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只有12岁的母亲】(21-42完)作者:赫胥玄炁 第21章 白日宣淫 第二天我们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还在我怀里,暖烘烘的一团,像只贪睡的小兽。我轻轻地吻她的发顶,她「唔」了一声,把脸更深地埋进我胸口。 「饿不饿?」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自己都笑了:「又饿又困。」 「那再睡会儿,我去做饭。」 「不要。」她抱住我的腰不撒手:「不要你走。」 「我很快的。」 「那也不许走,就要你陪着。」 我拿她没办法,只能继续躺着。她的腿跨过我的身子,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那对柔软的巨乳贴着我,随着她的呼吸蹭来蹭去。 「妈,你这是在勾引我。」 「我没有。」她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明显是故意的。 「真的没有?」 「没有就是没有。」 我的手滑下去,在她光裸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啊」地叫了一声,睁开眼睛瞪我。 「你打俺!」 「谁让你不老实。」 「俺哪里不老实了!」 「那这是什么?」 我捏了捏她的大腿根,指尖上果然沾了一丝湿意。她的脸刷地红了,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再也不肯抬起来。 「大白天的,你别闹……」 「白天怎么了?白天就不能疼你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 我翻身压上去,分开她的腿。她的身体经过一夜的开发,依然敏感得惊人,我的肉棒才刚刚抵住穴口,她的呼吸就开始紊乱。 「想要吗?」 她咬着唇,别开头不说话。 「不说的话,我就一直在这里磨,不进去。」 「啊……你好坏……」 我压低了身子,用龟头去碾她最敏感的阴蒂。她被磨得浑身发抖,终于带着哭腔喊出来:「要!俺要!」 我满意地挺腰,整根没入。她被撞得往上滑了一截,又被我拽回来。床板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呀的声响,混着她甜腻的呻吟,从窗户飘出去,和正午的蝉鸣混成一片。 「太热了……」她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粘在脸上。 「热就喊出来,把热气散掉。」 「你……你胡说……」 我笑了,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她的呻吟声越来越不成调,像被热浪烤化的蜜糖,又甜又黏。 做到一半,我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她的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前面贴着我滚烫的胸膛,整个人像被夹在冰火之间。这种极端的刺激让她很快又到了一次高潮。 「不要了……俺要死了……」 「再来一次,最后一次。」 「你每次都这么说……」 嘴上抱怨着,她的腿却诚实地环紧了我的腰。 第22章 山雨欲来 又过了几天,我们收到了村长家办事的请帖。 村里有人家办喜事,家家户户都要去凑个热闹。妈妈很兴奋,翻箱倒柜地找衣服,最后挑了一件桃红色的裙子,配了一双白布鞋。她在镜子前照了半天,有些犹豫地问我:「好看吗?」 「好看。」 「会不会太红了?别人该说俺了……」 「谁说你,我撕了谁的嘴。」 她捂着嘴笑:「你好凶。」 「只对你温柔。」 到了那天,我们去了村长家。村里人见到刘春桃都很热情,好些个婶子拉着她问长问短。她像个孩子一样被围在中间,时不时朝我这边望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安。 我就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手里捏着一把瓜子,眼睛始终追着她。 「大明,都长这么大了!有对象没?」一个不认识的阿婆凑过来问。 「没有。」 「那阿婆给你介绍一个?隔壁村老王家的闺女,模样可俊了!」 「不用了,阿婆,我有喜欢的人了。」 阿婆追问:「哪家姑娘?说给阿婆听听!」 「家里不让说。」 阿婆暧昧地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肩走了。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穿着桃红裙子的身影上。 她正端着一碗甜酒酿,小口小口地喝。阳光下,她的侧脸干净得发光,那副吃相像只偷腥的猫。 我的喜欢,这辈子都说不出口,但也不打算说。有些感情不需要昭告天下,只需要我和她两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喜宴散了之后,我们走夜路回家。山里黑得早,她紧紧攥着我的胳膊,一步也不敢落后。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给她照着脚下的路。 「娃,刚刚有人说要把闺女介绍给你。」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嗯。」 「你会娶媳妇吗?」 我停下来,转向她。黑暗中她的眼睛反射着月光,盈盈地发亮。 「你说呢?」 「俺不知道……你要是娶了媳妇,就不能跟俺这样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我捧起她的脸,认认真真地说:「我不会娶别人。」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辈子只有你。」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哇」地哭了,扑进我怀里。哭声在空旷的山野间回荡,惊起了几只栖鸟。 「俺刚才好害怕……好害怕你要别人……」 「怕什么,我谁都不要。」 「真的?」 「真的。」 我吻了她的额头,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那一晚,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主动。骑在我身上不肯下来,一次一次地要,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竭。 第23章 温柔与疯狂 乡下的夏天长得没有尽头。 每天的日子都像从蜜罐里舀出来似的,甜得发腻。 我们一起去河边洗衣服。她把裙摆系在大腿上,赤脚站在浅水里,弯腰搓洗。那对巨乳倒映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一圈圈涟漪。我蹲在岸上看着她,阳光透过树叶打下来,在她的背上铺了一层斑驳的光影。 「娃,帮俺拧一下被单!」 我走下水,扯住被单的另一头。她往左拧,我往右拧,水哗啦啦地流下来,溅了她一身。她尖叫着松开手,被单掉进河里漂走了。 「啊!