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妹妹要给我不断介绍炮友啊】(6-8)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校花 #骨科 #JK 第6章 公园里的户外激情
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我正窝在房间里打游戏,门就被林星晚敲得砰砰响。
我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去开门,一拉开就看见她穿着白色运动T恤和紧身短裤站在门口,旁边是同样打扮的苏砚。
两人脸上都挂着那种“今天你别想逃”的笑容。
我还没来得及抗议,她们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哥,这么好的天气,别浪费了。”林星晚说。
“学长,我们去公园吧。”苏砚的声音软软的,但手上的力道一点不轻。
我试图挣扎:“等等,我还没换衣服——”
“不用换,这样就挺好。”林星晚上下打量我,“反正等会儿都得湿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皱巴巴的居家服,心想这跟她们那一身专业行头比起来也太不搭了。但抗议无效,硬是被拖出了门。
原本想着趁这初夏的好天气,去远点的大公园野餐——我连要带什么零食都想好了,薯片、可乐、苏砚上次说想吃的马卡龙塔,甚至还偷偷查了天气预报,确认今天确实是个适合铺块毯子躺平的好日子。
结果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这两位可是正儿八经的体育系女生,有空闲时间就非得动动身子骨才舒服的“奇特”物种。
一上车林星晚就宣布了今日行程:“先去跑步,跑完再考虑别的。”苏砚在旁边认真点头,马尾辫一晃一晃的。
所以现在,我们仨正在公园的塑胶步道上慢跑。
这公园我来过几次,知道绕着人工湖一圈正好一公里,平时散步觉得挺惬意,可换成跑步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是当你的同伴是两位体能怪物时。
“哈啊……哈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跑到第三圈时我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腿像灌了铅,肺里火烧火燎的,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糊得眼睛都睁不开。
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忍不住抱怨。
跑在前面的林星晚回过头,一脸“你没救了”的表情。
她跑得很轻松,步伐均匀,呼吸平稳,连汗都没出多少。
“谁让你放假天天在家瘫着?偶尔也得健康地出出汗!”她说着,还故意放慢速度等我追上,然后在我旁边轻松地倒着跑,面朝我,脸上带着促狭的笑。
“放假不瘫什么时候瘫啊!”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喘气而断断续续。
“少废话!摆臂!迈腿!”她伸手拍我的后背,力道不轻,“姿势都变形了,这样跑更累。”
“学长,加油!”苏砚从另一侧超了上来,她跑得比林星晚还快些,但声音依然平稳,只是脸颊泛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
经过我身边时,她还特意转头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笑容。
“连砚砚你也……”我欲哭无泪。这丫头明明看起来娇小玲珑,怎么体力这么好?果然人不可貌相。
我就没个盟友吗?
我绝望地仰头望天,天空蓝得晃眼,万里无云,连片云彩都没有,太阳明晃晃地挂着,晒得塑胶跑道都泛着一层热气。
路旁的香樟树枝叶茂密,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倒是悦耳,可我现在连欣赏的心情都没有。
现在改去野餐还来得及吗!
我脑子里甚至开始幻想我们坐在树荫下,我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食物,她俩终于消停下来,然后我们可以安静地度过这个下午……但现实是,林星晚又催我了。
林星晚保持着专业跑姿,像阵风似的往前冲,声音轻快,完全听不出疲惫:“呼——果然跑起来最舒服。”她甚至还有余力做了个伸展动作,手臂划过空中,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
苏砚跟在她斜后方半步的位置,应和道:“是的!全力奔跑、挥洒汗水是至高无上的喜悦!”她说这话时眼睛亮晶晶的,马尾辫在脑后规律地摆动,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蓬勃的生命力。
“俩疯子……”我一边嘀咕,一边看着并排跑在前面的两个姑娘。
距离拉近时,我能看清她们运动服的细节——厚实的白色运动T恤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些,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紧身的运动短裤包裹着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腿,随着奔跑的动作,肌肉线条时隐时现。
那修长紧实的手脚线条,透着健康又撩人的气息。
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汗水在皮肤上闪着细碎的光。
要不是眼下这情况,我累得快要死掉,呼吸都困难,我怕是早就起反应了——这画面实在太勾人。
可现在,我只觉得腿软。
“反正都要运动,在床上流汗不是更好……”我这无聊的嘟囔,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似乎没传到正专心跑步的两人耳朵里。
或者说,她们听见了但装作没听见——林星晚的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接下来的几圈简直是折磨。
她们俩一边跑一边还能聊天,讨论着什么训练计划、比赛战术,偶尔还给我打气,可我连回应都做不到,只能机械地摆动手脚,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园里其他跑步的人一个个从我们身边超过,有年轻情侣,有中年大叔,甚至还有带着耳机听音乐的老大爷,每个人都显得游刃有余。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只有我这么废。
结果,我被她们硬拖着,绕着这一公里长的步道,足足跑了十圈——当林星晚终于喊停时,我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哎哟……不行了……真不行了……”
我几乎是扑向路边的长椅,一屁股瘫上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
汗水把衣服彻底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
林星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真没用”的嘲笑。
她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连大气都不喘,只是额头和颈侧有些细密的汗珠。
苏砚站在她旁边,正用毛巾轻轻擦拭脸颊和脖子,动作优雅得不像刚跑完十公里。
“太废了吧?这才哪到哪,轻轻松松的运动量好吗?”林星晚弯腰凑近我,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看看你,虚成这样。”
“别拿你们体育生的标准来衡量普通人啊!”我连瞪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有气无力地反驳,“你们……你们这是专业训练,我……我就是个普通高中生……”
“学长,运动饮料。”苏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瓶刚从自动售货机买的宝矿力。
她拧开瓶盖才递给我,这个细节让我心里一暖。
我几乎是抢过来,咕咚咕咚猛灌几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滋润了干得发痛的嗓子,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太好喝了,这辈子没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
“还是砚砚贴心……”我喘着气说,又喝了一大口,这才感觉活过来一点。
“没、没有的事……”苏砚的脸微微红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毛巾,“我反省,刚才可能跑太快了。应该更照顾学长的节奏……”
“……可能?”我看着她那张真诚的脸,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真的觉得只是“可能”跑快了?这十圈下来我差点没死掉啊!
果然,这孩子也不正常。或者说,在她们体育生的世界里,这种强度真的只是“热身”?
不过话说回来,她俩虽然也出了汗——林星晚的T恤后背湿了一片,苏砚的鬓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但气息丝毫不乱,呼吸平稳,脸色红润健康,大概这就是体育生的常态。
倒不是故意的,她们可能真的觉得这就是普通人的运动量。
就是……能不能稍微体谅一下我们这种普通人?
我瘫在长椅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跑成这样,林星晚和苏砚居然还能一边用毛巾擦汗一边谈笑风生。她们就站在我面前,背对着阳光,身影被拉得很长。
“砚砚,比之前快了不少嘛。”林星晚用毛巾擦了擦后颈,“最后两圈那个冲刺,我都差点没跟上。”
苏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学姐才是,完全不像退役的,还能继续跑吧?刚才那个弯道超车的技巧,我练了好久都没掌握那么好。”
“哪有哪有,能跟上就不错啦——”林星晚摆摆手,但脸上的笑容明显很受用。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
一个已经退役的前田径队员,一个现役的体育生,用这种配速带着我跑,你们体会过普通人的感受吗?
肯定没有。
我默默在心里吐槽,又灌了一口饮料。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塑胶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处有小孩在玩滑梯,笑声隐约传来。
这原本该是个悠闲的下午。
正想着,又一对年轻女性从我们旁边跑过,她们穿着专业的跑步装备,步伐轻盈,速度不快但很稳。
经过我们时,其中一人还朝林星晚和苏砚点了点头,像是认出了同类。
她们轻松地把我甩在后面,很快就消失在步道的拐弯处。
“哥,你坐这儿挡道了。”林星晚忽然说。
我茫然地抬头:“啊?”
“你占了大半个长椅,别人怎么坐?”她指了指我摊开的四肢。
“那我该坐哪儿休息?”我没好气地说,“我这都快死了,还不能好好坐会儿?”
