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涩之诱她入笼】(77-112) 作者:钱少少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5 9:56 已读9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青涩之诱她入笼】(77-112)

作者:钱少少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1v1

  第77章 下面的小嘴吸的好紧
  【秦之诚……求你……给我……】汤珞恩被那根始终卡在穴口,死活不肯进去的肉棒磨得彻底崩溃,她眼角渗出了大颗大颗生理性的泪水,迷离的水雾在眼眶里打转,烫得她连视线都一片模糊。
  【求我什么?把话说清楚。】秦之诚恶劣地低笑着,那嗓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狠狠磨过。
  他一边偏过头,大口含住她那只早就被揉得红肿的奶头反复吸吮,一边故意用那根滚烫狰狞,跳动着青筋的肉棒,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最外端疯狂打圈,用力转动,每一次粗暴地滑过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时,都激起汤珞恩全身一阵疯狂的抽搐与痉挛。
  【求你……求你把那根东西……整根塞进来……你这个混蛋……呜……全都进来……!】
  【这么想要?】他戏谑的不急不缓的玩弄着她的身体。
  【想要……想要你……想要你的肉棒……】她的理智早在他上下其手的玩弄下,变得淫荡不堪,心中的空虚感突破到极点。
  【那就如你所愿。】秦之诚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神陡然一厉,像是一头终于撕开了人皮露出獠牙的嗜血野兽。
  他两只大掌猛地死死扣住她的纤腰往上一提,腰腹处的硬肌肉在这一秒钟瞬间绷到最紧,那根越涨越大的肉棒对准那道生涩的窄缝,伴随着一声清脆响亮到了极点的【噗滋】水声,毫无阻碍地往下一沉到底!
  【砰。】粗长的前端蛮横地撞开每一寸肉褶子,毫无怜悯地整根没入了那道窄小,却被蜜汁浸得湿润到极致的小穴最深处。
  【啊——!】汤珞恩猛地仰起白皙的颈部,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碎得不成腔调的尖锐娇吟。
  十只脚趾因为突然的填满而死死蜷缩进起来,那处紧致的小穴在受到惊吓与贯穿后,体内的肉褶疯狂地收缩,死死挤压着体内那根肉棒,那种如潮水般涌来的包裹感与热度,爽得秦之诚全身肌肉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大口凉气,连灵魂都仿佛被体内那张小嘴给死死吸了进去。
  他再也没了半点忍耐的理智。
  【唔……下面的小嘴吸的好紧。】两只大掌死死掐住她的臀瓣,跨步一沉,开始了最野蛮的大开大合抽送摆动,每一次整根拔出再发了狠地重力撞击,都深达最隐秘的花心深处,把里面娇嫩的软肉撞得又酸又软溃不成军。
  【吱呀、吱呀。】那张沉重无比的金丝楠木大书桌,在如此暴烈疯狂的进攻下,四只桌脚在地板上疯狂摩擦,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连带着桌子上方摆放的墨水瓶和台灯都在剧烈晃动,仿佛下一秒,整张书桌就会在两人的疯狂肉欲中彻底崩塌碎裂。
  【噗哧、噗哧、噗哧——!】那是沉重的肉体撞击与湿热液体疯狂搅动交织出的淫靡声响,在死寂得掉一根针都能听见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秦之诚像是一头彻底不知疲倦的野兽,双手死死掐着汤珞恩那截快要被折断的细腰,每一次腰腹发狠绷紧发力,都带动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毫无怜悯地狠狠一顶撞入最隐秘的花心深处。
  汤珞恩整个人被撞得在光滑的金丝楠木桌面上不断向上位移,光裸的脊背与冰冷的木头大面积磨蹭着,冰冷与高热的双重夹击,反而激起阵阵火辣辣的快感。
  【啊……啊……太深了……要坏掉了……之诚……!】汤珞恩纤细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陷进名贵的木材里,留下几道惨白的白痕。
  她那一双长腿早已无力地死死勾在秦之诚的后腰上,随着他那每一下要把人撕碎的猛烈抽送,整个人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被海浪疯狂拍打的孤苦小舟,除了攀附着身前这唯一的浮木之外,大脑一片缺氧的空白。
  【坏掉才好,坏了你这女人就再也跑不掉了。】秦之诚嗓音低哑得完全不成人声。
  每一次发狠整根拔出,都带出一大片淫乱拉着丝的晶莹丝线,随即又在下一秒毫无迟疑地重重没入最底端,狠狠捣弄着,激起她体内一连串如浪潮般停不下来的剧烈痉挛与收缩。

  第78章 小穴真的要被你撑破了……之诚……
  不停地狠命贯穿又整根抽出,非但没有让那一处生涩的窄径变得松弛,反而激得内里那一层层红肿翻开的嫩肉,更加用力地死死含咬着体内的肉棒,那股子要把人吸干的绞紧力道,搅弄得秦之诚跨下粗喘连连,差点就要当场缴械释放。
  汤珞恩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埋在自己体内最深处的那根肉棒,正隔着肉褶子,一点一滴,发疯似地变得更大、更粗。
  那惊人的尺寸将小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别……别再变大了……呜……小穴真的要被你撑破了……之诚……】秦之诚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汤珞恩那副被自己撞得神志不清、眼角全是生理性泪水的失神模样,心底那股子继承自秦家人骨子里的暴戾占有欲,不减反增。
  【这才哪到哪,还远远不够呢!】他那一双漆黑的眼里闪着无数的疼爱和燃着毁灭般的暗火,一只大掌发了狠地死死按住她的纤腰,胯下继续不停地疯狂抽插着。
  【呜……太、太快了……嗯啊……慢一点……!】暴烈如雷的顶弄频率快得让她大脑大片大片缺氧,跨下的小穴不自觉地剧烈缩紧了起来,内壁的嫩肉神经质地疯狂蠕动,努力想要将体内那根可怕的肉棒给狠狠挤压出去。
  【太快了?那这样呢?】秦之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
  他身下的动作突地一沉,那根肉棒不再像刚才那般如狂风暴雨般快速抽插,而是改以一种如同钝刀子割肉般的恐怖速度,慢吞吞地一寸寸磨进小穴最深处,然后再慢条斯理地缓缓退出。
  可就在整根肉棒即将要完全退出穴口的临界点时,他却突地坏透了地一动不动,就这么卡在最外端,恶意地享受着那一处窄眼因为求而不得而产生的疯狂吸纳与吞吐。
  【你……你这下流胚子……好坏……】那股子被【慢凌迟】出来的巨大空虚麻痒,逼得汤珞恩彻底弃守了名门理智,她眼角含着泪,一双白嫩的长腿勾得更紧了,脚踝在男人的后腰处焦急地用力一夹,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往上一顶!
  【噗哧、噗哧!】那一处窄缝主动往下套弄,逼着那根停滞的肉棒再次深深地直直撞在花心死穴上。
  【嗯啊……!】这一记反客为主的主动吞吐,撞得她全身一阵疯狂痉挛,大股滚烫浓稠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最深处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的耻骨和臀瓣肆意横流,在两人胯间生生淋出了一片泥泞的汪洋。
  【你可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一下子嫌弃动得太快,一下子嫌弃太慢,你这张嘴……到底是要快还是要慢呢,嗯?】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含住她红肿的耳垂反复吸吮。
  【反正……反正你满足我……嗯啊……就好了……!】她那带着黏稠哭腔的骄纵话音未落,小嘴微张,便又被跨下那根再度发狠加快速度的肉棒,狠狠一顶,将所有的不驯全数生生撞碎在喉咙里。
  【现在换我。】他掐着她臀瓣的大掌猛地一松,身子往后狠狠一退,突地强势抽离。
  【啵。】一声清脆的肉体分离水响在空气中炸开,带出一股子水渍,引得身上汤珞恩发出一声空虚到了骨子里的动情呜咽。
  【转过去,手撑在桌子上。】秦之诚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命令。
  汤珞恩此时早已被滔天的快感烧断了理智,嘴里细碎地哭哼着,只能像个乖巧的木偶般任他摆布,她颤抖着翻过身,足尖那双纤细的黑色高跟鞋,半垫着脚、半腾空地晃动着,踩在地板差点站不稳。
  她那一双长腿因为先前的过度承欢,此时正剧烈地打着颤,她纤细的手掌死死撑着桌面,十根指头因为惊恐与快感,狠狠扣住了金丝楠木的桌缘。
  这个姿势,让她后方那整块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扬起,秦之诚一低头,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处平日里藏得最深,从未被开垦过的隐密菊穴,那微微带着点黑色素沉淀的羞耻边缘,此时在灯光下,如同一道紧闭却又欲迎还拒的小巧嘴唇,毫无防备色情地呈现在男人眼前,惹得人恨不得立刻狠狠揉弄一番。
  他眼神暗得吓人,呼吸随之狠狠一沉。
  随后,他的视线有些着了火似地,不自觉地再往前看了一点,只见更前方的那道小穴此时正散发着更为原始,熟透了的色情,那处窄缝早已被肉棒折磨得红肿翻开,嫣红一片,此时正一抽一抽,泥泞不堪地缓缓往外吐着残余的黏稠水汽。

  第79章 好深……之诚……里面太深了……
  【别看了……你这混蛋,把那根肉棒全塞进来 。】汤珞恩早就被体内求而不得的空虚麻痒折磨得等不及了,她咬着红唇,有些急躁地轻轻摇晃了一下那对通红的臀部,却不知自己这番主动套弄的动作,反而将后方那处紧闭如唇的菊穴,与前方正黏稠吐水的小穴,在灯光下交织出一幅前流后紧的淫靡视觉冲击,勾得人眼眶生生熬出猩红的血丝。
  看着她这副放浪勾引模样,秦之诚心底那股属于男人的暴戾占有欲,在这一秒钟彻底失控。
  【急什么,今晚一定让你这张嘴,好、好、地、全、部、吃、进、去!】他那一双黑漆漆的眼里暗火狂燃,眼底再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与手软,他大跨步上前,两只青筋暴突的大掌死死按住了她那一对正因为惊慌而颤动不已的丰满臀瓣,猛地往回一勒!
  精壮的窄腰毫无预兆地发狠往前一挺,对准那道早已红肿翻开,湿热翕张的私密缝隙,腰腹处的硬肌肉猛地一紧,腰部带着摧毁一切的蛮横力道发力,朝前狠狠一沉到底!
  【噗哧!】
  【恩啊——!】这记暴烈到了极点的重击,实在是进得太深、太狠、也太快了。
  前端硕大的顶端一路穿过层层叠叠的肉褶子,狠狠地重重撞击在最隐秘的花心死穴上。
  汤珞恩整个人被这股千钧力道撞得尖叫着向前猛地一扑,胸前那一对正剧烈起伏,饱满雪白的傲人奶子,就这么贴上了冷硬,厚实的金丝楠木桌面上,在大片大片的肉浪翻滚间,激起一阵阵连着灵魂都要跟着战栗火辣辣的酥麻。
  后入式的恐怖深度与野蛮力度,远远超过了先前的任何一次拉扯,每一次都毫无保留整根没入的疯狂冲刺,都带着粗暴的【噗哧、噗哧】撞击闷响,像是要将她这尊傲娇千金的身体与灵魂,都生生用这根肉棒给贯穿钉死在桌面上游移一样。
  【好深……之诚……里面太深了……啊哈……!】她两条白嫩长腿抖得快要合不拢,完全没想到这个羞耻后入的动作,竟然可以深到这种程度,每撞一下都直直砸在她的小穴深处,震得她全身上下像被电击般地直发颤,跨下那一处生涩的窄口也随之受惊般死死收紧,疯狂绞弄着体内那根可怕的肉棒。
  秦之诚那一只大手死死掐住了她那截快要散架的细腰侧,五指力道大得发狠陷进柔嫩的皮肉里,当场便在那雪白的腰间留下了一圈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极其蛮横下流地从后方一路绕到了身前,粗鲁无比地一把精准掐住了那颗早已挺立红肿的粉嫩奶头,指尖夹着那枚奶头发了疯似地疯狂拉扯揉捏到完全变形,在冷硬的书桌上方晃出一大片晃眼的迷人弧度,画面色情到了最临界点。
  【噗哧、噗哧、噗哧——!】肉体高频率的疯狂撞击,与泛滥的蜜汁翻搅在一起,在两人的跨间发出羞耻的淫靡水响。
  那动静如同一曲最疯狂的豪门背德乐章,在寂静肃穆的书房内疯狂回荡着,也震得躲在桌子底下的秦昭月连脚趾都死死蜷缩了起来。
  【啊……啊……唔啊!】汤珞恩的嗓音已经彻底支离破碎。
  后方排山倒海般砸下来的撞击频率,快得让她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每一次毫无保留的狠狠没入,都无比精准地重重撞击在那处最敏感的顶端花心上,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战栗,全身上下疯狂过电的剧烈痉挛。
  秦之诚此时的呼吸急促,粗重得如同被困在绝路上的野兽。

  第80章 每一声沉重的【肉贴肉】撞击,都像是重锤一般
  他浑身一块块硬肌肉,因为极度的亢奋与濒临发泄的肉欲,绷紧得如同生硬的顽石,他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身下的女人,看着她那对大得惊人的雪白奶子在桌面上随着撞击疯狂摇晃,晃出一大片肉浪;还有那处被他活生生撞得通红翻开,咕唧作响的小穴,那双黑漆漆的狼眼里,燃烧着毁灭般的暗火。
  到了最后要交代出来的关键关头,他彻底放弃了所有律动的节奏。
  男人那条窄腰带动着那根狰狞粗壮,早就憋得发紫的硬挺肉棒,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那是泛滥成灾的蜜汁被搅动,碾压到极致后的淫靡声响,每一声沉重的【肉贴肉】撞击,都像是重锤一般,重重地敲击在死寂的书房中,震得躲在桌子底下的汤珞恩连大腿根部的肌肉都跟着疯狂打颤。
  秦之诚猛地一巴掌死死扣紧了她那一条快要散架的纤细腰肢,十只指头嵌进皮肉里,双眼烧得一览无遗的猩红,他喉间猛地砸出一声压抑已久,粗重且沉闷的困兽闷哼,【汤珞恩……你这女人是我的!这辈子,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砰!】话音未落,他掐着她腰肢的大掌猛地一按,跨步使了最暴烈的蛮力,整根粗长的肉棒如同一枚烧红了的钢钉般,发了疯似地狠狠一顶,死死钉入了最深处的小穴里!
  腰部紧绷,两块大腿根处的硬肌肉,死死抵住了那对早已泥泞不堪,湿亮一片的雪白臀瓣,没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缝隙。
  下一秒钟,那根埋在体内最深处的滚烫肉棒,疯狂地剧烈跳动发胀了两圈,积蓄了整整一晚,快要把人逼疯的浓稠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疯狂粗暴且毫无节制地,一股一股全数喷涌灌满了那道紧致生涩的小穴里。
  【呜……嗯!啊……啊——!!】汤珞恩仰起那条白皙的颈部,眼泪刷地流了出来,发出一声近乎碎得不成调子的尖锐娇吟。
  随即,她全身的皮肉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
  那一处生涩的窄道,因为承受了这股快感与滚烫精液的疯狂灌注,体内每一寸红肿翻开的嫩肉,都受惊般疯狂地往内收缩,死死绞动吸吮着体内那根肉棒,像是恨不得要把那些滚烫的精液,全部永远锁在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秦之诚发狠将整张俊脸深深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粗气,鼻尖全是她大腿根处散发出来的那阵阵幽香,咸湿的汗水顺着他硬朗削刻般的下颚线,啪嗒啪嗒,一滴滴砸在汤珞恩湿透的白皙背脊上。
  那张重型金丝楠木书桌,也在承受了这最后一次近乎野蛮的猛烈撞击后,终于渐渐停止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哀鸣。
  大敞着的书门内,只剩下两具汗淋淋的肉体紧紧交叠在一起,沉重且混乱的粗重呼吸声。
  激烈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秦之诚那根依旧硬挺狰狞的肉棒,此时仍带着烫死人的高热,死死反插在汤珞恩的体内最深处。
  【唔……】随着两人每一次沉重的喘息起伏,汤珞恩都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正随着呼吸的频率,在她那处窄小生涩的小穴里发生着极其细微,黏糊的摩擦与抽插,而那处高潮过后的紧致窄径,此时也还在因为刚才那场灭顶的火山喷发,而不自觉地一抽一抽,神经质地痉挛夹紧着。
  汤珞恩光溜溜地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那双失焦的凤眸渐渐重新对焦。

