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月淫仙途】(100-104)

送交者: 青青的世界 [☆★★★★声望勋衔20★★★★☆] 于 2026-08-25 8:22 已读3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百章 榨干

  海风顺着洞开的木窗灌进狭窄的客房,吹散了空气中黏稠发烫的浑浊热流。残存的几缕油灯青烟被风绞碎,屋子里陷入了半明半暗的死寂。
  那凡人男子呆呆地趴在女人的背上,一双爬满血丝的浑浊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连呼吸都停滞了。
  窗外那个男人的身影,在狂风中纹丝不动。那人就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悬在没有任何落脚点的半空之中,衣角在风中上下翻飞,周身隐隐有微光流转,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
  那双居高临下、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正透过窗棂,毫无保留地俯视着这间充斥着汗臭、鱼腥和浓重体液味的脏屋子。
  男子只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从尾椎骨一路炸立到后脑勺。他在海边讨了大半辈子的生活,自然清楚这等凌虚御风、凭空虚渡的本事意味着什么。那是高高在上的仙长,是动动小拇指就能把他们这些底层贱民碾成肉泥的神仙。
  可他脑子里全是一团乱麻。他搞不清楚,自己不过是花了几个闲钱,在这破烂酒楼的下等客房里找了个身段肥美的大奶子女人快活一番,怎么就把这种大人物给招惹来了?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血管快速游走。他僵硬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男子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滚。此刻他的姿势实在难堪到了极点,整个人还趴在那个光头女人的汗背上,大腿内侧全是粘稠的汁液,而自己胯下那根刚刚经历过连番喷射、早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此刻还插在身下女人泥泞不堪的湿热肉穴里。
  在这种随时能捏死自己的神仙面前光着屁股,甚至连鸡巴都没拔出来,这跟嫌命长了主动找死有什么分别。
  男子双手撑着发黑的旧被褥,勉强支起上半身。他后腰悄悄蓄着力,想尽量不发出声响地向后挪动,把下半身从那滩腥甜烂熟的皮肉里抽出来,好歹滚下床去套上一条遮羞的破裤子。
  可是,还没等他的胯骨离开女人的臀肉半寸,变故陡生。
  压在他身下的这具原本像烂泥一样瘫软的女体,冷不丁地剧烈抖动了两下。
  那是一种不正常的、近乎触电般的痉挛。跪趴在床上的女人,原本软绵绵塌陷在床板上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骇人的弧度。
  男子眼睛一凸,嘴里不受控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撑在床榻上的双臂差点一软栽下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埋在那个湿软深洞里的阴茎,仿佛在此刻被某种可怕的力量彻底黏住了。原本已经发软下来的肉条,在往外抽离的瞬间,内部那层层叠叠、高温烫人的媚肉居然像活过来了一样,猛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那些湿滑的软肉带着惊人的吸力,自穴口一路向内蔓延,如同一张张长满了细密倒刺、饥饿到了极点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他的阴茎。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大吸盘力道,硬生生地扯着他的龟头,不让他往外退走半分。
  “嘶……”
  男子倒抽着冷气,后腰的力道被完全化解。这根本不是什么温柔的挽留,而是要把他整个人重新拖回欲望深渊的生拉硬拽。那个被他干了五次、早已经红肿不堪的骚穴,此刻居然自己疯狂地蠕动、翻腾了起来。
  窗外的半空中,那个男人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的视线没有在男子身上做停留,而是直直地钉在那个双手被反绑、脑袋被黑布蒙死的光洁女体上。看着这头曾经的结丹期女修,此刻像一只发了疯的母狗一样,在凡人的胯下做出这等不知廉耻的姿态。
  男人的嘴角扯起一抹夹冰带雪的冷笑,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穿透海风,落进屋子里:“贱畜。”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仿佛是某种砸在女人识海深处的催情重锤。
  原本只是阴道内部蠕动吸吮的女人,动作瞬间变得大起来。
  她因为双手被粗糙的麻布条反绑在腰后,上半身根本借不到力,只能靠着腰腹韧性和那一双并拢在床上的膝盖发力。
  那对原本高高撅起、占据了极大视觉空间的肥硕雪臀,开始了疯狂的摇摆。
  左右,前后。
  那饱满惊人的大团臀肉,此刻就像是两股失控的白色肉浪,在油灯熄灭的昏暗光线里翻滚、荡漾。每一次臀丘的向上顶弄,都伴随着“啪叽”一声响亮的水肉撞击声,那是她主动用自己滚烫湿滑的穴口,狠狠去吞吃男子那根被困在里面的肉棒。
  肥美的肉臀在男子粗糙的大腿上剧烈摩擦,穴口处那圈磨得烂红的媚肉由于动作太大,甚至向外翻卷出一圈圈淫糜的弧度,又被柱身带起的黏液重新糊了回去。
  她扭胯的幅度大得惊人,腰肢扭成了一个疯狂的蛇形。
  与此同时,前方那两座夸张肥硕的巨乳,因为她这种歇斯底里的摇床动作,在坚硬粗糙的木床板上被疯狂地碾压、揉搓。两团大得吓人的奶肉失去了所有的保护,直接贴着布满污垢的旧被褥来回拖拽。白腻的皮肉上沾满了男子的汗水和屋子里的灰尘,被摩擦得泛起一大片不正常的通红。
  乳头在这样的粗暴揉蹭下,不仅没有退缩,反而高高挺立起来,硬邦邦地刮擦着床席,乳孔里受了刺激,竟又淅淅沥沥地挤出几滴纯白的乳水,在床面上拖出一条条断断续续的白痕。
  女子的脑袋被那个脏兮兮的黑布袋死死套着。闷在布袋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长串黏糊、高亢又急促的呜咽声。她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理智、被肉体本能彻底吞噬的容器,根本不知道害怕,只知道饥渴地索取着体内那根能够填满空虚的东西。
  “等……等一下!”
  男子彻底慌了神,脸上的恐慌几乎要溢出来。
  他今天大半个晚上的时间,已经把全部的精血射在这个女人身上了,身子本来就虚得在打晃。此刻被这般湿滑且力道大得吓人的肉洞缠住,那些疯狂吮吸的媚肉就像是无数条水蛭趴在他的阴茎上。
  那原本疲软如泥的肉棒,在这种粗暴强烈的物理挤压和媚肉刺激下,竟然违背了生理的极限,被迫一点点充血、重新硬挺了起来。
  但这带来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种连着骨髓的、要被活活抽干吸尽的巨大痛楚。
  男子双手在脏被单上胡乱地抓挠着,手背上青筋根根爆起,想要找个着力点把身子往后拔。
  “滚开!你这疯婆娘,松开老子!”
  他语无伦次地骂着,腰部拼了命地往后缩,想要挣脱这要命的温柔乡。
  可是胯下的鲍鱼夹得太紧了。
  那骚逼里面的肉褶一层扣着一层,像是一把天然的铁锁,箍住了他的龟头和柱身。她那肥大滚圆的屁股死皮赖脸地追着男子后退的胯骨顶弄,摇晃的肉浪拍打着他的腹部。大股大股的透明淫水顺着两人紧紧相连的缝隙狂涌而出,把床单浇得湿透,让男子的退路变得更加滑溜难使劲。
  不管男子怎么拼命抵抗、怎么用力向外拉扯,身下这具彻底母畜化的女体都不肯放过他。甚至在男子往后退的时候,那女人大张的腿根还会顺势向上锁拢,像螃蟹的钳子一样卡住男子的腰,将那根被榨得生疼的肉棒又狠狠地往花心深处吞进去了几分。
  “唔……呜呜呜!哈啊!”
  黑布袋里的吟叫声越来越高亢,女人的身体扭动达到了一个癫狂的顶峰。她的脚趾紧紧勾在地铺的边缘,整个躯干因为快感的冲击而呈现出一种惹火到了极点的粉红色。
  男子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额头上的冷汗如同瀑布般往下淌,流进眼睛里刺得生疼,可他连擦汗的力气都挤不出来了。
  那阴茎在层层媚肉的绞杀和包裹下,被无休止地套弄、吸附。那点因为被强行榨取而产生的快感,混杂着下腹被掏空的痉挛疼痛,直冲他的天灵盖。
  “你他妈!放开啊!老子撑不住了!”
  一句带着哭腔的怒吼在屋子里炸开。
  男子瞪大了布满红血丝的双眼,脖颈上的血管胀得快要爆裂开来。他的腰腹猛地一阵剧烈地抽搐,臀大肌死死缩紧。
  无可阻挡的绝顶喷发再次降临。
  这已经是他今晚不知道第多少次射精。体内早就没有了浓稠的精液可供挥霍,但在那骚穴残暴的挤压和吮吸下,他那根坚硬发胀的肉棒在甬道最深处疯狂地跳动起来。
  一股稀薄、透着病态清水的液体,被硬生生地从精囊的最深处榨取出来,带着男子最后的一丝元气,突突地打在那滚烫柔软的花心软肉上。
  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男子极其痛苦的一声粗喘。
  直到最后几滴清水被彻底挤空,那可怕的射精反应才堪堪停止。
  男子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和筋络。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洞般的“哧哧”粗气,身体软绵绵地向前一砸,结结实实地瘫扑在身前布满汗水和淫液的光滑脊背上。
  他再也没有哪怕动一根小指头的力气,连把阴茎从那个还在微微蠕动吮吸的肉洞里拔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窗外凌空漂浮的男子看着屋内那摊软泥般的凡人,嘴角挑起一抹讥诮。他右手指尖随手一捻,掐出一个法诀,指缝间一缕刺目的灵光破空而出,径直越过窗台,打入了跪趴着的女人体内。
  那一缕灵光如同落入沸油的火星。
  女人的身子像是被看不见的重锤砸中,猛地弹动两下,随后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疯狂高潮。
  那早已超越了肉体承受极限的刺激,在她的躯壳里掀起惊涛骇浪。她大张着双腿,那处被操弄得烂熟的蜜穴深处,媚肉如沸腾般疯狂翻绞收缩。
  大股大股清亮的淫水、混杂着先前凡人男子灌入的浓稠精液,如同高压水柱般从大开的穴口喷射而出,噼里啪啦地泼洒在发黑的床铺上。
  胸前那对由于痉挛而疯狂摇晃的巨乳,早已通红发胀,乳孔深处的效力被催发到极致,纯白的乳汁如箭般呲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道白线,大半个被褥都被奶水浸湿。
  甚至在这种程度的痉挛与快感冲击下,那紧闭的关窍也彻底失守。一股温热带着骚气的淡黄尿液顺着大腿根部宣泄而下,混在淫水与精液中,将整张床榻弄得一塌糊涂、骚臭冲天。
  而趴在她背上、本已气若游丝的凡人男子,在这毁天般的媚肉绞杀和高温吮吸下,胯下那根疲软的物事竟被生生榨得再度充血硬挺了起来。
  男子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破风箱声。他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肉洞如同吸血鬼般,将他经脉里最后一点生命的底火化作几滴惨白的粘液,死命挤压出来。
  射精与高潮,在那个法诀的牵引下,失去了所有的休止符。
  两人就像是两具被抽去了灵魂、只剩下发情本能的提线木傀儡,在这个狭窄污臭的客房里,陷入了一个无休无止的恐怖循环。
  抽搐、喷水、射精、再次硬起、再次发情。
  木板床在长达数个时辰的摩擦中几乎散架。屋子里的气味已经浓烈到足以让人窒息。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海风里透出刺骨的凉意。
  床榻上的动静终于彻底平息。
  那个凡人汉子大张着嘴,干瘪的眼窝深陷,皮肤呈现出死气的灰白。他趴在女人的背上,一动不动,胸膛再也没有半点起伏。在这个荒诞淫靡的夜晚,他被活活榨干了所有的精血与生气。
  而在他身下,陈凡月像一条刚刚被打捞上岸、濒死的白鱼。
  她浑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干爽的皮肉,汗水、淫液、精水、尿液和奶水混合成的粘稠泥泞,把她整个人糊得严严实实,就像是从哪个腌臜的水槽里捞出来的一样。她依然跪趴着,膝盖周围全是污渍,脑袋上的黑布袋被汗水浸透,紧紧贴着轮廓,喉咙里连最微弱的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窗外,男修看着这一幕,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
  他掸了掸衣袖上的水汽,身形一晃,轻飘飘地落在屋内的地板上。
  根本没去多看一眼那具被吸干的凡人干尸,男修反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
  一条粗糙的套马缰绳出现在他手里。
  他走到床边,像对待一头刚在泥水里滚过的牲口一样,动作熟练地将缰绳的活套圈套上了陈凡月的脖子。
  手腕一抖。
  粗糙的麻绳瞬间勒紧在那截纤细白皙的颈项上。
  男修拉着缰绳的一端,扯着那具还在往下滴着水液、赤身裸体的躯壳,转身走向窗外。如同牵着一头刚发完情的下贱家畜,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第一百零一章 古卷

