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淫合欢功】(1)作者:小岛
2026/08/25 发布于 pixiv
字数:15378 标签: 颜射/中出/内射/性爱/高潮/性交/绝顶/潮吹/精液溢出 中出/种付/内射/大鸡巴/肉便器/性奴/恶堕/调教 母子/乱伦/近亲/近亲相奸/伦理/全家桶 高跟鞋/美脚/赤脚/恋足癖/腿/美腿 爆乳肥臀/巨乳/肥尻/萝莉/白丝熟女/爆乳肥臀 人妻#人母#少妇NTL/NTR/夫目前犯/绿母/绿妻 简介: 少年武尺被邪修骗入洞府,与师娘邓青之双修一年,此为NTR寝取之始。后拜巨乳熟女宗主李清漪为师,暗修奇淫合欢功,将干娘王翠花与义姐花牡丹母女双收,乱伦淫靡。更以万化之术变身为犬,与二女兽交异种交,球状结构锁阴内射,尽享NTL之乐。 邪修遗泽01:寝取师娘的NTR与NTL修仙录——从叫花子到宗主弟子的乱伦淫途,巨乳熟女环绕,兽交异种交奇淫冒险《奇淫合欢功》 第1章 舞阳城坐落在武玄山东麓三十里处,是通往玄天宗的必经之地。每年入秋,玄天宗照例召开收徒大会,天下凡人携子带女蜂拥而至,舞阳城便在这短短半月间从一座 sleepy 的山脚小城变成人声鼎沸的集散之地。街上车马塞途,客栈爆满,连城门外的荒地上都扎满了帐篷,炊烟袅袅,人声如潮。 城中临街有一间烧饼铺子,门面不大,两扇旧木门板只开了半扇,门框上挂着一面褪了色的布幌子,写着“王记烧饼“四个字,笔迹歪歪扭扭,像是拿烧饼渣蘸墨画的。铺子里头地方倒不算小,前半截是柜台和灶台,后半截隔出一间住人的屋子,中间一道布帘子隔着。柜台是厚实的榆木板拼的,年深日久被面粉和油渍浸透了,表面泛着一层暗黄的光泽,角角落落里都积着干硬的面渣。灶台砖砌的,炉膛里炭火烧得通红,热气往上蹿,把房梁都熏得乌黑。房梁上挂着几串干辣椒和一把蒜辫子,油烟子把它们裹得发亮。 铺外喧嚣震耳,叫卖声、车轮声、牲口嘶鸣声混成一片,可铺内却是另一番光景。那股子淫靡的热气从柜台后头蒸腾上来,混着烧饼的麦香、炭火的焦味、还有男女交合时特有的腥膻与汗酸,搅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人间俗味。 此时辰时刚过,日头爬上屋檐,斜斜地透过半扇门缝射进一束光柱来,照亮了空气中翻滚的面粉粉尘,也照亮了柜台上那两具叠在一起的身体。 --- 王翠花上半身伏在烧饼柜台上,整个人趴得结结实实,两只丰腴的手臂摊开在面案上,十指扣住柜台边缘的木棱,指甲陷进木缝里抠出白印子来。她身上那件粗布短衫早就被推到肩膀以上堆成一团,露出整个后背——脊背宽阔白腻,肩胛骨处的肉微微鼓起两道弧线,腰窝深陷如两个小酒盅,往下是浑圆硕大的白屁股,两瓣臀肉因为压在柜台上的缘故向两侧摊开,像两个发酵过头的白面团趴在案板上。臀缝深处那片肥厚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被反复抽插弄得外翻出来,呈暗红色,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肉唇,缝隙间泛着水光,黏液拉着丝从阴蒂上垂下来,滴在柜台边沿又淌到地上。 她的脸贴在柜台上的面粉堆里,左边脸颊被面粉糊了一层,眉毛睫毛都沾了白粉,满脸通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嘴巴大张着喘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面粉搅在一起,糊成一坨湿漉漉的面糊。眼睛向上翻着,露出一半眼白,瞳孔涣散,那表情既痛苦又快活,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浪尖上挣扎。 武尺踩着一个小板凳,整个人趴在王翠花背上。他身量矮小,趴上去之后脑袋刚好齐着王翠花的后脑勺,可爱的胸膛贴着她宽阔的后背,能感受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痉挛跳动。他的双手越过她的腋下,从粗布衫底下探进去,两只手各抓一只巨乳——那对奶子大得惊人,被他十八岁的手掌根本握不住,手指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挤出白嫩的肉棱,像揉两团温热的湿面团。拇指找到乳头按下去,殷红的乳尖硬得像颗小枣核,在他掌心下被碾来碾去。 胯下那根粗壮的肉棒笔直地挺进王翠花的阴道——这根东西与武尺孩童般的身形极不相称,未勃起时便有成人小臂粗细,此刻充血膨胀后更是骇人,茎身青筋盘虬如老树根,龟头涨成紫红色,冠状沟那圈棱子分明得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圈翻出来的嫩肉,粉红色的阴道内壁被拉到穴口又塞回去,阴唇被撑得薄如纸片,紧紧箍着茎身,上面的纹理都被拉平了。抽插的速度极快,肉棒出入之间带出『噗嗤……噗嗤……噗嗤……』的水声,节奏密集得像捣药,白沫混着透明黏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板凳上积了一小摊。 王翠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声音被柜台闷住,听起来含混不清—— 『啊……啊……好深……好深啊……干娘的逼要被你肏烂了……』 武尺加快速度,腰身像活塞一样猛捣,小腹撞击王翠花臀肉的声响『啪啪啪』连成一片。每次顶入都撞到宫口,龟头碾过那处凸起时王翠花浑身一抖,阴道痉挛着绞紧,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吮吸着龟头,像一张贪婪的嘴。 『干娘,我肏的你爽不爽?』武尺的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夹杂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练。 