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界碧影】(13-14)作者:听无弦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5 6:29 已读63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双界碧影】(13-14)

作者:听无弦

第十三章 兵王男友成为小姨的情人预备役

  入夜前,洛云裳刚结束最后一节形体课。

  表演系的教学楼已经没什么人了。练功房里四面都是镜子,暖黄色的灯光铺下来,把她练功服勒出的每一条线条都照得纤毫毕现。黑色紧身练功服是低胸的,胸前两团沉甸甸的奶白色乳肉从领口挤出来,中间勒出一道深得能夹住手指的沟。随着她压腿的动作,那两团肉压在把杆上,从侧面鼓出圆滚滚的弧度,乳肉被挤得泛红。

  下腰的时候,练功服下摆往上卷,露出紧实的小腹和胯骨。她的腰很细,两条腿却饱满修长,笔直地绷着,脚背拱起。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进胸口,在乳沟里亮晶晶地积了一小滩。

  同班几个女生还在另一角叽叽喳喳地拍照。洛云裳没参与。她一个人对着镜子把腿架在把杆上,上身贴着小腿压下去,臀部高高翘起,紧身布料裹出两瓣浑圆的形状,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知道自己好看。

  也知道别人在看她。

  更衣室人走光了之后,她脱了练功服,只穿着条浅杏色的三角内裤站在镜子前。两颗乳头刚从布料里解放出来,还软塌塌地缩着,乳晕颜色很浅。她对着镜子用湿毛巾擦身子,从锁骨擦到胸口,毛巾擦过乳肉时,那两团肉被压得变了形,一松开又弹回原位,颤巍巍地晃。

  回宿舍的路上,她收到两条消息。一条是龙星云发来的,只有四个字:晚上小心。另一条是陌生号码,她没点开。

  夜深得厉害。

  宿舍楼早就熄了灯,只有走廊尽头一盏应急灯散着病恹恹的绿光。洛云裳的房门虚掩着,里面没开灯,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月光像刀片一样切进来,照出满地狼藉——打翻的玻璃杯碎在门口,水迹蜿蜒,混着几个凌乱的泥脚印。

  她是被门锁撬动的声音惊醒的。

  醒过来时,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床尾。她睡觉只穿那条白色真丝吊带裙,里面是空的。一个黑影从门口闪进来,她还没坐起身,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捂住了嘴,整个人被从被子里拖出来。被子滑下去,那两团压在床单上的奶白色乳肉从被褥里翻滚出来,在月光下晃得惊心动魄。

  她一口咬在来人虎口上。那人吃痛松了手,她翻下床,赤着脚往阳台跑。拖鞋没穿,光着的一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裙摆翻起来,两条白生生的腿和半截臀部都露在月光里。

  又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冲了上来,用手肘卡住她的喉咙,把她往阳台上拖。洛云裳没出声。她咬着自己的下唇,硬是没叫。那件白色真丝吊带睡裙在她身上绷得死紧,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挤压得从领口鼓出来,月光打上去,白得像新剥的荔枝肉,随着她被拖行的动作晃得厉害。

  拖到阳台口的时候,她突然反手一肘,正顶在男人肋下。男人闷哼一声,手上力道松了半分,她立刻往下沉身,从男人臂弯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踉跄着往墙角退。

  「操。」男人骂了一句,从后腰抽出条皮带,啪地甩在墙上,「挺烈啊。」

  话音刚落,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龙星云站在门口。他穿着保镖常穿的黑西装,衬衫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领带早不知扯哪儿去了。月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他整个人勾出条硬邦邦的轮廓。

  屋里两个黑衣人立刻转头。地上那个也爬起来了,三个人几乎同时朝他扑过去。

  龙星云没躲。他左手一格,右手已经抓着第一个人的手腕反拧过去,咔嚓一声脆响,那人的手臂被反剪着按在门框上。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包过来,他侧身让开一脚,一个膝撞顶在左边人小腹上,紧接着肘击右边人的太阳穴。

  几声闷响过去,两个已经倒在地上。剩下那个还想动,被他一脚踩住后颈,脸贴着地,皮带掉在旁边。

  洛云裳缩在墙角,两只手捂着胸口,指节都泛白。那件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断了,左胸几乎全露出来,白花花的乳肉被手臂挡住大半,还是能看见一道深深的沟壑从她小臂下方挤出来。月光把她整条腿照得发青,光着的一双脚踩在碎玻璃边上,脚背绷着,脚趾微微蜷起。

  龙星云朝她看了一眼,什么也没问,把地上的人一个个拎起来,扯下他们自己的皮带反捆了手,又撕了床单塞住嘴,全部拖进卫生间锁了门。

  回来时,他已经顺手把房门带上。

  「有没有伤到?」他问。声音低,带着点刚动完手的粗粝。

  洛云裳抬起头。她那张脸在月光下冷得惊人,眼睛很亮,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水光潋滟的。

  「没有。」她说,声音有点哑,但语气还是平,「他们是谁?」

  「拿钱办事的。」龙星云走过去,把打翻的椅子扶起来,眼睛扫着地上的玻璃碴子,「明天会有人处理。你先去把脚冲一下。」

  她没动。

  洛云裳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的脚,又看了看他。她松开捂着胸口的手,肩带断掉的那边,整团乳肉从布料里滑出来,奶白色,顶端一圈浅褐的乳晕在月光里模糊地露出来,乳头还软着,陷在乳晕中间,没有起立。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说,不是问句的调子。

  正说话间,房间里温度像是一下子跌了半截。

  洛云裳还没等到龙星云回答,先看见他瞳孔骤然一缩,整个人已经侧身挡在她前面。月光从阳台照进来,映出一个从窗帘后走出来的瘦长人影。那人穿着灰扑扑的短打,脚上是一双软底布鞋,走路没有声音。

  龙星云的手已经按在腰后,声音压得极低:「站我后面。」

  洛云裳退了一步,脚后跟抵上墙角。月光下,她的白色吊带裙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整条左肩都露在外面,两团奶白色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汗珠从锁骨滚进那条深沟里。她没跑,也没叫。

  那灰衣人没废话,一步就过来了。

  龙星云迎上去,两人一交手,空气里像是被谁抽了一鞭子。

  那人的拳路极快,轻,但是狠。第一拳就打向龙星云的喉结。龙星云偏头让过,左手去叼他的腕子,对方手腕一翻,像蛇一样滑脱出去,第二拳已经跟到太阳穴。

  龙星云用右臂硬架了一下,整条手臂震得发麻。他右膝一提,那人却借力一按他肩膀,整个人从他头顶翻过去,落地时脚尖一点,悄无声息地转身扫向他的后脑。

  两人在窄小的宿舍里打了十几个来回。

  龙星云的皮鞋底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碾碎玻璃的脆响。那灰衣人却像片纸一样在桌椅和床铺之间飘来飘去。拳风贴着洛云裳耳边刮过去,窗帘被震得扬起来,月光在两个人身上一明一灭。

  洛云裳缩在墙角,两只手捂在胸口。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被她的小臂压得变了形,乳肉从胳膊上下两端挤出来,肉感十足地鼓着。她的呼吸很轻,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个人的动作。

  龙星云越打越快。他忽然不躲了。那灰衣人当胸一拳打来,他居然硬吃下去,胸口的西装布料凹进去一块,人也往后错了半步。但就这半步,他已经抓住了对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

