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复苏两百年】(32-35)作者:强碱蒋结石标签🏷️母子 乱伦 美母 玄幻2026/08/25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三十二章 林深春浓 灵桃瓣贴在额间,萧潇指尖拨弄的画面纤毫毕现地传入脑海。 妈妈那瘫软颤栗的媚态,那一声声破碎的娇吟,看得我浑身血脉贲张,下体轰然胀大。 夭夭斜倚在床头,见我目光发直,忍不住掩嘴轻笑:“看够了吗?夫君若是看够了,今晚可该轮到我了吧。” 一把扯过夭夭,将她压在身下,我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夭夭顺从地迎了上来,双腿缠住我的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满室春色无边,与远处妈妈房间里的余韵交相辉映,久久才平息。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进房间。妈妈从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只觉浑身通泰,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松快。 这是这些天来她睡得最安稳的一觉,没有翻来覆去的燥热,没有那些扰人的春梦,一觉到天亮,仿佛积攒了许久的疲惫全部消散。 妈妈舒展了一下腰肢,正想坐起,却发现萧潇像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那丫头的一条腿搭在她腰间,双臂紧紧环着她的脖子,脸蛋埋在她颈窝里,睡得正香甜。 妈妈低头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的睡相,心头泛起一阵慈爱,忍不住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 可就在这温馨的当口,昨晚的记忆便一股脑地涌了回来。 自己在萧潇手下那一声声失态的尖叫,一次次剧烈的痉挛,还有最后那排山倒海般喷涌而出的暖流…… 登时,妈妈的脸刷地红透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她竟在女儿面前露出了那般淫荡的姿态来。 正羞愧得难以自抑时,萧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妈妈……你醒啦?” 妈妈连忙想掩饰脸上那抹红晕,却哪还来得及。萧潇眨巴眨巴眼睛,带着天真的神情问:“妈妈昨晚睡得好不好呀?” 最终,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半晌才支支吾吾地挤出一句:“嗯……挺好的……” 声音却小得差点听不见。 沉默了片刻,妈妈终究忍不住,咬着嘴唇低声问:“潇潇……妈妈昨晚……是不是很丢脸?” 萧潇却笑开了,她一把抱住妈妈,把脸埋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声音又甜又软:“妈妈想到哪里去了!妈妈是女人呀,身体有这些反应,再正常不过啦!哪里丢脸了?” 闻言妈妈怔了怔,眼眶微微泛红。 这些日子以来她独自承受着身体的变化,羞于启齿又无人可诉,此刻女儿这句轻描淡写的安慰,竟让她心头压着的大石倏然落下。 妈妈轻轻吻了吻萧潇的额头,声音带着哽咽:“潇潇……多亏了你,妈妈昨晚睡得很好。” 萧潇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那……妈妈,接下来的几天,潇潇还能继续和妈妈一起睡吗?”妈妈看着女儿那副期待的神情,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随便你吧。”萧潇的眼睛一下子亮得惊人,欢呼一声:“太好了!”还没等妈妈反应过来,萧潇便一头扑到她胸前,将整张脸埋进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乳之间,像只撒娇的小猫,拱来拱去,蹭个不停。 妈妈被她蹭得胸前泛起阵阵酥麻,不由自主地发出诱人的娇喘:“嗯……啊……潇潇……别闹……”她上气不接下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快……快消停……一会儿……要吃饭了……” 萧潇却充耳不闻,反而伸手一把扯下妈妈身上那件本就不牢靠的浴巾。浴巾滑落,妈妈那对饱满挺翘的巨乳便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妈妈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遮挡,萧潇已经将那对巨乳握进掌心。 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萧潇又揉又捏,指尖轻轻拨弄着顶端那粒早已充血的乳珠,嘴里还撒着娇: “妈妈的奶好摸嘛……潇潇舍不得放手……” 妈妈的身体仿佛被点燃了引线,后脊一阵阵发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从喉咙里溢出的娇吟一声连着一声,越发高亢,越发迷离,像一首被反复拨弄的小调,在晨光中绵绵不绝。 那对巨乳在萧潇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尖被拨弄得又红又胀,妈妈只觉得一波波酥麻感从小腹深处涌起,仿佛又要被推向昨夜那个令她既害怕又渴望的顶峰。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花穴处传来一阵阵热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悄然滑落。妈妈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弦即将绷到极限。 可就在这时,萧潇却忽然松开手,像是真的玩够了,拍了拍掌,跳下床去:“好啦,我去洗漱啦,姐姐还在等我吃饭呢!” 她转身便走,步履轻快得像只欢快的小雀儿,留下妈妈一个人靠在床板上。 妈妈目光迷离,满脸潮红,胸脯剧烈起伏着,双腿间一片泥泞,淫水早已流了一床,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到地板上。 她张着嘴喘息,眼神空茫,那副浑身春情无法宣泄的模样,竟是生平头一遭。 妈妈就这样呆呆地靠在床头,过了许久才缓过劲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又看了看门口早已消失的萧潇的身影,心里又是羞恼,又是说不清的怅然。 她躺在那里,像是被遗落在岸上的鱼,浑身湿透,却得不到渴望已久的甘霖。那副淫靡的姿态,连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妈妈缓缓合拢双腿,却怎么也止不住那股令她浑身发软的燥热。 她只能轻轻叹了口气,靠着床板,好半天才攒够力气撑起身来。可刚一动,那股热流又汹涌而出,将她的睡裤浸得更透。妈妈只得红着脸,快步走进浴室冲洗。 水声哗哗,她靠在墙壁上,看着水流从自己身上滚落,心中竟不自觉地浮现出萧潇那双作乱的手。她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念头赶走,却发现怎么也赶不走。这一天,注定又是个难熬的日子。 而在灵桃林的深处,花香愈发浓郁。 夭夭走在前面,粉色长发在枝叶间漏下的光斑中轻轻晃动。 她在一棵巨大的桃树前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按上树干。一道无形的光晕从她掌心扩散开,像水波一样向四周蔓延,将整片区域笼罩其中。 结界已成,外界看来这里只是一片寻常的桃林,任何神识探查到此处都会被悄然引开。 “好了,这里绝对安全。”夭夭回头,冲我眨了眨眼睛,“就算月儿亲自来查,也只会看到一片空地。” 萧潇站在林间空地上,双手背在身后,脸颊微红,眼睫轻轻颤动着,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夭夭走到她身边,弯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萧潇的脸颊更红了,目光却亮晶晶的,看了一眼夭夭,又飞快地移开。 “你们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我笑着走过去。