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勤务小兵2
第十九章 粉红尖叫一楼的大厅永远弥漫着轻松而休闲的氛围。午后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彩瓷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晕,角落里负责演奏的乐奴们正在换班,让大厅内回荡的旋律出现了空档。莎伦斜倚在柔软的丝绒沙发里,听着伊莎贝拉用她那种历经风尘又依旧优雅的语调,慢条斯理地分享着过来人的经验。周围围坐着四位新晋的头牌妹妹,她们年轻鲜嫩,眼中既有对前辈的敬畏,也闪烁着急于证明自己的野心,像一群羽毛初丰却已跃跃欲试的雏鸟。 话题无非是客人的喜好、最新的妆容、或是某位恩客透露的城中逸闻。莎伦面带得体的微笑,偶尔颔首,心思却像厅内盘旋的熏香有些飘忽。梅琳告别日那天的景象,以及伊莎贝拉关于“迷茫”的话语,时不时会掠过心头。她的指尖有时会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比基尼边缘精细的刺绣,仿佛能触摸到其下肌肤上那个金狮名号。 就在这个妓女们打散无聊时光并等待客人上门的时候,一个身影穿过大厅中央的舞池中正在跳舞和谈价钱的宾客与妓女,径直朝她们这个小小的头牌聚落走来。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岁上下的黑发年轻人,衣着是贵族子弟常见的紧身礼服,不算顶奢华,但用料和剪裁都透着讲究,他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一丝书卷气,步伐稳健。 “冒昧打扰诸位女士。”年轻人的问候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眼睛投出的视线落在莎伦身上,“不知是否有幸,邀请这位夫人共舞一曲?” 莎伦仰起俏脸,碧绿如玉的美眸对上年轻人的眼睛。那是很陌生的一张脸,但某种熟悉的感觉像细小的电流轻轻刺了她一下:到底是身形?是站姿?还是他此刻微微侧首,等待回应时那细微的停顿? 杰克上次伪装来访的记忆立刻鲜活起来,那刻意模仿又在细节处泄露本真的舞步,那看似腼腆实则沉稳的矛盾感,还有最后撕下面具时的震撼。此刻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气质,他邀请时那种直接又不失分寸的态度,甚至他黑发间一丝不苟的梳理方式,都隐隐勾起那种令人心悸的熟悉错觉。 难道他真的又来找我了……心中产生这份猜测的莎伦感到指尖微微发凉,但长久以来在风月场中磨练出的本能让她迅速掩盖了内心的波澜,无论对方是不是杰克伪装而成的,她都不能在这里揭穿儿子的身份。所以她嘴角弯起一位合格妓女应有的混合着些许疏离与成熟风韵的浅笑,而视线像最细致的探针,扫过年轻人的指尖、颈侧、耳廓等布料没能覆盖的区域,寻找任何伪装的痕迹。 “大人的邀请,是贱奴的荣幸。”莎伦扶着沙发扶手款款起身,熔金般的长发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一缕。“不知大人如何称呼?” “夫人叫我‘莱恩’即可。”莱恩微笑着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无可挑剔。 莎伦将自己的玉指轻轻放入他的掌心,触感温热干燥,指节分明,跟一年前与杰克挽手共舞时的触感一模一样。这个信息差点令她控制不住那要冲破喉咙而出的尖叫,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翻涌的惊疑和期待,对伊莎贝拉和其他几位妹妹微微颔首示意,便任由莱恩引着她,走向大厅中央的舞池。 步入舞池,莱恩的手礼貌地虚扶在莎伦腰后,另一只手与她相握。在空气中流淌的音乐里,他开始引领舞步,起初的几步很常规,莎伦配合得天衣无缝,但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感知对方上。他的力道、节奏、旋转时的带动方式……那种诡异的熟悉感逐渐袭来,而且越来越强烈。不是某个具体的步伐,而是一种对空间和节奏的把握方式,甚至是他偶尔在引领她做一个轻微回旋时,手腕那不易察觉的劲道,这一切都太像了,像得让她几乎要窒息。 如果说之前是与杰克分开太久,以致于她忘记了儿子在青春期后偶尔与她练习交谊舞时的种种细节,那么之前杰克探访她的那次共舞,已经让她将儿子跳交谊舞的所有细节都记在脑海中。 “夫人的舞技果然名不虚传。”低声开口的莱恩打破了两人踏入舞池以来的沉默,“轻盈得像没有重量,又总能恰到好处地跟上。” “大人过誉了,只是熟能生巧罢了。”莎伦垂下眼帘,金色睫毛掩住眼底翻腾的情绪,“倒是大人的舞步,让贱奴想起一位故人,他似乎也偏爱这种略带沉吟的节奏。” 随后莎伦仰起俏脸,美眸直视着莱恩,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变化。莱恩的表情好像因为她的话语出现了短暂的凝滞,不过很快化作一个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容:“哦?那真是巧了,不知是怎样的故人,能让夫人如此印象深刻?” 男人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而将问题抛了回来,这种应对方式令莎伦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 “一位很重视礼仪和细节的贵人。”莎伦斟酌着用词,仅被黄绸比基尼包裹着三点要害的娇躯随着他的引领贴近又分开,“他自懂事起就说舞蹈不仅是娱乐,更是两个人之间无声的对话。” 莱恩默默听完莎伦的回答,然后按着音乐的旋律迈出一个流畅的滑步,带着莎伦完成了一个漂亮的旋转。他的手臂在旋转中收紧,令两人的身体贴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莎伦闻到他身上一种类似雪松混合着淡淡羊皮纸的气息,这与杰克自被送到赎罪神殿学习后染上的宗教熏香不同。 这时他开口了,压得更低的声音几乎成了耳语,气息拂过莎伦的耳廓:“那么,夫人觉得此刻我们之间的‘对话’进行得如何?” 不一样的气味与这种大胆又彬彬有礼的社交辞令,令莎伦有些怀疑自己刚才的判断,只好稳住心神,继续媚声应对:“大人引领得很好,只是这‘对话’的深意,贱奴愚钝,一时还参不透呢。” 舞曲已被乐奴们演奏到接近尾声,节奏变得缠绵,莱恩的手臂在她腰后微微施力,引导她做了一个下腰后仰的优雅结束动作。莎伦仰视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光影在他深邃的眼睛中流转,但她看不出那双眼睛深处到底隐藏着什么情绪,心想这会不会是魔法面具的某种效果。 当音乐停止,莱恩将莎伦扶起,却没立刻把手松开:“也许有些对话需要更安静的私密空间才能继续下去。