打卡照没什么兴趣,但因着冉璐一声声“来都来了”的催促,他也只好配合,朝画面里一站,任凭冉璐拿着他的手机,为他拍下这一张与伦敦塔桥的合影。
冉璐简单调整了一下构图,让画面聚焦于他的脸…尽管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但每次看到还是会感叹:他怎么这么帅?
这么帅的男人居然被她睡了那么多次……
她一连拍了很多张,结束后,却被旁边一位白人老太太拍了拍肩膀,对方用口音很重的英语问她——
“可以请你帮我们拍一张合影嘛?”
冉璐自然应下,霍祁也识趣地站回到她身后,看着她轻车熟路地为这位年过六旬的夫妻从各个角度拍了几张合影,期间不忘为他们提供情绪价值——
“Cheese!哇这张夫人笑得好看!”
结束后还不忘送祝福:“你们好幸福啊!”
老太太当即便礼尚往来:
“You too,would you like a photo of you as well?”(你们也是,要不要帮你们也拍张照?)
霍祁从对方的眼神里意识到,她口中的you指的是他和冉璐两人。
还未等冉璐作出反应,他率先应下,像是某种下意识——
“Yes, please.”
随即便递上了他的手机。
冉璐被他懵着脸推上镜头里,起初他并没有靠她太近,两人的站位俨然就是同事关系,直到老太太发出指令:
“Oh,be closer.You look really good together.”(站近点,你们看起来真般配)
于是乎,霍祁便主动揽上了她的肩膀。
冉璐脸上笑得甜,心里却无端有些忐忑,冷不丁想起早上Eason的劝告……直到霍祁在她耳边提醒:“放心,我不会乱发的。”40.能看不能摸有什么意思? 从塔桥出来后,两人坐地铁去逛了Vamp;A博物馆,这里不定期会承接一些品牌商展,主要以服饰、珠宝设计为主,是伦敦艺术生最爱逛的展馆之一。
冉璐边逛边诉说她当年与顾云西的爱恨情仇——
“其实我当初一点也不爱逛展,是顾云西非拉着我来,要不然我现在完全可以做一个大脑空空、不学无术的学渣,可惜呀,我偏偏天赋异禀,成了现在这么一个多愁善感、审美爆棚的美女子,太扎眼了我……”
难得听她如此肆无忌惮、毫无保留地吹嘘自己的人设,霍祁自然忍俊不禁,难免泼她“冷水”——
“把对这上面的自信分一半给工作,Eason的位置你迟早能坐上。”
“Eason”这人名再次激起了冉璐早上的记忆,她顿感全身刺挠,忍不住怼:“我可没那心思,你别挑拨离间!”
从Vamp;A出来后,冉璐拉着他直奔晚餐地点——是一间大隐于街区内的兰州拉面馆。
别看地方隐蔽,生意可红火非常,两人推门入室时,前面甚至还排了两拨人,坐在门口看着菜单,门口立牌上标着:“Please wait here to be seated”(请等待入座)
前些天为了项目奔波,三人图省事几乎吃的都是不怎么需要排队的,不管是堂食还是素食,现在好容易忙完了工作,冉璐自然想要吃顿好的,但此刻的霍祁显然不以为然——
“兰州拉面都能这么火吗?”
“瞧不起谁呢?我跟你说哦,这家店的老板就是西北人,手艺老道,酱汁也是独家配方,不比国内正宗兰州拉面差多少的!”
话音刚落,老板娘便拿着平板过来招呼人了,待将前面两桌安排好,回来看到冉璐的脸,她惊喜过望:
“啊呀!小璐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都回国工作了嘛?”
冉璐嘻嘻一笑,“我回伦敦出差,今天刚好忙完,我可太想您家这一口面了,专程来的。”
老板娘笑着领二人就坐,一边给菜单一边打量着她对面的霍祁,眼神微眯,低声试探:
“专程领男朋友来吃啊?”
