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32-133)作者:菩提之王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8-25 19:04 已读106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132-133)

作者:菩提之王

           第一百三十二章:拍卖会(九)

  「没错,血叶兰小姐……哦不,」玲子夫人故意拖长了那个称呼,「应该说,血叶兰先生,其实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年轻男性。但大家可以看到,他的身体经过了精细的维护和处理——皮肤光滑,体毛稀疏,喉结也不明显,加上长期穿着那套包裹严密的战衣,戴上那副红色面具,他的真实性别一直没有人发现哦。」

  她将血叶兰身上残存的布料一片片完全剥离,很快,那具修长白皙的身体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聚光灯下,除了那副红色的半脸眼罩,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遮掩。那具身体确实很美,修长的四肢,线条流畅的肌肉,白皙光滑的皮肤,窄腰翘臀的轮廓,除了胸膛的平坦和下体那枚悬垂的、白嫩的阴茎,他的身体轮廓几乎可以媲美任何一位女性舞者。他偏过头,将脸转向远离灯光的方向,不愿让任何人看到他那副被红色眼罩遮挡了大半的面孔之下、那无法掩饰的羞辱表情。

  玲子夫人走到他身侧,手掌沿着他赤裸的腰线缓缓滑过,以欣赏的姿态抚摸着他光滑的、由于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皮肤。「皮肤很好哦,非常细腻光滑,几乎没有毛孔粗大的痕迹。看得出白党在捕获他之后做了非常完善的清洁和护理。」她凑近他裸露的肩头,将嘴唇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血叶兰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他死命地向后挣扎,带动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剧烈响声,但他的四肢被牢牢固定在四个锚点上,他无处可逃。

  「不!不要碰我——!!」他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沙哑的中性嗓音,而是一种带着少年感的、清亮的男性声音——惊慌、愤怒、带着绝望的颤抖。

  玲子夫人没有理会他的挣扎,她的唇沿着他的颈侧一路滑下,落在他的锁骨上,落在他的胸口,舌尖轻巧地拨弄了一下他平坦胸口上那粒浅褐色的乳头。那粒乳首在她舌尖的触碰下一瞬间硬了起来。

  血叶兰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但那些在长期囚禁和药物处理下被调校过的神经末梢已经学会了背叛他的意志。玲子夫人的手指沿着他的小腹继续滑落,握住了他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柔软而白嫩的阴茎,以极轻柔的、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力度开始慢慢搓揉它。

  「不……」他的声音颤抖着,「不……求求你……不要这样……」但他没有办法阻止那只手。玲子夫人的手指以一种他已经无法抗拒的、经过精密训练的技巧抚摸着他的阴茎,指腹沿着龟头的边缘画着圈,沿着茎身从上到下不紧不慢地滑落,再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顶端轻轻揉压。血叶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柔软的器官在玲子夫人的手指下开始慢慢充血、膨胀、挺立,从一枚垂悬的软嫩的器官逐渐变成一根直挺挺的、因为羞耻和被迫的生理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阴茎。他听到台下的笑声和叫好声,像一把把滚烫的针扎进他的后背。

  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身后,手指沿着臀缝滑入,探入他的后穴,入口已经因为事先的浣肠处理而保持着干净润滑的状态,肛门括约肌在指腹接触的一瞬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在持续的润滑和按摩下逐渐放松开口径路,容纳了她指尖的探入,然后是整根中指。她一边以掌心不紧不慢地套弄着他完全勃起的笔直阴茎,一边以中指在他被润滑过的后穴中缓缓抽插旋转。

  「白党很细心嘛,他们都给你做好浣肠了,里面还预先塞了润滑油……」玲子夫人的声音带着满足的赞许,「倒是省了我一道工序。」

  血叶兰的呼吸已经完全失去了节奏,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眶底部的红色眼罩边缘开始渗出水光。他感受着那只手在他的阴茎上和后穴里同步动作,套弄的速度和抽插的频率逐渐一致,越来越快,他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随那频率微微摆动,像一个被上了发条的玩具,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就在他几乎要发射的时候,玲子夫人突然停止了动作,她从手下处接过一条湿毛巾擦了擦手,随手丢掉,笑道:「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就是让大家真正认识一下红与黑。」说着走到黑玫瑰面前,伸手摘下了她脸上的黑色眼罩,一张被泪水浸湿的、依然不减其美丽的面孔暴露在聚光灯下。她看起来大约二十七八岁,五官带着明显的混血特征,眉骨高挺,眼窝微陷,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即使含泪也带着不肯熄灭的锋芒,鼻梁高挺笔直,嘴唇饱满,下颌线条利落,是一张极具辨识度的、介于东方与西方之间的漂亮面孔。

  玲子夫人又走到血叶兰面前,摘下了他那副红色的半脸眼罩。那是一张极为俊美的青年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肤色白皙,眉眼清秀,鼻梁端正,嘴唇的线条柔和。他的骨架纤细,五官的轮廓柔和得几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即使在这样屈辱的情境下,那张脸也依然能让人联想到某种易碎的、优美的艺术品的质感。

  如果苏维拉还在这里,恐怕一眼就能认出来,侠盗红与黑中的黑玫瑰,竟然就是她常去的健身中心那位美丽的瑜伽教练徐丽妍,而血叶兰就是徐丽妍的丈夫林子寒。

  不过现场认识徐丽妍和林子寒的也不止是苏维拉,台下某间包厢中,一个女声失声惊呼:「徐教练——?!」

  和她一起来的某黑道大佬有些诧异:「你认识黑玫瑰?」女人点点头:「她……她是我常去的健身中心的瑜伽教练,叫徐丽妍,是一家贵族女校的体育教师,在健身中心兼职带课,没想到她竟然就是黑玫瑰……那个血叶兰我也认识,是她的丈夫,姓林,经常来接她下班,据说是舞蹈教师。」