  第81章 但你的小穴似乎不是这样想,它正努力地吸着我!
  她死死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试图撑起那对早就被撞得酸软得像棉花一样的双臂。
  一回想起刚才自己被折腾得哭喊着求操,甚至放荡地说出【把那根肉棒全塞进来】的羞耻模样,名门千金那股子眼高于顶的傲娇气性,在这一秒钟,刷地一声,瞬间强势反弹了上来,硬生生压过了生理上还在疯狂叫嚣的绵软余情。
  【够了……唔……秦之诚,你这下流胚子……给我滚开……拔出来!】她一开口,嗓音沙哑得拉不出丝来,明明还带着几分事后遮掩不住的娇嗔与黏糊,却硬是咬着牙,装出一副冷冰冰,高不可攀的嫌恶模样。
  为了摆脱这份羞耻,她大胆地试图扭动了一下那对通红的臀瓣,想要把体内那根存在感强烈得吓人,正滋滋冒着热气的肉棒,给生生甩到体外去。
  秦之诚听着她这番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冷硬语气,额角的青筋狠狠跳动了两下,他差点被这嘴硬的女人给活生生气笑了。
  他那一对猩红还没退干净的眼睛,刷地一声,瞬间沉到了最底层。
  每次都是这样。
  在床上和桌上明明被他弄得哭天喊地,小穴吸得比谁都紧,一到了下了床,就又是这副恨不得立刻跟他划清界线,生人勿近的死嘴脸。
  【滚开?但你的小穴似乎不是这样想,它正努力地吸着我!】秦之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笑,那沙哑的嗓音里,陡然带上了一股让人后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恶劣劲头。
  他非但没有半点退出的意思,反而五指发狠,猛地收紧了扣在她腰际的大手,宽大的掌心不容拒绝地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臀肉,狠狠揉捏,掐弄了一把,随后扯着她的细腰狠狠往后一拽!
  腰腹处的硬肌肉在这一秒钟瞬间绷紧发力,毫无征兆地,在原处直接开始了又快、又狠的狂暴抽插。
  【噗哧、噗哧、噗哧——!】
  【啊!——呜!你……你这下流的混蛋……!】汤珞恩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子蛮横的力道撞得尖叫了一声,身子一软,再度趴着跌回了金丝楠木桌面上,胸前那一对正剧烈起伏,饱满雪白的奶子,在硬实的冷硬木头上被生生压成了一个极其诱人色情的形状。
  【刚刚哭喊着求我整根进去的是你,现在刚射完,叫我滚的也是你。】秦之诚咬着牙,恶劣至极地又是一记发了狠的暴烈深顶,硕大发胀的肉棒顶端,无比精准地狠狠磨过她刚才高潮时被撞到通红的娇嫩敏感点上,激得汤珞恩全身上下一阵疯狂痉挛,十只脚趾猛地深深蜷缩进地板。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要命,跨下的小穴受此刺激,不仅没逃,反而主动挺起那条酸软的细腰,更深地迎合着他的挺弄。
  【秦柳两家面前的名分,你死活不肯松口也就算了,现在下了床,连这点事后的温存你都想省了?汤珞恩,你当本少爷是外面那些你随叫随到,用完就扔的垃圾吗,嗯?】他一边发狠地一字一顿低吼着,一边再度加快了腰胯挺撞的恐怖速度。
  那根被蜜汁浸得油亮,粗壮狰狞的肉棒,在刚刚被精液生生灌满的狭窄小穴中,大肆横冲直撞疯狂搅动。
  每一次整根拔出再强势没入,都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羞耻无比的黏腻水声,把那些尚未流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隔着体内的褶皱搅得更加浑浊,咕唧作响,把两人的耻骨撞得啪啪直响。
  【别……啊……要疯了……快停下来……唔唔……】汤珞恩那副好不容易戴回去的高傲假面具,在男人不到三秒钟的暴烈惩罚下,便彻底塌成了灰。
  那处生涩的窄径刚承受过一次火山喷发,此时被男人带着满腔怒火再度被开发,每一寸嫩肉都比刚才还要敏感上百倍,那股子灭顶的酥麻感直往天灵盖上钻,逼得她只能无力地死死抓着楠木桌缘,流着生理性的眼泪,被动地承接着男人这充满了惩罚意味的【报答】。

  第82章 我的小穴快要被你撞坏掉了
  秦之诚对她的哭喊与抗议充耳不闻,他那精壮的窄腰猛然再次发力,那根早已涨大到发紫狰狞的肉棒如同一柄重锤,带着不容置喙的蛮横强悍,再次【噗哧】一声,彻彻底底地埋入那道紧致湿润的小穴最深处。
  【啊……好深……唔……我的小穴快要被你撞坏掉了……之诚……!】汤珞恩仰着白皙的颈部,嗓音被顶得支离破碎,十只脚趾因为那种直直戳在花心深处的剧烈酸胀感而紧紧蜷缩。
  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这根粗硬的肉棒生生焊在了冰冷硬实的金丝楠木桌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无力地承受那种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半劈开的饱满与高热。
  【哪里坏了?我看好的很。】秦之诚瞧着她这副只能任人揉捏的死样子,沉沉地冷笑了一声。
  他偏偏没有立刻大开大合地疯狂抽动,而是恶劣至极地故意放慢了速度,一寸寸地将肉棒往外抽出,直到整根肉棒几乎要完全退出穴口,带起了一圈薄嫩充血的嫩肉在半空中翕张时,随即又在下一秒毫无预兆地猛地挺身,发狠旋身撞入,直抵那处最隐秘的花心禁地!
  【嗯啊……啊……】
  【砰!咚!】
  重型楠木桌在如此疯狂的碾压下发出沉闷的移位声,并且伴随着汤珞恩的呢喃声,显得更加让人兴奋。
  一下、一下、又一下。
  这种缓慢抽离后的暴烈重击,比先前的快打还要更加让人疯狂,每一次发狠的冲刺,都伴随着两人大腿肉体撞击的闷响,以及【噗哧、噗哧】的淫靡水声。
  汤珞恩整个人已经在桌面上不知道被撞得向前位移并疯狂颤动几次了?
  那对被蹂躏得布满指痕与红痕的雪白奶子,也随着撞击的恐怖节奏在硬木桌面上疯狂晃动,荡出一圈圈极其色情,诱人的雪白弧度。
  【你这里……这辈子就只能死死记住我的形状了。】秦之诚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暗沉得骇人。
  他大掌死死掐死她的臀瓣,每一次狠狠没入最底端,都像是在她那处生涩的体内硬生生烙下属于他的标记,逼着她那名门千金的傲娇与倔强,在绝对暴烈的生理压制下,彻彻底底地崩塌成一片废墟。
  汤珞恩原本死撑着的冷硬反抗,早就溃不成军。
  此时的她,只能如暴风雨中被无情摧折的残蕊,软绵绵地随着男人的力道无力地随波逐流,她那双细白的手臂虚软无比地死死环住秦之诚的脖颈,随着他每一次要把人活生生对半劈开的凶狠撞击,被迫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迎合与娇吟。
  几颗滚烫的泪珠,顺着她绯红烧得快要冒烟的脸颊缓缓滑落。
  在书房昏暗的壁灯底下,她这副模样显得格外楚楚可怜,那双平日里在名利场上高傲清冷的凤眸,此时盛满了迷离的水雾,透着一股近乎被肉欲逼到绝路的绝望哀求。
  【之诚……慢、慢一点……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嗯啊……!】她那带着哭腔的求饶,非但没有让男人收手,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秦之诚死死锁定着她这副被自己欺负得狠了,却又只能像溺水的人一样死死依赖着自己的死样子,心底深处那股子疯狂、要把人活生生揉碎的占有欲彻底炸裂。
  【啪!】他两只大掌猛地发狠抬高了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蛮横地死命一带,那根早就涨大到发紫狰狞无比的硬挺肉棒,早就在精液灌满的通道中横冲直撞并疯狂捣弄着,带起一阵阵羞耻至极的【噗哧、噗哧】水响。

  第83章 本小姐好喜欢你啊
  【快不行了?那就死在我怀里!】秦之诚眼神猩红得像是一头野兽,他一低头,狠戾地一口重重咬上了她挺直的肩膀,在那大片雪白如瓷的肌肤上,发狠印下了一道道深红,带着点点血丝的猖狂齿痕,他腰腹处的肌肉绷得如同钢板,挺撞的动作愈发野蛮。
  【唔啊——!】汤珞恩的身子剧烈地抽搐痉挛着。
  那种近乎要被人生生撕裂的酸胀痛楚,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像是一道万伏的高压电流,彻底击碎了她大脑里最后一根理智的防线。
  她那对布满了通红指痕与牙印的丰满臀部,此时竟像是受了什么下流的蛊惑一般,完全不听大脑使唤,本能地反向迎合了上去!
  她一边哭喊着求饶,一边扭动着屁股,主动将那根肿胀狰狞的肉棒,更深、更狠地一口吞入了自己的小穴最深处,把里面的花心顶得几近变形。
  【啊哈……!】她高高抬起白皙的颈子,眼角那抹晶莹的泪光中,早已被极致的沉沦与渴求揉得稀碎。
  在这种连灵魂都快被生生撞散的致命时刻,那句被她封印在心底,死撑着不肯松口无数次的真心告白,终于顺着急促破碎的娇吟彻底脱口而出,【太满了……呜……之诚……我好喜欢……本小姐好喜欢你啊……快要被你撞坏了……】
  这句带着哭腔卑微却又炽热到了骨子里的深情告白,对秦之诚而言,无疑是今晚最猛烈的燃料,他那双原本暗沉如墨的眼眸里,骤然亮起了一抹快要将人燃烧成灰的疯狂火光!
  听着自己心爱的女人,此时此刻在自己胯下哭着向他告白索求,他内心深处积压了十几年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疯狂的满足。
  【吱呀、吱呀、吱呀!】他腰胯挺撞的动作更加暴烈,逼得整张楠木大书桌在头顶疯狂摇晃,发出几乎要当场垮塌的巨大哀鸣。
  而躲在金丝楠木书桌底下那片漆黑的窄小桌洞里,秦昭月听着头顶上方这声震耳欲聋的哭喊告白,整个人彻底失了神。
  在她的记忆里,汤珞恩永远是那个和她针锋相对,眼睛长在头顶上的高傲大小姐,她何曾听过这死对头用这种近乎把尊严撕碎,软绵绵的放荡语气说过半个字?
  她更做梦也没想到,这对在圈子里人人看戏的【互怼冤家】,背地里在床上,藏着的竟然是如此浓烈且甜蜜到了骨子里的深情。
  那种不顾一切,要和对方死在一起的沉沦,在这一秒钟,像是一把大火,狠狠烧穿了秦昭月大脑里最后一根防线。
  她低下头,视线精准地,死死锁定在了眼前这个正将她圈在书桌下与大腿间,眼神狠戾的萧贺野身上。
  看着男人那张精致冷酷的俊脸,看着他眼中那抹快要憋炸了的肉欲与隐忍,秦昭月心中所有的迟疑、防备与骄傲,在这一瞬间,如同烈日下的残雪般,彻底土崩瓦解。
  她终于懂了。
  汤珞恩为什么宁可被按在冷硬的桌上撞得遍体鳞伤,也舍不得放手,因为此时此刻的她自己,也早就无可救药地,发了疯似地爱上了眼前这个男人。
  萧贺野两只大手此时还死死掐在她的细腰上,正粗重地喘着粗气,眼神暗得要吃人,本能地正打算对她发起新一轮不规矩的挑逗。
  可还没等他的长指再次探进去深挖——
  秦昭月竟毫无预兆地主动伸出了双臂,力道极大,死死地环住了他布满汗水,精壮如铁的脖颈!
  她那一双漂亮的凤眸里,燃烧着前所未有的决绝、炽热与疯狂的施虐欲。
  就在萧贺野整个人因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而惊愕,愣住的短短一秒钟里,秦昭月猛地挺起上身,直接吻上了他的薄唇!
  【唔嗯……】这个亲吻不再是被动的承受,也不再是大小姐傲娇的欲迎还拒,而是一场热烈失控,甚至带着点血腥味的野蛮主权宣誓!

  第84章 大小姐……你这是在……要把我活生生逼疯,嗯?
  她技巧有些笨拙,却发了疯似地用力吸吮着他的薄唇,那条生涩的小舌头更是主动,强势地探进了他的口中,发了狠地与他的舌头死死纠缠,搅弄在一起,将两人的唾液与呼吸强硬地黏在了一起。
  那种恨不得要把对方全身骨头都生生揉碎进自己骨血里的猖狂狠劲,像是在隔空回应着头顶上方那场把桌子都快要撞烂了的深情宣誓,也像是在对着这个男人疯狂宣示——这份独属于她秦昭月的。
  萧贺野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半拍。
  随即,他眼中那抹强忍了整晚的幽暗火花彻底爆发,他反客为主,一只满是粗茧的大手猛地死死扣住秦昭月的后脑杓,手指发狠地嵌进她的亚麻绿发丝里,强硬地加深了这个充满觉悟与独占欲的深吻。
  感受着秦昭月那具柔软如水的娇躯主动贴合,萧贺野胯下那根隐忍许久的肉棒愈发肿胀发硬。
  那狰狞的青筋隔着硬挺的西装裤料,带着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恐怖热度,死死抵着她那处早就泥泞不堪的小穴核心。
  秦昭月早就在肉体贴合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惊人的变化。
  头顶上方传来的喘息与激烈的告白,混杂着内心深处那股子彻底翻涌上来的爱意,在这一秒钟,让她变得前所未有的胆大与妖娆。
  她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完全抛开了大小姐的矜持,她那两条细白的大腿故意张得更开,用那处早已被精液与蜜汁浸得湿透的小穴,反复缓慢地,在男人那根硬挺的肉棒上放浪地上下磨蹭辗压。
  那条全湿的黑色蕾丝内裤,在两人的肉体中央,被摩擦出细微的【噗哧】水响。
  【呃……】萧贺野喉间溢出一声粗重的困兽闷哼,他一只大手死死扣住她的纤腰,指尖因为过度隐忍而发狠地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青筋暴突。
  秦昭月却并未止步,她伸出那只颤抖却无比坚定的纤纤玉手,有些急躁地顺着他的腹肌一路向下摸索,无比准确地抓到了萧贺野的皮带扣与裤头。
  指尖灵活地拨开金属扣子。
  【喀嗒。】一声清脆的金属响声在黑暗中拉响,拉链顺势下滑。
  失去了衣物的束缚,那根被压抑折磨了整整一晚,早就涨大到发紫且狰狞跳动着青筋的硕大肉棒,如同终于脱困的斑斓猛兽一般,啪嗒一声,狠狠弹跳而出!
  带着滋滋冒着的高热,不由分说,一巴掌狠狠抵在了她柔嫩的掌心里。
  那惊人的尺寸与烫手的温度,让秦昭月在黑暗中惊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随即,她那五根指头紧紧收拢,柔嫩白皙的掌心,紧紧包裹住整根发紫的肉棒,就着掌心那点湿润,开始在黑暗中,上下、规律且熟练地疯狂套弄了起来。
  【大小姐……你这……】萧贺野的呼吸在这一瞬间急促了起来,他那双平时看谁都冷若冰霜的眼眸,在此刻,彻彻底底染上了快要将这尊高岭之花踩烂揉碎的疯狂欲念。
  书桌下的空间狭小逼仄,秦昭月为了方便动作,整具娇躯不断上下起伏。
  她那只柔嫩的小手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在黑暗中带起一阵阵清脆的【滋滋】水响,她不单单是在套弄,那长长的指尖更调皮地,轻轻拨弄着肉棒前端中正,瞬间滋滋溢出的精液不停,她坏透了,顺势将那股黏腻的精液,大面大面的涂抹在整根布满粗大青筋的肉棒柱身上。
  【唔……哈啊……】萧贺野猛地仰起线条硬朗的颈子,那颗性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体内那股子干火被她的小手折磨得直往天灵盖上砸,他一只大掌按在秦昭月的脑后,五指死死按进她的发丝里,再度低下头狠狠封住了她的红唇,将男人那快要脱口而出的急促,全数生生吞入这个深吻中。
  萧贺野感受着那只小手传来的紧致与滑腻,被体内的肉棒胀得全身硬肌肉都在打颤,腰部更是不自觉地开始跟着她掌心的频率,一下下本能地往前摆动顶弄。
  他那原本清冷压抑的嗓音,在此刻沙哑得完全不成样子,低沉粗砺地呢喃着,【大小姐……你这是在……要把我活生生逼疯,嗯?】
  【疯了才好呀……】秦昭月趁着换气,两唇分离的极短空隙,在他泛着热气的唇边吐气如兰。

  第85章 这肉棒怎么越来越大……
  她那只抓着男人的大手突然下滑,坏心眼地一把捏住了他下方那两颗沉甸甸,正因为高热而紧缩的肉棒囊袋,在掌心里轻柔地来回揉捏挤压着。
  而她的另一只手,则发了狠地骤然加快了撸动套弄的速度!
  【噗滋、噗滋、噗滋!】那速度快得在黑暗中拉出残影,手掌与肉棒的高频率摩擦,把那肉棒前端生生在指缝间,揉搓摩擦出了一大片羞耻无比的亮白水沫与精液,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快……要出来了……大小姐……快给我……】萧贺野被她这种毫无章法,却又精准捏住他所有死穴的撩拨,给弄得理智全无。
  他两只大手死死扣紧了她的腰窝,力道大得青筋暴突,身体在黑暗中本能地随着她那只布满白沫的掌心,开始发狠挺动摆弄着。
  秦昭月眼里满是调皮。
  她故意往前凑了凑身子,将那一张红彤彤的俏脸,死死贴在了他早就被干火烧得通红的耳边,身上特有的小苍兰幽香,直直钻进他的鼻尖,她歪了歪头,掐着嗓子眼,用极挑逗的气音说道,【还没玩够呢!】
  她那纤细的指尖直接往肉棒前端那儿碰去,那里柔软湿润且富有弹性,摸起来就与Q弹的嘴唇一模一样,仅仅只是这轻微的触碰和微小的摩擦,就引得他的肉棒在掌心里往上狠狠跳动了一下,勃起得越加厉害,全身的青筋都跟着绷得越加紧实,烫得她下意识呢喃,【好软、好滑……】
  【嗯啊……帮我……】萧贺野喉咙里砸出一声沉闷的粗喘,就着她那只小手的包裹,直接大开大合地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这肉棒怎么越来越大……】她眉眼猛地一跳,看着在自己手心里渐渐发胀变大的肉棒,她心底深处不由得泛起了一阵骇然与慌乱,它到底……在最后关头还可以变得多大?
  而且它现在越来越硬了,都快变成一根烧红了的实心铁棒了。
  【喜欢吗?大小姐……】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大量蜜汁的刺激下,正以极快的速度疯狂涨大,体内积蓄整晚的一股热流,差点儿就受不住要当场爆发交代。
  【它真好玩……】秦昭月死死盯着手中那根在黑暗中一下下剧烈跳动的肉棒,越加觉得这根东西真是新奇,没想到男人的肉棒竟然可以如此呼大呼小,一下子软烂无骨、一下子又变得硬挺狰狞,新世界的大门被打开的惊奇,硬生生压过了所有的羞耻心。
  【是吗?大小姐……不行了……唔!】萧贺野的嗓音粗砺沙哑得一塌糊涂,像是从快要憋炸了的胸腔深处生生挤出来的困兽低吼,他全身一块块精壮的硬肌肉,此时绷得紧如拉满了的恐怖弓弦,额角上的青筋暴突得厉害,细密的咸湿汗珠顺着他硬朗的下颚线,啪嗒一声,重重滴落在她雪白的锁骨上,烫得她心尖一阵疯狂颤抖。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掌心里攥着的那根硕大肉棒,此时正在剧烈地一鼓一跳,疯狂搏动着。
  那频率快得惊人,仿佛下一秒,这根发紫的肉棒就要在她白嫩的手中生生炸裂开来一样,她体内劣根性被彻底点燃,非但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大胆地骤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她半跪在金丝楠木桌下这狭小的空间里,五指死死并拢,虎口处带着蛮横的力道,紧紧勒住那根涨大到发紫的肉棒,带着一种近乎要把人玩废了的疯狂执着,疯狂地在原处上下套弄,发狠撸动了起来。