不知夫人是否愿意换个地方,与我深入探讨一下刚才未尽的话题?当然,换成任何夫人感到兴趣的话题也可以。” 跳完舞,客人对妓女提出换个地方继续聊天,就是对她感到满意。那么就轮到莎伦开价,如果客人接受,那么她就领着对方回到自己位于四楼的套房,进行后续的服务,要是客人觉得要价太高,那么两人就此分开,她坐到回休息区与其他妓女姐妹闲聊,而客人则寻找下一个感兴趣的妓女。 “大人的邀请,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呢,不过跳了这么久,贱奴有些口渴了。”莎伦的俏脸换上了混合着应允与矜持的浅笑,抬起纤手向不远处侍立并随时关注着她们这些头牌的侍女做了个手势。 侍女立刻会意,端着一个精致的银制托盘款款走来,托盘上放着两只盛满琥珀色酒液的水晶高脚杯,以及一小碗水灵灵的翠绿青柠。 莎伦没有马上端起高脚杯,先是随意地拈起一颗青柠,然后她玉指微微用力,捏爆水果的翠绿果皮,将酸甜的汁液滴落在其中一只酒杯里,接着又拈起第二颗青柠,同样捏破让汁液滴入同一个杯子,随后第三颗……直到第四颗青柠汁液都全部滴入同一只高脚杯后,她才端起这只酒杯并举到唇边,浅浅啜饮了一口,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唇角沾染了一抹诱人的湿润,最后放下杯子,重新看向莱恩,眼神里带着询问。 这就是粉红尖叫的头牌向客人开价的“仪式”,一颗青柠便代表十枚金佛里,加起来便是她粉红尖叫头牌“金狮”莎伦一个下午或许还包括夜晚的私密陪伴的价码。 现在她等待着莱恩的反应,到底是遗憾拒绝,还是爽快应允,在这个过程中,那张或许伪装过的脸庞上,是否会露出她熟悉的表情。 莱恩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取过托盘上另一只高脚杯,向莎伦微微致意,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空杯被轻轻放回托盘,接着他从身上的口袋摸出手帕优雅地拭了拭嘴角,但脸上的表情平静到莎伦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夫人的风雅令人心折。不知现在,我是否有幸继续我们未尽的‘对话’?当然,是在一个更适合深入交流的地方。” 客人喝下托盘上的另一杯酒,代表着他接受了妓女的出价,那么没得到有用信息的莎伦只能按照“程序”进行下一步。“当然,大人请随贱奴来。” 莎伦说完便微微侧身示意方向,然后迈开穿着高跟凉鞋的修长美腿,引着莱恩走向连接着大厅后侧的楼梯。熔金般的波浪卷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在翘臀间晃动,薄纱披肩下的肌肤在彩窗透过的光晕中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如实质般烙印在她的背脊、腰窝、乃至款款摆动的臀瓣上,但那不是普通客人充满欲望的窥视,那里面混杂了一些罕见的怀念。 难道是我想错了……带着这个患得患失的疑问,莎伦每一步踏上铺着深红地毯的楼梯,心跳就加快一分。四楼是头牌们的生活区,是她们的工作场所,也是她们的囚笼。 走廊相当安静,只有他们轻微的脚步声和楼下大厅隐隐传来的乐声。来到熟悉的房门前,莎伦取出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门扉无声地向内开启,露出里面宽敞的客厅,这里铺设着柔软的洛曼斯长绒地毯,红木矮几与舒适的沙发组错落有序,墙上挂着意境悠远的风景画,角落摆放着生机盎然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玫瑰与檀木的淡雅熏香,巧妙地掩盖了所有可能属于其他男人的残留气息。 “大人,请进。”莎伦退开半步,躬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莱恩迈步而入,却没像正常的客人那样先观察套房的内部装潢,反而旋身盯着莎伦,令她心中一紧,但很快反应过来的莎伦随后进入,反手关上了房门。在一声咔哒的落锁声响过后,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套房内顿时陷入一种柔软的静谧,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声可闻。 “这里比楼下安静多了,也更适合谈话。”莎伦与眼前的男人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这既是头牌自持身价的矜持,也是作为母亲面对儿子时的庄重。 “的确是很舒适的空间,难怪能滋养出夫人这样的明珠。”莱恩的赞美依旧得体,不过已经迈腿向她靠近了。 “大人过奖了,不过是栖身之所罢了。不知大人想从哪里开始我们的话题?还是说先让贱奴为您再斟一杯酒,放松一下?”莎伦的纤手看似随意地抚过自己光滑的手臂,实则指尖微微发颤,客人进入套房之后不聊天不调情,甚至连澡都不洗,艳舞也不看,直接抱起她直冲卧室开干的情况也很常见,但出现这种情况就意味着眼前的年轻人绝非她所期待的亲生儿子。 莱恩摇了摇头:“酒稍后再品不迟。我更好奇的是夫人刚才在楼下说,我的舞步让您想起一位故人。” 男人再次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并且向前又迈了一小步,已经进入了寻常社交礼仪中略显亲近的距离,莎伦甚至能看清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那位故人对夫人来说,很重要吗?” 莎伦的心脏自今天以来第二次紧缩,她不确定他是在试探还是在暗示,只好迎上他的视线,试图从那片深邃中找出熟悉的痕迹,将话题拉回“客人”与“妓女”的安全轨道,用职业化的柔媚包裹自己真实的慌乱:“重要与否都已是过去的事了。就像这房间里的熏香,再浓郁,也终有散去的一刻。大人何必执着于贱奴的过往呢?今夜您才是这里的主角。” 莱恩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抬手。莎伦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被他轻轻握住了皓腕,他的手掌温热有力,指腹带着些许练剑留下的薄茧,握住的力道不重,却足以让她必须使出高阶战士实力才能挣脱出来。 “如果我说我对夫人的过往,比对今夜更感兴趣呢?”莱恩的拇指状似无意地轻轻摩挲了一下莎伦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 那个位置,那个细微的动作……无数记忆的碎片在莎伦的脑海中轰然炸开,那是杰克小时候玩耍时跌倒,她拉起他,轻揉他手腕安慰;杰克青春期后,偶尔在他练习剑术姿势时,她会这样握住他的手腕调整角度等等。