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喝醉的姨妈竟然来给我口交】(1)作者:江北以北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5 18:09 已读34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夜晚,喝醉的姨妈竟然来给我口交】(1)

作者:江北以北
2026/8/26发表于:pixiv
字数:10468

  凌晨一点半,我在卧室里刷着手机,忽然听到楼下传来开门声,接着是断断续续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还夹杂着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

  是姨妈。

  我妈的妹妹李蓉,今年三十八,保养得很好,身材一点没走样。姨妈在银行上班,平时穿制服套装,盘着头发,整个人透着一股精干利落的气质。她今天应该是去参加什么饭局了,听这动静,喝了不少。

  正想着,忽然听见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好像什么倒了。我赶紧翻身下床,披了件T恤就往楼下走。

  刚走到楼梯拐角,迎面就撞上了一团温热香软的身体。

  姨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了楼梯,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酒红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包臀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她卷到了大腿根以上,裹着肉色丝袜的两条长腿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光。

  她靠在楼梯扶手上,头发散了一肩,嘴唇上还残留着没褪干净的口红,整个人醉眼迷离地望向我。

  「小、小杰……你怎么……还没睡呢?」她说话都不利索了,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我赶紧伸手去扶。

  我的手一碰到她的腰,掌心立刻感受到一股柔软的触感。丝绸衬衫又薄又滑,底下的腰肢软得出奇。姨妈的体温很高,混着酒味和香水混和在一起的味道,直接往我鼻子里灌。

  我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没办法,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大半夜衣衫不整、醉眼朦胧地靠在离你不到一个巴掌距离的地方。我是处男,但不是死人。

  「姨妈,我扶你回房间吧。」我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一只手穿过她腋下,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把她往客房带。

  「唔……头好晕……」姨妈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每走一步,她胸前那两团饱满就会隔着薄薄的衬衫蹭到我手臂上。软,真他妈的软。

  好不容易把她弄进了客房,我把她往床上一放。她仰躺下去,衬衫彻底散开了,里面的黑蕾丝文胸托着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中间挤出的那条深沟在灯光下看得一清二楚。包臀裙因为刚才走路的动作已经卷到了小腹的位置,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大剌剌地敞在那里,大腿根部的丝袜边缘露出一截更白的肉色。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已经硬得发胀。我想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就当我什么都没看见,赶紧滚回自己房间冲个冷水澡。

  但就在我扯被子的时候,姨妈忽然伸手拽住了我的手腕。

  「嗯……别走……」

  我一下僵住了。她含混地嘟囔着,手上力气大得不像一个醉成这样的女人。

  「小杰……你长得……跟你爸年轻的时候……可真像……」

  我没来得及回应,她用力一拽,我整个人重心不稳扑倒在了床上,直接压在了她身上。我试图用双手撑起身体,但来不及了——她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酒味、香水味、还有一点点甜得发腻的口水味,全都灌进了我的嘴里。

  我本来还能勉强维持理智,但下一秒,姨妈居然主动把舌头伸了进来。一条湿滑柔软的东西带着滚烫的温度,笨拙地撬着我的牙关,呼吸又急又烫,全喷在我脸上。

  这下我彻底没救了。

  我的舌头本能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她嘴里全是酒味,但吻起来却格外的甜。她的嘴唇很软,比我亲过的任何一个女生都软。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昏暗中疯狂地吻着,舌头搅动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都顾不上擦。

  我本来撑着床垫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揉上了她的胸。隔着丝绸衬衫和文胸,那股饱满弹软的触感让我的手指都在发抖。我用力一捏,手指直接陷进了乳肉里。

  「唔……嗯……轻、轻点……」姨妈被我揉得叫出了声,但嘴上还在狂吻着我,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

  我胆子彻底肥了。手从衬衫领口伸进去,一把把文胸往上一推。两坨解放出来的乳肉直接跳到我掌心里,又软又腻,乳头已经硬得跟小石子儿似的,硌在我掌心里热得发烫。

  我捏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揉搓,姨妈的喘息越来越重,嘴唇终于从我嘴上移开,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