看我一脸不爽,林星晚忽然弯下腰,用力拽起我的手:“起来起来,别在这儿瘫着,影响市容。”
“喂——”
“来来,去那边树荫下。”她不由分说地把我拉起来。
我腿还软着,差点没站稳,苏砚赶紧从另一边扶住我。
两人就这么架着我,半拖半拽地离开了步道。
我们跨过步道旁的冬青丛,踩过松软的草地,来到几棵高大的梧桐树后面。
这里离主路有段距离,被茂密的树丛遮挡,确实很隐蔽。
阳光被浓密的树冠过滤,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洒在草地上。
确实,这里树荫浓密,遮住了阳光,挺凉快。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比塑胶跑道旁的空气清新多了。
我正迷迷糊糊想着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两个姑娘一左一右贴了上来,挽住了我的胳膊。
“呃,这是干嘛?”我愣了一下。
她们靠得很近,我能感觉到她们手臂的温度,还有运动后散发的热气。
林星晚身上有股淡淡的柑橘味沐浴露香气,混合着汗水,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苏砚则是更清淡的皂香。
我正为那吸了汗后变得柔软湿润的运动T恤触感——以及下面的柔软——而心神不宁。
林星晚的胸部紧贴着我的胳膊,虽然隔着T恤,但那饱满的弧度和弹性依然清晰可感。
苏砚的身材娇小些,但贴过来的感觉同样柔软。
这太要命了,我刚刚跑完步,血液循环还没恢复正常,这一刺激,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俩相视一笑,眼神里闪过某种默契,然后同时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
“啾?”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一边温热,一边柔软。
“喂!这可是在外面!”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左右张望。虽然这里隐蔽,但毕竟是在公园,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林星晚却满不在乎:“没事啦,死角,看不见的。”她说着,还故意探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才转回头,恶作剧地笑着,手顺着我的腰往下滑,隔着裤子揉搓起我那玩意儿。
(这家伙来真的啊?)
我确实慌了。
心跳刚刚平复一些,现在又狂跳起来。
虽说有树丛挡着,但这毕竟是公共场所,被人看见的可能性又不是零。
而且我们刚跑完步,身上还穿着运动服,这要是被人撞见……
“不是哥哥自己说的嘛,反正要运动,不如做点‘别的运动’。”林星晚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在耳廓上,痒痒的。
她的手动作不停,力道恰到好处,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部位。
居然听见了……不对,重点是这个吗!地点不对吧!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既紧张又兴奋,身体已经诚实地起了反应。
“砚砚,你也说说她啊。”我转过头,试图向苏砚求助。她看起来比林星晚乖多了,应该会阻止这种荒唐行为吧?
可苏砚却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迷蒙地看着我,然后吻了上来。
“学长……?”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嘴唇贴上来的触感温热湿润。
“唔!?砚砚……!”我身体一僵,没想到连她也这样。而就在我愣神的瞬间,她却趁机将舌尖滑了进来。
小巧的舌头在我嘴里灵活搅动,带着淡淡的甜味——可能是刚才喝的饮料残留的味道。
她的吻技比之前熟练了些,知道怎么撩拨最敏感的地方。
快感冲击着大脑,腰都麻了。
我不知不觉回应起来,手搂住了她的腰。
“啊,硬了硬了?”林星晚嗤嗤笑着,另一只手隔着裤子用手指戳了戳我那活儿。
光是这点触碰就让我起了反应,真够丢人的。
运动短裤本来就不厚,现在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来,脱掉脱掉?”林星晚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拉下了我的运动短裤的松紧带。
布料滑下去,那根硬挺的玩意儿弹了出来,暴露在午后的空气中。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更热的触感取代。
她轻轻握住,上下撸动,动作熟练而温柔,在我耳边低语:“舒服吗~?”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味道。
“唔唔……别闹了……”我自己都觉得这声音软弱无力,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可没办法啊!
这是在外面,不压低声音谁知道会被谁听见!
我一边享受着快感,一边紧张地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
远处有孩子的笑声,有鸟叫声,但幸运的是,没有靠近的脚步声。
完全无视我的担忧,林星晚忽然蹲下身,一口含住了它。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我差点叫出声。她舔舐着顶端,然后慢慢深入,技巧好得让人头皮发麻。
“嘻嘻,咸咸的?汗味儿?硬邦邦的嘛?”她吐出来一点,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眼睛向上看着我,虽然说着嘲讽的话,表情却是一脸陶醉。
这丫头……!
明明在做这么羞耻的事,却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学长,我也想……”苏砚也弯下腰,凑近我那活儿。她的脸离得很近,我能看清她长长的睫毛,还有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颊。
“哇,真的……有汗味。”她小声说,鼻子轻轻嗅了嗅。
“脏!别靠那么近!”我试图阻止,但手却放在她头上,没有用力推开。
“不脏。”苏砚摇摇头,马尾辫轻轻晃动,“汗水是学长努力的证明。”她说得很认真,然后像打招呼似的,轻轻亲了一下顶端。
那个吻很轻,但带来的刺激却异常强烈。我浑身一颤。
“这个味道……喜欢……?”她喃喃道,然后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砚砚你看,哥哥这里最敏感。”林星晚示范似的,用舌尖轻轻舔舐冠状沟,那个部位果然一阵酥麻窜过脊背,舒服极了!
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真的……学长表情看起来好舒服?”苏砚眼神迷离地撩起头发,也开始舔舐那个部位。
她的动作比林星晚生涩些,但更认真,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很快,两个美少女就脸贴着脸,一起侍弄着我。
林星晚含着上半部分,苏砚舔舐着下半部分和根部,偶尔两人的舌头会碰到一起,她们就相视一笑,然后继续。
这简直是视觉冲击,太撩人了。
我靠在树干上,手撑在身后,仰着头大口喘气。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们身上,在发丝和皮肤上跳跃。
这一幕既淫靡又美好,背德感和快感交织,冲击着我的理智。
“唔,糟了……”我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冲动在积聚,小腹收紧,脊椎发麻。
这可是在外面,必须忍住才行,可是停不下来!
她们的技巧太好,太懂得怎么让我失控。
——我射精了。
林星晚敏锐地察觉到征兆,在我绷紧身体的瞬间,抢先含住了龟头。
在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下,我把一切都释放进了妹妹嘴里。
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好几秒。
她缩紧脸颊,用力吸吮,连尿道里残留的也吸了出来。
这远超自慰的极致快感,让我流着口水,浑身颤抖。
射精后的虚脱感和快感余韵交织,我几乎站不稳,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
林星晚慢慢吐出来,咽下口中的液体,然后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苏砚在旁边看着,眼睛睁得大大的。
“学姐,那个……是什么味道?”苏砚一脸天真地问出不得了的问题。她的表情太纯洁,问的内容却太糟糕,这种反差让人心跳加速。
林星晚轻轻招手示意她靠近,然后吻上了她的唇。不是浅尝辄止,而是深深吻进去,用舌头传递着什么。
苏砚惊讶地睁大眼睛,但很快便眼神迷离地回应了这个吻。她的手搂住林星晚的脖子,两人就这样在我面前接吻,发出湿润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她们才分开。苏砚的脸红透了,嘴唇湿润发亮。
两人深深吻在一起,用舌尖传递、分享着。
这过于靡丽的景象,让我瞪大眼睛,刚刚软下去的那里又“砰”地硬了起来。
太刺激了,这画面比任何影片都刺激。
察觉到我再次勃起,两人咽下口中的液体,转过头来。林星晚的嘴角还挂着银丝,她伸出舌头舔掉,然后笑了。
“哥,你也太精神了吧?刚才跑步还累瘫呢。”她蹲下身,手指轻轻弹了弹那根再次挺立的东西。
苏砚也靠过来,跪坐在我腿边,仰头看着我:“学长的……?”她的眼神里满是渴望,手已经抚了上来。
我“咕咚”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因兴奋而干渴的喉咙。
身体虽然还疲惫,但某个部位已经彻底苏醒,而且比之前更硬、更烫。
周围的鸟叫声、远处的欢笑声都成了背景音,此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两个女孩,和体内燃烧的欲望。
用嘶哑的声音,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那句话:“我……现在超想做……”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交流了什么,然后同时笑了。
那是默契的、带着期待和兴奋的笑。
她们从运动短裤口袋里掏出避孕套——居然都随身带着,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然后掩着嘴,像是要忍住笑声,异口同声道:
“那么,先和谁做?” 第7章 糟糕!不小心把校花的妹妹的闺蜜给干尿了!