她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急剧收缩,伪装可以改变面容、声音、甚至气味,但某些深入骨髓的小习惯,往往会在日常的互动中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莱恩,或者说伪装成莱恩的杰克,从莎伦瞬间剧变的表情中读到了答案。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握着她的手腕,缓慢而坚定地将她的掌心贴向自己的脸颊。隔着那层魔法面具带来的微妙异样触感,莎伦仿佛感受到了底下真实的肌肤温度以及那熟悉的骨骼轮廓。 “母亲大人,”杰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对自己的母亲耳畔吹气,“这一次,我不会再逃了,也不许你再逃了,我要接你回去。” “你、你说什么?”杰克的决定让莎伦感到无比欣喜,但她还是决定先确认儿子有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贱奴要是回去……” “上次是我错了。”杰克打断母亲的话,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我逃走了,像个懦夫一样。但回去之后,我日夜都在想着你,想着那个吻,想着你说的话,想着你为我担心的一切。” 杰克拉着莎伦的纤手,领着她走向套房内柔软的沙发,两人并肩坐下后,他摘下了脸上那个魔法面具,露出真实的英俊面容。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他的脸庞比上次在宴会厅相遇时显得更加成熟,眼中有着一种莎伦从未见过的坚定:“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母亲大人,我接到了一则神谕。” “神谕?”莎伦屏住呼吸,她知道杰克是赎罪女神的圣武士,接收到所信仰的神祗下达的神谕再正常不过,而神谕往往预示着重大事件或使命,这是不容当事人拒绝的。 杰克抬起往自己的太阳穴点了点:“是的,吾主直接下达的神谕,我也找女王港的大主教确认过。最迟也就三个月后我必须动身前往大陆一趟,这任务这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更长时间。” 莎伦心头一紧:“什么任务?危险吗?” “任务内容我不能详说,但确实存在风险。”杰克坦诚地看着担忧自己的母亲,“母亲大人,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之一。我离开期间,父亲大人只能靠那些床奴侍女照顾,你我都知道,她们虽然尽心,但她们不懂父亲的真正需要,只有你才是我最放心的人选。” 莎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老杰克的诅咒让他日渐衰弱,这不仅体现在身体上,也影响着他的精神状态,普通的侍女只能提供基础照料,却无法给予知心伴侣那种深层次的理解和慰藉。“那么原因之二呢?” “原因之二是……”杰克说到这里顿了顿时,然后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烙铁般烫在莎伦心上,“我爱上了你,母亲大人。不是儿子对母亲的爱,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爱。” 空气仿佛凝固了,莎伦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挣脱束缚,但她不知道应该感到高兴还是害怕:“杰克,这不……”。 “不要说不应该、不可以。”杰克一根手指按在莎伦的丰唇上,“自上次我回去后,就时常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回想我们过去的每一次相处,回想你教导我伦理道德时的神情,回想你在浴室教我认识女性身体时的温柔,回想我们在总督府共度的每一个日夜。终于我意识到你一直在对我传递矛盾的信息。一方面,你告诉我大陆上的正常母子应该如何相处,教导我伦理的边界;另一方面,你又允许我探索你的身体,用那种混合着母性与诱惑的眼神看着我。” 莎伦的美眸瞟向别处,不敢与儿子目光交汇,这正是她最深的罪疚感所在,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也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奴,只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最后只好用近乎细不可闻的音量坦白了自己的罪过:“对不起,贱奴把你当作父亲的替代品,在他日渐衰弱,无法给予贱奴温暖的时候,看着你逐渐长成他的模样,就……” “就把那些无处安放的感情转移到了我身上。”杰克替她说完了这句话,语气中没有责备,只有理解,“我明白,母亲大人。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这一点,并且意识到了自己的感情。我想念你,不仅仅是作为儿子想念母亲,更是作为一个男人想念一个深爱的女人。” 莎伦的眼中涌出欣喜的泪水,儿子终于回应她那份扭曲的感情,那么接下来就是打算怎么解决现实问题:“可是哪怕在这个国家,母子之间可以有肉体关系,但也能是练习房中术和调教技巧,没人会接受这样的禁忌爱情,更不可能结婚,而且你的婚姻……” “我知道现实是什么,我也不会天真到认为我们可以公开地在一起,母亲大人。我是史塔克家族的继承人,下一任女王港公爵,还是下一届的总督候选人。我的奴妻恐怕只会是一个政治联姻塞过来的女孩子,而你哪怕没有履行首卖日,我也无法给你一个名分,毕竟血亲通婚始终是禁忌。”杰克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与语气上流露的遗憾截然相反,“但法律和传统无法规定一个人的心归属何处,吾主亦未曾规定祂的代行者不能对自己的生母产生男女之爱。所以我的计划是从斯捷潘那里赎买你,然后给你一个新的身份,在总督府里成为我的贴身女管家,里特叔叔也会帮忙打掩护,只要你阴埠上的名号不被外人看见,就不会有大问题。” 莎伦思索片刻便螓首轻点,认可了儿子的解决方案。皆因贸易联盟的男人普遍有贴身侍女,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也不会一个这样的跟班,而贵族身边通常更是有一队去到哪就跟到哪的侍女团,负责管理侍女团的人便是女管家,女管家往往就是从那个男人小时候起就跟在他身旁的贴身侍女,最后女管家一般也会成为这位贵族的后院里的其中一位奴妾——那么,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地重新陪伴在杰克父子身边。 不过她还是有点疑问急需得到明确的答案:“那主人那边……” 杰克一听就知道莎伦说的主人到底是指代谁:“父亲大人那边我会亲自向他解释,我确信他会同意的。