  「啊……嗯……小杰……你弄、弄死姨了……哼……」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尾音往上飘。三十八岁的女人在床上叫起来,带着一股成熟肉体独有的黏糊劲,比那些AV女优叫得还勾人。

  我低头含住了她一颗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儿,牙齿轻轻磕了一下乳尖。

  「嗯啊——!别、别用牙……呜……」姨妈浑身一抖,两条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腰。裙底那片区域隔着丝袜和内裤,烫得跟发烧一样。

  我一边嘬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往下探。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穿过丝袜勒出的肉痕,摸到了内裤的底端。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一片滑腻腻的湿热,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张肉嘴在不停地翕动着。

  「姨,你的屄,全湿了。」我吐出她被嘬得红肿的乳头,把手上沾到的骚水举到她眼前给她看。两根手指之间全是亮晶晶的黏液,甚至能拉出丝来。

  她别过脸去,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别……别看……」

  我嘿嘿一笑,把手里那片湿润凑到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一股又骚又腥又带点酸的气味,比AV里说的什么「海鲜味」更冲,但偏偏这味道闻起来让人鸡巴更硬。

  「骚姨,自己闻闻。」我把手凑到她鼻子底下,她闭着眼睛直摇头,但还是被我按着闻了一下。她咬着嘴唇,羞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可胯下那片湿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扩大了一圈。

  就是这时候,姨妈忽然翻身把我压在了底下。

  她的动作来得又快又猛,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骑在了我腰上。散乱的长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痒得我直眨眼。酒红色的衬衫已经彻底敞开了,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就这么在我眼前晃荡。她坐在我身上直起身子,双手抓着衬衫下摆往外一扯,整件衬衫从肩头滑落,掉在床边。

  然后她开始脱裙子。拉链一拉,包臀裙连着丝袜被她一并褪下来,甩到地上。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湿得都快要滴出水了。

  脱完衣服,醉酒的女人忽然变得比我还清醒。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俯下身来,一路向下吻。

  从我的胸口,到腹肌,到肚脐,嘴唇每经过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当她的嘴唇滑过我的小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到我裤裆上时,我的鸡巴隔着运动裤猛地往上顶了一下。

  「小家伙,等不及了呀?」姨妈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说不上是淫荡还是宠溺,反正就是一对上那眼神,我龟头里直接渗出了一大股前列腺液。

  她伸手勾住我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一把扯下去。

  弹出来的鸡巴打在她下巴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处男的鸡巴是深粉色的,比常撸的人要嫩。但我的家伙不小,勃起之后十七八公分,龟头饱满,棒身青筋突突地跳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水珠。

  姨妈看着这根硬邦邦的东西愣了足有两秒。然后她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马眼上那颗水珠,卷进嘴里,嘬了一口。

  这一下差点要了我的命。

  「姨、姨……嘶——」我倒抽一口气,整个人跟过了电似的。

  「乖,别动……让姨好好尝尝……」

  她的手环住了我的阴茎根部,握得不紧,但温度惊人。拇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把渗出来的滑液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她低下头,整张嘴含了上来。

  龟头被包裹进去的瞬间,我觉得自己的魂都被吸走了。

  她含得不深,刚开始只含了三分之一的龟头,但就是那一点,已经爽得我头皮发麻了。她嘴里是温热的,比体温稍微高一点,黏膜又滑又软。舌头不像接吻时那么急躁,慢慢地在龟头表面上转着圈,从马眼到龟头沟,一处都没放过。

  「咕……滋——」

  她嘬了一口,龟头沟最敏感的那个点被她舌尖来回拨着,爽得我大腿肌肉直抽,鸡巴在她嘴里狠狠跳了好几下。

  「呜……好硬啊……唔……」她嘴里塞着鸡巴说话,含含糊糊的,但声音里的淫荡劲儿一点都不含糊。

  她开始含得更深了。嘴一点一点地往前吞,鸡巴一寸一寸地往喉咙深处送。牙齿被她仔细地收着,嘴唇紧紧裹着棒身,抽出去的时候还带着一层口水,亮晶晶地挂在青筋上。她嘬到龟头的时候用力吸一下,腮帮子都嘬凹进去了,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然后再吞进去。

