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强制爱】(13-22) 作者:舒丽雅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8-25 12:29 已读14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公公强制爱】(13-22)

作者:舒丽雅

标签:#甜文 #爽文 #适合女生 #剧情 #1v1

  第13章 公公掐腰强制深吻逼她出声
  “留着。明天一早,让她亲自把这封信送到我的办公桌上。”
  裴砚深顺手挂断了蓝牙耳机。
  他深黑的视线依然锁定在楼下那个纤细的身影上。
  男人那薄薄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又迷人的弧度。
  次日清晨。
  沈黛被裴砚深直接带到了裴氏美妆线的后台。
  今天是这场品牌大秀的最终彩排。
  后台专属的VIP化妆室里安静得很。
  沈黛刚换好那套备用的酒红色露背长裙。
  她纤细的手臂正反伸到背后。
  正试图拉上那条隐形拉链。
  化妆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极其暴力地砸响。
  “砰砰砰!”
  裴淮安暴躁无比的声音顺着门缝硬生生挤了进来。
  “沈黛!”
  “你赶紧给我开门!”
  他昨晚在自己的公寓里翻来覆去熬了一整夜。
  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在门外听到的那声娇软喘息。
  今天一早他就迫不及待地杀到了裴氏大厦的后台。
  他发誓要当面把这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沈黛听到前夫那熟悉的声音。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吓得煞白。
  她本能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裴砚深。
  裴砚深此刻正微微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捏着她裙摆那根细细的肩带。
  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
  状似不经意地擦过她圆润雪白的肩头。
  沈黛浑身重重地打了个激灵。
  她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步躲避那灼人的触感。
  “别乱动。”
  裴砚深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他单手揽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强硬地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原地。
  “外面是他找来了。”
  “他要是闯进来看到我们这样……”
  沈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
  死死揪住男人高定西装的下摆。
  这完全是个极度依赖且慌乱的小动作。
  裴砚深垂眸扫了一眼她因为用力而发白的指尖。
  眼底划过一抹极其受用的暗爽。
  他只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语气平淡得惊人。
  “不用理。”
  门外的裴淮安察觉到里面的安静。
  砸门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走廊里的实木门板被砸得震天响。
  “沈黛!”
  “我知道你就躲在里面!”
  “你昨晚到底在干什么?”
  “里面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你今天必须给我交代清楚!”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声越来越大。
  走廊里经过的几个工作人员纷纷停下脚步侧目张望。
  沈黛急得眼眶泛红。
  她转头对着门外大喊。
  “你别喊了!”
  “我在换衣服,不方便开门!”
  裴淮安根本听不进去。
  “换衣服需要把门反锁吗?”
  “我刚才明明听到男人说话的声音了!”
  “你赶紧给我滚出来!”
  沈黛吓得连呼吸都乱了。
  她仰起头哀求地看着裴砚深。
  “你先松手。”
  “我去门边把他打发走。”
  她嘴上说着要自己去处理。
  揪着他衣角的指尖却完全使不上力气松开。
  裴砚深放下手里的黑色发夹。
  他迈开长腿走到那扇实木门前。
  但他压根懒得去握门把手。
  他直接按下了门锁上的第二道反锁扣。
  “咔哒”一声脆响。
  在封闭的化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做完这个动作。
  裴砚深转过身。
  大步走回沈黛的面前。
  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猛地发力。
  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直接将她整个人死死抵在宽大的化妆镜前。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的后腰。
  沈黛倒吸了一口凉气。
  双手慌乱地抵在男人坚硬宽阔的胸膛上。
  “你要干嘛?”
  “他想知道里面在干什么。”
  裴砚深微微低下头。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不断放大。
  微凉的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嘴唇。
  “那就让他听个清楚。”
  男人的声音低哑透顶。
  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危险气息。
  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鼻尖上。
  沈黛惊恐地瞪大眼睛。
  “你疯了!”
  “他就在门外站着!”
  她抗议的话刚刚说到一半。
  裴砚深已经强势地出手镇压了所有的反抗。
  他大掌一挥。
  直接将沈黛那两只乱推的小手扣在一起。
  单手将它们死死压在她的头顶上方。
  男人的手臂力量强悍得可怕。
  沈黛拼尽全力也无法撼动分毫。
  男人空出的另一只手精准捏住她的下巴。
  粗粝的虎口卡在她柔嫩的下颌处。
  力道极大迫使她微微张开嘴。
  裴砚深低头狠狠吻了下来。
  他以绝对的强势封死了所有的退路。
  滚烫的舌尖肆无忌惮地撬开她的齿关。
  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这种极致的掠夺逼得沈黛大脑一片空白。
  安静的化妆室里。
  唇齿交缠发出的清晰水声被无限放大。
  沈黛被吻得浑身发软。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她的膝盖顺着化妆台边缘无力地向下滑去。
  裴砚深顺势向前跨出一步。
  修长有力的长腿强硬地挤进她两腿之间。
  将她完全锁死在这极度暧昧的方寸之地。
  一门之隔的外面就是她暴怒的前夫。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沈黛羞耻得红透了耳根。
  喉咙深处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压抑的娇喘。
  那声音又软又媚。
  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
  狠狠挠过裴砚深的心尖。
  门外的裴淮安听到了这一丝细微的动静。
  他砸门的动作猝然停住了。
  走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诡异安静。
  裴砚深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的唇。
  他高大的身躯依旧严丝合缝地贴着她。
  男人灼热的呼吸依然纠缠着她的鼻息。
  他微微偏过头。
  牙齿极其恶劣地咬住她娇嫩的下唇。
  他在齿间细细含弄摩挲了两秒。
  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沈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裴砚深欣赏着她迷离慌乱的眼神。
  再次覆上她红肿的唇瓣。
  这一次的吻更深。
  动作也更慢。
  他的舌尖细致入微地描摹着她的唇形。
  贪婪地索取着她所有的甜美。
  沈黛的双手被死死按在头顶。
  单薄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顺着门缝毫无阻碍地飘了出去。
  那一声声压抑娇软的喘息。
  那唇齿交缠的清晰水声。
  女人那种完全沉沦其中的柔软轻哼。
  清清楚楚地穿过了薄薄的门板。
  精准无误地砸进裴淮安的耳朵里。
  裴淮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红木门。
  他脸上的铁青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惨白面孔。
  他的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一直坚持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过了许久。
  裴砚深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掠夺。
  他慢慢松开对沈黛的钳制。
  重新低下头。
  在女孩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角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男人转过头。
  幽深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
  他的声音控制在一个极其恰当的音量。
  刚好能让门外那个僵硬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听够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傲慢与压迫感。
  门外死寂了足足十秒钟。
  裴淮安的声音才顺着门缝哆哆嗦嗦地传了进来。
  那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不可置信与极致的恐慌。
  “爸……?”
  这一个字。
  让化妆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冰点。
  沈黛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眼泪当即在眼眶里打转。
  裴砚深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对儿子的质问置若罔闻。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毫无褶皱的高定西装。
  男人修长的手指搭上门把手。
  “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他大步跨出去。
  居高临下地看着门外脸色惨白如纸的裴淮安。
  深不可测的眼眸里透着让人胆寒的冷厉。
  “裴淮安。”
  “你现在应该在公司开会。”
  “而不是站在这里。”
  “跟个疯子一样偷听别人的私事。”
  裴砚深的语气平静得一字一顿。
  完全是一副训斥下属的威严派头。
  裴淮安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
  他压根不敢直视父亲那双冰冷的眼睛。
  他的目光越过裴砚深宽阔的肩膀。
  直直落在门内化妆镜前那个女人的身上。
  沈黛此刻衣衫凌乱地靠在台面边缘。
  细细的肩带滑落到大臂处。
  露出大片晃眼的细腻雪白曲线。
  她那红肿不堪的嘴唇惹人遐想。
  无一不在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激烈的纠缠。
  裴淮安引以为傲的理智烧成了灰烬。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发不出来。
  他像见了鬼一样。
  转过身跌跌撞撞地往走廊尽头逃去。
  步伐踉跄得差点被地毯绊倒。
  直到裴淮安那狼狈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裴砚深才重新关上了门。
  他转过身走回化妆台前。
  沈黛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整个人瘫坐在柔软的皮质靠椅上。
  她单薄纤细的脊背还在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裴砚深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
  高大的身躯在她面前微微俯下。
  他动作极轻地擦拭着她下巴上沾染的口红印。
  粗粝的指腹隔着薄薄的纸巾。
  安抚般地擦过她发烫的肌肤。
  “怕了?”
  男人的嗓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醇厚。
  沈黛红着眼眶用力摇了摇头。
  心里的委屈却在这一刻彻底翻涌上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你太过分了!”
  “他可是你亲儿子啊。”
  “你怎么能故意让他听这种动静。”
  她一边哭。
  一边下意识地伸手拽住男人的衣袖。
  裴砚深在心底无声地轻笑了一声。
  “我调教自己的人。”
  “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他长臂一展。
  直接将这个哭得可怜兮兮的女人捞进怀里。
  坚毅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柔软的发顶。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别哭了。”
  “有我在。”
  沈黛还没来得及对这句情话做出反应。
  放在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急促的铃声。
  来电显示赫然是“亲妈”。
  沈黛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胡乱抹了一把眼泪。
  颤抖着指尖按下了接听键。
  沈母那兴奋到破音的嗓门直接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整个化妆室都听得一清二楚。
  “黛黛!”
  “妈今天把情书还有那盒亲手做的红烧肉。”
  “全端到裴总办公桌上了!”
  “他破天荒地跟我说了一句‘放那吧’!”
  “这绝对说明他一点都不讨厌我!”
  “妈觉得这事儿绝对有戏!”
  “你赶紧准备迎接一个千亿后爸吧!”