  三星岛,一处依山而建的隐秘洞府深处。
  静室内没有点燃灯火,唯有四壁镶嵌的几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惨白的幽光。这光线照在灰褐色的石壁上,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与死寂。
  马良盘膝坐在一张由整块温玉雕琢而成的石床上。他一身灰袍,面色平淡如水,手中正捧着一卷不知是何年代流传下来的暗黄色兽皮古卷。
  作为一名灵根驳杂、全靠自己摸爬滚打才在散修界立足的筑基后期修士,马良的心性早已被打磨得坚如玄铁。洞府内陈设极简,除了必要的聚灵阵法和角落里散落的几具傀儡残肢,再无任何奢华之物。
  此刻,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手中的这卷典籍里。
  这并非他主修的《墨笔诀》,也不是什么正统的炼丹布阵之法,而是一部专讲男女双修之术的异书。其上记载的法门,行文晦涩,配以一幅幅姿态露骨的男女交媾图录。但若是正道大宗的长老看到这卷东西,定会立刻将其毁去,并给修习此法之人扣上一个邪魔外道的帽子。
  修仙界中的双修法门,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道侣之间阴阳交泰、互补互利的平缓法门,水到渠成;另一类则是旁门左道常用的采补之术,大多是夺取低阶女修的几分元阴,用来突破自身的一些小瓶颈,虽损人利己,但被采补的女子事后静养个几年,总归能慢慢恢复元气。
  可马良手里的这部无名古卷,其记载的双修之道,邪异霸道到了极点,堪称断子绝孙的灭绝之法。
  他在脑海中一点点推演着古卷上记录的运气路线,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
  古卷上明言,寻常的采补不过是捡些芝麻绿豆,真正的掠夺,是要将那女修当做一具种满灵药的肉田,连根带土一起挖空炼化。
  施展此法时,男修需以自身纯阳之体为引,在交合之初,并不急于索取,而是将自身的灵力化作无数细若游丝的灵线,顺着两人下体紧密相连的结合处,悄无声息地渡入女修的体内。那根在牝户中抽插的阳关,便是一座架设在两具肉体之间的桥梁。
  随着交媾的深入,皮肉撞击,情欲高涨。在女修被一波波快感淹没、神识防线最为松懈薄弱的时刻,那些潜伏在体内的灵线便会如图穷匕见的蛛网,瞬间暴起,死死锁住女修的气海、神阙等几处关键大穴。
  书上记载,这等抽魂夺魄的过程,必须要女修达到极致的高潮方能施展。
  男修在牝户极深处、子宫软肉大开之际,猛然发力。阳具的顶端会生出一股犹如深渊般的恐怖吸力。
  到了这一步,被当做鼎炉的女修将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地狱。阳具在花心内的每一次狠狠研磨和抵死抽插,带给她的不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深入骨髓、酥麻到令人战栗的撕裂感。
  她气海中苦修数十载、甚至几百年才凝结而成的精纯真元,会被这股力量极其粗暴地抽出。真元化作肉眼不可见的灵流,混杂着下体不受控制喷涌而出的阴精淫水,顺着那根作恶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倒灌进男修的丹田之中。
  古卷上那几幅图录画得极其传神传神。女修在被这样疯狂榨取时,通体潮红,四肢抽搐死死缠着男修,口中发出的是欲仙欲死的惨叫。她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在排山倒海的交合快感中,感受着自己的境界如决堤之水般疯狂跌落。
  若鼎炉是个结丹期女修,这番交合榨取下,第一日便会金丹碎裂,跌落至筑基;再过几日夜的鞑伐抽插,筑基期的真元池也会被吸得干干净净,沦为炼气期的弱小蝼蚁。
  但这部功法最歹毒、最绝绝的地方还不在于吸干真元。
  当真元被抽空后,那股交媾产生的霸道吸力会直逼女修的神魂灵台,将那虚无缥缈、乃是上天赐予修仙者最宝贵的本源——先天灵根,死死攫住。
  灵根一旦受损,其痛苦不亚于凡人被活生生抽筋剥骨。可这邪功妙就妙在,它将所有的痛楚全都转化为了最极端的肉欲。女修会在连续不断、毁天灭地般的高潮绝顶中,硬生生看着自己的灵根被一点点连根拔起。
  那条维系着修仙大道的根须,被男修的法诀在交尾中彻底绞碎,化作一团最本源的五行灵气,被吸入那个在体内横冲直撞的龟头之中,化为男修突破境界的垫脚石。
  待到一切结束,男修收功拔出疲软的物事离开肉洞。那个曾经的修仙女修,下体将如朽木般干涸枯萎,再也流不出一滴汁液。体内的经脉在这等残暴的灵力逆流下尽数寸断,灵根断绝。不仅终生再无半点踏入仙途的可能,连寿数都会大打折扣,甚至红颜瞬间白发,沦为一滩失去所有价值的废肉。
  马良目光一行行扫过那些换旁人看了触目惊心的批注,脸上没有任何怜悯与波动。
  他是个伪灵根的散修,能一步步爬到筑基后期,脚下踩过了不知多少尸骨。修仙大道,本就是弱肉强食、逆天改命的独木桥。女修在他眼里,和一株长在深山老林里、年份久远的人参没有任何区别。能化为自身修为的助力,那便是她们最大的造化。
  他精通傀儡术,更懂得分魂炼魄之道。若是将这卷双修典籍里的法子,和自己的傀儡控神之术结合起来……马良眼中闪过一丝推演的亮光。只要将女修的神魂压制在一个极其微弱的特定状态,让她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尾本能和挨肏时的肉体反应,再辅以阵法加固。那么在榨取真元和抽取灵根时,这具鼎炉连最后那点自爆气海的反抗机会都不会有,只能乖乖张着腿,被吸得连渣都不剩。
  他正翻到古卷的最后一页,细细琢磨那套收尾锁拿本源的口诀。
  忽然。
  静室边缘,一处极不起眼的阴暗角落里,传来了一点异样的细微响动。
  那里静静竖立着一尊青灰色的粗糙石偶。石偶雕工极其简陋,只有个大体的人形轮廓,连五官都没有雕凿出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块墓地里随便捡来的顽石。
  此时,这尊看似死物的石偶表面,毫无预兆地闪过一层微弱的灵光。
  “叩……叩叩……”
  极其沉闷、细微的声音从石偶内部传出。那声音听起来不像是石头本身的摩擦,倒像是有一个小人被封死在厚厚的石壁里,正用无力的拳头拍打着囚笼的内壁。
  伴随着拍打声,石偶内部隐隐约约透出一两声极其细若游丝的气音。那声音被闷在石头里,听不真切是痛苦的呜咽、还是绝望的呼救,在死寂幽寒的洞府里显得分外诡异。
  马良翻动兽皮卷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平日里打坐看书时,最忌讳周遭有半点杂音。这微弱的动静虽然不大,却像一根小刺,打断了他刚刚推演到关键处的双修功法思路。
  马良的面色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他没有转头去看那个角落,身体甚至连挪都没有挪动一下。只是十分随意地抬起那条搭在膝盖上的左手,屈起中指,朝着石偶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点了一下。
