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破坏凌辱——病弱的黑道军师与红发似血的大姐头】(2)作者:薇尔维特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4★★★] 于 2026-08-25 5:02 已读31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薇尔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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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插入的过程很缓慢,凯恩意识到这个女孩儿的肉穴甚至已经不能用紧来概括了,那简直是一种窒息一般的压迫力,仅仅是突破大阴唇的封锁,凯恩就感觉自己的下体被紧紧地箍住了,而在这个过程中霜月几乎哭得不成人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零零星星,但无一不在发泄着抗拒和痛苦:

  “求...求你了呜呜呜...我还是...还是第一次....”

  “谁管你啊。”凯恩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沉默地不再做声了,他奋力地向前挺着腰,每前进一寸都感觉自己的龟头在和霜月那干涩的膣穴做斗争,但是让凯恩惊喜的是,因为还在病中的缘故,霜月的肉穴炽热到发烫,再加上包裹感强烈和征服蹂躏仇人的快乐,完全能够让凯恩忽视肉棒被摩擦和挤压的难过继续插入。

  但对于霜月来说,这将是今晚她遭遇到的最大折磨。

  “哈啊,哈啊,哈啊,不行的,不行不行不行...疼!”随着凯恩肉棒的越发深入,霜月的眉毛开始越来越紧地锁住,剧痛开始从下体的前端顺着脊椎蔓延至大脑,甚至霜月的阴道口刚刚触碰到凯恩的龟头,疼痛就已经达到了一个让她想要逃跑的程度,她被抓着脑袋,强迫着看自己的下体吞入凯恩肉棒的全程,巨大的直径让霜月想要呕吐,她能够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带着恐怖的温度,即使在自己正发着高烧的情况下,这根肉棒也达到了几乎能将她的下体烫伤的地步。

  疼痛无可抑制地从脆弱的孔洞处传播开来,霜月那刚刚勉强容纳过自己手指的膣口开始被残忍的扩张,巨大的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顶撞进这干涩的下体,疼痛从刚开始的胀痛加剧到如同身体要被从中间劈开的激烈剧痛,虚弱的霜月此时已是任人宰割,沉重的四肢在刚刚折腾过那一番之后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力气,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待自己的泪水流干,等待着最终的痛苦来临。

  求你了,法芙娜,求你赶紧过来....

  霜月绝望地呼唤着能够拯救她的人出现——但是她心下知道,法芙娜根本不可能这么快就赶过来,这会儿会议恐怕才进行到一半,她悲哀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那巨大的肉棒才刚刚将龟头送进自己的身体,而她已经疼到无法忍受,她努力地让上半身向后仰,想要离这根肉棒再远一些,可是这样的动作又能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徒增痛苦罢了,她绝望地看着自己的下腹逐渐肿起一个龟头的轮廓,无助地感受着那股疼痛逐渐增强,可是现在她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连回应剧痛都做不到——

  巨大的肉棒蛮横地冲撞开从未有任何人涉足过的孔洞,让霜月感受到了神经炸开一样的剧痛,她枯瘦的双手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攥紧了床单,无力的她连整个拳头都在颤抖——这是最绝望的感觉,明明无法承受之痛正在折磨小军师的身体,她那无力的身躯却无法给出一丝半点的反抗,甚至连扭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剧痛让她忘记了呼吸,极差的心肺功能直接引发了轻微的窒息,让她的大脑一阵晕眩,但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剧痛依旧清晰又迅捷地袭击着霜月的四肢百骸。

  “呃……”

  比起霜月的痛呼,凯恩反倒是因为少女的阴道过紧而有些说不出话,肉棒甚至被她的穴肉绞的生疼。曾经也不是没征伐过紧致地小穴,但像这个女孩儿这样的紧致还是第一次。况且——凯恩满意地看着无助的霜月:她的痛呼让凯恩如闻天籁,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听到因为让仇人痛苦而发出的痛呼更为喜悦。这么想着凯恩继续强硬地向内插入,推挤开层层叠叠的阻碍,直到龟头顶上那一层颇具弹性的,阻挡着凯恩抵达少女身体最深处的薄膜。而凯恩的动作,也因此暂停了下来。

  “哈啊...哈...咳咳咳...”男人的动作突然停下让霜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那根巨物在少女紧窄的身体里,即使纹丝不动,也依旧给她带来了撕裂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胀痛,让她不断地收缩她的小穴,尝试将那根恐怖的入侵者推出体外,而就在少女以为这个男人马上就会离开的时候,霜月突然感觉到身体里的某样事物被触碰到了——

  “哈啊...你...你碰到什么了...你在干...什么....”刚刚经受过巨大痛苦的霜月甚至没有抬起身子的力气,只能在心底祈祷着这些人能够尽快离去,而下体有什么事物被触碰到的感觉让她感觉极其怪异,她总是感觉自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但却又无法完全把握那已经离她远去很久的知识,她没有回忆的余裕,只能努力尝试着逃离这根肉棒的折磨,虽然她知道这不可能。

  而凯恩则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察觉到了,他知道身下这个柔弱到让所有人都会心生怜惜的少女仍然是个处女,能够夺取她的纯洁是一方面,突破这层薄膜之后这个小军师的反应才是最为精彩的画面——

  这么想着,凯恩用力地攥住了霜月纤细的腰肢,在刚刚的停驻中积蓄下来的力量在此刻爆发了出来,霜月虽说短时间内没有反应得过来自己究竟被碰到了什么地方,可是她本能地觉得不妙,直到她想起“处女膜”这个事物的存在,惊愕地想要哀求凯恩放过她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凯恩的巨物在霜月开口之前就已经突破了那层脆弱的阻碍,彻底的夺取了这位孱弱少女的纯洁。

  有那么一瞬间法芙娜的身影就在她的眼前闪回了过去,凯恩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在撕碎那层阻碍之后,那根巨大的肉棒就癫狂地钻开了那层层逼仄的炽热嫩穴,硬生生地将内里干涩的嫩肉给剐开了一道道裂痕,然后如同发疯的公牛一样继续向霜月那不停颤抖着缩紧的肉穴里挺进,而这样的剧痛给少女带来的心灵与肉体上的双重打击更是让少女几乎立刻死掉——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疼!!”

  哪怕是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的霜月此时此刻也因为感受到了刻骨铭心的剧痛而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惨叫,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霜月还有余力发出这么凄惨的声音,此时此刻霜月的身体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惨叫声——语气说是惨叫更不如说是一支濒死之人说出的遗言,哪怕剧痛激发了她仅存的力量,她的声音也会被凯恩的叫骂声轻易地掩盖:

  “妈的,疼就对了,老子今天非要干死你!”