王翠花翻着白眼,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从面粉堆里挤出来—— 『爽……爽死了……我的好儿子……娘要被你肏死了……啊……啊!』 她说到最后一声时音调陡然拔高,像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母鸡,随即又哑了下去,变成了含混的哼唧。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着抠地,双手抓紧柜台边缘,指节发白。 --- 正肏到紧要处,铺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木门板被拍得哐哐响—— 『王大娘!开门呐!买两个烧饼!』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外地口音,听着像是赶路赶急了的。 王翠花猛地回头,满脸恼怒,额角青筋都蹦出来了,嘴里还沾着面粉糊,那副样子活像一头护食的母狮子—— 『滚!老娘今天不营业!滚远点!』 门外脚步声犹豫了一下,那人大概被这嗓门吓住了,嘟囔了两句什么,走了。 武尺趁王翠花分神的一瞬,抓住她的胯骨猛力连肏二三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肉囊拍在她阴蒂上啪啪作响,频率快得像打鼓点子。王翠花尖叫一声,浑身绷直如一张弓,脚趾蜷缩到极限,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武尺的龟头上,顺着茎身倒流下来,混着白沫从穴口溢出。 武尺也跟着射了,低吼一声,整根没入不动,龟头抵住宫口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王翠花子宫里,浓稠得像浆糊,量大得往外倒灌,从穴口缝隙处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臀缝里。两人在柜台上叠成一团喘息,王翠花浑身酥软,趴在面粉堆里一动不想动,嘴角咧着傻笑,眼神迷离。 --- 事毕,王翠花赶紧从柜台上爬起来,动作利索得像换了个人。她用围裙胡乱擦了擦大腿根的精液和面粉,一边系裙子一边往外走,头发散乱了也顾不上梳,拿根簪子随便别了两下。乳头在粗布衫底下硬挺着顶着布料,两个小凸点清晰可见,她也浑然不觉。 『干娘,今天怎么这么着急?』武尺从板凳上跳下来,提上裤子,靠在门框上看她忙活。 王翠花边整理头发边说,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商人的精明劲儿—— 『今天回来的人多,一年的营收就看今天,得赶紧开门!』 武尺靠在门框上笑,心想难怪干娘平日里不怎么营业,和自己做爱爽了就关门歇业,原来是养精蓄锐等着今天宰客呢。 只见王翠花走到门口,把招牌上钉着的那块木牌摘下来——上面写着“烧饼一文一张“,字迹端正,是早年她亡夫刻的。她把这块牌子小心翼翼地收进柜台底下,然后从最里层的角落摸出另一块木牌,落了厚厚一层灰,上面的蛛网都结了好几层。她用袖子擦了擦,灰扑扑的字迹渐渐显露出来——“烧饼十文一张“。 王翠花把这块牌子挂上去,退后两步端详了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还伸手把歪了的绳子正了正。 武尺看着那块牌子,心想:我这干娘也是个奸商。一文钱的烧饼涨到十文,整整十倍,比抢钱都快。不过话说回来,这年头赶着上山拜师的人哪个不是兜里揣着银子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 【小马拉大车】烧饼西施【C+画风】(26-08-24) 性感大铅笔 性感大铅笔 --- 铺子重新开张,王翠花在后灶忙活起来,揉面、擀饼、撒芝麻、贴炉壁,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她揉面的时候那对巨乳在粗布衫里晃荡,随着手臂的前后推拉左右摇摆,乳波荡漾,看得路过的男人都忍不住多瞄两眼。武尺坐在柜台后面啃烧饼,看她忙前忙后。 灶台旁边一口大缸里泡着黄豆,旁边的石磨上还残留着昨夜磨的豆浆渣。王翠花一边贴饼一边往灶里添柴,准备磨豆腐做豆腐脑——这是铺子里的招牌搭配,买烧饼的人多半要来一碗。 武尺啃完半个烧饼,拍拍手上的芝麻,凑过去看王翠花磨豆浆—— 『干娘,我有个主意,你卖甜豆腐脑。』 王翠花手里磨石停了一下,侧头看他—— 『为啥卖甜的?人家都喝咸的。』 武尺靠在石磨边上,一脸认真地掰着手指头算—— 『别人来买烧饼,肯定要配豆腐脑。你先上甜的,人家问为什么是甜的,你就说也有咸的,但是默认上甜的。那人喝不惯甜的,烧饼都买了,总不能干吃,肯定再买一碗咸的。这样一碗变两碗,多赚一份钱。』 王翠花眼睛一亮,手里的磨石都忘了推,愣了一瞬,然后一巴掌拍在武尺后脑勺上,力道不大,带着亲昵—— 『你这小鬼头,心眼真多!行,听你的!』 说完就去翻糖罐子了,又把盐罐子和酱油坛子也都挪到手边,准备咸甜两样都备着。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屁股扭得比平时还欢快,显然是想着那多出来的一份钱让她高兴了。 --- 日头渐高,街上行人愈发多了。武尺背上一个布包,里面装着王翠花烙的十几个烧饼,还塞了一壶水和几块酱肉。布包比他人还大,背着走路一颠一颠的,像只蚂蚁搬米粒。 王翠花送到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又伸手帮武尺把布包带子紧了紧。她脸上笑着,眼底却有些不舍,嘴角的痣在笑容里微微翘起—— 『我知道你心性高,我留不住你。你去吧,要是拜师成功了,记得找我女儿,你们互相帮衬着。我女儿叫花牡丹,在玄天宗修行。』 