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东泪
作者:萨德爵士 上部 匪窟 1. 入夜,金捕头走进烟火熏人的刑房,眼前美艳撩人的情景顿时令他眼花缭乱,心醉神迷。
刑房是大青山胡匪王大头临时设立的。刑房的一面墙上,并排站立着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年青漂亮女子,双手举过头顶捆吊在墙面的铁环上,精赤的身子依墙而立,几根火把明晃晃照着她们美艳的胴体,看上去白花花一片。金捕头一眼就认出了其中的高洁,她正是要找的目标。
高洁在受难的姑娘们当中显得分外俊美,不仅姿色绰约,而且艳而不俗。她二十出头年纪,一丝不挂的肌肤洁白如雪,如同丝绸般细嫩柔滑,娇嫩的双乳丰盈高耸,粉红的乳头像是成熟的樱桃,一头秀美的头发披散在浑圆的肩头,白嫩修长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浓黑的阴毛尤为醒目。高洁没有像其他姑娘那样恐惧发抖或低声哭泣,而是俏眉紧锁,美目怆然,悲凉地看着刑房当中的惨剧,娇美的脸上凄楚动人。
刑房当中吊着的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美少妇,正在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哭喊。金捕头认出她是松吉县民军郭振天司令的新媳妇,乳名阿兰,如今落到了仇家匪首王大头的手里,生不如死。
阿兰被剥得全身精光,双手高吊在房梁,下面跪在一个长凳上,两腿大大分开并被紧紧缚住。她的两脚是缠裹的小脚,被剥得光光的,金莲般小巧娇嫩,横亘着绑在长凳上。几个匪兵站在她身后,用烧红的铁条烙烫白嫩的脚心,皮肉滋滋直响,冒出焦糊的青烟。匪首王大头褪下裤子站在她身前,野蛮地实施强奸,搂住她的屁股恶狠狠地抽插。阿兰疼痛加上羞辱,拼命扭动白嫩的身子,想要摆脱虐待,但双腿跪着缚在长凳上动弹不得,只好仰起头尖声嘶叫。阿兰的剧烈反应更刺激了王大头的兽欲,任凭她拼命扭动挣扎,他紧紧抱住她汗水淋淋的身子,一边用力进出,一边畅快地大声呻吟。
时在民国初期,地处北满的松吉县,满清政权垮台。袁世凯政府委派的奉天督军兼节吉、黑军两省务的张锡銮,无力掌控强大的地方势力,致使满洲的军阀胡匪互相争夺,战乱不断。
在海外及关内革命党的支持下,留日士官生出身的郭振天率领以新军为主组建起来的民军,打败了王大头的胡匪,控制了松吉县的局面,为革命党拿下了一个县的地盘。王大头逃进了大青山,前清巡捕队的金捕头投降了民军,做了保安营管带。
此时高洁自天津赶到了松吉县,成为满洲革命党委派的驻民军特派员。同样是留日学生的高洁,是郭振天多年的挚爱情人,但两人却不能成婚,因为郭振天家中早已为他订下亲事。顺从父母之命,郭振天娶了阿兰。阿兰出身本地大户,是松吉县有名的漂亮女子。结婚后郭振天住进阿兰家,但一有机会还要和高洁幽会。一个是旧式大家闺秀,一个是新潮革命伴侣,两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都令郭振天沉迷不舍。
近日来风声异常,隐藏在大青山的胡匪王大头蠢蠢欲动,意欲卷土重来。满洲革命党给民军秘密送来情报,叛乱的幕后策动者实际上是日本黑虎会。这是个具有日本军方背景的黑道组织,头目叫川岛浪速,他们勾结满清遗老肃亲王善耆,目标是实现满蒙独立,让东北成为日本控制的东亚桥头堡。为此满洲革命党召开秘密会议,决定打击黑虎会的阴谋,制订了“红狼计划”,密谋行刺川岛浪速和肃亲王善耆。
高洁参加了会议,领受了秘密任务赶回松吉县,恰逢郭振天领兵出城。原来临近的北原县遭胡匪入侵,奉天督军张锡銮下令郭振天领兵驰援。郭振天奉命出兵,为防万一,将县城库存的枪械和银元运了出来,和高洁商定,藏在了后山坳的秘密山洞里。
就在这时送来报告,王大头率土匪意欲偷袭松吉县。郭振天与高洁商定,郭振天继续领兵驰援北原县,高洁带领几名弟兄赶回县城,率领县保安营防范胡匪。谁想高洁回到县城后,才发现金捕头已经带领保安营叛变,策应胡匪打进了县城。高洁急切中赶去营救阿兰,却被王大头的匪兵围在了阿兰家中,弟兄们战死,高洁和阿兰被俘。
王大头只知道阿兰是郭振天的新媳妇,却不认识高洁,只当她是郭振天家中的女眷。王大头为了报仇泄愤,杀光了郭家的一家老小,只留下年轻漂亮的女人,连同高洁一起,都带到了临时建起的刑房,剥光了她们的衣服并排捆吊在墙上,先蹂躏阿兰,再把这些女眷分给匪兵们淫乐。
王大头迫不及待地虐待阿兰,发泄积蓄多年的深仇大恨。他把阿兰扒得一丝不挂,吊在房梁上,劈开两腿跪在长凳上绑定,兴致勃勃地折磨她那双娇嫩的小脚。当时的风气,男人病态地酷爱女人缠裹的小脚,也最喜在女人的小脚上施虐。阿兰开始还挣扎怒骂,当匪兵用烧红的铁条烫她的脚底时,不由得失声哭叫,拼命扭动赤条条的身体,丰满的双乳和全身的肌肤剧烈颤抖,发髻撒落飘洒。王大头见了,淫性大发,扑上去插入她的身体,一面抽插,一面恶狠狠地叫道:“郭振天,先给你戴顶绿帽子,弟兄们再给你戴几百顶绿帽子!”阿兰被折磨得死去活来,连连凄声惨叫。
金捕头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惨剧,直到阿兰昏死,王大头也泄了身,才上前招呼:“王爷,好手段,宝刀不老啊。”王大头见是金捕头,提起裤子嬉笑着说:“愚兄年过五十,老了,比不得当年,平日肏娘儿们的事都让弟兄们干。但今儿个一见郭振天这么俊俏的新媳妇,不知哪里来的劲头儿,仇人相见,不仅眼红,鸡巴也红了。这小娘儿们壮阳啊!”
金捕头哈哈大笑,拱拱手说:“王爷,不怕你笑话,我就是为娘儿们的事来找你。按照咱哥俩儿事先商定,你去抄郭振天的家,结果是钵满盆满,人财不空;保安营的弟兄们去查抄库房,却扑了个空,姓郭的把大洋和洋枪都转移了,懊丧啊!听说王爷从郭府抓了不少漂亮娘儿们,就来讨两个给弟兄们玩玩,也好安抚军心。”
王大头豪爽地一挥手:“老弟何必见外,这些娘儿们由你挑几个带走。再送上十坛老酒,请弟兄们乐一乐。”见阿兰已经在匪兵的冷水浇泼下醒来,王大头揪起她湿淋淋的头发,狞笑着拍打她痛苦的俏脸,说:“只是这郭振天的新媳妇要给我留下。我要报仇雪恨,今夜让弟兄们日个够,明天按照前清的章法,让她骑上木驴,在县城游街,丢他姓郭的祖宗八代的脸!”