  沈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连手里的手机都快握不住了。
  她僵硬着脖子。
  欲哭无泪地缓缓转过头。
  视线正好对上身旁的裴砚深。
  男人正斜靠在化妆台边缘。
  幽深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第14章 他强势掐腰把她锁死在病床上
  化妆室内空气黏腻。
  裴砚深斜靠在大理石化妆台边缘。
  男人幽深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沈黛手里握着还在通话的手机。
  听筒里沈母那中气十足的豪门美梦还在继续。
  她彻底丧失了应对的语言能力。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探了过来。
  他一把抽走她掌心里发烫的手机。
  长指极其利落地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狭小的空间瞬间清静下来。
  “你妈确实很有毅力。”
  男人的嗓音透着极其恶劣的玩味。
  沈黛羞耻得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站起身试图远离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
  双腿却极其丢人地虚软了一下。
  为了这场新品发布会她连轴转了足足三天。
  加上前几天在温泉庄园落水受凉。
  那股一直强压着的寒气与疲惫彻底爆发出来。
  她单薄的身形剧烈晃了晃。
  裴砚深长臂一展直接揽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大掌隔着真丝裙料贴上她的后腰。
  触手惊人的滚烫体温让他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
  当晚。
  市中心的裴氏私人公馆。
  夜色极其浓重。
  沈黛蜷缩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红得极度怪异。
  体温计上的数字直接飙升到了三十九度五。
  她整个人烧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纯黑色的旋转楼梯处传来。
  裴砚深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走下楼。
  他一眼锁定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男人那双英挺的剑眉立刻紧紧皱起。
  他大步跨过去。
  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温度烫得灼人。
  “沈黛。”
  他低声喊她的名字。
  沈黛难受地哼唧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绵软的小手去推他。
  “好热。”
  “走开。”
  裴砚深气极反笑。
  他直接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
  结实的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和柔软的后背。
  一把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沈黛费力地撑开眼皮。
  她撞进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
  “放我下来。”
  她气若游丝地抗议着。
  “我要回自己房间去睡。”
  裴砚深对她的挣扎完全无视。
  他抱着她大步迈上二楼。
  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你现在的房间,就是这里。”
  男人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
  他直接抬腿踢开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大步走到宽大的纯黑色大床前。
  他弯腰将她妥帖地安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沈黛单薄的身子深深陷进枕头里。
  裴砚深扯过旁边那床厚实的蚕丝被。
  动作干脆利落地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密不透风。
  沈黛本来就烧得浑身发烫。
  这厚重的被子一盖更觉得闷热难受。
  她伸出两条纤细白嫩的胳膊。
  用力揪住被角就往旁边掀。
  “热死了。”
  “我要透气。”
  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腕。
  他强行将她的双手按在被子外面。
  修长的双腿直接抵在床边封死她的退路。
  “发高烧必须捂出汗才能退。”
  男人的语气带着绝对的强势。
  “再掀一次被子。”
  “我立刻把你双手绑在床头上。”
  沈黛委屈极了。
  生病的人情绪防线总是异常脆弱。
  她的眼眶瞬间涌起一层水雾。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下来。
  直接砸在深黑色的枕套上晕开一团水渍。
  “你就会欺负我。”
  她抽噎着控诉。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裴砚深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他冷硬的面容瞬间化开一角。
  指腹传来她脉搏狂乱跳动的触感。
  男人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
  “收起你的眼泪。”
  他转身走向卧室附带的小吧台。
  动作熟练地兑了一杯温热的水端回来。
  他在床沿边坐下。
  宽大的手掌垫在她柔软的发顶后方。
  直接将她半抱进自己怀里。
  “起来喝水。”
  玻璃杯边缘轻轻抵在她干涩的唇瓣上。
  沈黛烧得浑身绵软无力。
  她只能乖顺地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小口小口地咽着水。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嫣红的唇角滑落。
  顺着下颌线隐没进睡裙领口里。
  男人深邃的视线跟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向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随手将空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裴砚深拿来一块温热的纯棉湿毛巾。
  动作极轻地擦拭她额头的细汗。
  毛巾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真丝睡裙的细肩带松垮地滑落到大臂处。
  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毫无遮挡。
  随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纯欲感拉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极具冲击力。
  当毛巾擦过她突出的锁骨时。
  男人的手猝然停顿住了。
  那片白皙娇嫩的皮肤上。
  依然残留着酒店那一夜留下的淡淡吻痕。
  在病态的潮红肌肤衬托下显得靡丽至极。
  裴砚深随手扔掉那块碍事的毛巾。
  他粗粝滚烫的指腹直接贴了上去。
  带着某种无法克制的占有欲。
  重重摩挲着那道专属的暧昧印记。
  沈黛在睡梦中感受到这阵发烫的触感。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哼。
  身子软绵绵地瑟缩了一下。
  脑袋极其自然地偏了偏。
  她那两片滚烫柔软的红唇直接擦过男人的掌心。
  带起一阵直击灵魂的酥麻电流。
  “还要。”
  她软糯糯地嘟囔着胡话。
  两只纤细的手臂直接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
  顺势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黛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急促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带火的呼吸狠狠撩拨着男人的底线。
  她的红唇在无意识的摩擦中蹭过他冷硬的下颌线。
  裴砚深高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手臂肌肉硬邦邦地隆起。
  他大掌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后脑勺。
  “沈黛。”
  他的嗓音暗哑得极其可怕。
  “你知道你现在在招惹谁吗。”
  沈黛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字眼。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宽阔的怀抱极度舒适。
  她往他怀里用力拱了拱。
  挺翘的鼻尖直接蹭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身上好凉快。”
  她傻乎乎地娇笑了一声。
  甚至像只小猫一样在他下巴上轻轻嗅了嗅。
  裴砚深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彻底断裂。
  他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之间。
  扣紧她的后脑勺。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而下。
  他低下头狠狠封住那张折磨人的小嘴。
  这个吻极尽温柔与深深的沉溺。
  男人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
  随后长驱直入扫过她的唇齿之间。
  交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清晰水声。
  他的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一路滑到腰侧。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真丝睡裙。
  掌心的超高温度烫得沈黛剧烈战栗了一下。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来。
  只能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他全部的掠夺。
  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揪住他的衬衫领口。
  指节抠得死紧。
  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甜腻柔软的娇喘。
  裴砚深将她整个人圈禁在绝对的领地里。
  吻从红肿不堪的唇瓣辗转到唇角。
  一路向下流连到她优美的下颌与颈侧。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视。
  偏偏双臂的收紧力度大得极其惊人。
  就在气氛攀升到顶点的时候。
  楼下大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喧哗声。
  “让我进去!”
  “我都打听清楚了,裴总就住在这栋楼里!”
  沈母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直冲云霄。
  她手里攥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临时门禁卡。
  正扯着嗓子试图冲破安保防线。
  特助面带职业微笑挡在大门正中央。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严阵以待。
  “沈女士。”
  特助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裴总现在极度不方便见客。”
  沈母直接把手里那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往前一怼。
  “不方便什么!”
  “我给他带了亲手熬的红糖姜茶!”
  “这种天气他要是受凉感冒了怎么办!”
  楼下激烈的争吵声顺着二楼半开的窗户钻了进来。
  沈黛被这声声怒吼惊醒了几分神智。
  她迷迷糊糊地撑开一条眼缝。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那两片惨遭蹂躏的红唇。
  他宽阔坚毅的额头依然死死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灼热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织纠缠。
  “接着睡。”
  男人的嗓音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
  他撑起手臂作势要下床去处理麻烦。
  沈黛那两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却极其果断地拽住他的衣角。
  指尖扣得死紧。
  她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抗拒。
  “别走。”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裴砚深起身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着女人那副极度依赖的娇媚模样。
  眼底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他重新俯下身。
  在她滚烫发红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走。”
  “我出去处理点外围的垃圾。”
  他细致入微地帮她把散开的被角掖好。
  把她整个人重新塞进温暖舒适的被窝深处。
  裴砚深直起身子。
  迈着极其稳健的长腿走出主卧。
  门被小心翼翼地带上。
  三分钟后。
  楼下就传来沈母骂骂咧咧被保镖请上车的声音。
  公馆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沈黛躲在厚重的蚕丝被里。
  她悄悄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木质香气与滚烫温度。
  她把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深处。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刚那个极度温柔的深吻。
  我完了。
  我好像彻底放弃抵抗了。
  我竟然一点都不反感他触碰我。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墙上的复古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沈黛的体温终于完全降到了正常数值。
  她出了一身细汗。
  原本沉重的身体彻底轻松了下来。
  她缓缓掀开眼皮。
  借着极其昏暗的床头壁灯光线。
  她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裴砚深的纯黑色大床上。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裴氏财团掌权人。
  此刻正坐在床边那张单人皮质沙发椅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上方。
  露出线条极其结实锋利的小臂肌肉。
  男人闭着眼睛安静地靠着椅背。
  呼吸沉稳匀长。
  最致命的是。
  他的大掌自始至终紧紧包裹着她的一只手。
  霸道地搭在他有力的膝盖上。
  那种被彻底圈禁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让沈黛的心尖狠狠悸动了一下。
  她咬着红唇。
  试探着想要悄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白皙的手指才刚刚往回缩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
  裴砚深猝然睁开了那双幽深锐利的黑眸。
  他反手一把将她的柔荑重新狠狠攥紧。
  粗粝的五指强势挤进她的指缝间。
  十指紧紧相扣。
  “醒了?”
  他开口的嗓音透着熬夜后的极度沙哑。
  带着成熟男人致命的性感诱惑。
  沈黛心虚地眨了眨长睫毛。
  乖乖地点了点头。
  “烧退了。”
  裴砚深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在她恢复血色的小脸上扫过。
  目光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他突然倾身向前压迫。
  高大精壮的身躯带来让人心悸的压制感。
  微凉的薄唇直接印在她的唇角上。
  极其快速地啄吻了一下。
  “烧是退了。”
  男人眼底漾开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但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
  沈黛被他撩得连脖子根都泛起大片粉红。
  刚想开口怼他。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特助刻板冷静的声音直接劈碎了一室的暧昧旖旎。
  “裴总。”
  “刚刚接到航空塔台的最新消息。”
  “裴老太爷的私人飞机,提前落地了。”

  第15章 公公当众强吻儿媳,亲妈当场看傻眼
  “裴老太爷的私人飞机,提前落地了。”
  特助刻板冷静的声音直接劈碎了一室的暧昧旖旎。他顿了半秒,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裴总,老太爷在飞机上接到了白家的电话,得知了您和沈黛女士的情况。老爷子气得不轻,下飞机后没回老宅,直接带人过来了。”
  裴砚深坐在单人皮质沙发上。他幽深的黑眸里闪过一抹极其危险的冷光。
  男人动作从容地松开两人紧扣的十指。
  他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走到床边。
  宽厚温热的大掌直接探进被窝里。
  一把攥住沈黛那纤细白嫩的手腕。
  “起来。”男人的嗓音极其低沉沙哑。“穿衣服。”
  沈黛的高烧刚退。
  小脑袋还有些迷迷糊糊。
  她像只小猫一样往被窝深处缩了缩。
  那件真丝睡裙的领口顺势滑落了一大截。
  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直接撞进男人的视线里。
  裴砚深的喉结极其克制地滚动了一下。他粗粝的指腹直接贴上她脆弱的颈侧。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重重地烙印在她的皮肤上。
  沈黛被烫得重重瑟缩了一下。她终于费力地撑开眼皮。
  “怎么了?”她嗓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爸来了。”裴砚深一边单手扣着衬衫领口的纽扣。一边语调平淡地扔出一个重磅炸弹。
  沈黛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原本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她整个人从柔软的床垫上直接弹了起来。
  “裴老太爷?!”沈黛的声音抖得完全不成样子。“他怎么这时候来了?!”
