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败北异闻录】(1)作者:珠泪俱舍在此合体
2026/08/07 发布于 pixiv
字数:25628 标签:调教 败北 下克上 白给 打屁股 即堕 催眠 凌辱 恶堕 简介:记录各个魔法少女的败北 (1)拥有时间异能的s级魔法少女,被怨灵捕获,在打屁股惩罚和舔足洗脑中,被调教成下贱母猪女儿 星夜是被手机震醒的。 她睁开眼,屏幕上跳动的来电人让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按下了接听。电话那头是魔法少女协会南港区分部的调度员,语气急促而克制:“星夜小姐,南港区巡逻小队失去联系接近四小时,最后一个信号在废弃制衣厂旧址。检测到该区域的目标等级已达到级,您是距离那里最近的a级以上的魔法少女,是否可以协助确认情况?” 她靠在床头,盯着窗外被高楼切割成碎片的夜空,好一会儿才开口:“……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她关了手机上刚看到一半的甜品食谱,从床上下来。 折好被子,叠好睡衣,一边洗漱一边想:退役一年了,这傻逼魔法少女协会在紧急时刻还让自己去支援,奶奶滴这只会忽悠还未成年的小孩子当童工,等他/她们成年后才发现自己被几乎霸王的条款束缚住,退役的手续除非重伤到治愈魔法无法治疗,否则手续可以说会一拖再拖难办的要死,像她这样的s级魔法少女即使退役了还要时不时的回去履行职责加班。马勒戈壁的把阴雨天当晴天干,暴雨当小雨干,恶劣天气抢着干,好天气当两天用的傻逼协会怎么还没解散啊。满脸起床气的星夜满怀着怨念如此想到。 星夜穿着宽松的浅灰色连帽抽绳卫衣,下身是深灰色百褶短裙,配上黑色过膝丝袜和亮面黑色小皮鞋,在玄关处换上鞋,拿上钥匙。 在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深黑的齐肩波波短发,两侧挑染的亮蓝色格外醒目,细长眼型中倒映着浅蓝色的冷调瞳孔,面无表情的时候看起来确实带着一种不好接近的疏离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只是不爱笑而已。 “白兮。”她喊了一声。房间角落,一只黑色的雌猫从书堆里慢吞吞地探出一个头来,颈间的星星项圈发出细微的光芒。它打了个哈欠,跳上书架,落在厚厚一册魔法书上,懒洋洋地跟上了她。 星辉市的南港区在夜晚显得比中心更空旷。出租车在距离废弃工厂还有几百米时停了下来,司机说什么也不愿再往里面开:“姑娘,前面那一片的路灯全坏了,都是黑黢黢的,你要去最好在路口就下吧。” 星夜没有为难他,付完车费后下车,站在路口扫视了一圈。现在六月已经快入夏,但南港区废弃工业带的气温却比城市中心低了不止一截。星夜从出租车站走下来的时候,带着咸意的海风刚好刮过,让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灰色卫衣的帽沿压得更低。 黑色齐肩波波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发尾那几截刻意挑染出来的亮蓝色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她戴上耳机,随手调低音量,手机屏幕上的定位地图显示她已经到达目标区域——星辉市南港区的废弃制衣厂。 “退役一年,还得被半夜拉起来加班。合同里可没写全国可飞。”但她哼了哼,没有继续抱怨,毕竟加班费还是相当丰厚的,退役的魔法少女的加班费可是三倍发。在金钱的诱惑下,星夜推开铁门走进了厂区。 空气中漂浮着挥之不去的咸腥味。再往前走几步,她闻到一股很淡、却让她异常警觉的甜臭气味。像是某种腐败的果实在深夜的封闭房间里缓慢腐烂的味道。她放慢脚步,压低呼吸。 银色光芒沿着她的指尖无声地亮起,那是契约产物——白兮的魔法书。在她通过魔法书感知到虚渊反应的同时,黑猫从她肩膀上跳到半空,落地的瞬间,已经变成了一本厚实的魔法书,封面上的星纹图案微微发烫。 星夜接过魔法书,脚步在仓库门口停下。 “这附近有魔法少女的反应……”她低声对白兮说,“但是很微弱。” 白兮蹲在她肩上,耳朵转了转,只说了四个字:“小心为上。” 仓库的门半掩着,锈蚀的铁皮在夜风中发出“嘎吱”的声响。星夜侧身进入,内部的景象让她瞳孔微缩。 整个仓库被一股极浓的灰白色丝状物质覆盖:地面、机器、吊梁,都蒙上了一层像蛛网又像棉絮的半透明织物。而仓库的顶部,悬挂着十几个接近一人高的茧。 那些茧是灰白色的,表面微微隆起,纹理像血管一样蔓延。茧壳的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那是魔法少女残余的生命反应。 星夜没有立即靠近,而是在门口停了两拍,快速观察四周。 茧丝很有弹性,不像普通蛛丝那样干涩,表面有黏性。悬挂的角度几乎都是垂直的,排列方式像是……有一只有意识的主体反复确认过它们的位置。地面上没有明显的拖痕,说明茧是从上方放下来的。而空气中那股甜臭气味,越靠近中心越浓。 “不是魔物常规织巢方式。”星夜低声说。她直觉判断,这些茧是被刻意“饲养”在这里的。 她蹲下身伸出手指,在一根垂落的丝线上轻轻一捻,指尖传来一阵黏腻的温热感。丝线的触感不是冷冰冰的,而是带着体温——像是某个生物体内的分泌物,还没有干透。 她收回手,将指尖放在鼻下闻了闻。甜腻之味更为浓重。 “……是从体内分泌出来的吗?” 正想着,仓库深处传来一声非常轻、非常细的声响——“嗒”。 星夜立刻将魔法书翻到战斗形态,身体紧绷,目光朝声音来处扫射过去。 仓库的最深处,一个巨大的、比其他茧体都要大上一倍半的茧悬挂在梁上。它的表面不是灰白色,而是略带暗红色,像渗了铁锈的织物。星夜感觉那个茧里似乎有东西……在动。 “那里面有不少魔法少女?”黑猫的尾巴微微炸起。 星夜摇头:“不确定数量。” 她试探性地往那个方向走了一步。刚跨出第二步,仓库上方的丝网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震动,像有东西沿着横梁快速移动。 她猛地擡头。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阴影中沿着丝线弹射而下,落在距离她不到三米远的报废缝纫机台上。 那是一个“女人”。它有着人类的躯干、四肢和一颗头。但它确实又不符合任何人类该有的比例。从腰部以下,身体的轮廓延伸成为蜘蛛般的腹腔。它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被什么东西充满了,节肢上覆盖着暗色刚毛,末端带着尖锐的弯钩。 它的双手十指修长,指甲是灰黑色的。它穿着一件被撑变形的白色旧连衣裙,衣料已经半透明地粘在被丝线包裹的身体上,显得异常干瘪——但腹部却圆滚得像要裂开。 星夜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将魔法书横在面前。 那东西并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它歪了歪头,用一种柔和到诡异的声音说:“……你,不是那些孩子。” 星夜冷冷道:“这些茧……是你干的吗?” “她们是妈妈的孩子。”它说,仿佛这是一句天经地义的真理,“妈妈等了好久好久,才把她们找回来。” 星夜心底泛起一阵寒意。 她看着对方那夸张隆起的腹部和从腹部延伸出来的丝线,某种荒唐而可怕的推测浮上脑海:它不仅仅是用丝把人裹住那么简单。 它是把那些魔法少女当成了孕育“孩子”的母体。 “……你把她们吞进去了?”星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 “不是吞。”那怨灵微笑着,语气甜蜜而执着,“妈妈把她们放进了“肚子”里,等到她们和宝宝融为一体,就可以真正成为妈妈的孩子了。” 星夜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茧。那些茧下方的丝网中……有些茧体的形状确实是人体,但有的茧体在靠近底部的位置还挂着更小的、新的未成形结构。那不是普通的茧。 她咬紧了牙。 “所以,那些魔法少女已经出不来了。” “她们为什么要出来?”怨灵露出困惑的神情,“她们在妈妈身上,和妈妈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出来?她们不想离开妈妈。” 星夜没有再回答。 她翻开魔法书,魔力在掌心凝聚。神圣属性的白光猛地亮起,将仓库的黑暗撕开一角。 她知道自己必须出手了。不是为了讲道理,而是为了防止这家伙再对更多少女下手。 那怨灵歪着头看着她,眼中没有任何恐惧,反而浮现出一种让小夜头皮发麻的、近似于看到喜爱玩具的期待。 “你也有魔力呢……你也是妈妈可能的孩子。” 它的语气没有敌意,却也不带一丝犹豫。 那一刻,星夜感受到的不是单纯的邪恶或杀意,而是某种更深层的、更让人发毛的执念——它真的认为自己是妈妈。 星夜深吸一口气,将乱糟糟的思绪强压下去。她手掌向前,用神圣魔法直接轰出一道光柱。 白芒贯穿仓库,击中那怨灵的身躯。它的身体被轰得向后倒飞,撞碎了一片丝网,溅起大团灰尘。 但星夜没有感到击中的实感——那一击确实打中了,但对方在被击中前就已经通过丝线做了位移,她命中的更像是残影。 “切。” 那怨灵的身体在半空中翻转重新挂在梁上,身上被灼烧的创口正在缓慢溢出灰黑色的液体。