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5-206)作者:姜太初
2026/08/25 发布于 uaa
字数:19265 第205章 冷师逆徒,迷中遇梦 (☆月晗兮★) 月晗兮被他撞得语句破碎,两条黑丝长腿不住地打颤,足跟在池底时踮时落,溅起的水花一圈一圈荡开。 黑丝破口处,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被肉棒撑得向两边绽开,又被带得微微翻出,露出内里更粉更湿的软肉,随着抽插而急促地吞吐着。 她的蜜穴生得极美,颜色浅淡,像两片半开的粉瓣裹着一汪水光,此刻被那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抽出来时连带着将里头的嫩肉都勾得向外翻卷,再插进去时又尽数压回。 一来一回间,那处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娇花,水光淋漓,软得不堪再承欢。 宁清秋看得眼热,掐着她的腰,将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 他每一下都进得极深,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再沉沉地撞上花心。 那一对雪臀被撞得泛起白浪,又被黑丝裂口勒出更深的肉痕,一颤一颤,像两只受惊的白兔。 “师尊……舒服吗?”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又低又烫。 “别……啊……别说了……” 月晗兮羞得浑身都泛起薄红,那清冷出尘的仙子模样已然半点不剩,只余一个在水雾里被徒儿弄得呻吟不止的娇弱妇人。 可她越是这样说,那蜜穴反而绞得越紧,里头的嫩肉像无数只柔软的小手,死死地裹着那根逞凶的肉棒,像要把他整个吸进去。 她偏过头,湿发黏在绯红的唇边,半阖的美眸里蓄满了水光,像要滴出来。 方才还清冷如月的一张脸,此刻只剩潮红和迷乱,唇瓣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碎。 宁清秋俯身凑近,从背后衔住她的耳垂,身下的动作却愈发重了起来。 他一边含着她耳珠用舌尖轻轻拨弄,一边把肉棒退到只剩个顶端卡在入口,再狠狠一捣到底。 “师尊……你里面好紧……” 他故意把话往她耳朵里送,声音混着水汽,又哑又烫。 “你……闭嘴……” 月晗兮羞愤交加,可那穴肉却不听使唤地剧烈收缩起来,像在回应他那些话。 她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黑丝足跟在池底反复打滑,整个身子都靠他的手臂和池壁撑着,才没有软进水里。 满池的水被搅得哗啦作响,雾气浓得几乎化不开,只隐约可见两道交叠的身影,一道贴着池壁,一道从后面覆着,起伏不停。 “师尊,你夹这么紧,是想让徒儿现在就给你吗?” 他哑着嗓子,强忍住那股射意,停下来不肯再动。 “你……别动了……” 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告饶的意味。 可两条腿却向后挪了挪,将臀翘得更起,那处反倒主动往他肉棒上迎了迎,像在挽留,又像在催促。 “师尊到底是要徒儿动,还是不要动?” 宁清秋低笑,腰上轻轻一挺,只进去半根,又极慢地撤出来。 “你……逆徒……” 月晗兮气急,偏头瞪他。 可那双美眸里全是水光,眼尾泛红,半点威慑都没有,反而像在勾他。 她的穴儿被磨得又痒又空,说不出地难受,只盼着他再进来,结结实实地填满她。 “唤一声‘师尊’,徒儿就都给你。” 宁清秋贴着她耳垂,舌尖极轻地舔了舔。 这话放在别人身上,自然荒唐。 可偏偏在两人之间,却另有一层旁人无法明白的深意。 百年前在大干皇朝,是她跟在他身后,一声声唤他“师尊”,让他教她剑法,带她入道。 那时候,他宠着她、护着她,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 而如今,百年后重逢,她成了琼华剑仙,高高在上,清冷如月。 可此刻,这轮高不可攀的明月却被他压在池壁上,从后面弄得呻吟不止,身子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雪水。 “你……明明我是你师尊……” 月晗兮像是想起了什么,羞得更厉害,整张脸都红透了。 她小声反驳,声音又软又颤。 “但是徒儿也是师尊的师尊啊,现在师尊唤一声‘师尊’给徒儿听听。” 宁清秋使坏地顶了顶,龟头故意磨过她体内最深处那处软肉。 “啊……你……” 月晗兮浑身一抖,后腰塌得更低,额头抵着冰凉的石壁,唇间逸出一串细碎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今日无论如何都躲不过这一遭,咬着唇,半闭着眼,声音轻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 “师……师尊……” 那两个字从她唇缝里漏出来,又轻又细,像怕被水雾听了去,尾音还带着颤,羞得她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宁清秋却听得心口轰地一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炸开了。 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唤他师尊的小姑娘,此刻正以最羞人的姿势趴在他身前,被他弄得声声求饶。 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失了理智。 “乖,徒儿都给你。”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又深又狠,几乎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起。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来,声音里再压不住那销魂蚀骨的媚意,尾音拔高,又急急地断在喉咙里。 “唤得真好听,再唤一声。”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深地要她。 肉棒在她湿滑的穴里插进抽出,带出大股清液,混着池水,从她腿根一路淌到膝弯。 “师……师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 月晗兮彻底被他要开了,那声“师尊”越叫越顺,带着哭腔,又软又腻,像裹了蜜。 她的身子早已不听使唤,只能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两只被黑丝裹着的玉足在池底胡乱地蹬着,水花四溅。 “哪里坏掉了?是这里吗?” 宁清秋粗喘着,大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顶进去的轮廓。 他往下压了压,那深处的花心便更紧地咬住龟头,像一张极小的嘴,一下一下地嘬着他,又热又软。 “你……你别按……” 月晗兮几乎要疯了,身子向后弓起,两条腿再也站不住,全靠他托着才没滑进水里。 那被撑得极开的穴口一阵阵痉挛,嫩肉疯狂地蠕动着,像要把他的魂都榨出来。 “师尊……徒儿不行了……” 宁清秋低吼,只觉后腰一阵阵发紧,肉棒胀得发疼,像要炸开。 他不再克制,就着这个姿势凶猛地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把那黑丝都打湿了一片。 “都给你了,师尊——!” 他猛地一挺,整根都送了进去,抵着她最深处,滚烫的阳精喷薄而出,一股股地打在她花心上。 月晗兮被他射得浑身剧烈地颤起来,像被什么极热的东西从里到外浇了一遍。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眼前白光炸开,整个人像从高处坠进了温热的水里,连意识都散了。 那穴肉仍在一抽一抽地绞着,像要把他最后一滴也榨干净。 氤氲雾气如轻纱般在浴池内缭绕,水面上的波澜或急或缓地起伏荡漾着。 许久,水波终于渐渐归于平静,一切都仿佛被时光按下了暂停键。 宁清秋退了出来,将早已软成一滩水的月晗兮翻过来,抱进怀里。 他那根半软的阳物还贴在她腿间,混着池水和阳精,把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黏滑。 月晗兮侧身依偎在宁清秋的怀里,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 平日清冷的美眸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朦胧中带着一丝醉人的迷离,恰似被微风吹拂的湖面,藏着无尽的柔情与缱绻。 那如墨般的乌黑秀发早已披散开来,几缕发丝贴着绯红的侧脸,顺势搭落在那饱满的胸脯上,被拱成圆弧状。 水汽凝结成的水珠,顺着发梢悄然滑落,“滴答”一声落入水面,泛起丝丝细微的涟漪,宛如她此刻内心深处难以平静的悸动。 在浅浅的呼吸间,她精致的锁骨微微律动,独属于她的淡雅体香悠悠萦绕在宁清秋的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她腿间的黑丝破口处,被弄得翻卷的嫩肉还未完全合拢,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颤动,浊白的精液混着清液慢慢从里头流出来,没入池水。 他情不自禁地凑近她的耳畔,声音轻柔而又带着几分眷恋,轻轻唤了一声:“师尊!” 月晗兮轻“嗯”了一声,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儿,往他怀里又挤了挤,呼吸依旧有些紊乱,似是还未从方才的情动中完全缓过神来。 那绝美无暇的雪颜近在咫尺,她的冰肌雪肤仿若散发着一层自体而生的微光。 玉面绯红恰似一滴红墨落入静湖,缓缓晕染开来,与眉宇间那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媚意相互映衬,交织出一种既圣洁又魅惑的独特气息,让人移不开眼。 “师尊能否告诉我,那本名为‘神狐仙侣’的书,讲的是什么?”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左手顺势环住那纤柔得不堪一握的腰肢,右手则轻轻抚上那还带着微微颤抖着的黑丝玉腿。 丝滑柔腻的触感,伴随着温池的融融暖意,让他爱不释手。 他的掌心顺着她大腿外侧缓缓滑下,指尖在膝弯处轻轻一撩,月晗兮那条腿便像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搭在他臂上。 “我未曾看过这书,又怎会知晓其中内容?”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月晗兮神情微微有些不自然,眸光下意识地别向一旁,然而那晶莹如玉的耳垂却悄然泛起了丝丝绯红。 “放在师尊房间里的书,师尊怎么会没看过呢?”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低头轻轻吻了吻那雪润的琼鼻,又慢慢朝着那柔软娇艳的唇瓣贴近,声音里带着几分笃定与调侃。 他知晓这本书的存在,是因为小狐狸苏酥。 她曾说,月晗兮在房间时,常常会翻看一本名为《神狐仙侣》的书籍。 宁清秋心生好奇,那日趁她沐浴之时,便抽出了那本被压在几本古籍最下面、蓝线装潢的书。 被藏在最底层,显然是不想被人发现,或许说不想被他看到。 对此,宁清秋不没忍住翻开看了看,才发现书中讲述的是一对师徒缘起缘牵,几经波折,最终成为神仙眷侣的故事,当然还有一只相伴左右的灵狐。 这到是与他和月晗兮极为相似,同样是师徒关系,身边也有一只灵狐相伴。 月晗兮玉容愈发绯红,纤手下意识抵着他的胸膛,声音依旧清冷无波,但却是蕴含着些许异样:“放在房中的书,便一定要看吗?” “倒也不是非看不可!” 宁清秋见她依旧矢口否认,心底那股捉弄的心思愈发强烈,手臂不由收紧,将那温软曼妙的娇躯紧紧拥入怀中。 “只是觉得师尊似乎喜欢这种师徒之间这种变质的情感。” “刚才我可还记得,是师尊允许我当逆徒,还说以后只能叫你师尊,不能叫别人。” 仅仅是一个轻微的拥抱,却让月晗兮下意识地咬住了下唇,柔若无骨的纤手也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臂,葱白的指尖微微弯曲,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浅浅的指印。 耳边传来“师尊”这个称呼,她的心神就如同眼前那依旧荡漾着涟漪的水面一般,逐渐变得凌乱不堪,难以自持。 “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月晗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有些!”宁清秋倒没有掩饰什么,反而笑着承认道:“毕竟师尊可是风华绝代的琼华剑仙,宛如那遥不可及的月宫仙姬。” “如今能将师尊抱在怀里,确实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感。” 话音间,随着《道一经》缓缓运转,男女之间缱绻的柔情蜜意仿佛化作了滋养的养料,开始悄然滋养着他的神魂与肉身。 “你此前说过不喜欢冰冷的我!” 感受着宁清秋怀中的融融暖意,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月晗兮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双眸内泛起盈盈秋波,美得仿若能滴出水来。 “此一时,彼一时!” “谁能想到岳清寒就是月晗兮,既是师姐,又是师尊呢?” 宁清秋低头在那雪润的脖颈上落下一吻,指尖轻轻勾住了颈后的蝴蝶细带。 那系带是用极细的丝线织成,被水汽一浸,早已湿软地贴在肌肤上。 他的指尖从她发间穿过,慢条斯理地挑开那个小小的结,动作轻得像是在拆一件极珍贵的礼物。 “逆徒!” 月晗兮迷蒙地瞥了他一眼,却未阻止他的动作。 于是乎,如墨般衣襟半敞开来,原本隐藏在朦胧雾气中的巍峨雪景如同一幅绝美画卷徐徐展开,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眼前,令人目眩神迷。 那素白抹胸还未除去,两团丰盈被薄薄一层绸料裹着,因她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像两轮被云遮了一半的明月。 顶端那两点已然微微挺立,将抹胸顶出两个极小的凸起,被水汽一蒸,愈发明显。 