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之集市游玩1-5章 作者 : 林府家丁八德 润色、修正、共创 : 路人丙 标签🏷️绿帽 乱交 群交 ntr 肛交 轮奸 2026/08/26 摘自:pixiv 第一章 【本番外接入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同人原文附金钗之后节点】 那一日林晚荣离开后,四德明明已经射精却仍赖在凤阁不走,肖青璇自己也是情欲旺盛,索性就与他尽情交媾。 主仆二人从床上玩到地毯上,从桌上肏到窗户旁,满屋到处都是肖青璇高潮喷出的淫水和四德肉棒射出的精液,房间里骚味十足。 可谁能料到,就在肖青璇趴在窗前被四德后入肏干的时候,先前拿着花钗离开的管家竟然去而复返,主母大人被摁在窗沿灌精授种的淫乱肉戏登时被管家们尽收眼底。 之后为了平息管家们的欲火,同时也算是提前让他们体验一下花钗的妙用,刚刚高潮的肖青璇顾不上擦去肉洞流出的精浆,就让四德打开房门让管家们进来。 意乱情迷的主母大人使尽浑身解数才满足十几个男人的性欲,也彻底榨空了他们的精囊。 到了深夜时分,四德他们才脚步虚浮地扶着墙壁出来,而肖青璇早已躺在床榻上累的不省人事,第二天更是侍女扶起娇无力。 那一天的荒淫经历,肖青璇感觉这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近日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因护驾立功。 【那天晚上未知势力潜入府内想要掳走或是刺杀自己的儿子,三人发现拼着老命拖延时间阻拦,李富贵抱住劫匪宁死不屈,差点丢了性命,最后守卫过来围攻斩杀了刺客,保护了太子赵峥】 不仅林三赏赐了大笔金银,肖青璇更是亲自召见三人,将他们的铜钗升级为金钗【待遇更高,赏赐额度更大】。 肖青璇在凤栖苑当面赐下金钗,并暗示他们可随时前来使用。 自林府内部新立下金钗,银钗,铜钗,规矩之后,已过去了大一半个月的时光。 这段日子里,林府表面风平浪静,但私底下,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华太后肖青璇,玉德仙坊的牡丹仙子、却悄然开启了一场只属于她与最忠心老仆们的秘密游戏。 午后,林府凤栖苑内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新焙茶的醇厚气息。 雕花窗棂外,金色阳光斑驳洒落,在青石板路上织就一片流动的光网,为古朴的庭院镀上一层温柔的暖意。 廊下的紫藤花悄然绽放,垂落的花串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夹杂着远处池塘里锦鲤游动的水声,一切都显得宁静而惬意。 与窗内案头的青瓷茶具、摊开的古籍相映成趣,勾勒出一幅静谧而雅致的午后画卷。 当朝皇太后肖青璇慵懒地斜倚在铺满锦被的仙妃床上,仅着一件雪白轻薄纱袍,领口大大敞开,露出大片凝脂般雪白丰满的乳峰与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一手支颐,凤眸半眯,神态雍容华贵却又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娘娘……」秀荷轻步上前,低声禀报道,「福伯,李老汉父子已在院外候着,说是要见【大夫人】。」 肖青璇黛眉轻挑,红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她自然知道这些人来的目的。 三人伤才好几天,就忍不住带着花杈找上自己,那天晚上,她才在仙坊牡丹楼内,以【大夫人】的身份侍奉了这三个林府管家,让他们体验熟悉了一下金钗的妙用。 那一夜的画面至今仍让她羞耻难当,枯瘦干瘪的李老汉趴在她高贵雪白的娇躯上冲刺,那根六十岁老肉棒含在嘴里散发出呛鼻的腥臭与尿骚味,熏得她差点晕厥,费了好大劲才让那根老肉屌充血硬挺,接着便顶着粗硬的老肉屌深深捅进她泥泞湿软的小穴,爱走后门的肥胖福伯大部分时间都在插她的屁眼,中年李富贵短粗大的肉棒粗暴捅弄她柔软湿润的粉嫩肉洞。三位管家轮流发泄,直到将滚烫腥稠的白浊浓精灌满她的前穴、后庭、乳沟、红唇乃至金色绣花鞋…… 这三人到了这月花杈的使用权怎么又来我这,肖青璇心中又羞又无奈,这些三人怎么不去找其他夫人,偏偏尽想着让她一个人侍奉?难道她的身子就这么让他们上瘾吗?她轻轻咬住下唇,脑海中浮现出答案,是的。 自己这具经过玉德仙坊多年调教、早已变得丰满淫靡、敏感异常的肉体,配上当朝皇太后、林大帅正妻、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身份,对这些底层老仆而言,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禁忌美味。 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却被他们这些枯瘦干瘪或肥胖油腻的糟老头子随意操弄前穴后庭、射满全身,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与征服快感,是其他任何夫人都不可能带给他们的。 自己这具经过多年滋润、早已变得丰满淫靡、敏感异常的肉体,配上当朝皇太后、林大帅正妻、大华最尊贵女人的身份,对这些底层奴仆而言,简直是世间最极致的禁忌美味。 那些老管家们平日里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敢,却总在她转身时偷偷用贪婪的目光瞄着她的丰乳肥臀、修长玉腿,如今终于有机会真正得到她,又怎会不日思夜想、迫不及待? 论肉体的丰满成熟、蜜穴的紧致湿热、肛肠的娇嫩紧窄,以及那份母仪天下的高贵气质,又有谁能与她相比? 这些老管家们平日里只能偷偷瞄上几眼解馋,如今却能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太后娘娘的子宫、灌满她从未轻易开发的粉嫩肛肠、抹在她高贵的乳头上、灌满她的金色绣花鞋……这样的刺激,怎能不让他们上瘾? 想到自己瞒着夫君林三,私下里与这些卑微老仆定下的放纵规矩,肖青璇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背德快感,下体竟隐隐有些湿润,丝丝蜜汁缓缓渗出。 「让他们进来吧。」肖青璇声音柔媚,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 不多时,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一同走进闺房,在她面前齐刷刷跪下,恭敬叩首:「奴才等叩见太后娘娘!叩见大夫人!」 肖青璇轻轻抬手,声音温柔却带着玩味:「都起来吧。看来你们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今日一同来见本宫,所为何事?」 三人起身后贼溜溜的眼睛却直往肖青璇胸口瞟,只见太后轻袍被胸前豪乳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呼吸起伏不定。 那轻薄衣料上贴在肉上,透出底下那淡红的乳晕颜色。这会儿被这三人盯着看,毒辣的的眼光激得双乳乳头一阵发硬,顶着湿漉漉的衣料凸起两个明显的硬点。 「怎么了?」肖青璇嘴角勾起笑意,身子微微前倾,那领口随着动作垂下些许,露出更深处的雪白乳肉,「本宫这胸前可是生了什么花儿,让你们看得这般入神?」 李老汉被这话一激,老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娘……娘娘……奴才们……奴才们是想……是想跟娘娘讨……讨那金钗的赏赐……」 「哦?」肖青璇手指在自己那凸的乳头上点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她目光在三人身上扫了一圈:「你们怕是想在这大白日里,就在本宫这凤栖苑里行那苟且之事吧?」 这话一出,三人脸都红了。李老汉干笑两声,眼神却更亮了:「娘娘……这话……这话说的……奴才们不敢……只是……只是那金钗既然许了……奴才们这心里头……痒痒啊……」 「痒痒?」肖青璇轻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重新靠回引枕上,「这大白日的,你们三个大男人,跑来本宫这院子里,说要讨那肉身伺候的赏赐,不是想白日宣淫是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腿交叉换了个姿势,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薄透的肉色在阳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把那小腿线条勾勒得清晰可见。 李老汉和福伯的目光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盯着那双玉足,恨不得把眼睛贴上去。 「行了。」肖青璇收了笑,身子往后一靠,伸出一只脚,那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尖轻轻摩挲着李老汉的膝盖,丝袜那细腻的触感隔着裤腿传来,激得李老汉浑身一颤。 「你们的心思,本宫还能不知道?不过是惦记着本宫这身子罢了。说吧,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本宫能做到的,今日便允了你们。」 李老汉这个枯瘦老头眼珠子盯着肖青璇那敞开的领口,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声音沙哑却难掩兴奋: 「娘娘……奴才……奴才有个不情之请……之前娘娘说过……若是持钗人喜欢……娘娘可以……可以不暴露身份,穿着那啥……好看的衣服,老奴今日斗胆,想请娘娘扮作老奴的夫人……随老奴去城南集市游玩一番……」 李富贵和福伯也连忙叩首,声音急切:「请娘娘恩准富贵一同前往!」「求娘娘也让老奴随侍在侧!」 肖青璇闻言微微一怔,精致无暇的俏脸上迅速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胸口微微起伏,纱袍下的凸起的两点嫣红乳头随之跳动。 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被这些鄙的奴仆搂在怀里摸来捏去,那画面光是想想,便觉一股热流从小腹直窜而下。 那原本干爽的绸裤裆部,此刻竟有些湿润,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那隐秘的穴口里渗出来,黏腻地沾在裆部。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湿润的触感顺着丝袜的纹路蔓延开来,让那原本就薄透的肉色丝袜更是贴紧了那处私密。 「就这?」肖青璇眉梢一挑,那双含情的凤目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被那层惯有的威严掩盖过去。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硕大的奶球颤了颤,「你想让本宫……扮作你的夫人,去集市上逛逛?」 肖青璇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凤眸含春,似笑非笑地扫过三人: 「哦?富贵和福伯也想一起?本宫可是堂堂大华太后你们这三个奴仆,竟想让本宫同时扮作你们的夫人,在这闹市招摇过市?」 肖青璇故意挺了挺胸,让丰满的乳肉晃动出诱人弧度,媚眼如丝地看着三人,继续吊着他们的胃口: 「还是说……你们想让本宫穿得越少越好,让那些贩夫走卒、老板伙计们、过往路人、都好好看看本宫这具身子?嗯?」 三人被她这番暧昧的调笑刺激得血脉贲张,李老汉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福伯肥胖的身子直打颤,李富贵更是呼吸如牛,裤裆处高高鼓起,却又不敢出声,只能卑微又贪婪地抬头偷看。 肖青璇见他们这副急不可耐却又强忍着的模样,心中暗自发笑,更加吊足胃口。 她微微欠身向前,让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地展现在三人眼前,声音越发柔媚: 「本宫若是答应了,你们……可要好好‘照顾’为妻哦,万一为妻在集市走不动了,你们可得扶紧些……不然,为妻要是摔倒了,春光外泄,那可就丢人了呢……」 「娘娘放心,奴才们定会好好保护娘娘」三人被她这番挑逗刺激得呼吸粗重,却只能卑微地低着头,贪婪偷瞄。 肖青璇见他们急不可耐的模样,心中暗笑,又故意吊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气,雍容一笑,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隐秘兴奋: 「好。本宫答应你们。此事……夫君并不知情,你们务必守口如瓶。既然是金钗的秘密赏赐,本宫自会让你们尽兴。」 「谢太后娘娘隆恩!谢大夫人恩典!」三人激动得几乎要把头叩破地板。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松垮的居家服,还有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去集市上逛逛?倒也不是不行。反正这京城也没几个人认识她这太后长什么样,稍微改换下装束,谁又能认得出? 「本宫这得先换身衣裳。」 李老汉一听这话,连忙上前一步:「娘娘!那……那这衣裳……能不能让奴才们挑挑?」 「跟本宫来吧。」她转过身,往内室走去,那裹着丝袜的小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后头有衣柜,你们自己选。」 李老汉三人闻言大喜过望,连忙起身,激动地跟在肖青璇身后,肖青璇带着李老汉三人穿过珠帘,进了内室。 这内室比外头更为宽敞,一排排紫檀木的衣柜靠着墙摆着,上头雕着繁复的花纹。空气里浮动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都在这儿了。」肖青璇走到一排衣柜前。 柜门一开,琳琅满目的衣裳便映入眼帘。有颜色鲜亮的绸缎裙衫,也有素雅的棉麻布衣,还有几件看着就有些露骨的薄纱衣裳,领口开得极低,袖口也开得很大。 李老汉三人眼睛都直了。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好衣裳,更别提这些衣裳都是太后娘娘平日里穿的。 凤栖苑内室的铜镜前,檀香袅袅升起,混着女子闺房特有的幽香,在空气中缭绕不散。 肖青璇俏脸通红,指尖轻抬,示意秀荷退至一旁。 在三人火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解开纱袍,那件裹身的纱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踝处,露出她只着亵衣的丰腴玉体,雪白丰满的娇躯几乎完全展露在三人眼前。 接着脱下薄纱亵衣、亵裤、日光舔舐过她锁骨下的薄汗,在乳沟深处投出深邃阴影,秀荷、秀月低垂着眼,耳根已红透。 李老汉跪在最前,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自己大腿,喉结上下滚动,浑浊老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老天爷……老夫活到今日,竟能亲眼看着太后娘娘脱衣……】 接着肖青璇命秀荷、秀月取出衣柜里的衣物,让三人围在身边挑选。 「愣着做什么?」肖青璇侧过脸,凤眸从肩上斜睨过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金钗都赐给你们了,还这般拘谨?本宫方才说了,进了这内室,便没有太后,也没有大夫人。你们三个……就是来帮自家夫人挑衣裳的。」 