  第86章 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那一对大奶子用力摇晃,疯狂搓揉
  【滋、滋……噗哧、噗哧……】黏腻的精液液体在两人的指缝间疯狂翻搅碾压,发出羞耻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桌洞底下大得惊人。
  萧贺野那只满是粗茧的大手猛地一巴掌死死扣住了秦昭月的后脑杓,力道极大,将整张俊脸深深埋入她那散发着香气的颈窝里,他那修长的指尖狠狠陷入她的亚麻绿发丝中,高大的身躯因为即将到来的灭顶快感,而开始一抽一抽并剧烈地痉挛打颤着。
  【给你……全都给你……大小姐!】随着最后几次快到在黑暗中拉出残影,甚至有些火辣辣摩擦感的发狠撸动——
  他喉咙里突地砸出一声压抑沉重的沙哑闷哼,他猛地挺腰向前狠狠一送,那根狰狞粗壮的肉棒在秦昭月的掌心里疯狂跳动发胀。
  积蓄了许久,快要把这头孤狼逼疯了的浓稠精液,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又似火山在最深处彻底爆发,一股接着一股,粗暴灼热,且毫无节制地,全数浇灌在了她柔嫩的手掌与纤细的指缝间。
  【啊哈……哈啊……】大片热烫如火的精液四处溅洒在两人的西装和礼服布料上,甚至有好几股,直接带着腥稠的微咸味,啪嗒一声,有些放浪地喷溅到了秦昭月饱满的大片雪白胸口上。
  萧贺野像是彻底虚脱了一般,整个人没了半点力气,脱力地将脑袋死死靠在她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倒吸着粗气。
  他那双清冷无比的眼眸,在此刻,彻彻底底被浓烈的情欲与精液给击得粉碎,眼底深处,只剩下对怀里这尊大小姐无尽的依恋与占有。
  秦昭月微微低着头,看着自己满手的狼藉与精液。
  掌心里,那根刚交代完的肉棒此时还在一下下微微抽搐着,散发着惊人的余温,她心里头竟然没有半点嫌恶,反而从最深处,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成就感,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红唇,低头并有些温柔地轻轻吻了吻男人汗湿了的冷酷额头。
  【想不想来个更刺激的?】她凑近他耳边轻声呢喃,温热且裹着小苍兰幽香的气息扑向他的皮肤上,瞬间化作一道高压电流。
  她抬起小手【刷】的一声,毫无预兆地将包裹在胸前的晚礼服丝缎布料暴力往下一拉,大片雪白细嫩的皮肉瞬间弹跳而出,露出两团白皙柔软的傲人奶子,她歪着头,嘴角噙着一抹坏笑,故意当着他的面,将那一对大奶子用力摇晃,疯狂搓揉,在一大片晃眼的乳浪翻滚间,显得更加靡乱、更加色情。
  她那双葱白的手指直接抚上了自己那对丰盈饱满的奶子,五指发狠使了蛮力,将其向着胸口正中间狠狠挤压聚拢。
  【噗滋……】软糯滑腻的乳肉在掌心里被挤压得疯狂变形,硬生生地将那两团柔软挤出了一道羞耻沟壑,随即,她用双手牢牢抓紧,托起这两团大奶子,缓缓地弯下腰,大胆而放浪地靠向了萧贺野胯下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狰狞肉棒。
  他那双黑漆漆的狼眼眼底暗火狂燃,粗重的喘息砸在她胸口上,嗓音粗砺得不成人声,【大小姐……你今晚可真是……给了我太多意外了。】
  【来嘛!】她嗓音轻柔像能拉出丝来,指尖发狠地继续挤压着自己的奶子,【用本小姐的奶子,把你的大肉棒……好、好、地、含、住,好嘛?】
  她那一双漂亮的凤眸此时渐渐失焦,整张精致的脸蛋随着自己这番放浪下流的动作,越发热、发烫,一道大片大片的动情绯红也从脖颈处一路蔓延浮现了出来,红得近乎要滴出血来,胸前那对白嫩柔软的奶子在自己的双手暴力蹂躏下,此时早已经变得红肿不堪且敏感到。
  她全身细细地痉挛颤抖着,将那一对挤得快要变形的白嫩乳肉,向着中间疯狂死死挤紧。

  第87章 奶子好涨……嗯……
  【噗哧!】在这狭窄的桌底下,那一对软肉合拢,啪嗒一声,无比急迫的夹住了那根青筋毕露且灼热滚烫的巨大肉棒柱身。
  那一瞬间,粗糙硕大无比的龟头前端,在两团乳肉的死死压榨夹击下,狠狠蹭弄过了她那一处早已被自己揉弄得发硬挺立的娇嫩乳晕上,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发颤的电流感。
  被秦昭月如此当众使出【乳交】的肉体刺激,萧贺野浑身的硬肌肉在这一秒钟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他完全忍受不住这股肉欲轰炸。
  那颗突出的性感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压抑着从胸腔深处传出低沉的命令,【磨它……夹紧它……好好的用你这对大奶子含死它!】
  话音未落,他一只大掌猛地发狠一把死死掐住了她的后颈,强硬地将她的上半身往下死命按压,另一只长满粗茧的大掌,则对准她那挺得高高的通红臀肉,连续重重的揉了好几下!
  臀肉上的痛楚与胸前的灭顶酥麻,在这一秒钟同时炸开。
  【呜……】他指头发狠,长满粗茧的手指死死按进她的后颈,腰胯配合着往前一次次疯狂地摆弄、顶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强迫着她,开始用那对大奶子发狠地在肉棒上疯狂上下起伏,吞吐磨蹭。
  她整具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凤眸迷离模糊,拼了命地合拢双臂,努力用那两团早已被自己揉弄到变形的大奶子,包裹住他那根发紫的巨硕肉棒。
  【嗯啊……嗯……】她随着他胯下挺弄的频率上下蠕动,在那根满是狰狞青筋的肉棒柱身上,缓慢来回蹭弄辗压,每一次拉锯摩擦,男人那根热铁粗硬感,都在她敏感的奶头与白嫩奶子之间疯狂游走,带出一阵阵直冲大脑天灵盖的快感。
  【沙——沙——】随着两人摆动的动作骤然加快,先前从顶端孔眼中滋滋溢出的精液,此时随着高频率的挤压,大片大片从被勒得死紧的乳沟处缓缓滑落,晶莹的精液与汗水融为一体,大面大面涂抹在整根布满粗大青筋的肉棒上,把那两团雪白的奶子浇淋得更加滑腻,也更加淫靡。
  【呜……奶子好涨……嗯……】听着耳边那阵惊人的【噗滋噗滋】乳肉摩擦声,秦昭月整个人快要彻底疯掉,她那一对傲人的大奶子被这根肉棒在中间反复顶弄碾压得几近变形红肿,每一次带着重力的跨间肉体撞击,都夹带着排山倒海的酥麻电流,让她的心跳逼得停滞。
  萧贺野垂着一双猩红如困兽的狼眼,死死睨着眼前这尊平日里高高在上,主动用白嫩的大奶子,来取悦自己大小姐。
  他眼底深处那股子要将人撕碎的暴戾,在此刻近乎彻底疯狂。
  【啪!】他那只宽大无比的大掌猛地再度一巴掌扣紧了她的腰窝,指头陷进皮肉里。
  他胯下窄腰的肌肉绷紧,主动向上挺撞,强迫着她以一种更色情诱人的方式,在他胯下疯狂地剧烈往复摩擦、碾压着。
  【对……没错……大小姐,就是这样……】萧贺野猛地一口死死咬住她红透了的耳垂,将粗重的喘息全数砸进她的耳膜里,沙哑地低吼着,【用你这对大奶子,给我把它彻底吸干!用你这具不着一缕的放浪身体大声告诉我,你到底有多渴望被我……狠狠地肏弄一遍,嗯?】
  他在她那一身雪瓷般的白腻肌肤上,用大掌和硬茧制造出的每一道通红指痕,都在这场充满了偷情惊险的禁忌游戏中,成了一道道羞耻的烙印,逼得她彻彻底底沉溺在情欲中 。
  在这一场黏腻淫乱到了临界点的乳交中,她大脑只剩下一片缺氧的空白,双腿软得直打颤。
  胸前那对奶头与肉棒的高频摩擦,化作万伏的恐怖电流,一波波直往她小腹最深处砸落。
  在那一下下刺激下,秦昭月那处早已松开防线的小穴,竟然受惊般疯狂地往内骤然收缩,剧烈痉挛起来,体内积蓄已久的蜜汁,再也承载不下,在这一瞬间直接将蜜汁全数疯狂喷涌出来!
  【噗哧、噗哧——】大股热烫的蜜汁一股接着一股地从小穴眼深处流淌溢出,顺着她的臀瓣与大腿根部大面大面地糊了下来。
  她凤眸满是迷离的水雾,在两重的折磨下,彻头彻尾地沦为一个馋他身体地浪荡玩物。

  第88章 你的肚子里……现在满满都是我的精液。
  外头的秦之诚和汤珞恩也开始最后的坦白。
  【珞恩,再说一遍……说你到底是谁的!】秦之诚那一双大掌掐住她的腰肢,指甲发狠地抠进皮肉里,挺撞的动作在这一秒钟,变得比刚才野蛮粗暴了十倍,每一次毫不留情的发狠进入,都带着窒息的快感,活像要把这句憋了十几年的告白,深深刻进两人的血脉最深处。
  【秦之诚的……我、我是你的……本小姐喜欢你……之诚……唔啊……!】汤珞恩的嗓音已经沙哑得不成了调子,里面全是被肉欲逼哭,断断续续不成调调的哭腔。
  在男人要把人对半劈开的撞击间隙中,她艰难地吐露着这几个字,这句被她藏在傲娇皮囊下多年的真心话,此刻,却是在这最不堪,也最赤裸的羞耻姿势下,毫无保留地全数献祭在他面前。
  秦之诚听着那声碎掉的【秦之诚的】,大脑里那根死撑着的理智之弦,轰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那双原本就暗火丛生的黑眸,此刻红得惊人,像是一头彻底被逼疯了的嗜血野兽,要把这句话连同眼前这个哭喊着的女人一起,刻进灵魂的最底层。
  【这可是你这女人亲口说的,珞恩。】他嗓音沙哑粗砺得如同粗砂纸狠狠磨过,里面裹着一股令人战栗的狠戾与滔天狂喜。
  他猛地收紧大掌,扣住她的腰肢,将她那对早就泛红,大开着的臀瓣,往自己胯下往回一按!
  腰腹处的肌肉绷得像一块钢板,那根早已肿胀发紫到极限的狰狞肉棒,在最深处,开始了最后一下下要把人玩废了的夺命冲刺。
  【噗哧、噗哧、噗哧——!】高频率的每一声黏稠水响,都伴随着两人大腿肉体撞击的沉重闷响。
  【咚、咚、咚。】沉重无比的金丝楠木大书桌,在男人这番近乎自残般的疯狂进攻下,再度剧烈摇晃,在地板上疯狂摩擦位移。
  汤珞恩整个人被撞得只能无力地高高仰起白皙的颈部,泪水顺着眼角刷刷流下,全身皮肉痉挛着,只能抓着桌缘,承受着那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当场撞得灰飞烟灭的力道。
  【啊哈……!要、要死了……!之诚……!】
  在感受到体内那股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的刹那,秦之诚猛地低下头,将她的奶子往上拉高到自己的嘴边,死死狠狠咬住了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模糊不清地发出一声近乎困兽嘶吼的粗重闷哼,【那就死在我怀里!】
  【噗哧!】话音未落,那根埋在通道最深处的滚烫肉棒,疯狂地剧烈跳动暴涨着,多到快要把人憋疯的浓稠精液,如同火山在最深处彻底喷发一般,疯狂且粗暴地,大口大口全数全量灌满了那道紧致到的小穴通道。
  【呼哈……啊——!】汤珞恩高高挺起那对早已布满了青紫指痕与猖狂齿印的大奶子,仰起颈部发出一声绝望却又陷入欢愉的尖锐叫声。
  随即,她全身的皮肉彻底陷入了疯狂的痉挛与抽搐之中,那处生涩的窄径因为那股灼热精液的疯狂灌注,里面的肉褶本能地疯狂收缩,死死绞动着,像是恨不得要把那根还在体内一下下跳动着的肉棒,给死命地吸吮进灵魂最深处。
  【你的肚子里……现在满满都是我的精液。】 他看着眼前这具完全由他主宰的身体,坏笑着低吼。

  第89章 别再射了,肚子好满……啊哈……!
  秦之诚连续几次毫不保留的【全量】粗暴灌溉,她那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时此刻,竟然隐约鼓起了一个形状有些羞人圆润的小弧度,那种被男人的精液彻底填满,快要满到从穴口一寸寸溢出来的恐怖饱和感,让她的灵魂几乎都要融化在这一片由肉欲和精液交织成的泥泞之中。
  【呜……好满……别再射了,肚子好满……啊哈……!】感受着肚子一点一点被那股滚烫的汁水撑大,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根肉棒给活生生撞坏掉了。
  【这样刚好。】秦之诚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坏笑,【鼓得这么漂亮,就像是正怀着我的孩子一样。】
  他边说边用指尖故意在她的腹部上轻轻按压,看着她的小穴因为按压而缓缓往外溢出残余的白浊精液,视线一移,瞧见后方那整块因为后入而高高扬起,显得格外娇俏可爱的臀部,以及那处此时正一抽一抽,砸吧砸吧像张小嘴般毫无防备的隐密菊穴,他突然玩心大发……
  【啪!】他两手五指大开,发狠掐紧了她那一对泛红的臀瓣,他的拇指,先是不停地在那处紧缩的小巧菊穴边缘恶意磨蹭挑逗。
  而那处菊穴像是有意识一样紧紧缩紧了起来,那股子过电般的酥麻,惹得汤珞恩在圆桌上难耐地扭动着臀部,流着眼泪想要远离他那根使坏的拇指,【肚子好胀……别玩……别玩我的菊穴……啊……!】
  【别躲,让我看看是你的小穴能吃,还是你的菊穴能吃?】男人低沉沙哑地命令,话音未落,他那根粗大的拇指,对准那处紧锁的窄缝,硬是发狠整根一捅塞了进去!
  【啊——!痛……好痛……!】前所未有的异物闯入让汤珞恩痛到绝望地摇着头,眼泪刷地流了出来,而跨下的小穴也因为后方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受惊般骤然发狠将体内那根肉棒死死咬住,疯狂收缩挤压。
  被前后夹击的嫩肉这么发狠一夹,那些大量积蓄在体内的精液,登时顺着肉棒和穴口的边缘疯狂溢流了出来,越来越多,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流了一地,把整张金丝楠木桌弄得淫靡不勘。
  【真乖,前后都有好好吃进去。】 秦之诚瞧着自己在书房里亲手玩弄出来的【作品】,那一只深埋在她菊穴里的拇指恶意地抠弄了一下,眼底全是化不开的满意与戏谑。
  【哈啊……你、你呢……】汤珞恩虽然被肏得浑身脱力,连撑在桌上的手指都抬不起来。
  【什么?】突然被她嗓音一问,原本正沉浸在施虐欲中的男人,眼底突地闪过了一抹少见的疑惑 。
  她撑着脑袋里仅剩的一丝意识,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执拗且带着三分小任性地,死死望向此时正埋首在自己颈窝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男人。
  她的说话声破碎得像是一张擦过粗砂纸的碎纸,令人心碎,却又带着一股不顾一切,要和对方一起溺死在这儿的疯狂,【你、你喜欢本小姐……喜欢我吗,嗯?】
  秦之诚的身子微微一僵。
  他猛地抽出深埋在菊穴中的拇指,大掌收紧,更加发狠地将她揉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之中,他抬起头,那双狐狸眼眸里,此刻疯狂燃烧着病态疯魔。