都怪你!」 她追出好几步,还是没捞回来。那床红格子被单就那样顺着水流漂远了,像一条渐行渐远的鱼。 她垂头丧气地走回来,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干的。我忍着笑,把她拉上岸,用我的外套给她擦头发。 「没事,一床被单而已,再买新的。」 「可是那是俺最喜欢的一床……」 「那我再去给你买一床一样的。」 她抬起眼,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第二天,我走了十里山路去镇上,翻遍了两条街的家纺店,终于找到一床花样最接近的红格子被单。等我回到家时,天已经黑透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手电筒,像一棵望夫石。 「你咋才回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又红又肿,像是等了很久很久。 「给我看看,是不是这床?」 我把被单展开。她只看了一眼,眼泪就下来了。 「就是它!就是它!」 她抱着被单不撒手,又哭又笑。我站在旁边,两条腿酸得打颤,心里却甜得发齁。 「妈,你等了我多久?」 「天没黑就站在这儿了……」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力得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 「以后不许在门口等我,黑灯瞎火的,不安全。」 「可是俺担心你……」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一个大男人。」 她吸了吸鼻子,不说话了。但我知道她不会改。这傻女人,只要我不在眼前,她就会一直等。 那晚,我们盖着新买回来的红格子被单,做了一次格外温柔的爱。她抱着我的背,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在我耳边一遍遍说「别走」「别丢下俺」。 「我不会走,永远都在你身边。」 「下辈子也要。」 「好,下辈子也要。」 她的眼泪混着汗水,咸涩又滚烫。我把她按在胸口,像要把自己的心跳都分一半给她。 窗外是漫天的星光,窗内是我们的地久天长。 第24章 秋千 那天下午,我在院子里的大槐树下搭了一个秋千。 妈妈午睡醒来,揉着眼睛走出屋,看到那个秋千,先是愣了,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过来。 「哇——!秋千!真的有秋千!」 她坐上去,两条腿一荡,秋千就带着她飞了起来。裙摆和长发在风里张扬开来,像一朵突然绽开的蒲公英。 「你什么时候弄的?」她一边荡一边回头问我。 「中午,你睡觉的时候。」 「俺说呢,梦见有人敲敲打打的,原来是你!」 她的笑声飘满整个院子。我站在一旁,看着她越荡越高,像要把自己荡到天上去。 「别荡太高,小心摔着。」 「不会的!」 话音刚落,秋千的绳子打了个滑,她尖叫着向后仰去。我一个箭步冲上前,把人接了个满怀。秋千空荡荡地荡回来,撞在我的背上。 「吓死俺了……」她搂着我的脖子,脸色煞白。 「让你不听话。」 我抱着她坐回秋千上,让她跨坐在我腿上。秋千慢慢晃着,像摇椅一样。 「还疼不疼?」我摸了摸她的后脑勺。 「不疼,就是吓了一跳。」 「活该。」 她撇撇嘴,又笑了。那笑容近在咫尺,像一朵开在唇边的花。我忍不住亲了上去。 秋千慢悠悠地晃着,我们就在这晃晃悠悠里接吻,从浅尝到深陷,从温柔到热切。她的手探进我的衣摆,摸到我的小腹。我也有样学样地揉上她的乳。 「在这里?」她喘着气问。 「你想在哪都行。」 她红着脸,开始解我的扣子。我看着她笨拙又急切的动作,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这具身体,这颗心,都已经完全属于我了。 我们在秋千上做了一次。动作随着秋千的晃动起起伏伏,像在水上行舟。她的浪叫被风吹得断断续续,最后都化成了我颈窝里湿热的气息。 「俺娃……俺真的好爱你……」 「我知道。」 「比你知道的还要多……」 「我也是。」 那个下午,阳光透过槐树叶筛下来,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上,像一场金色的雨。 第25章 夏夜的雨 乡下的雷雨说来就来。 那晚我们刚熄灯躺下,一道闪电就劈开夜空,紧接着是一声炸雷。妈妈「啊」地一声钻进我怀里,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抖个不停。 「别怕,就是打雷。」 「俺最怕打雷了……」 她小时候被雷声吓过,从此落下毛病。每次遇到雷雨,都要有人抱着才敢闭眼。 我抱紧了她,吻她的发顶、耳廓、肩膀。她的颤栗在我怀里一点点平息,但外面每响一声雷,她还是会跟着一哆嗦。 「妈,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什么故事?」 「讲一个王子和他的傻公主。」 「哼,你骂俺。」 「没骂你,听我说。」 我搂着她,在雷声中慢慢地讲:「很久以前,有个很小的王子,他有一个特别漂亮特别善良的妈妈。妈妈很傻,但是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小王子。小王子长大了,决心保护妈妈一辈子,不让任何人欺负她。后来他做到了,从此和妈妈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她「噗嗤」一声笑了:「这算什么故事嘛!」 「是我编的。但每个字都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瞬,然后仰起头,在黑暗中找到我的唇。 「那俺也要保护你。」 「好,你保护我。」 雨点开始敲打屋顶,先是稀疏的几滴,很快就连成一片,像天漏了似的。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腰,身体贴着我的身体,这样的亲密无关情欲,只是两个灵魂在暴风雨夜里互相取暖。 但她的体温和柔软,终究还是让我有了反应。我试图往后挪一挪,她却不依不饶地贴上来。 「别动。」我嗓子发紧。 「为嘛?」 「因为再动,我就不做人了。」 她静了两秒,然后低声说:「那就别做人了。」 我愣了。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主动撩拨我。雨声太大,衬得她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那句「别做人了」却像雷一样劈在我心上。 「你确定?」 「嗯……反正俺也睡不着……」 我翻身压上她,在闪电照亮的瞬间,看清了她脸上的表情——有些紧张,有些期待,还有些说不清的勇敢。 那一夜,雷声、雨声、肉体碰撞声,交织成一场盛大而疯狂的奏鸣曲。她比我见过、抱过的任何时候都更热烈,像要把自己整个融进我的骨血里。 「俺是你的……一直都是……」 她在高潮中哭喊着,像在向这场雷雨宣告。 第26章 灾后 暴雨下了一夜,天亮才停。 我走出门,院子里的槐树断了一根大枝,秋千被风掀翻在地,瓜架塌了半边。满院狼藉。 「哇……秋千……」妈妈站在门槛上,看着倒地的秋千,满脸心疼。 「等天晴了,我给你修好,比原来的还结实。」 「真的?」 「真的。」 