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番石榴
第十三章 写字 (藤条抽手指/挨板子/H) 啪。 “为什么挨打?”又打一下,他厉声问道。 “因为、因为贱奴不认真。”她难过地抽了抽鼻子,杏眸含泪。 啪。 “说清楚。”这一下用了力气,粉白的指肚上泛起了青色。 “贱奴不认真、没有认真反省错误,呜呜,没有认真抄写宫规,呜……贱奴知错……” 啪。这一下力气稍小,与之前的伤痕交叠。 “再有下回,手打烂。”他威胁道。 “是,贱奴再也不敢偷懒了。”她连连认错。 “拿笔。”皇帝冷声命令道。 李时宜听话地转过身来,右手捡起书案上的毛笔,以为皇帝是想令她继续抄写宫规,便放在砚台上蘸了蘸墨。 取了一张宣纸,平铺在书案上,正要下笔,忽然感觉到手上一暖。 皇帝的大手牢牢地握住了她的小手,一笔一画地写了一个火字,然后顿挫有力地写了一个华字。 李时宜神色间闪过一丝慌乱。萧明烨和萧明焕兄弟俩的性子一人冷若寒潭,一人温润如玉,却偏偏名字上有火,在她看来,水字旁才符合二人的性格。 “知道这字念什么吗?” 李时宜只能装傻说不知道。 “念‘烨’。” “烨……”她装傻似的跟着念了一声,随即身后人的眸色渐深,隐有欲色。 “啊……陛下……”上半身被按趴在桌子上,“嘶”地一声,下衣的裙摆被撕烂,露出流着血的,伤口还未愈合的烂屁股。 李时宜意识到皇帝要用她,双手用力扒开流血的屁股,露出扎了针的嫩菊,因昨日未上药,这处还有些肿胀。 皇帝按着女子的腰,甩着藤条狠抽了小菊花十下,然后在女子蕴含无限痛苦的呻吟中,挺着龙茎狠狠地干了进去。 入了针的后穴被龙茎硬生生地扩开,钻心的疼痛令她冷汗直冒,抓着书案的手指使劲得泛起了白。 龙茎入得急深,硕大的头冠一回又一回地狠狠顶撞深处的软肉,似乎是要穿肠入肚一般,随着激烈的性事,男人的阴阜凶狠地撞击破皮流血的臀肉,毁灭般的疼痛如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打在她身上。 然后,便是隐秘的,难以言说的,由极致的痛所孕育出的快感弥漫全身,她口中的呻吟开始变调,婉转柔媚,轻吟浅唱,如扬州城里最妩媚妖娆的歌妓,捏着嗓子吟唱一曲。 “啊……” 肠道软肉被狠狠一顶,身子忽然一颤,白皙的脚趾不由蜷起,久未受甘霖的阴穴突然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灭顶的快感令她瞬间丧失了神智,双眼无神地望向前方。 “十九,你高潮了。” 失去意识之前,男人冷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李时宜醒来的时候,萧明烨已经离开了。也不知道是谁给她换上的衣服,昨日的那身被撕烂的囚衣不见了,她身上穿的是一件长到脚踝的白衣。 想起昨晚的事,她脸微微泛红。 她竟然被肏后穴肏到高潮了。太淫荡了……这般想着,她才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她伸出手指探进衣裙里,试探性地摸了摸后穴。 折磨了她两日的针扎的锐痛感竟然消失了。针被取出来了…… 她又摸了摸受了杖刑的屁股,应是上过药了,所以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结了一条条痂。 原以为进了暴室不死也得脱层皮,如今的情况却比她想得要好得多。 李时宜眺望了一下墙壁顶部长条形的通风口,看到白色的亮光照射进来,确认已过了一夜了。在暴室过了半日,又睡了一觉之后,她似乎没那么恐惧这里了。 咔嚓,牢房的门被打开,穿着一身宫女服的年轻女子端着食盒走了进来。 “李乐姬,该用膳了。” 一屉灌汤包,一碗云吞面,一盘杏仁酥,一碗山药红枣粥,还有一碟咸菜。这暴室的早膳竟比她在司乐台的膳食还要丰盛。 李时宜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灌汤包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顿时便尝到了鸡汤的鲜味,她吹了吹,待没那么烫了之后,深吸一口将汁水吞了进去。 李时宜饿了一日,肚子早已唱起了空城计,竟是将宫女端来的早膳吃得一干二净。 刚用完早膳,负责管教罪奴的宦官便适时地走了进来。 李时宜被勒令保持站立,双手向前伸直,手掌并拢朝上,不得放下也不可以晃动,若有晃动,一根细长的竹棍便会抽在她的十指上。 