听了王大头的话,阿兰脸色煞白,惊恐地大叫:“你们这群畜牲,不能这样啊,杀了我吧!”王大头嬉笑着在阿兰湿漉漉的身体上抚弄了一把,点燃一小束火把,烧灼阿兰的腋下,把两边腋下的毛发烧光,又烧她的肚脐和奶头,欣赏她剧烈扭动和悲惨哭叫。接着转到她身后,烧她的一双小脚,烈焰升腾着灼烤娇嫩的皮肉,发出一阵焦糊的气味。
见到阿兰凄惨万状地挣扎哭喊,王大头又亢奋起来,他让匪兵继续烧灼小脚,自己脱下裤子,再次扑到阿兰身上施暴。刑房里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令人毛骨悚然。
金捕头见状,走到捆绑在墙上的姑娘们面前,指着高洁和另一个年幼稚嫩的小姑娘说:“就这两个!”一旁的匪兵小头目有些不舍地抚摸高洁妩媚的裸体:“金爷,就属这个小娘儿们漂亮出众,一看就是细皮嫩肉的城里小姐,弟兄们都想尝个鲜……”
金捕头眼睛一瞪:“没听到王爷的吩咐吗?”小头目抬头看了看,两个匪兵各拿一个火焰腾腾的火把在烧烤阿兰娇嫩的小脚,王大头正在兴头上,搂着凄惨哭叫的阿兰的屁股恶狠狠抽查蹂躏,就没敢再多说,解下了高洁等两个姑娘,乘机在高洁的胸前和胯下又摸又掐。高洁含羞忍辱,任匪兵把她们五花大绑。她认出另一个姑娘叫小翠,是阿兰的表妹,只有十五六岁,县女子学堂的学生。
金捕头怕王大头明白之后反悔,不敢耽搁,让手下把两个姑娘捆绑在马上,快马加鞭连夜赶回营房。 2. 赶到县城十里外的兵营,天已放亮。营房实际上是前清松吉县巡捕队驻地,虽说改了民国保安营,但还是前朝的人马,干着半官半匪的勾当。这次收下了川岛浪速的钱,金捕头率众哗变,和王大头联手驱赶了民军,占据了县城,但仍把老窝放在城外的兵营。
金捕头把高洁和小翠交给了亲信刘老四,低声吩咐了一番。刘老四长得五大三粗,凶残成性,尤喜虐待女犯,见到赤条条五花大绑的高洁和小翠,大喜过望,两眼放光,连称好货色。他给高洁和小翠松了绑,送进牢房,唤来几个女佣为她们清洗梳理,喂食汤饭,服侍便溺,然后要营兵用铁链将她们的手脚锁在木床的四角,让她们稍事休息。高洁和小翠在刘老四及打手们淫邪的目光下,赤身裸体地张开四肢躺倒在床,赶到极度羞耻,但她们已经极度疲惫,还是昏昏睡去了。
傍晚,几个打手把一丝不挂的高洁和小翠架到了刑房。保安营的刑房还保持前清巡捕队的老样子,各种刑具齐备,绳索、皮鞭、木枷、铁钩、锁链齐刷刷挂在墙上,炭火盆里的铁条和烙铁烧得通红,几棵松明火把发出忽闪的红光。高洁打了个寒颤,感到犹如进了阴森恐怖的地狱。
刘老四领着几个凶神恶煞的打手正在等待她们。打手们七手八脚,先把高洁捆绑在刑房中间的柱子上,又将小翠仰面朝天放倒在一张刑凳上面,四肢缚在刑凳下面,左手和左脚捆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捆绑的一起,屁股下垫上木板,使小翠两腿无法并拢,下身高高撅起。刘老四狞笑着脱下裤子,挺着黑森森的大屌,站立在小翠张开的两腿间。小翠惊恐地大叫,拼命扭动赤裸的身子。
高洁大声骂道:“你们这群没人性的畜牲!小翠还是孩子,放过她,朝我来吧!”
刘老四来到紧缚在柱子上的高洁身旁,淫邪地把大屌在她赤条条的身体上摩擦,摸着她的俏脸狞笑着说:“小美人儿,等不及了?真是荡妇啊。金爷吩咐了,弟兄们先拿这个小婊子上手,让高小姐欣赏,到时候他亲自审问高小姐。”
说罢,刘老四饿狼一样扑向捆绑在刑凳上的小翠,猛地刺入她处女的身体。小翠凄声惨叫,下身撕裂,鲜血淌出。刘老四疯狂发泄后,小翠已经昏了过去。打手们将冷水浇在小翠下身,血迹和污物横流,姑娘呻吟着苏醒。打手们轮番上去奸污,小翠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到后来只有痛苦的呻吟。
刘老四松开了捆绑小翠的绳子,将她翻过身,俯身趴在刑凳上面,撅起雪白的屁股,插入她窄小的肛门。小翠的惨叫声又变得凄厉,但已无力再挣扎,任凭兽兵们肆意侵入。
待到打手们都发泄完了,刘老四将小翠的双手分开,吊在屋顶悬下的两个铁环上。小翠双脚刚刚落地,踮起脚尖支撑着身体,红色的血和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流淌。刘老四狞笑着把铁丝穿透小翠两个娇小的乳头,又在铁丝上挂上铜铃铛,痛得她周身颤抖,哀哀哭叫。
刘老四拨拉一下铜铃,叮咚直响。他转身来到捆绑在柱子上的高洁面前,抓起她丰满雪白的乳房揉搓,奸笑说:“现在要用刑啦,是专门给娘儿们用的刑,高小姐可要看仔细。啧啧,高小姐生得好奶子好身子啊,咂摸一下受刑的滋味吧。”
高洁怒骂道:“你们不是人!已经奸污了她,为啥还要用刑?”刘老四嘿嘿一笑:“这是金爷吩咐的,为的是给弟兄们开开心,也让高小姐开开眼。”
刘老四说罢,抄起一根藤条鞭子,在空中用力抖了两下,呼呼直响,然后呼啸着抽打在小翠小巧白嫩的乳房上,顿时皮肉绽裂,鲜血涌出,小翠尖厉的哭喊和铜铃的叮当声一起响起。打手们拍手喝彩,哈哈大笑,轮番上前抽打,不一会儿,乳房就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酷刑下,小翠撕心裂肺般地惨叫,拼命扭动稚嫩的身子,两腿乱蹬,乳头上的铜铃剧烈摇动,发出刺耳的声音。在连续凶狠的鞭打下,娇嫩乳头爆裂开,铁丝和铜铃都脱落下来。小翠的惨叫也逐渐嘶哑了,变成了呜呜的悲鸣,头部凄惨地向后仰去,精赤的身子软软地挂着。
刘老四见状,下令放下小翠,再捆绑住她的两个脚踝,倒吊在梁上的两个铁环上,刚才捆吊双手的位置换成了双脚。小翠两腿大张,惨遭蹂躏的阴门和肛门突出暴露,只好用两只手用力撑着地面,以减少倒悬的痛苦。打手在她的胯下浇了几瓢水,洗去上面的污物。
刘老四狞笑着用藤鞭轻轻敲打小翠的裆部,戳点下身、会阴、大腿根等敏感娇嫩的部位。小翠似乎明白了刘老四要干什么,恐惧万分,拼命扭动屁股,想要挣脱暴行,大声哀叫:“不,不行啊,求你们饶了我吧……”
未等小翠话音落地,刘老四抡起藤鞭重重抽打在她的阴门上,顿时血花飞溅。“哇呀——”小翠的惨叫声如同野兽的嘶鸣一般。
刘老四一连抽打了十几鞭,又交给打手继续施刑。小翠失禁了,混黄的尿液连同血水顺着赤裸的身子流了下来。她使劲用两手撑住地面,疼得全身颤抖,哭叫声渐渐微弱下来。
刘老四见小翠裆下已经血肉模糊,下令停止了鞭打。他拿起一根手腕粗细的粗砺木棍,扒开小翠血淋淋的下身,猛地戳进阴道,旋转着往里面捅,直到插不动为止,再一通猛烈搅动。小翠再也挺不住了,凄厉地大叫一声,一阵剧烈抽搐,昏死了过去,双臂耷拉下来,下身露出半截木棍,倒吊的身子赤条条血淋淋,不断地晃动着。
高洁被绑在柱子上,目睹这人间惨剧,不由得泪流满面。刘老四心满意足地来到高洁身旁,抚弄她赤条条的美艳身体,拍打她悲怆的脸蛋儿,得意洋洋地说:“美人儿,刚才是一整套的满清妇刑:淫刑,虐乳,鞭阴,木驴。这都是我们巡捕队的拿手好戏,王大头那些胡匪懂什么用刑。前清时还有骑木驴游街,那女犯受的罪就更大了。要是这个小娘儿们能挺过来,老子再玩几套新的妇刑,给高小姐表演……”
这时一个营兵进来,传令说金捕头要审高洁。刘老四狞笑着在高洁身上摸了几把,解开了捆绑的绳索:“小美人,劝你还是乖乖招供,要不金爷就要给你动刑了,花样多着呢!” 3. 金捕头半卧在床铺上抽大烟,见打手架着赤身裸体的高洁进来,他懒洋洋地挥挥手,吩咐说:“上老虎凳。”
老虎凳实际上是一把铁制的大刑椅,专门用于刑讯女犯,是满清时县衙留下的刑具,后又经俄人工匠加工改造。椅子下面布满齿轮机关,四脚固定在地上,前面用支架撑起两个分叉,后面是一道铁横梁。打手们把高洁的一双玉臂平伸,缚在刑椅背后的横梁上,两腿张开分别紧捆在老虎凳的两个前叉上,摇动着手柄让两腿大大分开,再调整椅背的角度,让姑娘四肢大张坐在刑椅上,赤裸的身子向后半仰,摆布成一付淫荡诱人的姿势,女性的各种器官暴露无遗。而后打手们知趣地退了出去。
床上还有一个女人,在伺候金捕头点烟泡,高洁认出她是松吉县的妓女小花红。小花红几乎全裸,只穿着一个红兜肚,撅着滚圆的大屁股,点罢烟枪,又小心翼翼地给金捕头捶腿揉背,不时偷偷瞥一眼赤条条捆绑在老虎凳上的高洁。
高洁自知难逃劫难,把心一横:任凭羞辱拷打,绝不出卖组织和弟兄。想到阿兰、小翠的悲惨命运,再联想自己的境遇,她不由流下了眼泪。
金捕头过足了瘾,来了精神,站起身踱到高洁身边,点起一根松明火把插到她身边的柱子上,将高洁妩媚迷人的裸体照得一清二楚,毫发毕现,令他眼睛一亮,即刻亢奋起来。他毫不怀疑,会有足够的手段撬开这娇滴滴美人儿的小嘴巴,现在他要细细把玩这难得的猎物。
他淫笑着拨弄她骄人的乳房,看着两只玉兔瑟瑟颤动,很是开心:“高小姐,高特派员,大美女啊,哪个男人见了不动心!现在这样光着屁股,可比穿衣服更漂亮迷人。自打小姐来松吉县当特派员,我老金就想把你搞到手,可却让郭振天抢了去,哦不,是老相好了。那小子占了你和阿兰这两个松吉县大美人儿啊!”