宁清秋的呼吸顿了顿,仿佛怕惊扰了这月色般的景致,没有急着去解那最后的遮掩,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让她半靠在自己胸口。 这时,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抬手从纳戒中取出一个古朴瓷瓶,轻轻拔开瓶塞。 便能瞧见里面静静躺着数颗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乳白色丹药,宛如刚刚凝结的晨露。 他动作轻柔,从中拈起一颗,缓缓递到那娇润的薄唇边。 月晗兮眼眸微抬,仅是看了他一眼,便张口服下。 那丹药入口即化,像一滴温热的蜜顺着喉咙滑下去。 不消片刻,她便觉胸口深处泛起一阵极轻极暖的热意,像有什么沉睡已久的东西被缓缓唤醒,向四肢百骸漫开。 宁清秋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笑意,轻声开口:“师尊怎么不问这是什么丹药?”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你给的丹药,为何要问?” 见她这般无条件信任自己,宁清秋只觉心田暖暖的,便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种能激发女子的母性,能让其短暂的拥有哺育能力的丹药。” 这丹药是他之前找莘姨拿的,一直妥善收在纳戒之中,现在却突然想起来,便想让月晗兮试一试。 月晗兮闻言,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双颊迅速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恰似天边被夕阳染透的云霞。 她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却见宁清秋缓缓倾身靠近,开始汲取丹药的药力。 他的唇先落在她锁骨下方,极轻地一触,像怕碰碎了她。 随即,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指尖捏住那抹胸的系带,一点点抽开。 那层薄绸失去束缚,顿时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便毫无保留地弹了出来,在氤氲水雾中白得几乎发光。 宁清秋的呼吸陡然沉了。 他低下头,先是用鼻尖蹭了蹭那团软肉,像在嗅一朵雪莲的香气,而后才极慢极慢地含住顶端那粒早已挺立的乳尖。 “嗯……” 月晗兮身子轻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冰层裂开的一道细缝。 她下意识地挺了挺胸,像是要躲,又像是要送进他嘴里更多。 丹药的药力在流转间,和之前莘姨吞服后的效果并无太大差异,只是因为月晗兮冰吟凤体的独特属性,多了几分沁人心脾的冰凉气息,好似山间清泉淌过心间。 随着宁清秋的吸吮,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顶端那粒乳尖在他唇舌间愈发硬挺,像颗被含化了的红梅。 更令她羞窘的是,一股不同于池水的温热液体,正从乳尖深处一点点渗了出来,先是一滴,极细,混入他的舌间,带着淡淡的清甜与奶香。 那是乳汁。 月晗兮自己也察觉到了,整张脸顿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却仍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细流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被宁清秋一口一口地吞下去。 他吮得并不用力,像在品尝什么极难得的琼浆,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时不时用嘴唇轻轻一抿,便有更多的乳汁涌出来,流进他喉咙。 “别……别这样……” 月晗兮的声音里带着颤意,清冷全碎成了片,像被搅乱的池水。 她两只手本还抵着他的肩,此刻却已攀上他的后颈,十指没入他发间,不知道是在推他,还是在把他往自己胸前按。 宁清秋松开那只已经被他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来,唇角还沾着一点乳白的痕迹,眼底像盛着两团火。 宁清秋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师尊的味道,是甜的。” 月晗兮羞愤得几乎想杀人,可胸膛里那团热意却因为他的这句话烧得更旺了。 她阖上眼,不再看他,可那两团丰盈仍在他眼前随着呼吸起伏,乳尖上还挂着一点未干的乳汁,欲坠不坠。 眸光不自觉地落在月晗兮那裹着如墨长裙的玲珑娇躯之上。 柔顺乌亮的青丝肆意垂落在腰际的皱窝里,圆润挺翘的月臀宛如熟透待摘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魅力。 两条并拢曲在一侧的玉腿上,紧缚的冰蚕黑丝已然破损不堪,星星点点地露出晶莹剔透的肉色肌肤,为这氤氲朦胧的雾气增添了几分明艳撩人的色彩。 浸润在水中的黑丝雪足,像是害羞一般微微绷紧,滢润洁白的玉趾不自觉地蜷缩内勾,将薄透的袜端勾出了浅浅的褶皱,愈发显得娇媚动人。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深处翻涌的炙热情感,再度化身为逆徒,面对面的将怀中的清冷仙姬抱起。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从池中捞起,抵在暖石壁上。 月晗兮的两条黑丝长腿下意识地夹住他的腰,足跟贴着他的后腰,好让自己不滑下去。 他低头吻她,唇齿间还带着乳汁的甜香,舌尖顶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纠缠。 她起初还躲,没两下便软了腰,乖乖地让他亲。 水从两人交缠的腿间漫下,月晗兮的裙摆被他推到腰间,那层早已破得不成样子的黑丝贴在腿根,挡住最后一点春光。 宁清秋腾出一只手,扯着那薄透的丝袜,从腿间破口处再撕大了些。 裂帛声混在水声里,却盖不住她越来越乱的呼吸。 “乖师尊,帮我一下。” 他哑着声,牵过她一只手,引到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阳物上。 月晗兮指尖刚碰到,便像被烫到似地一缩,却被他按着,五根玉指虚虚地圈住。 她的手生得极美,平日里握剑的掌心现在却只能勉强裹住那物,被热度烫得轻颤。 她羞得闭上眼,偏头靠在他肩窝里,却还是依言轻轻握住,笨拙地套动起来。 动作毫无章法,却带着一股子从未有过的柔顺,让宁清秋呼吸愈发粗重。 他低头咬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揉着那早已滑腻不堪的肉缝。 月晗兮像被抽走了脊骨,整个人往下坠。 他扶住她的腰,让她扶着自己的肩,慢慢将她放下来。 那根肉棒抵在她腿心,顶开湿滑的丝袜破口,蹭着那两片软肉,却并不急着进去。 滚烫的顶端从她敏感处一下下地擦过,每一次都激得她腿根发颤。 “你……你进来……” 月晗兮终于受不住,睁开迷蒙的眼,声音轻得像水泡破裂。 宁清秋不再折磨她,挺腰一送。 