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之集市游玩】(10-13)作者:林府家丁八德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8-25 21:02 已读79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同人)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之集市游玩10-13章

  作者 : 林府家丁八德

  润色、修正、共创 : 路人丙

标签🏷️绿帽 乱交 群交 ntr 肛交 轮奸

2026/08/26 摘自:pixiv

第十章

  这话一出,李老汉三人哪里还忍得住?三双手同时伸向肖青璇上身抹胸,腰间那条早已歪斜的高开叉短裙。系带被粗暴地扯开,那片薄如蝉翼的粉色纱裙从腰侧滑落,堆在脚踝边。

  她抬高一条腿,金色绣花鞋从裙堆中优雅地抽出,光裸的玉足踩在碎石地面上。

  现在,她浑身上下只剩两样东西,双脚上那双华贵的金色绣花鞋,和大腿根部那圈袜裆已被撕裂的薄薄丝袜。

  傍晚的斜阳毫无保留地倾洒在这具完美无瑕的胴体上。雪白丰满的乳峰被镀上金光,顶端两颗红肿乳头挺立如熟透的野樱桃;

  平坦光滑的小腹下,那丛修剪整齐的幽黑密林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上,中间那朵粉嫩湿亮的肉花微微绽放,肥美阴唇因持续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从肉缝中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穴肉。

  两条修长玉腿裹在薄薄肉色丝袜里,丝袜裆部那个巴掌大的豁口将裸露的私处衬托得更加淫荡。

  老赵在半空中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那根被众人嘲笑的短小东西在湿透的裤裆里猛地抽搐,他竟又射了,一股稀薄的精液从裤裆布料里渗出来,在灰布上洇开一小片暗色。

  下面有人眼尖看见了,指着半空喊道:「我操!老赵又射了!他自己都还没碰呢就射了,我看他是废了!」

  「给老子闭嘴!」老赵在半空中嘶吼,声音沙哑得像破了洞的风箱,口水从豁牙缺口处飞溅,「你们这群狗娘养的东西!老子在府里管账的时候你们他妈还不知道在哪挑粪呢!现在敢笑话老子?!」

  可他的愤怒在悬空扭动中只是显得更加滑稽,麻绳勒着他肥短的身子,驼背弓成一个丑陋的圆弧,两条短腿在空中乱蹬,活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大黄蜂。下面那群老仆笑得更欢了。

  李老汉伸出枯瘦的手,沙哑道:「娘娘……请让奴才们伺候您玩一个游戏……」他从袖中掏出一个粗陶碗,颤颤巍巍地放在院子中央的石磨盘上。

  李富贵从怀里摸出一个酒壶,咕咚咕咚往碗里倒了半碗浑浊的米酒。福伯则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裤裆往下一褪,露出一根粗长丑陋、青筋虬结的紫黑色肉棒,龟头上已渗出些白浊先走汁前液。

  「灌、灌精游戏。」李老汉声音哑得像砂纸,「老奴三人,...挨个给夫人敬酒。一壶酒射完……便是游戏结束。」

  他话未说完,围观的铜钗老仆们已纷纷解开裤带,露出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狰狞阳具。有的老得灰白阴毛已稀疏,肉棒却仍然硬挺;有的体胖肚圆,那东西被肥肉挤得只露出个龟头。

  有的干瘦如柴,却生了一根颇为可观的弯刀形物件。十几只手开始在各自的阳具上套弄,皮与肉摩擦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肖青璇看着这荒淫至极的场景,羞耻与欲望同时涌上心头,看着地上抹胸裙,一脚让它滑落在杂草中,一对饱满雪白的巨乳完全袒露在晚风中,两圈铜钱大小的粉红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皱起,两粒艳红乳头硬挺凸起。

  然后是丝袜,她弯腰褪下湿淋淋的肉色丝袜,粉嫩湿亮的蜜穴、圆润饱满的臀弧、修长笔直的双腿,再无一丝遮掩,金色绣花鞋仍然套在玉足上,衬托得裸躯更加淫艳。

  她走到石磨盘前,拿起那碗浊酒,仰头一饮,米酒混着粗糙的土腥味灌入喉咙,雪白的脖颈上喉头滚动。

  喝完将碗往磨盘上一搁,转身面向众人,美眸半合,声音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本宫……为妻今日便陪你们玩这一场。」