  第90章 别闹,里面全都是我的东西。
  他没有说轻飘飘的【喜欢】,而是偏过头,带着滚烫的粗重喘息,一口咬住了她那只红透了的耳垂。
  他用那沙哑粗砺,却重若千钧的低沉嗓音,给出了这辈子最沉重、也最疯狂的承诺,【汤珞恩,听好了,我爱你,这辈子,你这女人……都休想再有半点反悔的机会。】
  激战过后的书房,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甜腻的死寂之中。
  空气里,到处都是两具肉体交缠、精液与蜜汁蒸腾出来的暧昧淫靡气味。
  秦之诚往后退了退腰胯,缓缓退出了那具早已被他彻底蹂躏得通红,此时还在无意识神经质开合吐水的小穴通道,失去了硬挺的堵截,体内那些多到快要承载不下的浓稠精液,登时像是决了堤一样,一股脑地顺着那对红肿翕张的阴唇缓缓溢流了出来。
  【噗哧……噗哧……】精液泛滥成灾,蜿蜒地流过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甚至一路沿着臀瓣紧致的沟壑,慢条斯理地淌向了后方那处羞耻,皱褶紧缩的小巧菊穴,在寂静的空气里,发出让人连灵魂都跟着脸红心跳的细微黏液吐纳声。
  他看着汤珞恩那副双眼失神,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完全瘫软在金丝楠木桌上的失魂模样,眼底深处那股子要吃人的暴戾占有欲,终于在这一秒钟,寸寸融化成了化不开的深沉怜惜。
  他随手扯过桌角一旁,那方原本压在镇纸底下的精致丝质方巾。
  他甚至连自己大敞着,满是汗水与抓痕的西装衣衫都没顾得上整理,便长腿一迈,半只膝盖强势地单膝跪在了桌面与办公椅的窄小空隙间,大掌一捞,有些霸道地一把托起了汤珞恩那双依旧在半空中微微打颤,酸软得不像话的修长美腿。
  【唔……你走开……别碰本小姐……】她虽然嘴上还死撑着最后一丝傲娇的抵抗挣扎,可那娇声早已被肏得软糯,听起来活像是在情人怀里不安分地撒娇,眼角处,还挂着被他刚才在桌上欺负狠了的晶莹泪珠。
  【别闹,里面全都是我的东西。】秦之诚一只大掌将她两条打颤的长腿分得更开,另一只手拿着方巾,对准那处正咕唧往外吐着精液的小穴口,粗鲁却又放轻了力道地按压了上去,他嗓音依旧沙哑得厉害,却裹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顶级宠溺,【不现在给你这里里外外清理干净……你明天一早,怕是连床都别想爬起来了。】
  他耐心地用方巾擦拭着那对被精液浸透的雪白腿根,看着那些从她微鼓的小腹处缓缓溢出的精液,他的眼神再度暗了暗。
  修长的指尖隔着方巾,温柔而细致地在小穴那处泥泞,微微开合的幽径边缘轻轻按压清理着,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悉心呵护什么世间绝无仅有的易碎艺术品。
  【我、我想洗澡……】汤珞恩此时全身都被精液与汗水弄得黏腻不行,大腿根还残留着被他狠狠撞击后的酸麻,她咬着嘴唇,觉得此时只有彻底洗个热水澡,才能解决这个极度羞耻的窘境。
  【洗澡?那就去本少爷的房间洗。】秦之诚低笑一声,大掌一捞,直接一把将软绵绵的汤珞恩打横抱起,他连衣服都没规矩地拉好,就这么光着满是抓痕的胸膛,踩着沉重的皮鞋脚步声大步起身离去,那沉闷的皮鞋声在寂静的长廊上渐行渐远,直到尽头的房门被【喀】的一声,死死关闭。

  第91章 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发了狠地将双腿在桌底下张开到了最极限
  【呼——】直到这时,金丝楠木大书桌下的狭窄空间里,紧绷到极点的空气才终于缓缓流动。
  这里正上演着今晚最后一场,也最为疯狂的肉体暧昧角力。
  【三叔他们走了……那这样呢……?】秦昭月原本用那对大奶子包裹夹弄着那根肉棒,此时,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那对变形红肿的奶子,从那根硬肉棒身上一寸寸移开,大片精液随着肉体的抽离,在半空中扯出好几道羞耻的淫靡丝线。
  她整具满是香汗的娇躯,连带着胸前那一对大奶子,直接狠狠攀上了萧贺野布满了汗水、精壮如铁的结实肩膀上。
  她突然大胆地靠近他的耳边呢喃,那说话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却裹着大把的体液高热,在男人本就憋得快要当场炸开的心尖上,瞬间要把理智彻底烧干的狂暴巨浪。
  【砰。】话音未落,她突然用那一双软绵绵的小手发狠往前一推,抵着他的胸肌,窄小书桌底下,顶着脑袋随时会狠狠撞到金丝楠木桌板的危险,强行与他拉开了一小段距离。
  在萧贺野那一双被欲火烧得猩红,几近窒息的死死注视下,秦昭月那一只纤细葱白的手指带着细微的颤抖,缓缓地勾住了那条早就被她的蜜汁与高热打湿得完全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
  她的动作故意放得极缓慢,在昏暗狭窄的阴影中,拉扯出充满肉欲与情色的氛围。
  随后,她五指发狠,强硬地将那层湿透了的蕾丝布料,向着大腿侧边狠狠一拨!
  那一处因为被连番撩拨,早就彻底动情充血的阴唇,在此时显得格外肥厚红润,微弱昏暗的灯光下,那泛着亮晶晶水光的小肉瓣,闪烁着足以把人逼疯的诱人色泽。
  秦昭月呼吸急促得厉害,胸前那一对饱满随着喘息在男人眼前疯狂起伏。
  她咬着红肿的下唇,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发了狠地将双腿在桌底下张开到了最极限,任由那处最隐秘、最羞人的嫣红私密处,彻彻底底地完全暴露在男人的滚烫视线与微凉的空气之中。
  即便只是被萧贺野那火热得快要烧起来的目光锁定着,她也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安地剧烈开合,一股接一股地主动吐出蜜汁,顺着白皙的腿根缓缓滑落,这幅泥泞的景象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却是她如此主动并毫无保留地向他袒露。
  在他那双因渴望而赤红的黑眸注视下,秦昭月眼神迷离,大胆地重新压下身体,她那只柔嫩的小手一把握住那根早已涨大到狰狞跳动,正不断跳动示威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出口,将它再次塞进窄小的黑色蕾丝内裤与她的小穴之间,让彼此最赤裸、最火热的部分,在薄薄的蕾丝之下完成最紧密的贴合。
  那是比刚才掌心揉弄更为惊人的热度与湿润。
  【唔……!】萧贺野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整个人僵直了脊背,他那一双大掌死死扣住身侧的木架,指关节因过度隐忍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紧绷如石。
  那层绷得死紧的蕾丝馈边缘紧紧勒着他的肉棒,强硬地将它死死压在秦昭月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上,这种挤入贴合,让两人的体温与体液在狭窄的丝织品下疯狂交融,带起一阵阵【噗哧、噗哧】的黏稠水声,她光着屁股跨坐在他腿上,开始有节奏地缓慢上下起伏,故意用那处早已被撩拨得红肿发硬的阴唇和阴蒂,在那颗火热的肉棒柱身上反复地碾压磨蹭。
  【噗哧、噗哧……】小穴外口与狰狞肉棒的高频摩擦加上蕾丝内裤边缘勒线的紧感,在黑黢黢的书桌底下,发出羞耻地淫靡水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正与湿透的蕾丝内裤,在自己体外发了疯似地狠狠弹跳扩张,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撑烂碎裂。

  第92章 被这蛮横的力道弄得浑身一颤,体内那处生涩的窄径却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
  那层绷得死紧的蕾丝馈边缘紧紧勒着他的肉棒,强硬地将它死死压在秦昭月那泥泞不堪的小穴口上,这种挤入贴合,让两人的体温与体液在狭窄的丝织品下疯狂交融,带起一阵阵【噗哧、噗哧】的黏稠水声,她光着屁股跨坐在他腿上,开始有节奏地缓慢上下起伏,故意用那处早已被撩拨得红肿发硬的阴唇和阴蒂,在那颗火热的肉棒柱身上反复地碾压磨蹭。
  【噗哧、噗哧……】小穴外口与狰狞肉棒的高频摩擦加上蕾丝内裤边缘勒线的紧感,在黑黢黢的书桌底下,发出羞耻地淫靡水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长硬挺的肉棒正与湿透的蕾丝内裤,在自己体外发了疯似地狠狠弹跳扩张,几乎要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彻底撑烂碎裂。
  【大小姐……你……】萧贺野双眼猩红得快要流出血来,他一双大掌猛地发狠扣紧了她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那对柔嫩,布满通红指痕的雪白曲线中,使了蛮力往前一勒,让两人的私密处彻底死死贴紧,没留下一点缝隙。
  秦昭月被这蛮横的力道弄得浑身一颤,体内那处生涩的窄径却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将埋在最前端的硕大肉棒夹得死死的,逼得他狼狈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男人的痛苦与隐忍,让她体内的劣根性愈发放肆。
  她扭动着软成一滩水的细腰,在那根滚烫的肉棒身上,发狠磨蹭得前流后缩、汁水横流。
  他感受着那种一边被湿内裤蕾丝勒紧、一边又被她温软潮湿的小穴疯狂摩挲辗压的快感,大脑大片大片缺氧地化为一片空白,他再也没了半点在长辈面前维持的隐忍理智,大掌一巴掌按死在她的细腰上,开始反客为主地强势带动着她的娇躯,更加疯狂地在他身上剧烈起伏摆动。
  【沙——沙——】布料的拉扯摩擦声与咕唧的水响混在一起,黏稠到了骨子里。
  【听着……】萧贺野一只大手向上狠狠扣住了她的脖子,力道极大,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他猛地一口咬住了她那只通红欲滴的耳垂,嗓音粗砺沙哑得如同粗砂纸生生磨过,字字句句,都带着一丝叫人后背发凉的偏执疯狂,【我这辈子都绝对不会放手,大小姐,你生生世世……都只能跟我一个人死死纠缠到底!】
  书房内那一场混乱到了极点的狂暴情欲,在萧贺野最后那一嘴死死咬住她耳垂,字字重若千钧的【大小姐,你生生世世……都只能跟我一个人死死纠缠到底!】的血色誓言中,终于伴随着体内最深处的高潮,血脉偾张地彻底落下了帷幕。
  【啪哒、啪哒……】大片大片的白浊精液混杂着蜜汁,在金丝楠木桌底下滴滴答答砸在地毯上。
  就在秦昭月两条大腿酸软得直发抖,正与萧贺野手忙脚乱地试图整理好身上那件被扯得凌乱不堪的晚礼服与大敞着的西装时——
  【叩、叩、叩。】冰冷的书房门口,传来了一阵极其规律的扣门声。
  这老管家简直就像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装了监控一样,这事后清场进来的时间节奏,掐得那叫一个分秒不差。
  【昭月小姐、萧先生,老奴已经贴心地,为两位提前备好了全新更换的礼服与西装了,这会儿……老奴已经差人,就搁在小姐您三楼的闺房卧室里了。】王管家规规矩矩地站在空旷幽暗的走廊长廊上,那张布满了风霜的苍老脸蛋上,依旧挂着那种豪门圈子里标准,却又带着点儿老狐狸看透了一切的【神秘微笑】。
  书房内一阵兵荒马乱,过了几分钟后,房门缓缓开启,正是以穿戴好的两人,但还是能感受出两人周遭的暧昧气息。
  【好、好……我知道了,今晚真是辛苦王叔了。】秦昭月此时一张俏脸早已红得快要冒出热气来,跨下更是咕唧流着白浊的精液,她急着想要去三楼闺房处理掉自己那一身黏糊糊并被磨得不像话的肉体凌乱。
  【哪里、哪里,这都是做老奴的本分,小姐折煞老奴了。】王管家在门外搓了搓手,那一双精明老辣的眼底深处,此时此刻,正疯狂闪烁着推波助澜的兴奋光芒。
  【实不相瞒,小姐,老奴最近迷上了一些短剧,发现现在外头那些年轻的小情侣们,最流行穿什么『情侣装』了!所以做老奴的……今晚这才自作主张,特意吩咐裁缝,给两位准备了一套在颜色与剪裁上完全相称的礼服,老奴用性命保证,一会儿穿出来,绝对登对好看!】
  【唰!】一听到这儿,秦昭月那刚要往前挪动的脚步瞬间僵硬在原地。

  第93章 您最近是不是……看太多短剧了,才把脑子都看坏了呀
  她满脸无语缓缓转过那一张通红的精致小脸,万万没想到,这位在自家伺候了整整两代人的老古板管家,居然还能有这么紧跟外头流行,甚至沉迷狗血短剧的一面,【王叔,其实……其实我们只是要宣布正事而已。】
  【哎呀,我的大小姐,这你可就真不懂短剧里的豪门真理了!】
  王管家站在门口,一听这话,顿时急得拍自己的大腿,那说话调子激昂得,活像是在宣读圣旨一样,【短剧里那些霸道总裁回归名利场时,可都是这么演的!这种要重新回去大厅宴会场官宣名分的时候,就是会有『疯狂打脸』的场景,这时非得穿情侣装,这排场才会够爽、够大!】
  【王叔……】秦昭月有些狼狈地抬起一只小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那说话的声音满是无奈,【您最近是不是……看太多短剧了,才把脑子都看坏了呀?我们……待会儿只是要跟着我爸正式宣布联姻的事而已,大庭广众的,哪里来的什么人……需要我们大张旗鼓去『打脸』的呀?】
  何况萧家大宅里那群天天把萧贺野当废物私生子使唤的蠢货们,早在半个多小时前,就被她那张毒舌红唇,给当众喷得灰溜溜,恨不得当场挖个大坑把自己埋了。
  【啊?今晚这种大场合,竟然连半点『疯狂打脸』的逆袭剧情都没有吗?】王管家一听这话,那一张布满苍老的脸蛋上,顿时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
  随即这老狐狸又像是突然在脑海里翻找起了什么短剧里的狗血情节似地,做贼心虚般把脑袋往前狠狠凑了凑,故意压低声音,【总该有哪些不长眼的情敌来一记狠狠下马威的爽快桥段吧?比如外头那个天天眼睛长在头顶上,觊觎我们家大小姐的谁谁谁,一会儿在灯光下,眼睁睁看着您二位穿得成双成对地携手走出来,当场被气到吐出血来,活生生嫉妒到面部变形的那种?】
  秦昭月猛地瞪大了那一双漂亮的凤眸,用一种不可置信,看着外星人般的惊愕眼神盯着王管家。
  天啊,外头那些短剧简直就是害人不浅的毒瘤啊!
  居然能把一个平日里在秦家大宅伺候了两代人,看谁都稳重老练的大管家,洗脑洗成了一个满脑子狗血虐渣的【脑补大皇帝】。
  【王叔,我看您最近真的是天天在老宅里闲得发慌了,才会天天抱着个手机,去深入钻研这些没营养的毒鸡汤短剧来打发时间!】秦昭月正为着腿间的湿意弄得心麻意乱,对着王叔的难缠彻底放弃了没意义的争辩。
  她一张精致的俏脸通红得快要溢出成片的热气,一边咬着红唇,一边两只小手死死推搡着萧贺野那具满是硬肌肉的刚硬身躯往三楼私人闺房里走,【什么情敌不情敌的,我这里连半个鬼影都没有!倒是王叔,再跟着瞎搅和,你们家的大小姐我——今晚就会比那谁谁谁先吐血!】

  第94章 你们家的这位王管家,私底下挺有趣的。
  【砰!】随手将自己卧房的大门摔上,紧接着隔音极佳的门板,便将走廊长廊上王管家,在那儿碎碎念的狗血脑补声音,给彻底反锁隔绝在了外头。
  秦昭月深深吸了一口沾满了小苍兰香气的卧室空气,平复了一下急促起伏的大奶子。
  她有些软糯糯地转过身子看向身前的萧贺野,那张早已被情欲滋润透了的绝美小脸蛋上,带着一抹尴尬却又甜美的惊羞微笑。
  【呵、呵呵……那个,刚才真是抱歉啊。】秦昭月轻声细语地解释着,一双被肉欲浸泡得有些失神迷离的凤眸里,此时透着几分护短特有的羞赧与娇嗔,【我家王叔最近在真的被那些霸道总裁的毒鸡汤短剧给洗坏脑子了,他平时挺严肃稳重的,今天晚上可能是瞧见我们正式要官宣定亲了,一高兴太过头了,你这会儿……可千万别把他的胡言乱语往心里头去啊。】
  【没事,我倒是觉得……你们家的这位王管家,私底下挺有趣的。】萧贺野站在那张铺着白色丝绒床单的巨大双人床边,嘴角微微向上扬起,眼底露出了一抹极浅的温柔。
  他那一双眼睛暗火狂燃,就这么锁定着还在发颤的大腿根部,手忙脚乱跟他解释的她。
  或许正是因为这秦家大宅的背后,有着这样始终心疼、纵容她的长辈,才能养出一个像大小姐这般……即便整个人身处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旋涡中央,却依旧这般鲜活、灵动,甚至在床上任人蹂躏到流汁,却依旧傲娇高贵的继承人吧。
  【天啊!】秦昭月就像是在这密闭的卧室深处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她大胆【唰】地一声直接往前凑到了他胸口跟前。
  她仰起那一张泛着潮红的精致小脸,一双凤眸忽闪忽闪地在极近的剧烈距离下,仔细端详审视着男人那张俊美冷酷的脸蛋,惊呼出声,【萧贺野!原来你这个看谁都像要吃人肉的疯狗学霸,在私底下……竟然也是会发出『真心实意』地笑呀?】
  萧贺野被怀里这尊软绵绵并散发着乳香的大小姐,在几公分近的距离下盯着,他那一身绷紧的脊背,竟有些不自在地微微紧绷僵直了一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前那一对因为凑近,而快要砸在自己胸肌上的饱满的奶子,微微挑了挑线条凌厉的眉毛,嗓音沙哑粗砺地沉沉低吼反问,【大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嗯?】
  【你看看你自己,从认识你到现在,你基本上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面无表情。】秦昭月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她歪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清得像尊冰雕的男人,【刚才在外面对付萧家那群人时,你虽然也在笑,但那只是冷笑,骨子里带着刀子,让人后背发凉的『假笑』。】
  她忍不住伸出一只纤细葱白的手指,指尖带着微热的体温,轻轻点了点他那薄冷僵硬的唇角,【但刚才那一秒钟,你的眼睛是亮的,嘴角也是真的放松了。】
  萧贺野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愣了一下。
  唇角处传来女孩指尖那有些绵软滑腻的触感,带着特有的香气,像是一道小小的电流,生生将他心底那层冰封了十几年的厚重冰层,给砸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