冉璐慌忙否认:“不是不是,这是我上司。”
话虽这么讲,可此人手里拎着的购物袋分明是冉璐的东西,老板娘会心一笑,为二人记下单,不忘给冉璐优惠:“还按学生折扣给你”便忙着招呼其他人去了。
霍祁问:“你之前经常来这吃吗?和老板混得这么熟。”
她点头,“我和顾云西每次逛完Vamp;A都会拐来这里吃饭,已经成我们的固定路线了。这家好吃又干净,还有学生折扣,老板娘人也超级好,每次都会送我们卤蛋……”
霍祁跟着环顾店铺环境,生意好不是没有原因的,装潢用心,动线清晰,每一个桌位都能看到拉面师傅的作业流程,十分吸引当地人眼球,而国人坐在这里,也会颇有亲切感。
而吃到拉面的那一刻,这份亲切感将会瞬间将人带回“家乡”。
冉璐吃了块牛肉,香味直窜天灵盖——
“天哪,我好幸福~真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吃到了这家面!我要狠狠朝顾云西拉仇恨!”
她停筷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给闺蜜发了过去。
霍祁一边吹着碗里的汤水,一边默默用余光打量她,脸上洋溢着的愉悦,与其他时候都要真实落地,他不禁串联起今天她提及的,自己曾经在伦敦时的生活……
那时候的冉璐,还没有毕业工作,没有社会压力,更没有他在身边,可那时候的她,和朋友逛展、吃面、与老板娘聊天,周末会自己去探店,也会因为写不出论文而苦恼到去公园里抱树……
那时候的冉璐,就已经是这样幸福而鲜活的模样了。
已经是一个足以吸引他驻足的人了。
可是偏偏,她吸引到的不止一人,而他也没有成为吸引到她的人。
“你怎么了Lucien?”
大概是看他神色凝凝,冉璐也忍不住质疑:“你不会…其实不爱吃拉面吧?”
他立刻否认:“没有。这家店的拉面确实口味独到,即使开在国内,人也不会少的。”
“那就好。”冉璐像是松了一口气,“来之前也没征求你的意见,刚看你脸色有点不对,怕你不爱吃面食。”
“怎么会?”
他隐约感知到了些许微妙,没来由地问及:“你之前没和齐理来过这里吗?”
“他不爱吃面食,就没带他来过。”
她脸色蓦地黯了些,挑着面,语气喃喃,没了刚刚的起伏,“其实他也没来过伦敦几回,他一个钢铁直男,对购物逛展探店都没什么兴趣,我就带他在那个几个地标建筑打了打卡,连伦敦市区都没出过,其实英国的精髓不在城市,在城镇和乡下,我当时还挺想……”
她的话骤然一停,只因看到霍祁正伸手去够那会儿她说的独家酱料,她赶紧制止——
“别,这个酱挺辣的,你不是吃不来辣吗?你加旁边这个,这个也提鲜的。”
霍祁蓦然手心一空,被对方夺去小勺,而他的心,也顺势一空。
心跳出去了一秒,又很快回来了。
连他的父母都没记得过自己不能吃辣。
“噢,多谢提醒。”
他好整以暇地接过另外那罐酱,稍稍扑了一些在汤面上,盈出了些油脂,看着顿时秀色可餐起来。
眼前人也是。
用罢晚餐,便打算直接回酒店休息,上午一大早便起来送同事、出门工作、下午又从塔桥来到Vamp;A,酒店却是在威斯敏斯特区域,几番折返,体力消耗得也够呛。
出了餐厅,冉璐便率先叫了uber,等车期间,听到霍祁在一旁问她:
“明天要去购物采买吗?”
她思索了一番,“后天是最后一天,到时候再买吧。”
“行,你是东道主,一切听你安排。”
他这语气俨然是已经拿她当导游了。
“真的?那我安排去看男模光腚秀你也同意喽?”
听她语气便知是在故意整他,霍祁大言不惭,念着这里是国外,丝毫不避讳地揶揄:
“能看不能摸有什么意思?”
冉璐被他的主动吓到,也不客气地顺道:
“看兴奋了正好回去摸你啊。”
说完她本想拽他过马路,但对方又不按套路出牌,一把将她揽到信号杆下,低头吻她,如在无人之境……
冉璐也有够没出息,竟然就任凭他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好在他手很本分,只是舌头不老实。
也只有在国外才敢这么放肆,因为此时此刻,他们不必担心被任何人看到——熟悉的、不熟悉的,都不会看到。
他如今的吻技进步迅猛,又热又重,冉璐都快要被他带跑,甚至想过要不要找个地方和他秘密解决……直到一声喇叭将二人拉回现实。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站在女王灯下,他一脚踏在斑马线上……
这肯定搞得司机一头雾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才终于失了耐心。
冉璐朝司机不停点头sorry,不分青红皂白地拉着他过了马路…顿感一阵羞耻,脸颊火辣辣得烧。
霍祁却对着她这副模样,饶有兴味地发笑——
“所以明天还去看男模秀吗?”