  这么说着,凯恩那巨大的肉棒继续向着少女身体的最深处挺进着,此后肉棒移动的每一寸对于霜月来说都是酷刑,这样的感觉无异于在没有进行麻醉的情况下躺到手术台上,遭受切割的正是她那初经人事的阴道,钻心的疼痛让霜月有了自己即将被凯恩把身体均分成两瓣的错觉,疼痛依旧在不停地鼓噪着,进犯着少女的理智,让少女的心脏飞速跳动如同刚刚跑完一场全程的马拉松。

  “咳咳咳!!呜...呜咳咳...疼....疼死...了...别动...求求你别...别再继续了...我要...死...了....”

  “好啊,死给我看,现在就死!”凯恩癫狂地叫嚷着,将肉棒更用力地钉进霜月的身体。

  “不要...咳咳咳...喘...喘不过气....我会...死...真的会...死...”

  “你以为为什么老子们要找到你?”丑陋的男人大声呼喝着,肉棒在那粗壮的腰肢又一次发力之后,终于整根插入了霜月的身体,代价是霜月的稚嫩阴道被强大的外力所拉长,连藏在最深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子宫都被肉棒顶撞到变形——

  鲜血慢慢地从霜月那可怜兮兮的肉穴中汩汩流出,那血的线条交织纠缠着在凯恩缓缓拔出一点的肉棒根部结成一个血环,然后在凯恩的肉棒底部凝结成血珠,点点滴滴落在素白的床单上,冷暖色调的强大反差之下,那饱受折磨的娇躯显得更加的惨白凄婉,霜月绝望地用手拽着床单,至于那从凌辱刚开始就在不住流淌着的眼泪,反而因为过于剧烈的疼痛而被逼了回去,霜月不是小孩子,不止会用哭泣来发泄自己遭受的苦难,但即使如此,这种苦难也不是她能够承受的,她的脸色苍白,甚至泛出了铁青色,她的眉头紧锁着,头脑一团乱麻,瞳孔因为承受到的震撼过于巨大而不停的颤抖,这样脆弱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遭受到的疼痛究竟有多么剧烈只有霜月自己能懂,可她却无法用言语描述自己的痛苦,即使读过很多书也不行——霜月所承受的是三重叠加在一起的苦痛从原本只有黄豆大的阴道口被强硬地扩张成凯恩那根巨大肉棒的直径,到干涩的处女肉穴被过于巨大的肉棒直接贯通开,再到从未有人触碰到的器官被猛烈撞击,带来的是可以区分的完全不同性质的疼痛,交叠在一起之后对于霜月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美少女军师的表情可谓绝望,她的泪水逐渐流干,整个人都在这种痛苦之中被浸泡着,当那疼痛从突然出现到渗透于少女每一个神经的时候,霜月给予的反馈从尖叫和紧绷变成了抽搐和颤抖,那样子真的就如同失血过多就快死掉的人一样:她的呼吸痛苦而又急促,每一次呼吸只能吸入很少量的空气,但是听声音霜月似乎也已经完全将肺部给吸满了,那之后肺部的空气就会在短促的时间内吐出,使少女的呼吸频率快到一个反常的地步——霜月的身体早就已经在漫长的超负荷工作以及本身孱弱的身体素质下变得如同玻璃人偶一般易碎,在这种状态下霜月没有直截了当的晕过去已经堪称奇迹,但是凯恩却完全不在乎霜月到底能不能禁受这样的折磨,或者说他迫切地希望着霜月被折磨得更惨一些,在察觉到霜月已经疼到神志不清的时候,凯恩将霜月推倒在了高档的病床上,然后把霜月纤细的双腿抬起,迫使霜月的小穴朝向天花板,然后他就将自己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霜月的股间。

  这样的插入姿势自然能够让肉棒更加深入霜月的身体,可是霜月的阴道本就不深,再加上凯恩的肉棒长度实在过分——在此之前,和凯恩做爱的妓女看到这家伙胯下的巨大阴茎时都会考量好一阵子,甚至在被插入的时候还会高呼“我的天啊”——以这样的体位插入到霜月的身体里自然是让霜月无法承受:不管是霜月的神智还是身体都经不起这样的狂风暴雨,狭窄而短的阴道直接被凯恩从物理意义上贯穿,位于凯恩龟头的尿道口直接顶上了霜月的子宫口,如果不是子宫口实在过于狭小,那恐怕凯恩再用力一些就能把龟头直接送入霜月那象征着生命孕育的禁地。

  对于身经百战的熟女来说被撞上子宫都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大概一般人无法理解这样的感觉,但是只要想一想原本位于自己体内的器官突然暴露在体外,然后再被人狠狠地打上一拳,应该就能体会到子宫被碰撞的痛苦了,事实上这样的痛苦甚至不弱于分娩,对于那些遇人无数的女性来说被碰到子宫都是一件很难承受的事情,对于霜月来说就更是如此了——

  “呜...呜啊啊啊啊...裂开...裂开了...救命...救...命...法芙...娜...”霜月无助地呼喊着心中一直惦念的那个名字,而凯恩听到之后却笑得更灿烂了:“行啊,你把法芙娜那个臭婊子叫过来,老子们连她一起干。”

  这话说完,凯恩那打桩机一般的巨大肉棒就开始了运作,他费力地抬起他那粗壮的腰,带着无数青筋与血管的肉棒在拔出来的那个过程里,不断地将霜月身体里的鲜血将体外带出,随之带出的还有霜月那被肉棒的棒身和龟头冠带出来的膣内的嫩肉,霜月受到的折磨刚刚开始,而此时的霜月就已经无法承受,她张大了嘴巴,就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极其令人震惊的事物一样,她的呼吸和声音此时全都听不见了,只是带着痛苦的眼神张着嘴巴,原本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少女此时是一幅马上就要死去的样子——但是更让人痛心叹惋的事实是:即使霜月已经遭遇了这么恐怖的折磨,即使她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这个程度,她的脸看上去依旧完美到令人心碎,柔弱少女被凌辱被欺压的样子足以激发所有雄性施虐的欲望,更何况少女的容貌实在是过于端丽,表情再怎么扭曲也只能给人传递出一种凄婉的美感罢了。

  在霜月这样的凄惨表情下,凯恩的动作开始了,他把肉棒拔出到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稍微稳了稳心神:霜月的体内实在是太爽了,无论从任何角度去品鉴,这千沟万壑的甬道都是绝对的名器,凯恩的肉棒被细致入微的按摩着,而那肉穴的深处似乎藏着一张又一张的小嘴正在全方位地吸吮凯恩肉棒上每一个能够引起敏感刺激的点——而且最让凯恩惊讶的是,这个吸吮的感觉和插入的深度完全无关,不管凯恩插入到什么样的深度,都能够感觉到霜月那小穴的极致吸力,更何况霜月现在正处于高烧的状态,身体里的温度要高于平常人起码一度,带来的温暖和舒适完全不亚于舒舒服服地泡一个热水澡,对于凯恩的肉棒来说更是妙不可言,可以说当凯恩第一次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埋进霜月的身体中时,险些立刻让精液喷发到少女的身体里。