她故意把「自家夫人」四个字咬得又软又腻,像含着一口蜜,李富贵猛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声大得连秀荷都听见了。 颤抖着他双手捧起那件宽松薄丝绸抹胸,眼睛发直,大红薄绸,料子少得可怜,轻薄透明,只在两侧各缝了一条细如小指的丝带,仅以靠两条细细红丝带系住。 丝绸在他粗糙掌心里抖得簌簌作响:「回……回娘娘....」他磕巴了一下,慌忙改口,「回、回夫人……这抹胸……奴才怕您……怕您冷……」 「冷?」肖青璇轻笑一声,抬手接过那件抹胸,指尖有意无意划过李富贵布满老茧的掌心,他浑身一颤,裤裆处的粗布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包。 肖青璇假装没看见,将抹胸贴在胸前比了比,薄透的丝绸根本遮不住什么,那对饱满雪乳被兜成两个浑圆的弧度,乳沟挤成一条深壑,顶端两颗嫣红乳头透过丝绸凸起两颗圆点看的朦胧。 「这可是夏日,富贵。」她柔声说,语气像是娇嗔,又像是挑逗。 福伯则盯着高开叉的浅粉色纱裙,咽了口唾沫,福伯挪着肥胖的身子凑近半步,手里拎着那条高开叉纱裙。 这是个聪明人,知道今天的主角是李老汉,他只负责打配合,他把纱裙展开,低声道:「夫人,这裙子……开叉开到大腿根了,走路怕是要……要走光的。」 肖青璇瞥了一眼那条浅粉色纱裙,前面还用金线绣着几朵牡丹,却偏偏裁得极薄极透,两侧开叉从脚踝一路撕裂到大腿根部,仅在腰间用一条细细丝带系住。 她脑海中闪过自己在菜市场弯腰挑菜时,那群贩夫走卒从身后看见的画面,乳头骤然挺得更硬,抵在丝绸抹胸上顶出更明显的凸起。 「走光不正随了你们意」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却刚好让三人听见。 李老汉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双金色绣花鞋,声音沙哑道:「就……就这一对吧……」 秀荷与秀月手脚麻利地上前帮忙为她穿戴,先是那件松垮的丝绸抹胸,秀荷绕到她身后系丝带时,手指都在发抖,系得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干脆打了个活结。 那对饱满雪白巨乳被勉强兜住,深邃乳沟完全暴露,边缘摇摇欲坠,然后是高开叉纱裙,秀月蹲在她身前,将裙腰提到胯骨处,金链在腰侧打了个蝴蝶扣。 裙子薄如蝉翼,未穿任何亵裤,也没有衬裙从腰际开始,两条裹着薄如雾气肉色薄丝袜的长腿便一览无余,走动时光影流转,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条柔软的弧线,以及腿根处那片修剪整齐的细软毛发。 「咳。」李老汉从嗓子眼儿里挤出一声,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石头,「夫人还……还差这双鞋。」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丰腴翘臀若隐若现,李老汉双手捧起那双金色绣花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凤凰,鞋尖处缀着两颗细小明珠。 肖青璇抬脚,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五根脚趾涂着朱红蔻丹,隔着薄丝袜伸进鞋面。她自己蹬上左脚,李老汉跪下抖着手帮她套上右脚,双手扶住她纤细脚踝时,粗糙指腹擦过丝袜表面,磨出细微的沙沙声。 穿上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再以轻薄白色纱巾蒙住半张绝世容颜。 当肖青璇穿戴完毕,内室的铜镜前,肖青璇看着镜中自己那身装扮,饶是她早已习惯了玉德仙坊的种种淫靡场面,此刻仍忍不住耳根有点发热。 镜中倒映出一个令人窒息的画面:红色丝绸抹胸松松垮垮地裹着那对高耸的雪乳,两粒嫩红的乳头仅被薄如蝉翼的丝料勉强遮住,随着呼吸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微微一俯身,饱满乳肉便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在铜镜中映出一道诱人的阴影,抹胸仅以两条细细的红丝带系在颈后与背心,仿佛一拉即开、稍一用力就会崩断。 下身的浅粉色高开叉纱裙更是大胆,两侧开叉直抵腰际,未着任何亵裤,高开叉纱裙下两条裹着薄丝袜的长腿修长笔直,一双薄如雾气的肉色丝袜从脚尖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勒进丰腴的大腿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两腿间的私处纱裙与丝袜若隐若现,两瓣肥美的阴唇被丝袜紧压着,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金色绣花鞋裹着纤足,鞋尖缀着的东珠微微晃动。 走动间裙摆飘飞,金色绣花鞋踩在青石砖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微响; 白色轻纱蒙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春凤眸头,薄眼尾微挑,说不尽的媚意,那双眼睛里既有太后的高贵矜持,又有深闺少妇的妩媚春情。 肖青璇抬手理了理抹胸边缘,指尖触到乳肉那滑腻的触感,心头泛起一阵隐秘的刺激,她微微侧身,瞥了眼铜镜中纱裙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大腿,腿根那片薇薇湿痕已经透过肉色丝袜洇了出来。 从三人进门求她扮作夫人起,她的身体就已经起了些许反应,肖青璇在三人面前优雅转了一圈时,李老汉三人已看得目瞪口呆、呼吸如牛。 盈盈玉立的主母大人清眸流盼,感受着三人贪婪而卑微的目光,轻咬嘴唇,声音软媚:「走吧,夫君们」
第二章 凤栖苑外那片假山石后头,十几个管事聚成一团,都瞅着凤栖苑大门嘀嘀咕咕。 「真进去了?」沈胖子管家掂了掂手里的铜钗,那铜钗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转了两圈,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伸长了脖子往里张望,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堆满了羡慕,「还是老李头命好,挨那一刀子值当。」 「可不嘛。」旁边负责采买的杨老啐了一口,「这立功机会这辈子都难遇上一次……这内院和外院,终究还是不一样啊,更何况...」老张压低了声音,眼神往那紧闭的正房门上瞟,「谁不想尝尝那位母仪天下的……」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在场的人都懂。 「行了行了。」沈胖子摆摆手,那身肥肉又晃了晃,「别酸了,咱们拿着铜钗也不差,外院那几位夫人,哪个不是人间绝色?有些滋味,你还未必尝过呢,只是这铜钗三月才有机会尝一尝外院夫人」 「你也就事后放放炮。」沈胖子把铜钗收回怀里,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那晚要真遇上,指不定吓得尿裤子的是谁,老李头那是真拼命,你也行?」 「拼不拼另说,这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杨老叹了口气,那股子酸劲儿在他脸上化不开,「你说他们这会儿进去,是干啥呢?谢恩?」 「谢个屁的恩。」老方嗤笑一声,脸上满是猥琐的笑意,「娘娘许了金钗,还能干啥?指不定这会儿,老李头那双糙手已经摸上娘娘的……」他做了个揉搓的手势,咽了口唾沫。 周围几个管事跟着发出一阵低笑,那笑声里夹杂着嫉妒和渴望。正意淫着,凤栖苑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太后娘娘挽着李老汉摇曳生姿的出来,一身打扮风骚暴露,比赏赐花钗那天的旗袍还夸张。 外头的管家们一见这阵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那轻薄裙装下的身段,那若隐若现的丝袜大腿,还有那随时可能弹出来的豪乳,都让人血脉偾张。 许九八管家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一跪,一脸的谄媚:「娘娘!您这是要……出去?」 肖青璇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怎么了?本宫和李老他们出去走走。」 「走走?」寒老管家眼珠子一转,立马接话道,「娘娘这身子……出去怕是不安全吧?万一路上遇到个歹人,那可如何是好?」 旁边的管家们跪了一地,个个呼吸粗重,却只敢用眼角余光偷瞄,一听这话,立刻纷纷附和起来。 「本宫……。」肖青璇的声音透过面纱传出来,带着几分慵懒和媚意,眼波流转,在众管家脸上扫了一圈,「今儿个,本宫是这三位郎君的夫人,陪着自家男人去集市上逛一逛。」 这话一出,外头跪着的管家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夫……夫人?」寒老管家张大了嘴,那双精明的眼睛瞬间被炉火填满。 「可不是嘛。」肖青璇咯咯一笑,身子往李老汉身上靠了靠,那薄透的裙装紧紧贴在身上,把那肥美的臀部曲线勾勒得分毫毕现,「三位郎君今日要带本宫去集市上逛逛,本宫这做夫人的,自然得跟着伺候。」 长相丑陋,满脸横肉,玉伽院子同时也是马厩管家乌蛮子第一个反应过来,往前挤了挤,拍着胸脯道:「娘娘!这闹市上人多眼杂,您这身打扮……太招眼了!没个几十个人护着,怕是要出事!我们虽说是拿着铜钗,但这保护夫人们的本分,可是刻在骨子里的!」 管家卫承业也急着跪着往前凑,那张颧骨高耸的脸上写满了急切:「就是就是!那天晚上的刺客还没查清楚呢,万一再来一拨,李老头他们三个也护不住啊!咱们跟着,好歹多几个人手!」 其他管家也纷纷附和,一个个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嘴里说着保护,眼睛却盯着肖青璇那随着呼吸起伏的胸口。 肖青璇看着这帮老东西那副急切模样,心里门儿清,她没松开挽着李老汉的手,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含情的凤目在众人脸上流转,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 「求太后娘娘开恩!奴才们也想远远跟着,在后面护着娘娘……只在远处看着就好!」 「行了,你们这帮老东西。」肖青璇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淡淡道:「本宫这出来游玩的兴致,可不想被你们扰了,想跟着便跟着吧,只是……」 肖青璇轻哼一声,媚眼看着这帮老东西,虽然这些人都只是铜钗,按规矩是无法享用内院仙子的,但是考虑到这些都是府内忠心耿耿的手下,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别跟得太紧了,这大庭广众的,一群汉子加老头子跟在一个小妇人后面,会引起别人注意的。」 十余名铜钗中老年管家始终对那晚的主母大人赏赐花钗那夜放浪念念不忘,虽未让他们体验主母大人下面两穴的奇妙,却被主母手口并用把他们榨干榨净,今日见李老头三人到主母凤栖苑,便相互传达才有现在这一出。 管家们一听这话,立刻喜笑颜开,一个个躬身谢恩:「谢夫……谢娘娘恩典!奴才们定当远远跟着,绝不上前打扰!」 肖青璇莲步轻移,金色绣花鞋踩出细碎诱人的声响,主动挽住李老汉干瘦粗糙的手臂,丰满的身子微微贴近,柔声道:「起来走吧……夫君……带为妻去集市逛逛。」 李富贵与福伯紧随其后,其余管家则远远跟在后面,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她摇曳的丰臀、丝袜大腿根与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 一场瞒着林三的、极致羞耻而又充满强烈反差刺激的集市秘游,就此拉开序幕。 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林府大门而去,李富贵、福伯紧随其后,其余管家则远远跟在后面,目光死死盯着她摇曳的丰臀、丝袜大腿根与金色绣花鞋,却不知道远处一双眼睛偷偷摸摸盯着这边。 快要走出林府大门时,恰好碰上林三从外面归来,林三一身便服,刚进府门,目光随意一扫,整个人瞬间僵住。 只见自己的正妻肖青璇带着面纱,正穿着一身极度暴露的衣裙,宽松丝绸抹胸勉强兜着丰满雪白的豪乳,深邃乳沟与大片乳肉完全暴露;高开叉纱裙下两条雪白丰满的大腿几乎全裸。 薄薄肉色丝袜只到大腿根部,粉嫩蜜穴与肥美翘臀若隐若现,脚踩华贵金色绣花鞋,半张绝美容颜以轻纱蒙面,却更显妖娆。 而她正亲密地挽着府中枯瘦老管家李老汉的手臂,身后还跟着李富贵、福伯,以及一大群中老年下人。 林三的目光死死盯在妻子暴露的娇躯上,喉结剧烈滚动,裤裆瞬间高高鼓起,肉棒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顶出一个极为明显的帐篷。 肖青璇一眼就看到了夫君鼓起的裤裆,心中顿时明白,林三那隐秘的淫癖又发作了,在仙坊他最喜欢偷看自己被别的男人簇拥、玩弄的模样。 她心中暗叹一声,表面却从容不迫,微微一笑,声音温柔平静:「夫君回来了。今日天气不错,本宫闲来无事,想带着府中几位老管事去城南集市走走,顺便采购一些新鲜蔬果和布料, 给府中姐妹们做几身新衣。他们几个服侍多年,难得有机会陪本宫出门走动,就让他们跟着护卫。」 肖青璇说着,故意轻轻贴近李老汉枯瘦的身体,让丰满的乳肉在松垮的丝绸抹胸下微微晃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自然的娇媚:「夫君若是有空,不如一起?」 她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林三高高鼓起的裤裆,那根熟悉却又让她既爱又叹的肉棒,正因为看到自己这副极度暴露的模样而完全勃起,帐篷顶得十分明显。 肖青璇心中暗暗苦笑,夫君啊夫君,你果然还是这个样子……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一群下人簇拥着穿成这样,反而兴奋得不行。 林三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睛几乎离不开妻子那对几乎要从抹胸里跳出来的雪白美乳,以及高开叉纱裙下若隐若现的粉嫩私处。 他强忍着喉咙里的燥热,目光又扫过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以及身后那些神色紧张的中老年管家,最终摆了摆手, 声音低沉道:「……去吧,早点回来。路上人多,注意安全,让他们几个好好保护你。」 此话一出,李老汉三人以及身后众管家同时感到一股电流般强烈的刺激从尾椎直冲头顶。 李老汉枯瘦的身体微微发抖,心脏狂跳不止。 大帅……大帅竟然亲口让我们「好好保护」太后娘娘!而我们接下来却要带着娘娘去集市,当着无数人的面把她这具尊贵的身体肆意玩弄…… 这种在天下第一人眼皮子底下偷走他正妻的背德快感,简直要让人发疯! 福伯肥胖的肚腩剧烈起伏,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天晚上,那一夜他们三人把太后娘娘压在身下轮番操弄的淫靡画面。 娘娘被操得浪叫连连,前穴后庭都被灌得满满当当……如今,他们又要在林大帅的注视下把娘娘带走继续淫乐! 李富贵年轻气盛,裤裆早已硬得发痛,紧张与兴奋交织,几乎要当场射出来:在大帅眼前,把他的正妻太后娘娘堂而皇之地带走玩弄…… 这种禁忌的快感,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其余远远跟着的管家们更是浑身发烫,既惊慌得冷汗直流,又兴奋得血脉贲张。 