  裴砚深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惊慌模样。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强硬地迫使她抬起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属于男人身上那种清冽的木质香扑面而来。
  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怕什么?”他压低声音。粗粝的拇指状似不经意地擦过她嫣红的下唇。
  沈黛的腿都软了。
  “我怕他打死我!”她急得眼尾泛起一层诱人的薄红。“我可是他前孙媳妇!”
  裴砚深轻笑了一声。
  他直接无视了她的抗拒。
  男人转身从红木衣柜里取出一件自己的纯黑色羊绒大衣。
  他展开宽大的衣摆。
  直接披在沈黛单薄的肩膀上。
  他长臂一揽。将她连人带衣服紧紧裹在自己的怀里。
  “待在我身边。”男人坚硬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哪里都不准去。”
  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耳畔。沈黛瑟缩着脖子。手指却下意识死死揪住了男人的衬衫下摆。
  两人快步走下楼梯。刚刚走到一楼宽敞的大厅。公馆那扇厚重的雕花大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凌晨四点的冷风灌了进来。
  为首的是拄着紫檀木龙头拐杖的裴老太爷。老爷子满脸怒容,身后跟着两排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
  而在保镖队伍的最后面,竟然还跟着一个极其不和谐的身影。
  沈母昨晚被赶出去后根本就没走,她在这初秋凌晨的冷风里,硬生生在公馆大门外的绿化带里蹲守了一整夜。
  刚才裴老太爷的车队一到,大门刚一敞开,她就看准时机,端着那个粉色保温桶,死皮赖脸地跟着老太爷的人马硬挤了进来。
  沈母一进门,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口的裴砚深。她那双画着浓妆的眼睛瞬间爆发出贪婪的光芒。她完全搞不清状况,扭着粗壮的腰肢就迎了上去。
  “裴总!”沈母的声音嗲得让人头皮发麻。“您看您爸大半夜来看您多辛苦。”
  她一边说一边炫耀地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我特意炖了红枣粥。”
  话刚说到一半。她终于看见了被裴砚深高大身躯挡住一半的沈黛。沈母愣了半秒钟。随即极其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黛黛你也在啊。”她完全无视了目前极其诡异的氛围。“正好。” “妈一会给你也盛一碗。”
  沈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她看着自己那不知死活的亲妈。
  简直想要当场挖个坑把自己活埋了。
  她拼命给沈母挤眉弄眼。
  试图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灾难。
  沈母却完全接收不到女儿的绝望信号。她反而更加热切地端着粥,凑到了脸色铁青的裴老太爷面前。
  “老爷子。”沈母笑得花枝乱颤。“您好啊!”她还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领口开得极低的红裙子。“我是沈黛的妈妈!”
  裴老太爷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沈母。老爷子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顺着沈母的话,目光缓慢地移动。
  最后直直钉在裴砚深扣着沈黛腰肢的那只大手上。
  男人修长有力的五指正隔着黑色大衣。
  将那个纤细娇小的女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怀里。
  占有欲暴露无遗。
  “砚深。”裴老太爷的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老爷子极具压迫感的质问。裴砚深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他反而收紧了铁钳般的手臂。
  沈黛被他勒得低声娇呼。柔若无骨的身子直接撞进他滚烫坚硬的胸膛。
  男人低下头。他另一只大手强势地扣住沈黛柔软的后脑勺。当着大厅里所有人的面。裴砚深极其霸道地吻了下去。
  这完全就是一场宣示主权的极致掠夺。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
  带着惩罚意味的牙齿毫不留情地碾过她娇嫩的唇瓣。
  沈黛惊恐地瞪大眼睛。
  双手胡乱地抵在他的肩膀上。
  试图推开这个发疯的男人。
  裴砚深直接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起来。
  沈黛的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
  宽大的黑色大衣随着这剧烈的动作向上滑落。
  露出里面那件真丝睡裙的一小截裙摆。
  以及两条修长笔直的白皙小腿。
  在这充满背德感的修罗场里。男人吻得极深极重。吞噬了她所有软弱的呜咽和抗拒。
  裴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龙头拐杖再次砸向地面。“你简直荒唐!”
  沈母站在一旁。她呆若木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一抖。那个保温桶直直掉在地上。红枣粥洒了满满一地。
  裴砚深终于结束了这场漫长而令人窒息的深吻。他慢慢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但他高大的身躯依然严丝合缝地压迫着她。
  男人抬起手。粗粝滚烫的拇指直接按在她的下唇上。带着狎昵的意味轻轻摩挲。
  随后。他再次微微偏过头。极其轻柔缓慢地在她的唇角落下一个吻。男人的舌尖极其恶劣地舔过她唇角残留的水光。
  沈黛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整个人犹如一滩春水般软在男人的臂弯里。
  她根本不敢去看裴老太爷那双要杀人的眼睛。
  更不敢去看旁边已经彻底石化的亲妈。
  她自暴自弃地把通红的小脸死死埋进裴砚深的怀里。
  两只白嫩的小手紧紧攥住他胸前平整的衬衫布料。
  指节用力到泛出青白之色。
  裴砚深极其受用她这种全身心依赖的姿态。他收紧双臂。将她完全罩在自己的保护圈内。男人冷硬坚毅的下巴极其亲昵地搁在她的头顶。
  他幽深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控制在极其平稳却极具穿透力的音量上。
  “看够了?”他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绝对的傲慢。“她是我的人。”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在瞬间凝结成冰。
  “谁有意见。”裴砚深微微扬起下巴。“现在提。”
  裴老太爷指着沈黛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她……”老爷子咬牙切齿地怒吼出声。“她是淮安的前妻!”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大厅正中央。
  “是你的前儿媳!”
  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沈母。终于在这个极其尖锐的词汇里回过神来。
  “前儿媳”这三个字在她脑海里疯狂回荡。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钟内。
  由红转白。
  又由白转青。
  她整个人像被定身咒锁死在原地。
  瞳孔剧烈地震颤着。
  沈母看看气场强大的裴砚深。又看看缩在男人怀里的沈黛。她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极其艰难地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等……等等……”沈母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他……他是你前公公?!”
  巨大的绝望彻底击溃了沈母那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
  “那我刚才……”沈母捂着胸口。简直不敢回忆自己过去几天干过的那些荒唐事。
  沈黛听着亲妈这句灵魂拷问。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断裂了。
  她从裴砚深的怀里挣脱出来。直接崩溃地蹲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极其绝望的哀嚎。
  丢人。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裴砚深看着她这副鸵鸟般逃避的模样。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极其无奈的心疼。
  他弯下腰。
  强健有力的双臂直接穿过她的腋下。
  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重新稳稳地按回自己温暖滚烫的怀抱里。
  他宽厚的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
  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
  “别怕。”低哑的嗓音带着让人安心的魔力。“有我在。”
  沈黛把脸深深埋进他昂贵的大衣里。她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哭腔。
  “你刚才那个吻……”她小手无意识地在他胸肌上捶了一下。“是不是又是为了气你爸?”
  裴砚深沉默了两秒钟。他突然加重了手臂的力道。将那截纤细的腰肢勒得更紧。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不是。”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在两人之间流转。“是我想吻你。”
  这句话犹如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沈黛所有的羞耻心。她的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裴老太爷被这接二连三的刺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身后的黑衣保镖赶紧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老爷子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老太爷剧烈地喘息了半天。他突然抬起头。那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沈母。
  “你又是谁?”老爷子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刚才……”他拿拐杖指着沈母的鼻子。“是不是在勾引我儿子?”
  沈母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满是粥渣的地上。她连声音都吓得劈了叉。
  “老爷子我错了!”沈母欲哭无泪地疯狂摆手。“我不知道他是黛黛的前公公!”
  她结结巴巴地拼命解释。“我就是……”
  “就是觉得他长得帅又有钱……”
  沈黛听到亲妈这句极其炸裂的坦白。她直接闭上眼睛。把自己整个人死死埋进裴砚深的大衣深处。
  她现在只想立刻去死一死。

  第16章 大厅余震,他把她按在门板上吻到失声
  沈黛听到亲妈这句极其炸裂的坦白。她直接闭上眼睛。把自己整个人死死埋进裴砚深的大衣深处。
  她现在只想立刻去死一死。
  裴老太爷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老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地上的沈母半天说不出话。
  裴砚深依然紧紧揽着沈黛的细腰。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调极其平淡地吩咐旁边的特助。
  “把人送出去。”
  “送老太爷回老宅。”
  裴老太爷气得直咬牙。指着裴砚深的手指都在抖。
  “你这个混账东西!”
  裴砚深收紧了扣在沈黛腰间的大掌。男人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抹狠厉的寒光。
  “今天这扇门里的事。”
  “谁敢往外传半个字。”
  “我让他在这个行业彻底消失。”
  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动作极其利索地把瘫软的沈母请了出去。老爷子也被特助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走向大门。
  临走前。老爷子回头死死盯了沈黛一眼。那目光极其阴鸷。恨不得直接在女孩身上剜出一块肉来。
  大厅瞬间空了下来。初秋凌晨的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
  沈黛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手脚并用地从男人的大衣里挣扎出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修罗场。
  “我要回客房。”她的声音全碎了。带着极其浓重的惊恐和哭腔。
  两只脚刚迈出去一步。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她脆弱的后颈。他强悍的力道拽着她直奔主卧方向。
  “你今晚哪儿也不去。”
  “放开我!”沈黛的手指胡乱抠着他的西装袖子。脚上的拖鞋都在挣扎中掉了一只。光着一只脚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人根本不管她的抗拒。直接把她拖进二楼走廊。沈黛单薄的后背重重抵在冰凉的墙壁上。激起一身战栗。
  裴砚深单手撑在她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粗粝的虎口直接卡住她的下颌。强硬地迫使她抬起头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极限。男人身上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将她彻底包裹。
  “跑什么?”他粗糙的指腹擦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角。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刚才在楼下。”
  “你乖乖缩在我怀里的那个样子。”
  男人刻意压低的嗓音哑得要命。热气直扑她的耳廓。“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他低下头直接吻了过来。
  这个吻跟刚才大厅里狂暴的宣示主权完全不同。
  此刻的动作极其缓慢。
  却带着让人窒息的侵略性。
  男人的舌尖一寸一寸描摹着她娇嫩的唇形。
  如同极度耐心的野兽在巡视自己刚打下的领地。
  沈黛被吻得双腿发软。她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之色。
  男人的呼吸极其灼热。
  全喷洒在她敏感的鼻尖上。
  他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单薄的肩膀向下滑动。
  粗粝的指尖挑开黑色大衣的边缘。
  精准勾住里面那件真丝睡裙的细肩带。
  那根带子早就因为挣扎滑落到了大臂处。
  裴砚深勾着那根细带。不轻不重地往上提了提。他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雪白的肩头。
  下一秒。他突然松开手。细肩带顺着她光滑的肌肤重新滑落下去。大片白晃眼的细腻风景暴露在空气里。在昏暗的壁灯下极其惹眼。
  沈黛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带着男人清冽的气息一起吸进肺里。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烧到了耳根。
  “别碰那里。”她躲闪着抗议。声音娇软得能直接掐出水来。身体却无力地靠在墙上。根本没法挪动半分。
  裴砚深完全无视她软绵绵的拒绝。他直接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男人几步跨进主卧。直接将她重重抵在厚实的木门上。
  门板被撞得发颤。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音。
  沈黛吓坏了。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全是刚才大厅里的惨状。理智彻底崩断。
  “我妈全都看到了!”她崩溃地用两只手推他的胸膛。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直接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裴老太爷也看到了!”