  肖青璇淡淡扫了李老汉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李老汉轻轻一抬下巴,指指槐树底下的空地:「就在那儿吧,让本宫靠在这棵树上……也让树上挂着的那位看得清楚些。」

  李老汉会意地发出一声低笑,粗糙枯瘦的手从后面握住她那对雪白巨乳,下巴搁在她光滑的肩窝上,用满是黄斑老牙的嘴含住她的耳垂。

  含混不清地说:「娘娘……老奴从您嫁给三爷那天,老奴就做梦都想看看您这身子。终于……终于……」

  肖青璇被他喷在耳侧的灼热呼吸激得浑身一颤,仰头靠在他瘦骨嶙峋的胸膛里,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烫的东西正隔着粗布裤子顶在自己后腰上。

  不同于他枯瘦身材的是,那东西的硬度丝毫不逊于年轻人,看来这老家伙今天是真的憋狠了。

  她抬手向后抚上李老汉布满皱纹的脸,柔媚道:「那就别憋着了,来吧,让本宫好好看看,你们这三个奴才还能不能硬起来。」

  话音未落,李富贵已抢先一步扯开自己腰间破旧的布带,将那条皱巴巴的粗布裤子褪到膝弯。一根粗短的深褐色肉棒弹了出来。

  李富贵那根深褐色的粗短玩意儿从破裤裆里弹出来时,龟头已经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一滴粘稠透亮的液体,在夕阳下闪着猥琐的光。

  他这东西不算长,但粗得离谱,像一截刚从土里拔出来的老树根,青筋盘虬,根部乱糟糟的灰白毛一直蔓延到肚脐眼。

  他在府里干了几十年粗活,浑身精瘦,唯独这根东西长得格外壮实,此刻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对准了肖青璇臀缝的方向,一颤一颤地跳。

  「娘娘……」李富贵喘着粗气,粗糙大手掰开肖青璇两瓣肥白臀肉,龟头在她湿淋淋的肉缝上来回蹭了两下,沾了满头的淫水,油亮亮的,「奴才这根东西还不错吧?比三爷如何?」

  肖青璇侧过脸瞥了一眼他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物,嘴角勾起一抹媚笑:「是不小……不过你这东西,在夫人面前跟夫君比,胆子倒是不小。」

  她故意夹了夹臀缝,将那根粗短肉棒夹在股沟里蹭了蹭,李富贵浑身一哆嗦,差点当场交代。

  福伯偷偷的,他三下五除二解开老赵腰间那根快要崩断的布带,肥大的肚腩往下一垂,露出底下那根被赘肉挤得几乎看不见的短肥东西。

  老赵他的阳具,短更肥,像一条泡发的胖海参,龟头陷在包皮里只露出半个,根部完全淹没在浓密的白毛丛中。

  最要命的是他那两颗卵蛋,又大又沉,松松垮垮地垂着,像两颗熟透的李子挂在枝头,左右晃荡。

  「娘娘看看他呀……」福伯肥手手指掰开老赵包皮,把藏着的龟头翻出来,献宝似的提示肖青璇眼前,「老赵这东西虽短了点,但粗着咧,您摸摸这龟头,跟蘑菇似的……」

  肖青璇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掩嘴轻笑,老赵那龟头确实圆滚滚的像朵蘑菇,粉红色,比他那张脸好看多了。

  她伸手用两根纤纤玉指捏住那颗蘑菇头轻轻一捏,老赵当场嗷地叫出声来,两颗大卵蛋猛地一缩,马眼里飙出一小股透明的先走汁前液,溅在肖青璇手腕上。

  李老汉站在她身后,看着两个人一个蹭她臀缝树上一个被她捏龟头,枯瘦的脸上浮起一丝得色,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自己腰间那条磨得发亮的旧皮带,褪下裤子。

  出乎意料的是,他这枯瘦老头子的东西竟是三人中最长的,虽不如李富贵粗,但长度多出两指有余,微微上翘,茎身细长笔直,顶端龟头却异常硕大,与细长茎身不成比例,像在一根细竹竿上顶着颗大核桃。

  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紫,龟头边缘一圈棱角分明,青色的血管像蚯蚓般盘绕在茎身上,噗噗跳着。

