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温茶
68、我离婚了 安以诺的这点力度对裴孝远来说跟挠痒痒一样,丝毫不起作用,反而让他更有征服欲。 裴孝远抚上她的后颈,强迫她迎上自己的吻,另一只手用力捏紧她乱推的手,薄而有力的唇重重覆了上去,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追逐着她躲避的舌头,缠住舔吃吮吸 安以诺被他死死地摁在墙上,嘴唇迫不得已地张开,由着他有些粗粝的舌在她嘴里肆虐横扫,蛮横地抵到了她的舌根,吸得她舌头酥麻,“唔……放……”安以诺被亲得支支吾吾说不清话,女人娇弱的力气在他遒劲有力的臂膀面前不值一提,只能乖乖地被他压住索吻 男人一左一右侧着脸,来回变换着方向吻她,灼热的吻逐渐动情,力度越来越重,恨不得把她的唇瓣吞吃入腹 狂热的舌吻几乎快要安以诺招架不住,原本就晕乎的脑袋,现在因为被他吻得缺氧,更加昏昏沉沉的,小脸硬是憋得发烫 啪嗒一声,旁边的开关被打开,屋里亮堂了起来,裴孝远深沉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唇瓣微微离开,舌尖席卷着她的舌,两人唇齿间牵出一根暧昧的银线 安以诺目光迷离,面色有些红,隐隐有些醉态,被他握紧的手腕怎么也挣脱不开,索性不再挣扎,声音带着一丝憨娇:“你干什么!你……” 裴孝远的呼吸愈加灼热,唇从她的嘴角一直吮到脖颈,埋首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下腹的欲望在慢慢苏醒 “你快放开我……”安以诺被他亲的有点痒,侧过头躲着他,他的薄唇却越加放肆的印到了她的锁骨,大手从针织衫下摆探了进去 “啊……”安以诺轻叫一声,被裴孝远打横抱了起来,往她的卧室走了过去,看着男人有想和她大干一场的想法,安以诺有些急了,揪着他的领口用力,“不要!” 裴孝远抿着唇不做声,也不理会她的拒绝,翻身就把她压在了床上,小巧的单人床被压得颤了一下 安以诺被身上的裴孝远压着,双手被分开压在两侧,有些羞恼的瞪着眼睛看着他 男人的目光很深,眼里有不明情绪在翻滚,他饱满的喉头蠕动了一下,低声说:“我离婚了……” 安以诺眼眸微闪,别过脸不看他,“所以呢?关我什么事。”几天前她就听宋艺说了,两人是结婚纪念日那天签的协议书,一个月前办好了手续 只是,明明已经离了婚,在她离开的时候,他选择了尊重自己的决定,没有去挽留她,现在自己想通了,又来缠着她,很让她窝火……她很生他的气,她才不要按着他的想法来 安以诺也想看看,面对自己的冷眼相待,裴孝远能坚持多久 这张不听话的小嘴总是吐出让他不喜欢听的话,裴孝远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用左手虎口钳制住她的小脸,强行别过她的脸,让她对上自己的视线,蓦然埋下头,再次堵上了她的小嘴 灵活的舌滑入她的口腔,含着她的小舌追逐,挑逗,火热缠绵的吻染上了情欲,男人的呼吸声逐渐加重,另只手也开始不安分地解着她的裤子。 “唔……”安以诺推着他的脸,却被他吻得更紧,拗不过他的强硬,酒劲上来后,身体也格外敏感 她的裤子被扯开,露出性感的内裤,裴孝远伸手摸上她的阴唇,隔着内裤挑逗着她,指尖邪恶地探到她的两片嫩肉,上下来回抚摸,时不时摁着中间的小肉粒按压 “啊……”安以诺的身子轻颤,皱着眉轻叫出声,双腿不停地摇晃着,蹬着腿挣扎 裴孝远覆上了她的身体,紧紧压上了她,强行分开她的双腿跻身其中,手扯下她的内裤,伸了进去,手指轻轻挑逗着她的穴口,试探到一阵湿润,拨弄了几下,便伸进她的小穴 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肆意进出,插得安以诺忍不住颤抖着叫出声,双手用力掐着他的手臂肌肉,不甘心就这么沦陷 裴孝远深深看着她,明明很动情,却又隐忍着快感,挣扎着抗拒他,不肯和他亲热,想着,他心里的郁闷更重,长指深入她的阴道,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的体内寻找敏感点,感受着她小穴里的湿滑柔软,很让他着迷 偶然碰到了一处,安以诺蜷起身子颤抖了一下,体内又分泌出粘稠的爱液,裴孝远眼眸一暗,动情地吻住她,含住她嘴里溢出来的一声娇息,手指更加用力地往哪一处挤压,挑逗她的敏感点 手指来回抽插了好一会,安以诺陷入了强烈的快感,身体在他的挑逗下舒服得颤抖,裴孝远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迷离的样子,手上的动作仍然不停,延续着她的快感。 回过神来,安以诺眼里已经清明,情欲渐渐散去,“可以走了么?” 69、下班后我去接你 听着安以诺冷淡的话,裴孝远放在她体内的手微顿,缓缓抽了出来,指上还残留着她动情流出来的爱液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安以诺下了逐客令,起身下了床,自个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洗澡,门关的很紧,反锁住了。 裴孝远起身,看着床头柜上的一小串备用钥匙,拿着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洗完澡出来,裴孝远还没有走,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看着安以诺洗完了澡,放下了手里的遥控器,“洗好了?” “你怎么还没走?”