  凯恩拼上了全力让自己的肉棒冷静下来:对于他来说,能够强奸自己家族的仇人这种心理上的满足加上干到超级名器的双重刺激简直让他舒服到了天巅,他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才又把肉棒钉回霜月的身体,这个过程又让霜月狠狠地抽搐了一下,第一次的插入实在过于蛮横,以至于霜月那可怜的甬道中都出现了很多到细细的伤口,就好像真的裂开了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那小小甬道又一次被肉棒疏通,带来的痛苦又是另外一种层面的了——

  “呃呜!!”霜月的反应就好像是被人重重地打了一拳似的,她猛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发出含混不清地闷哼,在凯恩的肉棒拔出去之后她才重新恢复了声音和呼吸,此时的第二次抽插让忍耐剧痛的霜月开始急促的呼吸,但一场性爱的插入次数又何止几十上百次?有了大量鲜血的润滑,凯恩的插入开始变得顺畅了起来,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塞进霜月支离破碎的身体,少女也不得不在这次插入中被打上一个屈辱的印记——她在人生的第一次性爱就遇到了这型号超群的肉棒,以后恐怕遇到再心爱的男人,经历过再多的性事,哪怕是被法芙娜用假阳具塞进去,都会不自觉的和凯恩的大家伙做比较。

  “呜!呜!呜啊啊!疼!疼死了....裂开了...求你...别这么深...轻点啊...真的...不行了...”

  霜月悲鸣着祈求着凯恩能够拿出哪怕一丝半点的绅士风度,而凯恩呢,则完全是为了摧残霜月而来,他在插入了几次,渐渐适应了这舒服至极的名器之后,特意将肉棒停留在霜月的身体最深处,用龟头挤压着霜月的子宫,然后忘我的用腰画着圆圈,就好像是为了把霜月的阴道撑大,或者说想要仔细地研磨霜月的子宫一样——

  “呜!呜!哈啊...哈啊...不要...喘..喘不过...气...我...救...救救我...谁来...”霜月不止一次哭诉过自己已经“喘不上气”的这件事,这是一个事实,霜月的病情在今天被医生确诊为肺炎,临床症状本身就有呼吸急促这一项,即使没有这样的折磨,霜月的呼吸也是相当困难的,更何况此时要被这样的体位压制,要忍受这样的恐惧和疼痛,还要忍受无上的屈辱感,霜月早就已经快要因为缺氧而晕倒,而旁边也实在是有心中存一丝善意的人,其中一个高大的男人见到霜月这番挣扎的模样,从床头将呼吸器扯了过来挂在霜月的鼻子下面,帮助霜月缓解这种窒息的痛苦。

  即使戴上了呼吸器,霜月的呼吸也依旧无比急促,霜月在被强奸的过程中会不停地通过摆动她的脑袋的方式来表达对疼痛酷刑的抗拒,所以呼吸器总是会自己脱落,而大概是对死的恐惧更加强烈吧,霜月会自己用颤抖的手将呼吸机重新戴在自己的鼻孔下面——

  “饶了...饶了我...对不起...对...对不起...您家里的事情...对不起...抱歉...我有罪...所以会求您...轻点...呜!疼啊...裂开了...已经裂开...了...”

  “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就更应该努力地用身体偿还啊。”凯恩用嘲弄的表情看着这个屈服了的少女,一次又一次的插入让他体会到了至上的快感,他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写意,用这样的体位强奸着霜月的他,上半身埋在了霜月的胸前,然后他用舌头将那原本羞答答藏起来的乳头用舌头给挑起,先是左边,然后是右边,那乳头似乎早就已经是半充血的状态,如今被凯恩用舌头挑起,立刻就挺立在这房间的昏暗灯光中。

  “哈哈哈,妈的还在那喊疼呢,这奶头不是已经立起来了吗?”凯恩揶揄着可怜的少女,而霜月自然能够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说起来在刚刚凯恩用舌头对她乳头的挑逗中,她也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快乐,可惜这种快乐完全不足以和下体的疼痛抗衡——除了下体之外霜月身体的其他位置也都在放射出剧烈的痛苦,此时再看霜月那完美到如同冰雕玉琢的身体,已经遍布青紫的痕迹,从被一巴掌抽出了三道血痕并肿起手指印记,还带着鞋底污垢的脸蛋,到被蛮力拧得微微肿起的乳房,再到被用脚踩到红肿的腹部,再到血流如注的小穴,无一不在控诉着凯恩的兽行。

  或许用兽行来形容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够恰当——被凌辱着的霜月突然这么想到:他们只是虐待我,侵犯我,可在我们的计划与行动中直接失去生命的人呢?他们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枪打穿了脑袋。这只是黑手党之间的斗争而已,这是有黑手党特色的复仇,所以要用复仇偿还,要让他们受和我一样的苦......

  虽然想法是如此,但是霜月此时根本就缺乏能够和这些家伙对抗的手段,她的身体状况不允许她进行言语之外的任何操作,所以她也就只能这样忍受折磨,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好不让自己痛叫出声,但是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失败的,那样的疼痛剧烈到根本不是霜月的理智可以抗衡的,霜月的身体过于脆弱,对疼痛的反应也比一般人更为激烈。

  一次又一次的活塞运动贯彻着凯恩的复仇意志,他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开垦翻搅着霜月那依旧在流出鲜血的肉穴,从正式的插入开始,他就很少发出声音,他专心致志地体味着霜月肉穴的滋味,在复仇的甜美下,这肉穴侵犯起来给他带来的感触更是舒爽,他不能分神也不想分神,只想要专心致志地享受这美处女穴给他带来的无上快感。

  尤其是,这刺激的感触有着仇人的痛呼声作为伴奏:

  “呜!呜!不要!不要!不要再...疼死了...呜!求..求你...哈啊...哈啊啊...呼..呜!”

  “别...别...求你...我求你...别插...了...太深...了...要坏了...真的要...坏掉了...”

  “我的...内脏要...被...呜...全部扯出来...了...谁来...救我...”