  “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裴砚深对她的眼泪毫不手软。
  他微凉的薄唇从她唇角一路吻到优美的下颌。
  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蔓延。
  男人张嘴咬住她圆润的耳垂。
  在齿间极其恶劣地含弄了一下。
  “以后就待在我身边。”
  沈黛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那声音又媚又软。她吓得立刻举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裴砚深一把攥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强硬地拉开。直接举高按在她头顶的门板上。
  “捂什么。”男人的膝盖强势顶进她两腿之间。彻底封死退路。“这扇门隔音极好。”
  沈黛终于扛不住这种极度压抑的拉扯。她靠在门板上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单薄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好怕。”她抽噎着吐出实话。眼眶红得像只可怜的兔子。
  “你爸那么生气。”
  “他会把你赶出裴家。”
  “你为了一时痛快气他。”
  “他要是剥夺了你的继承权怎么办。”
  裴砚深正在往下游走的动作顿住了。他高大的身躯停在半空。
  走廊里安静了足足五秒钟。
  男人幽深的黑眸死死盯着眼前这张哭花的脸。女人根本不是在气愤被占了便宜。她是在担心他。
  这个认知让裴砚深胸腔里涌起一阵极其受用的暗爽。
  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
  两只温热宽大的手掌捧起她的小脸。
  粗粝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擦去那些滚烫的泪水。
  裴砚深重新低下头。
  这一回的吻换成了极致的温柔。
  带着某种极其隐秘的安抚意味。
  他的舌尖只是停留在她的唇缝处。
  轻轻地抵着。
  极具耐心地等待猎物自己打开大门。
  沈黛哭得喘不上气。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本能地微微张开嘴想要呼吸新鲜空气。男人的舌尖顺势长驱直入。
  这是一个让人浑身战栗的深吻。沈黛的防线彻底崩塌。她无力地靠在门板上。任由他索取全部的甜美。
  裴砚深吻着她的同时。
  大掌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
  他温热的掌心隔着那层极薄的真丝睡裙。
  稳稳托住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直透进去。
  烫得她每一节脊椎骨都在发颤。
  沈黛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腰肢根本不受大脑控制。本能地往男人发烫的掌心里弓去。两人之间的缝隙被彻底填满。
  极其漫长的一个吻终于画上句号。
  裴砚深喘着粗气。他把坚毅的下巴稳稳搁在她柔软的头顶上。男人的双臂死死箍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赶不走我。”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带着绝对的狂妄与自信。
  “这个集团确实姓裴。”
  “但裴砚深这三个字。”
  “比裴氏这两个字值钱百倍。”
  沈黛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的恐惧莫名消散了大半。她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衬衫领口里。
  “嗯。”她极其轻微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小手依然死死攥着他的西装下摆。
  沈黛完全不知道。此刻在走廊的尽头拐角处。特助正扶着金丝眼镜对着蓝牙耳机低声汇报。
  “裴总。”
  “老太爷刚才在车上已经联系了白家。”
  “明天一早。”
  “白董会亲自登门拜访。”
  裴砚深听着耳机里的汇报。他那双深邃的黑眸沉了下来。但他揽在沈黛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他直接弯下腰。强健的长臂穿过她的膝弯。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男人大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纯黑色的大床前。
  他牢牢扣着她的腰。直接连人带那件厚重的大衣。一起放倒在柔软的床垫里。
  沈黛惊呼一声。她双手下意识撑着床面想要坐起来。逃离这张充满男人气息的大床。
  裴砚深一只手精准按住她单薄的肩膀。将她重新压回枕头深处。
  “别乱动。”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调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今晚你睡这张床。”
  “我睡那边的沙发。”
  他扯过一旁厚实的蚕丝被。
  直接盖在她身上。
  顺带帮她掖好了边角。
  男人的指尖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下滑动。
  最后准确无误地停在她突出的锁骨上。
  那里有一枚极淡的粉色吻痕。是温泉庄园那一晚留下的暧昧印记。
  裴砚深用粗粝的指腹在那里重重按压了两秒钟。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
  沈黛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她看着男人转身离开的高大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裴砚深。”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娇软得挠人心尖。
  “你刚才在大厅里的那个吻。”她死死咬着被角。紧张得连呼吸都停滞了。“到底是为了气你爸。”
  “还是真的。”
  裴砚深背对着她走向单人沙发。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随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露出结实的锁骨线条。
  男人转过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性感的弧度。低哑的嗓音在夜色里格外撩人。
  “你猜。”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幽暗的视线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脸上。
  “明天白家人来谈判。”
  “你跟我一起出席。”
  “穿衣柜第二层那条红裙子。”他顿了一下,嗓音低沉,“下午让特助送过来的。”

  第17章 她双腿发软死死揪他裤腰
  夜色极度沉闷。沈黛被那句低哑的命令烫得心尖发颤。她把发红的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心跳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凌晨三点。
  单人沙发那边传来一阵沉重粗喘的呼吸声。
  沈黛被这阵动静惊醒。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
  借着壁灯光线看过去。
  裴砚深高大的身躯蜷缩在狭窄的沙发里。
  男人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
  沈黛赶紧掀开被子下床。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她走到沙发边。
  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
  指腹刚刚贴上男人宽阔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瞬间灼痛了她的指尖。
  “裴砚深。”她压低声音喊他的名字。“你发烧了。”
  男人平时那张冷硬的脸此刻泛着病态的潮红。他有些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深邃的黑眸里透着几分迷离。
  沈黛急得直跺脚。“烧得这么厉害,肯定过三十八度五了。我去楼下找医药箱拿退烧药。”
  她刚准备转身往外走。一只发烫的大手突然从旁边探过来。滚烫的五指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别走。”男人低哑破碎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沈黛的心尖狠狠悸动了一下。平时高高在上的财团掌权人。此刻竟然透着一丝少见的脆弱。
  她试图挣脱他的钳制。“我去拿药。” “马上就回来陪你。”
  裴砚深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过了足足三秒钟。他才极度不情愿地松开手指。
  十分钟后。沈黛端着温水和退烧药回到主卧。她扶着男人坐起来。
  裴砚深的后背靠着床头。黑色衬衫的领口因为仰头的动作大敞着,露出大片结实滚烫的胸膛。
  沈黛把水杯和药片递到他唇边。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干燥发烫的下唇。
  男人偏过头,微启薄唇,竟然直接连着药片含住了她的指尖。滚烫湿润的舌尖极轻地在她的指腹上舔了一下。
  沈黛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你——”
  “药苦。”他嗓音沙哑,深邃的黑眸直直盯着她。“需要一点甜的。”
  沈黛羞恼地把水杯塞进他手里。“快喝水!我去浴室给你弄块湿毛巾物理降温。”
  她快步逃进主卧附带的宽大浴室。刚刚打开水龙头。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沈黛转过头。呼吸瞬间停滞了。
  裴砚深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男人身上那件衬衫早就脱掉了。结实的上半身直接暴露。底下只穿着一条深色的西装裤。腹肌线条清晰可见。
  浴室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的胸膛上。紧实的肌肉因为发烧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一路向下滑落。隐没在胸肌中缝的阴影里。
  他慵懒地靠在浴室的磨砂玻璃门框上。灼热的呼吸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帮我擦。”男人语调理所当然。
  沈黛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拧干。“你发着烧乱跑什么。” “快回床上去躺着。”
  裴砚深直接过滤了她的抗议。他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直接逼到她面前。“我让你帮我擦。”
  “你自己没手吗。”沈黛气呼呼地反驳。
  “病人需要特权照顾。”男人语调理所当然。
  “你这是耍无赖。”
  “工资加倍。”
  “成交。”沈黛瞬间变脸。
  她被逼得后背直接抵上冰凉的洗手台。只能硬着头皮举起手里的湿毛巾。颤抖着指尖贴上他滚烫的胸膛。
  男人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得像石头。
  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
  那股骇人的体温直接传导进她的手心里。
  沈黛指尖收起所有力气。
  手指像蜻蜓点水一样飞快地掠过他的胸肌。
  裴砚深低下头。黑眸直勾勾盯着她泛红的耳垂。男人苍白的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轻笑。“沈秘书。” “擦个汗而已。” “你手抖什么。”
  沈黛羞愤地咬着红唇。“谁让你离我这么近。” “你转过去。” “我给你擦后背。”
  “敢伺候我的人可不多。”裴砚深轻笑出声。
  “那我真是倍感荣幸。”沈黛咬牙切齿地怼他。
  “以后有你更荣幸的时候。”裴砚深这次倒是出奇地听话。他慢条斯理地转过身。脊背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深深的脊柱沟延伸至西裤边缘。荷尔蒙气息爆棚。
  沈黛深吸了一口气。
  把毛巾贴上他滚烫的背部肌肤。
  顺着那道凹陷缓慢向下擦拭。
  毛巾刚刚滑到男人劲瘦的腰线处。