安以诺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看到他还在这,一阵无语,把这当自己家了一样,赶不走。 仿佛没有听见安以诺不善的语气,裴孝远起身走了过来,俊脸在灯光下柔和了不少,“我去洗。” 裴孝远兀自脱了外套,只留个体恤衫,安以诺赶紧抓住了他的小臂,“这是我家,你自己回去洗。” 男人覆上了她的手,一本正经地开口:“我不回去。” “你。”安以诺微微睁大眼,第一次发现他脸皮这么厚,手心下是他温暖有力的手臂肌肉,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有些粗粝 安以诺拗不过他,忿忿不平地转过身,不理他的胡搅蛮缠。 浴室里只有安以诺的女士沐浴露,看来蒋凡滔没有在这留宿过,窄小的空间还残留着她的馨香,裴孝远高大的身形在小空间里显得有些拥挤,他挤了点沐浴露抹在身上" 仔细清洗了一下下身,便扯过架子上的毛巾,还有些湿,裴孝远拿着毛巾擦了擦胯间疲软的性器,耷拉着脑袋,顶端还在滴着水,他摊开了毛巾裹住,来回揉着,把上面的水渍擦了干净,又揩了揩小腹乌黑卷曲的耻毛 洗完了澡,拿着架子上的一条浴巾,裴孝远围在下身,走了出去 安以诺已经吹好了头发,坐在床上打着电话,不知道和谁说笑着,语气格外柔和,看着裴孝远围着自己的浴巾走了进来,脸色马上变了,有些僵硬的看着他 白皙的食指竖在唇前,示意裴孝远不要说话,裴孝远面色有些沉,朝她走了过来,坐在了床边,床褥微微下陷 安以诺下意识往里面坐了坐,不让他对自己揩油,三两句便挂断了电话,转过头看着裴孝远,脸色不太好看,“洗完了,可以走了么?” 裴孝远微怔,眼里有一丝不悦,往她身边坐了坐,“我明天走。” 就这样,裴孝远赖着不走,安以诺没办法,把他赶去睡沙发 晚上安以诺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才发现自己枕着裴孝远的胳膊睡了一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他的怀里 明明记得自己锁了房门,怎么他还会进来?安以诺感觉自己有些精神错乱了…… 第二天下午,蒋凡滔出差回来了,裴孝远经常来找安以诺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耳朵 一回到公司,蒋凡滔就来到了安以诺的办公室,陪着她聊了一会天 今天降温了,窗外下着雨夹雪,裴孝远看着落地窗上雾气,手机仍然响着忙音,微微叹了一口气,发了条信息出去:下班后我去接你 公司会议室,安以诺坐在一边,静静地听着蒋凡滔给大家开会,兜里的手机是静音,悄无声息 轮到几个员工做着年度报告,蒋凡滔看着安以诺盯着桌上的文件微微出神,勾唇,覆上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温暖的手掌心让安以诺回过神,开小差被蒋凡滔看到,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把手抽出来,却被男人握得更紧 干脆被他收紧,握住十指相扣,说来也奇怪,明明就是很温柔的动作,安以诺却一点也没有悸动,看来自己对蒋凡滔是真的没有意思 如果是裴孝远的话,自己倒是挺享受的…… 开完了会,差不多已经到了下班时间,窗外的天已经开始阴沉了下来,厚厚的云层,雾蒙蒙的,沙沙的下着雪籽 安以诺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站起身,被蒋凡滔拽住了手腕,“嗯?怎么了?” “我送你回去。”蒋凡滔握住了她的手,眉宇舒朗,“走吧。” 安以诺被蒋凡滔牵着手走了出去,外面寒风凛冽,小雪籽时不时打到脖颈,安以诺拢了拢围巾,跟着蒋凡滔来到了车边,上了车。 车缓缓开走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裴孝远提前几分钟下了班,路上稍微塞了车,等红绿灯耽搁了一些时间 几乎在蒋凡滔把车开走的一瞬间,裴孝远从另一个弯道把车开了过来 黑色宾利车停在门口,裴孝远戴着蓝牙耳机,余光看了看显示屏上的时间,刚刚好,才过了几分钟而已,“嗯,一个小时后我再过去,我这会有事,让他们先等一会。” 说着,摘掉了耳机,手机里的短信还没有回复,裴孝远微微拧眉,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紧盯着从大门口出来的人 70、她不需要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仍然不见安以诺出来,裴孝远拧紧了眉,指腹摩挲着腕表,看着上面的指针,眉头微皱 终于按捺不住给她打了电话,响了好几声,也没有接听,裴孝远面色有些复杂,又打了过去,这次只响了几声,就直接被挂断了 裴孝远凝视着手机屏幕,看着通话记录,怔怔出神,脸上久违的浮现一丝迷离,不知道她是不是还在和自己闹脾气 他缓缓降下车窗,窗外凛冽刺骨的寒风刮着雨雪,打湿了他领口的围巾,额头几根发丝被吹得垂了下来,看着下的越来越大的雪,车身上都铺上了薄薄的一层 裴孝远打开车门,双手一瞬间有些冰,他伸进纯黑色大衣口袋,迈开长腿走了过去,路面还有少许积雪,踩上去有细微的噗噗声 锃亮的皮鞋被雪水打湿,裴孝远没有带伞,整齐的黑色短发上落着几朵雪花,发梢有些湿了,快步走到了公司大厅 裴孝远径直上了电梯,来到安以诺的办公室门口,拧着把手,发现门已经被锁了 “裴总,您怎么来了?