  「抓住了。」他低声说。

  紧接着一个膝撞顶在灰衣人小腹上,那人痛哼一声,另一只手劈下来,龙星云侧头避过,反手就把他整条胳膊扭到了背后。

  砰的一声,灰衣人被压着半跪在地上,膝盖砸裂了地砖。

  也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发出一声巨响。

  被绑在里面的三个人不知怎么弄开了门锁,撞门而出。灰衣人趁龙星云回头的一瞬间,手腕猛地一脱,竟像没有骨头一样从他手心里抽出去。龙星云反手去抓,只扯下一片袖子。

  那三人已经把绳索甩开了,一个个从窗户翻出去。灰衣人最后看了洛云裳一眼,随后一纵身,也从阳台上消失了。

  洛云裳松开捂着胸口的手,慢慢站直了。月光把她从额头照到脚尖,白色睡裙撕开了,露出里面大半个身子,乳肉上还印着被自己压出来的红痕。

  月光像一盆冷水,把屋子浇得寂静无声。

  龙星云正要去追,忽然听见身后一声极轻的抽气。

  洛云裳还站在墙角,姿势没变,呼吸却乱了。她一只手撑着墙,指尖抵着冰凉的水泥,另一只手又无意识地摸上自己的脖子。月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下颌线、锁骨、还有那两团几乎全露在外的乳肉,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是汗。

  刚才的打斗中,没人靠近过她,可她颈侧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浅浅的红痕,像是被指甲之类的东西刮过。伤口不深,但边缘已经浮起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皮肤微微发烫。

  龙星云走到她跟前,低头看了一眼:「什么时候碰到的?」

  洛云裳眨了眨眼,神情还是冷的,声音却比刚才软了几分:「不知道。」

  她说话时,嘴唇翕动,热气从唇缝里溢出来,像含着一口化不开的热水。

  身体比脑子先有了反应。先是脖颈发麻,然后那股麻意顺着脊背往下爬,像有什么东西从她的颈椎骨一节一节地钻进去。她不由自主地并了并腿,两条光裸的大腿在睡裙下轻轻蹭了一下。

  「有点热。」她说。

  龙星云已经看见了她颈侧那道红痕边缘渗出来的极小的红点。他眼神一沉,转过身去把阳台门拉上,又去检查地上有没有遗留的东西。

  洛云裳靠在墙上,胸口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她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了。就是忽然觉得身上那件破睡裙贴着肉的地方都在发痒,乳头在布料下面慢慢地、自己动起来似的挺立起来,把薄薄的丝质裙面顶出两个清楚的凸点。她低头看了一眼,几乎有些陌生。

  「这药……不是立时发作的。」龙星云翻出一截断了的细针,用纸巾包着拿过来,「他趁你靠在墙角时甩的。你现在什么感觉?」

  「热。」洛云裳重复了一遍,眼睛还是清明的,「从脖子往下,像是……被热水泡着。」

  她没撒谎,但也没全说。

  真正让她感到陌生的,是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那阵空虚,像有人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软了,只剩下一团温吞吞的酸胀。两条大腿内侧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她必须把重心压在墙上,才不至于滑坐下去。

  她微微喘了一声,很轻,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

  龙星云没说话。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洛云裳被那带着体温的布料一裹,浑身竟过电似的一颤,差点站不住。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对劲。

  与此同时,数百米外的树林里。

  「你是谁?!」灰衣人惊恐无比,身旁是三具黑衣人的尸体,而且他一个堂堂淬体境中期高手,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而他的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美艳的裸体少女。

  「呵呵。」少女没说什么,轻笑一声,突然闪现到了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脑袋,灰衣人毫无还手之力。

  「搜魂术。」少女手中突然出现一股诡异的吸力。

  灰衣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嘴角有涎水流出,四肢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垂下去。

  少女闭着眼,嘴唇微微开合。她的额头渗出细汗,顺着鼻梁滑下,滴在锁骨上。那两颗乳头在夜风里仍软软地缩着,看不出一点变化。

  她在读记忆。

  从灰衣人今天怎么接的单、怎么混进学校、怎么跟那三个人配合、怎么用淬了药的细针划伤洛云裳的颈侧,一帧一帧地翻过去。

  然后是……

  「隐世家族?」少女皱起眉头,隐世家族为什么找她?

  「隐世陈家,练气初期的老祖快要老死了,所以继续方法让现任家主突破进入练气期……洛云裳,是纯阴之体?」少女一愣,「这小姨还真是……」

  少女正是林紫月,她此时皱着眉头,自家除了天界来的妈妈以外只有哥哥林紫阳有特殊体质,老爸和自己都没有,而云衣妈妈和后来的苏雪都是普通人。她稍微有些嫉妒,自己天赋异于常人,要是有特殊体质恐怕也进入筑基期了,18岁筑基的天才……

  宿舍里的月光更亮了。

  洛云裳已经站不住。她整个人几乎挂在龙星云身上,两条手臂缠着他的脖子,那件被撕坏的吊带睡裙要掉不掉地挂在身上,左边的肩带彻底断了,整片前胸都敞着,两团奶白色的乳肉压在龙星云的西装衬衫上,挤成鼓胀的肉饼,随着她乱掉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蹭他。

  她的乳头已经完全立起来了。

  又硬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深色小石子,顶在龙星云的胸肌上,隔着他那层浸了汗的衬衫都能感觉到那两点滚烫的凸起。她的乳晕也变了颜色,从浅褐胀成深红,一圈一圈地鼓起来,在月光下蒙着层湿漉漉的水光。

  「龙星云……」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是哑的,带着气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两条大腿夹着他的右腿,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贴,小腹拱着他,光裸的腿根在他的西装裤上来回磨。那条湿透了的浅杏色内裤几乎什么也遮不住,两片肥软的肉唇隔着布料把他的大腿蹭出一片黏腻的水渍。

  龙星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还睁着,里面却没有平日的清冷,像一潭烧开的水,雾蒙蒙的,眼角都红了。她仰起脸,嘴唇离他不过半寸,呼出的热气全打在他的喉结上。

  他低头亲了下去。

  嘴唇贴在一起,像两片烧红的肉碰到一块。洛云裳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舌头自己就钻出去缠他。唾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线。

  他一边亲她,一边用手掌从她后背摸下去,摸到腰窝,再往下去,整只手覆上那团滚圆的臀肉。

  她的屁股又大又软,被他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肉浪颤颤地翻着。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从睡裙裂开的领口伸进去,一把就握住了那团奶白色的乳房。乳肉又热又滑,他掌心一收,那团肉就从他的指缝间挤出去,乳头戳在他手心里,一跳一跳的。

  「嗯……」洛云裳仰起脖子,整个人抖了一下。

  龙星云亲到她的颈侧,那里还有那道被针划出来的红痕。他伸出舌头,从红痕下面慢慢舔上去,尝到了汗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腥甜。

  她的小腹还在往他身上撞。

  他知道她想要什么。

  他的手已经从她内裤边缘滑了进去,指尖碰到那两片肉唇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洛云裳的整个阴户又湿又烫,淫水早把内裤浸透了,滑得像从热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两片肉唇就自己张开了,里面鲜红的穴肉翕动着,像在吸他。

  但龙星云的手停在那里。

  「我……」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有女朋友。」

  洛云裳没回答。她只是用她的胯骨又顶了他一下,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性器隔着裤子抵进自己的腿缝里。

  「我知道。」她哑着嗓子说,「可我现在……要你。」

  龙星云闭上眼睛。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着,晃成一片。

  「不行。」

  龙星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可他的手没拿开。还放在洛云裳的内裤里,指尖抵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像陷进一块滚烫的沼泽。淫水从穴缝里一股一股地往外冒,把他的手指裹得又湿又黏,稍微一动,就发出「咕啾」一声响。

  洛云裳小腹用力一挺,把他的手指含得更深。她的阴蒂从肉唇顶端探出来,硬得发亮,像颗肿大的红珠子,蹭在他粗糙的指节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奶白色的乳房从裙口里荡出来,像两团被月光洗过的肉,乳头硬邦邦地戳在空气里。