夭夭直起身,笑得狡黠:“不告诉你。” 说罢便往后退了几步,倚在桃树树干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走到萧潇面前,低头看着她。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对精致挺拔的乳房在轻轻颤动。 “昨晚辛苦你了,潇潇。”我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妈妈的事情,你办得很好。”萧潇微微仰起头,目光带着期待和娇羞,声音轻得像呢喃:“能帮到哥哥,潇潇就很开心了。” 我笑了笑,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萧潇的回答是一声轻颤的嘤咛,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我的脖颈,温热柔软的舌尖主动探了过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香甜。 我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伸手解开她裙后的系带。 衣裙滑落的时刻,萧潇春光般白皙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透亮的空气中。晨光洒在她玲珑的肩头与锁骨上,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微微缩了缩身子,双手不自觉地挡在胸前,那副又羞又怯的模样让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别挡。”我轻轻拨开她的手,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潇潇的身子,哥哥来好好欣赏。” 萧潇的脸颊更红了,却顺从地放下手,由我打量着她。 我半蹲下来,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萧潇的身体轻轻颤抖,手指嵌进我发间,呼吸急促起来。 吻到她大腿内侧时,她紧紧夹了一下腿,又缓缓松开,带着某种犹豫又期待的默许。 我伸手抚上她腿间那片温热湿润的软肉,指尖触及的瞬间,萧潇便从喉咙里溢出软糯的娇吟:“啊……哥哥……”我将她轻轻放倒在厚软的草叶上,粉白的花瓣从枝头飘落,洒在她泛着光晕的身躯上。 我俯身压上去,膝盖分开她双腿,已将胀得发痛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萧潇微微仰起头,目光迷蒙,嗓音颤得厉害:“哥哥……快进来……潇潇想要……” 我没有犹豫,腰身一沉,猛地整根没入。 “啊——!” 萧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花穴内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软肉绞得我头皮发麻。 我缓缓抽出,又深深顶入,每一下都带着沉稳的力道。萧潇的娇吟声从细碎变得绵长:“嗯……啊……哥哥……好深……好舒服……”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随着我的节奏摆动,像是在迎合。她的花穴内壁又开始阵阵收缩,吸得我愈发难耐。 夭夭不知何时移到了我身后,贴了上来。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毫无保留地贴上我的脊背,柔软得像两团滑腻的暖玉,随着我抽送的节奏轻轻滑动。“夫君……你可要好好疼潇潇呀。” 夭夭从背后绕过来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指尖在我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我仰头深吸一口气,前后两具温热柔软的身体夹击让我神魂俱颤,抽送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萧潇的娇吟化作了哭泣似的呻吟:“啊啊……哥哥……太快了……潇潇要不行了……” 她的花穴内壁猛然绞紧,双腿绷直,浑白的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我看见她的眼尾泛着红,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巴大张着,那副被快感淹没的媚态让我的动作愈发凶猛起来。 我托起她双腿,折在胸前,让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肉棒以更深的姿势狠狠捅进花穴尽头。 “啊!!” 萧潇的尖叫声瞬间拔高,“太深了!哥哥!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破碎,花穴内壁疯狂痉挛,淫水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流出来,浸湿了身下的草叶。 我感觉她的穴口猛然收缩得又紧又烫,那种绞紧感让我几乎就要缴械。我咬住牙关,放缓片刻,等那阵绞紧缓解,重新恢复狂猛的抽送。 夭夭从背后探过头来,轻轻含住我的耳垂,舌尖一圈一圈地打着转。一只手顺着我的腹部滑下去,轻轻揉按着萧潇花穴上方那颗凸起的蒂珠。 萧潇的身体剧烈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啊——!不——那里——”她的花穴内壁骤然绞成一个紧紧的结,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兜头浇在我的肉棒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狠狠顶入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她体内。萧潇的身体绷成一弯绷紧的弓,随后骤然瘫软在草地上,剧烈地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息。 花穴内壁还在不住地收缩着,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吞净。她躺了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声音沙哑而满足:“哥哥……好棒……”夭夭从我背后探出头,笑吟吟地看着萧潇那副餍足的模样:“潇潇,休息好了吗?该换我了。” 她说着,将我推到草地上,自己翻身骑了上来。粉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倾泻而下,像一匹粉缎垂落在她胸前。她低头看着我,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妩媚的笑意,然后缓缓沉腰,将我的肉棒一寸寸吞入体内。 她的花穴温软而湿润,又紧致,和萧潇的紧致不同,她穴内的软肉灵活得像是无数只小手,包裹着我的肉棒按摩吸吮。我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叹。 夭夭开始轻轻摆动腰肢,她的节奏不急不躁,却处处挑逗着敏感点。 粉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荡,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画出优雅的弧线。她的身段丰腴,腰肢却纤细得不真实,那轮肥圆的臀丘每一次落下都在草地上荡出肉感的波纹,看得我口干舌燥。 “夫君……舒服吗……”夭夭的声音带着撩人的笑意,故意夹紧花穴又是一阵吸吮,“夭夭伺候得你好不好?”我伸手抓住她摆动腰肢,让她感受到我撞击的深度。夭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加快了摆动的节奏。 萧潇从草地上爬起来,白皙的肌肤上沾着零星的草叶和花瓣。她从背后贴上来,环住夭夭的腰,嘴唇落在夭夭的肩头,一路轻轻吻下去,落在她的后颈。夭夭发出一声娇软的呻吟,腰肢晃得更起劲了。 