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与少女的一体两面
作者:目目阿鱼 (一)沦为奴隶的贝莉尔:曾经尊贵开朗的大小姐堕身为处女性奴,被迫当众身穿舞女服用酒瓶自慰不慎穴醉沉沦 “啪嗒……啪嗒……”
从肮脏的泥潭中,艰难地抬抽出了一只小巧的玉足,即使已然在雨后的道路上沾满泥泞,那对裸足依旧有着污秽无法掩盖的稚嫩和脆弱。
她的主人吃尽了颠沛流离的苦楚,细碎的荆棘刺进了她的脚底,留下难以察觉却又始终无法愈合的血痂和瘢痕,纤细的脚踝处的淤青和污秽融合在一起,每一步都充斥着让少女低声呻吟的痛楚。
少女头顶着着块破烂的床单,一直垂到下身,勉强遮住私处,她的隐私处只有一条已经碎裂破旧的女式贵族内裤,就连那块布片也只能够用摇摇欲坠来形容。
可此时她似乎已经忘记了遮羞处的不堪,因为脖子上的项圈已经让弱不禁风的少女有些吃不消了,她的颈部上扣着个磨掉皮的奴隶项圈,被一条粗制滥造的铁链牢牢拴住,链子的另一端被一个斗篷人握在手里,将少女像狗一样牵着赶路,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少女愈来愈慢的步伐拖住了神秘人的脚步,那个人回头看了看少女,慢悠悠地说道:
“哦呀?这就走不动了么?二十枚金币的货色就这么羸弱吗?”
面对着眼前之人的羞辱,少女却虚弱地膝盖瘫软,几度想要跪下,她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对不起……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就一小会,让我喝口水也好,求求你了……”
神秘人沉默了一会,随后将手中的链子松开了一些。
“好吧,就应你。”
然而神秘人却抬了抬脚,少女顺着对方脚尖的方向,看到的却是一个马厩中肮脏的水槽。
“喝吧,可别说我没答应你哦!”
面对着如此的羞辱,少女几乎要哽咽着哭出来,然而发自内心的空虚和饥渴,还是让她彻底放弃尊严,走到马厩中跪了下来,附身将头探进马粪臭味的水槽内,忍着呕吐的欲望,像牲口一样将活命的水吞入腹中。
对方饶有兴趣地看着少女像小母马一样喝着水,如同看着一件活着的玩具。
少女喝完了水,喘着粗气坐了起来,她现在半跪在马厩里的干稻草上,只是有处干燥的地方歇息。就让她觉得这种地方比起布满碎石和冰冷污泥的道路来说要好上太多。
随后神秘人领着她走进一家旅店,将她牵到一处没什么人的角落。
作为奴隶,她没有被允许坐在座位上,而是像狗一样跪坐在地面上。
神秘人叫了一份带酒的晚餐,半块硬到硌牙的黑麦面包、蒸熟未剥皮的土豆、一串葡萄、一瓶十三年陈的红酒。他将酒和葡萄留在桌子上,其余的全部将丢到了地上。
少女见状也顾不上尊严,立马跪着爬过去,将地上的面包捡起来,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生怕被人抢走。可能是被掳掠的生涯让她对食物有着无法阻止的渴望,又或许是身边许多被饿死的人,让她学会了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能吃就马上要塞进嘴里。
神秘人看着少女捂着嘴咀嚼的样子,只是笑了一下:
“快点吃吧,我可不想买来的玩具这么快死掉,不然就太可惜了。”
少女很快将东西吃完,现在的她暂时得以安歇。
她用刚刚从马厩中偷偷拾来的稻草蹭着脚底上的泥巴,扣着指甲缝中的沙石,不过她的注意力马上被墙壁另一边的奇怪声响吸引。
女人的呻吟声、嚎叫声,似乎是什么东西相互猛烈碰撞的黏滞啪打声,男人的叫骂声,木头床铺晃动独有的咯吱声响,不断地从酒馆隔壁的廉价旅馆房间传来。
即使身处如此地步,少女还是被好奇心所吸引,她看到昏暗中有一束光从木板的缝隙中穿出,便偷偷地凑上去朝里窥去。
然而里面的东西就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摇晃的煤油灯光下,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跪趴在肮脏的旅店床铺上,她的身旁有数位脱得赤条条的大汉,正轮流在她身体上宣泄着欲火。
女人的臀部正在被一个男人的下体猛烈的撞击着,眼看着那条粗黑的阳物在女人已经血肿的股间猛烈进出,另一边的男人还在用手撕扯玩弄着她的乳房,她满身大汗,靠着摇动着身体迎合着体内肉棒的进出,汗液、爱液、淫液布满着她小麦色的肌肤,在剧烈的运动中顺着她的乳尖甩飞在空中,在灯光中犹如小雨般飞溅着。
被粗暴对待的性奴此时已经被强暴得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某个方向。
然而在那副淫狱般的景象中,那只已然和肉便器已经没有任何区别的母猪,不知为何却慢慢将那迷离的目光投向少女的方向。
那是个失去光芒、疲惫、绝望的眼神,而那双眼睛似乎再对少女说:
“马上,你也会变成这样……”
对上目光的少女被吓得惊出一身冷汗,猛地离开了夹缝,结果因为失去平衡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她捂着自己砰砰跳动的胸口,低声念叨道:
“是错觉吗?做那种事情,怎么会看到我呢……”
神秘人见状嗤笑一声:
“那可说不定哦~她可是你的同类啊——被卖掉的奴隶啊!无论被做怎样的事情都要遵守,即使被轮奸也要跪着接受,胆敢有一丝的不顺从就会被当场打死,也许她是在看你什么时候也会沦落到她那种地步吧。”
“怎么会……”
少女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她将身上的破床单裹紧了一些,生怕遭到了同样的侵犯。
神秘人没有回答,只是收紧她的铁链,将少女强行拽起,在少女的惊恐的神色中,她那条破旧的内裤被神秘人一把撕成了碎片。将少女的下半身瞬间暴漏在空气中,此时的她惊恐万分,双腿紧紧地夹在一起,少女那粉软稚嫩的肉色夹缝若隐若现。
神秘人深处一根手指,慢慢揩过少女纯洁稚嫩的阴唇,一丝湿润的细液被划到少女的阴蒂上方,那柔软的阴阜和小腹竟然有着如同棉花和丝绸的曼妙触感。
这样美妙的感觉就连神秘人都不免啧啧称奇,他捏了捏少女的脸蛋。
“好不容易有瓶好酒,我正需要下酒菜呢,你能当好我今晚的玩具么?奴隶小姐。”
……
一个风尘仆仆的青年下了马车,他的面前正好走过一群被锁链拴连的西尔米亚人女奴,她们全部被剥了个精光,被一群达雷森士兵拿着鞭子抽打着向城内走去。
这样的景象并没有夺走男人的注意力,他只是看了一眼路边写着黑石城的石碑,便毫不犹豫地向城内走去。这里属于诸多人类国家边境的交汇处,有着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比较闻名的便是这个地方有着庞大的低下奴隶市场,据说只要有钱,你可以在这里买到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人种、不同年龄的奴隶,尤其是性奴,可以用“物美价廉”来形容。
据说当地的奴隶贩子还会提前帮买家调教性奴们,甚至不惜加以各色凌辱来训练性奴们的耐受力,让黑石镇卖出的性奴不仅个个姿色姣好,还都极其顺从,从来不违抗主人的命令。
而这名叫做白林的男人,他受委托寻找贤者因战争而失踪的女儿。
—名为贝莉尔的少女,据说就是沦落至此。
按照线索,他得知贤者的女儿被当做奴隶正在黑市中拍卖。白林潜入黑市后,看到奴隶市场中的恶人们正毫无底线地欺辱着那些因战争而沦为性隶的女人们。
人口贩子让奴隶们穿着聊胜于无淫秽舞女服在为顾客卖弄身姿,她们的脸上勉强挤弄出笑容,眼角却有着擦不干净的泪痕,身体上还有这浓厚粉底都无法掩盖的殴打过后的淤青与鞭痕。黑市的某些角落里还不停传出女人的呻吟与哀嚎声,循声望去便能看到几个雇佣兵正在轮奸一位娇小的少女,他们乐此不疲地在女孩娇嫩脆弱的肉体中释放粗蛮的压力。
白林找到了人贩子,出了几枚银币询问贤者女儿的去向,却得知贝莉尔已经被人买走,但交易完成不久,买主大概并未离开此地,他说不定还有和对方交涉的机会,加价从买主手中将贝莉尔买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她感觉贝莉尔的处境可能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思索再三,他还是决定去寻找贝莉尔的买主。
临近傍晚,白林终于在城内中找到了贝莉尔的买主,那是一处酒吧。同时白林看到了那位贤者的女儿,昔日淑雅文静的大小姐,此时正被剥得精光,脖子上套着狗链,以一种极其窘迫而羞耻的蹲踞姿势,蹲在一位罩着斗篷的神秘人旁边,做着某种羞耻的事情。
白林走上前去,才发现贝莉尔正费尽得晃动着她那一头碧蓝色秀发,她仰着头,努力的张大自己的樱桃小嘴,去接神秘人手中抛出的葡萄。
不知是否是感到了羞耻,贝莉尔面色潮红,浑身不停地颤抖着,活像一只笨拙的小狗,而那个神秘人也恶趣味地刁难着她,不停地变换着丢葡萄的轨迹,让贝莉尔弄丢了好几只葡萄,只能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舌头将地板上的葡萄卷进嘴里。
几次过后,少女已经感到力竭,她用一种委曲求全的细小语气恳求着:
“对不起,主人,贝莉尔真的不行了……”
贝莉尔喘着粗气,颤抖着跪下来,沾满葡萄紫红汁液的嘴角正失态得淌出涎丝。
她似乎在忍受着什么,而此刻已经到了极限,突然她收紧下身,大腿肚连着红润的臀肉开始痉挛乱颤,紧接着她张开了自己的腿间,一股晶莹剔透的水花从她胯下喷射而出。
“啪嗒”一声,一只酒瓶的木塞子就从她红肿阴唇间露出半截。
原来那家伙不仅让贝莉尔玩狗叼葡萄的小游戏,还将酒塞子塞进了少女的下体,使得贝莉尔的小嫩穴在运动中不停地和粗糙的橡木酒塞产生摩擦,直接让这位可怜的少女不出几分钟就要潮吹瘫软下去。
白林原本想先确认那个斗篷人的样貌再出手。但现在他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去,敲了敲神秘人面前的桌子,说道:
“打扰一下,请问这女孩是你买的么?”
贝莉尔听到了白林的声音,她觉得有些熟悉,便睁开泪眼婆娑的双目,心中忽地一颤。
“这个声音是……”
“喂!你没有听见么?”
贝莉尔想说些什么,但白林突然用手猛烈地拍打了几下桌子,打断了少女刚要吐出口的话语,然而神秘人并没有被白林的咄咄逼人所的语气所影响,他没有说话。白林甚至无法从他那被斗篷所遮住的脸,看出任何对自己这番威逼行为的任何反应。
这个买主静静地坐在原位,随后慢慢抬起了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贝莉尔正在打颤的小腿肚,让贝莉尔失去平衡地倒在地上。
此时的贝莉尔正面朝上,双手被紧拷在身后,胸部被破碎床单勉强遮住半个乳头,赤裸的双只玉腿不得已朝着神秘人张开,露出了还含着半截橡木塞的红肿小穴。
神秘人慢悠悠地伸出细瘦的手指,用两根手指夹住了贝莉尔小穴中的橡木酒塞,还饶有性趣地按住木塞的一头,让整个木塞在贝莉尔的小穴外阴出翻搅剐蹭了一圈,收到刺激的贝莉尔扭动着腰身,嘴中不断地泄出强忍屈辱的呜咽声。
随后神秘人猛地抬手一拔,贝莉尔身子突然猛地一颤,她的小穴紧跟着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枚连带着少女穴液的酒塞被突然拔出,有什么东西顺着贝莉尔的下身的痉挛紧跟着抛出,银亮的清液在空中划过一道难以觉察的细线。
那个异物被神秘人夹在两指之间——一颗被木塞堵在贝莉尔体内的葡萄。
白林本想发作,但此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迟疑了一下。
只见神秘人摘下了一直遮挡面容的斗篷,兜帽下竟然是一幅美艳的女性面容。
“女人?!”
白林有些吃惊,他实在是没想到买贝莉尔的变态竟然是个女人。
那个女人一头朱红色的过肩卷发,她面容姣好,看起来只有二三十岁,然而五官却有种说不出的性成熟感,一双足以称为邪魅的红瞳如同蛇般危险,艳丽的红唇边有股难以察觉的狡黠微笑。
然而更惹人注目的,是她斗篷下竟然穿着一件透气的低胸贵妇旅装,一对雪白俊挺的酥胸袒露在外,不一会空气中边散播开一股魅惑酥骨的甜腻体香,直令人昏沉。
红发女人将葡萄拿到嘴边,伸出鲜血般的细蛇舔舐了下上面贝莉尔晶莹的爱液。
她满意地咂咂嘴,随后用皓白的牙齿将葡萄咬碎,如同鲜血般的汁液从葡萄饱满的果肉间爆裂而出,飞溅到了白林的脸颊上。
看着白林脸上不知道那是葡萄汁、还是贝莉尔的爱液、亦或是自己口水的神秘液体,女人只是媚笑一下,随后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先生,你没有看到我和贝莉尔小姐正玩到兴头上么?扰人兴致可不是绅士本性呢~”
白林皱了皱眉,他尝试阻止这场闹剧,和这个女人谈谈条件,直接将贝莉尔赎回来:
“这个女孩交给我,我出原价。”
然而女人嘲弄般地笑了轻笑一声,她勾了勾手指,让贝莉尔过来。
贝莉尔红肿着眼睛,她看向女人的眼神中全是畏惧,只不过接着她又看了一眼白林,这幅样子直让人心生怜悯。即使白林的神情依旧冰冷如铁,他的内心还是忍不出猜想贝莉尔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让昔日那个活泼而不失文雅的大小姐变成这幅样子。
少女只能怯生生地坐在那个女买主的身边,女人的手也立马绕过贝莉尔的细瘦的腰部,将贝莉尔揽在身边,如同向白林宣誓自己对贝莉尔的所有权。
“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这么不讲道理的么?贝莉尔可是我从一群肮脏的奴隶中精挑细选,花了二十枚金币才买到的极品。”
说罢她还故作姿态地轻吻了一下贝莉尔的额头,抽动鼻尖嗅闻着贝莉尔身上的少女独有的体味,即使混杂着污秽的气味,女人还是一副颇为欣赏和享受的神情。
“二十枚金币算不了什么,但能在这污秽横流的地方,你去哪里找到一个这样美丽的处女呢?这份天赐的运气,可不是你能出价的吧?”