它低头看着自己腰侧焦黑的痕迹,表情没有痛苦,反而变得有些惋惜:“你明明可以做个好孩子……为什么非要打妈妈呢?” 星夜懒得再和它废话,脚下魔法阵亮起,身形疾冲,与怨灵在丝网之间来回了几个回合。她的速度很快,但怨灵对丝网的掌握显然远超于她——每当她逼近,总有一根丝线从侧面或头顶弹射而来,逼迫她改变轨迹。 几轮试探后,星夜判断出对方的“远程攻击”主要依赖丝线和腹部喷射的丝液,近身格斗能力较弱。但也有一个很棘手的地方:它每次移动都能甩出大量丝线,让仓库里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已知的几种术式,决定用最快的方式结束战斗。 她在一次错身而过的瞬间,用魔力在掌心凝聚出一个微小的时间节点。 “时停。” 那一片区域内的时间短暂凝滞。怨灵的动作也在这个瞬间仿佛被凝固般定格。 星夜没有浪费这个机会,右手聚起神圣光刃,直取对方的头部。白刃带着灼热的圣光穿过空气,直直命中怨灵的颈侧,将它整个人从横梁上斩落下去。 怨灵坠入地面,身体砸碎一层丝网,扬起白色碎屑。它挣扎着擡起上半身,颈侧被灼伤的创口不断渗出液体,但那双空洞的眼睛依然盯着星夜。 “孩子……”它说,声音竟然更温柔了,“你的味道……真的很像妈妈的孩子。” 星夜皱起眉,准备补上最后一击。 可就在那瞬间,仓库顶部一颗茧忽然裂开。 一个女孩从茧中滑落出来,身上还缠着未完全脱落的茧丝。她的魔法少女装束大部分被丝线撕裂覆裹,裸露的皮肤上带着类似蛛网状的花纹,腹部微微隆起。她摔在地上,痛苦地喘息了两下,随即擡起头来——浑浊的瞳孔望着星夜,然后露出一抹恍惚的笑意。 “姐姐……”她喃喃道,“姐姐也是被妈妈抱着的孩子吗……” 星夜的动作僵了一瞬。 她认出那张脸——是南港区巡逻小队里年纪最小的那位b级魔法少女。星夜甚至在退役前还带过她一小段时间。 “小澄——!” 女孩没有回应她的呼唤。她歪着头,腹部又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她脸上挂着那种被长年驯化后才有的痴迷和温顺,伸出一只手向星夜的方向爬来。 “妈妈,妈妈让我来和姐姐说……她说姐姐不乖。” 星夜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脚下的丝网突然剧烈收缩——一根被隐藏在地面的丝线从最底层弹射而起,缠绕住她的脚踝。 她低头一看,那根丝线上带着淡绿色的毒液,正沿着丝线迅速向上渗入。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像是被火舌舔了一下,然后整条腿迅速发麻,失去力气。 “唔!” 白兮的警告几乎同时刺入脑海:“星夜!她们是被用来做‘引线’的——她在借她们的身体藏你的注意力!” 星夜立刻想用魔力震开脚上的丝线,但毒素通过皮肤进入体内后,像一层黏稠的泥沙堵塞了魔力回路的运转。她只来得及勉强释放出一层薄薄的防护光,已经被另一根从头顶射下来的蛛丝缠住了右臂。 她咬紧牙关,挥动左臂想打断那根丝线,却发现自己的反应速度已经明显下降了。 毒素来得极快。 那怨灵从地面上缓缓爬起来,颈侧的创口已经不再渗液,而是以一种不正常的快速愈合。它看着星夜挣扎的样子,露出欣慰的表情:“不想伤害姐姐……那就好好待着。” 它向星夜伸出手,掌心吐出一缕白色的细丝,一圈一圈缠绕上她的手臂。那丝线带着弱电流般的麻痹感,令她的肌肉节节松弛。 星夜跪倒在地,魔力被毒素压得运转不畅,视线也开始模糊。 “你——” 她能感觉到那怨灵的精神力正如同潮水般涌来。它没有用暴力撕裂她的意识,而是像母亲哄孩子入睡那样,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乖……乖……睡吧,醒来以后,你就是妈妈的孩子了。” 那些字句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从耳朵钻入大脑,伴随着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气息,像是给意识裹上一层又一层的棉絮。星夜的视野开始变得摇晃不清,仓库里的茧和光线都融化成模糊的色块。 她挣扎着想擡起手,却发现手臂已经被丝线缠得无法动弹。 那怨灵越来越近,它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一遍一遍,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像某种催眠的节奏。 “……睡吧。” “……醒来以后,就不会有痛苦了。” 星夜咬紧牙关对抗那股铺天盖地的倦意。她挣扎着让意识保持清明,但在毒素和精神低语的双重侵蚀下,眼前的黑色边缘还是越扩越大。 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魔法书封面上那枚星星纹路忽然亮了一下。 那一刻,星夜只感到自己的意识正被一层层温暖而浑浊的白雾包裹。那道低沉温柔的声音一遍遍重复着“睡吧”“孩子”,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正轻轻抚过她的额叶,一个音节一个音节地卸下她的防备。 她的手指已经几乎没有知觉了。蛛丝的缠绕从指根一直延伸到腕部、小臂,像一条条细小的活蛇,带着令人麻木的冷意收紧。能感觉到魔力在体内挣扎着流动,但每动一分,那些丝线就缠得更紧一分。 最后一刻,她咬破了舌尖。 咸腥的铁锈味在口中蔓延开来,那股微小的痛楚让她的意识短暂地恢复了清明。星河般流转的时光魔力从她胸口亮起——那是她在战斗前就已经埋设在时间夹层里的锚点。魔力沿着她提前刻好的回路奔涌出去,像倒带的胶片一样,世界在眼前急速倒退:毒素退去,伤口愈合,蛛丝从她身上脱落,而她重新站在了仓库门口,夜风正穿过破碎的铁门吹拂着她的衣摆。 【时间锚定】——成功回溯到约三十秒前。 星夜急促地喘了几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纤长、干净、灵活,没有被蛛丝缠绕的痕迹。她试着握了握拳,魔力在掌心跳跃,充沛而流畅。 成功了。 白兮从她肩头跳下来,猫瞳中闪烁着罕见的凝重:“星夜,刚才那东西……它不是普通的魔力生物。它懂得隐藏自己的核心。” “我知道。”星夜平静地答道。 她的手在袖口下不自觉地攥紧。刚才的那种屈辱感——被一个准S级的怨灵逼到不得不动用时间锚定的程度,这让她感到一阵懊恼。她可是星辉市仅存的S级魔法少女之一,曾经参与过最终决战的战士。一个靠躲在梁上吐丝的怪物,凭什么要让她用掉宝贵的存档机会? 白兮还在试图劝说:“它既然能从一开始就避开你的探查,就说明它至少有数种手段能够反过来算计你。这一次不要再大意……” “我知道。” 她再次重复这三个字。但那双浅蓝色的瞳孔中,燃烧着的分明是另一种情绪。 星夜展开魔法书,魔力汇聚。这一次,她选择不再试探,不再靠近,不再给对方任何机会。她从仓库的阴影中直接现身,站到那只怨灵的视野中央。 那只怨灵还停留在上方的蛛网上,依然保持着人形的轮廓,腹部隆起,面容慈爱而空洞。她似乎并未察觉到眼前的时间已经发生过一次逆转——在它的认知里,这个魔法少女已经被毒素浸染,应该正在挣扎才对。 “你还不肯放弃吗?”它温柔地说,“做妈妈的孩子不好吗?妈妈会好好疼爱你的……” 星夜没有理会它的言语。 她擡起右手,五指向虚空一抓。魔力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像一条无形的锁链贯穿整片空间——那一刻,仓库里所有的时间流动都诡异地停滞了。 怨灵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凝固在半空中。 星夜没有丝毫犹豫。双手合拢,指尖亮起刺目的白金色光芒。神圣魔法的力量在掌心凝聚成一颗不断高速旋转的光球,下一秒,光球化为一道耀眼的夺目之柱,将怨灵的身影整个吞没。 【神圣魔法·光誓】。 炽白色的光柱贯穿仓库的黑暗,击中所有阻挡在前方的丝网和梁架。支撑顶部的铁梁在高温下发出“吱嘎”的扭曲声,灰尘与碎屑四处飞散。光柱持续了整整数秒,空气中充满了烧焦与净化的刺鼻气味。 星夜放下手,喘息着,盯着那片被白热光线灼烧成焦黑的丝网。 烟尘渐渐散去,那片区域只剩下残缺的蛛丝残骸和焦炭般的碎屑——那只怨灵的躯体已经彻底消失,连渣都不剩。 “……死了吧。” 她低声自语。几乎第一时间就想用魔力感知扫描一遍整个仓库,确认敌人的气息是否真正消散。毕竟刚才白兮说过,它不是普通魔物…… 但就在这时,她头顶的丝网上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像什么东西很轻地碎裂的声音。 星夜擡头。 ——那是悬在梁上的一颗茧。 它正在从顶部裂开,缝隙中露出半张苍白而稚嫩的脸。那是南港区巡逻小队里最年轻的C级魔法少女,小澄。她的脸颊沾着湿漉漉的茧液,眼神空洞,嘴唇微微开合。 “姐……姐……”她喃喃着,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星夜的注意力被那一幕牢牢抓住:“小澄——!” 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个茧的下方,仰起头,双手张开,试图接住从茧中滑落的女孩。同时,她用魔力凝聚出一道净化的薄光,准备在对方脱落的瞬间覆盖上去,驱散她体内的污秽之气。 就在这时,白兮在精神链接中发疯般地尖啸:“星夜!!