是来找安小姐的吗?”经理看到裴孝远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有些惊讶,衣服上还有些水珠 “嗯,她人呢?”裴孝远沉声问。 “她,大概五点半就和蒋总一起回去了。” 裴孝远平静的眼眸微微动了一下,随后敛去了眸底的暗沉,“嗯,知道了。” 回到车里,裴孝远看着车外灯火阑珊的街道,一幢幢大楼已经亮起了灯,路边的灯光格外清冷,天渐渐暗了下来 他拿出金属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支烟,薄唇抿着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轿车内弥漫着新鲜的烟草味 裴孝远眼眸深暗,看着前面来来往往的人群,左手随意搭在车窗,寒风刮得他的手指生冷,指间的香烟火星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冷硬深邃的五官 良久,裴孝远掐灭了烟蒂,接通了电话,“嗯,我马上过去。”说着,踩了油门。 裴孝远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收紧,打了转向,避开了前面拥堵的路段,目不转睛地看着前面的路,现在,他才意识到,原来她身边已经有了可以照顾她的人,已经不需要他了 或许,自己对她来说是一种打扰,不然也不会不接他电话,不回他信息。 裴孝远缓缓呼出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而另一边,安以诺靠在椅背上,睡得安稳,从开会的时候,手机就一直是静音模式,她不知道,在手机屏幕亮第二遍的时候,电话被旁边的蒋凡滔挂断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安以诺换了棉拖鞋,打开了空调,等到收拾洗漱完的时候,安以诺才躺到床上,看了看手机 有好几个裴孝远的未接来电,他去接自己了?安以诺微微皱眉,要不要给他回个电话?想了想,自己没回消息,他应该不会去吧,对,他肯定没去,两人又没有什么关系,他干嘛这么殷勤……这么想着,安以诺便睡下了。 酒店包厢里 裴孝远有个饭局,来迟了,让客户等了一会,这种应酬让他不得不罚酒,多喝了几杯 包厢里烟酒味格外浓,裴孝远心情有些沉闷,自顾自喝着酒,辛辣的液体冰冰凉凉的,从喉结一直流到胃里,刺激得他的胃有些泛酸 桌上的菜都是一些豪华的荤菜,看着也没什么胃口,裴孝远几杯下去,头有些昏了,鼻间全是浓烈的酒气,裴孝远夹着一支烟吸着,烟雾缭绕,幽深的眼眸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酒劲慢慢上来了,裴孝远有些不适,今晚喝的太多了,高浓度酒精让他有点难受,他起身来到了洗手间,解了个手。 闻着厕所的消毒水气味,胃有些泛酸,裴孝远摁压着翻滚的胃,眼睛紧闭着,紧蹙着眉,看起来有些难受,扶着马桶吐了一会,才好了一点。 一股脑把胃里的酒都吐了出来,裴孝远擦了擦嘴角,走了出来,在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洗着手,镜子里的俊颜有些泛红,俨然一副醉态 裴孝远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额头的发丝垂了下来,略显狼狈,眼眶泛着淡淡的血丝,冷峻的脸还有些憔悴,这段时间,他的状态不怎么好,天天把自己憋在办公室里工作,经常自己熬夜加班,应酬的次数也多了,天天几乎烟酒不离身 稍微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裴孝远又恢复了生人勿近的模样,回到了包厢,里面来了好几个陪酒小姐 看着面前的一些胭脂俗粉,裴孝远微微皱眉,兀自坐在沙发上,手指把玩着腕上的表 几个生意人都看出来裴孝远心情不好,今晚只顾着闷闷的喝酒,都没说几句话,八成也是因为感情上的事,便拍了拍身边的女人,“裴总心情不好,去陪陪他。” 小姐立马扭着腰坐到了裴孝远身边,谁知裴孝远眉头一凛,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男人阴鸷的眼神把这个小姐吓得不轻,灰溜溜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71、心底的不甘 喝酒喝到了半夜,饭局才结束,人都散了场,裴孝远一个人来到酒店大门口,香槟色灯光照在他的黑发上,寒风中颀长昂藏的背影略显孤寂 裴孝远一手夹着香烟,薄唇抿着烟蒂,拿出手机,看着没有回复的信息,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他划了划通讯录,叫来了司机,今晚喝多了酒,不能开车 司机小陈接到老板的电话,就赶了过来,坐到驾驶座上,对着后座的裴孝远问:“裴总,是直接回别墅吗?” “嗯。”裴孝远还有些难受,双手环胸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高挺鼻梁下,淡色薄唇紧紧地抿着 车缓缓行驶了一段路,裴孝远睁开了眼,深邃的眸光意味不明,声音有些暗哑:“去她家。” 