女人一时间说得有些沉醉,脸上竟然泛过一丝兴奋的潮红。
白林连忙摆手:“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要加价么?我出双倍便是。”
谁知女人毫无反应,她轻蔑地看了一眼,随后便将头扭过去。
“看来你还没有懂我的意思,果然人类都这样子。就算是活生生的人也要用金钱也标榜。我就直说了吧……”
女人用手抬起贝莉尔的下巴,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自顾自地左右端详着。
“对于我来说,拿到手中的玩具,在没有玩尽兴之前,任谁也无法夺去。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打扰我的雅兴。”
随后,女人直接无视了一旁的白林,推着贝莉尔,让她爬上桌子。
她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件中洲样式的遮点透明薄纱舞女服,丢到了贝莉尔怀中。
“站上去,自己把那件破布脱了,穿上这个,给我跳支舞吧~”
这样的要求让贝莉尔感到莫大的羞辱,她的双颊因羞愤而发烫,内心却又没有反抗的底气,只能颤颤巍巍地低声申诉:
“唉……这里吗?这里……有很多人啊……”
红发女人笑了一下:
“那可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但身为奴隶的你,可要考虑考虑违反主人的命令,会造成什么下场。我想你被转卖的时候,也见识过那些忤逆主人的奴隶,最后都会遭遇什么吧?这个城镇可是有着特殊的法则呢~我想想是什么来着……
「反抗的奴隶和帮助奴隶逃跑的人,杀之无罪」是这样吧?”
这些话既向是对贝莉尔的恐吓,也像是对一旁白林的警告。
贝莉尔只得低下头去,慢慢褪去了身上那层破布,她用一只手臂勉强遮住自己的胸部,另一只手拿起地上的舞女服,顺势挡住自己的私处,才慢慢艰难地在桌子上站起来。
此时酒吧中已经有人被角落里的争吵所吸引,甚至有些醉汉已经被站在桌子上的贝莉尔美丽的赤裸酮体所吸引,正不怀好意地向这边凑过来。
白林虽然不想将事情闹大,所以不想直接和那个女人起冲突,但他还是主动轰走了那些错过来的醉汉,酒馆中大部分都是些亡命之徒,对于白林的行为当然有所不满,他们马上集结起来,将白林团团围住。
“白林先生……”
贝莉尔看到这一幕,顿时也内心也开始慌乱不安了起来。
毕竟现在白林是她唯一的希望,她不想白林就死在这里。
但此时的她还在女人的股掌之间,一时间也无能为力。
这时突然几声碰撞声响起,接着人群中传出痛苦的哀嚎声。
“不要!”
贝莉尔害怕地用手捂住了双眼,无力地哭喊着。
人群突然纷纷向后退去,他们像是看到了什么骇人的东西,一个个慌乱地退缩着。
只见酒馆中央的白林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他的拳头滴着血,旁边有个男人在地上疯狂地抽搐着,那人的头部鲜血淋漓,口鼻流血。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部像是被磨盘砸过了一样,眼球都被打出了眼眶,勉强被一串五颜六色的血管连接着,才幸运地没有完全掉落。
这也是众人露出恐惧的缘由,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怪却有着极强恐吓性的手段。
“我好心留了你一命,没有把你的头直接打爆!如果现在就滚的话,你说不定还能把你的眼睛塞回去。但要是你们要还是想看不该看的东西,可不一定有这个混蛋这么好运了!”
白林四下环视,接着朝门外一指:
“滚出去!”
这些闲散之徒马上就一哄而散,白林回看了一眼贝莉尔,随后一声不吭地离开了酒馆,之后外面又传来几声喧闹,看来是白林在和那些流氓起了争执。
毕竟照当地酒馆的规矩,他需要在酒馆外把事情处理掉。
这个男人的一番表现,倒是让那位女买主提起了一丝兴趣。她靠着椅背,侧头偷偷扫视着白林的背影,竟然还不自觉地舔舐了一下的嘴唇。
“好一番男子气概啊,我要是这孩子估计都要感动得哭鼻子了呢~他是你男朋友么?”
“不……不是,但……”
贝莉尔欲言又止,她的心已经乱作一团,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关心哪里。
此时她已经被迫将自己浑身都脱了个精光,虽然酒馆内已经没有其他人,但浑身完全暴漏的状态还是让她满面赤红,羞耻得根本直不起腰来。只能忙慌的展开那个女人递过来的衣物,想赶紧套在身上遮羞。
然而当她笨拙地将衣物穿上后,贝莉尔才发现这根本算不上衣物,只能算作一堆串起来的银链。
衣服,或者说这身“打扮”,是从脖子处的宝石吊坠为起点,两条细小的银链绕过贝莉尔那对小梨形白嫩酥胸,再向下延伸,交汇再少女的隐私处,并且于小穴周围还有特制的环状入口,随后银链再穿过股沟,在尾骨处被一个小扣锁住,继续于上臀腰部环绕一圈,穿回下乳沟中的一个小卡扣。
所以整件衣服完全没有遮蔽重要的部位,那些连带的薄纱,也只不过是肩和腿部附带的装饰品,是让那些中洲舞女在跳舞时更具灵动感。
贝莉尔原本只是个闺阁中的纯情少女,也是第一次穿如此下流的装饰,她的羞耻已经难以用言语形容,只能用双手盖住自己嫩乳,又努力地内收双腿,紧绷着不让更多的小穴露在外面,但她阴阜上那一抹浅浅的蓝色阴毛却在一片白皙如玉的肌肤中显得格外惹眼,如同一枚纯净的蓝宝石一般勾人心弦。
“我们来做个小游戏吧,贝莉尔,如果你要是好好完成的话,我说不定会让你和那位先生离开呢~”
“真的么……”
贝莉尔低沉的被这突如其来的话戳醒,如同拾到一份天降的惊喜,她的眼神触电似地闪过一丝光芒,双手也离开了胸前,一对粉眼白兔凌空跳动了一下,等少女反应过来后才又红着脸重新遮住。
“你喝过酒么?”
女人摇晃了一下桌面上的玻璃酒瓶。
贝莉尔抗拒地摇了摇头,表示从小到大自己都是滴酒未沾。
“那可真是遗憾呢~我本想让你给我表演饮酒舞呢~不过可能太难为你了,这样吧!你先来坐在我的面前……把腿打开……好!就这样。”
贝莉尔只能顺从,但这种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漏在女人面前。
“请问,您要做什么……”
女人看着这一片少女敞开的门扉,将那瓶酒推到贝莉尔的下体旁边。
“像你这种纯洁的小母鹿,既没有喝过酒,也没有自慰过吧?这么舒服的事情你这种美人怎么可以不尝试呢?女人的下面也可以用来喝酒哦!就用这个试着感受一下吧~”
听了女人的要求,贝莉尔看着那瓶酒,不由得将下体向后缩了缩。
困惑,惊讶、恐惧爬上她的脸庞:
“怎么可能?用这种东西做那种事情!”
贝莉尔那种委屈难过的低声语调直抓人心方,就连女人的嘴角都压抑不住兴奋的笑容。
然而,女人突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汗毛倒竖起来,她刚转过头去,就发现白林已经在她没有觉察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
对方眼神冷峻,一股寒冷的杀意直直地爬上她的脊椎,竟然让女人不自在地小颤一下。
“别太过分!就算她是你买来的,但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守什么规矩。”
白林没有做出任何攻击行为,他的手中甚至没有武器,但红发女人的表情突然有种不知所措的意外感,似乎是突然发生了一件她不能理解的事情,直直地愣了一瞬间。
她的手掌也下意识地摆出了一个奇怪的勾爪手势,如同是无意识的反击行为一样。
贝莉尔注意到她的主人的头发好像变得更加鲜红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紧张时产生的错觉。然而她并不想看见一场冲突,她害怕作为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的白林在这个城市出事。
“白林先生,请冷静一些。只要可以离开,我照做就是了,请你不要冒险。”
贝莉尔的话让充满杀意的氛围顿时消减三分,女人也马上恢复之前的轻浮玩昧模样:
“贝莉尔说的没错呢,你要是为了奴隶攻击了奴隶主,是会在这个城市里惹上极大麻烦的,可不要辜负了这孩子的好意呢~白林先生。还是说……你的那份冲动反而需要一个赤裸的奴隶少女来阻止么?”
贝莉尔将目光投到了白林身上,她似乎在劝说白林按对方说的去做。
“对不起,白林先生,麻烦您转过头去,应该……很快就结束的。”
白林皱了皱眉,但看到贝莉尔那副样子,即使他心中再不悦,也只得扭头一个人走到酒馆门口,搬了张椅子坐下,不让任何人进来。
他那副阴沉样子很是可怕,就连酒馆的前台酒保也被吓得跑到后厨去,他们也不想靠近这位一拳就可以将人别眼珠打出来的不速之客。
“那么开始吧!小宝贝,我可等了好久呢~”
此时女人也将注意力放回了贝莉尔身上,她推动酒瓶,将冰凉的玻璃瓶推到少女的下体前,贝莉尔下体一颤,底气不足地喃喃道:
“白林先生没有在看这边吧……”
她抬头瞄了一眼白林的方向,却只能看到背靠柱子坐在门口的白林。
一时间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贝莉尔又低头看着自己那下流的装束和赤裸的身体,突然间觉得自己十分下贱,自己这幅难堪的样子,光是让人看见,都辜负了那个男人。
怀着这幅低落的心情,贝莉尔轻轻将臀部抬起,摆动腰肢,慢慢挪动着自己的下体,用自己的阴唇笨拙地寻找酒瓶口。
终于她感觉自己那脆弱的娇嫩肉丘和瓶口产生了冰冷的接触,那股坚硬又毫无生气的触感从下身袭来,惹得她浑身如触电般颤抖。
贝莉尔脑子一片空白,现在的她只想尽快地结束这一切,但她的紧闭的阴肉仿佛在拒绝着一切外来的异物,迟迟不肯打开。
就算刚刚被女人略微调教一番,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外阴,此时也因紧张而如初春花苞一样紧闭着,只有一点点难以与汗水分辨的透明体液,在一次次愚笨的碰撞中沾惹在瓶口周边,最后汇集成一股露水顺流而下。
然而敏感体质的贝莉尔只是这样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她的双脚足趾已经因为过久蹲姿而牢牢抓紧,柔软的小腿肚也收缩起来,膝盖开始变得红肿,靠近阴部的大腿肉不住地发着抖。
“嗯~呜……”
贝莉尔的喉咙深处发着难堪的声响,她在忍受,忍耐一股她还不知道的,属于女人的天性,正从体内深处不断涌现的躁动。
摸索一阵过后,贝莉尔总算是对准了瓶口,她似乎确实有一点天赋,懂得自己用手指将阴唇撑开,才勉强瓶口塞入她那紧闭的小穴。
然而只是进入了一点点,连碟子都没有的深度,贝莉尔就已经觉得十分不适,阵阵异物感的疼痛让她十分难受,一张美丽的脸蛋憋得通红,豆大的汗珠如雨点般低落。
她的体质可能有点特殊,身上的汗液已经浸润透情趣服的薄纱,那层白色的纱绢贴在她的身,下方红润的皮肤依稀可见,增舔了一份不属于少女的魅惑色彩。
贝莉尔又花了一小会时间适应瓶口,她再次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次她终于放低了自己的屁股,将自己的那对蜜桃小臀向着酒瓶坐了下去。
“呜啊!”