  第95章 可能是……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吧。
  自从母亲白筱筱在那场绝望的偏执与痛苦中离世后,他的世界便在刹那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那里面只有继母柳茹没完没了的阴鸷打压,大哥萧力的卑劣欺凌,以及那个所谓亲生父亲永远冷漠、算计的视线,为了在吃人的泥潭中挣扎求生,并暗中一步步布下今晚这个将所有人赶尽杀绝的复仇大局,他早已将自己活成了一头没有温度的野兽,忘了【真心实意的笑】到底是什么滋味。
  【可能是……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苦了吧。】萧贺野缓缓垂下那双黑漆漆的眼帘,盖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自嘲与阴鸷,嗓音低沉得不成人声,【苦到这二十年来,在这个圈子里,从来都找不到半个可以让人笑得出来的地方。】
  秦昭月听着他这般平淡,甚至不带半点波澜语气下的滔天辛酸与隐忍,心尖处就像是被什么带倒刺的毒针给狠狠扎了一下,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疼。
  她收起了脸上所有戏谑与傲娇,那一双凤眸深处,大面大面喷发出了一种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坚定不移霸气。
  她小手往前一递,有些强势却又温柔到了骨子里地主动握紧了他的大掌。
  五指发狠地收拢,将自己带着香汗的手指,深深地插进了他那布满了硬茧的指缝深处,与他死死十指紧扣,【没事,你给本小姐听好了,以后那些狗屁倒灶的苦日子,从今天晚上起,全部都到头了。】
  秦昭月微微勾起那张精致的红唇,绽放出来的笑容,比这私人闺房卧室内所有奢华的钻石装饰还要明媚耀眼动人上百倍。
  她攥紧了两人的掌心,感受着两手交缠处传来的高热体温,一字一顿,带着不容任何人置疑的威严宣誓道,【萧贺野,你今晚给本小姐记住了!你这辈子,先是有我秦昭月护着,后续还会有整个秦氏站在你身后,以后要是外头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蠢货敢让你笑不出来,敢给你脸色看,我就亲自动手替你把他们全家全部打飞砸烂,我倒是要看看,这圈子里往后谁还敢没命地动我秦昭月的人!】
  这番话放得豪迈至极,字字句句都带着几分不讲道理,却生生听得萧贺野那一身紧绷的骨血狠狠一震。
  那颗在萧家大宅冰冷阴鸷的泥潭中,浸泡折磨了整整十几年的心脏,仿佛被一团从她发烫毛孔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烈火,给死死包裹融化了个彻底。
  【谢谢你……】他喉咙狠狠一滚,低沉地沉沉开口,那嗓音沙哑粗砺得不像话,里面裹着快要憋炸了的粗重喘息。
  男人那具满是肌肉的刚硬身躯微微俯身,带着雄性压迫感,抵在了她那光洁细嫩的额头上。
  两人的呼吸与体温在几公分的极近距离下疯狂交融在一起,这句沙哑的谢谢,不仅是为了今晚在大厅外她那一声不顾一切的强势维护;更是为了这尊高岭之花,不管不顾强势闯入他原本灰暗生命里的那一道最刺眼的烈光。
  在这一秒钟,萧贺野眼眶猩红一片,他彻底确信,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旋涡里,能遇上她,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傻瓜,跟我谢些什么呀?】秦昭月被他胸膛传来的高热烫得娇躯一阵发软,她仰起那一张红彤彤的精致小脸,有些傲娇调皮地对着他眨了眨那一双迷离的凤眸,【走吧,我的『学霸先生』,王叔准备的那套奢华『情侣装』,这会儿可在床上面等着我们换呢,今天晚上,我们要让外头全场那些不长眼的人全都知道,你萧贺野……是我秦昭月这辈子唯一看上,也唯一护着的男人!】

  第96章 为了报答,是不是该让我亲自动手,好好伺候你把这身繁复的衣服穿上去
  话音未落,秦昭月咬着红唇转过那截细嫩的脊背,一双被情欲浸泡得有些失神的目光,直勾勾落在了卧室正中央那张宽大的白色丝绒双人床上。
  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大奶子剧烈起伏,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万万没想到,也不得不打佩服王管家的办事效率,他到底是如何在刚才书房激战的这么短时间内,神速地在屋里准备好了两套同款式、同色系,且剪裁精准得简直像是贴着她们两人量身打造的【情侣装】。
  那是一套墨色底内里隐隐流淌着暗金丝线的鱼尾晚礼服,以及同款同材质隐含低调暗纹的手工西装,在灯光折射下流转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
  【王叔这效率,不去当特务真的可惜了。】秦昭月软糯糯地嘟囔着红唇,伸手正想要走上前去拿起那件深V领的鱼尾礼服。
  【唰!】就在这时,她那一整截光裸柔软身侧,突地被一道高大挺拔熟悉黑影,给重重压了下来!
  萧贺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逼到了她正后方。
  他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无比自然地伸了过来,一把接过了那件鱼尾晚礼服。
  男人缓缓垂下那双黑漆漆的眼帘,视线带着侵略性,扫过秦昭月略显凌乱大敞着的领口肌肤,嗓音低沉粗砺得厉害,带着一丝叫人后背发凉的危险磁性,【大小姐,刚才在外头大厅里,护了我一场,那现在关上房门……为了报答,是不是该让我亲自动手,好好伺候你把这身繁复的衣服穿上去,嗯?】
  他说得坏透了,那几根发烫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礼服后背那长长的隐形拉链边缘。
  【沙……】粗糙的指腹隔着空气,一路刮弄过她那截泛着通红指痕的雪白背脊。
  看他那双燃烧着猩红暗火的狼眼,哪里是真心实意想要帮忙穿衣服?
  这分明是想借着穿衣的名义,在这张巨大的白色丝绒大床前,再把刚才疯狂的场景重温一遍。
  她心头猛地一跳,整颗心脏快要撞破胸脯蹦了出来。
  那原本早就充满情欲的脑海中,瞬间清晰地浮现出他在衣橱里、书桌下,那副要将她整个撕碎的变态模样,这要是真让这头野兽碰了她的衣服,今天这场宴会的开场舞,估计直接不用回场去跳了。
  说不定再来就要被这根硬铁的肉棒给活生生钉死在三楼这间反锁的闺房里,到明天一早都别想走得出一扇房门去!
  【不、不必了!】秦昭月就像是一只被生生踩到了尾巴的小猫,嘴里低低惊呼了一声,猛地使了蛮力夺回礼服死死抱在胸前遮羞,顺势两只软绵绵的小手发狠抵在他那一身紧绷的雄性胸膛上,死命推着他往后退去,【萧大学霸,你今晚的下流『服务』已经够多了,本小姐福薄,怕是快要消受不起了!你——现在立刻给我去隔壁那间单独的衣帽更衣室里换衣服,没我的允许,不准偷看,听见没有!】
  开什么玩笑!
  她那处娇嫩的小穴刚刚才在金丝楠木桌底下被他粗暴地蹂躏,早就被弄得红肿翻开,直到现在,体内滚烫的蜜汁都还在一抽一抽地顺着大腿根疯狂往外流淌呢,如果待会儿真由着这男人的恶劣性子,让他借着穿衣服的名义在身上乱摸,怕是下一秒就要在床单上失控推进到最后一步,光是想想他那根肉棒黑紫粗大布满狰狞青筋的可怕大小,要是现在就整根暴力插入她生涩的小穴里,铁定是要把她生生疼死过去。
  而且……穿衣服这个羞耻的场景,怎么会该死地那么熟悉?

  第97章 一回想到当时在树屋被他摸奶、舌奸到彻底理智全无,沦为浪荡玩物的画面
  这不就和树屋里发生过的情景一模一样吗?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被他在树屋里疯狂挑逗、湿身。
  萧贺野那双长满硬茧的大掌,带着铺天盖地的施虐欲,发狠地一巴掌覆在她高耸的奶子上,指尖使了蛮力揉捏,将那两团白腻的奶子揉弄到完全变形,拉扯出一大片晃眼的肉浪,他的指甲盖更是恶意地掐住她挺立红肿的奶头,反复用力拉扯,疯狂挑逗,疼得她眼泪直掉。
  不仅如此,这头失控的恶狼,大嘴一张,将整张俊脸死死埋进了她那一对大张着的腿根最深处。
  那条粗大布满了粗糙倒刺般的滚烫舌头,不由分说便强势挑开娇嫩的肉褶子,对准小穴眼发狠地狠狠舌奸了进去!
  【噗滋、噗滋】的羞耻搅弄水声响彻整座树屋,他那条灵活的舌头对准最深处的花心死穴,野蛮地连续疯狂重击、死死顶弄,甚至勾起舌尖在那颗充血发硬的阴蒂肉核上疯狂打转拉扯,那一场狂暴的裙底舌奸,生生把秦昭月舔到大股大股高潮喷水,全身皮肉神经质地剧烈痉挛抽搐,两条大腿酸软到几乎连下树屋的木梯都无法自己走下来。
  一回想到当时在树屋被他摸奶、舌奸到彻底理智全无,沦为浪荡玩物的画面,她那一双迷离失神的凤眸疯狂一颤,疯狂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脑袋里那些色情的记忆全给甩出去。
  萧贺野那张冷酷的薄唇唇角,再次恶烈地勾起了一抹玩味到了极点的野性笑容。
  他似乎看穿了大小姐脑袋里正因为那些【树屋回忆】而羞耻到快要冒出热气来,今晚,他难得没有在大床前强硬坚持使坏。
  顺着她那两只小手的推搡力道,有些随性地往后退了两步,举起一双长满硬茧的双手做投降状,一双黑漆漆的狼眼眼底,却疯狂闪烁着要把人拆吃入腹、在床上生生肏烂的猩红笑意,【好,大小姐,我今晚一切全听你的指挥,先去隔壁更衣室换西装,就在外头一直等着你。】
  【砰!】随着更衣室那扇磨砂玻璃门板被她用最快的速度合上,将男人那股子重若千钧的压迫感给彻底隔绝在外的一瞬间——
  秦昭月整截光裸细嫩的脊背,再次软绵绵地靠在冷硬的更衣室门大口大口地剧烈倒吸着粗气。
  她胸前那一对饱满奶子随着急促的喘息在布料下疯狂上下起伏,晃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浪,两条修长的美腿软得几近快要当场瘫软跌坐在地砖上。
  她咬着那片早已被亲得红肿的下唇,凤眸失神失焦地迷离暗忖着——
  天啊,萧贺野这条原本看谁都咬人的疯狗学霸,自打今天晚上被她破天荒地对她展现出【真心实意的笑】了之后……怎么撩人、调戏的下流段位,也跟着坐了火箭似地直线疯狂飙升了呀?
  简直把她的所有防线,都在这方寸之地里给玩弄得溃不成军了。
  终于时间到了正式宣布正事的时候,当宴会厅大门再次缓缓开启,原本鼎沸的喧嚣全场,在一瞬间彻底凝固。
  秦昭月与萧贺野并肩携手步入。

  第98章 这更是秦家未来的走向,往后秦家将会全心全意辅佐萧贺野!
  她此时换上了一袭墨色底隐隐流淌着暗金丝线的鱼尾晚礼服,深V的领口设计,大胆勾勒出妩媚,雪白带着微红潮热的颈间,点缀着一颗硕大圆润的南洋黑珍珠,衬得她容貌贵气逼人、艳光四射。
  而一旁的萧贺野,则穿上了同款同材质隐含低调暗纹的手工订制西装,他的领口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织领带。
  两人的穿着颜色与剪裁细节如出一辙,在水晶灯光下,明眼人一看便知这是一对早就私定终身的璧人。
  当这两个人重新踏入这片充斥着算计的名利宴会场时,全场无数名流的惊愕视线瞬间疯狂聚焦。
  萧贺野此时彻底褪去了先前的所有隐忍与克制。
  他一只大掌牵紧了秦昭月的手,十指紧扣,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冷峻异常,顾盼之间,却透着一股睨视全场、顺我者昌的狂傲!
  那股子压迫感,竟然隐隐与上首坐着的秦家现任掌舵人秦之仁并驾齐驱,让人不敢直视。
  宴会厅最中央的奢华高台上。
  秦家主秦之仁与主母夏柔柔相偕上台,秦之仁接过侍者恭敬递来的特级香槟,鹰隼般的视线缓缓环视全场,随后,那威严的低沉声音瞬间响彻了整间空旷的大厅,【各位,趁着今晚的盛会,秦某有一件天大的喜事要当众宣布。】
  他转过头,视线无比精准地望向了站在不远处,气势惊人的萧贺野,那一双眼眸里,此时此刻,满是不加掩饰的激赏与认同,【我的女儿秦昭月,已与萧贺野先生正式定下婚约!从今往后,贺野便是我们秦家唯一认定的姑爷,以及未来的掌舵继承人!谁若是敢在背地里与他过不去,那便是与我秦之仁与整个秦氏过不去!】
  【轰!】这番话如同巨石砸入死水,在原本看似平静的豪门圈子里,瞬间惊起了滔天的狂暴巨浪!
  这根本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官宣婚讯。
  这更是秦家未来的走向,往后秦家将会全心全意辅佐萧贺野!
  那个在萧家大宅里,曾被无数人唾弃甚至用完就扔的废物私生子,在这一秒钟,一跃成为秦家名正言顺的准掌权继承人。
  璀璨晃眼的舞池边缘。
  秦悦死死盯着堂姐秦昭月脸上那份得偿所愿,甚至带着三分情欲滋润的灿烂笑容,心底藏了许久的勇气,也像是一把大火般,被彻底点燃。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头,视线望向了身旁那位——始终用灼热且带着疯狂占有欲的目光默默守护着自己的贺天睿。
  【我们……我们也过去吧?】秦悦扯着嗓子低声道,胸口剧烈起伏着,终于下定决心要去找她的父母彻底【坦白】交代。
  没想到,站在一旁的贺天睿却突地勾唇一笑,那双平时总带着三分玩世不恭,浪荡无比的妖冶桃花眼里,盛满了志在必得的深情。
  他手腕一翻,反客为主地直接将秦悦那只纤细布满冷汗的小手,包进自己宽大的掌心之中,指头一扣,牵着她,在无数视线的聚焦下,猖狂大步流星地直直走向了她的父亲秦之涣。
  【叔叔、阿姨,既然昭月姐今晚都官宣了。】贺天睿站在秦家长辈面前,笑得一脸气定神闲,从容不迫,【那我是不是也该正式跟您二位长辈,讨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了?】
  那一秒钟,秦悦吓得心跳如雷,几近窒息地屏住呼吸,死死闭上眼等待着预想中那场世家的狂暴暴风雨。
  谁知秦之涣只是有些没好气地冷哼了一声。
  随即在女儿惊愕的注视下,他有些无奈却又带着几分老丈人瞧见得意女婿般地摇了摇头,【天睿,你这臭小子,半年前就一个人偷偷拿着几份千亿级别的跨国合约,跑来我们家老宅的书房里坐了一整晚!那天晚上,你差点没把老子藏了几十年的珍品罗曼尼康帝全给喝光!那时候……你怎么不当场问老子要名分,嗯?】
  【爸?!您、您……您竟然早就知道了?】秦悦惊讶得一双漂亮的杏眸瞪得滚圆,整个人傻傻地愣在原地。