  「娘娘,」李老汉沙哑嗓子凑到她耳边,枯指顺着她脊柱一路下滑,探入臀缝,在菊穴口轻轻画圈,「老奴别的不要,就想用娘娘这后头,他们都走前门,老奴走后面,行不?」

  肖青璇微微一怔。后庭这东西,在仙坊这些年没被少用过,但多是些王公贵族才有资格的玩法。这李老汉一个枯瘦老仆,开口就要走后庭,胆子确实不小。

  但她转念一想,今日既然答应了李老汉演这出戏,便该满足他最大胆的幻想,况且,集市他们都被他们三个轮奸过菊穴了,她偷偷瞄了眼他那根细长微翘的东西,那形状,倒是天生适合走后庭。

  「准了。」她红着脸轻声道,「不过你得轻些。把塞的丝袜取出来,但你若硬来,疼的是本宫。」

  李老汉眼中精光暴涨,喉结上下翻滚,枯指从她后庭口移开,转到前面阴户,在那片湿透的肉花上沾了满满一指头的粘稠蜜液,再回到后庭,将丝袜取出,中午的那些精液被娘娘吸收了,将精液丝袜重新穿回到肖青璇腿上。

  淫水均匀涂抹在菊穴口干巴巴的褶皱上,他边涂边低声说:「娘娘放心,老奴先用娘娘自己的骚水润着,待会进去时慢慢来,绝不叫娘娘疼着。」

  肖青璇嗯了一声,放松臀肉,任由那根枯指在她后庭口打着圈地涂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把丝袜浸得更透了。

  李老汉的手指粗糙却灵巧,在后庭口一圈一圈地按摩,将粘稠液体一点一点推进紧缩的菊穴,后庭被异物侵入的异样感让她腰肢轻颤,但更强烈的是那股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

  「别只顾着后面……」她喘息着催促,「李富贵你进来,前面,福伯你先到本宫面前来,你不是能伸舌头么?让本宫看看你是不是只会舔地。」

  三人得了令,像是训练过一般,同时动了。

  李富贵早已按捺不住,双手重新掰开她雪白肥美的臀瓣,龟头对准那片湿得不像话的粉嫩肉缝,腰一沉,粗短肉棒便整根没入了那张收缩蠕动的蜜穴。

  他的东西虽不长,但粗度惊人,塞进去的一瞬间,肖青璇只觉得小穴被撑到了极限,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粗根碾平撑开,花径深处被龟头狠狠撞了一下花心。

  肖青璇仰头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撑住老槐树粗糙的树干才勉强站稳。

  几乎是同时,福伯绕到她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那张肥脸正对着她双腿之间,他伸出那条又厚又宽的舌头,那舌头足有普通人两倍宽,上面布满粗糙的舌苔,

  从她大腿根舔起,沿着丝袜上的湿痕一路往上,最后停在李富贵粗壮肉棒与她蜜穴的交合处。

  他没去舔阴蒂,而是将舌头伸到正在被抽插的穴口边缘,舌尖紧紧贴着那圈被撑得紧绷的嫩肉,感觉着阴道内壁的蠕动和李富贵茎身上青筋的跳动。

  「啊……福伯你……你怎么舔那儿……」肖青璇双腿一软。福伯那条粗舌头就着淫水和前液的混合液体,在她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打转,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

  李富贵每一次抽插,茎身上的青筋都会摩擦过福伯舌尖,而福伯就那样贴着,舌头随着李富贵的节奏微微震动,像是给两人的交合处按摩。

  这场面淫荡到了极点,一个枯瘦老头子正用手指在她后庭口慢慢开拓,一个粗壮老仆正挺着腰在她小穴里抽插,还有一个肥胖老仆跪在她脚边,用舌头伺候着正在交合的两具性器。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剩肖青璇压抑的呻吟、肉棒抽插的水声、福伯舔舐的啧啧声,和十几个铜钗老仆粗重的喘息。

  树上悬着的老赵眼睛都红了,他从那个角度看下去,正对着肖青璇被三人前后夹击的侧影,她赤裸的身体被李老汉和李富贵夹在中间,雪白乳肉在李富贵的顶撞下剧烈晃荡,红肿乳头在空中画着圈。