然而处女小穴被扩张的那股即将袭来的撑裂感还是让贝莉尔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抖得更加厉害,眼泪也瞬间夺眶而出,下体传来的痛感让她呻吟起来,双手也焦躁不安地向下方探探去,不断地在自己阴唇附近摸索着,又将沾满自己粘液的双手拿起来仔细翻看,确认自己的手上并没有处女膜被破的落红血液,贝莉尔才崩溃般地停止发抖。
虽然止住了哭泣,但委屈恐慌的眼泪却不住地安静流淌着。
女人却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甚至还觉得这种“表演”很合她的心意。
“小心哦!女孩子第一次玩那里大多数就是享受一下阴蒂磨擦或者浅层插入就好了。贝莉尔亲可不要自己玩过火了呀!要是被酒瓶夺走珍惜的处女膜就不好了,女孩子一生可只有这一次哦~要是因为这种事情,没有好好保留到把初夜交给心爱的人,那可别怪我呢~”
闻听此言,一种担心失去什么的慌乱蜇入她的内心深处。
此时的她又抬起头向远处张望,但又有些失落地低下了头,她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继续着自己下身的污秽表演。
贝莉尔试着把控瓶口进出自己小穴的深度,以此来试图保护自己的处女。
虽然她并不确认干了这种事情的自己,即使还有那层脆弱的薄膜,还是否算作纯洁之身,但此刻一无所有的她还是想尽力去保留,将某种她认为很重要的东西保存下来。
在浅层插入的缓慢来回下,她开始有些适应这种感觉,贝莉尔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东西在涌动着,自己的下身渐渐开始不属于自己。
那里……自己的小穴……自己的深处,仿佛寄居着一个沉睡已久的家伙。
另一个有点躁动、有点疯狂、有点邪恶的自己。正在享受着这份奇耻大辱。
她感觉自己阴唇上部的那颗小小肉粒变得更硬,更敏感,穴内的上侧也变得瘙痒难耐。
贝莉尔不自觉地加快了摆动身体的频率,然而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下面涌了上来,竟然冲进了她的里面。
而这正是女人想看的,自慰的动作让小穴和瓶口产生的气压,再加上她的一点“小动作”,那浓烈的酒浆就直直地漫溢而出,涌入贝莉尔的小穴。
贝莉尔顿时感觉到下身一片冰凉,一股液体在不受控制地流入她的深处,她想要起身将小穴从瓶子分离,却突然没有了力气,紧接着一股无力的眩晕感顺着她的脊椎冲上她的颅顶,让她感到头晕目眩。
原来是小穴内的黏膜在接触了酒液之后,立马吸收了其中的酒精,本就滴酒不沾的贝莉尔马上开始有点失衡感,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用小穴喝醉了。
一股迷醉感在她脑内回荡着,她的脸上开始泛起酒晕,下半身的不适感与疼痛感一时间也消散许多,转而那股奇妙的冲动感更加浓烈了。
穴醉之下,贝莉尔竟然加快了用自己小穴套弄酒瓶的速率,她的表情开始痴迷,竟然一副享受的模样。
阴唇和阴蒂,伴随着爱液和红酒之间的摩擦与挤压,贝莉尔的阴道内开始酥麻瘙痒起来,她最后的理智只能维持自己不讲酒瓶做到最深处,来保留自己的处女之身,但那股舒爽的感觉却让她无法停止自己肉体的动作。
痛苦的呜咽慢慢变成酥麻的呻吟。冲动的欢愉也替代了卑贱的屈辱。
“嗯~嗯啊~有点……有点不一样~嗯~”
贝莉尔的喘息开始加剧,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仿佛一时间忘却了一切,她开始不断的尽情呻吟,下身也扭动个不停,不断用自己的阴蒂磨擦着瓶口附近的粗糙处。
“丢了!丢了!”
贝莉尔突然用从未发出的语调呼出了一阵淫媚的喘息,她的穴内涌出一股灼热的清流,直直地滋入酒瓶,与其中的十三年陈年佳酿混杂在一起。
随后贝莉尔再也无法支撑自己,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将酒瓶从自己穴中拔出。
“啵~”
一声清脆的空响,已经被贝莉尔小穴摩地透亮的瓶口从她的私处拖出,连带着一道如同银丝般的粘稠爱液垂悬在贝莉尔腿间和瓶身间。
贝莉尔瘫倒在桌面上,双眼无神地喘着气。
她没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潮吹,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进行。
她觉得自己脏了,不止是肉体,而且也是内心的污秽。贝莉尔委屈悔恨的泪水从脸上滑下,因为自己竟然被这种东西弄丢了。
“真是精彩的表演啊,不知道先生你有没有闻到,现在空气中到处都散发着犹如初春地处女骚香,其实这是性欲旺盛的体现哦~白林并没有回答,但即使不用眼睛去看,那女人的话语如同邪灵一般勾诱着任何一个雄性内心最深处的欲望,令人浮想联翩。
“搞得我也有点心潮澎湃了呢,我听说即使是最优秀的猎犬,也难以抵挡猎物的鲜血气味,它们往往会在捕获猎物的那一刻狠狠撕咬下一块血肉,在主人注意到前先满足自己。我突然很想知道,这位看似正经的先生,会好好看守这块鲜美的嫩肉么?”
白林没有回答,女人也没有追问,因为做完这一切的她已经足够满意,她拿走了还混合着贝莉尔淫水的红酒,站起身来,手伸向了还在地上瘫软着无法动弹的少女,一把便扯下了她身上那色情而华丽的情趣舞服,她捧起几缕沾满汗水喝爱液气味的莎丽,陶醉地轻嗅起来。
“我还蛮中意这套衣服的,所以就先委屈下小贝莉尔。还请这位绅士,为这孩子帮忙准备一套衣服,我也不想她光着身子,暴露在夜晚的冷风,和盲流的视野中哦~”
白林冷眼地盯着这个还在挑衅他的女人。
红发女也丝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着,她有些意外,一直掌控局面的她,也无法从那双眼睛猜出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只得揶揄道:
“承诺我还是遵守的,那个小处女还给你了。不过……绅士先生,她可是个天赋极好的淫娃哦!天生一副好调教的好身子,希望你不要错过了,好好享受吧!”
可此时白林要把注意力放在贝莉尔身上,他连忙去看贝莉尔的情况,并将自己的外衣裹住了少女那已在夜晚的寒冷中暴露许久的娇弱身体。
就在他想要回头去看红发女人的去向时,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即使再疑惑,白林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得现将贝莉尔带到安全的地方。
……
看着下方抱着少女的白林所离开的背影,独自坐在一处教堂钟楼顶的女人再次饮下了一口混合少女淫液的美酒,她的红发在夜月下随风飘扬着。
“真是醉人呢~没什么比这瓶淫酒能更称得上是佳酿了。”
女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充满罪恶和堕落的城市,怡然自得地酌饮。
“尤其是在战争之前。”
她的身后突然张开一对鲜红的血翼,随后一阵风啸响起,钟楼上的女人已然荡然无存。
新月之下,昏黑大地上方。
一道猩红的魅影如染血的群鸦般,震空掠过。 (二)淫宴上的血之魔女:亡国皇后身受奸辱,公主女儿破瓜落红,于不堪入目的肉欲淫狱中,血魔之花悄然绽放 于黑石镇几十公里外的原野上,无数因战争而流离失所难民正在荒芜的原野上绝望行进着,他们无不骨瘦如柴,体无完肤。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死去,尸体甚至堆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死尸之路。
腐烂的气味向上飘去,却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被一阵曼妙的香气所替代。
就在这条路的上方,一座巨型城堡幽然伫立,城堡内灯火通明,昂贵的香烛毫不吝啬地燃烧着,飘散着浓烈的花香,以阻止他的主人嗅闻到城墙下的尸臭味。
城堡的尊主为达雷森公国的统治者——马洛尔大公,此时正于他的厅堂中大设宴席。
马洛尔大公与其说其是位身世显赫的大贵族,倒不如说其是个精明的贩奴头子,他经常资助那些与别国交战的军队,以获得军队所俘获的难民,再将其作为奴隶贩卖,这位大贵族从这种人口贩卖的行当中赚的盆满钵满。
城中的广场篝火熊熊燃烧,无数士兵正在享用他们的战利品。
金钱、食物、美酒、以及一群被俘获的异国女性。
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女人们都被扒个精光,浑身赤裸地被醉酒的士兵抢夺着,她们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粗蛮地士兵轮番凌辱。
年轻的少女被按在餐桌上,粉嫩的双乳与酒杯一同富有节奏地晃动着,少女的嘴中被面包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痛苦地呜咽着,忍受着处子之身被破的痛苦,强奸她的士兵正毫不怜惜地抽送着自己的肉棒。
成熟的少妇大部分被选作陪酒,她们大都软弱无能,几杯酒水下肚后,便半推半就地在朦胧间跨上了士兵的腰间,顺从地开始服侍男性,她们会用带着婚戒的手捂着羞耻的面庞,下身却和施暴者紧密结合,喂养儿女的乳房成为了男人手中的万物。
另一边,一群女修士被绑在十字架上,她们被卡主腰部,两腿岔开,修士袍被撕个粉碎,臀部毫无地暴露在空气中,如同公共便器一般被人使用,来者可以肆意使用她们的小穴和屁穴。女修士们身边竖起一个木牌,写着不知谁留下的幽默风凉话:
异教荡妇
外肃里嫩、
随意中出、
神明认证。
也许是这些女修士平日都是禁欲者,身体从未被开发过,穴肉紧致,但寺院凭借香火旺盛,让女修士们平日吃穿不愁,袍服下一个个细皮嫩肉,丰乳肥臀。
所以修士出身的性奴都十分受欢迎,以至于每个女修士们的臀后都排起长龙。
肉棒和臀肉之间撞击声噼啪作响,绵延不觉,她们苦修十几年贞守的肉体如今却被无情凌辱着,而女修士们只能双手合十,闭上眼睛流泪默默祷告、忏悔着自己的不洁,随后在几个小时的轮奸后后彻底沦为失去理智,只会呻吟浪叫的母猪。
粗棒野蛮的淫乱晚会将彻夜不止,淫乱的景象让火光都变得秽乱不堪。
而不仅于此,那些更高贵美丽的女性,将被献给于城堡顶端厅堂中的达官显贵们。有些甚至出身于战败国的皇室,或者一个国家中的绝品美女。一个个经过精挑细选,足以成为奴隶中的臻品。一般士兵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无权触碰。
她们正排着队前往贵族的晚宴,供给他们赏玩,有些会被贵族高价竞拍买下。
总之,即使出身高贵,卖价昂贵。这些女人今晚终究还是供人取乐的玩物罢了。
被押送的高等性奴间,有位身穿舞女服女人停住了脚步。
她的身材曼妙,却穿着一身暴露的装束,胸部和私处仅仅只用几块金属坠饰遮盖,一堆饱满乳房呼之欲出,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白洁丰满的臀肉被金链勒出诱人的沟壑,从腰间垂下半透明的薄纱,正在那对白玉般的纤长美腿旁随微风飘荡。
那样貌犹如散发着诱人气味的猎物,仅仅只是看上一眼,便让几个士兵躁动不安起来,只是他们自知无权享用这种品相的肉体,只得在一旁佝偻着身子驻足远望,那赤裸裸的目光倒是没让女人感到不适,她似乎习惯了这种被视奸的感觉。
没人知道她这份悠然从何而来,俘虏她的士官只是觉得这也许是个养分只贡献给了胸臀的蠢女人,这些女人马上要通通贡献给此次战争的真正受益者——马洛尔大公,并且不多久就会在那些傲慢贵族的胯下开始求饶。
很多女性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浓妆艳抹的脸庞一个个已然哭的梨花带雨,有些信徒原本靠着祷告抚慰心灵,但是广场上那些被派对轮奸的女修士们此起彼伏的浪叫,以及那一个个被肏干的红肿臀部毫不留情地打碎了她们内心最后的希望和尊严,一个个只能互相依偎着浑身发抖,口中胡言乱语些不知所谓地异国语言。
唯独那个身穿舞女服的红发女性,她戴着头纱和面纱,旁人无法看清她的面容,她低垂着眼皮,纤长的睫毛犹如玫瑰般魅惑,一缕同样颜色的秀发垂在她的两颊之间。
她看着广场上淫秽的场景,与那些瞧了一眼便开始浑身发抖精神崩溃的的女人们截然不同的失不同,眼前这雌性的炼狱景象没有让她有一丝的动摇,她用一副漠然的目光四下观察着,若隐若现的完美脸庞上,短暂地闪过一丝的不屑和嘲讽。
随后,她在领队的催促下,登上了前往上层的台阶,就在那只裹着金丝编制的高跟凉鞋光洁的玉足踩在漆黑的石板台阶上时,有个不安分的骑士偷偷用手伸进了她的股间,并且从大腿根部一直摩挲到那对紧致有形的狡猾,那从炽热到冰凉,犹如凝脂般的光滑触感登时让那个站岗士兵爽到浑身酥麻,热血上涌,他露出一幅小人得志的淫笑,并且挑衅地向这个红发美女吹了个轻浮的口哨。
原来这是位银十字骑士团麾下的骑士,他们正是泰洛斯将军手下的得力干将,将西尔米亚王国灭国,并且将整个皇室都俘虏为奴隶的巨大功臣,他们在今天的宴会上几乎可以肆意妄为,甚至挑选性奴都有默认的优先权。
在他的设想中,这个女人绝对会因下身被揩油而露出羞愤的神情,然而当双方目光相触,他只看到了一双散发着暗红光芒,且充满了魅惑与欲望的魔眼。直觉告诉他这双眼睛似乎极其危险,犹如嗜血的蛇蝎一般瞬间就会自己吞下,一股强烈的不安爬上他的后背,以至于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
堂堂骑士竟然被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性奴的目光吓得后背发凉,他立马自言自语道这里天气可能有点问题,竟然出现了这么荒唐的幻觉。于是马上猛灌了两口烈酒去广场上的女修士们身后派对去了……此时的城堡顶端的大厅中,一场华丽却又荒淫的盛宴正在举行着。
被称为沙漠中最美丽的血统,曾是西尔米亚王国高贵的统治者——卡尔斯基皇室的女人们,已然沦为达雷森贵族们宴会上的玩物。
尤其是那对可怜的母女,卡尔斯基皇后塔哈妮以及她的女儿公主莎拉,即使拥有人类数一数二尊贵的血统,她们依旧被强迫着参加淫秽而羞耻的下流游戏。
有着犹如琥珀宝石般美丽肌肤的塔哈妮皇后被撕去所有衣物,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跪在地毯上,她的臀部被套着个华丽却很滑稽的迷你马鞍,上面趴着一个阳具巨大的侏儒弄臣。
而她的腰部则由一串绳索连接着上方的木棍,棍子则连接着大厅正中央的一个形同磨盘的调教性虐装置,上面则被绑着塔哈妮皇后的宝贝女儿——莎拉公主。
莎拉公主四肢被牢牢捆绑着,双手被固定在脑后,纤细的双腿被掰到头部两侧,一对玉足直直地朝着吊灯,她的身上同样一丝不挂,娇小的身躯以传教士的羞耻体位完全暴漏在几百位宾客的视线之中,玲珑水嫩的臀部如展品一样被固定在冰凉的大理石桌面上,一对还未开始发育,微微起伏的胸部正随着焦虑恐惧的呼吸急促起伏着,浅浅的褐色双足间,一只紧闭的粉色处女花蕾含苞待放。
莎拉公主显然十分惊慌,幼小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一丝她的小穴周围早已被涂上润滑用的油脂,这让她的处女馒穴也在剧烈燃烧的烛光中显得尤为光润滑嫩,一根镀金的粗大的假阳具正悬在公主的小穴之前,而那制作得极其仿真的假阳具所连接的形似磨坊的机械装置,其动力的源头正是莎拉的母亲,塔哈妮皇后身上所系的那根绳子。只要塔哈妮皇后围绕着桌子爬行,磨坊装置便会驱动那根假阳具便会无情地撑开公主那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莎拉那娇嫩的小巧粉嫩花蕾便会马上破裂。
塔哈妮皇后当然不愿意向前爬去启动装置,而逼迫她向前爬行的,则是骑在她身上的那个如同男童般的怪诞侏儒弄臣,如此肮脏畸形的生物,此时正骑在尊贵皇后那安产肥大的丰厚臀部之上,手里挥舞着带有倒刺的荆棘软鞭,毫不留情地一下下鞭笞在皇后的背部。
但即便如此,为了保护可怜的女儿,皇后依然忍着剧痛一寸也不向前走去,她趴在地上,一下下地承受鞭打,皇后的目光一直盯着桌子上的女儿,目光中充满着母爱与坚韧。
“别担心,莎拉……啊!”