说到女儿的名字时她语气里带着一股骄傲,毕竟是玄天宗的弟子,在这舞阳城里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武尺心想:花牡丹……这名字听着就骚。也不知道随了谁,王翠花这市井泼辣的性子,怎么给女儿起了个这么风尘的名字。 『干娘放心,我记住了。』 王翠花又叮嘱了几句路上小心、别跟人打架之类的废话,最后从柜台底下摸出两文钱塞进武尺兜里—— 『穷家富路,拿着。』 武尺也不推辞,揣好钱,转身钻进了街上熙攘的人流里。王翠花站在门口目送他那小小的背影被人潮吞没,叹了口气,转身回铺子继续做生意。炉火映着她的脸,那颗美人痣在暖光里格外显眼。 通往玄天宗的山路从舞阳城北门起始,蜿蜒盘旋四十里直上山巅。路面以青石板铺就,宽约三丈,勉强容得下两辆马车并行。两侧松柏苍翠如墨,枝叶交织成穹顶,将正午的日头筛成碎金洒落一地。山路每隔五里设一处凉亭歇脚,亭边有小贩兜售茶水干粮,但更多人直接坐在路边石头上啃干粮,汗流浃背,尘土满面。 今日午时,日头正烈,山路上人流如织。这情形活像一条被踩出来的蚂蚁道——步行的挑担客靠边走,肩膀上压着扁担,两头挂着铺盖卷和干粮袋,一步一喘;骑马的富家子弟从路中央策马而过,马蹄溅起的泥点子甩到行人衣裳上,连声道歉都没有;偶尔有马车驶过,车轮碾过石板缝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帘紧闭,看不见里头坐的是什么人。阶层分明得很——路中间是马和车,路两边是腿和脚,谁占了道谁说了算。 武尺独自走在山路最靠边的位置,布包比他整个人还大一圈,背在身上一颠一颠的,活像一只驮着米粒的小蚂蚁。他身量矮小,夹在人群里几乎看不到头顶,周围全是成年人的腰和屁股,汗味、膻味、脂粉味混在一起熏得他直皱鼻子。四方的行人成群结队,有的拖家带口,有的师徒相伴,唯独他一个人孤孤单单,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忽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蹄铁敲在青石板上铿铿作响,频率极快,显然是纵马疾驰。路上的行人纷纷往两边避让,有人喊了一声『让开让开』,声音里带着惊慌。 武尺回头还没看清来马,一匹枣红骏马已经冲到跟前。那马通体枣红如血,四蹄翻飞,鬃毛被风吹得向后飞扬,马上坐着一个锦衣少年,约十八九岁年纪,面容白净,五官倒也算端正,只是那双眼睛生得不好——眼尾上挑,瞳仁里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倨傲劲儿,像是看什么都带着三分不屑。他身着宝蓝色锦袍,腰间悬着一枚羊脂玉佩,手里攥着一根黑漆皮鞭,鞭梢在马臀上晃荡。 马没有减速,直接撞上武尺的右肩。 那冲击力对一匹疾驰的骏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一个十八岁身量的孩子而言无异于被一辆牛车碾过来。武尺整个人被掀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个个儿,重重摔在路边的碎石堆上。膝盖先着地,磨掉一层皮,露出里头淡粉色的嫩肉,碎石嵌进掌心,手掌立刻渗出血来。布包甩出去滚了两圈,烧饼散了几个出来,沾了一层灰。 那少年勒住马,缰绳拉得枣红马前蹄腾空嘶鸣了一声。他居高临下看了武尺一眼,不仅不下马,反而扬起手中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武尺背上。 那一鞭子结结实实打在后背正中,布衫被抽出一道口子,皮肉翻开,渗出一线鲜血,火辣辣的疼像一条烧红的烙铁按在脊背上。武尺闷哼一声,趴在碎石上没动。 『臭乞丐,惊扰了我的马,该死!』少年的声音尖细而刻薄,带着养尊处优者特有的蛮横。 周围行人有看不下去的。一个中年汉子从路边走出来,身材敦实,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一看就是个赶路送子拜师的老实人。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这位公子,明明是你的马撞了人家孩子,你怎么还打人?』 那少年勒转马头,居高临下扫了那中年汉子一眼,嘴角往下一撇,冷笑出声—— 『我乃是当朝丞相袁志诚之子袁高才!你们想死吗?』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还有些不平的议论声骤然安静了。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几步。当朝丞相,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官,别说是平民百姓,就是地方上的知州知府见了也得赔笑脸。为一个小叫花子得罪丞相家的公子?没人愿意蹚这趟浑水。 那中年汉子也缩了脖子,嘟囔了一句什么,拉着自家孩子退回人群里去了。袁高才见无人敢应声,更加得意,皮鞭在手里甩了个花,正要再朝武尺抽第二鞭—— 『你是丞相家的孩子,也不能这样恃强凌弱。』 声音不大,清清冷冷的,像冰块投进沸水里,一下子把周围的嘈杂都压下去了。 众人的目光循声望去,只见路旁停着一辆素白马车。马车不大,车厢以白木打造,没有任何雕饰纹路,朴素得近乎寡淡,但那木料隐隐泛着光泽,一看就不是寻常材质。拉车的也是一匹白马,通体雪白无杂色,安安静静站在那里,连尾巴都不甩一下,仿佛一尊玉雕。 车帘被人从里面掀开,一只手先伸出来——那只手白皙纤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不涂丹蔻,却自有一种莹润的质感,像一块上好的和田玉雕出来的。 然后一个女人从车厢里走了出来。 