  第99章 你跟天睿两个人私底下在客房玩得『比较大』的荒唐事……最好死死捂着
  一旁的梁莺儿优雅地摇着手中的真丝折扇,眼底满是看透一切的温柔笑意,掩嘴轻笑着,【我的傻女儿,你真以为你在过去半年里,在宴会上好几次『刚好』的偶遇,真的只是老天爷开眼的巧合啊?要不是天睿这小子老早就来我们面前,把自己交待得干干净净,甚至把他们贺家的全副身家都直接押在我们秦家当作聘礼,你以为……以我们秦家大宅的安保,你随随便便就能在家里的四处碰到他?这都是我跟你爸,故意开了后门,放他进来叼走你这只小绵羊的。】
  【妈,连你也一早就知道吗?】秦悦觉得自己活了二十年的世界观与认知,就在现在,发生翻天覆地的重组。
  【你可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心头肉,你心里那点欲迎还拒的小秘密,能瞒得过谁?】梁莺儿收起折扇,一脸宠溺地在秦悦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
  下一秒钟,她有些好笑地看了一眼身旁正一脸防备盯着贺天睿的丈夫,突地倾身靠近,在秦悦那只红透了的耳边,用极轻也极其暧昧的主母低语,【不过啊,你跟天睿两个人私底下在客房玩得『比较大』的荒唐事……最好死死捂着,千万别让你爸知道,他这老头子心脏可没我这么强大,到时候真要把他的血压给当场逼炸了不可。】
  秦悦整个人就像是被生生踩到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猛地往后连退了几步,一双漂亮的杏眸瞪得滚圆。
  轰的一声,她那一双精致的脸蛋,瞬间红得几乎要当场溢出成片成片的血水来,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在书房的事情,竟然全被自家母亲看在眼里,她赶紧两只小手死死捂着快要烧着了的脸蛋,惊羞交加地跺着脚,掐着嗓子眼低喊,【妈!你、你……你怎么连、连那种事全都知道了呀!】
  梁莺儿摇晃着折扇,看着自家女儿这副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狼狈模样,一双保养得宜的凤眸微微眯起,笑得像是一只算计好的老狐狸,【放心吧,我的乖女儿,你那些掐在腰上的青紫指痕,还有以前在四处藏着的『小痕迹』,你妈我老早就赶在你那死心眼的老爸发现之前,先动手替你『清理处理』得妥妥当当了。】
  她手里的折扇突地一收,又倾过身子,补了一句让秦悦想当场挖个大天坑把自己生生活埋进去的叮咛,【不过啊,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火气旺,在客房偏厅里折腾时,可千万要记得给我做足了保护措施,你妈我这几年,还打算跟你爸两个人单独去巴黎和冰岛环游世界,过二人世界呢!目前可没打算这么早就在家里,替你这小妮子天天守着襁褓带孙子。】
  一说到这儿,梁莺儿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了不远处一脸严肃的秦之涣,心底有些泛起了一阵甜蜜的涟漪。
  回想起自己当年……和秦之涣在后花园的暖房里,其实也是这般天雷勾动地火,瞒着整个家里【先上车后补票】才有了这个傻女儿。
  虽然当年豪门背德的滋味甜蜜到了骨子里,却也因为早早有了身孕,少了不少独属于他们夫妻俩的二人世界时光,如今瞧着自家女儿这副情窦初开,身心全被男人吸引过去的模样,做母亲的,自然私心希望她能多享受几年恋爱的自由与疯狂。
  【谢谢妈妈……!】秦悦鼻头猛地一酸,眼眶里当场蓄满了感动泪水,她再也顾不得端庄优雅,整个人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羊羔般,一头扑进了母亲香气扑鼻的温暖怀抱里。

  第100章 你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休想再有半分机会『下床』。
  这对母女亲昵无间的私密互动,全落在了不远处那两个男人的眼底。
  秦之涣与贺天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隔着嘈杂的宴会乐声,虽然自始至终都听不清那两张红唇里吐出来的羞耻细节,但一瞧见那对母女,一副一会儿捂着脸尖叫,一会儿又羞又喜扑进怀里的软糯模样,两个男人的心,在这一瞬间都软的一蹋糊涂。
  他们随即默契地相视而笑,眼底藏着对自己爱人的深情,耐心地站在边缘,静静等待着属于这对母女的温馨时刻结束。
  秦悦好不容易吸了吸小鼻子,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母亲的怀抱。
  她踩着细高跟鞋,提着裙摆,那一双重新亮起了深情满满的爱意杏眸,直接走向了那个默默站在灯光死角里,始终寸步不离守着她的贺天睿身前。
  直到这一秒钟,她才终于彻彻底底地懂了。
  这位在上流圈子里被传闻天天一事无成,只懂得花天酒地的纨裤……早在半年多前在宴会相遇,还有他一次次挑逗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在看不见的背后,替她挡下了所有的风雨。
  他早就用自己千亿的身家当作聘礼,亲手为她编织出了一张这世上最为温柔的保护网,等着她自投罗网。
  此时的她心脏狂跳,眼眶里抑制不住地大片泛红。
  她本以为自己和这个纨绔的爱情是一场豪门世家里孤军奋战的死局,却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男人早就在终点线前等着她。
  【谢谢你……】秦悦吸了吸小鼻子,仰起那张俏彤彤的精致脸蛋,露出了今天晚上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灿烂微笑,纯净香软得惊人。
  贺天睿那双妖冶的桃花眼眼底暗火狂燃,他大掌攥紧了她那只布满汗水的小手,低下头,凑在她那红透了的耳边低沉呢喃,那沙哑的说话声里,藏着这辈子无尽的宠溺,【我亲手叼回窝里疼着的女人……自然值得这世上最好的一切。】
  【当——】就在这时,宴会大厅最中央的交响乐队突地拉响了弓弦,开场舞音乐悠扬响彻了整间空旷的大厅。
  萧贺野一只大手霸道地一把掐死在秦昭月那快要散架的细腰上,往自己怀里发狠一勒,他一低头,在她泛着潮红的耳边低语,那嗓音沙哑却裹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大小姐……准备好跟我跳这辈子最重要的一支开场舞了吗?这辈子,你既然上了我的床……就休想再有半分机会『下床』。】
  秦昭月感受着自己跨下那处刚被磨蹭的酸软厉害的小穴核心,在舞步挪动间,正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男人那根依旧发烫发硬的硕大的肉棒柱身上。
  她凤眸含情脉脉,被肉欲浸泡得一片迷离地回望着他,红唇微张,用极轻的气音娇嗔道,【本小姐……求之不得。】
  【沙、沙、沙。】两具在桌底下和衣橱里早就被白浊灌溉交融得不分彼此的香艳肉体,在无数人艳羡的视线聚焦下,携手大步滑入舞池。
  在舞池中央旋转的刹那,萧贺野借着华丽圆舞曲的大幅摆动,窄腰猛地往前一逼!
  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隔着西装裤与鱼尾裙绷紧的布料,【噗哧、噗哧】几声沉闷的撞击,时不时就对准她那处早已红肿翻开,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顶弄了几下。
  【唔……!】这隔着布料的恶意深顶,顶得秦昭月娇躯一震,体内的情欲白沫混着蜜汁再度疯狂涌出。

  第101章 这大胆放浪的抬腿姿势,让秦昭月跨下门户大开
  这场舞蹈在万众瞩目下显得神圣端庄,可在裙摆掩盖的死角里,却淫靡下流到了最顶峰,萧贺野那只原本搂在腰际的大手突然一路下滑,顺着鱼尾裙侧边修长的剪裁窄缝直接探了进去,布满粗老茧的掌心不顾一切地大面抚摸着她滑嫩发烫的大腿内侧软肉,一路摸索揉捏,带起阵阵让人骨头发酥的【沙沙】衣料摩擦声。
  在下一个华丽的旋转变步时,他身子猛地往前一卡,强硬地将她的身体完全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一只大手掐死在她的腿弯处,配合着一个高难度的舞蹈定格动作,霸道地在裙摆底下抬高了她的一条白嫩大腿!
  【啊哈……!】这大胆放浪的抬腿姿势,让秦昭月跨下门户大开,萧贺野那条窄腰肌肉瞬间绷紧如钢板,将那根早就憋得发紫的巨大肉棒柱身,狠狠地完全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最深处 !
  那惊人的粗硬的肉棒热度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严丝合缝地压榨着她的肉壁外缘与大腿根部,每一次都是微小碾磨,都激得她小穴一阵阵疯狂剧烈痉挛。
  在璀璨晃眼的水晶灯光影交错间,这是一场豪门权势的颠峰逆袭,也是两人彻底尘埃落定的深情。
  与此同时,就在全场都沉浸在两人睥睨全场的尊贵气势中时——
  璀璨舞池视野最绝佳的角落边缘。
  秦昭月的死党戚沐浅与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名媛温笑笑,两个人早就踩着高跟鞋,无比默契地再次【就位】。
  她们不仅挑了个能把舞池中央两人的小动作看个一清二楚的偷窥位置,手里头此时此刻,竟然还多了一盘侍者刚从后厨端出来香气扑鼻的黑松露小圆饼。
  【啧啧,昭月这身墨色隐金线的鱼尾战袍,换得可真是够惊险的呀……】温笑笑一只指头捏着特级香槟杯轻啜了一口,一双犀利精明无比的眼眸如同探照灯一样,不规矩地在舞池中那对璧人的大腿和腰际来回掠过。
  随后,她有些没好气地偏过头,看向身旁正一门心思埋头苦干点心,吃得满嘴是碎屑的戚沐浅,压低了嗓子眼坏笑道,【浅浅,你快别只顾着吃了,快抬头看看昭月脖子上那串大得吓人的黑珍珠!那玩意儿成色贵气是贵气,但以我对这昭月的了解,她八成是为了掩盖在客房里……被那个冷酷的大学霸掐着脖子,啃弄出来的某些下流『痕迹』,才临时戴上去遮羞的吧?不过啊,这珍珠的成色选得可真是够妙的,把她整个人衬得简直比平常还要放浪妩媚上百倍了。】
  【掩盖什么?】戚沐浅嘴里还塞着小半块黑松露小圆饼,两边腮帮子塞得鼓囊囊的,那一双圆滚滚的漂亮大眼睛瞪得老大,正死死伸长了脖子,拼了命地想把璀璨舞池最中央那一对几乎要把全场人闪瞎了的璧人给看个底朝天。
  【在那种偏厅客房里……孤男寡女憋了整整一个半小时,还能是在掩盖什么?吻痕和指痕呗……】温笑笑一只指头摇晃着香槟杯,语气稀松平常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外头的天气有多晴朗一样。
  【吻、吻痕?!什、什么!笑笑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两个人刚刚在背地里……】戚沐浅先是傻乎乎地跟着重复了一遍,等嘴里的点心咕咚一声咽下去,大脑终于在这一秒钟转过弯来后,惊得她【唰】地一声猛地从藤椅上站了起来!
  那一双小手一个没拿稳,高脚杯里的鲜榨果汁瞬间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啪嗒啪嗒,几滴黏稠的黄色液体顿时劈头盖脸地飞溅泼洒了出来,重重地落在了她身上那件珍贵价值百万的香槟白缎面蝴蝶结高定短礼服上。

  第102章 什么?!悦妹妹和贺天睿竟然是一对的?
  【哎呀!】温笑笑那一双精明的眉眼一皱,手疾眼快地一巴掌扯过旁边桌上压着的湿纸巾,半个身子欺了上去,大掌按在她的腰际帮她手忙脚乱地擦拭清理着,【浅浅,你这傻丫头好歹也稳重一点!这可是大名鼎鼎的手工白色缎面料子,一旦沾了这种带色素的果汁,回头极其难洗干净的。】
  【那、那要怎么办呀……这件可是我衣橱里,唯一能穿来撑场面的唯二礼服耶!】戚沐浅哭丧着一张俏脸,低头看着那几处湿漉漉在白色缎面上显得刺眼的黄色污渍,精致的脸色瞬间塌成了一片苦瓜状,眼眶里满是惊羞,一副下一秒就要当场委屈得哭出来的可怜模样。
  【这有什么好急的?】温笑笑瞧着她这副没出息的死样子,忍不住掩着红唇噗哧一声轻笑了出来。
  她勾起修长的指尖,有些恶作剧般在戚沐浅那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用闺蜜间特有的下流语气打趣道,【礼服脏了就脏了呗,一会儿等宴会散了,你回去直接给你家那殷之灏吹吹枕边风,让他明天一早,直接把各大蓝血品牌整整一季,所有的高定订制礼服全都包下来,送进你的衣橱里,这样你就能天天换着穿,弄脏一件扔一件,那不就得了吗?】
  【那倒也是……】戚沐浅调皮地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那点娇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瞬间就恢复了满满的元气。
  她将手里的小圆饼咬得咔哧作响,转头望向台上威严的秦家长辈,满眼都是亮晶晶的崇拜,【不过说真的,刚才秦伯父那一声『动他就是与整个秦家过不去』,简直帅炸了!萧家大宅里那群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要是还在现场,估计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把自己生生活埋了。】
  【确实帅气,秦家骨子里护短的恶劣性子,在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温笑笑深有同感地慢条斯理点了点头,一双狐狸眼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带着嘲弄的冷笑。
  想必萧家那群有眼无珠把这萧贺野当废物私生子使唤的蠢货,明天一早看到新闻,一定会后悔到把隔夜饭都给吐出血来吧。
  【咦!等等!】戚沐浅嘴里的点心还没咽干净,她体内那根【八卦侦测器】突然雷达全开!
  她瞪大了那双圆滚滚的杏眸,抬起一只沾着点心屑的葱白手指,指向了宴会厅的另一个阴暗角落,惊呼出声,果然在宴会场上,她这张嘴是一说一个准,【快看那边!悦妹妹身边死死站着的那个男人……那不是在外头圈子里花名在外,天天不干正事的花花公子贺天睿吗?】
  温笑笑优雅地轻晃着手中的水晶香槟杯,目光如同两把雪亮的钢刀,带着审视与凌厉,刷地一声直接扫了过去。
  看着那个平时总是一脸浪荡不羁的股神贺天睿,此时此刻,竟然正一脸防备地将秦悦那只小手死死包进掌心,十指紧扣的样子,温笑笑那张精致的红唇一勾,勾起一抹玩味到了极点的坏笑,【啧啧,有意思,我本以为贺天睿那副花心下流的皮囊底下,天天打的是联姻与利润的如意算盘呢,谁能想到,这纨绔背地里竟然是个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痴情种?连出了名严厉刻薄的秦二爷都被他送合同摆平了,我们这位娇滴滴的悦妹妹这辈子啊……怕是彻彻底底要被这位小股神给锁死在床上,一辈子套牢了。】
  【什么?!悦妹妹和贺天睿竟然是一对的?】戚沐浅在今晚短短半个小时内,被这连环的八卦给震得整个人当场大脑宕机。

  第103章 你老实说,你当时是不是在背地里偷偷看人家亲热!
  她手一抖,指缝里那一块刚拿起来香气扑鼻的黑松露点心,险些啪嗒一声,掉进了那杯果汁杯里。
  【看起来确实是一对啊。】温笑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她的目光像一把锉刀,在远处那对璧人身上刮了刮,就算之前藏得再深、再严实,现在瞧瞧那十指紧扣,恨不得把对方整个人生生揉进自己骨血里的样子,这要是再看不出来,那就是真的眼瞎了。
  【好像是真的耶!】戚沐浅那圈子里出了名迟钝的八卦观察力,终于在盯着那双交缠的手指时正式上线。
  她深吸了一口气,一脸不可置信地死死看向身旁的好友,【不对呀,笑笑!你怎么看起来半点都不意外啊?你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老早就知道了?】
  【因为他们之前的互动,本来就很有问题啊。】温笑笑不急不慢地轻晃着手中的特级香槟,那一张漂亮的红唇微微一勾,说话的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随口点评今天的天气,【你说说看,要是心里没鬼,谁会大半天没事干,跑到学校天台那种死角去接吻,还接得一副快要当场断气的死样子?】
  【天啊!】戚沐浅惊讶地张大了那张通红的小嘴,下巴差点当场砸在地上,指缝里那一块沾满了白色糖霜的松露饼,啪嗒一声再次掉进果汁杯里,【笑笑你怎么连这种内闱的私密事全都知道啊?!你老实说,你当时是不是在背地里偷偷看人家亲热!】
  【咳,本小姐那只是不小心凑巧看到的而已。】听到这儿,温笑笑那张精致的脸颊竟也突地一阵泛红。
  大脑的记忆深处,刷地一声,有些尴尬地闪过了自己当时……为了要在南宫莲怀里来一场【完美优雅的跌倒】,天天跑到天台死角去反复排练跌倒姿势的尴尬往事。
  结果倒好,完美的跌倒没练成,反而不小心一回头,就撞见了贺天睿那个纨绔把平日里冰清玉洁的秦悦死死按在墙上,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深吻重击】震撼画面。
  那时候她就百分百确定这两个人在私底下绝对有一腿,却怎么做梦也没想到,那个在外头圈子里看谁都冷冰冰高不可攀的秦悦妹妹,私底下在男人怀里,竟然是这般由着性子胡来,关系好到都快要【先上车后补票】了。
  【呜……就我一个人什么都没发现……】戚沐浅有些挫败地垮下了那双白嫩的肩膀,嘴里的小圆饼都嚼得不香了,她流着眼泪,觉得自己平时,仿佛是一个人傻傻地活在另一个脱节的平行时空里。
  温笑笑看着她那副垂头丧气的可怜模样,心底一阵好笑,忍不住生出几分怜爱。
  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往前凑了凑身子,两片红唇死死贴近戚沐浅的耳边,故意将声音压得极低、极具诱惑力,【傻丫头,先别急着垂头丧气,我这儿,这会儿突然想到了另一个更为劲爆,让你惊到下巴脱臼的八卦,你到底想不想听?】
  “唰!”戚沐浅那一双圆滚滚的杏眸里,瞬间喷发出成片成片求知与兴奋的狼性光芒!
  她忙不迭地把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一样,【想!超级想的啊!笑笑你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是圈子里谁跟谁的荒唐事?】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那边……】温笑笑嘴角勾起一抹极深的优雅坏笑,纤纤玉指在半空中不规矩地一转,遥遥指向了大厅另一端,光影交错的阴暗长廊死角处。