大帅就在眼前,却亲口把妻子「托付」给了他们这群老仆……肖青璇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又羞又刺激。 她温柔地对林三笑了笑:「夫君放心,他们会好好‘保护’本宫的。」说完,她挽着李老汉干瘦粗糙的手臂,从容地从林三身边走过。 那高开叉的纱裙随着步伐摇曳,每走一步都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粉嫩的蜜穴若隐若现,金色绣花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三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妻子被一群下人簇拥着远去的背影,裤裆处的鼓胀久久没有消退。 直到彻底走出林府大门很远,众人才长长松了口气,同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爆炸般的兴奋与冲动。 李老汉枯瘦的手掌微微颤抖,紧紧握着肖青璇柔软的玉手,低声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道:「夫……夫人……我们走吧。」 肖青璇红唇轻勾,媚眼如丝地低声道:「嗯……夫君。」身后,众管家们目光如狼似虎,紧紧跟随,队伍后面还有那个驼背的显眼包。 这一行人,就这样带着大华最尊贵的女人,走向了即将到来的极致羞耻与淫靡之旅。 一行人走出林府大门后,肖青璇挽着李老汉枯瘦的手臂,步伐从容优雅,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母仪天下的端庄姿态。 尽管身上衣着极度暴露,她仍努力维持着高贵的气质,腰杆笔直,莲步轻移,金色绣花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 微风吹来,高开叉的浅粉色纱裙下摆轻轻荡起,她雪白修长的双腿与大腿根部的肉色丝袜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有人惊愕,有人贪婪,有人低声议论,却无人敢上前。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玉手下意识地想去按住裙摆,却在半途停住,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羞耻,脸上依旧维持着雍容平静的微笑,只是耳根处悄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没有立刻遮挡,而是继续挽着李老汉的手臂,端庄地向前走去,那一抹粉嫩的春光虽然一闪而逝,却已让路人看得血脉贲张。 李老汉枯瘦的手掌明显有些颤抖,却不敢太过放肆,只是轻轻扶着她的腰肢,低声沙哑道:「夫人……风有点大,夫君扶稳你。」 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靠上来,两人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却也不敢在街上太过放肆,只是紧紧贴着她行走,偶尔「无意」间让手臂蹭过她丰满的乳侧或丝袜大腿。 肖青璇心中又羞又乱,她能清晰感觉到路人投来的惊异、贪婪的目光,像无数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作为大华最尊贵的女人,却以如此暴露的姿态出现在大街上,被一群老仆簇拥着招摇过市,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既感到难堪,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悸动。 但她毕竟是肖青璇,是母仪天下的太后。她微微抬高下巴,保持着端庄的仪态,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低声对李老汉道:「夫君,走慢一些。本宫……不习惯走得太快。」 李老汉连忙点头,枯瘦的手掌扶得更稳了一些。身后李富贵和福伯也赶紧调整步伐,不敢太过急切。 街道上人流渐多,越来越多的目光聚集过来,路过的看得眼睛发直,挑水的汉子差点把水桶打翻,几个年轻书生更是停下脚步,呆呆地看着这位打扮妖娆却气质高贵的蒙面贵妇。 肖青璇感受着这些目光,俏脸在轻纱下微微发烫。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的步伐,腰肢挺直,胸前的丝绸抹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深邃的乳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但她没有慌乱遮挡,而是以一种近乎高傲的姿态,继续向前走去,仿佛这一切暴露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李老汉三人虽然心中欲火焚身,却也明白现在还在街上,不敢太过放肆,只是三人有意无意地将她护在中间,李老汉的手掌始终扶着她的腰,偶尔轻轻收紧。 李富贵的手指则「无意」扫过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福伯肥胖的身体则贴得稍近,油腻的肚腩偶尔蹭到她的手臂。 肖青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被风吹过带来的凉意,以及路人灼热的目光。 她心中暗暗咬牙:这些老家伙……竟真的把本宫带出来了……夫君刚才还亲眼看着……想到林三临走前那鼓起的裤裆,以及他叮嘱众人「好好保护」自己的模样。 肖青璇心中又涌起一阵复杂的羞耻感,但她表面上依旧端庄从容,只是握着李老汉手臂的玉手微微用力,指尖在对方枯瘦的皮肤上轻轻按压,以此掩饰内心的波动。 身后远远跟着的管家们更是紧张又兴奋。他们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贪婪地盯着前方那道高贵却又极度诱人的身影,看着太后娘娘被三人簇拥着走在街上,纱裙不时被风掀起,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那种既惊惧又刺激的感觉,让他们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街道越来越热闹,肖青璇的出现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但她始终保持着端庄高贵的姿态,步伐不乱,仪态万方,只是偶尔在风特别大时,才会微微侧身,用纱裙稍稍遮挡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从容。 李老汉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的兴奋道:「夫人……集市还挺远的……您还撑得住吗?」 肖青璇轻轻点头,声音柔美却带着一丝隐忍:「嗯....坐马车过去吧.....」 尽管她努力维持着高贵端庄的形象,但随着路人越来越多的目光,以及三个老仆若有若无的触碰,她雪白的肌肤下,已渐渐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热意…… 跟着远远的十几名老管家牵着辆青色马车跟随,过去把马车驾了过来,十余名中老年管家正伸着脖子张望,眼中满是艳羡,却只能远远跟着,他们只是铜钗,按规矩只能在远处观望。 李老汉三人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肖青璇深吸一口气,上了马车,压下心头的羞耻与隐秘的兴奋,轻启朱唇:「走吧....」 肖青璇弯腰进入马车时,纱裙高开叉完全翻开,整个臀部连同大腿根的肉色丝袜暴露在阳光下。 李老汉就在身后,眼睁睁看着那片圆润的臀肉在自己面前翘起,丝袜勒进臀缝,将那饱满的臀部勾勒得一览无余,他呼吸一滞,裤裆又硬了几分。 李老汉亲自驾车,轿帘落下,李老汉坐在轿前驾辕,干瘦的手紧紧攥着缰绳,脸上的皱纹挤成一朵菊花,他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 李富贵与福伯一左一右随护在车厢两侧,三人虽衣着朴素,却难掩眼中灼灼欲火。 马车缓缓驶沿着京城的青石板路向南而行。车厢内,肖青璇独自端坐,透过纱帘的缝隙看着街上熙攘的人群,蒙着面纱的脸庞微微发烫。 她身为大华太后,平日出巡皆是数百仪仗开道,百姓跪迎,何曾这般轻车简从、甚至可说是偷偷摸摸地出行?更别说身上这套勾栏瓦舍最下贱的窑姐儿都不敢穿的衣衫。 马车在城南集市外停下,京城的南边集市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也是最嘈杂、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午时刚过,日头正高,集市里人声鼎沸。一档卖鱼的赤膊大汉举着木棒往盆里一拍,水花溅了旁边挑菜的大婶一脸,猪肉摊的胖屠户手起刀落,砧板上碎骨横飞,豆腐西施掀开纱布,白白嫩嫩的豆腐还冒着热气。 另一边猪肉摊前,赤着上身的年轻屠户正抡着砍刀劈骨头,刀背上的油光在阳光下闪着亮,鱼摊旁,几个老妪蹲在木盆边,盆里鲫鱼尾巴拍得水花四溅。 菜摊前,青菜萝卜堆得小山似的,烂菜叶子的汁水淌了一地,空气里混着鱼腥味、泥土味和汗味,菜叶腐烂的气息,还有贩夫走卒们粗犷的吆喝声。 几个半大孩子在人群中钻来钻去,妇女们挎着竹篮讨价还价,偶有挑担的小贩一路高喊着「借过借过」从人缝中挤过去。 卖豆腐的王婶正跟隔壁卖鸡蛋的刘嫂拌嘴:「你那鸡蛋都有股子腥味,还想卖我三文钱一个?糊弄谁呢!」刘嫂叉着腰回骂:「你那豆腐才是腥呢,你家那口子都不吃!」几个围观的小贩拍着大腿起哄。 卖鱼的张汉子正赤着脚踩在湿滑的石板上,一边利索地刮鱼鳞一边扯着嗓子吆喝:「活鲫鱼!今早刚捞的活鲫鱼!十五文一条,烧汤炖汤都滋补....」他一边吆喝一边用脏兮兮的围裙擦手,眼角的皱纹里夹着鱼鳞片。 卖菜的小六是个年轻后生,光着膀子,精瘦的身板上挂着一件敞怀的粗布短褂,他正蹲在摊后啃烧饼,嘴唇边沾着芝麻粒,时不时抬头偷瞧对面卖花布的小媳妇。 那小媳妇正弯腰整理布匹,胸前一对奶子晃悠悠的,小六咽烧饼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又低头猛啃了一口烧饼。 几个卖菜的老妈子围在一处闲磕牙,一个胖大婶低声唾沫横飞:「哎哟,你们听说了没,隔壁街张屠户家闺女昨晚又哭又闹的,听说被城东王公子退了婚……」 另一个瘦高女人拍着大腿:「早该退!那王公子成天花街柳巷,能有几个钱?还不如嫁给我娘家外甥,虽说是个卖鱼的,但老实本分……」 几个光屁股的小孩在人群中追逐打闹,撞翻了菜摊上的一把葱,摊主骂骂咧咧地抓起扫帚追了两步,小孩们尖叫着逃散,脚丫子踩得地上菜叶子啪啪响。 人群里过往还有几个年轻俊朗的公子哥,摇着折扇在集市闲逛,一个穿月白长衫的书生正在一个卖鱼的摊位低头看鱼,眉清目秀,腰间挂着一枚玉佩,看上去家境殷实。 旁边一个穿着玄色短打的汉子,面容刚毅,看上去像是个习武之人,正弯腰挑拣萝卜,还有一个锦衣公子,领着两个小厮在菜摊前挑挑拣拣,看上去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少爷。 不少人往来其间,李老汉掀开车帘,枯瘦的手伸进来,声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夫……夫人,到了。」 肖青璇她将纤纤玉手搭在他布满老茧的掌心,弯腰出了车厢,她踩在马凳上,踩着轿凳下来时,先露出在外人眼中的是那只穿着金色绣花鞋的玉足,鞋面绣着牡丹暗纹,鞋尖缀着米粒大的珍珠,衬得她足踝白得几乎透明。 她整个人从轿子里出来时,菜市场入口的空气像是被人抽空了。 金色绣花鞋踏上布满菜叶水渍的青石板,高开叉纱裙随着动作荡开,一条裹着薄如雾气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几乎完全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裙摆那一荡,更是隐约露出大腿根部丝袜边缘的紧致勒痕与勒痕上方毫无遮掩的粉嫩三角地带,可惜被李老头身形挡住这抹春光。 纱巾遮住了她半张脸,露出一双眼睛,明媚生花,让卖鱼的忘了手里的木棒,让剁肉的屠夫刀悬在半空忘了落下,让豆腐西施不自觉地扯了扯自己领口。 那双眼睛像是含了一汪春水,眼尾微微上挑,随意一扫,便让人觉得她在看自己,又觉得她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哎哟我的老天爷........」入口处卖豆腐的王妇手里的铜勺咣当一声掉进卤水盆里,溅起的卤水打湿了她的围裙,她却浑然不觉,只瞪大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那蒙面女子胸前的抹胸。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丝绸抹胸。那抹胸的料子轻得像霞光,薄得像蝉翼,能透出里面雪白肌肤的轮廓,松松垮垮地兜在她胸前,全靠两条细细的红丝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活结,仿佛只要她多走一步就会整个滑落下来。 抹胸的边缘只堪堪遮住那两团雪白饱满的顶端,领口开得极低,大半乳肉赤裸裸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下。 两座硕大浑圆的乳峰被挤得紧紧贴在一起,深邃的乳沟像是能吸住所有人的视线,好像只要有人轻轻一勾就能解开那抹胸窥探群内秘密。 抹胸以下,是她纤细的腰肢,,肚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那高开叉纱裙,裙子的叉一路开到大腿根, 她每踩一步,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便整个暴露出来,从脚踝到大腿根,丝袜的尽头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没有穿任何亵裤的隐秘花园。 注意到这边的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起来,「嘶......」猪肉摊上的屠户张老二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砍刀剁在案板上差点切掉半个手指头,他赶紧把刀一扔,两只油手在围裙上胡乱擦了两下,脖子伸得老长,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 打死他们也不会相信这衣着放荡的蒙面女子是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 第三章 肖青璇下了马车之后,站在集市口的青石板路上,午后的日光直直打在她身上,将她那具熟透了的太后玉体照得无所遁形。 胸前的丝绸抹胸在日光下透出淡淡的肉色,乳峰顶端的两个凸起将那薄薄的红绸顶出两个清晰的痕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高开叉纱裙在微风中轻轻飘起,裙摆扬起时,那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一抹黝黑的阴影,那是精心修剪的柔软阴毛,隔着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 「娘娘……可以进去了么?」耳边传来李老汉那枯哑的声音,带着按捺不住的颤抖。 肖青璇回眸,见三人正眼巴巴地望着她,裤裆处鼓起的帐篷已经快要撑破裤缝,她心中暗笑,这三个家伙一路上定是憋坏了。 「走吧。