他一直都爱你,母亲大人,即使在你离开后也是如此,他希望你回到他身边,以任何形式。” “嗯……”莎伦对这样的安排感到满意,而且想到因诅咒导致不可逆转虚弱的丈夫,想到他独自在病榻上度过的日日夜夜,她的心就疼痛不已。杰克为她描绘的未来,既满足了她的责任感,也回应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但还有一个问题要解决,“斯捷潘不会轻易放贱奴离开的,他知道贱奴的价值,也知道贱奴和小主人的关系。” “我会给他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如果他够聪明,就会一定会接受然后闭上嘴,否则……”杰克冷笑一声,眼中闪过莎伦从未见过的冷酷光芒,在压倒性的权力和地位面前,一个妓院老板能做的反抗是很有限的。 所有的现实问题都给出了解决方案,莎伦也不再矫情,胸中翻腾着的各种情感,最终化作一句总结似的感慨:“小主人,你真的长大了。” 杰克再次抬手,轻轻抚上母亲的俏脸,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同时用带着调侃的语气告诉她:“都是你的错,母亲大人。是你把大陆上那些正常的母子伦理教给我,让我变成了一个‘不正常’的本地男人。又是你,把我当作父亲大人的替代品,用那种眼神看我,让我在还不懂爱情是什么的时候,就已经对你产生了超越母子的感情。” 男人一边说着手掌一边贴着莎伦曼妙的身体曲线往下滑去,来到她胸兜和丁字裤的系带处:“你生下了我,又塑造了我,让我成为了一个爱上自己母亲的男人。现在你得对这个结果负责。” 系带被轻轻拉开,丝绸制成的胸兜和丁字裤松脱飘落在地,露出饱满挺拔的乳峰和诱人的蜜穴,莎伦没有阻止儿子的这些越矩之举,只是闭上了美眸,任由泪水从睫毛间滑落:“杰克……” “我会照顾你,保护你,给你一个家。”杰克承诺着吻去母亲俏脸上的泪珠,说话时吐出的热气让她微微颤抖,“不是作为儿子,而是作为一个爱你的男人。而你会照顾父亲大人,陪伴他度过最后的时光,同时在我需要的时候做我的女人。” “贱奴遵命……”莎伦伸出藕臂环住杰克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接着两张嘴唇吻在一起。 第二十章(完) 晨雾像一层灰白色的纱帘,轻轻覆在女王港蜿蜒的街道上。四匹壮硕的母马迈动着修长的美腿牵引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马车,蹄靴与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沉闷而规律,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林果区,向着城中心的总督俯方向驶去。 黑色马车的车厢内,端坐在一侧座位上的莎伦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健美丰腴的娇躯只穿着一套朴素的纯白比基尼,既然没有薄纱披肩也没有任何首饰,熔金般的长发被仔细收拢盘在脑后,用同样是纯白色的头巾包裹起来,只露出几缕鬓发。俏脸上未施脂粉,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苍白,唯有那双碧绿如玉的美眸,在偶尔掠过车窗的晨光中闪烁着一丝不安与期待。她身边放着一个小藤箱,里面只有几套换洗比基尼、一双凉鞋,以及一个涨鼓鼓的小皮袋,里面是她在粉红尖叫当妓女以来攒下的钱。 以岛内驿道坐马车的方式从锻炉城到女王港,需要一个星期。莎伦没有告别跟粉红尖叫里结识的朋友告别,离开的过程安静得像一片叶子飘落,倒是斯捷潘在前一晚来到她的套房,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精明笑容,语气里听不出是遗憾还是满意:“我的金狮要飞走了。说实话,我有点舍不得。你是我这里最能赚钱的姑娘之一。” 莎伦垂眸不语,等待着他的条件或威胁。 斯捷潘只是摆了摆手:“别那副表情。我和你那位小主人达成了很好的协议。他给得足够多,多到让我觉得放你走是一笔更划算的买卖。更何况我自诩也是个精明的商人,懂得什么时候该见好就收,什么时候该闭上嘴。记住,金狮莎伦已经不存在了。从明天起,你只是莎莉@格林,一个被史塔克家族在女王港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外来奴,这话不仅是对外人说,你自己也要相信。” 现在,莎伦坐在摇晃的马车里,反复默念着这个新名字:莎拉@格林。一个平凡的女性名字,正适合一个要隐入背景的外来奴。 马车没有走总督府正门,它在离府邸还有两条街的地方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扇不起眼的侧门前。门是厚重的橡木制成,边缘已有磨损,显然经常使用。 不等车夫女奴来开门,莎伦自己推开车门提着藤箱跳下:“去照顾那些姑娘吧,贱奴知道路怎么走。” “好吧,姐姐。”车夫女奴也不矫情,转身走回到马车前,从驾驶座底下取出毛巾和储水的陶罐,给早已香汗淋漓的四匹母马擦身抹汗。 莎伦抬起纤手在橡木门上轻叩五下,没一会门上开出一条缝,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里特@史塔克。杰克的堂叔,老杰克的堂弟,她曾经的家人。他看起来比记忆中苍老了些,眼角皱纹加深,但那种老好人的和蔼表情仍挂在他的脸上。 “夫人,你终于到了,快进来吧。”里特一边说着一边把门打开,声音压得很低,好像生怕被旁人听见,但难掩语气中的高兴之情。 “里特大人,请不要叫贱奴夫人了,现在贱奴只是莎莉@格林,一个普普通通的大龄外来奴。”莎伦快步走进门内。 “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我堂兄的夫人,反正这里没有外人。”里特随即将门关上,转身在前面领路,“同样的,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叫里特吧。” “贱奴遵命。” 门后是一条狭窄的石砌通道,墙上每隔几步镶嵌着一盏魔法炮,也许是为了节省魔力的关系,充当灯芯的白水晶散发的光芒比较昏暗,不过好歹能让人看见环境,香料、烤肉、谷物和酒精的芬芳在空气中无处不在,这是总督府伙房区特有的气息,她对此地很熟悉。 身前系着围裙的厨奴们来来往往,都准备整个总督府所有人今天的饮食,偶尔有遇见到里特这位总督府总管以及跟在他身后的陌生女奴,便纷纷低头行礼,再好奇地看了莎伦几眼,就继续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通道曲折,几次转弯后,两人来到一处小小的内院,这里种着几株月桂,树下放着石凳,角落里有口井,这里没有侍女经过,也见不到战奴巡逻,不过莎伦知道这是通往疗养楼的路。 也许是见四下无人,里特放慢脚步并掏出一串钥匙,交给莎伦:“身份内容都记住了吗?” “已经记住了,大人。”