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穗的校園生活】(上)作者:佚無名〔AI輔助〕

送交者: Amore [布衣] 于 2026-08-25 10:40 已读10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红杏

前言:這篇是2020年9月發表的【女友小穗被老家隔壁的爺爺寢取】的後續。

當時寫的時候母胎單身(現在也是),是看著若宮穂乃的JUFE-199一幕一幕的去描寫的。原本後續的大綱也擬完了,大概會至少有六篇的本傳加上兩篇番外,但發現寫作功力並沒有那麼好,所以就一直擱置著,直到現在AI的出現。

當然即使使用了AI還是有再重新修飾過,希望不要有太重的AI感,不過寫作的風格跟以往差別很大(以前是看A片寫,現在是AI寫再修),主要是性愛的描寫,前一篇因為看A片寫,性愛的過程會比較仔細,動作的描寫、對話會比較多,AI寫得主要是著重在推進劇情,性愛的描寫沒有上一篇豐富。

另外關於作者名的問題,版上可以搜尋到的那篇文章作者名是一時疏忽用到跟現實生活的名字很像,為了避免被熟人認出還是希望不要再出現那個作者名,我比較常使用的筆名是Amore或是佚無名,如果要轉載請不要再出現那個S開頭的筆名了QQ

最後不知道為什麼,我原本佚無名的帳號登不進去了,可能是太久沒登入被刪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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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穗拖著行李箱推開寢室門,悶熱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一個多月沒人住的塵味,混著木製家具微微的潮氣。她瞇了下眼,把行李丟在床腳,順手打開窗,綠樹的葉子在午後的風裡翻動,蟬聲一陣一陣,像是被熱氣烤得煩躁,嘶鳴得又長又響。

  她站在窗前深深吸了一口氣,風裡有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她閉著眼讓那口氣慢慢吐出來,才轉過身來。

  她坐在床沿,牛仔短褲繃在腿上,低頭滑開手機。螢幕一亮,微信跳出一條訊息,備註是「老爺爺」,未讀的小紅點刺眼地掛在那裡。

  她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沒有點開。那條訊息就那麼亮著,像一道她不敢碰的傷口。她盯著那三個字,心跳忽然有了重量,一下一下壓在胸口。猶豫片刻,她把手機反扣在床上,起身開始整理行李。

  衣服一件件折好放進衣櫃,動作機械。牛仔褲、T恤、內衣褲,她把它們從行李箱裡撈出來,折成整齊的方塊,塞進櫃子。

  可是腦子裡卻不受控地浮現那些畫面——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的腰,指節陷進軟肉裡,炙熱的呼吸噴在後頸,像一頭老獸在她背後喘著氣。她咬住下唇,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指甲掐進掌心,又繼續。

  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媽媽。

  她頓了一下,才接起來:「喂,媽媽。」

  「小穗啊,回宿舍了吧?有沒有吃東西?」

  「嗯,吃了。」她含糊地應著,眼睛盯著地板上散落的雜物,鞋尖無意識地踢了踢一個空瓶,發出細微的滾動聲。

  「這個暑假辛苦妳了,還幫媽媽去照顧老爺爺……他那個身體,唉,也真是的。妳回來之前有沒有幫他把米買好?他那個人啊,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

  小穗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買好了,媽媽。」

  「妳聲音聽起來怎麼悶悶的?是不是太累了?」

  「沒有啦,就是⋯⋯坐車有點累。」她低下頭,長長的瀏海遮住半張臉,聲音盡量放得自然:「媽媽您放心啦,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妳早點休息,有事要跟媽媽說喔~」

  「嗯,好,媽再見。」

  她掛斷電話,沒有立刻放下手機,就那麼握在手裡,盯著螢幕暗下去,反光裡映出她自己模糊的臉。心跳不知道為什麼有些快,像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裡撞。

  她坐在床邊,膝蓋併攏,雙手放在腿上。沉默了一陣,她慢慢把牛仔短褲拉開一點,指尖探進去,碰到布料底下微微發熱的皮膚。那裡的體溫明顯比別處高,她一碰到,下意識就縮了一下,卻沒有抽開。

  她閉上眼,腦海裡浮現的是老王那雙皺巴巴卻有力的手,把她按在榻榻米上,從後面整個填滿她的感覺。那時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在迎合,腰自己抬起來,往他那裡送。

  「不行⋯⋯」她低聲呢喃,卻沒有把手拿開。手指沿著內褲邊緣緩慢摩挲,指腹壓過布料,感受到那底下已經濕了一小片,黏黏的,帶著體溫。

  她呼吸變粗,胸口那對豐滿的奶子在T恤底下隨著喘息起伏,乳尖頂起薄薄的棉布,她知道自己不該想這些,可身體偏偏記得那麼清楚——老王那根又粗又燙的肉棒頂進來的飽脹感,把她小穴撐滿到發酸,抽送時摩擦過內壁的酥麻,還有他射進來時那股燙人的熱度,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從裡面點著。

  她咬著唇,手指停在濕潤的地方,不敢再往前。她想起他每次結束後,都會拍她的屁股,說「小穗真聽話」——那語氣像在誇一條狗,可她偏偏每次都覺得小腹發緊。

  她把臉埋進空出來的另一隻手裡,心裡一陣陣發酸,說不清是罪惡還是別的什麼,像有兩股力在她身體裡拉扯。

  手機螢幕又亮了,那條沒點開的訊息仍然掛在通知欄上。她鬆開手,目光落在那個名字上面,眼神有些迷茫,胸口起伏,呼吸微微發喘。她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手指微微顫著,伸過去,又停住,沒有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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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午後,小穗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陽光從落地窗斜斜灑進來,落在她面前的拿鐵杯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光影。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連身裙,外罩薄針織衫,長髮披在肩上,看起來比平時多了一點柔軟。