  她双腿微微分开,福伯那颗肥大的脑袋正埋在她胯下,从后面能清楚看到那两张肥厚嘴唇正贴在她被肉棒撑满的穴口边用力吮吸。

  「放开我!让老子下去!」老赵在树上扭得像条上了岸的鱼,麻绳勒进他胳膊的肥肉里,他却感觉不到疼,满脑子只想下去参与这场盛宴。

  他那根短小东西又在抽搐了,这回连精液都稀薄了,只在裤裆布料上留下一点湿痕。树下一个老仆抬头看见,立刻指着喊:「老赵又射了!这回连水都没几滴了!我看他是彻底废了!」

  李老汉正专注于开拓肖青璇后庭,听到喊声抬头瞥了一眼树上扭动的老赵,嘴角扯起一丝冷笑。他手上动作没停,枯指已在菊穴口挖了一小汪清亮粘稠的淫水,感觉那圈紧箍的肌肉渐渐松动。

  便对肖青璇耳语道:「娘娘,老奴准备进去了。您放松些。」

  肖青璇正被李富贵和福伯弄得浑身酥软,脑海一片空白,只含混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她感到后庭口一阵灼热的压力,李老汉那颗与细长茎身不成比例的大核桃龟头,正抵在她涂满淫水的菊穴口,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她仰头尖叫一声,指甲死死抠进老槐树的树皮,后庭被撑开的感觉与前面截然不同,阴道被巨物填满的快感是酥麻的、湿润的、包裹性的,而菊穴被撑开,是一种更强烈的、近乎排泄倒错的异样快感。

  李老汉那颗大龟头把她菊穴口的褶皱全部撑平,一整圈紧箍的肌肉被硬生生分开,火辣辣的涨痛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充实感,让她浑身颤栗。

  更要命的是,此刻她体内同时塞着两根肉棒,阴道里是李富贵那根粗壮的肉根,莲蓬般肥厚的龟头低着花心,粗壮的茎身将她敏感的内壁撑得严丝合缝。

  后庭里又插入李老汉细长微翘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与阴道里的粗根紧紧相贴。两根肉棒在她体内只隔着一层肉膜,她能清晰感受到两根东西各自的形状、温度、脉搏。

  一根粗壮短硬,一根细长翘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隔膜相互挤压摩擦,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双重叠加的快感。

  李富贵先动了起来,他双手掐住肖青璇纤腰,粗短肉棒开始从正面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嵌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撞入,肉棱刮过阴道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龟头碾上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

  肖青璇被顶得整个身子往前冲,双乳剧烈甩动,乳肉在空中划出雪白的弧线。她双手死死撑着树干,指甲几乎嵌进老槐树粗糙的树皮里,嘴里发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李老汉紧随其后,开始在后庭里慢慢抽送。他的节奏与李富贵错开,李富贵撞进去时他往后抽,李富贵往外拔时他往深处送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薄薄肠壁,在她体内交替进出,形成一种巧妙残忍的双重节奏。她刚被前穴的肉棒顶得花心酥麻,后庭里又插进来一根微翘的硬物从内侧碾过花心;

  刚适应后庭的充实感,前面的粗根又狠狠撞进来,将她的意识撞得七零八落。

  福伯仍跪在地上,肥脸正对着三人交合处。李老汉那根细长微翘的肉棒进出菊穴时,福伯能清晰看到棒身的长度。

  比他自己的东西长了将近半倍,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粉嫩肠壁黏膜,上面沾满粘稠透明的肠液;插进去时茎身上盘虬的青筋隐没在那圈被撑平的褐红色褶皱里,只留下龟头根部隐约可见。

  而李富贵的粗短肉棒,因为茎身过于粗壮,每一次进出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阴道口那圈嫩红淫肉像小嘴一样紧紧箍住茎身,被带进去又翻出来,带出一泡一泡粘稠的白色浆液。

  福伯看得喉咙发干,忍不住把舌头伸得更长,从肖青璇被撑满的阴道口下缘舔起,舌尖沿着李富贵抽插的节奏,在茎身下侧飞快地上下舔弄,粗糙舌苔刮过布满青筋的茎身,又顺势扫过肖青璇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阴蒂。

  这一下三重刺激,前穴猛插、后庭深送、阴蒂被粗糙舌头碾压,肖青璇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内壁猛地收缩绞紧。

  「操!娘娘夹得太紧了!」李富贵咬着牙憋住射意,额上青筋暴起,强撑着又狠狠插了七八下。

  她这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阴道内壁像活过来一般死死绞住他的粗根,一圈一圈地痉挛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大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李老汉只觉得一股滚烫液体从旁边阴道涌过来,透过那层薄薄的肠壁渗过来,浸透了他的茎身。他知道她已到了一次,便稍稍放慢后庭的节奏,让她缓一缓。