莎伦接过钥匙,把它收进系在腰带上的小皮袋,“贱奴是莎莉@格林,出身炎夏帝国的冒险者,所属小队在一次清剿边境土匪团的战斗里中伏而全军覆没,之后被土匪送上贩奴船来到戴奥亚尔岛,经过驯奴学院的一年调教后顺利毕业,被鹿角镇的一位骨雕师买走并娶作奴妾,期间为他生下一儿两女,直到因儿子成年履行首卖日而在奴隶市场上被大人买下。” 听完莎伦流畅地背诵出为她安排的人生履历,里特的表情越发轻松:“嗯,夫人,房间已经安排好,在疗养楼四楼东侧,靠近堂兄的卧室。那里很安静,平时人也少,职责是照料他的日常起居,最主要的是陪他说说话,用轮椅着推他在院子里散散步,至于喂饭、擦拭、换药、更衣、清扫等工作会有其他侍女会负责,你有权指挥疗养楼里的侍女干活。” “那……他知道贱奴回来了吗?” “当然知道,杰克少爷已经跟堂兄谈过了,堂兄很开心,别看他一副老是躺在床上动也动不了的样子,精神可好着呢,就是太闷太无聊了,给憋坏了。”里特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往事,忍不住偷笑起来。 “主人就没有续弦吗?”莎伦感到眼眶一热。 “哪有啊,夫人,你是不是忘记了他的外号了?”里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可是名震全联盟的‘专一的杰克’啊。” “他还是没变啊。”莎伦感慨之余,纤手下意识地伸到自己胯间,轻轻抚过被布料包裹着的骚屄——她所爱的男人没有改变,但她在首卖日之后却有了不少新的变化。 “哦,对了,除了疗养楼,总督府内的其他地方尽量少去,尤其是主楼的大厅,那里常有访客,他们当中应该有很多人还记得你的脸。” “贱奴明白。” 两人已经穿过内院,从一扇小门进入疗养楼,沿着后楼梯拾级而上。这里主要给疗养楼的侍女通行而之用,因此狭窄陡峭,墙壁上的涂料有些剥落。莎伦也记得这条路,多年前当她还是总督夫人时,偶尔也会走这里,为了避开在主楼活动的客人,或是偷偷去厨房区找点心吃。那时她是这里的主人,如今以仆人的身份回来,命运的变化令人感慨。 安静一直是疗养楼的主要气氛,不仅在这里工作的侍女从不奔跑,就连搬动东西都会尽力轻拿轻放,覆盖着每寸地面的厚实地毯吸收了行人的脚步声,能让人放松心情的盆培绿植和风景画点缀着墙壁与转角。里特在一扇深色木门前停下,用钥匙打开门:“这是你的房间,放下行李再简单收拾一下就过去,堂兄可是盼你盼到脖子都变长了。” 房间不大而整洁干净。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一张带有梳妆台的小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洗脸架。窗户朝东,此刻晨光正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窗外能看到总督府的花园一角,以及更远处港口的海平面。 莎伦放下藤箱,环顾四周。这里与她曾经作为总督夫人的套房天差地别,也比粉红尖叫的头牌套房简朴得多,但奇怪的是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心,这里没有窥视的眼睛,没有需要取悦的客人,没有时刻要维持的媚态,尽管还是得扮演并不存在的“莎莉”,但她可以本色出演。于是她用洗盆架上铜盆里的清水洗了洗脸,又对着梳妆台的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头发,便推门而出,无言地跟在里特身后。 两人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的一扇有两名战奴把守的双开门前,这是老杰克虚弱到无法自行走路之后更换的卧室,莎伦再熟悉不过,她曾在这里度红耳过无数个日夜,陪伴丈夫度过病痛,也在这里教导年幼的杰克认字讲故事。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里特对向自己行礼的守门战奴微稍点头回礼,就直接推门而入,一股由药草与熏香混合而成的空气扑面而来。 卧室宽敞依旧,高大的拱形窗户外,晨光正努力驱散港口的薄雾,将朦胧的光线投在厚重的织锦地毯上。房间的布置与她记忆中相差无几,只是多了些便于病人起居的物件:床边立着可移动的矮柜,上面摆放着药瓶、水杯和一只银铃;墙边多了一张铺着软垫的轮椅。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那张四柱大床。深色的帷幔被金钩挽起,露出床上倚靠着层层软垫的身影。老杰克@史塔克,女王港的公爵,曾经的群岛总督就在那里。他比莎伦记忆中又消瘦了一些,本来已经出现萎缩的肩膀如今在柔软的丝绸睡衣下更显嶙峋,脸颊凹陷,肤色是一种久不见阳光的苍白。但那双与儿子极为相似的深蓝色眼睛,在看到她进来的瞬间,骤然亮了起来,如同阴霾天空骤然掠过的阳光,大床两侧各跪坐着一名侍女,正轻柔地为他按摩手臂。 “堂兄,她来了。”里特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两名侍女闻声抬起头,好奇地望向门口的新面孔,虽然她们手上的工作并未停下。 老杰克也抬起头,视线越过里特,牢牢锁在他身后的莎伦身上,然后双手动了动,示意她们停下。“你们先下去吧。里特,你也去忙吧,让我和她单独待会儿。” “是,大人。”两名侍女顺从地站起身,低头敛目,安静而迅速地退出了房间。 里特走上前,将床头的银铃往老杰克手边更推近了些,低声道:“堂兄,有事随时摇铃,莎莉,这里交给你了。” 随后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托付的总管也转身离开,并轻轻带上了房门。偌大的卧室里,只剩下这对分开将近三年的夫妻。 寂静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饱含无声的轰鸣。莎伦站在门边,距离床铺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感觉像是隔着一片无法轻易跨越的时光与经历的海洋。她交叠在身前的双手微微收紧,一时间不知道该先说点什么,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愣是发不出一个音节,望着床上那个曾经是她的主人的男人,望着他被诅咒和岁月侵蚀的容颜,眼眶不受控制地迅速发热泛红。 老杰克也在看着她,他的目光仔细地扫过她的全身,从那包裹着朴素白色头巾的金发,到未施粉黛又依旧美丽的俏脸,到那套简单至极的纯白比基尼下依然健美的娇躯,最后停留在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碧绿眼眸上,接着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用轻佻的口吻道:“脱掉衣服,让我看看你是不是我收服的金狮。”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莎伦脑海深度一段快要尘封的记忆:那一年她刚刚完成驯奴学院的毕业考试,他来到驯奴学院的迎宾楼里,对她说了这句话。 