紧窄的入口被一寸寸撑开,她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像被热气蒸透了。 那物进得极慢,却能清楚感觉到里面的嫩肉正层层地裹上来,又紧又热,像要把人整个吸进去。 他低喘着,托着她的臀开始慢慢抽送。 水波随着两人的动作一圈圈荡开,雾气涌得愈发浓。 月晗兮的指甲扣着他的背,留下几道浅红痕迹。 她的叫声还不大,只在他顶得深时,从唇间漏出一两声,带着湿意,又很快咬住下唇。 宁清秋却偏要听。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低唤:“师尊,叫出来,我想听。” “不……不行……” “当年在剑峰上,师尊不是教过徒儿,修行之人要顺心而为吗?” “你现在……还提这个……” 她羞得去推他,却哪里推得动。 宁清秋轻笑着,身下猛地一顶,整根没入。 月晗兮“啊”地叫了出来,声音又娇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手背。 宁清秋拉开她的手,十指扣住,按在石壁上。 他越动越快,那肉棒在她湿软的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些混着乳汁与池水的气味。 月晗兮被他干得身子不断往上蹭,两条黑丝长腿无力地挂在他臂弯,小腿一晃一晃。 “师尊里面好紧……夹得徒儿好舒服。” 他喘息着,低头去含她另一只乳尖,用牙齿轻轻磨。 乳汁又渗了出来,淌进他嘴里,也沿着她的乳肉往下流。 月晗兮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觉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顶到最深处时,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她的脚趾蜷缩着,黑丝袜底在池壁上不停打滑,连脚心都泛了红。 “啊啊……你……轻些……” “轻不了。” 宁清秋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那处花心被他撞得酸软不堪,甬道里的嫩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他知道她要到了,反而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捣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月晗兮的身子突然绷直,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脚背弯得像一张弓。 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喉咙里泻出一声极尖极细的呻吟,随即那处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水流毫无征兆地从她腿间喷出,浇在他小腹上,又顺着两人的大腿滑进池水中。 她潮吹了。 月晗兮羞愤欲死,脸颊红得几乎要烧起来,偏生身子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根本停不下来。 她模模糊糊地想,自己竟在徒儿面前失禁了……不,比失禁更叫人难堪。 那股水喷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传来一股极乐的战栗。 宁清秋也被那阵急剧的绞紧夹得闷哼一声,后腰一麻,再也守不住精关。 他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抵着她的花心,滚烫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一股又一股,浇得她整个人都颤栗起来,小腹深处像被灌进了一团火。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丰盈的乳,两人都剧烈地喘着。 月晗兮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穴肉一抽一抽地吸着他半软的性器,像舍不得他出去。 良久,她偏过头,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逆徒。” 宁清秋轻轻吻着她的额头,没有说话,只把她抱得更紧。 池水已经凉了几分,但怀里的人却软得像一团被蒸透的云。 …… 时光如流水,一旬光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在这期间,宁清秋在修行上并未怠慢,反而愈发勤勉。 他深知,修行之路漫漫,绝非一蹴而就,还需持之以恒,方能在这条道路上走得更远。 白天,他穿梭于剑献阁,积极接取各类任务。 在赚取灵石以维持修行所需的同时,也通过实战稳固自身当前的境界。 夜里,则进入梦境之中,潜心感悟《道一经》。 他如今已达魂游境六重天,然而想要踏入神意境,还需将神意法相凝练得更为厚实、稳固。 这一晚,宁清秋又如往常那般进入梦境,结束了修炼后,却发现梦樱神树再度浮现。 刹那间,漫天樱花如雪般纷纷扬扬飘落,清幽淡雅的花香弥漫四周,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心生宁静,莫名地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不知为何,每当梦樱神树现身,宁清秋的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宁汐身影。 他缓缓走到树下,轻轻躺倒在地,任由樱花花瓣一片片落在自己的脸上。 心中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他向梦樱神树诉说起这些年来的种种经历。 在莘姨的帮助下修炼明欲经,彻底解决了气血虚弱的问题,继而拜入了太一剑境,被师姐岳清寒收为了弟子。 然后在四年的修炼中,一步步将境界修炼到魂游境。 期间,也有他接取宗门任务,除魔卫道之事。 更有他这些年来的所见所闻,还有之后遇见梦雨裳,与洛卿颜重逢…… 而这棵梦樱神树,自始至终都静静地矗立在那片如梦如幻的花海之中,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它宛如一位忠实的听众,默默地见证着宁清秋的成长与蜕变,静静地倾听着他的喜怒哀乐。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袭来,宁清秋渐渐地阖上了双眸,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这一刻,梦樱神树突然轻轻摇曳起来。 道道的霞光从树身散发出来,光芒逐渐汇聚,化成了一位温柔似水的美妇人。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宠溺,小心翼翼地将睡着的宁清秋拥入怀中,柔荑轻轻抚着他的脸颊,仿佛在回应着他的思念。 “母亲!” 似是感受到了那熟悉而又温暖的气息,宁清秋在睡梦中如同梦呓般轻唤了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了美妇人的手。 