  「你的手指……别停。」她喘着,声音又软又颤。

  龙星云闭着眼,额角的汗顺着颧骨往下滑。他的指腹贴着她的穴口打转,不进去,只在外面一圈一圈地碾磨。那两片肉唇被他的手指拨开又合上,像朵吸饱了水的肥嫩花瓣,每翻动一下,就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汁。

  他的下身也硬得发疼。那根鸡巴把西装裤的拉链处顶出个吓人的弧度,隔着布料,跟她的腿根一下一下地摩擦。

  他把她抵在墙上,另一只手还在捏她的乳房。那团奶白色的乳肉被他揉得泛红,乳晕都胀大了,手指一夹乳头,洛云裳就仰起脖子,像被人从喉咙深处抽走了一口气。

  「我真的……有女朋友。」他又说了一遍。

  语气像在劝自己。

  可他的身体还在动。腰贴着她的腰,小腹贴着她的小腹,那根硬物就在她两腿之间最湿最软的地方一下一下地顶。不进去,只在外头滑。龟头隔着自己的内裤和她湿透的内裤,每次都能顶到她的阴蒂。

  洛云裳被顶得腿发软,整个人一点一点往下滑,两条腿分得更开,几乎坐在他的胯上。她那双光着的脚踩在龙星云的皮鞋上,脚背绷得死紧,圆润的脚趾蜷起来,像要把他的鞋面抓穿。

  「你要么现在走。」她说,眼睛在月光里亮得吓人,「要么就……别这么磨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委屈,是欲火。

  龙星云睁开眼,看着她被欲望浸透的脸。那张清冷的脸上全是潮红,嘴唇肿着,下巴上还沾着两个人刚才亲出来的唾液。

  他松开握着她乳房的手,按在墙上,指节都白了。

  「我不能。」他说。

  说完,他低下头,又亲了她一下。又重又狠,像要把她的呼吸都吃进去。

  洛云裳被亲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两条腿绞着他的腰,像条蛇一样缠上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就压在她的穴口,一跳一跳地,像随时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湿布顶进去。

  可他就是没进去。

  而窗外,隐匿身形的林紫月举着自己的手机,开着视频聊天。

  镜头正对着他们。

  画面里,龙星云把洛云裳压在墙上,她的白色吊带睡裙已经褪到腰际,两团奶白色的乳房完全露在月光里,被他用身体挤得又扁又圆。她的两条大腿缠着他的腰,湿透的浅杏色内裤半挂在腿弯,整个阴户贴着他裤子上鼓起来的性器,一前一后地磨。淫水把她的大腿根和他裤裆都浸得发亮。

  洛云裳还在仰着脸亲他,嘴唇红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她的手指插在龙星云的头发里,指尖泛白,腰肢扭得像条发情的蛇。

  而屏幕另一头,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

  林一生。

  他坐在书房里,穿着深灰色的家居长裤,上身是件半开的黑色衬衫。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映出屏幕里两个年轻人交叠的身体。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却像被钉在屏幕上。

  屏幕里是他的女儿林紫月发来的视频邀请。她大概把手机架在了什么地方,人没入镜,只传来她软软的声音:「爸,你看这个,小龙哥他……」

  她话说到一半,没了声。

  显然也看见了。

  林一生没动。

  他的目光从龙星云紧绷的脊背,滑到洛云裳被挤得变形的乳肉上,再往下,是她那两条缠在男人腰上的腿,还有那被磨得红肿的肉唇。月光让一切都清清楚楚,连她小腹上被顶出来的轻微凹痕都看得见。

  他看着自己女人的妹妹,那个平时清冷得连笑都很少的洛云裳,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把下身往男人裤裆上撞。

  书房里很静。只有手机里传来洛云裳的喘声,又湿又软,像要透过屏幕滴出水来。

  林一生的呼吸沉了。他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慢慢收紧了。

  他的裤裆被撑起来了。

  那根东西硬得很明显,在深灰色的睡裤下面顶出一个粗长的轮廓,随着他压抑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他没有去遮掩,也没有关掉视频。

  「紫月,」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稳,像在安排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把手机对准点。我要看清楚。」

  几秒后,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倾斜,像是被谁用发颤的手把手机举了起来。镜头对得更正,连龙星云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洛云裳小腹上被淫水打湿的亮光都照进去了。

  洛云裳已经被磨得站不住,整个人从龙星云身上滑下来,膝盖一软,就要往地上跪。龙星云下意识去扶,结果两个人一起跌下去。洛云裳骑在他的腰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那件睡裙彻底堆在腰间,整片下身都露出来,光裸的屁股高高翘着,两瓣肉又白又肥,中间那道肉缝湿得反光。

  她跨坐下去时,阴户正好压在他裤裆鼓起的硬物上,两个人同时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

  「你……是不是故意的……」龙星云从齿缝里挤字,眼睛赤红,额头上全是汗。

  洛云裳没回他。她像是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光着下身骑在他胯上,自己动了起来。前后地磨,转着圈地碾,那两片肉唇张得开开的,像要把他的鸡巴隔着裤子吞进去。每一次往前磨,肥软的肉唇就被压成两片扁扁的肉片;每一次往后拖,那颗充血的阴蒂就正好卡在拉链齿上,刺激得她浑身打摆子。

  「啊……好硬……」她仰起脖子,月光把她的喉咙照得又细又白。

  林一生的手机里全是她的声音。

  那个叫声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黏黏糊糊,每一个字都拖着湿热的尾音。她胸前的两团乳肉随着她骑乘的动作上下跳着,奶头红肿,像两颗被反复嘬弄过的葡萄,甩得啪啪地打在胸口上。

  「洛云裳……」林一生在屏幕那头开口,声音像从嗓子深处磨出来的。

  林一生的裤裆已经顶得不能再高。那根肉棒把睡裤撑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龟头的地方甚至洇出一小片水渍。他依旧没去碰,只是把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

  「阻止他们吧,」林一生在屏幕那头说,声音不轻不重,像在吩咐一件家务事,「不然你云衣妈妈要生气了。」

  手机里传来林紫月极轻的一声「哦」。

  然后画面里,一只白嫩的手从镜头前掠过,手指纤长,指甲盖泛着淡粉色的光。

  「知道了啦。」

  她对着镜头吐了吐舌头,语气有点心虚,又有点撒娇。

  下一秒,屏幕中漾开一圈极淡的灵光,像水面被风吹皱。林紫月整个人出现在镜头前,还是那副娇滴滴的模样,一丝不挂,赤着脚,两条小腿白得像藕。她指尖对着龙星云和洛云裳的方向轻轻一划。

  「睡吧。」她小声念。

  正在地上纠缠的两个人同时一僵。龙星云的手从洛云裳腰上滑下去,整个人仰倒在地,眼睛闭上,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洛云裳还骑在他身上,上身晃了晃,随后也软软地伏下去,侧脸贴在他的胸口。

  她那两条光裸的大腿还敞开着,湿淋淋的阴户压着龙星云的裤裆,淫水把两个人下身黏成一片。

  林紫月赤着脚走过来,蹲在洛云裳旁边。

  她伸出食指,点在她后颈处,一道柔和的光渗进皮肤里。洛云裳颈侧那道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下去,最后只剩一条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细线。她原本滚烫的皮肤也在灵气包裹下慢慢降温,乳头仍肿着,乳晕还泛着红,但身体的颤抖已经停了。