  那位大佬似笑非笑的看了情妇一眼:「原来如此,难怪红与黑对白水城黑道的生意如此了解……」

  情妇悚然一惊,背后生寒,知道自己无意中说漏嘴了,黑玫瑰的学员中有不少是白水城各大黑道帮派老大的夫人、小姐、情妇,她肯定借着这层关系,通过贵妇们的聊天,或者旁敲侧击,刺探了不少各大帮派的秘密,从而有针对性的开展破坏活动。

  她声音颤抖的讨饶:「老大,对……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就是黑玫瑰……我……我没泄露过您的秘密……」

  那位大佬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指望这些女人不八卦是不现实的,淡淡道:「看来,这轮竞价会很激烈了。」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多个VIP包厢以及散座里,都在悄悄响起,声音中有诧异,也有愤怒,但更多的是那种「原来如此」的惊喜和猎奇。

  玲子夫人似乎听到了散座传出的议论声,她笑吟吟的宣布:「看来有不少朋友认识我们的红与黑,没错,黑玫瑰小姐的真名是徐丽妍,是白水城娇丽诗健身中心的瑜伽教练,血叶兰先生真名叫林子寒,是徐丽妍的丈夫,白水城白天鹅舞蹈团的一位舞蹈演员。」

  红与黑内心冰凉,他们的身份、容貌被彻底曝光,就算他们以后有机会摆脱控制逃出魔爪,也要面对白水城,甚至整个V国黑道的追杀,两人彻底绝望,连玲子夫人说了什么都没听到。

  几个打手过来,解开了束缚他们四肢的镣铐,这让满心绝望的红与黑愣住了,这是要干什么?

  玲子夫人背朝二人,正向台下道:「大家都知道哈曼博士的本事,黑星女侠都被他收服,这段时间,他已经将这两位也成功训练成合格的性奴,为了展示其训练成果,我专门准备了一个小节目。」

  她随手一挥,拍卖台顶部的机械装置中降下两组电动铁架子。每组铁架子由中央一根主柱和向四周伸展的悬臂组成,悬臂末端垂下五根粗大的麻绳——一根居中,四根分布在左右两侧。

  打手们将用垂落的五根麻绳重新捆绑:双手被中间垂下的那根绳子束紧手腕向上吊起,双腿被左右四根绳子分别捆住膝盖和脚踝,向上方拉起,五根绳子同时收紧,将他整个人悬吊在半空中——双臂高举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地左右分开,整个人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形。他的会阴部位在开脚姿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那枚白嫩的阳具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下方的睾丸和会阴,以及褐色的肛菊,被光束照得纤毫毕现。

  两名打手又以同样的方式将黑玫瑰重新捆绑。她丰满健美的身体被那五根绳子以同样的方式吊起——双臂高举、双腿分开、整个人像一只被展开的蝴蝶标本一样悬挂在血叶兰对面,两人之间相距大约一米,正面对着面,以同样羞耻的姿态赤裸相对。她那两瓣肥厚的粉色阴唇因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翻开,露出内部柔嫩的粉色褶皱。身体悬空后,全身体重都由那五根绳子承担,勒在手腕、膝盖和脚踝处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肤,带来火辣辣的疼痛。

  这期间两人都没有反抗,一方面他们都被注射了大剂量的肌肉松弛剂,没有力气,被强壮的打手轻易制服,另一方面,哈曼博士连续一个月的调教折磨摧毁了他们的意志和勇气,而身份和容貌的曝光更让他们彻底绝望,以至于都失去了反抗的意愿。

  打手们从舞台两侧推过来两只木箱,分别放置在黑玫瑰和血叶兰身体正下方。每只木箱的中央竖立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黝黑的仿真硅胶质地,表面覆满了凸起的颗粒状纹路,在灯光下涂满了亮晶晶的润滑油。

  玲子夫人拿起遥控器,按下按钮。两组铁架子的悬臂同时开始缓缓下降,吊挂着黑玫瑰和血叶兰的五根绳索也随之降落。两人被吊在半空的身体缓缓向下沉去——那两根竖立在木箱上的粗大假阳具正对着她们的肛菊方向。台下的打手们迅速调整角度,扶正两人的腰胯位置,使那两枚粗大的假阳具的龟头正好抵住两人的肛菊开口处。

  包厢内,杨清越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凝固了。「井井有条!」她太熟悉了,小敏在锦花会所以同样的方式玩弄过她和其他女俘,显然,这是玲子夫人开发的训练课程,小敏只是照猫画虎而已。她知道那滋味有多难熬,没想到会在拍卖台上看到同样的折磨施加到别人身上,更没想到目睹这一切会让她自己的肛菊不由自主地缩紧。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多了几分同病相怜的悲伤。

  铁悬臂继续缓慢下降。在自身体重的压迫下,涂抹了润滑油的假阳具龟头开始一点一点地撑开血叶兰紧缩的褐色肛菊,环形肌群在异物的侵入下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将那入侵者推挤出去,但他的体重和铁架的持续下降使他无法逃离那道压力。那圈肌肉被撑开到了极限,肛菊的边缘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撕裂般的剧痛沿着脊椎直冲他的头顶。

  「呃啊啊啊——」他终于没能忍住,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惨叫从咬紧的牙关中迸发出来。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间,对面的黑玫瑰也感受到了那冰冷的、涂满润滑油的异物正在撑开她曾被开发过的肛菊,腹部的肌肉线条在一瞬间拉得清晰可见,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假阳具的龟头突破肛菊最外圈的部分后继续向内深入,在突破了那圈最紧的肌肉环之后,假阳具骤然缩细的棒身使那股撕裂的疼痛感有所缓解,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怪的饱满感和压迫感,一股又酸又麻的异样感觉从肛菊的内壁向四周蔓延。那假阳具表面密集的颗粒状凸起在她紧致的直肠黏膜上刮擦而过,产生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疼痛和陌生的摩擦快感。