身后——!!”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段信息,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已经从她的视觉死角——头顶偏右的位置猛地弹出。 那是一只比方才足足大了一圈的蜘蛛形态,人首蛛身,八条节肢像是弯曲的刀刃,每一根都散发着暗色的光芒。它的头部依然是那个孕妇般的面容,但此刻嘴角却咧开了一个常人无法做到的弧度,露出参差的灰黑色尖齿。 “——什!” 星夜本能地想要反应,但她的注意力刚刚放在救人上,身体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她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在胸前挡了一下,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正面撞来,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后退飞出去,砸进一堆丝网中。 蛛丝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有着自主意识一样缠上她的手臂。她的右手腕被一根粗壮的丝线紧紧缠绕,左手的指尖则被另一根丝线缠住,拉向相反的方向——像是被钉在了虚空中,无法合拢,无法结印,无法凝聚魔法阵。 “呃啊——!”星夜用力挣了一下,但那些蛛丝湿滑而坚韧,越挣扎越紧。她能感觉到魔力在前臂流动,但被丝线死死压制的部位像是被打了麻药一样,失去知觉。 “你们看,这个孩子还带刺呢。”怨灵那变得尖锐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但妈妈不怕刺。妈妈有耐心。” 星夜咬紧牙关,试图用魔力强行冲开被缠绕的关节,但每一次发力,丝线上的阴冷之力就渗入一分,将她的魔力回路一节节锁死。 “你,刚才不是死了吗……”她恨恨地瞪着那只怨灵。 怨灵歪了歪头,露出一抹慈爱中带着狡猾的笑容:“死掉的是妈妈丢出来的一个壳。真正的妈妈在这里,在外面,一直守着这孩子……” 她节肢一挥,仓库里剩下的茧同时发出连续的“咔咔”声。一颗接一颗地裂开——无数茧壳碎片从空中掉落,暴露出了里面的景象。 星夜瞳孔骤缩。 从那里面掉落出来的,不仅仅是人。 那些曾经是巡逻小队的魔法少女们,还有一些穿着各种衣服的少女,她们此时全都双目失焦,嘴角挂着恍惚的痴笑。她们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蛛网状的花纹,腹部高高鼓起,像里面积攒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更让人发寒的是——她们的身体下方正在不断涌出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黏糊糊的灰色卵状物。 那些卵在接触空气的瞬间就破裂开来,从里面爬出一只只巴掌大的灰黑色蜘蛛。它们八足纤细,背部带着白色的骷髅纹路,每一只都散发出微弱的邪气。 “这是……产房……”星夜喃喃。 “她们都是妈妈的好孩子呀。”怨灵的声音带着骄傲与满足,“她们愿意为妈妈生下新的妹妹。妹妹们也会成为妈妈的孩子。” 那些孵化出的邪蛛仿佛接到了命令一般,齐刷刷地调转方向,朝星夜涌来。 星夜用力扯动被缠住的右臂,但纹丝不动。她用双脚试图踢开靠近的蜘蛛,但它们的数量太多,开始沿着她的裤脚往上爬。一只蜘蛛爬上她的大腿,另一只爬过她的肩膀,更多的蜘蛛在她的腰际、手臂、小腿上越聚越多。 然后,第一只邪蛛爆炸了。 “砰”的一声,她的胸口被灰绿色的液体溅满。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那些蜘蛛仿佛被设定了计数器,每隔几秒就有数只同时爆裂,将充满腐蚀性的液体喷溅到她的全身。毒液浸透衣服,灼烧皮肤,顺着领口流入锁骨和胸间。 星夜咬紧嘴唇忍住叫喊。但毒性在蔓延,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视线变得模糊,呼吸变得困难。魔力回路就像是被堵塞的管道一样,哪怕她将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的节点上,也无法凝聚出哪怕一粒光粒。就连时间魔法的运转都变得晦涩,原本瞬间发动的魔法被强行推迟无数倍了。 她擡头盯着那只怨灵,看到它正缓缓向她靠近,脸上带着母爱般的笑意。它伸出手来——指尖长且苍白,像是要抚摸她的脸颊。 “你已经很累了。”它说,“不用再挣扎了。” “妈妈来带你回家。” 星夜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迅速流失。那些低语像潮水一样再次涌来,但这一次没有回档的机会了。她的反驳、她的战意、她作为S级魔法少女的骄傲,正被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丝线裹住,慢慢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最后一阵反抗的念头,也随着一道从颈部蔓延到头皮的冰凉麻痹感而消散。 “妈妈……”她听见自己的嘴唇动了一下,吐出两个字。 她愣住。那不是她本意要说的话,但在她错愕的一瞬间,一股温暖的、像是被摇篮包裹的感觉从后脑传来,将她的震惊覆盖下去。 怨灵蹲在她面前,用丝线一层层地将她裹成一个新的茧。星夜的意识在天旋地转中渐渐模糊,最后看到的是那双空洞却带着满足的眼睛。 “……乖。” “从那以后,你就是妈妈最爱的孩子了。” 星夜缓缓闭上眼。仓库里的丝网像活物一样缠绕上来,将她彻底吞没。 最先回到星夜意识里的是一种悬空的失重感。 她的后背贴着黏腻的丝网,身体被层层叠叠的灰白蛛丝固定在半空中。头顶是仓库的锈蚀铁梁,温热的空气从四周涌来,带着那股令人晕眩的腐败甜腻气味。她的手腕被丝线缠绕在一起,悬过头顶,固定在一个她无法用肉眼看到的角度。双臂发麻,关节传来阵阵钝痛。 她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里是天旋地转——她不在站立状态,而是被吊在距离地面约两米高的空中,身体呈一种蜷曲又怪异的姿势:肩膀与腰部被蛛丝固定在左右两侧的横梁上,但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悬空,腰部以下没有任何固定物,只有重力拉扯着她的小腿和脚踝,让它们自然下垂。 也就是说——她的腰以下没有任何支撑,整个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星夜花了几秒钟才理解这个事实。 她尝试收紧腹部,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但双臂被绑住,腰部被固定,每动一下只会让丝网越发加重,无法成形。她只好侧过脸,查看自己的处境。 左侧和右侧的视野里各有一两名少女——她们身上穿着被改造过的衣物,有的腹部隆起,有的腰间缠着蛛丝,一个个低着头,像是在等待某种指示。她们的目光穿过焦黑与灰色的尘埃,落向星夜的方向。 目光让星夜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挖了挖干涩的喉咙,“你们……为什么不跑……快跑啊……” 那些少女纹丝不动。她们只是歪着脑袋,用那种空洞而温顺的眼神望着她。其中一个圆脸的短发少女,大概只有十六岁的样子,她轻轻用淡色的嘴唇翕动:“妹妹要乖乖的。妈妈在等妹妹。” 星夜感受到一阵从额头延伸到骨髓的凉意。 她明白了。这些曾经和她一样是魔法少女的人,坚信自己是在这里“做正确的事”。她们的灵魂被替换,被重组,被重新命名——她们现在是一群由怨灵控制意识的“孩子”,在她的世界里,听妈妈的话就是唯一。 “这不是……她们真实的样子。”星夜在心里对自己说,“我必须要冷静。总得先挣脱束缚。” 她轻轻攥了攥被缠住的双手,但她只能感受到指尖轻微的活动。魔力如死水不再流动——体内的魔法回路仿佛被一层硬物牢牢冻结,魔力回路堵塞,连一粒光粒都无法凝聚。她低下头,试着用蛮力挣扎,但每次发力,蛛丝就会收紧一分,像是她自己拉紧了绞索。 “别白费力气。” 一个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星夜擡头。 在仓库的横梁上,一只重新化作人类体型的怨灵正蹲在那里。它现在不像之前那种半人半蜘蛛的姿势,整个人影收拢回跟普通正常相近的比例:白色连衣裙,腹部鼓胀,长发披散。它像人类一样用双脚站立,双腿踩在铁架边缘,低头俯视着她,神情像一位慈母在注视幼小的婴孩。 “你的魔力已经被暂时锁住了。”它说,“不是永远,只是在你“长成”之前。毕竟如果孩子太强,妈妈怕你会伤到自己的身体。” 星夜努力维持音量,让它不显得发抖:“……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帮你。” 那声音无比真诚,带着一种因为笃信自己善意而毫无迟疑的语调,“你现在很痛苦,你还记得那些不好的过去——那些死掉的战友、那些可怕的敌人、那些必须要战斗的义务。等你变成妈妈的孩子,你就不需要记住那些了。你会像她们一样安稳。” 她伸手,示意那些围在周围的“孩子”。