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之集市游玩】(6-9)作者:林府家丁八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5 21:00 已读57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之集市游玩6-9章

  作者 : 林府家丁八德

  润色、修正、共创 : 路人丙

标签🏷️绿帽 乱交 群交 ntr 肛交 轮奸

2026/08/26 摘自:pixiv

第六章

  之后没走多远,李老汉眼睛一亮,指着前方一家专卖女子丝袜和绣鞋的小店铺道:「夫人,您的金色绣花鞋好像被水弄湿了,不如进去再挑几双新的鞋子,也顺便看看丝袜?」

  肖青璇微微一怔,但见三人眼中都带着明显的期待,只得轻轻点头,柔声道:「好……那就进去看看吧。」

  店铺名为「云绣阁」,店主是一个六十多岁、瘦得像猴子却满脸油光的老头,眼睛细小而贼亮,嘴角总是挂着猥琐的笑容。

  看到肖青璇被三个男人簇拥着进来,他眼睛瞬间亮了。

  李老汉直接说道:「我家夫人想试试鞋子,先挑几双新的绣鞋。」

  店主连忙把肖青璇引到内间的试鞋区,那里摆着一张低矮的试鞋凳。「夫人请坐,小的亲自给您量脚。」

  肖青璇端庄地坐下,双腿并拢,纱裙自然垂下。她努力维持着高贵的仪态,声音轻柔:「麻烦老板了。」

  店主直接蹲在她面前,伸手脱下她左脚的金色绣花鞋。当他把鞋子缓缓脱下时,肖青璇因为坐姿微微前倾,纱裙下摆自然滑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

  李老汉三人立刻围了上来。李老汉站在她身后,枯瘦的手掌从后方环过她的腰,按在她丰满的雪臀上用力揉。

  李富贵蹲在她左侧,年轻有力的手掌直接伸进纱裙,在她丝袜大腿内侧反复抚摸;福伯则蹲在右侧,肥胖油腻的手掌更加大胆,从纱裙开叉处探入,粗短的手指直接按压在她粉嫩的臀缝之中。

  三人借着「帮忙」的名义,对肖青璇展开了毫不掩饰的性骚扰。

  店主双手捧起肖青璇晶莹的丝袜玉足,假装认真量尺寸,眼睛却死死盯着她敞开的纱裙下。

  那粉嫩的腿根和隐约可见的私密部位,让他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夫人这脚……生得真美……」

  店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从丝袜脚趾一根根摸过去,假装测量长度,手指却在她脚心和脚背上反复揉捏、刮挠。

  当肖青璇因为身后和两侧三人的同时猥亵而微微分神,轻轻咬唇努力维持端庄时,店主眼中闪过一丝淫邪。

  他迅速把脸凑近,深深地把鼻子埋进她足底脚趾的缝隙里,用力一闻。

  那混合着美妇肉脚在丝袜里闷出的温热气息充满荷尔蒙的味道,一丝丝微酸又不知道什么香味的味道,是他这辈子闻过最好闻的,腰身一抽,差点当场射出来。

  「唔……好香……夫人的脚趾缝……又软又香……」店主低声呢喃,鼻子在她的足底脚趾处反复蹭着,深深吸气,像一条老公狗般贪婪地闻着。

  趁肖青璇注意力被三人骚扰分散的瞬间,店主更加大胆。他把肖青璇的玉足往下拉,按在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裤裆上,一边装作丈量尺寸一边用美妇人软热的足底来回蹭着裆下龟头。

  龟头前端早已渗出黏稠的前液,隔着布料在她柔嫩的足底反复研磨,从脚心一直蹭到脚趾缝,又从脚趾缝蹭回脚心。

  粗硬的龟头带着热气和黏液,在她敏感的足底留下湿痕,每一次蹭动都让店主爽得浑身发抖。「夫人……这脚底……太软了……小的……小的得好好量量……」

  店主声音沙哑得几乎变形,一边假装量脚,一边用龟头在她足底用力磨蹭,动作越来越大。

  李老汉三人看得暗爽,手上的动作也更加放肆。李老汉直接从后方把手伸进抹胸,握住一只雪白巨乳大力揉捏。

  李富贵和福伯的手指则同时探向她大腿根部,在丝袜最上方和粉嫩的私处边缘反复游走、抠挖。

  肖青璇被四面八方的骚扰围攻,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粉红,呼吸渐渐急促,却依旧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没有发出任何不堪的声音。

  店主足足在她足底蹭了十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她的脚,声音颤抖道:「量……量好了……夫人这脚……小的……小的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完美的……」

  他抬头看向肖青璇时,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淫欲和满足,裤裆处已湿了一小片。

  肖青璇被揉得双腿发软,却依旧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声音微微发颤:「老板……鞋子合脚吗?」

  店主喘着粗气,赶紧拿起几双绣鞋,继续假装给她试穿,却又找借口一次次捧起她的玉足,又摸又闻又蹭,享受着这位高贵夫人的极致脚部侍奉。

  在狭小的试鞋间里,三个老仆对她上下其手,而店主则借着量脚试鞋的名义,把她的玉足摸了个遍、闻了个遍,还用龟头在她足底反复摩擦。

  肖青璇表面端庄,内心却羞耻难当,却又无法阻止这场越来越激烈的「试穿」游戏……

  店主捧起肖青璇的另一只脚说道:「夫人……这脚实在是太完美了……不过小的建议……丝袜也脱下来吧,等下丝袜和鞋子一起试穿,效果会更好……」

  李老汉立刻附和:「夫人,店主说得有道理。脱下来试穿才准确。」肖青璇俏脸在轻纱下通红,她知道一旦脱掉丝袜,自己下身就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遮挡。

  但在三人同时施压下,她只能轻轻咬唇,声音低柔道:「……那就……脱吧。」话音刚落,李富贵和福伯立刻蹲下来,准备动手。

  店主却忽然眼睛一红,抢先扑了上去:「让我来!让我来帮夫人脱!小的最会量尺寸,最懂怎么脱……」

  可他动作还是慢了一步。两个老伙计早就按捺不住,像饿狼一样猛地冲上前,一人抱住肖青璇的一条腿,抢先把她雪白修长的美腿抱在怀里。「老板,您年纪大了,让我们来!」

  「对对,您歇着,我们年轻人手脚利索!」两人动作迅速而放肆,分别抓住肖青璇左右腿,粗糙的手掌按在她丝袜大腿上,慢慢将湿润的肉色丝袜从大腿根部向下卷去。

  丝袜被拉扯得紧绷,勒出一道道诱人的肉痕,在卷到膝盖时,两人故意把她的腿抬高分开,让纱裙彻底敞开,粉嫩的私处和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三人眼前。

  店主气得跳脚,心里直骂娘:「两个兔崽子!抢老子的活儿!老子才是老板!老子先看上的!操你们妈的……快给老子滚开!」

  两个老伙计却毫不理会,一边继续往下卷丝袜,一边贪婪地盯着肖青璇暴露的下体,嘴里还低声说着:「夫人这腿……又白又滑……丝袜都湿透了……」

  店主气得吹胡子瞪眼,却又不便在客人面前和两个伙计动手,只能眼巴巴地蹲在旁边,看着他们把肖青璇的丝袜一点点脱下,最终完全褪到脚踝处。

  李老汉站在肖青璇身后,枯瘦的手掌从后方环住她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道:「夫人……下面已经真空了……凉凉的……是不是很刺激?」

  肖青璇被两个伙计当众脱丝袜,下身彻底暴露,强烈的羞耻感让她雪白的肌肤泛起大片粉红。她努力夹紧双腿,维持着端庄的坐姿,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柔美:「……脱好了就行。」

  店主终于抢到机会,一把夺过刚刚脱下的湿润丝袜,「小的帮您帮丝袜收好。」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向柜台。

捧起温热的美人丝袜,深深埋进里面疯狂嗅闻、舔舐,一边舔一边骂着两个伙计:「两个小王八蛋……敢跟老子抢……这丝袜是老子的……夫人的味道……真他妈香……」

两个伙计跟在后头一人捧着一只金色绣花鞋,同样把脸埋进去又闻又舔,发出满足的淫靡声音。

  李老汉低声在肖青璇耳边道:「夫人,试衣间在里面,我陪您进去试穿新丝袜和新鞋。」肖青璇被三人脱掉丝袜后,下身已彻底真空。她努力夹紧双腿,被李老汉半扶半抱地带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而在外面,店主和两个老伙计已经彻底放开,各自捧着肖青璇刚刚脱下的丝袜和金色绣花鞋,疯狂地舔嗅撸动,眼中满是痴狂……

  店主和两个老伙计抢着帮肖青璇脱丝袜后,终于把那双湿润的肉色丝袜和两只金色绣花鞋抢到了手里。

  李老汉低声在肖青璇耳边道:「夫人,试衣间太小了,我们三个一起陪您进去试穿吧,免得您一个人不方便。」

  肖青璇俏脸通红,却已无法拒绝,只能轻轻点头。于是,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一起簇拥着肖青璇,挤进了狭小的试衣间。

  空间本就逼仄,四个人一进去立刻变得拥挤不堪,肖青璇几乎被三个男人完全包围。

  试衣间门刚关上,外面就响起了店主和两个老伙计急促而淫靡的喘息声。

  里面,李老汉从身后紧紧抱住肖青璇,枯瘦的手掌毫不客气地伸进抹胸,大力揉捏她雪白丰满的豪乳,同时把硬挺的老根隔着裤子顶在她肥美的雪臀上磨蹭。

  李富贵蹲在她左侧,双手捧起她一条雪白美腿,放在自己肩上,脸几乎贴到她大腿根部,贪婪地亲吻和舔舐丝袜残留的痕迹。

  福伯则蹲在右侧,肥胖的身体挤进来,一只手从下方探入,直接抚摸她早已湿透的粉嫩蜜穴,粗短的手指缓缓抠挖着。

  三人同时对肖青璇展开了激烈的围攻。「夫人……没有丝袜了……下面凉凉的……是不是特别爽?」李老汉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调戏。

  肖青璇被三个男人同时上下其手,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却依旧咬紧下唇,努力维持着端庄,没有发出声音。

  而在试衣间外,店主和两个老伙计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两个老伙计一人抢到一只湿润的肉色丝袜。

  他们先把丝袜卷成一团,深深埋进脸里,重点把鼻子压在丝袜脚掌部位疯狂嗅闻,又伸出舌头用力舔舐那块最湿润、最有味道的区域,把上面残留的脚汗、脚香和蜜汁全部吞进嘴里。

  「夫人的脚掌这里……最香……丝袜脚心位置还带着汗味和骚水……太他妈好闻了……」

  「脚趾缝的位置……湿湿的……老子闻得鸡巴直跳……」足足闻舔了半分钟后,两人这才把湿润的丝袜套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开始用力套弄。

  店主则抢到了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他把一只鞋子紧紧按在脸上,鼻子深深埋进鞋垫里疯狂嗅闻,另一只鞋子则直接套在自己粗短发黑的肉棒上,对着鞋内柔软的鞋垫用力抽插。

  「夫人的鞋……里面全是脚香……老子闻得魂都要飞了……操……老子正在操夫人的鞋……」

  三人一边疯狂玩弄着肖青璇刚刚脱下的贴身物品,一边听着试衣间里传来的细微喘息和布料摩擦声,眼中满是痴狂。

  店主一边闻鞋一边低声骂道:「刚才那两个小王八蛋抢丝袜……现在老子有夫人的鞋……老子要射满她的鞋……射满她的鞋垫……」

  试衣间内,三个奴仆对肖青璇的骚扰越来越激烈。李老汉的手指已经深深插进她湿滑的蜜穴中抽插,李富贵和福伯则一人一条腿,把她的美腿抬高分开,让她几乎以站立的姿势被三人同时玩弄。