  血叶兰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额前垂落的发丝滴落下来。那根粗大的假阳具还在继续深入,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推进,直到整根假阳具几乎齐根没入他的体内,他的臀部几乎完全贴到了木箱的上表面。「嗬……嗬……」他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悬在半空的身体随着那阵呼吸的节奏微微颤抖着。

  黑玫瑰那边也完成了全部插入。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底座与木箱相连。她垂着头,凌乱的黑色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体因还未平息的痛感和那股陌生的饱胀感而微微发抖。

  玲子夫人再次按动遥控器。铁悬臂「格勒」一声开始向上升起,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缓慢地从两人的肛菊中被拔了出来。当假阳具最粗的龟头部分退到肛菊入口、卡在那圈收缩的肌肉环处时,黑玫瑰和血叶兰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惨叫。那撕裂般的痛感与拔出时产生的摩擦感叠加在一起,让两个人都全身绷紧、手指和脚趾痉挛般地蜷曲。但润滑油充分的润滑效果使那最粗的部分最终顺利通过了收缩的肌肉环,「啵」的一声轻响后,整根假阳具从她们体内完全脱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混合了润滑油和肠液的湿润光泽。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肛菊被撑开的洞口尚未闭合,不由自主地微微开合着。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空虚感却从被填满过又骤然掏空的深处升腾起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比疼痛更难抵御的渴望。

  玲子夫人再次按动遥控器。铁悬臂随之下降。那两根粗大的假阳具再次对准了两人的肛菊,这一次,当假阳具再次接触那圈肌肉环时,入口已经在刚才的强行扩张中变得松弛了一些,进入阻力小了很多,疼痛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更加清晰地占据了两人所有感官。她们的身体在那根硅胶棒的插入过程中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出于胃部下方一阵一阵扩散开的酥痒。

  玲子夫人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反复操作遥控器——升起、下降、升起、下降。那两根假阳具以固定的频率在两人的肛菊中反复进出。血叶兰的呼吸在那反复的抽送中从压抑的哼声逐渐演变为低沉、淫荡的喘息,他的身体已经被白党囚禁调教多时,后庭早已被反复开发训练,此刻在那种持续的抽送中,他身体的记忆开始压倒他意志的抗拒。

  对面黑玫瑰也在经历相似的防线崩塌过程,她同样经受过白党的系统调教,虽然她比血叶兰更晚被肛交,但身体已经在这段时间的训练中记住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随着假阳具在肠道内壁反复刮擦,她的肛门括约肌逐渐放松,不再抵抗那根硅胶棒的进出。她的嘴唇张开,一声低沉的、带着屈辱与无法抑制的快感的呻吟从喉咙中滑出。她的花穴也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淌下来。

  忽然,玲子夫人按下了停止按钮,铁架不再运动,假阳具停在半截插入的状态,不再升起也不继续下降,正好卡在两人体内不上不下的位置,刺激感像被悬在半空一样突然中断,失去了全部来源。血叶兰的身体在悬吊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肛菊不自觉地收缩,想要吞咽那根停留在半截处的假阳具,但高度被固定了,他只夹到了一个静止的位置,那股被吊在半空、无法继续向下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他几乎要发疯,脱口而出:「别……别停……」

  全场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有人拍着大腿,有人吹着口哨,那笑声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黑玫瑰咬紧牙关,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沉默,她的臀部在不自觉地寻找角度,试图以微小的摆动让那根静止的假阳具在自己的肠道内产生哪怕是极轻微的摩擦。但铁架的高度锁死使她无法通过竖直方向的移动来获得任何额外的刺激,而开脚缚的姿态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无法通过大腿的研磨来缓解那股堆积在骨盆深处的欲火。那股未得到满足的性欲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在她体内翻涌,烧得她浑身发烫、呼吸粗重,透明的淫液从她的花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向那枚含住假阳具的肛菊。

  玲子夫人拿起遥控器,慢悠悠地按下另一个按钮。铁悬臂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降,直至黑玫瑰和血叶兰的双脚踩到木箱边缘。玲子夫人宣布:「来,自己动。」几秒钟的静止之后,血叶兰首先动了,他双脚踩在木箱表面,膝盖弯曲然后伸直,借助腿部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又沉下,肛菊中的假阳具在那主动的套送中开始出入,那根短小的阳具在完全未被触碰的情况下缓慢地充血、挺立,翘成一个完整的弧度。他的身体上下起伏,臀部起落,那根硬挺的阳具在空气中晃动,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

  几乎是同一时间,黑玫瑰也踩在木箱上,双脚发力,纤细的腰肢带动那丰满滚圆的臀部开始上下起伏。那根粗大的假阳具在那起伏中被她的臀穴快速吞吐着,每一次下落都能听到一声清晰的「噗嗤」水声。她丰满健美的身体在那节奏中上下晃动着,那对E罩杯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动,掀起摄人心魄的乳浪,光洁无毛的蜜穴已经完全湿润,透明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她的声音也从压抑的闷哼逐渐变成了放开了全部克制的、高亢的浪叫。

  围观的黑道分子中爆发出更加响亮的笑声和口哨声。「哈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红与黑竟然这么淫荡,这小伪娘主动坐上去的姿势倒是挺熟练嘛!」