  没有人回应,没有哪怕任何一个人回应,哪怕一句话都没有。即使是凯恩的那群打手,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垂着手静默地看着被蹂躏的霜月,他们没有动作,但是那顶起得老高的裤裆已经彻底表露了他们内心的真正想法,而凯恩呢,则只是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然后继续用力地捣凿霜月的身体——

  漫长的凌辱让时间的概念都陷入了模糊,能够证明时间在流逝的要素,除了霜月那没有止歇的讨饶声和凯恩的喘息声,以及那些打手们吞咽口水的声音之外,就只剩下从滞塞到顺畅的抽插声,好像是要把霜月肉穴内的鲜血搅拌均匀一般,凯恩的肉棒耐心地动着,他的耐心在十几分钟后得到了回报,撞击的声音开始越来越连贯,那肉与肉贴合碰撞的啪啪声成了这个房间里最规律最稳定的声音,与霜月那绝命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残忍的凌辱乐章。

  究竟过了多久呢,连霜月也记不得那沉重的抽插究竟在自己的身上反复进行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下体究竟变成了什么惨样,她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楚,脑子里除了疼之外什么都没办法去思考,甚至在十多分钟之前在脑海里酝酿着的复仇计划也被疼痛给冲刷得无影无踪了,现在的霜月只是一具会发出凄惨哀嚎的躯壳罢了,连凯恩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一直为她施加疼痛早晚会让她在这样的感觉中麻痹或者死去,是时候给她一点不同的刺激了。

  那么首先——

  “我要射了。”在这场残酷性爱的末了,凯恩像是霜月亲密的爱人一样轻轻地咬住了霜月的耳垂,对着霜月说出了这句如同末日审判一样的宣言,而哀鸣着的霜月则愣了半晌,她仿佛揣摩了一下凯恩说的“射了”是什么意思,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像是突然发疯了一样拼命地尝试着将凯恩推开:

  “不...不行!内射...不可...以....咳咳咳!!真的...不行...求你了唯独...这个...不要...”

  凯恩等的就是这样的反应,在此之前这个孱弱的姑娘甚至都被干成了只会喊疼的漂亮人偶,让凯恩觉得单调,而这样的反抗和挣扎也正是凯恩想要看到的,凯恩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此时的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高速运动的汽车活塞,他的抽插速度提升到了极限,这也让霜月哀嚎和抗拒的声音蒙上了更加苦楚的意味。

  “呜!别...咳咳咳...别这么...快...求你....别射...呜啊!疼...太疼了...”

  哀嚎着的霜月很快就得到了回应,凯恩拼命地耸动着自己的下体,每一次都像是要把霜月给插穿似的,带着誓要把霜月的肉穴玩坏的决心,拼命地最后冲刺着,霜月悲哀又绝望地抓住最后的希望——她希望在这个时候法芙娜能够如同神兵天降一样把身上的这个男人拽开到一边,可是事情并没有如她所愿那般发生,凯恩在最后一次让霜月浑身颤抖的拼命插入中突然僵住了。

  凯恩的肉棒此时正顶在霜月的子宫口上,他喷发的那一瞬间,尿道口正顶着霜月的子宫口,那些精液直接喷涌而出,其量之大,直接灌满了霜月的肉穴,万幸被子宫颈阻挡,要不然可能会一直冲到霜月的子宫内膜处,霜月感受到了这强大的热力,感受到了液体灌入自己身体的恶心感触,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精液的注入而颤抖,知识渊博的她自然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她知道自己已经被彻底的玷污,肮脏的精液正伴随着那股热意在她的体内耀武扬威,而她,则有很大的可能怀上这个恶棍的孩子。

  霜月彻底的绝望了,她眼前一片昏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是呻吟着目送凯恩将那根满是鲜血与精液的肉棒拔出来——

  不知道她之后动作的力气到底从何而来,她的身体这么脆弱,又在殴打和长达半个多小时的强奸中被榨取了那么多的体力,甚至连呼吸都极其困难,但是她还是在凯恩起身之后,哭着,拽着病床旁边的扶手,忍着下体那撕心裂肺的剧痛坐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真的...咳咳咳...真的射进来了...呜啊啊...不要啊...我不要怀你的孩子...呜呜...”

  哭泣着的霜月拼命地用手指抠挖着自己刚刚被凯恩奋力疏通过的肉穴,她不顾疼痛地将手指塞进自己那混合着红白两色液体的肉穴,拼命地抠挖着,每一次手指的运动和弯曲都会让她的眼泪流得更加汹涌,但是她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她在所有人嘲弄或同情目光的注视下,拼命地将那些精液向外抠着——

  “接下来是谁?”凯恩笑了笑:“看看这条可怜虫,你们快去,她的身体随便你们发泄,快上她!”

  那些打手立刻领会了他们首领的意思,这些高矮不一的强壮男人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又一根对着霜月虎视眈眈的肉棒,每一根都有着相当可怕的长度,正在奋力挖着自己穴内精液的霜月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就彻底的愣住了,她没想到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恐惧和更深邃的绝望又一次弥漫在小军师的心头,她用那白生生的小脚推动者自己的身体缩向床角,用颤抖的声音低泣着:

  “不要...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要...我已经受不了了...太疼了...求你们不要...”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即使她确实可爱可怜到让人想要用心呵护,即使她确实美丽到让人窒息,但是破坏和凌辱这份美丽与柔弱,正是这些男人们想要的,尤其是在看过这个女孩儿在凯恩的胯下哀鸣挣扎的样子后,就更加希望替代凯恩的位置在少女身上征伐的人是自己,其中一个黑皮肤高个子的男人一个箭步冲到了床边,伸出手抓住了霜月纤细的脚腕,并狠狠地向后一拉:

  “给老子过来!”

  纤细的脚腕被握住的霜月感受到了强大的力量,她已经不想再承受这样的凌辱了,她的阴道口,她的阴唇,都已经因为过分的摩擦而红肿了,只要一碰就会疼痛不已,她只能拼命地攥紧床另一侧的扶手,但是仍旧逃不开被拽到黑汉子身下的命运,可怜巴巴的少女摘下了眼镜,努力地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双腿又一次被以M型分开,然后眼看着那个男人将肉棒又一次塞进了她的身体。

  随之而来的,就是又一阵刻骨铭心的剧痛。

  凯恩皱着眉头看着那些人们在霜月的身上发泄欲望,听着霜月的哀鸣,他总觉得仿佛差了点什么,但是他有点说不上来,他看着无力瘫软在床上,一边悲戚地哀嚎一边像是一个木偶一样任凭摆布。只是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被插入之后立刻就老实了。

  正强奸着霜月的男人翻搅出残留在她穴内的精液,就好像是要把霜月的阴道内壁剐蹭干净似的用力地肏干着霜月的身体,他架着霜月的那两条长腿不停地抽插着霜月那纤弱的身体,而霜月那两只小脚就在他的肩膀上荡来荡去,看上去是那么的无助,但没有任何一个人可怜她的痛苦哀嚎,除了此时站在凯恩身边的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表情...虽然好像有劝凯恩改想法的意思,可是看上去也完全不怀好意。

  “波特先生。”那个男人凑到凯恩的身边轻轻地说道:“一直这么玩她也没什么意思。”