  第104章 小脸蛋上的表情,娇羞中还大面浮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红晕,眼神迷离
  戚沐浅顺着那根指头的指引,伸长了脖子死死看去,下一秒,那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疑惑的轻哼,【咦?那不是平日里眼睛长在头顶上,老爱跟昭月在各种场面针锋相对的汤珞恩大小姐吗?她身边死死站着的那个男人……天啊,那是秦家那个出了名冷酷狡黠的三爷秦之诚?】
  她一只手托着软绵绵的腮帮子,一双大眼睛极其认真,一动不动地审视着那个在暗处的男人,虽然说这秦之诚长了一张圈子里难得一见的妖孽美男脸,举手投足间更是带着一股成熟大男人特有的矜贵、恶劣与危险,但在戚沐浅心里头,还是觉得那自打相遇起,就把她按在床上疼,占有欲爆表到快要发疯的自家殷之灏更胜一筹。
  【可是不对呀……他们两个人,不是每次一见面都闹得不可开交的死对头吗?怎么现在看起来,那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点……】她这半截话还没能来得及说完,便在黑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气。
  因为她清晰地透过双眸看见,站在暗处的秦之诚,他那只修长的大掌,此时状似无意却带着蛮横控制欲,反折过来,擦过了汤珞恩那截刚被肏到泛滥成灾,酸软无比的细腰际,那力道大得,差点把女方的裙摆都给扯得跟着晃动了两下。
  【那两个人,铁定在私底下早就搞在了一起,绝对是一对。】温笑笑收回视线,语气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八卦权威。
  她有些无奈地自嘲一笑,轻晃着水晶杯中残余的特级香槟,【毕竟啊,本小姐这种『总是撞见不该看的东西』的体质,全圈子大概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复刻的了,就在刚才,我不过是单纯想去趟洗手间而已,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笑笑你到底看见什么了?!】戚沐浅被这惊天的窒息感逼得几近屏住呼吸,手指死死抓着裙摆,连指缝里那一块正滋滋冒着香气的黑松露点心,在此刻,都忘了塞进嘴里吃下去了。
  【我刚才不小心看见,秦三爷正一把将汤珞恩横抱在怀里,急匆匆地踩着皮鞋往三楼的私人卧室大步走去。】温笑笑故意将整张红唇贴得更近,眼中闪过一抹算计好了全盘的狡黠微光,压低了那黏糊糊的声音,【浅浅,你是没亲眼看见汤珞恩那时候的浪荡模样!平时在圈子里高傲得像只花孔雀一样,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大小姐,那时却整个人缩在三爷那光裸的胸膛怀里,身上的那件礼服凌乱不堪,拉链都没拉好,浑身软糯得简直跟没了骨头一样,那张小脸蛋上的表情,娇羞中还大面浮着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红晕,眼神迷离,整个人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刚在冷被男人用肉棒狠狠疼爱过的放浪媚态。】
  【天啊!】戚沐浅惊呼一声。
  她轻啜了一口特级香槟,有些没好气地哼笑了一声,【那种被里里外外灌溉熟透了的『含苞待放』肉体韵味,这要是再看不出来,她们刚刚在疯狂做过些什么荒唐事,本小姐今天回去,就把名字不叫温笑笑,直接改名叫温家的大傻子了。】
  【什、什么?!竟然是在……在今晚这种大宴会的最中途?!】戚沐浅震惊得小嘴微张,当场险些一不留神咬到了自己的粉嫩舌头,一张呆萌的脸蛋在这一秒钟瞬间通红得快要冒出热气来,【那、那可是昭月的亲小叔秦三爷耶!他们两个人平时不是一见面就冷嘲热讽,恨不得掐死对方的冤家死对头吗?】

  第105章 这场宴会里私底下藏了多少对野鸳鸯,我是不知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豪门圈子里,多的是这种『床上热情猛如火,床下老死不相往来』的疯批冤家。】温笑笑冷哼了一声。
  一回想起刚才在三楼幽暗长廊上擦身而过时,秦之诚虽然表面上已经换了一身衣冠楚楚的手工西装,但那一双看着汤珞恩的眼神,依旧充满了要把人撕碎的侵略性,不禁在心底暗暗感叹,【你快往大厅那边看!她们两个人现在重新走出来加入人群应酬了,虽然在楼上重新换了一身衣服遮羞,但你快看看汤珞恩现在走路时的那个古怪姿势!她那一对大腿根部明显还在酸麻地发颤呢,踩着高跟鞋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要不是秦三爷那一只大掌,此时正扣着她的细腰往回勒着,这高傲的孔雀大小姐怕是明天一早,连这宴会厅的大门都别想走出去了。】
  戚沐浅顺着那根指头的指引看了过去。
  果然在璀璨的水晶灯光底下,看见了秦之诚与汤珞恩两个人,正一脸若无其事地重新端起香槟加入权贵人群中应酬。
  但两人此时此刻挪动步伐间,那衣料与肌肤摩擦中,简直快要拉出丝来,而且还有一股化不开的肉体欢爱氛围,在温笑笑这种明眼人眼中,简直就是一场赤裸裸却淫靡到了骨子里的床笫性事官宣告白。
  【天啊……今晚这场大宴会,私底下到底藏了多少对情侣啊?】戚沐浅感叹万千,她用沾满了点心渣的小手拍了拍胸口,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吃到的惊天大瓜,简直比她过去二十年生命里加起来的还要多。
  【这场宴会里私底下藏了多少对野鸳鸯,我是不知道。】一道冰冷低沉得如同从冰窖深处传来的雄性嗓音,突地毫无预兆地从她们两个人正后方的阴暗死角里,沉沉地砸了下来,【但我倒是知道,有人今晚在这里和闺蜜聊到完全忘我的境界,连跟我在电话里报备一声都没有,就敢自作主张穿花枝招展,偷跑出门了!甚至,我在路上给你打了整整十几通电话,你竟然连一通都没接,嗯?】
  【唰!】戚沐浅那截细嫩的脊背瞬间僵硬在原地。
  她咽了口唾沫,惊慌失措地缓缓转过小脑袋,果不其然,视线对上了殷之灏那张精致俊美,却阴沉得快要滴出墨水来的脸。
  男人单手随意地插在西装裤兜里,另一只指节分明的宽大大掌,带着蛮横的控制欲,啪地一声,霸道地撑在了戚沐浅身后那一截高高的真皮椅背上。
  这个施压感的身高差动作,强硬地在角落里将她整个人都给死死圈禁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胸膛包围网中,他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眼底暗火丛生,就这么居高临下,带着暴戾占有欲,盯着眼前这个正吃得满嘴都是点心碎渣的小女人。
  【之、之灏……你、你今天晚上……怎么也来得这么快呀!】戚沐浅赶紧堆起满脸讨好软糯的撒娇笑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蓄满了泪水,与此同时,她还坏心眼地试图把那只小手藏到白裙子后面,偷偷把掌心里剩下的那大半块松露小圆饼给藏匿起来。
  【是啊,我要是来得再慢上半步——】殷之灏重重冷哼了一声,眼底的暗沉愈发骇人,他那只大手根本不吃她撒娇卖萌这一套,突地猛地往前一扣,使了蛮力强硬地死死扣住了她的后脑杓,五指发狠地嵌进她那头柔软的卷发丝里,强迫着她,让那张红彤彤的俏脸抬起来,望向自己这张脸,【我要是来得再慢点,怎么可能刚好一推门,就看见你这不守妇道的女人,一双眼睛正一动不动,盯着人家秦家三爷的身上看得目不转睛,嗯?我今天晚上倒是要好、好问问你,是他秦之诚好看……还是我好看,嗯?】
  就在戚沐浅被他逼问弄得膝盖发软,娇躯在男人怀里战栗打颤的同一秒钟——

  第106章 我亲自陪你在床上地演一场,好好演给你看个够,如何?
  璀璨舞池最边缘,温笑笑身后的另一道巨幅帷幔阴影处,竟然也踏着沉重无比的皮鞋脚步声,悄无声息地缓缓走出了一个高大挺拔的冷酷身影。
  南宫莲自始至终一言不发,那双看谁都冷若冰霜的眼睛,此时染着几分暗火。
  他走上前,两只大掌动作无比熟练,也无比霸道地,直接将自己身上那一件还残留着滚烫雄性体温,带着高级雪茄烟草香的手工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温笑笑那单薄的雪白肩膀上。
  紧接着,那两条布满了硬肌肉的修长手臂从背后强势地环绕了过去。
  【啪!】在全场所有人余光聚焦下,他反折过来,一巴掌死死将温笑笑整具柔软的娇躯,从后方毫无防备地扣进了自己那堵钢板一般硬实,发烫的怀抱最深处,不留一丝缝隙。
  【南宫莲……你这疯子……快放开本小姐……这可是宴会正大厅里呢……】温笑笑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滚烫男性气息熏得大脑瞬间大片大片缺氧,一双细白的大腿根部不自觉地一阵发软,一张精致的精明脸蛋更是瞬间通红得快要溢出成片的热气来。
  她那两只捏着香槟杯的小手象征性地挣扎推搡了两下,却哪里能撼动得这头认了主,发了疯的獒犬半分?
  感受到四周无数世家名媛投过来的,那些夹杂着嫉妒与算计的视线后,她那对裹在礼服底下的大奶子因为羞耻而疯狂起伏着,身子却诚实到了骨子里,不自觉地主动往后挪了挪屁股,将那截光裸细嫩的脊背,更加结实地依靠在了男人那堵能替她挡下全豪门所有风雨的厚实胸膛前。
  【聊完了吗,嗯?】南宫莲一低头,线条凌厉的下巴轻轻抵在她那大片雪白的肩窝上,那滚烫的低沉嗓音在宴会厅的喧嚣死角里,显得沙哑而危险,【听说你,刚才在三楼洗手间门口,『不小心』用这双眼睛撞见了不少精彩的偷情画面啊?既然我们家笑笑这么喜欢看人家挨肏……那不如我们现在立刻回去……我亲自陪你在床上地演一场,好好演给你看个够,如何?】
  温笑笑平日里那副通透冷静的精明表情,在这一秒钟瞬间土崩瓦解。
  【唰!】她那一对娇嫩的耳根子红得快要当场滴出血来,在男人钢铁般胸膛的禁锢与摩擦下,她根本动弹不得,跨下那条内裤更是因为这句骚话一阵疯狂流水,她只能恨恨地抬起细高跟鞋,发狠往他那双锃亮的皮鞋上用力踩了一脚,扯着嗓子羞恼低骂,【下流的浑蛋。】
  一旁的戚沐浅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那一双圆滚滚的杏眸猛地瞪得老大,大脑缺氧得化为一片惨白!
  她惊得连指缝里那块黑松露点心【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都没发现,抬起一只白嫩的手指,指着这黏黏糊糊的两个人,结结巴巴地尖叫喊道,【你们、你们……你们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在背地里偷偷搞在一起的呀?!】
  闹了整整一晚上的大八卦,在宴会厅里沸沸扬扬绕了全场一整圈。
  结果到头来,最为最为肉欲横流的巨瓜,竟然就活生生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好闺蜜身上?!
  而她戚沐浅这个平日里在圈子里自诩为【八卦侦测器】的小狐狸,今晚居然一直处于断线全盲的状态!
  【好了,跟别人的野男人有什么好聊的,该跟我回家了。】殷之灏面色阴沉如墨,直接用不容置疑的霸道口吻当众打断了话题。

  第107章 挂着一种【老奴看破一切却不说破】的姨母笑
  他那只宽大的大掌往前发狠一抓,蛮横地一把将戚沐浅那只冰冷汗湿的小攥进手心里,牢牢扣紧,随后,他抬起那张精致俊美的冷酷脸蛋,对着站在一旁的南宫莲微微点头示意,嗓音粗砺,【接下来的戏码不适合这两位『继续八卦』,而且今天情报交换得够多了。】
  【确实,夜深了,有些账……总得关上房门,抱到床上去慢慢算才算得清。】南宫莲深以为然地勾起那张薄唇,嘴角歪出一抹让人后背发凉的偏执坏笑,那一只搂着温笑笑细腰的大掌,更是恶意地隔着西装裤料,在众人看不见的死角里,对准那处红肿的臀肉发狠捏了一把。
  于是,在宴会厅四周无数名流名媛惊讶的侧目注视下——
  这两位前一分钟还在角落里摇着香槟,指点江山把其他人床地之事扒得干干净净的【八卦核心】,在这一分钟,就这样被自家且眼神要吃人的男人,像是领回窝里大口撕咬的小奶猫一样,一左一右,大步流星给拦腰半抱着领出了奢华的宴会厅大门。
  金碧辉煌的大厅最中央。
  秦昭月正挽着萧贺野那条布满肌肉的手臂,跨下虽然还咕唧流着蜜汁,却在璀璨的灯光下贵气逼人;而在另一边,刚刚名分大白的秦悦则整个人软糯糯地依偎在贺天睿那的怀抱里。
  这两对今晚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低下头,迎接着祝福。
  而秦昭月眼角看着那两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闺蜜好友,此时被自家男人大步半抱着强行狼狈【撤离】的背影,所有人在水晶灯底下,默契地相视而笑,恩怨情仇都在这一场盛大豪门夜宴的尘埃落定中,化作了眼底深处最为浓烈的溺人深情。
  随着主宴会厅那排山倒海的喧嚣与交响乐声渐行渐远,秦昭月踩着细高跟鞋,带着那一身在裙摆死角里依旧一动就溢出精液的软糯身躯,领着萧贺野回到了她位于秦家大宅三楼最深处的私人闺房。
  这是一处装潢雅致四处散发着小苍兰香气的私密禁地。
  两人才刚刚手挽着手踏入房门,反手都还来不及解开那一身华丽却沉重无比的高定鱼尾礼服与暗纹西装呢,原本死寂的房门外,便突地响起了一阵规律却轻快的扣门声,【扣、扣、扣。】
  【昭月小姐,萧先生,老奴这会儿,方便推门进来吗?】门外响起的,正是秦家伺候了两代人,熟悉的王管家那沙哑老辣的嗓音。
  【王叔?进来吧。】秦昭月有些疑惑地微微挑了挑漂亮的凤眸,伸手理了理颈间那一串硕大并用来遮掩欢爱指痕的南洋黑珍珠,轻声应了一声。
  【吱呀——】只见沉重的房门被缓缓推开。
  王管家老当益壮,正不紧不慢地亲自推着一个放了两杯热气腾腾特级纯牛奶与几盘精致法式甜点的纯银小餐车,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那张布满了风霜的苍老脸蛋上,竟然罕见地挂着一种【老奴看破一切却不说破】的姨母笑,他先是慢条斯理地将那些冒着甜香的点心放在了茶几上。
  随即,他突地有些刻意地清了清嗓子,那挺直的腰杆与说话语气,在灯光底下,一瞬间郑重得简直像是在替大世家宣读祖宗圣旨一样,【昭月小姐,夫人刚才在回主苑前,特别在长廊上拉着老奴私密交代过了,夫人说啊,今晚这场宴会实在是太累、太磨人了,加上现下两位已经在大家面前,正式官宣定下了婚约。】
  说到这儿,这老狐狸特意把说话调子停顿了一下。

  第108章 小俩口在里面玩得就越大,感情……才能越发突飞猛进地升华呀。
  那一双看透了一切的苍老眼神,极其暧昧地在秦昭月那双发颤的长腿与萧贺野那根正把西装裤顶得青筋暴突的胯间,缓慢地打了两个来回,【所以,为了体谅你们小两口今晚奔波劳累折腾了那么久的辛苦,夫人今晚特意开了天恩,允许萧先生可以直接在小姐您的闺房卧室里歇息休息,大半夜的,就不用特地去前苑的客房休息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一边说,一边慢条斯理地往后退着步伐,【客房那边的防盗大门,老奴在几分钟前,已经吩咐底下人,全都用铁链死死锁死了。】
  王管家一边躬着身子退出房间,一边在心底盘算着,等一会儿老奴彻底倒退着走出这间房门后,就会用钥匙把昭月小姐这间私人房门给从外头『喀嗒』一声彻底锁死。
  毕竟夫人今晚的意思,可是恨不得要让这两尊干柴烈火的小祖宗,在屋里头天雷勾动地火,赶紧也给秦家大宅【先上车后补票】,生个名正言顺的重孙子出来才好呢。
  秦昭月正有些心虚地端起水晶杯想润润喉,闻言猛地被水狠狠呛住,咳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咳咳咳!妈……妈真的是这么交代的?还有,什么叫客房那边全都用铁链锁死了啊?!】
  【千真万确。】王管家笑得眼角那一层层的鱼尾纹都能夹死一只蚊子了,【夫人一字一句说得可明白了,年轻人晚上聚在一起,话多聊聊那是大好事,只要两位一会儿折腾时……别『累坏了身体』就行。】
  【这都什么跟什么、什么歪理啊!】秦昭月羞得一颗心脏疯狂跳动,直接两只小手死死捂住烧得通红的脸蛋,两条大腿酸软地夹紧,恨不得当场在原地消失不见。
  【昭月小姐,你这会儿可千万别跟老奴害羞,实不相瞒,老奴最近夜里在短剧里,可是深挖钻研出了一个豪门真理。】
  王管家一脸神秘兮兮地往前凑了凑身子,故意压低了声音,却又刚好让屋里的这两个人全听得一清二楚,【短剧里那些霸道总裁与千金男女主角啊,感情要是想要有『质的飞跃』,那这浴室大战的戏码可绝对是必备的杀手锏!所以老奴刚才已经贴心地,提前帮两位在浴室里放好了满满一整缸热气腾腾的玫瑰浴盐,保证一会儿在里面磨蹭时,香气扑鼻。】
  【王、叔!!!】秦昭月在灯光下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哀鸣,【你大半夜的……到底在手机里看了些什么奇奇怪怪,下流不经的鬼剧啊!】
  【难道说……小姐这是在嫌弃老奴放的玫瑰浴盐分量太少了吗?】王管家一脸懊恼地伸手拍了拍自己光亮的脑门,随即在秦昭月欲哭无泪的注视下,歪了歪嘴,露出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提议,【那要不这样吧,老奴待会儿退出去的时候,顺便再吩咐女仆给两位去花房摘些新鲜的玫瑰花瓣洒进浴缸里?两位今晚,刚好可以顺便一块儿泡个『鸳鸯浴』,短剧里的台词可都说了,这水越多……小俩口在里面玩得就越大,感情……才能越发突飞猛进地升华呀。】
  她双眼一黑,感觉自己今天晚上,简直要当场【卒】于王管家那套下流又硬核的短剧神逻辑之下了。
  而站在一旁的萧贺野,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对主仆之间让人哭笑不得的极限互动,他非但没有半点要开口帮腔解围的意思,反而带着一抹坏透了的恶意,长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扣子。
  【沙……】随着衣料散开,露出里头被汗水浸湿,精壮如铁的胸膛轮廓,他那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眼底,此时大面闪过了不加掩饰的戏谑笑意,语气悠哉悠哉地跟着落井下石,【王叔这番考虑,想得确实是有够周到的,鸳鸯浴……听起来,在里面折腾起来确实是会很有趣,你觉得呢,大小姐?】