莎伦像是被这一句话解除了定身咒似的,她迈开脚步,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变得急切,同时伸手解开比基尼的系带,扯下头巾,等她几乎是踉跄着扑到床边时,健美的娇躯上只剩下奴隶三件套,然后岔开双腿跪坐在织锦地毯上,昂首挺胸,一双纤手伸至自己的胯间,各捏住一片蜜唇并将其左右掰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尽管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部轮廓往下巴滚落,可声音充满了欣喜愉悦:“尊敬的主人,请调教贱奴这个卑贱淫荡的女奴吧。” “免礼,过来。”老杰克欣赏着美丽恒定在三十岁的莎伦,吃力地抬起右手朝她挥了挥。后者随即从女奴跪坐礼的状态中起身,俯身凑到他后面,然后因他猝不及防地将伸手探向她的蜜穴而吃惊地轻叫一声。他一边抚摸着刺在莎伦阴埠处的金狮名号,一边盯着她那张像是河豚发胀似的鼓起桃腮的俏脸打趣道:“骚屄上有名号呢,果然是我收服的金狮。” 莎伦一边抬手抹去自己的泪水,一边喜极其泣的抗议道:“哼,主人就爱欺负贱奴。” “被主人欺负是女奴的义务之一啊。”老杰克笑着用左手指了指被睡衣和被子盖住下半身,“要是以前,我还要把你摁在床上狠狠欺负呢。” “那贱奴坐上来自己动怎样?”莎伦贪婪地看着自己的丈夫,视线描摹着他脸庞的每一处变化,仿佛要将过去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你又不是不记得,我早办不到了。”老杰克笑容带上了些许苦涩,“不过你还能享受幸福就挺好了。” “小主人他……”被丈夫这么一提醒,想起儿子的莎伦俏脸一红,他们之间那复杂纠葛的情感终于还是得跟丈夫坦白。 “他都跟我说了。”老杰克的笑容恢复刚才的灿烂,手指也从莎伦的阴埠上离开,攀上了她的豪乳,一边揉捏这团手感美好的软肉,一边感慨,“他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你和他好上这件事出乎我的意料,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嘛,谁叫他长得这么像我,你可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但还是要多注意点,别让他跟我一样专一,不然将来女王港公爵的位置恐怕得换我的哪个侄子来当了。” “贱奴不会让他变成这样的。”莎伦握紧了丈夫的手,似乎这样能给他传递力量,这是回答,也是归巢的承诺。 两人又互相交流了彼此不陪在对方身边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其中莎伦重新穿上了脱下的比基尼。聊得正酣之际,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沉浸在重逢温情中的两人同时一顿,莎伦马上直起身子,下意识地拢了拢并不凌乱的鬓发,用带着询问意味的目光看向老杰克。 老杰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甚至有些促狭的笑意,他轻轻拍了拍莎伦仍搁在床边的手背:“去开门吧。” “嗯。”莎伦应了一声,便去打开门。随着房门的打开,杰克的身影出现在门外,他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放着一壶热气袅袅的茶和三只精致的瓷杯。 “小主人……”看见这个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亲人,莎伦怔了一下,随即想起自己现在伪装的身份,马上欠身一礼。 “不必多礼。”杰克说着走了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父亲以及他脸上那带着点戏谑的笑容,也笑道:“父亲大人,您今天的气色真不错。” 等莎伦关上房门,确定这里的声音不会传到外面后,老杰克才开口回应:“那是当然,你也看到是谁回来了。” “我想也是,父亲大人。”杰克将托盘放在床头的矮柜上,拿起茶壶开始倒茶,热气带着独特的馥郁花香弥散开来,稍稍冲淡了房间内原本的草药气息,“母亲大人,里特叔叔说你已经安顿下来了,我就过来看看,这是从炎夏帝国新到的金萱,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种茶。” “谢谢小主人。” 杰克将一杯茶先递给父亲,协助他靠稳后,才将另一杯递给莎伦:“路上还顺利吗?” “很顺利,小主人。”莎伦接过茶杯,双手捧着,温暖的瓷壁熨帖着她微凉的掌心,“要是拉车的母马是真正的马儿,还能再快点。” “唉,我也想啊,但是不使用带有纹章标志的马车又不想被沿途的关卡刁难,使用母马拉车是最好的办法。” 杰克在父亲床尾的矮凳上坐下,自己也端起一杯茶,“母亲大人刚回来,是否需要先休息,适应一下?” 莎伦啜了一口茶,满脸幸福地答道:“感谢小主人关心,贱奴没那么娇气。” “我看你还是先陪陪我们的孩子吧,你和他应该有很多话要说。”老杰克说着放下茶杯,拍了拍莎伦的翘臀,那不是揩油的动作,而是示意她向前走去的推手。 “咦?”莎伦俏脸一红,目光游移不定。她想去看丈夫的表情,又不敢去看,想留在杰克身边,又觉得这样太过放肆。驯奴学院的调教令她知道如何取悦男人,粉红尖叫的生涯教会了她如何在男人面前展露风情,可谁也没教过她在这样的伦理场景中保持从容。 “既然父亲大人都这么说了。”杰克放下茶杯,走过来搂住母亲的蛮腰,“母亲大人就先陪陪我吧,我们有很多话要说。” “去吧。”老杰克又拍拍莎伦的大屁股,语气中带着更多的鼓励,“我累了,想睡会儿。晚上你再过吧。” “那……贱奴稍后再来伺候主人。”莎伦如释重负地答道,不过绯红色的俏脸上多几分负罪。 杰克没有给自己的母亲更多犹豫的时间,搂着她蛮腰的手臂稍微用力,半强迫她转身,跟随自己连接着旁边侍女休息侍命的侧卧室的小门走去。 门开了又关,将他们与主卧室隔绝开来,而侧卧室内此时空无一人,空间虽小而陈设简单,可有一张干净舒适的单人床,这就足够了。 “小主人,这样真的可以吗?”莎伦站在房间中央,像个初次被主人带进卧室的小女奴般不知所措。 “母亲大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父亲大人早就允许了。”杰克说着手掌已经摸到母亲身上比基尼的绑结处,开始解开这些系绳。 “但我们在你父亲的卧室旁边就……”莎伦没有反抗,声音轻细到几乎听不见,可话还没说完就被儿子捏住下巴,强迫仰起俏脸,然后被吻住双唇,把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 这一次杰克的吻是占有而温柔的。他的嘴唇温暖而干燥,轻轻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然后深入,探索她口腔里的每一处隐秘。 