  「看那小鸡巴都硬成那样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黑玫瑰也够骚,动作这么熟练。」

  「嘿嘿,待会拍下来一定要好好领教一下他们两个的骑乘技术!」

  「哈哈哈,双飞红与黑,老子一定要试试、」

  那些刺耳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血叶兰的耳膜,但他的身体没有停下来。他的双手被吊在头顶,只能用双腿的肌肉控制起落的节奏,他越动越快,那枚沾满润滑油的假阳具在肛菊中频繁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他的嘴里开始发出有节奏的、高亢的呻吟,他的头向后仰去,在那根硅胶棒的高速摩擦中达到了高潮,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翘起的阳具前端有力地喷射而出,越过两人之间那大约一米的距离,溅落在对面黑玫瑰的小腹和乳房上。

  与此同时,黑玫瑰的身体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猛然弓起,被吊在半空中的双手攥紧了绳索,爆发出一声被撕裂了一样的长声尖叫,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的花穴中有力地喷溅而出,越过那一米的距离,淋在对面血叶兰的小腹和胸口上,然后沿着他白皙的皮肤向下滑落。

  台下的口哨和掌声达到了巅峰,有人在大喊:「开拍!快开拍!」

  玲子夫人等到那阵声浪稍稍平息,才不紧不慢地按下遥控器,使铁悬臂缓慢上升,将那两根已经完全湿透的假阳具从两人的体内退出,红与黑又一次恢复成两人悬吊在半空中的姿态,假阳具离开了身体,两人大口喘着粗气,遥遥相望,目光中只剩下麻木和悲伤。

  舞台上,黑玫瑰和血叶兰再次被重新捆绑。

  打手们将两块巨大的、倾斜的木板推上来,然后将两个人分别固定在木板表面,四肢各被分开,呈现完全敞开的「大」字形态,倾斜的角度刚好使他们的身体能够完全展现在台下所有目光的聚焦之中。

  玲子夫人笑吟吟的走到中间,双手分开:「怎么样,大家觉得黑玫瑰女士和血叶兰……先生的表演精彩吗?」

  在台下一片叫好声中,玲子夫人继续说了下去,「如果你们觉得物有所值,就请准备出价吧,现在,拍卖开始——」她一只手放在徐丽妍赤裸的肩头,另一只手放在林子寒光裸的胸口,大声说道:「红与黑组合。黑玫瑰,血叶兰,夫妻档蒙面侠盗,打包出售,不拆拍。起拍价——三百万新盾。」

  这个起拍价足以让不少有意向参与竞价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钱包厚度。但玲子夫人话音刚落,竞价的浪潮就涌了起来: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唐老板在这轮叫价浪潮中不紧不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加价牌:「三百五十万。」杨清越正跪坐在他身边,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的外侧,她按捺住内心的复杂情绪,故意用一种温驯的好奇语气问道:「唐老板对那个男人也有兴趣?」

  唐老板笑了一声,手掌在她光洁的大腿上拍了拍,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她圆润的臀瓣:「我不是同性恋,但你要知道,用大名鼎鼎的红与黑来招待贵客,再好不过。」他的话音顿了顿,笑意更深,「何况还是一对夫妻,双重的快乐。这笔买卖,贵一点也值得。」

  陈蓉跪在另一侧,听着这句话,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从胃部涌了上来。她垂下眼帘,将那股想要干呕的冲动压了下去。

  斜对面的包厢内,克里斯蒂娜一直趴在窗边,目睹了舞台上的一切,她一直没有说话,但紧握着窗沿的指节早已泛白。「这些人渣……」她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凤舞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酒:「怎么样,要不要我出钱帮你拍下来?」

  克里斯蒂娜猛地转头看她,满脸荒唐:「我要他们干什么!我就是……就是觉得太惨了。他们做了那么多好事,结果落在这群人手里,受到这样的侮辱,然后还要被拍卖。」

  凤舞放下酒杯,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她看着台下那两具赤裸的身体,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道:「是挺惨的。」她确实考虑过效仿宠物夫人,砸钱拍下这对侠盗情侣,再找机会放了她们,但仔细权衡后放弃了,虽然她作为阿尔伯特公司的老板娘也算有钱,但和宠物夫人这样的富婆比却远远不如,看现场这些人如此狂热,最终拍出的价格恐怕不是小数。更重要的是,宠物夫人敢强买毕婵娟,是因为毕婵娟和现场的多数黑道帮派没有恩怨,强行买下也不得罪人。而红与黑则不同,她们得罪的人太多了,凤舞自觉就算买下来,她一个外来户恐怕也难以护得她们周全,或者又要给闺蜜惹来一个大麻烦。她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包厢后方的暗处,「走吧。」

  克里斯蒂娜一愣:「走去哪?」

  「救你的好朋友啊。」凤舞已经推开房门,她的语气恢复了平日的轻松,「你的装备在车里。变态女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克里斯蒂娜的目光亮了一瞬—,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朝包厢门口的走廊方向快速走去。

  台下的竞价战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价格从一百五十万的底价一路攀升,越过了四百万、五百万,向更高的数字冲刺。当价格突破六百万时,参与竞价的声音已经明显减少,只剩下三个最有实力的买家还在拉锯。唐老板在价格升到六百五十万时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又在对手加价到七百万时放下了手中的加价牌,靠回沙发靠背,摇了摇头:「算了,再追下去就不值这个价了。让给那些疯狗吧。」

  最后的竞争在那两个仍然咬紧不放的报价者之间进行。价格在几轮拉锯后终于冲破了八百万大关——在玲子夫人一锤定音落槌的脆响声中划下了句号:「八百万新盾——成交!」

  台下响起一片混合着惊叹和失落的嘈杂声,有人好奇的打听着是谁这么大手笔,拍下了这对夫妻。

  哈曼博士从头到尾安静地坐在轮椅上,他没有对最终结果露出任何惊讶或满意的表情,只是微微颔首,像一位旁观完一场预计内推进完毕的棋局的老人,然后由黑星女侠缓缓推着他的轮椅从舞台侧方的坡道退了下去。