  肖青璇雪白的娇躯在三个老仆的围攻下轻轻发抖,强烈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几乎无法站稳,却依旧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试衣间狭小逼仄,四个人一挤进去,几乎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空气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混合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肖青璇身上淡淡的幽香。

  李老汉从身后紧紧抱住肖青璇枯瘦的身体,像老树盘根一样缠着她,双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宽松的丝绸抹胸里,干瘦却有力的手指用力抓住她雪白丰满的饱满巨乳,大力揉捏着那柔软又极具弹性的乳肉。

  拇指和食指不时夹住已经硬挺的嫣红乳头,轻轻捻转拉扯。「夫人……您的奶子好大……好软……捏着真舒服……」

  李老汉贴在她耳后低声喘息,干瘦的胯部隔着裤子用力顶在她肥美雪白的臀缝上,来回磨蹭。

  李富贵蹲在左侧,双手捧起肖青璇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抬高放在自己肩上,脸几乎贴到她大腿根部,贪婪地亲吻着她光滑无毛的腿心和粉嫩的大腿内侧,舌头不时伸出舔舐。

  福伯则蹲在右侧,肥胖油腻的身体挤进来,一只手从下方直接探入她早已湿透的粉嫩蜜穴,两根粗短的手指缓缓抽插着。

  另一只手则按在她另一侧的雪臀上,用力掰开臀瓣,肥厚的指腹按压着她粉嫩的肛肠口打圈。

  三个奴仆同时对这位高贵无比的太后娘娘展开了激烈的围攻。肖青璇被夹在中间,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

  她努力咬紧下唇,维持着最后一点端庄,双手撑着试衣间的墙壁,声音压得极低:「你们……轻一点……外面还有人……」

  李老汉枯瘦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低声在她耳边淫笑道:「夫人……外面那三个老东西正拿着您的丝袜和鞋子疯狂撸管……您就别忍着了……叫出来吧……」

  试衣间外,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个老伙计一人一条丝袜,先把鼻子深深埋在丝袜脚掌部位疯狂嗅闻、舔舐,然后把湿润的丝袜套在自己粗硬的肉棒上用力套弄,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

  店主则一只鞋闻着,一只鞋套着,龟头在金色绣花鞋内疯狂抽插,鞋垫被他的前液和口水弄得湿透。

  过了好一会儿,试衣间的门终于被推开。肖青璇第一个走出来。她已经换上了新挑选的丝袜和鞋子。

  一双极薄的黑色薄纱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雪白修长的美腿,丝袜边缘勒在大腿根部,勾勒出诱人的软肉曲线。

  脚上是一双新的粉色绣花鞋,鞋面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显得既华贵又娇媚。

  她站在店中央,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下轻轻转了一圈,动作优雅而端庄,黑色丝袜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把她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更加诱人。

  粉色绣花鞋踩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与她高贵的气质相得益彰。李老汉三人看得眼睛发直,店主和两个老伙计更是呼吸粗重,目光几乎要黏在她身上。

  肖青璇转完一圈后,红唇轻启,声音柔美道:「这两双……我很喜欢。」她说完,便在众人目光下缓缓坐回试鞋凳,优雅地脱下新丝袜和新鞋子,递给店主:「麻烦老板帮我包好。」

  店主双手颤抖着接过,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她雪白的玉足和腿根。肖青璇则拿起原本那双已经被射满精液的肉色丝袜和金色绣花鞋。

  她本想穿回自己原本的丝袜和鞋子,目光扫过椅子上的物品时,并未特别留意。她以为只是自己刚才试穿时弄湿的,便直接拿起那条肉色丝袜。

  当丝袜卷到脚掌部位时,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温热黏稠的异样触感。低头一看,丝袜脚掌处布满浓稠的黄白色浊液,正被她的玉足挤压得四处流淌,顺着脚心和脚趾缝溢出。

  肖青璇贝齿轻轻咬住下唇,目光扫过店主和两个老伙计。那三个年老猥琐的男人正用贪婪而满足的眼神看着她,裤裆处还隐隐鼓起。

【他们刚才……把精液射在我的丝袜和鞋子里……现在却要我当着他们的面穿回去……我要是拒绝……他们会不会把今天的事传出去?夫君……夫君要是知道……】

  【本宫可是母仪天下的大华太后……肖青璇……你怎么能……怎么能穿着被这些下贱老东西射满精液的丝袜和鞋子走出去?】强烈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端庄的神态,没有说话,只是目光玩味地扫过店主和两个老伙计,那一眼里既有羞耻,又有隐隐的媚意,仿佛在无声地说:

  「你们这些下贱的东西……竟敢这样对我……」她缓缓把丝袜继续向上卷去。

  浓稠的白浊被丝袜挤压,发出「滋滋」的黏腻声响,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有的直接滴落到她粉嫩的蜜穴口上。

  她咬着下唇,动作优雅而缓慢,把沾满精液的丝袜一点点卷到大腿根部,丝袜紧紧勒住她丰满的腿肉,把那些精液全部挤压在皮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接着是右脚,她同样把另一条满是精液的丝袜慢慢穿上,当丝袜卷过脚掌时,那股温热黏稠的感觉再次袭来。

  肖青璇轻咬下唇,继续向上卷去,更多的精液被挤出,顺着她光滑的腿心流到脚踝处,在地面留下斑斑点点的白浊痕迹。

  穿完丝袜后,肖青璇又拿起那双金色绣花鞋。她先拿起左鞋,缓缓把穿着沾满精液丝袜的玉足伸进去。「滋……」鞋子被塞满时,发出明显的黏腻水声。

  浓稠的精液被她的玉足挤压,从鞋边溢出,顺着金色绣花鞋的鞋面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肖青璇轻轻扭动脚趾,让脚掌把鞋内的精液彻底踩匀,然后穿上右鞋。

  两只金色绣花鞋现在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每走一步,鞋内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白浊的精液不断从鞋边溢出,顺着她的丝袜脚踝流下,在地面留下淫靡的痕迹。

  整个过程,肖青璇始终保持着端庄高贵的姿态,仿佛只是在试穿普通的鞋袜。

  可她嘴角那根卷曲的阴毛、被精液浸透的丝袜、以及不断溢出精液的金色绣花鞋,却把她此刻的淫靡状态暴露得淋漓尽致。

  店主和两个老伙计已经完全看呆了,却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发直地盯着她。

  肖青璇轻轻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店铺里格外清晰。

【……好烫……好黏……他们的东西……就这么裹在我的腿上、脚上……我每走一步,都会被他们的精液浸润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精液浸透的鞋子和丝袜,红唇轻启,目光玩味地扫过店主和两个老伙计,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笑。

  转身挽着李老汉的手臂,带着满身精液、脚上不断溢出白浊的金色绣花鞋,缓缓走出了云绣阁。

  店主和两个老伙计站在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看着她每走一步,鞋内精液溢出的痕迹,以及丝袜上被精液浸湿的斑痕,久久无法回神……

  李老汉还跟店主讨要了两套抹胸裙.....一套丝袜.......

  离开布庄后,集市的午后人流达到了高峰。街道上挤满了买菜的百姓、挑担的小贩、闲逛的路人,肩摩踵接,喧闹无比。

  然而肖青璇始终觉得不太对劲,从马车下来没多久,她就隐隐感到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背后,

  那道目光不同于菜市场里那些贩夫走卒赤裸裸的贪婪,那些男人的眼睛像饿狼,看她的胸、看她的腿、看她的臀,恨不得用目光把她扒光。

  但那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不一样,那道目光跟了快一整条街,从她买萝卜跟到买鱼,又跟到买豆腐,藏得极深,每次她猛地回头想捕捉,对方就缩回暗处消失不见。

  那种感觉像后背上黏了一根看不见的蛛丝,不痛不痒,但总在某个角落若有若无地牵着。

  「莫非是相公派了人暗中保护?」她心里思忖,「不对。若是相公的人,不会连本宫被三个老奴摸成这样还不现身。那……是贼人?是上次潜入府里的刺客余党?也不像。那道目光里没有杀气,倒是……」

  她没有继续往下想,肖青璇被李老汉三人紧紧护在中间,黑色薄纱丝袜已经被精液浸透,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金色绣花鞋内更是「咕叽咕叽」不断,白浊的精液顺着鞋边溢出。

  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腰杆挺直,下巴微微抬起,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尽管轻纱蒙面。

  她依旧能感受到无数道年老丑陋的目光像粘稠的脓液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心中涌起强烈的羞耻感。

  李老汉枯瘦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李富贵和福伯一左一右靠得极近,三人几乎把她完全包围在中间。

  人流越来越密集,推挤碰撞不断。李老汉三人借着拥挤的势头,开始了对肖青璇的疯狂隐秘玩弄。

  李老汉从身后将身体紧紧贴住她,枯瘦的手掌隔着薄纱裙按在她丰满的雪臀上,用力揉捏着那富有弹性的臀肉。

  手指还故意从纱裙开叉处探入,在她已经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大腿根部反复游走,偶尔用指尖轻轻刮过她粉嫩的蜜穴口。

  「夫人……人好多……夫君扶稳您……」李老汉贴在她耳后低声喘息,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李富贵从左侧挤上来,年轻有力的手掌直接从侧面伸进纱裙下摆,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大力抚摸,指尖一次次向上探去,几乎要插进她湿滑的蜜穴浅处。

  福伯则从右侧贴紧,肥胖油腻的身体把她挤得更紧,一只手从后方绕到前面,隔着抹胸用力揉捏她雪白的美乳,拇指和食指夹住已经硬挺的乳头轻轻捻转。

  肖青璇被三人同时疯狂抠挖揉捏,雪白的娇躯在拥挤的人群中轻轻颤抖。

  她努力咬紧下唇,维持着端庄高贵的姿态,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贵妇在逛市场。

  但她能清晰感觉到:李老汉粗糙的手指正隔着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反复抠挖,偶尔用力按压她敏感的阴蒂。

  李富贵的手指已经探入她湿滑的蜜穴浅处,缓缓抽插搅动。

  福伯肥厚的手掌则把她的豪乳揉得变形,乳头被捏得又红又肿。

第七章

  「唔……」肖青璇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纱裙下摆被挤得更加敞开,大片雪白的大腿根部和被精液浸湿的丝袜完全暴露在周围路人的目光中。

  周围的人流中有不少年老的商贩和走卒,他们注意到这位高贵却打扮极度暴露的蒙面贵妇被三个男人紧紧夹在中间,纱裙不断被挤开,春光频频外泄,一个个眼睛发直,呼吸粗重。

  肖青璇能感觉到那些丑陋的目光像无数只手一样在她身上游走,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站不住,却又被三人疯狂的抠挖揉捏刺激得蜜穴不断收缩,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

  李老汉低声在她耳边淫笑道:「夫人……您下面好湿……在这么多人中间被我们玩……是不是特别刺激?」

  肖青璇没有回答,只是咬紧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蜜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李富贵的手指流下。

  李富贵和福伯更加兴奋,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李富贵两根手指已经完全插进她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插。

  福伯则把一根手指缓缓顶进她粉嫩湿软的谷道内,配合着李老汉对她乳房的揉捏,三人形成完美的节奏。

  拥挤的人群中,肖青璇被三个老仆疯狂玩弄着,却只能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目光平静地看向前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玩弄得快要高潮。「啊……」终于,在三人同时加速抠挖揉捏下,肖青璇再也忍不住,在人群中轻轻颤栗着达到了高潮。

