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1-4) 作者:晨曦之主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5 12:11 已读220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和青梅做了十年炮友后】(1-4)

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后宫 #调教 #痴女 #恋爱 #青梅竹马 #巨乳

  第1章 关于我的青梅给我推荐新炮友这回事
  昏暗的房间里,窗帘只拉了一半,傍晚的天光透进来,把空气染成一种暧昧的灰蓝色。
  我和林晓曦像往常一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汗水把她的发丝黏在额角,也把我的后背弄得湿漉漉的。
  她能闻到我身上洗衣液残留的薄荷味,我能闻到她脖颈间混合了汗水和某种花果香气的、独属于她的味道。这味道让我安心,也让我更加亢奋。
  “嗯……啊……远航,差不多了……”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哑,带着被情欲浸泡过的绵软。
  我抬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微微颤抖,脸颊红得不像话。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我自己也是。
  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流已经聚集到了顶点,叫嚣着要找一个出口。
  “嗯,我也快了……”
  我哑着嗓子回应,动作不自觉地又加重了几分。
  每次用力,晓曦那和纤细身材不相称的丰满胸脯就像果冻一样晃动起来,那景象有种惊人的破坏力,让我喉咙发干。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挠着我的背,指甲不算长,但用力时留下的触感依然清晰,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标记。
  每一下,这张老旧的木板床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混合着我们身体碰撞的、湿漉漉的黏腻声音,格外清晰,也格外羞耻。
  但这羞耻感此刻也成了燃料的一部分。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汽车的鸣笛,或是楼下邻居家电视隐约的声响,那些属于日常世界的声音,反而将我们隔绝在这个只属于彼此的、湿热的秘密空间里。
  “啊、哈……要到了、要去了……”
  晓曦的声音又软又黏,像融化的糖,胳膊猛地环上我的脖子,整个人都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腿也盘得更紧。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内部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收紧,像一张温热潮湿的网,要把我彻底捕获、融化在里面。
  我反过来更用力地抱住她,手臂勒紧她光滑汗湿的背脊,像是要盖住她、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两人胸口紧紧压在一起,那两团惊人的柔软被挤压得变形,软绵绵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透过皮肤直抵神经末梢,让人头皮发麻,脊柱都窜过一阵酥麻。
  感受着那股温热和柔软带来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意,我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她微微张开的、溢出呻吟的嘴唇,吻了上去,堵住了她快要哭出来的甜腻声音。
  舌尖闯入,轻易地找到了她的,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带着彼此味道的唾液。
  这个吻加深了身体的连接,也让我更加依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试图进得更深,撞得更狠。
  “嗯……唔……舔舔……嗯……”
  晓曦用那双看着瘦、其实很有肉感的大腿内侧更用力地勾住我的腰,让我们的身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她的舌头也热烈地缠了上来,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勾引、吸吮,甚至带着点顽皮的撕咬。
  她的吻技总是很好,好到有时会让我产生一丝恍惚,这娴熟是从哪里来的?
  但这个念头总是一闪而过,立刻被更汹涌的感官浪潮冲散。
  像缺氧一样,肺部的空气被挤压出去,大脑因为激烈的亲吻和身体撞击带来的双重刺激而供血不足,眼前甚至闪过细碎的金星,脑子里一片令人眩晕的空白。
  渐渐地,所有杂念都被过滤掉,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射精。
  想在她里面释放,想被她的身体彻底接纳,想用这种方式确认某种虚无缥缈的占有。
  “给我……全都给我……”
  她在换气的间隙,把嘴唇贴到我的耳廓,用气声黏糊糊地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蜗里,像带着细小的电流。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在晓曦身体最深处猛烈地释放了出来。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内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直达灵魂深处的悸动。
  与此同时,包裹着我的地方仿佛有自主生命一般,开始一阵阵剧烈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那力量大得惊人,像是要把里面残留的每一滴都强行榨取出来,不放过任何一点。
  这过度的刺激让我忍不住抽搐,发出一声满足又痛苦的叹息。
  “哈啊……好多、热热的出来了……好舒服……”
  高潮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融化的春水,瘫软在我怀里,重量完全交付给我。
  她一边用甜腻得能滴出蜜的声音无意识地哼着,一边像小猫一样,在我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落下无数个细碎又湿润的吻,痒痒的,带着眷恋。
  我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喘息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尚未散尽的情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撑起有些发软的上身,让连接处缓缓分离,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
  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我退出来后,用前端仍然硬挺、沾满混合液体的部分,去有意无意地摩擦、按压那颗已经因为兴奋而鼓胀勃起、颜色变得深红的阴蒂。
  “啊……真是的……那儿很敏感的,别弄了啦……”
  晓曦猛地一颤,像被电到一样,整个人怕痒似的蜷缩起身子,腿并拢,手也推拒着我的小腹,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睛湿漉漉地瞪着我,那副又羞又恼、可爱到不行的模样,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娇媚,杀伤力惊人。
  这副样子,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刚刚有所平息的欲望。
  我的阴茎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面前再次火热地硬挺、胀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神。
  “……呵呵……”她显然也注意到了,视线往下瞟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得意的弧度,眼神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光芒,“还这么精神呀……”她拖长了调子,声音里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和一种心知肚明的诱惑,“好吧……”她朝我伸出双臂,手腕上细细的银色手链晃了晃,“就这样进来吧……”
  黏糊糊的低语像是带着钩子,把我残存的理智全部勾走。
  我被这赤裸裸的引诱捕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将自己推进了她那依然湿润泥泞、热情未减的花瓣入口,被熟悉的温暖和紧致瞬间包裹。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收紧了手臂。
  ※
  五一长假结束后的一周,校园生活重新步入正轨,也到了人际关系重新洗牌、小圈子初步成型的时候。
  悠闲的假期记忆还残留着,但功课和社团活动的压力已经隐隐浮现。
  普通的高一学生们,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和假期的线上联络,大概都交到了几个能一起吃饭、聊天的朋友,形成了或稳固或松散的小团体。
  课间聚在一起讨论昨晚的综艺,放学后约着去奶茶店写作业(虽然大部分时间在聊天),或者周末一起去新开的电玩城。
  当然,我们高一(3)班也不例外。
  五十多个人,已经隐约分出了好几个阵营:以几个成绩好又活跃的班干部为核心的“好学生圈”;围绕篮球队、足球队成员的“运动系”;喜欢动漫游戏的“宅圈”;还有就是以林晓曦、苏雨桐她们为代表的,外貌出众、打扮时髦、社交活跃的“潮流圈”。
  我哪个圈都不算完全属于,游离在边缘,像个安静的观察者。
  这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习课结束,班主任进来开了个五分钟的短班会,无非是强调了一下即将到来的月考,提醒大家收心。
  班会一结束,教室里压抑了一天的气氛瞬间活络起来。
  同学们像是出笼的鸟儿,互相招呼着,收拾书包的声音哗啦啦响成一片。
  有的三五成群商量着待会儿去学校后门新开的麻辣烫店聚餐,有的约着去图书馆占座,更多的是兴致勃勃地讨论周末去哪家新开的密室逃脱或者剧本杀店玩。
  “晓曦,一会儿去KTV不?听说步行街那边新开了一家,设备特好,开业酬宾买一小时送一小时!”
  在这闹哄哄的放学时分,林晓曦自然成了焦点之一。
  叫她的是坐在后排的男生赵宇,人长得不错,家里似乎有点小钱,穿着打扮总是紧跟潮流,是班上的“活跃分子”之一,也是所谓“潮流圈”里比较能和女生玩到一起的男生。
  今天晓曦还是把那一头染成浅亚麻色、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头发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指甲涂着当下最流行的车厘子红,在收拾书本时十分显眼。
  耳朵上挂着的不是小巧的耳钉,而是夸张的、垂到肩线的银色流苏耳环,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折射着窗外的光线。
  她今天没穿校服外套,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致的锁骨链,外面套了件oversize的米白色薄针织开衫,袖子挽到手肘。
  下身则是将校服百褶裙的腰线偷偷改高了好几寸,裙摆短得绝对违反校规,她一坐下,周围几个男生都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又忍不住用余光瞟。
  这就是典型的“时髦女生”,或者说,“辣妹”风格。
  张扬,醒目,带着一种不在乎规则的叛逆劲儿。
  她没因为这身打扮被叫到德育处挨训,大概真如我所想,这所区重点高中的纪律委员们更关注打架斗殴和手机问题,对于发型、妆容和裙摆长度这种“小节”,只要不是太过分,很多时候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或者干脆忘了还有这些规定。
  “还有谁去呀?”
  听到邀请,晓曦手上收拾笔袋的动作没停,甚至没抬头看赵宇,只是用那种带了点漫不经心、又有点娇憨的语调反问。
  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她似乎极其快速、极其不经意地朝我这个角落——靠后门倒数第二排的座位——瞥了一眼,那目光蜻蜓点水,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窗外的光影晃动。
  然后她才抬起眼,看向赵宇,脸上挂着那种社交场合常用的、甜度适中的笑容。
  那男生赵宇属于那种所谓的“现充”预备军,性格外向,有点轻浮,喜欢和班上的漂亮女生打交道,像这样课间或放学后随口发出邀请,对包括晓曦在内的几个女生来说,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他大概觉得这是一种友好的社交,或者也带着点别的模糊期待。
  “我叫了小达,还有梦婷也说想去。”赵宇报了两个名字,都是班上比较活跃的女生,属于他们那个小圈子的人。
  “梦婷今天不是要打工吗?她上周就跟我说了,周四晚上便利店排班。”晓曦歪了歪头,一脸“你消息怎么这么不灵通”的表情,指尖转着一支荧光笔。
  “啊,是吗?”赵宇挠了挠头,有点尴尬,“我没听她说……那可能就小达了,我再问问别人——”他眼神开始往其他女生那边瞟。
  “那就算了。”晓曦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拉上书包拉链,发出“刺啦”一声响。
  “诶——!为啥啊——!?”赵宇拖长了声音,做出夸张的失望表情,“人多才好玩嘛!就我们三个也可以先过去啊。”
  “两个男生加我一个女生,”晓曦把书包甩到肩上,侧过身看着他,脸上笑容淡了些,语气里带上了一点明显的敷衍和距离感,“KTV包厢里黑乎乎的,谁知道会不会被做什么坏事啊。”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但眼神里没什么笑意。
  “才不会啦!”赵宇立刻举手做发誓状,又笑嘻嘻地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而且,说不定……也有那种机会呢?”他话里带着明显的暗示和试探。
  “没有没有。”晓曦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语气更冷淡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而且,我也有事。拜拜。”
  说完,她不再给赵宇任何纠缠的机会,拎起那个看起来没装多少书、倒是塞了不少小玩意的帆布书包,脚步轻快地冲出了教室,马尾辫在脑后划出一道活泼的弧线。
  留下赵宇一个人站在过道里,对着她消失的门口方向,咂了下嘴,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什么。
  但他调整得很快,几乎立刻又换上那副阳光开朗的表情,转向另一边正凑在一起看手机的几个女生:“诶,你们几个,一会儿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
  我坐在座位上,把刚才那一幕尽收眼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点松了口气,又有点莫名的烦躁。
  我悄悄叹了口气,合上看到一半的习题册,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书包。
  我的书包很旧,是初中用到现在的,里面塞满了课本和试卷,沉甸甸的。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不是那种随意扫过的目光,而是带着明确指向性的、专注的凝视,落在我身上,让我后颈的皮肤微微发紧。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朝视线来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坐在靠窗那一排、中间位置的另一个时髦女生,不知为什么,正紧紧盯着我。
  她一只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笔,眼神却直直地穿过教室里走动的人群,落在我脸上。
  当我们视线对上时,她也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像是确认了什么,目光更深了些,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探究。
  她好像是晓曦玩得比较好的朋友之一,名字叫苏雨桐。
  开学自我介绍时听到过,后来也常在晓曦身边见到她。
  和晓曦那种外放的、带着点“不良”感的时髦不同,苏雨桐是另一种风格。
  她有一头染得很自然、像是天生发色般的栗棕色长发,发尾烫着蓬松慵懒的大卷,随意地披在肩头。
  妆容很精致,但偏向清新自然,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嘴唇是温柔的豆沙色,整体给人一种清纯系时髦女孩的感觉,或者说,是那种很会打扮的“好学生”模样。
  和晓曦不一样,她好好穿着学校规定的藏青色V领毛衣,里面是熨帖的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看起来乖巧不少。
  但视线往下移……嗯,那条校服裙的裙摆,还是被修改得短得离谱,大概在膝盖上方二十公分不止,露出两条又直又细、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长腿。
  这似乎成了她们这类女生之间一种心照不宣的标配,或者说,一种小小的、无伤大雅的叛逆标志。
  她有着一张非常漂亮的脸蛋,不是那种有攻击性的明艳,而是精致秀气,皮肤白皙,鼻梁挺翘,眼睛是漂亮的杏眼,看人时仿佛含着水光。
  说实话,从男生审美的角度,苏雨桐这种类型,是我相当有好感的。
  但也正因如此,对于像我这样外表普通、性格偏内向、成绩中不溜秋、没什么特长的男生来说,她和林晓曦一样,几乎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只可远观,连搭话都需要鼓起莫大的勇气,而且多半会以尴尬收场。
  可这样的她,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这种人?