  “嗖。”
  一道指头粗细的暗黄色灵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划破静室幽暗的空气,精准无误地没入那尊青灰石偶的胸口位置。
  灵光打入的瞬间,石偶表面的那层微弱血光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瞬间黯淡消散。内部那沉闷的拍打声和细若游丝的声音戛然而止,一切再次归于死寂。石偶重新变成了那块冰冷粗糙的顽石,静静地立在黑暗中,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耳边重新清净下来。
  马良面部的冷硬轮廓缓和了几分。他看着手里的兽皮残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凉薄、毫不在意的笑意。对于那个角落里的东西,他没有半点探查或是开口说话的兴致,就像随手扫开了一只苍蝇。
  他重新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书页上那些繁杂古老的双修秘诀,眼神慢慢专注起来,心思再次沉浸到该如何布下天罗地网,去榨干一具鼎炉的谋划之中。
  …………
  凤来山的山风微凉,吹得山巅几株古松沙沙作响。
  山腰处那座飞角八角亭里,一名身着青色劲装的优雅男修正负手而立。他腰间悬着一柄古朴无华的长剑,身姿挺拔如锋,眼神宁静地望着山外翻滚的云海。
  常傲,散修界颇有几分名气的剑修。平日里独来独往,唯独对那些能提升飞剑威力的偏门材料极感兴趣。
  他放开神识,沿着山间的小径向下探去,正等一位老熟人赴约。
  忽然,常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他的神识捕捉到了马良的飞遁轨迹,但令他稍感意外的是,马良今日的气息后面,还紧紧贴着另一道有些古怪的灵力波动。
  “马兄今日怎么还带了旁人?”常傲轻声自语了一句,倒也没多想,理了理衣摆,迈步迎着山道方向走去。
  不过片刻,半空中一道灰褐色的遁光由远及近,稳稳降落在亭台前。光芒敛去,露出马良那张平平无奇、总是透着几分冷硬的面庞。
  “马兄,久违了。”常傲抱拳,脸上挂着挑不出毛病的客套笑容。
  马良亦是拱手还礼:“劳常兄久候。这凤来山的云海倒是风景依旧。”
  两人虚与委蛇地寒暄了几句,并肩走进八角亭,在石桌旁坐下。常傲挥袖扫出一套茶具,行云流水地沏上两杯灵茶。
  茶香缭绕间,话题自然引到了最近二星岛内外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上。
  “马兄最近可听说了?”常傲抿了一口茶,视线在茶杯上停留,“星岛那边风声鹤唳,有传言说,闭关数百载的‘圣人’,近期可能要破关而出了。连带着牧马的行事作风都变得强硬不少,连我们这些常年在外海打混的散修,入内海时的盘查都严苛了三成。”
  马良闻言,不以为然地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石桌上轻叩。
  “无稽之谈罢了。圣人那等境界,动辄闭关千年。每次内海稍有些势力的变动,或者反星教闹腾得凶了,总有这等破关的流言传出,多半是用来震慑底下人的把戏。”
  马良摇摇头,看着常傲,语气平淡:“常兄你我皆是俗人,还是莫要操心那些大人物的动静。管他出不出关,只要不耽误咱们倒腾资源、提升修为,这修仙界的天就塌不下来。”
  常傲点点头,似乎也觉得这流言有些缥缈。他放下茶杯,视线毫无遮掩地越过马良的肩膀,落在了跟随着马良落在亭外、一直毫无声息的那个人影身上。
  “马兄说得在理。不过,闲话叙完,你还不打算介绍一下身后这位?”
  常傲指了指外头那个僵立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错愕与好奇,“这装扮……是马兄新收的侍女?还是又炼制出了什么奇门的傀儡法宝?”
  也不怪常傲这位见多识广的剑修感到吃惊。因为站在亭外风口的“那东西”,模样属实有些过于扎眼,甚至说得上下作。
  马良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没有起身,只是随手捏了个法诀,对着亭外轻轻一招。
  “过来。”
  僵立在云海边缘的人影仿佛接到了死命令,“咔哒咔哒”迈着僵硬、沉闷的步子,走进了八角亭,硬邦邦地立在两人桌前。
  常傲这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眼前的物事。
  这显然是个女人。
  只是这女人的状况,可以用淫秽来形容。
  陈凡月整个人被迫光溜溜地敞露在山风中,一丝不挂。她那原本光秃秃的脑袋,此刻被一套极其紧致、材质不明的漆黑皮质头套完全包裹死。这头套没有留出任何毛发的缝隙,甚至连眼睛和嘴巴的位置都被蒙得严严实实,只在鼻子下方开了两个小孔供她喘气,五官的轮廓被勒得清清楚楚,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最让常傲震动的,是她身上那套形影不离的“刑具”。
  马良的手笔狠辣。他特意炼制了一具只有骨架的玄铁傀儡。这傀儡如同一只巨大的钢铁蜘蛛,死死趴附在陈凡月的背后。傀儡胸前伸出两条粗壮的机械臂,从腋下穿过,极其精准地卡死在陈凡月的手臂和肩甲处,让她的双手只能被迫反贴在腰侧,动弹不得分毫。
  下方的禁锢更为过分。傀儡的下肢分离出两根铁箍,从大腿后侧绕至前方,卡在陈凡月的膝盖上方,强行将她那一双丰腴修长的玉腿分得极开。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强行钉死在展示架上的标本,所有私密诱人的皮肉都毫无保留地怼在常傲面前。
  由于这般反伦理的挺胸展臂姿势。
  她那对原本就雄伟得不讲道理的雪白巨乳,此刻失去了任何遮挡与下垂的空间,被生生向前上方托举而出。那两团沉甸甸、布满细小红血丝的奶肉,简直大得要脱离人体的范畴。上面的“母畜”烙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肿胀的乳头因为山风的吹拂和铁臂的挤压,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星星点点的乳白水珠。
  下体那门户大开的泥泞与肥臀上的“月奴”字样,更是将这件“物事”的用途写得明明白白。
  常傲虽然是清心寡欲的剑修,平日里也流连过几处高阶瓦舍,但看着眼前这具堪称绝世尤物般丰满肥硕、又被完全物化控制的女体,依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奶……”常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视线在那两团随风微颤的美肉上凝滞了片刻,才有些失态地强行移开目光,“马兄,你这件……‘藏品’,倒真是别出心裁。”