一开始还可以坚持,时间一长便双臂发酸,双腿打软,手掌不由自主地浮动,然后那竹棍便准确地抽在她的十指上。 “呜呜……”她边哭边举着酸痛的双臂,委屈极了。 李时宜维持这个姿势站了近两个时辰,才被允许放下手臂,她吹着自己被抽得高肿的指腹,难过地哽咽。 正在此时,她的老熟人福安拿着他那根御赐的刑杖,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因着昨日的事情,他被罚了五十板子,躺了半日才能下床。幸而行刑的人看他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不敢下狠手,否则他就得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李乐姬,昨日的板子你未领,陛下有令加罚五板,算上今天的十板,一共二十五下,请吧。” 打板子又不是还债,怎么还带还利息!然而,李时宜的腹诽并没有任何用,她并不想在背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乖乖地剥光了自己,趴在光滑的刑凳上。 因着昨日才受过铁棍的责打,即便福安已放了大水,这二十五下依然不好挨,每一下都是打在肿胀青紫的臀上,伤上加伤,疼得她一身的冷汗,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待二十五下打完,她哭得满脸是泪,困难地爬下刑凳,边哭边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裳,艰难地给自己穿上,盖住受伤的肿臀。 “李乐姬,恕咱家失陪。”说完,福安一瘸一拐地走了。 第十四章 御膳 (竹棍抽脚板 午膳仍旧是那位宫女送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暴室的总管担忧罪奴因吃不饱饭而没力气受刑,送来的午膳十分丰富,足足有九道,其中有一道菜是一整只的烤羊腿。尽管李时宜已经很努力地在吃了,但大部分还是剩下了。 浪费了实在太可惜,她看一旁的宫女盯着羊腿几度吞咽口水,便试探性地问:“你若不嫌弃的话……” “李乐姬,我可以吃吗?”她目光希冀地问道。 “当、当然可以……”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原本还担心对方会嫌弃的李时宜松了一口气,将羊腿递给她,还解释道:“我只撕了那边的肉,这边都没有碰……” “没关系,您愿意赏给我就已经很好了。”她感激地笑笑。 “赏?不至于不至于,这不都是暴室给罪人提供的膳食吗?要我说,还是得感谢暴室的总管大人,真是仁慈善良的人,对罪奴也这么好,每日提供如此丰盛的饭食。待我出去了,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她拍着胸脯坚定道,一副受到了良好改造的模样。 朝代换了就是不一样啊,想当初还是周废帝统治时期,暴室便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有不少宫人活活饿死在里面,如今刑罚仍旧难熬,但膳食都堪比御膳了,至少罪奴们都能吃一顿丰盛的大餐再挨打。 宫女咀嚼着羊肉怪异地看了她一眼,但到底没多说什么。 下午的管教仍旧难熬。 李时宜躺在刑凳上,受了伤的肿臀紧贴着凳面,传来持续的疼痛。修长雪白的双腿抬高伸直,不可弯曲和晃动,若有违背,竹棍便会落下抽打白皙的脚板。 这样的管教又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待到管教结束时,李时宜已无法走路了,肿胀的脚掌甫一触地便钻心的疼,她便爬着走回角落里,上了木床,将僵直的双腿放在床上慢慢揉捏,舒缓肌肉的酸痛。 晚膳依旧很丰盛,比午膳多了一倍,足有十八道菜。不过李时宜却不敢多吃了,再吃下去她便得胖了,身子重了影响她跳舞便不妙了。 也不知为何,这回用晚膳时,身边站了一堆人,就连那位管教她的宦官也站在一旁看她吃,见她停下了筷子,那位吃了她羊腿的宫女便适时地问,是否可以将她吃不完的那些膳食分给他们。 李时宜此时终于觉察到不对了。看着那些开心地分食她晚膳的人,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辨的感觉。 