她们低垂着头,像被驯化的绵羊般温顺。 “妈妈的好孩子们都这样。她们不需要每天提心吊胆地活着。不用思考、不会恐惧。她们只需要陪着妈妈,就够了。” 星夜感到一阵恶心。 她晃动了一下被吊在半空的身体,试图说些什么,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的肩膀上蔓延开来。因为重力作用,她的衣服已经凌乱地堆叠在腹部,让她的身体中间段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双腿从小腿肚到脚踝都毫无遮掩地暴露着。腿上穿着白色短袜,脚上套着的黑色小皮鞋也显得格外显眼。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腿那么长过。 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刻移开视线,脸上涌上一阵热潮。一股耻辱感像潮水一般淹上她的身体,让她感到心跳加快,手指发抖。 “……这就是你让我重生的方式?”她咬着嘴唇说,“把我的脚也绑起来。” 怨灵轻轻歪头:“你很在意感受到这些屈辱感,对吗?我能看见你脸红的样子。这说明你还没有学会安心地接受一切。没关系,妈妈总是会等你。” 它转过身,对着那些围绕着的少女们轻轻挥了挥手。 “来,让妹妹看看她的姐姐们。” 那几个魔法少女就开始脱衣服。 星夜下意识想闭上眼,但它被自己固定住,只能看到。她们脱下外套,里面露出一副不同的身体上,有的在腰际布满了蛛网状的胎记样的经络,有的腹部隆起,像鼓起的气球,在肚脐附近甚至看到轻轻的涌动,竟然像细小的丝线在皮肤下爬动。她们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肚皮,嘴角带着幸福的笑容。 “妈妈,孩子最近很乖,很好动。” “这一胎,一定是妹妹。” 她们一一抚着自己的肚子,像是在分享一些转日常进程。 星夜用力吸气,把视线转向别处。但怨灵的大话没有给她逃避的余地。 “你看——”怨灵靠近一步,“她们曾经也跟你一样,希望能够和黑暗战斗,想要守护许多人的信仰。但结果呢?” “她们得到的只是疲劳、恐惧、孤独,没办法安稳睡觉,也没办法在各处看到窗户上沉最后的日志。再坚强的人,也能生存那些记忆里一点点磨碎……妈妈只是,给了她们一个更温暖的去往。” 星夜没有回答。她嘴里有一股铁锈的味道,是她下意识咬破了嘴唇。 她终于用一种沙哑的声音:“我不会认你。你做什么都不会。” 怨灵看着她,没有动怒,反而露出一丝温柔的怜悯。 “你不需要立刻接受。妈妈可以等。” 它蹲下,将手放在星夜的额前,轻轻抹开她汗湿的头发。那个动作太亲密了,让星夜下意识想往后退,但她的世界被困在原地,无法躲开。 “你是更强的魔法少女,所以她们说你不需要太多耐心来对待你。”怨灵说,“但妈妈不一样。妈妈有足够的时间,等你认为你错了。” 星夜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那你就等吧。” 怨灵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然后它擡起头,对着周围的少女们:“让她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们先去给准备那些新的妹妹吧。” 那些穿着白裙的身体像幽灵般一个接一个运转离开,脚步声在丝网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仓库里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以及丝网在夜的呢下自动像呼吸一样轻轻地震动。 星夜睁眼,看了一眼仓库里那片密闭的黑暗。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保持多久,她的意识已经很沉了……白兮也不在联系不上。魔力没有一丝回应。连时间魔力也像被冻在了冰块里。身体悬挂在被吊着的半空中,膝盖微微发颤,小腿紧张得几乎要抽筋。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发烫,但更重要的是那股无力感。 她试图在心里默念自己的名字。 “星夜……你叫星夜。” “……你是魔法少女星夜。” 她开始用这种方式对抗那片笼罩在意识边缘的白色迷雾。 因为一旦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就是她真正失去一切的时刻。 视线消失的感觉比疼痛来得更早。 星夜被倒吊起来的瞬间,湿滑的丝线从她的额头一圈一圈地缠绕下来,叠过鼻梁、盖过嘴唇,最后紧紧地勒进后脑的头发里。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眼皮下方那种被丝网用力压迫的温钝感。 重力拉扯着她的腰腹,令她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上半身被蛛丝牢牢裹住,双臂绑在身侧,只有从腰以下到脚尖的部分还能勉强晃动。 她被吊在“洗礼区”的正中央。双脚离地约三十厘米,身体像一根挂在天花板下的茧蛹一样轻轻摇摆。 黑暗中,声音异常清晰。 周围传来很多细碎的声响。有些是丝网被风轻轻吹动的“沙沙”声;有些是某种黏稠液体缓慢滴落的“嗒、嗒”声;还有些是——从很近的地方传来的、压抑的呼吸声。 不止是她自己的呼吸。 “谁……”星夜下意识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唇被丝线勒得太紧,只能发出含糊的气音。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白兮的声音从精神链接的另一端传来,被干扰得断断续续:“星……夜……坚持住……不要……听……” 那个声音只闪过一瞬,就被一层更厚重的丝网阻隔,像是被捂住了嘴巴。 ……看来连契约链接都被切断了。 星夜咬紧牙关,尝试调动体内的魔力。但那些原本像河流一样畅通的能量此刻就像是冻在了干涸的河床里,无论她怎么集中精神,都感觉不到一丝回应。她愤怒地砸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换来一丝清醒,却换不来任何力量。 有脚步声向她走来。 那声音极轻,是节肢与地面摩擦的细响。但在这片完全寂静的黑暗中,它比雷声更刺耳。 “醒了呀。”温柔的声音从她身侧响起,带着满意的叹息。 星夜猛地挣扎起来:“放开我——!” “嘘。”那个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你已经不是战士了。你是妈妈的孩子。”一件冰凉的东西抵上了她的臀尖。 那是什么?是什么骨制的、细长而坚硬的触感。 星夜的背脊僵住。 “不乖的孩子,要让妈妈打几下才懂得听话。” 声音落下的瞬间,那根冰凉的东西带着风声,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啪——!” 一阵尖锐的疼痛在她左边半边臀部炸开。那一刹那,她全身像过了一道电,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猛地蜷起。 “唔啊——!”星夜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惊叫。 太疼了。那力道精准地落在臀肉最厚的地方,刺激得她整条腿都跟着发麻。她看不见,正因为看不见,那阵疼痛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是第一下。” 那根冰凉的东西离开了她的皮肤,似乎悬在半空,等待下一次落下。 “妈妈这是在教你,乖孩子不该伤害妈妈。” 第二下。 “啪——!” 疼痛从右边臀部炸开,与前一道火辣辣的痕迹对称。星夜的身体在丝网中荡了一下,又荡回来。 她咬着牙,眼眶被逼出一层生理性的泪水。不是因为痛感无法忍受,而是因为她从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在这样的黑暗中被一个怪物吊起来打屁股——这太羞辱了。 “混账……”她哑着嗓子骂了一句。 “嗯,还会顶嘴。”怨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却没有生气,“孩子不听话,是最让妈妈伤心的。” 第三下。 “啪——!” 这一次它打得更用力,精准地击打在已经红肿的肌肤上。星夜的臀部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那团柔软的白肉在重击之后晃了好几下才平息。 “唔……嗯…”她咬住下唇,忍住了即将冲出口的呻吟。 “不喊出来,会更疼哦。”怨灵说。它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吃药。 星夜没有回答。 ……她不想在这个怪物面前示弱。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反应——被反复击打的臀肉格外敏感,连丝线偶尔从皮肤上滑过,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震颤。 第四下。 第五下。 第六下。 