  對面坐著系上的學弟,手裡握著冰水杯,杯壁凝了水珠,他低頭又抬頭,幾次張嘴想說話,又吞回去。最後他像是下定決心,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學姊,我⋯⋯其實一直很喜歡妳。」

  小穗愣了一下,手指在杯沿上停住。她本來只是想出來喝杯咖啡,沒料到會是這樣的開場。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有男朋友了」,可是話到喉嚨又吞了回去。她想起阿墨,想起他溫和的臉,又想起那條仍舊沒點開的訊息——老爺爺那三個字像一根刺,卡在她心口不上不下。

  「學姊?」學弟見她沒說話,聲音有些忐忑。

  「啊⋯⋯嗯,」她低下頭,手指輕輕轉著杯子:「我⋯我有男朋友了。」

  學弟的眼睛暗了下來,他往前傾了傾,語氣帶著些許落寞,但還是鼓起了勇氣:「沒關係,我可以⋯⋯繼續喜歡學姊,可、可以嗎?」

  小穗沒有回答。她只是把視線從杯沿移開,落在窗外,蟬聲隱隱約約從樹梢傳來,像是隔了一層薄紗。

  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立刻拒絕——這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明明有阿墨了,可是那個暑假發生的事,把她心裡某個地方撐開了,像一條裂縫,風從裡面灌進來,涼颼颼的,又有點癢。

  學弟見她沒有拒絕,膽子大了一點,伸出手,輕輕覆在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他的手掌溫熱,帶著一點緊張的汗意,就那麼覆著,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

  小穗指尖一縮,卻沒有抽開。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他們交疊的手上,她看得見自己微微泛紅的肌膚,和學弟指節上細小的絨毛。

  她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種觸感。那張年輕的、充滿渴望的臉,那隻小心翼翼握住她的手,都讓她的心跳得比剛才快了一點。她喜歡這種被渴望的感覺,就像有人把她當成一塊寶,小心翼翼地捧在。這種感覺,比阿墨的習慣,比老王的粗礪,更讓她覺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她微微顫抖,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神卻閃過一瞬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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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弟牽著她的手走進洗手間,門鎖咔嗒一聲落下。狹窄的空間裡燈光昏黃,洗手檯鏡面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外頭隱約傳來咖啡廳的輕音樂,隔著門板像蒙了一層紗。

  他把她輕推抵在牆邊,壓低聲音:「學姊,我可以幫幫我嗎?」

  「不行⋯⋯」小穗別開臉,指尖卻抓著他的衣角沒鬆開。他低頭湊近她耳畔,呼吸燙著她的頸側,嘴唇蹭過耳垂:「學姊明明沒有推開我。」

  她咬著唇,眼眶微微發熱,嘴上還想說些拒絕的話,手卻已經被他牽著往下帶。他解開褲頭,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地抵在她掌心。小穗指尖一縮,被他握著,包住那根發燙的肉棒。

  「含進去。」他的聲音啞了。

  她腿一軟,半推半就地跪下去,瓷磚地板冰涼地貼著膝蓋。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頭生澀地繞著頂端舔,嘗到鹹腥的味道。他低喘一聲,手掌壓住她的後腦,往裡挺了挺。

  「嗯⋯⋯」她喉嚨被頂得發酸,眼角泛出淚光,卻沒有退開,反而順著他的節奏吞吐,嘴裡含著粗熱的肉棒,淫水順著嘴角流下。她想著阿墨,想著老爺爺,罪惡感像火一樣燒,可身體偏偏熱得發燙,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墮落還是渴望。

  「學姊⋯⋯好舒服⋯⋯」他低喘著,腰越挺越快,雞巴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口,她嗚咽著,卻沒有躲。他猛地一挺,精液射進她嘴裡,燙得她縮了一下,還是閉著眼吞了下去。

  她跪在磁磚地上,嘴角殘留水光,抬眼看他,眼神迷離又帶著自棄的媚態。他伸手拉她起身,她踉蹌站穩,鏡中映出她泛紅的臉頰與濕潤的眼角。他低聲說「我們回去吧」,她點頭,兩人推開洗手間門,走回陽光燦爛的咖啡廳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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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後的蟬鳴隔著窗戶灌進來,社辦裡堆滿書架,牆上貼著褪色的海報,桌面攤著幾本翻到一半的漫畫,橡皮擦屑和鉛筆散了一地。

  小穗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膝蓋併攏,水手服的裙擺平整地鋪在腿上。兩位學弟阿毅和阿凡坐在她旁邊,低頭翻著一本少年漫畫,偶爾抬眼偷看她,又趕快垂下視線。

  社長從書堆後面探出頭來,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瘦高男生,手裡抓著一疊畫稿,滿臉苦惱地走過來:「小穗學妹,妳也知道我們社團只剩四個人了,下學期再不拉人,再籌不到經費,就要被廢社了。」

  小穗抬起頭:「嗯⋯⋯我知道。」

  小穗因為不善拒絕,在剛開學的社團博覽會就半推半就地加入漫畫研究社,雖然小穗對漫畫研究社沒有多大的興趣,但因為被需求的感覺讓她還是加入了這與她這樣子的青春少女完全不搭嘎的社團。

  社長在她對面坐下,把畫稿攤在桌面上,那是一疊粗糙的分鏡草稿,畫著一男一女的輪廓,姿勢曖昧,線條凌亂。

  「我想畫成人漫畫,投稿到校外出版社,只要打出名氣,社團就有救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懇求。