  一间VIP包厢内,潘达维扔下加价专用的遥控器,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腰,旁边的几个手下纷纷鼓掌:「恭喜少爷,拿下红与黑!」潘达维淡淡一笑,像只是随手买了件路边摊的饰品:「让五洲拍卖会的人把合同送到这里来,然后给我开个房间,把红与黑送过去。」

  一个手下凑趣笑道:「少爷要去尝尝这对夫妻丼?」他知道潘达维最近开发了新的性癖,喜欢双飞情侣,已经玩过好几对夫妻、情侣,但红与黑显然是独一无二的,不仅女的漂亮性感,男的也是极品伪娘,又是大名鼎鼎的侠盗情侣,玩这样一对夫妻,征服感简直爆表。

  潘达维却稳坐钓鱼船,看着外面的拍卖场,「不急,今晚的好戏还没结束呢。」

           第一百三十三章:拍卖会(十)

  拍卖会还在继续。

  舞台入口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几个穿着黑色短袖的壮汉合力扛着一只巨大的麻袋走了上来。那只麻袋鼓鼓囊囊的,底部沉重地下坠着,边缘隐约勾勒出一个人体的轮廓。

  台下的目光被那只麻袋吸引了过去,议论声逐渐低了下来。

  壮汉们在舞台中央站定,松手将麻袋放在木制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其中一人蹲下身,解开了扎紧袋口的绳索。麻袋口一敞开,一个被反绑着双手的身影挣扎着从里面拱了出来——那是一个女人,一头黑色长发,扎着麻花辫,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红纹黑底紧身旗袍状服装,被麻绳捆得紧紧的,却仍然像一头被困在陷阱中的猎豹一样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些抓住她肩膀的手臂中挣脱出来。

  「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愤怒,被厚重的麻袋憋了不知多久的嗓音带着一丝缺氧的嘶哑。她猛地一甩肩,竟将一名正按住她的大汉撞得向后退了半步。

  另一名大汉反应极快,从腰间抽出一根电击棒,捅在她的腰侧,「滋滋」几声蓝白色的电弧闪过,女人她全身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软倒在舞台上。又一名大汉上前,两人配合着解开了她身上反绑的绳索,然后将她的双手拉高,用铁链末端的镣铐扣住她的手腕,向上吊起,—锁链穿过舞台上方的一个滑轮,被拉扯到合适的高度,她的双臂被拉直,身体微微悬空。接着大汉们又将她的双腿分开,脚踝处的铁链镣铐固定在脚下那只可以旋转的黄铜圆盘上。

  女人被固定在台上,悬吊的姿态使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聚光灯下。那身红纹黑底的紧身旗袍贴合着她的每一寸曲线,胸前的红纹在黑底的映衬下如同暗夜中流淌的血液,勾勒出那对丰满乳房的饱满轮廓,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高高耸立;腰肢收得极细,与丰腴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沙漏曲线;旗袍下摆的高开叉使她的整条大腿几乎完全裸露出来,结实饱满,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及膝的高筒皮靴的靴口。她双臂上戴着独立的黑色长手套,手套外侧附加了一块金属护臂,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她脸上戴着一副银灰色的鹰喙眼罩,从鼻梁向上延伸至眉骨,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清晰的下颌和一双即使在这种处境下仍然燃烧着不屈火焰的眼睛。长发编成的麻花辫在挣扎中甩在肩后,几缕发丝从银灰色的眼罩边缘垂落。

  台下逐渐起了骚动。

  有人盯着那身标志性的红纹黑底紧身衣,盯着那只银灰色的鹰喙眼罩,口中喃喃重复着一个名号。那声音像涟漪一样从散座区向包厢方向扩散开来,从一个低语变成一片交叠的惊呼:「鹰隼女侠?」

  又有人紧跟着叫道:「不会吧?难道真的是鹰隼女侠?」

  玲子夫人适时地走上前来,站在被吊起的女人身侧,面带微笑,展开双臂向大家示意:「诸位贵宾,今晚真正的重头戏——正是在首都活跃了超过十年、大名鼎鼎的鹰隼女侠!」

  台下的声浪在一瞬间升高了好几度。

  玲子夫人在那片喧嚣中从容地继续介绍:「在座的各位想必对她都不陌生。她是比刚才的红与黑成名更早的传奇级义警,也是她们的前辈。鹰隼女侠以一身红黑制服、鹰喙鞭和凌厉腿法闻名,神出鬼没,十余年来和你们作对无数,多次协助警方捣毁道上的组织。美艳与力量并存,坚韧与智慧兼备,堪称传奇。」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面孔,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这么多年来,关于她的真实身份有无数猜测。有人猜她是练家子出身,有人猜她是退下来的军警,有人猜她已经是个半老徐娘。但从来没人敢真正去查证。因为凡是试图挖她底的人,不是把自己折了进去,就是从此闭口不谈。」

  台下安静了一瞬。

  玲子夫人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却更加清晰:「在座的各位,你们当中的许多人,在过去的十几年里,都在这位鹰隼女侠的阴影下讨生活。你们的人、你们的货、你们的地盘,都经她的手吃过亏。你们做梦都想抓住她,但没人能做到。」