记住你们答应本宫的话,在闹市不得泄露本宫身份,否则……还有你们三那玩意像什么样....」 「奴才们明白!明白!」三人连连叩首,声音因激动而发颤,撤动衣角遮挡两腿间的尴尬。 肖青璇款步向前,金色绣花鞋轻点地面,纱裙高开叉处的大腿根一隐一现,丝袜包裹着的丰腴腿肉随着步伐微微颤动,挽住李老汉瘦巴巴的胳膊,丰满豪乳紧紧贴上李老汉:「走吧,老爷,青璇陪您逛街去。」 手臂感受着太后柔软乳球,那一声「老爷」更是叫得李老汉魂都飞了,走起路都轻飘飘的,李富贵和福伯连忙跟在身后,眼睛死死盯着肖青璇纱裙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的圆润臀部,喉结上下滚动。 人群之中,谁也没有注意到,集市入口左侧那排空置的竹筐堆后面,藏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此人约莫六十多出头,脑门上稀疏的几绺头发被油汗黏在头皮上,露出大片光亮亮的秃顶,在午后的阳光下反着油腻腻的光。 他佝偻着腰,驼背鼓出一个圆滚滚的弧度,像是背上永远背着个无形的账本;肚子更是大得惊人,像扣了一口铁锅在腰上,腰带几乎系不住,要往下滑到胯。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灰的粗布长衫,袖口磨得毛边,前襟沾着墨渍和油渍,手指缝里还夹着没来得及放下的狼毫笔,笔尖的墨已经干了。 此人正是林府的账房管家,老赵。 老赵在林府建立就在账房管理账目打算盘,虽然上来年纪,平时也没什么错漏,林三继续留用。账房先生这位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经手的银钱比谁都多,摸过的账本叠起来比他人还高,可地位嘛……哼。 此刻老赵正躲在竹筐堆后面,一双浑浊的老眼透过竹筐缝隙死死盯着菜市场中央那团红艳艳的身影,嘴半张着,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擦掉的口水。 他用袖子胡乱蹭了把嘴角,眼珠子却像黏在了那菜市场身影粉纱裙高开叉处一样,被她每走一步露出的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根勾得瞳孔放光。 说起来,老赵今天能出现在这里,纯属巧合。 半个时辰前,他正坐在账房里对着上个月的收支账簿打瞌睡,午困眼乏,账房里的算盘珠子拨着拨着眼皮就往下坠。 忽然听见院外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夹杂着几个管家压低了嗓子的窃窃私语,老赵警觉地支起耳朵,他在林府这么多年,练出了一对听脚步声就知道谁是谁的耳朵。 这脚步声听着像是后院那十几个老管家的,但人这么多,往一个方向去,肯定有事,他扒着门缝往外一瞅,正瞧见一群穿戴各异的管家簇拥着从凤栖苑那边出来。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这三人前段时间刚被太后赐了金钗,这事阖府上下有花钗老管家谁不知道?再看人群中那一抹红丝绸和金色绣花鞋尖,以及那露出的半截雪白皓腕和淡粉蔻丹的手指。 老赵的瞳孔骤然收缩:太后娘娘! 肖太后这是出府去哪?而且还只带了李老汉三人?那十几个跟在远处的老管家又是怎么回事?他们簇拥得那么紧,却又不敢靠近,神情兴奋又猥琐,时不时交头接耳嘀嘀咕咕。 老赵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些老家伙嘴里肯定藏着什么好事。他放下账本,站起身来,眼珠转了转,像一只闻到了腥味的老猫,他蹑手蹑脚蹭到门边,从门缝里继续偷看。 等那队人马转过院角不见了,他才悄悄拉开房门,把狼毫笔往袖子里一插,弓着驼背,贴着墙根溜了出去,他从侧门出了府,远远缀在队伍后面,借着街边的槐树、墙角、摊贩的棚子做掩护,一直跟到了城南菜市场。 此刻老赵正躲在菜市场入口的一堆空竹筐后面,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又忍不住伸长脖子去看,午后的阳光穿过竹筐缝隙在他满是褶子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条纹,那张油光满面的脸上表情复杂极了 有偷窥的心虚、有发现秘密的兴奋、有嫉妒的酸涩、还有被菜市场那红衣女子身段穿着勾起的赤裸裸的欲火,这群老家伙好样的竟然没人知会我一声。 城南菜市场集市午后最为热闹,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肖青璇一行人刚走进市场,便立刻成为了全场最引人注目的焦点。 此刻,肖青璇的左手被一个枯瘦的老头紧紧牵着,那老头约有六十来岁,头发花白稀疏,脑门上秃了一大片,满脸褶子深得像刀刻出来似的,身形干瘦得像根老柴火, 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袖口磨出了毛边,腰间系一条灰扑扑的麻绳,正是李老汉。 李老汉枯瘦如柴的手指此刻却异常有力,死死扣着肖青璇白嫩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突,指节粗糙得像老树皮,贴在肖青璇细腻如羊脂玉的肌肤上,形成令人瞠目的对比。 他挺着干瘪的胸膛,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黄板牙,那副得意劲儿活像老叫花子捡了金元宝,腰板居然也比平时直了几分。 肖青璇右侧则紧挨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汉子,福伯,福伯约莫五十出头,身材臃肿,肚子圆滚滚像个怀胎八月的孕妇,粗布长衫被撑得紧绷绷的,腋下汗渍浸出两大片深色的汗印。 他满脸横肉油光发亮,小眼睛眯成两条缝,眼珠子却一转不转地盯着肖青璇高开叉纱裙侧面露出的丝袜大腿,嘴角不自觉流下一丝涎水,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鼻息粗重得像拉风箱。 身后则是一个四十来岁、身材敦实的中年男子,李富贵,李富贵长得粗眉大眼,面色黝黑,穿一件半新不旧的蓝色短褐,腰间系着牛皮腰带,脚踩一双厚底麻鞋。 他走在最后,视线一直黏在肖青璇纱裙后摆下若隐若现的两瓣肥美臀肉上,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裤裆处早已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大包。 三人呈半包围将肖青璇护在中间,却又保持着一种暧昧的距离,靠得太近怕唐突太后玉体,离得太远又挡不住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 那瞬间,集市仿佛被按下了停滞键。叫卖声戛然而止,砍肉的屠刀悬在半空,过秤的菜贩手中秤杆啪嗒落在地上。 所有人、挑夫、掌柜、买菜的老妇、玩耍的孩童、过往的路人目光都黏在了这个从菜市场路口进来的女人身上。 玄色短打的汉子正在挑萝卜,余光扫到那红衣身影,手一松,萝卜骨碌骨碌滚到水沟边,二十年的武当底子让他眼神远比常人尖利,他一眼就看出那女子纱裙下什么都没穿。 丝袜勒进大腿根的勒痕、那处饱满肥美阴户被薄丝绷出的形状、甚至那一条浅缝渗出的濡湿,都清清楚楚地印在他练武二十年锐利的目光里。 他习武之人定力本该过人,可呼吸还是不争气地粗重起来,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可眼睛就是移不开。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身边的扁担,脑海中不由自主闪过一个念头:要是把那双裹着丝袜的长腿架在肩上…… 锦衣公子正领着小厮挑拣青菜,听见声响回头,目光一落在肖青璇身上,手里折扇「噗」地戳破了扇面,他指力不自觉用得太大。 他出身豪门,见过不少名妓花魁,可那些女人要么俗艳要么故作清高,哪有眼前这女子的气质?那是一种骨子里的高贵,眼里有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脚下不是满地烂菜叶子的菜市场,而是皇宫的白玉阶。 可她偏偏穿得这么淫荡,抹胸快要兜不住双乳,纱裙高开叉露出丝袜大腿根,腿间那团阴影似露未露,比全脱光还撩人。 【这是谁家的夫人?金陵城还有这样的绝色?我定要打听清楚,花多少银子都要……他胯下那根孽根已硬如铁棒,把锦袍前裆顶出一个小帐篷,他尴尬地拿扇子遮挡,却想起扇面已破,只好转身去挑菜,动作僵硬。】 几个卖鱼的汉子也好不到哪去,手里刮鳞的刀子差点劈到手指。一个倒水的伙计撞翻了木盆,半盆水泼在自己脚面上都没回过神,几个光屁股小孩停下打闹,仰头看那红衣女子,虽然还不懂事,但也被那身红与白的鲜艳摄住了。 倒是几个妇人反应最快。王婶最先回过神,拽了拽刘嫂的袖子,压低声音:「你看看那老头,得意成什么样了?还搀着人家胳膊呢……这光天化日的,真不害臊!」 刘嫂酸溜溜地啐了一口:「老不羞!一把年纪了还带这种女人来菜市场,也不知给了多少银子。瞧他那德行,褶子都快笑掉了!」 她瞟了眼自己丈夫,那没出息的货还在直愣愣地看着那女人,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都不知道。刘嫂狠戳他腰眼,他才「啊」了一声回过神来,尴尬地低头捡菜。 胖大婶拍着大腿:「啧啧啧,你们瞧见没?那裙子开叉都开到腰了!走路还一晃一晃的,羞死个人!正经女人谁出门不穿亵裤?就她浪得慌!」 嘴上骂着,眼睛却忍不住去瞄那女子纱裙下若隐若现的臀肉,心想自己年轻时候要有这身段…我也这么穿…呸呸呸,想什么呢! 旁边一个菜贩插嘴:「哎,我看这女的像是大户人家的……看那双绣花鞋,鞋尖上那珠子怕是值不少银子呢!还有那丝袜,薄得跟没穿似的,寻常人家哪买得起?」 「大户人家就更不该了!」胖大婶气哼哼道,「大户的夫人小姐哪个不是裹得严严实实出门?这倒好,穿得比窑子里的姐儿还少!」说完又小声咕哝,「不过……是真白啊……」 众人窃窃私语间,那红衣女子已挽着李老汉的手臂款款步入菜市场。 肖青璇修长的脖颈微微扬起,雪白丰满的双乳在那件红色丝绸抹胸中沉甸甸地垂下,乳沟深得像能夹住一支毛笔,边缘的布料随时会滑落,隐约可见两圈淡淡的乳晕轮廓。 金色绣花鞋迈出第一步,高开叉处丝袜包裹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臀部曲线在浅粉色薄纱裙下摇曳生姿。一阵微风拂过,纱裙轻扬起,裙下空荡荡的禁地一闪而过、有眼尖的年轻人当即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响声。 她挽着李老汉枯瘦的手臂,步伐端庄优雅,腰杆笔直,尽量维持着母仪天下的高贵仪态,尽管身上衣着极为暴露,她仍努力不让自己的动作太过失礼。 宽松的红色丝绸抹胸随着走动轻轻晃荡,雪白丰满的巨乳与深邃乳沟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高开叉的浅粉色纱裙被微风偶尔吹起,露出被肉色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的修长美腿,以及丝袜上方那一抹雪白诱人的肌肤。 脚上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踩在地面,显得格外雍容,周围多是中老年商贩和走卒,一个个形象平平。 有满脸皱纹、缺牙漏风的老头,有满脸横肉、皮肤黝黑油腻的肥胖中年汉子,也有瘦得像猴子却眼神淫邪的家伙。 他们平日里难得见到如此高贵的女子,更别说打扮得如此大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口水几乎要流下来。 「这……这是哪家的夫人……」一个菜贩喃喃自语,手中捧着的白菜砰地砸在自己脚上,却毫无知觉。 李老汉挺直了平日里佝偻的腰杆,枯瘦的脸上泛起得意红光,沙哑地对左右街坊喊道:「看什么看!这是俺老李的夫人!」他边喊边将一只枯瘦如柴的手伸到肖青璇腰后,隔着薄裙虚虚托着。 他枯瘦的手指抖了抖,鼓起勇气,从她后腰滑到臀侧,手掌大大方方地覆在那片肥美的软肉上,用力抓了一把。 触感滑腻柔软,手掌恰好贴在她腰臀交界处那道柔软的曲线上,隔着纱裙和丝袜,能感到那片肌肤微微发烫,肖青璇腰肢轻颤,却没有躲开。 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紧贴过来,几乎将她娇躯夹在中间。李富贵年轻力壮,胸膛宽厚,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臂膀轻轻蹭过她抹胸边缘裸露的香肩,粗糙布料摩擦的触感让肖青璇耳根泛红。 福伯矮胖的身子挤在她另一侧,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脖颈间,一双小眼睛滴溜溜地往下瞄,正好能透过抹胸上缘看到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乳肉。 三人护着她继续往里走,菜市场越来越拥挤,人也越来越多,卖肉的、卖鱼的、卖菜的、卖调料的,各类小贩行走路人此刻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呆呆地看着这香艳的一幕。 一个穿着儒衫、摇着折扇的年轻帅气陆仁丙公子,原本正跟书童在挑选字画,此刻折扇「啪嗒」掉在地上,他弯腰去捡时,正好肖青璇从他身边走过,高开叉纱裙扬起,露出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腿和半个光洁的臀部。 陆仁丙捡扇子的手僵在半空,眼神直直地从她脚踝一路往上瞧,最后定格在那几乎完全暴露的侧臀上,鼻血毫无征兆地淌了下来,混着口水滴到地上的字画上。 「少爷!少爷你流鼻血了!」书童惊慌地掏出帕子。 年轻的陆仁丙公子用手背抹了一把鼻子,眼睛却一刻不离那抹越走越远的红色背影,喃喃道:「值了……这一下值了……」 李老汉把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内心的满足感几乎要撑破他干瘪的胸膛。,他这辈子都活得窝囊,连个婆娘都嫌弃他穷,可如今呢? 大华朝最尊贵的女人,太后肖青璇,就穿着这么一身连妓女都不敢穿的衣服,小鸟依人地由他牵着逛菜市场! 肖青璇感受着纱裙下空荡荡的凉意和周围投来的无数道火辣辣的目光,薄纱遮住的下半张脸红得要滴血,白嫩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耳根更是烧得发烫。 她心跳得厉害,胸腔里像揣了一只小鹿,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隐秘兴奋从尾椎骨窜上来,让她的腿心微微发湿。 那件松垮的丝绸抹胸在胸口起伏时滑得更低,乳沟边缘的布料浸了汗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显出两团软肉的完整形状。 【本宫竟穿着这等淫荡衣裳走在市井街巷……被这些贩夫走卒视奸……若被相公知晓,不知会不会骂我不成体统……可正是这份羞耻,才让相公的癖好得以满足,也让这三个忠心老仆得到应有的赏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微微侧头向李老汉凑近,压低声音道:「夫君,今日妾身该买些什么菜才好?妾身不太懂这些市井营生,还望夫君多指点。」声音虽小,却故意让周围几人都能听见。 她说完又抬起眼,用那双含春凤眸瞟了李老汉一眼,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 李老汉被这一声「夫君」叫得浑身骨头都酥了,枯瘦的身子晃了三晃,差点没站稳。他干咳两声,扯着干哑的嗓子道:「娘子莫急,先、先逛着看看,看上啥相公给你买啥!」 说着还挺了挺鸡胸,极力装出当家男人的气派,只是那声音颤巍巍的,底气明显不足。 「夫人,喜欢就行」李老汉声音沙哑,却故意提高了嗓门,让周围竖着耳朵的街坊都听见。 肖青璇定了定心神,用略带颤抖的声音柔声道:「你们看着挑吧。