  「可是我們三個都是男的,畫來畫去都是憑想像,畫出來的東西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學妹,妳那麼漂亮、身材那麼好,妳能不能⋯⋯幫我們當模特兒?」

  小穗愣住了:「模特兒?」

  「就是⋯⋯擺姿勢給我們畫。」社長的聲音低下去,耳根泛紅:「不用真的做什麼,就是照著身體的線條去畫,讓畫面更真實。」

  另外兩個阿毅和阿凡也抬起頭,目光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沒有說話,卻讓小穗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本來想拒絕,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她想起自己總是拒絕不了別人,想起老爺爺那雙皺巴巴的手,想起自己跪在磁磚地上含住學弟肉棒時那股又酸又熱的滋味。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聲音輕得像蚊子叫:「那⋯⋯要脫衣服嗎?」

  社長的眼神亮了一下:「一開始不用,先畫穿衣服的姿勢,之後⋯⋯再看情況。」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很久。陽光從窗外斜斜照進來,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她想著阿墨,想著自己明明有男朋友,卻在這裡答應這種荒唐的事,罪惡感像一團火在胸口燒,可身體深處卻有另一種癢,順著脊椎往下爬。

  「好⋯」她聽見自己說,「我答應。」

  接下來的日子,社辦成了她放學後的去處。剛開始只是坐在椅子上,社長畫她的側臉、她的肩膀,學弟在旁邊打光,偶爾調整她的姿勢。

  後來社長說需要畫身體的曲線,要她把水手服外套脫掉,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再後來,襯衫的釦子也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白色的內衣,胸口的豐滿幾乎要把布料撐破。社長握筆的手微微發抖,學弟的呼吸明顯變粗,她別開臉,假裝沒看見。

  「學妹⋯⋯內衣可以脫掉嗎?」社長的聲音啞了,「畫乳房的輪廓,需要⋯⋯看到真實的形狀。」

  她閉上眼,手指繞到背後,解開釦子。內衣滑落的瞬間,兩團飽滿的奶子彈出來,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她雙手環抱在胸前,不敢抬頭,卻聽見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的聲音,混著三個男生粗重的喘息。

  「手放下來一點⋯⋯對,就是這樣。」社長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學妹,妳的身體⋯⋯真的很漂亮。」

  她慢慢放下手,讓那對豐滿的乳房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鏡子裡映出她泛紅的臉頰,和胸前那兩團晃動的軟肉。她發現自己竟然沒有想像中那麼抗拒,反而有種奇異的興奮感,像是身體裡某個開關被打開了。

  畫到最後,社長放下筆,目光從畫稿移到她身上,語氣帶著猶豫:「學妹⋯⋯接下來要畫性愛的場景,可是我們沒有實際的畫面可以參考。妳願意……讓我們真的碰妳嗎?這樣畫出來才會真實。」

  小穗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看著社長懇求的眼神,又看了看兩位學弟那張年輕的、充滿渴望的臉,心跳一下一下撞在胸口。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知道這一切有多荒唐,可是那個暑假發生的事,已經把她心裡某條線撐斷了。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你們⋯⋯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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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穗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目光從社長懇求的臉上移到阿毅那張年輕的、微微泛紅的麻臉上。她想起自己跪在咖啡廳洗手間瓷磚地上的畫面,想起暑假在老爺爺那邊荒唐的日子,想起阿墨溫和的眼睛——那些畫面在她腦子裡攪成一團,最後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磨過:「嗯⋯我答應。」

  社長的眼神瞬間亮起來,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學妹,真的嗎?」

  她點頭,別開臉,手指絞著裙擺。阿毅在旁邊呼吸明顯粗了,她想假裝沒聽見,可耳根還是燒紅了一片。

  日子就這麼開始了。社辦的摺疊椅被搬到書架中間,昏黃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牆上貼著褪色的海報,桌面攤著畫稿和散亂的鉛筆。

  她坐在椅子上,水手服的裙擺被撩到腰際,白嫩的腿裸露出來,學弟阿毅蹲在她面前,手掌扶著她膝蓋,慢慢往上滑,而一旁的社長和學弟阿凡拿著紙筆一臉認真、專注的眼神炙燒著小穗的皮膚。

  「學姊⋯⋯這樣可以嗎?」他抬頭看她,語氣帶著小心翼翼的確認。

  她咬著唇,別開臉:「嗯。」

  他的手掌貼著她大腿往上,碰到內褲邊緣,她條件反射地夾緊,他頓了一下,沒有硬來,只是隔著布料輕輕按著她恥骨的位置。那力道很輕,卻讓她的下腹一陣發緊,像有電流竄過。她咬住嘴唇,不讓聲音漏出來。

  「學妹放鬆一點,」社長在旁邊畫著,筆尖沙沙作響,「身體太僵硬,畫出來不好看。」

  她閉上眼,慢慢放鬆。阿毅的手指探進內褲邊緣,碰到那濕熱的縫隙,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卻沒有躲開。他的指尖滑入,沾著黏滑的淫水,在她穴口輕輕繞著圈,她忍不住從鼻腔漏出一聲悶哼。

  「嗯⋯⋯」

  「學姊好濕⋯⋯」阿毅低聲說,語氣帶著壓抑的興奮。他手指往裡探,整根沒入,她猛地夾緊,腰拱起來,乳尖在敞開的襯衫裡挺立著。

  社長抬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奶子上停了一瞬,又垂下去繼續畫:「學妹,把腰抬起來一點⋯⋯對,就是這樣。」