冉璐才不要正中他的下怀,想到刚刚晚餐时的情形,不由得顺口脱出:
“明天我们去剑桥划船吧?这个季节去刚好。”
然而没等霍祁一个“好”字讲完,适才按喇叭司机忽然探出头来,操着一口印度口音打断二人——
“Excuse me?Are you Lucia?”
冉璐顿时又懵又恐,连话都忘了回,还是霍祁将她朝后护了护:
“Who are you by the way?”
对方双手一摆,拖长音调,一脸看笑话似的:
“我是你们叫的uber,刚刚按喇叭就是在提醒你们,如果还需要更多时间,那我不介意替你取消订单。”41.今晚我要做dom,你确定还受得住? 两人隔天从伦敦搭火车到达剑桥,当时日头还早,冉璐率先拉着他要去打卡她收藏的甜品店。
现在属于旺季,游客众多,镇上有点名气的店铺都有点门庭若市的迹象。冉璐秉持着出门在外,再苦不能苦了胃的原则,坚持要打卡这家的提拉米苏。
霍祁不喜甜食,趁排队的空挡,去了对面一家看似美味的中东快餐店买了份沙威玛,出来时刚巧看到冉璐也端着提拉米苏出来。
她舀着甜品,一脸适意满足,而霍祁刚了咬口手里的烤肉,眉心即刻翻起褶皱,一脸不知此为何物的表情。
冉璐当即嘲笑:“无人问津的店最容易踩雷,怎么样?服了吧?”
他无奈只能认栽,两人边吃边朝Mill Lane发船点走,见他吃的一脸惆怅,冉璐当即便刮了一大口手里的蛋糕,十分自然地朝他嘴边一伸——
“喏,吃点好的。”
霍祁起初还有些迟疑,但见她满眼期待,只好顺从地低头,接受这份投喂……然而,大约是英格兰的风不太老实,可可粉碎屑偷偷埋伏进了他的鼻腔,还没咽完蛋糕,喷嚏率先按捺不住了……
口腔里的怪味烤肉与鼻腔里的可可粉彻底串味,酸爽直冲天灵盖!
霍祁当即咳得耳根发红,一手握拳抵在唇边,一手还握着那份奇怪的烤肉卷。
冉璐先是一怔,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还笑?”
“对不起对不起…”
她嘴上道歉,笑意却完全收不住,伸手替他拍了拍背,又把自己的水递过去。
“谁知道霍总吃个蛋糕也能呛到。”
霍祁一连灌下几口水后才彻底缓了过来——今日他真是不宜进食。刚吃完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又给他塞了一口差点窒息的甜品,此刻喉咙里还是腻到齁的巧克力味。
终于到了Mill Lane附近的码头,这里的平底船叫做punt,需要撑船人站在船尾,用一根长篙抵住河床,将船向前推行。
两人商量一番,决定租用一条船,自驾游玩,时间和路线都更加宽泛,体验感也更强。
听完工作人员的讲解,霍祁神色平静,此时的他,尚且不觉得划船这事有什么难度。
一踏进船内,冉璐便一屁股坐进铺着软垫的船舱,仰头问他:
“听懂了吗?”
“差不多。”
“你确定?”
霍祁站到船尾,将长篙竖起:“你坐稳就好。”
事实证明,他口中的“差不多”,与真正会划之间,至少隔着半条康河。
船刚离开码头时尚且平稳,待驶到Silver Street Bridge附近,水流与船只都愈加复杂,他为避开迎面而来的导览船,将长篙猛地插入河底,准备调整方向。
下一秒,船是往前走了,长篙却没跟上。
霍祁手臂被猝然扯向身后,身体也随之踉跄了一下,险些从船尾栽进水里。
冉璐惊起:“快松手啊!”
霍祁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双手握紧长篙,试图将它从河泥里拔出来。
“棍子卡泥里了,你松手!”
可船仍在惯性作用下慢慢向前,他被迫向后弯腰,整个人凹出一个颇为狼狈的姿势……
旁边恰有一艘船经过,船夫见怪不怪地用英语提醒他:
“Leave the pole!You can e back for it!”(把长篙放下吧,你回来能再拿)
“听见没?人家让你撒手!”