  我们几乎没说过话,唯一的交集可能就是开学发新书时,我帮她递过一摞练习册,她小声说了句“谢谢”,声音轻得像羽毛。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沉默地回望着她,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这些念头,有点困惑,有点紧张,还有一丝被漂亮女生注意到的、微不可察的虚荣。
  但更多的是不解。
  我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些什么,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既不像有敌意,也不像有兴趣,就是一种纯粹的观察。
  正想着这些,一个身影插到了我们视线之间——是刚才碰了一鼻子灰的赵宇。
  他大概是在别的女生那里也没得到热烈响应,转了一圈,又瞄准了落单的苏雨桐。
  “雨桐——”他拖着调子,走到苏雨桐课桌旁,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做出熟稔的姿态,“有空的话一会儿去KTV不?新开的,环境不错,一起去玩玩呗?晓曦有事去不了,就差你了。”
  苏雨桐像是被他的声音从某种思绪中惊醒,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终于从我身上移开,转向赵宇。
  她脸上浮现出那种礼貌但疏离的微笑,和刚才晓曦的如出一辙。
  “……嗯?”她似乎反应慢了半拍,然后才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厌倦,“啊——……抱歉,我也有事。约了人去书店。”
  “书店?”赵宇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那……晚点呢?或者明天?”
  “明天也有安排了。不好意思啊。”苏雨桐的语气温和,但拒绝得毫无转圜余地。
  她开始利落地收拾桌上的文具,放进一个米白色的帆布包里,动作不疾不徐。
  “好吧……”赵宇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直起身,摸了摸鼻子。
  苏雨桐没再看他,拎起书包,对我这边——或许只是对我这个方向——又若有似无地看了一眼,然后也离开了教室。
  她的背影挺直,步伐从容,和晓曦那种风风火火的感觉完全不同。
  轻浮男啊……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努力总没回报,真可怜……不过看他那迅速恢复、又去寻找新目标的样子,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
  这种乐天和厚脸皮,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天赋吧。
  “啧……”或许是察觉到我还停留在原地的目光,或许只是单纯心情不爽需要发泄,赵宇猛地转过头,恶狠狠地瞪向我这边,眼神里带着被拒绝后的恼羞成怒和迁怒,“喂,你看什么看。”他压低声音,语气不善。
  被这种人缠上会很麻烦。
  我立刻收回目光,低下头,假装整理书包带子,同时脸上挤出一个非常敷衍、近乎于无的假笑,朝他那边快速点了一下头,然后立刻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从后门溜出了教室。
  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但好在,他没有追上来。
  只是在我走出几步后,教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谁用力踢了一下铁质的桌腿,紧接着是其他同学被惊动后不满的低声抱怨和嫌弃的眼神。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
  轻浮男啊……我摇摇头,把这点小插曲抛到脑后。
  总之,我加快脚步,穿过渐渐空荡下来的走廊,走向位于一楼大厅的鞋柜区。
  空气中弥漫着灰尘、橡胶和无数双鞋子混合的味道。
  大部分鞋柜已经空了,只剩下零星几双运动鞋或皮鞋孤零零地摆在那里。
  我找到自己的编号,蹲下身,打开柜门,取出早上换下的室内鞋塞进去,再拿出那双穿了一年多、鞋边有些开胶的白色板鞋。
  系鞋带的时候,我还在想着刚才苏雨桐那个意味不明的眼神,心里乱糟糟的。
  换上室外鞋,关上柜门,正要直起身走出教学楼侧门,从旁边一排高大鞋柜的阴影里,“唰”地一下,毫无预兆地冒出一个身影,几乎贴到了我面前。
  “哟。好慢啊。”
  清脆又带着点抱怨的女声在耳边响起,同时肩膀被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哇……!?”我吓得往后一缩,心脏差点跳出来,定睛一看,“……是你啊……”
  那家伙正咧着嘴,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果然是林晓曦。
  她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大概就躲在这排鞋柜后面,专门等着吓我一跳。
  她身上还带着从教室里冲出来时的那股活力,甚至更盛,仿佛刚才对赵宇的冷淡和敷衍从未存在过。
  ※
  我和林晓曦是青梅竹马。
  而且是从小就住在同一个老式居民小区同一栋楼、门对门的、正宗到不能再正宗的青梅竹马。
  我们出生前后相差不到三个月,从记事起,对方就是生活里理所当然的存在。
  一起在楼下沙坑玩沙子,一起上小区里的幼儿园,一起读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现在又考进了同一所高中,甚至分到了同一个班。
  这种概率,说出来可能都没人信。
  但知道我们这层关系的人,大概并不多。
  小学初中时还有同学知道我们是邻居,偶尔一起上学。
  但进入高中,面对全新的环境和新同学,我们似乎都默契地选择了保持距离。
  至少在学校里,我们不会表现出超出普通同学的交情。
  原因很简单,也现实得有些残酷。
  晓曦就像你看到的,是个外表张扬、走在潮流前沿的时髦女生,性格开朗外向,像个小太阳,走到哪里都能迅速吸引目光,结交朋友。
  她仿佛天生就擅长社交,知道怎么打扮自己,知道怎么和人聊天,知道怎么在人群中成为焦点。
  虽然成绩只是中等偏上,但凭着这份耀眼和好人缘,她很容易就成为班级甚至年级里的风云人物之一。
  而我呢,几乎没什么能称为朋友的人。
  性格内向,不善言辞,喜欢独处,最大的爱好是看书和打单机游戏。
  外表更是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普通——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没有任何记忆点,发型是万年不变的黑短发,穿着是最基础的校服或纯色T恤牛仔裤。
  成绩也平平,在重点高中的重点班属于吊车尾水平。
  总结起来,就是那种最不起眼、最容易被忽略的“背景板”式人物。
  虽然因为某种命运般的巧合(或者说,是晓曦中考超常发挥,而我勉强踩线录取),我们再次成为了同班同学,但这份“缘分”并没有拉近我们在学校的距离。
  我们心照不宣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在家里,在父母面前,我们依然是熟悉的邻居、一起长大的玩伴;但在学校里,在同学眼中,我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几乎不会主动交谈,更不会表现出特别的熟稔。
  在学校里为数不多的、可能引起旁人注意的交集,大概也就是极其偶然的情况下,我们会“恰好”在放学时遇到,然后“恰好”一起走一段路回家。
  这种情况其实并不多,因为晓曦放学后常常有各种活动,或者和朋友一起走。
  而我通常都是一个人,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独自离开。
  当然,可能也有细心的同学见过我们走在一起,但大概也只觉得是一个内向孤僻的男生,被善良热情的时髦女生顺手“关照”了一下,或者干脆就是同路而已。
  至今没有人来问过我,也没有人在晓曦面前提起过。
  这大概就是刻板印象的力量——没人会把我们这样两个反差巨大的人,和“青梅竹马”这么亲密的关系联系在一起。
  “你不是说有事吗?”
  我们并肩走向教学楼后面的自行车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推着我那辆除了铃不响哪里都响的旧自行车,侧头问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试探。
  刚才她在教室里,可是用“有事”这个理由,干脆地拒绝了赵宇的KTV邀请。
  晓曦闻言,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转过头,朝我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甚至有点狡黠的目光。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靠近,用手肘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我的腰侧,那里是我的痒痒肉。
  “今天啊,”她凑近我耳边,压低声音,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带着她身上淡淡的、甜美的花果香气,“我妈公司临时有事,要加班到晚上八点才回来呢。”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
  她妈妈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会计,偶尔确实需要加班。但她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态,显然重点不在“加班”本身。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潜台词。
  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脸上也有些发热。
  我再迟钝,作为一个和她有过无数次肌肤之亲的“炮友”,也完全听得懂这话底下汹涌的暗示。
  “你说的‘有事’,”我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就是指这个?” 我指的是我们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回家后将要发生的事情。
  “不然呢?”她歪着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眼神里的诱惑几乎要溢出来,“比这更急、更重要的事,怎么可能有嘛。”
  说完,她不再给我反应的时间,迅速左右张望了一下。
  此时自行车棚附近没什么人,远处只有几个学生在慢吞吞地取车。
  她踮起脚尖,左手飞快地勾住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就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来。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急切和渴望的深吻。
  她的嘴唇柔软湿润,舌尖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股清甜的薄荷糖味道(她大概刚吃过),长驱直入,热情地纠缠着我的。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回应。
  她的右手也没闲着,顺着我的腰侧滑下,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精准地覆上我已经因为她的话语和亲吻而起了反应的胯间,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
  “嗯……舔……”她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吟,舌尖扫过我的上颚,带来一阵战栗,“……怎么样?”她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贴着我的,嘴唇亮晶晶的,眼神迷离又带着勾引,“是不是……想早点回去了?”
  被她带着甜腻气息和情欲的低语撩拨着,我呼吸有些紊乱,虽然心里还残留着一丝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的慌乱和羞耻,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压倒了一切。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的漂亮脸蛋,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一个干涩的“嗯”。
  这个回应让她非常满意。
  她松开了勾着我脖子的手,退后一步,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也更多了几分胜利者的得意。
  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解开了我那辆破自行车那有些生锈的锁。
  “快回去吧……”她已经动作麻利地推出了自己那辆价格不菲、保养得很好的亮粉色山地车,利落地跨坐上去。
  但她没有立刻骑走,而是侧坐着,回头看我,然后,像是故意要让我看清楚一样,把包裹在短裙下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朝着我的方向,高高地、充满暗示性地翘起了一个诱人的弧度,短裙的边缘几乎要遮不住什么。
  “我可是……”她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磨人的沙哑,“从早上……在学校里看到你的时候……就一直忍着呢……”
  这句话像是一把火,瞬间把我残存的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我飞快地骑上车,几乎有些狼狈地跟在她后面,朝着我们共同居住的那个老旧小区的方向,用力蹬去。
  风在耳边呼啸,却吹不散身体里翻腾的热意和脑海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浮现的、旖旎的画面。
  ※
  我和晓曦第一次突破那层界限,发生关系,是在中考结束后的那个漫长而无所事事的暑假。
  没有作业的压力,没有升学的紧迫,日子突然变得空旷而漫长。
  我们像往常一样,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彼此的家里,吹着空调,打游戏,看电影,吃零食,闲聊。
  父母们都上班,家里经常只有我们两个。
  那种熟悉的、亲密无间的氛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悄地发酵、变质。
  “哎,你知道吗?”某天下午,像往常一样,我们盘腿坐在我家客厅冰凉的地板上,对着电视屏幕玩一款双人对战格斗游戏。
  空调发出低低的嗡鸣,窗外是盛夏刺眼的阳光和知了无休止的鸣叫。
  晓曦突然开口,眼睛盯着屏幕,手上操作不停,语气却带着一种刻意装出来的随意。
  “校田径队的那个队长,高三的徐昊学长,听说今年情人节的时候,跟他女朋友……嗯,就是那个,破处了。”
  “啪!”我手柄上的按键差点被我按碎,屏幕上我操控的角色因为一个失误被晓曦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
  我心脏猛地一跳,血液似乎都往脸上涌去。
  我相当慌乱,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种话题。
  我们以前虽然关系好,也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但从未涉及如此私密、直白的两性话题。
  但为了不露出破绽,不让她觉得我大惊小怪或者心思不正,我起初强作镇定,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音节:“嗯……”“哦哦……”“是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假装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游戏上,手指用力地搓揉着手柄,试图挽回败局。
  “我听田径队以前的一个学姐说的,”晓曦似乎没注意到我的异常,或者注意到了但装作没看见,继续用那种闲聊八卦的语气说着,手上的操作却越发凌厉,把我逼到了角落,“他说感觉超级舒服,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然后……嘿嘿,你猜怎么着?”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瞥了我一眼,才接着说,“听说最近每个周末,只要他女朋友爸妈不在家,他就溜过去,一待就是大半天……说是‘做作业’,谁信呀。”
  她说这些到底想干嘛啊——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握着手柄的手心都冒汗了。
  脸颊烫得厉害,我甚至能感觉到耳根在发烧。
  作为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突然谈论这种话题,让我极度不适应,有种隐私被侵犯的窘迫感,但同时又隐隐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躁动的期待。
  为了维持作为青梅竹马最后的面子,为了不让她觉得我“思想不纯”或者“跟不上潮流”,我只能拼命地装作平静,仿佛她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那时的晓曦,正处在一个剧烈变化的时期,或者说,是她彻底“时髦化”、“成熟化”的关键阶段。
  初三最后半年,她因为训练受伤和学业压力,退出了待了三年的校田径队。
  退出后,不再需要每天在烈日下训练,她那一身因为长期户外运动而晒成的小麦色皮肤,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慢慢变白,恢复到原本的白皙,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光滑。
  与此同时,她的外在形象也在飞速改变。
  原本为了方便运动而剪短的头发留长了,并且开始尝试染色,从低调的深棕色,渐渐变成更显眼的亚麻色、蜂蜜茶色。
  她开始研究化妆,虽然起初手法生疏,但进步神速。
  穿衣风格也从简单的运动服、T恤牛仔裤,转向更女性化、更注重款式和搭配的潮流服饰。
  她的朋友圈似乎也扩大了不少,认识了许多校外的、同样打扮时髦的男生女生。
  简而言之,她正在从一个有点男孩子气的运动少女,蜕变成一个外表靓丽、引人注目的时髦女郎,走在校园里回头率越来越高。
  看着身边这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变化、越来越耀眼、也越来越陌生的女孩,一种清晰的恐慌感和失落感攫住了我。
  我觉得我们之间那条无形的纽带,正在被某种东西侵蚀、拉远。
  她那崭新的、光鲜亮丽的世界,似乎已经没有了我这个老旧、乏味的青梅竹马的位置。
  总有一天,这样一起打游戏、一起闲聊、分享同一包薯片的平淡日常,也会像夏天的冰淇淋一样融化、消失吧——我悲观地这样认为。
  正因为预感到可能的失去,我才更加珍惜还能像这样待在一起的每一刻、每一秒。
  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状,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敢表露任何可能会让她觉得困扰或疏远我的情感,只想让这种平淡却珍贵的日常,尽可能地延长下去,哪怕多一天、多一小时也好。
  然而,我所有的隐忍、所有的担忧、所有试图维持现状的努力,都被晓曦接下来从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发起的直球攻击,彻底打碎了。
  “喂——” 她突然拉长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和挑衅。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啪嗒”一声,她把自己的游戏手柄随手扔在了身边的地毯上。
  紧接着,她整个人转了过来,膝盖着地,手脚并用地朝我爬近了两步。
  在我错愕的目光中,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的地板上,上半身前倾,一张骤然放大的、漂亮中带着一丝怒气的脸蛋,凑到了离我鼻尖只有几厘米的地方。
  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刚出的细微汗味混合在一起,猛地冲进我的鼻腔。
  “我都在说这种话题了——”她紧紧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你怎么还能这么冷静啊?游戏就那么好玩?”