皇帝陛下,她是越来越弄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接下来的五日她再也没受过什么罪,因为她来葵水了。葵水仿佛是她的护身符,无论皇帝有多震怒,多想把她拉出去打一顿,只要她来葵水,皇帝就不会惩罚她,就连每日的十下板子也一并赦免。 即便她还待在暴室,但再也没人来管教她,管教宦官也只会在蹭饭的时候出现。李时宜过的生活就跟在自己的屋子里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要更好,毕竟一日三餐吃的是御膳,司乐台的膳食可没这么好。 她来葵水时,为了避免俩人忍不住来个浴血奋战,皇帝一般不会召见她,这一回也是如此。出暴室之前,李时宜都没能再见到皇帝。 出暴室之后,她便回了司乐台,众人见她平安归来均松了一口气,尤其是李清月,她认为是自己的过错才害得李时宜入暴室,这几日是寝食难安,见李时宜完完整整地回来了,便扑进对方的怀里大哭道:“姑姑,对不起,若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 “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是回来了吗?”李时宜抱着小姑娘好一通安慰,见她不哭了,才转言道,“那一箱银子……” 见她问起,李清月不好意思地答道:“银子被宦官大人们搬走了。” 宦官拿走了,那便是皇帝的命令。没想到这银子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萧家人的手里。 真可惜啊,那可是一千两啊…… 正当她们闲聊时,宦官不男不女的嗓音从院外传来:“陛下驾到。” 于是,她们一干人等立刻噤声,转过身来跪下。李清月这几日日日被李丽华耳提面命也明白了些事理,跟着其他人一同跪下,乖乖地低着头,不敢乱看。 看着龙靴一步步走近,李时宜刚想叫一声陛下,便被人拉着胳膊拽了起来。 皇帝深邃冷沉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也不说话,院内陷入一片寂静。 李时宜心觉再不说话,皇帝便能这样拽着她一日,便试探性地问道:“陛下,去贱奴的屋子里坐坐如何?” “嗯。”皇帝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李时宜松了一口气,总算不用站在这里大眼瞪大眼了,便主动地攀上皇帝的胳膊,带着男人去了自己的屋子。 将要进屋之时,她听到皇帝突然问道:“你很缺钱吗?” 就在这时,李时宜打开了她屋子的门。 皇帝看清了屋里的陈设后,眉头一皱。问题也就不用回答了。 萧明烨原以为她缺钱是因为她曾经是公主,生活奢侈,被贬为奴后过不惯普通宫人的生活,所以总需要银子采买,但事实并非他所预料。他的这个小奴,比他想象得更能吃苦,在他这边这么久,却从未讨要过什么,也从未抱怨过自己困窘的生活。 “福全。”萧明烨喊道。 “陛下,老奴在。”福全进来后,看到屋内的景象顿时一惊,惊慌失措地跪下道,“陛下,是老奴失职,请陛下责罚。” “罚的事之后再说。”萧明烨心中有一股被愚弄的愤怒之气。未想到,大梁建立一年有余,这些前朝的弊病竟还未清除。 福全会意道:“是,奴才这就去拿人。” 第十五章 乐不思蜀(抽逼/肏逼) “陛下,别生气。”见皇帝面色难看,李时宜轻轻拽了拽男人的衣袖撒娇道。 李时宜是故意让皇帝看到她的家徒四壁。 萧明烨虽然性子清冷漠然,不近人情,却不是苛待宫人的皇帝。相反,自大梁建立后,宫人们的待遇都提高了很多,比如司乐台的宫人们曾经的月例只有可怜的二百钱,萧明烨登基后,才提升到了一两银子。 然而,宫膳所、宫造局、太医院等处却大肆盘剥宫人,一把木头椅子能卖出半两银子的价钱,这使得宫人们的生活十分困窘。别看司乐台的宫人们一个个穿得光鲜亮丽,那不过是因为司乐台有专门的绣房,雇有绣娘专为乐姬制衣,待乐姬们回到自己的屋子,却一个比一个贫穷困窘。 若皇帝不来司乐台也就罢了,既然来了,她便想让他看一看,天子脚下的宫人们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在美人们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被盘剥得伤痕累累的一颗心。 皇帝吩咐她一句“晚上去玉宸宫伺候”便走了。 李时宜猜想他肯定要忙一阵了。