眼看再不松手真要掉进河里,霍祁终于咬牙放开。
长篙就这么孤零零地立在了河中央。
他们的船失去了控制,缓慢地横了过来,挡住了半边水道。
冉璐怔了两秒,随即整个人倒在软垫上,无情嘲讽:“Lucien,你不是向来很会掌控方向吗?”
霍祁脸色难看,眼神已经带上了警告。
冉璐却像没看到似的,直接掏出手机,对着河中央那根长篙拍了张遗照……
“记录一下霍总在剑桥的滑铁卢。”
最后还是旁边一位好心船夫替他们将长篙带了回来。
霍祁此刻脸上虽已经恢复镇静,但耳廓仍残留着一点可疑的红。
冉璐将此尽收眼里——若不是怕霍祁撂挑子不干,她真想把这一幕也一并拍下来。
船沿着河岸缓慢行进,穿过桥洞,经过学院背后的草坪与古典建筑群,四周的喧闹也被水声与树影隔开。到了Lovers’ Lane附近,岸边的垂柳低低压向河面,枝叶几乎形成一道天然帘幕。
冉璐拿起手机就是一顿狂拍。
“我们在这歇会儿吧?划得有一会儿了。”
霍祁将船缓缓划进柳荫深处,长长的枝叶从头顶垂下,遮住外面来往的游船,光线也跟着暗了几分,只剩破碎的日光从叶片缝隙里漏进来。
他将长篙横放在船边,坐到了冉璐对面。
冉璐靠着软垫仰起头,望着一条条随风轻晃的柳枝,嘴里忽然哼起一段旋律……声音很轻,像是景色勾起了她的思绪,便自然而然地哼了出来。
霍祁听了一会儿,问她:“这是什么歌?”
“就叫《willow》”
她伸手拨了拨面前垂下来的柳条。
“我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就特别想来剑桥看柳树。人坐在船上,四周都是这种垂下来的枝条,然后船慢慢漂过去,像小刀一样划过水面……”
“你之前没来过剑桥?”
“来过啊,那次是冬天,太冷了。”
她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我们站在岸边看了半天,感觉坐上船不到十分钟就会被冻死,最后还是没划,后来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毕竟夏天都回国过暑假了。”
“所以,这次算是圆梦了?”
冉璐忽然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神,神色怔怔,却依旧承认下来:
“嗯,圆梦了。”
霍祁此刻,却已搜索出这首歌来,点开播放,耳机没带,手机音量也开得不高,旋律从他掌心里轻轻流出,与她刚才哼唱的调子重迭起来,他低下头,看着页面上的歌词……
“词写得确实很好。”
他随手将这首歌加入自己的播放列表。
冉璐见状,不由得提醒:
“这是她写给男朋友的歌,据说也是两人游览剑桥时的灵感。”
霍祁的手指忽停了一下,似乎刚准备反问些什么,可冉璐顺势解释——
“不过现在已经是前男友了,她已经和另一个男人结了婚。”
说完,她重新靠回软垫上,又哼起那段旋律,霍祁没再说话,只安静听着——
“The more that you say, the less I know. Wherever you stray, I’ll follow.”
柳枝随风摆动,轻擦过船沿,偶有导览船经过,船夫的讲解声隔着柳条的缝隙传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
他不知她究竟是因为这首歌想来看柳树,还是因她曾在想象里,期待过与某个人共同来到这里。
但至少这一次,坐在船上的人是他。
划完船后,二人便在剑桥城里逛了逛,拍了些游客照,还进国王学院打卡了那块着名的《再别康桥》石头,以及门口那棵,据说是砸出了万有引力的苹果树,包括那座Corpus Clock,钟上方卧着一只如同金色蚱蜢的机械生物,像是在把时间一点点吃掉……
两人逛累了,便在集市上买了一份星洲炒饭对付了一下,冉璐感叹——
“在英国,这样一份路边摊已是人间美味!”
回程的火车上,霍祁坐在窗边,眼看着日头沉入云层,却仍未到日落时分……肩膀上忽被轻轻一砸,他回神——冉璐正栽倒在他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他很庆幸现在是夏令时,白昼漫漫,时间被无限拉长,他与她的一天,也仍旧没有落幕。
***
回到伦敦时,夕阳正浓。
霍祁以为下了火车的冉璐会选择径直回酒店,可谁知,睡了一路的她竟精神抖擞,甚至还能安排第二part——
“反正明天没什么事,霍总不想体验一下伦敦的夜生活嘛?”