为妻……为妻听你们的。」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那声「为妻」一出,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三个男人同时浑身一震,裤裆处的布料肉眼可见地绷紧了几分,他们在菜摊间缓缓行走,每停留一处,便引发一阵骚动。 李老汉故意带着她来到一个较大的菜摊前,大声说道:「夫人,你看看这白菜和萝卜可新鲜?挑挑看。」 肖青璇微微点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姿态,缓缓弯下腰去挑选蔬菜。这一弯腰,高开叉的纱裙从两侧自然敞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出来。 虽然还未完全露出最私密的部位,但那诱人的腿根软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已经让菜摊老板和几个伙计看得血脉贲张。 「我的老天爷……这腿……这贵妇的腿简直要人命啊……」一个四十多岁、满脸刀疤的猥琐汉子低声喃喃,眼睛死死盯住肖青璇弯腰时露出的雪白腿根。 旁边鱼档穿月白长衫的书生陆人贾正低头看鱼,抬头那一瞬正好撞见那红衣女子弯腰下瞧的动作。 他看见她俯身时抹胸边缘那一痕乳肉沉沉坠下,像雪白肥美的果实要从枝头坠落,又看见她直起腰时纱裙高开叉翻卷处那一截裹着薄丝的腿根,那处饱满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腰间玉佩啪嗒掉在地上,他忘了去捡,想好的诗词歌赋全忘了,只剩一团烈火从小腹蹿到喉咙。 心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大概便是如此吧……不,这女子比那些宫中贵妃妃还让人心痒,哪个诗人能写出她这一身红裙高开叉、肉丝裹腿的媚态? 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胯下,长衫前裆已经微微拱起,他慌忙拿折扇挡住,耳根烧得通红。 旁边福伯不乐意了,腆着大肚子上前一步,肥手也想往肖青璇另一只手上摸去:「夫人,你看看那边的茄子,又长又粗,买几根回去晚上炒肉吃如何?」 肖青璇还没答话,李老汉已经一肘子顶开福伯的肥手,骂道:「去去去,老夫才是正牌夫君!你一个跟班凑什么热闹!」说完又涎着脸转向肖青璇,挤眉弄眼道,「夫人,你看那边菜摊的菜新鲜,咱们过去瞧瞧。」 肖青璇心中暗笑,却又生出一丝感动,这李老汉平时在林府后厨管理,连抬头正眼看自己都不敢,今日为了护着自己,居然敢跟这个比他壮一圈的福伯硬杠。 她柔声配合道:「全凭夫君做主。」说着主动将身子往李老汉枯瘦的身上挨了挨,那丰满柔软的侧胸隔着薄薄一层丝绸贴上了李老汉干柴似的胳膊。 李老汉浑身一激灵,只觉得胳膊挨到一个又软又有弹性的东西,隔着丝绸的触感温温热热的,还有个微微发硬的尖儿磨蹭着他的手臂,登时血气上涌,一张老脸涨成猪肝色,裤裆里那根多年老物居然抬头更甚。 他两腿发软,脚下踉跄了一下,肖青璇连忙扶住他,柔声关切道:「夫君小心,这路不太平。」 「哎、哎,平着嘞、平着嘞!」李老汉魂都飞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一口缺了后槽牙的黄板牙,笑得比哭还难看。 四人一行在无数道目光的追随下,缓缓走向菜市场深处,身后远远跟着十几个老管家,都是林府的铜钗下人,不敢靠近,只敢隔着三五十步的距离,装作买菜闲逛的样子,脖子却都伸得老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那道曼妙暴露的身影。 一个卖蔬菜的中年菜贩子老秦,四十来岁,皮肤黝黑粗糙,两撇小胡子,穿一件油腻腻的灰色短褂,露着两条粗壮的胳膊。 他在菜市场摆摊十几年,自以为见多识广,什么样的婆娘没见过?可当肖青璇在李老汉的牵引下走到他的摊前时,老赵手里的秤砣哐当掉在地上,差点砸了自己的脚背。 「哎哟哎...」老秦失声叫道,随即连忙捂住嘴,两个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在肖青璇胸前。 那件红色的丝绸抹胸因为走了这一段路又向下滑了几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几乎要从抹胸上缘弹出来,乳沟深得像一道不见底的峡谷,汗水浸湿了丝绸边缘,布料变得透明,贴在乳肉侧面,勾勒出半球形的完美弧线。 更让老秦呼吸停滞的是,那抹胸薄如蝉翼,在阳光下能隐约看见两团白肉顶端那两粒挺立的嫣红乳头,被丝绸摩擦得硬硬的,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起。 肖青璇被这目光看得浑身发烫,下意识想用手去遮,却又硬生生忍住了,她咬了咬下唇,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弯腰凑近了菜摊上的茄子,用软糯的嗓音问道:「这位大叔,你家茄子怎么卖?」 薄丝绸抹胸被重力拉扯着往下坠,沉甸甸的巨乳完全呈现出来晃动的姿态,乳沟底部红丝绸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甚至能窥见一抹淡红色的乳晕边缘。 而俯身的动作让她后腰处的纱裙也下坠了半寸,从福伯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她弯腰时翘臀的完美曲线,那件浅粉色高开叉纱裙本就轻薄透光,逆着午后的阳光,竟能隐隐约约看清裙下那两瓣肥白臀肉的轮廓。 裙摆开叉随着弯腰的动作自然分开,右侧大腿根部完全裸露,肉色丝袜裹着的腿内侧皮肤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再往上,便是那片神秘的阴影。 菜贩老秦的呼吸骤然停止了半拍,他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他连忙弯下腰假装捡秤砣,实则是掩饰裤裆里的异样 那根平时老实巴交的物件此刻硬邦邦地顶着裤裆,咋按都按不下去。他心里狂叫:「俺的娘啊这娘们是谁家婆姨啊,穿这么骚的衣裳就敢往菜市场跑,奶子好大,这腰这屁股……」 一边想一边把秤砣捡起来,脸涨成了紫红色,结结巴巴道:「三、三、三文钱一根!不、不、不,两文!两文!」 肖青璇忍住笑意,直起身来,侧头看李老汉,柔声问道:「夫君觉得这茄子可新鲜?」 李老汉被这声「夫君」叫得眼睛都笑弯了,他干咳两声,故意拉长了声音道:「新鲜倒是新鲜,」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捏起一根紫黑色的长茄子,在手心掂了掂,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提高嗓门道,「夫人你看这根,又粗又长,摸起来油光水滑的,是不是像极了」 他故意顿了顿,拿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周围围上来看热闹的人群,然后把那根长茄子竖起来立在肖青璇面前比划了一下,嘿嘿怪笑道,「像极了夫君夜里疼爱你时用的那根‘好东西’?」 此言一出,周围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粗鄙的哄笑声。卖猪肉的张老二半边身子探出摊位,哈哈大笑:「老大爷你个老不正经的!就你那把老骨头还能有这能耐?」 旁边卖鱼的刘麻子更是直接捏起一条粗壮的黄瓜举在手里比划:「依我看啊,李老汉你伴儿怕是更喜欢这一根!」 肖青璇被这粗鄙不堪的话语闹了个大红脸,耳根烧得滚烫,她下意识低下头不敢看人,可偏偏又想起了林三夜里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模样,下身不自觉地渗出一股黏腻热流。 她偷偷夹紧了双腿,薄纱裙摆微微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这些人问的都是什么话……可说来也怪,被这些粗鄙汉子的眼睛盯着看,被他们用下流话调笑,心口反而跳得欢快,下身也湿得厉害……莫非相公说的对,我这身子天生就喜欢被男人看,被男人意淫?】 李老汉站在她身后,枯瘦的身体几乎贴了上来,干瘦的腰杆轻轻顶着她的肥美雪臀,假装帮她挑选蔬菜,实际上却将她整个人护在自己与摊位之间。 他的枯瘦手掌隔着薄薄纱裙,按在她高高翘起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两下。 李富贵从侧前方靠近,低声说道:「夫人,这丝瓜也不错,你再看看。」说着,他的手掌顺势按在她另一侧的雪臀上,年轻有力的手指用力抓揉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 福伯更是大胆,肥胖的身体挤到另一边,油腻的手掌直接从纱裙开叉处探入,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反复抚摸,粗短的手指一次次向上游走。 肖青璇被三人同时猥亵,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发颤。她强忍着羞耻,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继续低头挑选蔬菜。 但在三人越来越放肆的揉捏下,她的身体本能地轻微扭动,试图缓解那股异样的感觉。 正是这一扭动,高开叉的纱裙进一步敞开,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最上方那一小片粉嫩肌肤完全暴露在菜摊老板和几个伙计眼前。 虽然还未完全露出蜜穴,但那诱人到极致的腿根与隐约可见的私密轮廓,已经让这些中年老猥琐的男人彻底看呆了。 第四章 肖青璇继续弯腰挑菜「嘶……」菜摊老板老秦倒吸一口凉气,眼睛几乎要贴到摊位上,声音颤抖着喃喃:「这……这下面……怕是只穿了那些贵妇流行的丝袜……老天爷开眼了……」 旁边的几个老伙计也看得下体发硬,有人忍不住往前挤了挤,想看得更清楚,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菜摊老板咽了口唾沫,眼睛几乎要贴到肖青璇弯腰的娇躯上,颤抖着声音问道: 「夫……夫人,您这气派可真不一般啊!是哪家大户出来的?看您这打扮……啧啧,真是让老汉开了眼界,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标致的夫人。」 肖青璇正被李老汉三人猥亵得身体微微发软,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 她直起身子,动作优雅,声音柔美却带着一丝高贵:「不过是闲来无事出来走走罢了,老板不必多问。」 此时,李老汉枯瘦的手掌正隔着纱裙用力揉捏她的雪臀,李富贵的手指则从侧面探入,在她丝袜大腿内侧反复游走,福伯肥胖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从后方按压着她丰满的臀肉。 肖青璇强忍着羞耻,身体轻微扭动,却装作认真挑选蔬菜的样子。 老板却被她的气质迷得神魂颠倒,口水都快流下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她几乎要滑落的抹胸和敞开的纱裙, 兴奋地继续问道:「夫人您这身段……这腿……这腰……啧啧,简直是天仙下凡!敢问夫人家里是做什么营生的?怎么舍得让您出来?也不怕被那些登徒子看了去?」 肖青璇被李老汉的手掌揉得雪臀发烫,却依然保持着端庄的微笑,声音轻柔道:「本夫人偶尔出来透透气而已。老板这菜看着倒是新鲜。」 她话音刚落,李富贵的手指大胆地向上滑动,几乎要碰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这时李老汉拿起一颗白菜,枯瘦的手指点着菜叶,另一只手却顺势搭在了肖青璇腰侧那层薄纱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 掌心贴住的腰肢纤细温热,他手指轻轻一收,能感觉到腰侧肌肤下紧致的肌肉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 这一收的力道,刚好让肖青璇身体朝他一歪,柔软的侧乳隔着丝滑抹胸压在了李老汉干瘦的肋骨上,柔软的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从抹胸边缘溢出一圈白腻的肉。 布料轻薄到她甚至能感觉到李老汉肋骨上突起的骨节,而老头的手臂则清晰地感知到那团丰腴柔软的东西是如何被压得变了形状。 骨节传来那又软又弹的触感,李老汉只觉得全身的血都往两个地方涌,一个在脑门,一个在裤裆。 「这颗白菜……品相不错……」李老汉声音发颤,枯瘦的手指在白菜叶上戳了两下,却又「不小心」滑到肖青璇腰胯之间,粗糙指腹隔着薄纱裙擦过髋骨上方那片平坦柔软的肚皮边缘。 那处平时唯有林三能有幸抚触的肌肤,此刻被一个老奴的手指轻轻摩挲。肖青璇呼吸微乱,雪白的小腹肌肉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平坦中凹出两道浅浅的腹沟。 肖青璇娇躯一颤,呼吸微微急促,却仍旧优雅地指着摊上的蔬菜道:「这些白菜……叶片肥嫩,我要一些。」 老板看得眼睛发直,喉结乱滚,声音都带着颤音: 「夫人您眼光真好!这些菜都是今早刚从地里摘的……夫人要是常来,小的每天都给您留最好的!对了,夫人这打扮……可真特别,这么薄的衣裳,风一吹就……就容易走光啊,您就不怕被别人看去?」 肖青璇俏脸在轻纱下发烫,此时福伯肥胖的手指正隔着纱裙按压着她粉嫩的肛肠口打圈。她强忍着异样感觉,声音依旧柔美平静:「我自有分寸。老板还是专心称菜吧。」 老板却越说越兴奋,目光在她胸前晃动的乳肉和敞开的腿根间来回游移,猥琐地笑道: 「夫人您这身材……啧啧,腰细臀圆,胸又这么大……小的活了六十多年,就没见过这么勾人的夫人!您家里的男人也真舍得让您穿成这样出来?就不怕小的们这些老东西看了心痒难耐吗?」 李老汉三人听得暗爽,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肖青璇被揉得双腿发软,却依旧端庄地轻笑一声:「他们啊……自然是放心的。老板若是再多说这些,我可要换一家摊子」 老板连忙赔笑,却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谄媚道:「别别别!小的这就给夫人称菜!夫人您慢走……下次再来啊!小的给您留最好的货色!」 肖青璇在三人贴身猥亵下缓缓直起身子,纱裙下摆落下,却已无法完全掩盖刚才那惊鸿一瞥的春光。 她努力维持着高贵端庄的仪态,对李老汉柔声道:「夫君……这些就够了,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吧。」 李老汉三人眼中满是兴奋与满足,赶紧点头应是,更加殷勤地簇拥着她向下一个菜摊走去。身后,那些年老丑陋的商贩目光依旧如影随形,贪婪而炽热地追随着她摇曳的背影。 在附近跟着的其余管家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兴奋异常,裤裆涨得鼓鼓的。 他们躲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把太后娘娘被三个老仆贴身猥亵、在菜摊前被年老猥琐的商贩们疯狂视奸的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有人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有人忍不住伸手按在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上用力摩擦,眼中满是狂热、羡慕与几乎要爆炸的欲火。 