  「啵——啵——滋……嘬嘬……唔……啊……」

  她一边给我口交,一边自己发出享受的哼唧声。那双平时在单位里精明算计的眼睛现在半睁着,眼眶里全是水汽,睫毛上沾着泪珠子。每次深喉的时候,干呕反射让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但她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嘬得更用力了。

  「呜呜……太大了……嗓子眼都要捅穿了……咳……」

  她吐出鸡巴干呕了两下,口水连成一条透明细线挂在鸡巴和嘴唇之间。她连着咳了几下,没等缓过来又张嘴含了进去,这次含得比刚才还要深,嘴唇都快贴到我的阴毛了。

  「噗滋噗滋——」

  口水的摩擦声,含喉咙的吞咽声,再加上床垫吱呀吱呀的响声,全搅和在一起。我低头看着姨妈把整张脸埋在我两腿之间,后脑勺一上一下地动着。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卵蛋上,又热又痒。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会直接射她嘴里。处男的口交根本撑不住太久,她的嘴又软又湿,舌头又灵活又会嘬,每次嘬那一下都让我从脊椎骨往上窜一股酥麻。

  「姨……我受不了了……我要干你……」我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拽了一下,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

  「啵——」又是一声清亮的响声。

  姨妈被我拽着头发仰起脸。嘴唇被磨得红肿透亮,下巴上全是口水,鼻尖挂着不知道是鼻涕还是泪珠的水光。她就这样湿漉漉地看着我,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个十足淫荡的笑容来。

  「终于受不了了呀……」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把扯掉她那条已经湿透了的内裤。

  阴毛修得很整齐,倒三角的形状,毛量不多。腿缝当中,整个阴户都湿得发亮了。大阴唇是深粉色的,微微张着,里面的小阴唇颜色更浅一点,湿淋淋地贴在两侧,底下的穴口正翕张着往外挤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骚水。

  我拿龟头抵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整颗龟头立刻裹满了她的骚水。她腰往上挺了一下,哼了一声,眼神里全是饥渴。

  「别磨蹭了……」

  我扶正角度,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送。

  噗嗤——

  龟头挤开狭窄的穴口,满满当当地塞进了她逼里。

  「嗯啊——!」姨妈整个人弓起来,脖子仰到了极限,嘴巴张着发不出声音,拳头攥得床单直皱。

  而我这边,爽得差点儿当场缴枪。

  姨妈的逼,简直像是活的一样。里面的腔肉又厚又烫,从四面八方挤着我的龟头。不是死板地夹着,而是不停地蠕动,像有一百条小舌头同时在舔我的鸡巴。那股温热湿润的包裹感,是嘴完全比不了的。

  「嘶……你的逼,怎么这么紧啊……」我咬着牙,强忍着直接射的冲动。

  「嗯……都、都多久没人……啊……没人碰过了……呜……」

  这我才想起来,姨妈离婚已经好几年了。这逼,不知道旱了多久。

  我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肉壁层层叠叠地刮过龟头和棒身,每进去一点,她都抖着嗓子长长地呻吟一声。这声音从喉咙深处往上冒,不加任何掩饰,不像AV女优那么夸张做作,而是带着真实女人被填满时那种舒服的叹息。

  「啊……进来了……整根都进来了……嗯……好、好满……顶到最里面了……」

  等整根鸡巴都捅进去之后,我停了几秒,让自己适应那股快要射出来的冲动。然后,我开始抽动。

  第一下,慢的。龟头刮着肉壁上那种微微粗糙的颗粒感拔出来,再刮着插进去。她逼里每一处褶皱都紧紧贴着我,进出之间摩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第二下,快了一点。拔出来的时候肉壁吸着不让我走,穴口的嫩肉都翻出来一小圈,再捅进去的时候又全部塞进去。