她约莫三十余岁,一身素白纱袍,那衣料轻薄得近乎不存在,阳光透过纱层,隐约可见内里肌肤的轮廓和色泽——肩膀的弧线圆润光滑,锁骨窝深陷如盏,往下是胸部高耸如峰,将纱袍撑出两道饱满的弧线,乳沟深邃得像一道暗河;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与胸臀的丰满形成夸张的对比;臀部浑圆上翘,裙摆在臀峰处被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后垂落下来,随风轻摆,底下是两条修长的腿,笔直修直,透过纱裙能看到腿部肌肉的柔和线条。 她的面容绝美。肤若凝脂,白得发光,在这满街风尘仆仆的面孔中间格外刺目。眉如远山,淡淡两道,不浓不稀,恰到好处;目含秋水,一双杏眼清澈明亮,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冷淡疏离;鼻梁挺直如削,薄唇微抿,唇色淡粉,不施脂粉却自有一番颜色。一头乌黑长发用一支白玉簪松松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山风吹得轻轻摇曳。通身气质清冷高贵,像一枝雪中寒梅,与这喧闹粗鄙的山路格格不入。 王翠花若是市井烟火里的烧饼西施,这女人便是云端上的仙鹤,两者判若云泥,根本不该出现在同一条路上。 赶车的老头坐在车辕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他身形枯瘦,面色蜡黄,颧骨高耸得像两块嶙峋的石头,眼窝深陷,下巴尖削,穿着一件灰布短褂,袖口磨得起了毛边。整个人干巴巴的,活像一根风干的柴火棍,放在路边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袁高才被邓青之的气质震了一瞬,但随即恼羞成怒——被一个女人当众教训,面子上挂不住。他脸涨得通红,皮鞭指向邓青之—— 『给我把这贱人抓回去当丫鬟!』 他身后的十几个家仆应声而动,都是些膀大腰圆的壮汉,平时在京城横行惯了的,一拥而上就要拿人。 邓青之只是轻哼了一声。 就这一声,周身气势骤然释放。一股无形的气浪以她为中心向四面扩散,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波纹所过之处,空气都在震颤。那十几个壮汉还没靠近她三步之内,就像被一阵狂风刮到的稻草人,齐齐倒飞出去,有的摔在路沟里,有的撞在树干上,有的叠在一起滚成一团,哀嚎声此起彼伏,竟没有一个能站稳的。 袁高才吓得脸色煞白,手里的皮鞭差点脱手。他身后的管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见识比主子多得多,一看这场面就知道碰上了硬茬——寻常武林高手做不到这么轻描淡写,这分明是修士的手段。他赶紧拉住袁高才的马缰,凑上去低声耳语—— 『少爷,这可能是玄天宗的修士,惹不起,道歉!』 袁高才的脸色变了几变,从白到红又从红到青,牙关咬得咯吱响,最终在管家的催促下不情不愿地翻身下马,朝邓青之的方向草草拱了拱手,动作敷衍得像是在赶苍蝇—— 『是在下鲁莽了,告辞。』 说完翻身上马,带着一瘸一拐的家仆们灰溜溜地走了,连头都不敢回。 邓青之看都没看袁高才一眼,径直走到武尺面前。她蹲下身来,纱袍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深邃的乳沟。她看了看武尺膝盖上和手掌上的伤,又看了看背上那道鞭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孩子,你受伤了,上车吧。』 --- 武尺背着布包上了马车。车厢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不少,铺着厚实的白色绒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脚陷进去半寸。角落放着一只铜香炉,三足两耳,做工精细,焚着淡淡的檀香,烟气袅袅如丝,在密闭的车厢里萦绕不散。车壁上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夜明珠,发出柔和的暖光,将整个车厢照得温润如玉。 邓青之坐在对面,纱袍下摆垂落在绒毯上,两条腿交叠着,脚上穿着一双素白的软底绣鞋,鞋面上绣着几片竹叶。她的坐姿端庄优雅,脊背挺直,双手搁在膝上,像是坐在自家厅堂里而不是一辆山路上颠簸的马车。 马车重新启程,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震动通过车壁传进来,但不算剧烈——那干巴老头的驾车技术倒是平稳得很。 『你叫什么名字?』邓青之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水叩石。 『我叫武尺。敢问阿姨怎么称呼?』 『我叫邓青之,外面赶车的是我丈夫,叫何玄。』 武尺大吃一惊,差点从绒毯上弹起来。他偷偷掀开车帘的一角,看了看外面车辕上那干巴老头的背影——枯瘦的脊背弓着,脖子上青筋凸起像老树皮,后脑勺上稀疏的白发被风吹得乱糟糟。武尺放下帘子,再看看面前这绝色美人——冰肌玉骨、丰乳肥臀、气质高华,跟那干巴老头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连牛粪都不如,那就是一根干柴。 武尺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一幅画面:邓青之躺在床上,白纱散乱,那枯瘦老头趴在她身上,排骨一样的胸膛压着她丰满的乳房,干瘪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大腿间费力地耸动,像一只螳螂在交配。一想到如此绝色美女嫁给一个臭老头,武尺心里就涌上一阵说不出的惋惜,像是看到一幅好画被人撕了角。 邓青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目光,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转瞬即逝,像水面上一圈涟漪。 