【娘娘…那天晚上在仙坊的牡丹楼,俺跟爹、福伯把她操得浪叫连连,前穴后庭都灌满了我们的精液……这才过去多久,她又被带出来当街玩弄了……】李富贵低声喘息,声音发抖,眼中满是回味。 老赵已经从竹筐堆后面转出来了,他左手攥着那支早就干透的狼毫笔,右手握成拳头堵在自己嘴里,用门牙死死咬住食指关节,咬得指节上的皮都破了,留下一排深深的血印子。 他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但这不妨碍他的眼珠子死死黏在林府主母身上。 【娘娘刚才弯下腰去的时候,那红抹胸又往下滑了,那些跟随的老东西眼睛都直了。】他拼命回忆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在心里把每个细节翻来覆去地咀嚼,像守财奴半夜偷偷点灯数铜钱一样贪婪, 【滑得乳头差点全露出来。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尖角,把那片薄绸子顶得都快透明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老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他用捡来的硬纸板按都被顶出一个凹点。 老赵幻想着【鸡巴硬得疼,要是能再近一点,能亲手摸一把娘娘那又软又嫩的骚屄,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上一遍……老子死也值了!】 那边跟随众管家们看的既紧张得冷汗直流,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太后娘娘的屁股,又大又翘,赏赐花钗那天晚上手口并用榨干我们,大管家四德操她后庭的时候,她还被操得直叫夫君,现在却又被我们在大街上盯着看,老子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把娘娘按在菜摊上当众干她!】 他们在赏赐花钗那天晚上被太后娘娘集体撸管,都幻想淫玩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把她压在身下轮番操弄,把浓稠的精液射满她尊贵的蜜穴、粉嫩的后庭、雪白的乳沟和红唇…… 如今,又亲眼看着她被带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猥亵、被视奸,这种强烈的禁忌感与幻想征服快感,让他们一个个眼睛通红,裤裆鼓胀得几乎要裂开。 有人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贪婪与痴狂:「要是……要是能再近一点……能亲手摸一把娘娘那又肥又嫩的骚屄……再把肉棒插进她那蜜穴跟后庭里……射满她……老子这辈子就没白活……」 也有人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呼吸越来越重:「等到了隐蔽的地方……说不定娘娘,被我们几个轮流操……林大帅的正妻……却被我们这群老奴才在街上操得欲仙欲死……」 众管家们目光如狼似虎,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高贵却又极度诱人的身影,带着极度兴奋与紧张的心情,紧紧跟随着这场极致羞耻的秘游。 离开菜摊后,肖青璇在李老汉三人的簇拥下,继续向市场深处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略显湿滑的石板路上,偶尔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高贵的仪态,腰杆挺直,步伐不乱,只是耳根处的红晕始终未曾褪去。 没走多远,他们来到了一处卖活鱼和鲜肉的摊位前。地面因为常年洒水和鱼水而湿滑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生肉的血气。 几个年老的摊主和伙计正忙碌着,看到肖青璇一行人走近,瞬间全部愣住。摊主是一个六十多岁、满脸油光、身材矮胖的老头,脸上长着几颗显眼的黑痣,牙齿发黄,眼睛眯成一条缝。 旁边的几个伙计也都是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一个个皮肤粗糙、满脸横肉,或是瘦得像猴子却眼神淫邪。他们盯着这位蒙面高贵却衣着极为暴露的女子,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李老汉故意说道:「夫人,这里有新鲜的活鱼和羊肉,咱们去看看。」 肖青璇轻轻点头,声音柔美:「好。」她刚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石板忽然一滑,整个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小心!」李老汉三人几乎同时伸手扶住她。李老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李富贵从侧面扶住她的手臂,福伯则直接从另一侧抱住了她的腰肢。 三人借着扶她的名义,将她紧紧夹在中间。肖青璇娇躯一颤,纱裙下摆因为动作大幅荡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 那诱人的腿根软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让鱼肉摊的几个老男人看得血脉贲张。 「夫人……这里地滑,夫君们扶稳你。」李老汉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枯瘦的手掌却隔着纱裙用力揉捏着她的雪臀。 李富贵的手掌顺势按在她另一侧的丰臀上,年轻有力的手指用力抓揉。 福伯更是大胆,肥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油腻的手掌从纱裙开叉处探入,在她丝袜大腿根部反复抚摸,粗短的手指一次次向上游走,几乎要碰到那最敏感的部位。 肖青璇被三人同时贴身猥亵,身体微微发软,却依旧强忍着羞耻,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一只手扶着摊位边缘,声音尽量平静道:「有劳夫君们了……我站稳了。」 鱼肉摊老板那个矮胖的老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敞开的纱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沙哑道: 「夫人……您慢点……这里湿得很……小心别摔着……哎哟,这位夫人长得可真俊……这腿……这腰……啧啧,简直是小人这辈子见过最勾人的妇人!」 旁边的几个老伙计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贪婪地盯着肖青璇雪白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私密部位,呼吸粗重如牛。 李老汉三人借着「保护」夫人的名义,动作越发放肆。李老汉的手掌从后方探入纱裙下摆,枯瘦的手指在她丰满翘臀上反复揉捏; 李富贵的手指则大胆地在大腿内侧游走;福伯肥胖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从后方按压着她滑腻的臀缝,隐秘地向菊门挤压。 肖青璇浑身紧绷,端庄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微笑,只是握着摊位边缘的玉手微微发颤。 她努力用柔美的声音对老板道:「老板……有新鲜的鲤鱼吗?称两条给我。」 老板早已看得下体发硬,结结巴巴道:「有……有!夫人您要多大的?小的给您挑最好的……夫人您这身段……这腿……这胸……小的活了六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 这么勾人的妇人!您家里的男人也真舍得让您穿成这样出来?就不怕我们这些老东西看了把持不住吗?」 肖青璇被三人猥亵得呼吸微微急促,却依旧保持着端庄的仪态。 她轻轻侧过身,让高开叉的纱裙又荡开了一些,故意让老板和几个伙计能更清楚地看到她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和丝袜边缘那诱人的粉嫩肌肤,声音柔柔道: 「老板若是觉得这鱼新鲜,便送我两条如何?妾身今日出来得匆忙,没带太多银钱……」 老板眼睛都直了,盯着她几乎要滑落的抹胸和敞开的纱裙,喉结乱滚,声音颤抖着带着明显的兴奋: 「送……送!夫人您要多少小的都送!别说两条,就是十条也行!只要……只要夫人能让小的多看几眼……就……就心满意足了……」 肖青璇见老板如此上钩,微微一笑,在李老汉三人持续的揉捏下,她故意将身体又往前倾了倾,让抹胸边缘进一步下滑,露出更多雪白深邃的乳沟,甚至隐约能看到两点嫣红的边缘。 同时,她还轻轻抬起一只脚,假装稳住身形,让金色绣花鞋下的丝袜美腿更明显地展现在老板眼前。 老板和几个老伙计看得几乎要流鼻血,矮胖老板满脸油光,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夫人……您……您这腿……这胸……小的……小的这就把最好的鲤鱼给您包上!不要钱!全不要钱!以后夫人常来……小的天天给您留最新鲜的货!」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挑了两条又大又肥的活鲤鱼,亲自用荷叶包好,双手奉上,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肖青璇暴露的春光。 肖青璇接过鱼,柔声道:「那就多谢老板了。」李老汉三人见状,更是得意非凡,手上的动作越发大胆。福伯肥胖的手指甚至从后方探入纱裙,隔着丝袜轻轻按压着她粉嫩的私处边缘。 肖青璇娇躯轻颤,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微笑,对老板微微颔首致谢。老板和几个老伙计看着这位高贵美妇在三个老仆的贴身猥亵下依旧仪态万方,心中又是羡慕又是兴奋,裤裆处早已鼓得变形。 偷偷摸摸尾随的老赵他看见肖青璇正站在一个鱼摊前,弯腰挑鱼,那一弯腰,松垮的大红抹胸几乎要从胸前滑落,右乳的上半球沉甸甸地坠出抹胸边缘,粉嫩乳晕有大半暴露在午后明亮的阳光下,只剩乳头还被薄丝勉勉强强遮着。 那乳肉白得晃眼,饱满得像发酵到极致的面团,在阳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随着她挑鱼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两块嫩豆腐在盘子里颤。最要命的是,那暴露的乳肉上还有一道浅红的勒痕。 那是方才抹胸边缘勒出来的,印在白生生的皮肤上,更衬得那片肌肤吹弹可破。 老赵趴在一处摊贩的货物后面,眼珠子快从眼眶里蹦出来,干涩的嘴里不自觉地分泌出一大口唾液,他咕咚一声咽了下去,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妈的,账本上那么多数字记不住,太后这奶子就看一眼咋就烙在脑子里了?这比我家那黄脸婆大了好几圈不止……】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那根久不举事的老二竟一直硬着,把裤缝顶出一个小小的薇薇凸起,这让他又惊又恼,骂骂咧咧地按了一把,却按不下去。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溜,溜到肖青璇弯腰时纱裙高开叉处翻卷起来露出的臀部。那两瓣肥美的臀肉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里,丝袜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勒进臀缝深处,将两瓣屁股勾勒得圆滚滚的,像熟透的水蜜桃撑得果皮快要裂开。 她弯腰时臀瓣微微张开,丝袜下那朵深色的菊蕾若隐若现,更下面的饱满阴户被薄丝绷出一个丰腴的形状,那两瓣大阴唇鼓鼓的,中间凹下去的细缝渗出些许晶莹的液体,透过丝袜洇出一个小小的湿痕。 老赵年轻时逛过窑子,知道女人动情时下面会流水,可他从没见过哪个窑姐儿的骚水能透过丝袜还洇出这么大一片。 「这哪是太后……这分明是……」他嘴里嘟囔着,后半句没敢说出来,但脑子里的脏话已经翻涌了好几轮。 他又看李老汉。那枯瘦老头此刻正站在肖青璇身侧,一只手拎着油纸包的鱼,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肖青璇后腰上 当着满菜市场上百号人的面,那只粗糙枯瘦的手,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搁在太后高高翘起的圆臀上方,五根指头微微张开,若有若无地按在纱裙上。 纱裙薄得根本挡不住什么,那老家伙的指腹铁定能感受到下面肉色丝袜包裹着的臀肉那温热饱满的触感。 老赵眼尖,还看见李老汉的拇指在不经意间轻轻摩挲了几下,就几下,但那动作绝对不是不小心的,那是男人摸女人臀部时惯用的力道,轻得像是怕惊跑池边的鱼,却又贪恋那份滑腻不舍得松手。 他枯瘦的拇指隔着薄纱和丝袜,在肖青璇的臀峰上来回轻刮,指腹上的老茧刮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而太后娘娘呢?她非但没有躲开,反而稍稍往后靠了靠,让她那肥美的臀部更贴合李老汉的掌心,同时借着挑鱼的动作掩饰,身体微微晃动,让李老汉的手能更自然地在纱裙下更深入地探进去。 纱裙高开叉的开口正好在李老汉手掌的位置,他的几根手指已经从高开叉处滑进了纱裙里层,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色丝袜按在肖青璇的大腿根上。 老赵看得眼睛都红了,他攥着竹筐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抠进竹篾缝里发出刺耳的嘎吱声,吓得他自己赶紧缩手。 他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我管了林府二十几年的账,那李老汉凭什么?就因为那天夜里他跟匪徒拼命?妈的,那天晚上要是我在那,我也能拼命! 福伯那老不死的也能拿金钗?李富贵呆头呆脑的也配?他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平,可眼睛就是离不开太后娘娘纱裙高开叉处那片若隐若现的春光。他抹了把额头的油汗,发现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老二又硬了几分。】 肖青璇在三人簇拥下缓缓离开鱼肉摊,身后传来老板激动又猥琐的声音:「夫人慢走!下次再来啊!小的天天给您留最好的鱼!」 在附近跟着的其余管家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兴奋异常,裤裆涨得鼓鼓的。他们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狂热:「娘娘……竟然主动给那老东西福利……还让那老东西白送鱼……太骚了……」 离开鱼肉摊后,一行人继续在热闹的集市中穿行。 走到肉铺前,李富贵主动上前问价。他侧身挤在肖青璇身后,前胸几乎贴上她的后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丰满的臀缝里。 随着他假装探身翻看案板上的五花肉,他的大腿前侧与她的臀弧之间形成若有若无的轻撞。 每一次碰撞,那根硬物便隔着裤子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分毫,又热又硬的触感透过几层薄布清晰地传递给她的尾椎骨。 肖青璇双腿微微发软,金色绣花鞋不自觉地踮起,臀部却在这微妙姿态中向后翘了几分,恰好陷入李富贵腰胯之间那个致命的凹陷处。 