高洁呸了他一口,羞愤地扭过头去。金捕头嘿嘿一笑,拉过妓女小花红,一把扯下她身上仅有的兜肚,喝道:“去和高小姐比比,谁更骚更漂亮。”小花红顺从地脱掉身上仅存的红兜兜,站到高洁身旁,张开四肢,展露出赤条条的身体,妩媚地笑着。金捕头扫了一眼,一挥手掴在小花红的脸上:“烂货,连高小姐的屁股都比不上,还是松吉县名妓呢,婊子不上席面。”小花红捂着脸蜷缩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
有下属在门外声称要禀报重要情况,金捕头不情愿地走了出去。小花红趁机端来一碗水,高洁口里焦渴,大口喝着。小花红用手绢揩拭她脸上和身上的污迹,含着眼泪说:“妹子,松吉县百姓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你可不要硬顶,他们对女人凶狠,简直不是人……”
金捕头回来时显得兴高采烈,一把抓住高洁的下巴,凑近她的俏脸说:“刚才来人报告说,胡匪王大头把郭振天的新媳妇阿兰捆在木驴上,游街一整天。可怜那小美人儿被整得死去活来,血流的满街都是,屄眼儿都被木驴捅烂了,最后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回去,多半活不成了,好惨啊。”
高洁听了全身一震,忍不住泪流满面。金捕头嬉笑着用舌头舔去高洁的泪水,继续说:“王大头后来总算明白了高小姐才是郭振天真正的情人,是他报仇雪恨的对象。他派人把从郭振天家里虏到的那些娘儿们都送了来,赤条条装了一马车,说要换高小姐。我吩咐说,把女人都收下,留着犒赏弟兄,告诉他们高特派员已经被肏死了,尸首喂了狗。还把那个小翠让他们带了回去,算是交换。可怜的小丫头,只剩下半口气,下身还有刘老四插上的木驴,哈哈!”
高洁愤恨地骂道:“你们这些畜牲!”
“畜牲?”金捕头一把揪住高洁的秀发,迫使她的头向后仰起,又掐住奶头狠狠一拧,痛得高洁浑身颤抖。“高特派员,别忘了,是老子救了你,你现在本应该在王大头那里,被那些胡匪糟蹋,再骑木驴游街。老子不要你磕头谢恩,只要你说出,郭振天藏的枪械银元在哪里?”
高洁早就料到了金捕头的居心,冷冷地说:“休想!”
金捕头笑了笑:“高特派员,我知道你大有背景。只要你告诉我这批货在哪里,让我发个小财,我不会动你一根毫毛,马上送你离开松吉县,去做你的大事情。要是不招,阿兰和小翠就是你的下场,可别怪我老金。”说着,笑嘻嘻伸手到胯下抚弄,猛地揪下一把阴毛,见高洁痛得张嘴呼叫,就趁机把阴毛塞进她的嘴里。
高洁用力摇摆头部,甩掉嘴上的毛发,怒骂道:“姓金的,你这叛贼,郭司令早晚会带民军收拾你们!”
金捕头冷笑着说:“敬酒不吃,那就只有两个下场。一是送到大营供弟兄们淫乐,几百个弟兄轮着肏,身强体壮的女人都熬不过三天三夜,像高小姐这样细皮嫩肉的,恐怕一天一夜就完蛋了。再就是到刑房受刑,这里有满清县衙里专门给女犯用的刑具,高小姐挺不过半天就会招供。或者两个招式轮着来?嘿嘿,这样最妙了。我老金一向怜香惜玉,高小姐这么美妙的身子,舍不得让你皮肉受苦哇!”
高洁平静而又坚定地说:“民军的装备和军饷,怎能给你们这些叛军土匪。”
金捕头脸色一变,拿钳子从火盆里夹出一小块烧红的炭块,塞进高洁的肚脐眼。火炭吱吱作响,烧灼肚脐里的嫩肉,冒出一股股青烟。高洁扭动精赤的身子惨叫,屁股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徒劳地要摆脱肚脐的灼痛。
金捕头一只腿踏在刑椅上,用手轻轻拍打姑娘痛得扭曲的漂亮脸蛋儿,哼着小曲欣赏。待到惨叫声渐渐停息,他把冷却的炭块从肚脐里抠了出来,再夹起一块烧红的塞进去,姑娘又重新开始了惨叫和挣扎。
这次金捕头没有等姑娘稍有缓解,就又钳起一块更大的红炭块,托起姑娘一只丰满的乳房,在乳头和乳晕上点点戳戳,烧起一串燎泡,再用铁钳把燎泡逐一捅破,血水和脓水在姑娘洁白的胸脯流淌。高洁凄厉地惨叫,赤条条的身子在痛苦中剧烈抖动。金捕头对姑娘的惨状无动于衷,又抓住另一只乳房,继续用烧红的炭块在乳头和乳晕上不紧不慢地烧烫起来。姑娘凄惨的哭喊一声高过一声。
金捕头又饶有兴致地抚摸玩弄高洁那双分开捆绑固定在刑凳上的洁白滋润的双脚,要小花红舀水清洗上面的污垢,嘿嘿笑着说:“呵呵,好漂亮的脚!那王大头一边烧阿兰的小脚,一边下大力肏她,看着还真是过瘾。不过,我老金是旗人,祖姓钮钴禄氏,我们满族姑娘都是天足,老子就喜欢高小姐这样又白又嫩的脚。”
金捕头说着用布条浸满烧酒,用铁丝捆在姑娘的脚心,再引火点燃。高洁恐怖地看着脚底燃烧起红蓝色的火焰,尖声大叫起来,拼命摇动紧缚的脚掌,脚趾曲起又伸开。金捕头耐心地等待火焰熄灭,重新换上蘸满烧酒的布条,再次点燃,任凭高洁凄厉哭叫和痛苦挣扎。几次烧灼后,高洁的脚底已经表皮脱落,红烂焦糊,脓血直淌。
看着痛苦不堪的高洁,金捕头揪起她的头发喝问:“招不招?”见高洁咬紧牙关不肯招供,金捕头冷笑说:“这才开始,看你还能挺多久。再尝尝这把刑椅的厉害!”
说罢,金捕头转动起刑椅旁的一个摇柄。高洁惊恐地发觉,屁股下面正在慢慢拱出一根铁棒,直戳她的肛门。她恐惧地惊叫,用力抬起屁股,但随着金捕头的摇柄转动,刑椅当中的铁棒越升越高,从肛门慢慢插进了身体。金捕头得意地拍了拍姑娘用力向上挺起的肚皮,两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一按,铁棒噗的一声戳了进去,顿时肛门爆裂,血流如注,姑娘撕心裂肺地哭叫起来。金捕头又继续将铁棒旋转升高,深深钻进肛门,使姑娘的玉体牢牢地插在了刑椅上,再也无法扭动挣扎,只能摇着头凄惨呻吟。
对于高洁的不屈,金捕头已有准备。他抚摸着姑娘分开固定在刑椅前叉上两条白嫩的大腿,笑着说:“多漂亮的大腿,笔直,雪白,粉嫩,百里挑一啊。再玩玩劈腿,这才是女犯老虎凳的厉害。”说罢摇动起另一个手柄。
随着机关转动,老虎凳前面的两个分叉慢慢分开,高洁的两腿也逐渐张大。当两腿被劈开到接近100度时,大腿胯骨嘎嘎作响,如同撕裂一般,高洁再也忍受不住,凄声大叫起来。金捕头见状,反向摇了几下手柄,缓解一下高洁的痛楚,乘机逼问口供。见姑娘仍不屈服,就再次摇动,把两腿更大劈开,姑娘的哭叫声越加凄厉。
手柄一次次地反复摇动,姑娘的双腿已经被劈开到不可思议的大角度。金捕头兴致勃勃地来回转动机关,怀着残忍的兴趣,看着姑娘在痛苦中煎熬,玩赏她痛不欲生的惨状。后来姑娘已经叫不出声,张开嘴大口喘气,汗水在赤条条的身体上水淋淋地流淌,终于昏死过去。 4. 高洁苏醒时,见小花红正在用浸透清水的汗巾为她擦拭,揩净了脸又擦拭身子。金捕头已经脱下了裤子,敞开上衣,露出一身黑森森的皮肉,裆下大屌直挺挺立着,色迷迷地站在她身旁,上下抚弄她赤裸的身子。高洁本能地扭动身子逃避羞辱,却触动了插在身体里的铁棒,肛门周围的肌肉撕裂,大大劈开的大腿一阵剧痛,她惨痛地大叫一声,意识到自己仍在刑具的桎梏中,只好挺着身子,含羞忍痛,任凭玩弄。
金捕头粗砺的手在高洁白嫩的身体上反复摩擦,掐奶头,摸下身,还把手指伸进姑娘被灼伤的肚脐里抠弄,淫笑着说:“老子连夜给你动刑,实在辛苦,现在该我老金肏美人儿啦!”高洁呸了一声,扭过脸去。
金捕头嘿嘿一笑:“不愿意让老子肏?告诉你吧,已经给你灌了‘五花散’,连牲畜都吃了会发情,你马上就会像婊子一样发骚了!”