萧明烨不是周废帝,他眼里容不下一点沙子,何况贪污腐败,盘剥宫人这事还是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之前,因是王朝新建,为了稳定人心,皇帝未撤换宫造局、宫膳所等处的总管,一切沿用旧制和旧人。好处是,确实笼络了人心,皇宫自上而下的宫人无人不赞颂新朝的天子是个好伺候的主子,远比之前那位强得多,坏处便是,原先那些盘剥宫人的传统也一并继承到新朝。 如今天下已定,是时候来一场清洗,从根里拔出旧朝遗留下来的弊病。 待皇帝走后,李时宜遂去天音馆见李璇玑。李璇玑得知她被打入暴室后,神色惊惶,茶饭不思,萧明焕眼见着自己的心上人以泪洗面,便去面见圣上为李时宜求情,结果一向宠爱弟弟的皇帝竟然一反常态地把人斥骂了一顿,轰了出去,一时间轰动了朝野内外,纷纷猜测宁王是做了何等恶事才惹恼了陛下。 “时宜,你受苦了。”李璇玑眼圈泛红。 “没事,你看我不是挺好的吗?”李时宜转了一个圈,笑嘻嘻地道。 李璇玑曾进过暴室,知道那里的刑罚有多么搓磨人,所以她并不把李时宜的话当真。 “我说的是真的。”见她不信,李时宜补充道:“我在那里简直是乐不思蜀,比回家还自在。” “……” 李璇玑试探性地伸手抚上李时宜的额头:“没发烧啊……” 难道是在暴室被人给打傻了? “……” 让人相信自己在暴室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为什么这么难! 夜晚,玉宸宫。 李时宜未着片缕,玲珑有致的白皙娇躯被白稠悬吊在半空中,修长的双腿分开呈一字形,大剌剌地袒露出腿间的隐秘花园,被细心剃去了毛发的阴阜洁白无暇,如美玉一般雪白剔透。 “朕予你奖赏。” 萧明烨甩着一条鞭子,刹那间抽上闭合着的粉红花穴,花枝乱颤,娇艳欲滴,瞬间泛起香艳的深红。 皇帝曾许诺,若她能用屁穴达到高潮,就奖励她肏阴穴。 伴随着鞭子不停歇的抽打声,她轻启檀口释出娇媚婉转的动情呻吟,白皙的肌肤敷上一层暧昧的粉色,浑圆玉润的脚趾头不自觉地蜷起。 皮鞭抽满十下,使那一处不自然地隆起,呈血似的艳红,肿胀的花唇微微张开,隐隐可见内里的赧红小口。 “陛下,陛下,求您肏贱奴的阴穴。”她渴望已久,颤抖着白皙无瑕的身子骚浪地求道。 “骚货。”男人斥骂一句,掀开衣摆释放出膨胀的狰狞龙茎。 又粗又长的猩红龙茎顺着花唇间的浅粉缝隙直直地插了进来,硬是将不大的小口撑开至有女人小臂粗。 没有循序渐进的前戏,也没有温声细语的情话,宛若使用工具一般的冰冷淡漠。 俊美无俦的男子一身玄衣,衣冠整齐地立在浑身赤裸的女子背后,操纵着粗长的棒身长驱直入地顶入甬道深处,找寻到敏感的花心用力狠狠一顶。 “嗯,啊……”久未逢甘霖,便是一下就让欲望飞到了顶峰,白皙的娇弱身子止不住地痉挛抽搐。 沉浸高潮余韵里的人儿没能阻止龙茎的开垦,硕大的冠头顶到缝隙处轻轻一撬便闯进了花宫,牢牢占据了最深处的阵地。 他肆意地把水滑娇嫩的花宫当成小穴一样肏弄,完全不顾及女子的感受,凶猛残暴地挞伐。李时宜喜欢被男人肏阴穴,却不喜欢被肏子宫,那巨大的性器插在子宫里,每一回抽出都似要将子宫从她身子里拽出来,再狠狠地顶进去。 李时宜不喜,但萧明烨却喜欢肏女人的子宫。他那处太过粗长,若要想全部进入这具令他回味不穷的身子里,势必要肏入子宫才可,且硕大的头冠要狠狠抵住嫩滑的子宫壁,才能保证柱身全部埋入女人的身子。因而,无论女人多么抗拒,多么不愿,龙茎还是一次次地顶入子宫。 李时宜高潮到第七回,身后的男人才堪堪达到高潮,终于肯将储藏多日的浓精射入她的身子里。 很久不曾频繁的高潮,李时宜累得手指头都不会动了。当萧明烨把她放下来时,酸软的身子无力地倒在男人的怀里。萧明烨结实有力的双臂怀抱住女人柔软纤细的身子,心中难得地有几分怜惜之意,堪称温柔地把人儿抱至软榻上,让她得以喘息一二,娇弱无力地躺在榻上休憩片刻。 “陛下……”她下意识地抓住男人的衣袖。 “嗯?”他没有挣脱,任由她抓着。 “陛下,求您,求您,册封贱奴……”她面色红潮未褪,颤抖着娇软的嗓音恳求,“贱奴会好好地伺候您,求您予贱奴一个名分。” “朕给过你机会。” 上一回李时宜求他给名分,皇帝便说,若她能夹着铃铛于宫宴之上献舞,便答应她的请求,可她并没有跳好舞。 “陛下,求您了,求您再给贱奴一次机会……”她满眼希冀,纤手抓着男人的衣袖不放。 司乐台的宫奴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心愿,有些人想在宫中平静地过一生,有些人想出宫,而她想的是,站在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身边,即便是以贱奴的身份。