  可李富贵正插到兴头上,哪管得上她是不是在痉挛,咬着牙又是猛插十几下,终于被她持续不断的阴道痉挛绞得精关失守,闷哼一声,整根粗短肉棒死死顶入花心最深处,马眼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在她花心正中猛烈喷射。

  「娘娘!奴才射了!全射给娘娘!」李富贵低吼着,每一次喷射都伴随腹部有力的抽搐,大股大股粘稠发黄的白浊涌进她正在痉挛的子宫口。

  他的精液又浓又多,射了足足七八股,灌得肖青璇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弧度,多余的浓精从被粗根撑满的穴口边缘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李老汉等他射完,才从后面拔出来。细长茎身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拔出来时菊穴口发出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收缩回原状,只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挺勃起的东西,伸手从肖青璇大腿根刮下一把浓白的精液,涂在自己龟头上重新润滑,然后重新抵住那圈微微张开的菊穴褶皱。

  这一次他不再慢慢来。借着李富贵精液的润滑,他腰一沉,整根细长微翘的东西便顺利通入菊穴深处,龟头碾过肠壁上某个隆起的地方

  那是隔着一层肠壁的阴道后壁上侧最敏感的区域。肖青璇刚从前面高潮中缓过一口气,后庭猝不及防被整根填满碾过那处敏感点,脑海又是一片空白,双腿抖得像筛糠,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老汉见状,枯手从后面绕过去紧紧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一提,让她后背完全靠在自己胸膛上,成了悬空被人从后面贯入的姿势。她双脚只有脚尖勉强碰到地,金色绣花鞋尖无力地点着碎石尘土。

  李老汉搂着她的大腿根往两边分开,让她被精液灌满的肉穴和正在被插入的菊穴同时暴露在院中近二十双饥饿贪婪的老眼下。

  「福伯,现在该你了。」李老汉一边从后面慢慢抽送,一边沙哑地对跪在地上发呆的福伯说,「她前面的嘴还闲着。」

  福伯如梦初醒,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阳具早已硬得成了深红色,两根手指剥开包皮,露出整个龟头,他站在肖青璇面前,挺着阳具往她嘴边凑。

  肖青璇被悬在半空,整个人夹在两根肉棒之间,意识已近迷离,却还是从眼角余光看到福伯那张急得满头大汗的肥脸,她勉力伸出手去,握住他那阳具,轻轻往下一拉,张开红唇,含住了那颗湿漉漉的龟头。

  福伯舒服得嗷地叫出声来。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正常尺寸的肉棒消失在肖青璇鲜红饱满的双唇之间,胯下不由自主地往前拱。

  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张高贵嘴唇的触感,除了领赏那晚,如今终于又含住了他的阳具,虽然只是进去一个龟头,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和柔滑有力的舌尖已经让他整个后背都在发麻。

  「娘娘……奴才……」福伯哭丧着脸,一边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边又因为进不去更多而懊恼。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肖青璇含着的肉棒,又看看身旁站着的李富贵。

  人家已经完事,肉棒上沾满白浊和淫水,正意犹未尽地用手撸着,再看看背后正稳稳抽送菊穴的李老汉,人家那细长东西每次都能整根没入,而他福伯连太后娘娘的食道勉强够到。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老赵你那是肉棒还是豆芽?娘娘若是含在嘴里都找不到!」树下一个铜钗老仆看得清清楚楚调戏老赵,带头大笑。

  一个老仆管家答话道「我看他那玩意儿还没我大拇指粗!就这点资本还敢来窥视娘娘?」

  树上吊着的老赵脸涨得通红,可他那东西确实短到了令人发笑的地步,假如即使肖青璇好心握住帮他往嘴里塞,也只进得去龟头加小半截茎身,整根还没她舌头长。

  福伯往里拱一拱,龟头刚蹭到肖青璇舌面,他自己就舒服得浑身抽搐,可一抽搐想插入食道,又往外溜出来,翻开的包皮重新把龟头裹回去,沾满口水的龟头头湿淋淋地从她唇边滑出来。