  她順著他的話調整姿勢,阿毅的手指在她穴裡抽插起來,動作還生澀,卻帶著年輕人的熱度。她抓著椅子邊緣,指節泛白,嘴裡漏出破碎的呻吟,又咬住唇吞回去。

  她想著阿墨,罪惡感像火燒,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淫水順著阿毅的手指流下來,沾濕椅子邊緣。

  「學姊,我想要⋯⋯」阿毅抬起頭,眼神濕潤,「可以⋯⋯插進去嗎?」

  她閉著眼,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分開了腿。阿毅像是得到允許,解開褲頭,那根年輕的雞巴彈出來,又硬又燙。他扶著龜頭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淫水,在另外兩個羨慕的眼光前慢慢挺進去。她悶哼一聲,手指掐進椅背,那飽脹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麻。

  「嗯⋯⋯啊⋯⋯」她忍不住叫出來,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頂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成。

  阿毅的腰越挺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她整個人被頂得往椅子下滑,又被他撈回來。社長和阿凡在旁邊筆尖飛快,畫著她的表情、她的身體線條,她知道自己這樣有多不堪,可身體偏偏熱得發燙,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罪惡還是別的什麼。

  「學姊⋯⋯我要射了⋯⋯」阿毅低喘著,抽送猛地加快。

  「太快了⋯」她感到那根肉棒跳動了一下,熱液灌進她小穴深處。她整個人軟在椅子上,大腿還在微微發抖,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在椅面上淌了一小灘。

  社長停了下筆,目光在她裸露的身體上流連:「阿凡⋯⋯換你上了。」

  她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阿凡已經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轉過身,壓在書架邊緣。書架上的漫畫被撞得晃動,幾本掉在地上,她撐著架子,感到他從後面頂開她,那根比她想像中粗的肉棒整根沒入。她叫出聲,他壓低聲音:「學姊,忍一下⋯⋯」

  「嗯⋯⋯」她咬著唇,眼淚都快掉下來,可腰卻自己往後送,迎合著他的節奏。他頂得又重又深,每一次都撞在她敏感的那一點上,她覺得自己像要被揉碎,又像要被填滿。

  「啊⋯⋯嗯⋯⋯」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被頂得破碎。

  他做完了,接著換上社長親自上陣。小穗坐在椅子上,腿軟得站不起來,任由他們輪流在她身體裡進出。三個人或在旁邊畫著,或是輪番上陣,筆尖沙沙響,記錄下每一個姿勢、每一種表情。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記得自己一直高潮,一直流著水,最後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經過幾個禮拜,漫畫終於完成了。社長興奮地把它投稿到校外出版社,又隔了兩週,卻傳來消息——內容過於露骨,被學校查禁了。社團經費落空,社辦裡一片沉默。

  社長頹喪地坐在書堆中間,眼鏡歪了也沒扶。

  「沒關係的,一定還有辦法」小穗樂觀的鼓勵著大家。

  社長沉默了許久,抬起頭,目光落在小穗身上,「的確還有一個辦法⋯⋯」

  「?」小穗一臉天真疑惑的看著他。

  「⋯⋯我認識一個大叔,願意出錢贊助社團⋯⋯」

  社長的聲音低下去,像是連自己都覺得難以啟齒,猶豫片刻,他遞出一張名片:「⋯⋯他⋯⋯他想找一個年輕的女孩⋯⋯」

  小穗的呼吸停了一瞬。

  「⋯⋯這是最後辦法。」他的語氣帶著哀求。

  小穗猶豫了很久,嘆了口氣,自己還是那個不擅長拒絕別人的女孩。

  她看著那張名片,又看看社長,腦海裡浮現老爺爺粗糙的手,還有自己跪在地板上的畫面——她終究還是免強著微笑,點了一下頭,讓社團未來有了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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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穗站在旅館房門前,手裡握著那張房卡,指腹壓在冰涼的卡面上,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胸口。她深吸一口氣,刷開門鎖,推門進去。

  套房裡燈光昏暗,窗簾半掩,外頭的城市燈火被擋成一片模糊的光暈。大床上鋪著白被單,床頭櫃上放著一瓶礦泉水和一個紙袋。她走過去,打開紙袋,裡面是一件半透明的黑色情趣內衣,薄紗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

  她站在床邊,遲疑了幾秒,才慢慢脫下自己的衣服。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毯上,她彎腰撿起那件情趣內衣,布料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冰涼地貼上皮膚,薄紗勾勒出胸前的輪廓,奶頭若隱若現。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呼吸微微發緊。

  門鎖響了。她抬頭,一個中年男人走進來,個子不高,西裝外套搭在手肘上,頭髮梳得整齊,肚子微微凸起,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笑了笑,聲音低沉:「小穗?」

  「⋯⋯嗯。」她應了聲,下意識抱緊手臂,站在床邊沒動。

  男人放下外套,走過來,伸手按住她的腰,把她往床邊帶。她順著他的力道坐到床沿,白被單在身下微微陷下去。他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目光從她的臉滑到胸口,那對豐滿的奶子在半透明布料底下微微起伏。

  他伸手,指腹隔著薄紗拂過她的乳尖,她縮了一下,他沒有停,另一手伸到她背後,解開內衣的鉤扣。布料鬆開,整片滑落,她抬手想擋,卻被他握住手腕拉開。

  「別動。」他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平淡。

  她的呼吸一下子發熱,身體微微僵住。他把她按倒在床上,白被單貼著背,涼涼的。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頸側,濕熱的舌頭沿著頸線往下舔,一路經過鎖骨,含住她的乳頭。她發出細微的呻吟,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沒有推開。