听我这么说,她才笑起来,但笑容只维持了一秒,又垮了下来。 「那棵树……不会死吧?」 「不会,断个枝而已,好养活。」 她松了一口气,捋起袖子要帮忙收拾。我拦住她:「你别动,地上滑。我去就行。」 「那俺给你做饭!」 「行。熬点粥,加个鸡蛋。」 「好嘞!」 她进了厨房,我拿起锯子和扫帚开始清理。雨后的空气清新得像被水洗过,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香气混在一起,闻着很舒服。 等我把断枝锯成几段、码在墙根,她已经把早饭端到了堂屋。清粥小菜,还有一个煎得焦黄的鸡蛋。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 「好吃不?」 「好吃。」 「那俺以后天天给你做!」 我抬头看她。她的笑容干净明亮,像这雨后的太阳。 「好。」我低下头继续吃,眼角有点发酸。 她不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人,也不会说漂亮话,做的饭也就勉强能吃。但她把所有的爱都装进了这碗粥里,每一个米粒都煮得软烂,每一口都暖到胃里。 「妈,等我把这收拾完,我们上山去采蘑菇。刚下完雨,林子里的蘑菇肯定多。」 「好呀好呀!」她高兴得直拍手,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薄薄的居家服里乱跳。 我笑了,伸手替她擦去鼻尖上沾的一粒米。她愣了一下,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什么奖励?」 「奖励你给俺修秋千。」 「还没修好呢。」 她眨了眨眼:「那就当预支的。」 我放下筷子,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她轻呼一声,跌坐在我的大腿上,臀部正好压着我还没消下去的地方。 「那我也预支一点?」 她听出了我的弦外之音,脸一红,却没有拒绝。 「你……你不是说要去修秋千……」 「先吃点别的。」 我掀开她的衣摆,把头埋进去。她的体香混着雨后空气里的湿气,像清晨带露的山花。 第27章 野趣 她的身体在晨光里柔软而温暖。 我们在堂屋的老旧木桌上做爱。她的背贴着光滑的桌面,双腿架在我的肩上,整个人像一道被摆上餐盘的珍馐。我埋在她胸前吮吸那两颗挺翘的乳头,每吸一下,她的小穴就跟着收缩一下,像是某种妙不可言的联动。 「啊……别吸了……俺要……」 「要什么?」 「要你进来……」 「那你自己说,要我操你哪里?」 她羞得不行,遮着眼睛不肯说。我偏不进去,只在外面磨她。她被磨得汁水淋漓,最后终于带着哭腔喊:「操俺的小屄……用俺娃的大鸡巴……」 我如她所愿,狠狠贯入。她的身体在桌面上滑了一下,两团巨乳猛地一颤,像地震中的山峰。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送,木桌跟着节奏吱呀作响。 「啊——!太重了——!桌子要散架了——!」 「散了就散了,回头再打一张。」 她的意识渐渐被快感淹没,两手无意识地抓住桌沿。我俯下身,去亲她的嘴,把她的呻吟都吞进肚里。那对巨乳被我的胸膛压得变了形,但这样的挤压反而让她更敏感。 「俺娃……好深……顶到俺最里面了……」 「舒服吗?」 「舒服……舒服死了……」 我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顶入。变换着角度,碾过她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她被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弄得快要发疯,臀部主动迎上来,想要更多。 「妈,你今天好浪。」 「都……都怪你……」 「怪我把你养得太舒服了?」 「嗯……呜……」 我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穴里快速进出,带出一波波透亮的爱液,顺着桌沿滴到地上。堂屋里满是淫靡的声响和她的娇喘,像一场只开给一个人的独奏会。 她高潮了两次,我才射出来。浓稠的精液打在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整个人都颤起来。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涌出,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都弄脏了……」她软软地说。 「等会儿我来擦。」 我拿过一条薄毯裹住她,把她抱回卧室。她像只被喂饱的猫,窝在我臂弯里,眼睛半睁半闭。 「还去采蘑菇吗?」 「去,不过要歇会儿。」 「那俺睡一小会儿……」 「嗯,我陪你。」 她几乎是秒睡。我靠坐在床头,让她的头枕着我的腿,一下一下捋着她的头发。窗外,天已经彻底放晴了,阳光越过窗棂照进来,落了她满身。 第28章 采蘑菇 等到下午,我们真的去了后山。 雨后的林子又湿又闷,到处都弥漫着腐叶和菌类的气息。她走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棍子,这里拨拨那里看看,活像只出来觅食的野兔。 「娃!快看!这个好大!」 我走过去一看,是朵牛肝菌,伞盖有小碗口那么大。她小心翼翼地把蘑菇从土里拔出来,放进身后的竹篓里,动作轻柔得像在抱娃娃。 「这个炒腊肉最香了!」 「行,晚上给你炒。」 她更来劲了,满林子跑。我怕她摔着,一直跟在她身后。林间的光线忽明忽暗,她的身影时隐时现,像山鬼一样灵动。 「啊!」 她忽然叫了一声。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怎么了?」 「好多蘑菇!一大片!」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前方的腐木旁边密密麻麻地长了一大片蘑菇,像一群探头探脑的小精怪。 她蹲下去,欢喜得直搓手。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姿势压在大腿上,领口大开,春光无限。 「妈,你走光了。」 她低头一看,脸一红,伸手去捂领口。但手太小,奶子太大,捂了左边右边又跑出来。最后她放弃了,索性破罐破摔地说:「反正这林子里又没别人!」 「是没有别人,但有我这个」别人「。」 「你才不是别人!」 她站起来,故意挺了挺胸:「给你看又咋了!」 我被她这副又憨又勇的样子弄得笑出了声。捏了捏她的脸蛋,说:「不咋。我喜欢看。」 她得意地哼了一声,又去找蘑菇了。 这一趟收获颇丰。回到家,我下厨做了个蘑菇炒腊肉,又炒了个青菜,煮了米饭。她吃得不亦乐乎,嘴角还挂着油星子。 「比馆子里做的还好吃!」 「那是因为有我妈采的蘑菇,鲜。」 「那是!俺采的蘑菇最鲜了!」 她仰着小脸,骄傲得尾巴都要翘上天。我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这样的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腻。 第29章 风言风语 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我们在乡下的日子过得甜,可总有人嚼舌根。