  蜜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流下,在金色绣花鞋内积成一小滩。

  她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微微前倾,强忍着没有发出声音,但雪白的脸颊已经彻底红透,轻纱下的媚眼水光盈盈,带着一种被彻底玩坏后的娇

  李老汉三人感受到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更加兴奋地继续玩弄着她,直到她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才稍稍收敛了动作,却依旧把她紧紧护在中间,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远远跟着的其余管家们目睹了这一切,一个个兴奋异常,裤裆涨得鼓鼓的。他们低声议论着,眼中满是狂热:「夫人……在这么多人中间被玩到高潮了……太骚了……」

  「刚才她颤抖的样子……老子看得鸡巴都要炸了……」肖青璇被三人簇拥着,继续在拥挤的人群中前行。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丝袜和大腿内侧黏稠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以及被彻底玩弄后的空虚与满足。

  一行人继续在集市中穿行。肖青璇脚上那双被精液浸透的金色绣花鞋每走一步都发出黏腻的「咕叽」水声,肉色丝袜已经被射得湿透,紧紧包裹着她雪白丰满的美腿,

  丝袜根部不断有白浊的痕迹溢出。李老汉三人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李老汉枯瘦的手掌一直按在她雪臀上用力揉捏,李富贵和福伯也紧紧贴着她,呼吸越来越粗重。

  终于,在一条相对偏僻的巷道拐角处,李老汉再也忍不住,低声急促道:「夫人……我们……我们忍不住了……鸡巴硬得要坏掉了……求夫人……让我们发泄一下吧……」

  李富贵和福伯也同时低声恳求:「夫人……求您了……就一下……」

  肖青璇俏脸在轻纱下微微发烫,这一路被三人用手又摸又揉的早已流水,她媚眼如丝地扫过三人,带着一丝调笑的语气道:「哦?这才走了没多久,你们就忍不住了?是不是平常见着夫人们看得着吃不到呀……」

  三人被她打趣得更加难受,李老汉枯瘦的脸涨得通红,低声哀求:「夫人……求您开恩……真的……真的要憋坏了……」

  肖青璇轻笑一声,媚眼流转:「……那你们想射哪里呀?」

  李老汉三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想射进夫人的子宫里……」

  肖青璇闻言俏脸更红,媚眼含嗔地瞪了他们一眼,笑骂道:「想得美!那儿是留给夫君的……你们这些老不羞的东西」

  她娇嗔着说完,却没有推开三人,只是轻轻转过身,一手扶在墙上,微微翘起丰满雪白的臀部,另一只手伸到身后,优雅却又淫荡地扒开自己粉嫩的屁眼,

  露出里面已经被开发得柔软湿润的粉嫩肠道,声音低柔中带着一丝媚意:「来吧功臣们……既然这么想射……那就射进本宫的谷道里吧……快点……别让人看见……」

  李老汉一把脱下裤子,掏出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左手抓向了太后那浑圆丰胰,翘挺曲线完美得让人难以侧目的粉臀,五指用力嵌入了白嫩嫩,颤巍巍的滑嫩臀肉,右手握着棒身对准那酥嫩粉红,娇小光润的菊门,用力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却立刻咬住下唇,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主动紧收她粉嫩紧小菊门内的括约肌,死死吞噬着插入她直肠内的肉棍。

「嗯嗯!...爽死了...嗯!...娘娘...您的屁眼又软又紧...嗯嗯!...真不敢相信......嗯!...以前...每天在府里看到你...嗯...你是那么贤淑那么迷人...嗯嗯!...现在老奴竟然正用...这么淫荡的姿势操你的屁眼~~嗯嗯!

...以前...总是背后偷看您那屁股...嗯...现在您滑滑的白屁股就在我手中...嗯!...您屁眼里面一圈圈肉还在夹我的鸡巴...嗯嗯!...太舒服了!...」

  李老汉发出畅快呻吟,仿佛一瞬间回返壮年时候,直觉得鸡巴被太后娘娘那湿软紧腻的菊穴肠肉从四面八方裹夹住肉棒,快感让他浑身哆嗦,他黝黑多毛的双腿站直了死命的紧绷着。

丑陋的屁股一次次猛烈的加紧着,双手紧扶着肖青璇翘起的白皙圆臀,越插越熟练,越插越兴奋,急速的一下下用他年迈的鸡巴撑开太后娇巧粉嫩的菊门,在她狭窄火热的直肠内抽插捣动,不停把太后翘起如弓的柳腰粉背压得更弯。

「啪啪……啪啪」李老汉爽得身躯颤抖,抱着她丰满的雪臀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干瘪屁股好像捣药杵般一下一下撞向肖青璇的白腻美臀,睾丸也一次又一次敲击在女人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淫乱声响。

「你……哦……老头……呜呜……慢点……啊……好深,轻,轻点……唔,你顶死我了……啊……」肖青璇的呻吟更是媚得让人骨头发软,眼里透出的情欲就像个淫乱的妖精。

「啊……娘娘,老奴要射了」干瘪的屁股紧紧绷住,很快便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浆全部灌进她粉嫩的肛道深处。

「啊……射进来了……嗯嗯……好烫」肖青璇一下一下有节奏的夹紧肛穴紧紧抠住老头肉屌,榨取着李老汉卵蛋内射出的黏稠精浆。

  紧接着是福伯和李富贵,两人轮流把肉棒插进她已经被射满精液的屁眼里,男人的生殖器不停的从肖青璇屁眼中捣出一股股混浊黏稠的泡沫和黄白色浊液,发出淫靡响亮的「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声。

混合着肖青璇檀口中如泣如诉的阵阵娇吟,实在是淫乱绮旎,而又动人心弦。疯狂抽插后,把第二股、第三股浓精也射了进去。

  肖青璇扶着墙壁,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粉嫩的屁眼已经被三人射得满满当当,浓稠的精液顺着丝袜大腿内侧不断流下,在金色绣花鞋内积成一小滩。

  当最后李富贵也射完拔出后,肖青璇的粉嫩屁眼已经被插得扩成一枚铜钱般大小,“噗噗”肛门排出空气,浓稠的黄白精液一股一股不断喷出,顺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流到金色绣花鞋里,丝袜足底满是黏腻黄白色浊液。

  秀靥上满是迷离的神色,水汪汪的大眼朦胧如海,只觉得屁眼里满是黏稠的液体,又酸又烫,

肖青璇直起身子,娇躯微微发软,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姿态,转过身,一手捂着臀部,一手整理着裙摆,对着三人娇嗔道:……你们……怎么射了这么多……本宫……本宫的后面……都满了……待会走路时候一不注意夹不住就流出来了怎么办……」

  福伯这个矮胖油腻的老头眼睛一转,猥琐地笑了笑,凑上前低声道:「夫人……里面精液太多了……要不……用刚买的那双新丝袜塞进去堵一堵?这样就不容易流出来了……」

  肖青璇闻言俏脸更红,瞪了他一眼,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娇嗔:「你们这些……老不羞的……竟出这种馊主意……」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咬住下唇,声音低柔道:「……那就……快点……别让人看见……」李老汉立刻从布包里拿出刚才在云绣阁新买的那双黑色薄纱丝袜,双手捧着,跪在肖青璇身后。

  福伯和李富贵则一人一边,轻轻掰开她雪白丰满的臀瓣,让她已经被射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出来。

  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往外涌,李老汉把那双崭新的黑色薄纱丝袜卷成一团,先是放在鼻尖深深闻了一下,然后缓缓塞进肖青璇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的粉嫩肛肠里。

  「嗯……」肖青璇轻哼一声,雪白的娇躯猛地一颤,丝袜被塞入时,带起大量精液从边缘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李老汉把丝袜一点点塞深,直到只剩袜口留在肛门口,像一个淫靡的塞子,把大部分精液堵在里面。

  肖青璇轻轻夹紧双腿,感受着后庭里被丝袜和大量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无奈:

  「……塞得这么满…………走路都觉得……好奇怪……你们这些坏东西……真是把本宫害惨了……」

  福伯猥琐地笑着,低声道:「夫人……这样就不会漏出来了……等回去再慢慢清理……」

  肖青璇媚眼含嗔地扫了他们一眼,却没有再责怪,只是轻轻整理了一下纱裙,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已经被精液浸得湿透,金色绣花鞋内更是「咕叽咕叽」作响。

  她深吸一口气,挽着李老汉的手臂,声音柔柔道:「……走吧…………」肖青璇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后庭里被丝袜和大量精液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胀感,以及从丝袜边缘不断溢出的白浊痕迹……

  「够了……」肖青璇声音发软,双腿确实也已站不稳了,「采买……差不多了。老……老汉,扶我回车上。」她说这话时,美眸半开半合,眼波中氤氲着水雾,呼吸急促得抹胸起伏欲。

  李老汉连声应是,枯瘦的手大大方方搂住她的腰,这回不再是虚虚扶着——整只手完完全全贴在她侧腰,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肢柔软的肌肤里,拇指搭在肋骨下方那片光滑的腹侧,随着步伐轻轻揉捏。

  李富贵在后面跟着,眼睛死死盯着纱裙下随着走路时隐时现的臀弧,裤裆鼓得要把腰带撑断。福伯抱着采买的蔬果,肥胖的脸涨得通红,紧走几步凑到肖青璇另一侧,用肥胖的身子蹭她另一侧腰胯。

  三人几乎是将她夹在中间往马车方向走。每一步,她臀后都会被李富贵的腰胯轻轻顶一下,每一步,她腰侧都会被福伯的肚腩磨蹭,每一步,李老汉枯瘦的手都会在她腰腹间上下滑动分毫。

  肖青璇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已经被灌满浓稠的精液,每走一步,鞋内都会发出明显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白浊的精液不断从鞋边溢出,顺着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脚踝流下,在青石板路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她后庭里也被塞得满满当当,新买的黑色薄纱丝袜只剩袜口露在肛门口,像一个淫靡的塞子,把大量精液堵在里面。

  李老汉三人紧紧簇拥着她,其余管家则远远跟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满足而淫靡的神色。

  一行人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集市之行,带着满身痕迹,缓缓返回马车,她努力维持着端庄的步伐,腰杆挺直,表面上依旧是那位高贵雍容的太后娘娘。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玩弄得不成样子。

  老赵他的牙齿把食指咬得见了血。「这几个老狗!」他在心里狂骂,「他们摸娘娘香脚!摸小腿!还蹲在正下方看穴!他看见娘娘的骚穴了!那角度只要往上撩一撩眼皮子就能全看见!畜生啊!