我一把从林星晚手里夺过那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塑料包装,动作快得几乎有些粗暴。
指尖能感觉到橡胶薄膜的滑腻质感,我顾不上仔细看,就凭着本能将它飞快地套在那根早已硬得发疼、胀得发紫的物事上。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可每一秒都让我心跳如擂鼓。
然后,我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压——她轻哼一声,重重地跌进了那片茂密的初夏草丛里。
身下的草叶确实柔软,密密匝匝的,像天然的垫子,还带着午后阳光晒过后特有的、暖烘烘的、青涩的植物气息,这气息混着泥土的微腥,一下子就把我们包裹住了。
“嗯……嘿嘿,哥,你这样好像强暴我哦。”
她仰着脸笑,眼睛弯成了细细的月牙,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若隐若现,语气里满是戏谑和一种看穿我慌张的得意。
她甚至故意放松了身体,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可眼神里跳动的光却出卖了她。
“少说这些不正经的话。”
我声音发哑,干涩得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每一个字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再说我真要忍不住了。”这话不仅是警告她,也是在警告我自己。
理智的弦已经绷到了极致,再被她这样撩拨下去,恐怕立刻就会断裂。
浓郁的、仿佛能拧出汁液的青草气息里,无可避免地混入了少女运动后汗水的微酸微甜的味道。
这股味道很特别,不惹人厌,反而像某种催化剂。
而那股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可能被人窥见的户外侵犯自己亲妹妹的背德感,更如同泼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在我胸腔里、脑海里烧起来,烧得我四肢百骸都在发烫,烧得我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说真的,活到这么大,我还从来没体验过如此强烈、如此混合着罪恶与极乐的兴奋感,它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让我几乎窒息。
“星晚……”
我喘着粗气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
好像叫出这个名字,就能让眼前这荒唐又诱人的一切,多一分真实,也多一分让我继续下去的借口。
手下动作根本没停,也停不下来。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那件浅灰色的运动短裤,布料摩擦过她汗湿的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
里面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私密部位的轮廓,颜色也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
我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拉,布料离开她肌肤时,甚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带着湿意的“噗”声,像是终于解脱了什么束缚。
“来吧,哥。”
她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地,将最后那点遮蔽也彻底褪去,然后仰起脸看我。
那双总是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神里没有丝毫羞涩或退缩,只有明晃晃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诱惑和邀请。
同时,她主动地、大大地分开了双腿,将那处少女最隐秘的所在完全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之下——充血泛红的嫩肉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顶端那粒小豆子硬硬地挺立,整个入口处湿漉漉、亮晶晶的,像沾满了晨露的娇嫩花瓣,正无声地发出最原始的召唤。
我喉咙干得发痛,吞咽的动作都变得艰难。
身体早已蓄势待发,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早已坚硬如铁、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微微翕张的湿热入口。
没有再犹豫,我将全身的重量和积蓄已久的欲望,一起往前压了下去。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晰而粘腻的轻响,前端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
紧接着是更深入的侵入,滋噗噗噗,湿润的内壁被强行撑开,发出连续不断的水声。
“啊……进来了……”她猛地仰起纤细的脖颈,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些许不适但更多是满足的叹息。
那叹息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让我腰眼一麻。
妹妹用近乎恍惚的、失神的表情接纳了我。
那处显然早已被充分唤醒和滋润,内里是难以言喻的柔软、湿滑和温热,像最上等的天鹅绒包裹着最滚烫的烙铁。
但同时又恰到好处地紧,每一寸褶皱都紧密地贴合、摩擦着。
我试探性地、轻轻地往外抽离一点,它立刻就像有生命的小嘴般紧紧吸住,传来一股不容抗拒的吸力,仿佛在哀求、在挽留,不肯轻易放我离开。
“哈……哥,我们真的在外面……真的在做这种事……”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稍稍用力,把我拉得更近,直到我们的胸膛紧紧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她温热的、带着甜香的呼吸直接喷在我的耳朵上,那气息痒得要命,一直痒到心里去。
“动一动嘛,别停着……让我舒服……”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鼻音,像刚刚融化、还冒着热气的麦芽糖,甜腻腻地缠绕上来,几乎要把人的骨头都酥掉。
“你真是……”我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她此刻的妖娆,也无力去思考。所有的语言和理智,都被更原始的冲动取代。
我低下头,急切地、近乎凶狠地堵住了她那两片不断吐出诱人话语的唇瓣。
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捕捉到她躲闪的小舌,纠缠吮吸。
同时,我的腰胯也开始本能地、由慢到快地摆动起来,寻找着最契合的节奏。
——咕啾咕啾。咕啾。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粘稠爱液被搅动、被带出的湿润摩擦声,在这片相对安静、只有风吹树叶沙沙响的树林角落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她很快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得主动迎合,眼神更加迷离,主动吸吮着我的舌头,湿滑的舌尖与我激烈地交缠共舞。
口腔里尝到咸中带苦的独特味道——大概是之前我们接吻时残留的、属于我的味道。
不知怎么的,这味道非但不让人反感,反而像一剂强效的春药,让我血脉贲张,更加兴奋难耐。
“哥……哥……”她一边用甜得发腻、仿佛能滴出蜜来的声音一声声唤着我,一边用那双修长有力、因为常年运动而线条优美的腿,紧紧锁住了我的腰,脚后跟甚至抵在了我的臀瓣上,让我进得更深,也让我无处可逃。
“动啊……快点……再快点……肚子里好热……像烧起来一样……难受……”
她断断续续地催促着,腰肢也开始不安分地扭动,不是逃避,而是迎合。
随着她腰肢那诱人的、带着韵律的扭动,她身体内部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开始有力地、一圈圈地蠕动起来,内壁的软肉像有无数张小嘴,紧紧绞着、吮吸着我的阴茎,每一道细微的褶皱都在刮擦着最为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星晚!”
我低吼一声,再也无法维持那点可怜的克制,双臂将她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几乎要揉进自己身体里。
然后,凭着动物般的本能,开始了毫无章法、只追求深度和力度的猛烈冲撞,每一次都尽力送到最深处,像要凿穿什么,又像要彻底占有、标记什么。
——噗嗤噗嗤。啪嗒啪嗒啪嗒。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肉体碰撞的声音、水声、还有她身下草叶被碾轧的细微声响混在一起,奏出一曲狂野的乐章。
“啊……不行了……哥……我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内里的收缩也变得紊乱而激烈。
——抽搐。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抽搐。紧接着是更密集的抽动。抽搐抽搐。
她整个人都在我身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内里更是猛地一下收紧,死死地、几乎是用尽全力地绞住了我,带来一阵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
“哈……去了……真的去了……下面……好舒服……被哥填满了……”
她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沉浸在极乐中的享受和迷醉,那张漂亮的脸蛋因为高潮而染上艳丽的绯红,美得惊心动魄。
“你这表情……”我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失控、沙哑,还有浓浓的欲望和占有欲。她现在的样子,实在太色情,太让人把持不住了。
“哥不也是……”她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还能扯出一个慵懒又得意的笑,腰肢甚至还在小幅地、无意识地扭动着,摩擦着最敏感的点,“一脸丢人地……摇着腰……喘得跟什么似的……像……像饿极了的小狗一样……”
她忽然凑近我,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压低了声音,用带着气音的、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轻轻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射出来嘛……全都……射给妹妹……在妹妹里面……噗嗤噗嗤的……把精液都射出来……一滴也不要留……”
“星晚!”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低吼着她的名字,双臂将她箍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然后不顾一切地、疯狂地冲撞起来。
激烈的动作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爱液那特有的、微腥微甜的气味,和她肌肤上不断蒸腾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汗味,彻底混在了一起,形成一种浓郁得化不开的、独属于情欲的馥郁气息。
这气息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光是闻到就让人头晕目眩,心跳失速。
我的腰已经完全不听大脑使唤了,它自有主张地、贪婪地重复着抽送的动作,追逐着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啊……太激烈了……哥……慢一点……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她满脸通红,额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早就没了平时那副游刃有余、狡黠俏皮的从容模样,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娇媚和脆弱。
我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跳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落。
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加执着地、一下重过一下地往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去,每一次都力求撞上那柔软的花心。
——咕啾咕啾。啪啪啪啪。
“不行……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又要……”
她开始语无伦次,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半张的嘴角流下,眼睛向上翻白,全身都在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
身体内部更是紧紧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吸进去,又像是要榨干我最后一滴精力,毫不留情地挤压、按摩着最为敏感的龟头和茎身。
“糟了……到极限了……我也……”
就在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抵抗着那即将决堤的高潮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地瞥见了不远处树影下一个静静站立的身影。
苏砚就站在几步之外的一棵老槐树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明显有些急促。
更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的手,竟然伸在自己浅蓝色的运动短裤里,正在窸窸窣窣地、有规律地动作着。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那粘腻的、细微的水声,似乎也隐约可闻,在寂静的树林背景音中,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撩人。
天。她居然……在用眼前这活春宫自慰。
“嗯……明明……不可以看……手……手停不下来……”
她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更加热切地、近乎贪婪地盯着我们交合的部位,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眼神迷离而湿润,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欲望和眼前的视觉刺激之中。
我脑子“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原本就因为濒临高潮而极度敏感的神经,被这突如其来、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彻底点燃。
下腹一紧,那根还深深埋在妹妹体内的玩意儿,竟然不受控制地、猛地又胀大硬挺了一圈,跳动着,叫嚣着要释放。
——滋溜溜。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预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紧接着,是精关彻底失守的瞬间,滋噗。
然后便是连续不断的、有力的喷射,噗嗤噗嗤。
我射了。在妹妹那紧致湿热的体内,阴茎剧烈地、一下下地脉动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大量地、毫无保留地喷涌进套子前端小小的储精囊里。
“嗯——!”