『你上山做什么?』 『我想拜入玄天宗。』 邓青之笑了。这一笑和之前那次不同,笑容真正在脸上绽开,冰雪初融似的,连车厢里的檀香都好像更浓了几分—— 『巧了,我丈夫就是玄天宗长老。你我有缘,便收你为徒吧。』 武尺大喜过望。要知道玄天宗收徒要查根骨、试资质,自己是什么根骨都不知道,去了也是碰运气,能不能进门全看造化。现在直接走后门,一步到位—— 他从绒毯上翻起身,跪得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师娘!弟子武尺拜见!』 车辕上传来那干巴老头沙哑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好好好,起来吧。』 --- 武玄山后山半山腰,密林深处,藤蔓遮掩的崖壁下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洞口不大,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外头被厚厚的爬山虎和野藤覆盖,若非有人引路,走到跟前都发现不了。 何玄在前面拨开藤蔓,侧身钻进去,武尺跟着钻入,邓青之最后进来,顺手在洞口拂了一下,藤蔓自动合拢遮蔽,从外面看不出丝毫痕迹。 穿过一段约十丈长的狭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洞府内部远比外面看起来宽敞,经法术改造后别有洞天。正厅是一间约摸六丈见方的石室,地面打磨得光滑平整,铺着兽皮软垫。石壁上每隔一丈嵌一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暖光,将整个洞府照得亮如白昼却不刺眼。正中摆着一张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放着茶具和几卷竹简。左侧辟出一间厨房,石灶、石柜、石缸一应俱全,甚至有一口小型地窖用来存放食材。右侧是卧房,两张石床并排而置,铺着厚实的兽皮和绸缎被褥。再往里走还有一间浴房,一口石砌的浴池,山泉溪水通过石槽引入,活水进出,池水始终清澈。最深处是一间密室,门上刻着符文,平时紧锁。 洞府内恒温舒适,不受外界寒暑影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那是石壁缝隙里长着的几种灵草散发出来的。 何玄站在正厅中央,枯瘦的身影在夜明珠的光下显得更加佝偻。他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武尺。那册子不大,约巴掌宽窄,封皮是不知名的兽皮所制,摸上去柔韧温热,上面没有写字,只有一些模糊的纹路。 『这是《奇淫合欢功》,能快速提升修为,你照着练。』何玄的声音沙哑,语气却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菜一样寻常。 武尺翻开第一页,瞳孔猛地一缩。 册子里图文并茂,每一页都画着男女交合之姿——工笔细腻,线条流畅,人物的姿态、表情、甚至身体细节都刻画得一清二楚。男子阳具的形状大小、女子阴户的张合程度、体液的流向、肌肉的痉挛状态,全都标注得明明白白,旁边还配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注释,讲的是呼吸吐纳的法门和灵力运转的路线。 武尺翻了两页就合上了,抬头看何玄—— 『师傅,这不是邪门功法吗?』 何玄捋了捋稀疏的胡须,微笑起来。他笑起来的样子不太好看,干瘦的脸上皱纹挤成一团,像一颗风干的核桃—— 『坏人用才是邪门功法,好人用就不邪门。』 这话逻辑上狗屁不通,但何玄说得理直气壮,武尺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是我没有双修对象啊。』武尺心想,何玄是不是要撮合自己和什么大师姐?洞府里也没见到其他人。 何玄抬起枯瘦的手指,指了指隔壁卧房的方向—— 『和你师娘双修便是。』 武尺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看了看何玄,又看了看卧房的方向,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老头让自己跟他老婆上床?这是什么操作? 『这……师傅,这不合适吧……』 何玄开始劝说,语气不急不缓,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什么『修炼所需,非如此不可』,什么『师娘自愿,为师已与她商议过了』,什么『为师大度,不拘这些俗礼』,一套一套的,说得头头是道。 武尺心想:你还是个老绿帽爱好者。既然你自己都送上门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 是夜,邓青之的卧房。 石室内燃着一炉暖香,香气比正厅的药香更浓郁馥甜,闻久了浑身发热,毛孔舒张。床铺宽大,足够三四人横卧,铺着白色绸缎被褥,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丝绸特有的温润光泽。 邓青之斜倚床头,长发披散在枕上如一匹黑色瀑布,几缕搭在胸前,衬着白纱愈发醒目。她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薄纱睡裙,那料子薄如蝉翼,贴在身上几乎等于没穿——两条长腿交叠着伸在床上,纱裙的开衩高至胯骨,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柔光下泛着象牙般的暖色。巨乳在纱衣下若隐若现,两团饱满的弧形将薄纱撑起,乳尖两点微凸,颜色淡粉,像两朵含苞的桃花。