一开始只是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后来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我这么大了还跟妈睡一个炕,不正常;有人说我拦着不让她嫁人,是另有所图。 那天我去村里的代销店买盐。店主王婆子看着我,眼神古怪,欲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实在没忍住:「大明啊,你和你妈……是不是也太亲了些?」 我扫了她一眼:「母子亲有什么问题?」 「也不是说有问题,就是……你们到底不是一般人家……」 「王婶,我们家的事,我心里有数。不劳您操心。」 我放下钱,拎着盐走了。走出门还能听见她在里面跟人嘀咕:「你说这娃,别是真跟他那个傻妈有什么吧……」 我的拳头攥得死紧。 回到家,妈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我回来,笑盈盈地迎上来:「你回来啦!鸡今天下了两个蛋!」 「真厉害。」 她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样。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不痛快咽下去。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事。她的世界太小了,小得只能装下我。那些流言蜚语若是落到她耳朵里,会把她压垮的。 「妈,明天我们去镇上逛逛。你想吃什么,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 「好呀好呀!」 她高兴得直拍手。我看着她,心里却暗暗盘算着,要不要干脆搬到更偏的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没有流言,没有觊觎,没有谁可以拆散我们。 「娃,你咋了?闷闷不乐的。」她终于察觉到我的情绪不对,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事。有点累。」 「那俺给你捶捶背!」 她的力气大得吓人,说是捶背,不如说是在敲鼓。我被捶得直咳嗽,她却浑然不觉,还问我舒不舒服。 「舒服……特别舒服……」 她更来劲了。我转过身,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她身上的味道很干净,是阳光和皂角的混合。 「妈,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她仰起头,一脸不解:「谁要说俺?俺为嘛要离开你?」 「回答我。」 「不离开。死也不离开。」 我抱紧了她。 第30章 小镇 第二天,我们坐三轮车去镇上。 七月的镇子热气蒸腾,街上的柏油路软得能踩出印子。她戴了一顶大草帽,穿着我给她新买的碎花裙子,脚上是一双浅棕色的凉鞋,整个人明艳得像盛夏里开出的一朵花。 「好热……」她拿手绢擦着额头的汗,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裙子里晃得厉害,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我把她拽到路边,买了两支冰棍。她拿在手里,左一口右一口,嘴唇冻得红艳艳的,比冰棍还诱人。 「好吃不?」 「好吃!不过没你给俺做的甜。」 我笑了,伸手抹掉她唇边沾的奶油。她配合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的心猛地一跳。 「别在街上这样。」 「咋了?」 「回家再好好吃。」 她愣了几秒,然后整个脸都烧起来,握着冰棍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们在镇上逛了大半天,买了不少东西。有几尺花布,说是要做新衣裳;有新出的发卡,几包零嘴,一罐子麦芽糖,还有两瓶冰镇的橘子汽水。 路过一家照相馆时,她停下来,隔着玻璃看里面摆的样片。 「娃,我们还没拍过合照呢。」 「现在去拍。」 「真的?」 「嗯。」 我拉着她走进照相馆。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子,看见我妈时眼睛直了一下,被我一个眼神顶了回去。 「拍合照,背景简单点。」 「好说好说,这边请。」 她有些紧张,站在布景前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我走过去,从身后搂住她的腰,对摄影师说:「就这样拍。」 「好嘞!笑一个——茄子!」 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刻,她忽然扭头看我,眼里满满的全是笑。快门落下,定格了那一瞬。 照片出来,我看了很久。 照片里的她靠在我怀里,仰着头,眼里的光芒比摄影棚里的灯还要亮。那种幸福和信任毫无保留,几乎要从相纸里溢出来。 「拍得真好。」她开心得直跺脚:「俺要把它放在枕头底下!」 「好。」 回家的路上,她一直把照片攥在手里,时不时看一眼,然后嘿嘿傻笑。 「就这么高兴?」 「这可是俺跟俺娃第一张合照!」 我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以后还有很多张。每年都拍。」 「每年都拍!」 她用力地点头,像在做全世界最重要的约定。 第31章 麦芽糖 晚饭后,我们在院子里乘凉。 她坐在竹椅上,我坐在她脚边的石阶上。月亮很圆,星星很多,风里带着稻花的香气。她打开那罐麦芽糖,用筷子搅了一大团,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张开嘴。她往我嘴里一送,麦芽糖的甜在舌尖化开,黏得我张不开嘴。 「好吃不?」 「嗯。」我含糊地应着。 她又搅了一团自己吃,两颊鼓鼓的,像只偷吃蜜糖的小仓鼠。 「妈,你这副吃相,让人想把你吃掉。」 她瞪我一眼,但很快又笑了:「吃呀,俺身上的肉给你吃。」 我站起来,把竹椅转向我,双手撑在她两边的扶手上,俯身逼近:「此话当真?」 她嘴里的糖还没咽下去,说话含含糊糊:「当、当真……」 我低头堵住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勾着她嘴里的麦芽糖。那糖在我们的唇舌间化开,甜味漫延。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两只手攥着我的衣襟,越抓越紧。 「回屋?」我离开她的唇,低声问。 她点点头,眼睛在月光下湿漉漉的。 我把她抱进屋,放在那床红格子被单上。她像一朵盛开的芍药,柔嫩而芬芳。我一颗一颗解开她的衣裳,像拆开一件等了许久的礼物。 「妈,你真美。」 她抬手遮住眼睛,羞涩得不敢看。 我分开她的腿,埋下去,用舌头给她做了一次深情的「前菜」。她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强烈,腰拱得高高的,手抓在我的头发里,两条腿无意识地夹着我的头。 「啊……那里……好舒服……」 她的爱液涌出来,沾湿了我的嘴唇和下巴。我吮住那粒肿胀的阴蒂,用舌面来回碾压。她带着哭腔吟叫起来,很快就在我嘴里泄了身。 「俺娃……真厉害……」 「还没开始呢。」 