  第三下,猛地整根拔出,然后狠狠干到底。

  「啊——!操、操死姨了……呜……不要那么用力……哼嗯嗯……」

  姨妈的叫声陡然拔高了三个度。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手臂,指甲都掐进去了。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上了我的腰,脚后跟死死压着我的屁股,把我往里面按。

  「骚姨,嘴上说不要,腿夹得比谁都紧。」

  「你、你个小兔崽子……啊!啊!嗯啊……慢一点、慢……呜呜……」

  我不但不慢,反而加快了频率。鸡巴像打桩一样噗嗤噗嗤地进出着,每一下都干到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处男鸡巴硬得不像话,每次狠顶上去,龟头都结结实实地撞上一块又软又韧的肉垫,那是她的子宫口。

  「子宫要被你撞坏了……啊、啊、啊——!别……别顶那里……唔嗯……」

  姨妈的叫声从刚才的舒服变成了失控。她整张脸都皱起来了,嘴巴闭不上,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里全是泪,头发散了一枕头。两只大奶子随着被我抽插的动作上上下下晃荡着,乳肉一层叠一层地晃,晃得我眼晕。

  我抓住她一只奶子狠捏,另一只手撑在床垫上,整个人从上往下以最大的力道干她。

  啪啪啪啪——

  大腿撞在屁股蛋子上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她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被鸡巴带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床单上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全是两个人下体搅和在一起的味道,腥的,骚的,还有汗味,混成了一股原始的、催情的浓烈气息。

  「姨,说说呗,你亲侄子操你,爽不爽?」

  「嗯呜……不要说……呜呜……这种事情,怎么、怎么能说……啊——!」

  我不等她说完,把鸡巴拔出来,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斜着角度干进去。这个角度龟头刮得又狠又直接,她整个阴道腔肉的折皱被蹭了个遍。

  「啊、啊、啊——!爽、爽——!呜……爽死了……小杰的鸡巴,操死姨了……嗯啊……啊啊……」

  她终于崩溃了。嘴上防线一破,淫荡的话就跟开了闸似的往外蹦。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奶子在我手里被捏成了各种形状,乳头上全是我的口水。

  「姨、姨要到了……要、要高潮了……呜……给姨、给姨……」

  她两手一把抱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吊在我身上,逼里的肉壁忽然开始痉挛——频率极快、力度极强的收缩,像一张嘴在拼命嘬我的鸡巴。那股吸力来得又猛又突然,我的精关完全来不及守。

  「操——射了!」

  我猛干最后一下,把整根鸡巴捅到最深的位置,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阴道最深处,多得像开闸泄洪一样。处男攒了十八年的精液,全数交代在了亲姨妈的子宫口上。

  「呜嗯嗯嗯——!」她浑身都在痉挛。子宫口被滚烫精液浇上的时候,她发出了今晚叫得最失控的一声,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

  而我还插在她逼里,鸡巴没有软,还在半硬着。她里面还在不停地收缩,把精液往更深的地方嘬。

  我们两个人浑身是汗,她整个人都被操散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可我看着浑身粉红的她,看着被操得合不拢的阴唇里往外流着白浆,才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胀了。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姨,今晚还早着呢。」

  我还没插完,她就已经抱住了我。

  「姨让你操,操到天亮。」

  房间里弥漫着汗味、骚水味、精液味混在一起的浓烈气息。我压在姨妈身上,刚射过的鸡巴还埋在她逼里没拔出来,黏糊糊的精液被腔肉一点点往外挤,龟头被那股温热裹着慢慢滑到穴口,发出「咕叽」一声闷响,混着白浆流到床单上。

  姨妈两条腿还软塌塌地搭在我腰两侧,脚趾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还在一抽一抽地蜷着。她闭着眼睛喘,脸上糊满了眼泪和口水的痕迹,平时盘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散成一团乱麻,沾在脸颊和枕头上。三十八岁的女人被操瘫在床上,那个画面比任何AV都他妈刺激。