腰肢纤细,纱裙在那里收紧,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她的眼神含着笑意看着站在床边的武尺,主动伸出一只手,手指微曲,像是在招一只小猫—— 『来,让师娘看看你的本钱。』 武尺走近两步,站在床前。邓青之坐起身来,伸手扯下他的裤子。 那根硕大的阳具从裤裆里弹出来,在她脸前晃了晃,带起一丝热风。茎身粗壮,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呈紫红色,在夜明珠的柔光下泛着光泽。 邓青之的眼中毫无惊讶之色,仿佛早就知道武尺的规模,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她反而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 『好东西,难怪师父选中你。』 她说着,纤细的手指握住肉棒。手指无法合拢,指尖和拇指之间差了将近一寸的距离。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龟头,感受着掌心下茎身的膨胀和变硬。拇指按在龟头正中央,画着圈揉按,指腹碾过马眼时武尺的肉棒跳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武尺倒吸一口凉气,阳具在她手中迅速膨胀到极限,青筋暴起如蚯蚓盘踞,龟头涨成深紫红色,表面绷得发亮。 邓青之将肉棒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武尺的后脑,将他压下来。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邓青之的嘴唇柔软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她微微张口,舌尖探入武尺口中——那条舌头灵活如蛇,舌尖先舔过他的上颚,沿着齿弓的内侧缓缓移动,像在描绘一条弧线;然后滑到他的齿龈处,舌侧贴着牙龈来回摩擦,带起一阵酥痒;接着舌尖深入,探到他的舌根处,轻轻地勾了一下,像是在邀请他的舌头出来玩耍。 武尺的舌头迎上去,两条舌头缠在一起。邓青之的舌头主动而霸道,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口腔内产生一股负压,像要把他的舌头连根拔出来。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她的唾液温热粘稠,带着一丝甘甜,从她的口中渡入他的口中,武尺吞咽下去,喉咙滑动了一下,那股温热顺着食道滑入胃里,丹田处微微一热。 她松开他的舌头,改为用自己的舌尖舔舐他的嘴唇,沿着唇线慢慢描了一圈,然后将舌尖抵在他的唇缝处,微微用力顶开,重新探入口中。这一次她的舌头更深,几乎探到了他的咽喉处,舌根摩擦着他的舌根,发出啧啧的水声。 两人分开时,粘稠的银丝在两张嘴之间牵扯不断,在夜明珠的柔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最后断裂,一半挂在邓青之的下唇上,一半粘在武尺的上唇。 武尺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潮湿,带着花香。她的胸口贴上来,隔着两层薄纱,他能感受到她心脏的跳动——怦怦怦,有力而急促,和他的心跳混在一起,像两面鼓在对敲。 邓青之松开武尺的后脑,双手将自己的薄纱睡裙从肩头褪下,整件裙子顺着身体滑落到腰间。两团巨乳完全暴露出来——白皙饱满,形状浑圆如瓜,乳晕淡粉,乳头微微上翘,已经充血硬挺,像两颗剥了壳的小荔枝。她将肉棒夹在两团巨乳之间,双手从两侧挤压乳房裹紧。 乳肉柔软如棉,温度比手掌略高,将肉棒淹没其中,只露出龟头。她上下耸动胸部,肉棒在乳沟中进出,茎身上的青筋被柔软的乳肉碾过,每一次经过乳晕区域时那处略微粗糙的肌肤带来不同的触感。龟头每次顶到她的下巴,她就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一下——舌尖快速地拨弄一下马眼,沾上一点前列腺液,又缩回去。 乳交时乳房被挤得变形,从两侧鼓出来,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她自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揉搓,淡粉色的乳尖在指间被捻转拉扯,已经充血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邓青之松开乳房,俯下身去,将肉棒含入口中。 她的嘴唇先包裹住龟头,舌头在系带处快速拨动,舌尖像一只小虫子在那处最敏感的神经丛上疯狂地挠。然后她一口吞下大半截,肉棒沿着舌面滑入,捅过软腭,进入咽喉深处。咽部肌肉反射性收缩,紧紧箍住龟头,像一只小嘴在吮吸。她能熟练地控制喉部肌肉蠕动,一波一波地挤压吮吸,口水来不及吞咽,顺着茎身流下,滴在囊袋上,温热黏腻。 武尺忍不住呻吟出声—— 『啊……师娘好会吸……』 邓青之没有回应,只是喉部的吮吸更加用力了。她的鼻息喷在耻毛上,呼吸急促而均匀,显然深喉对她来说并不困难。她吞吐了数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囊袋拍在下巴上,然后抽出到只剩龟头含在口中,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周而复始。 最后她吐出肉棒, saliva 拉成长丝断裂,嘴唇微微红肿,眼角带着生理性的泪光,但神情依然从容。 她仰躺在床上,主动分开双腿,将纱裙撩到腰上。下身没有穿任何东西,修剪整齐的阴毛乌黑柔软,呈倒三角形。阴唇微张,因为兴奋而充血泛红,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绸缎被褥上洇出一小块湿痕。 『进来吧。』 