  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然後含住,吸吮著,牙齒輕磨頂端。

  她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嗯⋯」,身體微微弓起來,像在迎合。

  他鬆開乳頭,嘴唇往下,舌尖沿著小腹一路舔到腰際,她忍不住扭動,腰間癢得發軟。

  他脫掉自己的褲子,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頂端微微吐著水。他重新壓到她身上,粗糙的手掌揉著她的奶子,嘴湊到她耳邊:「想不想坐上來?」

  她猶豫了一下,咬著唇,沒回答。

  他笑了,翻過身仰躺,把她拉到自己身上,扶著她的腰,讓她的跨坐在他腹部。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她慢慢抬起腰,手往後摸,碰到那根發燙的肉棒,指尖縮了一下,還是握住,對準自己濕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嗯⋯⋯」她低吟一聲,龜頭頂開她的穴口,她感到他慢慢撐開她,內壁被填滿的飽脹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她咬著唇,眼角微微泛淚,卻沒停,繼續往下坐,直到整根沒入。她停住,喘著氣,感受著那根雞巴埋在她身體裡,又熱又硬,把她撐得發酸。

  他躺在她身下,雙手握住她的腰,沒有動,只是低聲說:「動。」

  她扶著他的胸膛,慢慢搖起腰來。起初動作生澀,只是輕輕地前後磨,他慢慢地頂到某個點,她身體一顫,腰不自覺加快。她閉上眼,呼吸越來越重,搖晃的幅度也加大,奶子在胸前晃動,他伸手握住,揉捏著,她仰頭「啊⋯嗯⋯」地叫出聲來。

  「好舒服⋯⋯」她低聲說,眉頭慢慢地舒展開來。

  他扶著她的腰,往她小穴裡頂了頂,她整個人一抖,趴到他身上,指尖抓著他的肩膀,聲音斷斷續續:「那裡⋯⋯嗯⋯⋯不要⋯⋯」

  他卻沒停,反而往上頂得更重,每一下都撞在裡面,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只能趴在他身上,任他頂著自己,嘴裡嗚咽著。他呼吸也粗了,扶著她的腰往上頂,又重又深,她整個人都被頂得晃動,奶子在他胸口磨著。

  「啊⋯⋯⋯⋯不行⋯⋯」她搖著頭,聲音發抖,卻沒有推開他,反而伸出手,自己扶住他的腰,配合他的節奏搖動,讓那根肉棒更深地進到自己身體裡。

  他低喘:「這樣舒服嗎?」

  「⋯舒服⋯⋯」小穗喘著,「⋯⋯再⋯⋯再快一點⋯」

  他扶著她的腰,加快速度往上頂,她仰起頭,長髮散在肩上,身體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小穴裡一抽一抽地縮緊。她快要到了,她趴在他身上,抱緊他,腰自己扭著,嘴裡含糊地喊:「⋯⋯嗯⋯⋯⋯⋯要⋯⋯」

  他猛地往裡頂,她尖叫一聲,身體繃緊,小穴用力咬住他的雞巴,一股熱流從裡面湧出來,整個人軟在他懷裡,喘著氣,像被抽乾了力氣。

  他還沒射,但她已經軟了,他扶著她的腰,自己動起來,頂著她高潮後敏感的身體,她癱在床上一陣,小穴裡又熱又脹,快感一陣一陣地竄,她發出細小的、帶著隱忍的呻吟,手抓著白被單,指尖泛白。

  他猛地一挺,停在她最深處,射了進來。熱流燙得她一下弓起背,又軟下去,小穴無意識地收縮,含著他慢慢吐出來的精液。

  她趴在他身上,全身泛紅,眼神迷離,嘴角露出滿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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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除社團危機後,小穗回到了校園日常,但因男友阿墨的工作變得繁忙,兩人見面的日子也逐漸地減少,加上癡情學弟不斷地的溫柔攻勢,原本已經逐漸鬆動的遠距離戀愛有機可趁。

  小穗站在學弟的租屋門口,手裡握著手機,螢幕上是學弟剛才傳來的訊息:「學姊,我到家了,妳要過來喝酒嗎?」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拇指懸在鍵盤上方,最後打了一個「好」字,按了送出。

  門開的時候,學弟穿著一件鬆垮的T恤,頭髮還帶著一點濕氣,像是剛洗完澡。他看見她,眼睛亮了一下,側身讓出空間:「學姊,進來吧。」

  小穗走進那間窄小的單人套房,一眼就看見角落那張凌亂的單人床,被單皺成一團,枕頭歪在床頭。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著年輕男生身上特有的氣味,床邊的茶几擺放著幾瓶啤酒。她站在床邊,手裡還抓著手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學姊,」學弟從背後靠近,手掌輕輕搭上她的腰,「妳今天⋯⋯願意來,我很開心。」

  兩人一邊互相傾訴著孤獨,一邊喝著啤酒。

  過了一會,小穗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顫了一下。她醉了,她的手鬆開手機,讓它落在床單上,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學弟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圈住,低頭吻她的頸側,嘴唇溫熱,帶著一點生澀的急切。

  「學姊⋯⋯」他低聲叫著她,手掌從腰側往上滑,隔著衣料按住她的胸,揉了一下。她倒吸一口氣,身子往後仰,貼著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褲襠裡那根東西已經硬起來,隔著布料抵在她臀上。

  他把她轉過來,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伸進去,纏著她的。她的手抬起來,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著,唇齒間溢出細碎的呻吟。他的手在她背上摩挲,摸到裙子的拉鍊,拉下來,裙子順著她的肩滑落,露出裡面只穿著胸罩與內褲的身體。