我起身覆上去,吻着她的锁骨和乳,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她的穴内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紧软,裹得我险些缴械。 「好紧……」 「是你太大了……」 我托起她的臀,开始抽送。她的双腿盘上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处一下下磨蹭。我们像两尾在红格子海洋里交尾的鱼,翻腾、纠缠、不分彼此。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像要把余生的夜都提前用完。 第32章 玉米地 八月初,村东头的玉米熟了。 邻居周大婶招呼大家去帮忙掰玉米。妈妈跃跃欲试,一大早就换好衣服,拉着我出门。她那身打扮一看就不是下地的——浅绿色连衣裙,白袜子,小凉鞋,头上还别着新买的发卡。 「妈,你是去干活的还是去走秀的?」 「啥是走秀?」 「就是穿得漂漂亮亮在台上走。」 她想了想,说:「俺穿上这身给你看不行吗?」 我笑着摇头,由着她。到了地里,别人都笑着打趣:「憨桃,你这身可不像来干活的!」 她认真地说:「俺力气大,干活快!」 确实,她干活的速度一点不比那些老手慢。弯着腰,左一掰右一掰,玉米棒子刷刷地飞进背篓。那件绿色裙子在玉米林里格外显眼,像一株会走路的植物。 我站在地头,目光始终追着那道绿色的身影。她干得满头大汗,却不喊累,偶尔直起腰来,冲我这边笑。 「你妈这身体可真结实。」周大婶走过来,递给我一壶水:「歇会儿吧。」 「谢谢周婶。」 她接过去,咕咚咕咚灌了半壶,然后说:「婶子,俺去那边看看。」 「行,别跑太远。」 她钻进玉米地深处。我正帮人把玉米装袋,忽然听见她在那边叫了一声。我扔下袋子就冲了过去。 「怎么了!」 「蛇……有蛇……」 她吓得脸都白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低头一看,一条菜花蛇正从她脚边游过去,钻进旁边的草丛不见了。 「没事了,走了。」我抱住她,拍着她的背。 她「哇」地哭出来:「吓死俺了……」 「不怕,是菜花蛇,没毒。」 「俺最怕蛇了……这些东西长得那么吓人……」 她抽抽噎噎地,眼泪打湿了我的领口。我心疼得不行,一边给她擦泪一边说:「那咱回家,不干了。」 「可活还没干完……」 「天塌下来也不管。你哭成这样,我心疼。」 她破涕为笑,红着脸锤了我一下。我背起她,走出玉米地。村里人看见了都笑,她羞得把脸埋进我后颈,再不肯抬起来。 回到地头,我借了周大婶家的草棚,让她歇一歇。她坐在草垛上,我蹲在她面前,轻轻给她脱掉凉鞋,检查脚上有没有伤。 「脚没事……」她说。 「红了。可能被玉米叶子划的。」 我低下头,亲了亲她的脚背。她猛地一缩,被我抓住脚踝。 「别动。」 我的嘴唇从她的脚背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踝骨、小腿、膝盖。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呼吸越来越乱。 「娃……会有人来的……」 「不会。这儿偏。」 草棚外是大片的玉米地,风吹过时,绿色的叶子沙沙作响。我撩起她的裙子,隔着内裤亲吻她最柔软的地方。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在草垛上。 「今天你吓到了,我帮你压压惊。」 「用、用这里压?」 「对,用这里。」 我解下裤子,把肉棒塞到她唇边。她抬头看我,眼睛湿蒙蒙的,然后乖巧地张嘴含住。她的舌头笨拙地舔着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草棚里格外清晰。 我闭起眼睛,仰头享受。这傻女人,无论我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这份毫无保留的顺从,比任何春药都更烈。 等她给我舔得差不多了,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草垛上。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内裤往旁边一拨,湿淋淋的小穴就露了出来。 「进来……」 我扶住肉棒,一寸寸送入。她闷哼一声,把脸埋进草垛。我一边抽送,一边揉她的奶子,那对巨乳坠在身下,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玉米地里……都是我们俩的声音……」她小声说。 「你叫出来,这里的玉米都听见,明年会长得更好。」 「你、你胡说……」 但她还是忍不住叫了。那声音混着风声和叶子响,像大地深处发出的某种隐秘的歌唱。 第33章 身体的记忆 秋意渐起。 山里的夏天像一场漫长的梦,终究要迎来尾声。田里的玉米收完后,水稻开始泛黄,山坡上的野果红了半边天。 她好像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开始变得有些黏人。每天早上我起来,她都还在睡,但只要我一起身,她的手就会准确地抓住我的衣角。 「别走……」 「我去给你打水洗脸。」 「等会再去……」 我只好躺回去,让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我。她的呼吸又轻又浅,睫毛随着眼珠的转动微微颤动,大概在做梦。 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在梦里也跟我在一起。如果是的话,那些梦一定很美。 「妈,你梦到我什么了?」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说:「梦到你给俺买了好多好多糖葫芦……」 我笑了。只有小孩子才会因为糖葫芦美得做梦。 「等到了冬天,给你买。」 她似醒非醒地点头,嘴角还挂着笑。 我借着晨光看她的脸。她的皮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纹路,鼻梁挺秀,嘴唇殷红,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仕女。而这样一张脸,这样一具身体,统统属于我。 这种认知让我的占有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同时又滋生出更多的渴望。 我想在她身上留下更多印记,想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记住我。想让她在看不到我的时候,光是想起我的触碰就会腿软。 「妈,起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那对巨乳从被子里滑出来,在晨光里白得发光。 「什么呀?」 我拿过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条银链子,细而精致,坠着一颗小小的红豆。 「这是我在镇上找人打的。红豆是我们院子里的那棵。」 她的眼睛亮起来:「给俺的?」 「给你。」 我让她转过身,把链子系在她颈间。银链贴着她的皮肤,红豆坠子正好落在锁骨之间,像一滴红色的泪。 「好看吗?」她低头看,欢喜地用手指拨弄那颗红豆。 「好看。