美妇人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 微风轻轻吹拂而来,梦境中弥漫着祥和而又温馨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也是在这一夜,在遥远的云玥皇朝清风城内,两道身影悄然出现。 这两人全身裹着黑袍,身形犹若鬼魅,仅是眨眼间,便在黑夜的扭曲中,悄无声息地来到了百花阁内。 玉华真人缓缓散开自身的感知,强大的灵识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了整个百花阁。 仅是一瞬间,便捕捉到了一缕似曾相识的气息,不由眯起了双眸:“果然是她!” “魂游境九重天!” 丹阳真人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不屑:“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还能恢复些许修为,看来这些年来她也有些奇遇。” 两百年前,他们二人曾奉道主之命,带领上清道境的一众强者,前去截杀从衍天古教逃离的幸存者,从而夺取梦樱古树。 那场大战中,衍天古教的两位圣女也在其内。 只不过她们动用了传承圣物,侥幸逃过一劫,但却也为此付出了的代价。 一人的本源之力几乎耗尽,犹若风中残烛。 另一人神魂差点崩碎,境界从神意境跌落至朝元境。 按理说,受到如此严重的伤势,夙莘即便能侥幸存活下来,自身的境界恐怕也会终身停留在朝元境,再无寸进的可能。 可如今,夙莘竟然恢复到了魂游境九重天的修为,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思绪流转之际,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已然落在了百花阁的庭院内。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感到十分诡异。 庭院内空无一人,静谧得有些可怕,就连百花阁夜间巡逻的女侍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周遭寂静异常,静得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玉华真人再度将灵识全力散开,便仿佛撞入了一片诡异的迷雾之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些不对!”玉华真人脸色微变,眉头紧紧皱成了一个“川”字:“难不成是陷入了大阵之中?” “大阵?”丹阳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冷哼一声道,“那便直接破了它!” 说罢,他五指齐张,赤红的雷霆在掌心交织缠绕,化作一道巨大的手印,携着霸道刚猛的威势,直接朝着周遭狠狠按去!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传来,虚空仿佛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扭曲到了极致。 楼阁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瞬间崩塌,大地剧烈震动,漫天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可下一瞬,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本已崩塌的楼阁,竟然在眨眼间再度凝聚在一起,恢复了原样,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难不成是幻境?” 玉华真人心中陡然升起疑虑,当即从纳戒中取出一方玄色阵旗。 这阵旗之上,密密麻麻地印刻着晦涩难懂的符文,神秘而古老。 霎时间,嗡鸣声骤然响起,磅礴的灵力仿若汹涌的潮水,自阵旗之中疯狂涌动。 阵旗在狂风中肆意摇曳,猎猎作响,仿佛在与天地间的神秘力量共鸣。 紧接着,漫天符文如暴雨倾盆般倾泻而出,丝丝缕缕的水意迅速汇聚,眨眼间便化作了一条浩瀚无垠的滔天之河。 那河水奔腾咆哮,仿若星河崩塌,垂落下千缕万缕璀璨的丝绦,将整个百花阁层层包裹,密不透风。 这是【玄元控水旗】,它可以勾动天地间的水行之力渗透幻境。 玉华真人操控玄元控水旗的同时,眉心处一颗泛着如水光泽的命星缓缓浮现,与此虚空之中的另外一颗命星共鸣。 璀璨的星辉相互交织,化作了缕缕璀璨的光华,如细密的雨丝般纷纷洒落,似要将眼前的虚妄彻底破开。 玄元控水旗加上命星之力,眼前的景象却如坚固的磐石,纹丝未动。 楼阁依旧是那座楼阁,周围的一切仿佛被施加了一层无形的禁锢,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这不是幻境!” 玉华真人神情逐渐凝重。 不是大阵,亦不是幻境。 但却能将两名天命境都困住,并且看不出任何虚实,难不成是一方大神通? 但若是神通的话,仅凭魂游境九重天的修为,如何能做到这般地步? 丹阳真人思索片刻,沉声道:“她是衍天古教圣女,修有《衍天道典》,可沟通日月之力,演化特殊的神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了半空中那一轮绯红的曜日上:“你我联手将夜空中那一轮曜日湮灭,或许可以脱离此地。” 玉华真人闻言,毫不犹豫地打出了一道法印,没入了玄元控水旗内。 刹那间,玄元控水旗光芒大盛,演化出无穷无尽的浩瀚水界,水中波澜滔天,淹没了一切,宛若能撼动天地的水泽国度。 丹阳真人同样祭出了大神通,只见一道赤红雷霆如雷凰振翅,携着无比恐怖的威势,冲天而起。 其所过之处,虚空瞬间崩碎,出现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痕。 水泽国度内,不知有多少雷霆炸开,在其中飞舞。 水与雷霆交织在一起,景象恐怖,水行之力越旺盛,雷霆之威越强,似要毁天灭地。 虚空之上那一轮曜日在两股力量的笼罩下,猛然一颤,表面的光芒开始变得黯淡,仿佛即将熄灭的烛火,继着化作了点点日辉,如尘埃般消散于天地之间。 周遭的景象也在这时扭曲模糊,仿佛一幅被揉皱的画卷。 见状,丹阳真人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色:“看来她提前推演到了危机,所以才以日月之力布下了这方特殊的天地,借此困住我们。” “但莫不是以为,仅凭这等小伎俩,便能逃过一劫?” 魂游境便是魂游境,即便修有衍天古教的《衍天道典》,也不过是垂死挣扎,只能拖延一些时间罢了。 话音未落,周遭原本模糊的天地,却化为了为一片无边无际的花海。 花海之中,一棵参天樱树拔地而起,高耸入云,巍峨壮阔! 樱树上,密密麻麻地长满了一朵朵散发着浓郁生机的花苞,每一朵花苞都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随着微风拂过,漫天的桃瓣如雪花般纷飞,浓郁的花香萦绕交织,一位身着紫纱烟罗长裙的美妇人缓缓浮现。 她的面容绝美,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身姿更是妖娆丰腴,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恍若魅惑众生的绝代妖姬。 (夙莘配图) “你们上清道境费尽心思,无非是要这棵梦樱神树。” 美妇人素手轻扬,一片娇艳的桃瓣缓缓落在了她那白嫩的掌心上,散发着丝丝妖异的红芒 丹阳真人的眸光瞬间被那棵参天樱树所吸引,眼中泛起了无比炙热的光芒:“梦樱神树果然在你身上。” 梦樱神树乃是世间罕有的奇物,可助人于梦中悟道,并且每一片花瓣都蕴含着无比浓郁的生机。 若能夺得此物,他势必可在百年内步入合道境,而整个上清道境也将因此而昌盛繁荣,超然于神洲大地,成为至高无上的势力。 “迷中遇梦不识梦,现实千千皆是梦!” 美妇人神情幽幽,螓首微微抬起,目光深邃而幽深,仿佛能看穿人心,悦耳柔媚的声音逐渐变得冰冷刺骨:“梦有美梦,同样也有噩梦。” “倒是不知二位,是会沉沦于美梦,还是噩梦中!”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整片生机勃勃的花海却是在此刻一分为二。 左边是一片灰白与死寂,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没有一丝生机;右边则依旧是繁花似锦,桃瓣纷飞,充满了盎然的生机。 眼见周围的景物越发朦胧虚幻,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心中却是陡然升起一股浓郁的不安,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将他们缓缓拖入无尽的深渊…… 第206章 善恶梦樱,莘姨到来 第206章 善恶梦樱,莘姨到来 梦樱神树下,漫天的桃瓣如雪花般肆意纷飞。 淡淡的花香萦绕弥漫,化作一片无尽的虚妄与迷蒙之境,仿佛将世间万物都温柔地笼罩于如梦似幻的纱幕之下。 “这是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 似发现了什么,丹阳真人脸色微变,眉心处命星浮现,手中已然出现了一柄赤红长剑,挥动间化作了一方八卦图,笼罩了他与玉华真人。 就在刚刚,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上清道境内有关梦樱神树的记载。 在乱古时期曾有一则传言,称梦樱神树拥有“善”“恶”两面,是亦正亦邪的存在。 善的一面,充满了祥和与温柔,有缘人若得其樱花花瓣,便能开启悟道之门,轻松打破自身的境界桎梏。 恶的一面,则透着妖异诡谲,她会构建出虚实难辨的梦境,让人沉沦其中。 而一旦沉沦在梦境中,自身生机便会逐渐被梦樱神树摄取吞噬,最终成为树上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这也是为何梦樱神树的花瓣会拥有无比磅礴生机的缘故。 当然,这则传言一直未有人印证过。 因为那棵梦樱神树已然湮灭在了成仙劫,只剩下一根枯萎的枝干。 而在之后,衍天古教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一截枯萎的枝干,并且让其重新焕发了生机。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上清道境才会与幽冥鬼道达成了共识,共同夺取梦樱神树。 “你究竟是夙莘,还是梦樱神树?” 玉华真人同时祭出了【玄元控水旗】,眸光落在了那妖娆曼妙的美妇身上,神情满是忌惮。 她怀疑眼前的女子被梦樱神树夺舍,已经不是原本的自己。 否则,不可能掌控构建梦境的恐怖神通。 “我是谁并不重要!” “重要的不是你们上清道境想要梦樱神树吗?” “现在神树就在你们面前,为何不直接杀了我,然后将其夺走?” “就如同两百年前,你们屠杀我教的弟子时一般。” 美妇人微微眯起了美眸,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话语之际,其眉心处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三瓣樱花眉涑,让那本就妩媚的面容变得更加妖异。 那一片片飘落的樱花花瓣仿若有了生命,围绕在周身轻轻流转,每一次飘动都带动起道道虚实难分的涟漪,如梦如幻。 下一瞬,便见她纤手轻抬,葱白玉指轻轻一点,漫天樱花花瓣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两人笼罩而去。 “将其斩杀,破开梦境,否则你我都会死在这里。” 丹阳真人神情无比凝重,手中长剑轻颤,发出了轰鸣声,犹若一条赤龙奔腾而出,携着万钧之势猛然掀开了万千樱花花瓣,朝着美妇人吞噬而去。 玉华真人也打出了一道法诀,玄元控水旗摇曳,演化湮灭天地的水泽国度,滔天大浪翻涌间,一条水龙随着赤龙交织而出。 两人同时动用杀伐神通,只为将那妖异的美妇人直接斩杀,不被拖入梦境中。 “假作真时真亦假,梦到醒时醒亦梦!” 面对丹阳真人和玉华真人的围杀,梦樱神树下那道妩媚妖娆的身影却仿若一尊静谧的雕像,丝毫未动,反而意味深长的说道。 下一瞬,玉华真人身躯猛地一颤,只见一道赤红剑芒贯穿她胸口。 她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满脸不可置信。 “师兄,你……” “师妹,师兄送你一程!” 四目相对间,丹阳真人眼神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情谊,只有彻骨的冰冷。 赤色长剑内雷霆汹涌涌动,欲吞噬她的生机。 “你不是……师兄!” 无尽的痛楚如汹涌的潮水般将玉华真人淹没,在千钧一发之之际,她反应过来,猛然涌动灵力,一掌轰在了他的胸膛上,将其掀飞。 殷红的血滴溅落在她的衣裳上,洇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也染红了漫天飞舞的樱花花瓣。 她很清楚,眼前之人不可能是丹阳真人。 因为二人不仅是同门师兄妹,更是道侣,又怎会对她下杀手。 就在这时,眼前的画面突然如破碎的镜子般扭曲起来,耳边传来了丹阳真人急切的呼喊:“师妹,醒一醒!” 玉华真人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竟未发现任何伤口。 可奇怪的是,刚才那深入骨髓的痛楚,却是无比真实 “这便是梦樱神树构建的梦境吗?” 玉华真人咬了咬舌尖,尖锐的刺痛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随即打出了一道法印,借助玄元控水旗,施展起了【行云布雨】神通。 刹那间,狂风呼啸而起,风声如鬼哭狼嚎般凄厉。 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砸在地面上溅起层层水花。汹涌的水流汇聚成河,朝着梦樱神树奔腾而去。 花海中的天地瞬间变色,恐怖的水行之力化作巨大的漩涡,疯狂地旋转着,将依旧站在梦樱神树下的妖娆美妇笼罩其中,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在了这无尽的洪流之中。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大地剧烈震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摇晃着。 