  第一百零二章 乳宴

  凤来山八角飞角亭里,山风带着湿冷的寒意。

  马良看着常傲略显错愕的神情,手指在石桌上轻轻点了两下,语气淡淡:

  “常兄既然觉得别出心裁,不如亲自品鉴一二。这种品级的材料,寻常茶水可比不上。”

  话音落下,他右手食指微微一屈。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没入陈凡月背后的玄铁傀儡。

  “咔哒。”

  傀儡内部的阵纹被激活,发出细微却令人牙酸的机关咬合声。紧贴她后背的玄铁板瞬间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高温。热流顺着脊椎攀爬,蛮横地钻进那套早已被《乳水决》改造得畸形的经脉,直奔胸腔。

  陈凡月浑身猛地一颤。

  被漆黑皮套蒙死的脑袋高高仰起,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那股原本潜藏在乳腺深处的酸胀感,在高温催化下如同决堤般爆发。胸口两座被傀儡机械臂死死托举、完全暴露在两个男人面前的雪白乳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肿胀。沉甸甸的内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刺在搅动,滚烫的热意让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潮红。青紫色的毛细血管在薄薄表皮下暴突成网,将胸口那“母畜”二字的刺青撑得几乎要裂开。

  那对原本就红肿的巨大乳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果实,直直戳向前方。

  第一滴浓白的乳汁冲破乳孔,从左侧乳尖渗出,摇摇欲坠地挂了一息,砸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碎成一朵白花。

  即便皮套剥夺了视觉与话语,这种当着两个男修的面、被机关强行催发成只知漏奶的牲口的羞耻,依然让她的身体无法抑制地痉挛。悬空跨立的双腿本能地并紧,试图在空虚与屈辱中找回一点支撑,却只让大腿根的软肉在铁环束缚下摩擦得更狠。

  第一滴落下,像是打开了闸门。

  两股奶水如同细小的喷泉,从巨乳顶端呲射而出。原本清冷的山风瞬间被浓郁的甜香掩盖。那不只是奶香,更夹杂着女修最精纯的本源灵力,闻一口便让人毛孔舒张。

  马良随手将桌上的残茶泼净,站起身,把空茶杯接在右侧还在呲水的乳尖下方。温热的琼浆很快将杯底填满,溢出杯沿。

  他端起杯子,递给常傲。

  “常兄,尝尝。”

  常傲接过茶杯,指尖还能感受到杯壁上传来的黏腻温热。他看着杯中浓白如脂、灵气逼人的液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热意,随即一饮而尽。

  醇厚的甜香顺着喉咙滑入腹中,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在气海散开,如同久旱逢甘霖,滋养着那些常年被剑气割裂的暗伤。

  “好东西……”

  常傲放下空杯,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白渍。平日清高的剑修做派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看着被铁架钉在原地、胸前仍在不断喷奶的绝色女体,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马兄真是好手段啊。这等修为、这等成色的鼎炉,怕是得把灵根生抽活剥,才能逼出这等灵气逼人的琼浆。在下平日专心练剑,也曾在古籍上翻过些双修炉鼎的偏门记载,往日只觉过于阴损。今日一见,方知纸上得来终觉浅。”

  “常兄过誉了。”马良淡淡一笑,自己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左侧还在渗水的乳头。

  “唔……呜呜呜!”

  被粗暴吮吸的瞬间,陈凡月整个人猛地往后一缩。傀儡的铁臂却死死卡着她的肩骨,让她退无可退。马良毫不怜惜地用力嘬着,舌尖卷着硬挺的奶尖,喉咙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大股浓郁的奶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在她的锁骨和肚皮上。

  常傲体内被勾起的躁动再也按捺不住。他几步走到另一侧,伸出常年握剑的手,一把掐住右乳。

  手掌覆上去的瞬间,那惊人的弹性与沉甸甸的坠感让他倒吸一口气。五指猛地收拢,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

  “呜——!”

  皮套下传来一声闷响变调的惨叫。在蛮力下,右乳被撑到极限的毛细血管几欲爆裂,大股奶水被生生挤压出来,呲溅在他的手背和青衫上。

  两个男修一左一右,像在采摘熟透的果实,毫不顾忌这具活肉在铁架里的疯狂战栗。

  过量分泌的弊端很快显现。即便两人大口吮吸、胡乱揉挤,《乳水决》催化出的产量依然惊人。来不及被吞咽的雪白乳液顺着她丰腴的腰腹蔓延,流过平坦的肚皮,滑入那个泥泞大张的穴口,与因恐惧而分泌的淫水混合成浑浊的泡沫,顺着大腿根一滴一滴砸在石板上,发出粘稠的声响。

  亭中云海缭绕一副仙家做派,可这一幕却荒诞到了极致。

  马良退开半步,抬袖抹去嘴角的浓白。被他吸入过的左乳因短时间失压微微瘪了一些,却又在法阵高温的催逼下迅速鼓胀,乳孔仍不断渗着白浆。

  “这结丹的门槛,真是一道天堑。”常傲端起自己亲手挤满的茶杯,慢慢啜饮,视线在陈凡月红肿的皮肉上游移,“在下卡在筑基大圆满已有七个年头。剑修一道杀伐虽强,可破这最后一步,总归讲究剑心通明。”

  马良一边听,一边手指顺着她锁骨滑落,再次握住还在滴奶的左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压着早已翘立的乳尖。

  皮套下的呜咽明显高亢了几分。

  “常兄的剑意在内海散修里可算得头筹。”他边捏边说,语气平缓,像在谈论寻常天气,“剑修讲究一往无前,心魔劫却往往最刁钻。杀孽重了,凝结金丹时反噬便大。听说要辅以净魂水和地心寒玉,才能压住那股躁动。”

  常傲点头,另一只手仍没舍得从那团软肉上挪开。肉感绵软滚烫,随便一用力,指缝间就涌出大量粘稠的灵乳,顺着手腕往下淌。

  “正是如此。可那地心寒玉哪是好寻的。内海几大商行的拍卖会上,偶尔流出指甲盖大小,都被大宗门的内门弟子抢破了头。”他感叹一声,目光一转,落在马良毫无波澜的脸上,话锋带上试探,“马兄这数年深居简出,连这傀儡之术也越发精进。难不成是寻到了什么破境的捷径,准备一举结丹?”