高洁这才察觉口中有浓烈的药味。她知道,‘五花散’是民间秘方,专门在牲畜交配时用的,却被这些禽兽用在女人身上,不由得惊恐起来。
“小花红,助助兴,舔屄眼儿!”小花红连忙跪倒在高洁的两腿间,熟练地舔了起来,两手还在大腿内外摩擦,刺激高洁的性欲。金捕头则摇动刑椅的机关,让椅背向后倾倒,直到姑娘上身向后仰倒,大张手臂躺在椅背上,再肆意玩弄她被灼伤的乳头,还把勃起的生殖器贴在乳房上摩擦。
尽管高洁拼命抑制,还是有了强烈的反应,心跳加剧,面色潮红,乳头勃起,阴门敞开翕动,不断淌出淫水。金捕头淫笑着羞辱高洁,嘲笑她是比小花红还要下贱的荡妇,逼问她是不是已经耐不住淫欲。高洁羞愤难当,咬住牙关,拼命克制住自己不至发出呻吟,仰面朝天躺到在老虎凳上,胸脯剧烈起伏,越发显得娇美诱人。
金捕头再也按捺不住,扑到姑娘美艳的身体上,一边抽插,一边大声哼叫。后来他抽出阴茎,站到姑娘向后仰倒的俏脸前面,要插入她的口腔,但高洁咬住牙关不松口,使劲摇摆头部,金捕头情急之下,发泄到她的脸上和嘴边。
完事之后,金捕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躺倒在床上。小花红连忙为他擦洗生殖器,又点上烟枪。用这种暴虐的方式和垂涎已久的美人儿交媾,金捕头感觉畅快满足,但却依然没有得到口供,又令他愤怒和不甘。他慢悠悠地吸着鸦片枪,看着小花红忙着为高洁清洗脸上和身子,盘算着如何才能撬开她那迷人的小嘴巴。他十分自信,没有哪个女人能挺过他的血腥虐待,何况这娇滴滴的城里小姐。
过足了烟瘾,金捕头又来了精神,站起身淫荡地望着四肢大张躺倒在刑椅上痛苦不堪的高洁。虽然她已受尽蹂躏,却显得更加美艳迷人,赤条条的裸体展露无遗,下身阴门半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散发着难以抵御的诱惑,充满痛楚的娇美面容显得凄美妩媚。金捕头的兽欲再次腾地升起,他光着下身来到姑娘面前,把生殖器贴到她脸上摩擦,又让小花红舔舐他直挺挺的阴茎,还揪起高洁的头发强迫她观看。高洁紧紧闭上眼睛,拒绝看这下流场面。
突然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高洁痛叫一声,睁开眼睛一看,原来金捕头手里拿着一束点燃的香炷,正在烧烫她的下身。金捕头专心致志,拿起一根手指粗细的大香炷,轻轻吹红,一下下烧烫姑娘阴部周围的嫩肉,再烧烫阴唇,看着香火在娇嫩的部位上滋滋地熄灭,然后换上一支再戳上去。惨烈的剧痛超出了高洁的想象,而她的肛门被铁棒戳住,大腿又被超限度劈开,身子连扭动挣扎都做不到。她只好凄惨地仰起头,瀑布一样的秀发四下飘洒,两只紧缚的手臂徒劳地奋力摇摆晃动,致使刑椅嘎嘎直响,口中发出一阵阵尖利的悲鸣。
金捕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不停地把灼热的香炷戳在姑娘最为敏感的器官。手里的香束都用完了,就再点燃一束继续施刑。烫过外阴唇,再翻开阴户烧烫内侧粉红娇嫩的阴肉,有条不紊地在在女人最娇嫩的部位烫起一个个燎泡,再把燎泡烧破,血水和脓水不断流淌。高洁痛不欲生,凄厉哭叫着:“杀了我吧,快杀了我!”
金捕头无动于衷,又找到姑娘的阴蒂,将它揉搓膨胀,把三根香炷一齐按在上面。姑娘声嘶力竭地嚎叫不止,已经不像是人类发出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么漫长的时间,高洁感觉好像永无尽头,终于金捕头停止了残酷的凌虐,把香炷丢到了地上。高洁刚刚缓了一口气,发现金捕头挺着硕大的阴茎,站在她大张着的两腿之间。一阵巨大的恐惧袭来,高洁现在明白了,这个禽兽如此野蛮地摧残她的性器官,就是为了这场血腥的交媾,而她的下身怎能再承受这样的摧残。她充满恐怖地大叫:“不,不行啊……”
金捕头狞笑着把阴茎顶在高洁的阴门,两手按在她的乳房上:“招了,就不肏。”见高洁拒不回答,就狠狠戳了进她的身体,又剧烈抽插了几下,然后停了下来,仍旧把阴茎插在阴道里,等待姑娘野兽般的哀嚎声暂缓下来,再继续抽插几下,用力地在伤口摩擦。
由于刚泄过欲,金捕头已经不那么急迫。他尽力掌握好插入动作的力度和间隙,既要给姑娘造成最大的痛楚,又要防止她忍受不住会昏厥。每次间歇,都要逼问口供。他对此感到莫大的满足和享受,时而抽插,时而停顿,恨不得让这场景永远持续下去。
但是高洁的气力已经耗尽,哀嚎声变成了呜呜悲鸣,玉体不断抽搐,下身淌着血水,两眼失神地望着天上,身体似乎没有了反应。金捕头见她快要不行了,就抽出阴茎,站到她向后仰倒的头部前面。姑娘这次已无力做任何反抗,任他扒开嘴巴玩弄,把腥臭的精液泄到了口中,随后就不醒人事了。
金捕头还是没能得到期望的口供,恨恨地把前来伺候的小花红一脚踹倒在地,大叫:“来人!”房门打开,刘老四等一大群手下涌了进来。金捕头明白,他们已经在门外听了很久了,更让他觉得颜面丧尽。他愤愤地一挥手:“把这个小娘儿们带走,给我往死里肏!”