  她的眼眸很亮,因为距离太近,我能清晰地看见她瞳孔里自己惊慌失措的倒影,也能看见她眼底深处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翻涌的情绪。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涂着透明唇膏,泛着水润的光泽,因为不满而微微嘟起,看起来柔软而诱人,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被这双近在咫尺的、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眸,和那张微微开启、充满诱惑力的嘴唇所蛊惑,我的大脑彻底宕机。
  呼吸停滞,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镇定,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近,直到她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和一丝颤抖的试探,印上了我的。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调的嗡鸣、窗外的蝉噪、电视里游戏角色战败的音效……所有声音都褪去,只剩下唇上柔软湿润的触感,和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我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吻开始,再也回不去了。
  ※
  脑海中的回忆画面与眼前的现实重叠。
  此刻,在我家那套旧沙发上,晓曦正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撑在我肩头,腰肢像水蛇一样妖娆地、有节奏地扭动着,上下起伏。
  沙发皮革因为我们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喘息,在只开了盏落地灯的昏暗客厅里回荡。
  “啊……嗯啊……啊哈……我最喜欢……这个姿势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个字都带着情动的颤音,“……能进得好深……嗯……”
  深深插到底的性器随着她下沉的动作,一下下重重撞上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柔软而敏感的点,每一下撞击都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从鼻腔和喉间同时漏出甜腻得化不开的哼声,像小猫的呜咽,又像欢愉的叹息。
  汗水从她的额角、鬓边滑落,滴在我的胸口,带来微凉的触感,但很快就被肌肤相贴的热度蒸发。
  像成熟水蜜桃般饱满丰盈的胸脯,随着她上挺的动作,在我眼前剧烈地晃动、跳跃,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波。
  那顶端已经硬挺充血、颜色变得深红的乳尖,时不时随着晃动蹭过我的胸口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那感觉奇异而舒适,让我忍不住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让那柔软的丰盈更紧密地挤压着我的胸膛。
  “嗯唔……嗯……”她似乎不满足于只是身体的交合,低下头,再次寻找到我的嘴唇,热情地吻了上来。
  这次的吻更加深入,更加贪婪。
  “舔舔舔……”她在交换唾液的间隙含糊地命令,湿热的舌尖扫过我的牙齿、上颚,“喂……把舌头……再伸出来点……给我……”
  我顺从地探出舌头,立刻被她湿热的口腔捕获、吸吮、缠绕。她吻得极其投入,极其色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发出啧啧的水声。
  “啾噜噜……啾噜噜噜……”她一边深吻,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喟叹,妖娆地半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的阴影,“好吃……远航的口水……好好吃哦……”
  她热切地、近乎贪婪地吸吮着我的舌尖,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整个吞下去。
  同时,她那本就很大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戴着放大效果的棕色美瞳,此刻在情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水润迷离,瞳孔放大,倒映着灯光和我怔忪的脸。
  光是和她这样深深地对视,就让我产生一种强烈的眩晕感和不真实感,分不清这里究竟是闷热的夏夜客厅,还是某个荒诞又旖旎的梦境。
  “嗯哈……又要去了……远航……”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扭动的频率也开始失控,变得杂乱而用力。
  她稍稍退开一点,让两人的唇瓣分离,拉出暧昧的银丝。
  然后,她双手改而捧住自己那对晃动的丰盈,将它们用力挤拢,挺送到我的嘴边,声音沙哑而诱惑,“舔我这儿……快点……”
  我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埋头,张嘴含住了那朵早已绽放、硬挺如小石子的粉色蓓蕾。
  舌尖绕着顶端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
  她立刻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腰肢抖得更加厉害。
  曾经因为长期田径训练而晒得均匀黝黑的晓曦的全身肌肤,在退出训练并严格防晒后,不知不觉间已经恢复了少女特有的白皙细腻,甚至比原来更加光滑,像上好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就算现在天气好的周末早晨,她依然会保持着跑步的习惯,去附近的市民体育场慢跑几圈,但每次都全副武装,长袖长裤的运动服,帽子口罩,涂上高倍防晒霜,坚决不让紫外线有任何可乘之机。
  那具身体,在高强度运动塑造的紧致骨架上,偏偏天生就拥有异常丰满傲人的胸部,和挺翘浑圆的臀部,腰肢却纤细得不盈一握。
  这种近乎矛盾又极度性感的身材组合,加上她白皙的皮肤和越来越会打扮的外表,形成了惊人的吸引力。
  就连我这个从小看到大、理应最熟悉她身体每一处变化的人,也每次都会被轻易地撩拨起最原始、最汹涌的情欲,难以自持。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真的要去了……”晓曦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得尖细而急促,她猛地用力抱紧了我的头,将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温软幽香的乳沟之间。
  与此同时,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包裹着我的湿热内壁,开始了一阵剧烈到痉挛的、高频率的收缩和吮吸,那力量大得惊人,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要将我灵魂都吸出去。
  这极致的刺激让我头皮发麻,尾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
  我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在沙发上用尽全力地、近乎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试图撞进最深处,与她痉挛的源头紧密贴合。
  “嗯啊……!好厉害……!好舒服……!要去……要去了啊啊啊——!!!”
  晓曦的尖叫声达到了顶点,带着破音的哭腔,身体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猛地向后反仰,然后又像失去所有力气般剧烈地向前弹回,整个人趴伏在我身上,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脚趾都蜷缩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噗噗”地、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皮革,带来一片湿热黏腻的触感。
  这刺激让我最后一点理智也崩断了。
  我也跟随着她高潮的节奏,在她身体最深处,猛烈地、持续地爆发出来,将滚烫的种子尽数注入。
  那一瞬间,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
  “啊呜……来了……热热的……都来了……”高潮的余韵中,晓曦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融化了的奶油,所有的骨头都被抽走了。
  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湿热的嘴唇贴着我汗湿的皮肤,无意识地呢喃,“呵呵……远航……”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地、无法控制地抽搐着,摩擦着我的腰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抬起头,眼睛迷蒙地看着我,然后撒娇似的、再次贴上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事后的温存和依恋,舌尖温柔地舔舐着我的唇瓣,描摹着轮廓。
  “嗯嗯……嗯……舔舔舔……”她像只餍足的小猫,轻声哼着,“舔啦……”
  ——就这样,我们保持着身体依旧紧密连接的状态,在充斥着情欲气味的空气里,继续着这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谁也不愿意先分开。
  寂静的客厅里,只有我们逐渐平复的喘息声和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
  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为我们镀上一层暖昧的轮廓。
  忽然,一阵刺耳又突兀的铃声,从沙发旁边的木质茶几上传来,打破了这片慵懒的宁静。
  是晓曦的手机,屏幕亮起,在昏暗的光线中格外醒目,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名字、但似乎是她熟悉的号码。
  晓曦好像也注意到了,她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猛地从我身上退开,让连接处分离。
  这个动作有些匆忙,甚至带着点慌乱。
  她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手机,因为动作太急,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
  她一把抓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然后迅速按下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对、对不起……”她侧过身,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和喘息未平的不稳,“刚才……手边不方便……嗯,你说……”
  (……谁呢?)
  我依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酥麻和懒散中,但看着晓曦对着手机、那刻意压低声音、显得有些紧张和急切的背影,一种莫名的不安感,像冰冷的蛇,悄悄地从心底爬了上来,缠绕住心脏。
  刚才极致欢愉带来的温暖和满足,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冰凉的不确定感。
  (这个时间……会是谁打来?听她这语气……)
  (难不成……是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这个念头,像一道猝不及防的闪电,劈开了我沉浸在欲望中的混沌大脑。
  它其实一直隐隐存在,潜藏在我和晓曦这种畸形关系的阴影里,只是我刻意不去想,不去触碰。
  但此刻,在她背对着我、接听这个显然让她有些在意的电话时,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无比清晰地冒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刺痛感。
  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在肉体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我们从来不是恋人。
  我们没有确认过关系,没有说过“喜欢”或“爱”,没有一起逛街看电影,没有在阳光下牵手,更没有向任何人公开过我们之间的特殊联系。
  我们只是……在彼此父母不在家时,默契地聚在一起,满足生理需求的“炮友”。
  一种建立在多年熟悉感和肉体吸引力上的、便捷又隐秘的关系。
  所以,从道理上讲,就算她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性伴侣,或者正在接触、暧昧的男生,也完全没什么好奇怪的。
  她那么漂亮,那么受欢迎,性格又开朗,身边从来不缺追求者和示好者。
  像赵宇那样的男生,学校里恐怕不止一个。
  她完全有权利,也有资本,去接触、选择其他人。
  就算真的有,我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去指责她、过问她呢?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承诺的束缚。
  我连问一句“刚才谁的电话”的勇气,似乎都缺乏正当的理由。
  这种认知让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刚才身体交融的亲密无间,此刻显得如此虚幻和可笑。
  “啊,已经快到了?”晓曦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甚至带上了一点刻意的惊喜,和刚才接电话时的紧张低语判若两人,“OK OK。我这就……嗯,到了按门铃就好——待会儿见!”
  她用一种我很少听到的、带着点甜腻和期待的轻快语调对着手机说完,然后干脆地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里,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钟,然后才像是突然想起我的存在,转过身来。
  电话那头到底是谁?
  说了什么?
  为什么她前后的语气变化这么大?
  “快到了”是什么意思?
  谁快到了?
  来我家?
  这些疑问像沸腾的开水,在我心里翻滚、冒泡,让我在意得要命,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问出口。
  我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打破目前这种虽然畸形但至少还能拥有的亲密,怕连“炮友”这个身份都失去。
  晓曦似乎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她用手指胡乱地梳了梳额前因为汗水而变得凌乱的刘海,然后迅速地从沙发上站起身。
  她甚至没有先去清理一下腿间狼藉的黏腻,只是弯腰捡起刚才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衬衫和那条短得惊人的百褶裙,动作有些匆忙地套在身上。
  衬衫扣子只草草扣了两颗,露出一大片胸口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裙子的拉链好像也没完全拉好。
  她就以这样一副衣衫不整、春光大泄、却又带着事后的慵懒媚态的模样,快步走出了客厅,朝着玄关的方向走去,连拖鞋都没穿,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不一会儿,短促而清晰的门铃声响了起来,“叮咚——叮咚——”,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玄关那边立刻传来了晓曦开门的声音,以及她刻意提高的、带着欢快笑意的说话声:“哎呀,你真的来啦!比我想的还快呢!快进来快进来!”
  接着是一个我有些陌生、但又似乎在哪里听过的、属于年轻女生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应了什么,声音比较轻,听不真切。
  然后是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说笑声,和走进来的脚步声。
  那声音里,晓曦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过分活泼和热情的语调,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甚至有点刺耳。
  那不像她平时和我在一起时,那种放松的、偶尔带着撒娇或诱惑的语气,而是一种更社交化的、更“表演”性质的欢快。
  而且,从刚才手机通话的内容“快到了”、“按门铃”来判断,这个来访的“谁”,根本就是事先和晓曦约好的。
  晓曦知道对方会来,甚至可能就是我们刚才亲热的时候,对方已经在路上了。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情更加阴郁,像被一片厚重的乌云笼罩。
  (她约了人……约了人来我家……在我们刚刚做完之后?)一种被利用、被忽视、甚至被羞辱的感觉隐隐浮现。
  (难道……她想叫上除了我之外的什么人,来一场……混乱的三人行,或者更不堪的场面?)以晓曦平时表现出来的、在某些方面的大胆和奔放,想到这种事似乎也并不算离谱。
  毕竟,我们只是“炮友”,她或许觉得这没什么,甚至可能觉得这样更刺激。
  我正被这些阴暗的猜测和胡思乱想所折磨,心情沉到谷底,坐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连清理自己的身体都觉得无力时,一阵说笑声由远及近,从玄关方向传了过来,越来越清晰。
  晓曦和那个来访者,似乎已经换好了拖鞋(晓曦大概给她拿了客用拖鞋),正一边说笑着,一边朝着客厅走来。
  她们的脚步声轻快,伴随着女孩子之间那种特有的、亲密又琐碎的聊天内容,什么“你头发颜色好像又变浅了”、“你这耳环是新买的吗很好看”、“哎呀别提了今天数学课完全没听懂”……
  这日常的、轻松的对话,与我此刻沉重阴郁的心情形成了尖锐的对比。
  我僵在沙发上,不知道该以什么表情、什么姿态来面对即将进来的、晓曦的“客人”。
  是装作若无其事?