  「药我封住了,过几天让爸爸你来解毒。」林紫月抬头,对着手机屏幕说。

  她蹲在那里,浅蓝色裙摆堆在腿根,两条嫩生生的腿并着。她的胸脯软软地起伏,两颗乳头很安静,硬挺着。

  「爸,你还不挂呀?」她眨了眨眼。

  林一生没说话。

  他的目光仍落在屏幕里,落在洛云裳光裸的后背和那两瓣半压着龙星云裤裆的肉臀上。裤裆里的东西依旧硬着,甚至比刚才更明显了。

  过些日子是儿子在天界的婚礼,所以林一生决定同一天和云衣订婚,让紫月把自己的小姨子和龙星云一起带回来,毕竟古话说小姨子是半个老婆。

  而林一生不知道的是,云衣其实计划里第一个和他做爱的就是云裳,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的亲妹妹自然要特殊照顾一下,萧雅的事打乱了她的计划。

  洛云裳和林一生其实没正式见面过,但是姐姐告诉她只有林一生能接纳她的将来。

  紫月看着沉睡的两人,脸上再次露出恶作剧的笑容,把两人脱光一起放在床上,为了以防万一也给龙星云加了个不能插入小穴的暗示,保证洛云裳的贞操。

  而看着眼前一切的老鬼叹了口气,完全看不懂这个小魔女要干嘛。

  处理完一切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张凯依旧在她房间里,只是被她弄晕了,她假装无事发生,躺进了张凯怀里。

  至于所谓的隐世家族,别说老爸了,她自己来都能直接灭族,完全不需要在意。

  第十四章 订婚宴

  萧雅跪伏在床沿,雪白的膝盖深陷进凌乱的被褥里,整个上身趴得极低,腰塌下去,臀却高高翘起,像一条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母狗。眼罩勒在她脸上,遮去了全部视线,只留下鼻尖以下的部分——嘴唇微微张着,每一次被撞入都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孟德跪在她身后,动作起初有些拘谨,双手搭在她腰侧,指节微微发僵,像是不敢用力,却又舍不得松开。他全裸的身体绷着汗光,古铜色的胸膛因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起伏。那根粗胀的性器在她体内进出得并不顺畅,每每深入时,他的喉结都会滚动一下,像是被那湿滑紧致的裹挟弄得喘不过气来。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越来越密。她的臀被撞得泛红,两瓣肉感十足的臀丘在冲击下一波波地荡开,像熟透的桃肉被拍打出汁。孟德低头看,只见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撑开她翕张的穴口,两片小阴唇被拉扯得翻开,紧紧吸附在茎身上,抽出来时甚至能看见里面翻出的粉嫩软肉。

  「啊……啊……老、老公……用力……嗯啊……」萧雅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浪,故意把「老公」两个字咬得绵长。她的手指绞紧身下的床单,胸前的双乳悬空摇晃,乳头硬挺着蹭过粗糙的被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痒。她知道自己看不见,也知道身后的人其实是谁,但正是这种错位和蒙蔽让她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

  孟德听到她喊「老公」,手上的力道明显顿了一下,耳根都烧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却诚实地往前送得更深了。他不敢搭话,也不敢叫她的名字,只是粗喘着,额头上的汗珠滚下来,滴在她汗湿的后腰窝里。他伸手想替她擦,手刚碰到她的背,又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最后只是虚虚地按在她臀侧,掌心的温度热得吓人。

  「骚货,夹得这么紧……」他学不来太粗鲁的话,出口时声音都是抖的,尾音几乎散在喘息里。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脊背,心跳隔着皮肉一下下撞进她身体里。他忍不住用嘴唇碰了碰她的肩胛骨,像偷腥的人尝到了一点甜头,又慌慌张张地退开。

  萧雅拼命地摇头,又拼命地迎合。她不知道自己的呻吟里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彻底操开的崩溃感。她高高翘起的臀因为快感而不自觉地痉挛,小穴一缩一缩地绞着孟德的肉棒,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汁水被搅成细白的沫,从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孟德被夹得闷哼出声,额角青筋暴起,却还咬着牙忍着,直到实在受不了了,才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句带着颤音的「别……别夹那么紧」。

  孟德的呼吸越来越沉,鼻息喷在萧雅汗湿的后颈上,烫得她一阵瑟缩。他双手终于不再虚扶着她的腰,而是整个握住她丰满的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自己不断挺动的下身。他不敢说太多下流话,但身体的本能已经接管了一切,每一下都撞得比上一下更深,整张床都跟着吱呀摇晃。

  萧雅被他顶得几乎跪不住,上半身越趴越低,最后整张脸都埋进了凌乱的枕头里,只剩高高翘起的臀还勉强维持着。她的呻吟被枕头闷住,变成呜咽一样的哭叫,断断续续地从布料里漏出来。两条大腿抖得厉害,腿根处全是她自己淌出来的黏水,被反复拍打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两人的交合处和孟德的小腹上。

  「啊……不行了……老公……我要到了……啊……!」萧雅忽然扬起脖子,后脑勺几乎要抵到孟德的锁骨。她的后穴也跟着一阵紧缩,连带着前面的小穴死死绞住了那根正在疯狂进出的肉棒。她的小腿抽搐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连脚趾都蜷缩着抠进了床单里。那股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终于炸开,她尖叫着泄了身,大股温热的爱液从被塞满的穴口边缘喷溅出来,浇在孟德的耻骨上。

  孟德被她高潮时的绞弄夹得眼前发白,牙关紧咬,整张脸涨得通红。他原本还想再忍一忍,但萧雅的小穴像活物一般一缩一缩地嘬着他,湿滑的软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硬生生把他逼到了极限。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性器都没入到她最深的地方,龟头抵着那处软肉,浑身肌肉绷紧到微微发抖。

  「我……我也要……射了……」他沙哑地挤出几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无措的诚实。话音未落,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快速挺动了几下,紧接着就是一阵酣畅淋漓的喷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冲进萧雅体内,像是要把她里面都灌满。他被射精的快感逼得低吼出声,整个人塌下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像要从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度。

  萧雅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身后那根半硬的性器仍埋在她体内,堵着那些黏稠的体液。她张着嘴大口喘气,眼罩下的睫毛上全是泪珠。两个人的汗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腿根慢慢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印记。

  高潮过去后,萧雅整个人还趴在床上发抖,两条腿软得撑不住一点力气,小穴里满胀的液体随着孟德抽出时的那一下,发出「嗤」的一声轻响。她瘫软在被褥间,眼罩已经歪到一边,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场激烈,但脑子已经慢慢清醒过来。

  她知道,从始至终,在她身后操她的都是孟德。

  可正是因为她知道,才觉得更加羞耻,也更快感。她叫「老公」的时候,想的确实是林一生——那个会抓住她的头发逼她跪下来、会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让她撅高些、会掐着她的脖子操到她哭出来的男人。她喜欢那种被凌虐的痛,痛让她觉得自己活生生地存在。林一生从不过问她舒不舒服,只要她张嘴,他就把性器塞进去。他操她的时候像在惩罚她,而她像条饿狗一样渴求那种惩罚。

  孟德不一样。

  他刚才明明可以更用力,明明已经忍得浑身发抖,却还要先问她的感受。他那双不敢乱放的手,那个连「骚货」都叫不利索的舌头,还有射精前那句老实巴交的「我……我也要……射了」——这一切都让萧雅心里生出一种别扭的快感。

  她喜欢被粗暴地使用,可她也贪恋被温柔地拥抱。

  他看了一会儿,喉结滚了滚,然后伸出手,用指腹去擦她腿根的那片湿滑。

  不像一个月前,连碰她都要先问一句「可不可以」。

  这一个月里,孟德从最初的不敢抬头,到现在已经会趁她不注意时把她的裙子掀起来,会从背后贴上来,用硬起来的下身磨她的臀缝,会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今天也想你」。他仍然说不出太多露骨的话,但那双眼睛已经不再躲闪。他想要她,会直接要。

  这种变化让她既陌生又兴奋。

  她这一个月以照顾病人的名义,在这家里仿佛女奴一般对孟德无微不至,即使他已经能自由活动了依旧帮他清洗身体,连工资都恭敬地上交给他,虽然所谓的工资不如她平时零花钱的零头多,但是这算是个态度问题。