萧潇的手从夭夭腰侧往前探,轻轻揉捏着她那对晃动的巨乳,指尖拨弄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夭夭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你们俩……这是要一起对付人家啊……” 她嘴上这般说着,身下的动作却更加主动,花穴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密集。 我在她体内抽送的感觉一浪高过一浪,三具躯体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呼吸与呻吟。 萧潇在夭夭身后侍弄着她的敏感点,夭夭牢牢骑在我身上,而我迷乱地感受着那一波接一波涌来的快意。夭夭的身体骤然绷紧,花穴内壁一阵地动山摇,她尖叫一声达到顶峰,淫水打湿了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也到了极限,死死抓住她的腰,在她体内再次爆发。滚烫的精液激打在花穴深处,夭夭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软软地伏到我胸前,喘息着,满脸潮红,目光带着满足的笑意。 萧潇也靠了过来,将头枕在我另一侧手臂上。 她浑身还带着高潮的余韵,皮肤泛着粉红色的光晕,像一只慵懒的小猫。“哥哥……下次还能这样吗?”她轻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 我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当然可以,只要你们想,随时都行。”夭夭也靠在我另一侧,懒洋洋地说:“夫君可要说到做到哦。”她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带着促狭,“不然的话,人家可是随时能把结界撤掉的。” 我佯装恼怒地在她翘臀上拍了一把,她咯咯地笑着缩进我怀里,像一只偷到蜜的小狐。第三十三章 炎君洞府
海风裹着腥咸的水汽扑面而来,桃州沿海的浪头比往年高出许多。 连日来,海上风暴频发,海兽成群结队地靠近岸边,已有不少渔村和巡逻队遭到袭击。 海防部队连日苦战,伤亡不小。更让人不安的是,有渔民传言,风暴深处浮现出一座仙气飘飘的小岛,岛上灵光冲霄,隐约可见琼楼玉宇,仿佛藏着无数珍宝。 消息传出,整个桃州沿海都躁动起来。 妈妈连续几天坐镇海防前线,亲自出手斩杀了几头领头的海兽,总算暂时压住了局面。 但那座“仙岛”的传闻始终萦绕不去,像一块磁石吸引着各方目光。若那岛上当真宝物无数,放任不管,不是被海兽占据,就是引来外州势力染指。 妈妈思虑再三,决定亲自出海探查。 “宗门这边,就有劳姐姐看顾了。”临行前,妈妈对夭夭说道。 夭夭点了点头,语气难得正经:“放心,宗门有我在,出不了乱子。倒是你,海上情况不明,千万小心。”妈妈微微一笑,又看了我一眼,嘱咐了几句,便带着数名长老踏浪而去。 望着妈妈远去的背影,我长长叹了口气。 “调教妈妈的计划,看样子要中断一阵子了。”夭夭站在我身旁,同样望着海天相接的方向,轻声安慰道:“急什么,月儿迟早会回来的。到时候,咱们再继续也不迟。” 话虽如此,我心头那股失落还是久久难消。 然而,桃州的变故远不止海上一处。 没过几天,桃州南部一座正在施工的灵矿山脉传来惊天动静。一伙施工队在山腹深处挖穿了一层岩壁,露出一座巨大洞府的门户。 那洞口高逾十丈,两扇石门刻满玄奥纹路,门楣上高悬四个古篆大字:炎君洞府。消息传开,整个天夏顿时为之震动。 炎君,百年前纵横天下的图腾巅峰强者,精通阵法一途,曾以一身火系功法和绝世阵道威震四方。 他晚年隐退,不知所踪,众人都以为他早已坐化,谁也没想到,他的传承竟藏在桃州南部一座平平无奇的山腹之中。各州势力闻风而动,大批修士涌入桃州,都想分一杯羹。 但洞府入口处的阵法却让所有人望而却步。那阵法只允许天衍境界以下的修士进入。天衍与图腾强者一旦靠近,便会被阵力阻挡在外。 当然,以图腾强者的实力,强行破阵并非不可能。但阵法中设有自毁禁制,一旦遭遇强拆,整座洞府会在眨眼间化为齑粉,里面的一切珍宝传承都将灰飞烟灭。 炎君本就以阵法闻名,他亲手布下的这座洞府,即便强如龙帝亲自前来,也未必能在不触发自毁的情况下拆掉禁制。 一时间,各州势力齐聚桃州,虎视眈眈,却又无计可施。有人试图用傀儡、灵兽探路,全被阵光弹回;有人想用神识渗透,同样被无形壁障挡住。 眼看着传承就在眼前,却摸不着碰不得,各方强者急得团团转。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夭夭站了出来。她以桃仙的名义,向各方势力宣布了一条规矩。“炎君洞府既然落在我桃州,便是桃州的机缘。但桃仙无意独占,天下英雄皆可参与。” 夭夭的话语在灵力加持下传遍四方,“任何势力都可以将自家天衍以下的青年才俊送入洞府,桃仙绝不阻拦。但有一条:严禁天衍及以上的强者靠近传承核心。洞府之中,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消息一出,各方势力神色各异。有人不服,却也不敢当着桃仙的面发作。毕竟桃仙是天夏排名第二的强者,那株活了数百年的老桃树,哪怕轻易不动手,也足以压得所有人不敢放肆。 更重要的是,这个方案确实公平公正。谁家子弟有本事,谁就能夺到传承。若想仗着强者硬抢,那便是与天下所有势力为敌,同时也会触发洞府自毁,谁都讨不了好。 权衡再三,各方势力纷纷应下。松州吴州的军部,长剑圣地,明月阁,百花谷,各路人马都带着自家最出色的年轻弟子赶赴桃州。 原本宁静的天灵宗山脚下,一时间风起云涌,各大势力的旗帜在风中招展,年轻的修士们摩拳擦掌,眼中闪烁着对机缘的渴望。 夭夭站在桃林深处,望着远处蜂拥而至的各路队伍,嘴角上扬。 “夫君,这可是个好机会。”她对身旁的我说,“洞府里只允许天衍以下的修士进去,你如今破虚中期,又有欲炼之火和阴阳御女图,这炎君的传承,简直是为你量身准备的。” 我心头也是一阵火热。百年前图腾巅峰强者的传承,其中包含他毕生所学的阵道精髓,还有可能藏着大量珍宝灵药。若能夺得这份机缘,我的修为恐怕又将突飞猛进。 “不过,”夭夭话锋一转,“洞府里凶险难测,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机关陷阱。你进去之后,千万要小心。别贪心,保住性命要紧。” 我点了点头,目光望向那座隐于山腹之中的洞府方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话虽如此,我心里却清楚,这场争夺战,怕是不会太平。谁能笑到最后,就看各自的造化了。 ...... 山腹之前,人头攒动。 各方势力的队伍沿着山坡铺开,各色旗帜在风中猎猎翻卷。 长剑圣地的白衣弟子,明月阁的蓝衫男女,百花谷的彩衣少女,军部的黑甲精锐,密密麻麻地围在洞府之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两扇紧闭的石门。 天灵宗的队伍到得不算早,但一出现便引来了无数目光。 萧潇穿着一身淡青色劲装,乌黑的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露出白皙光洁的颈子。那身劲装将她娇小却曲线分明的身段勾勒得恰到好处,胸前饱满的弧度在衣料下撑出圆润的轮廓,腰肢收束,双腿修长。 萧璃则是一袭白色长裙,冷白色的肌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眉眼清冷如玉,宛如一朵开在雪线上的冰莲。 两人并肩走来,一个明艳娇俏,一个清冷出尘,顿时吸引了在场几乎所有年轻男修的目光。 有人看得挪不开眼,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低声交头接耳: “那就是萧璃和萧潇?果然名不虚传,这等容貌,当真世间少有。” “天灵宗这一辈的姑娘,可真是一个赛一个漂亮。” 然而,当那些外界强者的目光落到萧潇身上时,不少人脸色骤变。 “等等,那个萧潇,怎么已经是破虚中期了?”“上次天灵宗大婚时,她不是才破虚初期吗?”“这才几天功夫?怎么可能突破得这么快!” 低声议论声此起彼伏,一道道带着惊疑和审视的目光落在萧潇身上,打量着这个修为精进速度快得反常的少女。萧潇像是察觉到了那些目光,微微挺了挺胸,嘴角带着一抹藏不住的得意。 我轻轻咳嗽一声,让她收敛些。她这才吐了吐舌头,把头低了下去。 各方势力还在窃窃私语,我却不再理会那些目光。 我迈步走到洞府前方的空地上,从空间法器中取出一株桃枝。 那桃枝约莫三尺来长,通体泛着温润的粉色光泽,枝头还缀着三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我蹲下身,将桃枝插入脚下的泥土中。在场众人还未明白我的用意,那株桃枝便已起了变化。 桃枝入土,根须瞬间扎入大地深处。