  还是干脆躲进房间?
  还没等我做出决定,客厅那扇虚掩着的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明亮了许多的走廊灯光从门后倾泻进来,有些刺眼。
  然后,从敞开的门后,前一后走进来两个身影。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红晕、头发有些凌乱、衣衫也稍显不整,但笑容异常灿烂明亮的林晓曦。
  而跟在她身后半步,带着一点好奇和礼貌的微笑,目光扫过客厅,然后……落在僵硬如石雕般的我身上的——
  是苏雨桐。

  第2章 大小姐的心思
  我想快点丢掉处女这个身份,这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甚至带着点焦虑地扎根在脑海里,是在五月初,五一长假刚结束不久,空气里还残留着假期慵懒气息的时候。
  那几天,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别人都在往前跑,只有我还站在原地,守着一些无关紧要、甚至可能成为笑柄的东西。
  起因实在是非常简单,简单到事后回想起来,都觉得有点可笑。就是那种女生之间最常见的、课间或放学后的闲聊。
  长假结束,大家都有点收不回心,聚在一起叽叽喳喳,话题无非是去了哪里玩,看了什么电影,买了什么新衣服,或者……和谁一起度过了特别的时间。
  我们这个小团体,算上我、晓曦,还有另外两三个玩得好的女生,平时关系不错,会分享零食,聊聊八卦,对彼此的感情生活也多少知道一点——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那天下午,在学校小卖部旁边的长椅上,我们一边吃着冰棍,一边漫无目的地瞎聊。不知怎么,话题就绕到了“黄金周最难忘的事”上。
  一个女生说她全家去海边玩了,晒黑了一圈;另一个说补了整整五天的课,生不如死。
  轮到晓曦时,她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抬起头,脸上是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又有点小得意的笑。
  她舔了舔冰棍,用那种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平常语气,轻飘飘地扔下一句:“我啊?没去哪。就跟我的炮友在家里,做了一整个假期哦。”
  “噗——”
  旁边一个女生差点被饮料呛到。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感觉嘴里的冰棍瞬间化成了冰凉的水,一路滑进胃里,却浇不灭脸上腾地烧起来的温度。
  ——说实话,我吓了一大跳。不,不止是吓一跳,简直是目瞪口呆,脑子有瞬间的空白。
  我知道晓曦性格外向,打扮时髦,和男生玩得开,但“炮友”……这种只会在网络小说或者深夜档电视剧里出现的词,竟然如此自然地从我身边的朋友、一个高一女生的嘴里说出来,还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然。
  这冲击力,不亚于在平静的湖面投下巨石。
  虽然自己说这话有点那个,但我自认长得还算可爱——皮肤白,眼睛大,身材在同龄人里也算匀称,会打扮,知道怎么用化妆品突出自己的优点。
  实际上,从初中开始,我就断断续续收到过不少男生的情书、告白,或者社交媒体上的暧昧私信。
  每次被表白,心里也会有点小窃喜,证明自己的魅力。
  但我总是很谨慎,或者说,很挑剔。
  总觉得对方这里不够好,那里不满意,要么是长相不合眼缘,要么是觉得性格太幼稚,或者单纯就是没那种“心动”的感觉。
  一来二去,直到高一,我还是孤身一人。
  只是,关于性爱这件事,别说实际经验了,我连相关的知识都了解得不多。生理课上学到的那些干巴巴的术语,和现实似乎隔着遥远的距离。
  私下里,虽然也会和关系好的女生偷偷看一些带点颜色的漫画或者小说片段,但那些经过艺术加工的情节,和真实的、发生在身边人身上的事情,感觉完全不同。
  那更像是一个遥远的、模糊的、带着粉色泡泡又有点吓人的概念。
  因为太挑三拣四,眼光太高,其实我根本没正经交过男朋友。
  连牵手的经验都没有,更别提接吻,或者其他更进一步的接触。
  有时候夜深人静,也会有点着急,看着社交软件上同龄人晒出的甜蜜合照,心里空荡荡的。
  但那份挑剔和莫名的矜持,又让我难以迈出第一步。
  (果然,真正的潮女就是不一样啊……)
  看着晓曦说完后,其他女生先是震惊,随后露出“不愧是晓曦”的调侃笑容,甚至开始追问细节(虽然被晓曦打着哈哈糊弄过去了),我心里涌起的情绪复杂极了。
  有震惊,有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远远抛下的、火烧火燎的焦躁感。
  就像一起站在起跑线上,发令枪响后,别人都已经冲出去老远,甚至开始享受奔跑的快感了,我却还愣在原地,连怎么摆臂都不知道。
  在单纯感到震惊的同时,身边亲近的朋友、每天一起说笑玩闹的晓曦,已经在做这种“大人”才会做的事情了。
  这个事实像一根细针,扎在我一直隐隐不安的心上。
  我突然觉得,“处女”这个身份,不再是一种纯洁的象征,反而成了一种幼稚的、落伍的、甚至有点可笑的标签。
  我害怕被人知道我还是处女,害怕在女生们聊起相关话题时插不上嘴,只能尴尬地笑笑,害怕被贴上“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的标签。
  这种焦虑,在晓曦那句话之后,变得无比尖锐。
  不过,话虽如此,让我随便找个人——比如那些追过我但被我拒绝的男生,或者去社交软件上随便约一个——就把宝贵的初体验给解决掉,对于完全没有男性经验、对性爱既好奇又恐惧的我来说,门槛还是有点太高了。
  我无法想象和一个完全不熟悉、甚至不喜欢的人做那么亲密的事。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接触,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巨大跨越。
  万一对方很粗鲁怎么办?
  万一很痛怎么办?
  万一留下糟糕的回忆怎么办?
  光是想想,就让我退缩。
  焦虑和渴望像两股绳子,拧在一起,勒得我喘不过气。我需要找人说说,需要听听“过来人”的意见,哪怕只是缓解一下这种无处安放的情绪。
  于是,我决定找身边的“过来人”商量一下。
  这个决定做得有点艰难,毕竟这不是能轻易开口的话题。
  但晓曦那天的坦率,无形中给了我一点勇气。
  而且,我们关系确实不错。
  当然,就是晓曦本人。除了她,我也想不出更合适的人选。
  既然是真正的潮女,经验丰富,对男女之事看得开,她或许能给出什么好主意——或者至少,能告诉我该怎么办,让我别再这么瞎着急。
  我是这么想的,带着点豁出去的冲动和微弱的希望。
  我找了个机会,放学后假装顺路,和晓曦一起走。
  绕开其他人,走到一段比较安静的林荫道上时,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不经意地开口:“晓曦,那个……你之前说的,‘炮友’什么的……是真的啊?” 问完我就后悔了,脸热得厉害,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晓曦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不是嘲笑,而是那种“我懂你”的了然笑容。
  她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怎么,我们清纯的雨桐大小姐,终于开窍了,对这种事感兴趣了?”
  被她这么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
  “走,去那边奶茶店坐坐,慢慢说。”
  她倒是很爽快,拉着我就往街角的奶茶店走。
  坐在奶茶店相对隐蔽的卡座里,捧着温热的奶茶,我才结结巴巴、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自己的烦恼——想摆脱处女的焦躁,对未知的恐惧,还有那种不想落后于人的别扭心态。
  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看晓曦的眼睛,感觉脸快要烧起来了。
  实际上,晓曦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取笑我,也没有觉得我大惊小怪,反而很认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插一句“我懂我懂”。
  她甚至分享了一点她自己的“心路历程”,说刚开始也紧张得要死,但后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关键是“感觉要对”。
  她的话没什么大道理,但那种“过来人”的淡定和坦诚,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后,在我差不多说完,咬着吸管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眨了眨眼睛,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提出了那个让我心脏差点停跳的建议。
  “我家那个炮友,技术超好的哦,要不让他帮你‘处理’掉处女?”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轰然炸开。
  奶茶的甜味瞬间变得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猛地抬头,对上晓曦带着笑意的、亮晶晶的眼睛。
  她说的很自然,仿佛在提议周末一起去逛街。
  听到这句话时,我心脏的狂跳,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难以置信、隐约的期待和巨大恐慌的剧烈跳动,撞得胸口发疼。
  血液似乎一下子全涌到了脸上,我能感觉到脸颊烫得吓人。
  能丢掉处女——这个让我焦虑不已的问题,竟然可能以这样一种意想不到的、直接到近乎粗暴的方式解决?这个念头本身就带着强烈的诱惑。
  而“炮友”这个词汇,在我有限的认知里,总是和“成人”、“秘密”、“刺激”、“背德”、“不用负责的欢愉”这些字眼联系在一起。
  它听起来过于甜美,又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力,此刻从晓曦口中说出,更是镀上了一层真实又危险的光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烧灼着我的理智。
  只不过,这短暂的、被巨大冲击和隐约期待冲昏头脑的瞬间,很快就被晓曦紧接着的一句话,像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
  “其实啊,我们班那个叫陈远航的,就是我青梅竹马……”
  陈远航?
  我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班上男生的脸和名字。
  陈……远航?
  是那个总是坐在后排靠窗位置,几乎不主动发言,下课也总是独自一人,穿着打扮毫无特点,存在感稀薄得像背景板一样的男生吗?
  听到名字,我也没能立刻、清晰地在脑海中勾勒出他的具体模样。只有一个模糊的、沉默的、低着头的身影。
  至少,这足以说明他是个多么没有存在感的男生。
  在我的印象里,他可能一整天都说不了几句话,没有参加任何引人注目的社团,成绩似乎也是中游偏下,属于老师点名都可能需要想一下的那种学生。
  我有种期待突然落空的感觉,甚至有点被戏弄的恼怒。
  前一秒还在想象一个可能又帅又坏、经验丰富的“炮友”,下一秒却被告知是那个在教室里几乎看不见的陈远航?
  这落差太大了。
  因为对“炮友”这个词抱有一种“成人感”、“刺激感”的想象,我之前一直擅自以为,能让晓曦这么沉迷的对象,肯定是个有点痞气、有点坏、可能是大学生甚至社会人士的成熟男性。
  我甚至脑补过对方可能穿着皮夹克,或者有纹身,说话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味道。
  这种先入为主的想象,让现实显得更加苍白和难以接受。
  (这么不起眼的男生,是晓曦的炮友……?)
  这个问号在我脑海里盘旋,带着浓浓的不解和怀疑。
  晓曦那么耀眼,那么受欢迎,为什么会和这样一个……普通的、甚至有点阴郁的男生保持那种关系?
  仅仅因为是青梅竹马?
  这理由听起来太单薄了。
  后来几天,在教室里,我忍不住开始偷偷地、更加仔细地观察陈远航。
  上课时他听讲还算认真,但眼神常常放空;下课要么趴在桌子上补觉,要么拿出手机默默地看着什么(大概不是玩游戏就是看小说);几乎不主动和同学交谈,别人找他说话,他也只是简短地回答几句,很少有多余的表情。
  他的座位周围总有一种安静的、与他人隔绝的气场。
  我的感想也差不多,甚至更加确认了之前的印象。
  要说特点,也就是身高还算可以,在男生里不算矮,但也绝对算不上突出。
  五官端正,但组合在一起就是没什么记忆点,皮肤是普通的黄白色,发型是最简单省事的短发。
  衣着永远是校服或者颜色暗淡的T恤牛仔裤,毫无时尚感可言。
  看起来也没什么朋友,总是独来独往,完全就是个典型的“内向男生”,或者说,是班级人际版图上的边缘人物。
  可是,人的心理就是这么奇怪。
  一旦开始在意某件事、某个人,就算理性上觉得“不过如此”,那份好奇心和不甘心也会像藤蔓一样悄悄生长,缠绕住你的思绪。
  要压抑下去并不容易。
  尤其是当晓曦时不时在我耳边念叨“远航他真的挺厉害的”、“你试试就知道了,保证不后悔”的时候。
  而且,他可是让晓曦在黄金周整整七天假期里,都“沉迷于做爱”(晓曦原话)的对象。
  如果真的一无是处,晓曦那种性格,怎么可能忍受?
  这个事实,像是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光的证据,反驳着我对他“不起眼”的刻板印象。
  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说不定,和他……能有一次超级舒服的、不那么可怕的初体验?毕竟晓曦看起来那么享受。
  这种淡淡的、掺杂着怀疑和期待的念头,像一颗被风吹来的种子,在我心底那片焦躁的土壤里,悄悄地、不安分地萌芽了。
  我开始忍不住想象,那个沉默寡言的陈远航,在只有他和晓曦两个人的私密空间里,会是什么样子?
  也会像在教室里一样沉默吗?
  还是……会变成另一个人?