他面露疑色:“你不会真要带我去看男模吧?”
“既然我是东道主,那肯定是得照顾您的体验嘛,反正现在还早,要不要去体验一把正宗的英国pub啊?”
冉璐选的店离酒店不远,步行十几分钟的路程。酒吧藏在一条不算热闹的街上,门面不大,推门进去却别有洞天。
木质吧台上摆满酒瓶,灯光落在砖墙与旧海报间,角落搭着一处不高的舞台,乐队正调试设备。
这里没有拥挤的舞池,也没有震得人耳膜发疼的电子乐,像是人下班后来喝酒、听歌,慢慢消磨夜晚的去处。
冉璐直接朝酒吧要了两杯威士忌纯饮,霍祁投来质疑的目光,可她才不理会,熟门熟路地端着酒,坐去了视野极佳的位置——
“今晚不醉不归!”
今日难得开心,她从剑桥一路笑到伦敦,连眼神都是亮的。
霍祁觉得随她去也挺好,甚至希望这点酒意能留得久一点,让她暂时忘记一切,包括他们之间这层说不清的关系……
待音乐换成一首舒缓的慢歌时,台下已有零星几对男女相拥着晃动。
冉璐看了一会儿,忽然从凳子上跳下来,伸手去拉他。
“走啊,跳舞!”
霍祁纹丝不动,“…我不会。”
“不需要会,抱着我转圈就行。”
她已喝得脸颊泛红,手指勾着他的掌心,他不由自主地就被带到台下,任凭她两只手搭上自己的肩,他也顺势揽住她的腰。
四周灯影摇晃,歌声低缓,两个人也没有认真踩什么舞步,只贴得很近,跟着节奏慢慢移动。
她的额头偶尔蹭过他下巴,带着淡淡酒气,又仰起脸冲他笑。
“霍总今天玩得开心吗?”
他反问:“你开心吗?”
“当然!我的开心都是写在脸上的。”
“那我也开心。”
冉璐像是没听清,凑近了些:“你说什么?”
霍祁低头看她,没有重复,只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揽进怀里。
一曲结束,她也没有松手,反而懒洋洋地靠在他胸前,跟着下一首歌继续摇晃。他预感她酒意上头,便任由她靠着,掌心贴在她后腰,偶尔在人群经过时替她挡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上次和她一起去S市的经历。
那次的他在外人看来,或许对她还算礼貌绅士,回了酒店却露出禽兽的一面。
那是他最缺德的一次放纵。
而他甚至无法确定,今晚若旧事重演,他是否能把持得住……
“要是我今晚再不省人事……”
冉璐像是猜中了他的心事般,忽然朝他喃喃,并咧嘴一笑,“那我就只能任凭霍总差遣了。”
霍祁俯首望她,灯光照得她看不清神色,他却仍动了下喉结,主动伏身,引她靠近自己,她照做,他微微侧过脸,气息喷向她耳廓——
“那今晚我要做dom,你确定还受得住?”
昏暗的灯光下,他认真而放肆的眉眼盯得冉璐血液上涌,不知是酒精下肚尚未平复,还是她的身体在暗自期待……42.浴室play:被上司肏得腿抖,抱肏,潮吹 回到酒店房间时,冉璐仍腻歪在霍祁身边,像只小猫一样不断往他怀里钻,在他胸口狂蹭,嘴里念念有词:
“Lucien…我好开心~做你下属好幸福……”
他将这些话悉数听在耳中,一边将她放在床上,一边为她卸去身上的包袱——包包,外套,鞋子。
做完这一切后,他半哄着提醒:“去洗个澡再睡。”
她顺势扯下他的领带,面色红艳:“那你帮我卸妆~”
他哪里懂这些,当场便要打退堂鼓,可看到面前这人一副即将栽倒进梦乡的面孔,霍祁生怕她自己卸妆伤到眼睛,便只好妥协,问她:
“卸妆水在哪?”
她却说:“我不用卸妆水。”
“那你直接洗澡?”
“我用的是卸妆油哈哈哈哈哈!”