  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被她一点点带坏了。一个月里,她教他如何挺腰,如何用掌根碾她的乳尖,如何在她快要高潮时反而慢下来折磨她。他学得又快又认真,像他这个人一样,什么事都往骨子里钻。

  就在这时,萧雅的电话响了。

  「喂?啊……云衣姐!我记得我记得,我马上来!」似乎听到了什么紧急的事,萧雅突然精神起来,「孟德,快点,洗个澡换衣服,要走了!」

  今天是林一生和洛云衣订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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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处,某个房间里,苏雪坐在一张床上,抱着一个小孩,而那小孩正认真地吸苏雪的奶子,这小孩当然是吴小轩了。

  她斜靠在床头,一条手臂托着吴小轩小小的身子,那孩子正埋在她怀里,小嘴裹住一侧乳尖,吮得啧啧有声。

  苏雪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极柔软的弧度,手指轻轻梳理吴小轩后脑勺软茸茸的头发。那对厚实沉甸的巨硕奶山被解开的前襟半托半挤,随着孩子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缩,乳晕被口水浸得发亮,另一只奶子则从衣料里满满当当地坠出来,在台灯光下白得腻人。

  「慢慢吃,都是你的。」 她声音压得低,像怕惊着怀里的孩子,尾音带着点笑意,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耳后摩挲。

  小孩吸了一阵,忽然松开嘴,乳尖从唇间滑出来,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半透明的涎液。苏雪也不急着掩衣服,露出那种年长女人面对小情人时才有的、又宠又纵的眼神。

  她是受托来接吴小轩去宴会场的,他的父母先到了,林一生就安排她来。这个安排苏雪自然知道用意,于是提前一些来到吴小轩家里。

  苏雪的眼神变了,那种单纯的母性底下浮出一层了然的笑。她低头看吴小轩,手指从他后脑滑到后颈,指腹在那截细软的脖子上轻轻画圈,像在摸一个她早就认出来的旧情人。

  「小坏蛋,装得还挺像。」 她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尾音带着点被吮出来的颤,吴小轩沉迷奶子没听清。她甚至主动挺起胸,把那对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往他脸上送,奶肉压扁在他鼻梁和两颊,奶汁从被嘬紧的乳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她空着的那只手也加入进来,托着另一侧肥腻肉厚的爆油牛乳,四指陷进满溢而出的厚肥奶肉里,拇指按住自己胀硬的乳尖,缓慢地揉,挤出细白的奶线,正落在吴小轩仰起的小脸上。

  「前世吃不够,这辈子变成这样了还惦记……」 她心中轻哼着,腰身往他的方向沉了沉,那对肥乳奶罐似的奶山在衣襟间晃出厚腻的肉浪,乳肉蹭着他的下巴和锁骨,留下一片湿亮的水光。

  苏雪不再把他当个孩子那样托着,而是用掌心扣住他的后腰,让两人贴得更近。她垂眼看他被奶水糊住的睫毛和嘴角,眼里那点宠溺渐渐烧成黏稠的热意。

  「好啦,差不多了,你伯父的订婚宴要开始了哦。」苏雪拍拍吴小轩的脑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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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宽大的高速公路上,龙星云开着车,副驾驶坐着洛云裳,两人一言不发。

  车内的空调嗡嗡地低鸣着,却压不住另一种更为粘稠的声响。

  林紫月仰面陷在后座柔软的真皮坐垫里,双腿被凰凌与凰冰一人一条地架起,大大分向两边。她的身体在昏暗车厢中白得发光,像一团被剥了壳的鲜嫩果肉,随着轿车驶过减速带而绵软地晃着。

  凰凌和凰冰,一对双子姐妹,是龙星云在战区捡来的难民姐妹,因身负冰灵体天生银发,这种特殊体质被斜阳真人看中,无依无靠的二人轻易就倾心于帅气强大的救命恩人龙星云。

  凰凌俯在她胸前,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捻着她俏生生翘起的乳尖,另一只手则从她腿根滑下,两指拨开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指腹在充血的阴蒂上画着圈。林紫月的小腹猛地一缩,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两条腿在凰冰的钳制下簌簌发抖,脚趾蜷起又绷直,在空气里徒劳地蹬了两下。

  凰冰则低着头,银色长发扫过林紫月颤抖的大腿内侧,像冰凉的绸缎擦过滚烫的皮肤。她的手指更瘦长,骨节分明,此刻正缓缓地、带着某种研究般的专注,将一根手指插入那张翕动着吐露蜜液的小口。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清澈的粘液从穴口被挤出来,沿着会阴一路蜿蜒,把臀下垫着的皮面都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凰冰抽出手指时,指间连着几缕透明细丝,在半空中颤巍巍地拉长、断开,坠落在林紫月被操弄得一片狼藉的腿间。

  「咕啾」一声,凰凌紧接着插了两指进去。她的手指在里面曲起,熟稔地寻到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不轻不重地刮了两下。林紫月的腰瞬间弹了起来,又在凰冰按着她小腹的手掌下重重跌坐回去。她的私处被两姐妹的手同时侵占着,凰冰揉弄着外面那颗被玩得红肿透亮的肉珠,凰凌则埋在里面一下一下地抠挖搅捅。

  大量的液体被手指带出,顺着凰凌的手腕滴落。整个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带着甜腥味的热气。林紫月张着嘴,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额角的汗滑进发际,几缕黑发黏在她通红的脸颊上。她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被凰凌揪得又肿又亮,像两粒熟过头的小浆果,带着被人把玩过度的淫靡色泽。

  开车的龙星云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后座的三具身体在镜中挤成一团,满眼都是明晃晃的肉色。林紫月的小穴正对着后视镜的方向,两片肥厚湿红的唇肉被四根手指撑开,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不住收缩,一张一合地往外吐著汁水。那景象让他的裤裆明显鼓起了一大块,握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凰凌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响,整根手指没入。林紫月仰起脖子,锁骨到下巴的一条线绷得笔直,小腹上的肌肉一阵剧烈痉挛。她的阴唇被彻底撑成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肉圈,紧紧箍住三根手指。凰凌开始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指根拍打在她湿亮的穴口,发出清脆又沉闷的「啪啪」声。

  凰冰微微侧过头,用指尖拨开林紫月的外阴,将自己细长的食指抵在她的尿道口上方,那里已经因为持续刺激而鼓胀起来。她轻轻地按了按,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上方的小孔里激射而出——林紫月失禁了。热流顺着她的腿根、臀缝,淅淅沥沥浇在车座上,又沿着皮面滴到脚垫。她张开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抽动,大腿内侧的嫩肉像水面一样颤荡。

  她的穴口开始有节律地缩紧,一阵一阵地绞着凰凌的手指。凰凌却不抽出来,反而埋得更深,用指腹对着穴心用力地、快速地碾压。林紫月整张脸都扭曲了,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然后又松开,哭叫似的喘气。她浑身剧烈地抖着,胸前两团随着身体弹跳不止,汗水让她的皮肤看起来像涂了一层亮油。

  一股更浓更臊的气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混着车载香水的合成香气,变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纯然肉欲的味道。龙星云把车窗降下一丝缝隙,夜风灌进来,吹在她们交缠着的、汗湿的身体上。林紫月被冷风一激,毛孔齐齐收紧,乳尖硬得如小石子一般,腿间却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凰凌的手指淋了个透。

  凰冰凑近她耳边,银发垂落在她汗湿的肩窝,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什么。林紫月的身体再次紧绷,整个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十指死死掐进真皮坐垫,骨节泛白。后座剧烈地晃了一下,车底避震发出「吱呀」一声。