  亭内的风稍大了些,把陈凡月腿根滴落的混合水液吹向一旁,在石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湿痕。

  马良轻笑,并未直接回答。

  他松开手里的肉,指尖顺着红肿的乳沟向下滑,点在她微鼓的肚皮上,轻轻拍了两下。肉体相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常兄折煞我了。”他慢悠悠道,“我这等伪灵根的资质,比起你们可算是天生残缺。想要按部就班吸纳天地灵气结丹,那是痴人说梦。”

  他抬起眼皮,指着面前这具被铁架死死扣住、因产奶而浑身潮红的女体,眼神里透着阴冷的算计,“天资不够,就只能在这些偏门物件上多花些心思。养傀儡、炼阵法,最终不过是为己所用罢了。”

  常傲心里清楚,这具满是肉欲的鼎炉,显然就是马良用来铺路的基石。至于对方到底打算用什么阴损手段抽取底蕴,他并不打算深究。这种触及大道根本的秘密,问深了容易招祸。

  “哈哈,马兄倒也坦诚。”他手下猛地一用力,将右乳的几口灵奶强行榨出,杯子见了满。

  陈凡月的身子在架子里筛糠般发抖。皮套蒙死了她的脸,那种无法言说、被当着外人的面如同母牛般榨取的崩塌感,混杂着阵法烧灼的酥麻,让她的下体再次湿滑,大股浊水滴答落地。

  两个男修就在这奶香与腥味交织的亭台里,随口闲扯着大道艰难,手却片刻不停地榨取着那副白花花肉身里最本源的生机。

  连着饮下四五杯后,常傲端着空杯的动作忽然停住。

  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四肢百骸间游走的温润灵气。那些灵气并不像寻常丹药那样猛烈冲撞经脉,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柔和,丝丝缕缕渗进血肉最深处。

  常傲睁开眼,神色微变,看向马良。

  “马兄。”他放下杯子,指着那对还在溢出残奶的巨乳,声音压低了些,“你这位藏品产的奶……有些不大对劲。”

  马良捏着乳尖的手停了下来,偏过头。

  “哦?常兄可是尝出什么味来了?”

  常傲走到陈凡月面前,目光多了几分打量天材地宝的探究:“这奶水里的灵气,柔和到了极致,却又带着穿透力,连我体内几处陈年剑伤的滞气都被强行化开了。寻常的双修炉鼎,不管怎么用药物和阵法后天催熟,产出来的真元也绝做不到这种地步。我看,这恐怕并非后天养成,而是她天生带来的一股气机。”

  马良眉头微挑,视线重新落在那具被榨得浑身潮红、颤抖不止的丰满女体上。

  他原以为这只是自己机缘巧合遇到,不过是靠着两门粗浅邪功灌出来的奶牛。常傲作为剑修,对灵气波动的感知极为敏锐,这话绝不是无的放矢。

  一抹深究的暗光从他眼底划过。

  凤来山的茶会并没有持续太久。两人各怀心思,心照不宣地道了别。

  马良催动法器,带着沉重的玄铁傀儡,径直回了洞府。

  厚重的石门落下,隔绝了所有探查。

  马良随手解开傀儡机括。失去铁臂支撑的陈凡月“砰”的一声,像一滩烂泥砸在冰冷的石板上。长时间的拉拽与强制产奶,让那对本就硕大无朋的乳房彻底失去血色。

  马良负手立在静室中央,盯着地上那具还在溢着混浊液体的女体,一言不发。

  他在犹豫。

  若这女人真藏着某种罕见的体质,那卷双修秘录未必能发挥最大效用。修仙界体质千奇百怪,有的炉鼎天生带毒,有的则能引来天谴。盲目采补,指不定会遭到反噬。

  想要弄清一个人最真实的底细,最快的方法就是搜魂。

  但搜魂之术暴烈无比,对受术者的神魂是毁灭性的冲击。稍有不慎,就会直接绞碎对方的先天灵根,让人当场变成无法修行的废人。一具失了灵根的鼎炉,采补价值十不存一。

  “天生带来的气机……”

  马良回味着常傲的话,眼中的冷硬慢慢盖过了对灵根损毁的顾忌。

  在这修仙界,不知底细的东西,比废品更致命。

  他往前跨出一步,站在陈凡月跟前。右手五指张开,指尖泛起一层令人心悸的幽暗黑芒。

  没有任何怜悯,他一把扯掉了罩在她脑袋上的皮套。那张惨白、脱相却依旧透着媚意的光头脸庞露了出来。

  马良干脆利落地将那只闪烁着死光的手掌,五指如钩,扣在了陈凡月的天灵盖上。

  第一百零三章 搜魂

  搜魂,算不上什么惊世骇俗的绝顶功法。在修仙界里,不论是名门正派还是散修野狐,人人都清楚这是一门极其阴毒、专伤人神魂的龌龊手段。

  修士斗法,术法交锋,刀光剑影之下生死各凭天命,这本就是修仙路上司空见惯的寻常事。可搜魂术截然不同,它是强行劈开他人的识海壁垒,将人神识最深处封存的过往、隐秘、屈辱与伤痛,生生扯出来翻找窥探。但凡心里还存着那么一丝底线和顾忌的修士,唯有在面对有着血海深仇的死敌时,才会动用这等伤天害理的禁术。

  神识一旦遭到这种野蛮粗暴的摧残,受术者轻则识海破裂、修为大跌,重则先天灵根当场断绝,彻底沦为一具活着的肉壳,再无半分修炼之机。

  但此刻,站在这幽闭静室里的马良,心中全无半点这种顾忌。他的脸上,找不到一丝一毫将要毁掉一个结丹女修道基的迟疑。

  对付一件不知底细的鼎炉,只有把她脑子里的东西都挖出来,才用得放心。

  马良缓缓抬起右手。他五指微屈,指节紧绷,宛如一只淬了寒冰的爪钩,死死扣在了陈凡月那光秃秃的天灵盖上。

  霸道的灵力,顷刻间化作无数条锋利的尖针。这些灵气尖针顺着他的掌心,无视陈凡月肉体的阻挡,源源不断地强行扎进掌下女人颅骨的深处,直逼神识的深处。

  “呃——”

  陈凡月的身体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那双原本黯淡无神的眸子猛地向上翻起,整个眼眶里只剩下一片骇人的眼白。丰硕的娇躯像一条被扔在旱地上的死鱼,在冰冷的石板上不受控制地打着摆子。

  浑身的筋骨仿佛被无形的巨力放在磨盘里反复碾轧。搜魂的痛苦直接作用于神识最深处,她大张着干裂的嘴唇,嘴角连着浑浊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黏丝,嗓子眼里发出如同风箱漏气般的“嘶嘶”倒抽气声,就连咬碎舌尖、自行毁掉识海保全秘密这种最基本的自尽动作,在搜魂术的压制下,都成了一种奢望。

  痛楚和强横的灵气入侵,立刻激活了陈凡月体内邪功的本能反噬。

  荒诞且淫靡的一幕,在这凄厉的搜魂极刑中上演了。

  那对在凤来山连着数日被榨干、此刻本该干瘪松弛的巨乳,在搜魂带来的神经刺激和灵力倒灌下,竟诡异地再度充血。薄薄的皮肉被瞬间撑紧,青紫色的血管在奶肉表面根根暴起。乳孔周遭的软肉由于灵力的错乱而剧烈收缩。

  “呲——呲呲!”