  她停顿了恰到好处的一拍,然后抬高了声音:「——直到今晚。」

  台下炸开了锅。

  有人兴奋地拍打着座椅扶手,有人在低声咒骂,有人发出不敢相信的嗤笑,也有人直着嗓子大喊:「她真的是鹰隼女侠?我不信,她成名十几年了,怎么可能落到被拍卖的地步!」

  「刚才她在被捆着的时候一脚踢倒了一个打手!你看看那身手,那是一般女人做得出来的吗?」

  「说得对,红与黑都被拍卖了,鹰隼女侠被抓也未必不可能啊!」

  「如果这女人真的是鹰隼女侠,是谁有那么大本事抓住她?」

  质疑声、惊叹声、咒骂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声浪。玲子夫人等那阵喧嚣达到了顶峰,才不紧不慢地给出了答案:「这件拍品是由海狼帮提供的。」

  台下又爆开一轮新的议论。海狼帮只是一个在V国沿海地区活动的海盗帮派,规模不算太大,名声也不算太响,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有什么顶尖高手。要说他们能活捉鹰隼女侠,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VIP包厢内,唐老板靠在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若有所思地看着舞台上那个被吊起的女人。他呷了一口酒,转向身侧赤裸的杨清越,手指在她光洁的肩头上漫不经心地划着圈:「杨队长,你听说过鹰隼女侠吗?」

  杨清越的睫毛微微低垂了一下,随即抬起,脸上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驯笑容,语气中带着讨好的意味:「清越孤陋寡闻,没有听说过呢。唐老板能不能给我讲讲?」

  唐老板笑了一声,手掌从她肩头滑落到她胸前,握住她一侧的乳房不紧不慢地揉捏着,目光却仍然落在窗外舞台上:「这个鹰隼女侠,是V国首都一带很有名的义警。武艺高强,威名赫赫,十几年来不知道坏了多少道上兄弟的好事。别说小帮派,就是几个跨国组织都在她手里吃过亏。」

  杨清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弄,微微侧过头,用好奇的语气问道:「那这个海狼帮能把鹰隼女侠抓住?听起来他们不像是有那么大本事的。」

  唐老板的手指在她乳头周围画着圈,轻嗤了一声:「不太可能。海狼帮只不过是个海盗帮派,在V国沿海混口饭吃而已,从来没听说过他们有什么特别厉害的高手。要说他们能活捉鹰隼女侠,我也不太信。」

  杨清越轻轻「嗯」了一声,目光移向窗外舞台上那个被吊起的女人。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同情,酸涩,还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哀凉。虽然以前她没听说过鹰隼女侠的名字,但显然她也是和黑玫瑰、血叶兰一样为了这座城市而与黑道为敌的义警。她的命运和她们一样——被抓住,被拍卖,被展示,即将像货物一样被人估价、买走。

  她由衷的希望,那是个假货。

  与此同时,台下的质疑声越积越多。有人高声喊道:「玲子夫人,你有什么办法证明她真的是鹰隼女侠?总不能就凭一件衣服和一个眼罩吧?随便找个女人都可以扮演鹰隼女侠啊。」

  玲子夫人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有此问。她不慌不忙地抬起手,示意台下安静,然后面带微笑地说:「如果各位有疑虑,我们可以现场验证她的身份。」

  她的声音不紧不慢,却清晰地传遍了大厅的每一个角落:「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放开她的束缚,请各位派出麾下的保镖高手,在这座舞台上和她交手。如果她能在交手中展现出足以匹配鹰隼女侠之名的身手,那她的身份自然就毋庸置疑了。」

  台下的嘈杂声在一瞬间像被掐断了电源一样静了下来。

  那是一种凝滞的、被震慑住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瞬间从玲子夫人身上移到了舞台上那个被吊着的女人身上,如果真的是鹰隼女侠,解开她的束缚无异于放虎归山。这座古堡里虽然高手如云,可谁也不想成为被复仇母老虎第一个咬住的人。

  被吊在舞台上的那个女人也停止了挣扎。她微微抬起头,那双从银灰色鹰喙眼罩后露出的眼睛似乎也露出了意外的神色,她也没想到玲子夫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有人高声反对:「太危险了!如果她真的是鹰隼女侠,挣脱束缚之后谁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玲子夫人从容回应:「诸位放心。在将她送上舞台之前,我们已经为她注射了适量的肌肉松弛剂。她的力量、速度和反应都会受到明显的抑制。即便她真的是那位传说中的鹰隼女侠,在药效消退之前,她的威胁程度也不会超过一名普通的格斗好手。」

  台下的议论声稍稍平息了一些。

  就在这片短暂的沉默中,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从二楼右侧的包厢中传了出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燃烧的恨意:「好,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鹰隼女侠。」

  包厢的帷幕被掀开,一个穿着深色唐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出来。他大约五十多岁,身形敦实,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道从眉梢斜贯到下颌的旧刀疤,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多年未曾熄灭的仇恨火焰。在他身后,跟着两名穿着黑色短袖的壮汉,肌肉结实,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经常动手的角色。

  台下一片哗然。

  「白帝鹏——那是大鹏会的白帝鹏!」

  「大鹏会的前龙头!」

  「难怪……他和鹰隼女侠的梁子可深得很。听说他儿子白小鹏一个多月前抓到了鹰隼女侠,但被她反杀打成重伤,成了植物人,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这仇不共戴天,他肯定要第一个上去确认是不是本人。」

  VIP包厢内,杨清越的目光也被那个刀疤男人吸引了过去。她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问道:「唐老板,这个白帝鹏,是什么人?」

  唐老板的手掌从她的乳房上滑落到她的大腿上,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然后端起了酒杯喝了一口,嘿嘿笑道:「原来如此……大鹏会是V国道上的一个帮会,白帝鹏是创始人兼前任龙头。大概一个多月前,道上传说他儿子白小鹏抓住了鹰隼女侠,还把她扔进了监狱,让那些被她抓过的黑道分子轮奸报复——结果不知怎么搞的,鹰隼女侠不但逃了出来,还反手把白小鹏打成了重伤,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跟个植物人没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白帝鹏就这么一个儿子。儿子出了事,他只好重新出山接管帮会。所以他和鹰隼女侠的仇,可以说是刻骨铭心。他要第一个上来确认这女人是不是鹰隼女侠,合情合理。」