  我撑起身子低头看她的逼。被操了小半个小时的那张嘴还没合上,穴口微微翻出一小圈嫩红的肉,白浆正从里面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顺着会阴流到屁眼上,再滴到床单上。整个阴户都肿了,比刚才红了一整圈,阴毛全被淫水和精液糊成了一绺一绺的。

  就这一眼,我的鸡巴又硬起来了。

  「你又……」姨妈感觉到阴道里重新胀起来的那根东西,睁开眼睛瞪了我一下。但那瞪眼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眼眶里全是水雾,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与其说是瞪不如说是在撒娇。

  「才一次,怎么够。」我把鸡巴从她逼里慢慢抽出来,棒身上裹满了白浆和淫水搅和成的黏液,青筋突突地跳着。龟头从穴口拔出的时候带出一声「啵」的脆响,紧接着一大坨白浆涌出来,直接流到了床单上。

  她哼了一声,腰还是本能地往上挺了一下。这个动作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但身体是诚实的。旱了好几年的熟女逼被干开了一次,里面的馋劲儿根本不是一次高潮能打发的。

  「翻过来。」我拍了拍她大腿外侧,把她往一边推。

  「干、干嘛?」

  「从后面干你。」

  她嘴上发出含混的抗拒声音,但身体已经顺着我的力道翻过去了。她脸朝下趴在枕头上,两条腿颤巍巍地从趴姿变成跪姿。刚才高潮完腿根本软得撑不住身体,屁股刚翘起来一点就往一边歪。

  我一把捞住她的腰,掰正了。两只手按住她腰两侧往上提,把她屁股举到合适的高度。

  这个视角,比刚才从正面看还要命。

  姨妈的屁股又圆又翘,比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还要有肉感。两瓣臀肉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灯光一照能看到上面一层细密的汗珠。臀缝很深,刚才流出来的精液正顺着阴唇往下淌,挂在阴毛尖上亮晶晶的,将落未落。

  我从后面抓住自己的鸡巴,龟头抵上她那个还没合拢的穴口。这一次甚至不用手扶着对准,龟头刚碰到阴唇,就被那张还在翕张的肉嘴嘬住了。噗嗤——整根鸡巴带着刚才射进去还没流干的精液,顺顺当当地捅到了底。

  「嗯——!」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叫了一声,屁股狠狠哆嗦了一下。我从后面能看到她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肩胛骨从皮肤下隆起来。腰窝那两块凹下去的地方积了一汪汗水。

  后入的爽法跟正面完全不一样。

  正面操的时候,是饱满。后入操的时候,是深。这个角度,每一下都能干到阴道最里头那个位置——子宫口前面那处微微粗糙的肉垫,龟头撞上去的触感又韧又软,撞狠了还会弹一下。

  「太、太深了……呜呜……从后面,顶到肚子了……啊、啊、啊……」她埋在枕头里的叫声闷闷地传出来。我两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在屁股蛋上的响声密得跟连珠炮一样。每撞一下,她整个屁股就往前耸一下,臀肉像水波一样荡出一层层肉浪。那股肉浪从屁股传到腰上,再顺着脊背传到肩膀,最后在脖子上停住。她的长发随着撞击的频率,像流水一样一荡一荡地晃着。

  「骚姨,自己把屁股捧着。」

  「呜……」

  「快点。」

  她颤着手往后伸,自己掰开了两瓣屁股。这个动作把她屁眼完全暴露出来了——一圈深粉色的褶皱,因为逼里塞满鸡巴,整个会阴都绷紧了,屁眼的褶皱也跟着缩了一圈。精液和淫水顺着会阴流下去,把屁眼也糊得亮晶晶的。

  我忍不住,用拇指蘸了一把流下来的白浆,按在屁眼上揉了两圈。

  「你——!那里不能……唔嗯嗯——别、别按……」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从我鸡巴上滑出去。肛门口的括约肌被我按得拼命收缩,隔着会阴直接影响到阴道——逼里突然一紧,夹得我倒吸一口气。