  裴砚深背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好了。” “擦完了。” “你可以回去了。”
  沈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把毛巾扔进水槽里退开。裴砚深猝然转过身。
  他滚烫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强悍的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整个人狠狠拽进怀里。
  沈黛惊呼一声。小脸直直撞上他灼热坚硬的胸膛。挺翘的鼻尖刚好蹭过他胸肌上的一滴汗珠。
  “你干嘛。”她慌乱地举起两只白嫩的小手。用力抵在男人的胸口想要推开。
  裴砚深完全切断她逃跑的退路。他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死死箍在自己和洗手台之间。
  “你身上好凉。”男人嗓音哑透了。
  沈黛今晚穿的依然是那件单薄的真丝睡裙。
  男人滚烫的皮肤隔着一层极薄的布料。
  重重地烙印在她的手臂和心口上。
  巨大的温差激得她浑身战栗了一下。
  “裴砚深。” “你在发烧。” “别闹了行不行。”她急得声音里都带上了软糯的哭腔。
  “我不介意跟你同甘共苦。”男人低下头,滚烫的额头直接抵着她的太阳穴。
  灼热的呼吸从两人之间极窄的缝隙里挤出来,打在她耳后的绒毛上。
  “我非常介意。”沈黛急得眼角泛红。
  “反抗无效。”裴砚深直接屏蔽掉所有拒绝。他把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她脆弱的颈侧肌肤上。
  沈黛被烫得本能地缩起脖子。两只手在他胸口无力地推拒着。“放开我。” “你会把病气传染给我的。”
  裴砚深微微偏过头。
  滚烫干涩的嘴唇直接贴上她颈侧那枚快要淡去的吻痕。
  他一言不发。
  只是极其用力地贴着。
  试图用双唇的高温重新唤醒那道专属印记。
  沈黛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别走。”男人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深处。带着病中独有的脆弱与恳求。“今晚陪着我。”
  沈黛推拒的动作在半空中停住。
  她看着男人苍白冷汗的侧脸。
  心底那道防线裂开了一条缝。
  她那两只悬空的小手慢慢放了下来。
  最后动作轻柔地搭在男人发烫的后背上。
  在这个充满水汽的狭小浴室里。两人紧紧相拥。沈黛身上的真丝睡裙很快被他的体温彻底焐热。布料湿漉漉地贴合着两人严丝合缝的身体。
  过了整整两分钟。裴砚深才大发慈悲地松开手臂。他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面红耳赤的女人。
  “行了。”他哑着嗓子开口。“我退烧了。”
  沈黛气得直翻白眼。她伸手摸了一把男人依然发烫的额头。“你骗鬼呢。” “这分明一点都没退。”
  裴砚深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沈秘书这属于神药。” “你抱一下就能彻底退烧。”
  沈黛被他这句情话撩得耳根发软。她强行板起小脸。一把推开男人宽阔的胸膛。“赶紧给我回床上去躺好。”
  她连拖带拽地把这个病号弄回床上。强行把他塞进厚实的被窝里。随后又重新拧了一块冷水毛巾。妥帖地敷在他发烫的额头上。
  裴砚深双眼紧闭。一只宽大的手掌依然伸在被子外面。手指死死攥着她真丝睡裙的下摆。寸步不让。
  “松手。” “我要去倒水。”沈黛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渴着。” “我不准你走。”男人闭着眼睛反驳。
  沈黛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只能顺着他的力道。乖乖在宽大的床沿边坐了下来。任由他紧紧攥着那一小截裙摆。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了两下。屏幕亮起微弱的光芒。
  那是裴砚深的手机。
  沈黛怕震动声吵醒好不容易睡着的男人。她小心翼翼地探过身子,想把手机屏幕朝下扣过去。
  可是,屏幕亮起的瞬间,特助发来的那两行加急信息,直接撞进了她的视线里。
  “裴总。”
  “白家与老太爷的联盟已经彻底敲定。”
  “明天一早。”
  “白董会亲自带着断供协议来公司谈判。”
  “如果裴总坚持把沈黛留在身边。”
  “白家将单方面切断裴氏美妆线所有的核心原料供应。”
  沈黛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指尖逐渐褪去血色。变得冰凉刺骨。
  她非常清楚那条核心原料供应链对裴氏意味着什么。那可是关乎整个集团下半年财报的命脉。
  沈黛死死盯着屏幕。
  她想到了裴砚深刚才烧得迷迷糊糊,却还死死攥着她裙摆不松手的样子。
  她想到了他几小时前把她按在门板上说的那句“裴砚深这三个字比裴氏值钱百倍”。
  可如果因为她的存在,整个裴氏的供应链断裂,那他多年打拼的心血就会遭到重创。她不能,也不愿让他为了自己毁掉这一切。
  “出什么事了。”床上的男人突然出声。他依然闭着眼睛。沙哑的嗓音却透着敏锐的洞察力。
  “没怎么。”沈黛赶紧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就是垃圾短信。”
  “撒谎。”裴砚深手指在她的裙摆上用力拽了一下。“你的呼吸变乱了。”
  沈黛垂下眼睫。目光复杂地看向大床上烧得面色潮红的男人。喉咙里泛起阵阵酸涩。
  “裴砚深。”她声音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句。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做决定。
  “如果明天他们真的要全面断供。”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颤抖。“我就收拾东西走人。”
  话音刚落。床上的男人突然收紧了手指。睡裙下摆被他猛地往下一拽。
  沈黛猝不及防。整个身子直接向前栽倒。结结实实地扑进他滚烫宽阔的怀抱里。
  裴砚深依旧紧闭双眼。男人的下巴精准无误地蹭过她的发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你走一步试试。”低沉的嗓音哑得要命。却带着上位者绝对的清醒与狂妄。
  “老太爷会生气的。” “白家也会撤资的。”沈黛趴在他胸口小声反驳。
  “让他们撤。”男人冷笑一声。“裴家哪怕破产。” “你也只能是我的。”
  沈黛心口剧烈一颤。听着他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反驳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第18章 悬空抱起长腿缠腰
  沈黛心口剧烈一颤。听着他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反驳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
  次日清晨。初秋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宽敞的主卧。裴砚深的高烧还在反反复复。他今天只能留在公馆休息。
  沈黛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裴氏美妆线的紧急公关必须由她亲自去处理。
  沈黛今天穿了一件浅米色的长款风衣。
  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
  里面是那件黑色的高领打底。
  她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的男人突然从黑色大床上坐起身。
  退烧药起了效,体温降到了三十八度出头。
  意识恢复了七八分。
  他靠在床头,面色依然苍白,但那双黑眸里的清醒和掌控力,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裴砚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大敞着。结实的胸肌线条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他掀开蚕丝被。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面前。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抬起。粗粝的指腹捏着一枚极其微小的隐形耳麦。他微微低头凑近她的脸侧。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别躲。”男人的嗓音透着病后的极度沙哑。
  他指尖稍稍用力。直接将那枚微型耳麦塞进她右边的耳朵里。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具暗示性地停留下来。在她柔软的耳廓里轻轻摩挲了两秒钟。
  沈黛被撩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本能地想要缩起脖子避开这种亲昵。男人的手掌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
  “全程保留。”他在她耳边下达命令。“我要听见你的一切动静。”
  沈黛红着脸点头。她转身快步跑下楼坐进车里。
  半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停在裴氏大厦地下车库。沈黛刚推开车门走出去。一个熟悉的身影直接从粗大的承重柱后面冲了出来。
  裴淮安已经在地下车库蹲了整整三天。他买通了沈黛之前的助理,拿到了她每天的通勤时间表。
  裴淮安张开双臂死死拦住她的去路。他眼底布满可怖的红血丝。整个人透着极度的颓废与暴躁。
  “沈黛。”裴淮安咬牙切齿地逼问。“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沈黛惊慌地往后退了半步。裴淮安步步紧逼。“那天化妆间里的男人到底是不是我爸!”
  沈黛深吸了一口气。“这是我的私事。”
  她转过身准备绕开他离开。右耳里的隐形耳麦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声。紧接着是裴砚深那极具压迫感的声音。
  “他碰你哪只手了。”男人的语调平淡极了。骨子里透出来的危险气息却极度骇人。
  沈黛浑身重重地打了个冷颤。面前的裴淮安还在继续逼近。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死死抓住沈黛的左手手腕。
  “你凭什么勾搭他。”裴淮安的声音带着崩溃。
  耳麦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把那只手举起来。”裴砚深在另一端冷冷地下达命令。“举到他看得到的位置。”
  沈黛呼吸一滞。
  “让他看清楚。”男人的声音继续传进耳朵里。“那只手上到底戴着什么。”
  沈黛紧紧咬住下唇。
  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羞耻的薄红。
  她在裴淮安极度困惑的目光注视下。
  手臂微微用力挣脱钳制。
  缓缓把左手举起到心口的位置。
  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绒细带。那是裴砚深今早出门前亲自给她绑上的。丝绒的质感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裴淮安死死盯着那条明显属于男人的物品。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这东西从哪来的。”他的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大把沙子。
  沈黛强忍着心慌抽回手。“你管不着。”她极力控制着声音里的颤抖。
  耳麦里立刻传来裴砚深极轻的一声笑。男人的愉悦感顺着无线电波精准传达过来。“做得好。”
  裴砚深低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把外套拉链往下脱一点。” “拉到锁骨以下。” “把里面的高领也扯开。”
  沈黛吓得直接倒吸了一大口凉气。她压低声音用气音反抗。“你疯了。” “他就在我对面看着。”
  耳麦里只传来言简意赅的一个字。“拉。”
  完全屏蔽任何商量的余地。
  沈黛眼尾泛起一层水光。
  她颤抖着两根白嫩的手指。
  轻轻捏住浅色风衣的金属拉链头。
  当着前夫的面缓缓往下拉了两寸。
  随后手指勾住里面那件黑色高领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在那道精致突出的锁骨下方。
  赫然印着一枚颜色极深的红痕。
  裴淮安的视线直直落在那片痕迹上。他脸上最后一点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踉跄着往后退了两大步。
  “你身上那些痕迹。”他的声音彻底碎裂开来。“全是他留给你的?”