  他沉吟了片刻,偏过头朝门外唤了一声:「铁锤。」

  门被推开,一名穿着黑色弹力背心、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走了进来。他的脖项几乎和脑袋一样粗,前胸和手臂上纹满了青黑色的图腾纹身,一双拳头握起来像两柄铁锤。

  唐老板朝他抬了抬下巴:「你也下去参与一下,试试台上那个女人的斤两。」

  铁锤点了点头,没有多话,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方向上也不断有人站了出来。一名穿着战术背心的白人佣兵从侧廊走出,一名穿着黑色练功服的沉稳中年男人从散座区起身,还有一个戴着棒球帽、看不清面容的精瘦年轻人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踱到了舞台边缘。

  一共八个人,白帝鹏带着两个保镖走在最前,铁锤紧随其后,再加上那名佣兵模样的白人、练功服中年男人、戴棒球帽的瘦削年轻人,他们在舞台前方的空地上站定,从不同的方向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将那个仍然被吊在空中的红黑身影围在了中心。六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带着试探、仇恨、评估和警惕的混杂情绪。

  被吊在空中的女人缓缓扫视了一圈眼前这八个人。她没有说话,但那从银灰色鹰喙眼罩后透出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种压抑的、冰冷的凛冽。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了一下,又像是在蓄积着什么即将释放的东西。

  玲子夫人朝舞台侧方点了点头。两名工作人员走上前来,解开了固定在鹰隼女侠脚踝上的铁链,解开了她那双及膝的高筒皮靴的系带,将靴子从她脚上脱了下来,放到一边,最后解开扣住她手腕,将她悬空吊起的锁链镣铐,咔嗒几声金属松脱的脆响之后,她从悬吊状态落回了舞台地面。

  女人赤足站在舞台冰凉的木板上,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她知道脱掉她靴子的目的,她的靴子是特制的,靴尖靴跟都是金属的,杀伤力惊人,脱掉她的靴子,就是要削减她的战斗力。

  女人微微皱起眉头,她能清晰感觉到肌肉松弛剂的作用,用不上力气,也没有时间去适应赤足,另外,她还感觉到屁股肛门部位有明显异物感,那是事先被塞进去的润滑油和肛塞,她本能的想反手将肛塞拔出来,但随即克制了自己这么做的冲动,她实在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抠屁眼,拔肛塞的羞耻动作。

  就这样吧!她告诉自己,微微沉低重心,赤足踩在木板上,双臂自然抬起,摆出一个简洁而标准的格斗起手式,一手护在胸前,一手半伸在前方,指尖微张,随时可以变化为掌、指、爪。那姿态并不咄咄逼人,却带着一种久经战阵的人才有的从容。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面前这八个人,白帝鹏带来的两名壮汉体格最壮,脚步沉稳,应该是力量型;铁锤站在右侧稍远处,双臂环抱,正在观察她的动作,还没有急于出手;那名白人佣兵站位松散,显然没有经过系统的配合训练,各打各的;戴棒球帽的瘦削年轻人则站在最外围,双腿前后分立,重心很低,像一头等待时机的豹子。

  她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右肩微沉,身体猛地向左侧那名壮汉扑去。那壮汉见她来势迅猛,立刻沉腰抬臂准备格挡,然而她的脚步在即将接触的前一瞬突然变向,右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轨迹,狠狠踢向右侧那名壮汉的肋下。这一记变向流畅凌厉,腿部在空中划出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那壮汉的肋部。

  然而当她的脚背接触到对方身体时,她自己先感觉到了不对。

  那一脚的力量远没有达到她预期的水平。肌肉松弛剂使她的爆发力被削弱了大半,再加上没有穿那双特制战靴,这一脚落在壮汉肋部,只是让他微微向侧方趔趄了半步,甚至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

  那壮汉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踢中的肋部,又抬起头来看向她,咧嘴露出一个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就这?」

  她在心中暗骂了一声。没有犹豫,立刻借着那一脚的反作用力向后弹开,避开了另一名壮汉从侧面抓来的手掌。她开始在人群中快速移动,不是后退,而是在那六个人之间的缝隙中穿梭,像一条在水草间滑行的鱼,不断变换方向、速度和重心。她的步伐灵动而精准,每一步落地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一只伸来的手或一记砸来的拳头。

  台下有人脱口而出:「穿花步!那是穿花步!她真的是鹰隼女侠!」

  随着那一声惊呼,台下至少有十几个人在同一瞬间认出了那套步伐。鹰隼女侠的标志性身法,那不是任何一种竞技武术或军方格斗术中的步法,那是她独有的、结合了传统武术走位和现代格斗移动节奏的自创步法。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无数黑帮打手在那套步伐面前吃过亏。

  但此刻,那套步伐正在变慢。

  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在持续发挥作用,她的每一次变向都比正常状态下消耗更多的体力,每一次急停都需要用比平时更多的肌肉力量去控制身体惯性。她的呼吸节奏开始变得急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八个人也察觉到了她的速度正在下降。他们对视了一眼,开始收紧包围圈,不再给她留出足够的移动空间。

  第一记重击来自铁锤。他从她的右侧逼近,趁她闪避另一名壮汉的抓握时,一记左摆拳砸中了她的肩背——她虽然卸掉了部分力道,但仍然被打得向前踉跄了两步。紧接着那名白人佣兵从正面逼近,一记直拳正中她的小腹,她闷哼一声,身体弓了起来。练功服中年男人紧跟着一记扫腿踢在她的小腿上,使她单膝跪地。然后那些拳头开始像雨点一样落在她身上,每一下都不算致命,但叠加在一起,正将她的体力一点一点榨干。