  当着这么多人,光天化日,他蹲在娘娘裙子底下,脸都快贴到那层丝袜上了!娘娘居然、娘娘居然还让他摸!而且三人还贴着太后的屁股挺动,他们在干什么」

  离得太远老赵看的不是很清楚,他的胸口憋得像要炸开。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狼毫笔,这支笔他用了十年,笔杆被他摸得光滑发亮,笔尖的狼毫早就磨秃了。

  他天天用这笔记林府的账,出入多少银两、收了多少租、发了多少月银,一条条记得清清楚楚。可这笔从没记过他老赵的功劳。

  老赵抬头又看了一眼那四个人的背影,巷道拐角处出来的肖青璇的纱裙已经被三个老仆弄得皱巴巴的,后腰的位置留下好几道深浅不一的指印,臀上的纱料更是被揉成了一团褶皱。

  从后面看去,半边雪白的臀瓣已经从纱裙的开叉里露了出来,只有一层薄薄的丝袜勉强遮着,李老汉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李富贵的手还放在她大腿旁。福伯刚从地上爬起来,裤裆前那团深灰色的湿痕又扩大了一圈。

  「我要是再等下去,他们就收队回府了。」老赵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行,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把娘娘带走,我还没摸到.....不,我还没护驾。」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他想冲上去,但他不敢。他没有金钗,连银钗都没有,只是一个铜钗的账房。按规定他连靠近内院仙子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对太后娘娘起歪念头了。

  「可是……」他攥着狼毫笔的手骨节发白,「可是我就远远跟一跟,万一有机会呢?万一娘娘走累了,腿软了,身边缺个人搭把手......不,万一那三个老东西把娘娘玩坏了,娘娘需要个忠心的奴才去扶一把,我就能……」

  他心里一咬牙,把账本夹在胳肢窝下,猫着腰继续跟上去。

  到了马车前,李老汉掀开车帘,却没有立刻让肖青璇上车,他的手突然停在她腰后,手指轻轻勾住高开叉纱裙的边缘,往上一挑。

  裙摆完全掀起,从腰际到脚踝暴露在午后阳光下,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玉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三个老仆面前,大腿根部的丝袜已被蜜液浸得湿透呈深色,完全变成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粉嫩肥美的蜜穴轮廓。

  「夫人,裙摆沾了泥……」李老汉声音沙哑,从袖中抽出一条粗布帕子,蹲下身,他粗糙的帕子擦过丝袜包裹的小腿,没有往上擦,却故意往下扯了扯丝袜边缘,让她那处禁地几乎贴在他眼前。

  几根灰白的老发蹭过她大腿内侧的嫩肉,肖青璇浑身一颤,一股透明的黏液从蜜穴直接涌出,滴在李老汉布满皱纹的手背上。

  「夫人……更湿了……」李老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与肖青璇水雾迷蒙的美眸对视。他伸舌舔了舔自己手背上那滴黏液,干裂的嘴唇抿了两下,沙哑道:「甜的。」

  肖青璇面红似血,美眸中又羞又媚地瞪了他一眼,这才被扶进车厢,车帘落下前,她透过帘缝看到集市的挑夫们不约而同往这边走了几步,有几人甚至直接放下手中活计远远跟在马车后面。

  那是府里暗中跟来的十余名铜钗老管家,他们一直在远处守着。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比来时的速度快了些,车厢内,肖青璇独自坐在软垫上,娇躯微微发颤,那块遮面的白纱已歪在一旁,露出完整的天仙容颜。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抹胸几乎全散了,双乳大半暴露,两条玉腿大喇喇地敞着,丝袜裆部已完全被浸成深色,蜜液沿着大腿一直淌到金色绣花鞋帮上。

  方才那种被三个低贱奴仆和众多贩夫走卒当成真正的玩物一般亵玩了小半个时辰的经历,让她羞耻又莫名亢奋。

  原来,被当成最下贱的勾栏女子,被那些手最粗糙、目光最赤裸的底层男人贪婪围观和亵玩,竟是这般刺激。

  李富贵跟在最后,出城门时回头看了一眼,那十来个扮作买菜的老管家正从巷子另一头蹑手蹑脚地跟过来,有的假装看墙上的告示,有的假装弯腰系鞋带,有的蹲在石狮子后面装作逗猫,场面荒诞得像一出蹩脚戏。

  李富贵刚要踏出角门,余光扫到城墙根的阴影里还有一个人影。

  那人弓着驼背,挺着大肚子,秃顶在夕阳下反着油光,手里攥着一支狼毫笔,正鬼鬼祟祟地从巷子拐角往这边蹭。

  李富贵一愣,定睛又看,人影缩回去了,只留半个亮晶晶的秃头在墙根晃了一下。

  【那是……老赵?账房的老赵?他怎么在这?他又看了一眼,墙根那团阴影里,分明能看见圆滚滚的肚皮先于身体探出来,然后才是一个人弓着背往前蹭。

  不是老赵是谁?这府里长这么大肚子的除了福伯就只有他了。他在这里做什么?出来的时候好像没见他吧?他不是应该在账房里……】

  李富贵张了张嘴想喝问,但转念一想自己今日做的事也不是什么光彩事,便又闭上嘴,装作没看见,牵着马快步穿过角门,走到土路上。

  【算了,老赵也是个可怜人,他爱看就看吧,反正也只能远远看着,金钗能做的事,他铜钗想也白想。】

  马车出了城门,眼前豁然开朗。城墙外面是一片菜地和稀稀落落的农舍,远处是连绵的矮山,被夕阳染成一层一层的金黄和暗紫。

  土路两边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草丛里偶尔蹿出一只田鼠或惊起几只麻雀。路面上牛蹄印和车辙交错,坑坑洼洼的,空气里混着泥土的腥气和远处农家炊烟的味道。

  路很窄,勉强能容一辆马车通过,后面是十来个穿着各异的中老年男人,稀稀拉拉地缀在后面。

  这队伍看上去既不像商队也不像赶集的,引人注目,但在西城外这条荒僻的土路上,除了偶尔路过的几个挑粪农夫和赶牛车的庄稼汉,倒也没人多看他们几眼。

  遇到路人时,老管家们就有人假装弯腰系鞋带,有人假装蹲在路边拔草,有人从怀里摸出根本不存在的水壶假装喝水,等人过去了再继续跟上。

  他们这群人里都是在林府干了大半辈子的老仆,平时在府里见了肖青璇连头都不敢抬,今天却一个个装成路人跟在土路上,只为远远看一眼太后娘娘那纱裙高开叉处偶尔露出的丝袜臀肉。

  而在这群铜钗老管家的最后面,土路尽头那丛半人高的野草后面,还有一个人。

  老赵。他从出了城门就一直在野草丛里匍匐前进,驼背弓得像一只受惊的刺猬,大肚子压得草丛哗哗作响,他不敢直起腰,只能半蹲着往前蹭,膝盖磨破了粗布裤子,秃顶上沾满了草屑和枯叶。

  那支狼毫笔被他插在后颈衣领里,像一根怪异的翎毛,他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手拨开齐腰高的狗尾巴草,眼睛透过草叶缝隙盯着队伍最前方那辆马车,夕阳照在他油亮的脑门上,草屑和汗水糊在一起,黏成一片灰绿色的泥巴。

  他现在离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大约有二十来丈远,这个距离既不会跟丢,又不至于被认出来,他盘算着等到了李老汉老宅附近,那些老管家一定会停在远处观望,到时候他就可以混进去

  人多眼杂,谁知道谁是谁?大不了他假装在草丛里拉屎走慢了几步,刚好跟上来。他越想越觉得这主意不错,嘴角浮起一个猥琐的笑容,露出两排被旱烟熏黄的牙齿。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唾沫星子,袖口磨出了线头,挂在他的秃头上像一面破旗,他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和可笑。

  一个五十来岁的驼背秃顶账房先生,趴在城外的野草丛里,跟着一顶坐着太后的马车,手里还攥着一支没墨的狼毫笔。

  道路渐渐偏僻,两旁是稀疏的老槐树与荒草丛生的土坡。在城郊土路上颠簸了约莫两炷香,窗外早已看不见金陵城的楼阁飞檐。

  逐渐到了无人烟的一出路段,马车停了老赵成功混入那十余名管家的队伍.........

  李老汉忽然叫停了车夫,掀开粗布帘子,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探进来,浑浊眼珠在肖青璇半掩的玉体上滚了一圈,喉结上下滑动。

  车帘外忽然传来李老汉沙哑的嗓音:「夫人,前面是奴才的老宅方向……地方偏僻,早已没人住了,夫人若是不嫌,可否赏脸去坐坐?」

  肖青璇想了想道「随你............」

  「娘娘……那条路窄,马车进不去,得劳烦娘娘下车走几步。」李老汉他顿了顿,干裂嘴唇抖了抖,眼底却压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贪婪,「不过……夫人这衣裳好像不能穿了,老奴备了身衣裳,还望娘娘赏脸换上。」

  肖青璇秀眉微挑,心中已然明了这老东西打的什么主意,她也不点破,只懒懒伸出手去接过李老汉递来的包袱,布包一打开,一股子廉价香粉的气味扑鼻而来,这老东西,刚才竟在成衣铺子给自己买衣裳。

  她抖开那件「衣裳」,饶是她这在坊中早已习惯了各种放荡装扮,此刻也不禁面颊飞红,那根本算不上衣裳.........

  肖青璇透过帘缝看去,马车已拐上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径,两旁是半人高的野蒿,前方隐约可见一栋破旧的土坯院落孤零零立在中。

  李老汉停顿片刻,又继续说:「夫人别担心……周遭方圆三里都没人烟。还有……」

  他声音压低,带着几分猥琐的讨好,「……这套衣裳更凉快、更透气……也更方便夫人活动……」

  「李老汉……」肖青璇咬着下唇,凤眸含春地瞪了他一眼,「你这老东西,让我穿这东西在外面走?」

  嘴上这般说,她的手指却已经开始解身上那件已在集市沾满手印汁液的丝绸抹胸。秀荷秀月今日没跟着,她只能自己动手。

  当着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的面,肖青璇缓缓褪下身上那件已经湿漉漉黏在乳峰上的红绸,一对完全赤裸的雪白巨乳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三个老奴才贪婪的目光下。

  李老汉的呼吸当场就乱了,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攥住车帘。李富贵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裤裆处肉眼可见地鼓起来。

  福伯那肥硕的身子抖得厉害,绿豆大的眼珠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死死粘在那两团微微晃动的雪白乳肉上。

  肖青璇也不遮掩,反而故意放慢了动作,丰乳在她弯腰时像两颗圆润木瓜堕着,乳峰顶端的两点嫣红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午后微凉的风中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这就是一件抹胸裙,如果还能称之为「衣裙」的话,同样的红色丝质,但比身上脱下这件短了不止一半。

  抹胸部分更窄更薄,罩边只够刚刚盖住乳头,连乳晕都遮不全,裙摆从腋下直接开叉,叉位高到腰际以上,整片布料从胸部直直下垂,长度只勉强盖住大腿根,短到比普通女子的亵裤、裤管还要短上几寸。

  「夫君若是知道我穿这个……」肖青璇咬着下唇,心中轻声念着林三的名字,下体却不由自主又涌出一股暖流,林三的绿癖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越堕落放荡,夫君便会越兴奋。

  何况此刻已是箭在弦上,她深吸一口气,在马车内换上这套什么都遮不住的短抹胸裙,换上新的丝袜、最后是留在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这是今早穿出来的,勉强保住了最后一丝贵气。

  李老汉又从怀里掏出一条更薄的白色纱巾,只有寻常丝帕大小,往她脸上一覆,堪堪遮住半张绝世容颜,但这纱巾实在太薄了,隔着它,她精致的五官轮廓、甚至嘴唇上残留的口脂颜色都清晰可见。

  「娘娘……请下车。」李老汉伸出枯瘦的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粗粝石面。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手搭在李老汉粗糙掌心上,弯腰钻出马车。

  瞬间,等在车外的十余名中老年管家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有几个当场就弓起了腰,裆部顶得太紧,直不起身。

  肖青璇原本只打算让这三人随行,不料出发时,那十余名一直守在院外偷听的铜钗老仆竟真的一直远远跟来了。

  肖青璇一眼看到那个驼背老管家口水巴巴流,没见过女人一样,也是自己现在这副穿着也不怪他,只是这老管家形象不堪入目,之前林府出来怎么没见他?干脆不看他,免得影响游玩的心情。

  李老汉得了她默许,便也没驱赶,此刻他们正散在马车周围十几步开外,一个个脖子伸得老长,浑浊老眼里迸出饿狼般的绿光。

  风忽然吹来一阵,卷起路边枯黄的梧桐叶,肖青璇只觉得胸前一阵凉意,低头一看,那块抹胸车面已被风吹得膨胀起来,大半颗雪白乳球连同淡淡的乳晕完全暴露,只靠那两条细丝绳勉强挂在颈后。

  她下意识想用手去掩,却被李老汉轻轻按住手腕。「别遮,娘娘。」李老汉沙哑嗓音里压着命令的意味,「这路上没人,就我们这些老奴。您答应过的,没有太后,只有老奴的夫人。」

  肖青璇俏脸通红,手便放下了,那块被风吹涨开的抹胸就那样敞着,任由将近十来双老眼贪婪地舔舐她暴露在外的雪白乳肉,小巧的乳头在冷风和目光的双重刺激下充血涨起,将抹胸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娘娘请.......」李老汉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站在她侧后方。

  一行人以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为首,簇拥着装扮如此暴露的肖青璇,缓缓走上那条通往老宅的偏僻土路。

  路两旁是半人高的枯草丛,远处几棵歪脖子枣树光秃秃地立着,确实荒凉偏僻,别说路人,连条野狗都看不见。

  这也是李老汉选这的原因,两父子早早计划好了,只是没想到多了一群人而已......