几乎是同一时刻,她也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像彻底坏掉的玩偶一样全身剧烈痉挛,内里的嫩肉更是用尽全力绞紧正在射精的我,那种被紧紧包裹、挤压、吮吸的感觉,带来的快感强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眼前阵阵发白。
等我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来,缓缓从她体内拔出时,低头看去,套子前端那小小的储精囊已经被撑得鼓鼓囊囊,里面装满了白浊粘稠的液体,那量多得惊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剧烈运动后、又紧接着进行如此激烈性事的人该有的。
“哈……哈……哥……你今天……特别厉害呢……”她大大地张着腿,瘫软在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地、无意识地抽搐着,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一丝疲惫。
混浊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液体,正从她那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开合着的嫣红穴口,缓缓地、粘腻地流出,在身下嫩绿的草叶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那副样子,眉眼含春,浑身无力,私处一片狼藉,真像是刚刚被狠狠糟蹋、侵犯过似的,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丽。
我喘息着,转过头,目光锁定了树下的苏砚。
她似乎被我们刚才的激烈和我的注视吓了一跳,动作顿了一下,但眼神却没有移开。
我松开怀里的妹妹,站起身,腿还有些发软,但欲望已经再次抬头。
我走到苏砚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似乎还在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有些忸怩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了一下,视线却不受控制地、直勾勾地落在了我胯下——那里,刚刚软下去一点的巨物,因为她的注视和刚才那番情景的刺激,又迅速地重新昂首挺立,将运动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学长……明明……明明刚射过……怎么还……这么大……”
她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叹和一丝藏不住的渴望。
但她的动作却一点不慢,甚至可以说是训练有素般地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另一个备用的套子,撕开包装,然后蹲下身,用微微颤抖却异常灵活的手指,替我褪下湿漉漉的旧套子,再手脚麻利地将新的、冰凉的橡胶薄膜仔细地套上那根滚烫的巨物。
“可以吗?”
做完这一切,她才仰起那张清纯中透着妖媚的潮红脸蛋,眼神里没有了平日的怯懦和羞涩,只剩下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和祈求,像等待喂食的雏鸟。
我慢慢将跪着的双腿站起,形成一个半蹲的姿势,接着双手穿过她跪着的腿弯,然后低吼一声,将背对着抱在怀里,形成一个把着小孩撒尿的姿势。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或准备的时间,就着这个抱起的姿势,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怒张的阳物,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稚嫩穴口,一口气深深地、彻底地顶了进去。
呀……她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反搂着我的脖子,因为被把着坐在我怀里的姿势,她的臀部下沉,更深地吞噬着肉棒,重力让那根东西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撑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噗嗤。伴随着比之前更为紧致的包裹感和突破感,是清晰无比的、肉体被撑开到极致的粘腻声响。
“——————!?!?!?”
在重力的作用下, 我的大肉棒整根没入,碾过了花心 ,深入到了之前从未到过的深度。
她猛地睁大了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杏眼,瞳孔瞬间收缩,小嘴张成了O型,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气音。
她用力地摇着头,马尾辫在空中甩动,不知是想否认这过于强烈的快感,还是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贯穿。
“诶……?脚……够不到地了……”
几秒钟后,她才找回一点声音,带着茫然和一丝惊慌。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串在烤签上的娃娃,全身的重量都挂在我的阴茎和环抱她的手臂上,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荡,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那种悬空、失控、完全依赖他人的恐惧感,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应该相当强烈。
然而,苏砚的身体和她那被开发出的奇异癖好,似乎总能将负面感受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和快感。
我嘿嘿一笑,抱着她往上一抛。身体腾空的瞬间,阴唇微微分开,肉棒差点脱出。然后重重落下。
啪!一声脆响,粉唇再次将肉棒吞没,一插到底。
呃~不行……太深……太满了……”
苏砚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似是在求饶。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啊……呜……肚子……肚子被顶得好厉害……感觉……感觉要顶到喉咙了……好深……好舒服……”
但是,她很快适应了这种姿势,甚至开始享受。
一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一边不由自主地流下晶莹的口水,同时用那两条纤细却有力的腿,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然后竟然尝试着、生涩地开始前后摆动悬空的腰肢,试图自己寻找快感。
这就是所谓的“考拉抱”或者“站姿”,一种完全依赖对方支撑的、极具征服感和依赖感的姿势。
“再……再多来点……用力……让我更难受……更疼一点也没关系……因为……因为好舒服……”她一边扭动,一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语气里带着自虐般的快意。
“砚砚,你真是……个小变态。”我喘息着评价,但动作却完全配合着她的诉求。
我双臂用力,将她娇小的身体抱得更稳,同时双手下滑,用力抓住了她那双紧实挺翘、因为悬空而微微绷紧的小屁股。
然后,不再是她小幅的摆动,而是由我主导,开始大幅度地、有力地上挺腰胯,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抵花心。
——咕噜咕噜。
是硕大龟头刮擦过紧致内壁、挤开层层褶皱的粘腻声响。
滋啾滋啾。
是爱液被激烈搅拌、又被带出体外的水声。
两种声音交织,淫靡无比。
“哈……呜……肚子深处……要被顶穿了……好难受……可是……头好晕……好舒服……”
她茫然地仰起头,望着被树叶切割成碎片的天空,眼神失焦,完全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中。
那副清纯的脸蛋上,此刻只剩下被欲望彻底支配的、淫荡的腰肢在贪婪地吞吃、迎合着我的撞击,每一次深入,她内里就更紧一分,吸吮得更用力一分。
啪啪啪!
我一边抛一边走动,每走一步就往上抛一下,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像活塞一样,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一捅到底。
“呃呃呃~~”
她的呻吟随着臀部撞击的频率逐渐加速,蜜穴在一次次的抛送中越来越紧,阴道内壁持续分泌出淫液,在两人的结合处飞溅,
“哦……哦————!啊……!”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安静内向、说话都会脸红的清纯学妹苏砚会发出的、如此下流又动物般的、毫无顾忌的呻吟和呐喊。
她一边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手臂上,一边随着我的撞击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尽情地扭腰摆臀。
这孩子此刻展现出的反差和色情程度,实在是让人血脉贲张。
“砚砚,是这里吧?你最喜欢的地方?”