  沈黛闭上嘴保持沉默。她把外套拢紧。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她直接回到等在身后的迈巴赫旁边。一把拉开后座的车门钻了进去。
  车门发出一声关合的闷响。裴砚深的声音直接从车内的立体音响里传了出来。他显然一直通过车载监控盯着全局。
  “让司机开车。” “直接回公馆。”
  司机一脚油门把车开了出去。耳麦里的连接被男人远程切断。
  下一秒。沈黛放在包里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裴砚深发来了一条极其简短的消息。
  【把左手伸出来。】
  沈黛咬着嘴唇。乖乖把左手平摊在自己的大腿上。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出屏幕。
  【那条丝带。】
  【你自己解开。】
  沈黛右手捏住那根黑色丝绒细带的一角。轻轻一扯。丝带顺滑地落在真皮座椅上。第三条指令强势下达。
  【用你解开丝带的那只手。】
  【按住你的锁骨。】
  【死死按住。】
  【绝对停留在那里。】
  沈黛红着眼眶照做。两根纤细的手指顺着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搭在那枚滚烫的红痕上。第四条消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砸了过来。
  【维持这个姿势。】
  【到家之前的这二十分钟。】
  【就算再痒。】
  【也保持安静。】
  车子驶过减速带带来一阵轻微的颠簸。
  沈黛的指尖在自己娇嫩的皮肤上微微滑动。
  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那种被远程强制操控的极致羞耻刺激着神经。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
  一路心跳狂飙。
  车子终于稳稳停在公馆正门口。沈黛连滚带爬地推开车门走下去。
  裴砚深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这座华丽的别墅门口。
  男人身上随意披着一件宽大的深黑色羊绒大衣。
  他面色依然带着病态的苍白。
  那双黑眸里的占有欲却灼热得能把人烫穿。
  沈黛刚走到台阶下。裴砚深大步跨下来。他一把攥住她依然按在锁骨上的那只手。男人稍稍用力将她的手腕拉到自己唇边。
  他低下头。微凉湿润的舌尖极慢地舔过她的指缝。
  沈黛浑身重重一颤。下意识想要把手缩回来。男人反而攥得更紧。
  “听话了。”他嗓音暗哑到了极点。带着极其明显的表扬意味。
  裴砚深另一只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高大精壮的身躯往前重重倾压。他低头狠狠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病后特有的急切与极度饥渴。男人的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毫不留情地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沈黛被他吻得双腿发软。膝盖完全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气。她只能举起双手死死揪住男人大衣的领口。指节泛出用力的青白。
  裴砚深直接截断她下滑的趋势。他弯下结实的腰背。强壮的双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一把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双腿悬空的失重感让沈黛惊呼出声。她本能地将两条修长的腿紧紧缠上男人的劲腰。
  裴砚深抱着她大步往屋里走。沈黛身上的风衣和裙摆随着这个动作翻折上去。露出大片白皙柔软的大腿肌肤。
  男人腾出一只滚烫的大掌。直接按在她的大腿外侧。
  “保持安分。”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沈黛羞得把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扑在他的锁骨上。
  裴砚深抱着她走到客厅。
  直接将她压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男人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下来。
  他宽阔坚硬的额头亲昵地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急促地交织缠绕。
  “我烧还没退。”他盯着她红肿的嘴唇。“你今晚继续留下来照顾我。”
  沈黛脸红得快要滴血。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推了推他坚硬的胸口。“你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我拒绝。”
  男人面不改色地提要求。“你昨晚教我的方式很好用。”
  沈黛气得举起小拳头在他胸肌上捶了一下。
  刚刚脱下的隐形耳麦被放在茶几上。里面突然传来特助刻板冷静的声音。
  “裴总。” “白董的车队已经到了公馆大门口。”特助停顿了两秒钟。“他带了沈母一起来的。”
  裴砚深眼底的温度瞬间结成寒冰。沈黛愣了一下。小手依然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角。“我妈又搞什么鬼。”
  裴砚深冷笑一声。他指腹依然摩挲着她的大腿外侧。“她大概是来给白家当说客的。” “打算亲自把你卖个好价钱。”

  第19章 半退的裙摆挂在腿根
  “她大概是来给白家当说客的。”
  “打算亲自把你卖个好价钱。”
  裴砚深的嗓音透着极度的轻蔑。男人粗粝的指腹停留在沈黛的大腿外侧,甚至隔着裙料重重按压了一下。
  沈黛羞耻地并拢双腿。她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
  “你先放开我。”
  “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裴砚深直接抓住她乱动的小手。他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让他们在门外吹风好了。”
  “明天就是大秀彩排。”
  “你现在的任务是留下来陪我。”
  次日中午。裴氏美妆线大秀彩排现场。
  裴砚深在上周的董事会上直接签署了任命书。
  沈黛从“美妆线代言人”正式升任“大秀创意总监”。
  特助把烫金的任命函递给她时,她的手还在抖。
  但此刻,她必须撑起全场。
  后台区域乱成了一锅粥。沈黛站在专属更衣室的半透明纱帘后面。她正试穿那件备用的酒红色压轴礼服。
  这件裙子极度贴身。后背那条细细的隐形拉链卡死了。恰好卡在最关键的后腰位置。
  两个化妆师急得满头大汗。
  “沈黛姐。”
  “这拉链卡住内衬了。”
  “硬拉肯定会把真丝面料扯坏的。”
  沈黛双手反在背后。她试图去够那个冰凉的金属拉链头。手指只能摸到一片光滑的布料。
  就在她急得冒汗的时候。更衣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裴砚深穿着一件宽大的深黑色羊绒大衣走进来。男人的高烧刚好。嗓音还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沙哑。
  “都出去。”
  两个化妆师吓得立刻低头溜了出去。顺带关死了更衣室的木门。
  狭小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
  只有那道半透明的纱帘与外界隔开。
  帘子外面隐约能看到工作人员来回走动的影子。
  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的喊叫声不断传来。
  裴砚深迈着长腿走到纱帘前。他反手将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排挂满衣服的金属衣架。
  沈黛背对着他站着。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帮我拉一下。”她的声音软糯发颤。
  裴砚深停下动作。
  他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
  男人幽深的目光像实质化的手指。
  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后颈一路向下扫视。
  最后停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求我。”男人的语调平静极了。空气里的木质香却越来越浓烈。
  沈黛咬紧红唇。
  “裴总。”
  “帮个忙。”
  “拉链卡在哪里。”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精壮的身躯直接贴上她的后背。
  裴砚深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他的指尖准确地搭上那个冰凉的金属拉链头。男人的指腹顺着拉链的缝隙。从她的后颈开始极慢地往下滑动。
  隔着那层极薄的酒红色真丝裙料。他的手指烫得吓人。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沈黛浑身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开那股热源。
  “别乱动。”男人低声命令。
  他空出的左手直接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强悍的力道将她死死锁在原地。
  裴砚深终于捏住拉链头。金属齿咬合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放大。他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往下扯动内衬。
  就在这时。纱帘外传来工作人员焦急的声音。
  “沈黛姐。”
  “你换好衣服了吗。”
  “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台彩排了。”
  那个影子甚至凑近了纱帘。仿佛随时准备掀开帘子走进来。
  沈黛吓得浑身一僵。她刚张开嘴想要回答。裴砚深拉拉链的手停在半空。他左手猛地向上移动。宽大滚烫的手掌直接捂住她微张的红唇。
  男人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她敏感的耳廓。
  “别出声。”
  “让他走。”
  他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进她的耳朵里。
  沈黛被他捂着嘴。只能在男人的掌心里发出两声极其含糊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媚。
  帘外的工作人员听着里面的安静。只能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走远了。
  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裴砚深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男人的指腹顺着她红润的嘴角向下滑。最后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捏了一下。
  “紧张什么。”
  “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沈黛红着眼尾控诉。
  “你刚才捂得太紧了。”
  “我都要憋死在这里了。”
  裴砚深轻笑出声。他重新捏住那个拉链头。指尖微微用力。拉链“哧”的一声滑到了最底端。
  裙子的后背彻底打开了。她整片光洁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蝴蝶骨极其漂亮地凸起。
  裴砚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男人抬起右手。粗粝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肌肤。他沿着脊柱那道深深的凹陷。极其缓慢地往下滑。
  男人的手指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沈黛的腰猛地瑟缩了一下。双腿一软。身子直直往下坠去。
  裴砚深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揽住她。他强壮的手臂勒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稳稳托住。
  “别躲。”他嗓音哑得可怕。
  男人的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他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在那里重重按压了两下。
  沈黛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双手死死抓紧面前那根冰凉的金属衣架杆。指节泛出用力的青白之色。
  “你快帮我弄好。”
  “衣服要掉下去了。”
  她极力压抑着呼吸的颤抖。
  裴砚深无视了她的哀求。他低下头。高大精壮的身躯覆盖住她的背影。男人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上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皮肤。
  他只是极其恶劣地贴在那里。灼热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颈侧。偶尔有舌尖扫过那片肌肤。
  沈黛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的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依靠男人的手臂支撑着全部体重。
  “转过来。”男人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沈黛拼命摇头抗议。
  “外面全是人。”
  “我要留在这个姿势。”裴砚深直接掐断了她的退路。他双手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掰过来面对自己。
  沈黛单薄的后背撞上冰冷的衣架杆。激起一片战栗。她的身前紧紧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两人的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缠在一起。
  裴砚深抬起手。他随手扯下旁边一面落地化妆镜上盖着的黑布。明亮的镜面正对着他们两人。清楚地映照出这个极度私密又暧昧的画面。
  “看着。”他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男人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挑开滑落的红裙细肩带。他的指尖从她裸露的圆润肩头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上。
  镜子里。沈黛的后背几乎全裸着。只靠男人的手勉强固定着裙子边缘。手指像一条滚烫的火蛇。肆意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沈黛眼眶红透了。她避开镜子里的视线。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
  “睁眼。”
  “看清楚这裙子多衬你。”
  就在气氛攀升到顶点的时候。纱帘外传来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白楚楚那极其讨人厌的声音响了起来。
  “沈黛呢。”
  “马上就要开始彩排了。”
  “她作为一个负责人竟然躲起来偷懒。”
  裴砚深在锁骨处游走的手指顿住了。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原位。他偏过头。薄唇贴上沈黛泛红的耳垂。
  “让她等着。”他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轻蔑。
  帘外的白楚楚很快被特助带人拦住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手。他帮她把背部的内衬理平。极其自然地把那条隐形拉链重新拉上去。最后他将裙子后领的一颗小暗扣扣好。
  男人的指尖擦过她的后颈。沈黛又是一阵难以控制的战栗。
  裴砚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裙子很合身。”他修长的手指帮她理了理脸颊边的碎发。
  “以后这种露背的款式。”
  “只能在我面前穿。”
  沈黛咬紧红唇保持沉默。小手紧紧攥着他大衣的衣角。
  十分钟后。沈黛红着脸整理好妆容。她推开木门走出去。全网瞩目的美妆大秀彩排进行得十分顺利。
  傍晚时分。后台VIP休息室里。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正在给裴砚深汇报最新的监控情况。
  “裴总。”
  “查清楚了。”
  “白楚楚联合了裴老太爷。”
  “他们买通了负责压轴秀的灯光师。”
  “准备在明天沈黛女士出场的时候。”
  “制造一场致命的走光事故。”
  沈黛刚刚推门进来。正好听到特助这番汇报。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死死抠着门框。
  裴砚深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吸烟。
  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受惊的女人。
  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水晶烟灰缸里碾碎了半截香烟。
  猩红的火星瞬间熄灭。
  “你只管走你的路。”他的嗓音平静极了。
  “灯光师我已经换了。”
  “明天的大秀。”
  “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美。”
  裴砚深站起身走向她。男人幽暗的黑眸里翻滚着危险的暗芒。他停在她面前。低头凑近她的耳廓。
  “其他的事情。”
  “我来处理。”
  他极其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滚烫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红唇。
  “包括。”
  “帮你把裙子后面的扣子再检查一遍。”

  第20章 公公将儿媳双腿架在肩上强制深吻
  沈黛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试图躲开男人身上那股危险又迷人的气息。
  “不用了。”
  “大秀已经结束。”
  “我的工作也完成了。”
  裴砚深喉间溢出两声低哑的笑意。他这次倒是没再继续逼近,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褶皱的袖口。
  “走吧。”
  “车在楼下等着。”
  大秀现场的余温还未散尽。
  后台外的走廊上,到处都是兴奋庆祝的工作人员和前来道贺的媒体。
  沈黛跟在裴砚深身后,无数闪光灯和镜头紧紧追随着他们。
  她今天晚上的表现,全网惊艳。
  “沈黛艳压全场”的话题,已经在热搜榜第一的位置挂了足足两个小时。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电梯。密闭的空间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嘈杂。沈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的专属车位上。特助提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沈黛弯腰坐了进去,裴砚深紧随其后。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驾驶座与后座之间的黑色隔音挡板,随着轻微的电流声缓缓升起。车厢内彻底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私密空间。
  沈黛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她把身子软软地靠在真皮座椅里,满足地叹息。
  “终于结束了……”
  她的话音才刚刚落下。身旁的男人突然有了动作。
  裴砚深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直接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那条暗纹领带。
  沈黛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
  “你干嘛?”