第八章

  刚走出十几步,李富贵便再也忍不住,一只粗糙大手从侧面伸过来,隔着那层薄薄的桃粉抹胸,一把握住了肖青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脚下微顿,却没有推开他。

  李富贵的手掌宽厚粗糙,指节间全是干粗活磨出的老茧,隔着薄纱揉捏她娇嫩的乳肉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他的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堆柔软丰腴之中,拇指精准地按在挺立的乳头上,不轻不重地一碾。

  「嗯……」肖青璇咬着下唇,鼻腔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顿时一阵湿热,丝袜包裹下,一股粘稠的蜜液正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浸透了那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织物。

  李老汉走在她另一侧,见肖青璇反应,枯瘦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干瘪的手掌也不甘示弱地伸过来,却是直接探向她的下身,扭头给尾随的管家一个调谐的眼神。

  那高开叉短裙摆本就没有任何遮掩作用,他的手毫无障碍地从侧开叉伸进去,枯指触到了大腿根部那层已被淫液浸湿的丝袜。

  「啧。」李老汉指尖沾了一丝粘稠拉丝的清亮液体,举到眼前看了看,沙哑笑道,「夫人这里头的水,可比方才在集市更多了。奴才还没怎么碰你呢,就湿成这样,怕是连丝袜都泡透了。」

  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窃笑和粗重的喘息。肖青璇不用回头也知道,那十余名铜钗老奴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盯着那两条从高开叉裙摆里完全暴露出来的丝袜大腿,盯着她屁股下缘那道饱满弧形,盯着她走路时臀肉的微微颤动,盯着她双腿之间那一小块被淫水浸得几乎透明的丝织物。

  福伯走在她正后方,肥硕身子挨得最近,几乎要贴上来,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两条随着步伐交替暴露的大腿根之间。

  每当她迈步,裙子开叉便会短暂地完全敞开,整个侧臀连同大腿根部那一小片阴毛浓密的私处便完整地暴露在那双绿豆老眼前。

  丝袜早已湿透,紧贴在肥美阴阜上,将那两瓣饱满阴唇的形状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连中间那道湿淋淋的肉缝都隐约可见。

  「娘娘……」福伯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您走路时一扭一扭的,老奴都快忍不住了。」

  肖青璇侧过脸来,隔着薄纱给了他一个似嗔似媚的眼神,故意又扭了一下腰肢,福伯的呼吸当场就乱了,肥手攥紧了腰带,裤裆已被顶得快要崩开。

  又走了十几步,李富贵的手已经从抹胸下缘伸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完全赤裸的右乳,粗糙掌心磨蹭着娇嫩乳肉,老茧刮过充血敏感的乳头时,她浑身一颤,娇喘出声,脚下差点软倒。

  李老汉见状,枯手便更放肆了些,他不再隔丝袜抚摸,而是直接用两根枯指勾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扯。

  「撕拉」一声细响,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裆部被撕开一个巴掌大的口子,将她早已湿淋淋的肥美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啊!」肖青璇惊呼,本能地夹紧双腿,却被李老汉用枯瘦的手掌强行掰开一条腿。

  「别夹,让老奴好好看看。」李老汉沙哑着嗓子命令道,枯指拨开那丛修剪整齐的蜷曲阴毛,直接按在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一揉。

  「嗯……啊……」肖青璇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前踉跄了两步,下意识伸手抓住李富贵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她的蜜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直接刺激激出一股热流,粘稠清亮的淫水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在那条包裹大腿的肉色丝袜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福伯从身后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张肥脸上满是贪婪,伸手指着那道湿痕对身后的老仆们哑声道:「看看,看看,娘娘流的骚水,都淌到大腿了。」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不再保持距离,一个两个地凑近,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两三步,能清晰看见她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那朵湿淋淋的粉嫩肉花。

  这些年在林府当差,谁不曾偷偷肖想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如今亲眼见她穿着这等暴露衣物,被三个老管家一路走一路玩弄,还被撕破了丝袜露出湿透的肉穴,谁还能按捺得住?

  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解开了腰带,把手伸进裤裆里,一边走一边撸动,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李老汉却忽然停了手,枯指从她湿淋淋的肉缝里抽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地闪着水光,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些早已面红耳赤的老仆们,沙哑道:「都急什么?路还长着呢,夫人走累了,走慢些。」

  肖青璇喘息未定,低头一看自己的模样,抹胸早被李富贵揉得歪七扭八,两颗饱满乳球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面,嫣红乳头被粗糙指腹搓得红肿挺立,

  高开叉短裙一侧完全敞着,整条左腿连同侧臀彻底暴露,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大口子里,粉嫩湿润的肉穴毫无遮掩,阴唇被方才那一阵揉捏弄得微微张开,一颗红肿的阴蒂从肉缝里探出头来。

  这副模样,哪里还是什么太后,分明比秦淮河畔最下等的窑姐儿还要浪荡三分。

  肖青璇羞得耳根通红,心中却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密穴正在剧烈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沿着大腿根流淌,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那是自己动情后分泌的雌性气息。

  李富贵忽然绕到她身后,两只粗糙大手从后面握住她那对完全暴露的雪白丰乳,十根手指同时陷进柔软乳肉里,像揉面一样用力揉搓,他的下巴搁在她肩头,粗重呼吸喷在她颈侧,胡茬扎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夫人,」他学父亲李老汉的称呼,嗓音低哑,「您的这对奶子真软,跟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白面馒头似的,捏着就不想松手。」

  肖青璇被揉得浑身发软,后背全靠在他胸膛上勉强站立,娇喘着断断续续道:「轻……轻些……乳头都被你捏肿了……」

  李富贵非但没收手,反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两颗红肿挺立的乳头,轻轻一捻。

  「啊——别捏!」

  敏感乳头被捏,肖青璇发出柔媚诱人的嘤咛,整个身子猛地一颤,小穴里喷出一小股清亮液体,溅在李老汉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枯手上,

李老汉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几滴粘稠的液体,伸出舌头舔了舔,眯起眼品了品味道,沙哑道:「嗯,香,夫人的骚水比上回的更浓了。」

  这淫秽的一幕落在身后那些铜钗老仆眼里,无异于最猛的催情药,当即就有三人同时把裤裆的手加快了撸动速度。

  其中那个驼背叫老赵的门房账房管事,已年过六十,头发花白,平日里最是老实本分,此刻却眼睛发直地盯着肖青璇那完全暴露的雪白屁股,手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嘴里发出嗬嗬的喘息。

  肖青璇从眼角余光瞥见那些铜钗老仆的模样,心中那股隐秘的兴奋便更盛了几分。她故意又扭了扭腰,让那两瓣饱满肥美的臀肉晃出诱人的弧度,而老赵当场闷哼出声,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精液在裤裆里喷了。

  「老赵,你!」旁边许九八惊叫。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拍在他肩膀上。老赵吓得差点跳起来,老赵满脸通红,他慌忙回头,看见一张脸正对着他咧嘴笑。

  手从裤裆里抽出来时沾满了粘稠的白浊,他慌慌张张地用袖子去擦,却抹得到处都是,那些还没射的老仆们又是羡慕又是焦急,一个个加快了手上动作,却又怕太快缴械错过后面的好戏。

  是林府后花园的管家卫承业,「赵账房,你也在这儿?」卫承业低声音,眼睛却越过老赵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前面那抹浅粉色身影,「嘿嘿,老卫我远远跟了一路了。刚才在菜市场看见娘娘那身打扮,差点没把老卫的眼珠子看掉出来。」

  又一只手从另一边搭上了他的肩膀。他扭头一看,是林府马厩的管家乌蛮子,:「赵账房,出林府的时候好像没看见你吧。」

  「你们……」老赵压低声音,「你们不知会我…我在街上碰到跟过来的…」

  「嘘。」孙瘦猴竖起一根满是老茧的手指贴在干裂的嘴唇上,但他的眼睛一刻也没离开过前面,「别出声。娘娘他们往前面走了,快跟上去。」

  李老汉回头扫了一眼,冷笑一声:「靠那么近干嘛,急什么,老宅还没到呢。到了之后,有的是你们射的时候。」

  肖青璇心头一跳,她知道李老汉话里的意思,游戏还没正式开始,这些老奴才若是路上就射光了,等到了老宅院子,拿什么来灌她?【啊我怎么想到全部人】。

  她抬起头,透过薄薄的纱巾看向前方那条蜿蜒土路,路尽头隐约可见一座灰瓦泥墙的破旧院子,几棵歪脖子槐树从墙头探出光秃秃的枝丫,那就是李老汉的老宅了。

  可这段路,还有将近半里地。

  李老汉显然不打算让她安安稳稳走完这半里地,他示意李富贵和福伯将她夹在中间,几双魔爪同时在肖青璇身上游走,李富贵继续在后面揉她裸露的乳肉,枯糙手指不厌其烦地捻着红肿乳头。

  福伯蹲下身去,肥手从后面伸进她双腿之间,两根短粗手指直接捅进了湿淋淋的肉穴;李老汉则走到她面前,枯手捧起她被纱巾遮住半张的脸,隔着薄纱用拇指蹭她饱满的嘴唇。

  「娘娘,把嘴张开。」他沙哑命令。

  肖青璇顺从地张开嘴,李老汉把方才沾了她淫水的那根枯指探进她口中,在她柔软舌尖上蹭了蹭。咸腥味在口中蔓延开,那是她自己动情的味道。

  「舔干净。」李老汉盯着她,浑浊老眼里燃烧着压抑了大半辈子的欲望。

  肖青璇柔顺地将那根枯指含进嘴里,用舌尖仔细舔舐每一道粗糙的纹路和指节间的沟壑。她的舌技本是这些年在仙坊练出来的,此刻却用在这个老奴才身上。

  李老汉的手指微微发颤,显然没料到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真的会如此顺从地为一个老仆舔手指。

  福伯的手指在她穴里缓缓搅动,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他的手指虽短却粗,指节上厚厚的茧子刮过阴道内壁褶皱时,引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肖青璇一边含着李老汉的手指,一边从鼻腔里泄出压抑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福伯手指的抽插。

  李富贵仍在她身后,一边揉她乳肉,一边用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裤裆顶她臀缝。那根东西又粗又硬,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

  他顶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深深嵌进她饱满的臀沟里,隔着布料在她臀缝间上下磨蹭。

  后面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看红了眼,顾不上什么尊卑规矩,一窝蜂围了上来,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一步,他们把她围成了一个半圆,像一群饿狼围着猎物,一个个手都伸在裤裆里,急促地撸动,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

  李老汉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环顾四周那些围拢上来的老仆,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大半辈子终于扬眉吐气的畅快。他伸出枯瘦的手,将肖青璇身上那件已歪七扭八的抹胸彻底扯掉。

  丝绳崩断的细响。那块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飘飘然落在土路上,被风吹得翻了个身,沾满尘土。

  肖青璇上半身彻底赤裸。

  金色阳光毫无阻碍地洒在她雪白丰满的娇躯上,将乳峰顶端的红肿乳头镀上一层诱人的光晕。两颗饱满硕大的乳球完全暴露在风中,随着她的喘息微微晃动,乳肉上还残留着李富贵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

  从锁骨到肚脐,大片大片光洁如玉的肌肤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将近二十个老奴才贪婪的目光下。

  「太..太……老奴这辈子,值了。」李老汉哑着嗓子,目光从她赤裸的乳峰一路往下,扫过平坦的小腹,落在双腿间那朵被福伯手指搅得汁水淋漓的粉嫩肉花上。

  肖青璇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扯落在土路上的抹胸,又抬头扫了一圈周围那些如饿狼般盯着她裸体的老仆们,她的脸烫得像火烧,耳根到脖颈全染上了胭脂般的绯红,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

  可她下体的肉穴,却在剧烈收缩。福伯的手指被那一阵阵痉挛的阴道内壁绞得几乎拔不出来。

  肖青璇深吸一口气,一咬牙索性将腰侧大开的裙摆拢了拢,径直朝前走去,这条通往老宅的荒僻土路还剩下大半,她就这样上身全裸、下身只着一件高开叉短裙和一双金色绣花鞋,踩着碎石枯枝,一步一步往前走。

  身后,将近二十双老眼死死盯着那具在夕阳中微微晃动的丰满裸背,那两瓣在高开叉裙摆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肥臀,那两条每走一步便从侧开叉完全暴露的丝袜长腿。

  他们都跟了上来.....