小陈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的裴总。”打了转向,车身驶向另一个弯道。 过了一会,黑色宾利车缓缓停在了公寓大楼前,隐匿在花坛拐角处,几乎和暗黑的夜融合在一起 裴孝远打开了车门,单手搭放在门上,夜里还在悄悄下着雪,路灯下雪花飘落得格外明显,花坛上已经堆了一层雪,在灯下闪着冰冷的光。 裴孝远抬头看着安以诺所在的楼层,现在是凌晨一点,她的窗户黑漆漆的,已经睡了,外面很冷,裴孝远薄唇随着呼吸时不时吐出白色雾气, 站了一会,裴孝远又坐回了车,脸上带着倦意,他揉了揉眉心,沉声道:“回去吧。” …… 第二天上午,裴孝远来到了蒋氏集团,今天作为公司的合作伙伴来参会,一同来的还有好几个人小公司的老总。 一行人早早来到了会议室,和几个高管一起坐在最前面,裴孝远翻着手里的文件,一丝不苟地看着 过了几分钟,会议室陆陆续续坐满了人,裴孝远缓缓从文件中抬起头,平淡凉薄的眸子看了一眼对面的蒋凡滔,他身边坐着穿着一身杏色职业套装的安以诺,两人低声交流了几句。 安以诺拿着文件走到了前面,打开了前面的投影仪,展示着自己做的项目筹划,从理论到数据,十分详细,她自信又大方地站在前面讲解着,丝毫不怯场。 走下来的时候,很多人都在鼓掌,只见安以诺拿着文件走到了蒋凡滔身边,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上,两人离得很近 刚坐了下来,蒋凡滔便侧过头低声说了句什么,安以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应该在夸赞她。 裴孝远眼眸暗了暗,握着钢笔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腹因为用力有些泛白,以前她也是这样,坐在自己的身侧,还会时不时偷看自己, 私下会悄悄牵自己的手,还会故意摸他挑逗他 不知道,她是不是也会这样对蒋凡滔…… 喉结蠕动了一下,裴孝远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安以诺身上移开,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成熟坚毅的俊脸敛去了眼角的暗沉。 明明暗示自己把精力放在工作上,眼神却不自觉瞟向对面的安以诺,只见她很专注的在听着,注意力丝毫没有放在自己身上。 会议结束后,大家齐刷刷整理着文件,裴孝远合上手里的文件,递给旁边的陆祁,站起了身,眼眸看着对面的安以诺,两人四目相对,目光涌动着丝丝不明的情绪 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交汇,蒋凡滔眉峰一动,覆上着安以诺的手,“小诺。” “嗯?”安以诺转头看向旁边的蒋凡滔,两人交流了几句,裴孝远暗眸微微一沉,移开了视线,往门口走了过去。 安以诺被蒋凡滔牵着走了出来,在过道处看到裴孝远正和几个人交谈着,安以诺跟着蒋凡滔走了上去,蒋凡滔和几个老总客套的打了声招呼,便和安以诺一起走进了办公室。 裴孝远听着别人的话,微微颔首,幽深的目光落到两人交缠的手上,脸色带着几分阴霾,平淡的眼波涌动 说了几句话,裴孝远俊脸线条紧绷着,有一些凛冽,几个人一起绕过拐角,来到电梯口 不远处办公室的门敞开着,蒋凡滔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安以诺,笑而不语,目光扫过另一边裴孝远的身影,蓦地起身,搂住安以诺的腰身,低下头吻上去。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裴孝远抬起头,看到办公室内的画面,目光一瞬间狠狠顿住,他缓缓移开了视线,跨步走进了电梯,一言不发的男人面色冷峻,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场,周围的几个人都察觉到了电梯里的低气压,不敢搭话。 裴孝远眼神阴鸷,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刚刚的画面,心底的不甘如荒草般开始疯狂蔓延,垂放在腰侧的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咯的声音,手指过于用力导致关节泛白 办公室内,安以诺看着蒋凡滔放大的俊颜,薄唇压了下来,安以诺皱眉,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收紧的手指带着无声的防备和抗拒,在他亲下来的一瞬间,她别过了头,蒋凡滔堪堪亲到了她的侧脸。 72、登堂入室 晚上,蒋凡滔开车把安以诺送到了家,看着她正解着安全带,蒋凡滔伸出手握住了她,“不请我上去坐坐?” 大晚上的,一个男人主动提出要去她的家里,多多少少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安以诺看着蒋凡滔炙热的眼神,听懂了他的暗示,她顿了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语气有些客套:“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蒋凡滔掌心一空,心里有一丝异样,自己每次求欢的暗示,都会被她拒绝,他都怀疑安以诺是不是真的想和他交往。 “以诺,你明白的,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蒋凡滔轻轻摁着安以诺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 他只是拿自己来怀念另一个女人而已,自己也不过是拿他气一气裴孝远,就算之前自己有过和他真正在一起的想法,现在裴孝远也为了她离婚了,她就更没必要和他进一步发展了,尤其是肉体上的关系,“我还不想……” “好,我等你。”蒋凡滔看着她,很认真的说,以往他看上一个女人都是直接发展床上关系,对安以诺却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她的长相,让他不忍心强迫她 看着蒋凡滔一副格外认真绅士的模样,安以诺微微皱眉,要不是她提前调查过他的私生活,现在的她估计就真的相信他了。 在打开车门前,安以诺还是被蒋凡滔拉着搂抱了一番,看怀里的女人有些抗拒,蒋凡滔心里有点不舒服,还是没有说什么,放她上楼了。 回到家里,安以诺简单炒了几样家常菜,一个人边看电视边吃着饭,看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自从自己昨天没有回他电话后,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联系自己,今天上午开会的时候也都没有和自己说过一句话 安以诺冷哼一声,臭男人,这就放弃了,果然靠不住……看着一整天都没有响过一次的手机,安以诺有点生气,关机了 她当然不知道,其实那辆黑色宾利已经停在角落里等了她两个小时,直到看见蒋凡滔送她回来,两人在车里卿卿我我,车才悄无声息地开走了。 一个人无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安以诺才动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了澡就睡下了,不知道睡了多久,安以诺迷迷糊糊听到一阵敲门声,听起来有些粗鲁,像是有人胡乱拍着门,安以诺从梦里惊醒,睡眼惺忪 大半夜的,谁会来敲门,安以诺有些紧张,心跳微微加快,她悄悄起了身,放轻了脚步,敲门声越来越大,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安以诺悄悄来到门口,不敢开灯,眯着眼睛趴在门上,透过猫眼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成熟俊脸,安以诺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一丝异样,他大晚上的来找自己干什么? “你,你怎么来了?” 敲门声立刻停了下来,门外传来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来找你,开门。” 这都几点了……安以诺哼了一声,故作冷漠,“你走吧,我要睡了。” 门口的男人沉默了,没有再发出声音。 安以诺估摸着他应该要走了,站了一会,没有一点动静,转过身准备返回房间 忽然门外响起金属钥匙声,再就是开锁的声音 安以诺心一惊,微微睁大了眼,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忍不住惊讶:“你……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后的男人猛地从后面搂抱住了她,她的后背贴上了一道颀长挺拔的肉墙,整个人被裴孝远揽入温暖宽阔的胸膛, 放在安以诺腰间的铁臂越收越紧,恨不得把她揉紧身体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酒气,男人喝得醉醺醺的,喷洒在安以诺脖颈的呼吸格外灼热,男人温热的怀抱几乎要把她融化,安以诺被他搂着,闻着他身上的成熟男性气息 “你……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安以诺被他有力的手臂搂紧了腰身,勒得她小腰都疼了 “不放。”裴孝远薄唇蹭着她的耳廓,粗重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啊!”安以诺被他揉着转了个身,面对面被他紧紧拥入怀抱,结实的臂弯揽过她纤细的身体,力道大得快要让她呼吸不畅 安以诺被男人扣住了后脑,被强行摁在他的胸口,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间全是他浓郁的气息,他的外套还有些冰凉,应该刚从外面应酬回来,身上的酒气格外重 男人风衣外套的金属拉链硌着安以诺的脸,凉飕飕的,安以诺忍不住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更加用力地揉在怀里。 73、摁在沙发上吸奶 胸部的两个奶子被裴孝远挤压的变了形,从棉质睡裙里露出了大半个,“嗯……太紧了,放开我……”安以诺被抱得快要喘不过来气,双手揪住他的衣服挣扎。 