  我一边用拇指按着她的屁眼,一边保持抽插的频率。两头的刺激让她彻底软了腰,要不是我捞着她,她早就瘫在床上了。

  「小杰……小杰你、你不是人……呜……姨给你操逼还不够……还要摸那里……啊、啊……啊——」

  我把拇指从屁眼上拿开,整个人上半身压下去,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两团吊在半空中前后晃荡的大奶子狠揉。嘴唇贴在她耳朵后面,用牙轻轻咬她耳垂上的肉。

  「姨,以后每天晚上都给我操好不好?」

  「呜……嗯……你、你说什么……啊——!」

  我狠狠往最深处捅了一下,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她话说到一半被干成了呻吟。

  「好不好?」

  「呜……好、好……给你操……以后天天给你操……嗯嗯嗯……姨的逼,以后就是小杰的……你什么时候要,姨什么时候给……啊……啊啊——!」

  她刚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到她的腔肉又开始痉挛了,这次比刚才还猛。整条阴道像被通电了似的剧烈收缩,从宫颈口到穴口,一圈圈括约肌般紧紧箍着鸡巴往里吸。

  她第二次高潮来了。

  我这次不射了。趁着被高潮逼肉收缩到最紧的那几秒,我把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上,不动,就让她的腔肉自己主动嘬我的鸡巴。那种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的感觉,比主动抽插还爽十倍。

  她的高潮持续了至少十几秒。腔肉停止痉挛后,她整个人彻底瘫了,从跪姿直接垮成了趴姿,脑袋埋在枕头里,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喘息。背上亮晶晶的全是汗,腰椎那一段的皮肤泛着粉红色。

  但我还没射第二次。这时候鸡巴硬得跟铁棍一样,拔不出来,也不想拔出来。

  我把她翻回来,让瘫成一团烂泥的女人仰面躺平。她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操懵了的状态。嘴唇干裂,舌尖无力地搭在下唇上。我架起她一条腿扛到自己肩上,把另一条腿推到一边,让她敞得尽可能开。然后重新插进去,开始操。

  这一次是收网的节奏。不急,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全根没入,把里面的精液和淫水都挤出来,发出沉闷的「噗叽——噗叽」声。频率不快,但力道每次都顶到底,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上窜,头差点撞到床头板。

  「嗯……嗯……哼……唔嗯……」她已经叫不出成句的话了,只有每次龟头撞上子宫口的时候,喉咙里会发出短促的气声。

  我看着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阴唇被磨得红肿充血,原本的深粉色变成了鲜红色,翻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圈白沫。白沫越操越多,堵在穴口糊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环,随着我鸡巴进出拉出透明的丝。

  她的胸在晃。两颗乳头硬成深红色,乳晕从粉色胀成了深粉色,乳头立得老高,上面还残留着我刚才啃过的牙印。奶子本身因为仰躺摊得比刚才稍微扁了一点,但还是又大又圆,乳沟里积了一汪汗水。

  我把她扛着的那条腿放下来,两条腿一起推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整个阴户朝上,逼的角度被我压得更紧,鸡巴进去的时候会更直接地磨到她阴道上壁——那是她的G点。

  果然,刚调整到这个角度操了十几下,她忽然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里、那里不行——!呜啊啊啊啊——」她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手无意识地推着我的胸口,腿乱蹬。G点被我龟头连续撞击,尿道周围的腺体开始分泌另一种透明的液体,比淫水稀,量却更大,顺着阴茎每一次拔出往外喷射似的涌出来,弄得我卵蛋上全是。

  她潮喷了。

  透明的液体喷了一床单,量不大,但那股味道骚得比淫水还冲。她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半昏迷式的痉挛,眼皮翻白,嘴巴合不上,双腿抖得停不下来。

  她被操失禁了。

  「骚姨,尿了。」我把鸡巴抽出来,看着尿液混着淫水,从已经合不拢的阴唇缝隙里流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她根本顾不上回答我,整个人在床单上抽搐着,指甲死死攥着枕头,指节都发白了。失禁和连续高潮把她仅剩的理智彻底冲刷干净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终于不再忍了。把鸡巴重新对准那个已经红肿得不像样的穴口,猛地插进去操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是冲着自己射精去的,用最狠的力道捅到最深,龟头在阴道最深处膨胀到了极限。