等到两人分开时,杰克双手捧起母亲的俏脸,迫使她抬头与自己四目相对,郑重其事地告诉她:“我会跟父亲大人一样给你幸福,以儿子的身份,也以男人的身份。” 儿子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莎伦的颧骨,那双与老杰克相同颜色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年轻而炽热的情感。莎伦感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腔里的心跳声大得像是整个房间都能听见,然后她的双手从抵在他的胸膛,慢慢攀上他的肩膀,最后环住他的脖颈,而他正解她比基尼的系带。 胸兜的带子在杰克指尖松散开来,两片布料无声飘落在地,露出她饱满挺翘的豪乳。三十多岁的她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状态,这是赎罪女神对女奴们的恩赐,永远恒定在最美好的年华,直到度过四十五岁。 杰克带着欣赏与渴望的目光在母亲健美丰腴的娇躯上流连,然后俯身吻上她的锁骨,接着一路向下,含住一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莎伦轻吟出声,玉指插进儿子的短发里。这不是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对待,在粉红尖叫的时候她经历过许多客人,有温柔的,有粗暴的,有技巧高超的,也有笨拙生涩的,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因为这次对象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她亲手喂养、亲手教导、看着他从一个襁褓中的婴儿长成如今高大英俊的男人,而现在他在用男人的方式爱她。 杰克的手也没有闲着,莎伦的丁字裤的系带也被解开,这片小小的三角布料也跟随着胸兜一样滑落。他的右掌覆上她的小腹,感受着高阶战士久经锻炼的结实腹肌,随后向下探向饱满的耻丘,然后在她耳边低语:“母亲大人,你这里……已经准备好接受我了吗?” 如此露骨的情话羞得莎伦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将俏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气味,不是被雪松与羊皮纸伪装起来的气味,而是那种神职者身上常有的宗教熏香以及属于年轻男性的汗水味道,这气味让她安心,也让她情动。 察觉到莎伦的状态变化,杰克毫不客气地将她横抱起来,走向那张窄床。等到莎伦被放到床单上后,他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紧身礼服的外套、衬衫、长裤……一件件落地,露出他年轻而健壮的身体。常年练剑让他的肩膀宽阔,胸肌结实,腹部有清晰的肌肉线条,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与父亲病弱的苍白形成鲜明对比。 躺在床上的莎伦静静地看着他,视线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这是她的儿子,她的骨肉,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之一,而现在他将要占有她。 杰克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饱满的双乳,然后俯身下来将两颗已经硬挺的粉嫩珍珠聚拢在一起塞口中,重温婴儿时代的美好体验,坚硬的牙齿很快在漂亮的乳晕上留下饥渴的印记。 “啊呀……嗯唔……小主人……呵啊……”尽管儿子的啃咬带来了痛楚,但动情的莎伦也感觉到激烈的快感正从乳头朝着全身扩散,逐渐变得湿润的花径越发空虚,很快伸出双手抱住杰克的脑袋将他进一步压向自己的胸脯,张开的檀口肆意地吐出带有欢愉意味的娇吟。 “母亲大人,你的身体还是很敏感啊,那我快一点吧。”婴儿体验得到满足的杰克松开了莎伦的豪乳,然后母亲的娇躯翻过改为趴伏的姿势,当他拔开那长长的波浪卷金丝美发后,露出底下光洁的美背和圆润高翘的肥臀,而那幽深的股沟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呼唤,邀请他的进入。 杰克当然不会拒绝,双手捏住这两团美肉,挺腰把肉棒压在渗出丝丝爱液的蜜穴口摩擦几下,便挤开向花径深处进发。 “喔……进来了……啊呀……小主人进来了……嗯啊……好棒……呜唔……”随着肉棒的进入,花径的空虚感得到了缓解,花心在龟头的撞击中阵阵痉挛抽搐,莎伦的美眸渐渐变得迷离,作为母亲的矜持与端庄不复存在,在杰克熟练的抽插之下发情绵软,蛮腰在不自觉之间左右扭动,增加体内的花径与肉棒摩擦,以己索取更多的快感。 “母亲大人,你好主动喔,跟刚才说的不一样呢,处于这么不利的姿势还要主动,而且夹得那么紧……”莎伦的身体反应让杰克也很舒服,花径本来已经紧紧箍住着肉棒,由无数内壁褶皱构成的绵密触感本就提供巨量的快感,而是母亲扭腰制造的额外摩擦更是令这种快感翻倍。 “呜……尽力……喔……侍奉……呀……小主人……呜嗯……是……啊……是女奴的……嗯……义务……”虽然莎伦羞到把俏脸埋进枕头,不过杰克仗着身高优势在保持着抽插,弄得两人的结合部不停滋滋喷水的同时,压到她背上扭过她的俏脸与她又一次吻在一起。 “嗯……嗯……嗯……嗯……嗯……”有着大师阶战士实力的莎伦论力气能压过仅有高阶圣战士的杰克,可激烈交欢带来的快感不仅令她意识模糊,连力气都无法聚集,如同一个温软的肉娃娃任凭杰克摆弄自己的肢体。 “哦呵呵呵呵呵呵……”随着杰克的快感达到阈值,把这些日子积蓄的生命之种一股脑儿的灌进母亲的子宫时,巨大的快感席卷莎伦全身,令她顿时陷入了昏厥,子宫如同崩溃的堤坝那般阴精狂泻,冲刷着被媚肉夹紧吮吸的肉棒,为挺身返故乡的儿子送去无上舒爽。 等到那仿佛要掀开屋顶的绵长淫叫终于回落,莎伦体内的高潮逐渐消退的时候,意识还不太清醒的她感觉到压在自己背上的重量消失了,吓得她连忙转身,便看到已经起身的杰克正在穿衣服。 “小主人……” 听见母亲的呼唤,杰克转过身,眼中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温存,俯身在母亲红霞未散的脸蛋轻轻一吻,然后一边温柔地梳理着她散乱的金发,一边告诉她:“母亲大人,我得离开一会,总督府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父亲就交给你了。” 莎伦撑起还有些因力气尚未回复而发软的娇躯,被香汗打湿的金丝美发从肩头滑落。她伸手握住儿子的手腕,握得很紧:“小主人放心,贱奴会照顾好他的。这是贱奴回来的意义。” 杰克盯着母亲碧绿如玉的美眸,在那里看到了尚未平息的激情,更有沉甸甸的决心:“我也看到了,父亲看到你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有你在他身边,他会开心很多。