  凰凌缓缓抽出三根手指,湿淋淋的,整只手上都是林紫月的情液,指缝间牵出数不清的细丝。那个被玩得通红发肿的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一时无法合拢,里面粉红的穴肉翻出一小圈,在一波波余韵中翕动着、哆嗦着,像一张太满足又太饥饿的小嘴。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后座的动静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三道粗细不一的喘息声,混着皮革和体液的湿气,在逐渐冷却的车厢里久久不散。

  后座的淫乐还在继续。

  凰凌的手指还湿着,却不急着擦。她抬高下巴,用那种居高临下、近乎赏玩的眼神打量着紫月大敞的腿间,两根手指在紫月眼前慢悠悠地搓动,拉出银亮的粘丝,直到它们断裂,滴落在紫月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小妾就是小妾。」凰凌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意,像在评价一件用惯了的物件,「才被手指头操几下,就喷得到处都是。这后座明天还能坐人么?」

  她说着,又把手掌覆上紫月涨得通红的阴户,五指张开,像在丈量一块属于自己的软肉。滚烫的掌心包裹住整个湿淋淋的肉穴,中指嵌进那条泥泞不堪的肉缝里,上下滑动了几下,把溢出来的汁水均匀地抹遍紫月的下体和大腿根。

  紫月呜咽着向旁边躲,凰冰却已经先她一步,抓住她一只脚踝往上一折,将她一条腿几乎压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窝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整个腿心在凰凌的掌下暴露无遗,两片肿大的阴唇被掌根压得向两边翻开,里面那粒已经胀成紫红色的肉蒂颤巍巍地挺着,沾满亮晶晶的液体。

  「谁许你躲了?」凰冰的声音更冷,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规矩的小辈,「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能在车里侍候我们,是你自己求来的。」

  紫月还没有应答,凰凌已经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那湿得不成样子的肉穴。「啪」的一声,混着水声,又脆又沉。紫月整条腿都弹了一下,脚趾缩成一团,穴口在击打下猛地一夹,喷出一小股清液,有几滴溅到凰凌的手腕上。

  凰凌看着手腕上的水痕,轻笑一声,把那点湿润凑近紫月的嘴唇。「自己流出来的东西,舔干净。」

  紫月抖着唇,还在喘息,却真的伸出舌尖,颤巍巍地舔上凰凌的手腕。她的舌头又小又红,一下一下地刮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的爱液卷进嘴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吞咽声。这一幕让凰冰的眼色暗了暗,她抬起另一只手,顺着紫月的腰线往上,一直摸到她汗湿的颈侧。

  「嘴还算乖。」凰冰的手指轻轻勾住紫月凌乱贴在脸颊上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竟显出几分温柔的假象。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紫月的乳尖不自觉地又硬了几分:「但下面这张嘴,怎么还在流水?是不是在偷着想被谁操?」

  凰凌的手从紫月唇边移开,重新回到她腿间。这次她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肿胀的肉蒂,时轻时重地揉搓、捻动,就像在把玩一颗浸透了汁水的红豆。「问你话呢。」她的声音贴着紫月的耳朵,「回主子们的话。」

  紫月的腿根抖得如筛糠,阴蒂在两根手指的揉搓下又涨大了一圈,连带着上方的尿道口都微微张开,渗出一线淡黄的水液。她张了张嘴,只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凰冰便用指甲轻轻一刮那脆弱的肉蒂顶端——

  「啊——!」紫月顿时弓起腰,整个下体像是被电击一般,一股接一股的汁水从被指缝夹住的肉孔里涌出来,把凰凌的手浇得湿透。她的两只手在空气中胡乱抓握,最后只能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臀部不听使唤地颤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挤压声。

  凰冰收回手,低头看着紫月被玩得失神的脸,慢慢舔了一下自己沾了粘液的指尖。「瞧这骚样。」她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笃定的轻蔑,「离了我们和龙哥,你下面这张嘴不是要饿死。」

  凰凌这时才把并拢的三指重新抵在紫月那无法合拢的穴口上,不同之前,她并未立即插入,而是就着满手的滑液,在穴口外一圈圈地打着转,偶尔把指尖浅浅地顶进去半寸,又马上撤出。紫月的嫩肉便随着她的动作一次次徒劳地收缩、翕动,像一张追着手指讨要的小口,不断发出湿腻的「滋滋」声。

  「小妾的逼,生来就是给主子们消遣的。」凰凌终于开了口,目光钉在紫月潮红的脸上,「这才玩了你多久,就抖成这副德行。要是真刀真枪地来,你不得死在这后座上?」

  凰冰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认同。她的手从紫月的脖颈滑到她的胸前,捏住一颗被汗水浸得滑腻无比的乳肉,在掌心里揉来揉去,让那白腻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奶子倒是生得不错。」她用拇指拨弄那硬邦邦的乳头,「可惜再大,也只是个给主子暖床的分量。」

  紫月被两个人一前一右地夹在中间,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被摆弄。凰凌的三根手指终于在她穴口那张小嘴的不停「哀求」下,狠狠地刺了进去——指根没入,掌心拍在肥厚的花瓣上,发出响亮的一声「噗嗤」。大量的泡沫从交合处被挤出来,白花花地沾在两个人的指间和紫月通红的腿根上。

  凰凌几乎是立刻就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将指节尽根捣入,掌心同时拍打着她充血的外阴。那声音又急又密,「啪啪啪啪」地响个不停,和紫月喉咙里破碎的哭喊绞在一起。凰冰则在一旁更用力地玩弄她的胸乳,把两颗奶子揉得发红、变形,又时不时地俯身下去,用牙齿咬住那硬挺的乳头,向外一扯,再「啵」地放回,让它弹回一颤。

  紫月的脑中只剩下连绵不绝的快感,身体在两人手下像一滩被搅动的水。小腹上湿得反光,腿间更是狼藉不堪,连坐垫边缘都积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她的脚尖忽然绷得笔直,脚背和胫骨连成一条线,颤抖着悬在凰冰肩头。下一瞬,她的穴肉开始剧烈地抽搐,一轮紧过一轮地吸吮凰凌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绞断在里面。

  凰凌没有抽手,反而更狠地捅进去,在紫月最敏感的那一刻用力一抠。「泄吧。」她大发慈悲似的说,「主子让你泄,你就得泄。」

  紫月发出一声几乎称不上人类的声音,整个人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座椅。一道晶莹的水柱从她被手指堵得几乎变形的穴口旁激射而出,喷在凰凌的小臂上、凰冰的裙摆上,还有几滴直接飞到了前座的椅背。她的腿剧烈地痉挛,臀瓣夹得死紧,脚趾蜷曲又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打透的花。

  凰冰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上的湿痕,又看向紫月那还在一下下抽搐的狼狈下体,缓缓勾起嘴角,伸手扶住紫月几乎要滑下座椅的后脑。

  凰凌与凰冰只当紫月天生了副不知羞耻的身子,稍微一碰就软成烂泥。

  但是真相却是,紫月在上车前就给自己下了术。

  那术法细细密密地缠在每一根神经末梢上,像无数透明的、带着微刺的藤蔓,从内里将她的小穴、乳尖、腰窝、颈后全都勒了一遍。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剥了最外层那点可怜的防护,直接泡进滚烫的欲海里。那对奶子平时裹在衣服里,被人隔着布料一蹭都要胀痛半天;今天凰凌只是用掌心揉上去,紫月就差点咬破自己的舌尖。

  她体内的灵力还在忠实地放大这一切。

  凰凌插进三根手指的时候,紫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宫口到穴口每一条褶皱被硬生生撑开、摩擦、再挤压的全过程。那感觉被法术放大了十倍、二十倍——穴里最深处平时绝不会被指头探到的那片软肉,现在凰凌只要一屈指,就会被碰得又酸又胀,像从里面被点了一把扑不灭的火。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敏感」可以形容的了。