树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拔高,枝丫疯长,叶片舒展,眨眼之间便长成一株百米高的巨大桃树。 树冠遮天蔽日,满树桃花灿烂如霞,一股磅礴的图腾威压随之倾泻而出,席卷全场!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那威压浑厚而绵长,带着一股古老而深沉的气息,压得那些年轻弟子几乎喘不过气,连几位领队的天衍强者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图腾!这是图腾级的威压!”有人失声惊呼。“那株桃树……是桃仙?” 我站在桃树下,望着众人惊惧交加的神情,颇为自得。 这株桃枝是夭夭特地准备的桃仙法器,可以形成一具临时分身,将本体的力量跨越距离投射过来。 分身有着图腾初期的实力,虽然远不及桃仙本体,但用来震慑四方宵小,已经足够了。 进化植物在当世远比一般的妖兽异兽要强大,但它们的缺陷同样明显——大多难以移动,只能扎根在一处。这算是天道平衡吧,给了它们绝强的力量,却夺走了自由行走的能力。 夭夭的这具分身能够临时移动,已属特例。 有了图腾级强者坐镇,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的势力纷纷收敛起来。那些图谋不轨的目光,也都悄悄收了回去。 桃树站定后,满树桃花忽然轻轻摇曳起来。一道玄奥的灵力自树干涌出,在半空中勾勒出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层层叠叠,古奥森严,在阳光下闪烁着金红色的光芒。 符文流转片刻,缓缓飘向那两扇紧闭的石门。 只听一声沉闷的巨响,石门上的禁制光芒亮起,随之缓缓向两侧打开。洞府内部漆黑一片,隐约透出幽深的光芒。 桃树轻轻摇曳,一道苍老而平和的声音传遍全场:“可以进去了。” 话音未落,早已等得急不可耐的各路子弟便纷纷冲了出去。有人化作流光,有人御剑飞驰,有人催动灵兽狂奔,生怕慢了一步便会错失机缘。 一时间,数百道身影争先恐后地涌入洞府大门,消失在幽深的黑暗中。我站在原地,没有急着动身。萧潇和萧璃分别站在我身侧,同样没有动作。等到各方势力的子弟都冲得差不多了,我才抬步朝洞府走去。 “走吧。”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天灵宗的弟子们,“进去之后保持警惕,别贪心。”众人齐声应是,跟在我身后鱼贯而入。踏入洞府大门的瞬间,一股热浪裹挟着古老的灵气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眯起眼睛看向幽深的黑暗中那隐约可见的微光。 图腾巅峰的传承吗?有意思。我勾起嘴角,大步走了进去。身后,石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在黑暗之外。第三十四章 旧世幻境
踏入洞府大门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眼前的光芒骤然炸开,万千色彩交织旋转,像是整个世界都在扭曲重组,脚下的地面仿佛消失了一样,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耳畔只有风声呼啸,还有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声响。我本能地伸手想去抓住什么,指间却只捞到一片虚无。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眩晕感终于渐渐消退。脚下一实,我踩到了坚硬的平面,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我揉了揉仍在发胀的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瞬间愣住了。 眼前是一条宽阔的街道,两旁是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路上车水马龙,一辆辆造型奇特的铁壳车子在马路中间来回穿梭,发出嗡嗡的引擎声。 人行道上人来人往,衣着五花八门,有人提着公文包行色匆匆,有人低头盯着手里发光的方块屏幕,有人拎着花花绿绿的购物袋悠然漫步,街角的店铺里传出嘈杂的音乐声。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这陌生的一切,脑海里一片空白。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明明刚才还在炎君洞府门口,怎么一转眼就到了这里? “萧桓。”身旁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我转过头,看到萧璃就站在我旁边。她也正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凤眼此刻带着困惑和警惕。 她看了看我,微微皱眉:“萧潇和宗门其他人,不知道去哪了。” 我一愣,左右张望了一圈。果然,周围除了来来往往的陌生人,再也看不到萧潇的身影,也看不到天灵宗其他弟子的影子。 萧潇方才明明就站在我身边,现在却凭空消失了。我皱起眉头,有些摸不着头脑:“方才进洞府的少说有几百人,怎么现在一个都看不见了?” 萧璃没有回答。她的眉头越皱越紧,目光在自己的双手和身上来回扫动,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这样的情绪波动在她身上极为罕见。我看着她的脸色,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我的修为……”萧璃的声音有些发紧,“感应不到了。” 心头猛地一沉,我连忙闭目感受自己的体内。丹田一片沉寂,原本奔涌的灵力不见了,欲炼之火也感应不到,连识海中的阴阳御女图都像是沉入了浓雾中,完全无法触碰。 我试着运转灵气,经脉里却空荡荡的,像是从来就没有过修为。我睁开眼,与萧璃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同样的惊疑。 “我的修为也感应不到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萧璃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但她的指尖仍不自觉发颤。 我定了定神,试图理清思绪。“别担心。”我开口,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炎君前辈既然留下传承,设下这层考验,总不会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他一定有他的用意,我们只需要找到通过考验的方法。” 萧璃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但她的目光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像是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到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 我下意识地伸手探进去,摸到了一些形状熟悉的物件。我掏出来一看,愣住了。 一张身份证,上面印着我的名字,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我。一张学生卡,写着桃州市第二中学高二(三)班。一把钥匙,造型小巧,应该是开门用的。 还有一部手机,黑色的,背面有一个被咬了一口的果子标志。 萧璃也翻看了自己的口袋,和我一样,她也摸出了同样的东西。身份证,学生卡,钥匙,还有一部一模一样的手机。 身份证上显示我们十七岁,看来估计是修士外表比正常人发育得快,所以洞府给我们多算了两岁。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学生卡,又看了看身份证上的日期,一脸茫然:“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萧璃摇了摇头,脸上同样困惑。我拿起那部手机,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它和这个时代的通讯器功能差不多,但给我的感觉却原始得多,屏幕不大,也没有灵气驱动的痕迹,纯粹靠某种我不了解的能量运转。 我试着按了一下侧面的按键,屏幕亮了起来,显示着锁屏界面。