  “我也在想这个事情,你有什么好点子吗。”凯恩转头看向了这个男人。

  “不如让她变成在快乐里崩溃的狗吧。”那个男人笑着掏出了一个针筒:“蹂躏野兽的快感可比驯化野兽的快感差太多了。”

  “细说。”凯恩瞥了这个人一眼,显得饶有兴味:这个男人手里的针筒装着满满当当的深粉色液体,这话正说着,另外几个人也凑到了霜月的身边,他们有的抓起霜月那虚弱的身体,把肉棒强硬地塞进霜月的嘴里,有的则开始啃咬霜月那白白嫩嫩的脚丫,还有的直接利用上了霜月那银白色的长发,伴着霜月的头发一并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霜月真的像是一个人偶一样任凭摆

  布,人们要她用手握住肉棒,她便生涩地抓住肉棒,人们要她含住阴茎,她便费力地张开嘴巴,呜咽着含住男人的脏东西,要她用脚夹住阴茎,她便听话地用脚夹住阴茎,有一个打手因为实在不愿意和一群同伴共享这个美少女而悻悻地离去,据说是去上厕所了——而现在那无助顺从的霜月相比于刚开始干得时候好像确实乏味得很。凯恩旁边的男人看出了凯恩的心思,立刻就像是炫耀似的展示起了他手里的药剂:

  “听我说,波特先生,这个药剂是我最近在贩卖的媚药,只需要半管的剂量就能让一个人下面痒到淫水乱喷,能让一个人的敏感度极大的提高,能让圣洁的修女变成最下贱的妓女,你肯定会喜欢这个的,想想那个女人跪在你面前对着你扒开下面求着你干她的样子,很不错吧?”

  “确实很不错啊!”凯恩笑着拍了拍手:“去,给她打一针,把一整支都注射进去。”这么说着,凯恩恶毒地眯起了眼睛:“我要看这个家伙发情到发疯的样子。”

  “按您说的办。”那个男人像是英雄惜英雄似的对着凯恩笑了笑,然后将针筒的胶套去掉,举着针筒走向了已然毫无防备的霜月。

  “呜呜....呜嗯嗯嗯...”苦楚呻吟着的霜月由于嘴里塞着肉棒,完全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痛苦,但是再看她的下身,依旧有血丝不断地混着凯恩的精液流出来,差不多能看得出来少女下体的鲜血甚至还没有愈合——可能今天的一整晚都没有愈合的机会,也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愈合的机会了,不过管她呢,之后就让你直接升天——

  男人这么想着,将针筒对准了霜月的脖颈,其他人也自觉地让开了路,甚至连霜月身下的人都暂时停止了抽插,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霜月之外,都知道这个药到底有什么威力,大家也都想看到这个孱弱的军师被注射大剂量媚药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所有人都在屏息凝神,等待着接下来事情的发生,尖锐的针头马上就要抵到霜月细嫩的皮肤,霜月也察觉到了危险的讯号,这才留意到自己脖子附近的针筒,慌忙中她拼命地摇头躲避,却被另一个人死死地按住了脑袋。

  救救我!法芙娜,我现在真的非常需要你!快来救救我啊!

  霜月的心里拼命地叫喊着,祈求着端坐在她心中最重要席位的少女能够以神兵天降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并拯救她。

  而这一次,大概是青梅竹马之间的心意相通,也大概是老天爷终于决定让这个可怜的女孩儿暂时不要再忍受折磨了,任何原因都有可能——总之在这个十万火急的时刻,病房的门突然打开,康斯坦丁家族的第六代家主,也是第一个女家主:法芙娜·康斯坦丁,左手握着肋差,右手拎着奶茶和面包,以绝对的冷酷站在病房的门口。

  “你们在对我的霜月做什么?”艾尔莎开口,话语里不带一丝温度,她锐利的双眼中金光流转,就仿佛是爆裂的太阳,左手的肋差反射着病房吊灯的温暖光芒,但那光芒呈现在刀刃上却是如此的寒冷刺骨,正如法芙娜的表情。

  此时此刻,少女的眼中只有伤痕累累,满脸泪痕的霜月,和六个高矮不一的死尸。

  法芙娜在会议结束之后,保镖为她将车停在楼下,在左右几十个兵的夹道欢送中,红发的少女遣散了想要替她驾车的保镖——她要自己去找霜月,不想让别人来掺和她和霜月的交流,所以,在会议圆满成功,并拿下最后一个家族的大部分产业之后,她自己登上了她那辆的豪华轿车——这车的款式还是霜月参谋的,霜月不会开车,一般都靠她接送上下班,所以在买车的时候更多地参考了霜月的意见——虽然这家伙也根本没提出什么像样的意见就是了。

  想到霜月这会儿应该正打着吊针等她,她就不禁有些感到急切了,摇下车窗和各个想要陪同的兵团长告别,嘱咐他们直接回家不要跟上来之后,法芙娜的车速直接飙到了最快,她没有直接去医院,而是先驱车去了霜月最喜欢的那家奶茶店买了奶茶,按照记忆里霜月点奶茶的习惯点了一杯,然后又到了她和霜月常光顾的烘焙店买了小军师最喜欢的几款面包,手里提着食物和饮料的她满心欢喜:事情已经全部解决了,之后的康斯坦丁家族会迎来一段安稳的上升期,政客与警方已经被她们的势力控制住,五大家族全部解体,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再度威胁她们了。

  这之后,要在打理生意的同时好好的陪霜月恢复过来:法芙娜已经在心里为霜月想了一套好的锻炼方针了,她准备出高价请一个营养师负责调理霜月的生活,短期目标是先把她喂胖十斤左右,然后再让她慢慢地试试拳击和慢跑,不过霜月一定不会喜欢拳击的吧,如果她实在是抗拒,换成游泳也未尝不可——

  这么想着,法芙娜把油门踩到了底,在公路上开出了最快的速度,一直开到了城郊的席维斯医院。

  刚刚在停好车之后,法芙娜就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无法说出到底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就是有些不对劲。

  法芙娜走下车,穿着毛呢大衣——自从接过了康斯坦丁家族之后,她就很少穿那些少女系的服装了,她的衣服一般由专门的裁缝定做,主打的风格一直是严肃和正式——这件毛呢大衣里一般藏着小零食,在霜月喊饿的时候会直接投喂给她,现如今零食已经在手上了,所以口袋里装着的东西从零食变成了肋差——就是那种短的,比匕首长上些许,没有护手的东洋刀。

  法芙娜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感觉得到医院里气氛不对,于是就从汽车的抽屉里把这刀带在了身上,她不希望真的出事,但是小心谨慎总比大大咧咧要好——这个道理还是霜月教会她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法芙娜踱进了医院,她走进了内科诊室,医生见到她之后立刻鞠躬并上前亲吻她的手背。

  “霜月呢?”法芙娜拍了拍医生的肩膀:“她情况怎么样?”