  她亲手把自己的小穴变成某些故事里的「杂鱼小穴」,让凰家姐妹更轻易把她玩弄得高潮迭起。

  那条储物项链已经还给了龙星云,项链里的斜阳真人在紫月的供养下精神抖擞。他这半个月依照紫月的要求给龙星云灌输着「你开后宫她也开后宫」的思维,毕竟他也是阴阳双修出身,这一脉的修士玩的花才是常态,况且龙星云做爱的时候斜阳真人一直是忠实观众,这件事龙星云虽然膈应但是也无法阻止,渐渐习惯了,底线也突破了一些,他已经不再纠结自己的女人走光露出被人看到了,那有一就有二,斜阳真人早就期待著有朝一日恢复肉身和徒弟媳妇激情一番,有了林紫月支持那他可以放心执行了。

  而在副驾驶的洛云裳更是面红耳赤,紫月帮他封印了春药,却留了一丝缝隙,她本人毫不知情,只觉得这大半个月自己的性欲异常高涨,而且自慰都难以缓解,只有和龙星云靠近才勉强缓解,时不时就贴在一起。当时张凯看到了心里莫名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和龙星云玩换妻,他在玩弄紫月,龙星云和自己的未婚妻不清不楚。不过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在洛云裳的心里,这些人大概率都是她将来进入演艺圈之后自己的嫖客,何必谈感情。姐姐洛云衣早就和她说过,她这种女人只有像林一生这样的变态才会接纳,才能给她幸福。虽然对林一生还不熟悉,不过姐姐说的她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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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店的房间里,林一生和洛云衣已经做好了宴会准备。

  洛云衣身上的礼服是一条黑色的吊带礼服长裙,丝绸面料顺着身体的曲线流淌而下,后背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交叉着系在腰间。裙摆开了高衩,走动时大腿根若隐若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林一生的要求,她也答应了。此刻站在他面前,她能感觉到丝绸直接贴在乳尖上的滑腻触感,每走一步,布料就轻轻摩擦着那两点敏感的突起,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腿。

  林一生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没离开过她。他走上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手掌直接贴在她裸露的后背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你真美。」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微醺。

  洛云衣脸颊泛红,还没来得及回应,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起初只是轻轻的触碰,嘴唇贴着嘴唇,像是在试探温度。林一生用下唇蹭着她的上唇,然后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洛云衣的呼吸顿了顿,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西装的前襟。

  他的舌头探出来了。舌尖先是描了一圈她的唇线,湿漉漉的触感让洛云衣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然后那条灵活的舌头抵开了她的牙关,钻进了她的口腔。

  洛云衣尝到了他嘴里残留的红酒味,混合著他本身的气息,一种让她腿软的、熟悉的雄性味道。她的舌头本能地迎了上去,两条柔软湿润的舌体在温热的口腔里相遇了。

  林一生的舌面粗糙一些,摩擦过她细嫩的舌底时,激起一阵酥麻的痒意。他用舌尖顶弄着她的舌下,那里有一根敏感的筋,每次被碰到洛云衣都会忍不住瑟缩一下。他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反复用舌尖拨弄那根筋,同时嘴唇包紧,把她的舌头往自己嘴里吸。

  咕啾——

  口腔里响起淫靡的水声。洛云衣的唾液被他的吮吸牵引着流了过去,她能感觉到一大口津液不受控制地从舌根溢出,被他吞咽下去。他喉结滚动的声音近在耳边,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林一生松开她的舌头,转而用舌尖扫过她整齐的牙齿,一颗一颗,像是在数她的齿列。粗糙的舌面刮过光滑的牙釉质,发出细微的嗤嗤声。然后他往里探,舌尖戳到了她的上颚,那块布满神经的软肉被这么一碰,洛云衣整个头皮都麻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唔…」

  她的手指攥紧了他的西装,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他的胸膛。林一生被她的反应刺激到了,舌尖开始在那片软肉上来回扫动,画圈、按压、轻戳,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她的敏感点。洛云衣的腿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贴。

  丝绸礼服下,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林一生的胸膛压上来时,粗糙的西装面料摩擦过那两点,激得她又是一颤。

  洛云衣开始回应他了。她主动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学着他的样子去舔他的上颚。她的舌尖更细更软,像是猫咪的舌头,带着细密的颗粒感。林一生闷哼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展开了一场追逐。洛云衣的舌头被追到了角落,无处可逃,被他用舌面压住,然后上下摩擦。她的舌苔被他磨得发热,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从嘴角溢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沿着下巴缓缓淌下。

  林一生注意到了,低头用嘴唇接住那丝银液,然后重新吻上她,把唾液涂抹在她的唇瓣上。嘴唇分开时,一条细长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舌尖,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洛云衣羞得想低头,但林一生托住了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更深。他的舌头直接探到了她的咽喉口,那块娇嫩的黏膜被突然触碰,本能地收缩起来,像是青年的小嘴一样紧紧裹住了他的舌尖。林一生发出粗重的喘息,手掌从她的腰窝滑到了臀侧,隔着丝绸揉捏着那团软肉。

  洛云衣被他顶得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她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礼服的一根吊带不知什么时候滑落下来,露出了大半个胸脯,乳沟被丝绸的褶皱半遮半掩,乳尖的深红色若隐若现。

  林一生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嘴,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洛云衣睁开眼睛,眼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喘息。她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角残留着被亲吻过度的红痕。

  「你嘴里好甜。」 林一生哑着嗓子说,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唾液。

  洛云衣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她能闻到他身上须后水的味道,还有从皮肤里蒸出来的、属于男人的体味。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喉结上的皮肤。咸的。

  林一生身体一僵,手掌扣紧了她的腰。

  「我们说好的,」 洛云衣贴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结婚之前不能做…」

  「我知道。」 林一生深吸一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她礼服后背全裸,他的手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掌心的温度烫得像烙铁。「但没说不能亲。」

  说完他又吻了上去。这一次温柔了许多,舌尖慢慢描着她的唇形,然后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轻轻缠绕。津液在两人口腔之间来回流动,每一次吞咽都能尝到对方的味道。洛云衣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夜更深了。两人站在房间中央,礼服凌乱,嘴唇红肿,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体香和唾液的甜腥味,以及一种隐忍到极致的欲望。

  林一生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她按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等结婚那天,」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头顶传来,「我让你三天都穿不了衣服。」

  洛云衣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在他后背上画着圈。她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硬物隔着布料顶着自己的小腹,但她没有躲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

  这个约定也没什么理由,只是云衣提了,林一生就答应了,单纯觉得好玩。

  ——————————————————————————————————————————

  订婚宴设在一家老牌酒店的顶层私人宴会厅。

  林一生牵着洛云衣的手走进去,暖黄色的水晶灯光洒在她白皙的肩头。宴会厅不大,只摆了六张圆桌,来的都是林家最亲近的人。叔伯姨妈坐在靠窗那一桌,正低声说着话。

  「你爸爸妈妈呢?」林一生低声问。

  洛家情况特殊,本来就只通知了云衣的父母,却也不见人。

  自己的父母在外面浪就算了,怎么云衣的父母也不来

  「爸爸身体不好,妈妈帮着管事业,来不了。」洛云衣的声音很轻,红唇几乎贴着林一生的耳廓,「妹妹来就够了。」

  洛云衣看去,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左边坐着两个银白秀发的少女,右侧坐着林紫月和洛云裳。

  洛云裳看到姐姐的目光,冲她眨了眨眼。

  「那个男人就是……」她心中想到,与林一生双目接触了。

  林一生点了点头。

  他今年四十多,鬓角有几根白头发,他没有因为修仙而变年轻,他刻意让自己保持在真实年龄的面容,只是他的身体却十分年轻健壮。洛云衣才二十八岁,比林一生小了近二十岁。她的礼服是黑色的绸缎,高开叉从大腿根一路开到底,走动时白皙修长的腿若隐若现。里面真空,这是林一生的要求。