  第109章 这男女主角关上房门之后,这不就【天雷勾动地火】得快要烧起来了吗?
  【萧、贺、野!你这混蛋……你竟然也跟着王叔瞎胡闹!】秦昭月被这两个大男人一唱一和地当众凌辱调戏,整个人被弄得满脸通红,大腿根部羞耻地一阵疯狂发软,她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伸手一把抓起沙发上那只名贵的丝绒靠枕,使了全身仅剩的力气,毫不客气地朝着男人那张英俊却恶劣至极的坏脸狠狠砸了过去。
  【呵……】萧贺野喉咙里砸出一声低沉性感的闷笑,他连步子都没挪一下,只是长臂一伸,宽大的大掌在半空中姿态优雅地将那只飞来的靠枕稳稳当当接在手心里,顺势有些随性地揽在了自己胸前。
  他微微挑了挑线条凌厉的眉毛,那双盯着她的黑眸里满是得逞后的下流戏谑,那副任由她胡闹【随你怎么撒野,反正一会儿上了床我也得一巴掌掐死你的细腰】的狂放模样,哪里还能看得出半点平日里在萧家大宅或者在大学里看谁都冷若冰霜的高岭学霸影子?
  王管家在一旁,眯着那双老辣的眼睛,看着自家高傲的秦大小姐和这刚上任就狼性大发的姑爷在屋里打情骂俏、浓情蜜意的样子,心底那块替秦家操碎心的事,总算是结结实实落了地。
  他心满意足地抬起袖子,装模作样地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感动眼泪,心想这短剧果然是没白看呀!
  这男女主角关上房门之后,这不就【天雷勾动地火】得快要烧起来了吗?
  【那老奴这会儿,就不留在屋里打扰两位小俩口好好『培养感情』,这就先行告退了。】王管家躬了躬身,临走前一只手搭在厚实的房门边缘,还不忘贴心地将房门缓缓合上,留下一句在寂静空气里回荡且意味深长的话,【两位请便,今晚,可千万要抓紧时间在浴室里『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老奴一定吩咐厨房,给两位准备好大补元气的特制早餐。】
  临走跨出门槛的最后一秒钟,王管家还不忘越过门缝,朝着萧贺野那根正把西装裤顶得青筋暴突的胯间,投去了一个【好样的,老奴今晚看好你喔,发狠给老子肏】的鼓励眼神。
  随即——
  他以专业俐落的安保身手,贴心地将大小姐的私人闺房大门,从外头用钥匙,利落地反锁了个结结实实,那动作快得,活像生怕屋里那只小绵羊会连夜提着裙子逃跑一样。
  【喀嗒。】随着王管家在门外那一声专业的反锁脆响落下,房间内的气氛,在这一秒钟瞬间从爆笑转向了令人心跳加速的静谧。
  秦昭月有些尴尬心虚地偏过头去,别开了那张红彤彤的俏脸,她一双凤眸飘忽不定地看着那张铺着白色丝绒床单的巨大双人床,两条大腿酸软地夹紧,结结巴巴地试图打破沉闷,【我、我妈那个人……一旦在心里头认定了谁,做起事情来的动作就快得吓人……你、你这会儿可别、别压力太大啊。】
  萧贺野锁定着她那一对红透了并快要冒出热气来的晶莹耳根。

  第110章 水多玩得越大,感情……才能越发突飞猛进地升华呀
  他那双眼眸,早已经燃起了要把人皮肉撕碎的暴戾狼性。
  他站在那儿,一言不发,一只大掌却缓缓抬起,慢条斯理地解下了脖颈上那条暗红色丝织领带。
  【啪……】领带被随手甩在名贵的地毯上,他那一只大掌紧接着去解开领口最上端那两颗勒得死紧的手工衬衫纽扣,他的动作优雅矜贵,可一举手一投足间,却无不带着一股隐隐要将眼前的娇躯撕碎的侵略感,抬起一双长腿,朝着她步步逼近。
  【压力?】萧贺野几步便跨到了她身前,带着一身大火与雄性体香,重重压了下来。
  他一低头,将那张冷酷的俊脸贴在她那只颤抖不已的耳边低声呢喃,那嗓音沙哑粗砺得令人心惊,里面裹着快要憋炸了的粗重喘息,【伯母这哪里是在给我施加压力,这分明是在心疼我,怕我今晚一个人睡在客房里会寂寞啊,大小姐,既然现在名分也定下了,连这间私人房间也帮我们定下了……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先关上灯在床做一些最实质的『正经事』,来好好体谅一下伯母的这番好意,嗯?】
  秦昭月感受着萧贺野身上那股如影随形的强烈越轨气息。
  那气味带着方才在衣橱和桌底下,两人肉体相抵时残留的余温,刺激得她体内那处生涩的窄眼一阵阵剧烈痉挛抽搐,原本就紊乱不勘的呼吸,在这一瞬间再度变得一塌糊涂。
  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带着几千度的高热烙铁,视线所到之处,从她饱满的大奶子到起伏的小腹,都疯狂点燃了她雪瓷般皮肤下的阵阵灼烧。
  【我、我先去洗澡!】秦昭月心虚惊慌到了最极限,整个人根本不敢再去对视他那双要吃人的猩红眼睛。
  她咬着红肿的下唇,急匆匆地转过身子,随手从旁边的隐密衣帽间里,胡乱一把抓起了那件轻薄如蝉翼滑腻透亮,穿在身上跟没穿半点料子一样的珍珠白丝质吊带睡衣,她连头都不敢回一下,踩着裸露的双脚,像只在深夜里受惊了的小鹿般,拔腿迅速往浴室的方向惊慌跑去。
  【砰!】
  【喀嗒。】随着一声沉重的闷响,浴室的磨砂玻璃大门被她用最快的速度合上,并且连忙从里面颤抖着一指头反锁死。
  她整截光裸细嫩的背脊,无力地靠在冰冷硬实的门板上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剧烈倒吸着粗气,臀部带着湿润的内裤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瞬间,激起她的疙瘩,胸前那一对傲人丰满的弧度,随着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疯狂地上下起伏,晃出一大片雪白的乳浪,整颗心脏快要当场撞破胸脯一样。
  此时此刻,偌大的私人浴室之内,早就已经是一片白雾缭绕、烟雾升腾的模糊景象。
  王管家老早放好了的顶级玫瑰浴盐,在高温的水汽蒸腾下,在半空中散发出了一阵阵浓郁的玫瑰花香气。
  磨砂玻璃后方的那口硕大浴缸里,热水潺潺,正发出一阵阵在寂静夜里清晰无比的【哗啦啦】水响,这浴缸、这水声、这热气……这里头的每一处细节,都像发了疯似地提醒着她,刚才王叔在门口意味深长说的那句——『水多玩得越大,感情……才能越发突飞猛进地升华呀』。
  秦昭月用那颤抖不已的指尖,缓缓解开了身上那件墨色鱼尾裙的隐形拉链。

  第111章 模仿着肉棒的尺寸,在自己被操熟了的泥泞肉壁里上下深挖抽插并高频率抠弄着。
  【沙……】失去了支撑,华丽却沉重的晚礼服登时顺着她雪瓷般的肌肤,无力地滑落在冷硬的地砖上,堆叠成一片黑色的波浪。
  她跨进浴缸里,任由那一整缸滚烫的温热水流,在一瞬间包裹住她那具酸软不已,在走动间依旧微微发颤的丰满身躯,嫣红玫瑰花瓣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浮动着,折射出淫靡的湿亮光晕。
  然而,不论那玫瑰浴盐的香气有多浓郁慵懒,她大脑缺氧的脑海中,那抹挥之不去的画面,却始终是门外那个冷酷的大学霸,解开暗红领带,一步步将她往死角逼退时的偏执凶狠模样。
  在磨砂玻璃门外,偌大的私人卧室内一片死寂。
  萧贺野赤裸着上半身,一对绷紧了硬肌肉的精壮长腿交叠,他一双漆黑的眼眸里满满的温柔,耳朵动了动,锁定着浴室内隔着门板传出来的那一阵阵细微的【哗啦啦】搅弄水声。
  他的视线一移,落在了秦昭月刚才因为慌乱掉落,散在沙发绒布上的那一串南洋珍珠上。
  男人那张冷酷的薄唇微微一勾,勾起一抹极深的坏笑,他那修长布满了厚老茧的手指,不紧不慢节奏地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弄着,一双黑眸深沉如渊,眼底全是把人吃干抹净的占有欲。
  既然有人这会儿,把【舞台】全都替他搭好了,那我……今晚又怎能辜负所有人精心编排的【水多玩得大、感情越升华】的鸳鸯浴提议呢?
  他缓缓站起身,一堵钢板般的胸膛带着千钧力道,大步流星直直逼到了浴室门前。
  他曲起那几根粗糙的指节,在磨砂玻璃门板上,轻轻地【笃、笃】扣弄了两下,随即,他那沙哑低沉得如同粗砂纸磨过,裹着快要憋炸了的粗重喘息嗓音,穿过门缝传入了室内,【……大小姐,里面的水温还合适吗,嗯?需不需要我……好好帮你……擦擦背,嗯?】
  【哗啦!】正泡在浴缸里被热水熏得全身发烫的秦昭月猛地手一抖,惊慌之下,雪白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晃,在浴缸里激起了一阵不小的热水花。
  在萧贺野走过来敲门前,她正一个人在浴缸里,做着这辈子最为放浪的事。
  她一只手按在自己的一侧大奶子上,不停的沿着奶子形状来回抚摸,另一只葱白湿漉漉的手指,正分开了那一对在热水里红肿外翻的小肉阴唇,颤巍巍地在自己核心窄口处疯狂地动手【自渎】!
  大脑缺氧的脑海之中,反复疯狂闪现着的,刚才在金丝楠木桌底下,萧贺野是怎么用那根粗大发紫布满了狰狞青筋的灼热肉棒前端,死死抵在她的小穴和阴蒂上,来回疯狂磨蹭打圈的色情触感。
  内里那股钻心的空虚与麻痒,激得她那两根探在水底的长指,不得不带着羞耻的哭腔,模仿着肉棒的尺寸,在自己被操熟了的泥泞肉壁里上下深挖抽插并高频率抠弄着。
  【噗滋、噗滋】的自渎水响在水面底下咕唧作响,刺激得小穴喷泉般一股接着一股溢流出滚烫的蜜汁,将一缸玫瑰热水都泡得黏稠不堪。
  如今一听到外面男人那句直白到下流的【进来帮忙擦背】骚话,秦昭月整个人羞得大脑一阵阵眩晕,腿间那根正在体内发狠自渎抠弄着的手指,更是受刺激般深戳,指尖粗鲁地直接整根戳在了最脆弱的花心正上方!
  【滚……啊呀!】果不其然,过没多久,密闭的浴室之内,便因为某个在水中不经意蹭弄到私密处的小动作,传出了一声细若游丝媚到了骨子里的惊羞尖叫声。
  听着门里那阵被情欲浇淋透了的软糯哭吟,站在外头的萧贺野喉咙一滚,低低地哼笑了一下,他一只大掌按在门把上,手心里正攥着那一串能打开此门的钥匙,他知道,这会儿若是再在门外不规矩地捉弄下去,里头那个脸皮薄得像纸一样的大小姐,可就真要跟他在屋里动真格发脾气了。

  第112章 你这身衣服里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嗯?
  秦昭月洗完澡后,像是要逃避什么洪水猛兽似的,迅速将那具瘫软发烫的身躯钻进了柔软的真丝薄被里,闭上眼睛屏住呼吸,两条大腿夹紧,强行摆出一副【我已经睡死】的模样,随后,私人浴室内隔着磨砂玻璃传来了【哗啦啦】的潺潺水声,每一声闷响,都伴随着水气在黑暗中敲在她的敏感心尖上。
  她知道,萧贺野正在洗澡……
  片刻之后,床榻的另一边猛地向下一沉,一股带着与她身上一模一样,被蒸腾出来的慵懒玫瑰香气,排山倒海般从身侧疯狂袭来。
  十分钟后,萧贺野洗完澡后,穿着与秦昭月同款珍珠白丝质睡衣,内里是硬肌肉的刚硬身躯,极其自然地躺在了她身边。
  偌大的私人房间之内,安静得只能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运转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玫瑰花香,而秦昭月那张大面泛着潮红的俏脸上,睁着一双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向来有着裸睡的习惯,此时套在那件极其轻薄却又带着几分束缚感的珍珠白丝质睡衣底下,现在只觉得全身上下每一寸刚承了雨露的雪白皮肤都在疯狂抗议,那种细腻的布料在扭动间,反复磨蹭着她胸前那两枚发硬挺立的奶头,加上身边多了个存在感强大到不容任何人忽视且散发着高热雄性体香的危险男人,刺激得她体内那处小穴生涩的窄径又一抽一抽地流水,心跳快得如万马奔腾,只能在被窝里心慌意乱地翻来覆去。
  一下、两下。
  真丝被与床单在翻动间,反复疯狂摩擦,发出一阵阵在寂静夜里清晰的【沙沙】细碎声响。
  【大小姐……大半夜的折腾个不停,这是睡不着,嗯?】萧贺野低沉沙哑得如同粗砂纸磨过的嗓音,突地在黑暗的枕边轻声响起,那语调里带着一丝刚洗完澡后混杂着水汽的慵懒。
  【没、没有……只是觉得这枕头有点硬而已。】秦昭月整截光裸的脊背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口编了个烂到不行的借口,而她因为体内扩散开来的巨大空虚麻痒,又有些放浪地在被窝里扭了扭两条修长的美腿。
  却做梦也没想到,就在翻身的那刻,她那一双光洁圆润的滑嫩大腿,在被褥死角里,突地【啪嗒】一声,不小心大面碰触贴在了萧贺野那同样温热精壮且布满了硬肌肉的结实小腿上!
  肌肤相贴的瞬间,简直有一道万伏的恐怖电流,疯狂窜过两人的全身骨血,在交合处震出了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欲。
  萧贺野原本正闭目养神,却被这被窝里三番两次的摩擦动静,弄得眼底深处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暗火,在刹那间【轰】的一声,彻底呈燎原之势重燃。
  他的身躯猛地侧过身来,一条布满了硬肌肉的长臂发狠一伸,直接蛮横地将那个在被褥里不断扭动的小狐狸,一把把离自己远远的她,捞进了自己的滚烫怀抱里。
  【大小姐……大半夜的,你到底在躲些什么,嗯?】他低头低吼,伸出宽大的大手,隔着那层滑腻轻薄的珍珠白丝质睡衣,死死扣住了她最敏感的腰窝,掌心传来如同刚出炉铁条般的惊人热度,烫得秦昭月大脑瞬间缺氧并呈现一片空白。
  因为平日里裸睡的习惯,她今晚身上透亮如蝉翼的丝质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此时被男人这般使了蛮力一带,她胸前那一对正因为惊慌而起伏软糯饱满的雪白奶子,竟隔着那层薄如蝉翼形同虚设的丝绸布料,重重地按压在了他那一身钢板一般的滚烫胸膛上。
  【嘶——】萧贺野的呼吸明显剧烈一滞。
  他原本以为这女人只是因为定亲而有些紧张,却在触碰到的那一刻,感受到了那层布料底下等同于虚设的最后一丝防线,那种温软、滑腻、惊人高热,且充满了犯罪诱惑的触感,让他那一双原本沉静黑眸,瞬间压抑不下情欲。
  该死……
  【大小姐……你……】他嗓音沙哑粗砺得几乎快要听不出原来的声音,里面裹着快要憋炸了的粗重喘息,他那只大掌反客为主,使了坏劲,粗糙的指腹隔着薄丝绸,顺着她那一条凹陷脆弱的脊椎线,缓缓地上下游移磨蹭着,【你这身衣服里面,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穿,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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