  “霜月小姐的身体...太差了,做了一系列检查之后就直接安排了住院,就在三楼的专属病房。”医生的神色有点惋惜:“法芙娜阁下,霜月是非常好的孩子,还请你把她照顾好,康斯坦丁家族不能没有这个大脑。”

  “啊,我知道的,谢谢医生。”法芙娜笑了笑,转身离去,医生目送法芙娜飒爽的背影,然后就像是被抽干了脊梁似的瘫坐了下去:

  “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法芙娜大小姐。”

  当下整个医院事实上都已经被清空了,但是为了降低其他人的警惕,凯恩还是把早就已经控制住了的医生留在了医院:在很久之前和康斯坦丁家族全面开战的时候,波特家族就通过金钱和其他方面的威胁打通了这家医院的大部分关系,甚至今天坐镇医院的副院长也早就是波特家族的亲信,在凯恩决定好要向霜月复仇的时候,他就已经联系好了副院长将院长支离这里,遣散了几乎全部的无关人员,也临时将所有护士都叫到了位于顶楼的办公室开一场漫长而毫无意义的会议。

  在凯恩和其他打手来到这里之后,以相当干净利落的手段找到了被法芙娜安排到这里保护霜月的保镖并悄无声息地杀掉,将尸体和血迹清理干净之后扔到了医疗器械仓库里,然后他们就堂而皇之地走进了霜月的病房开始了他们的暴行。

  至于这些事情,法芙娜是完全不知道的。

  法芙娜在走向病房的过程中,脑海里甚至还幻想着霜月一个人呆在病房里的画面——不过这个丫头从来不喜欢保镖跟随也真是一件麻烦事——她能想象到霜月一只手的手指把玩着自己银色的长发,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或许她会插着耳机一边听歌一边胡思乱想;早知道应该给她带本书的。法芙娜想道:霜月这会儿一定在等我把好消息带给她吧,也该谈一谈之后家族发展的计划,但是肯定不是现在,在霜月的身体完全恢复之前法芙娜不准备让她参与任何家族事务的处理;这奶茶不知道霜月会不会喜欢啊,法芙娜只记得霜月不喜欢多放糖,但是其他的配料要求就完全记不住了,早知道还是买咖啡稳妥;但是面包一定不会买错的,霜月不止一次向法芙娜推荐那一款面包了。

  想到就要见到霜月,法芙娜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意,她加快了脚步,趴在病房门口的窗户上,偷偷地向里面看着——在她想象中的场面里,霜月应该正恬静地坐着或躺着,她一定很饿了——

  只是病房门内的景象却让法芙娜整个人都陷入到了呆滞里。

  霜月此时正赤裸着身体被脱下裤子的男人们围在中间,她无助又绝望地看着向她扑上来的男人,小小的脑袋被按住,洁白的肉体一览无遗,遍布着细密的伤痕,那被法芙娜无数次调侃过贫瘠的胸部上面满是青紫和惨红斑驳在一起的颜色,腹部有着鞋印形状的淤青,脸上肿了起来,泪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她的嘴唇是苍白的,看不出一丝血色,口水的痕迹从嘴角蔓延到下巴,然后就是有着一圈红色掌印的细嫩脖颈,很明显是被暴力地扼住过。那些男人们,在肆意玩弄着霜月的身体,那羞人的部位被男人肮脏的阳物不停抽插着,黝黑的生殖器把霜月下面的鲜血掏出又塞入,每一次都伴随着霜月痛苦至极的呻吟,明明是看着就痛的场面,但霜月却没有任何反应,是因为...已经快要失去意识了吗?

  法芙娜的怒火在冰冷的注视中沸腾到了顶点:尤其是那些人拿着奇怪的药剂凑近霜月的身体时,法芙娜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了,她今天没有带枪,但是她有刀。

  一脚踢开病房房门之后,法芙娜冰冷的站在门口,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向了她,法芙娜没有看霜月之外的任何人,她注视着霜月那藏在半框眼镜后的海色眸子:那双眼睛在见到法芙娜的一瞬间就活了,一瞬间就充满了希望的光彩,但那情绪也绝不止希望,还有无尽的苦楚和委屈藏在其中,就像是在嗔怪法芙娜“为什么才来”似的。

  “你们死了。”法芙娜咬着牙吐出了这么几个字之后,就以闪电一般的速度掠了出去,手中的奶茶和面包还没落地,法芙娜那红发就已然飘逸着在半空中留下了一道绚烂的轨迹并闪烁进了人群,凯恩第一个注意到了法芙娜的身影,几乎被法芙娜的眼神给吓破了胆,以至于当法芙娜冲上来的时候,他立刻以极其狼狈的姿势滚到了一边,躲开了法芙娜的刀路,但是法芙娜的目标根本不是他,法芙娜的刀直接从正在蹂躏霜月的男人喉咙里捅进去,直到捅穿才拔出来,鲜血喷满了法芙娜的脸,法芙娜特意提防着,没有让鲜血喷到霜月的身上,在拔出刀的那一刻,她轻轻地和霜月说了一句:“别看。”

  然后,法芙娜又转身,另一个男人还沉浸在玩弄霜月的小脚带来的畅快中,根本没能反应过来眼前发生了什么事,法芙娜的声音此时听着就像是一头母狮子,她一边将刀子顺着男人的脸扎进去一边愤恨地吼着:

  “她是我的掌上明珠!我连对她大声小声都不忍心,你们怎么敢!”

  刀从脸颊里抽出来,在男人惨叫的功夫,法芙娜的肋差又一次插进了他的左眼:

  “你们怎么敢!!说话!你们怎么敢!!”

  直到法芙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了两个人之后,法芙娜的杀意已经随着怒火而沸腾,甩了甩肋差上的鲜血,其他的打手们这才反应过来并迅速地进入战斗状态,要说波特家族曾经也是以暴力的武斗派闻名于全市的黑手党,这几个兵团长以前也都是双手沾满血腥的杀人高手,如今也确实是因为霜月的身体实在是太过诱人所以才完全放松了警惕,现如今在两个同伴已经横死当场的状况下其他人能够遏制住震惊的情绪拔出刀子对准法芙娜也算是反应够快。

  法芙娜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她出刀又快又准又狠,每一刀都是冲着要了对手的命去的,而那些打手们则很快就围上了法芙娜,法芙娜自然明白被包围的情况对她来说处于压倒性的不利,她又扑了上去,一只手抓住某一个矮个子兵团长握住刀的手向下压——法芙娜的力气在此刻要强于这个男人——然后抓住这个机会另一只手持刀对着他的脖子连捅了三刀才罢休,鲜血疯狂地喷涌,从他们打斗的位置一直喷到了病房苍白的墙壁上,在地板与墙壁上都留下了刺目的红色图画。

  这样血腥的杀戮场景已经够可怕了,更不需提法芙娜那一刻不停的狂怒吼叫:

  “你们怎么敢!!”