  十几股掺杂着灵力的残余乳汁,从两颗红肿发紫的乳尖喷射出来。奶水溅在铺满灰尘的石板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马良下摆的灰袍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

  更让人难以直视的,是她下半身的失控。

  识海被撕裂的痛苦,在《春水功》这等邪法的扭曲下,全数涌向了她的耻骨和私处。陈凡月四肢胡乱地在地上抓挠蹬踹,那高高翘起的雪白肥臀,竟然在搜魂的剧痛中,自发地动了起来。

  那两团惊人的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下体那处早被开发的淫穴大张着,伴随着失禁流淌的尿液和粘稠的淫水,竟然开始无意识地向上方空气里一挺一合。

  “啪叽、啪叽……”

  她一边翻着白眼承受着神魂撕裂的折磨,一边将下体向着虚无不断拱动,活像是个被淫欲逼疯的婊子,在濒死之际还要去迎合、乞求一根根本不存在的巨大肉棒来填满自己的空虚。大股大股的混合体液顺着大腿根淌下,在石床上洇出好大一滩刺目的泥泞。

  马良对脚下这具因为剧痛而疯狂漏水、喷奶、拱逼的女体视若无睹。他甚至有些嫌恶地偏了偏腿,避开那些飞溅的液体。

  他双目紧闭,脸部肌肉因为高度集中而微微抽搐。

  全部的心神已经收敛于外放的神识之内。马良的灵识化作一把蛮横无理的利斧,劈开了陈凡月设防尽失的最后一道神识壁垒,闯入了她的记忆长河。

  在神识交汇的黑暗深渊里,那些被死死封存的、属于这个女人的真正过往与不堪隐秘。

  无数残破的、带着浓烈情绪的画面,如同决堤的黑色潮水,毫无遮挡地一股脑涌入马良的脑海。

  他看见一个身着粗布旧衣的小姑娘,一身土气,孤零零立在贫瘠荒芜的乡野田垄之间,那便是尚且身为凡人的少女凡月。

  娘亲早早亡故,为了活命,小小的她被亲生父亲卖进一户略有薄田的地主家做童养媳。这户人家算不得富贵,虽不会动手打骂,却也从未待她宽厚,日日驱使她干尽繁杂的活计,专门命她伺候地主家心智痴傻的独子。

  顺着少女怯怯的视线望去,田埂边呆呆站着年岁相仿的男娃,正是根儿。

  家中所有人待她,只有无尽的使唤与淡漠疏离,唯有这个心智不全的少年,从不会苛待欺辱她。他不通人情世故,却本性纯善,只会安安静静跟在她身后。于孤苦伶仃的陈凡月而言,这份旁人眼中愚钝可笑的善意,已是她灰暗童年里,仅存的一点微光。

  画面流转,又浮现出一个脊背佝偻、相貌枯丑的老妇人。

  那户农家在大喜之日突逢横祸满门覆灭,一夜之间家宅倾颓,无依无靠的陈凡月流离失所,是李婆于破庙中将她收留。老妪自身境遇也十分凄苦,衣衫常年补丁摞补丁,带着她四处沿街乞讨;每逢有人家做红白喜事,便充当神婆替人做法,靠着这点微薄的收入,艰难拉扯少女活下去。

  李婆没有钱财,没有势力,给不了她安稳的归宿,却把自己仅有的温柔尽数予了她。望向陈凡月的目光满是疼惜与护佑,颠沛流离的苦世间,李婆是陈凡月凡尘岁月里,难得的一处依靠。

  眼前景象骤然切换,一座云雾缭绕的巍峨大殿蓦然浮现在神识之中。殿宇琼梁高耸,仙气氤氲,殿中立着一名道袍飘逸的修士,望之恍若谪仙临世。可这般出尘皮囊之下,眼底却翻涌着化不开的凶煞戾气,那股刺骨的阴冷,哪怕只是旁观记忆的马良,都不由得心头一寒。

  记忆光景再次陡变,萧瑟海风卷着滔天浊浪,荒芜冷寂的海边崖岸铺展在神识之中。

  崖巅立着一名身着紧身黑衣的中年男子,身姿挺拔,剑眉星目,本是一副英气迫人的模样,可黑发间掺杂缕缕斑白,平添数不尽的疲惫沉郁。他左臂空空如也,宽大袖管被海风肆意吹扬,那一处残缺,刺目又悲凉。

  他独自伫立在崖边,脚下浪涛滚滚,远眺茫茫望不到边际的沧海。那双曾经锐利的眼眸,早已敛去所有锋芒,盛满化不开的忧愁与无力。

  无数片段接踵闪过,凡人的悲欢离合,修仙界的厮杀倾轧,生离、死别、背叛、挣扎,一桩桩一件件,织满了她漫长又煎熬的一生。

  记忆行至深处,一幕惨烈景象猛地撞进马良的感知。

  地面之上,一名年纪尚轻的凡人少女倒在血泊之中,粗布衣衫被鲜血浸透,早已没了气息。少女双目半睁,视线没有投向加害自己的仇人,而是牢牢落在一旁的陈凡月身上,弥留之际,眉眼间萦绕的,仍是化不开的担忧。直至生命尽头,心中记挂的依旧是她。

  那一份来不及言说的牵挂,隔着岁月的记忆,都叫马良心头一颤。

  这些愿意真心待她的人,大多都落得一个悲凉结局,一个个从她生命里离去,或是生死相隔。

  马良的神识继续在陈凡月那杂乱无序的记忆深渊里穿梭。

  画面一帧帧闪过。他此刻才真正看清,这副让无数男修甚至妖兽心神荡漾、争相采补的绝色皮囊下,究竟填塞着多少腐臭不堪的烂泥与磨难。

  外人都只瞧见她这副巨乳肥臀的母畜模样,谁又能知晓,她这一路是如何在凡尘仙界的尸山血海里爬过来的。那些画面里,有她咽下血泪的隐忍,有她在绝境里被一点点剥夺人性的挣扎,更有那些来之不易的零星善意,在修仙界弱肉强食的规则下,被命运无情地碾个粉碎。

  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情绪在马良心底闪了一下,可很快就被狂热的好奇给压了下去。

  同情在修仙界是最廉价之物。

  顷刻间,马良扣在天灵盖上的五指骤然收紧。他不再留有任何余地,一股更加狂暴刚猛的灵气顺着指尖,犹如一头红了眼的蛮牛,狠狠撞开陈凡月识海深处的薄弱防线。

  “呃啊……”

  陈凡月的躯体抖得如同狂风里的残叶,浑身每一块饱满的肌肉都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牙关失去了最后一点咬合的力气,无力地松开,拉丝的涎水混合着胃里反上来的酸水,顺着嘴角不断淌落在石板上。

  更为不堪的,是搜魂带来的剧痛再次激发了她身体的邪功。

  在这场近乎摧毁神识的碾轧中,陈凡月那高翘的肥臀再次痉挛起来,大腿根死死绷紧。穴口在大张与紧缩间反复交替,伴随着喉咙里漏出的悲鸣,“噗嗤、噗呲”地往外喷着一股股晶莹刺目的水帘。那是身体在极端痛苦下,被《春水功》强行激发的无休止的失禁与高潮。

  马良对此置若罔闻,如同老僧入定,死死盯着识海里的画面。

  人影在陈凡月的记忆中往复穿梭。

  这里有粗鄙肮脏的凡人渔夫;有修为各异、面目可憎的邪修;有在外海兴风作浪、将她压在身下发泄兽欲的凶蛮海兽;也有花满楼里那些用下作手段调教她的淫靡奴修。

  甚至,马良在一个隐晦的片段里,看到了一个威震无边海、令人闻风丧胆的熟悉身影——反星教大名鼎鼎的大师兄,不倒仙人。就连这等魔头,也在她的记忆中留下过痕迹。

  人来人往。有人偶尔施舍片刻虚假的温存,换来的却是转身的背叛。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算计、奸淫与像狗一样的奴役。她这一生,仿佛一叶没有根的浮萍,始终被一种看不见的命运死死裹挟,在这片浩瀚的无边海里,身不由己地浮沉在苦海和男人的胯下。

  马良在这些浩如烟海的画面碎片里疯狂筛选,不厌其烦地翻检,只为了追查她那特殊体质的线索。

  倏忽之间。

  在识海的最深处,一处被受术者识海封印牢牢掩盖的昏暗碎片,被他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上面散发着纯粹的灵力气息。

  找到了。

  马良心中狂喜,冷硬的脸皮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他再不留手,催动起十成的搜魂术全力轰击。狂暴的神识之力化作一把巨锤,一下接一下,蛮横地砸向那层薄弱的记忆壁垒。他执意要挖出深埋其中的秘密,哪怕这代价是直接敲碎受术者的脑壳。

  他全副心神都沉溺于即将到手的真相里,彻底忽略了身下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子。

  这一刻,毁灭降临了。

  随着那层封印壁垒的逐渐碎裂,陈凡月体内的先天灵根,在识海无休止的粗暴撕扯和碾压之下,终于承受不住,发出无声的哀鸣。那条维系着她修仙大道根基的灵脉,如同一截被拔出土壤的枯枝,一寸寸地开始断裂、衰败、枯萎。

  就在灵根马上枯死的瞬间,身体失去了所有压制,迎来了最盛大的生理回光返照。

  “齁——!”