  肖青璇被他的狼狈逗笑了,她松开他的阳具,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拉出的粘稠唾丝,轻声说:「福伯你别急。你这东西确实正常尺寸,但龟头挺肥的……换本宫在上面,让你插深点。」

  说完肖青璇从李老汉怀里挣脱出来,让他暂时从后庭拔出,转身把福伯推倒在老槐树下铺着的破烂草席上,肖青璇跨坐在他肥肚上,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还在淌精液的肉穴,慢慢沉下腰去。

  「啊……!」福伯仰天长叫,感觉到自己的整根肉棒整个被温热湿润的肉穴吞进去了。她的阴道已经被李富贵射满灌透,里面又湿又滑,加上刚才李富贵的粗根把内壁撑得足够松软,

  福伯那玩意虽然尺寸一般,但整根没入底还有余,龟头勉强顶到了花心边缘,圆滚滚的肥龟头正好嵌在子宫口上那团最娇嫩的花心软肉上,被那圈蠕动的小嘴一样的花心轻轻吸吮。

  肖青璇开始上下骑乘,腰肢扭得像水蛇。她每抬一次腰,用阴道内壁去挤压他那根阳具,把那龟头碾在自己的花心上打转。

  每沉一次腰,便让那肥龟头深深嵌入花心中央,被子宫口吸住一阵吮咬。福伯两颗松垮的大卵蛋被夹在两人之间,随着她的起伏甩来甩去,啪啪地拍在她大腿根部。

  李老汉见前穴又有了人,便绕到她身后,重新抵住方才已被开拓得松软润滑的菊穴口,这次他不再留力,腰一挺,整根细长微翘的肉棒便齐根没入菊穴深处,硕大的核桃龟头隔着薄薄肠壁,压在前穴福伯那根短短蘑菇头上。

  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肉膜在她体内相遇,一根一般,一根细长;一根嵌在花心,一根压在花心正上方的肠壁内侧,每一次福伯往上顶,李老汉便从上往下碾,每一次李老汉往深处插,福伯的肥龟头便被从上方压得更深地嵌入花心。

  肖青璇被两根肉棒隔着一层肠壁同时顶弄花心,整个人像被闪电劈中,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白光闪过,她仰头尖叫,双手死死揪住福伯胸口的粗布衣襟,两条丝袜大腿紧紧夹住福伯的肥腰,腰肢疯狂扭动。

  高潮一波接一波,刚泄完又来一波,阴道和直肠同时痉挛收缩,把两根肉棒绞得死死的,大量淫水混合着李富贵残余的精液从阴道口喷出,浇在福伯松垮的卵蛋上,顺着他的会阴流到破草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十余名铜钗老仆已围到离槐树只有几步远的地方,最近的甚至能看清肖青璇菊穴口那圈被李老汉细长东西撑得平滑的粉褐褶皱,他们一个个手都伸在裤裆里飞快撸动,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所有人已经忍不住撸起来。

  可他们记得娘娘的规矩,得等第一轮结束娘娘若是开心恩赐,才能轮到自己上,谁也不敢第一个冲上去。

  可有一个老仆实在憋不住了,那是扫院子的老王,今年五十八,老婆早死了十几年,平日连妓院都去不起。

  他从进院起眼睛就没离开过肖青璇那对被李老汉撞得剧烈晃荡的雪白美乳,此刻看到肖青璇跨坐在福伯身上仰头浪叫.

  那对大白双乳在她胸前上下甩动的画面,嫣红乳头弹跳的尤美曲线,一下没忍住,闷哼一声,裤裆里一阵抽搐,他在裤子里射了。

  「老王也射了!哈哈哈!跟在老赵后头!」旁边的人指着老王笑。

  「都他妈是废物!老子还没射呢,你们急什么!等娘娘第一轮结束,娘娘若是赏下恩赐,老子第一个上去!」一个还算硬朗的老头啐了口唾沫在地上,咬着牙忍住了射意。

  老赵仍在树上扭动挣扎,看到又有人和他一样提前缴械,又是愤怒又是绝望又是委屈,他跟着来就是想尝一口太后娘娘的滋味,怎么就被这帮家伙绑在树上了呢?!