如梦似幻的空间里,泛起了丝丝无形的涟漪,就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颗石子,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就凭这般小伎俩,可杀不了妾身。” 忽然,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在玉华真人耳边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钻进她的脑海,让她的心神一阵恍惚。 玉华真人毫不犹豫,双手迅速合十,水行之力如听到召唤般迅速聚拢而来,在她掌心化作一张八卦图,朝着身后猛地轰去。 她为水行灵体,修炼上清道境的无上道法,进可攻,退可守!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这威力强大的杀伐神通,竟被身后的美妇人轻轻一弹指,便瞬间湮灭,仿佛从未存在过。 玉华真人浑然不知,她的杀伐神通已然转向了自己的师兄。 丹阳真人莫名其妙地遭受她的杀伐,若非他反应敏捷,恐怕早已身受重伤。 只见玉华真人如同疯魔一般,不断快速掐起一道道法诀,全力催动【玄元控水旗】,一道道恐怖绝伦的杀伐神通接连施展出来,强大的力量让周围的空间都为之扭曲,逼得他只能不断狼狈躲闪。 便在这时,一片桃瓣悠悠飘落,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师妹……” 丹阳真人感知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瞬间脸色大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汹涌的水泽国度朝着自己扑来,将自己彻底湮灭。 大浪滔滔,水行之力如同蛟龙翻江倒海,肆意肆虐。 待到风平浪静时,丹阳真人从中掠出,一口鲜血喷出,浑身的气息变得极为虚弱,显然已经被重创 玉华真人眸中的迷蒙之色渐渐散去,当她看清丹阳真人的惨状时,连忙上前搀扶,从纳戒中取出一枚丹药,喂他服下:“师兄,你怎地受伤了?” 丹阳真人深吸一口气,运转灵力,暂时压制住了体内暴动的水行之力,缓缓说道:“你入了梦,将我当成夙莘!” “我并未入梦,要杀的便是你!” 玉华真人忽然冷冷一笑,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话音未落,玄元控水旗急速转动,旗尖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丹阳真人的身躯。 随着水行之力在丹阳真人体内疯狂暴动,一股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将他笼罩。 “师妹,你……” 丹阳真人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随着生机不断流逝,他怔怔地注视眼前的玉华真人。 不是幻觉,也绝非夙莘所化,但却因为陷入梦境,对他产生了浓郁的杀意。 不知过了多久,丹阳真人在浑浑噩噩中苏醒,却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上清道境内的洞天福地中。 这里依旧山清水秀,灵气氤氲,宛如人间仙境。 旁边的玉华真人满脸关切地看着他:“师兄,你怎么了?” 丹阳真人皱起眉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最后目光落在了玉华真人的脸上,缓缓摇了摇头:“仅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走神了!” 玉华真人虽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只是这般说道:“我们也该启程前往清风城,将夙莘擒拿回宗。” “嗯!”丹阳真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他怀疑这还是在梦境中,要不然不可能回到上清道境。 但要破开梦境,只能再度前往清风城,将夙莘诛杀。 否则,他永远会被困在梦境中,无法离开! 可当他第二次踏入清风城,来到百花阁时,一切竟如同第一次那般,根本无法改变结局。 最后,他还是死在了玉华真人的手中。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轮回,每一次的经历都一模一样。 明明知道这是梦境,可感受却是无比真实。 渐渐地,丹阳真人的双眸中逐渐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红芒,透露着难以言喻的疯狂。 终于,在玉华真人和之前几次一样准备袭杀他时,他提前出手! 赤色长剑如一道闪电,瞬间将玉华真人贯穿,而后将她钉在了梦樱神树上。 “师兄,你……” 玉华真人面容苍白如纸,感受着生命的气息逐渐消散,眸中满是哀伤与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玉华真人也如同丹阳真人一般,再次在上清道境中苏醒。 随后,她与丹阳真人一同前往清风城。 然而,命运似乎早已注定,无论她如何挣扎,依旧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还是死在了丹阳真人的手里。 梦境不断地衍生循环,一遍又一遍,无休无止。 玉华真人已然彻底分不清究竟何为梦,何为现实。 但在无尽的绝望与挣扎中,她最终做出了和丹阳真人一样的选择——在丹阳真人对自己出手的那一刻,提前将其斩杀。 此刻,梦樱神树上,却多出两朵如同被薄如蝉翼的丝茧包裹住的花苞。 …… 次日,清晨! 柔和的阳光洒落,恍若金纱铺满了琼华剑峰每一处角落。 宁清秋刚与月晗兮练完剑,便收到了莘姨的传讯,告知昨夜有上清道境的强者对她出手,但却被她以特殊的神通解决了。 【衍天古教的覆灭果然与他们有关。】 想到此前万妖国主所言,他的神情变得无比冰冷,眸中的戾气已然凝成了实质。 上清道境之所以想将莘姨擒拿回宗,自然是怀疑她的身份,想夺取梦樱神树。 至于为何没有对他出手,自然是因为忌惮太一剑境。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以指代笔在玄映宝鉴上写道:【清风城已经不安全,这一次虽化解了危机,但肯定还会有下一次。】 梦樱神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上清道境怎会轻易罢手? 夙莘说道:【所以我在此前便将百花阁遣散了,更以衍天道典的秘术屏蔽了自身的天机,让上清道境无法推演到我的所在。】 宁清秋闻言却还是不放心:【上清道境拥有上清道图,可以堪破天机,迟早会捕捉到蛛丝马迹。】 夙莘问道:【那小清秋的意思是?】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莘姨要不住进琼华剑峰,有太一剑境的庇护,便不用担心上清道境暗中出手。】 上清道境是仙道三境之一,除了万佛禅境,便只有太一剑境能与之抗衡。 【我并非剑境弟子,若是住进琼华剑峰,会坏了剑境的规矩。】 【既是如此,不若搬迁至离太一剑境最近的剑澜城,你我之间也能有个照应。】 【也只能这般了……】 剑澜城归属于太一剑境管辖,有不少晋升无望的外门弟子都居住在这里,为剑境打理一些产业。 敲定搬迁之事后,宁清秋便御剑离开了琼华剑峰,来到了距离终南山群不远的剑澜城内,找了一处请清幽雅致的院落,名为幽梦居。 