(划破空气的鞭打声)
“妈妈就在这里……啊呀!”
(鞭子在塔哈妮的臀部打出一道道血痕)
“咳咳……无论他们对妈妈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受到伤害……啊!”
又是一阵无情地鞭打,皇后美丽的乳房被鞭头无情地划破,几滴鲜血伴滴落在地毯之上,每一道鞭打的血痕都犹如火焰般灼痛,塔哈妮浑身已经开始战栗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肉体已经疼到犹如深处炼狱般痛苦,高贵的皇后甚至开始低沉地呻吟起来。
“妈妈……呜呜……”
听着母亲的声音,被蒙着眼的莎拉发抖着流着泪,她的内心恐惧无比,稚嫩的脚丫在空气中不断发颤,口中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一阵拍手声响起,宴会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宴会的主人马洛尔大公发言。随后主座上的那位有些衰老的中年男人慢悠悠地说道:
“看来塔哈妮皇后还是不肯放弃身为皇室的架子,想让女儿保留贞洁。但我希望贵后放下这毫无意义的念想,若是令嫒碧玉破瓜,今后还有机会以侍奉的性奴价值保留卡尔斯基最后的血脉,若是执迷不悟,那么你那可爱的骨肉今晚恐怕是要面对一番漫长的粗鲁对待。毕竟奴隶都要调教得顺从才能卖个好价钱啊,一直抵抗的话,就只能一次性使用……”
塔哈妮王后的头伏在地面上,她用尽力气朝着塞尔维亚大公哀求道:
“想做什么就冲我来吧,求求你,不要对我女儿出手!”
马洛尔大公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淫笑一声:
“啊呀,此事可不是我等能决定的,这里的一切,包括你们母女二人要面对的“考验”,都是在座宾客对于这场宴会的期待所造就的结果。老身只是个主持罢了,可没有改变节目的权利,不然来宾若是失望,我身为达雷森的领主便是严重的失礼,此为万万不可能之事。所以还请尊贵的西尔米亚皇后与公主屈尊牺牲色相,来为我的贵客增助酒兴。而您女儿的尊严,可是正如皇后您自己的要求,是要靠您自己的意志来保护。诸位来宾,我对尊贵的皇后典型所言,是否合乎情理啊?”
众人哄堂大笑,塔哈妮皇后只是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申请,还不知道自己和女儿马上要面对什么可怖的折磨。而大公则是冲那个侏儒弄臣使了个眼神,像是下达了某种指令。
随后他便托着腮帮,慢悠悠思付道:
“以往的宴会,像莎拉公主这么小的孩子,好像还没有一个可以撑到第二天日出吧……”
这时的塔哈妮皇后,突然感到有什么灼热而硬挺的棍状物体正在自己的身后蠢蠢欲动,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立马就见到了侏儒弄臣胯下的那根污秽下流的东西。
侏儒弄臣将一块黄油涂抹在了从塔哈妮皇后那饱满的阴阜,流离地向上一抹,将黄油均匀的包裹在肥美的大阴唇上,塔哈妮皇后的整个阴部变得光滑亮丽,每一根阴毛,每一丝肉褶、每一块阴肉都在闪闪发光,她肥臀上的情趣马鞍正随着疼痛而左右摇晃着,活像一头发情期的无毛母马一般躁动不安。
“不要!不要!那种东西……万万不可。”
扑哧!
“啊呀~”
没有人理会塔哈妮皇后的哀求,侏儒已经兴冲冲地用两只手撑在塔哈妮皇后的肥臀之上,他整个人勉强跟跪趴在地的皇后臀部差不多高,所以他还需要用类似引体向上的动作借力,随后向上一蹦,将阳具经一口气地插入了塔哈妮皇后那尊贵的阴道之中,并且抓住马鞍,防止从那条生产过的、湿润油滑,却又包裹感极强的极品阴道里滑脱出去。凭借着与那短小身材完全不匹配的巨大肉棒,侏儒终于把自己用结合的方式挂在塔哈妮皇后的身后。随后他两腿一蹬,吹了个滑稽的口哨,趴在了塔哈妮皇后的腰背部,并且牢牢地用双手抱住了皇后的纤腰,如同哈巴狗一样死死地肏在她的身上,并且开始疯狂地抖动下身,毫无收敛地开始抽插,如同捣舂一般用肉棒翻撅皇后那其实已经多年未经房事的穴肉。
堂堂一国的王后,此时正在被巨屌侏儒肆意地侵犯着。
只是脑海中闪过了这一段话,塔哈妮皇后的强撑的意志就在瞬间开始土崩瓦解,她感觉捣自身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只有下半身穴内传来的真实触感,这正如猛烈的毒药一般侵蚀着她的后脑,一时间她连感到“恶心作呕”的都没来得及诞生,下身边开始如同洪水决堤般淫汁泛滥起来,一股股爱液正随着抽插被夯出她的阴道,如同灵魂被恶魔抽离了肉身。塔哈妮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摇摆起身躯,似乎在做无畏的抵抗。
随着那对原本哺育女儿的褐色美乳如奶牛乳房般悬晃起来,塔哈妮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想要抵抗着一切,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反抗,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爱了,身为尊贵的皇后要保持矜持和贞洁,阴道和子宫只能用来孕育皇室的后代,至少在她三十多年的岁月里,她都是这么坚定地认为的……然而现在的自己,已经被完全的玷污了,自己已经被淫辱了,从一开始她就什么也没有剩下了,只有自己的女儿莎拉……需要保护。
“对了……我绝对不能屈服,不能让莎拉受伤,我要忍耐……”
当塔哈妮稍微恢复了些意识后,她回想起自己的女儿。
“啊……好痛……妈妈……好痛……”
“莎拉……”
当塔哈妮向女儿那里看去时,那根阳具不知何时已经没入女儿的阴部,娇小的小穴被撑开,细嫩的阴唇被挤得红肿,缝隙中几股鲜红的处血正随着莎拉公主下身的剧烈颤抖滴落着。
皇后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或者说刚刚被侵犯的时候,就在无意识中向前爬行了,正是自己的移动,让装置牵动着肉棒,夺走了自己女儿恶堕处女。
“怎么会……这样?”
皇后的眼中已然全是绝望和迷茫,而此时身后的侏儒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噼啪作响的性爱声终于打碎了塔哈妮皇后最后的心理防线。
“是我这个当母亲的……侵犯了莎拉吗?啊~”
塔哈妮彻底崩溃了,随着而来的竟然是一阵痉挛。阴道在肉棒凌辱下的生理反应突破了心理防线后,股间如洪水溃堤一般喷射出一股强烈的水流。在空气中划过一道晶莹的秽流,一时间喷溅地到处都是。
塔哈妮皇后在目睹女儿被破处的景象后,突然如同木偶般呆愣住,那双美丽的眼睛在这几秒如同烛光熄灭般突然黯淡下去,她身体的某处、某样东西、某样数十年来她一直坚持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被碾碎、搅烂、化作一阵形似电流的感觉,贯穿了她的身躯,再从她的下身喷涌而出。
那是女性在性快感中兴奋到崩溃的高潮爱液,连带着塔哈妮最后的希望,彻底被喷出了体外,一切崩塌了之后,只剩下了下半身交媾中生理所带来的快感。
她放弃了一切,在与侏儒的结合中发了疯一般爬行着,连带着自己女儿也被假阳具疯狂抽插了起来,皇后淫乱的呻吟声,公主痛苦的呻吟声,两种发自女性内心绝望的肉体反响,正从这对血浓于水的亲密母女的喉头发出,伴随着肉体被侵犯的声响,回荡着大厅的上空。
淫乱宴会的序幕正式开始了,那些平日表面上仪态端庄宾客已然撕去了伪装的面纱,这种表演所带来的刺激感已经胜过了春药,他们开始躁动不安起来,急待着宣泄肉体深处勃发的欲望。
这也意味着晚会该进入后半段的节奏。
马洛尔大公拍了拍手,祝词到:
“何等怪异的场景!
何等下贱的媾和!
何等淫秽的声音!
何等无耻的姿态!
快快快,舞女们,用你们西尔米亚的舞蹈,为你们这无耻的皇后的交配盛宴伴舞助兴!”
按照惯例,主办者该传唤那些性奴入场,供客人挑选,好让他们就地释放性欲。有些癖好特殊的宾客的选择可能更为有伤风化,尤其是遇上那些容貌倾城却已然沦为下贱的便器的女人,她们则可能会被许多客人连续或者一同临幸,就譬如已经调教完成的塔哈妮皇后以及她的女儿莎拉公主,不多时也会成为众人泄欲的便器。这时候宴会的各处就会铺上柔软舒适的地毯,以此为床,满足多人交合的场地需求,那副肉体间簇拥如虫的场景,也算得这场淫宴奇观的别致一幕。
接着,先前那些被集中起来的西尔米亚贵女子们,此时一个个已经被装扮成华丽的舞妓,强行推上了厅堂,她们的处境依旧十分耻辱,这些女人们需要围绕着还在被侵犯的塔哈妮皇后和莎拉公主,在她们国家最受尊敬的两位女性被强奸的时候表演舞蹈。
第一个规则是“皇后赠礼”,每当塔哈妮皇后高潮被侏儒肉棒的肏到高潮时候,她头部指向的“宾客”就可以随意挑选一位舞女任其享用,并且可以对舞女提出任何侍奉的要求。这个节目往往是为了让客人挑选心仪的肉便器来及时泄欲。
第二个规则是“公主派遣”,莎拉公主所被束缚着的那个“磨盘”其本身也会随着其母亲的恶堕爬行而绕中心转动,宴会规定,当莎拉公主被假肉棒玩弄到高潮的瞬间,其小穴或者说股间,指向的“舞女”,则必须要自己选择一位客人侍奉,并且需要在十分钟内取得两发精液才算结束,否则每超过一分钟就要多“取精”一次,往往房术不精,性技拙劣的舞女在自己选择对象侍奉的时候往往会弄巧成拙,无法在规定时间内让客人射精,欠下的“精债”越累越多,最后不得陷入无休止被轮奸的悲惨命运。
第三个规则是“王授骑士”,如果皇后和公主同时高潮,且为同一个方向,那么那个位置的客人将中“头等大奖”,他可以选择成为所谓的“骑士”,拥有享用塔哈妮皇后或者莎拉公主肉体的权利,那个幸运儿可以替代侏儒骑在皇后的身后,像骑马一样体验边和皇后交合边继续游戏的欢愉,也可以和公主一起坐在磨盘装置上旋转结合。
总之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大奖充满了堕落与疯狂的乐趣,毕竟和亲自下屌凌辱皇后和公主交媾的机会可谓千载难逢,就连这些平日里御女无数的贵族也个个趋之若鹜。
那些被胁迫上场的舞女们,也一同经受着不亚于炼狱般的肉体和精神的折磨。她们在刀剑的胁迫下跳着献媚的舞步,自己国家最伟大的人就在身边遭受凌辱。即使西尔米亚人天生再如何能歌善舞,但最终她们的归宿也是被这群变态的达雷森贵族当做肉便器侵犯,就连原本用来祈祷和欢庆的舞步也变成了迈向被肏的绝望步伐,华丽的舞姿、绚烂的衣袖间隐藏的中是她们面容中无法掩盖的惶恐和绝望。
方才还在展现舞姿的美丽少女,转瞬间就被按在桌案上,如同一道主菜般被肆意享用。才才舞动到暖热微汗的身体,下一秒就被强暴到瘫软无力,手脚酸麻,连合上双腿来为被满满内射溢出精液的小穴遮羞都难以做到。
疯狂的淫宴还在进行,女人们此起彼伏被侵犯的淫叫和喘息,似乎打开了一扇肉欲的地狱大门,炮烙着西尔米亚人的绝望的心灵。
宾客们也在疯狂发泄着自己尊贵而肮脏的精华,他们视这种疯狂的乱交行为是对野蛮西尔米亚人肉身和精神上的净化,在这其中,一位骑士却迟迟没有参与进来,而是一直观摩着现场,那就是银十字骑士团长,被尊为剑圣之名——骑士团长艾雷。
此人凭借着高强的武力,带领银十字骑士团歼灭了西尔米亚的主力,并且亲手屠杀了卡尔斯基皇室,只留下了这对可怜的母女给众人享用。
他是达雷森公国最强的战力,也是马洛尔大公的未来的女婿,他也是马洛尔大公嚣张跋扈,敢明目张胆做人口贩卖生意的最大靠山,无人不畏惧他的利剑。
不过这位剑圣到现在都没有参与淫趴原因,只是站在马洛尔大公一旁行驶护卫之责,并且对于可以选择的舞女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并不是这位剑圣保持矜持,洁身自好。
他的眼神一直紧紧盯着那位娇小可爱的莎拉公主,尤其是看着那已经被轮奸到红肿流血的小穴,已经已经失神黯淡无光的无助眼眸。这位剑圣的手指不停摩挲着剑柄,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蠢动。
艾雷剑圣颇喜欢被凌辱过的幼女,尤其是那些被轮奸到遍体鳞伤,精神崩溃的幼女,至于享用方法……则没有多少人想要知道。
只是骑士团内私下有点风言流传,在他的收藏里面,有不少幼女面容的泄欲玩偶。
对于这样的爱好,马洛尔大公并不仅没有意见,反而颇为欣赏。这个老变态早已没有了性能力,唯一的爱好就是观赏他人凌辱女性的过程,甚至是他自己的女儿……“艾雷卿,这次干的不错,收获了不少条漂亮的母狗呢~”
“不敢当,在下只是冲阵武夫,全仰赖大公您的支持才能有如此收获。”
“剑圣还是那么自谦,这次那个小公主就赏赐给你吧。只是……”
“马洛尔大人若有顾虑,请尽管交给属下,我定然竭力而为。”
“老身还是有些忧心,因为这次的战争好像稍微和一群家伙产生了点矛盾……西尔米亚虽然是异教徒,但好像原本好像和东南方某些奇怪的国家,还是说什么部落来着,稍微有点关系,好像是什么九夜之地来着,也不知道会不会生出事端。”
“哦?”听闻此话,这位剑圣也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过随即他边自信地说到:
“那些外族么?大人大可放心,想必也只是些隐居文明角落的蛮族,只因与我等文明之邦远隔万里,空有些没人听说过的怪诞传说罢了。那些化外之民可能连伟大的达雷森公国地处大陆的方位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大部分国家连制造上等盔甲兵器的技术都未掌握,于手握利剑银十字骑士团面前根本不足为惧。”
“果然还是艾雷卿令人放心,看来西尔米亚的奴隶要流行一段时间了,呵呵~这些家伙真实贪得无厌啊,女人们一个个都被折磨得不成样子。手法还如此粗劣……嗯?”