  这个女人的声音在平日里算是非常好听的那一类,只是此时带着嘶哑的感觉和十足的中气,再加上满脸鲜血的恐怖模样,实在是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康斯坦丁家的家主此时就像是个女修罗似的,根本不讲任何道理,在从另一个受害者的尸体上下来之后,她又一次冲向了下一个敌人,短刀与匕首碰撞出了尖锐的铁鸣声,法芙娜此刻以一敌三,那样子真的像极了武侠故事里的最终反派角色,纷飞的红色长发和满脸满手的鲜血让霜月都为之呆滞了,明明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此时爆发出来的杀气却压制了对家的三个曾经杀人如麻的军团领导。

  被放在一边的霜月瘫在了床上,她终于得到了休息的机会,但是这时候她不能什么都不做,无论如何让作为家族领袖的法芙娜以一敌多还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她艰难地摸出了手机——事实上就算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让她呼哧带喘,她将手机拿在手里,颤颤巍巍地拨通了家族中最忠诚的老军团长的电话号码。

  老军团长莱茵多米尼克,已经为这个家族效力了二十年,曾受过上任家主的恩,为人不争名不逐利,但对家族是确确实实的忠心耿耿,在霜月的电话播出去之后,那边立刻就将电话接通了,速度非常快。

  “军师阁下?”电话那头是那令人安心的苍老声音。

  “莱茵叔,我们在席....”霜月焦急地汇报着情况,但是还没等她说出几个字,她的喉咙就又一次被扼住了,再抬头,看到的是凯恩恶毒的眼睛:

  “我先杀了你!!”凯恩挂断了电话之后掏出了刀子,直接对准了霜月脆弱的喉咙。

  “波特!!”就在这个时候,法芙娜咆哮着挣脱了另外几个人的包围——在这样乱来的动作中,她的后背,左臂各被深深地划了一刀,但即使这样她还是一个箭步冲到了霜月的身边,拼尽全力握住了凯恩持刀的那只手,用力地一扯,不仅将凯恩的刀夺了下来,还将凯恩整个拽得趔趄了两步。而后面的人为了保护凯恩又一次用刀刺向了法芙娜——

  “死,你们全都要给我死。”法芙娜的声音依旧充满了愤恨,她又冲了上去,和那几个人眼花缭乱地打成了一团,即使在现在看这个战团,单枪匹马的法芙娜也是占据着绝对的上风,霜月尽量地退缩着,隐藏着自己的身形,她害怕过一会儿波特家的这些人会把她当做要挟法芙娜服从的筹码,所以即使轻轻地动一下,双腿之间都会传出钻心的疼,她还是努力地向旁边移动着——

  床底是个不错的去处。

  霜月这么想着,也顾不得地面到底脏不脏——毕竟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玷污成这个样子了——翻了个身就跌在了地上,然后忍着七荤八素的痛感爬进了床底。

  她大概没想到法芙娜会输吧。

  霜月在看到法芙娜来的那一瞬间就彻底安心了,她知道法芙娜的本事,也知道法芙娜绝对会拼命地保护她,她甚至已经在想几分钟之后的场面了:法芙娜会笑着把她从床底下拽出去,会抱住她的身体为她擦去眼泪,帮她洗净身上的脏污,会搂着她的脑袋对她说:“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而霜月那个时候就会说:“没关系,我好想你,我好害怕我好痛”然后搂住法芙娜的脖子狠狠地在她的嘴唇上留一个吻——

  沉浸在这样的幻想中的霜月,突然听到了刀掉在地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响,此后便没了那些军团长们呼喝的声音好法芙娜的怒吼,铁器的撞击声也停住了,霜月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她悄悄地从床底下露出了一个脑袋:

  事情并没有如同她想象中的发生,霜月的眼睛瞪大了,她看到一个人从身后锁住了法芙娜的手臂,那人应该是所有人里面最强壮高大的家伙了,好像也是刚刚离开这个病房去洗手间的人,此时不知道是怎么从身后接近了法芙娜并成功地完成了偷袭。

  法芙娜的眼神依旧和老虎一样凶猛,她用倾泻着怒火的双眼瞪着在场依旧站立着的五个人,她已经很强,足够强了,如果不是被偷袭的话一定还能再干掉很多人,或许能把所有波特家族的余党全都清理干净也说不定,但是现实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如果,霜月挣扎着爬出床底,向法芙娜深处了双手:

  “艾...法芙娜!咳咳咳咳!法芙娜!”虚弱的霜月立刻就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她拼命地让她的大脑运动起来好能思考解决问题的办法,法芙娜被控制住了,非常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是现在她能做的——她的手机此时在凯恩的口袋里,根本没有拿到的机会。

  “霜月!”法芙娜甩着脑袋,看她的样子仿佛还想咬死几个波特家族的人,而凯恩波特没有给法芙娜如愿的机会,健壮的男人攥紧了拳头,咬着牙哼道:“把她抓紧,不要让她乱动!”

  然后暴力的拳头立刻打上了法芙娜的腹部,这一拳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法芙娜的腰猛地向后弓了去,甚至还带动着抓住法芙娜的壮汉也向后退了几步,而法芙娜的脸色立刻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她猛地吐出了一口混着血沫的口水——

  “你说我怎么敢。”凯恩狞笑着又一次提起了拳头:“就是要强奸你的军师,怎么样?不妨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你的军师求着不让我插进去的样子。”

  又是一拳打在了法芙娜的腹部——

  “她害怕到自己抠自己的小穴想把自己弄湿一点,可惜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老子把她肏得血流不止。”凯恩残忍地叫嚷着,每说完一句话,就会在法芙娜柔软的腹部上再来上一记重拳。

  “你这...混蛋...”法芙娜的眉头紧皱着,虽然忍受着剧痛,但是愤怒仍旧没有从她的眉宇间散去,她癫狂地向前探着身子,拼命地尝试从束缚中挣脱。但是凯恩怎么会给她反抗的机会呢,他曾经进行过拳击相关的培训,如今打在法芙娜腹部的每一拳的发力都像是教科书一样标准,那一拳的力量裹挟着爆发力和动力势能,轰在法芙娜的腹部的每一拳,凯恩都竭尽全力,凯恩没有再说话,而是沉默着一拳一拳重殴着法芙娜的腹部,每一拳都好像是要绞烂法芙娜的五脏六腑一样,刚开始的时候法芙娜还能咬住下唇忍耐,但是随着凯恩打到地九拳,第十拳,内脏的剧痛和体表火辣辣的灼烧感终于让法芙娜无法承受,法芙娜最终被打到面部扭曲地呕吐出了胃液与鲜血的混合物——