  他把她壓在床邊,床被擠得發出聲響。她仰躺下去,長髮散在皺巴巴的床單上,他俯身壓下來,隔著胸罩咬住她的乳尖,濕熱的舌頭隔著布料舔弄,她弓起背,手抓住他的肩膀,嘴裡「嗯」的一聲。

  他解開她的胸罩,那對豐滿的奶子彈出來,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吸吮著,另一手揉著另一邊。她仰頭,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頭髮裡,腰不自覺地往上頂:「啊⋯⋯嗯⋯⋯」

  他的嘴往下移,吻過她的小腹,扯下她的內褲,那條白色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他把它丟到床腳,低頭分開她的腿,嘴唇貼上她的小穴,舌頭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手攥住床單。

  「學姊這裡好濕⋯⋯」他低聲說,舌頭又探進去,攪動著,她仰著頭,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腰自己往上抬,往他嘴裡送。

  他舔了一陣,才抬起頭,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雞巴彈出來,又粗又硬,頂端泛著水光。他扶著它,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沒有急著進去,只是慢慢地磨著,磨得她小腹發酸,她忍不住伸手,抓住他的手臂:「⋯⋯進來⋯⋯」

  他低笑一聲,扶著雞巴,慢慢地頂進去。龜頭撐開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推,她整個人繃緊,手指抓著他手臂,嘴裡「嗯⋯⋯啊⋯⋯」地低喘,小穴裡又熱又脹,被撐得發酸。他停了一下,等她適應,才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深處,她仰頭,聲音碎成一片:「啊⋯⋯嗯⋯⋯好深⋯⋯」

  他扶著她的腰,動作加快,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躺在床上,奶子跟著他頂弄的節奏晃動,嘴裡含糊地叫著:「……快……再快……」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跪在床沿,從後面扶著她的腰,又重新頂進去。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裡,翹起屁股,順著他的抽送搖晃著腰,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滴。他掐著她的腰,從後面猛地頂進去,又深又重,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晃,奶子壓在床單上磨著。

  「啊⋯⋯啊⋯⋯好深⋯⋯」她喘著,聲音已經有些啞,卻沒有躲,反而把腰壓得更低,屁股往後送,配合他的節奏,讓那根雞巴更深地埋進自己身體裡。

  「學姊⋯⋯好緊⋯⋯」他低喘著,腰越挺越快,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處,她整個人趴在床上,小穴裡一抽一抽地縮緊,快感湧上來,她幾乎叫不出聲。

  他猛地一挺,整根埋進去,頂在她最深處。她身體瞬間繃緊,小穴用力咬住他,一股熱流從裡面湧出來,她腦子一片空白,嘴裡脫口而出:「老爺爺⋯」

  聲音一出口,她自己愣住了。

  學弟的動作也頓了一下,他愣了一下,隨即低聲笑了笑,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學姊⋯⋯妳在叫誰?」

  小穗回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喊了什麼,臉刷地一下紅透,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哭腔:「⋯⋯對不起⋯⋯我⋯⋯」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她的身體翻過來,讓她面對自己,然後低頭吻住她。他的吻溫柔而綿長,像是要把她剛才那聲喊叫蓋過去。他扶著她,重新慢慢動起來,這次動作輕柔了許多,她閉著眼,眼淚從眼角滑落,無聲地,沾濕了枕頭。

  他抱緊她,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淚,聲音低低的:「學姊,我在這裡。」

  她癱軟在他懷裡,閉著眼,眼淚無聲滑落。
--

  學弟吻乾她臉上的淚,手指還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她閉著眼,身體仍在一陣陣發軟,小穴裡還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熱度,黏黏的,帶著體溫。她以為他會說些溫柔的話,卻聽見他貼著她耳邊,低低笑了一聲:「學姊,妳是我的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翻身下床,撈起手機,低頭打了幾個字,按了送出。她愣愣地看著他,心裡湧起一陣不安,張了張嘴想問,卻什麼都問不出口。沒過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

  學弟起身去開門,兩個男生走進來,一個染著金髮,一個戴著粗框眼鏡,都穿著鬆垮的T恤,眼神落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味。小穗猛地縮起身子,剛剛的微醺與幸福感馬上退去,拉過床單擋在胸前,聲音發抖:「你……你做什麼?」

  學弟走回床邊,俯身湊近她,語氣還是那麼輕:「學姊,別怕,他們是我朋友,也想跟妳玩玩。」

  「不要⋯⋯我不要⋯⋯」她往後縮,後背抵上牆,眼眶又紅了,聲音帶著哭腔,「你說過不會勉強我的⋯⋯」

  學弟嘆了口氣,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髮絲,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學姊,剛才我們Happy的時候,我可是偷偷拍了幾張照片。妳也不想讓妳男朋友看到吧?」

  小穗的臉色瞬間刷白。她張著嘴,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無聲地滑下來,她搖著頭,聲音細如蚊蚋:「不要⋯⋯求求你⋯⋯」

  「學姊乖,聽話就好。」學弟朝那兩個男生使了個眼色,他們便圍上來,一人一邊按住她的手腕,把她壓回床上。

  她拼命扭動,腿亂蹬,嘴裡喊著「放開我」,可她的力氣哪裡抵得過三個男生。

  金髮男生壓住她的腿,粗框眼鏡的男生低頭含住她的奶頭,濕熱的舌頭裹著乳尖吸吮,她身體一顫,反抗的聲音忽然啞了一半。

  「不要⋯⋯嗯⋯⋯」她咬著唇,別開臉,眼淚順著眼角流進鬢髮裡。可那隻含著她奶頭的嘴吸得又急又重,另一邊乳尖也被粗糙的手指捏住揉搓,她腰肢不受控地微微拱起,嘴裡漏出細碎的呻吟。她恨自己,明明在抗拒,身體卻已經開始發熱。