大公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看到竟然还有个一个舞女孤零零地站在厅堂正中央,她幸运地没有被选中过一次,期初塞尔维斯大公还以为这个女人是因为外貌平庸招人嫌弃,才迟迟无人选择她,但细心一看,此女的外貌不仅没有想象中的庸陋,反而惊艳异常。
那是一位有这一头红色秀丽长发的女人,她的面容与身形似乎并不像西尔米亚人,甚至无法从她身上看出任何在坐者践踏过的国家和土地上所诞生的人种。
那位舞女的美貌宛如画中之人,在燃烧得有些昏暗的烛光的下,她迈着舞步缓缓移动着。
她的双脚赤裸,足趾饱满,涂抹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犹如装点着纯度极高的五对血晶。
那对脚踝线条分明,有如天生就经过雕刻一般精致,小腿肚划过一条沙丘般丝滑的曲线,修长白皙大腿散发玉石才有的温润光泽。
女人的腿部肌肉与脂肪分布有致,这双美腿散发的一份丰腴而不失力量感的诱惑力,双腿尽头,是那被几条纱布勉强遮掩的私密部位, 那抹三角处的阴影似乎汇集着某种吸引众生的特殊立场,仿佛深渊一般,无法目视,却令人沉沦。
若影若现的股沟蔓延而上,身后臀部V口大开,丰满浑圆的诱人双臀毫无羞耻得半露在外,正随着舞步如同鲜奶补丁一般轻轻摇颤。
与那超过肩宽的安产臀围背道而驰的,是上方红发女人那性感的水蛇腰腹,纤细的腰肢上完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小腹刀刻般的马甲线犹如天然的淫纹令人血脉偾张。
然而那副身躯的惊艳感不仅限于是丰满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共存所带来的的绝品的生殖欲望,细枝上所缔结的,是一对天赐般完美的硕果美乳,丰满的梨形乳房自然地挺立在胸前,几条细金链勒入柔软的乳肉,丰满巨乳牢牢将金链绷紧,仿佛下一秒就要崩碎裂断。两条蝉翼版透明的布条垂落而下,似掩非遮在两只羞点之上,朦胧间还能看到那独属于少女的粉嫩乳晕,透过灯光还能瞧见将乳帘顶起的乳点激凸。
顺着乳丘而上,纤细的锁骨微微凸起,如白瓷般细腻的肌肤透着柔光劲间吊着一枚璀璨的红水晶吊坠,在往上则是面纱都无法遮掩的,连精灵都难以比拟的绝美无暇的容颜。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奇迹,这样美丽到任何雄性都难以把持住生理冲动的的完美雌性,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人去挑选。到底是她幸运,还是说她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魔力。让所有人都无法注意到她。
马洛尔有些好奇,便向身边的剑圣问道:
“艾雷卿,这也是你们带回来的女人么?她叫什么?”
剑圣摇了摇头,即使是他这种只对莎拉公主这种念经的幼女感情绪的人,也为这位舞女的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神不定,但他确实对这个女人毫无印象。
难以理解的是,那位舞女在这场雌性炼狱般的宴会上,却全然没有慌措的神色,即使旁边就有女性被残忍凌辱侵犯,发出震耳的惨叫声。即使周边一直有野兽般贪婪的目光在盯着她,但这位仅存的红发舞女依旧面不改色,我行我素地舞动着,她的脸上甚至有一丝柔和自然的冷峻微笑,唯有遮掩乳头的黄金亮片泠泠作响,飞舞的红发与摇曳烛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诡谲的血色光芒。
所有人都被这位舞女的独舞吸引了目光,舞厅一时陷入了沉寂,那些还在和舞女交欢的客人都停下了下身的动作,朝着这里张望着。
突然莎拉公主发出了一声娇喘声,奄奄一息的她在无休止的下身开发中再度迎来了第十六次高潮,而这次高潮朝向的正是那位仅剩的红发舞女。
剑圣艾雷听到莎拉公主的娇喘声才回过神来,此时的他发现自己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不自觉地握着剑柄,时间久到手腕都有些僵硬。这让他突然觉得现在的一切都十分诡异,他刚想说什么,却被众人的欢呼声打断了思绪。
按照晚宴“公主派遣”的规则,这位舞女应该自己选择宾客去执行侍奉榨精,所有的宾客都不自觉地亢奋起来。在场的男人,即使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发,在看见这个女人的肉体的瞬间都能再次下身坚挺起来,无人不想品尝一下这位遗漏珍品的肉体滋味。
那位舞女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了一位看起来身强力壮的男人,而此时那个男人身上还坐着个已经被肏到浑身瘫软,双眼无神,她被男人一把推开,下身痉挛地摔到在地,只能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抓着红发女人的裙角。
“大奶子贱奴!别做傻事!这个男人坐起来根本就没完没了……”
众人哄笑道:
“那个蠢女人竟然敢选择那个将军!他的精力旺盛到连肏十个女人都屹立不泄啊!”
此时红发女人只是微笑了一下,她慢慢解下面纱,完全露出了那张绝美的容颜。
“男人都喜欢这么夸耀自己呢~实战起来却没几个能真的做到最后。”
这时的舞女将劲部那颗红色吊坠缓缓摘下,颇有情趣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
“阁下是负责进攻西尔米亚王国的总指挥,我说的没错吧?”
舞女的话显得有些多余,没人知道一个马上要被侵犯的女人为什么要说这种怪异的话。
没人能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有几位骑士在那一瞬间,勉强捕捉到了一抹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血影收回舞女的手心的吊坠。
下一秒,那个将军的头颅就掉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眼前的一幕从让他们根本就无法理解,那位武力高强横行跋扈的将军竟然突然就身首分离了,众人还以为是某种隐藏的魔术表演。
但作为宴会的主办者,马洛尔大公知道那不是什么魔术,他惊恐地大喊:
“有刺客!”
剑圣艾雷十分冷静,他挡在了大公的位置前,右手已经放在了剑柄上。
“用魔器来暗杀么?旁门左道的东西。”
这时剑圣才知道刚才的那种不安感从何而来,他也有些诧异自己没有捕捉到刺客的出手,让一位将军殒命。
不过对他来说并无所谓,此时这位剑圣已经做好了准备,有着完全的自信去保护大公,所以他甚至向舞女隔空喊话:
“你是哪里来的刺客?受谁指使?”
而舞女浅谈一笑,缓缓开口道:
“达雷森公国的各位,初次见面,「九夜」的「魔女」向你们问好……”
舞女话音未落,剑圣的余光便瞥见舞女的手中产生了异样,他下意识地手指一抬,拔剑出鞘。
但仅仅是一瞬间,数道血线以超高的速度从女人的手中迸射而出,朝着四面八方散去。
剑圣只见视线突然完全被一片血色所遮挡,朦胧间他只看到那个女人像是用手拉扯丝线一样在半空中拂动了一下。
随即一阵痛感唐突地袭来,有什么东西飞溅到他的脸上,让他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当他睁开双眼时,无数的头颅正如雨点一般纷纷落下。
在场的几乎所有贵族在一瞬间被削掉脑袋,他们的身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而倒下,血液喷泉般从一个个平滑的创口迸射而出,朝着天花板喷射着。
那个女人就在这血色的丛林间悠然地款款而行。
她慢慢地走到剑圣正对面。
一秒?不!连一秒都不到!那个女人就杀了所有人!
就连剑圣自己都只能一刀连战十五人,仅此他就被冠以剑圣名誉。
何等恐怖的速度和破坏力!
而且!这个女人,竟然没有杀掉一个奴隶!无论她们在哪里,身体摆出什么样的姿态,除了溅到她们身上的血,所有西尔米亚人都毫发无损!
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放过奴隶?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事情的时候!
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吗?
何等不可理喻的精巧度!
剑圣内心还在极度震惊的状态,随即而来的便是恐惧。他用手捂着自己劲部上的巨大切口,心想如果不是自己下意识地拔剑格挡下这次攻击,他的头就已经被削掉了。
红发女人看着剑圣,开口道:
“不愧是拥有剑圣之名的男人,竟然能活下来,我还是稍微有点意外呢~”
剑圣喘着粗气,他尝试握紧剑柄,而鲜血淋漓的手却不住地颤抖着。
“那么既然如此,我就试着和你比一下剑术吧。”
女人将吊坠再次拿起,仰起头颅,用灵巧的舌头将红水晶卷入口中,接着她讲小拇指放进齿间轻轻咬破,随后变如同抽剑出鞘从口中拔出一把血制的细剑。随后那把细剑周身开始血液流动,甚至还幻化出了华丽的花团剑格作为装饰。
剑圣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你……到底……是什么人?”
“看你这么执着于这个问题,我就将答案当成怜悯送给将死之人吧……”
女人合眼浅笑了一下,她摘下了头纱。
一头鲜血般的红色长发奔涌而出,借着晚风悠然舞动着。
血污遍布的大厅内,就连月光都变得猩红,那把血剑慢慢抬起,直指剑圣的方向。
“吾乃「血之魔女」,
「九夜」帝国的「双翼」之一,
「大前锋」——维斯·卡菈。”
一阵剑鸣声响起,剑圣那凝聚毕生力量的斩击,被那抹尖锐的血影瞬间刺穿。
随即艾剑圣的后背爆开一朵血花,达雷森公国的最强战力,银十字骑士团的领导者艾雷乌斯剑圣九这样被魔女的血剑飘然地刺穿击杀。
此时只剩下马洛尔大公还存活着,他惊恐地缩在公爵椅上,整个人瞬间像只老鼠一样瑟瑟发抖着。看着步步紧逼的魔女,昔日跋扈的达雷森大公连声求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魔女维斯轻蔑地笑道:
“马洛尔大公,我当然不会杀你,因为你得先知道,自己此时的恐惧从何而来。”
“只要绕我,您但说无妨。”
“贵国为了抢夺人口作为奴隶,在转到黑石镇贩卖以牟利。这种达雷森行径世人皆知。但大公可能不知道,贵国进攻的西尔米亚国,是我等九夜帝国主要人奴来源的。所以在你们发起侵略前,我等就已经好心发出警告,可惜那封书信被你们无视并付之一炬了。”
马洛尔听到此处浑身冷汗,双手合十连声乞求:
“此事是我的罪责,是我有眼无珠。还请伟大的九夜帝国宽恕我,贵国的一切要求我一定会倾达雷森公国的举国之力去实现!只请绕我一命!”
魔女维斯沉默了一下,接着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我想马洛尔大公误会了,
我们自然知道九夜帝国千年来隐密于世界的角落,以至于让众生早已忘记了「魔女」的存在,吾等此行只是想——
就「过去」傲慢人们的行径,
施「现在」无知众生们惩戒,
让「未来」的幸存者们知晓
轻视「来自世界尽头」的「漫长夜空」,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达雷森公国,将被九夜的铁骑,夷为平地。”
魔女维斯的话如同一阵长鸣的丧钟,回荡在鲜血淋漓的大厅上空。
“什……什么?”