屠夫是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汉子,手中砍刀悬在半空,眼睛直勾勾盯着肖青璇的胸口。 抹胸的边缘在他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能看到更多不该看到的东西。他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夫、夫人要什么肉……」 「五花肉……两斤……」肖青璇声音有些飘忽,呼吸比平时急促了几分。她微微抬手想拢了拢抹胸,这一抬手,抹胸却滑得更多,左乳淡红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 屠夫瞪圆了眼睛,手中砍刀哐当砸在砧板上,一块肉渣溅到肖青璇金色绣花鞋面上。 李老汉连忙弯腰:「老奴来擦!」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掌握住肖青璇的脚踝,将她的脚轻轻抬离地面。这个姿势让纱裙从膝盖上方滑落,整条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从脚踝处精致的金色绣花鞋帮,到小腿肚上丝袜泛着的微微珠光,再到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的浅浅箍痕。 箍痕以上寸许,便是没有遮掩的白皙大腿内侧肌肤,隐约可见一条粉色的蜜穴细缝隐在腿根最深处,被丝袜边缘的影子半遮半掩。 周围响起了不止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挑夫放下担子,手在裤子上无意识地搓着;一个卖鱼摊的中年男人从鱼盆边探出半个身子,鱼从他手中滑落啪嗒摔在地上都顾不得捡; 李老汉用袖子轻轻擦拭金色绣花鞋面上的肉渣,手指却顺势滑过脚背,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摩挲过玉足弓起的弧度。 那指尖粗粝如砂纸,刮过丝袜沙沙作响,脚背上传来的酥麻让肖青璇脚趾不由自主地蜷起又张开,双腿间那片禁地微微抽搐,竟有一丝透明的黏液从粉嫩缝隙中渗出,挂在丝袜边缘,在阳光下泛着隐约的润光。 福伯不甘落后,拿着一根削了皮的莲藕凑过来:「夫、夫人,您看看这莲藕可好?」他矮胖的身子挤过来,将那根长长白白、布满节节的莲藕递到肖青璇面前,却「一不小心」,莲藕的一头隔着抹胸顶在了她饱满乳峰的侧边上。 那裹着泥腥气白瓤的坚硬触感,与男人那物有几分相似,冰冰凉凉抵在乳肉上,将柔软的乳峰压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肖青璇「嗯」了一声,声音尾调微微上扬,似嗔非嗔。她凤眸扫了福伯一眼,却看到福伯正贪婪盯着她被莲藕头顶住的乳侧,那里抹胸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掀起,露出半圈更深的淡红色,是乳晕的边界。 「这莲藕……够长……」福伯语无伦次,肥胖的手指在莲藕上上下抚弄着,带动莲藕头在肖青璇乳侧来回碾压。 每来回一次,抹胸边缘便多掀起一分,再过两下,那圈艳红色几乎完全裸露出来,只剩最中心那粒早已硬挺如红豆的嫣红乳头还被布料勉强盖住。 肖青璇下体猛地一颤,更多的黏液从蜜穴流出,这回直接滴落在青石板上,在尘埃中砸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站立不稳,双手扶住李老汉的肩膀。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几乎挂在李老汉身上,丰乳贴上老头干瘦的胸膛,平坦柔软的小腹压在老头微凸的肚腩上,大腿根内侧不受控制地夹紧了老头一侧的膝盖。 李老汉能感觉到膝盖处传来的那处湿热柔软的东西,隔着自己的裤子,却清晰地感知到那片禁地的温度和蚌肉般吮吸的触感。 他裤裆处的肿胀硬得发疼,几乎顶到肖青璇小腹下方那片鼓起的柔软饱满处,隔着几层布,两人都能感到对方那处的热度。 「夫人……还要继续逛吗……」李老汉哑着嗓子问,干裂的嘴唇几乎贴在她耳垂上。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旱烟味喷在耳后那片最易泛红的皮肤上,肖青璇白皙的颈侧瞬间飞起一片红霞,从耳根蔓延到锁骨,再到抹胸边缘 那里因为身体前倾,乳沟压得更深更挤,乳肉的起伏更剧烈。 肖青璇强撑着矜持,声音微颤却仍维持着太后的从容:「既……既然来了,便多挑些新鲜的……」可话未说完,李富贵从后侧递过来一根黄瓜,却「失手」将它蹭过她臀缝间薄纱裙的凹陷处。 那根黄瓜粗长坚硬,带着粗糙的颗粒表皮,隔着薄纱裙与没有亵裤的空档,从臀沟最下方一路刮到尾椎骨顶端。那触感粗粝又有力的节奏,仿佛是在模拟某种更私密的行为。 肖青璇话尾变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哼,臀瓣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又松开。 「夫人您说什么?」李富贵装没听清,手臂又往里凑了凑,这回直接让黄瓜的顶端恰好抵在尾椎骨下方那处柔软的凹陷里,那里离后庭仅有寸许。 肖青璇身体猛地一僵,脚趾在金色绣花鞋里用力蜷起。 第五章 「啧啧啧……」老赵躲在后面尾随着,看看李老汉的咸猪手,看看福伯憋到快要泄的丑态,再看看李富贵硬成铁棍的帐篷,心里又酸又鄙夷,「这帮老不死的……光天化日之下,成何体统!我呸!」 嘴上呸着,他心里想的却是:【我要是也在那里……我至少能比他们会摸!我在账房这么多年,手劲有轻有重,用算盘珠子练出来的指法,保管让娘娘舒服得叫出声。】 他想入非非,五指不自觉地做了个拨弄算盘的动作,然后又猛的回神骂自己:呸呸呸,想什么呢!我老赵可跟他们不一样。但眼睛依然一眨不眨地盯着,连刚才竹筐缝隙压出来的印子在脸上刻出几道深深的烙印都不觉得疼了。 这时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可我没得到娘娘同意……我凭什么敢跟着?我就是个管账的,要不是今天偷看到了,我连太后出府都不知道。 另一个声音又冒出来反驳: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要跟!今天这阵仗一看就不是寻常出门十几个老管家簇拥、李老汉三人贴身随侍、太后穿成那样,这分明是……是那个……那个「金钗的秘密赏赐」! 娘娘之前定下金钗银钗铜钗的规矩,银钗以上才能在坊里碰仙子,可金钗能私下邀仙子出府……这事我晓得,李老汉三人肯定是用金钗请太后出府陪游的。 老赵越想越觉得自己猜对了九分,他的驼背弓得更低了,脖子却伸得更长,像一只钻进竹筐堆里的老王八,伸着脑袋望天。 午后的阳光晒得他秃顶上那几根稀疏头发泛着油光,汗水顺着光亮的头皮淌下来,滴在木板上啪嗒作响,他浑然不觉,全部心神都在菜市场中央那个红衣仙子身上。 就在这时,一个眼尖的菜贩突然高声叫卖:「新到的水蜜桃!又大又水灵的蜜桃!夫人要不要尝尝?」他捧着两个粉嫩饱满的蜜桃,故意举到这贵妇胸前,桃子的尖头仅有一指之遥就能碰到这贵妇巨乳。 另一个卖葡萄的也不甘示弱,举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凑过来:「看看这葡萄,粒粒饱满!」他将葡萄串垂下,冰凉的葡萄粒蹭过肖青璇赤裸的香肩,留下点点水痕。 肖青璇被三个老仆和众多摊贩围在中间,前后左右都是燥热的呼吸与贪婪的视线。她那件大红色抹胸已被揉蹭得歪歪扭扭,右乳的淡淡乳晕几乎全暴露在外,仅乳尖还勉强被边缘勾住。 左乳也摇摇欲坠,深沟上方横着好几道不知是谁的手指蹭过留下的浅浅红痕。 纱裙在拥挤中挤得皱成一团,右腿高开叉已滑至胯骨上方,整条右腿从脚踝到腰际在丝袜与水渍的映衬下毫无保留地暴露,大腿内侧那道粉色缝隙隐隐有汁液反光。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处有几处抽丝,那是被粗糙的手指反复「不小心」蹭过的痕迹。 老赵他看见肖青璇挑水蜜桃,转身将包好的水蜜桃给李老汉,老李又给他儿子拿着,肖青璇在转身的瞬间,她胸前的抹胸又往下滑了半寸。 这次是左乳,整个乳晕都暴露出来,还剩乳头被薄丝边缘勉强压住一半,被压得微微上翘,形状像一颗饱满的红豆要从豆荚里弹出来。 那乳头颜色是极嫩的淡粉,被抹胸边缘勒着,更显得娇艳欲滴,阳光直射下,能清晰看见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那是女人动情时才有的生理反应。 周围几个买菜的老妈子齐齐倒吸一口气,又赶紧捂住嘴,互相交换眼神。一个瘦高女人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胖婆娘:「你瞧见没?那奶头都快露出来了!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她嘴上骂着,眼睛却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声音压低,「不过……是真大啊,怎么长的,我生了三个娃都没这么大……」 胖婆娘拍拍自己干瘪的胸口,酸溜溜道:「大有什么用?一看就不是正经货色。正经女人谁把奶子露出来买菜?」嘴上刻薄着,却忍不住低头看了自己塌下去的胸脯一眼, 心想:我年轻时要有这一半就好了。她丈夫在旁边正佯装挑萝卜,眼睛却斜着往肖青璇那边偷瞄,萝卜翻来覆去拿了七八根就是不买,气得胖婆娘狠掐了他一把。 一个卖鱼摊的后生更惨。他杀鱼的小刀失手掉进了木盆里两次,两次都差点剁到手指,最后他干脆把刀往盆边一插,搓着满是鱼鳞的手站起来,索性正大光明地看了。 反正他在菜市场卖鱼七八年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这种穿得这么少、气质这么高贵、却跟在一个糟老头子身边的女人,他这辈子头一回见。 他忍不住拿她和自己相好比对,相好是巷子口卖豆腐的小寡妇,平日里在屋里脱光了干活他也觉得挺带劲,可跟眼前这女人一比,简直是泥巴和白玉的区别。 那女人脱光了也没这女人穿着衣服撩人。他裤裆里的硬物已经顶得有些发疼,他悄悄用手压了压,结果手碰到硬邦邦的鸡巴反而更疼了,急得他额角青筋直跳。 只能把杀鱼的围裙往下拽了拽,想多遮点丑,可是硬得太厉害,围裙也被顶起来一个小帐篷。 老赵把这些全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这些路人至少还能正大光明地看,他老赵却只能躲在暗处后面偷窥。他甚至不敢跟那十几个铜钗管家会合,他是偷跟来的。 他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从怀里摸出半个冷掉的烧饼啃了一口,结果啃得太急噎得直翻白眼。他把烧饼重新揣进怀里,从袖子里摸出狼毫笔攥在手里,手心全是汗。 他盘算着待会儿怎么混进那十几个铜钗管家的队伍里,他们扮作买菜的在远处跟着,自己只要也装成买菜的样子,低头混进去,兴许没人认出来? 可问题是,老赵这驼背大肚秃顶的辨识度太高了,那十几个老管家跟他共事几十年,谁不看背影就能认出他?到时候被揪出来,别说去不了城外了,连账房管家的位置怕都保不住。 「不管了!」他咬咬牙,下定决心,「就算被发现赶回去,也得看个够本!这帮老东西能吃肉,我老赵喝口汤都不行么?」 说完他又从竹筐缝隙往外看,发现肖青璇一行人已经走向肉摊旁边卖蔬菜的摊子,人群跟着移动,他赶紧弓着驼背,贴着市场边缘的棚子阴影,沿着墙根小跑着跟过去。 他肚皮太大,跑动时上下晃动,拍在腰带上发出噗噗的声音,被一个路过的妇人白了眼。他也不理会,一口气跑到新的藏身处,一个大陶缸后面,缩着脑袋继续偷看。 肖青璇浑然不知还有这样一个不请自来的观众。她正挽着李老汉的胳膊,穿过菜市场最拥挤的路段。人群摩肩接踵,推推搡搡,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熏得她微微皱眉,却又觉得这股子市井烟火气有种奇异的刺激。 她自从当上大华太后,平日里深居皇宫或林府内院,哪里还有接触过这般嘈杂肮脏的底层生活?那些贩夫走卒粗鲁的吆喝、满地流淌的污水、空气中混着鱼腥和汗臭的味道,都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堕落的兴奋。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此刻穿得比窑姐还轻薄,却偏偏要以「寻常夫人」的身份走在这人群里,被无数平民看着。 当你的身份高到再无禁忌时,最大的禁忌便成了最大的诱惑。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抹胸的边缘已滑到乳晕下方半寸,两粒嫩红乳头全靠薄丝勉勉强强压着,稍微动一下就要滑出来。 高开叉纱裙里未着亵裤的空荡,让每走一步都有凉风贴着大腿内侧往上钻,丝袜的薄丝摩擦着无毛的花唇和逐渐充血的阴蒂,带来源源不断的酥麻快感。 自己的蜜穴已分泌出不少汁液,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浸透丝袜的薄纱,在腿间留下一道冰凉湿滑的轨迹。如果此刻有人蹲在她脚下往上看,必定能透过湿透的丝袜看见那两瓣肥美阴唇的形状和中间翕张的粉嫩穴口。 「夫君……」肖青璇扭头对李老汉柔声道,「前面人好多,为妻身腿有点软了,扶紧些好么?」说完她将身子更紧地靠在李老汉身上,半个乳球的重量压在李老汉枯瘦的手臂上,柔软的触感透过粗布衣袖传到李老汉皮肤上。 李老汉咽了口唾沫,沙哑道:「夫人放心,为夫扶着你,摔不着。」他的手顺势从她后腰滑到臀侧,五根手指隔着纱裙和丝袜扣住那肥美的臀瓣,掌心感受到那坨软肉在自己的抓握下微微变形.丝袜的滑腻触感让手指打滑,他又用力揉捏,反复感受着娘娘的美妙肉体。 人群推搡中,他的拇指不经意间从高开叉缝隙滑进纱裙里面,直接按在了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湿热温度,带着动情女人特有的潮热,热气透过丝袜濡湿了他的指腹。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他指腹触到的那片丝料已经湿透了,黏糊糊的滑腻液体透过丝袜网格沾到他的指上,那是从蜜穴里渗出来的淫水。他指腹轻轻一捻,那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他的老二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肖青璇被他这一摸,身体微微颤了颤,却没有躲开,反而借人群的掩护将大腿根更紧地贴进他掌心。她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微的闷哼,只有贴近她身侧的李老汉听得见。 那是女人被摸到敏感处时压抑的呻吟。她的脸在薄纱下红潮蔓延,从脸颊烧到耳根,再到脖颈,胸口那片雪白的皮肤也泛起淡淡的粉红色,乳沟深处渗出细密的汗珠。乳头在薄丝下更硬了,顶出两个尖尖的小凸起。 福伯在后头看得一清二楚。他看见李老汉的手消失在纱裙高开叉处,看见肖青璇身子那一颤,看见她的臀肉在纱裙下微微绷紧又放松。 他看见李老汉那枯瘦的指节在纱裙下缓慢地蠕动,猥琐的用手指画着圈揉压太后娘娘大腿根内侧最软的嫩肉,指尖几乎已经触到了两瓣大阴唇的边缘,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轻轻刮擦。 看那李老汉舒爽猥琐的表情和太后娘娘那发颤的身子,福伯死死盯着娘娘双腿间,手不自觉在裤裆上的凸起上下套弄着。 卖菜婆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看见这胖老头脸红得像蒸熟的螃蟹,手在裤裆摸着,再看他的视线死死粘在前头那红衣女人的屁股上,什么都明白了,啐了一口低声骂了句「老不羞」,扯着菜篮子走了。 福伯被骂得脸更红了,可眼睛还是移不开,【妈的,骂就骂吧,反正又不认识我。我这辈子能这么近看大街上太后娘娘的屁股,被骂也值了。】 李富贵则听见了方才肖青璇那声闷哼。