  而现在,此时此刻,我正被那场由晓曦亲口保证、让我胡思乱想了好几天的“舒服的性爱”,赤裸裸地、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眼前。
  不是想象,不是道听途说,而是真实发生在我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浓稠的、陌生的气味,混合着汗液、某种体液和情欲蒸腾后的暖昧气息,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
  “啊、嗯啊……远航……好厉害……好激烈……”
  晓曦背对着我,双手用力撑在客厅中央的矮茶几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远航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那纤细却充满肉感的腰肢,正以一种近乎凶狠的节奏和力道,激烈地冲撞着她。
  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衬衫下摆凌乱,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角。
  粗暴侵犯着晓曦的他,身上有一种从平时教室里那个沉默寡言、毫无存在感的模样中完全无法想象的、野兽般的凶猛和专注。
  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晓曦的背部,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每一次挺腰都带着全身的力量,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嵌入对方的身体里。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力量感和侵略性,看得我心头猛颤。
  “啪、啪——”、“啪、啪——”
  肉体与肉体高速拍击的、干涩而响亮的声响,在不算大的客厅里反复回荡,撞在墙壁上,又弹回来,敲打着我的耳膜。
  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不容忽视,宣告着正在发生的事件的激烈程度。
  每当那根尺寸惊人、已经涨成暗红色、青筋虬结的肉棒,从晓曦那被撑开、显得无比湿润泥泞的私处快速抽出,又狠狠撞入时,就会伴随着“噗啾、噗啾”的、更加粘腻淫靡的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又无法移开注意力的节奏。
  晓曦微张的嘴角,已经无法合拢,一条银亮的唾液连接着她的下唇和舌尖,那舌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伸在外面,随着身体的撞击轻轻颤动。
  滴落的唾液,混着或许还有其他体液,在光洁的茶几玻璃面上,留下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湿痕,像无声的证明。
  我的存在,似乎早已被她,也被他,彻底抛到了脑后。
  他们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彼此身体的交合和感官的巅峰。
  我像个蹩脚的、多余的观众,被固定在这张单人沙发上,动弹不得,眼睛却被死死钉在那副活春宫上。
  “哈啊……嗯哈……这样的……还是第一次……嗯啊……又要去了……”
  趴在茶几上,脸颊贴着冰凉玻璃面的晓曦,似乎并未完全被动承受。
  她自己也在努力地、生涩却热情地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节奏,扭动着腰肢,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深入的撞击。
  她的身体弯折成一个极其性感又脆弱的弧度,短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际,黑色的蕾丝内裤褪到了一边脚踝上。
  每当陈远航那有力的腰胯向前猛送,彻底贯穿她那纤细却柔韧的身体时,她那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就会“啪嗒、啪嗒”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随之像果冻一样剧烈地摇晃、荡漾开诱人的波纹。
  那景象充满了肉欲的冲击力。
  “晓曦,差不多了……”
  陈远航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得多,带着浓重的喘息和强忍的颤音。
  他冲刺的速度似乎更快了,掐着晓曦腰的手也更用力,指节都泛白了。
  “嗯……来……来吧……射进来……到最里面……全都……射出来……”
  晓曦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融化了的蜜糖,又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
  她勉强扭过头,看向身后的陈远航,眼眸早已被极致的愉悦浸染,水光潋滟,失去了焦点。
  眼角甚至真的浮起了晶莹的泪光,不知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别的什么。
  这幅画面,连同空气中淫靡的气味和声响,形成一股强大的、难以抗拒的冲击力,狠狠撞在我的感官上。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一只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悄悄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的内裤布料,正拼命地、有些慌乱地摩擦着自己早已变得湿热肿胀的那里。
  陌生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我膝盖发软,心跳如雷。
  “要射了……要射了……!”
  陈远航的低吼带着一种释放前的痛苦和急切。
  “嗯啊——!来了……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几乎同时,晓曦发出了一声拔高的、近乎悲鸣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反弓,然后又重重地落回茶几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又像过电一般,“啪嗒、啪嗒”地剧烈颤抖、痉挛起来,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在玻璃面上无意识地抓挠着。
  紧接着,随着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般的低吼,陈远航脱力般的身体,重重地压了下去,像要完全覆盖住她一样,紧密地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他的脸颊埋进晓曦汗湿的颈窝,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在矮茶几上,以极其亲昵又淫靡的姿势叠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喘息了片刻。
  然后,陈远航慢慢撑起一点身体,晓曦也艰难地转过头。
  两人脸对脸,呼吸可闻,眼神交织。
  不知是谁先主动,或许是晓曦仰起了下巴,或许是陈远航低下了头——他们的嘴唇,再次自然而然地重合在了一起。
  这一次的吻,不像之前那样激烈,而是带着事后的慵懒、温存和一种奇异的亲密感。
  舌尖缓缓地、缠绵地互相舔舐、勾缠,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嗯唔……舔舔……”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低语,手指插进陈远航汗湿的黑发里,“厉害吧……刚才……是不是因为被雨桐看着……兴奋了?”她的语气带着促狭和一点小小的得意。
  “才、才不是……那种事……”
  陈远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明显的不好意思,他试图别开脸,但晓曦捧住了他的脸,不让他躲。
  就这样,晓曦和陈远航又旁若无人地腻歪了一会儿,交换着甜腻的、带着彼此气息的亲吻,偶尔低声说一两句我听不清的耳语。
  陈远航脸上那种平时绝不可能见到的、带着情欲满足后的柔和与一丝窘迫的神情,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看着他们淫靡地叠在一起、浑身散发着情事过后独特气息的两人,我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却又被眼前景象不断撩拨的燥热,越来越难以控制,像一团火在腹腔里燃烧。
  下体传来的、隔着内裤摩擦带来的刺激,虽然生涩,却异常清晰。
  我忍不住继续动作,指尖更加用力地、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湿润的布料,沿着缝隙上下滑动、按压。
  那陌生的、逐渐积累的快感让我头晕目眩,呼吸急促。
  终于,在一次稍稍加重的按压下,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喘息,不受控制地从我紧咬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嗯啊……”
  这声音在刚刚恢复些许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和突兀。
  “啊,对了。雨桐。”
  果然,注意到我那声小小的、泄露了秘密的喘息,晓曦像是突然从二人世界中惊醒,想起了我这个“观众”的存在。
  她轻轻推开还压在她身上的陈远航,有些费力地转过身,坐在茶几边缘,双腿还微微打着颤,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和促狭的笑容,看向我。
  “怎么样?”
  她撩了撩汗湿贴在脸颊上的发丝,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炫耀和期待,“亲眼看到,感觉如何?他……厉害吧?”
  我的大脑还是一片混乱,身体里的热流四处乱窜,脸颊滚烫。面对晓曦直白的询问,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最终,在那两双眼睛(晓曦的带着笑意,陈远航的则快速瞥了我一眼后又尴尬地移开)的注视下,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硬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嗯、嗯……”声音细若蚊蚋。
  得到肯定的答复,晓曦似乎更高兴了。
  她扶着茶几,有些摇晃地站起身。
  此刻的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像是在水里泡过。
  浅亚麻色的发丝黏在脖颈和锁骨,衬衫完全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的轮廓和胸部的饱满曲线。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着她自己分泌的、透明粘稠的爱液,和陈远航刚刚射入的、乳白色的精液,正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粘腻地、缓慢地往下流淌,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另一边,陈远航也已经站起身,背对着我们,有些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扣好皮带。
  他低着头,耳朵尖通红,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房间角落或者地板,完全不敢看我们这边。
  那个熟悉的、沉默的、带着点阴郁和疏离感的陈远航似乎又回来了,仿佛刚才那个野兽般凶猛进攻的男人只是我的幻觉。
  但是——
  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一样,落在了他刚刚被裤子遮掩、现在因为转身而侧面朝向我的胯间。
  尽管隔着裤子,但那布料中央,依然清晰地鼓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硕大的轮廓。
  而且,刚才他起身时,我惊鸿一瞥看到——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肉棒,似乎并未完全疲软,依然湿漉漉地发着光,带着情事后的湿润和热度,半硬着,强有力地指向某个方向。
  (那个东西……那么大的东西……等下就要……进到我的身体里了……)
  这个认知,带着冰冷的现实感和灼热的羞耻感,猛地击中了我。
  想象着那根狰狞的器官突破某种障碍、进入我从未被探访过的狭小领域的画面,一阵强烈的、混合着恐惧和难以言喻兴奋的战栗,窜过我的全身。
  想到这个的瞬间,我感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角落,“倏”地一下,涌出一股全新的、更加汹涌的热流,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湿意如此明显,让我夹紧了双腿,脸颊烧得更厉害。
  “一开始可能会有点怕,毕竟第一次嘛,紧张是正常的。”
  晓曦“咚”地一声,毫不客气地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柔软的沙发垫陷下去一块。
  她身上那股浓烈的、酸甜的汗味,还有刚才激烈性爱留下的、混合了男女体液的独特腥膻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将我笼罩。
  她伸出手,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把带着汗意的、温热的脸颊贴近我,声音放软,带着安抚和诱惑,
  “不过没关系的。相信我。远航他,真的很厉害的。知道怎么让女孩子舒服。我啊,第一次的时候,本来也怕得要死,结果……嘿嘿,从一开始就超级舒服的哦,根本没想象中那么可怕。”
  从晓曦身上源源不断飘来的、充满情欲气息的味道,还隐约混杂着陈远航的、更加原始的男性体味,那复杂而刺激鼻腔的香气,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瓦解着我所剩无几的理智和矜持。
  在这香气和晓曦话语的双重攻击下,我自己都惊讶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带着渴望的绵长吐息。
  “来,别紧张……”
  晓曦看着我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脸上的笑容加深了,那是一种混合了鼓励、恶作剧和某种我看不懂的兴奋的笑容。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在我耳边轻轻呵气,
  “那么……先把衣服脱掉吧……让我看看……我们雨桐准备好了没有……”
  这样说着,露出那种仿佛能将人吸入深渊的蛊惑般的笑容,晓曦的手,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坚定,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我身上那件米白色的、柔软的针织毛衣,向上撩起——

  第3章 我的震惊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完全无法理解,但不知为何,我就要和苏雨桐做爱了。
  晓曦和雨桐之间,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达成了这样的约定。
  听说,雨桐竟然还是“没经验”的,并且为此向晓曦咨询过。
  然后,不知道经过了怎样的过程,我作为她“初体验”的对象被“破格提拔”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既然雨桐本人已经出现在这里,是玩笑的可能性也基本为零,我只能困惑地任由事情发展。
  因此,首先,我们要在雨桐面前实际做一次给她看。
  用晓曦的话说,就是“做给她看,讲给她听,然后让她试试”。
  我好歹知道这是那个人的名言,但更让我惊讶的是晓曦怎么会知道这个。
  “田径队的教练以前总爱唠叨这个嘛。”
  原来如此。这确实是那种指导者会喜欢的格言。
  不过,无论是那位教练还是那个人本人,大概都没想到这句话会被用在性爱的初体验指导上吧。
  “喂,远航,你看,雨桐好像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哦。”
  被晓曦脱去衣服的雨桐,正穿着内衣坐在沙发上。
  她那条内裤已经湿得连在旁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恍惚迷离。
  修长的手脚,形状姣好的乳房,收紧的纤细腰肢——她依然美得像是从电视或杂志里走出来的一样。
  在我所知范围内堪称顶级的美丽少女,正毫无防备地展露着她的身体。
  这简直像在做梦一样的情形,按理说我早就该扑上去了,但我还是强压住冲动,再次确认。
  “真、真的可以吗……?”
  雨桐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害羞地、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
  在学校里从未见过的这种表情,这种姿态,让我勉强维持到现在的理性,轻而易举地到达了极限。

  第4章 不甘的校花
  “嗯……”
  陈远航的手指,带着一种与他在教室里那种沉默截然不同的、近乎磨蹭的缓慢,试探着,终于爬上了我腿间那片已经变得无比敏感、甚至有些发烫的区域。
  那触感冰凉,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糟了……和自己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那种被他人指尖触碰的陌生感,混合着羞耻和更强烈的期待,让我的大脑瞬间过载。
  自己碰的时候,多少带着点控制,知道哪里会舒服,哪里会疼。
  可他的手指不同,它带着未知的目的,沿着完全陌生的轨迹,每一次按压、每一次滑动都充满了不可预测性,这份“未知”本身就成了最强的催情剂。
  我不由自主地、几乎是本能地,用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结实的小臂。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在那一瞬间的绷紧。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像被微弱的电流击中,“唰”地一下,从脊椎末端到脚趾尖,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这反应是不是让他误会了什么?以为我在害怕,或者在抗拒?陈远航立刻停下了所有动作,连呼吸都好像屏住了。
  他静静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关切,盯着我的脸看,似乎在从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里寻找答案。
  客厅里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神显得格外专注,那里面没有了平日的阴郁,只有一种纯粹的、等待指示的认真。
  “没、没事吧?……疼吗?”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哑了些,带着明显的犹豫和小心翼翼,好像生怕弄坏什么珍贵的瓷器。
  这和他之前与晓曦做爱时那种野兽般的凶猛判若两人,这份对比让我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
  “没、没事……继续……”
  我用力咬住自己的下唇,几乎尝到一点铁锈味,试图用这点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也稳住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用眼神催促着他,准备迎接下一波、或许会更加强烈的快感浪潮。
  陈远航似乎接收到了我的信号,他不再犹豫。
  隔着那条早已被我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变得透明而黏腻的棉质内裤,他的指尖开始温柔地、极有耐心地沿着那道已经无比清晰的缝隙,从下往上,缓缓地滑动。
  那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皮肤,带来一种隔靴搔痒般的、让人焦躁的刺激。
  然后,他的指腹停在了最顶端,开始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在阴蒂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敏感核心周围,画着一个个越来越小的圈,时而按压,时而轻揉。
  一种奇异的、仿佛从大脑最深处某个沉睡区域被唤醒的酥麻感,混合着一种甘美到几乎令人晕眩的舒适,像温暖的潮水,渐渐漫过我的小腹,涌向四肢,最后彻底包裹了全身。
  我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脚背绷直。
  每次他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大概是平时做家务或者别的什么留下的),准确无误地划过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更加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爆炸的硬粒时,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就会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突突”直跳,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这反应如此原始,如此不受约束,让我感到一阵羞耻,却又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嗯嗯……呼……啊……嗯……”破碎的、甜腻的喘息从我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唇缝间漏出,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意识开始有点模糊,身体好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
  (这家伙……为什么把我舒服的地方全都知道……)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快感的间隙闪过。
  他明明看着那么不起眼,那么沉默,可他的手指却像长了眼睛,或者像拥有某种精准的探测雷达,总能找到我最舒服、最渴望被触碰的点。
  这种“被了解”的感觉,比单纯的生理刺激更让我心神动摇。
  一开始,在晓曦提出这个荒唐建议的时候,我确实烦恼过,把宝贵的、象征着某种纯真的处女之身,献给这样一个在班级里毫无存在感、甚至有点阴郁的男生,真的好吗?