  陈凡月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长泣。

  她四肢向后反撅,腰部弓成了一个要折断的弧度。随着灵根的断裂,一股空虚感从下体直冲脑门。她那具熟透的肉体爆发出了此生最猛烈的一次无意识高潮。

  穴口处喷出的已经不再是透明的淫水,而是夹杂着体内破碎经脉血丝的浑浊液体。水液如喷泉般连绵不绝地浇灌在石板上。干瘪的乳头上也挤出最后几滴带着淡红色的水渍。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的蛇,在水泊中翻滚抽搐,失禁的尿液淌了一地,骚臭难闻。

  丝丝缕缕鲜红的血丝,缓缓从她向上翻白的双眼、挣扎翕动的鼻孔、紧闭的双耳,以及淌着口水的嘴角渗了出来。

  七窍流血,那些殷红的血迹如同几条诡异的红蛇,缓缓爬满她那张惨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光头脸庞。

  第一百零四章 琉璃丹鼎体

  无边海的海面,今日出奇地平静,连一丝带着盐腥味的海风都没有。

  陈凡月赤裸着身子,就这么静静地躺在这片没有波澜的深蓝色水面上。不知是因为她体内灵气在流转,还是因为这片海域本身被布下了某种诡异的阵法,那看似柔软的海水,此刻竟像是一块巨大的温软水床,稳稳地托举着她丰腴的身躯。

  她那一头青丝如同黑色的瀑布般散落在她的脑后。奇怪的是,那些发丝随意地铺在海面上,却连一滴水珠都没有沾染上,干燥得近乎不真实。

  这是一个不常有的、甚至可以说是奢侈的平静时刻。

  陈凡月双目微闭,脸上那以往总是挂着的惊恐、迎合或者痴傻的表情,在这一刻统统褪去,只剩下一抹属于女修士原本的清冷与宁静。她的呼吸很轻,胸前那对丰硕到近乎累赘的巨乳,随着这轻微的呼吸,在水面上带起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涟漪。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天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珍珠光泽,不再有刺眼的鞭痕,不再有那些羞耻的刺青,也没有各种下流体液的涂抹。

  她就这么飘着,享受着这片刻没有男人、没有阵法、没有无休止交媾的安宁。就连那张被操弄得烂熟的下体,此刻也在这微凉的海水中得到了暂时的喘息,不再传来那种渴求填满的空虚与痉挛。

  然而,天色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

  上一息还是风平浪静,下一瞬,狂风平地而起,黑压压的乌云如同倒悬的山峰般压在了海面上。

  “轰隆!”

  雷声在耳边炸响。原本平滑如镜的海面瞬间像被煮沸了一般,翻滚起数丈高的惊涛骇浪。

  陈凡月猛地睁开眼。眸子里,惊恐再次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她感觉到自己在被巨大的海浪来回推动、抛掷。那股托举着她的温和力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拽着她不断下沉的恐怖吸力。

  “呜……”

  她张开嘴想要呼救,冰冷咸腥的海水瞬间灌入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那一头未沾水的长发,此刻被海浪彻底打湿,如同沉重的水草般缠在她的脖颈和白皙的肩膀上,拖拽着她向漆黑的深海滑落。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四肢百骸。她双手在水面上胡乱地扑腾着,试图寻找任何可以抓取的东西,却只抓到一把把冰冷的水流。

  身体在缓缓下沉。

  唯一能让她在翻滚的浪花中勉强保持上浮的,竟然是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在海水的浮力下,这两团沉甸甸的奶肉成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它们随着海浪的拍打而在水面上剧烈地晃荡、漂浮,由于浸水,白腻的皮肤显得更加刺眼,两点乳头在冰冷海水的刺激下高高挺立,在漆黑的风暴中显得尤为瞩目。

  但这点浮力在天地之威面前,不过是杯水车薪。

  一个巨大的浪头兜头拍下,将她整个人砸进了海面之下。

  陈凡月在水下拼命睁开眼睛,咸涩的海水刺痛了她的眼膜。周遭是令人绝望的黑暗和深邃。

  就在这黑暗之中。

  一团庞大的黑影,从那深不见底的海沟里缓缓升起。水流因为这庞然大物的移动而变得异常狂暴。

  陈凡月惊恐地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

  那是一只体型大得像一座小山丘的怪鱼。它通体长满尖锐的骨刺,那张占据了身体大半的深渊巨口里,交错着一排排如同倒刺般的利齿,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和死亡的气息。

  怪鱼那两只惨白的鱼眼发现了正在下沉的陈凡月,没有半点犹豫。

  “哗啦——”

  海水被巨口撕裂。怪鱼猛地一口吞下。

  在一阵天旋地转和令人窒息的腥臭中,陈凡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连同着周围的海水,一起被吞入了那无边无际的食道之中。

  “啊——!”

  一声急促、沙哑的破音从陈凡月喉咙里挤出。

  她猛地睁开双眼,从缺氧和惊厥中惊醒。身体像一条搁浅的鱼,剧烈地抽搐着。

  视线中没有狂风暴雨,也没有深海怪鱼。

  只有一片昏暗、闷热且萦绕着一股奇怪药味的空间。

  陈凡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那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直到此刻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冰冷的海水里。

  她整个人,被结结实实地浸泡在一种奇怪的液体之中。

  这液体很温热,甚至带着一丝粘稠,颜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暗红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奇异药香。液体的表面漂浮着几片残破的灵芝和几根不知名的药渣。

  她被塞在一个巨大的容器里。从内部的弧度和触感来看,这像是一个特制的玉质大缸。

  陈凡月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她的双腿被迫曲起,膝盖贴着胸部,整个人以一种几乎是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蜷缩姿势,被卡在这个大缸的底部。液体的深度刚好没过她的下巴,唯独留出鼻孔和嘴巴露在水面上供她喘息。

  “咕噜……咕噜……”

  大缸底部似乎连通着某种微弱的地火,暗红色的液体时不时冒出几个细小的气泡,在她的肌肤上炸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热力。

  这感觉……

  陈凡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刚刚苏醒的神智在这一刻被恐惧填满。

  这种被浸泡在滚烫药液里、四肢无法动弹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刻倒竖了起来。

  在记忆深处的画面,如同毒蛇般钻入脑海。

  那还是数百年前,她尚未筑基,只是个刚从吴丹主的九鬼擒魂丹下夺回自由的练气女修。为了突破境界壁垒,为了前往十里海,她抛弃了尊严,主动为花满楼委身于一个名声极臭的老魔身边,做对方的姬妾,只求能换取功法所需的春术。一名练气女修成为一名结丹修士的侍妾,对于陈凡月而言,那段日子,恐怕连奴修都不如,也是如此,也是被浸泡在容器中。

  陈凡月在缸里尝试挣扎了一下,可手脚被大缸的弧度限制着,滑腻的内壁根本无处着力。

  …………

  幽暗的洞府密室深处,聚灵阵散发着微弱的淡蓝色光晕,将石壁上映照出斑驳离奇的影子。静室中央的大案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数十卷古旧的竹简、玉简以及几张散发着腐朽气味的妖兽皮卷。

  马良盘腿坐在玉案后,他正揉着酸胀的眉心,强行压下识海中因为越阶施展搜魂术而引起的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强行翻看结丹期女修的记忆碎片,对他这个筑基后期的识海来说负荷极大。那些杂乱无章的过往画面混杂着陈凡月的痛苦情绪,像是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但他硬是靠着常年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坚韧心性,从中拽出了几条若有若无的线索。

  他伸出两根指头,捻起右手边一块色泽斑驳、明显有些年头的残破玉简,将其贴在额心。神识探入,几息之后,他眉头微皱,直接将玉简随手丢在一旁,发出“叮当”一声脆响。

  “不对,这本《异体杂志》上记载的‘天媚之体’,虽也生有异香,却绝无那等能吸纳妖兽精血结卵的奇诡神通。”

  他喃喃自语,目光再次扫向玉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古籍。这些都是他这些年走南闯北,不惜杀人越货、或是从各大坊市黑市中搜罗来的偏门秘典。