  土路尽头,一座灰瓦泥墙的破旧院落孤零零地蹲在荒野里,院子围墙是干打垒的黄土夯成,年久失修,墙头塌了好几处豁口,碎瓦片散落一地。

  两扇木门早已被风雨剥蚀得看不出原色,门轴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尖锐刺耳的吱嘎声,院里杂草丛生,几棵歪脖子枣树从墙根斜探出来,光秃秃的枝丫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正房三间,窗纸破了大半,门槛上积着厚厚的灰,显是很久没人住了。

  李老汉推开院门,侧身让肖青璇先进。她赤着上身跨过门槛时,那对饱满雪白的乳峰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红肿的乳头在夕阳余晖中格外醒目。

  裙子侧开叉敞着,两条丝袜长腿交替迈步,臀侧弧线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李老汉眼前。

  肖青璇走进院子中央,脚下是粗糙的青石板地面,四周是破败的土墙,头顶是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刚好一大片云飘过,她下意识用双臂环住赤裸的前胸,回头看向正在关院门的李老汉。

  「娘娘,」李老汉拴好门栓,转过身来,枯瘦的脸上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老奴这院子偏僻,方圆五里没一户人家。今儿个,您就放开了吧。」

  肖青璇正要开口,院门外却传来一阵杂沓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那十余名铜钗老仆已各自在墙外找位置解决了第一波,墙根下、草丛里、枣树后,到处是他们佝偻着身子急促撸动的身影。

  有个老仆闷哼着把精液射在黄土墙上,白浊顺着干裂缝缓缓流下;另一个对着草丛喷了一地,溅在枯草叶上黏糊糊地拉着丝;还有三四个实在等不及了,

  就在院墙豁口处一边偷看院内肖青璇那具赤裸的玉体,一边死命撸动,把精液喷在豁口碎砖上。

  李老汉喘着粗气,对那十余名铜钗老仆沙哑道:「你们……在院外守着就好…我带娘娘逛下我的老宅…」可那些人哪里还肯守在院外,一个个从破墙豁口处探进头来,贪婪的眼睛如同饿狼。

  之后对着肖青璇从衣兜内在拿出一套衣裳递给她「娘娘,你身上的衣服都烂了到屋内换上这套吧」

  肖青璇一手档胸一手接过衣裳走进屋内,抖开一看,俏脸腾地红到耳根,手指间捏着一团薄如蝉翼、少得可怜的布料「这还不如不穿....」

  一件薄如蝉翼的桃粉色抹胸,料子比方才在路上穿的那件还要透上三分,若说原先那件还能勉强遮住乳尖,这件便只能勉强盖住乳头顶端那一圈淡红色的乳晕,连乳晕边缘都若隐若现。

  抹胸下摆短得惊人,堪堪遮住乳头以下两指宽,整对雪白硕大的乳球几乎全部暴露在外,只靠两根比发丝粗不了多少的粉色丝绳在颈后系住,稍一走动便会晃出大半。

  配套的裙摆更是离谱,说是裙,实则只是一片粉色薄纱,前襟开叉从裙摆下缘一路劈到侧腰下,两条大腿根连同臀侧弧线全无遮掩;裙长更是短到极致,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连屁股下缘那一道诱人的弧形褶皱都盖不住。

  肖青璇没想太多拿着桃粉抹胸,往胸前一罩,布料堪堪遮住乳晕边缘,乳头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大半颗乳球连同深邃的乳沟全数暴露在外。

  肖青璇反手系颈后丝绳时,双臂上举,腋下光洁的肌肤完全展露,胸前乳肉被拉扯得更挺,

  然后是那条高开叉短裙,她弯腰抬起一只玉腿时,大腿根部那丛修剪整齐的乌黑卷曲毛发便再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下边粉嫩湿润的阴唇在丝袜包裹下若隐若现。

  裙子套上之后,两侧开叉从裙摆一直裂到腰侧,她每走一步,整条大腿连同侧臀便完全暴露,只有大腿根部那圈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勉强兜住私处。

  更要命的是裙长,站直时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稍一弯腰,屁股下缘那一道饱满的弧形褶皱便从裙底探出来。

  肖青璇弯腰走出来,身上只有那件一指宽的抹胸裙,或者说,三块巴掌大的碎布。

  上身抹胸只盖住乳头及上方两寸,整个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裸露,乳肉雪白晃眼,两圈乳晕完全暴露在傍晚的风中,

  仅最顶端那粒硬挺的粉红色乳头被紧贴的红绸勉强盖住,却因为硬凸而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下身的裙摆短到极限,仅盖住臀部下方两寸,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从脚踝一直裸露到大腿根。

  从侧面看,裙摆开叉直接裂到腰际,侧腰、胯骨、大腿外侧全部暴露,甚至连一小截臀侧的弧线都从开叉处挤了出来。

  「夫、夫人……」李老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福伯更是目瞪口呆,裤裆几乎同时撑到了极限,李富贵呆在原地,当场闷哼一声,裤裆前襟已被顶出湿痕。

  有时候人靠衣装真不假,裸于不裸之间比全裸更加诱惑.........

  肖青璇双勾魂的凤眸。她抬起金色绣花鞋,小心翼翼地踩在长满青苔的泥地上。

  抹胸裙太短,每走一步,裙摆便前后摇晃,将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蜜穴轮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美腿裹着肉色丝袜,大腿内侧尚有方才购物时留下的半干水痕,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李老汉走上前对肖青璇恭敬却难掩猥琐地说:「夫人,老宅虽破,但有片野趣。奴才想领夫人在这荒径走走,顺道去老宅后院看看那口古井跟枣树。」

  他干瘦的手又搭上肖青璇的腰,这回没有腰封隔挡,手掌直接贴在赤裸的腰侧肌肤上,粗糙的掌心老茧摩擦着腰间紧致软滑的皮肉,沙沙作响。

  「也好。」肖青璇压抑着声音中的颤抖,迈步向前,没走几步,李富贵从侧后方挤上来,假意绊了一下,厚实的手掌「扶」上了她另一侧大腿外侧裸露的髋骨。

  那只滚烫的手掌整片贴上去,手指不经意间勾住高开叉边缘,将裙摆往上又提了半寸。肖青璇整个左臀侧便从开叉处挤了出来,饱满圆润的臀弧没有一点遮掩,仅有一层薄丝袜裹着。

  福伯更狡猾,他假装被野草绊了一下,整个人一个踉跄,肥胖的身子向前一扑,短粗的手指顺势搭在肖青璇齐逼裙摆的下缘,恰好摸到大腿后面的臀腿交界处。

  那处嫩肉丰腴柔软,手指一按便陷进去一个小窝,松开又弹回来。他借着起身的力量,手指在这凹陷处揉了两下才松开,指尖离开时拖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那是从臀缝间溢出的蜜液顺着丝袜流到了大腿后侧。

  肖青璇呼吸愈发急促,脚下一个踉跄,金色绣花鞋踩到一块松动石板上,整个人往后一仰。李老汉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枯瘦的手臂狠狠勒在她雪白裸露的腰腹间,将她上半身猛地拉进自己怀里。

  那件窄小抹胸在这一勒之下,右侧罩杯边缘微微滑脱,大半圈粉红色乳晕连着半粒嫣红乳头从布沿挤了出来,在暮色中袒露无遗。

  「夫人小心!」李老汉嘴里说着,手却大刺刺地罩上了那只几乎完全裸露的右乳。枯瘦的手指完完整整地裹住那颗丰满柔软的肉球,掌心恰好摩擦过暴露在外的乳头尖端。

  那粒东西在他粗糙掌心的磨蹭下愈发硬挺,从指缝间挤出一个饱满的凸起,他「扶稳」之后,却没有立即松手,反而借着调整姿势偷偷捏了两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顶在他掌心最硬的老茧上来回碾压。

  身后传来院外十余名铜钗老仆粗重的抽气声,这些人远远看着,斜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射在荒草上,影子里可以看到他们不约而同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

  肖青璇凤眸迷乱,却没有斥责,只是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重新站稳,李老汉恋恋不舍地松手,指尖在离开乳头时还故意轻轻弹了一下那个硬粒,让它弹跳了两下才被抹胸重新勉强盖住。

  几个铜钗院外老仆脖子伸得更长了,有个老得驼背牙齿都掉光的,浑浊的嘴角流下一缕口涎。

  一行人继续向老宅方向缓缓行走,这段路不过百步,却走了小半刻钟,福伯时不时被野草「绊倒」,每回都精准地摸在肖青璇不同部位。

  一次是大腿内侧紧挨蜜穴的位置,一次是臀瓣的最高峰,一次甚至直接从后面将手掌完全插进她两腿之间,短粗的手指隔着被浸透的丝袜戳到了那处柔软湿热的凹陷。

  每一次「失误」,后面院外看着的铜钗老仆便发出压抑的怪声,有一个甚至直接扶着野树直喘粗气。

  李富贵胆子更大,他佯装为她摘去发上粘的草籽,手指却顺势从她耳后一路向下,滑过脖子、锁骨、最后掠过那片完全裸露的左乳上半球。

  指甲轻轻刮过粉红色乳晕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红划痕,肖青璇浑身战栗,双腿之间汁液横流,湿透的丝袜在大腿内侧反射出大片水光。

第九章

  几人走到后院,后院比前院略小,但也更荒凉。院子角落里那棵歪脖枣树是这里唯一的活物——树干一个人合抱那么粗,树皮皴裂如老龙的鳞甲,歪歪斜斜地往院墙外伸出去。

  枝头密密匝匝地挂着枣子,半青半红,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树下是一层厚厚的落叶和落枣,踩上去软绵绵的,空气里弥漫着烂枣发酵后的酸甜酒味。