  宴席开始后,洛云衣端着红酒跟在林一生身后,挨个给长辈敬酒。每走一步,绸缎礼服贴着她的身体滑来滑去,丝绸摩擦乳尖的感觉让她呼吸微微乱了。洛云衣忍不住夹了夹腿,感觉到大腿内侧有点湿润。她穿不惯真空,总觉得私处空荡荡的,每阵风都像能钻进耻毛里。但林一生喜欢她这样,她也就愿意。

  「大舅,这是云衣。」林一生揽着她的腰,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介绍。

  「好啊,年轻又漂亮。」大舅笑呵呵地碰了碰杯,目光在洛云衣的胸口停了一瞬。

  洛云衣微微欠身敬酒,绸缎礼服在胸前绷紧了。她的豪乳虽然算不上巨乳,但没穿内衣,能看出乳尖的轮廓。她能感觉到老人浑浊的目光像手指一样从她乳沟上划过,但大舅脸上依旧是慈祥的笑容,没有丝毫猥琐,仿佛只是在欣赏一件精致瓷器。

  这种坦荡的注视反而让洛云衣放松下来。她早就习惯了。林家的人都这样——不是色情,是欣赏。以前云夕也经常不穿内衣参加聚会,大家只当这是林一生的审美趣味。

  「二姨。」林一生带着她又走到另一桌。

  二姨的丈夫——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目光落在洛云衣的高开叉上。她正弯腰倒酒,开叉裂开,露出大腿内侧的嫩肉。男人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夹菜。

  洛云衣有些脸热。她能感觉到好几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但所有人都维持着礼貌的距离,这让她反而有点说不清的感觉——她的小豆豆在这种注视下微微发热,好像身体背叛了理智,把这种暴露当成了调情。

  随后,表弟吴明义一家也来了,只是吴小轩却是苏雪在带。

  「林哥!」吴明义的声音洪亮得很,嗓门大得像在自家客厅。他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深蓝西装,身边跟着妻子周婉如,两人笑着走过来。周婉如穿着一身藕荷色旗袍,气质温婉,手里拎着一只小包。

  「明义。」林一生转过身,笑着拍了拍吴明义的肩膀,「不是说赶不上吗?」

  吴明义挠挠头,「抱歉啊哥,迟了点。」

  「没事。」林一生拍了拍他的肩膀。

  洛云衣在一旁微微欠身,向吴明义夫妇问好。周婉如的目光落在洛云衣的礼服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变成善意的笑意:「嫂子真漂亮,这礼服……很衬你。」她的语气真诚,没有半点嘲讽。

  吴明义也看了一眼,重重拍了一下林一生的肩:「老哥好福气!」

  洛云衣脸微微红了,她能感觉到吴明义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

  「对了,小轩呢?」洛云衣问道。

  「喏,那儿呢。」周婉如朝酒店大堂里努了努嘴。

  透过玻璃门,洛云衣看见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吴小轩长得像吴明义,圆脸,眼睛亮亮的,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和深蓝短裤,看起来像个乖巧的高中生。但此刻他身边坐着一个女人——林一生的秘书苏雪。

  洛云衣清楚地看到——吴小轩的手正搭在苏雪的大腿上。那只手在包臀裙的边缘摩挲,手指一点点往内侧探。苏雪的大腿很白,裙子被微微掀起一角,男孩的手指已经伸进裙摆里,正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

  「小雪,辛苦了。」林一生走过去,语气随意。

  「没事,林总。」苏雪站起来,吴小轩的手不得不缩了回去。男孩仰起脸,一脸天真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但洛云衣注意到男孩短裤的裆部有个小小的凸起。

  「姐姐好!」吴小轩冲洛云衣招手,「姐姐今天好漂亮!」

  洛云衣弯下腰,摸了摸男孩的头。她能感觉到吴小轩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她的领口——她弯下腰时,礼服的领口垂下去,露出了大半乳沟。男孩的眼睛亮得像看见了糖果。

  之后是孟德和萧雅上来打招呼。

  「学长,恭喜。」孟德杖走到桌前,冲林一生咧嘴一笑,「这个月多谢生哥关照了。」

  「能来就好,坐下。」林一生起身扶了他一把。

  萧雅松开孟德的手臂,绕到洛云衣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说:「夫人今天真美。」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奇异的温顺,和她在警队时的凌厉判若两人。

  洛云衣伸手捏了捏萧雅的手心。她知道萧雅这一个月都在照顾孟德——林一生安排的。说是照顾,实际上是让萧雅给孟德当女朋友。做饭、洗衣、陪床,包括解决男人的生理需求。

  萧雅在孟德身边坐下。她的短裙坐下后更短了,大腿几乎全露在外面。孟德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腿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萧雅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这一个月辛苦你了。」洛云衣对萧雅说。

  「不辛苦。」萧雅微微低头,耳根有点红,「我很好。」

  「嫂子。」萧雅突然转头看向洛云衣,声音有点不稳,「我听说你的会所里有温泉,等下要不要一起去泡?」

  「好啊。」洛云衣笑着答应,然后转头看林一生,「老公,等会儿我们一起去?」

  林一生笑了笑。

  「爸爸妈妈!」林紫月跳了出来,伸手勾住了两人的胳膊。

  实际上洛云衣只比林紫月大九岁。两个人站在一起,更像姐妹。但林紫月从第一次见面就执拗地叫洛云衣「妈」,说反正是爸爸娶的人,不叫妈叫什么。叫着叫着,就顺了。

  此刻林紫月整个人挂在洛云衣身上,脸贴着洛云衣的肩膀蹭了蹭:「妈今天好香。」

  「你这孩子,找到男朋友了?」洛云衣伸手揉了揉林紫月的头发。

  「小龙哥!」林紫月招招手,四个人影一同过来了。

  「姐姐,姐夫。」洛云裳拘谨地点了点头。

  「你就是云裳啊,和你姐姐一样漂亮!」林一生微笑着点点头,拍了拍她的肩膀,

  拍肩膀的动作再正常不过。但他的手收回时,指尖垂下来,擦过了洛云裳胸前连衣裙的布料。

  蝴蝶结的褶皱被指尖压了一下,然后弹回原状。

  洛云裳的身体轻轻一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蝴蝶结完好无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乳尖在那一瞬间突然发硬,顶在连衣裙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小小的点。她下意识地抱住了手臂,试图遮住,但这个动作反而把胸口的布料压得更紧了,凸起的形状更明显。

  她抬眼偷看林一生。姐夫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别处,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一个无意的动作,不值得在意。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她的心跳得很快。

  「龙星云!」林一生猛地抱住了许久未见的少年,「消失了这么多年,紫月还对你念念不忘,臭小子!」

  龙星云有些尴尬,「林伯伯……」

  自己带着两个老婆还和紫月处对象,面对岳父有些心虚。

  林一生却凑到他耳边说:「小子挺有本事啊,镇得住这么多女人。」

  「啊……我……」一代兵王尴尬地脚趾扣地。

  「等等我们一家人好好交流交流!」林一生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折腾一番之后,一群男人来到了林家的一生情会所。

  林一生带头,跟在身后的是孟德、龙星云、吴小轩。林一生特意告诉吴明义夫妻让吴小轩今晚暂住一晚,让他们先回去。龙星云则是表情尴尬,他知道林一生家做的什么生意,以前自己妈妈从来不让自己来这里,结果现在交了好几个女朋友之后反而来了。

  几个女人提前先来了,说是要准备准备,连凰冰凰凌姐妹都被紫月拉走了。

  「大家一起上去吧,有惊喜哦!」林一生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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