  男人完全不回答她的问题。
  他长臂一伸,单手就抓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腕。
  沈黛还没来得及反抗,手腕就被他轻易地并拢在一起。
  那条还带着他体温的丝质领带,在她白皙的手腕上绕了两圈。
  最后,不紧不松地系上了一个漂亮的结。
  沈黛的双手被束缚住,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她身子控制不住地向后仰倒,柔软的后背重重陷进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裴砚深高大的身躯紧跟着欺压上来。他两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座椅靠背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大秀很成功。”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是时候庆功了。”
  沈黛气得眼尾泛红。
  “庆功是这么庆的吗?!”
  “你这是非法拘禁!”
  裴砚深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
  他这次换了个新姿势。
  男人空出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脚踝。
  微微一用力,就将她两条修长笔直的小腿提了起来。
  稳稳地搭在他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让沈黛身上那条刚过膝盖的裙摆,彻底滑落到了大腿中段。车厢里昏暗的顶灯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沈黛倒吸了一口凉气,拼命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
  “裴砚深,你放开我的腿!”
  男人深邃的视线,从她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的脚趾,一路向上滑动。最后,停留在裙摆边缘那片惹人遐想的阴影上。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沈黛被他看得浑身发烫,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看够了没有!”
  裴砚深抬起眼眸,视线对上她羞愤的眼睛,嗓音哑得不像话。
  “明明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我哪有!”
  男人轻笑一声,不再跟她做口舌之争。他低下头,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上她脚踝内侧那片最娇嫩的皮肤。
  沈黛浑身重重一颤。紧接着,那湿润温热的舌尖,从她的脚踝内侧开始,极其缓慢地向上划去。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地掠过她紧绷的小腿肚。
  这种极致的刺激,让沈黛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在座椅上疯狂扭动。
  指尖胡乱地抓着,袖口上的金属袖扣,碰到了她手腕上那条丝质领带,发出一阵细微的碰撞声。
  裴砚深终于放开了她的腿。他重新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那两片微微张开的红唇。
  这个吻极深,也极慢。男人的舌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停留在她皮肤上的滚烫温度。他极具技巧地攻城略地,吞噬着她所有的呼吸。
  沈黛被吻得大脑彻底缺氧。
  她被绑在一起的双手无意识地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
  腕间那条丝质领带随着她的挣扎蹭过他衬衫的纽扣,金属袖扣磕在领口边缘,发出极细微的声响。
  裴砚深终于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唇。他抬起手,粗粝的拇指按在她水光潋滟的下唇上,重重摩挲。
  “叫我的名字。”
  沈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迷离的眼神里泛着水光。
  “……裴总。”
  男人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不对。”
  沈黛红着脸,眼角沁出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裴砚-深。”
  听到这个答案,男人满意地勾起唇角,重新低头吻了上去。
  吻的间隙,他抬起手,极其利落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领带。
  但他并没立刻松开她的手。
  男人用那条还带着他滚烫体温的丝质领带,极其缓慢地,擦过她被吻得嫣红肿胀的唇瓣。
  丝绸冰凉的触感,与他指尖灼人的温度,形成了极致的感官反差。
  擦完她的嘴唇,裴砚深随手将领带丢在旁边的座椅上。
  他空出的双手捧住她的小脸。
  这一次的吻,跟刚才所有的掠夺都完全不同。
  动作变得极轻,极柔。
  他的舌尖只是停留在她的唇上,极其耐心地轻轻描绘。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吓,浑身炸毛的小动物。
  沈黛紧绷的神经,在这样极致的温柔里,突然就断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滚落下来。
  她再也控制不住,直接嚎啕大哭起来。
  哭得毫无形象,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她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男人宽阔坚硬的颈窝里。
  裴砚深愣了一下。他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极其有耐心地,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一下地安抚。
  “哭什么。”
  沈黛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
  “你每次都要把我吓个半死,才肯对我温柔一点。”
  车子平稳地停在裴氏私人公馆门口。
  特助早就在门口等着。他看见裴总抱着眼睛哭得红肿的沈黛下车,脸上专业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裴总。”特助压低声音汇报。“裴老太爷已经正式向集团董事会施压。”
  “要求罢免您首席执行官的职位。”
  “白家向老太爷提供了所谓的‘伦理丑闻’证据。”
  “就是您和沈黛女士……之前那份离婚证的复印件。”
  沈黛趴在男人怀里,听完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抬起头,紧张地看着裴砚深。
  “如果董事会真的投票……”
  裴砚深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他们投不过我。”
  “可是,他们要是拿我来做文章……”
  “沈黛。”裴砚深停下脚步,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
  “其他的,是我的事。”
  沈黛咬着红肿的下唇,沉默了。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揪住他胸前那条被丢在一旁的领带。那条刚刚还绑着她手腕的领带。
  “那如果……”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不想只待在你身边呢。”
  裴砚深幽深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浓重的兴味。
  沈黛红着耳尖,补完了后半句话。
  “我想……站在你旁边。”
  “不是你的身后,是你的旁边。”
  男人沉默了足足三秒钟。随后,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膛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她的手心里。
  “好。”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那明天的董事会。”
  “你坐我旁边。”

  第21章 想把你锁在这张桌子上
  那句“你坐我旁边”,让沈黛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有不容置喙的强势,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当天夜里。裴氏集团大厦顶层的总裁办公室,灯火通明。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流光溢彩的璀璨夜景。
  裴砚深刚结束一场长达四小时的董事会预备会议。他脖子上的领带被扯得松松垮垮,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也解开了,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沈黛端着一杯新煮好的咖啡,轻轻推开了办公室厚重的木门。
  办公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桌面台灯。
  光线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两半,也把男人英俊的侧脸勾勒得越发深邃。
  裴砚深陷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里,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放下。”他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会议,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过来。”
  沈黛把咖啡杯稳稳地放在红木办公桌的一角,转身就想退出去。这里气压太低了。
  她刚退开一步。男人突然伸出长臂,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一股强悍的力道传来。沈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往前扑去。
  她结结实实地撞进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的全是男人身上那种清冽好闻的木质香气。
  没等她站稳。裴砚深已经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男人手臂猛地发力。沈黛惊呼一声,双脚瞬间离开了地面。
  下一秒,她被稳稳地安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冰凉坚硬的红木桌面,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直接贴上她的大腿后侧。
  巨大的温差激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黛慌乱地用双手撑住桌面,本能地就想往后退。
  裴砚深已经站起身。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高大的身躯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他将她整个人,都牢牢锁死在这方寸之地。
  “别动。”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沈黛被他看得心慌,瞪大眼睛看着他。“你干嘛?”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更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吻上来。裴砚深只是抬起手,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另一只手腕上的衬衫袖扣。
  那枚价值不菲的铂金袖扣,被他随手扔在桌面上。
  金属碰撞木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声响。
  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沈黛的心跳跟着那声脆响,重重地跳了一下。
  他慢悠悠地将衬衫袖口,向上卷了两圈,一直卷到结实的小臂手肘处。露出那截线条极其流畅锋利的小臂肌肉。
  “庆功。”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眼,吐出这两个字。
  沈黛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两个字的意思。他掐在她腰间的大手,又开始不规矩地动作起来。
  男人粗粝的拇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裙料,在她腰侧最怕痒的那块软肉上,极其缓慢地来回摩挲。
  一阵细密的电流顺着他的指尖,瞬间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沈黛浑身重重地颤栗了一下。她的腰肢根本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开那股要命的痒意。
  他掐着她腰的手立刻加重了力道。直接将她不听话的身子,重新按回了原位。
  “我说了,别动。”他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沈黛今天穿的是一条合身的黑色包臀铅笔裙。
  刚才被他抱上桌的时候,动作太大,裙摆直接向上滑了一大截。
  此刻,她大腿中段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
  在昏黄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裴砚深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足足停留了两秒钟。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手。动作极其缓慢地,捏住了她的裙摆边缘,一点一点往下拉。最后,妥帖地盖住了她膝盖的位置。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抬起头,黑眸锁着她的眼睛。
  “只有我能看。”
  这句话的尾音,直接消散在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深吻里。他的舌尖,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长驱直入。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扫过她敏感的上颚。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也太凶猛。
  逼得沈黛不得不高高地仰起头,承受他全部的掠夺。
  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胡乱地抓着,想要寻找一个支撑点。
  指尖碰倒了旁边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砰”的一声。深褐色的滚烫液体,瞬间洒满了红木桌面,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沈黛被吓了一跳。她整个人被这突发的状况,撞得在桌面上往后滑了一小段距离。裙子的布料跟红木桌面摩擦,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
  她刚退开不到十公分。
  一只滚烫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再退分毫。
  另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细腰,强悍地将她拉回了原位。
  两人贴得更紧了。
  “我说过,别动。”他的声音含糊地响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