我下意识地把手指按在屏幕下方的圆圈上,没想到屏幕竟然解锁了,跳转到主界面。 “这玩意儿有指纹识别。”我说。萧璃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旁,看着我摆弄。我打开屏幕上显示日历的应用,当看到日期的那一刻,我彻底愣住了。 2022年9月15日。 “公元2022年?”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是在灵气复苏之前?”我猛地想起什么,“灵气复苏后,世界就不再用公元纪年了,改成了起源纪年。这个日期,等于说这里还停留在灵气复苏前的时间点。” 我和萧璃面面相觑,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 “走一走,看看情况。”我说。萧璃没有反对,于是我们并肩沿着街道向前走去。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不少人朝我们投来目光。有的目光带着惊艳,有的带着好奇,有的甚至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我们这身打扮与周围有些格格不入,加上相貌本就出众,走到哪里都像聚光灯一样惹眼。 “那是哪个学校的?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路边一个女孩拉着同伴的袖子,小声惊呼。“没见过呢,是明星吗?还是模特?跟电视里那些明星比简直甩出好几条街。”她的同伴压低了声音,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我假装没听见那些议论,目光却一直在观察着周围的行人。走了一段路之后,我注意到一个关键的情况。 这条街上来来往往至少有上百人,男女老少都有,可我从他们身上竟感知不到半分灵气波动。这些人全都是普通人,没有任何修为。 萧璃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低声道:“这里的人,都没有修为。” 我点了点头,又环顾了一圈四周的高楼大厦和川流不息的车辆,一个大胆的猜想渐渐在脑海中成形。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萧璃: “萧璃,你觉不觉得,这里像是一个灵气复苏前的世界?高楼大厦,铁壳车子,人手一个手机,没有任何灵气波动,一切都和灵气复苏前的旧时代一模一样。炎君前辈,恐怕是用某种我们难以理解的手段,打造出了这样一个世界。” 萧璃的目光闪动,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片刻,才缓缓点头: “若真是这样,那这洞府的考验,怕是要我们在这个世界里找到什么了。”我望向街道尽头,心头既困惑又隐隐有些兴奋。 百年前那位精通阵法的图腾巅峰强者,究竟为什么要留下这样一个地方?他到底想考验闯入者什么?又或者说,隐藏在这个世界背后的,到底是什么样的秘密? 我将手机装回口袋,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轮太阳,眯了眯眼。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解开这座洞府的谜题了。第三十五章 旧世初探
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望着车流与人潮在眼前穿梭不息,我缓缓吐出一口长气。这座世界太过真实了。阳光有温度,风有气味,连脚底踩着的柏油路都带着微微的弹性。这样的真实感,让我心头暗暗涌起一个念头。 我倾向于幻术。一定是炎君布下的某种大型幻阵,让我和萧璃陷入其中。毕竟,要维持一方真实世界的运转,那消耗该有多恐怖?即便是图腾巅峰的强者,也绝无可能凭空造出这样一座完整而鲜活的都市。可如果说是幻术,这一切又真实得过分了。路上行人说着话,脸上带着生动的表情,小贩在吆喝,孩子在追逐打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样的细节,绝非简单的幻阵所能模拟。 我正想着,萧璃已经用手机查到了我们这套房子所在的位置。她递过来给我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小区名称和具体楼栋门牌号。我点了点头:“走吧,先回去再说。”虽然不知道炎君到底想让我们干什么,但能有一个据点落脚,总归让人安心不少。我们沿着手机地图的指引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片居民区。小区不大,绿化倒还不错,几棵老樟树撑开浓密的树荫,蝉鸣阵阵。找到对应的单元楼,我掏出钥匙试了试,门锁应声而开。 进屋的一瞬间,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房子不算大,两室一厅,收拾得还算整洁。沙发、茶几、电视柜,家具摆件一应俱全。推开卧室门,衣柜里挂着不少衣物,尺码与我们身形相仿。书桌上摆着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放着一摞课本和笔记本。厨房里锅碗瓢盆齐全,冰箱里还塞满了食材。一切都像是一个真正有人住着的家。我把自己扔到柔软的沙发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说不确定炎君究竟想让我们做什么,但至少此刻有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让人安心了不少。 “我先看看这手机里有什么。”我说着,解锁屏幕,开始漫无目的地翻看起来。萧璃没有搭话,转身走进各个房间,翻箱倒柜地搜索起来。我听到隔壁传来抽屉拉动的声音,还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手机里的内容五花八门。新闻客户端推送着各种消息,明星八卦,体育赛事,楼市行情,还有各类民生趣闻。我一条条地刷下去,越看越觉得新奇。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停留在灵气复苏之前,没有灵力,没有阵法,没有妖兽,一切文明都建立在纯粹的物理和化学法则之上。可偏偏就是这样平凡的世界,却孕育出了同样灿烂的文明。我看着屏幕上的种种内容,渐渐对灵气复苏前的世界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灵气复苏之后,地球经历过几轮剧烈的膨胀,体积与表面积远超从前。如今的天夏联邦,疆域辽阔得远超旧时代的中国。而眼前的这座都市,不过是旧时代地球上一座普通的小城。要在这样一座城市里完整地模拟出日常生活,炎君当年花了多少心血? 正想着,萧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神情若有所思。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坐到沙发另一端,翻开笔记本,低声说道:“这个设定里的身份,有写日记的习惯。”她说着,将本子递过来。我接过来翻了翻,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迹,记录着日常琐碎的学习与生活。日记写得很细,流水账一样,却恰好提供了这个身份的背景。 我翻到最后几页,其中一段让我的目光停住了。 “我们设定里是孤儿,不知道父母是谁。后来被养父母收养,养父母前几年车祸去世,留下了这套房子和一笔积蓄。”萧璃的声音平淡,像在复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遗产留给了我们,让我们不至于露宿街头,也正因如此,我们才能相依为命地活到今天。” 我合上笔记本,沉默了一会儿。这个身份倒是省事,没有复杂的家庭关系需要应付,也不用担心被熟人认出来。只要不露出破绽,我们可以在这里安安稳稳地待下去。 “对了,”萧璃忽然补充道,“现在是暑假,还有两个月才开学。” 听到这话,我松了一口气。要是现在是开学期间,我们根本不知道学校在哪,不认得班里的同学,更不知道该怎么当一名高二学生,一定会露馅。幸好是暑假,给了我们充足的缓冲时间。 “那正好,这两个月可以慢慢摸清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到炎君留下的线索。”我说。 萧璃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窗外暮色渐沉,橙红色的晚霞映在玻璃上,屋子里渐渐暗了下来。