每一次落下,都像一道滚烫的烙印。疼痛不断叠加,从起初的刺痛变成了火辣辣的一片,又从火烧般的灼痛变成深层的酸胀。星夜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喘息都会带动被束缚的胸腔,让丝网摩擦她的手臂和肩膀。 她不记得自己是从第几击开始发出声音的。 或许是在第七下或者第八下的时候,她忍无可忍地叫了出来:“啊!” 那个声音又短又尖,像是从喉咙深处强行挤出来的气音。 “声音很好听哦。”怨灵叹了口气,“妈妈最讨厌打孩子了,但你今天实在不乖。” “啪——!” 这一下没有落在之前的部位,而是偏到了左臀的内侧——那里更嫩、更敏感。星夜猛地弓起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呜嗯……” 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被打得滚烫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薄薄的汗液,与丝网黏在一起。而那股起初只是尖锐的疼痛,不知从何时起变成了一种更深层、更密集的刺激。 每一次重击之后,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像是想要逃离那根冰冷的刑杖。但在她被吊着的情况下,那只能让她的臀部向后翘得更低,几乎像是在迎合下一次打击。 “不……不要再……”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丝不同于痛楚的湿润感。 怨灵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它停下动作,用那根冰凉的器具轻轻抵住她红肿的臀肉,慢慢滑动。 “咦,你流汗了呢。”它的声音带着期待,“身体也开始热起来了。” “闭嘴……”星夜喘息着。 但她的身体确实在升温。一股从盆腔和腹部深处泛起的暖热感,随着每一次打击逐渐蔓延到四肢末端。她的大腿内侧变得湿黏,像是有一层薄薄的汗液从更深处渗出来。 “嗯?这里怎么湿了?”怨灵用那根器具的末端轻轻戳了戳她的大腿根部,发出一声轻快的笑,“真是敏感的孩子。” “不是……我没有……”星夜挣扎着想否认,但她的声音已经止不住地颤抖。 “……没关系,妈妈喜欢诚实的孩子。” 那根器具重新擡起,又落下。 “啪——!” 这一下打在左臀与大腿交接处,那个位置的皮肤格外细嫩,被打后留下一个清晰的深红色印记。星夜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和湿意的哀鸣:“啊呜……” 她的身体因为那一下猛烈地抖动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被丝网分开。她的内裤已经被渗出的液体浸透了一层,湿凉凉的贴着她的肌肤。 她恨自己的身体。 她恨这种在黑暗中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应。 “妈妈真的很喜欢你。”怨灵说,声音变得柔软,“你比其他孩子要难驯服得多,但如果能把你养好,你一定是妈妈最骄傲的孩子。” 它拍了拍她被抽得通红发烫的臀部,那一瞬间,星夜的身体又一次不受控地激灵了一下。 她听见那怨灵笑了。 那笑声中没有恶意,只有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满足。 白兮的声音在极远处再次闪烁了一下:“星……夜……别认输……我还在……找你……” 然后又断了。 星夜在黑暗里颤抖着喘气,全身被汗水浸湿。她咬着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在心底回应了一句——我还在。 黑暗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种重量。 星夜被吊在半空中。她的脚趾刚好能蹭到地面上铺着的丝垫,但不足以借力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双臂被蛛丝紧紧绑在身侧,从肩膀一路缠到手腕,动弹不得。 她只能感觉着——那根骨制的杖又擡了起来。 “啪——!” 清脆而沉重的击打声在封闭空间里回响,随即是她臀部左侧一阵炸裂般的灼痛。那疼痛先是集中在接触面的一点,然后像火星一样向四周燎开,烧过丹田,爬到腰窝,再蔓延到大腿根部。 星夜咬紧后槽牙,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她不会叫出声。 “好好数着,妈妈就不好好教了。”怨灵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哄孩子吃一勺很苦的药。 又是“啪——!”的一声。 这次打在右侧,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位置,精准地落在先前已经红肿的皮肤上。两种疼痛叠在一起,像是被撕开的伤口又淋上一遍沸水。 星夜的身体在丝线中荡了一圈,又被地心引力拉回原位。她的喉咙里涌起一声惊喘,但她咬住嘴唇,把那股气硬生生咽了下去。 “嗯,还很硬。” 怨灵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却完全没放慢动作。第三下紧接着落了下来——砸在左臀下方较嫩的肉上,那个位置没有痛的地方那么厚,表皮更薄,神经也更密。 “嘶……”星夜倒抽一口凉气。 她的肩膀猛地绷紧,像两根随时可能断掉的橡皮筋。十指因为体内绷得过紧而蜷曲,指尖掐进掌心,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怨灵又打了一下。 “啪——!” 接着一下。 “啪——!” “啪——!” 节奏在不断加快。从一开始的耐心停顿,到现在一记接着一记挥下。那根骨制刑杖边缘带棱,落在皮肤上时像是从刃口划过一样刺痛。每一次落下,星夜都能感到一团肥肉被砸得弹跳起来,又带着余波颤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嗯……!” 她从咬碎的牙缝间漏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声音一出来,她自己脸上都跟着发热——那是恼怒和羞耻的潮红,不是因为任何快意。 她讨厌自己发出声音。 但她已经不是那种能完全控制自己不发泄的年龄了。身体在连续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迟钝,只有那股疼痛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层又一层堆叠上去的刀片阵。 “啪——!” 这一下落在右臀的正中心,精准地压住一道刚浮现的红印。星夜的腰板不受控制地抖起来,像是被人捏着脊背拉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嗯……” 她听着自己的声音,恼恨地咬住了嘴唇,几乎咬出血来。 “……还挺能扛。”怨灵脚步轻轻换了方位,走到她身后,声音近得几乎贴着她的尾椎骨,“那就再密集一点。” 然后它真的提速了。 连续五下,几乎没有间隔,像稍密急促的鼓点,落在她饱满的臀肉上,像在敲一只有弹性的鼓。每一下都带着闷响,每一下下去,那里的皮肉都被砸得陷进去又弹回来,像水波一样扩散开来。 “啪、啪、啪、啪、啪——!” “唔——嗯唔——嗯!” 星夜终于无法再紧紧闭嘴。每一下都逼出她一丝失控的呻吟,像从被挤压的肺里挤出来。她的尾音在颤抖,她的膝盖在发抖,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尖已经离开地面,只有重量死死把自己吊在半空中。 她看不光,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但那种滚烫的触感,像是能勾勒出自己臀部被子打后的轮廓。一片皮肤已经明显肿起,简单碰一下都像被火燎。 “妈妈最喜欢看你这样,嘴硬,但身体老实。”怨灵的声音带着笑意,“还爱逞强,这招也是好习惯。” 星夜没有回答。她只能用急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啪——!” 又一击落在更靠下的位置——臀腿交界处。那里更感到剧痛,瞬间激得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啊——!” 那声音一出口,她就立刻收住尾音用咬碎牙关的力气硬生生憋回去。但怨灵已经听到了。它的愉悦感明显上升——从节肢的抖动中可以感知。 “能叫出来是好事,孩子。” 它温柔的嗓音里面忽然掺进一丝冰凉:“……不然,妈妈都不知道你还在里面。” 星夜脊背一寒。 她猛地想到:它说的话,不是威胁,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个“妈妈”想做的,不是让她屈服,而是让她崩溃。 如果她一直不哭、不叫、不示弱,那那个女人可能一直撞下去,直到她彻底崩溃为止。 她想咬牙硬下去,但她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极度消耗后自发抽动的颤抖。