马洛尔大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到血之魔女离去的背影,便松了一口气。他甚至不在意达雷森是否会被毁灭,他认为对方只要放过了自己就好,至于这个国家的命运,这位大公早已抛之脑后。
那位血之魔女确实没有取大公的性命,不过她特意走到那群被凌辱和杀戮折磨得无法出生的西尔米亚人的身边,俯下身来简单地说了些什么。
对那位还在盯着女儿无声流泪的皇后,此时的内心开始泛起一阵回响。
“真是可悲,塔哈妮·卡尔斯基。
国土被践踏,
丈夫被枭首,
人民被蹂躏,
自己被侵犯。
就连女儿的童真,
也因你这个母亲肉体的动摇而被夺走。
而你,却在侏儒的阳物的进出间,放弃意志,失智高潮,蔽听女儿被侵犯的惨叫,沉沦于侵略者肉棒的轮奸。
让自己的讲述尊言的红唇去亲吻阳具,
让自己的养育女儿的乳房供痴汉吮吸,
让自己的生育皇族的子宫任恶人中出,
将自己的光辉尊严丢弃在淫乱的晚宴。
如果你们是因为自己的弱小而自渎于淫海之中,那么当侵害者的头颅浸于他们自身的鲜血中时,汝等是否还要秉持昔日的优柔与自持?
你可要知,
汝等国土依然沉沦,
汝等贞洁亦已永失。
若已然一无所有,
又何须压抑心念,
即便其为莫大的仇念。”
魔女的声音在这些饱受折磨的西尔米亚奴隶的心中回响着。
有什么东西,从这些赤裸肉体的内心中诞生了。
……
此时的马洛尔大公,正一遍祈祷着,一边窃喜自己可以侥幸逃离这死人遍布的厅堂之时,他像只瘫痪的蠕虫一样在地上悄悄爬行着,他不由得内心雀跃无人发现自己的动作。
突然间他感到自己的脊背一阵钻心的刺痛。
一把餐刀猛地刺进了他的身体,疼痛让这个老东西满地打滚。
他猛地回头,迎面的便是塔哈妮皇后那张绝望却又充满仇恨的双眼,她的身上沾满了精液和血液,如同于污秽中重生的恶灵一般,散发着令人厌恶的恐怖感。
“该死的魔女,这世上怎么还有此等邪祟之物。神啊!神啊!你可睁眼目睹!”
他捂着伤口,向别的地方爬去,却发现那些像垃圾一样被他们凌辱整晚的性奴们朝着他一拥而上,银亮的餐刀如雨点般划过空气,刺向他的身体,愤怒的性奴们用本不锋利的餐刀强行割开了大公的腹部,疯狂地拖拽他的内脏和肠道,她们在哀嚎声中挖出大公的眼睛,割开喉咙,一刀一刀地用钝刀割下他的阴茎和睾丸……这个达雷森公国最尊贵的统治者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魔女!该死的魔女……啊啊啊啊!”
马洛尔大公逐渐被女人们淹没,只是这次,喷射而出不再是男人的精液,而是鲜血。
血之魔女维斯慢慢走到露台上,她扯了扯胸前有些发紧的银链,念叨道:
“果然这个尺寸,也只有贝莉尔那孩子适合呢~”
随后,她从角落里拿出那瓶掺杂着贝莉尔爱液的美酒,坐在被血染红的花丛中酌饮着。
广场上被她早已无声杀死的达雷森士兵的血液正在向高空流动,凝聚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血十字图纹,向远方的九夜帝国的军队传递着一个信号。
“进攻!” (三)出浴少女的感恩侍奉:亲手清洗奴隶少女身上的污秽,爱抚她脆弱柔嫩的肉身,接受她作为谢礼的暧昧按摩 半夜,旅馆二楼的房间内,贝莉尔裹着一件大衣,双腿蜷缩地缩在椅子上,房间内光线昏暗,只有她面前燃烧着的蜡烛,正摇曳着微弱的烛光。
她依旧处于衣不蔽体的状态下,只能靠着那条粗糙面料的男士大衣御寒,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还是很冷,暴漏在外的脚一直哆嗦着。
少女那个红发女买主折磨得不轻,到现在下半身还有点疼痛,她只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着的下半身冰凉得发抖,但两腿之间却有种说不出的不适感,那个令她羞耻的地方,竟然还有点蜇心的灼热感。
由于被迫用小穴吸入了一些烈酒,残留在肿痛阴道里的强烈醉感还未消去,这让她的视线都有些朦胧,有些开始分不清幻想和现实。
渐渐地,她的耳朵里开始传来某些奇怪的声音,那种声音对她来说熟悉又陌生。像是人与人之间肉体碰撞的声音,还有肌肤之间互相摩挲的暗响。慢慢她好像感觉出来了这些声音的源头,那是她沦为奴隶其间无数次听到的声响,也是她最害怕与恐惧的画面。
那就是做爱,男人与女人的交配。
肉体互相碰撞的声响,是男人坚硬的下体猛烈撞击女人充满脂肪的臀部股间时,发出的的连绵不断,激烈而又充满情欲的交合声。
那黏腻清脆的拍水声音,即使贝莉尔捂住双耳也无法屏蔽,可能是肉棒在小穴或者菊穴,亦或者在女人口穴里肆意进出,在体液的润滑下所发出的碰撞声。她不清楚到底是房间的墙壁过于轻薄,还是自己的耳朵太过敏感,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组织那些声音传进自己的双耳,骚挠着这个小处女的青涩大脑。
她不由自主地去想这些声音的源头,粗重的喘息声一般由男人发出,他们在做爱时的动作并不复杂,只会找准一个固定的姿势抽送肉棒,在快要射精的时候他们的呼吸声往往会随着肉棒撞击小穴的频率而跟着变得急促而粗重,最后会在射精的时候突然摒气,不发出一点声音,全神贯注地将精液射入女性的子宫内。
娇弱的呻吟、尖锐的娇喘、女人们发出的声音比较多样,仿佛她们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不同的开关,被揉捏乳房,吹拂耳朵,或者抚摸肌肤的时候,她们会不由自主地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被按着头无情肏干的时候,她们会因为穴肉被撕裂,子宫被猛烈撞击,整个下半身都被肏得肉波乱颤的时候,会发出野兽般地肆意娇喘与喊叫。
对于性爱,或者说是交配行为,贝莉尔感到的是恐惧却又好奇,害怕而又兴奋,她不知道一旦那根完全不属于自己,听说坚硬而又腥臊的炽热的、被称为阳物的棒状物体,进入自己那柔软脆弱,只是被碰一下就会敏感到连带整个下身都颤抖起来,那足以被称为侵害的行为,到底为何能变成两人之间最为深切的贴合与交流。
属于自己的开关是什么?自己更多地会在做爱中感受到疼痛?还是其他性奴所说的,那种不同于其他一切感觉的强烈兴奋与刺激感?
想象一下自己要是真的和男人上了一张床,和他们缠绵在一起,就会因为被探索和使用身体的某些部位而产生生理反应,发出那种自己无法控制的奇怪声音。
想到这里,她的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朦胧之间,她似乎看到自己身边的床上真的有一堆男女在疯狂地做爱,他们不顾寒冷赤裸着身躯,男人一手紧紧搂着女人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疯狂地抓揉着女人的丰满的巨乳,两条赤裸的肉身缠绵厮磨,暴露的肢体肆意大开大合地交配。
肉棒和小穴不断得相互吞噬抽插,涟涟的爱液和精液喷射得到处都是,二人的脸庞交相贴合,啃食着对方的嘴唇,用舌头从对方口里钩取唾液饮下,将做爱当成交换体液的过程,下面和上面都紧密地亲吻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套爱欲的淫乱循环。
“啊?!”
贝莉尔突然发现救了自己白林毫无顾忌地将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缠绵在一起。
而那个女人,正是刚才买下自己的所有权,并玩弄了一番的那个红发女人。
“你们怎么在做这种事情……”
贝莉尔急的站了起来,又差点当场昏倒在地上,身上白林留给她的外套也滑落在地。
寒冷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哆嗦,才让贝莉尔清醒了一些,意识也跟着回到了现实。
眼前的床上空空如也,整个房间只有自己一个人。
原来是贝莉尔因为身体的虚弱,加上醉酒,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那些男女做爱的声响,则是从隔壁招妓的房客传过来的。
而贝莉尔的恍惚间因为这些淫霏的声响产生严重的幻觉,幻想出调戏自己的红发女人和拯救自己的白林先生在当着自己的面无耻地交合。
贝莉尔松了一口气,她捡回了白林的外套,将自己发抖的裸体裹起来,闻着那股有些尘土味道中微若游丝的男性气息,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气息也重新变得平稳。
但此时贝莉尔的内心开始蔓生出一种无法言说的感觉,隔壁的躁动声已经平息,但贝莉尔的思绪却开始纷乱起来,她发现自己无法忘掉刚刚的幻觉,即使一切都没有发生,但自己却在幻觉产生的一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负面情绪。
不知为何,她竟然因为两个人的缠绵幻影,而产生了被背叛的感觉。不过,红发女人丰满的胸部和自信的身姿,却让她竟然无来由地有些嫉妒感。
更奇怪的是,只是幻想中,白林先生的下体,那根插入小穴翻搅雌肉,充满野性和雄性统治力的阳具,即使贝莉尔并没有见过,仅仅只是幻想,贝莉尔就有些兴奋的感觉。
“不对不对!”
贝莉尔连忙摇了摇头,用手拍了拍羞红的双颊,让自己马上停止这奇怪的性幻想。自己从来没有妄想过这种事情,这甚至让她觉得自己有些不纯洁了。
“白林先生救了我,我已经不是做那种事情的奴隶了,好不容易才离开那里,我不该再去想那些下流的事情了。
贝莉尔,你已经是个正常人了,
不要再去想那些羞耻的事情了。
可是……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做那种事情,就连女孩子们也……,难道说,真的会很开心么?就像刚才下面的感觉一样。
不对,明明很难受才对,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少女不停地自言自语着,她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了哪里去。
她突然在想一个奇怪的问题:
“到底是两个人因为太过相近而愿意做爱?还是因为愿意做爱而变得更加相近?”
对于一个还在青春期的少女来说,她肯定是想有一个人靠近自己的,贝莉尔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人,以至于沦为性奴,要不是运气好了一些,自己的身体绝对已经变成了那些粗野男人们的泄欲工具,那是她连想象都不敢尝试的绝对地狱。
所以她也希望身边可以有人一直保护自己。
自己有谁可以选择呢?
不知何时,连贝莉尔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头已经深深埋进那件男士外套中,她沉重地深呼吸着,感受着那股气息,那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令她几近酣眠。
小巧的胸部随着烛光起伏着,贝莉尔双眼半闭,眼角发亮,意识也在不停地幻想中游离到九霄云外,她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方滑去,经过自己柔软的小腹,她感觉到了自己稀松柔软的软毛,而贝莉尔的指尖已经即将摸到一处小巧、温热、湿润的地方。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她幻想着白天的境遇,回忆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高大身影。
贝莉尔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心跳也在加速,喉咙处也产生了一股冲动,她想发出声音,将自己肉体深处的那股冲动,尽情地借着那个名字释放出来:
“先生!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唐突地响起,吓得贝莉尔马上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站起身来,慌忙之中还差点打翻了烛台。她转头向门口看去,才发现是白林回来了。
她连忙用外套擦了擦湿润的手指,随后光着脚,咚咚咚地向门口快步走去。
贝莉尔没有马上开门,而是等门外的人说话。
“是我。”
听见白林的声音,贝莉尔放下心来,踮起脚尖将门锁打开,不过不知是心虚还是紧张,此时的她连开门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有些做的笨拙,连拖带拽才将门锁打开,由于动作太大,在开门的一瞬间,贝莉尔身上披着的外套在门打开的同时也跟着滑脱到了她的脚跟。
贝莉尔连遮挡羞点的机会都没有,自己的裸体就这样暴露在白林的眼前。
“额……”
见到这一幕的白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连贝莉尔自己的的大脑也一片空白,连自己该怎么办都不知道。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她的双手,一般女孩此时应该下意识地遮挡自己羞耻的部位,尤其是她那曲线并不深刻,如同还未完全成熟、正欲含苞待放的稚嫩雏胸,贝莉尔反而将那两只可爱的嫩乳放逐在白林的视野之中。亦未去遮挡自己几近无毛,仅有一丝蓝绒点缀软阜的腿间粉唇。
贝莉尔第一反应竟然是第一时间将白林拉近房间,然后迅速把门关上。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少女才发现自己和白林站的有点太近了,赤裸的自己几乎和白林紧贴着,她只要一低头就能钻进这个男人的怀中。
白林可能已经猜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一个美丽可爱的蓝发少女就这样光着胴体贴在自己身前,但或许是他的目光过于敏锐,马上便理解了贝莉尔因为手滑而陷入的窘境。
即使是如此暧昧的氛围,他忍不住揶揄道:
“衣服是脏了点,但还算不上要被拿去当地毯吧?”
贝莉尔这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她的手终于动起来,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先挡自己的羞耻部位,还是先去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
突然间,贝莉尔的脸像苹果一样红到了耳根,白林自己先蹲了下去,去捡地上的衣物,贝莉尔此时能感觉到对方气息正钻过她的下身,甚至已经穿到了她的股间。
但少女已经无法判断对方当地在做什么了,她又开始胡言乱语:
“我我我我……”
白林只是把衣服捡起来,像将其像挂衣服一样罩在贝莉尔的头上,让她感觉把不该露出的部位遮一遮,随后又将一堆衣服丢在桌上。
“试试合不合身。”
贝莉尔定发现那是一套崭新的白色长裙,不过更令她脸红的是,白林竟然给她连丝袜、靴子、发卡、内衣内裤也买了。
内裤还是窄三角式的,而且还有蕾丝边……
贝莉尔内心点数着这些衣服,她并不抵触,反而还莫名的感动,也许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好意,贝莉尔内心的感激之情转化成了一种兴奋的感觉。也许对方是凭借喜好来为自己选择衣服的,不过对于救命之恩来说,贝莉尔完全愿意为对方穿任何衣服。
然而这种兴奋的揣测被她自己迅速浇灭。因为少女突然想起,刚刚白林看见自己裸体都没什么反应,又怎么会对自己穿某些服饰而感兴趣呢?