  他冲着下面大喊:「娘娘!老奴还没射完!放老奴下去!老奴还能....」可话说到一半,他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那几滩稀薄的湿痕,老脸又涨成了猪肝色。

  李老汉正抽送到关键处,听见老赵在上面嚎,不耐烦地冲树上喊了一嗓子:「闭嘴!再嚎老子就不放你下来了!」

  老赵一哆嗦,真闭了嘴,可那双绿豆眼还是死死盯着树下三人的淫戏,口水从豁牙缺口处往下滴,正好滴在下面老王头上。

  许九八一边擦头一边骂:「老赵你妈...老子刚射完正回味呢,你那口水又滴下来了!操你大爷的!」

  老赵在树上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在麻绳的束缚下扭动挣扎,发出含混不清的嘶吼,他的驼背弓得更厉害了,整个人蜷得像只丑陋的猿猴,在夕阳余晖下投出一个扭曲的影子。

  大骂道「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你们快放我下来......我跟你们没完.....」

  可就在这时,正在肖青璇体内抽送的李老汉忽然加快了节奏,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掐住她纤腰两侧,腰腹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细长茎身上的青筋在菊穴口急速进出。

  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更长的粉嫩肠壁黏膜,上面裹满粘稠透明的肠液和方才涂上去的白浊,他喘得像拉风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龟头在肠道深处胀得更大更烫,抵着那处隔着肠壁的花心上方猛烈碾磨。

  「娘娘……老奴也要射了!老奴也要射给娘娘!」他嘶哑地喊出声来,整个人弓起背,将全部体重压在她身后,整根细长肉棒深深贯入菊穴最深处,大龟头抵着肠壁内侧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开始猛烈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注入直肠深处,她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粘稠液体冲击肠壁的力道,不比李富贵在阴道里射得少,同样是七八股浓精,全数灌进了她的后庭深处。

  被前后两根肉棒同时射入,虽然时间略有先后,但福伯在她身下也快到了极限,被李老汉射精的精液从上方透过肠壁传到前穴,加上她阴道又剧烈痉挛起来,福伯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肥短的龟头在她花心正中猛烈喷发。

  他的精液不多,只有三四股,但浓稠得近乎半固态,一团一团地打进她的花心。

  两个人同时或接近同时在她体内最深处喷射,李老汉在她后庭灌精,福伯在她花心注射浓稠精液,再加上之前李富贵残余在阴道里的白浊,她的前后两个穴腔都被灌得满满当当。

  粘稠浓郁的白浊从被肉根塞满的阴道口和菊穴口同时往外渗,顺着她的会阴汇成一股白浊的小溪,淌在福伯的卵蛋上,又滴到破草席上,洇了一大片。

  肖青璇被三人连续内射灌精,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滚烫精液冲击,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仰头无声地张开嘴,身体僵直了足足十几息,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她的子宫口被三股精液反复冲刷,花心陷在浓精的海洋里持续痉挛,泄了又泄,直到意识渐渐飘远,软软地瘫在福伯肥胖的胸膛上。

  福伯也瘫了,躺在破草席上大口喘气,肉棒已经软了,从她灌满浓精的肉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泡粘稠白浊,流在他肚子上。

  他低头看着自己肚皮上那滩浓稠浑浊的液体,满足得嘿嘿直乐,全然不顾周围还站着一群红着眼苦苦憋着的铜钗老仆。

  李老汉从她后庭里拔出缩小的阳具,菊穴口发出一声轻响,被撑开的褶皱还来不及合拢,一股浓白精液便从那微微张开的深红小孔里缓缓涌出。

  他低头看着浊白精液从后庭口流下,枯瘦的脸上浮起一种这辈子从没有过的满足。他用枯指轻轻在那还在往外溢精的后庭口按了按,沙哑道:「老奴这辈子,值了。」

  可那些围观的老仆们,却已忍到了极限。

第十一章

  一会李老汉对肖青璇道:「娘娘,都差不多了。要让他们加入吗?」肖青璇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老赵也被放了下来,十余名铜钗老仆管家,一个个面色潮红、呼吸粗重,裤裆前襟湿漉漉地沾着精斑,有几人腰带还松着,露出半截疲软后仍粗黑肥硕的老根。

  他们也不说话,自动肖青璇围成一个半圆,把肖青璇围在中间,一双双浑浊老眼贪婪地舔舐着她赤裸的乳峰、平坦的小腹、双腿间那朵被撕破丝袜暴露出的湿淋淋肉花。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站在最前面,与肖青璇面对面,李老汉再次从怀里掏出一个粗陶酒壶,拔开塞子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花白胡须滴落,这是他特意酿的壮阳酒,今日派上用场了。