我放下手机,忽然感觉到腹部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落感。胃在咕咕作响,仿佛在提醒着我什么。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我们饿了。 离开洞府进入这个世界后,我们的修为被封印,身体也变回了普通人。普通人的身体,需要进食来补充能量。这种感觉对我来说陌生得很。自从踏入修行之路以来,吃饭更多是为了享受美味或满足口腹之欲,几乎从未真正体会过饥饿的滋味。可此刻,我的胃清清楚楚地告诉我,它需要食物。 我转头看向萧璃。她也正微微蹙着眉头,一只手按在肚子上,显然也感受到了同样的不适。我俩对视一眼,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窗外的暮色更深了,厨房的轮廓在昏暗中显得有些冷清。萧璃那张平日里冷艳绝尘的脸上,此刻竟露出了一抹罕见的茫然神色。她那双漂亮的凤眼微微睁着,嘴唇轻轻抿着,看上去竟有几分呆萌的味道。我忍不住笑了一下,随即又敛起笑容,因为我也面临着同样的困境。 我们虽然是修士,会做灵膳,会炼丹,可眼前的厨房里既没有灵泉也没有丹炉,只有一台四四方方的电饭煲和一个黑乎乎的大铁锅。这些器具对我来说完全陌生,更不知道该如何操作。 “你……会做饭吗?”我问萧璃。萧璃沉默片刻,摇了摇头。 又沉默了一会儿,我站起来:“先查查手机吧。上面应该有教程。”我在手机里搜索“家常菜做法”,出来一大串图文并茂的教程和视频。我和萧璃凑在一起看了一会儿,觉得步骤倒也不算复杂,可以一试。 冰箱里食材不少,有青菜有鸡蛋有肉,还有几个西红柿。柜子里放着没开封的大米。我舀了两杯米,学着教程里的样子淘洗干净,放进电饭煲,加了水,按下开关。电饭煲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开始运转。萧璃站在水池边,拧开水龙头,将青菜和西红柿冲洗干净。流水哗哗作响,她那白皙修长的手指在翠绿的菜叶间翻动,画面意外地和谐。 我从她手中接过洗好的菜,放到案板上。菜刀比我想象中沉,刀锋倒是锋利,我照着教程把西红柿切成块,又把青菜在案板上堆成一堆。第一次掌勺,难免手忙脚乱。点燃炉灶,火焰在锅底跳动,我把油倒进锅里,油热后下葱姜,又倒入切好的食材翻炒。锅铲与铁锅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我一边翻动着锅里的菜,一边回忆着教程里的步骤,时不时加一勺盐、一勺酱油。萧璃站在旁边给我打下手,递调料、端盘子,配合得倒也算默契。远远看去,倒像一对刚刚开始过日子的年轻恋人,在这间不大的厨房里笨拙而认真地学习着生活。 炒菜的过程中,我深切地感受到了普通人身体的孱弱。那口大铁锅看着普通,实际上分量十足。我单手握住锅柄想翻个面,锅身却纹丝不动,反而把我的手坠得直往下沉。我两只手一起上去,才勉强端稳。萧璃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我假装没看见,继续专注地对付锅里滋滋作响的菜。 一番折腾之后,四菜一汤终于端上了桌。西红柿炒蛋,清炒青菜,青椒肉丝,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菜色看上去算不上好看,但冒着腾腾的热气,闻着倒也香喷喷的。我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眉头微微皱起。咸了。又尝了一口西红柿炒蛋,蛋块却淡得没什么味道。萧璃也夹了一筷子肉丝,嚼了嚼,没有评价,但看她那微微停顿的咀嚼动作,我也知道大概是什么水平了。 不过,终究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第一顿饭。我盛了两碗米饭,一碗递给萧璃,一碗端在自己手里。热腾腾的米饭配上略显咸淡不够均匀的菜,倒也不是很难吃。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筷子和碗沿碰撞的声音。窗外已是万家灯火,暮色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这座幻境般的城市,正以它自己的节奏运转着。 我嚼着米饭,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炎君留下一座洞府,一个世界,总不会只是为了让我和萧璃在这里学做饭。他一定在某个地方藏着什么,等着有缘人去发现。而那把钥匙,也许就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灯光下,萧璃安安静静地吃着饭,白皙的面容在光线中带着一层暖意。 我低下头,又扒了一口饭,渐渐觉得自小在修界中长大的自己,竟也不排斥这样平凡的生活。第三十六章 香艳洗澡
夜晚降临,老旧的电脑发出低沉的嗡鸣,屏幕的光照亮我的脸。我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缓缓敲下几个关键词。 失踪案。本地新闻。离奇事件。页面刷新,十几条无关信息滑过眼前,最后一条本地新闻让我停住目光。六天前,这座城市发生了一起人口失踪案。一名年轻女性下班后没有回家,监控显示她走进一条小巷后再也没有出来。 我仔细读完报道,眉头渐渐皱起。时间点很蹊跷,恰好在我们进入洞府前不久。地点也就在这座城市里,离我们所在的小区不算远。莫非这就是炎君给我们留下的考验?还是说,萧潇他们的失踪也与此有关? 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不断搜索“失踪”“异常”“桃州”等词,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关于萧潇的消息,也没有天灵宗的痕迹。网络世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仿佛我们真的只是两位普通高中生。 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出神。总觉得这起失踪案像一枚饵,等着我们主动咬钩。但线索太少,无从判断。 正想着,浴室方向忽然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我霍然起身,快步走到浴室门外。水声已经停了,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我提高声音:“怎么了?” 片刻沉默后,传来萧璃的声音,带着强忍疼痛的颤抖:“我摔了一跤。” 我一阵无语。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原来只是滑倒。但听她语气里的隐痛,似乎摔得不轻。我下意识问了一句:“要我帮忙吗?” 本以为她会冷声拒绝,没想到她又沉默了几息,才轻声道:“你进来吧。门锁是坏的,不能反锁。” 心头一跳,我拧动门把手,推开浴室门。蒸汽扑面而来,整间浴室弥漫着温热的水汽。视线下移,便看到了让我呼吸一滞的画面。 高挑的萧璃正跪坐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身无寸缕。几缕湿发贴在她雪白的肩颈上,水珠顺着肌肤纹理无声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往日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此刻布满红晕,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羞的。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住那对36D的挺拔丰盈。可是手臂哪里有那样宽,指缝间依然溢出大片白腻的乳肉。她微微侧着身,长腿并拢,却遮不住那道从腰肢延伸到臀线的流畅曲线。湿透的黑发紧贴在身后,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我整个人怔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仿佛都涌到了头顶。明明只是看到姐姐摔了一跤,怎么场面会变成这样。 萧璃见我呆愣愣地站在门口,又羞又怒,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瞎看什么!” 我这才回过神,目光却舍不得移开。