  「射了——!」

  我把整根鸡巴捅到底,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阴囊剧烈收缩。精液像决堤一样猛灌进她已经被填满过一遍的阴道深处。这次的精液量比第一次更多,感觉整条输精管都在痉挛,把储存多年的存货全打进了亲姨妈的子宫里。

  她子宫口被我精液烫得又抽搐了好几秒,阴道也跟着一块收缩,像一台榨精机器一样把我的精液往深处吸。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挤出来,堵都堵不住,淌得到处都是。

  我趴在浑身是汗的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她眼睛闭着,呼吸急促但已经平稳了,手无意识地搭在我的后背上,指甲轻轻扣着我的皮肤。

  房间里静下来。能听到两个人的心跳声、喘息声、还有远处楼下客厅里那座老摆钟敲了不知道几点。

  过了好一阵,我才把鸡巴从她逼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这次发出的是一声又闷又黏的「咕——」。紧接着一大股白浆从穴口涌出来,全是白浊色的精液,浓厚黏稠,把整个阴户糊得一片白。

  姨妈已经没有力气动哪怕一根手指头了。她就这样四仰八叉地瘫在湿透了的床单上,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留下的白痕,阴唇红肿得闭不上,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

  我靠在床头喘了一会儿,低头看着身边瘫软的女人,鸡巴上还挂着她骚水和精液搅和成的透明黏液。

  然后她慢慢睁开了眼睛。醉意这时候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看着自己浑身狼藉的样子,再看着我胯下那根还半硬着的老二,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后悔还是懊恼。

  「我……」她声音哑得不行,喉咙大概是被刚才的深喉和呻吟给磨伤了。

  我没说话,起身去倒了杯水递给她。她就着我手喝了一口,抬眼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

  气氛有一瞬间的尴尬。

  然后她咳了一声,看着床单上那片惨不忍睹的痕迹,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不是苦笑,也不是懊恼。怎么说呢,那个表情更像是……

  「便宜你了。」她的声音哑哑的,但语调已经变回了平时那个精明利落的姨妈。

  「这床单,明天你洗。」

  我嘿嘿笑了两声。

  「洗就洗。」

  她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迅速别过脸去不让我看到。但她忘了,她现在一丝不挂地躺在我的视线里,耳朵根子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把什么都出卖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侧脸上。三十八岁的姨妈,汗湿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慢慢平稳下去。我躺回去,肩并着肩,手臂贴着手臂,皮肤上全是黏糊糊的汗。

  「以后还喝这么多酒吗?」我盯着天花板问。

  「不知道。」她嘟囔了一句。

  隔了好一会儿,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下次别让别人送我回来。」

  我侧过头看她。她闭着眼睛,但嘴角那个弯度,不是醉出来的。

  我伸手重新把她拉了过来,用腿分开她两条腿。她闭着眼睛闷哼了一声,没有推开我的手,也没有夹紧腿。

  我掰开她阴唇,对准那个还在一张一合往外流白浆的肉洞,把又硬起来的鸡巴慢慢挺了进去。

  「呜……还来……」

  她嘴上说还来,腿已经又搭到了我腰上。

  第三发操得比前两发都慢,不急,不冲刺,就是单纯的一下一下地感受。感受她逼里每一处皱褶的纹路,感受龟头擦过那处粗糙的G点时她的呻吟从喉咙往上涨了一个调,感受两条满身是汗的赤裸肉体黏在一起慢慢起伏的节奏。

  最后射的时候,她的腔肉已经很温柔地含着我了。不像前两次那样痉挛着榨精,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在耐心地一口一口地吞。

  这次射完,两个人再也没有力气说话了。她连被子都没力气拉,直接枕着我的胳膊,没几分钟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而我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姨妈的逼,以后就是我的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露出了一丝青白色的光。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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