怀里的女人不停地乱动,不让他抱,裴孝远喉结滚动了一下,黑暗中眼眸格外深邃,隐隐带着一丝愠怒 他倏然低下头,微凉的薄唇重重压了下来,覆上安以诺的红唇,急不可耐地堵着她的小嘴啃咬厮磨,温热的大舌柔韧有力,狠狠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嘴里肆意吸咬 男人粗重的鼻息重重打在安以诺的脸上,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裴孝远呼出浓烈的酒气,熏得安以诺晕晕乎乎的,快要醉了 “唔……唔……”安以诺被猛地扣住后脑勺,腰身被他的臂弯紧紧钳制住,被狠狠摁向他怀里,两人的身体不留一丝缝隙,男人粗粝柔韧的舌在她嘴里用力搅拌舔吃,有些粗鲁地索取着她口腔里的甜蜜津液 裴孝远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吮住她躲避的舌吮吸缠绵,唇齿间狂热的吻越来越激烈,大舌在她嘴里舔着她的牙关,舔吃着她口腔里每一寸肌肤,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 舌间全是两人缠绵的口水声,安以诺被亲得嘴角流出涎水,裴孝远用大手的虎口用力捏住她的脸,强迫她把嘴张到最大,舌头贪婪又霸道地在她嘴里肆意席卷 安以诺小脸被他捏得生疼,表情都有些僵硬,张着嘴被他揉在怀里蛮横地舌吻着,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舌头被他狠狠含住吸吮,吸得舌根都发麻了,又被迫吞吃着他渡过来的口水,嘴间响起啧啧的吞吃声。 嘴唇被他亲得有些泛白,失去了血色,嘴里都尝到了一股铁锈味,裴孝远才喘息着放开她的唇,安以诺仿佛重获了新生,小脸憋得通红,终于接触到了新鲜的空气 黑暗中安以诺即使看不清脸,也能感受到裴孝远身上寒气逼人的强大气场,他心情不好,今晚喝多了酒,格外霸道。 “呼……”安以诺惊呼一声,才缓了一秒,就被裴孝远拦腰抱起,下一秒被他有些粗鲁地放在沙发上,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狠狠压了上来,安以诺被他压得差点背不过来气 “啊……”安以诺的双手把他握住,用力分开压在两侧,裴孝远修长笔直的双腿撑在她的大腿内侧,强迫她张开腿,跻身其中 安以诺下身只穿了一件内裤,叉开腿的动作让她的睡裙卷到了大腿上,“你……你干嘛!” “我干你。”裴孝远喉结吞咽了一下,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原本喝了酒,有些燥热的身体情动得厉害,深邃暗沉的黑眸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蛰伏般的光 男人猛地埋下头,急切地在安以诺的脖颈上用力啃咬,火一样的吻密密麻麻地印在安以诺的肌肤上,像盖章一样,用力吸出一道道暧昧的痕迹 脖颈上传来丝丝酥麻,薄唇亲过的每一处都留下了他的口水,男人的吻格外狂热,呼吸声有些紊乱,在她的脖子上又啃又吸,像一只饥渴的禽兽一样,压着自己的猎物享受着她的香甜。 刺啦一声,安以诺的棉质睡裙被撕开了,被身上的裴孝远胡乱扔在地上,他的手用力捏住安以诺胸前的两颗奶子,色情地揉捏,饱满的乳肉从他的指间溢出,被揉得变了形 掌心下软绵的手感格外好,两颗乳肉让让裴孝远爱不释手,他快速揉捏着两颗,手指夹着顶端的小奶头弹动拉扯,身下的安以诺动情得叫出声,奶头硬了起来 裴孝远急切地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子用力吸咬,舌尖在她小巧的乳晕上打着圈圈,粗粝的舌苔在她雪白的乳肉上来回舔动,舔得奶子一晃一晃的荡着乳波 男人有节奏地舔着她的奶,用力拱着脑袋埋在她的胸上,一下又一下贪婪地吸舔啃咬,英挺的鼻梁蹭着她的乳沟,鼻间全是她的奶香味,闻得裴孝远欲罢不能 薄唇含住她的奶子重重吸吮,两颗小奶头被他含住轮流吸咬,一左一右的来回舔吃,吸吮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也越来越快,像没断奶的婴儿一样,含着她的奶子吃得滋滋响。 “啊……”安以诺被吸着奶,乳尖被用力吸着,他的舌头还不停的弹动着,身体被吸出一股暖流,浑身酥酥麻麻的,她忍不住弓起腰叫出声。 此刻的裴孝远在酒精的影响下,整个人在一个亢奋的状态,大脑完全被情欲侵占,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操她,狠狠操她 把安以诺两个奶子都吸了好几轮了,裴孝远才放开被他肆虐得红肿的奶头,他低头狠狠堵住安以诺呻吟的小嘴,胯间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在裤裆里鼓起一个包 他忍不住压在她身上,挺着腰隔着裤子蹭着她的大腿内侧,裤子里的坚硬抵在她的私处猛顶了几下 “嗯……”安以诺拧起眉,小手被他压制住根本动弹不得,下身被他的肉棒顶得生疼 74、就是要操坏你 狂热的吻胡乱亲在安以诺的脸上,男人的嘴在她脸上又啃又咬,坚硬的牙齿倏尔咬了一口她的下巴,留下个浅浅的牙印,“嘶……疼。” 