为了掩饰心头的慌乱,我故意勾了勾嘴角,用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说:“当然是看姐姐大人出丑了。” 萧璃的脸瞬间更红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别过头去不再理我。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与她平日那副清冷孤高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我这才注意到她脚边躺着一个空荡荡的洗发水瓶。大约是踩滑了,加上浴室地面湿滑,她又没有修为护体,才摔得这么狼狈。 我关掉花洒,弯腰捡起挂在墙上的浴巾,抖开来,轻轻将萧璃裹住。动作放得放缓放轻:“能站起来吗?”她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动了动脚踝,轻轻吸了一口凉气。看来是扭伤了脚。 我没有再多说,直接将浴巾围紧她,然后一手探到她膝弯下,一手扶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萧璃的身体轻轻一颤,却意外地没有挣扎。她身上还带着未干的热气,隔着浴巾也能感受到那滑腻温热的触感,不由得让人心猿意马。 我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她始终垂着眼,一声不吭,耳根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大概她这辈子也没想过,自己会有被弟弟抱上床的一天。 将她轻轻放到床上,我退后半步,心跳依然有些快。萧璃拉过被子角,遮住自己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睫毛细密,微微颤动着。 我把干毛巾和一条干净睡裙放在她枕边:“擦干身体,换好衣服。有什么困难叫我一声。”萧璃没有看我,只低低“嗯”了一声。我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长长呼出一口气,后背已然出了一层薄汗。方才那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像烙铁一样烫得我有些发昏。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世界将我们变成普通人,却也悄悄放大了一些原本被理智压住的冲动。 回到电脑前,屏幕仍然亮着,失踪案的报道还停留在那里。我深吸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线索上。失踪案、炎君传承、萧潇去向,这三者之间会不会藏着某种关联?也许明天,我该去那条小巷看看。 夜里城市的灯火映在玻璃窗上,像一片温暖的星海。我关了电脑,在床上躺下,却久久没能入睡。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翻身的动静,萧璃大概也没能平静。我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努力不去想那些不该想的画面。夜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一丝凉意,却没能浇熄心头那点火苗。 夜已深,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只剩几盏路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我正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震动了一下。我摸过来一看,是萧璃发来的消息。 “我想上厕所,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盯着这行字,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今晚她跪坐在浴室地面上的画面,还有那道雪白丰腴的曲线。我甩了甩头,努力把那些杂念赶出去。但紧跟着,一个促狭的念头冒了出来。这个平日里冷傲得像座冰山的姐姐,如今落在毫无修为的普通躯壳里,又扭伤了脚踝,不想求我也得求我。这样的机会,怕是一辈子也碰不上几回。 我翻身下床,披了件外套,走到萧璃房间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内传来一个略带戒备的声音:“谁?”我差点笑出声,这房子里除了我还能有谁。我推开门走进去。萧璃正半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一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两根纤细的肩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睡裙的布料轻薄,贴合着她上身的曲线,那对饱满的乳房在布料下撑出圆润的轮廓。她目光移过来,带着几分难为情:“你扶我一下。” 我看着她这副少见的示弱模样,心中那股捉弄的念头更加强烈了。我走到床边,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一手探到她膝弯,一手揽住她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萧璃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胸口的衣襟。“你!”她仰起头,脸颊迅速泛上一层红晕。 她那张精致冷艳的脸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根数。我故意低下头,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姐姐大人受伤了,走路再扭到怎么办?还是小的我抱您去吧。” 天地良心,我只想和她开个玩笑。但万万没想到,那一口气吹出去,萧璃的反应远超我的预期。她浑身剧烈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尖叫的惊喘:“啊——!”紧接着,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挣扎起来,双腿乱蹬,手臂胡乱地推着我的胸口:“不要你抱!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住了。不过是往耳朵吹了口气,怎么跟被踩了尾巴似的?我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怕她摔着,她却挣扎得更厉害,面色潮红,连眼眶都泛起了一层水光。我很快便发觉了一件事。在身体敏感方面,萧璃似乎继承到了妈妈的天赋。 方才我那一口气拂过她的耳廓时,她整个人都像过电一样酥软了一瞬。这种反应,和妈妈被萧潇轻轻碰触时的表现几乎是如出一辙。想来她天生体质就敏感异常,只是一直用冰冷的外壳压着而已。 “你放开我!我自己走!”萧璃还在挣扎,声音带着颤抖。我觉得有些好笑,又怕她真恼了,便腾出一只手,对准她翘起的臀丘,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安静点!”我压低声音道。啪的一声脆响在屋里回荡。萧璃的身体猛地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定身术一样,瞬间安静下来。 她似乎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打她的屁股。那双漂亮的凤眼瞪得圆圆的,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脸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烧上整张脸。她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我看着她的反应,心头暗叫不好,怎么办,万一把姐姐惹毛了,她彻底不理我了怎么办? 我心里苦笑连连。都怪阴阳御女图,自从激活之后,我的思维方式都受了影响,见到漂亮女性就忍不住想动手动脚,连自家姐姐都没能幸免。眼下骑虎难下,我只好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 “别闹了,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我故作镇定地说,抱着她大步出了房间。