  这个吻越来越深。沈黛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
  就在她快要彻底窒息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
  男人宽阔坚毅的额头,重重地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鼻尖对着鼻尖,呼吸粗重得不像话。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暧昧到了极点。
  沈黛费力地睁开被水汽染得迷离的双眼。
  她清楚地看见,男人那双一向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正翻涌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暗色。
  “沈黛。”他的嗓音哑得厉害,像被粗糙的砂纸磨过。“你知不知道……”
  他停顿了一下,呼吸更重了。
  “你现在坐在上面的这个样子,让我想把你锁在这张桌子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直直劈在沈黛的头顶。她被吓得浑身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她刚要挣扎。男人却突然松开了所有对她的钳制,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刚才还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砚深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空咖啡杯。
  他抽了几张纸巾,极其冷静地,将桌面上的液体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人根本不是他。
  擦完桌子,他重新抬起头看向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和疏离。
  “下去吧。”他语气平淡。“明天董事会,你坐我旁边。”
  沈黛从办公桌上跳下来。
  落地的瞬间,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她赶紧扶住桌子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她看着男人重新坐回那张宽大的老板椅里,打开一份文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沈黛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瞬间,他眼底那种近乎失控的占有欲,是真实存在的。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酸涩,还有一丝极其隐秘的心疼。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特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加急文件。他目不斜视地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刻板地开始汇报。
  “裴总,最新消息。”
  “明天的董事会上,裴老太爷会亲自出席。”
  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另外,白家声称,会提供一段所谓的‘伦理证据’。”
  “是沈黛女士与裴淮安先生,在隐婚期间的一段……私密录像。”
  “他们试图在董事会上公开播放,以此攻击您和沈黛女士的品行。”
  裴砚深听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极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清脆的叩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一下一下地响着。
  “那段录像。”他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淮安三年前拍的。存在他公寓的私人保险箱里。”
  “我接手集团那天,把他保险箱里的东西全部转移了。”
  “他们拿到的,是剪辑拼接过的假货。”
  他抬起眼,深邃的视线越过特助的肩膀,直直落在还扶着桌沿的沈黛身上。
  “明天,你坐我旁边。”
  “什么都不用做。”
  “看着就行。”
  沈黛点了点头,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心跳失速的地方。她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马上就要拧开。
  她却突然停下动作,回过头。
  “裴砚深。”
  坐在老板椅里的男人闻声抬眼。沈黛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的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哼哼。
  “刚才在桌上……”她咬着下唇,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不用忍的。”
  说完这句石破天惊的话,她一把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足足五秒钟。
  “咔嚓”一声。裴砚深手里那支价值不菲的定制钢笔,被他硬生生折断成了两截。

  第22章 他握住我的细腰逼我看镜子里
  次日下午。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市区高架上。
  车厢里的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沈黛靠在宽大的座椅里。她紧张地捏着手里的行程表。
  “明天就是全集团的董事会了。”
  “白家肯定会拿着那份伪造的录像发难。”
  “你真的有把握能压住他们?”
  裴砚深坐在她身侧。男人神色自若地翻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
  “一份剪辑过的垃圾录像而已。”
  “他们愿意放就让他们放个痛快。”
  他随手将平板扔在一边。宽大的手掌直接抓过她紧攥着行程表的小手。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白嫩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你只需要穿着我给你挑的战袍。”
  “安安静静地坐在我旁边。”
  “剩下的事情我会全盘接管。”
  车子稳稳停在市中心最隐秘的私人高定工作室门口。特助恭敬地拉开车门。裴砚深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入这栋三层洋房。
  整个工作室早已经被提前清场。现场只留下两名顶级设计师和几名助理待命。沈黛被他们簇拥着带进了二楼的专属贵宾区。
  裴砚深双腿交叠坐在外面的真皮沙发上。男人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看。
  五分钟后。沈黛在更衣室里面遇到了大麻烦。
  她试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高定露背礼服。
  这件裙子的拉链设计极度刁钻。
  冰凉的金属拉链从后颈位置一路延伸到后腰的腰窝深处。
  她将两只手反在背后努力够着拉链头。
  手指在半空中只能抓到空气。
  沈黛急得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林助理。”
  “麻烦你进来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
  她对着更衣室那扇厚重的木门小声求助。
  门外立刻传来一阵沉稳的皮鞋脚步声。裴砚深走到更衣室门前停下脚步。
  “出去。”男人冷冽的嗓音在走廊里响起。“全部去楼下等着。”
  几名助理和设计师吓得连声答应。走廊里很快响起下楼的脚步声。
  裴砚深直接拧开更衣室的木门走了进去。伴随着“咔哒”一声脆响。厚重的实木门被男人从里面反锁了。
  狭小私密的空间里独留他们两人。三面巨大的落地镜将房间彻底环绕。
  沈黛正背对着大门站着。她双手死死攥着胸前的裙子布料。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吓得浑身一抖。
  “你进来干嘛!”沈黛红着脸娇嗔地抗议。“赶紧叫个女助理进来帮我。”
  裴砚深迈着长腿走到她身后。
  “我是你的直属老板。”
  “亲自检查员工的着装标准非常合理。”
  男人的胸膛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清冽的木质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包裹。
  “你快帮我拉一下就好了。”沈黛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裴砚深抬起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男人温热的指尖准确地搭上了那个冰凉的拉链头。
  拉链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极度顺滑。
  裴砚深捏着金属拉链头往下扯动,布料一点一点向下拉开。
  她大片白皙细腻的脊背在空气里暴露出来。
  深蓝色的裙料衬得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但在拉链拉到一半的时候。男人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这里的剪裁有点紧。”
  裴砚深指着她后背的位置,嗓音在安静的更衣室里低哑到了极点。
  “我帮你松一松。”
  沈黛从正前方的落地镜里,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脸已经红透了。
  “你根本不需要松!”她羞恼地反驳。
  “我需要确认。”男人的语气极其认真。
  但他的手指却完全不认真。
  裴砚深直接松开了那个金属拉链头。
  他滚烫的指腹顺势贴上她完全裸露的脊背。
  男人的手指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他的拇指滑到她肩胛骨最突出的位置,在那里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带茧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肌肤。酥麻的电流瞬间走遍全身。
  沈黛的肩胛骨不受控制地紧紧收缩。两只腿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裴砚深!”
  “别摸了!”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急促的娇喘。
  裴砚深在镜子里死死盯着她嫣红的脸颊。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至极的笑意。
  “我是在帮你检查裙子到底贴不贴合身形。”
  他直接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男人挺直的鼻梁贴着她的后颈发际线,灼热的呼吸打在那片最细嫩的绒毛上。
  “咬什么嘴唇。”
  “叫出来给我听。”男人的嗓音哑得像粗糙的砂纸。
  沈黛羞得连修长的脖颈都泛起大片粉红。“你再这样我要换衣服走人了。”
  裴砚深轻笑一声。他终于大发慈悲地将拉链彻底拉开到底部。深蓝色的高定礼服后背瞬间完全敞开。前面的裙摆眼看着就要顺着曲线滑落下去。
  裴砚深直接伸出两只结实有力的长臂。他从背后环过来稳稳扣住她前胸的布料。这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等于从背后将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
  沈黛光洁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两人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剧烈共振。
  “看正前方的镜子。”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绝对的命令意味。
  沈黛颤抖着睫毛看向面前的镜面。
  镜子里的自己后背大片裸露。
  被身后那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牢牢抱在怀里。
  男人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两人纠缠的视线在光洁的镜面里撞出激烈的火花。
  裴砚深腾出左手。他极慢地勾住她左肩那根镶满碎钻的细肩带。男人的指尖微微用力向下一拉。
  细肩带顺理成章地滑落到她的大臂处。大片圆润白皙的肩头彻底呈现在空气中。
  裴砚深低下高贵的头颅。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上那块裸露发烫的肌肤。他静静地贴在那里。极具侵略性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锁骨上。
  “这件昂贵的裙子。”男人的嘴唇贴着她的肩头说话。胸腔产生的震动直接传进她的骨头里。
  “从今往后只有我能亲自帮你拉拉链。”
  “也只有我能帮你一件件脱下来。”
  沈黛被这句霸道透顶的话语狠狠击中了心脏。
  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决堤。
  大颗大颗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
  泪滴直直砸在男人扣着她手腕的手背上。
  裴砚深立刻察觉到了手背上的那一抹湿热。他充满挑逗的动作瞬间顿住了。
  狭小的更衣室里陷入了两秒钟的沉默。
  男人动作极轻地将那根滑落的细肩带重新拉回原位。
  他稳稳地帮她把拉链从底部一路向上拉好。
  温热的手指拉到后颈位置时停了下来。
  裴砚深极其温柔地在她颈侧落下一个轻吻。
  “好了。”
  “这套战袍穿在你身上简直完美。”
  他大掌搂住她的细腰安抚地拍了两下。
  十分钟后。沈黛补好妆走出这间让人窒息的更衣室。
  裴砚深正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喝咖啡。男人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那副冷厉克制的禁欲模样。两名设计师站在旁边连连夸赞裙子的剪裁。
  裴砚深放下手里的骨瓷咖啡杯。
  他站起身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她面前。
  男人直接从西装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首饰盒。
  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鸽血红的定制钻石耳坠。
  裴砚深微微弯下腰。他亲手将耳坠戴上她小巧的耳垂。粗粝的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她发烫的耳尖。沈黛不受控制地又在原地重重战栗了一下。
  男人神色自若地收回手。两人并肩走出高定工作室的大门。
  初秋的微风吹散了脸上的燥热。沈黛突然停下脚步。她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拉住了他的西装袖子。
  “裴砚深。”
  男人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黛仰着那张红扑扑的漂亮脸蛋。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把带钩子的小刷子。
  “你刚才在更衣室里面。”
  “全都是故意的。”
  裴砚深故意弯下腰凑近她的面前。“沈秘书指的哪一件事?”
  沈黛红透了耳尖。“你的手指一直在乱动。”
  裴砚深直起身子理了理领带。男人看着前方的迈巴赫语气极为坦荡。
  “我说过,我需要确认。”
  “确认它是不是只能由我来脱。”
  沈黛在原地气得用力跺了一下高跟鞋。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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