以后都戴着,不要拿下来。」 「好!」 她扑过来亲我,力道大得我差点没接住。那对巨乳挤在我脸上,又软又暖。我闷声笑着,抱着她一起倒回床上。 那条银链子在我们之间轻轻晃动,闪着细碎的光。 第34章 她的心事 可那天夜里,她做噩梦了。 她在我怀里突然挣扎起来,脸上全是泪,嘴里喊着一个名字。我凑近了听,喊的是「娘」。 她在喊外婆。 我轻声叫醒她。她睁开眼睛,看见我,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俺梦见俺娘了……她说俺不害臊,跟自己的儿子做那种事……」 我心头一紧。原来她心里一直压着这样的事。 「你娘早就不在了。梦都是假的。」 「可俺怕……俺怕她真的在地底下生俺的气……」 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烫得我胸口发疼。 我捧起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错。我们都没有错。你是我妈,我是你儿子,但我们也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两个人。你把你的一切都给了我,我用我的一生来还。这样的关系,不需要别人来评断。」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里的惶恐还没完全散去。 「可是……要是让人知道了……」 「有我在,不会有事。」 「可俺还是怕。」 我抱紧她,吻她湿漉漉的眼睛,吻她颤抖的唇。她的身子像暴风雨里的一朵小花,柔弱又倔强。 「你信不信我?」 「信。」 「那就别怕。」 她用力点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那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抱在一起,等她的恐惧慢慢退潮。 天亮时,她又变成那个没心没肺的憨桃了。坐在门槛上编花环,唱跑调的歌。黄狗趴在她脚边打瞌睡,太阳照在她脸上,恍若无事发生。 可我忘不了她昨晚的眼泪。 我要给她一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 第35章 离开之前 我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离开这里,去更南边的地方。那里没有熟人,没有闲言碎语,没人认识「憨桃」和大明。我们可以做一对普通的夫妻,过普通的日子。 「妈,我们搬到别处去吧。」 她正蹲在地上给鸡喂食,听了这话,抬头看我:「去哪儿?」 「往南走,去一个暖和的地方。那里没有冬天,你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她眨了眨眼:「那这里的鸡怎么办?秋千怎么办?咱家的房子怎么办?」 我蹲下来,和她平视:「鸡可以带走,秋千我可以再搭,房子……我们可以再建。只要你在,哪里都是家。」 她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努力消化这个决定。过了好久,她重重地点头:「好,俺跟你走。」 「不问我去哪?」 「不问。有你的地方,哪儿都行。」 我笑了。这傻女人,总是能用最朴素的话,给我最大的力量。 接下来几天,我们开始收拾东西。她把自己的衣裳叠得整整齐齐,装了满满两个编织袋。还有她的花发卡、麦芽糖罐子、红格子被单、那张合照。每一样都仔仔细细地包好,像在装一整个夏天。 「这个秋千不带走吗?」她看着院子里的秋千,语气里有不舍。 「带不走,但我到了那边给你搭个新的。」 「会一样吗?」 「会比这个更好。」 她摸摸秋千的绳子,像在和一个老朋友告别。 临走前,我们又去了一次那片向日葵田。花已经谢得差不多了,只有零星几株还仰着沉甸甸的花盘。她站在田埂上,风把她的长发吹乱。 「俺会想这里的。」 「以后想回来,随时回来。」 她回头冲我笑,眼睛里有星星。 那天黄昏,我们坐上了南下的火车。她靠窗看着外面飞掠而过的山野,一言不发。我坐在她旁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像个小火炉。 「怕吗?」 「不怕。」她转过来看着我:「有你在,俺啥都不怕。」 我攥紧了她的手。 车厢晃晃悠悠,载着我们和我们的未来,驶向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第36章 新家 新家是一座海边小镇。 我们租了一间带院子的平房,出了巷子走五分钟就是海。空气中永远混着咸咸的海风和阳光的味道。 她第一眼看到海就疯了。脱了凉鞋在沙滩上跑,裙子和头发一起在风里飞。浪花追着她的脚,把她赶得又叫又笑。 「娃!水是咸的!」她捧了一口海水尝,被咸得皱紧眉头,又哈哈大笑。 「别喝了,当心肚子疼。」 「就尝了一小口嘛!」 她跑回我身边,两只脚沾满了沙,脸上也溅了海水,但开心得像得到了全世界的糖。 「喜欢这里吗?」 「喜欢!」 她扑进我怀里,海风卷着她的笑声,散进暮色里。 我们花了一整天收拾新家。院子不大,但有棵桂花树,还有一处能支秋千的地方。我答应过她的,到了这边也要给她搭一架秋千。 我到镇上的木匠铺买了几根结实的木料,借了锯子和锤子,用了半天时间,在桂花树下搭了一架新秋千。比老家那个更宽更稳,还在座板上铺了软垫。 「好了,试试。」 她坐上去,轻轻一荡。秋千发出悦耳的吱呀声,像在唱歌。她的笑声和那声音叠在一起,成了这院子里最动听的旋律。 「坐稳了,我推你。」 我站在后面,一下一下地推。她越荡越高,裙摆像一朵撑开的伞,在半空中起起落落。 「再高一点——!」 「不能太高了,危险。」 「俺不怕!」 我加大了些力道,她的笑声和尖叫一起抛向天空。那一刻,我觉得这个陌生的小镇,因为有了她,突然就变成了家。 晚上,我们并排躺在院子里的竹床上。海风穿过桂花树,送来一阵阵花香。她枕着我的胳膊,数着天上从北方一路跟来的星星。 「娃,俺觉得好幸福。」 「为什么?」 「因为,你给俺搭了秋千,还请俺看海,给俺做好吃的。」她掰着手指头数:「还有,晚上还抱着俺睡。」 我侧过身,在她唇上落了一个吻。 「因为你也给了我同样的东西。」 她想了想,认真地说:「那咱们就是一样幸福咯。」 「嗯,一样。」 海风轻轻吹,桂花树沙沙响。我们在异乡的第一夜,就这样平静而甜蜜地过去了。 第37章 海边的日子 海边的日子像潮水一样有节奏。 每天早上,我带着她去看日出。海天相接的地方先是一抹鱼肚白,然后是大片大片的橘红,最后太阳跳出海面,把整个世界都照亮。 她总是看得很认真,像要把每一次日出都刻进眼睛里。 「娃,太阳每天都是新的呢。」 「人也一样。每天都是新的我们。」 她似懂非懂地点头,然后拉起我的手,在清晨的沙滩上散步。潮水来来去去,把我们的脚印一遍遍抹平。她光着脚踩在湿沙上,每一步都像在和一个看不见的巨人玩捉迷藏。 有时候她会捡很多贝壳回来,铺在院子的窗台上。那扇窗最后成了一片彩色的海——白的、粉的、蓝的、螺旋的、扇形的,都是她的宝贝。 「这个像不像咱家的秋千?」她举着一片弯月形的贝壳问我。 「像。」 「这个给你。」她把贝壳放在我手心:「就当是俺送你的礼物。」 我把贝壳揣进胸前口袋,贴近心脏的位置。 「我收下了。」 她笑弯了眼,又去捡更多贝壳。那副简单纯粹的欢喜,总是能轻易地打动我。也许就是因为她这样,我才越来越离不开她。 下午最热的时候,我们通常待在屋里。她趴在竹席上,我给她摇扇子。