萧璃似乎还没从那一巴掌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整个人僵在我怀里,一动不动。 走进卫生间,我扫了一眼,发现这里用的是马桶。我走到马桶边,一手托住萧璃的后背,让她靠在我胸前,另一只手端住她那条没有受伤的腿,向上一提,将她整个人以半悬空的姿势对准了马桶。这是给婴儿把尿的姿势。 萧璃身体猛地一颤,似乎终于回过神来。“萧桓!”她声音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羞愤和难以置信,“等我伤好了,你就完蛋了。”她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我却分不清她到底是气的还是羞的。我低头看了一眼她的侧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连耳廓都烧得透亮。 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发颤:“你……把眼睛闭上!”我没有说话,依言闭上眼睛。片刻后,耳边响起潺潺的水流声,清脆而绵长,在马桶里打着转。那声音持续了许久,带着一种让人脸红的节奏。我抱紧她,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此刻的画面。 终于,水流声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了。萧璃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又低又闷:“可以睁眼了。”我睁开眼,低头看着她。她偏过头,不敢与我对视,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蜜桃,连颈根都泛着一层粉。好一会儿,她才用细微的声音说:“让我靠近旁边的纸巾……我自己擦一下。”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纸巾盒就在洗手台边上,离马桶不远不近。以她现在的扭伤状态,够到确实有些吃力。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我决定帮她。我抽出三张纸巾,在手里叠好:“我来吧。” 在萧璃还没反应过来时,我的手已经伸向她的下体。 “不要!”萧璃猛地高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惊慌,可是来不及了。 纸巾触碰到萧璃下体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般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尖锐的叫声从她喉咙里喷薄而出,带着哭腔和颤音,响彻整间卫生间。 她浑身剧烈痉挛,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那对36D的乳房在睡裙下疯狂颤动。双腿死死绷直,脚尖蜷缩,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我怀里不断颤抖。 “不——不行——停下来——”她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迎向那只手。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我的手掌。 又一股热流从她体内疯狂涌出,直接喷溅在马桶壁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啊——啊——萧桓——你——我——”她的尖叫声断断续续,不成语句。那双平日里冷淡如霜的凤眼此刻完全失焦,瞳孔向上翻起,只剩下一片眼白。 她美丽的面容彻底失控了。 嘴角有透明的津液溢出,顺着下巴滑落。潮红的脸颊上沾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她双腿大张,淫水一波接一波地喷涌,仿佛打开了一道永无休止的闸门。 萧璃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颠簸,每一次痉挛都带出一股新的热潮! “啊啊啊啊!”她发出崩溃的哭喊,“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整个人如同被抛上岸的美人鱼,在我手中拼命扭动挣扎,却避无可避。 她浑身剧烈颤抖,那对巨乳在薄薄的睡裙布料下疯狂跳动,双乳几乎要从领口弹出来。腰肢不断向上弓起,又重重落下,仿佛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冲击。 又一股淫水疯狂喷涌而出!这次来势更加猛烈,直接溅到我的衣服上。萧璃的身体达到极限,激烈地颤抖着,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在高潮中翻了又翻,整个人彻底失控了。 她的意识仿佛被快感劈成了碎片,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那优雅的脖子高高扬起,暴露出喉咙柔美的线条,从那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她肚脐以下的肌肉群在急速收缩颤抖,仿佛体内的每一根弦都在同时间崩断。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啸,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随即像被抽走骨头一样软了下来。淫水还在余韵中一股股地涌出,将一切都浸湿了。 她瘫软在我怀里,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细碎的抽搐。那往日清冷的凤眼翻着白眼,目光完全涣散,透出空洞与迷离。 这具在几分钟前还冰冷得像雪山一样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团融化的春水。 我看着萧璃这副模样,心知今晚怕是难以善了。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胸口在睡裙下形成一波波令人窒息的浪涌。 良久,她终于缓过一口气来,声音嘶哑而发颤:“萧桓……你……你个混蛋!”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作答。萧璃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花穴仍在微微抽搐着,残余的淫水顺着大腿根蜿蜒流下。我赶紧将她抱回房间,轻轻放到床上。 萧璃仰躺在床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动着。她的脸颊潮红不退,嘴唇微张,急促的呼吸久久未能平复。 “姐姐……”我试探着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她只是怔怔地望着天花板,整个人沉浸在方才那场海啸般的余韵里,久久没有缓过劲来。 我帮她盖上被子,她依然没有反应。我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带上门。回到自己房里躺下,脑海里却还在回放着方才的画面。那翻白的眼眸、淌落的津液、喷涌的淫水,还有那一声声尖到发颤的哭喊,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 一阵急促的振屏音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是萧璃发来的短信。点开一看,只有一行字: “萧桓,明天我杀了你!” 我盯着这行字,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她方才翻着白眼流口水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这个威胁,好像没什么说服力啊。 不过姐姐的反应,似乎太激烈了一点?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