  學弟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學姊,妳看,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小穗別開臉,不想看他,可金髮男生已經掰開她的腿,低頭湊近她腿間,濕熱的舌頭貼上她的小穴,從下往上舔了一整道。

  她整個人劇烈一顫,嘴裡「啊」地叫出聲,又趕快咬住嘴唇。可那舌頭靈活地頂開穴口,往裡鑽,她大腿根不住發抖,淫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不要⋯⋯別舔了⋯⋯啊⋯⋯」她聲音碎成一片,雙手被按在頭兩側,指節攥得發白。可腰卻不受控制地往上抬,像是在迎合那根舌頭。

  她腦子裡閃過老王那滿臉皺紋的臉閃過社團的淫亂,閃過剛才的歡愉——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變成一個誰都可以碰、誰都可以上的女人。

  金髮男生舔了一陣,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水光,朝學弟笑了笑:「學姊的小穴好濕,騷水一直流。」

  「那就餵飽她。」學弟說著,解開褲頭,那根雞巴又硬挺起來。他走到床頭,扶著她的臉,把龜頭抵在她唇邊:「張嘴。」

  小穗搖著頭,閉緊嘴,眼淚流得更兇。可粗框眼鏡的男生在她胸前吸得又重又急,手指捏住她的奶頭往外拉,她吃痛張嘴,學弟便趁勢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她嗚咽著,舌頭被壓住,頂端抵著喉口,又酸又脹。她不想動,可學弟扶著她的頭,自己挺動腰,在她嘴裡進出,龜頭頂到深處,她眼角泛出淚花,喉嚨裡發出「嗯嗯」的悶哼。

  金髮男生沒閒著,又低頭埋進她腿間,舌頭重新貼上她的小穴,舔著那顆發硬的蒂,又往穴口裡鑽。

  她整個人被上下夾擊,嘴裡含著雞巴,小穴被舌頭舔著,奶頭被手指揉著,三種快感同時湧上來,她腦子一片空白,反抗的力氣一點一點被抽乾。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回應的。也許是金髮男生的舌頭舔到某個點,她腰猛地一顫,嘴裡含著雞巴發出一聲悶哼,臀部跟著抬起來,往那根舌頭的方向送。

  學弟察覺到了,抽出雞巴,低頭看她,笑了笑:「學姊,舒服了?」

  她別開臉,喘息著,沒說話。可她泛紅的耳根和微微發抖的腿,出賣了她。

  「學姊,想要就說。」學弟俯下身,貼著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不說的話,我們就停下來。」

  她咬著唇,眼眶濕潤,沉默了一陣,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細細地擠出兩個字:「⋯⋯想要⋯⋯」

  學弟笑了,朝那兩個男生使了個眼色。金髮男生拉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她臉埋進枕頭裡,翹起屁股,小穴還滴著水,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粗框眼鏡的男生湊過來,扶著雞巴,抵在她穴口,沒等她適應,猛地整根頂進去。

  「啊——!」她仰頭叫出聲,手指攥緊床單,小穴被撐得發酸,卻又帶著一種熟悉的飽脹感。

  他沒有停,扶著她的腰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跟著晃動,嘴裡「嗯啊嗯啊」地叫著,聲音碎成一片。

  「這騷貨的屄好緊⋯⋯夾得我好舒服⋯⋯」他低喘著,腰越挺越快,雞巴在她小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金髮男生繞到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嘴裡含著,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舔,眼角泛著淚,卻沒有躲。

  她跪在床上,嘴裡含著一根,小穴裡插著一根,後面還有學弟等著。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變成這樣,可身體裡的快感一層層疊上來,她腦子裡什麼都想不了,只剩下被填滿的飽脹感和被操弄的酥麻。她甚至開始自己搖著腰,配合著抽送的節奏,嘴裡含著雞巴發出含糊的呻吟。

  學弟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汗濕的後背,聲音帶著笑意:「學姊,妳看,妳不是挺喜歡的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順著身體的本能擺動腰,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滴,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不知道他們輪流操了她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身體被翻來覆去,小穴裡被射了一次又一次,嘴裡也灌了兩次,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連擦都沒有力氣擦。

  最後,三個男生終於停了。她全身癱軟,趴在凌亂的床單上,眼神空洞,胸口劇烈起伏,奶子上還殘留著指印和齒痕。他們穿好衣服,學弟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下,語氣還是那麼溫柔:「學姊,妳先休息,我們去買個消夜,等會兒再回來找妳玩。」

  門關上,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她躺了很久,久到身體的顫抖慢慢平息,久到眼淚乾在臉頰上。然後她慢慢動了動,手指順著自己的腰線往下滑,摸過小腹,摸過腿間那一片濕黏。她閉著眼,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回味什麼。

--

  過了許久門又開了。學弟走回來,見她這副神情,笑了笑,坐到床邊,手指輕撫她汗濕的臉頰:「學姊,喜歡嗎?」

  她沒說話,只是別開眼,耳根泛紅。

  「還有更刺激的。」他俯身,語氣帶著蠱惑,「我認識幾個朋友,出手大方,什麼玩法都願意配合。學姊想不想試試?」

  她遲疑著,沒點頭也沒搖頭。學弟從床頭摸出一支菸,點燃,遞到她唇邊。她盯著那縷煙,她不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可身體裡那股被填滿的熱度,還殘留著,像癮。