她的臀部已经从疼变得麻木,又从麻木变得酸胀得像烧起来了。 她不知道下一步什么时候落下来。 黑暗中,只有怨灵那根骨制刑杖轻轻点了点她滚烫的皮肤,声音带着温柔的期待:“我们换个地方,往后边一点,腿筋那边更嫩。” 星夜的手臂猛地一紧。 她知道接下来会更痛。 ……这是她所能做的全部了。 黑暗拥有重量。这是星夜在双眼被丝网彻底裹住之后,最先明白的事情。 那种黑不是宁静的夜、闭上眼睛时的那种黑,而像是某种浓稠的、有生命的东西,一层一层地盖在她的视网膜上。她无法判断自己面朝哪个方向,无法估算时间过了多久,只能通过身体各处的疼痛和触感,来拼凑出自己此刻所处的位置。 她知道自己正被吊在半空中。蛛丝从肩膀、大臂、小臂、手腕一路缠下去,像一条条温顺又冷硬的蛇,将她的上半身捆得动弹不得。腰腹以下相对自由,但双腿被另一束蛛丝强行制住——大腿被撩开,膝盖弯曲,小腿向后上方折高,使得她的臀部被迫向外翘起。 “弯腰跪姿”。她脑中闪过一个词。 这是个几乎把所有要害都暴露出来的姿势。下体、后穴、臀部,全部成为可供审视的对象。她无法并拢腿,无法蜷缩身体,只能悬在半空中,让那些最隐私的部位被空气反复摩挲。 这比疼痛更让她难堪。 “啪——!” 一记重击。 骨杖落在她的臀肉上,紧咬着之前那道红肿印记,像一只精准的野兽咬住了猎物。星夜咬紧牙关,吞下冲到嗓子眼的惊叫,只在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沉默。 她已经沉默了很久。 从最开始她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到现在她连数都懒得数,只剩下一种被熬干了的疲惫和随之而来的、沉甸甸的麻木感。她的臀肉像是被硬生生煨熟了一层,表面的皮肉火辣辣地发烫,每碰一下都像在伤口上撒盐。而那些尚未直接被击中的地方,也在高温辐射下变得格外敏感,连丝线偶尔从皮肤上滑过,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不出声吗?”怨灵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平静得像在询问天气。 星夜没有回答。她把下唇咬进去,尝到一股淡淡的铁锈味——那是她自己的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把嘴唇咬破了好几处。 “……很好。”怨灵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耐心,“今天妈妈的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慢慢来。” 那只冰凉的节肢从她身侧绕过来,从下方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但星夜能感觉到那东西离自己很近——就正对着她的脸,仿佛在注视她。 “你很有骨气,这很好。但妈妈会等到你自己开口的。”怨灵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般的肯定,“不着急。” 节肢离开她的下巴,转而绕到她的身后,轻轻抚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那种触碰并不比击打更疼,但那种又湿又凉的触感让星夜的皮肤本能地缩紧,像被一条蛇的信子掠过。 “现在,妈妈想好好看看你这里。” 骨杖从丝网中滑落,贴着她的臀肉滑入股沟。 星夜的呼吸一下变得急促。她感觉到那根冰凉的杖体像一条安静的蛇,顺着她的臀缝向下滑,一直滑到两瓣臀肉最核心的位置,然后缓慢地向两侧挤压。 那种被“挤开”的感觉太明显了。她饱满的臀肉在骨杖两侧被撑开,露出中间那道深而窄的缝。皮肤因红肿而发烫,但骨杖的尖端却是凉的,两种温度交汇时,产生一种清晰得刺人的对比。 “嗯……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对吧。” 那不是疑问句。 骨杖的尖端贴着她的后穴口,轻轻打了一个转。像在用杖尖丈量她这处不为人知的入口有多紧、多窄、多没有准备。 “呜……”星夜从齿缝间泄出一丝气音,她拼尽全力想控制自己,但全身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 骨杖没有强行进入。它只是顶着她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后穴入口,反复转动,顺时针、逆时针、来来回回。像一个耐心的钥匙在寻找锁孔的边缘。 那粒圆润的凸起,每转一圈,就会把她薄薄的菊穴边缘向内压一点点。然后再退回来,像是确认她可承受的程度。 “嗯……果然很紧。妈妈这根骨杖虽然又细又滑,可还是被卡在门口了。” 怨灵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探索欲,那语气像是一个孩子第一次拆开一件复杂的玩具。“没关系。妈妈会把这里慢慢磨开的。” 骨杖尖端又一次沿着菊穴外围画圈,转而滑过会阴,轻轻触到那处因为汗水和体液而变得湿滑的小穴口。 “这里……倒是已经湿了呢。”怨灵用杖尖轻轻点了点,“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星夜的耳朵发烫。她无法反驳,也无法解释那是什么原因。她只知道自己的小穴确实因为长期的折磨和药物的影响而产生分泌物,但那绝对不代表她想要什么。 “妈妈不会碰这里。这里不是妈妈今天要招待的地方。”怨灵说,骨杖又滑回菊穴,“妈妈今天只想试试你的这里。” 星夜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那是恐惧还是一种过度刺激后的条件反射。 “叮当——!” 一声轻盈的金属响声。她左脚上的小皮鞋被某只节肢勾住鞋跟,轻轻一褪,便从她的脚上滑落。皮鞋落到丝垫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等——等一下!”星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又惶恐,“不要碰……那里!不要碰我的脚!” “哦?你刚才一直不说话,现在倒是很紧张呢。”怨灵轻轻笑着,“看来是很敏感的地方。” 那只节肢没有停下。它从她脚踝处往下滑,像是要脱掉她的白袜,但行动极慢,几乎像在玩弄她的紧张。 “呜……不要……”她哀求道。 但那根节肢已经轻轻捏住她的袜口,缓缓地将白色船袜一寸一寸地褪了下来。露出她小巧的、因为紧绑而微微发红的脚背、脚踝,和那只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 “嗯……”怨灵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栀子花……还夹杂着一点汗味。真香……真干净。” “滚开!”星夜尖叫,用力想缩回脚,却被蛛丝紧紧缠住,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摇摆。 “哈……哈……”怨灵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它低下头,用那张口腔张开,贴住她的脚心。 “你在干什么……”星夜的尾音已经变了调。 ——然后,那条温暖湿滑的舌头慢慢划过她的足心。 “咿——!”星夜的全身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种刺激完全不同于疼痛。疼痛是尖锐的、集中的、可以咬牙扛住的,但这种对她足心的舔弄却带着一种近乎恶意般的耐心——湿滑、温热、粗糙,像是无数细小的倒刺同时在她的脚心挠动。 “不……不要!停下……!”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蜷缩,脚趾紧紧蜷起,却无法躲避那条舌头的追击。 怨灵没有理会她的反抗,反而从头到尾又舔了一遍她的脚心,然后沿着脚趾根部来回转圈。那根舌头并不长驱直入,更多像是在品尝——享受着她脚上那股淡淡的汗味和体香。 “嗯……很干净的脚,连角质层都很薄。你平时一定很爱护自己。”怨灵的语气带着欣赏,“妈妈很喜欢。” “我不是……你的什么……”星夜倔强地反驳,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来哭腔,因为那条舌头又一次从她的脚后跟舔到脚趾尖,湿漉漉地留下一串水痕。 她感觉自己的脚心已经变得灼热,像被那根舌头磨开了一层皮肤,露出里面更嫩、更敏感的肉。那种酸麻感从脚心一路蔓延到小腿,再爬到大腿根部,让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而就在这时——那根骨杖也没有停。 它依然贴着她的菊穴边缘。每当她的身体因为脚心的刺激而颤抖时,那根骨杖就顺势往里顶一点点,顶开那层紧致的括约肌,再退回去。像在水面上敲打一艘小船的浪,一波接一波。 “啊……不……你……滚开……嗯……”星夜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粒圆珠状凸起,从她菊穴口慢慢挤进去,再退出来。每一次进出都极浅,像是只是在门外试探它的反应——但那缓慢的动作却比直接的插入更让她崩溃。