我腾出一只手,抚摸着她平坦的小腹。
即使在激烈的运动中,也能隐约感觉到我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我用指尖,带着些许力度,按压她小腹下端、对应她体内G点的大概位置。
“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不要按……”
她的身体反应立刻变得无比剧烈,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内里更是疯狂地收缩绞紧。
看来是按压刺激到了她最敏感的区域,让她瞬间达到了又一次强烈的、连续的高潮。
我一边继续用胯部有力地、咕啾咕啾地叩击着她体内最柔软的子宫口,一边用手指持续按压她腹部的弱点,双重刺激让她几乎崩溃。
“不行啊学长……这个……这个真的不行……啊啊啊……要死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尖利,带着哭腔和彻底的失控。
噗嗤!哗————!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我忽然感觉到她小腹附近紧贴着我身体的皮肤,传来一阵突兀的、温热的湿意。
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只见她双腿之间,尿道口处,正不受控制地、汩汩地涌出一股微黄浑浊的液体,不是之前透明或乳白的爱液,也不是清澈的潮吹液,流量不小,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和腿上。
“不要……不要啊……尿……尿漏出来了……我控制不住……”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喊了出来,眼泪瞬间涌出,和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脸上狼狈不堪,羞耻到了极点。
果然。一股并不陌生、有些刺鼻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苏砚因为高潮太过强烈,超过了身体控制的极限,失禁了。
“对不起……对不起学长……我……我失禁了……弄脏你了……”她泪流满面,语无伦次地道歉,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内里的绞紧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变本加厉。
看着这样泪眼婆娑、失禁着、完全沉浸在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挣扎的苏砚,我心中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升腾起一股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兴奋和占有欲。
太可爱了,可爱到让人想把她彻底弄坏。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双臂更牢固地箍住她纤腰,将她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漏尿的私处对准我,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溅起更多混合着尿液和爱液的水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要啊,学长,我才刚被肏尿啊 让我休息会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明明在漏尿……这么脏……学长……不要……”
她一边哭泣,一边却又控制不住地随着我的撞击呻吟,身体矛盾地扭动着,既想逃离这羞耻的境地,又贪恋着随之而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你的尿……我一点都不讨厌。”
我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嘶哑地说,胯下的动作丝毫未减,“不如说……这样的小砚,我更兴奋。”
何止是不讨厌,简直是兴奋得要爆炸了。
失禁时她那副羞耻欲死却又快感连连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骨子里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我的腰像装了马达,根本停不下来,只想要更深入、更用力地占有她,在她最羞耻的时刻,打上我的烙印。
——咕啾咕啾!啪!啪!啪!
撞击变得更加沉重有力,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在寂静的树林里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哦……!嗯——————!好舒服……一边漏尿一边……被学长这么用力……啊……好舒服啊……”
最初的羞耻似乎被持续不断的强烈快感冲刷、覆盖,她的哭腔渐渐变成了更纯粹的、愉悦的呻吟,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试图吞吃得更多。
“再舒服点!叫出来!想高潮多少次都行!今天全都给你!”我一边猛烈地冲刺,一边再次低头,狠狠堵住她喃喃自语的唇,将我的唾液和灼热的呼吸霸道地渡过去。
她呜咽着,却顺从地、甚至有些贪婪地张开嘴,咕咚咕咚地吞咽着。
与此同时,她身体内部的收缩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紧紧箍着我,而尿液的涌出虽然变得断断续续,却并未完全停止,混合着大量分泌的爱液,将我们结合的部位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乖砚砚 把头往下看看,比个耶”
我将刚才从星晚口袋里拿到的化妆镜打开放在地上,其上便是我和苏砚的交合处。
在我的提醒下,苏砚被我干的迷迷糊糊间无力地把头垂下看去。
镜子里,粉穴被撑的满满的,两片阴唇被撑的像两片花瓣,紧紧地箍着柱身。
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顶回去,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苏砚的阴唇本来就小,此刻被那根粗东西撑的像要裂开一样,粉色的嫩肉和青筋暴起的柱身贴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淫荡的画面,让她也不由看呆了。
粉嫩的小穴,被撑的满满当当的样子,又有点……可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嘴里塞了太多东西,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往里塞。
她忍不住呻吟一声,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又轻又软,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满足。
看着镜子里面的画面,我的呼吸再次变的粗重,他双手进一步将她的雪白小腿抬高,然后缓缓分开双腿,让结合处更加淫靡地暴露在镜子中。
“嗯咿——————!啊!尿和……爱液都……混在一起了……又要去了……又要……啊啊啊——”
她像是被推上了某个临界点,彻底放弃了思考和羞耻,完全被兽性的快感支配,一边从尿道和阴道同时流淌出液体,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像只发情的小兽般用力地、贪婪地转动和上下挺动悬空的腰肢,疯狂地追逐着高潮。
——噗嗤噗嗤!滋啾滋啾!
我们就像两只在夏日草丛里交媾的野兽,不顾一切,不知疲倦。
她悬在空中,被我牢牢固定,承受着我一次比一次深入的贯;我则像不知餍足的雄兽,疯狂地索取、冲撞。
我们满嘴都是对方的唾液,湿漉漉地亲吻、啃咬,不顾一切地疯狂交合。
“又要去了……这次……好大的……要来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眼神涣散,预告着又一次极限高潮的来临。
“我也……要射了……一起……”我也到了极限,脊椎发麻,积蓄已久的热流在囊中翻滚、咆哮。
最后的致命一击,是她体内那圈软肉用尽全力地、痉挛般地猛地一绞,死死箍住了我最敏感脆弱的龟头根部。
——滋溜溜溜溜——!黏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冲破束缚,激烈地喷射而出。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滋噗滋噗,噗嗤噗嗤。
继在妹妹体内释放之后,我又在苏砚那紧致湿滑、此刻还夹杂着失禁羞耻的体内,毫无保留地射出了今天第二发量多得惊人的精液。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了,身体猛地向后反弓,像是被无形的电流击中,随后便是剧烈的、持续不断的全身颤抖,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高潮中战栗、融化。
她也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巨大而漫长的高潮。
我见状,猛地抽出肉棒。啵的一声,像拔瓶塞。然后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往前一送,让她的粉穴对准镜子。
“尿吧,砚砚,尿在镜子上。”
我的声音温柔的像在哄孩子,说出的话却像恶魔的低语。苏砚已经顾不上羞耻了。
她的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小腿在空中乱蹬,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然后,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粉穴里喷出来,直直地射在镜面上。
哗啦哗啦……液体打在镜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顺着镜面往下淌,拉出一道道水痕镜子里的那张脸,被水痕分割成好几块。
那张脸上,有泪,有汗,有口水,头发散乱地黏在额角和腮边,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彻底精疲力尽了。
所有的体力、精力、欲望,都在这两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事中被榨取得干干净净。
我再也抱不住她,双臂一软,和她一起跌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
她也瘫软如泥,躺在我身边,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我们谁也没有心思、也没有力气去整理身上一塌糊涂、沾满各种体液和草屑的运动服,就这么直接瘫倒在地,像两具被掏空的人偶,只剩下剧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喘息,证明我们还活着。
“哈……哈……动不了了……真的……一点都动不了了……”
我背靠着一棵粗糙的树干,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彻底滑倒,仰起头,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缝隙,望着那片被切割成碎片的、湛蓝的天空,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残留的快感余韵和极度的疲惫在交织。
两个纤细的影子,带着些许摇晃,落在了我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
林星晚和苏砚,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些许力气,站了起来,正一左一右地探过头,俯身看着我。
她们脸上也带着情事后的潮红和疲惫,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甚至……比我看起来有精神得多。
“哥,还活着吗?没散架吧?”林星晚伸手戳了戳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戏谑,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学长……你没事吧?脸色有点白……”苏砚也小声问道,脸上写满了担心。
明明刚才做得那么激烈,那么耗尽体力,她们居然这么快就能站起来,还能走动说话?