武尺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对准穴口挺入。龟头撑开阴唇嵌入的那一刻,能感觉到那里的紧缩和温热——邓青之的阴道紧致温热,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肉棒,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随着深入而逐渐被撑开,嫩肉被推挤着往深处退让,又紧紧地裹回来。武尺整根没入后停了一下,感觉龟头抵到一个浅浅的凸起——那是宫口。 他开始抽送,速度由慢到快。起初是长抽慢送,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再缓缓整根没入,感受内壁每一层褶皱的摩挲。然后加快频率,腰身起伏如弹簧,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石室里回荡。 邓青之的双腿缠住武尺的腰,脚跟扣在他的腰窝处,脚趾蜷缩着抓紧。双手抱住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将他的脸埋进两团巨乳之间。她的浪叫声毫不压抑,在石室里格外清亮—— 『啊……好大……好深……用力……再用力……啊!』 门外传来何玄的声音,那沙哑的嗓音透过石壁传进来,竟然带着兴奋—— 『好!好!就是这样!继续!』 武尺听到门外叫好,非但没有觉得尴尬,反而更兴奋了——那干巴老头在门外听着自己肏他老婆,还叫好,这画面想想就荒诞,但荒诞中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刺激感。他抓住邓青之的腰猛力冲刺,腰身起伏如打桩机,肉囊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频率快得像连珠炮。 邓青之的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两团白肉随着冲击力上下弹跳,乳波荡漾如水面被石子砸出的涟漪,乳尖在空气中划着弧线,每一次弹起都带起一道白色的残影。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嘴唇张成O形,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那里了……啊!』 她的阴道内壁随着高潮的临近收缩得越来越紧,嫩肉层层叠叠地箍着茎身蠕动,像无数只小嘴在吮吸。阴液大量分泌,混着武尺的前列腺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湿痕。武尺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到宫口时那处凸起的软肉在颤抖,像是在亲吻他的龟头。 武尺感觉到精关松动,那种从前列腺蔓延到整根茎身的酸胀感如潮水般涌来,囊袋收缩,茎身上的青筋跳动—— 性感师娘帮我修炼合欢功 性感大脚趾 性感大脚趾 『师娘,我要射了……』 邓青之的双腿缠得更紧,脚跟死死扣住武尺的腰窝,不让他抽出来。双手从他头上移到他的屁股上,用力按住,将他整个人压向自己—— 『射在里面,射在师娘里面,这就是练功的过程……给我……全给我!』 武尺猛力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宫口,腰身痉挛般地颤动着喷射。精液一股股冲入子宫,浓稠滚烫,量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邓青之的子宫被精液充满后开始往外倒流,从穴口缝隙处挤出来,白色的液体顺着茎身和穴口的交界处往外涌。 邓青之仰头尖叫,声音尖锐而绵长,在石室里回荡,阴道痉挛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着肉棒榨取每一滴精液。她的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几乎掐进武尺的腰肉里,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两人同时高潮。武尺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能量从丹田涌起——那不是普通的快感,而是一种实质性的热流,从两人的交合处沿着经脉向上攀升,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丹田凝结成一团。他的修为确实精进了,能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灵力比之前浓郁了几分。 门外何玄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满意—— 『好,今日的修炼不错。』 --- 此后每日,武尺都与邓青之双修。 日复一日,从不间断。有时在床上,有时在浴池中——温水没至腰际,邓青之跨坐在武尺身上,水波随着身体的起伏荡漾,溅出池沿;有时在正厅的石桌上,邓青之后背靠着冰凉的石面,双腿架在武尺肩上,巨乳随着撞击向两边甩动;甚至有一次在洞府外溪边的青石上,月光下,溪水潺潺流过两人的脚踝,邓青之趴在石头上撅着屁股,纱裙泡在水里飘荡如水草。 邓青之全程配合,主动诱惑,似乎永远不知疲倦。每天傍晚她会换上一件新的薄纱睡裙,在武尺面前走动,假装不经意地弯腰、抬腿、伸懒腰,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露身体的曲线。有时候武尺正在打坐修炼,她会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手指在他大腿内侧画圈,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吹气,直到他按捺不住把她按在地上。 