安以诺被咬得嘤咛一声,偏过头躲着他狂野的吻,裴孝远满脸的不悦,不喜欢她躲着自己,捏着她的下颚别过她的脸,重重压制住她的唇,张开嘴一把含住她的唇瓣,裹在嘴里啃咬,舌头强势地闯了进去,勾着她的舌头吸舔吞咽 裴孝远堵着她的小嘴,来回摆着头和她舌吻,像是惩罚一般,含住她的小嘴,狠狠地嘬吸着,双手快速地扯着自己的皮带,啪嗒一声,金属暗扣被解开 安以诺听着他拉下裤链的声音,心尖颤动了一下,紧接着自己的内裤被扯下,一根热气腾腾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滚烫的大龟头上有点黏液,蹭到了她的花心上 烫得安以诺花心一阵收缩,圆润湿润的蘑菇头在她的穴口来回磨蹭,尔后,裴孝远猛地一沉腰,对准她的嫩穴,狠狠入了进去 紧致的小穴瞬间被男人的肉棒填满,安以诺忍不住呻吟出声,被插得弓起了腰,双手向上抓着沙发边缘,手指收紧 男人一进去就开始饥渴地猛操,动作丝毫不做停顿,裴孝远握住她的香肩猛地往下一压,腰身用力挺动,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龟头蛮横地挤开她的阴道,插到了子宫口 胯下吊着的两颗大阴囊啪的一声,狠狠拍打着她的穴口,被挤压得变了形,恨不得也跟着肉棒进到阴道里,鸡巴根部的阴毛插进去了少许,扎得安以诺的穴口有些痒 终于插进了她的嫩逼,裴孝远喉间溢出一声难耐的粗喘,不受控制地摆动着腰臀,粗硬的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长时间没操她,她的小穴紧致得不行,像无数个小嘴一样嘬吸着他的棒身 紧咬着他的大肉棒,进出都有些艰难,裴孝远咬紧了牙关,用力耸着臀,将粗长的肉棒整根戳进她的嫩穴,安以诺被操得娇喘连连,蠕动着穴肉夹着他的鸡巴,裴孝远被她夹得舒爽得不行 裴孝远把安以诺的长腿盘绕在身侧,往前倾下身子,挺着公狗腰对着她猛烈撞击,胯间的鸡巴跟打桩机一样啪啪顶干着她的小穴,男人壮硕的身体有节奏地晃动着,臀部发狠撞击着安以诺 沙发随着两人操干的动作发出闷闷的响声,安以诺被操得一前一后晃动,光裸的后背摩擦着沙发,男人大尺度的操干把她顶得一甩一甩的 今晚的裴孝远跟吃了催情药一样,性欲极强,不停地耸动着臀操干着她,双手握住她的小蛮腰,把她摁向自己的胯,同时用力挺腰,把自己完整地送进她的体内,和她紧紧结合在一起 不够,这样还不够,裴孝远埋下头,快速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裸着身体覆上她,和她紧紧交缠在一起,含住她的唇重重吮吸,贪婪地吞咽着她的口水 “舌头伸出来。”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唔……”安以诺被他捏开了嘴,听从他的命令,伸出舌头,下一秒男人的大舌舔了上来,色情地在她的舌面上舔舐,薄唇包裹住她的舌尖吮吸,两人的舌头在空气中来回舔动,拉出暧昧的银线 裴孝远用力耸着臀撞击安以诺,操干的速度快得像装了马达似的,撞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往上移,大手搂住她的腰身用力一扯,两人又彻底结合在一起 他的鸡巴紧紧镶嵌在安以诺的体内,穴口含到了根部,“啊……要操坏了。”安以诺被顶得头脑发热,皱着眉轻叫出声,双手覆上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划了一下 “就是要操坏你。”裴孝远高挺的鼻梁在安以诺的耳边摩挲,温热的鼻息打在她的耳廓,薄唇含住她的耳垂吮吸,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说,他有没有这么操过你?” 裴孝远狠狠一顶,龟头挤开她的子宫口,插进了宫腔,黑暗中盯紧安以诺的小脸,暗沉的双眸带着前所未有的阴鸷 “唔……没有。”安以诺被顶的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小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 “这样呢?”裴孝远埋在她的奶子上,含住她的奶子重重吸吮,含糊不清地问,“有没有这样吸过你的奶?” 安以诺被吸得酥麻,忍不住挺着胸挣扎着。 “说!有没有?嗯?”裴孝远眼眸一瞬间沉下,浑身散发着一股戾气,唇齿间的吸舔毫不怜惜,张嘴含入半颗奶子,舌头不停地舔着她的乳尖 “嘶……没有!”安以诺眉头紧皱,被吸得头皮发麻 裴孝远缓缓放轻了吃奶的力度,身下的力道却越来越大,操干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内心很激动,她还是他一个人的女人。 男人动情得厉害,胯下的鸡巴格外坚硬,犹如一根滚烫的铁杵,直接戳到了她的最深处,裴孝远忽然抱着她直起身 托住身上的安以诺,大步走进了卧室,猛地俯下身,把安以诺压在了床上,小床被压得颤了颤,随后又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 75、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 裴孝远双手掐住安以诺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紧实的窄臀发了狠地用力撞击她,鸡巴快速地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插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紫黑的性器上满是安以诺流出的骚水,被撞击成了白色的泡沫。 “啊……要不行了……”裴孝远操干的速度快的跟打桩机一样,肉棒又粗又硬,在她的体内不停地进出,抽插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安以诺被操得挺起腰身高潮,在他身下颤抖起来。 安以诺一挺一挺的抬起臀,小穴一缩一放地含着他的鸡巴吞咽,裴孝远看着安以诺颤抖的臀,加快了耸动的速度,丝毫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龟头把她喷出的淫水顶到了最深处,对着她的子宫口猛顶,把她操得失了声,鸡巴又抵住她的的宫口研磨 裴孝远双手撑在她的腰侧,奋力摆动着臀操她,邪恶地晃着腰身,鸡巴在她的肉穴里左右摇摆,感受着她体内每一寸湿润紧致的肌肤 蘑菇头的冠状沟剐蹭着她的阴道,挤开她的内壁,大力贯穿着她 感觉这个姿势进的不够深,裴孝远一把托起安以诺的小腰,拍了拍她的屁股,哑声道:“转过身,趴着……屁股撅起来,快……” “嗯啊……”安以诺被他抱着转过身子,翘臀被他抓住用力揉捏,裴孝远扶着鸡巴,用龟头在她流着水的花穴上啪啪打了几下,对准她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体内的空虚瞬间被填满,粗大的肉棒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安以诺被插得仰起头淫叫,“啊……太深了。” 窄小紧致的肉穴被他的肉棒撑得胀疼,身后的裴孝远忍不住闷哼一声,快速晃动着腰身,不管不顾的操干了起来,大手在她白白净的臀肉上拍打,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胯间的耻骨不停地撞击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撞得发麻泛红,柔软的臀部被撞得荡着波 裴孝远低吼着撞击,很喜欢这个原始的交配动作,双手搂住她的胯,双腿挤进她的大腿间,强迫她把腿分的更开,他用手掰开她的屁股 臀缝里的嫩肉被插得泛红,嫩肉随着鸡巴翻进翻出,一根黝黑的丑陋性器在她的臀部进出,棒身带出少许粘液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正在侵犯着身下女人,把她操得娇喘连连,心里很有成就感,更加用劲操干她 裴孝远半眯着眼睛看着安以诺撅起的屁股,喉头不停地滚动着,“我操得你舒不舒服?嗯?” “啊……啊啊……”身后的男人跟个发情的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地操干着她,安以诺被操得扭着屁股尖叫,双手撑在身下,被他猛烈的撞击顶得快要趴不住 喝醉的裴孝远有点不受控制,大脑有些不清醒,只想着狠狠干她,把她干得再也离不开自己,他猛地覆上她的背,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起伏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以诺耳边响起,听得她耳根一痒,她被身后的男人压得趴在了床上,双手被强制性分开,举过了头顶压制在两侧。 裴孝远从后面压住她操干,双手用力钳制住她乱动的小手,分开了大腿,耻骨对着她的翘臀猛顶,像饥渴的禽兽一样,狠狠压着她奸淫,丝毫不给她挣扎的机会。 安以诺被压得快要窒息,忍不住偏过头埋在枕头上,小脸上满是潮红,被身上沉重高大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无力的承受着他的操干。 “啊……轻点,啊……”安以诺控制不住体内的快感,小腹一阵痉挛,小穴一张一合的喷出一股淫水 裴孝远的呼吸声越加急促,跟野兽一样一口咬住她的后颈,拱着头在她的后背上胡乱亲吻,下身的力道大得快要把她顶飞 “啊……”安以诺爽得小脸有些扭曲,被他操得近乎崩溃,眼角爽得流出了泪,人都快被撞散架了。 “呼……”裴孝远坐直了身体,把她翻了个身,又从正面操了进去,安以诺的双腿被他举了上来,小臂勾住她的腿窝,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下身一顿猛操,每一次都撞进了她的宫口 裴孝远的俊脸绷紧,眉头紧皱着,脸上泛着红晕,带着浓浓的情欲,看着身下娇喘的安以诺,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征服欲,每一次操干都无比强势,“你是我的人,不允许你和他在一起……” 说着,裴孝远倾下身,把她的腿压得贴紧了上身,安以诺被他用力折叠了起来,屁股被迫抬起,自己的嫩逼更加贴近裴孝远的胯,使他的鸡巴进来的更加通畅 裴孝远顺势猛烈地操干,交合处发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两人的阴毛被体液淋湿,变成一缕一缕的,抽插间拉出了银丝 根部的两个富有弹性的卵蛋弹跳着拍打着她的小屁股,黝黑的棒身上青筋盘绕,看起来无比狰狞,滑腻的肉柱上黏上了乳白色粘液,顺着抽插被扯得凌乱不堪, 少许白浊被拍成泡沫,糊在两人的阴毛上,散发着着淡淡的腥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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