真是败给她了,霍祁只好朝她洗手池旁一堆瓶瓶罐罐里盘查——每一瓶每一罐都要抽出来左看右看。
他虽然认识英语,但这些专有名词他认得费劲,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卸妆产品为什么既可以叫remover又可以叫cleansing oil……要不是最后这个oil和卸妆油的“油”对上了,他真恨不得拿手机翻译一一对照……
冉璐看他笨手笨脚,一顿嘲笑,伴着醉意上前抽出他手里那瓶卸妆油,噗嗤噗嗤朝自己手里挤了好多泵——
“呀,挤太多了,好浪费……”
还没等霍祁说话,下一秒,她手心里多余的卸妆油便被不讲道理地抹到了他脸上……
他完全无从招架,冉璐又像做按摩似的,用双手照着他的脸,和着油乎乎的卸妆产品给他的脸来了个大清扫……平生第一次有这种待遇。
“好啦,轮到你给我洗脸啦!”
霍祁怀疑她是故意的,但没有证据。
他只好循着她的手法,小心翼翼地为她卸除脸上的彩妆,她的脸一度被搓得像个小花猫,可卸除干净油脂之后,她的脸又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水灵。
看得他想咬一口。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帮她擦干净水后,他一口啄啃在她脸颊上,而她也不示弱,立刻伸出胳膊围上他的脖颈,赖上他,踩到他的皮鞋面上,嘴也不客气地贴上了他的……
两人贴的紧实亲密,男人阴茎勃起,无处遁形……直到对方的手意料之中地抚上那块凸起,她忽然问:
“想不想和我一起洗澡?”
他的喉结上下一动,毋庸置疑。
“那就不只是洗澡了。”
他承认得大方,而冉璐也像是酒醒了三分:
“我从来没玩过浴室play…可我其实,好想玩……”
“为什么没玩过?”
“我怕…避孕套遇水,会影响功效。”
她居然也有没玩过的play,霍祁心内窃喜,低沉着嗓,凑到她耳边寻认同:
“我可以控制得住,你知道的。”
是的,她知道。
霍祁自控力向来稳妥,只要他愿意,一滴都不会漏进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不确定冉璐此刻的状况是否能够招架他的攻势,便像往常一样,耐心开场……
花洒的水浇了两人一身,他的手指也找到了她湿漉漉的花核,反复揉弄,另一只手则托着她半醉半醒的脸,接吻,伸舌,勾弄耳垂……浸湿的发梢也勾缠着他的皮肤,湿羽一般附着,她也一样。
冉璐勾紧他的脖子,他立刻抬起她的右腿,顺势挺入鼓弄……
今天里面格外湿润,或许是加了水的缘故,他觉得自己在她身体里沐浴,毫无保留……
没捅多久,他便主动换姿势——怕水多地滑,没有支撑容易摔倒。
索性将她按在玻璃门上后入,濡湿的黑发铺满她白皙的背,他没来由地想起今日在剑桥划船时,注意到水波里的水草——油油地在水里招摇,柔波里荡漾……
而他正与她相接。
他拍得越重,她便夹得越紧,像被束缚一般……
热意上浮,雾气腾升,蔓延至玻璃表面,胸前的两颗乳紧贴在上面,破坏了水雾结构,他还在继续撞,每撞一次,玻璃上的乳肉便被挤得更朝在晕一层,每晕一层,皮肉相弹的声音便在浴室里回荡得更加清晰响亮。
同时响亮的,还有冉璐语无伦次的叫喊:
“啊…好热啊…好舒服的肉棒……”
“有多舒服?”
“快顶到底了…塞满我!好舒服!”
他忽然倾身挥手,将二人面前玻璃上的水雾擦拭干净,交缠的姿态于洗脸镜中一览无遗……
“抬头。”
他俯身命令,手掌托着她的小腹往上提,让后入的角度更深,直到镜中能清楚地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以及冉璐失控的表情。
“看看到你现在的模样了吗?”
他边顶边质问,声音带着点情欲上头的沙哑,“被我肏得腿都在抖。”
被他一说,冉璐忍不住要别开眼,他却托着她下巴,重新转回她的脸:
“不许躲,好好看着……是我,是我在肏你。”
强硬又霸道的一句调情,却被冉璐听出了些卑微意味。
是他在肏自己,不是别人。
水哗啦啦顺着小腹往下淌,与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湿混杂在一起,撞击越来越狠,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碾得她呻吟彻底失控,手指在玻璃上留下乱套的抓痕……
“不行不行不行!”
他再次咬住她耳垂,动得更猛烈,“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行?”
快感积得太快,小腹酸胀得厉害,她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膝盖再次顶开——“不行了!要喷了要喷了!”