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她当初勾引皇帝究竟是为了救姐姐,还是救姐姐这件事给了她勾引皇帝的借口。 萧明烨与她四目相对,深邃的眼神似要看入她的灵魂里。 “一切待长生纳奴礼后再说。”他道,“丑时了,你该离开了,十九。” “陛下,为什么?”她还是没忍住,问出藏在心底的疑问。 是她哪里做得还不够好吗? 面对她的质问,萧明烨没有回应。 为什么? 一开始觉得她不配,后来是舍不得。 一件衣袍落在李时宜的身上,覆盖住她赤裸的身子,那是皇帝的玄衣。 “披上就走吧。”他道。 第十六章 纳奴礼 (女配挨藤杖,烙印,刺字) 一直以来,李时宜对于侍奴的印象皆来自于姐妹间的闲聊,比如热衷八卦的李丽华,她对于世家贵族们的后院事如数家珍,哪家的大人新收了一个侍奴,哪家的侍奴得宠引得夫人吃醋的事,她都能娓娓道来。然而,李丽华讲故事总喜欢挑好听的讲,对于那些骇人听闻的桥段总是习惯性跳过,或是一言以蔽之。因此,直到纳奴礼的那一日,李时宜才真正认识到侍奴与妻妾的区别有多大。 李璇玑自天音阁出嫁,那一日起床开始,她便不能进食。李时宜陪在她的身边,亲眼见到自己高贵清冷的姐姐像母狗一般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由教养嬷嬷伺候着清洁肠道。之后,她未施粉黛、披头散发地走出天音阁,像烤乳猪一样四脚朝天、浑身赤裸地被绑在一根木棍上,由两名王府侍卫抬着自皇宫往宁王府行去。在他们后面,是抬着一箱箱嫁妆和聘礼的侍卫。 李时宜本不能出宫,但皇帝为了让她亲眼见证纳奴礼,便令她扮作普通宫女的模样,与皇帝一道出宫。 李时宜坐在帝王的车架上,头一回他们之间不是一坐一跪的主奴关系,而是面对面而坐。通过马车的窗户,她一眼便能觑到李璇玑浑身赤裸的白皙身子,旁边看热闹的民众一个个视线灼热地盯着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子,尤其是那一双大奶,随着行进不停晃动。 之后,送亲的队伍进了宁王府。因是纳奴礼,新郎不用在门口接亲,而是直接在厅堂等侍奴。 皇帝作为宁王唯一的兄长,也是唯一的亲人,一并进了厅堂,坐在上首的位置,李时宜安静不语地站在他的右后方。 “不是要当朕的侍奴吗?”皇帝道,“那便睁开眼睛看看。” 李时宜知道,萧明烨便是要她看,仔细看清楚侍奴的生活,让她意识到这与她想象得根本不一样,让她打退堂鼓。 事实上,这一场纳奴礼确实超出了她的认知。 纳奴礼的第一项便是训诫,用一根藤杖责打臀部二十下,为了体现新郎,也就是侍奴的主人对侍奴的喜爱,这二十下打完后必须见血,若是不见血,便是不满意此奴,将由一旁的教养嬷嬷加罚五十下鞭打,直到臀肉被完全打烂。为了不让心爱的小奴多受折磨,这二十下藤杖必然是用了力气。 李时宜眼见着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宁王殿下举起藤杖一下一下把姐姐雪白的肉臀打出血来,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第二项则是标记,包含刺字和烙印。刺字于后颈,为萧字,证明李璇玑自此以后便是萧家的奴隶。烙印则是用事先刻好字的烧红烙铁印在左腿的大腿内侧,为一个“焕”字。侍奴逃跑是死罪,李璇玑自此再也不能离开萧明焕,若有一日萧明焕去世,李璇玑也一并殉葬。 标记实在是太痛苦,自刺字开始,李璇玑便开始哭,待烙印时,哭声已变为了撕心裂肺地哭,最后竟是两眼一翻,疼得晕厥了过去。 李时宜几欲阻止,却骤然被人拽住了手臂。 “这是李十七的选择。” 萧明烨冷沉的嗓音令李时宜瞬间冷静了下来。 是的,李璇玑既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一直走下去。 第三项是拜礼。侍奴不比正妻,行拜礼时,新郎不必陪着一起拜。 宦官唱道:“一拜天地。” 李璇玑便俯下身子跪拜。 “二拜高堂。” 萧明焕的父母已逝,她便对着牌位磕头。 “三拜夫主。” “夫妻对拜”到了纳奴礼上,便只有侍奴一人拜了。 李璇玑向萧明焕俯身磕头。 拜礼行完,李璇玑须光着身子自厅堂一直爬到宁王所居的竹雅阁。 