她的睡颜安宁得像一幅画,蝉鸣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像一支古老的摇篮曲。 我趁她睡着,去镇上的小卖部给她买了一瓶冰镇汽水。回来时她正好醒了,看见汽水,睡意全消,赤着脚就要下床来抢。 「别急,都是你的。」 她抱着瓶子,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被气泡呛得直咳嗽,却还笑得开心。我接过瓶子,就着她喝过的地方也来了一口。橘子味的甜在舌尖炸开,像这个夏天所有的快乐都浓缩在了这一瓶里。 「甜不甜?」她问。 「甜。没你甜。」 她「哎呀」一声,捂着脸倒在竹席上,两条腿乱蹬。那对巨乳在薄薄的衣衫里晃得厉害,看得我喉咙发干。 「妈,你别这样。」 「咋了?」 「你说呢?」 她顺着我的目光低头一看,脸更红了。伸手抓过一条薄被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笑着凑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 「盖起来也没用,我脑子里已经全是你了。」 「你、你不知羞!」 「在你面前,我从来不知。」 她隔着被子踢我,最后却自己先笑场了。我们闹成一团,从床头滚到床尾,竹席被弄得乱七八糟。最后我压在她身上,四目相对,笑都化成了无声的对望。 「妈。」 「嗯?」 「我们结婚吧。」 她怔住了。 第38章 戒指 「你……你说啥?」 「我们结婚。」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铜铃大,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被雷劈傻了的模样。 「可……可俺是你妈啊……」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想给你一个名分。不是给别人看的,是我们自己的一个仪式。从此以后,你不仅是我的妈,更是我的妻。」 她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掉下来。一颗接一颗,砸在竹席上,晕出深色的小圆点。 「可是……可是俺这样的……又傻又笨……你……」 「不许说这种话。」我打断她:「你在我眼里,是这世上最好的女人。」 「可……可别人会说……」 「这里没人认识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只要我们自己清楚就够了。」 她抽泣着,肩膀一抖一抖的。我把她紧紧按在胸口,让她的泪水浸透我的衣衫。 「好。俺嫁给你。」她哭着说。 第二天,我去镇上的银器店买了一对戒指。素的,没有任何花纹,只在里侧刻了两个字母——D和T。大明和春桃。 那天晚上,我带她到海边。月亮正圆,海面像一块巨大的银盘。我们在沙滩上面对面跪下,交换了戒指。没有司仪,没有宾客,只有潮声和月光。 「刘春桃,你愿意做我的妻子,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都和我在一起吗?」 「俺愿意。」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清晰。 「俺娃……不,大明,你愿意做俺的男人,一辈子不离开俺吗?」 「我愿意。」 我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月光照在银戒上,泛着温柔的光。 然后我吻了她。在天地之间,在大海面前,像一个新郎吻他的新娘。 那一夜,我们在海边的礁石后面做了爱。海浪一遍遍冲刷着礁石,像大地深处的脉搏。她在我身下绽放,呻吟声混着海风,飘散在无垠的夜色里。 「叫老公。」我咬着她的耳垂。 「老……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啊——!」 她越叫越顺,最后在一声长长的「老公」中达到高潮。我的精液深深地射进她的子宫,像在完成某种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第39章 新婚燕尔 婚后的日子,她像变了个人。 倒不是说性情变了,而是眉宇间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安定。她开始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女主人,学着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甚至跟着邻家大嫂学起了织毛衣。 「老公,你看,我给你织的围巾!」她拿着一团歪歪扭扭的毛线过来,献宝似的给我看。 「织好了?」 「还差一点!」她比划着:「等天冷了就能戴了!」 「我很期待。」 她开心地坐回椅子上继续织,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对巨乳堆在桌面边缘,随着她织毛线的动作一颤一颤。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踏实的幸福感。 海边的夏天慢慢过去了。秋风起来的时候,她织的围巾终于完工了。那条围巾确实丑得惊人——针脚不均,宽窄不一,颜色还搭得奇奇怪怪。但她把它围在我脖子上时,笑得比海上的日出还灿烂。 「好不好看?」 「好看。」 「真的?」 「只要是你织的,都好看。」 她满意地点头,又把自己也裹进围巾里,和我的脸贴在一起,像一对连体婴。 「这样咱们就都暖和了。」 我低头亲她。她的嘴唇被海风吹得有点干,但柔软依旧。我加深了这个吻,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探进去,握住她冰冷的乳。她「嗯」了一声,往我怀里缩。 「外面冷,进屋吧。」 「可是俺想看日落……」 「那去屋里看,窗边也能看到。」 我们进了屋,她趴在窗台上看海上的日落。我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窗台和自己之间。天边是大片大片的火烧云,海面被染成金红色,像一锅烧开的橘子汽水。 「真好看。」她喃喃。 「你更好看。」 她侧过脸,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睫毛上,像是给她镀了金。我吻住她,在越来越暗的天色里,一件件褪去她的衣裳。 她的身体在暮色里像一尊暖玉雕成的像。我抱起她,让她面对窗外,扶着窗台。海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激得她一阵战栗。 我脱掉裤子,从身后慢慢进入。她弓起背,迎合著我的节奏。窗外是最后一点天光,窗内是我们交合的身影,投在斑驳的老墙上,像一出只属于我们的皮影戏。 「老公……啊……慢一点……」 「慢不了。」 我掐着她的细腰,每一次都顶进最深处。她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一声声钻进我的骨头缝里,又媚又软。夕阳终于沉下去,屋里暗成一片。我在黑暗中射进她的身体,她颤抖着,和我一起攀上最高处。 第40章 白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在海边的小镇住到了冬天。 