  枣树下果然有几块平整的石头,大概是当年李老汉一家夏天纳凉时坐的。石面上落满了灰尘和几颗干瘪的鸟粪。

  福伯抢先一步,用自己的袖子把最平整的那块石头擦了又擦。袖子擦过的地方留下几道灰色的汗痕,但他也顾不上了,退到一旁躬身道:「夫人请坐。」

  肖青璇走过去,却没有马上坐下。她转过身,面对着三人,缓缓抬起右脚踩在石头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完全敞开,裙摆翻到大腿根部往上两指的位置,整条裹着丝袜的长腿从脚尖到腿根一览无余。

  她双手捏住丝袜大腿根部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点一点往下褪。肉色丝袜从大腿上剥离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后院听得一清二楚。

  三个人六只眼睛死死盯着她的手指和那圈往下滚的蕾丝花边。蕾丝从大腿根滚到膝盖上方,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皮肤,那皮肤比丝袜的颜色白得多,嫩得多,在暮色里泛着象牙白的光泽。

  膝盖窝的皮肤很薄,一层细密的褶皱在蕾丝滚过时微微舒展开来。小腿肚的曲线匀称浑圆,丝袜从腿肚往下褪时,能看见腿肚肌肉微微收缩了一下。脚踝骨突出来,踝关节上方的皮肤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两条细细的蓝色血管。

  丝袜从脚尖脱下来时,五根脚趾全部暴露在空气中。趾尖微微泛红,趾甲上的淡粉色蔻丹和丝袜带离脚弓的一瞬间似乎还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黏液丝那是汗和体温蒸出来的潮气。

  肖青璇把左脚也踩上去,如法炮制,将另一条丝袜也从腿上褪下。现在她两条腿全光了从大腿根到脚尖,整条腿赤裸在傍晚温热的空气里,只有先前的丝袜在大腿根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还留在皮肤上。

  那圈红痕慢慢消退,但在消退之前,被三个老男人的目光反复舔舐了不知多少遍。

  她把两条丝袜揉成一团,托在手心里,看了李老汉一眼。「这丝袜脱了确实舒服多了。不过这丝袜是新的,丢了可惜,你且收着吧。」她把丝袜团往李老汉怀里一扔。

  李老汉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心里。那团丝袜还带着肖青璇腿上的体温和潮气,温温的,湿湿的,凑近能闻到一股极淡的体香和丝袜本身的新布料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他激动得差点当场晕过去,手忙脚乱地塞进怀里,贴在胸口上,能感到那团温热透过衣料传到了心口。

  「好了,丝袜脱了,人也轻松了。」肖青璇在石头上坐下,抬头看着那棵老枣树,伸手指着枝头一颗最大最红的枣子,「李老汉,你说这棵枣树的枣子全金陵找不出第二棵比它甜的?本宫倒要尝尝。你去摘那颗最大的下来。」

  李老汉看看那颗枣,又看看自己的枯瘦身材,咽了口唾沫:「夫人,那颗枣在树梢上,老奴这身板爬、爬不上去。」

  「那你们两个呢?」肖青璇看向李富贵和福伯。

  李富贵和福伯也摇头。枣树主干虽然粗,但第一个分叉就离地一丈多高。三个老头加起来快两百岁,谁也没本事爬上去。

  「那可怎么办呢?」肖青璇站起来,走到枣树下,仰头看着那颗最红最大的枣。她站的位置正好在树枝最密集的地方,红色的枣果与红色的抹胸裙相映成趣。

  她抬起胳膊去够最低那条枝桠上挂着的枣。当肖青璇的胳膊举过头顶时,本就窄小的抹胸被往上拉扯,下缘脱离了乳根线,往上跑了三指的距离。

  两颗硕大的雪峰大半颗从抹胸下缘滑了出来,赤裸的乳肉完全暴露在暮色中,只有乳头还被抹胸上缘勉强遮住。乳根线下方那片常年不见光的嫩肉白得像羊脂玉,与周围微微泛红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肖青璇够不到那个枝桠,踮起脚尖再试一次。这下抹胸扯得更厉害了,左侧乳头「啪」地一下从抹胸上缘弹出来,挂在红绸外面,摇摇晃晃的。右侧乳头也滑出来一半,半遮半掩地压在抹胸边缘上。

  肖青璇似乎浑然不觉,或者觉了却不在意,只是继续努力去够那颗枣。身子往上伸展时,腰肢拉长,肚脐在抹胸与裙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两条光溜溜的长腿在树下踩着落叶,脚踝上还残留着丝袜蕾丝勒出的红痕。

  李老汉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肖青璇的双腿,把她整个人举了起来。他的老脸刚好埋在她光裸的大腿根之间,鼻尖顶在臀峰下弧线的凹陷处,嘴唇离那被薄薄一层抹胸裙摆勉强遮住的私处不到一寸。

  他能闻到那里的味道温热、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和兰草混合的气息,那是太后娘娘动情时蜜穴特有的味道。

  「老、老奴帮夫人够!」李老汉的声音闷在肖青璇的腿间,喷出的热气全打在她赤裸的腿根内侧。

  肖青璇「啊」了一声,身子晃了晃,伸手扶住树干,稳住了平衡。她的另一只手终于够到了那颗枣。那颗枣几乎有鸡蛋大小,深红色,表皮泛着蜡光。她摘下来,看了一眼,又把目光投向李富贵和福伯。

  「你也来摘。」她指着李富贵,又指了指另外一根枝桠上挂着的一串青枣,「这棵树上枣子这么多,你们一人摘一颗给本宫尝尝。」

  李富贵也抱住了她的腿,把脸凑到她臀侧。他选的角度更刁钻——侧面的开叉从腋下一直裂到胯骨,他正好从开叉裂缝把脸伸进去,脸颊直接贴在肖青璇裸露的腰窝上。

  那里没有丝袜,没有红绸,只有一层薄汗覆盖的光滑皮肤,热烘烘的,在他的颧骨下方微微起伏。他嘴上说「老奴也帮夫人够」,但整个鼻梁都在蹭她腰侧那条最敏感的侧腹肌曲线,能感到肌肉在他鼻尖下轻轻抽搐。

  肖青璇身子又是一晃,但还是稳住了,摘下了第二颗枣。

  福伯最后一个上前。他也想抱腿,但腿已经被那两人占了。情急之下,他干脆弯下腰,双手抱起肖青璇的另一条腿,那条光溜溜的、赤裸的长腿,从脚踝到大腿根全被他抱在怀里,像抱着一条珍贵的白玉柱子。

  他的胖脸贴在肖青璇的小腿外侧,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口热气喷在她小腿肚上。

  肖青璇被三个老男人合力举在枣树下,身子的重量全部落在那三双手和六只手上。她能感到李老汉的脸埋在自己腿间,呼出的热气打在臀缝下方;

  李富贵拿满是胡茬的脸颊蹭自己腰窝的赤裸皮肤,胡茬扎得她又痒又酥;福伯那肥胖的肚子顶着自己的小腿,嘴里的热气喷在小腿肚上,双手从后面死死抱住自己的脚踝。

  她被举在空中,无处可躲,无处可逃,只能仰着头去够那些枣子。抹胸在刚才的动作中早已失守,两颗乳头全都从红绸上方弹了出来,硬挺挺地指着树梢的枣子乳晕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皱缩,。

  肖青璇把三颗枣托在手心里,低头看了看树下三个仰着头的男人。她左手拈起一颗最红的枣,右手食指点了点李老汉的额头:「张嘴。」

  李老汉跪下身子,张开嘴。她将那颗枣在他唇前晃了一圈,然后猛地推进他嘴里。那颗枣很大,撑得他腮帮子鼓起来。他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指尖

  那两根曾捏过丝袜、掐过自己乳晕、沾满津液的手指,现在沾着枣子的汁水和他自己的口水,湿漉漉地按在他的舌头上。

  第二颗枣,她喂给了李富贵。这次她不是推进去,而是用指尖一弹,弹进他嘴里。那颗青枣滚过他的舌面,酸得他鼻子一皱,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但他咽的是太后的枣子,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甜的枣。

  第三颗最小的,她没有递出去,而是咬在自己齿间半截红枣露在唇外。她弯下腰,面对面看着福伯,面纱下弯起的唇角隐约可见。福伯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但他明白那个意思。

  他踮起脚,张开嘴,小心翼翼地从她齿间衔走了那半颗枣。他的嘴唇离面纱那层薄薄的白纱只有半寸——甚至能感到从她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透过白纱扑在自己的人中上。

  枣子在三人嘴里嚼着,但谁也尝不出什么味道。他们的味蕾全都失灵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刚才触碰太后手指、太后嘴唇、太后气息的那一瞬间。

  那短暂的触碰比一整夜的梦还长,比一辈子加起来经历过的所有快活都要刺激千倍万倍。

  肖青璇重新在枣树下的石头上坐好,两条光裸的长腿交叠在一起,赤裸的双足踩着满地的落叶。抹胸还没拉好,两颗乳头依旧裸露在外面。

  她不紧不慢地用手指勾起抹胸边缘,把乳头塞回去,动作慢得像是故意让所有人看清她手指按压乳晕的每一个细节。她看着三人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和裤裆里同样鼓鼓囊囊的帐篷,面纱下的笑容更深了。

  「枣子很甜。」她柔声说,「不过李老汉,你不是说你这老宅有趣的吗?光摘枣子可不叫有趣。接下来还有什么?」

  李老汉咽下嘴里的枣肉,连核都舍不得吐,吞了下去。他看了看东厢房还算完整的门板,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垛发霉的稻草垛,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在他把丝袜往怀里塞的时候就已经成形了,现在被太后这句话一激,终于脱口而出。

  「夫人,我们到前院吧....。」

  终于逛完回到老宅前院里,这里真是院门一关,便将外界的荒野完全隔绝开来。

  那十余名铜钗老管家此刻正挤在老宅破败的院门口,一个个伸长脖子,浑浊的老眼在闪闪发光,驼背老赵最是显眼,长着一口黄牙嘴里还留着口水,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他们身份低微,按规矩不能碰内院夫人,但远远偷看总是可以的,今日肖青璇做主让他们跟着,此刻美色当前,个个看得如痴如醉,有几个甚至裤裆已湿了一大片。

  其中特别是老赵,那张脸,确实让人过目难忘,不是好看的难忘,是看了就后悔的那种,他今年六十有三,在林府管了三十年门房账房,算盘打得噼啪响,可那张脸却长得跟算盘珠子似的坑坑洼洼。

  驼背严重,站着时脑袋往前探,像只秃鹫;头顶稀疏几根灰白头发横七竖八地搭着,遮不住油光发亮的头皮;一双绿豆大的眼睛分得很开,眼珠子发黄浑浊,眼角常年挂着两颗粘稠的眼屎。

  嘴又尖又凸,嘴唇薄得几乎看不见,张开时露出几颗歪斜的黄板牙,上下门牙全掉了,只剩两侧几颗摇摇欲坠的老牙,说话时口水总含不住地从缺口处往外喷。

  就是这么个东西,此刻正挤在院门口最前面,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黄浊的口水从豁牙缺口处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还打着几块补丁的灰布衫上,已经洇湿了巴掌大一片。

  他的裤裆处湿得更厉害,深灰色粗布被某种粘稠液体浸透,贴着大腿根,隐约看得见里面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微微抽搐。

  肖青璇只扫了他一眼,便微微蹙起了秀眉,她阅人无数,在仙坊这些年什么男人没见过?但凡进坊的贵客,即便长相粗陋,好歹也收拾得干净利落。

  可眼前这个老赵,驼背、秃顶、豁牙、流着口水、裤裆湿透、眼神猥琐得毫不遮掩,实在是触及了她的某种底线。

  「李管事,那人是……?」她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

  李老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是知道老赵这德性的,在府里就是出了名的猥琐,平日里偷看丫鬟洗澡被泼过三次洗脚水,在账房时总把帐本举得老高,其实眼睛一直从帐本上边瞄着窗外的晾衣绳。