何玄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做饭做饭,该喂马喂马——虽然洞府里并没有马——偶尔还在两人交合时端着茶杯路过,瞟一眼,点点头,走了。武尺一开始还觉得别扭,几天后就彻底习惯了,甚至有时候故意在何玄面前把邓青之肏得大声浪叫,看那老头的反应。何玄每次都是那副满意的表情,捋着稀疏的胡须点头,像在看徒弟练功练得好不好。 除了双修之外,何玄也教了武尺一些正经本事。 其一,阳具的变化之术。何玄教他通过灵力控制阳具的大小和温度——可以缩小到常人尺寸以便行走方便,也可以恢复到原本的硕大规格;可以让表面温度降到冰寒刺骨,也可以升到灼热烫手。武尺练了几天就掌握了,觉得这技能实用性极高,尤其是在肏邓青之的时候,冷热交替的刺激能让她爽得翻白眼。 其二,洗髓伐毛。何玄每隔三日便用一锅名贵药材熬成的药汤给武尺泡澡,那药汤黑如墨汁,苦腥冲天,泡在里面浑身如被万蚁啃噬,疼得武尺嗷嗷叫。但每次泡完之后都能感觉到身体更加轻盈灵活,感官更加敏锐,连那根阳具都似乎更粗壮了一分。 其三,丹药进补。何玄的丹药跟零食似的,装在一个葫芦里,随手抓一把塞给武尺当糖豆吃。那些丹药大小不一,颜色各异,有的甜有的苦有的辛辣,吃下去后腹中发热,灵力自行运转,不用打坐都能感受到修为在缓慢增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洞府里没有四季更替,没有日夜之分——只有夜明珠恒定的柔光,药汤的苦腥味,邓青之身上花香与汗液混合的体香,以及两人交合时此起彼伏的喘息和浪叫。 一年后。 武尺十八岁了——至少身体是十八岁的模样,灵魂里装着一个前世活了二十多年的社畜。他已经是练气巅峰,距筑基只有半步之遥,那道门槛他能感觉到就在那里,像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 但他一直压着不突破。 原因很简单——何玄不让离开洞府。洞口有一道禁制,是何玄亲手布下的,需要筑基以上修为才能打开。何玄的理由也很充分:『你修为低微,出去容易被人欺负了,为师保护不了你。』 武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头把自己关在洞里,好吃好喝供着,天天让自己肏他老婆,还教邪门功法,怎么看都不正常。万一自己突破了筑基,这老头还是不让自己出去,反而加固禁制怎么办?那就彻底成了笼中鸟了。 所以他忍着,压着,装作还没到突破的临界点,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肏肏,表面上乖巧听话,暗地里在观察和等待。 机会终于来了。 这一天清晨,何玄对武尺说—— 『今日我与你师娘外出采购些药材杂物,要一整日才回。你在洞府里好好修炼,不要乱动禁制。』 武尺点头如捣蒜:『师傅放心,弟子一定用功。』 何玄和邓青之走了。邓青之出门前回头看了武尺一眼,目光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但转瞬即逝,像水面上一圈涟漪。然后她跟着何玄钻过甬道,消失在藤蔓之后。 武尺在正厅坐了一个时辰。 他盘腿坐在兽皮垫上,闭目凝神,确认洞府外没有何玄和邓青之的气息波动——以他练气巅峰的感知范围,方圆百丈内的灵力波动都能察觉。一个时辰后,什么都没有,两人已经走远了。 武尺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该办正事了。 他调整呼吸,将体内压抑已久的灵力释放出来,引导它们按照突破筑基的路线运转。灵力从丹田出发,沿任脉上行,过膻中、天突,绕过百会,沿督脉下行至命门,再回到丹田,完成一个大周天。第一个周天运转完毕,丹田处的灵力凝聚成一个旋涡,越转越快,越转越密。 第二个周天,灵力经过的经脉开始拓宽,如同河道被洪水冲刷。 第三个周天,丹田处的旋涡骤然坍缩,灵力从气态凝结为液态——一滴晶莹的灵液在丹田底部形成,那是筑基的标志。 整个过程顺利得出乎意料。没有任何异象——没有天降祥瑞,没有地涌金莲,什么动静都没有。可能是洞府的禁制屏蔽了外界感知,也可能是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不值得惊动天地。 武尺顾不得检查提升后的修为细节,赶紧起身走向洞口。那道禁制是一层淡淡的光幕,覆盖在甬道的入口处,肉眼几乎看不到,但用手触碰时会感到一层弹性阻力,像按在一面鼓皮上。 武尺将灵力注入手掌,按上去——光幕微微震颤,然后像水面的薄膜被戳破一样,从他的手掌处裂开一个口子,迅速向四周扩散,整道禁制无声瓦解,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洞口外的藤蔓被山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从缝隙间射进来,刺得武尺眯起了眼。 他侧身钻过甬道,拨开藤蔓,踏出洞府。 山风扑面而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气息,凉丝丝的,和洞府里恒温的药香味截然不同。武尺站在崖壁前的岩石上,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到极限,再缓缓吐出。 一整年了。 整整一年没见过太阳,没吹过山风,没听过鸟叫。虽然洞府里的日子很快乐——有吃有喝,每天肏性感师娘,什么都不用操心——但他是个人,不是宠物,他需要撒欢了。 武尺望着山下蜿蜒的山路,嘴角咧开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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