几日后,莘姨到来。 宁清秋看着那张柔媚熟美的玉容,连忙迎了上去:“莘姨!” “这就是小清秋为我准备的住处吗?” “还算不错!” 夙莘妩媚一笑,眸光落在了庭院内。 四周是高高的围墙,爬满了翠绿的长春藤,墙边种着几棵翠竹,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青石铺就的小径蜿蜒曲折,两片种满了各色花草,散发出阵阵迷人的芬芳。 正中央有一方不大不小的池塘,池水清澈见底,几尾鲤鱼在水中悠然游动。 水面上漂浮着几朵荷花,偶尔有一朵粉色的荷花从叶间探出,娇羞地绽放。 宁清秋引着莘姨来到了正中央的房间内,里面已经打扫过,可以直接入住。 “小清秋倒是细心!” 夙莘解开了外罩的披风,缓缓坐了下来,抿了一口香茗,悠然叹道。 娇躯上裹着一袭湛蓝锦缎长裙,裙身上点缀着如雾云纹,将那丰腴妖娆的身段勾勒的淋漓尽致。 发髻以一根朱钗高高盘起,几缕青丝从额前垂落,贴着柔美的侧脸,如缕缕丝绦曳及香肩,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风情。 (夙莘配图) “莘姨以后便住在这里。”宁清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轻声道:“你我相见,以后倒也不用疲于奔波。” “只是百莘姨遣散了百花阁,倒是让你这些年来的心血付诸一炬了!” “当初建立百花阁,也是为了方便搜寻天地灵物,从而炼制药浴,助你填补亏空的气血。” “而今你早已摆脱了虚弱的体质,百花阁也该时候遣散了。” 夙莘眉目含笑,对此却毫不在意。 似想到了什么,她看向了宁清秋,正色道:“我已经屏蔽了自身的天机,上清道境一时半会无法知晓我的位置,便可能对你出手。” 宁清秋虽是剑境弟子,但不可能一直留在剑境内。 “我会小心一些。” 宁清秋眼帘下闪过了一丝冷意。 的确,以他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抗衡上清道境,但却不代表着日后无法抗衡。 夜色渐深,房间内燃起了烛火。 沐浴过后的夙莘换上了一袭轻纱柔裙,坐在了床榻上,两只无暇玉足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让他帮忙点着蔻丹。 在烛光的映照下,那以丝织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恍若覆盖了一层轻纱,与白皙幽深的沟壑交相辉映,沁润着勾魂夺魄的魅惑。 柔裙略显宽松,却无法遮掩那绝妙而又不失玲珑的身段,软腰丰臀在薄纱下勾勒出了的性感曲线,宛若熟透的蜜桃,散发着熟媚诱人的气息。 (夙莘配图) “莘姨,好了!” 良久,原本的浅紫色蔻丹换成了深紫色,滢润玉趾上的趾甲恍若一颗颗娇艳欲滴的葡萄,让人有一种咬一口的冲动。 夙莘轻嗯了一声,有些慵懒地躺了下来,却是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你不回去琼华剑峰,不怕你家那位清冷师尊吃醋吗?” 宁清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躺了下来,搂住了那纤柔的腰肢,嗅着那美妇人独有馥郁幽香:“师姐她不会的!” “怎么不会?”夙莘纤手抵在了他的胸口上,葱白指尖轻轻在上面画着圆,那柔媚入骨的声音满是戏谑:“苏酥可是和我说过,你有好几次与她练剑的时候,被冻成了冰雕。” 宁清秋神情一僵:“那只是师姐帮我感悟剑意罢了。” 夙莘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凑到他的耳边咬了一口,语气暧昧如丝:“倒是没想到岳清寒便是月晗兮,但想来这对小清秋而言应该是个好消息。” “毕竟,白天可以让她当师姐,夜里可以让她变成师尊。” 宁清秋却是没有言语,仅是将怀中那柔软妖娆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 夙莘察觉到他异样,柔声问道:“怎么了!” 宁清秋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嗅着肌肤上散发出来的芬芳,与发丝的清香,声音有些不安:“只是有些心有余悸。” “是在担心我?” 夙莘轻轻捧起了他的脸颊,美眸内荡漾着柔柔的涟漪。 她在告诉宁清秋,自己遭到了上清道境强者袭杀时,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慌乱与话语中的戾气。 这显然都是因为她! 害怕失去她! 恐惧她会出现什么意外。 便如同,她第一次陷入沉睡,昏迷不醒时一样。 夙莘第一次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彷徨与惊恐。 那个时候,她便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将她当成了和宁汐一样重要的亲人。 而现在,他虽然已经长大了。 但对她感情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越发浓郁。 宁清秋声音低沉:“有朝一日,我会让上清道境与幽冥鬼道灰飞烟灭!” “慢慢来,不着急!” 夙莘心生暖意,不由吻了吻他的唇,依偎在他怀里。 …… 同一时刻,上清道境内,气氛凝重得仿若暴风雨来临前夕。 大长老紧蹙着眉头,死死盯着手中毫无反应的玄映宝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无论他如何尝试,都无法与玉华真人、丹阳真人取得联系,这种情况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妙。 犹豫片刻后,他便将此事如实告知上清道主。 “他们失踪了?”上清道主听闻此言,原本平静的面容瞬间变得无比阴沉。 “我怀疑,太一剑境插手了此事!” 大长老微微颔首,神情凝重无比。 丹阳真人与玉华真人皆是天命境的强者,在这世间能对他们构成威胁的势力屈指可数。 如今两人却是失去了联系,但魂牌却又未破碎,显得极其诡异。 在他看来,清风城内,即便整个云玥皇朝的强者倾巢而出,也绝无可能对二人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排除种种可能后,唯一合理的推测便是有第三方强大势力介入了此事,而最有可能的便是太一剑境。 上清道主微微眯起双眸,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此事是否与太一剑境有关,还需大长老亲自前往一趟清风城。” “是!”大长老立刻躬身施了一礼,便准备即刻启程。 “此事事关重大,大长老将上清道图带上!” 就在大长老转身之际,上清道主突然开口。 话音未落,一方荡漾着五彩霞光、形似八卦的古老图卷缓缓从半空中浮现。 这图卷周身散发着神秘而强大的气息,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光芒流转间,似乎能洞悉世间万物的奥秘。 大长老轻轻颔首,便将上清道图缓缓收起,继而撕裂了空间,没入了虚空通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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