体育系女生的体力和恢复能力,真是可怕得不像话,简直非人类。
我不禁感到一阵深深的挫败和愕然。
“对不起……学长……”苏砚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又红透了,羞愧地垂下眼睛,不敢看我,“把你身上……弄脏了……都是我的……尿……”声音越说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累得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勉强抬起一只沉重的手臂,伸过去,轻轻揉了揉她汗湿的头顶,触手是柔软的发丝。
“没事……”我喘了口气,声音沙哑,“这说明……你是真的……很舒服……不是吗?” 高潮到失禁,这大概是身体最诚实的极致反应了。
“……学长。”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像只被安抚了的小猫。
“不如说,能沾上小砚的尿,哥心里可高兴了吧?变态哥哥的收藏品又增加了哦。”林星晚在旁边抱着胳膊,凉飕飕地插嘴,脸上是看穿一切的笑容。
我真希望她现在能闭嘴,或者干脆晕过去。可惜她的体力显然不允许。
“反正……我带了替换的衣服……在包里……脏了……也没什么。”林星晚直起身,环顾四周,似乎在想接下来的步骤。
“啊,对了……”她忽然歪着头,露出思考的表情,“我们的行李……放哪儿了来着?” 刚才情急之下,似乎随手就扔在了某个地方。
苏砚闻言,抬手,有些虚弱地指向不远处的公园塑胶步道边缘,“好像……就放在那边……长椅旁边。”
当我们三人互相搀扶着,或者说,主要是她们俩架着我这个“残废”,深一脚浅一脚地、狼狈不堪地回到那条空旷的步道上时,好巧不巧,正好和刚才跑步时擦肩而过、后来又惊慌逃走的那两个女跑者,迎面撞了个正着。
她们似乎是绕了一圈又跑了回来。
这一次,距离更近,光线更好。
她们瞪圆了眼睛,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地盯在我们身上——林星晚和苏砚身上皱巴巴、汗湿透、还沾着可疑深色痕迹和草叶的运动T恤和短裤;我更是狼狈,裤子拉链都没完全拉好,身上同样一片狼藉,运动服上还沾着些微黄的、已经半干的渍迹。
我们三个人都头发凌乱,满脸潮红,呼吸不稳,身上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味、体液味和青草味的暧昧气息。
这模样,这状态,任谁看了,都会立刻在脑海中拼凑出刚才在树林里发生了怎样激烈的、不堪入目的情事。
“呀——!”那两个女跑者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或肮脏的东西,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脸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鄙夷、羞耻和不知所措。
她们甚至没有对视,就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身,以比刚才跑步时快得多的速度,头也不回地沿着步道逃也似地飞奔而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
空气凝固了几秒钟。
“……哥。”
“……学长。”
“……跑。”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尴尬、羞耻和“完蛋了”的讯息。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星晚眼疾手快地抓起扔在长椅边的背包,苏砚也赶紧拎起自己的小包,我则胡乱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彻底整理的衣服。
然后,我们就像达成了某种共识,不约而同地、用尽刚刚恢复的那点力气,朝着与那两个女跑者相反的方向,低着头,快步疾走,最后几乎变成了小跑,彻底逃离了这个“犯罪现场”,落荒而逃。
身后,只留下那片寂静的、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夏日树林,以及长椅上,无人认领的、淡淡的狼藉气息。 第8章 和亲妹妹做爱被傲娇小青梅发现啦!
长假一过,返校的日子就显得格外难熬。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明晃晃地刺眼,像是故意提醒我又要开始那种按部就班的生活了。
都说有“节后综合征”,我看这玩意儿跟生病也差不了多少,浑身懒洋洋的,骨头缝里都透着不想动弹的倦意。
“懒病缠身呐……”
我一边念叨着这中二兮兮的独白,一边磨磨蹭蹭地穿上那身蓝白相间的校服。
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陌生又熟悉,在衣柜里挂了一个星期,似乎连褶皱都还保持着放假前的形状。
我慢吞吞地系好扣子,拖拖拉拉地走出房间,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哥,早啊。”
刚推开房门,厨房里飘来的煎蛋香气就扑面而来。
客厅里,系着围裙的妹妹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正把热腾腾的粥从锅里盛出来。
校服外面套着那件浅粉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精致的蝴蝶结,这搭配真是要命。
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身上,校服领口的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可围裙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校服裙边和包裹着的小腿曲线。
说实话,比直接穿围裙还让人心猿意马,那种半遮半掩、欲说还休的感觉更让人挪不开眼。
“快吃吧,要凉了。”她把碗端到桌上,白粥冒着袅袅热气,旁边配着金黄的煎蛋和一小碟榨菜。
“今儿是星晚做的?”
“对呀。”她转过身,围裙随着动作微微扬起,“妈一早就出门了,说公司有急事。”
别看星晚平时那样,做饭手艺是真不赖。
老妈在广告公司做策划,忙起来没日没夜,家里三餐常常都是她包办。
从初中开始,这丫头就自己琢磨着学做饭,现在煎炒烹炸样样拿手。
有这么个妹妹,也不知是福是祸——福的是回家总有热饭吃,祸的是她太懂事,懂事得让人心里发软,软得有时候会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今天实在没胃口。
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胃里却沉甸甸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大概是假期里作息全乱了,晚上熬夜打游戏,白天睡到日上三竿,生物钟到现在还没调整过来。
“算了,早上不吃了。”
“啊?不舒服吗?”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凑过来,眉头微微蹙起,那双总是含着笑的眼睛里露出担忧的神色。
手背贴上我的额头,温温的,带着厨房里沾染的暖意。
“没发烧啊……”她仔细感受了几秒,又摸摸自己的额头对比,“真的没事吗?能去学校吗?”
“没事儿,就是假期睡迷糊了,缓一缓就好。”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不想让她担心。
她的手还停在我额头上,离得太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气,混着一丝煎蛋的油香。
我抬起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发丝从指缝间滑过,触感熟悉得让人心安。
“白让你忙活了,抱歉。”
“这有什么,”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谁还没个没胃口的时候。我有时候早上起来也什么都不想吃呢。”
她转身回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昨晚的剩饭,又翻出肉松、海苔和腌萝卜。
“我给你捏几个饭团带着吧,饿了课间垫一口。捏小一点,不占肚子。”
“行,谢了。”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忙碌。
这丫头,有时候懂事得让人心疼。
她低着头专注地捏饭团,手指灵巧地把米饭塑成三角形,撒上肉松,裹上海苔。
晨光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侧脸的轮廓柔和又认真。
难怪在学校人缘那么好——成绩不错,性格开朗,还会照顾人,这样的女孩谁不喜欢呢?
“哥……”她忽然拖长了调子,手里的动作慢下来,身子软软地靠过来,肩膀轻轻抵着我的手臂,还眨巴着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我也没精神呢……”
装,接着装。那语气软绵绵的,带着刻意撒娇的甜腻,一听就知道是故意的。
“那你想怎样?”我挑眉看她,心里明镜似的。
“嘻。”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微微噘起嘴。
唇色是自然的淡粉,因为刚喝过水而泛着润泽的光,唇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水渍。
那模样,像极了等着喂食的雏鸟,毫无防备地仰着头,把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出来。
我叹了口气,心里那点抗拒像阳光下的冰雪一样消融。
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触感柔软温润,带着牙膏的薄荷清香。
她立刻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眸子里漾开明亮的光,像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嗯——活过来啦!”她满足地眯起眼,声音里带着雀跃,“哥哥的早安吻比咖啡还管用!”
“哦、哦……”我含糊地应着,别开视线。
手心里却微微出汗,心跳也快了几拍。
更要命的是,某个地方好像要“精神”过头了,校服裤子的布料突然变得有点紧绷。
我赶紧转身往玄关走,假装低头换鞋,不敢让她看到自己发烫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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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弥漫着假期刚结束特有的萎靡气氛。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交换着假期见闻,但声音都压得低低的,透着没睡醒的慵懒。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粉笔灰在光柱里缓缓飘浮。
我刚坐下,把书包塞进桌肚,旁边的位子就传来了声音。那声音清脆利落,带着点戏谑的调子,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哟,还困着呢?”林玲单手支着下巴,侧过身来看我,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你会不会聊天?”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把脸埋进臂弯里,“一大早就不能让我清静会儿?”
说话的是林玲,住隔壁楼的发小。
我们俩从穿开裆裤就认识,她家搬来这个小区时我才五岁,转眼十几年过去了。
这丫头是个混血儿,妈妈是俄罗斯人,爸爸是本地人,继承了两边的优点——金色长发像阳光织成的绸缎,碧蓝眼睛像高原湖泊,皮肤白得透明,鼻梁高挺,标标准准的美人胚子。
小时候像个精致的洋娃娃,现在长开了,更是漂亮得扎眼,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可惜,性格实在不敢恭维。那张漂亮的嘴里吐出来的话,十句有九句能噎死人。
“你一脸衰样坐我旁边,很影响心情诶,”她撇撇嘴,用圆珠笔轻轻戳我的胳膊,“能不能振作点?看着你这副样子,我都想打哈欠了。”
“要你管,烦不烦。”我拍开她的笔,把脸转向另一边,“离我远点,负能量会传染。”
我俩向来是这种互怼模式。
从小学吵到初中,从初中吵到高中,见面不互相损两句浑身不舒服。
小时候明明挺要好,她总是跟在我屁股后面“哥哥、哥哥”地叫,我爬树她也跟着爬,我下河摸鱼她也挽起裤腿往下跳,活脱脱个小跟屁虫。
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见面就掐,说话带刺。
大概,这就是青春期?