那声音虽轻,但对一个憋了一路欲火的男人来说,不亚于雷击。他感觉自己下体那根孽根剧烈地跳了跳,先走汁腺液又泄了一小股。 【娘娘太骚了,再这样下去,我还没到城外就得先射在裤子里……可娘娘待会去了城外,是不是……是不是还要……】种种淫猥的念头让他兴奋不已,时而忽然猥琐发笑,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发羊癫疯。 老赵还在陶缸后头缩着,看到李老汉的手消失在纱裙里的那一幕,差点把攥着的狼毫笔掐成两截。笔杆上的朱漆被他指甲抠出了月牙形的印子,他浑然不觉。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嘴里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裤裆里那根五旬老汉不怎么中用却偏偏这会儿死要逞强的老二,正硬邦邦地顶着他圆滚滚的肚皮下方的裤缝,龟头突出包皮一点蹭在粗布上磨得生疼。 右手伸进裤裆将肉屌按下去又翘起来,这股久违的冲动让他回到了年轻时逛窑子的荒唐岁月,可那时他也没见过这般绝色,更没见过这般穿得比窑姐还少却又身份贵不可言的女子。 【福伯那胖子,李富贵拿买好的东西挡遮裤裆,李老汉更不得了,直接用手!我他妈在这儿看看都不行?】 老子管了林府二十几年账,经手的银子能堆成山,到头来连个银钗都没捞着,这样的好事就轮不到我?他的驼背因愤怒而不自觉地又弓高了几分,肚子上的肥肉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灰扑扑的长衫前襟被汗水浸透了一大块。 老赵于是从陶缸后钻出来,装作买菜的慢慢靠近眼睛死死盯着太后娘娘,紧张的手心又油又是汗。肖青璇眼角审视周围人群过程怎么会有个驼背秃顶大肚腩老头,形态甚是猥琐,心中生出些许厌恶,罢了既然菜市场什么人没有.....看就看吧。 阳光越来越毒,菜市场里的气味越来越浓,人群越来越密。肖青璇穿着这身暴露至极的衣裳走进去,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抹胸随着她走路的节奏上下晃动,那两团雪白巨乳颤颤悠悠,好几次几乎要从红绸的边缘蹦出来; 高开叉纱裙的裙摆不断飘飞,她那条裹着丝袜的修长玉腿反反复复地在众人眼前暴露,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日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隐隐透出里面粉嫩的肉色。 「哎呦,这谁家的小娘子,穿得也太……」卖菜的大婶只说了半句就咽了回去,因为她看见了那三个老仆凶狠的眼神。 可她眼睛尖,分明看见那个壮实的老仆按在那美妇腰上的手正在往下滑,手指已经探进纱裙的开叉里,在那条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来回摩挲。 肖青璇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她能感觉到李富贵粗糙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上画圈,时而轻轻捏起她一小块肉,用指腹揉搓; 时而整个手掌覆在她大腿外侧,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直往她皮肤里钻。更让她难堪的是,李富贵的手正在一点点往上移,从大腿外侧摸到后侧,再从后侧摸到内侧,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大腿根那一片湿热的禁区。 「夫……夫人,您看这把青菜如何?」李老汉指了指菜摊上一把绿油油的青菜,声音洪亮地问道,仿佛真是在让夫人挑选蔬菜。可他的另一只手却从身后绕过去,隔着那件松垮的抹胸,轻轻地按在了肖青璇的左乳外侧。 肖青璇浑身一僵,差点当场软倒。李老汉那枯瘦的手指虽然隔着丝绸,可因为她左乳外侧本来就是丰满的弧度,那手指按上去时,丝绸被压得陷了下去,整个乳房的形状随之挤压变形,乳肉往中间推挤,本就深邃的乳沟更加幽深。 李老汉的手指就这样按在那里,借着挑选青菜的姿势,轻轻地揉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乳侧的一小块软肉,缓缓地往上一提。 「咦呀....」肖青璇终于没忍住,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连忙假装咳嗽掩饰。她身子往旁边一歪,刚好撞进李富贵的怀里。 李富贵顺势搂住她的腰,她整个人前倾,丰满的胸脯隔着抹胸软软地贴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压在他胸口的触感,让他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太后娘娘这丰挺双乳,又软又重,隔着面料我都能感觉到那顶尖的两粒硬起来了。她平日里高高在上,侍女成群,谁能想到她这会儿正穿着荡妇的衣服,在菜市场里让我这么揉。】 「夫人慢点,地上滑。」李富贵粗声说着,趁机把肖青璇搂得更紧,大手从她腰际滑到她臀后,隔着那件薄纱裙,按住了她右臀丰腴的臀肉。 他的掌心又厚又热,五指一收,竟将她的臀瓣握了个满掌,那柔软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挤出,纱裙在她臀部勒出性感的褶皱。 肖青璇闷哼一声,把头埋进李富贵怀里,雪白的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些卖菜的、买菜的、路过的,都在偷偷打量着她这身暴露到极点的穿着, 还有人一定看到了李富贵按在她臀上的手,因为她听见身后传来菜贩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夫人,这豆腐不错,买两块?」福伯也不甘落后,他蹲下身子假装看豆腐,臃肿的身子挤到肖青璇腿边,右手假装撑地,实际是借着角度,肥厚的手掌从纱裙的下摆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她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子。 肖青璇腿肚子猛地收紧,丝袜下的小腿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福伯的手指顺着她小腿的弧度往上爬,摸过腿肚的柔软,摸过膝盖窝的凹陷,摸到大腿后侧时,他的手指变成了手背,用手背最柔软的那一面,在她大腿后侧上下摩挲。 隔着丝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背的纹路和温度。 「豆……豆腐不错。」肖青璇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却已经抖得不像话。她双腿微微并拢,试图阻止福伯继续往上摸的手,可并拢的大腿却把福伯的手夹在了腿间,反而让那只肥厚的手掌与她的肌肤贴得更紧。 福伯的中指关节正好抵在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那块肉上,随着她并拢的动作,那中指关节在上面按出了一个小小的凹痕。 福伯心中暗喜:「太后娘娘这两条腿又长又直,夹得我手都抽不出来。她这是要推开我还是舍不得让我拿开?我看是后者,因为她那两个奶子在抹胸里晃得更厉害了,乳头都把红绸顶出硬疙瘩了。」 李老汉见两人都占到了便宜,不甘落后,他绕到肖青璇身后,假装帮她挡住身后的人流,枯瘦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两只手分别按在了她左右乳的下方,隔着丝绸抹胸,托住了那对浑圆的乳房的下沿。 他的动作很轻,在外人看来只是在护住夫人不被人撞到,可只有肖青璇知道,他那十根枯瘦的手指正从乳根往上推,将她的两团乳肉往上托举,让它们在抹胸里堆得更高,乳沟挤得更深。 「夫人,这菜好,咱们多买点,回家我给你炒菜。」李老汉贴在她耳边说着,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肖青璇耳朵痒得不行,偏头想躲,却刚好把颈侧那片敏感的肌肤暴露出来。李老汉的嘴唇顺势从她耳垂滑到颈侧,脖子上被李老汉舌头舔过满是恶臭的口水。 肖青璇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之间那片桃花源猛地抽动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黏稠的液体流过丝袜的织纹,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完了,又流出来了……这三个家伙,哪里是在逛菜市场,分明是变着法子在这污糟糟的地方玩弄本宫的身子!可偏偏……竟然在他们的手指下越来越湿……若是被那些贩夫走卒发现本宫这个‘夫人’连亵裤都没穿,蜜液都流到了大腿丝袜上……】 肖青璇回头,透过薄纱上的凤眼带着一丝嗔怪,却更显得眼波流转、妩媚动人。 她故意挺了挺胸,让那两颗在丝绸下悄悄挺立的乳头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对李老汉柔声道:「夫君我们买完了吗?」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只有身边人才能听出的暧昧沙哑。 旁边卖菜的大妈张大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她扯着旁边卖豆芽的刘妇,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那股子酸溜溜的惊骇: 「刘姐你看!那是谁家的夫人?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好像连亵裤都不穿!你看看她那身子,都要从抹胸里掉出来了!呸!不知羞耻!狐狸精!」 刘妇是个四十出头的黄脸婆,此刻脸色更黄了,嘴唇哆嗦着,眼里既有鄙夷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她看到自己男人,挑担子卖豆腐的老陈,这会儿正站在对面烧饼摊前,一双眼睛像长了钩子似的粘在那红衣女人身上,连担子都忘了放下。 刘妇心头火起,走过去狠狠拧了老陈一把,老陈却浑然不觉疼,只是傻傻地看着那边,喃喃道:「仙女……仙女下凡了……」 肖青璇美眸扫过那些妇人们嫉妒鄙夷的目光,又感受到路人、卖菜男人、挑夫、小贩们火辣辣的视线,内心竟升起一股异样的快感。 她微微扬起下巴,胸脯自然地又挺了挺,让丝质抹胸在阳光下反射出更耀眼的红光。那些目光像无数只手,隔空抚摸她的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锁骨、乳沟、大腿、脚踝。 她感觉到大腿根处那隐秘之地不受控制地又泌出一丝热流,染湿了丝袜裆部那一小块区域,凉丝丝的。 肖青璇佯装没看见,微微侧头对李老汉说:「夫君,为妻瞧那边青菜水灵,咱们过去看看。」 一声「夫君」叫得又软又甜。李老汉只觉得胯下那根老家伙狠狠地跳了一下,他硬撑着挺直腰杆,牵着肖青璇往菜摊走。身后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紧随,十几步外还有七八个铜钗老管家混在人群里远远跟着,个个裤裆鼓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菜摊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姓孙,人都叫他孙老三。他正蹲在地上择韭菜根儿,一抬头正好对上肖青璇弯下的腰——抹胸因为俯身而松开一线,半边雪白乳肉弹跳出来,连着暗红乳晕和两颗挺立的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在他眼前。 孙老三喉结猛地一滚,手指被韭菜根扎出了血都没察觉。 「这韭菜怎么卖?」肖青璇伸手指了指他手边的韭菜,指尖涂着朱红蔻丹,和那些湿淋淋的青菜放在一起格外突兀。 「三……三……」孙老三张嘴三次,就是说不利索。 「三文?」肖青璇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对!三文!三文一把!」孙老三总算憋出来了,眼睛却还黏在她胸口那片晃动的乳肉上。 肖青璇弯得更低了些,手指拨了拨摊子上的青菜,抹胸下那对雪乳随着动作晃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其中一颗乳头险些擦到菜叶上。她若无其事地挑了几样,回头对李老汉道:「老头子,菜都水灵着呢,你过来瞧瞧。」 李老汉被她一声「老头子」叫得心尖儿直颤,忙凑过去,枯瘦胳膊顺势环住她的腰,隔着薄纱,他掌心的老茧贴在肖青璇后腰上,能感受到那片肌肤微微发烫,还有细密汗珠濡湿了纱裙。 他大着胆子把掌心往下移了半寸,刚好碰到臀沟上沿那处微微凹陷的柔软弧度。 肖青璇转过头,从薄纱下白了他一眼,却什么都没说,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把整个后背贴进李老汉怀里。菜场众人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王屠户拎着半扇猪肉,装作不经意地挤过来,声音洪亮却带着谄媚:「老哥!这是您……您……」 就在这时,人群中挤过来一个穿绸衫的年轻公子,摇着折扇,腰间挂着玉佩,样子倒是俊俏,可惜一双眼珠子黏在了肖青璇身上。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哟,鲜货,」年轻公子「啪」地收了扇子,指着肖青璇,「多少银子?」 李老汉愣了一下:「这位公子,这是我媳妇……」 「我知道是你媳妇.....我问多少银子雇的?」年轻公子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拍在王屠户的案板上,「十两,怎么样?还是二十两?」 李老汉还没来得及说话,肖青璇已轻笑一声,从李老汉怀里转过身,直面那个年轻公子。她故意侧身站着,让高开叉对准公子的视线,一阵穿堂风吹过,纱裙飘飞起来,整条右腿连同被丝袜勒紧的臀侧曲线都暴露无遗。 「公子说笑了,」她笑着说,声音柔得像流淌的蜜,「为妻是有主的。」 「你开个价。」年轻公子喉结乱滚,扇子都拿不稳了,「爷我不差钱。」 肖青璇歪了歪头,伸手点了点那锭银子,指尖在银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蔻丹油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年轻公子和周围三两摊贩能听见: 「公子想好了,真的要为妻开价?」 「自然!」 「那公子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她伸出手指在李老汉胸口戳了戳,「我家老头子虽然没什么钱,人也老了些,但至少……」她顿了顿,目光上下打量了年轻公子一眼,「至少他家什还能用。公子你这身子,虚了吧?」 年轻公子的脸「腾」地红了。 整条菜市场爆发出哄堂大笑。王屠户笑得猪肉差点脱手,孙老三捂着肚子蹲在菜摊后面,连卖鱼的老头都把秤砣掉进了鱼盆里。 肖青璇收回手,重新挽上李老汉胳膊,当着所有人面把脸埋进老头怀里蹭了蹭,声音甜美得像刚出锅的米糕: 「走了老头子,为妻还要挑几个香瓜呢。听说那边瓜摊有个新来的瓜农,他家的瓜又大又甜,为妻想让你买一个,也让旁边的人看看我家的老头子多疼我。」 李老汉被她蹭得魂都飞了,连忙挺起腰杆:「走!夫人要什么,老.....为夫全给你买!」 三人在满菜场的目光中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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