兴奋衰退后,贝莉尔的表情显然有些失落,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情。
不过当她走过镜子旁边时,她突然镜子中的自己停住了脚步。
“我怎么,已经成这幅样子了?怪不得……”
贝莉尔现在才发现,变成奴隶的这段时光,自己早已变成一个头发脏乱、满身污秽、骨瘦如柴、新旧淤痕遍布浑身的,某种丑陋的,只能勉强成为雌性的生物。
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自己很丑,毫无吸引力。
她有点崩溃,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朝镜子那边撞去,因为贝莉尔根本不能接受这是自己。
再看向那身新衣服,贝莉尔意识到自己已经两年没有穿过真正干净整洁的裙子了。
她又看了看脏兮兮的自己,顿时觉得自己连穿上这身衣物的资格都没有。
贝莉尔突然想到什么,但她又一幅羞涩的样子。
最终她还是鼓起勇气,对白林说:
“先生,谢谢你帮我弄来衣服,不过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白林答应的很爽快:
“请尽管说。”
贝莉尔给白林看了一下自己还沾着泥污的双腿。
“我不想弄脏新衣服,所以我能先洗一个澡吗?”
“这样么……”
白林思考了一下,随后叫来了旅馆的女佣,问出这里恰好有热水澡可以洗。不过得去到楼下的浴室。
他付了几个铜币,让女佣帮忙准备洗澡水,顺便帮贝莉尔清洗身体。
然而女佣却以忙不过来为由,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白林有些为难,只得告诉贝莉尔她只能自己去洗了。
听到要自己下去,贝莉尔露出一幅可怜的样子,把自己往衣服里缩了缩。看样子她根本不想独自出门。
白林看了一眼走廊,在这种地方的旅馆,确实鱼龙混杂,闲杂人等不少,让这种小姑娘半裸着去洗澡,确实不太适宜。
他只能无奈地耸了耸肩,牵着贝莉尔的手领她去了楼下。
贝莉尔被牵着走下楼,不知为何,她的表情还一幅莫名开心的样子。
到了楼下,他们打开了浴室的门,看到浴室的真面目,白林不免摇了摇头。
与其说这里是浴室,倒不如说这就是个放着一桶热水,摆着几块抹布的牛棚。对于曾经是大小姐的贝莉尔来讲,这样的洗浴环境未免过于寒酸。
不过贝莉尔没作任何抱怨,她试了试水,表示水还算干净,温度也正好。
“那么请大小姐自便吧。”
贝莉尔害羞地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虚掩上了门。
她光着身子,慢慢坐进了浴盆,温热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她的全身,久违的热水浴让贝莉尔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浑身的疲劳像是被溶解在水中一般,一丝困意也慢慢袭来,这种属实感让贝莉尔慢慢沉了下去,不过她很快便又浮了出来,像是玩耍一般感受着进出水面的感觉,那种青春活泼的感觉渐渐回到少女的身上,她将自己的湿透的蓝色长发捋成了一条丝带,盖在了自己胸前那两只粉色的小巧樱桃上,又对着浴室内那张破碎的镜子,摆弄着各种姿势,假装自己正穿一身性感暴漏的晚礼服。
不过随即她又轻叹一声,身上那些还没有洗净的污秽又让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她拿起一块肥皂涂遍全身,又从一旁拿起了一把刷子,用尽全身力气去刷洗皮肤上那些难以去除的污点。
坚硬的鬃毛刷子在少女柔嫩的肌肤甚至滑出了一道道细微的血痕,贝莉尔疼得眼角都出现了泪花,却不肯停下手中的动作。
突然她的手腕闪过一丝剧痛,那是她长期穿戴手铐导致留下的伤痕,由于清洗动作的幅度过大,贝莉尔疼得痛喊一声,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一个没站稳摔倒在水中。
听到浴室里的动静,白林闻声立马推门进入,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地,捂着红肿手腕,低声呻吟的贝莉尔。他连忙将其扶起,看着把自己手臂搓洗出血痕的贝莉尔,白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而被攥住手臂的贝莉尔,突然慌张地将自己的手缩回水中。
白林看到贝莉尔手臂上的斑疹一样的红点,据他所知,那是某些性病的特征。
“你的手怎么了?”
“这个……”贝莉尔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她没有回答,而是将手在水里多泡了一会,然后又用肥皂泡沫涂满手臂,再用刷子用力搓洗了一会,那些红点便淡了下去。
“本来不想让白林先生知道的,不过被看到了就没办法了。这些都是用颜料和泥土画上去的假‘斑疹’,以前被抓住的时候,一个好心的姐姐教我的,可以用这种方式假装自己身体里面有不干净的病,那些无耻的家伙就不会对我们下手。不过因为当时画的太深,所以现在很难洗掉……”
贝莉尔的话停顿一下,她似乎想说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脸也跟着开始有些发红。
“白林先生,您能帮我……清洗身体么?我想在您面前……变得更干净一些。”
白林有些手足无措,但贝莉尔却又支支吾吾地说:
“没事的,毕竟很难清洗,粗暴点……也没关系,我会忍耐的。”
仿佛是故意一般,贝莉尔双手并没有去遮挡自己的胸部,而是一直托举着那个看起来一点也不温柔的鬃毛刷子,贝莉尔侧着脸,连与白林对视的自信都没有,她的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既兴奋,也发自心底地害怕和男人野兽的欲望目光对视。
少女胸前柔软的双乳、鬃毛制成的粗糙毛刷。
这对反差感极强的事物被放在了一起,竟然出奇的让人有种施暴的欲望。
但白林只是接过刷子后随意地放在一旁,然而拿起一块柔软的毛巾。
“没有必要用这种粗暴的东西,慢慢洗也可以弄干净。”
白林主动闭上了自己眼睛,说道:
“我就‘非礼勿视’,洗哪里你自己指挥好了,疼要记得喊出来。”
贝莉尔点了点头,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从水中站起,此时的她更加为自己的赤身裸体而感到害羞,双腿也紧紧闭合着,小穴的位置刚好被水面遮盖,若隐若现。
白林闭着眼睛,不去看少女那足以诱发人施暴欲的身体,在蒸腾的温暖水汽中开始为少女擦洗身体,他攥着贝莉尔细小无力的柔软手腕,像是牵着一只没有力气的小鸟,一点一点擦拭着贝莉尔的皮肤。
“那里干净了,在往里面一点点,白林先生。”
随着擦洗的部位逐渐滑向贝莉尔的身体,手掌传来的触感也在悄然变化,慢慢白林的手已经爬上了贝莉尔柔滑细腻的小鹿窄背,白林的手上下游走着,贝莉尔光滑的脊柱曲线慢慢在他的手中辨析出来,他慢慢横向用力,擦过贝莉尔柔软却不乏线条感的腋下,他稍稍一用力,敏感的贝莉尔也轻轻地发出一声娇柔的轻哼声。
“嗯~”
而再往前一点点,白林感受到了更加柔嫩的触感,那形状有致,有着脂肪独特半圆状感觉不经意间从他的指尖传来,那两团小肉袋也在来回的力道间晃动起来,偶尔相互碰撞,发出轻微却又别致的碰撞水声。
“嗯啊~”
贝莉尔樱唇轻启,用嘴巴呼吸来消散身体内慢慢上升热感。
白林想把手收回去一些,便问:
“有什么不舒服么?贝莉尔。”
少女的胸部正在随着呼吸而大幅起伏着。
“呼~呼~没有的事情!可以在再往中间一些么?那里也需要清洗……”
白林没有拒绝,他的双手已经完全握住了贝莉尔的胸部,少女那对纺锥小乳的正好能被手心完全包裹住,那种触感出奇地美妙,少女未完全成熟的乳果,那两团处于发育中的脂肪犹如流动的液体一般,填满了占有它的指缝之间。
隔着乳房,白林的手能感受到贝莉尔那沉默而激动的心脏所发出的颤抖,在乳房的顶端,那本来柔嫩的小乳头正在慢慢随兴奋充血而变得肿胀发硬。如此尤物,直让人忍不住偷偷挼搓俩下,却让贝莉尔不由得发出一阵酥骨的娇喘。
“哈哈~嗯~哈,对不起,请不要理会我发出的声音,请继续……”
继续向下探去,浴巾慢慢包裹住了贝莉尔那纤细的腰部,腰侧的肌肤弹性紧致,深埋着某种不安的躁动感,这也可以从贝莉尔身下的水波窥见一二。
被异性擦拭身体带来的兴奋感,让贝莉尔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摇晃起了腰肢,她似乎极富天赋,身体柔软而灵动,通过腰肢,不输乳房柔软的臀部开始挑逗般地擦碰白林的下身。
湿透的小朵蓝色阴毛此时像花园角落中不起眼却又十分可怜的开花苔藓一般美丽,她的阴阜处时不时被水波拍打,紧跟着少女整个下体也会跟着微微颤抖一下。
贝莉尔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纷乱,她感觉自己喉咙十分干涩,似乎在渴望着什么,白嫩的肌肤也开始有些发红,还有一处需要着重擦洗。
“还要往下么?”
“嗯~下面……”
贝莉尔双手扶住浴桶的边缘,慢慢弯下了腰,将自己还在发抖的臀部翘起。
“需要……再用点力。”
少女不敢回头去看,她闭上了双眼,感受着那双手在自己身后游走着。
即使长久以来的饥饿,也没有让贝莉尔的臀部消瘦下去,掠过骨骼线条明显的胯部,光滑柔软的触感不断蔓延开,白林的手慢慢被臀部脂肪抬起,稍稍一发力,手指便会陷入温热的臀瓣之中,那是果冻与棉花也无法比拟的曼妙感觉,两片臀肉之间会随着擦洗的力道而一如贝莉尔的可爱胸部一般互相摩擦着,幽深的沟壑传来更为特殊的水声。
“嗯~哈啊~哈啊~”
在白林看不到的地方,贝莉尔满面赤红,双眼迷离了起来,她的双腿不时夹紧,数次差点夹住了他手中的浴巾。然而即便如此,贝莉尔依旧让白林加大搓洗那里的力度,甚至还要要求力度更深一些。
在少女的微微呻吟声中,男人的手,也往更私密处的周围,慢慢靠近。
就在一切朝着不可挽回的地方去的时候,贝莉尔却突然大声娇喘一声:
“嗯啊!不可以~”
贝莉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嫩臀激烈的上下晃动着,直让白林的手无法驻留,一股灼热的暖流顺着她的双腿间喷涌而出,甚至在水面上溅起几朵水花。
只是被白林的手擦洗了一会臀部,贝莉尔竟然就兴奋得高潮了。
少女为自己的丢脸行为羞愧难当,她捂着脸瘫软在水中,还是白林将她捞起。
白林也不得已完全睁开眼睛,刚刚贝莉尔数次的小动静就让他忍不住偷看了几次。
水中的贝莉尔面色赤潮,呼吸急促起来,但此时的她格外美丽动人,虽然有点剧烈的擦洗让她的白嫩的肌肤透着少女独有的粉红色晕,除了一些还需要痊愈的伤痕淤青,贝莉尔浑身上下犹如天使般完美无瑕,娇嫩的皮肤细看之下还能看到鲜活的毛细血管,粉嫩的乳头散发着初春的少女品相,私处在双腿的夹闭之下被深藏于内,一丝独属于处女的桃色悄然泄漏。
二人就这样对视着,贝莉尔的心砰砰直跳。
不巧的是,外面传来了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不好意思,浴室内禁止交媾,请客人回房再做!”
听到这话的贝莉尔当场羞得冒气。
“不是这样的……白林先生,我们快回去!”
……
回房之后,脸上的余晕未散贝莉尔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搓着手指。
刚刚浴室发生的事情让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该和白林开口交谈,就在她思来想去之时,一股香味就传到了贝莉尔的鼻腔中,她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过去,只见眼前的男人变魔术般地从里面掏出一份又一份食物来。
她的面前被放了只粗糙的盘子,随后将打包好的肉汁豌豆已经一些切成块的烤肉排慢慢倒进其中,又在一个木碗中倒入了热气腾腾的奶油蘑菇汤,还有一颗新鲜的微红青苹果,一只刚出炉不久还散发着麦香味,表皮酥脆的精麦面包。
贝莉尔已经忘了刚才的尴尬,她小声问到:
“这些都是给我的么?”
白林嗯了一声,此时的他正在点燃屋内的壁炉,好让贝莉尔取暖。
“我猜你肯定饿了,那个女人给你吃的简直不是人能咽下的东西。不过这种地方食物都比较粗糙,我花了点时间才给你找到些新鲜的热食,填饱肚子应该还是可以的。希望你不要在意。”
“不!我得感谢白林先生,都这么晚了还为我做这么多事情。”
“客套话就算了,还是先吃饭吧。”
“好……好的!”