  阿墨很不喜歡菸味,小穗下意識地別開了頭,拒絕著學弟的菸。

  學弟看著她,笑了:「學姊,事後一根菸很舒服的。」

  小穗沒有應聲,現在的她腦袋一片空白,什麼都不想。

  後來那支菸學弟自己抽完了。他拿出手機,滑了幾下,遞到她面前:「這是我朋友,開跑車的,想認識妳。」

  她盯著螢幕上那張陌生的臉,沉默了一陣,腦袋機械式的點了點頭。

  從那天起,她的手機開始頻繁響起。學弟的邀約一條接一條,有時是飯局,有時是酒吧,有時是某間飯店的房號。

  她去了,周旋在不同男人之間,任由他們擺佈,喝他們遞來的酒,坐他們開來的車,在陌生的床上被不同的身體壓著。她開始放縱,開始墮落,開始享受。

  校園裡開始有人對她指指點點,背後叫她「公車女」。

  這天午後,她走在教學樓前的長廊,幾個女生迎面走來,目光落在她身上,交頭接耳,聲音不大不小:「就是她吧⋯⋯聽說誰都可以上⋯⋯」

  小穗低頭,加快腳步走過。風吹起她的裙擺,她嘴角卻掛著一抹自嘲的笑——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是學弟傳來的新邀約。

--

  驗孕棒上的兩條線,在灰暗的光線下刺得她眼睛發疼。

  小穗坐在床沿,盯著那小小的視窗,手指微微顫抖。她數了數日子,又數了一遍,月事遲了將近三週,她一直騙自己只是壓力大。可那兩條紅線清清楚楚地橫在那裡,像一條她繞不過去的路。

  她把它翻過來扣在桌上,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翻回來看,那兩條線還是穩穩地待在那裡,像兩道細小的刀口,割在她以為已經結痂的地方。

  寢室裡很安靜,窗外是陰沉沉的天空,灰濛濛的雲壓得低,連蟬鳴都像是被悶住了,斷斷續續地從樹梢傳來,聽起來有氣無力。

  她閉上眼,胃裡一陣翻攪,幾乎要吐出來。

  她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又拿起來。通訊錄滑到阿墨的名字,指尖懸在螢幕上方,像那天在寢室裡對著老爺爺的訊息一樣。她深吸一口氣,按了下去。

  「喂?」阿墨的聲音從話筒裡傳來,還是那麼溫和,「小穗?」

  她張了張嘴,聲音卻卡在喉嚨裡。沉默了好幾秒,才擠出一句:「阿墨⋯⋯我們分手吧。」

  話筒那邊安靜了。她能聽見阿墨的呼吸聲,沉沉的,像壓著什麼。過了很久,他才開口:「為什麼?」

  她說不出話來。告訴他在暑假的時候自己就被一個老爺爺壓上身子?告訴他為了社團出賣身子?告訴他被渣男學弟拐騙,變成人人可上的公車?告訴他她現在肚子裡懷著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是嗚咽著,眼淚一滴一滴落在手機螢幕上。她聽見自己發出那種破碎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她說:「對不起⋯⋯阿墨⋯⋯對不起⋯⋯」

  「我知道了。」阿墨的聲音啞了,像是用盡力氣才說出這幾個字,然後掛斷了電話。

  小穗握著手機,聽著那頭傳來的忙音,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掏空了,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她把手機關了機,丟在枕邊,整個人蜷縮進床角,拉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像一隻受傷的動物縮進洞穴裡。

  被子裡還殘留著她昨晚睡覺時的體溫,和一點淡淡的洗衣精香味,她閉著眼,把自己縮成一團,膝蓋抵著胸口,雙手環抱住自己的腿,整個人縮成最小的一團。

  窗外的天空陰沉沉的,灰濛濛的雲壓得很低,像是要下雨了。風從半拉的窗簾縫裡灌進來,帶著一股潮濕的涼意,貼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她打了個冷顫,卻沒有起身去關窗。

  她把手掌輕輕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裡面有一個生命,帶著她一半的血,還帶著另一個她不願想起的人的痕跡。

  她想起那一根又一根又粗又燙的肉棒頂進來的飽脹感,想起精液射進來時那股燙人的熱度,像是要把她從裡面點著——那時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在迎合,腰自己抬起來往他那裡送。

  她覺得自己像一塊被揉皺的紙,再也攤不平了。她閉上眼,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沾濕了枕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覺得自己像站在一片霧裡,前後都看不見路。

  寢室的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了。她驚了一下,抬眼望去,阿墨站在門口,頭髮有些亂,呼吸微微喘著,像是趕過來的。他穿著一件洗得有點褪色的T恤,褲腳沾著幾點泥漬,像是跑得太急踩進了水坑。

  他沒說話,快步走到床邊,蹲下來,視線與她齊平。他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看著她縮在床角那副狼狽的樣子,眼神裡沒有質問,沒有責備,只有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沉甸甸的東西。

  「小穗。」他叫她的名字,聲音還是啞的,卻帶著一股她熟悉的溫柔,「我陪妳。」

  她看著他,眼淚又湧出來,把臉埋進他懷裡,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他的懷抱帶著一點風塵僕僕的涼意,和一點淡淡的汗味,卻是她這幾個月來最安心的味道。

  阿墨伸出手,輕輕環住她,沒有多問,沒有責備,只是把她攬在懷裡,手掌覆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低聲說:「別怕,我在。」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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