萧明焕为了给李璇玑足够的体面,大办纳奴礼,请了很多交好的官员或将领,足有百余人,这些人一边围观小娘子裸身跪行,一边起哄,弄得身为新郎的萧明焕脸都红了。 “宁王殿下,好福气啊。”安庆侯罗齐振哥俩好似的搂住萧明焕的肩膀,说完还起哄地吹了声口哨。罗齐振平民出身,是个粗人,得了萧明烨的赏识被提拔为将,后跟随西北王一同举事,待萧明烨入主汴京后,被封为安庆侯。 这些来宁王府观礼的大多人是在西北便跟随萧明烨的部下,曾经的他们都是在苦寒之地为官的边缘人,别说纳公主为奴了,娶天家公主为妻这事想都不敢想。见到当年不肯嫁予皇帝陛下为妻的十七公主如今如母犬一般在地上爬行,只为祈求宁王殿下的怜爱,这种极与极的差别让在场的官员将领兴奋起来。 甚至如罗齐振这种胆大的将领也有了纳一个前朝公主为奴的想法。 萧明烨还要返回宫中批阅奏折,没有参加喜宴便走了,同时带走了李时宜。据说喜宴上,宁王殿下被起哄的将领灌得酩酊大醉,一路被人扶着回的竹雅阁。也不知还能不能正常洞房,若不能,明日李璇玑免不了一番苦头。 “十九,还要坚持吗?”在回去的路上,皇帝问她。 “陛下,您说过了待纳奴礼后再说册封之事,但贱奴已见过了纳奴礼,贱奴斗胆求陛下予一个名分。”虽然纳奴礼很羞耻,也很痛苦,但并没有动摇李时宜的决心。 皇帝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似是拿她没有办法的模样,手掌落在她的发顶揉了一揉。 “陛下,贱奴不会后悔。”李时宜坚定地道。 萧明烨轻轻捏住她的尖下巴,吻上小巧嫩红的唇瓣,李时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 虽然他们二人干了无数次亲密的事,却从未有过亲吻。二人地位悬殊,一个女奴怎么能亲吻自己的主人! 萧明烨吻得生涩却很温柔,吮吸片刻,伸出舌头轻轻顶开糯米白的银齿,趁其不备钻入女人的口中,逮到内里的小舌纠缠在一起。李时宜被吻得气喘吁吁,软成一滩烂泥,娇弱无力地倒在萧明烨的怀里。 夜晚,玉宸宫的龙床上,一男一女颠鸾倒凤。 第十七章 敬茶 (甜H/女配被抽逼,抽菊) 萧明烨从不让李时宜上他的龙床。这一晚,他把人抱上了龙床,温柔地从头到脚舔吻吮吸,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吻痕,吻得李时宜娇喘连连,化为了一滩软泥,小穴淫水泛滥洇湿了身下的被褥。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两片娇嫩的花唇,探到里侧的花蒂轻轻按揉,白皙的身子瞬间弓了起来,穴口流出汩汩透明花液。 龙茎温柔地挺进早已泛滥成灾的淫穴,没有如往日一般对着子宫横驱直入,而是甘愿大半个龙茎露在外面,温柔却有力地顶弄花心。 李时宜哪受过如此温柔的对待,被肏得连连高潮,红唇无法抑制地溢出破碎的呻吟,随即萧明烨俯身吻上女人的娇唇,咽下未叫出口的呻吟。 性事过后,李时宜出了一身的热汗,累得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高潮的余韵令她喘息不已。 皇帝让疲惫的人儿枕着自己的手臂,温柔地把玩着女人绸缎似的秀发,诱哄道:“若放弃册封,我便日日如此待你。” 萧明烨用的是“我”,而不是“朕”,他编织了一张兜满美梦的网,等着李时宜主动钻进去。 李时宜欲开口,男人的修长食指却贴在了她的唇瓣上:“不必急着回答,明日敬茶过后,若你坚持,我便下旨册封。只是,我再也不会如今晚待你,也不会再吻你。” “侍奴只会是朕的精盆。”他道。 当晚,李时宜生平头一回留宿玉宸宫。男人搂着她睡了一晚上。 翌日。 纳奴礼的第二日,侍奴须面见主人家中的长辈。萧明焕双亲已逝,萧明烨便是家中唯一的长辈。于是,醉了一晚上的宁王殿下与新纳的侍奴一同入宫。 为了防止侍奴逃离主家,沿袭前朝的大梁律法对侍奴的着装也有规定。侍奴于卧房中不得穿衣,须浑身赤裸以随时满足主人的需要。若出门,则着一件长到脚踝的衣袍,脚须戴镣铐,披头散发,赤脚而行。 李璇玑紧随宁王殿下爬入大政殿,她神色间有些许的不安,紧张地轻咬下唇。 “臣弟参见陛下。”萧明焕率先跪下来。 李璇玑附身叩首请安,却是未言。雪白的脸蛋上残留着深红的指印。 在她身后,跪着一位五十岁左右的教养嬷嬷,这是宫里赐予李璇玑的陪嫁。 “平身。” 萧明焕站起了身,但李璇玑却不敢起。大梁律法规定,侍奴不可在主人面前站立或行走。 “验身。”宦官用他不男不女的声音唱道。 所谓验身,便是检验昨晚侍奴有没有周到地伺候主人。 “验口。”宦官接着唱道。 李璇玑随即张开了有些红肿的嘴巴。 原是口中含了精液,才使她无法开口。 “可。”皇帝道。 听见皇帝说了“可”,李璇玑便将精液咽了下去。 “验逼。”宦官唱道。 李璇玑身子一僵,十分不愿地转过身。 萧明焕也不安地看了一眼心爱的女人,眼中隐有担忧之色。 李璇玑将衣摆掀起,露出浑圆尤带伤痕的肉臀,葱白的手指掰开臀瓣,露出中央粉红的肉缝,肉唇羞涩地闭合。 是没有被男人疼爱过的模样。 “打。” 话音刚落,那一位教养嬷嬷便站起身来,握着戒尺照着发肿的臀瓣抽打二十下。 律法规定,侍奴犯错,须先责臀瓣,后责犯错的部位。 因而,教养嬷嬷先抽了一顿屁股,再抽二十下小逼。待惩戒完,李璇玑已是泪流满面。 昨晚,宁王殿下被人围着一个个地敬酒,灌得神智不清。待喜宴结束后,宦官们好不容易驾着半醉不醒的宁王回了竹雅阁,满身酒气的宁王一沾床铺便睡着了,哪有心力与美人洞房。待第二日,早起后急着进宫面见圣上,宁王也只来得及用了一下女人的嘴,其他两处皆没有碰过。 依照规矩,第一晚,侍奴上下三口必须被主人的阴茎进入,若没有进入过,便是侍奉不力,没能伺候主人的口须接受鞭笞的刑罚。 “验菊。”宦官接着唱道。 菊口也是没有受过搓磨的淡粉色,随后又是一阵戒尺怕打肉体的声音。待拍打声停下,李璇玑哭得嗓子都哑了。 “敬茶。” 验身之后,便是向主人家里的长辈敬茶。萧明焕父母已逝,萧明烨便是萧家唯一的长辈。 李璇玑向皇帝敬茶,握着茶杯的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对于这位差一点成为她夫君的皇帝没有一丝爱慕之情,有的只是刻入骨髓的畏惧之心。皇帝虽不喜李璇玑,但鉴于她已是萧家的侍奴,也未多加为难,说了句“好好伺候”,便接过了茶喝了。 敬茶过后,李璇玑便真正成为了萧家的奴,就算有一日她死去,也会被埋进萧家的坟里。 待宁王和李璇玑二人离开后,李时宜面对着皇帝跪下,朗声道:“请陛下下旨册封贱奴为侍奴。” “……”皇帝眉头紧蹙,甚是不愿,刀削似的下巴紧绷着,面色阴沉,隐有怒气。 然皇帝金口玉言,说出来的话便没有收回的道理。 “传朕旨意,册封李时宜为侍奴,册封礼定于下月十五。” 听见皇帝下旨,李时宜松了一口气。 自萧明烨统领西北大军打入皇宫,登基为帝那日起,她便知道此人与周废帝不同,他英明睿智,战功彪炳,政治手段高明,不出意外,便是能流传千古的盛世明君。 李时宜不求感情,不求金钱,她求的是一个能够青史留名的机会。 “谢陛下。”李时宜喜上眉梢,俯身叩首谢恩道。 “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一件事交代你去做。”皇帝说道。 每年的九月有秋狩,皇帝陛下会带着重臣去往城外的皇家猎场,每到这时,司乐台也会选一批才貌双全的乐姬一并去,为皇帝与臣子们表演助兴。 十公主嫁予镇国公世子后,李时宜便成了司乐台的当家舞姬。然而,册封圣旨已下,李时宜便再也不能为臣子们献舞,需要择选新的舞姬。 这选舞姬的事,皇帝交代给了李时宜,务必令她在秋狩之前选出人选。 此事令李时宜甚是苦恼。周朝宗室女子们善琴得多,善舞得却很少,从中挑出一个舞技不输于她和十公主的女子十分困难。 第十八章 爱您(剧情) 册封圣旨已下,待李时宜回到司乐台后,迎面遇上许多前来道贺的乐姬。虽然身份只是低微的侍奴,但李时宜是第一个有名分的女子,就算日后皇帝封后纳妃,这第一个女人终究是不同的。因而,乐姬们也想与李时宜搞好关系,虽也有人嫉妒她得了宠,但大多数人还是善意地恭贺。 李时宜客气地一一回应后,便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如今宫造局换了新的总管,前一任总管被乱棍打死,新总管上任后的宫造局不敢再盘剥宫人,乐姬们困窘生活状态得到了改善,李时宜也能用余下的不多的银子添置一些必备的器具。 李时宜端起前几日刚买的瓷杯喝了一口水,正想躺床上思考该如何完成皇帝交代的任务时,有人敲了敲她的门。 “十九妹妹,是我,你十二姐姐。” 李时宜讶异地上前打开了门,请十二公主李流年走了进来。 李时宜与十二公主的关系十分一般,准确地说在入司乐台之前二人基本没说过话,还是入司乐台之后,两人才逐渐熟悉起来,但也不过是点头之交的程度。 “姐姐听说妹妹受到陛下册封了,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恭喜你了。”李流年看起来颇为憔悴,硬挤出笑容向她微笑道。 “是陛下大恩。”李时宜客气地微笑道,她与李流年并不熟捻,并未多说什么。 李流年恭贺了几句,又东拉西扯地说了几件这几日的新鲜事,尽管她尽量表现得愉悦,但是眉眼间的愁绪却始终无法消散。 “姐姐可有事?”见她顾左右而言他,迟迟不说正题,李时宜便单刀直入地问道,“姐姐不必客气,有事直说便可。” “时宜,既是如此,我也不与你客气了。”见她如此直接,李流年回道,“姐姐去年嫁到了镇国公府,以前每隔一月便写一封信给我,但是自六月开始,我便再也没有收到过信。司乐台的教养姑姑陈姑姑有个表亲在镇国公府当差,我便托她帮忙打听,听陈姑姑的表亲说,姐姐犯了事被关起来了,已一月有余了。我实在是太担心了,吃不好睡不好,十九妹妹如今也是皇帝的侍奴了,如果可以的话,能否帮一下姐姐的忙。”说着说着,她便哭着跪了下来。 李时宜连忙抓着她的手,把她连拉带拽地拉了起来。李流年一双桃花眼眼中含泪,仿佛抓着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祈求地看着她。 十公主李似水与十二公主李流年是一母同胞的姐妹,感情自然非比寻常。李似水于去年七月宫宴上,被镇国公世子蒋有良看上纳入府中。 “姐姐不必如此客气。十姐姐也是我的姐姐,姐姐出事,做妹妹的自然要尽心。我会去见陛下,但消息能不能打听到,我也无法保证。” 李流年急忙说道:“没事没事,妹妹肯帮忙便已是大恩了。” 夜晚,玉宸宫。 “贱奴今日去了太医院讨要了一些泡脚的草药,医女说这草药有缓解疲乏,舒缓肌肉,促进睡眠等功效。贱奴便擅作主张,想伺候陛下浴足。” 她白嫩细腻的手捧起皇帝白皙微凉的脚掌放入散发着药香和袅袅热气的水中。 萧明烨曾是与外族长年作战的西北王。大多将领因长年暴晒皮肤黝黑,然而,萧明烨的皮肤却十分白皙,就连这双脚也是如玉一般白皙无暇。 此时萧明烨已沐浴过,龙足洗得十分干净,丝毫不见尘埃,李时宜也不必亲自上手搓洗龙足。 于是,趁皇帝泡脚的空隙,她开口道:“陛下,贱奴斗胆恳求您一事。” “何事?” “若贱奴犯错惹了您生气,您打贱奴出气也好,骂贱奴也好,但请您不要把贱奴一个人关起来……”说到这时,她神情低落,似是想起了伤心之事。 “为何突然提到此事?”皇帝眉头微蹙。 “若是暴室一事,以后不会再有了。” 李时宜一怔,她原是想借此询问十公主的境况,却未想到竟换来了皇帝的保证。 萧明烨是重诺之人,无论发生何事,都绝不会违背自己的承诺。 李时宜回过神来,用木勺盛起热水浇入半凉的水中,她柔声解释道:“陛下,今日十二姐姐来找贱奴。您可能不记得了,十二姐姐是十姐姐的同胞妹妹,十姐姐如今是镇国公世子大人的侍奴。十二姐姐说十姐姐犯了事被关起来了,如今也不知是否安好,听闻此事,贱奴忧虑万分,所以才……”她顿住了话,没再说,但皇帝已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来又是担心姐姐。 萧明烨性子虽然冷,但很重视家人,无论是父母还是弟弟,若非父母因周废帝而逝,萧明烨也不会起兵反周,而是好好地当他忠诚的西北王世子。因而,李时宜适度地关心姐妹,并不会惹皇帝的反感,反而还能博得他的好感。 李时宜便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敢频频地在皇帝面前提到前朝的公主。 “李十死了。” 李时宜翻转木勺的手一顿。 她心中涌起一股恐惧,暗自镇定了下,颤声问道:“十姐姐是如何……死的?” “谷道破裂,流血而死。” “为什么会……”她震惊地抬起头,对上皇帝深邃幽冷的丹凤眼。 “与兽交合。” 见她仍然困惑不明,皇帝适时地补上一句,“牛马之类。” 她明媚的杏眸里闪烁着恐惧和害怕,瘦弱的身子无法自制地颤抖。 “若是你成了朕的侍奴,兴许哪一天朕兴致来了,也会令你与兽交合。” 李时宜面露惊恐。 “若你不愿,如今还有反悔的机会。” 萧明烨一生重诺,从不会违背承诺。但若她反悔,他愿意为她破例一回。 沉默良久之后,李时宜唇瓣颤动地说道:“陛下,贱奴不后悔,贱奴爱您,想成为侍奴一辈子服侍您。若陛下有一日厌弃了贱奴,命令贱奴与野兽交合,贱奴也心甘情愿。” 即使是知道她说的“爱他”是假话,他心中还是有所触动。 “十九,谎言既然说了便要说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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