男女之间那些朦胧的界限一旦划出来,连相处的方式都变得别扭起来。
早读课的铃声还没响,教室里嗡嗡的说话声像一群困倦的蜜蜂。
我趴在桌上,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林玲那边传来翻书页的沙沙声,还有圆珠笔在纸上划过的细响。
她时不时偷瞄我,眼神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当我抬眼去看时,她又立刻低下头假装看书。
忽然,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又刚好能让我听见:
“……你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害得我也提不起劲。”说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痕迹,几乎要戳破纸面。
然后,她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猛地瞪大眼睛,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她转过头,碧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手指抬起来,差点戳到我鼻尖,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不、不准误会!我可不是喜欢你才这么说的!就是……就是同桌之间互相影响很正常!对,很正常!”
“知道啦知道啦。”我摆摆手,懒得跟她争,“你说是就是吧。”
这不典型的嘴硬心软么。
漫画里看着挺萌,金发双马尾的傲娇少女,脸红着说反话的样子能让宅男们尖叫。
现实中应付起来,只觉得心累——你得时刻揣摩她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句是关心哪句是讽刺,跟猜谜语似的。
我叹了口气,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窗外的梧桐树叶被风吹得哗啦作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
林玲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动作有点粗鲁地扔到我桌上。
纸包是浅蓝色的,上面印着椰树和海浪的图案,用一根细细的丝带系着。
“给。”她别过脸,耳朵尖微微发红。
“这啥?”我拿起纸包,丝带系得松松的,一拉就开。
“我家不是去海南玩了吗,”她依旧不看我,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手信。随便买的,你别多想。”
我拆开纸包,里面是一支管状的东西,包装很精致,浅蓝色的管身上印着烫金的“海南之恋”字样。拧开盖子,里面是乳白色的膏体。
“……‘海南之恋润唇膏’?”我念出包装上的字,抬头看她,“你就带这个回来?”
“说是当地特产的,椰子油加海盐味。”她终于转过头,眼神却飘忽不定,“纯天然,无添加,对嘴唇干裂特别有效。”
“跟那些在旅游景点买木头宝剑的中学生有啥区别。”我忍不住吐槽,“去趟海南就带支润唇膏?超市里不有的是,十块钱一支。”
她瞪我一眼,伸手要抢回去:“不要拉倒!我还不想给呢!”
“谁说我不要了。”我躲开她的手,拧开盖子闻了闻,确实有股清甜的椰子香,混着一点点咸咸的海风味。
“你试试嘛,”她语气软下来,带着点期待,“听说滋润效果特别好,我试过,一点都不油腻。”
“……还行。”我抹了一点在嘴唇上,膏体触感顺滑,很快化开。
那股椰子香更明显了,混着薄荷般的清凉感,意外地舒服。
嘴唇上干裂的刺痛感立刻缓解了不少。
“不过,你怎么想起买这个?”我盖上盖子,随口问道,“海南特产不是椰子糖、芒果干什么的吗?”
她一下子噎住了,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语速又快又急,几乎有点语无伦次:
“你嘴唇最近不是老起皮嘛!看着就难受!我、我才没有特意注意你的嘴唇!只是……只是刚好看到而已!对,就是不小心看到的!”
说完,她好像意识到自己越描越黑,整个人僵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校服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我又没说什么……”我无奈地看着她,这反应也太夸张了吧。
心更累了。
漫画角色和真人,果然不是一回事。
漫画里的傲娇女主角脸红着说“才不是特意为你买的呢”是萌点,现实里只会让人觉得沟通困难,每句话都得翻译一遍。
没吃早饭,胃里空荡荡的,这疲惫感翻着倍地上涌。
早读课开始了,班长在前面领着读课文,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读书声。
我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只觉得头晕眼花,四肢发软。
我又叹了口气,声音淹没在读书声里。
林玲一直用眼角余光瞟我,那目光像小钩子一样,想忽略都难。
终于,她忍不住了,用课本挡着脸,凑过来小声问,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心:
“喂,你真没事吧?是不是遇到什么了?”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家里出事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没……”我撑着脸,手臂支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回答,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就是早上‘空’了肚子。”
“诶?!”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腾地红了,比刚才还要夸张,简直像煮熟的虾子。
她猛地往后一仰,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引得前排几个同学回头看了一眼。
“什么嘛……不是没精神吗?”她压低声音,眼睛瞪得圆圆的,碧蓝的眸子里写满了震惊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情绪。
“哈?就是因为没精神才‘空’的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没胃口硬吃更难受。”
“空、空了就有精神了?”她的声音有点发抖,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我。
“嗯,清爽不少。”我点点头,以为她在关心我的健康,“状态不好的时候,硬塞东西反而难受。偶尔轻断食,好像对身体也有好处,能清清肠胃。”
“这、这样啊……清爽……”她喃喃重复着,眼神开始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的脸。
然后,她的目光莫名其妙地、小心翼翼地、飞快地往我下身瞟了一眼,又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挪开。
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明显的颤抖:
“那、那……空了几回啊?”
问这个干嘛?算总账?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她在问我“没吃早饭”的次数。
“谁知道,十来回吧。”我随口答道,回忆了一下,“我基本是坚持吃早餐的,但总有不饿的时候。高中以来,十回总是有的。有时候起晚了,有时候就是没胃口。”
“十回?!!!”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僵在那里,仿佛听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周围的同学又看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肩膀却在微微发抖。
至于么?不就十次没吃早饭?我心里嘀咕,这反应也太夸张了。
“不过早上空了,中午就容易饿得特别狠。”我继续解释,“今天中午估计得吃双份。”
“饿、饿……!”她耳朵尖都红了,小巧的耳垂像两颗红玛瑙。她猛地摇头,金色的发丝甩来甩去,“别、别说了……”
“那、那配菜呢?”她忽然又抬起头,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就是……那个的时候……”
“哈?都空了还要什么配菜。”我完全没跟上她的思路,“没吃早饭哪来的配菜?”
“没配菜还十回?……”她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混合着震惊、佩服,还有一丝……惊恐?“你、你精力也太旺盛了……”
“旺盛?”我皱起眉,“不就少吃几顿早饭吗?”
她在说啥?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你没空过肚子?”我反问,觉得她的反应很奇怪。
“空、空肚子?我、我没有……”她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头垂得很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女、女孩子嘛……不、不一样的……”
“女孩子怎么了?”我越发困惑,“女孩子也会没胃口啊。”
“也、也不是完全没有早上就……湿了的时候……”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消失在喉咙里。
“……啥?”我歪着头,没听清。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抬起通红的脸,眼睛紧闭着,用微弱得快要消失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自、自己弄……”
“……啊?”
我愣了两秒。
……哦。
脑子里“轰”的一声,我总算明白这误会打哪儿来的了。
我说“空肚子”,她以为我说的是……那个“空”!
我说“十来回”,她以为我说的是……那个“十来回”!
“谁大早上跟你讨论这个啊!!”我猛地提高音量,又惊又气,脸也烧了起来。
“呜——!”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悲鸣,整张脸埋进胳膊肘里,彻底缩成了一团,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我气得想敲她脑袋,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同学看了过来,好奇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
“而且你,”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早上就……?”