她不知道下一次它会捅多深,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停,更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种反复的试探中撑多久。 “嗯……这孩子后穴太紧了。现在还只能进到这一点点。”怨灵一边舔着脚心一边说,“不过没关系,慢慢来。妈妈最擅长等。” 那粒圆珠又往更深处试探了一点点。 “唔啊——!”星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腰背弓到一起,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她感到那粒珠子正卡在括约肌最紧的那一道环上,硬生生往里挤,那种酸胀和压力让她几乎想求饶。 但它又退了出去。 “哈……哈……”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软弱无力。 “你今天已经经受很多了。”怨灵松开她的脚,那根舌头满足地舔了舔嘴角,“妈妈很满意你的反应。剩下的,我们下一轮再继续。” 骨杖终于完全从她身体里退了出去。 星夜瘫软在蛛网中,浑身都在颤抖。她的左脚被褪去鞋袜,白皙的脚背上残留着水痕,脚心因为被舔舐而泛着一层淡红,像是刚被火燎过。 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但她的身体每一寸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黑暗里,那怨灵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着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最初的两个小时,星夜还在数。 数那根骨杖在她后穴里进出的次数,数怨灵的舌头舔过她脚心的遍数,数自己咬破的嘴唇又多了一个口子。但后来她数不清了。黑暗把时间的刻度全部吞没,只剩下重复的、令人疯狂的触觉——湿滑的舌尖从脚趾间划过,骨杖顶开那圈紧致的肌肉,深深埋入又缓缓退出。 邪气就像一层薄而黏的油,从每一个被触碰的地方渗进皮肤,顺着血管爬向心脏和大脑。 “呜……呜嗯……”她最初的叫声是压着嗓子的、破碎的闷哼。可那些邪气并不着急,一遍、两遍、十遍……一百遍,慢慢打磨她的神经。 不知道从第几个小时开始,她的声音变得尖细而沙哑,失去了原先的克制:“啊——啊——不要——不要再……进来……” 骨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它越探越深,每一下都碾过她体内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将更多邪气留在她身体里。与此同时,怨灵的舌头卷住她的脚趾,用力吮吸,像是在品尝某种熟透的水果。 “齁……齁哦……!不、不行……要……要出来了……!”她的哭腔带着一种不受控制的、几乎非人的尾音。小穴像坏掉的水阀一样,一阵一阵地涌出腥臊的液体,溅在丝垫上,洇开深色水痕。 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也不知道那些声音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再像自己的声音。她只知道身体像一件被拆开的乐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热、颤动,被邪气重新调音。 时间没有刻度。 在那些丝茧里,时钟只是一种模糊的、低沉的嗡嗡声。她只能凭身体的损耗来估算——嘴唇干裂,喉咙沙哑,臀部红肿成一片,连触碰都疼,后穴更是已经失去那种尖锐的恐惧感,只剩下麻木的、沉重的接纳。 邪气在累积。像潮水涨到最高点后开始倒灌——从骨杖留下的开口、从毛孔、从被舌苔舔红的脚心、从每一个曾被侵占的角落涌进来。它们在她体内混成一股暖流,不再像最初那样刺痛,而是温吞地、几乎像药剂一样灌进她的大脑中央。 她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分辨不出“痛苦”和“某种错觉”的区别。 “妈妈……”某一次骨杖深顶时,她的唇齿间忽然溢出这两个字。 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但怨灵听到了。 骨杖停下动作。四周静谧了一瞬,然后那个母亲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好孩子,再叫一次。” 星夜茫然地张了张嘴,像被某种外力撬开牙关:“……妈妈……妈妈。” 怨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从那一刻起,那些丝线的动作变得更温柔,但同时也更加不可抗拒。骨杖不再那么粗暴,而是换成一种缓慢的、持续不断的扭动,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彻底地、一丝不漏地打开。而她的脚也被牵起来,抵在什么温热的东西上,反复地被唇舌吮吻、舔过足弓。 “呜……嗯……妈妈……”她哭着叫出这声呼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不知道为什么。 她感到自己正被一层一层剥开。 最先消失的是数字。时间、距离、温暖——它们像一张被撕进火盆的纸条,化作一团灰烬。 然后是一些颜色。她不再记得那些颜色曾经属于哪里——湛蓝、银白、金色,全都融成模糊的一团。 再然后是一个名字。她快要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我……我是……”黑暗里,她用力地、拼命地想抓住某种身份的锚。 但邪气把它的名字也淹没了。 那根从她心口一直延伸到远方的神线,银白色的,在某一秒面板。她猛地睁开眼睛——不是看见,而是感知到脉络。那股力量像被溺入深水中的火苗——“噗”的一声,熄灭了。 链接断裂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呜咽,像灵魂的一角被撕下来。从那以后,她再也感觉不到白兮的位置了。 也许,那个人存在的位置,从未有过她。 她不知道自己在茧中被包裹了多久,只有微弱的、溃烂的进程在黑暗中推进。她只能感觉到水滴从丝壁滑落,自己慢慢变得不像自己。 最先是胸部。它们像被浸湿的海绵一样膨胀,水手服的布料在胸口被绿色的她难以负荷的重量撑出一道道撕裂的痕迹。那两颗原本小小怯怯的乳头在邪气的滋润下一点一点增大,变成一种病态的山丘,深红色的乳晕向外扩开,像两朵即将绽放的花。 然后是臀。那对原本就算不上瘦小的肉臀被邪气再次吹胀,从沉甸甸变成滚圆的、弹性十足的两团肉球,每一块脂肪都被营养得更软。即使不动,也会因为呼吸而轻微颤抖。三角裤边缘被直接撑到断裂,布料陷入臀缝。 她不再反抗。 她听天由命地,甚至带着一丝满足,让那些丝线将她缠绕、收紧、喂饱。 “妈妈……”她喜欢上这么叫了。 黑暗深处隐约传来低哑的回应:“嗯,妈妈在这里。” 新的乳汁从她胀大的乳尖渗出,沾湿水手服前襟。她擡手轻轻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乳汁像小溪一样滑落,滴到肚脐上。 这还是……怎么不小心变成这样的。 她不再想那个曾经站在阳光下的自己了。 当茧上的裂缝逐渐扩大时,她终于动了。先是手,再是脚,然后是她那饱满得即将裂开的身体,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裂缝,一点一点地,向外爬出。 她赤裸的脚踩在湿冷的丝垫上,残留的黏液粘在脚踝,但她就像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样,懒洋洋的,甚至带着几分撒娇似的酥麻。 “哐当——!” 最后一个茧丝断开了。 她站直了。 水手服只能勉强挂在身上,胸前被乳汁湿透,裙子裂到腰骨,那对饱满的臀部几乎全部裸露在外。她理了一下湿透的头发,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一个传说中唯一剩下的、献媚的、顺从的笑容。 “妈妈……我出来了。”她说,声音又甜又腻,像是含着糖块。 远处那片黑暗低低笑着:“真乖。到你妈妈身边来。” 她往前走。 一步,臀部那团肥美的肉像果冻一样向后弹,轻轻晃动。两步,那对乳汁还在滴可滴的乳房在衣料里滑动、像洁白的兔子在衬衫里蹦跳,留下一道湿痕。每一步都充满了知所以然的展示。 水珠从屋檐滑落,浸湿她走过的丝垫。 她那件破掉的水手服完全盖不住现在的身体,但星夜已经没有去把它拉回去的念头。她低着头,露出脸颊那点幻觉般的浅粉色,像是在等待妈妈摸她头的孩子。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身后那些碎裂的茧丝、那一只被丢掉的白色船袜,和衣领上一道已经被遗忘许久的“星夜”字样。 前方传来温柔而低沉的声音:“过来,孩子。给妈妈抱抱。” 她加快了步伐。 “停~” 不知什么时候,另一个星夜就这样突然出现在工厂里,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在空气中。 