  “!!”霜月被这一幕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她想大声呼喊法芙娜的名字,但是她知道呼唤也是没有用的,她只能一边祈祷法芙娜能够撑过去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能够逃出生天的办法,可是她的手机此时已经被凯恩夺走,能够做的事情是在是太有限了,她那已经被高烧和旷日持久的折磨摧残到难以进行思考的大脑拼命地运动着,寻找着破解困局的办法。

  “对啊,老子就是混蛋,老子一脚踩在你家军师的脸上,老子把她踩在脚下,老子狠狠地夺走了她的处女,把精液射进她身体里!”这么说着,终于打累了的凯恩气喘吁吁地从床底将尖叫着的霜月给拖了出来,他一把将霜月按在了椅子上,用两根手指插进了霜月那仍然残存着精液和血丝的肉穴内,蛮横地抠挖着——那动作根本不是爱抚的动作,更像是为了摧残而进行的刑罚,粗糙的手指和尖锐的指甲不停地刮挠着霜月穴内的伤处,让霜月又一次流着泪发出了凄婉的哀鸣。

  “呜....呜哇啊啊啊...咳咳咳...呜呃!”霜月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但什么都没有做——她早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如今也只是瘫软在椅子上,看着法芙娜的表情从虚弱变得怒不可遏,看法芙娜疯狂摇晃身体,可最终什么都做不了——

  “冲我来!!”法芙娜的声音几乎是从快被咬碎的牙缝中挤出来的:“妈的!冲老娘来!!”

  “呵,放心,我们怎么会放过你呢。”凯恩点了一支烟:“我们几个兄弟会好好地轮奸过你们几圈,然后再把你们俩绑到男厕所被流浪汉轮奸一晚上,之后再用绞索杀了你们,放心,会把你们俩的尸体挂在中心广场的,到时候大家都能看到康斯坦丁家族的末路。”

  “带去妇产室。”在霜月和法芙娜充满仇恨目光的注视下,凯恩冷淡地下达了命令——他心中突然有了恶毒的玩法,

  这之后,霜月被拽住一条腿,法芙娜被两个男人架着,他们在医院那空无一人的走廊里兜兜转转,最终来到了那紧闭着的大门前,妇产室的灯没开,一群人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开关,等这里苍白的光芒开始闪耀,霜月和法芙娜都看到了这个地方的陈设布局——一张分娩台,大概是给孕妇躺坐的地方,床的下端有两个分开的凹槽,看上去应该是用来卡住腿的,至于分娩台上面则是无影灯,左右呢,则静静地摆放着检测器和各种各样的手术器材:止血钳,酒精,剪刀之类——这样随意的摆放如果被查到的话恐怕会直接吊销这家医院的营业执照,不过现在恐怕也没人会管了,至少在霜月她们再离开这里之前没人会管。

  “我想只是用语言的话不够想你解释我到底是怎么折磨你家军师的。”到了妇产室之后那些男人就将法芙娜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刚刚法芙娜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让这个少女变得虚弱,而法芙娜在被摔倒在地上的时候也只是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呜咽,除此之外就是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瞪着凯恩的脸。

  至于霜月则被抓着一条腿,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到处拖行,地上流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源自于霜月那刚刚又被凯恩抓破的下体,霜月到现在都没有死是一个奇迹,可能和霜月强大的生命力有关——事实上她现在仍然发着烧,也依旧被咳嗽折磨的喘不过气来,她被迫张开双腿露出那流着鲜血的肉穴,那美丽的嫩穴现在看上去又红又肿,边缘都是干涸了的血痕和精液的轨迹,凯恩则完全没有因为霜月的样子看上去凄凄惨惨就放过她,她抱起霜月的身体,将霜月放在了产床上,霜月被扔在了上面,像是条虫子一样蠕动了两下——这就是她现在能做的全部挣扎了,除此之外的她更像是一个已经瘫痪了的人,做什么事情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任凭凯恩摆布,也任凭男人们在她的身上留下暴虐的痕迹——

  “霜...霜月....”法芙娜挣扎着将手伸向被按在产床上的霜月,凯恩则笑着将霜月的腿固定住,然后——不知从哪来的熟练手法,操纵着产床将霜月的两条腿给分了开。

  孱弱的少女被迫将双腿分开到一百二十度,将身体的隐私部位暴露给自己要用一生去侍奉的首领,带来的羞耻甚至要大于被肮脏的男人看到私处,霜月绝望地捂住了眼睛:“别...别看...法芙娜...看别处...”

  而法芙娜却被霜月那白净漂亮的肉穴给弄得有些呆滞了,她从未留意过霜月的身体,虽然平素里一直会觉得霜月很美很文静,但是此时看到那象征着爱欲与生殖的部位时,竟然产生了一种“真美”的想法,不过那上面挂着的干涸血迹让法芙娜目不忍视,只看了一会儿,少女就红着脸低下了头,泪水在她的眼眶中不停的打转。

  “看啊,怎么不看了?”凯恩残忍地笑着打开了无影灯,光芒将霜月那本就白皙的皮肤照得甚至有些苍白,然后他在摆放器具的桌子上来回翻找着,找出了一个像是鸟类的嘴一般的透明器具——

  “你看,这个是扩阴器。”凯恩笑着为法芙娜介绍:“用这玩意能够好好地看你家小军师的穴内哦。”

  “你...你这个变态...”听了这话的霜月立刻就羞红了脸——从那些男人闯进她的病房到现在,这是她的脸最红的一次:“不...咳咳咳咳不要这么做....”

  “轮得到你来命令我?”凯恩狰狞地一笑:“把法芙娜拽过来,让她细细地看看她家军师的里面!”

  于是,法芙娜便被拽着头发,一直拖到了霜月的两腿之间,霜月甚至都能感受到法芙娜的急促呼吸扑到她的耻丘,这让她极为羞耻,被疏通良久却依旧紧致的肉穴不停地收缩着,两个男人,一个抓住法芙娜的脑袋让她无法移开视线,另一个则在法芙娜的身后用刀顶着法芙娜的脖子,法芙娜被控制住,满心的怒火无法发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凯恩将大号的扩阴器一点一点地塞进霜月的身体——

  “嗯....呜...呜呜...”扩阴器的型号几乎和凯恩的肉棒差不多大,在塞进去的过程中让霜月感受到了相当强烈的不适——事实上以霜月现在的状态,她那伤痕密布的肉穴根本不应该再被塞进去任何东西,但是凯恩依旧这么做了,从始至终霜月感受到的都不是正常的男女交合所体会到的快乐与幸福,对于霜月来说这一晚上一直在承受的都是疼痛与折磨,当冰冷的扩阴器终于全部插进了霜月身体的最深处时,凯恩用力地握紧了扩阴器的握把,于是扩阴器的两片叶子开始向上下分开,在霜月的痛吟中,将霜月的肉穴给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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