“忘了它吧求你了……”她带着浓重哭腔的呻吟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当我什么都没说……不,当我什么都没问……不,当我不存在……”
一大清早被迫接收青梅竹马的奇怪隐私,我的心情真是复杂到难以形容。
尴尬、好笑、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我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头更疼了。
窗外的阳光不知什么时候被云层遮住了,教室里暗了下来。早读课还在继续,班长领读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对话从未发生。
但我清楚地知道,今天这学,是上不安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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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终于响了,那声音在疲惫的耳朵里听来如同天籁。
老师前脚刚走出教室,后脚教室里就炸开了锅,收拾书包的哗啦声、拖动椅子的刺耳声、相约去小卖部的招呼声混成一片。
我慢吞吞地把课本塞进书包,动作比平时慢了好几拍。
上课时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我偷偷摸出来看了一眼,是星晚发来的微信。
屏幕亮起的瞬间,那个粉色的爱心表情像有温度一样烫着指尖。
『放学,老地方等你??』
还用了个爱心表情。意图简直不能更明显,连遮掩都懒得遮掩。
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想回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最后只是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兜里,动作有点粗暴。
那地方是实验楼后面的一间旧教室,据说以前是美术器材室,后来学校新建了艺术楼,这间教室就废弃了。
位置偏僻,窗户玻璃碎了几块,门锁也是坏的,平时鬼都不去。
但毕竟是在学校,白天的校园里到处都是眼睛,真被人撞见可就完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背上书包,从后门溜出教室。
走廊里挤满了放学回家的学生,笑闹声、脚步声汇成嘈杂的洪流。
我逆着人流往实验楼方向走,脚步不由自主地加快,心里那点犹豫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了下去。
实验楼比教学楼安静得多,这个时间点更是空无一人。
夕阳从西边的窗户斜射进来,在积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我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哒、哒、哒,每一声都敲在心上。
推开那扇熟悉的、漆皮剥落的木门时,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像一声叹息。
“哥——”
人影带着香气扑进怀里。是茉莉花的味道,混着少女肌肤特有的暖香,瞬间盈满鼻腔。她抱得很紧,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喂,星晚,别闹……”我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稳住两人的重心,声音却有点发哑。
身体相贴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胸口压在我胸膛上,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弧度;她的腿贴着我的腿,温度隔着布料渗透过来。
瞬间,压抑了一天的燥热像被点燃的野火,从四肢百骸窜起,汇聚到小腹。
明明在来的路上还告诫过自己要冷静,要保持理智,可身体反应却诚实得丢人——某个部位迅速苏醒、坚硬、发烫。
“嘻嘻,哥你也等不及了嘛。”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碎星。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别的什么。
“少废话……”我别开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可声音里的沙哑出卖了一切。
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轮廓,那鼓胀的存在感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星晚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隔着校服裤的布料,从大腿外侧慢慢上移,停在腰侧,又轻轻滑到前面。
她的指尖带着试探的、撩拨的力度,抬眼时眸子里水光潋滟,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我上课的时候就在想了……”她踮起脚,凑到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化学老师讲反应速率,我就想哥哥进来的时候有多快;语文老师念‘春色满园关不住’,我就想……嗯,哥哥肯定也关不住。”
“这叫没羞没臊。”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紧,把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有什么关系嘛,”她轻笑,呼吸拂过颈侧,“年纪正好呀。哥,我们正年轻呢。”
她转身,手撑在积满灰尘的讲台边。
讲台上散落着几支断掉的粉笔,还有一本不知道哪个年代遗留下来的破旧教案。
夕阳从破了的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撩起校服裙摆,蓝色的百褶裙像花瓣一样绽开,又落下。
手指勾住浅蓝色底裤的边缘,慢慢往下褪,动作缓慢而刻意,像电影的慢镜头。
布料滑过白皙的大腿,滑过膝盖,最后堆叠在纤细的脚踝处。
“看,给哥哥的……”
她微微侧过身,腰肢塌下去,形成一个诱惑的弧度。
然后轻轻摆动腰肢,像水草在流水中摇曳。
湿润的幽谷在昏黄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嫩的色泽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要命。
这谁扛得住。
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几乎是粗暴地把她转过来,按在讲台上。
灰尘被激起,在光线里飞舞。
她从书包侧袋里摸出一个小方块,撕开包装的动作熟练得让人心惊。
我迅速做好措施,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发抖。
握住她的腰,入手是温软细腻的触感,能感觉到肌肤下骨头的形状。她配合地踮起脚,身子微微前倾。
沉身进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嗯啊……!进来了……”她身子一颤,像被电流穿过,手指猛地抓住讲台边缘,指节泛白。
但随即就开始主动迎合,腰臀小幅度地前后摆动,寻找着更舒服的角度。
讲台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微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哈啊……哥的……好硬……顶到了……”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
“你当这是玩具呢?”我扣紧她的腰,开始用力,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讲台砰砰作响。
“你也可以……把我当玩具呀……”她回过头,笑容慵懒又媚人,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眼尾泛红,“随你怎么玩……玩坏了……也是哥哥的……”
她腰臀向后用力压来,主动加深每一次进入。
过于刺激的视觉和触感让人头晕目眩——眼前是她晃动的背影,校服衬衫下摆被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耳边是她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鼻腔里是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甜香,混着情动时特有的、潮湿暖昧的气息。
我搂紧她的腰,手臂横在她小腹上,能感觉到每次撞击时她腹部的收缩。
加快动作,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像要把这些天的思念、压抑、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
“呜……!被哥哥这样……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里面……好满……要溢出来了……”
“别说得那么高兴……”我咬紧牙关,额头上沁出汗珠,顺着鬓角滑落,“你这小变态……就喜欢这样是不是……”
“嗯……喜欢……”她诚实得可怕,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最喜欢哥哥了……只给哥哥这样……”
变换角度,重重碾过某处。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被掐住脖子的猫,身体猛地绷紧,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刮擦着地面。
“那里……!喜欢……顶到最里面……”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像……要顶到胃了……呜……”
“湿成这样……”我低头看去,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片泥泞,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地板都要被你弄脏了。”
确实,她脚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积灰的地面上格外显眼。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教室里异常清晰,噗嗤、噗嗤,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被放大,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
甜腻的气息弥漫开来,像打翻了的蜂蜜罐子,稠得化不开。
那味道钻进鼻腔,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占有她,标记她,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记住这一刻是谁在给她这样的快乐。
“星晚……星晚……”我一遍遍叫她的名字,像念咒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哥……我在……”她回应着,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带着哭腔,“一直在……”
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讲台的摇晃变成了剧烈的震动,粉笔从边缘滚落,啪嗒啪嗒掉在地上,摔成白色的粉末。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随着我的动作摇晃,金色的阳光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流淌,像涂了一层蜂蜜。
“啊……!不行了……要去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哥……一起……一起……”
内壁骤然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像有生命般绞紧、吮吸。
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挤压、按摩,带来灭顶的快感。
极致的舒爽从尾椎骨窜上脊背,像过电一样蔓延到四肢百骸,头皮都在发麻。
“我也……!”
在最后同步的痉挛中,释放达到顶点。
滚烫的液体奔涌而出,一波接一波,仿佛没有尽头。
她同时到达高潮,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绵长而破碎的呻吟。
时间仿佛静止了。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教室里回荡,还有心脏疯狂擂鼓般的跳动声。
片刻后,余韵未消,她还保持着趴伏的姿势,背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伏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胛骨,汗水把两人的校服都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一起。
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慢慢滑坐到地上。地上积了厚厚的灰,一坐下去就扬起一片。但我们谁也没在意。
“哈啊……肚子涨涨的……”她摸了摸小腹,声音慵懒得像刚睡醒的猫,“好像……装了好多……”
“自找的。”我拨开她被汗水沾湿的额发,粘在脸颊上的发丝被轻轻别到耳后。
她的脸还红着,眼尾的绯色未褪,嘴唇微微肿起,泛着水润的光泽。
我低头,正要吻上那诱人的唇瓣——
“砰!”
门被猛地推开。
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教室里如同惊雷。
林玲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封面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字样清晰可见。
她整个人像被钉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眼睛在眨,一下,又一下,缓慢得诡异。
她的目光呆滞地扫过我们尚未分开的身体——我还搂着星晚的腰,两人的衣服凌乱不堪,星晚的裙子堆在腰间,底裤褪在脚踝;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湿漉漉的水渍、散落的粉笔灰、凌乱的脚印;最后,定格在星晚潮红未褪、汗湿凌乱的脸上。
时间凝固了几秒。
也许只有三秒,也许有五秒。但在那种情境下,每一秒都被拉得无限长,长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
然后,变化发生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额头到脖子,像被人泼了红墨水,红得发紫,红得几乎要冒出热气。
眼睛瞪得滚圆,眼球因为震惊而微微凸出,碧蓝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嘴唇哆嗦着,张开,又闭上,再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气流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嗬嗬声。
终于,声音冲破了喉咙的封锁,尖利、变调、撕裂般难听:
“你……你们……兄妹……!!”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像指甲刮过黑板。她猛地转身,手里的练习册“啪”地掉在地上,书页散开。她甚至没去捡,像见了鬼一样,拔腿就跑。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仓皇远去,哒哒哒哒,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楼梯口。
那声音在寂静的黄昏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敲在心上,敲得人心脏发冷。
“哎呀,”星晚事不关己似地叹了口气,甚至还有闲心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把褪到脚踝的底裤拉上来,“被发现了呢。”
她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
那笑容在昏黄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让人脊背发凉。
我看着还在晃动的门板,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垂死者的呻吟。
走廊里已经恢复了寂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校园广播声,在播放下周卫生检查的通知。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眼前一黑,不是真的晕倒,而是那种巨大的、沉重的、无处可逃的绝望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上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部抽搐,手心冰凉。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绝望的黑暗中反复回响:
这下……真完蛋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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