兽兵们欢天喜地,把赤条条的高洁从刑椅上解下,架起昏迷不醒的姑娘,兴奋地往营房去了。
金捕头又把刘老四叫住:“不准肏死了,口供要紧。再让医官给小娘儿们治伤,明天再审。” 5. 第二天傍黑,金捕头摆宴款待几个土匪头目。他们本是依附保安营的胡匪,这次附和保安营一起叛变,打退了民军,占领了松吉县,算是立了功。四个匪首频频向金捕头敬酒,猜拳行令,觥筹交错,酒酣耳热。金捕头慷慨许诺,加封赏金,还传令将王大头送来的那些从郭家虏来的姑娘带来,分送给他们玩乐。
几个匪首连连道谢。一个匪首仗着酒劲说:“听说大哥抓了个高洁,是个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儿,能不能让给我们弟兄见识一下?”匪首们听了都大声附和。
金捕头摇了摇头:“这娘儿们确实漂亮,但她是关内革命党的特派员,口供没有拿到,现在还不能给各位弟兄玩乐。”见匪首们面露不快,金捕头笑笑说:“现在刘老四正在刑讯高洁,他说要用小火慢熬的办法,也不知审得怎样了。这样吧,我们把酒宴搬到刑房,将那几个郭家抓来的姑娘也带到那里去。我们兄弟看刘老四用刑,一边喝酒,一边玩姑娘,大家尽兴,可好?” 匪首听了都哈哈大笑,拍手称快。
金捕头和匪首来到刑房,酒宴已经重新摆好。几个一丝不挂的年轻姑娘反剪双臂,挤在一起蜷缩在刑房角落,光溜溜的身体瑟瑟发抖,目光惊恐地看着刑房中间的惨剧。
刑房中间的大梁上捆吊着高洁。她全身赤裸,两个大拇指和两个大脚趾都被细细的牛皮绳缚住高高吊起,四肢大张悬挂在梁上,肚皮朝下弯曲,一头秀发垂向地面,纤细的腰身痛苦地向下弓着,就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白天鹅。几根松明火把映照着姑娘精赤的玉体,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娇嫩的乳头和下身的阴唇都被铁丝刺穿,两个乳头和阴唇上各悬挂着一块青砖,将乳头和乳晕坠得长长的垂下,阴唇也被拉扯成薄薄的两片。
高洁被刘老四以这样痛苦和耻辱的姿势吊在刑房,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只见她惨遭蹂躏的胸脯急促地起伏,赤条条的躯体上汗水淋漓,时而发出凄苦的啜泣。
刘老四见金捕头等进来,又来了兴头,把一根木棍狠狠戳进高洁的肛门,揪起她长长的秀发,打了个结,用绳子固定木棍上。这样,高洁只能高高扬起头,展露出娇美的脸,凄楚地看着眼前这伙欲火勃发的暴徒。刘老四狞笑着用手一推,姑娘四肢悬吊的玉体就像荡秋千一样摇晃,挂在乳头和阴部的青砖也随之摇摆,伤口破裂,鲜血滴下。高洁忍受着剧痛和屈辱,咬紧牙关,一生不吭。
几个匪首大开眼界,围拢在高洁身旁,肆意抚摸姑娘妩媚柔滑的肉体,拧她充满痛楚的脸蛋儿,纷纷惊叹:“天下真有这样的漂亮娘儿们,受了重刑,还这么迷人!”“瞧这付长相,这身皮肉,我们穷乡僻壤哪里有啊。“女人还能这么个玩法,真是长见识了!”
刘老四拱拱手:“这小娘儿们从晌午起就这么吊着,已经熬了她大半天,可还是不招,连一声都不吭,真没见过这么难对付的女犯。请金爷和各位老大审讯。”
金捕头挥挥手:“我们弟兄喝酒,玩女人,老四你用刑,一定撬开这小娘儿们的嘴巴!”说着张罗匪首们入座喝酒,打手还把赤身裸体的姑娘们们分送到各人的怀里。
刘老四抓起高洁的下巴,凑近她的脸说:“小娘儿们,叫几声吧,给各位爷助个酒兴。”说着在姑娘那被青砖坠得变形的乳头上狠狠一掐,鲜血嘟嘟直冒。高洁痛得周身颤抖,却强忍住不肯叫出声。
“小婊子,看你有多硬!”刘老四恼怒,点燃一根蜡烛,伸到姑娘的肚皮下,烧灼她朝下弓起的娇嫩肚脐。高洁的玉体一下子绷紧了,浑身肌肉乱颤,终于忍耐不住剧痛,蓦地发出一声惨叫。众匪首拍手大笑,搂着怀里的姑娘,举杯痛饮。
刘老四饶有兴致地慢慢烧烤高洁的肚脐,时而停顿一会儿,让姑娘缓上一口气,再继续施刑。见姑娘的反应逐渐微弱,他又从火盆里钳出一根通红的细铁条,缓缓地刺穿被青砖坠得长长的乳晕,再拔出来,换上一根红热的,又刺穿另一个乳晕,皮肉焦糊的气味在刑房弥漫。高洁被捆住手指和脚趾吊着,赤条条的玉体四肢平伸悬挂,头部仰起固定在肛门里的木棒上,乳房和阴部坠着砖头,连扭动挣扎都不行,只能高高仰着头,声嘶力竭哭叫,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金捕头和匪首们却十分尽兴,高声叫好,连连干杯。
尽管姑娘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凄惨的哭喊不断,但每当刘老四停止用刑,喝问口供时,她却咬紧双唇,一声不吭,一双美目木然看着前方。
刘老四一连在姑娘娇嫩的乳房上烧刺了四五个血洞,还是没有问出口供,不由恼羞成怒。他站到姑娘身后,用烧红的铁钳夹起大腿根部和阴户周围的嫩肉,旋转着用力拧,不一会儿姑娘的胯下就变得血肉模糊。姑娘痛不欲生,惨叫声惊天动地,双唇咬破,鲜血顺着嘴角流淌。
见高洁仍拒绝招供,刘老四钳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把被砖头拉成薄薄两片的阴唇恶狠狠刺穿,紧接着再刺进第二根、第三根。姑娘娇嫩的性器官惨遭酷刑,烧得滋滋作响,阴唇上的血洞冒出腥臭的青烟。高洁全身抽搐,发出刺耳的几声哀嚎,就再没有反应了。
刘老四见她已经不省人事,只好停止用刑,把她从梁上放了下来。 6. 高洁仰面朝天瘫倒在刑讯室的地上,光溜溜的身子软绵绵的柔弱无骨,刑具刺穿了乳房和下身,裆下血糊糊的惨不忍睹,已经没有了知觉。
酷刑拷打年青漂亮的女犯,让匪首们大呼过瘾。他们一边醉醺醺大呼小叫,一边肆意蹂躏怀里的姑娘。几个匪首兴起,褪下裤子,把姑娘搂在腿上交媾,嘴里哼哼唧唧乱叫。还有人随着高洁受刑的方式施虐,把怀里可怜姑娘的乳头、胯下和阴门抓弄得鲜血淋淋。
金捕头却大为不满:“老四,你干的什么活儿?女犯都快死了,还没问出口供!”刘老四心里想昨夜你还不是也一样?但低下头没敢吭声。金捕头把怀里的姑娘推倒在地上,对刘老四和打手们说:“老子亲自来!。”
见金捕头亲自拷问,匪首们都来了精神,想见识一下这位前清名捕的手段。打手们一阵忙活,将高洁手脚上的绳索解下,卸下乳头和下身的铁丝和青砖,从肛门里拔出血淋淋的木棍。在金捕头命令下,打手把昏迷不醒的高洁拖到墙边,提起她的两脚,捆绑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让她张开双腿、面朝墙壁吊着,然后缚住她的两手,把绳索穿在捆绑双脚的铁环上,慢慢拉起绳子。姑娘的身子逐渐仰起,直到双手碰到了双脚,捆绑固定在一起,看上去就像是挺身跪在了墙壁上。
打手们拎来一桶冷水,一瓢一瓢浇在高洁的脸上和身上,她终于呻吟着苏醒了。高洁悲哀地发现,她受尽蹂躏的身体被一种痛苦而又怪异的方式捆吊在墙上,手脚一起紧缚在墙壁的铁环里,乳房和腰身向前挺起,身体就像一张弯曲的弓,两腿大张,下身夸张地向前撅着。她不知这些变态禽兽们又要把什么折磨女人的血腥酷刑用在自己身上,不由悲哀地呜咽起来,扭曲的身体瑟瑟颤抖。
明晃晃的火把照耀下,姑娘赤条条的肉体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身扭曲着拱起,乳房、肚子、阴部都突出暴露出来,显现出极度虐待下的性感和妩媚,比起捆吊在梁上的样子,更加美艳迷人,充满诱惑。几个匪首都看得呆了,有人还流下了口水。
金捕头得意地说:“这个姿势叫做‘仙人下跪’,专门用来玩女犯的。”说着拿起几根铁钎子,叮当敲打着,“我老金刑讯女犯,也没啥稀奇的,凭这几根钎子,就会让女人开口。前清时,县衙抓到女胡匪赵大花,出名的彪悍,我老金给她吊个‘仙人下跪’,几根铁钎戳下去,乖乖就招供了。”
说罢金捕头挑出两根细长的铁钎,掐住高洁伤痕累累却仍然丰满白嫩的一只乳房,用铁钎的尖头拨弄乳头:“这根钎子是扎奶子的,从奶头扎进去。”冷冰冰的铁钎刺痛了奶头,高洁打了个寒颤,惊恐地盯着铁钎。金捕头见状笑了,把铁钎丢进火盆:“烧红了再插。”
高洁紧张地看着炉火中的铁钎逐渐烧热变红。金捕头见她恐惧万状,全身发抖,暗自高兴,不断拨弄奶头,以加大她的恐惧感,然后用铁钳子夹起烧红的铁钎,在她脸前晃动着问:“招不招?”
高洁心一横:“休想!”