这里的冬天不冷,但海风大。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毛衣,包着头巾,跟我一起去赶海。潮水退去后,沙滩上留下许多小生灵:螃蟹、蛤蜊、海星。她像个孩子一样追着螃蟹跑,被那横行的小东西吓得尖叫,逗得岸上的渔娘们哈哈大笑。 「大姐,你们家这口子可真有意思!」一个渔娘打趣道。 「是挺有意思的。」我笑着说,目光追着那个包着头巾的身影,一刻也挪不开。 她玩累了,跑回来靠在我肩上。我给她擦汗,拧开水壶递到她嘴边。她咕咚咕咚喝了半壶,忽然仰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 「老公,俺刚才看到一只小海马,跟俺一样傻乎乎的。」 「那不是傻,是可爱。」 她笑了,用沾满沙的手摸了摸我的脸。我没躲,只是看着她。 「等我们老了,也像现在这样,天天来赶海。」 「好。八十岁也来。」 「八十岁俺就走不动了。」她撇撇嘴。 「那我背你。」 她眼睛弯成月牙:「好,你背我。」 我们牵着手,慢慢走回家。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叠在一起,像一个人。 晚上,我们煮了白天赶海捡的蛤蜊,就着海风小酌了一碗米酒。她酒量差,喝了半碗脸就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说话也开始大舌头。 「老公,你说……俺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俺怎么这么稀罕你呢?」 我心中一动,握住她的手:「那大概是我上辈子欠了你更多。」 「那咱们这辈子还完了吗?」 「不用还完。下辈子接着还。」 她傻笑着点头,一头栽进我怀里,不省人事了。我抱她上床,脱了鞋袜,打水给她擦脸擦脚。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噙着笑,像个做了美梦的婴孩。 我躺在她身边,把她的手贴在我的心口。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着她无名指上的银戒,像一颗安静的星。 我想,这就是我的命了。从她生下我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系上了一根看不见的线,越绕越紧,最后打成了一个谁也解不开的结。 我不后悔。 第41章 除夕 腊月三十,镇上到处张灯结彩。 这是我们在新家过的第一个年。她一大早就起来张罗,贴春联、窗花,还把桂花树上挂满了红绸子。风一吹,满树飘红,像提前开了花。 「老公,你看这样行吗?」她站在梯子上摇摇欲坠,我赶紧过去扶住。 「可以了,快下来,别摔了。」 「没事的!俺小时候爬树可厉害了!」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是我老婆,不能摔。」 她听了「老婆」两个字,笑得眉眼弯弯,老老实实地下来了。 年夜饭是我做的。海上鲜,山珍味,样样都来一点。她不怎么会喝米酒,但今天高兴,非要再喝。我由着她,看她两杯下肚就成了关公脸,走路都打飘。 「老公……」她靠在我身上,声音软得能滴出水:「俺头好晕……」 「让你别喝。」 「俺高兴嘛……」 我扶她进屋,她走了两步就耍赖不走了,非要我抱。我只好把她打横抱起,像抱一个巨大的布娃娃。 「你重了。」 「才没有!」她拍了我一下,力道倒是不小。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却不依,非要起来守岁。我好不容易把她按回被窝,她自己又爬了起来,像条滑溜的泥鳅。 「妈,你都12岁了,就不能听话点?」 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对哦,俺12岁,比你还小!」 「所以别闹了,睡觉。」 「不嘛!俺要听放炮!」 话音刚落,窗外「砰」地一声,一束烟花炸开,把夜空染得五光十色。她「哇」地一声冲到窗边,脸贴着玻璃往外看,欢喜得直跳。 「好漂亮!老公你来看!」 我走到她身边。窗外烟花一束接一束,火树银花,把整个小镇都照亮了。她仰着脸,瞳孔里映着流光溢彩,美得像一场梦。 「许个愿吧。」我说。 她真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 「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那告诉我一半也行。」 她想了想,凑到我耳边:「俺愿……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还给俺娃当女人。」 我心头巨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窗外是漫天烟火,窗内是彼此的心跳,像两个永远合拍的大鼓。 「不用许那么远。这辈子先过了。」 「那下辈子呢?」 「下辈子我找你。」 「那要是找不到呢?」 「你在原地等我,我一定能找到。」 她哭了,又笑了。我把她抱回床上,这一夜,我们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了这个年。窗外的烟花响了整夜,我们也在彼此身上绽开了整夜。 第42章 春风又绿 开春后,院子里的桂花树抽了新芽。 她也像那棵树一样,在春风里越发地鲜活。每天清晨,她都要去海边晨跑,说是要锻炼身体,将来好给我多生几个娃。 「谁说要你给我生娃了?」我笑着说。 「俺自己说的!」她插着腰,挺起那对巨乳,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俺是你老婆,给你生娃天经地义。」 我被她这副憨态逗得不行:「行,那今晚我多努力。」 她后知后觉地红了脸:「谁、谁跟你说这个了!」 「你刚才自己说给我生娃。」 「那也没说今晚啊!」 「早生晚不生,不如就今晚。」 她羞得跺脚,转身就往海边跑。我笑着追上去,海风把她的头发和裙摆吹得飘扬,像一朵在风里摇曳的花。 我们在晨光里追逐,像两个没长大的孩子。浪花拍着脚踝,海鸥在天上叫。她跑不过我,很快就被我逮住,从身后拦腰抱起。 「放我下来!」 「不放。」 「老公,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我抱着她在沙滩上转了一圈。她的尖叫声、笑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飘得很远很远。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很多年后的我们,坐在同一片海边的礁石上,她的头发都白了,我的背也驼了。我们还在看海,看日出。她靠在我肩上,像现在一样。 醒来时,她正依偎在我怀里,睡得安稳。窗外的天刚蒙蒙亮,海的声音隐隐约约,像在念一首老掉牙的诗。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闭上眼睛,又把她抱紧了些。 如果梦能成真,我希望几十年后,一切都和梦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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