  这次他跟来,李老汉本不想带他,可老赵在府里资历老,管了三十年账房没出过差错,又是铜钗老人,不好明着赶。

  「娘娘……那是门房先生老赵,专管府里账簿」李老汉压低声音,语气里也带了几分无奈,「在府里管了三十年账了,就是……就是长得确实寒碜了些。娘娘您别往心里去,老奴这就把他撵后面去。」

  肖青璇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破败的院中央,上身几乎全裸的抹胸,两颗雪白饱满的巨乳在斜阳照射透视下泛着诱人的光晕,红肿的乳头挺立在微凉的晚风中微微颤动。

  下身那条高开叉短裙早已歪斜,被撕破的丝袜裆部里,粉嫩湿润的肉穴若隐若现,她就顶着这样一副淫荡至极的模样,用那双清冷高贵的凤眸扫视着破院外的十几个老仆。

  她的目光在老赵身上又多停了一瞬。

  老赵被她这一看,激动得浑身打颤,驼背弓得更厉害了,绿豆眼珠子恨不能从眼眶里弹出来粘在她那对雪白巨乳上。

  他下意识想说什么,可一张嘴,口水便从豁牙缺口处喷了出来,只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嗬嗬声。,他抬起袖子去擦嘴,袖子早已被口水浸透,擦了等于没擦。更要命的是,他这一激动,裤裆又湿了一小片。

  肖青璇的眉头又蹙紧了几分。

  周围其他老仆注意到了这一幕,有人忍不住发出低低的窃笑。老李头用胳膊肘捅了捅老王头,压低声音道:「瞧老赵那熊样,口水都淌一裤裆了,真他妈丢人。」

  老王头憋着笑,小声回道:「他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上回去后厨偷看王婆子洗澡,吓得王婆子提着菜刀追了三条街,最后还是林三,爷亲自出面才摆平。」

  「就他那根三寸丁,还敢偷看女人洗澡?」旁边的老陈头也凑过来,声音虽低却满含嘲讽,「怕不是看一眼就射了,不然裤裆怎么老湿着?」

  几人低低的笑声在院外散开,老赵虽听不太清他们说什么,但他不傻,那些人的眼神和偷笑的表情,分明是在嘲笑他。

  他涨红了脸,驼背弓得更低了,可那双绿豆眼还是舍不得从肖青璇身上移开,裤裆处反而又湿了一点。

  肖青璇收回目光,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转头对李老汉道:「本宫答应让他们跟来看,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她顿了顿,凤眸扫了一眼群如饿狼般的老仆,最后目光又落回老赵身上。

  老赵被她第二次直视,激动得腿都软了,双手扶着门框才没瘫下去。

  「……罢了,」肖青璇忽然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玩味,朝院外的老仆招了招手,「既是跟来了,便都进院吧。」

  老赵愣住了,太后娘娘在叫他们进去?他不敢置信地左右看了看,确认肖青璇那根纤长玉指确实在点他们。

  当即浑身一个激灵,跌跌撞撞就往前冲,驼背在破院门框上撞了一下也不觉得疼,三步并两步冲到院中,扑通一声跪在肖青璇脚边。

  「太太太太太后娘娘!」他语无伦次,口水从豁牙缺口处喷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竟溅到了肖青璇那双金色绣花鞋上。

  肖青璇低头看了一眼鞋面上那几滴水珠,眉头又蹙了蹙,她往后退了半步,裙摆下的金色绣花鞋轻轻一挪,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老赵磕头时伸过来的秃顶脑袋。

  肖青璇美眸一、一扫过他们,轻声道:「罢了,全部都进了吧,把门关好。」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那十几个铜钗管家如闻仙音,争先恐后挤了进来,在院中站成一个半圆,将肖青璇围在中央。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十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心跳如擂鼓的声音。

  肖青璇站在破院中央的铺的几块青石板中,身上只剩一片巴掌大的粉绸晃晃悠悠挂在胸前,裙摆下整双美腿裹着被浸透的破洞薄丝袜,在一抹斜阳中泛着淫靡的微光。

  金色绣花鞋踩在乱草堆里,鞋面上还残留着集市的菜渣痕迹,她环顾四周,三张急不可耐的老脸,还有十余名围成一圈、眼睛发绿的老仆,以及满院粗重如牛的呼吸声

  李老汉看在眼里,心中一紧,连忙上前岔开话题:「娘娘,老宅院子虽破,但老奴前几日已着人打扫过。院子里有棵老槐树,树底下还算平整.....」

  「那正好。」肖青璇打断他,目光从老赵身上移开,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促狭的弧度。

  她转身朝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碎石地上发出细碎的脆响,高开叉短裙随着步伐一摇一摆,两条丝袜大腿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夕阳中,屁股下缘那道饱满的弧形褶皱若隐若现。

  所有人都盯着她的背影,十几双老眼里燃着压抑不住的欲火,一时间院中只剩粗重的喘息声。老赵还跪在地上,肖青璇从他身边走过时,裙摆从他低垂的秃顶上扫过,他身上一哆嗦,口水又流了一地。

  肖青璇在那棵老槐树下站定,回身扫了一圈院中众人,轻声道:「本宫既然应了李老汉的请,今日便豁出去陪你们这些老家伙玩一遭。不过呢……」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凤眸流转,目光在那十余名铜钗老仆身上一一掠过,「你们这许多人,若是都挤上来,本宫招架不住不说,光是看着乱糟糟的,兴致也打折扣。」

  李老汉连忙带头跪下:「全凭娘娘安排。」

  肖青璇点了点头,忽然伸手指向还跪在地上的老赵,嘴角那抹促狭笑意更明显了:「老赵是吧?你方才在院门口看本宫看得最入神,裤裆都湿成那样了,想必是真心喜爱本宫这具身子。」

  老赵被点到名,激动得浑身乱颤,张开豁牙的嘴想说什么,口水又先喷了出来:「太太太太后娘娘!老奴……老奴……嗝....」他竟激动得打了个响亮的嗝,一股酸腐气息喷出来,前面跪着的几个人都下意识往后仰了仰,捂着鼻子。

  肖青璇强忍着没捂鼻子,但那对秀眉已经皱得快打结了,她轻轻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侧脸对李老汉说:「李管事,家里这位帐房先生,平日里在府里也这般……不拘小节?」

  李老汉老脸一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下去,硬着头皮解释:「回娘娘……老赵他……他管了三十年账房,账目从没出过差错,就是……就是……」

  「就是人长得埋汰点。」福伯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引来周围几人的低低窃笑。

  老赵这下可听清了,他那张皱巴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梗着脖子回头瞪了福伯一眼,可他那双绿豆眼配上驼背秃顶,再凶也只是显得滑稽,福伯根本不怕他,反而冲他挤了挤眼。

  肖青璇看着这一幕,似乎被逗乐了,轻笑着摇了摇头,重新开口道:「罢了,本宫不是以貌取人之辈。老赵在这林府也兢兢业业三十年,配得上一次奖赏。」

  她顿了顿,凤眸含笑,「只不过呢,赏罚得分明。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是金钗,可以在里头玩,你们这些铜钗嘛,按规矩本不该进来的,但本宫今日心情好,让你们远远看着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肖青璇的语气转得温柔却不容置疑:「所以呢,本宫定个规矩,李管事马车上提议一个玩法,玩一轮、玩完了,若你们撸的还能撑得住、没缴械,本宫心情好再赏你们。」

  此言一出,院中顿时一阵骚动,铜钗老仆们又是激动又是焦虑,激动的是太后娘娘居然真的允了他们参与,焦虑的是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能撑到那时不射完卵袋存货,已经有个别老人在后悔方才在路上撸得太急。

  肖青璇不管他们的议论,接着说:「至于老赵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凤眸在他身上又扫了一圈,那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算太过厌恶,但绝对不是喜欢,更多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淡淡的嫌弃。

  老赵跪在地上,卑微地仰起头,那对绿豆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肖青璇胸前那对微微晃动的雪白美乳,口水源源不断地从豁牙缺口处淌下来,在下巴上拉出长长的丝。

  肖青璇微微侧过头,像是要避开他那过于直白的注视,轻声对李老汉耳边说了一句话。

  李老汉听完,愣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笑意,转身对老赵说:「老赵,娘娘的意思,你先到那棵槐树上去。待会咱们玩的时候,你先在上头看着。等咱们都轮完了,再放你下来。」

  老赵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上……上树?」

  「对,上树。」李老汉指了指那棵歪脖子老槐树,又招呼福伯和李富贵过来帮忙。三人合力,连推带拽地把老赵往槐树底下拖。

  老赵这才反应过来,这是要把他绑起来?他慌忙挣扎:「我……我不是跟进来的吗?怎么就我一人得上树?我.......」

  「娘娘嫌你恶心。」李富贵贴在他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你那口水到处喷,还喷到娘娘鞋子上,裤裆又湿成那样,谁受得了?娘娘让你上树是给你脸了,不然早让人把你撵出去了。知足吧。」

  老赵那张皱巴巴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紫红色,他想反驳,可一张嘴口水又喷了出来,正好喷在李富贵衣襟上。

  李富贵厌恶地抹了一把,二话不说和老赵一起,拿了根粗麻绳缠在老赵身上,又把他双手反剪到背后绑紧,绳子另一头甩过老槐树最粗的那根横枝。

  「起!」

  三人合力一拉,老赵那又胖又驼的身体便离地而起,在粗麻绳的牵引下缓缓升到离地约莫一人高的位置,悬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他的驼背弓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蜷成一个丑陋的球,稀疏的灰白头发在晚风中乱舞,秃顶在斜阳下反着油光,那件洗得发白的灰布衫被绳子勒得皱巴巴的,湿透的裤裆处更加刺眼。

  深灰色的粗布被粘稠液体浸成深黑色,紧贴在大腿根上,隐约勾勒出里面那根又短又细的物什的轮廓。

  「放稳!」李老汉喊道。

  绳子被拴在树干上,老赵就那样悬在离地半人高的位置,微风吹过微微晃荡。从那个角度,他正好能将整个院子尽收眼底,包括肖青璇那斜阳照射下几乎全裸的上半身和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肉穴。

  十几个铜钗老仆仰头看着悬在半空的老赵,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瞧他那样,跟个吊死鬼似的。」

  「他那裤裆怎么又湿了?这还没开始玩呢就又射了?」

  「就他那根绣花针,怕是风吹一下就得缴械,还想等会轮到他?做梦去吧。」

  「娘娘英明,先把这埋汰东西吊起来,不然他在下边乱喷口水,谁受得了?」

  老赵在半空中听得分明,气得浑身发抖,可被麻绳绑得严严实实,只能像条被吊在房梁上的腊肉一样徒劳地扭动。他张开阔嘴想骂回去,口水反倒先喷了出来,从半空中洒下来,下面几个人连忙躲闪。

  「我操!老赵你那口水滴我头上了!」

  「你他妈瞄准了再喷!」

  肖青璇站在槐树底下,仰头看着这滑稽的一幕,轻轻摇了摇头。她对这个老赵确实没什么好感,但人家在府里兢兢业业三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至于为了长得丑就真赶出去。

  让他上树先旁观,也算是一种折中,既不会让他离得太近影响自己的兴致,也不算食言,到时兴致博满再放他下来也不迟。

  她不再理会半空中扭动挣扎的老赵,转身面对李老汉、李富贵和福伯三人,嘴角重新挂上那抹慵懒而妩媚的笑容。

  「好了,碍事的都挂树上了,」她轻声道,声音柔媚得几乎能拧出水来,「你们三个家伙,可憋坏了吧?还不过来,给本宫把抹胸裙子也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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