金捕头狞笑着抓住高洁的乳房,把红热的铁钎从乳头插进乳房深处,接着又扎入另一只乳房。姑娘几近疯狂地惨叫,跪在在墙上的玉体痛苦颤抖,一对插上铁钎的乳房怪异地晃动,上下左右激烈摇摆。匪首们见了大声喝彩,称赞金捕头的手段高强。
待到姑娘的挣扎稍稍平息,金捕头俯身在她张开的两腿前,扒开突出向前挺起的阴门,用手在里面摸索。高洁忍着乳房的剧痛,悲哀地看着金捕头在她受尽摧残的下身忙活,不知他要用什么稀奇古怪的酷刑折磨她的性器官,恐惧得浑身战栗。几个匪首也凑了上来,好奇地看,还有人问:“金爷该不是要用热铁棍捅屄眼儿吧,那样美人儿就肏不成了呀。”
金捕头笑着不答,找到了姑娘小小的尿道口,二话不说,钳起一根烧红的细铁条,猛地戳进了娇嫩敏感的尿道。“哇,啊啊……”随着一声凄厉的嚎叫,姑娘的小便失禁了,混浊的尿液喷涌出来,浇在滚热的铁条上吱吱作响。匪首们怪叫着喝彩,兴奋异常。
虽然根根铁钎都扎进了女人身体上最为敏感的器官,高洁仍没有屈服。在众匪首和打手们淫邪的目光下,姑娘凄楚万状地吊在墙上,痛苦地向前挺着被扭曲成拱形的腰身,头悲惨地向后仰着,汗水合着血水顺着精赤的玉体流淌。她的两个乳房上插着铁钎,下身尿道里露出还未冷却的半截铁条,尿液沥沥拉拉地淌着。但酷刑虐待下的高洁看上去仍是那么凄美动人,发出让人心神荡漾的诱惑,血腥的拷打没有摧残她的美艳,暴徒们疯狂的淫虐欲望有增无减。
金捕头在高洁受尽摧残的凄美裸体前踱着步,按捺住要把她开膛破肚的暴虐冲动,残忍地抽插扎在乳房、尿道里的铁条,引得高洁发出阵阵尖厉惨叫。
匪首们也围在高洁身边,粗鲁地抚弄她满是血水和汗水的裸体,还学着金捕头的样子,玩弄戳在她乳房和尿道里的刑具。姑娘的痛苦和不屈,刺激了众人凌虐的狂暴欲念。一个匪首用力掐着高洁的乳房,将扎在奶头上的铁钎子旋转着搅动,嘟囔着说:“这个小娘儿们其实也是肉长的呀,怎么连金爷都没招儿啦。”
金捕头发怒:“老子的招数还没有用完!”他命令点燃起两根巨大的蜡烛,架在高洁胸前,让升腾的火焰烧灼露在两个乳房外面的半截铁钎,再架起一根蜡烛烧灼下面尿道外的铁条。高洁那向前弓起的身子扭曲着,不能扭动躲闪,只能挺起胸脯,撅着下身,让火焰烧灼。金捕头恨恨地说:“好个小娘儿们,叫你硬,给我烧,烧死为止!”
高洁如同落入地狱之中,残暴的酷刑痛彻心肺,炽热的铁钎烧得滋滋直响,乳头变得焦黑,尿道里里面的嫩肉已经烤糊,尿液和血水不断流出,浇在滚热的铁条上化作缕缕青烟。她撕心裂肺地嚎叫,却无法减轻痛苦,也不能令暴徒住手。高洁觉得再也挺不下去了,就使尽最后的力气,用嘶哑的声音地叫骂:“姓金的,你个禽兽,畜牲,叛贼,必遭报应……”未说完就昏死过去了。
刘老四凑到金捕头耳边说:“金爷,再用刑,可就真的要死了。”金捕头摸摸高洁的胸口,又翻开眼皮看了看,恨恨地甩手:“押下去,治伤,明天再审。”
匪首们却围在奄奄一息的高洁身边不肯离去,色迷迷地亵弄她失去知觉的美艳裸体,吵着奸上一次才肯罢休。金捕头怏怏地对他们说:“你们都给我放手,这个娘们儿不行了,去玩各自的女人吧。”
一个打手拉过一个赤条条反缚双臂的姑娘,讨好地送到金捕头面前:“这个姑娘是金爷玩的。”金捕头的一腔怒气终于有了发泄之处。他挥拳打在那个姑娘软软的肚子上,使她痛叫一声倒在地上,又从炉火中抓起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铁棒,劈开姑娘的双腿,恶狠狠插进她的下身,直到戳不动为止。可怜的姑娘猝不及防,惊恐地拉长声音惨叫,倒在地上来回滚动抽搐,很快就断了气。 7. 第二天,金捕头还未来得及再提审高洁,就报来紧急军情,郭振天率领民军和省里的援兵杀回松吉县。王大头派人告知金捕头,他自己率人马在大北岭正面迎击,要保安营侧面策应。金捕头带保安营到了大北岭,谁知根本没人正面迎击,民军的队伍发现保安营叛军就全力扑了上来。金捕头大呼上当,又被截断退路,只好据守山头与民军周旋。
这时王大头已经带胡匪撤离松吉县县城,偷袭金捕头的保安营驻地,把军火钱粮洗劫一空,总算报了被金捕头欺骗耍弄之仇。王大头在牢房里找到了受尽蹂躏奄奄一息的高洁,大喜过望,又有了对郭振天发泄仇恨的机会。王大头命令大队人马携带抢劫的物品撤回大青山老巢,自己带着几个匪首和少量随从,挟裹高洁,潜入到距离县城不远的一个秘密营地驻扎下来,以坐观形势,伺机而动。
匪兵头目把高洁关进一间地窖改建的黑乎乎的土牢,拖着她坐靠在墙边,双手举过头顶,锁在墙上的铁环上。高洁依然光着身子,全身软绵绵的,任他们捆绑摆弄。匪兵头目淫邪地在她的裸体上亵玩了一番,锁上牢门离开了。
高洁还没有从连日的凌辱和拷打中恢复,她忍着身上的伤痛,疲惫地闭上眼睛,身子依靠在墙上歇息。她知道,这次离开了狼窝,又进了虎口,王大头决不会放过自己,不知又要遭受什么样的羞辱蹂躏,不由得低声啜泣。
“高姐姐,你还好吧!”高洁闻声吃了一惊,睁开眼一看,牢房的另一面墙上,还以同样的姿势锁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原来正是阿兰。在昏暗的光线下,阿兰精赤的身子依然白嫩妩媚,姿色撩人,却全身伤痕累累,俊美的脸蛋儿显得憔悴不堪,双手举起捆绑在墙上的铁环上,两腿敞开无法并拢,血肉模糊的下身惨不忍睹,显然受尽奸淫蹂躏。
“阿兰,你还活着!”高洁眼泪夺眶而出。
“活着,可是还不如死了,这些禽兽不如的东西!”阿兰泣不成声,时断时续地说:“我知道,你在金捕头那里受尽折磨,却没有供出民军的枪饷,真是好样的。不像我,被他们百般糟蹋,给郭家丢尽了脸。王大头要把我送回去换赎金,我怎能让郭哥看到我这付样子?他们见我想寻死,又怕民军营救我,就把我带到这里关起来,日夜用铁链锁着……”
高洁尽力抚慰着阿兰。阿兰越说越伤心:“高姐姐,反正我不要活了,临死前能见到你真好。我要告诉你,我一直嫉妒你,觉得郭哥心里的人是你,就和他怄气。这次他撤离,是说要带我一起走的,可我就是赌气不走,这才进了虎口,连累高姐姐也被俘,都怪我呀!我死了以后,姐姐就嫁给郭哥吧,呜呜……”阿兰嚎啕大哭。高洁心中悲苦,想到自己也无法逃离厄运,就跟着落泪。
傍晚时分,匪兵头目带进一个女帮佣,给两个姑娘喂食喂水,为她们擦洗身子,梳理头面。几个匪兵在一旁打火把照着,淫荡地看着两个姑娘梳洗,不时用下流话羞辱她们,拿她们赤裸的身体开心。完事后,匪兵头目解开锁链,两个匪兵架着一个姑娘,把她们带到了一个大山洞里。
洞窟里火光通明,王大头和十多个匪首亲信正在饮宴,期待着一场性虐的狂欢。匪兵们把高洁和阿兰推到匪首面前,把她们的双臂反拧到身后,让她们直挺挺站立,赤条条的身子在火光下展露无遗。匪首们见了眼睛发亮,欲火蓦地升腾起来,痴迷地盯着这两个年青美艳的裸体女人。
王大头和匪首们已经蹂躏阿兰多日,但还是第一次仔细端详高洁。在火光映照下,高洁雪肤花貌,正当妙龄的躯体一丝不挂,肌肤白皙细嫩,性感的胴体凹凸有致,高耸迷人的乳房不住地颤抖,身上累累的刑伤又平添了几分诱人的艳丽,俊美的面容满是羞愤和凄楚。高洁和阿兰并肩站在一起,如同两朵惨遭蹂躏后依然盛开的鲜花,诱惑着匪徒们淫荡和暴虐的疯狂欲望。匪首们情不自禁地围了上来,争相亵弄她们赤裸的肉体。
王大头对跃跃欲试的匪首们摆摆手,站起来大声说:“弟兄们,这高洁和阿兰,号称是松吉县的两大美女,又是郭振天的情人和老婆。姓郭是我们大青山不共戴天的仇人啊!老天有眼,把这两个娘儿们一齐给我们送了来,弟兄们要多给姓郭的戴上几顶绿帽子!” 匪首们嗷嗷叫着,亢奋异常。王大头又说:“但是还要手下留情,不能玩死或玩残。这两个娘儿们还有大用场!”