  这和我无数次幻想过的、浪漫的初体验场景相差太远。
  但此时此刻,当他的指尖在我身体最隐秘的地方点燃一簇簇火花,当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我的理智,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彻底被他——或者说,被他带来的这种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感受——俘虏了。
  什么外表,什么存在感,什么般配不般配,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画面——晓曦被他从身后像野兽一样侵犯的模样。
  而现在,那个被压在身下、发出甜腻呻吟、臀部被撞击得摇晃不止的角色,仿佛替换成了我自己。
  这个妄想如此生动,如此羞耻,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而这个妄想,像一剂强效的催化剂,把我体内原本就沸腾的情欲引向了更深、更暗、也更甘美的快感深渊。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
  “喂……”我的声音因为情动而沙哑,几乎不像是自己的。
  我松开一只抓着他手臂的手,摸索着,找到了他那只正在我腿间作祟的手。
  我用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缠上他的手指,引导着他。
  “……直接碰……”
  我牵引着他的手,将那条已经完全失去遮蔽作用、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边缘,拨开到一边。
  那片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已经完全湿润、花瓣微微绽开的秘地,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略带凉意的指尖之下。
  他的指尖在我的引导下,带着些微的、可以察觉的犹豫和小心,仿佛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轻轻地、试探性地碰触到了最外层花瓣的边缘,那最娇嫩、最敏感的肌肤。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一道闪电从接触点炸开,一股汹涌到几乎让我眼前发黑的快感电流,以惊人的速度窜过我的四肢百骸,直达每一根神经末梢。
  我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回沙发。
  “嗯啊……唔……啊、哈……”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像是呜咽的呻吟,声音里充满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一点被触碰的感觉在无限放大。
  (糟了……好像……有点要去了……)
  这陌生的、几乎要冲破阈值的快感让我感到一丝惊慌。
  仅仅是手指的触碰,边缘的抚弄,难道就要让我达到高潮了吗?
  这太快了,太轻易了,也太……丢人了。
  也许是从我骤然僵硬又剧烈颤抖的大腿肌肉,或者是从我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和失神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什么,陈远航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温柔,更加细致,更加充满了耐心。
  他不再只是触碰边缘,而是用指腹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抚弄着那条已经完全湿润、微微开启的缝隙,从下到上,一遍又一遍,力道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却比任何粗暴的对待都更让我难以忍受。
  对于已经变得过度敏感、几乎一碰就要痉挛的那里,这种细致入微、充满挑逗意味的刺激恰到好处。
  那是一种混合了细微痒意和深层舒爽的复杂感觉,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沿着脊椎爬行,让我感到脊背一阵阵发麻,头皮都跟着发紧。
  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想要更多,又好像想逃开这过于磨人的爱抚。
  不仅如此,陈远航腾出了另一只一直撑在我身侧、保持着某种克制距离的手。
  那只手带着微微的汗意,有些迟疑地、从我的腰侧向上移动,最后覆上了我胸罩的下缘。
  他停顿了一秒,似乎在做最后的确认,然后,他稍稍用力,将棉质的胸罩向上推高。
  一侧饱满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弹跳出来,暴露在有些凉的空气中,顶端那朵粉色的蓓蕾已经因为情动而完全挺立、充血,颜色变得更深。
  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无比温暖。
  他覆上那团柔软,一开始只是轻轻贴着,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然后才开始缓慢地、带着探索意味地揉捏起来。
  力道从轻到重,指腹时不时擦过那硬挺的尖端。
  在他的掌心包裹和指尖逗弄下,乳头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被擦过都带来一阵细小的、直冲头顶的快感电流。
  我口中再也无法抑制,自然而然地、连续地漏出甜腻的、带着气音的喘息:“嗯……哈啊……”
  仿佛被这声音鼓励,或者是为了平衡两边不对称的刺激,我也用自己空着的那只手,有些颤抖地抚上了另一侧依然被胸罩半包裹着的乳房。
  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另一颗同样挺立的乳头,用指尖捏住了那硬硬的尖端,稍稍用力地揉搓、拉扯。
  察觉到我的动作,仿佛明白了这是一种默许和邀请,陈远航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我裸露的胸口。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他也开始用空闲的食指指尖,模仿着我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爱抚起我另一边暴露在外的、早已硬挺的乳头。
  他用指腹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刮过顶端。
  那过分的、双倍的舒爽从胸口和下身同时传来,形成一种共振般的快感冲击。我浑身一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嘶……啊……那里……”我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
  胸口传来的快感和下身那股不断累积的、想要释放的冲动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崩溃。
  (不行了……舒服的地方……全都被碰遍了……)一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攫住了我。
  他明明看起来那么生涩,那么被动,可为什么他碰的每一个地方,都恰好是我最渴望被触碰、最能让我舒服到发疯的点?
  这种“被了解”和“被满足”的感觉,比单纯的肉体快感更让我心神失守。
  脑子里已经满满的都是陈远航了。
  他近在咫尺的、带着隐忍汗水的脸庞,他专注而深邃的眼神(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不敢直视我),他手臂肌肉的线条,他指尖的温度和触感……所有关于他的细节,都在我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锐的感官里被无限放大。
  那个在教室里沉默寡言的背景板男生形象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一点点点燃我、掌控我的雄性。
  胸也好,下面也好,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可这种舒服又带着一种煎熬,一种渴望被更猛烈、更彻底地填满和征服的焦躁。
  感觉快要疯掉了。
  (快点进来……别再用手指了……用那个……用那个又热又硬的东西……进来……教我更多、更舒服的事……)心底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蔓延,烧毁了我最后一点矜持和羞涩。
  我想要更紧密的连接,想要被贯穿,想要感受他全部的重量和热度。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行动。
  我松开了抓着他手臂和抚摸自己胸部的手,双臂向上伸展,紧紧地、几乎是带着点蛮横地抱住了陈远航低垂着的头。
  我的手指插进他有些汗湿的、柔软的黑发里,然后,我将自己滚烫的、微微颤抖的嘴唇,用力地、带着某种宣告般的意味,贴在了他光洁的、同样沁出汗水的额头上。
  这是一个不像吻的吻,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无声的催促和占有。
  陈远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他慢慢地抬起头,额头上还残留着我嘴唇的湿痕。
  他的眼神有些愕然,又带着一丝困惑,直直地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这个举动的含义。
  (接吻……想接吻……)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嘴唇,那线条清晰、此刻微微抿着的唇瓣,刚才那个在脑海中闪过的、他与晓曦深情舌吻的画面,又一次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嘴唇紧密相贴,舌头热烈交缠,交换着唾液,发出啧啧水声……那画面带着一种亲密无间的、令人嫉妒的魔力。
  我也想那样。
  想感受他嘴唇的柔软,想品尝他口腔的味道,想和他进行那种最直接、最深入的体液交换。
  然而,朝我这边凑近的陈远航,并没有如我所愿地吻上我的嘴唇。
  他的头微微偏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和锁骨上,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我感到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是他的舌尖——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过了我颈侧的皮肤,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
  他像小动物一样,舔舐着我的脖颈,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我的锁骨。
  我感到一阵小小的失落,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为什么?
  为什么和晓曦就可以,和我就只是这样?
  是因为我不够有魅力吗?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我和晓曦终究是不同的?
  当然,被舔脖子和锁骨本身,也舒服得让我浑身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痒意和细微刺痛的、别样的刺激,让我忍不住缩起肩膀,发出细小的呻吟。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可以……进去吗?”
  就在我被那点失落和依旧汹涌的快感弄得有些心神不宁的时候,陈远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用那种低沉沙哑到极致的、仿佛带着颗粒感的声音,甜腻地、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这句决定性的话语,如同魔咒般低语进我的耳道。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朵,带来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但是,当这句话的内容完全被大脑理解时,其他一切——那点失落,那些复杂的比较,甚至身体各处的细微感受——全都不重要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只剩下这一个念头:他要进来了。
  那个我偷偷瞥见过尺寸、让我既害怕又期待的“东西”,终于要进入我的身体了。
  我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我只能像小鸡啄米似的,拼命地、快速地点头,下巴一下下磕在他靠近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开始慌乱地动作,抓住身上那件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变成累赘的内裤边缘,连同那件被推高的胸罩一起,胡乱地、有些粗暴地从身上扯下来,随手扔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我向后靠进沙发深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鼓起毕生的勇气,慢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他灼热目光的注视下,将自己彻底打开,在他面前,张开了双腿。
  “最舒服的,从现在才开始哦?”
  一个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女声突兀地插了进来。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后面、像个幽灵旁观者一样的晓曦,轻轻把手放在我裸露的、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冰凉的指尖让我瑟缩了一下。
  她弯下腰,将嘴唇凑到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笃定和一丝看好戏的促狭,低声说道。
  仅仅是这句话,带着某种暗示和预告的魔力,就让我感到腿间那个已经门户大开、湿润不堪的入口,不受控制地“倏”地一下,猛地收缩、痉挛起来,涌出一股新的热流。
  这反应如此诚实,如此不受控制,让我脸颊烧得更厉害。
  “疼的话……要告诉我哦……”
  陈远航没有理会晓曦的插话,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体和我的反应上。
  他温柔地、几乎是呢喃般地再次低语,仿佛在进行最后的确认和安抚。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我张开的双腿之间。
  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如铁的、顶端湿滑的圆钝物体,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热度,抵上了我那已经濡湿泥泞、微微开合的入口。
  他停顿了一两秒,似乎在积攒勇气,或者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然后,他腰部微微向前用力——
  终于,陈远航将那根让我思绪纷乱、既渴望又畏惧的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位置,开始缓缓地、极其小心地,向我的身体内部推了进来。
  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带着轻微撕裂感的触感传来,但并不尖锐。
  实际上,几乎没感觉到传说中那种撕心裂肺的、象征性的疼痛。
  或许是因为前戏足够充分,我的身体早已做好了准备;或许是因为他进入得足够缓慢和温柔;又或许,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吸引。
  倒不如说,当那根又热又硬、带着惊人尺寸和生命力的肉块,一点点撬开我紧致而湿滑的阴道内壁,坚定不移地向深处推进,直到那圆润硕大的前端,终于触碰到我最深处那个从未被探访过的、柔软而神秘的点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混合着轻微胀痛和巨大满足的舒适感,如同深海暗流般,猛地攫住了我的整个身心。
  那感觉陌生极了,却又好像期待已久。
  身体内部传来一种被填满的、踏实的充实感,空虚的悸动被瞬间抚平。
  (这是什么……)我茫然地想着。
  这和手指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
  这是一种更深层、更本质的连接。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存在于我的体内,他的脉搏仿佛通过那根坚硬的器官传递过来,和我身体内部的律动隐隐共鸣。
  起初,那只是一种微小的、带着点异物侵入感的异样和不适,但随着陈远航开始尝试性地、缓慢地前后移动腰部,让肉棒在我狭窄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抽送都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向最深处的撞击,都精准地碾过那个刚刚被发现的、无比脆弱的快乐点,那异样感便迅速地被一种逐渐增强的、令人战栗的舒爽所取代。
  下腹部开始像被温水持续浸泡般,从内部发热、发麻,一种奇异的暖流在那里汇聚、盘旋。
  一种仿佛从子宫深处、从灵魂最隐秘的角落涌上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纯粹而原始的快感,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点点扩散,一点点将我的理智、我的思考能力染成空白。
  世界缩小到这个沙发,缩小到我和他紧密相连的身体。
  (啊……不行了……这个,绝对不行……)这快感太强烈了,太超过了。
  它不像之前那样是皮肤表面的、可以稍微忍耐的刺激,而是从身体最核心处爆发出来,直接作用于神经中枢。
  我感到了恐惧,一种对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惧,但恐惧之下,是更汹涌的、想要彻底沉沦的渴望。
  我不由自主地、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抱住了陈远航汗湿的、微微弓起的背部。
  我的指甲可能嵌进了他的皮肤,但我顾不上了。
  我需要一个锚点,一个在我被这快感浪潮淹没时,能让我不至于彻底迷失的依靠。
  而他的身体,此刻成了我唯一的浮木。
  被这席卷全身的、全新的、完全不同于自慰或边缘性行为的快感浪潮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什么也无法思考,大脑一片混沌,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我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不停地、破碎地喘息,将灼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窝。
  “嗯啊……嗯、唔……啊、哈啊……嗯呼……嗯嗯……哈啊……”我的呻吟声失去了任何矜持的伪装,变得又软又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动的沙哑,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和我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
  “雨桐,看起来超级舒服嘛。”
  晓曦的声音再次从沙发后面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观察和评论。
  她从后面探出头来,脸颊几乎贴在我的脸侧,目光在我因为快感而扭曲、泛着潮红的脸和陈远航奋力动作的背影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她满足地、带着点小得意地“嘻”地笑了一声,仿佛在欣赏一件由她亲手促成、并且效果超出预期的“作品”。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举动。
  她伸长了她那纤细的脖子,越过的肩膀,凑向正一边沉重喘息、一边随着本能节奏奋力摆动腰部的陈远航。
  在我的脸旁边,几乎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距离,她仰起脸,而陈远航,像是被某种习惯或默契牵引,也微微低下头——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甜腻地接吻。
  “嗯唔……嗯啾……?”嘴唇紧密相贴又分离的细微水声。
  “远航也看起来很舒服嘛……?”晓曦在亲吻的间隙含糊地调笑,然后再次凑上去,“舔舔……?”我甚至能听到他们舌头交缠时发出的、更加湿濡的声响。
  (……我也,想接吻……)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被快感浸泡得昏昏沉沉的大脑。
  看着两人在我眼前、在我脸旁边,漏出甜腻的鼻息,舌头热烈地交缠在一起,分享着唾液,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刺穿了我刚刚建立起来的、与他身体连接的满足感。
  我再次清楚地、无比尖锐地意识到,自己有多么渴望与陈远航进行那种嘴唇对嘴唇、舌头对舌头的、最深层次的亲吻。
  那不仅仅是性的一部分,那似乎代表着某种更深的认可和亲密。
  不久,似乎吻够了,或者只是想给我一点“空间”,晓曦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插曲,直起身,脚步声轻快地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
  客厅里又只剩下我和陈远航交错的喘息和身体撞击的声音。
  我抓住这个机会,在又一次被他顶到深处、发出呻吟的间隙,努力聚焦视线,紧紧地、带着明确诉求地,盯住了陈远航近在咫尺的脸。
  我的眼神一定充满了渴望和催促。
  然而,他不知为何,好像刻意避开了我目光中的含义。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颊上,带着情欲的热度,但他的嘴唇又一次偏离了目标。
  他低下头,温热的吻落在我的脖颈侧面,然后是锁骨,接着,他用舌尖,湿漉漉地、带着挑逗的意味,从我的颈窝一路向上,慢条斯理地舔舐,直到敏感的耳根附近,甚至将舌尖探入我的耳廓轻轻搅动。
  那感觉当然也很刺激,让我浑身发颤,脖子下意识地缩起。
  (不对……不是这样……)心底的失望和一丝恼怒开始堆积。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吻我?