那一刻,世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声音消失了——不是安静下来,而是“声音”这个概念本身被冻住了。夜风停在半途,工厂门前那条正在飘落的枯叶悬在空中,铁门上的锈斑不再闪烁,连尘埃都像琥珀中的化石,悬浮在光芒的路径里。 她身后的黑猫跳到她的肩上,尾巴在半空中僵成一条无法落下的弧。 但星夜没有停。 她指尖点着的位置泛起一圈涟漪,像平静水面被轻轻触碰。紧接着,一声极轻极轻的“滴答”响起——那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她指尖、从她灵魂深处的某只钟表里传出的声音。 画面开始崩裂。 那是非常奇异的景象:她脚下的影子忽然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每一片碎片内部都映着不同的画面——有一个白色发丝的她正被无尽丝线吊起;有一个她正在发出某种甜美而破碎的声音;还有一个她正跪在黑暗中对着什么喊着“妈妈”……无数个未来的切片像彩绘玻璃一样悬浮在四周。 然后它们开始“倒放”。 丝线从她身上松开、飞回原处;布料的裂痕自己合拢,破碎的扣子重新回到线脚上;一只白色船袜从某个遥远角落飞回她的左脚,小皮鞋也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套了回去。一切都在向回流动,像电影胶卷被倒着装进放映机。 倒放持续了大约十秒。 当画面最终停止时,星夜正站在废弃制衣厂的铁门外。 那扇生锈铁门的边缘还挂着干枯的藤蔓,门缝里透出深邃的黑暗。她伸手可及的位置,甚至还有一道浅浅的、像是被什么拖过的痕迹,从门缝延伸向深处的黑暗。 时间静止定格在这一刻。 …… “咔嚓。” 像是一颗玻璃珠落地的脆响,静止的画面碎裂开来。 星夜猛地从盘坐的姿势中惊醒,发现自己仍坐在仓库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安全角里,后背靠着半截倒塌的砖墙。她的额头沁出一层细汗,胸口起伏不定,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预知……结束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头看去,白兮正坐在一块废墟上。不是黑猫的姿态,而是一个人形的少女——黑发披散到腰间,发间竖起一对警觉的猫耳,细长的黑色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晃。她穿着一件纯白的宽松外袍,赤着脚,脚踝处系着一圈暗银色铃铛。那副模样像从深夜祠堂里走出来的神使,带着几分神秘和轻佻。 “嗯……结束了。”星夜呼出一口气,擡起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白兮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你的表情……很有意思。” “什么表情?” “一种‘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的表情。”白兮轻轻晃着尾巴,“来,跟我说说,你在预知里看到什么了?我记得我把推演网格借给你的时候,你只说‘要看看最坏的可能性’。怎么,结果很精彩?” 星夜张了张嘴,又闭上。 “我……”她面色不太好看,“我战败了。” “嗯,然后?” “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被一只蜘蛛形状的怨灵抓住,被吊起来,被……被——” 白兮饶有兴味地眨眨眼:“被什么?” “被用那种方式……调教了。”星夜几乎是咬着嘴唇说出这个词。她的耳朵尖泛红,说话时目光飘向远方,不愿意和白兮对视。 白兮沉默了两秒,然后发出一声非常愉悦的轻笑。 “噗。” “你笑什么!”星夜恼羞成怒地瞪她。 “不,我只是在想……”白兮慢悠悠地说,“你平时总说自己意志力很强、绝对不会被邪气污染。结果在预知里,你不仅被调教得叫妈妈,还变成巨乳肥臀的母体、开始泌乳,连裙子和上衣都被撑破了。”她优雅地竖起一根手指,“原来你的身体在某种可能性里这么色啊。” “喂——!不准说!那是预知!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星夜霍地站起来,整张脸红得像烧起来一样。 白兮却像没听到一样继续点评:“而且啊,你的时间魔法还被封印了,神圣魔法被废掉,最后连契约链接都断了。那个‘女儿’状态下的你,看起来倒是挺适合当‘妈妈’的小玩具的。” “白兮!” “好好好,我不说了。”白兮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但眼里的笑意一点都没有收回去,“不过说真的,那个可能性倒也不是不能理解。那只怨灵大概是准S级,又占了地利,从骨杖到蛛丝都是专门针对魔法少女设计的,再加上你战斗中消耗太大,败北后又被邪气持续侵蚀好几个小时……会被洗脑也正常。” 星夜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她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预知的最后是这样一双——指甲涂着某种暗色的光泽,指尖残留着粘腻的液体,指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皮肤,像在讨好什么。而现在,这双手干净、温热、属于她自己的。 她握了握拳。 “预知的结束是有意义的。”她说,“既然我能看到那条最坏的可能性,就意味着我可以避开它。就像一道迷宫,提前知道了死路在哪里,就不会再往那里走。” 白兮安静地看着她。下一秒,她轻巧地跳到星夜面前,猫耳微微动了动,语气比刚才认真了那么几度:“你确定要进去吗?按预知里的走向,那只怨灵有蛊惑洗脑的能力,而且整个工厂已经被布置成她的主场了。” “确定。”星夜说,几乎没有犹豫。 “可能还会遇到其他被控制的魔法少女。” “那我就一起救出来。” 星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弯起嘴角笑了。 “明知道自己可能会战败而就这样呆在原地求援,这是废物的思维。” 白兮伸出手,轻轻揉了揉星夜的头发:“那就走吧,我跟你一起。” 星夜擡头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那句话中的分量。然后她吸了一口气,终于露出那种属于“S级魔法少女”的自信笑容。 “嗯。” 她擡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胸前那枚古铜色的怀表——时间钟表。表盘上的星图在她手指触碰的瞬间亮起,像沉睡的灯被点亮。她握住怀表,将它举到面前。 “……星夜。” 她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瞬间,银白色的光芒从她体内爆发出来,像潮水一样倒流回她的发梢、指尖、脚尖。她的银白色短发在光芒中微微飘动,瞳孔变得湛蓝透亮,蓝白色水手服在光芒中重新收紧、塑形、覆盖她的身体。深蓝色贝雷帽落回发顶,黑色连臂手套从指尖一寸一寸爬升到手臂。 变身在午夜中悄然完成,无声却耀眼。 白兮退后两步,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略带调侃地开口:“能赢吗?你现在可是全情报提前存档去骑脸哦。蛐蛐一个准s魔物,你应该会赢的吧?” 那语调很轻,带着一股认真的疑问。 星夜握了握拳,感受着魔力在体内流转的暖意。她转过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会赢的。” 白兮没有再多说什么。她轻轻一笑,身影重新化为一只黑猫,跃到星夜的肩上。猫尾环绕着她的脖颈,像一条温热的围巾。 星夜转过身,面对着那扇半开的铁门。她的手掌按在门前那道无形的结界上,像是轻轻揭开了什么东西。然后她用力一推。 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向两边缓缓退开。 门内的黑暗像一头巨兽,张开了口。 星夜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入。 黑暗吞没了她的身影。 (事后星夜还是不出意外的……败北了,就像按照预知的那样被调教成二阶段怨灵妈妈的【孩子】,还是她的契约伙伴白兮代替她发动【时间读档】,趁着怨灵放松警惕接近星夜的情况下,将星夜变回了进入工厂前的状态,然后贴脸一波输出直接带走脆皮怨灵,通过净化魔法成功救下了所有被洗脑的少女 ,可喜可贺) (吐槽:有人时间暂停几秒钟能自信统治世界,有的人时间能停半分钟还有时间存档➕读档,去打属性克制的低一级的小boss还要翻车两次,只能说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吧,菜就多练,输不起的话还是老老实实去当母猪魔法少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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