在王大头命令下,匪兵把高洁和阿兰并排放倒在一张木板床上,两手举起捆绑在床头的木栏上,让两个姑娘紧紧挨靠在一起,说是“一床双凤”。她们雪白的裸体如同两朵妖艳的并蒂花,散发着难以抗拒的诱惑,让匪徒们无法把持。高洁和阿兰羞愤难当,但却无力反抗,只能含悲忍辱,任凭匪徒们凌辱摆布。
王大头脱下裤子,挺着阴茎,淫笑着在高洁和阿兰的玉体上反复玩弄,故意触痛裆下的伤口,引得她们阵阵痛叫,还戏弄羞辱她们:“这‘一床双凤’好,都是绝色美女。弟兄们艳福不浅,又肏女人又报仇。请问两位美人儿,郭振天是怎么肏你们的,说来听听,是肏屄眼儿还是肏屁眼儿呀,也玩‘一床双凤’吧!”匪徒们听了大声哄笑。
王大头首先扑上去,先奸高洁,再奸阿兰,反复轮换着在两个姑娘身上行淫。匪首们猜拳行令,以输赢定次序,轮着上前奸淫。到后来,众人都变得醉醺醺的,一起拥了上去,解开捆绑的绳索,把她们摆布成各种淫荡下流的姿势,肆意奸淫发泄。有人偏好后庭,就把姑娘们翻过身,让她们跪着撅起屁股受辱。
王大头别出心裁,把阿兰张开四肢,仰面躺在床上,再把高洁以同样的姿势放在阿兰的身体上面,这样两个姑娘的肌体上下紧贴,生殖器官近距离叠在了一起,一上一下,门户大开。王大头伏在她们的大腿间,用清水冲洗上下紧凑在一起的两个蜜穴,除去血迹和污垢,只见娇嫩的阴门大敞,露出里面红嫩的阴肉,充满了诱惑。王大头不由得再次淫兴爆发,跃身上去,插了高洁再插阿兰,抽插几下就换阴道,上上下下行淫,爽得直哼哼。匪首们大声叫好,争相上去奸淫,还不断地把高洁和阿兰上下交换位置,干得兴致勃勃。
又有个匪首出了个新奇的主意,给高洁和阿兰戴上脚镣,再把脚镣的锁链拉起,挂在她们的脖子上。这样一来,她们就只能高高抬起大腿,撅起屁股,阴道和肛门都向上敞开,赤裸的躯体卷曲着,就像两团雪白的肉。匪徒们横跨在她们身上,可以反复抽插前后两个孔道。许多人已经发泄过了,受到这个招数的刺激,又兴奋起来扑了上去,疯狂地在前后两个孔道里反复蹂躏。
淫虐开始时,高洁和阿兰还怒骂哭叫,后来已经哭不出声,只能呜咽抽泣,娇美的身子如同两块瘫软无骨的白肉,任人淫虐蹂躏,上面沾满了血迹和精污。她们的性器官原来就已饱受到各种摧残,每次交媾都如同惨遭酷刑,此次遭受这些性虐狂徒的反复强奸,下身和肛门的肌肉撕裂,不断淌出鲜血,把床板染红了一大片。待到匪徒们疯狂发泄过后,高洁和阿兰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气。她们仰面朝天瘫倒在木床上,一动不动地袒露着赤条条的玉体,如果不是胸脯急促起伏和手脚不时抽搐,就像是两具凄美绝伦的艳尸。
有的匪首意犹未尽,还要唤来匪兵们继续淫乐,被王大头制止了。他还打算从两个姑娘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不能让她们这样死去。 8. 第二天一早,高洁和阿兰就被带到一间土房里。她们依然全身赤裸,被打手们近距离面对面吊在了室中间的梁上。这是王大头特别吩咐的,为的是要她们互相观看受刑的惨状。
虽经郎中做了简单的治疗,女佣也作了清洗梳理,但高洁和阿兰依然没有从昨夜狂暴的淫虐中恢复,精赤的玉体羸弱不堪,下身和肛门不断渗出血水。尤其是阿兰,骑木驴的酷刑毁坏了她的生殖器官,再加上多次残暴的奸淫,下身血流不止。郎中只好用绷带塞住了她的阴道,但血水还是缓缓地渗透出来。
过了许久,王大头才来到土房,手里拿着一杆皮鞭,在面对面吊着的两个姑娘前缓缓踱步,色迷迷地打量着她们光溜溜的身子。高洁的双手被高高吊起,两脚刚刚落地,吃力地踮起脚尖支撑身体,娇美婀娜的玉体笔直地挺立,显得亭亭玉立,两只乳峰高高耸立着,浑圆的屁股翘起,一张俏脸埋在了臂弯里。阿兰的一双金莲小脚已经被王大头烧毁,无力支持身体,白嫩娇美的玉体柔若无骨,软软地挂在梁上,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王大头淫笑着用鞭杆戳她们的乳房、肚子、大腿,引得姑娘们玉体不停颤抖,发出凄苦的呻吟。
王大头哈哈大笑:“松吉县两大美女真是名不虚传。像弟兄们这样的玩法,要换了别的女人,早就成了残花败柳。两位美人儿却更加迷人啦,真是天生尤物,绝色美女,就应该千人骑万人跨呀,哈哈!”
那些匪徒得知王大头审讯女犯,都纷纷赶来土房,围在一旁观看。他们淫荡地打量着两个姑娘的美色,看毒辣老道的王大头怎么审讯她们。
匪兵端来一张椅子,放在两个姑娘当间,王大头坐在了下来,两手分别抓起高洁和阿兰的乳头撕扯,说道:“郭振天藏了一批枪支和大洋,那金捕头就是为了这个,把高小姐从我手里骗走的,这个无赖小人!现在郭振天打回来了,正在和金捕头缠斗,估计金捕头手下的那些虾兵蟹将,顶不了两天就会完蛋,到时郭振天就会去取出这些东西。所以,请高小姐现在就告诉我们,那些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也许还来得及。”
说着,王大头站起来,揪起高洁的头发,拍打她的脸蛋儿,见她没有理睬,又揪住乳头向上提起,高洁只能呻吟着用力挺起身子,踮着脚尖以减轻痛楚。“高小姐要是招了,弟兄们得到实惠,我老王保证,不会再动两位姑娘一根指头,要是不招嘛……”
王大头说着,眼露凶光,恶狠狠地拎起高洁的乳头又掐又拧。见高洁和阿兰都没有表示屈服,就下令打手把一个大火盆搬到面对面吊着的两个姑娘中间,让她们的面朝着这个熊熊燃烧的狰狞物体。火盆炭火闪闪,里面是烧红的烙铁、铁棒、铁条,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把姑娘们姣好的面容和赤裸的玉体映照得红通通的,烘烤得发热。
王大头用鞭杆敲打着火盆说:“我们这些胡匪,都是些粗人,不会用金捕头那些什么成套的满清妇刑。可高小姐要是不招,这火盆里的物件都会用到姑娘们漂亮迷人的身子上。”说完用鞭杆在火盆里一搅,火焰腾地升起,滚烫的火花飞溅到高洁和阿兰精赤的玉体上,痛得她们浑身一抖,惊恐地看着燃烧的火花肆意飞舞。
看到姑娘们恐惧的目光,王大头得意地笑了:“那就先添一把柴!”说着摸到高洁的裆下,猛地揪下一把阴毛,又在阿兰下身也揪了一把,一齐丢进火盆,火盆里忽地燃起几道蓝色火苗,很快就烧光了。姑娘们又羞又痛,呻吟着扭动光溜溜的身子,下身上面淌出血来。围观的土匪见了,兴奋地高声叫好。
高洁含羞忍痛,大声说:“王大头,民军藏的东西只有我知道,不关阿兰的事。放过阿兰,朝我来吧!”