  台下有人吹起了口哨。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而是一场围猎。八个壮汉正在戏耍一只被拔掉了爪牙的猛兽。

  她的战衣在那些拳脚和撕扯中开始破损。铁锤抓住她肩部的布料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红纹黑底的紧身旗袍从肩头到腋下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那枚圆润的肩峰。那白人佣兵从另一侧抓住她腰侧的布料,同样用力一扯,紧身衣的侧腰部分被撕开,露出她纤细的腰肢和紧实的腹肌。一名壮汉从背后抓住了她高开叉的下摆,向上一掀,将她整条右腿外侧的旗袍下摆撕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截饱满结实的大腿。

  她的战衣在那些粗暴的撕扯中被打磨成破碎的布片。红纹黑底的碎片像凋谢的花瓣一片片落在舞台上,露出她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乳沟在破损的领口间若隐若现,腰肢在撕裂的侧缝中裸露,大腿在破碎的下摆中展露。她的身体比完整包裹在战衣中时更加诱人,那些破碎的布片遮掩着某些部位,同时又暴露着另一些部位,在被蹂躏和撕扯的过程中,她的躯体被一点一点地拆开。

  她已经单膝跪在舞台上,大口喘息着,汗水沿着她的下颌滴落在木板上,几缕散落的发丝黏在脸颊边。那六个人从四面围住了她,正在等待她彻底倒下。

  但她没有倒下,在铁锤再次大步逼近、伸手来抓她头发的那一瞬间,她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不是站立,而是以全身的力量向上跃起,身体在空中几乎完全伸展,然后收拢膝盖,将自己全部的体重凝聚到那一点上,借着重力加速度——狠狠砸落下来。她的膝盖准确无误地撞在铁锤的面门中央,只听一声沉闷的骨肉撞击声,铁锤的鼻梁在一瞬间塌陷下去,鲜血从他鼻孔中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像被砍倒的树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撞在舞台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包围圈被撕开了一道缺口。

  她没有片刻停顿,落地之后立刻向那道缺口猛冲出去,她的目标不是逃走,而是站在后方,在保镖保护下的白帝鹏。

  白帝鹏身后的最后一名保镖立刻前冲,张开双臂准备拦截她。但就在那名保镖的手臂即将触碰到她肩膀的前一刹那,她突然沉肩矮身,手掌在他伸出的手臂上轻轻一按,借着他那份拦截的力道改变了自己的重心,她在那只手掌上借力一撑,身体像一只真正的鹰隼一样从那名保镖的头顶翻越过去,在空中画出一道短暂的弧线,直扑向舞台边缘的玲子夫人!

  这是她的真正计划。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打算和这八个人缠斗到底,肌肉松弛剂让她的身体状态根本不可能打赢这场围猎。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玲子夫人——抓住拍卖官,挟持她,以她为人质换取逃脱的机会。

  玲子夫人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她下意识地向后闪避,却被鹰隼女侠赤足踢中了小腿,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话筒脱手飞出,落在舞台边缘,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反馈啸叫。

  鹰隼女侠落地后立刻稳住重心,伸手抓向倒在地上的玲子夫人的脖颈——

  然后她发出一声惨叫。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猛地绷紧,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双腿失控地蹬踏着舞台木板。她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弓起背部又摔落,手指徒劳地抓着地板,指甲在木板上划出白色的痕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电流撕碎的惨叫声。

  玲子夫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和服领口,心有余悸地喘了几口气。她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又按了一下那个按钮。

  倒在地上的鹰隼女侠再次爆发出一声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猛烈地向上弓起,整个人的脊椎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悬空了几秒,然后重重摔落回地面,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她的手指张开了又攥紧,脚趾蜷曲又伸展,唾液从她无法合拢的嘴角滴落下来,在木板上拖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差点就被你得逞了,真是好险。」玲子夫人低头看着在地板上抽搐的鹰隼女侠,语气中带着一丝余悸未消的赞叹,「不愧是鹰隼女侠,被打了肌肉松弛剂还能做到这一步。」

  她连按了几下遥控器。每按一次,鹰隼女侠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次一样剧烈弹动,惨叫一声连着一声,在那片混乱的抽搐中连成一片碎裂的音节。

  玲子夫人等她抽搐的幅度明显减弱了,才收起遥控器,朝台侧拍了拍手。

  几名工作人员抬着一块巨大的木板走了上来,那块木板大约两米高、一米五宽,背面有可调节角度的金属支架。他们将木板在舞台中央立起,调整好倾斜角度,使木板与地面呈大约四十五度角,然后他们将被电击到半昏迷状态的鹰隼女侠从地上拖起来,抬上了那块倾斜的木板。她的四肢被分别拉开,手腕和脚踝被固定在木板四角的镣铐中,让她整个人呈一个标准的「大」字形固定在那块倾斜的木板上,整个正面完全朝向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

  PS:鹰隼女侠再次登场,莫离兄弟的《雨打飘萍——我的妈妈是女侠》是我很喜欢的作品,在前面第三十三章《越狱》让鹰隼女侠登场客串了一次,现在再次登场。按时间线算,应该是《我的妈妈是女侠——4K党》结尾,鹰隼女侠和儿子从美国偷渡回来之后,原著里鹰隼女侠落入4K党手里是白小鹏事件一年后,不过这里我将时间缩短了,相隔也就一个月。这次的AI图主要是鹰隼女侠分别作为女高管楚飘萍和鹰隼女侠两个身份的人设图,以及在《雨打飘萍——我的妈妈是女侠》中,中了白小鹏美男计,和其亲热的图片。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8_25 19:05:1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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