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霍祁继续拱火:“好久没看到你喷水,喷给我看!”
这话简直就是给她的免责声明,冉璐就此猛烈痉挛,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地喷溅而出,混着水声,溅在玻璃门和地板上。
哭叫过后,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霍祁扣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可他没有抽出,继续深深顶她,帮她把高潮的余韵拉得更长……
她没受一会儿便口中求饶:
“不行我…我站不住了……”
他这才抱着她的双腿,离了浴室,到房间里腾空抱肏——腿没有力气,就用这个姿势让她歇脚。
好久没体验过这种姿势的快感,冉璐不争气地又喷了不少淫水……她不确定那是否是淫水。
酒喝得太多,她觉得自己有些失禁——各种意义上的失禁。
“不要不要…霍总……”
“怎么不叫Lucien了?”
他故意逼问她缘由,冉璐不得不答:
“你…你本来就是我上司…”
“那你就甘愿被上司这么玩吗?嗯?这样对吗!?”
身上人除了舒爽呻吟之外没了任何理智:“对…不对……”
他将她顺势推向床榻,继续正面挺入,与她双手合十,紧紧箍在头顶……
“说,更喜欢谁?”
他眼眶通红,欲望驱使着情绪,终于口不择言。
而冉璐似乎也一样。
“喜欢你……喜欢你Lucien!”
哪怕她这回答是欲望驱使,他也已经不在乎了,他已经得到了更多……
“射给我吧霍总,全都射给我!”
她的小穴愈夹愈紧,他随时都可能泄出。直到最后一刻,他都想要将错就错。
但当精液失控喷到她胸口上时,两人都是惊魂失措的……
隔天一早,冉璐刚睁眼便回想起昨晚的事。她不大记得做爱的细节了,倒是记得霍祁事后还挺温柔,还帮她吹干了头发来着……
她伸了个懒腰,想侧身拿手机看,刚好摸到身边人的脸……
她一惊,刚想缩回手,对方竟强硬地将她的手腕扯回去,连带她整个身体一起被拉进他怀里,他规劝:
“不是说今天只是去采购吗?昨天玩那么晚,多睡会儿。”
话虽然这么说……但她现在哪还睡得着:
“…你昨晚怎么没回自己房间啊?”
两人亲密过那么次,却从没真正同床共枕过——只做爱,不过夜。
霍祁佯装无奈:
“想回去来着,但昨晚结束你太粘人了,给你吹完头后仍抱着我不撒手,非要我留下…我只好留下陪你了。”
她向来喝酒断片,只记得昨晚和他做爱做得很舒服,完全忘了前因后果,就这么过了一夜……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她就这么将计就计地躺进了霍祁怀里,与他钻入一个被窝,任凭他将吻落在自己额头上…
在这一刻,所谓移情别恋的念头忽闯进了她的脑海,她失神一秒,还是将其清扫了出去。
那之后,两人又赖了一个小时才终于起床,冉璐刷牙时见霍祁帮她把被罩床单卸下,顺便清理了昨晚她在地板上的残留物……
“这些让保洁做就可以。”
霍祁却道:“我怕保洁被你吓到。”
冉璐吐了牙膏沫,心知肚明地点他:
“霍总,你心理枷锁有些重哦。”
霍祁没理她,交代说先回自己房间洗漱休整,随后约定直接在餐厅见。
那天的早餐很丰盛,冉璐大快朵颐,狼吞虎咽,连一向深恶痛绝的炸鱼都咽得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耗费精力,以至于霍祁都吃完收盘了,她还在啃土豆。
她让霍祁先去大堂等她,自己一会儿就来。
十分钟后,她去洗手间补了个口红,补喷了下香水,准备美美与他一起开启在伦敦松弛的最后一天。
走到大堂时,人群熙攘,她一眼便锁定了霍祁的身影——他坐在繁复的洛可可沙发上,一身精致利落的灰色风衣,手机举在耳边,一看就知在聊工作……
好帅啊。
她再次会心一笑,下意识整了整衣服,预备朝他奔过去,可奔了一半,嘴里的“Lucien”还没叫完,半途忽闻另一人惊喜的称呼——
“璐璐!”
来人声如洪钟,满脸激动。
她下意识刹脚,轰然一声,似乎听到了自己情绪落地的声音。
齐理正站在酒店前台处,捧着一束比他肩膀还要宽的玫瑰,拎着一个小小的登机箱,声势浩大地闯入了她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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