王大头用手摩擦高洁赤条条的身子,狞笑着说:“看来高小姐很在意阿兰啊。好啊,只要高小姐招了,就放过阿兰,也放过你。说吧?”
高洁呸了一声:“休想!”
王大头嘿嘿一笑,又转过身站到阿兰面前亵玩:“阿兰姑娘,去求求高小姐,招了吧,免得这身好皮肉受苦。我老王怜香惜玉啊!”
阿兰同样呸了一声:“休想!”
王大头往阿兰下身浓密的毛发处摸去,那里刚被拔去一大把阴毛,裸露出渗血的皮肤。王大头狞笑着用手指在那里按了按,从火盆里抄起一把烧得通红的大号烙铁,一下子就按在了还在那块淌血的娇嫩部位上,顿时发出皮肉焦糊的滋滋声,旁边的阴毛也被燎着了。阿兰凄厉地哭叫起来,疯狂扭动精赤的身子,跺着伤残的小脚。
王大头把逐渐冷却的烙铁重新放到火盆里,耐心地等待重新烧热,再拿起来在高洁面前晃了晃,烙在了她下身同样的位置上。高洁已经有了准备,咬紧牙关强忍,但剧烈的疼痛超出了忍受能力,终于高声惨叫起来,赤裸的身子剧烈地挣扎颤抖。
王大头得意地看着姑娘们的惨状,认定她们很快就会受不住招供。他又从火盆里挑拣出一块小巧如烟袋锅大小的红烙铁,在姑娘们眼前摇晃:“这次要烙奶子。哪位姑娘先来呢?还是先伺候阿兰吧!”说罢拎起阿兰左侧的奶头,将烙铁按在奶头下方最娇嫩的皮肉上,狞笑着看她声嘶力竭的惨叫,又把烙铁重新烧热,按在高洁乳房上同样的位置。随后,是另一乳房,肚脐,腋窝,屁股,大腿……王大头不厌其烦地轮番在高洁和阿兰身上用刑烧烙,并要她们互相观看,就像同床奸淫蹂躏她们一样,他从中感受到了暴虐欲望的发泄和强烈复仇的快感。两个姑娘撕心裂肺的哭叫和痛不欲生的挣扎,也让旁观的匪首们大为兴奋和满足,如同看一场充满血腥和刺激的大戏。
当王大头累了的时候,他就要其他匪徒动手用刑,自己坐在椅子上指挥。匪徒们依照王大头的策略,轮番用烙铁烧烫姑娘们身上娇嫩的部位,一个姑娘受刑,另一个姑娘观看。当姑娘们受不住的时候,王大头就下令停顿一会儿,给她们灌些汤水,再继续用刑。
几个小时过去了,尽管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高洁和阿兰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却都没有屈服。这让王大头感到焦躁,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郭振天随时可能歼灭掉金捕头的保安营,取走枪支财物,这样他就白费苦心了。他感到不解,这两个看上去娇滴滴的美人儿,身子难道就不是肉长的?
王大头喝止了兴致勃勃用刑的众匪徒,取出一根浸透油脂的松枝在火盆里点燃,在高洁面前晃了一晃,转到她身后,烧灼她的肛门。高洁经历了长时间烙刑的折磨,已被摧残得有气无力,肛门的剧痛一下又令她周身战栗,悲惨地大声嘶喊起来。王大头见她反应强烈,很是高兴,要人劈开她的两腿,将火把伸到裆下,先烧会阴,再烧阴唇。高洁惨烈地嚎叫,玉体发疯似的扭动。
由于担心高洁挺不住会昏厥,王大头暂时停下手,转过去烧阿兰的肛门。阿兰一样的反应强烈,嘶叫声尖厉凄惨。当匪徒们拉开她的双腿,王大头要烧她阴部时,发现阿兰的阴道里还塞有止血绷带。王大头恼怒地将绷带一把扯出,结果鲜血一下子突突地流了出来。
“妈了巴子,快叫郎中来止血!”王大头十分懊恼,刑讯正进行到紧要关口,可能就要有突破,却不得不中止。
一个小头目看出王大头的心思,悄悄地说:“王爷,‘点阴灯’也能止血。”王大头立刻欢喜起来:“好主意,点阿兰的阴灯!”
匪徒们七手八脚,把吊着的阿兰解下来,又捆住脚踝将她倒吊起来,两臂下垂,双腿分开,袒露出流血不止的下身。
匪兵拿来一碗高浓度的烧酒,加入火油,蘸上碎棉花,塞进阿兰淌血的阴道。王大头点燃了棉花,火焰忽地烧起来,发出红蓝两色的火苗,舔舐着阿兰阴部和大腿的嫩肉,残存的阴毛也被燎着了,冒出腥臭的黑烟。阿兰如同一只小兽般尖声嚎叫,绝望地扭动倒吊的光溜溜身子。
王大头来到高洁身旁,揪起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阿兰痛苦的挣扎惨叫,把手伸到高洁的裆下抠弄,加紧逼问:“高小姐,在这个地方点阴灯可不是好受的。可怜的阿兰,她就要被烧死了!马上就轮到你点阴灯啦,还是招了吧……”
王大头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阿兰小便失禁,混浊的尿液喷了出来,浇在火焰上滋滋作响,不一会儿火就熄灭了。匪徒们兴奋地哄笑,抠出阿兰阴道里的烧得焦黑的棉花。王大头站到阿兰倒吊着的身前,拿着烧酒和棉花,嬉笑着重新塞进阿兰的阴道里,掏出火柴就要点燃。
突然,阿兰大叫一声:“高姐姐,给我报仇!”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倒吊着的阿兰猛地挺身,双手紧紧抱住了王大头的腰,一口咬住了他的生殖器。顿时王大头的睾丸破裂,阴茎也被咬断。王大头本是刀尖上走过的老惯匪,却万没有料到阿兰以这样方式袭击他,痛得嚎叫起来。众匪徒一时慌了手脚,在阿兰赤裸的脊背上拳打脚踢,可阿兰却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还是王大头急中生智,拔出腰间的短刀,狠狠刺进了阿兰的肛门,再猛地搅动,鲜血喷涌,阿兰痛叫一声松开口。王大头溅了满头满脸的血,一头栽倒在地,匪徒们急急忙忙叫郎中来救治。
高洁这才明白,刚烈的阿兰要和王大头同归于尽。高洁发疯一样扭动赤条条的身子,拼命要挣脱捆吊她的绳索,高声地呼叫着阿兰,嚎啕大哭起来。
王大头裆下血流如注,郎中给他缠上了厚厚的绑带,倒在椅子上动也动不得。让这个娇滴滴遍体鳞伤的羸弱女人得了手,王大头恨得咬牙切齿。阿兰已被解下,瘫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胯下的阴道和肛门呼呼地冒着血。郎中察看了一下阿兰下面的伤口,在两个孔道里塞上了绷带止血,朝王大头摇摇头:“不行了,活不过今夜。”
王大头让人拖过昏死的阿兰,几桶冷水把她泼醒,亲手把一个粗大的铁钩从她的下颌刺进去,再从嘴巴里穿出。匪徒用绳索挂住铁钩,拉动绳索,把她吊了起来。阿兰的下巴被铁钩刺穿吊起,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头部凄惨地向后仰着,血从下颌流出,顺着胸脯、肚子、两腿,一直淌到地上。她睁开美目木然地朝上看着,仿佛无视酷刑的惨痛和身边咆哮的恶魔。
王大头虽然倒在椅子上动不得,还是挣扎着要匪徒们把他抬到阿兰身前,亲自用刀割下她的两个奶头,把血淋淋的肉团放到嘴里咀嚼,再用小束火把烧灼阿兰乳房上淌血的伤口。在火焰舔舐下,阿兰娇美的肉体颤抖着,血糊糊的嘴里连哭叫都发不出,只能呜呜悲鸣。王大头把火把交给了匪徒们,要他们继续烧她的皮肉,恶毒地说:“用小火慢烤,要这个小婊子多受点罪再死!”
匪徒见高洁痛哭不止,就挥拳击打她的胸脯和肚子,揪起她的头发问:“王爷,把这个小娘儿们也烤了,给您老解气!”
王大头忍着疼痛,摇摇头说:“不行啊,川岛浪速先生已经出了钱,要高洁的活口儿。我本想让弟兄们开开荤,审出民军的财物,再把她交给黑虎会,谁知……现在就让这个小娘儿们陪绑,要她看着阿兰咽气,再把她交给川岛先生。”高洁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有黑虎会和川岛浪速的背后黑手。
匪徒们轮番上前,用小火烘烤阿兰,姑娘妩媚动人的玉体逐渐变成了红里发黑的血肉。从晌午一直烧烤到半夜,阿兰凄苦的呻吟才停止,铁钩穿透下巴的吊起躯体也不再痛苦颤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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