晚上我再来看你们。” 说着一边把最后一件外衣披上,一边推门而出。 莎伦独自坐在床边,被爱液和两人的汗水打湿的床铺还散发着情欲的气息。体内的欢愉渐渐退潮,留下的是各种思绪,包括对丈夫的愧疚、对儿子的依恋和归巢的宁静。 金发女奴从床上起身,拾起飘落在地上那套纯白的比基尼穿回身上,毕竟现在她明面上的身份是总督府的侍女,忙中偷闲与男人欢好一会是被允许的潜规则,可长时间不在岗位上就会招来非议与怀疑。 她在穿衣过程中瞥见梳妆镜中的自己……双颊潮红,眼眸水润,嘴唇微肿。这副模样,可不能让外人瞧见,便用洗脸盆里的清水洗了把脸,拿毛巾蘸湿后给身体洗拭一遍,待重新恢复成那个朴素女奴莎莉的模样,她才推开侧卧室的门,走回主卧。 并没有睡着的老杰克依靠在软垫上,望着拱形窗外越来越明亮的天空,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他去忙了?” “是的。”莎伦快步走到床边,很自然地跪坐下来,双手握住丈夫枯瘦的手,仰脸看他,“您不休息一下吗?” “那个诅咒是令我的身体变得虚弱衰老,不影响我的精神状态,而且……”老杰克带着促狭地眨眨眼,“听到一些动静,看来你们之间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要亲密。” 莎伦本来恢复白皙的俏脸又一下子红了,她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丈夫的手背上:“主人……对不起。” 一只干枯的手掌落在了莎伦的头顶,轻轻揉了揉,随后是老杰克充满理解与包容的声音:“我的金狮,我说过了,我很高兴,我的儿子和我最爱的女人,你们都能幸福,是我现在最盼望的事。” 莎伦的喉咙哽住了,她抬起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 “别哭。”老杰克用拇指拭去妻子的眼泪,“扶我到轮椅上,推我去阳台,我想看看窗外的海。” “是,主人。”莎伦轻而易举地抱起丈夫再小心翼翼地放到轮椅上,为他盖好薄毯,然后来到轮椅后面握住上面的扶手,推着坐着丈夫的轮椅往阳台走去。 这时晨雾早已散尽,女王港在阳光下苏醒。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船只如棋子般点缀其间,码头上传来隐约的喧嚣,这座城市依然充满活力,而在这安静的疗养楼里,时间仿佛流淌得格外缓慢。 ================================ 女王港的码头只要太阳还挂在天上,就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商贩的讨价还价、力奴的劳动号子、货物的运输碰撞等嘈杂声音会一直持续。 莎伦,或者说莎莉@格林穿着一身符合贵族女管家的绸质纯白比基尼加上薄纱披肩的行头,左大腿上戴着纯铜腿环,安静地站在码头的货物堆栈旁。海风带着盐的咸涩和鱼市隐约的腥气拂过她的俏脸,四周的栈桥和岸上人来人往,力奴们在监工的吆喝中搬运最后一批补给,船奴们在甲板上检查缆绳和船帆,小贩推着小车售卖热腾腾的鱼汤和煎鱼。她微微眯起美眸,视线穿过这些纷扰,望着不远处那艘即将起航的大型多桅帆船女王号——这是史塔克家族船队的舰旗,兼具战舰和远洋航行的功能,也是直系成员出门的座舰,然后锁定在那个正与船长交谈的年轻身影上。 杰克@史塔克没有穿显眼的贵族服饰,也没有穿圣武士的半身板甲,而是一身便于行动又低调的深棕色猎装,外罩防水皮质短外套,腰佩长剑,头发被海风吹得微乱。他侧脸线条坚毅,正专注地听着船长的汇报,偶尔点头,俨然已是一位能独当一面的领导者。这令莎伦心中既有骄傲,也有担忧。 似乎是高段武技者的战斗直觉,杰克忽然转过头,准确地找到了人群边缘的莎伦,即使对船长简短交代了几句,便大步向她走来。 莎伦见状挺直脊背,双手在自己肥嫩的翘臀上擦了擦,等到杰克走近,便微微屈膝, 以手扶乳,行了在这种室外场合下比较适合的女奴礼:“小主人。” 杰克伸手虚扶了一下,用只够彼此才能听见的音量道:“母亲大人,不是说不用特意来送吗?这里人多眼杂。” “正是因为人多,一个女管家送别即将远行的少主,才不显得突兀。”莎伦仰起俏脸,贪婪地描摹着儿子的脸庞,像是要将每一个细节刻进心里,“而且贱奴想再看您一眼。” 杰克的表情软了下来,他环顾四周,见四周的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无人特别注意这对男女,便握住母亲的纤手用力捏了捏。那温暖而坚定的触感,一下子抚平了莎伦心中部分的不安。 “船就要开了。”杰克说着拐头看向大副已经吆喝船奴和水手准备升帆拉缆即将出海的女王号。 “小主人,贱奴不敢多问神谕任务。只求您千万保重自己。大陆情势复杂,遇事莫要一味逞强,多想想主人给您说过的经历和经验。不要暴露您的信仰,人族世界普遍宗教自由,但带枷女士对于他们来说还是过于异端……”莎伦抓紧这最后的时间絮絮地叮嘱着,像天下所有送儿远行的母亲一样,担心着最琐碎也最实际的事情。若非神谕任务有限制,她甚至打算给杰克带一支由战奴、魔奴和神奴组成的团队前往大陆。 而杰克没有不耐烦,只是静静听着,偶尔点头。 “……还有,要是在外面,遇到合适的女孩子,强悍些、有能力些、心地也比较好的,不妨多留心。” 杰克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深意。莎伦不仅是希望他结交得力的帮手或同伴,更是在为他未来的后宫建设铺路。在这个国家,强大而忠诚的妻妾是家族宝贵的财富。他眼中闪过笑意:“母亲大人是让我当一回狩美客?” “是‘结交’。”莎伦正色纠正,“小主人如此优秀,一定会吸引到优秀的女孩追随,但也要对她们警惕,大陆上的女人不像我国的女奴那么温顺听话,也更擅长骗人。最后她们不愿意跟随您回来也没关系,你要平安回来才是对贱奴和主人来说最重要的。” 看着母亲的杰克心中涌起一股热流,郑重地点头:“我答应你,母亲大人。任务一完成,我立刻回来。至于女孩子方面我也会留意的,带回来给你把关。” 沉重的钟声从女王号的船楼要传来,悠长而带着离别的催促,随后传来的是船长的呼喊声。 杰克松开了手,后退一步,盯着莎伦的眼睛:“替我照顾好父亲,也照顾好自己,莎莉。” “是,小主人。愿带枷女士保佑您一帆风顺。”莎伦再次屈膝,垂首行礼,掩去眼眶骤然泛起的湿意。她听着杰克转身离去的脚步声,听着他踏上跳板时木板发出的吱呀声,听着船奴们收起跳板的号子,听着帆缆被拉动、船帆缓缓升起的哗啦声……她没有抬头,直到那艘深蓝色的帆船缓缓离开码头,驶向港外开阔的海面。 海风更大了,吹得莎伦的波浪卷金发和薄纱披肩飞扬舞动,她终于抬起头,目送着女王号变成海天之际一个小小的剪影。 女王号的归来大约要一个月,但她儿子的归来则需要几年之后。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u71oz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