  因为我是“第一次”所以特别对待?
  还是因为……在他心里,只有晓曦有资格得到他的吻?
  这个猜测让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有点疼,更多的是不甘。
  “嗯……”在他又一次用牙齿轻咬我耳垂时,我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浓浓的不满,将堵在胸口的话冲口而出:“……啊、啊……为什么啦……唔……”我扭动着头,试图避开他对我耳朵的攻击,直视他的眼睛,“……亲我一下嘛……”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不满和渴望如此直白地、几乎是带着点无理取闹意味地脱口而出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说完之后,剧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我感到脸颊和耳朵烫得吓人,一定红得不能看了。
  但即使如此,被快感和嫉妒(或许还有别的)烧灼着的脑子里,也只剩下“想和陈远航接吻”、“想和他舌头交缠”、“想证明我和晓曦在他那里至少在这方面是平等的”这一个固执的念头了。
  其他的,什么羞耻,什么后果,全都顾不上了。
  陈远航的动作明显顿住了,连腰部的挺动都缓了下来。
  他撑起一点身体,与我拉开几厘米的距离,有些困惑地、甚至是无措地看着我。
  他的脸也很红,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眼神里充满了情欲,但此刻更多了一种被打断节奏的茫然和……一丝为难?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才有些艰涩地、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因为……接吻……”他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仿佛不敢看我的眼睛,“……还是和真正喜欢的人做比较好吧……”
  (居、居然是这种理由……!?)我愣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瞬间,因为这过于单纯、过于老套、甚至有点“愚蠢”的理由,我甚至感到一丝荒谬的愤怒。
  都什么时候了?
  都赤身裸体地交合在一起了,他居然还在纠结接吻的“意义”?
  还在划分什么“真正喜欢的人”?
  那他现在对我做的这一切又算什么?
  纯粹的生理发泄吗?
  当然,会有这种激烈的反应,或许是因为我已经被一波波快感和得不到满足的亲吻渴望弄得有些癫狂了,理智所剩无几。
  但更深层的原因,也许是这句话无意中戳破了我一直不愿深想的现实:我们之间,确实没有“喜欢”作为基础。
  这次初体验,源于我的焦虑和晓曦的撮合,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帮忙”。
  这次初体验结束,等我从这情欲的迷宫里走出来,彻底冷静下来之后,我不敢保证自己不会为今天这轻率地交出身体(甚至可能还有部分心意)的举动感到后悔,感到廉价。
  所以,陈远航大概是为了我着想?
  为了给我留下最后一点心理上的退路和尊严?
  留下一个“至少初吻还在,可以留给未来真正喜欢的人”这样苍白又可笑的安慰?
  所以才固执地、近乎迂腐地坚持不吻我?
  我看着他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此刻写满了认真和困扰的眼睛,那份愤怒奇异地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酸涩的情绪。
  但是,可是——
  (都到这一步了,身体都连在一起了,心里也乱成一团了,怎么可能还忍得住啊……!还在乎什么狗屁的“真正喜欢的人”?!我现在就想要!)身体深处涌起的、更猛烈的渴望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性的分析。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的身体已经再次先于大脑行动了。
  我猛地抬起上半身,双臂用力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我,同时我自己仰起脸,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头,主动地、甚至有些凶狠地,夺走了陈远航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就算被他觉得技术差、毫无章法、像个饥渴的疯女人也无所谓了!
  我强硬地用自己的嘴唇碾压着他的,然后用舌尖笨拙地、却异常坚定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忘记闭合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闯入他那温热湿润的口腔。
  陈远航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呆了,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近在咫尺地看着我,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激动和情欲而显得有些不讲理的脸。
  但这样的僵持只持续了短短一两秒。
  或许是被我的决绝感染,或许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那点无谓的坚持,又或许,他内心深处也并非完全抗拒。
  他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就像终于放弃了某种徒劳的抵抗,他缓缓地、温柔地闭上了眼睛。
  同时,他那一直被动承受着的、有些不知所措的舌尖,开始试探性地、带着点生涩的回应,轻轻地缠了上来,勾住了我的。
  当两条湿滑、温热、带着彼此独特气息和淡淡唾液味道的软肉,在狭窄的口腔里第一次真正相遇、触碰、交缠时,一股比之前任何身体接触都更强烈、更直达灵魂深处的战栗,像高压电流一样,从相贴的嘴唇窜开,瞬间击穿了天灵盖,蔓延至全身每一根神经末梢。
  (糟了……这个,太舒服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接吻带来的快感,竟然如此惊人。
  它不仅仅是嘴唇和舌头的摩擦,它是一种全方位的感官冲击。
  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一种干净皂角的男性气息,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让人上瘾的吸引力),能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和偶尔擦过的牙齿,能听到我们交换唾液时发出的、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所有这些,汇聚成一种比单纯性器交合更亲密、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愉悦。
  我用手臂更紧地环住陈远航的头,手指深深插进他的发丝,紧紧抱住,仿佛要把他揉进我的身体里。
  然后,我彻底放弃了思考,发疯似的与他交缠着舌头,吮吸,舔舐,模仿着刚才看到的他和晓曦接吻的样子,但更加急切,更加贪婪。
  和被阴茎插入、撞击身体最深处带来的那种充实而猛烈的快感不同,接吻的快感是绵长的、渗透性的、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和归属感。
  它让人晕眩,让人沉醉。
  大脑的核心,那负责理智和思考的区域,已经在这种双重快感(下身被填满撞击,嘴唇被热烈亲吻)的夹击下彻底麻痹、罢工了。
  除了陈远航以外——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舌头的触感,他在我体内的脉动——什么都无法思考。
  世界缩小到我们两人紧密相连、唇舌交缠的方寸之间。
  “嗯唔……嗯啾……舔舔舔……嗯啾……舔舔……啾噜……”我们交换唾液的声音,我们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奏鸣曲。
  我的鼻尖蹭着他的,我们的脸颊贴在一起,汗水混合在一起。
  (不得了了……这个……远航……)在这样极致的感官沉溺中,我勉强找回一丝神智,微微睁开眼睛,想看看他的表情。
  近在咫尺的,是陈远航不知何时也已经睁开的、正静静凝视着我的眼眸。
  距离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瞳孔里我自己迷乱失神的倒影。
  但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他眼神本身。
  那不是平时在教室里看到的,那种沉默的、带着点阴郁和疏离的眼神,也不是刚才做爱时那种充满情欲和专注的眼神。
  那是一种更深邃的、更原始的东西。
  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大,很黑,像不见底的深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激烈的情感和欲望,但同时又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和……侵略性?