贝莉尔发现面前的男人并没有她想象得那么有距离感,自己也感觉对方言行中的那份令人舒畅的自然感。她点了点头,这才准备开始享用一份真正属于自己的晚餐。
食物的香气唤醒了贝莉尔肉体深处的饥饿感,她首先拿起了用以饱腹的面包,那是她这两年来每日都在渴望的食物,她张开樱桃小嘴,对着烤的表皮焦黄的面包,一口便咬了下去,牙齿挤碎酥脆的外壳,在舌尖触碰到内里白色面团的口感时,贝莉尔突然鼻子一酸,一道透明的液体划过脸颊,少女的眼泪也无声地滴落在面包上。但饥肠辘辘的贝莉尔甚至无法停下嘴里的动作,将甜美的面包连同咸涩的泪水一同咽下。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到真正的食物了。
长久以来被拐卖的经历,让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类,一位少女该有的快乐、自信、甚至是任性全部被充满侵犯和殴打的残酷环境中深埋。
而如今她终于不用再用乞求或者是献媚的方式去讨要食物,也不需要再思考如何在日复一日的黑暗生活中保住自己的贞洁。是那个男人坐在自己的面前,看着自己吃东西,贝莉尔就觉得自己像是被天使在守护着,即使身边的一切都很粗糙和普通,觉得自己从这一瞬间起变得前所未有地幸运和幸福,如果能保持现在的样子,自己似乎真的能为之奉献一切。
吃完饭的贝莉尔坐在餐桌前揉着眼睛,她的双颊红润,恢复了不少精神气。
这时候贝莉尔看见白林走到自己的身前,将手伸向了自己。她感觉到对方正在扯开自己身上的衣服。这一幕她见过了很多次,很多女孩只是因为半块发霉的面包就要被人撕开衣服交出自己的肉体,她曾经费尽一切心机和努力去逃避。
只不过这一次,贝莉尔没有慌张地躲避,她反而昂起了头,浑身上下兴奋地发着抖,准备去接受这一切。也许面前的男人,值得自己交出守候已久的东西。
或者说,他本就该拥有自己。
贝莉尔逐渐感觉到一丝凉意,身上的浴巾终于被扒走,她的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起来。
“贝莉尔可以的~白林先生~但至少要先到床那边……”
一堆柔软的东西被丢到贝莉尔的膝盖上。
“试试衣服合不合身吧。”
“唉?”
贝莉尔愣住了,她睁开眼睛,看见一整套叠的整整齐齐的女式内外衣放在了自己腿上。
她这才想起来,白林还帮自己买了衣服,而自己光去想那些“不穿衣服的事情”了白林看着脸又红到耳根的贝莉尔,奇怪地问道:
“怎么?颜色的款式不喜欢么?”
“没……没有。”
贝莉尔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她的嘴唇发着抖,强行挤着一个尴尬笑容,随后她用那堆衣服遮挡着自己的身体,然后突然快步跑开,躲在了屏风后面开始更衣。
换完衣服的贝莉尔坐在了壁炉前,她穿着一条轻盈的半透明家常连衣裙,她举着手伸到脑后,整理着自己那头微微湿润的蓝色长发。贝莉尔干净的脸庞正对着温暖的壁炉火焰,她的神情在柔和的光线下变得自然了很多,身体也放松地靠在沙发上。
白林给她拿来一条毯子,突然间他有点诧异,只是洗了个澡,现在的贝莉尔竟然变得吸引人了许多,光影透过轻薄的裙纱勾勒出贝莉尔那副充满青春感的少女轮廓,由于没有穿戴胸衣的,那对纺锥型的小巧双峰正微微颤抖着,一对白嫩纤细,却又不失肉感的少女美腿正悠然地晃动着,想借着火炉的温度弄干沐浴后玉足上面残留的水分。
洗完澡的贝莉尔变得大不一样,那个脏兮兮又神经质的奴隶少女仿佛消失了,变成了一位温雅活泼的清纯少女。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感觉已经消失,贝莉尔的神志都变得清醒起来,见白林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发愣。她却有些心虚起来,自己今晚所经历的一切又显得那么不真实,自己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对了!”
贝莉尔突然站起身,抓着白林的手,主动地向对方邀请道:
“您先躺下,让贝莉尔为您做点什么~”
贝莉尔扶着白林坐在了床边,自己则站在他的一旁,用温弱的神情请求道:
“白林先生也累了吧,剩下的就交给我吧。”
少女的这番话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贝莉尔就自顾自地跪在了白林的膝盖前,她乖巧地膝坐在原地,双手交叉在小腹前,一对水灵灵的眼睛就这样盯着他。
“你这是……”
贝莉尔将她的小手搭在了白林的膝盖上,将身子靠了过来,解释道:
“贝莉尔会一点按摩的技术,就让我帮您放松一下吧~”
说罢,贝莉尔便将手伸向了白林的大腿,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搓按压起来。
虽然由于长期戴着枷锁,贝莉尔的手腕因受伤用不出太大力量,但少女却用着她那独特的手法帮男性按摩肌肉,那双温润的小手如同春风一样一点点拂过大腿,慢慢地让人自然而然地放松下全身紧张的肌肉。
“那个,能不能请您……暂时闭上眼睛,下面的服务……我有点害羞。”
贝莉尔突然提出了一个有点奇怪的要求,白林倒也没有回绝,只是一双柔软无力地少女之手,就能让他感到久违的放松感,所以他自然而然地闭上双眼。
比起刚刚帮贝莉尔清洗身体的体验,现在反而是被这位少女触碰着身体,这种感觉颇为微妙,尤其是贝莉尔一上手就冲着大腿部位开始揉搓按摩,这不由得让身为男人的他下身开始有些发热,仿佛一股热流慢慢从骨盆复苏,开始流遍全身。
这时,一阵柔软的触感从膝盖处传来,自己的一对膝盖正好触碰到了什么软嫩的物体,质感浑圆,不时传来少女独有的微热体温,原本坚硬的膝盖就像要被融化一样。而那柔软的物体还开始主动移动起来,不时地与他膝盖相互挤压。
白林忍不住微微睁开眼睛,看的却是脱掉一半上衣的贝莉尔,她的双颊羞红,紧闭的双眼散发着胆怯却又害怕的申请,她端着自己的一对双乳,抵在他的膝盖前,用自己的胸部来挼搓按摩。
那种柔软的触感正来自于贝莉尔胸前两团正在发育,而绵软温暖的小巧美乳而产生。
用胸部侍奉异性,这种性服务倒是比较常见,只不过,为了按摩膝盖而将自己肉体奉献出去,贝莉尔的心思确实令人难猜。而她自己的胸部也在来回的摩挲中产生了一丝无法回避的生理反应,安静的空气中有时传来贝莉尔喉头轻微的低吟,仿佛在忍耐着什么。
但少女的乳头在来回的摩挲中慢慢充血变硬,就连白林的膝盖也能感受到贝莉尔身体的变化。这种肉体和精神上的抚慰,下身的舒适慢慢演化出一种兴奋感,连带着肌肉都开始微微发颤,血液也在朝着那个方向开始流动,那个男性独有的器官也不由自主地开始慢慢在血液的充盈下,有了抬头的趋势。
“舒服嘛~白林先生,我是跟一些姐姐学的,他们说这是从东边国家传来的按摩技巧,可以让人感到放松,对一些器官也有有益呢~”
贝莉尔又想了想,似乎在回忆按摩的技巧,对于以前从来没有真正实践过的她,实操起来依旧有些生疏。
“请躺下,接下来,大概好像是这样做吧……”
等对方躺下后,贝莉尔慢慢地也跟着爬上了床。
虽然不知道贝莉尔在干什么,少女的体香时不时随着贝莉尔的动作飘来,只让人迷醉与昏沉,这时候白林突然感到小腹一重,有什么东西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贝莉尔就这样背对着坐在了他的腰部,她没有穿着内裤,少女小巧柔嫩的臀部就这样贴在自己身上,隐约还能感受到那不乏肉感,依旧紧闭的阴唇轮廓。那私密花园入口,和自己肌肤接触过程中,那抹亲吻般的暧昧感觉,就连贝莉尔也无意识地微微开始发抖。
贝莉尔继续着自己的侍奉工作,她的双脚慢慢发力,有节奏地夹按着白林的腰部,用以放松肌肉,而自己的臀部也慢慢的前后摩擦,这种独特的按摩方式,据说能放松肌肉,刺激血液流动。
但贝莉尔自己可能先出现了小小的问题,她敏感的小穴部位已经经受不了这样频繁而过于密切的身体接触,那种怪异的触电感又在时不时袭来。
“不行,要是就这样停下来,我就太没用了……”
少女此时的心中十分纠结,她连对方到底舒不舒服都不清楚,但自己似乎先一步有些兴奋起来了,此时的她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只是重复夹腿的这个过程,都让她感觉自己的下面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但她还是咬牙坚持自己的动作不中断。
贝莉尔毫无保留地施展着自己的按摩技巧,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肉体按摩的过程竟然也会对自己产生刺激感。此时的她的胯部间已经开始泌出汗水,少女股间活动产生的一阵阵香风随着她的动作一阵阵袭来。
白林甚至能听到贝莉尔股间时不时开始有微弱的水声传出,那是肉体与黏腻液体相互摩擦才会产生的,令人遐想的诱人响声。
昏黄的烛光透过贝莉尔下身白透明的裙纱,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张合,少女的下身不时地出现一抹若影若显的透明丝液,空气中也慢慢弥散着湿润的甜腻香气。
贝莉尔的呼吸已经开始有些纷乱,她看到了白林的裆部已经支起了帐篷。
毕竟但有些地方的肌肉放松了,那么有些地方就可能要变得坚硬起来。
“还差最后一步……”
贝莉尔内心默念着,下一步的按摩,对她来说完全就是一场挑战。
“如果一会白林先生忍不住的话,现在的我,是不是会被……”
贝莉尔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速,她的内心开始产生矛盾:
“不行不行,他救了我,白林先生想怎么样都可以!不过,我还没有准备好啊……”
贝莉尔回忆着那最后的按摩流程,用颤抖的手开始解白林的腰带。
但少女的内心依然一团乱麻。
“毕竟是我自己主动的……”
“掏出‘那个东西’,先是用手慢慢上下套弄,揉搓上面的部位,最后再用嘴……”
贝莉尔就连双腿就夹得死死得,差点让白林一口气没喘上来。
“呜额~我真的没这么近距离看过那个东西,要是……”
贝莉尔慢慢解开了白林的腰带,解开了他的裤子。她将头凑了过去,紧张地准备去面对那个独属于雄性的特殊器官。
白林此时已经有点想去阻止贝莉尔这有些越界的行为,但为时已晚。
“没事的,白林先生不用客气,贝莉尔什么都会做的……唉?”
在贝莉尔的面前,一根粗硬的棒状物体从贝莉尔的面前直立而起,原本跪伏那里的贝莉尔,此时甚至还要再抬下头,才能看到那根雄物的顶端。
“唉?”
那是一根二十多公分,直径和她手腕差不多粗细的肉棒,正散发着刺鼻的雄性气味。
“这是……什么?”
“有点,太大了吧。”
“塞……塞不下的啊……”
但贝莉尔的脸已经红的像熟透的柿子,一幅惊吓到彻底失神的崩溃表情。
少女的脑子里一瞬间闪过许多事情,但最终,她还是无法相信白林竟然拥有一根如此巨大的肉棒,以至于她一眼就能意识到,那根肉棒甚至无法和自己的肉体匹配。
随后贝莉尔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浑身一瘫,就这样昏厥过去。
超出认知的肉棒尺度让贝莉尔吓晕。
也有可能是少女过于疲惫而提前昏睡过去。
总之,这个暧昧的夜晚就这样先告一段落。
……
直到次日清晨,天刚刚微微亮起的时候。白林才慢慢起床,他扭了扭酸痛的肩膀,然后把上身被贝莉尔爱液浸透的衣物脱下,露出了浑身精壮却布满伤痕的肌肉,他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盖着毯子熟睡的贝莉尔,随后准备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嘎嘎……嘎嘎……”
窗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鸟类的叫声,细听之下,还有类似于翅膀扑腾的动静。
“哒哒……哒哒……”
似乎是某种种硬物,叩击窗户所发出的敲击声。
白林正要开窗,突然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今早的氛围,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他慢慢拉开窗帘,眼前的场景让他不由得瞳孔一震。
旅馆的窗外,竟然站满了漆黑的乌鸦,细看下来这些漆黑的不详之鸟体型竟然出奇地硕大,他们密密麻麻地站在一起,直接将窗户的视野遮挡得严严实实。
而其中几只乌鸦,正在用敲打丧钟似地,有一阵没一阵地叩打玻璃。
而当一些乌鸦扭动头颅的时候,白林看到了什么东西,让他不由得心生恐惧,身体也不自主地让后退了几步。
贝莉尔被声响吵醒,她揉着有点红肿的眼睛,身上挂着毯子走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白林先生。”
这是她的眼睛也突然瞪大起来,只不过她不是因为看到了乌鸦,而是被没穿衣服的白林所吸引。
少女模糊不清的脑子又开始奇思妙想。
“我记得……下面是光着的,先生今天早上也一幅衣衫不整的样子,莫非……他已经对我做了那种事情了么?”
贝莉尔突然双颊一红,差点没站稳。
她悄悄掀开裙子的一角,低下头去看自己的小穴部位是否有什么异样或者变化。
“和昨天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消肿了,看来是没做么……”
她甚至又去偷偷弯腰去贴近观察白林的下半身,一时间目光都有些发直。
“贝莉尔!”
贝莉尔还以为自己的偷看行为被发现了,吓得嗖地将手背到身后。
“唉?唉!”
“别靠近窗户!”白林将贝莉尔向后推去,视野却一直没有离开窗户。
可能太过紧张,他一直抓着贝莉尔那对没有穿胸罩的乳房,贝莉尔被捏的面色潮红,却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只能任由身上最柔软的部位被对方抓在手中。
只不过白林连去感受这份美好柔软的功夫劲都没有了,因为他从那些乌鸦的左眼中,看到了一个令他十分警惕的东西——“那个是……魔女的符文么?”
贝莉尔惊呼道,她看到了所有乌鸦左眼中,都有一个奇特形状的怪异符文。
“你也认识那种东西么?”
“唉?可能算吧……只是以前看过的书,里面有好像有相似的描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准确来说,那东西是魔女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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