  手指滑过一卷竹简,略作停顿,又移向了一张暗黄色的龟甲。

  整整三个时辰,马良仿佛在大海淘珍,不知疲倦地交叉比对。外界的日夜交替仿佛与他无关,唯有那双隐没在昏暗光线下的眼眸,随着翻阅的深入,火热之色越发浓烈。

  终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一卷垫在最底层的玄黑色骨书上。

  这卷骨书不知是用何种深海妖兽的脊骨打磨而成,入手沉重冰凉,表面刻满了极其微小、如同蝌蚪般扭曲的上古篆文。马良也是早年在一处外海遗迹时偶然得之,因为上面记载的大多是些虚无缥缈的太古异闻,他一直将其束之高阁。

  此刻,他将骨书缓缓展开,指尖沿着那些刻痕一点点往下捋。

  起初,马良的眼神还只是带着些许探究,但随着视线在两行古篆上定格,他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捏着骨书边缘的手指也微微颤抖。

  “原来如此……”

  马良猛地闭上眼睛,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等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张常年冷硬的面孔上,已经挂满了毫不掩饰的狂喜与恍然。

  “这般便彻底说得通了。”

  他慢慢放下手里的骨书,目光落在玉案那跳跃的灯火上,声音因为兴奋而带上了一丝不可察觉的发颤。

  “琉璃丹鼎体……合欢异灵根。”

  他一字一顿地念出骨书上记载的这两个生僻至极的名词,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仙酿。

  修仙界广袤无垠,灵根之说更是复杂繁琐。凡人拥有五行灵根便可踏入仙途,若是发生异变,生出风、雷、冰、暗等异灵根,那便是各大宗门争抢的天之骄子。可这骨书上记载的“合欢异灵根”,却是一个完全逆天理、悖人伦的畸形存在。

  马良目光再次落回骨书,低声念诵着上头的记载:“琉璃丹鼎体者,伴生合欢异灵根。生性淫,通兽心,命途险。”

  这寥寥十几个字,彻底解开了笼罩在陈凡月身上的所有谜团。

  “生性淫……”马良手指叩击着桌面,脑海中浮现出搜魂时那个女人赤身裸体、在剧痛中疯狂喷水、下体下作拱动的画面。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媚态,那种被人摧残后依然能源源不断分泌出津液的肉身,根本不是单靠一部邪功就能硬生生催发出来的。恐怕那就是这合欢异灵根在作祟,这灵根天生便是为了承受无休止的双修与采补而存在,它把所有的痛苦、折磨,都本能地转化为了维持生机的肉体快感。

  “通兽心……”马良端起旁边早已凉透的灵茶,浅尝了一口。这也是为什么,陈凡月在外海那等恶劣的环境里,能与妖兽混迹,能在十里海被海猴子淹没而不死。她的体质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安抚和吸引妖兽的异香。岚兽君对她改造不过是一个引子,真正让她能跨越物种界限、用人类子宫孕育出妖兽灵卵的,是这副天生契合兽类精血的琉璃丹鼎体。

  “至于命途险……”马良放下茶盏,冷笑出声。这种生来就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天赐的绝顶母床炉鼎,不管走到哪里,就像黑夜里的一块滴血生肉,必然会引来无数恶狼的撕咬。她那烂泥般凄惨的过去,早就印证了这三个字。

  马良站起身,在玉案后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步,心头的激动溢于言表。

  “怪不得……怪不得啊!”

  他猛地停下脚步,双手背在身后,眼神灼热得吓人。“我原以为她是被哪个蠢材炼废了的炉鼎,修了《春水功》、《丹鼎大法》、《乳水决》这等乱七八糟、互相冲突的下三滥邪功。寻常女修若是敢把这三门邪功杂糅在一起修炼,经脉早就寸断,爆体而亡了。可她偏偏靠着这几门残损功法,一路结成了金丹!”

  “原来这邪功跟她的体质恰好互补,这女人是把那些摧残肉体的邪门功法,全当成了滋养合欢异灵根的养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马良连说了两句,脸上的肌肉常年不苟言笑,此刻笑起来显得有些僵硬和诡异。这可是比任何天材地宝、极品丹药都要珍贵百倍的活物。有了这具琉璃丹鼎体,他停滞多年的修为瓶颈便有解法了,只要找对方法,将其体内的灵根和真元慢慢抽干,结丹指日可待。

  然而,这份狂喜并没有在马良那多疑冷酷的心底停留太久。

  当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骨书下端,一行用朱砂着重标注的蝇头小字落入眼中时。

  他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如同潮水般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寒霜。

  那行朱砂小字写得极小,却透着一股决绝的血腥气。

  “此体现世,万中无一,为天地采补之极品。然,琉璃丹鼎体者,天道留之一线生机。于双修极乐、鼎炉大开之际,可引逆阳之血,自爆合欢灵根。灵根碎,则阴气倒灌,纵元婴化神,亦毁人根基,玉石俱焚。”

  马良的身形定在了原地,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洞府里聚灵阵的淡蓝色光芒打在他脸上,照出一半明亮,一半深深的阴霾。

  “自爆灵根……毁人根基?”

  他一字一顿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后脊背突然窜上来一股细密的凉意。

  马良微微眯起眼睛,眼神像是在黑暗中搜寻猎物的毒蛇。他缓缓坐回玉案后的石凳上,回想起自从自己接手陈凡月以来的种种细节。

  从马良洞府第一次搏命斗法,她胆大疏心、甚至显得有些天真的言语;到被翻奴印控制后,那副彻底丧失反抗意志、乖巧如母狗般的顺从;再到被搜魂时,身体那种让人骨头缝里都发酥的发情和迎合。

  太顺了。

  除了偶尔因为创伤记忆产生的发疯应激,这个女人在清醒状态下,表现得实在太像一个被磨灭了心智、认命认主的玩物。

  对于一个在散修界摸爬滚打、见惯了各种背叛与尔虞我诈的马良来说,绝对的顺从,往往意味着最深的图谋。

  “一个经历过十里海兽群绝境、能一路结丹的女人,骨子里真的只是一头等着男人操的母畜生吗?”马良的手指在石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力道越来越重,指甲在温玉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他心中开始怀疑,陈凡月平日里那副软弱无能、只知漏奶求欢的样子,是不是她刻意伪装出来的。

  她自己难道不清楚自己的体质吗?或许,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无休止的酷刑,所以她顺从,她敞开下体,像一头真正的母畜一样迎合所有的折磨。

  她是不是就在等?

  等自己这个戒备森严的主人,终于安耐不住诱惑,褪去衣衫,真枪实弹地跟她肉刃相接,进行最终采补的那一刻。就在自己沉浸在抽干结丹女修的极乐巅峰、神识防线最薄弱的瞬间,她悍然发动那玉石俱焚的手段,引爆合欢异灵根。用她那条烂命,拉着自己这即将突破的修为一起下地狱。

  想到这里,马良猛地一掌拍在玉案上。

  “啪!”

  案上的玉简、残书震得跳了起来,散落一地。

  “好深的心机。若不是我今日机缘巧合从这骨书中查到了首尾,差点就要着了你这贱皮子的道。”马良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寒刺骨,仿佛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在这修仙界,他从不相信巧合,更不相信那些楚楚可怜的表象。宁可错杀,也绝不能让自己苦修百年的基业冒半点风险。

  他站起身,右手在腰间的储物袋上一抹。

  一枚法宝出现在他掌心。这正是用来控制陈凡月小腹上那块奴印的母印法器翻奴印。

  法器刚一拿出,上面便隐隐闪过一抹暗光,仿佛在呼应着宿主的情绪。

  马良低头看着手中的法宝,嘴角的冷酷慢慢放大,眼神中透出一股将一切掌控在股掌之间的自信。

  “想跟我玩蛰伏的把戏,你还嫩了点。”

  他五指收紧,将那枚印攥在手心,感受着法器边缘传来的冰冷棱角。

  古籍上是说她可以自爆灵根,但这前提是她在那一刻还能保留住掌控身体的自主意识。只要他手里攥着这枚翻奴印,只要赶在她发动反噬之前,用这法宝封死她的三魂六魄,剥夺她对肉身的哪怕一丝一毫控制权。

  那她就真的只能变回一具名副其实的炉鼎,连自毁的资格都没有。

  “既然你喜欢演乖顺的母畜,那我就当面去问问你。”马良理了理有些发皱的灰袍衣袖,将满案狼藉抛在脑后。

  如果这女人真藏着跟自己同归于尽的异心,他有的是一万种手段,让她在翻奴印的烈火噬魂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青青的世界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