  那眼神牢牢地锁住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拆吃入腹。
  那是野兽的眼睛。
  是掠食者在确认自己猎物的眼神。
  那里存在的,绝不是那个在班级角落里不起眼的、可以轻易被忽略的男生陈远航,而是一个拥有着野生般纯粹欲望和强大掌控力的雄性脸庞。
  这张脸因为情欲和汗水而显得格外生动,甚至……有点性感。
  我感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咚”地一声,重重地跳了一下,撞击着胸腔,带来一阵闷痛和更强烈的悸动。
  (啊……不行了……)这眼神的冲击,比任何肉体上的刺激都更让我慌乱。
  它好像直接看穿了我所有的伪装,看透了我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正在疯狂滋长的迷恋和依赖。
  我感到了危险,一种灵魂即将被俘获的危险。
  我几乎是惊慌地、逃避般地再次紧紧闭上眼睛,不敢再与他对视。
  我用尽全力抱紧陈远航汗湿的、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点安全感,同时更深地、近乎绝望地与他唇舌交缠,像是要在他身上,或者在这个吻里,找到最后的庇护所。
  我沦陷了。不仅仅是身体在快感中沉沦。
  是被那惊鸿一瞥的、野兽般的眼睛,那仿佛能看穿一切、又充满独占欲的眼神,给彻底射穿了心脏。某种坚固的东西碎裂了。
  (不行了……会喜欢上的……这样下去,会真的喜欢上的……)一个清晰的、带着恐惧和认命的念头,浮现在被情欲和吻弄得一片混沌的脑海。
  不仅仅是身体享受着与他交合的愉悦,不仅仅是贪恋他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
  内心某个角落,那点因为他的“不起眼”而产生的轻视和犹豫,那点因为他是晓曦的“炮友”而产生的微妙比较和嫉妒,那点对这次经历“不过是解决初体验”的定位……所有这些,都在他温柔的进入、生涩却认真的爱抚、以及刚才那个让我灵魂战栗的眼神和此刻热烈缠绵的亲吻中,土崩瓦解。
  内心那点脆弱的防线,也即将被陈远航这个雄性——这个在性爱中展现出惊人反差和魅力的、陌生的陈远航——彻底征服、占据。
  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甘甜的情感,正随着身体的快感,悄然滋生。
  “嗯啾……舔舔舔……? 远航……远航……?”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正用那连自己都觉得羞耻到极点的、又软又糯、带着浓浓鼻音和撒娇意味的声音,一遍遍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不是“陈远航”,而是更亲昵的“远航”。
  仿佛这样叫他,就能让我们之间这荒诞又亲密的关系,变得更真实一些。
  仿佛回应一般,在我身体内部那被紧紧包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陈远航的阴茎清晰地、有力地“突”地跳动、膨胀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灼热,几乎要顶到我的子宫口。
  “啊哈……”我因为这内部的悸动而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随即更紧地抱住他,贴着他的嘴唇呢喃,“……变大了……? 远航……喜欢……?”我已经完全不在乎这些话有多羞耻,多直白了,它们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啾、嗯啾……?”我再次急切地吻上他,舌头主动地探入他口中搅动。
  “哎呀……这不是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嘛。”
  厨房那边,再次传来晓曦带着明显调侃和看戏意味的声音。
  她大概一直在那边听着,或者又悄悄回来了。
  她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悦,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和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啊。彻底沦陷了。从身体到内心,都丢盔弃甲。
  贯穿阴道、带来一波波灭顶快感的阴茎也好,此刻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气息和唾液的甘美亲吻也罢,还有刚才那一瞥之中、射穿我灵魂的、野兽般清醒又沉迷的眼眸……所有这些元素,都已经强烈地、不容分说地攫住了我的心,像藤蔓一样缠绕收紧。
  让我觉得,如果此刻失去这些,如果这场荒诞的初体验就此结束,我可能会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和失落。
  这种依赖感,本身就已经很危险了。
  而且,越是内心不得不承认这份悸动,这份正在萌芽的、超出预期的情感,身体似乎就变得越发敏感和接纳。
  那在全身奔涌的、愉悦的浪潮,仿佛找到了更深层的共鸣,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融化。
  (啊……不行了……要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来了……)身体深处传来一种熟悉的、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紧绷感和释放前兆。
  小腹肌肉痉挛般收紧,阴道内壁开始无法控制地、高频率地收缩、吮吸着那根深埋其中的肉棒,试图将它锁得更紧。
  快感的积累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远航……?”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呼唤,嘴唇舍不得离开他的,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嗯啾……? 啾噜噜……? 哈……? 喜欢……? 好喜欢……”最后的词语几乎是气声,却带着无比的真挚和沉溺。
  我紧紧抱住陈远航的身体,像溺水者抱住浮木,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求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一切。
  仿佛只有通过这样紧密无间的连接,才能缓解内心那正在疯狂膨胀的、让我害怕又沉迷的情感。
  我从没想过,人生中如此重要的“初体验”和“初吻”,会以这样混乱的、背德的(在别人家,当着介绍人的面)、毫无浪漫铺垫的方式发生。
  但此时此刻,当灭顶的快感和陌生的情愫同时以如此强烈而甘美的姿态,深深镌刻进我的身体和记忆里,我竟荒谬地觉得,这反而是一种幸运。
  一种扭曲的、却无比真实的幸运。
  至少,它足够刻骨铭心。
  “等、等等,雨桐……我,差不多……”
  ——就在这时,一直在我身上激烈地、仿佛不知疲倦般摆动腰部、带给我一波又一波高潮前奏的陈远航,突然身体一僵,动作有了片刻的凝滞。
  他稍稍退开一点我们紧贴的嘴唇,微微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有些慌张地、带着浓重喘息和强忍的颤音,开口打断了这场意乱情迷的唇舌盛宴。
  看来是快到极限了。他要射了。
  这个认知让我心头一紧,随即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将他全部占有的渴望淹没。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要更多,想要他的一切。
  我舔了舔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然后,我微微侧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近在咫尺的、线条清晰的下颌,感受那里微微刺手的胡茬。
  接着,我将嘴唇移向他的脖颈,舌尖沿着他跳动的颈动脉,一路湿漉漉地向上滑行,最后停在他的耳廓边。
  我将滚烫的嘴唇贴在他敏感的耳廓上,用气声,轻轻地、却无比清晰地,低语出那句我早就想好的、带着承诺和诱惑的话语:
  “今天是安全期……所以……”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紧绷,然后更轻、更缓地吐出最后几个字,仿佛在分享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直接射在里面好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他最后的理智枷锁。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紧贴着我耳边的、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滚烫。
  紧接着,深埋在我体内的那根肉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格外有力、甚至有些凶狠地搏动、膨胀了一下,顶端变得更加硕大滚圆,紧紧地抵住了我最深处的柔软。
  我的阴道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为了容纳这最后的膨胀,也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馈赠,内壁的肌肉疯狂地蠕动、收缩,仿佛完全变成了专为陈远航此刻的形状和冲动而生的、最契合的容器。
  每当那圆润灼热的龟头,随着他再次开始加速的抽送,刮擦过敏感而湿滑的阴道内壁褶皱时,下腹部就窜过一阵阵甘美到极致的、几乎让人晕厥的麻痹感和饱胀感。
  “……哈啊……哈啊……”陈远航的喘息声就在我耳边,沉重、急促,充满了即将爆发的痛苦和快意。
  他不再叫我“雨桐”,或者别的,只是反复地、无意识地重复着我的名字,仿佛那是此刻唯一的咒语,“……雨桐……”
  “嗯嗯……哈啊……?”我被他越来越快的顶撞弄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但我想听,想听他叫我,用那种充满了情欲和失控的声音。
  “叫我的名字……?”我喘息着要求,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背,“……叫我雨桐……? 再叫……”
  “……唔……”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的动作猛地加快、加重,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我钉在沙发上。
  “……雨桐……”他终于如我所愿,用那种濒临崩溃的、沙哑到极致的嗓音,叫出了我的名字,不再是“苏雨桐”,而是更亲昵的、只属于此刻的“雨桐”。
  “……要射了……”
  “嗯……?”听到这句话,我几乎和他同时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收缩欲望。
  “……我也要去了……我也……要去了……?”
  身体的本能是否在疯狂地渴求着、呼唤着陈远航的精子?
  渴望着被那滚烫的液体充满、标记?
  阴道紧紧地、痉挛般地、有力到近乎疼痛地收缩起来,像一张温热的嘴,死死地吸吮住那根即将爆发的源头,不让它有丝毫退出的可能。
  陈远航似乎被我这激烈的反应彻底点燃了最后一丝克制。
  他一边用几乎要将我勒断的力道用力抱紧我,一边像被最原始的兽性支配一样,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近乎呜咽的咆哮,开始对我进行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撞击。
  那速度,那力量,那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野性十足的模样,与平时教室里那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陈远航判若两人,也与刚才温柔试探的他截然不同。
  这种极致的反差和此刻全然的掌控与侵略,让我的兴奋和臣服感也随之达到了最高潮,灵魂都在颤抖。
  (糟了……要来了……啊,远航……)意识在最后的总攻下彻底涣散,我只能发出不成声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小动物的哀鸣。
  在最后那一下他用尽全力、仿佛要撞进我子宫深处的猛顶时,我最后残存的理智也消失了。
  我凭着本能,狠狠地、几乎是带着点怨恨和极致爱恋地,咬住了他近在咫尺的、微微张开的嘴唇,直到尝到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我的嘴边,他的嘴边,早就被我们激烈交缠的唾液弄得湿漉漉一片,狼狈不堪。
  但此刻,就连那混合了彼此味道、甚至带着一丝铁锈味的唾液气息,闻起来也像最烈性的催情剂一样,让我更加迷乱。
  “……射了……!”
  伴随着一声从胸腔深处迸发出来的、沙哑而解脱般的低吼,陈远航的身体猛地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嗯啊……”我同时感到身体最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洪流冲刷、灌满。
  “……好厉害……?”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有力,一股接着一股,源源不断,“……在跳……啊……?”我能感觉到他龟头在我体内膨胀、脉动,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液体的喷射,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我内壁一阵阵酥麻。
  陈远航在射精的最后时刻,更加用力地将整根肉棒死死地顶进来,龟头狠狠地刮擦、研磨着我身体最深、最柔软的那一点,仿佛要将最后一滴也挤进我的最深处。
  刹那,极致的填充感、被灼热液体冲刷内壁的触感、以及身体内部同样达到顶点的、如同烟花炸开般的高潮快感,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
  眼前闪过一片耀眼的白光,耳朵里只剩下血液奔流的轰鸣和自己失控的尖叫。
  “来了……? 要来了……?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我的尖叫声拔高到几乎破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欢愉。
  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部和腰腹的肌肉,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弹跳起来,完全不受控制。
  我不管不顾地、忘我地、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抱住了陈远航同样在颤抖、喷射的身体,指甲深深陷入他背部的皮肤。
  所有我们身体接触的地方——紧密交合的私处、紧紧相贴的胸膛、彼此缠绕的手臂和双腿、甚至汗湿粘腻的脸颊——全都舒服得不得了,像被浸泡在最温暖的蜜糖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都在融化。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我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真想就这样,永远和他融为一体,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开。
  ※
  之后,直到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街灯次第亮起,我们又断断续续地做了好几次。
  有时候是陈远航主动,有时候是我缠着他,晓曦则像个幽灵房客,时而消失在自己的房间,时而又会出现在客厅,递来水,或者只是坐在一旁玩手机,对我们的动静报以了然的笑。
  每一次,快感都同样强烈,而那种内心被逐渐填满、同时又更加空虚的怪异感觉,也一次比一次清晰。
  晚上七点左右,我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妈妈发来的LINE,问我在哪里,晚饭怎么解决。
  这条平凡的家常讯息,像一盆冷水,将我从这个下午荒诞又旖旎的梦境中猛地拉回现实。
  以此为信号,今天这场突如其来、改变了许多东西的“活动”,终于宣告结束。
  我们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沉默,开始各自收拾残局。
  “那个啊,雨桐……”
  换好衣服,重新变回那个妆容精致、衣着得体的时髦女高中生,在晓曦家门口,在她带着复杂神色的目送下,我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她带着一种与平时那种爽朗直率稍有不同的、有些犹豫和吞吐的神情,开口叫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歪着头,脸上大概还残留着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晓曦靠在门框上,没有看我,眼神飘向走廊昏暗的角落,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亚麻色的发尾,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仿佛接下来的话很难启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才低声说道:
  “虽然是我让你做了那种事……牵线搭桥,还……旁观了。但是,”
  她顿了顿,终于将目光转回来,落在我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和……或许是警告?“不要真的喜欢上远航哦。”
  我不由得心头一紧,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
  做爱期间,我确实完全神魂颠倒了,理智全无,也像发烧烧糊涂了一样,对远航说了无数遍“喜欢”,这些赤裸裸的情话和依赖的姿态,都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晓曦全都看在眼里,听得清清楚楚。
  但是,当激烈的情潮退去,身体还残留着酸软和满足,大脑却开始逐渐冷却。
  结束后冷静下来想想,他终究只是个同班同学,一个因为晓曦的关系才和我有了这次意外交集的、谈不上熟悉的男生。
  嗯,经过今天,以后或许还会因为身体的惯性(或者说,贪恋)而保持这种所谓的“炮友”关系,偶尔见面,解决需求。
  但冷静理智地分析,这绝不是真的、那种想要交往、想要独占的“喜欢”。
  至少,我不应该让它变成那样。
  我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试图说服那颗还在为刚才的缠绵而悸动不已的心脏。
  “……可是,晓曦你,不也没和他交往吗?”然而,我的嘴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像一种下意识的防御和反击,又像是一种不甘心的试探,抢在理智思考之前,说出了这样的话。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锐和挑衅。
  晓曦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反问。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收缩,直直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然后,那惊讶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无奈、困扰和一丝了然的情绪。
  她有些困扰地、甚至带着点苦涩地笑了,摇了摇头。
  “现在,嗯……”
  她垂下眼帘,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轻了下来,
  “现在,炮友关系就很好。彼此需要,又不用负担太多。”她停顿了很久,久到走廊里的声控灯都熄灭了,我们陷入一片昏暗。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在重新亮起的灯光下,她的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真实的红晕,眼神却飘向了远方,声音轻得像梦呓,“但是,总有一天,要好好地……”
  她没有说完“好好地”后面是什么。
  是“交往”?
  是“在一起”?
  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种情态,微微红着脸,带着憧憬和不确定的语气,与她一直以来给我的那种洒脱、时髦、对男女关系看似游刃有余的“潮女”形象明显不同。
  那一刻,我好像窥见了她坚硬外壳下,一丝柔软的、属于普通女孩子的真心。
  心底深处,因为下午的混乱情事和此刻莫名的对话,泛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和骚动。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五味杂陈。
  “……放心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有些过分,甚至带着点刻意营造出的轻松和不在意。
  我转开视线,不再看晓曦那让我心烦意乱的表情,假装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背包带子。
  “我啊,喜欢年纪大一点的。成熟,稳重,有经济基础的那种。”我列举着与陈远航截然相反的特质,仿佛在说给自己听,加固着心里的防线。
  “而且,谢谢你。”我重新看向她,努力扯出一个看起来足够自然、甚至带着点感激的笑容,“托你的福,解决了最麻烦的‘第一次’,以后我大概能毫无顾忌地、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和各种各样的男生交往了。不会再为这种事纠结了。”
  我这样说着,像是完成了最后的告别和表态,轻轻地、幅度很小地挥了挥手,然后不再犹豫,迅速转身,背对着还站在门口、表情莫测的晓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向电梯间,离开了那栋楼,离开了那个下午发生了一切、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情欲气息的空间。
  心脏在胸腔里以一种令人极不舒服的、沉重而快速的方式狂跳着,咚咚地撞击着肋骨,带来一阵阵闷痛。
  我下意识地、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走向附近地铁站的脚步,高跟鞋敲击着人行道的地砖,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哒哒”声,仿佛这样就能把身后的一切,以及心里那团乱麻般的情绪,统统甩掉。
  (喜欢年纪大的……能毫无顾忌地和各种各样的男生交往了……吗。)
  晚风吹在有些发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凉意。
  我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地、机械地咀嚼着自己刚才对晓曦说过的、那些听起来无比正确又洒脱的话。
  两者都不是谎言。
  我本来就对同龄的、尤其是像陈远航这样看起来幼稚又不成熟的男生没什么兴趣,我的理想型一直是更年长、更稳重、能引导我、给我安全感的类型。
  只要解决了“处女”这个让我焦虑的心理障碍,以后我确实打算放开手脚,去接触更多不同类型的男生,体验不同的恋爱(或者类似恋爱)关系,不再被所谓的“第一次”束缚。
  这逻辑清晰无比,无可指摘。
  ——本该是这样的。这本该是这次“交易”最理想、最干净利落的结果。
  但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能忘掉。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