  他把酒壶递给李富贵,李富贵也灌了一口,又递给福伯,福伯在递给其他人,最后一口给了老赵,老赵肥硕驼背的身子刚从树上放下了抖得厉害,接过酒壶时手都在打颤,酒洒了半口。

  「娘娘,」李老汉抹了把嘴,沙哑开口,「按说您是金枝玉叶,老奴们只配跪着伺候,但今儿个您答应了,没有太后,只有老奴的夫人,那老奴便斗胆,接下来按乡野规矩来。」

  他枯瘦的手在空中一比划:「这院子,是老奴祖上传下来的,老奴在这院子里出生,在这院子里娶媳妇,也打算死在这院子里,今儿个把您请来,不为别的,就想让这些跟了老奴在林府大半辈子的老弟兄们,尝尝真正的人间极乐。」

  他从腰间解下一根早已备好的粗麻绳,递到肖青璇面前:「夫人,得罪了,按乡野规矩,灌精游戏接下来,得先把夫人绑起来。」

  肖青璇心跳如雷,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环住前胸的双臂,将两只纤细皓腕并拢伸出。

  「不过规矩说好了…你们这么多人…谁快射了便可以来插,本宫准你们内射,不过……射完的让开,下一个,谁若是不按规矩,那只好请他一边看着了.....」

  在场的人特别兴奋得到的太后娘娘的恩准齐声道「谢娘娘....谢大夫人,我们都会守规矩的....」

  李老汉却没急着绑肖青璇,他先把麻绳放在一旁,枯瘦的手指向院子魁树旁边那棵歪脖子枣树。

  枣树老干虬曲,一根粗壮的横枝正好平行地面伸出,离地约莫一人高,树下是一块青石板,长年累月被风雨冲刷得光滑平整,上面落着几片枯叶。

  「夫人,请您站到那石板上去,背靠着枣树干。」李老汉沙哑道。

  肖青璇顺从起身地走到枣树下,赤足踩上那块冰凉光滑的青石板,背脊贴上粗糙的枣树皮时,她轻轻吸了口凉气,树皮凹凸不平,刮在她光洁的裸背上,有些刺痒,头顶那根横枝正好悬在她上方,伸手便能触到。

  李老汉拿起麻绳走过来,先在她腰间绕了一圈,系紧,将她固定在枣树干上,然后他握住肖青璇一只手腕,高高举起,用麻绳绑在横枝上,再举起另一只手腕,同样绑好。

  两条雪白藕臂被拉直高举过头,使她整个人呈一个【Y】字形贴在枣树干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前双乳被拉扯得更挺更翘,两颗红肿乳头直指天空,饱满的乳肉在侧面光线下显出诱人的弧线。

  李富贵紧接着上前,蹲下身去,一手握住她一只脚踝,轻轻分开,他将肖青璇双腿掰开到与肩同宽,用两根短绳分别将脚踝绑在青石板两侧预先埋好的铁环上,那是李老汉昨天特意来埋下的,肖青璇低头一看,这才发现青石板旁早有准备。

  此刻她双腿大张,被绑成一个人形【大】字,那件高开叉短裙的侧开叉便彻底完全地敞开,将她整个下身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丝袜裆部早被撕破的巴掌大口子里,那朵湿漉漉的粉嫩沾满精浆肉花完整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两瓣饱满肥厚的阴唇因双腿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穴口,穴口精浆还在不停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粘稠的淫水混合精浆,沿着会阴缓缓流下,滴在青石板上。

  福伯搬来一张破木凳放在青石板正前方两步远,那是李老汉的位置,其余老仆则在青石板周围自动排成扇形,最近的离肖青璇不过三步。

  有人站在正前方能看到她大张双腿间完整的肉穴,有人站在侧边能看到她被拉扯得饱满挺翘的乳峰侧面曲线;也有人特意绕到她身后枣树另一侧,从背后透过枣树皮缝隙窥看她被绑缚的裸背和臀沟。

  肖青璇不必细看,便能感受到十几道目光灼烧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她乳头上、小腹上、大腿内侧、阴唇上、甚至后庭那圈紧致的褶皱上,都落着贪婪黏腻的视线。

  她能听到他们粗重的喘息,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汗味和老男人特有的体味,能听到有人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煎熟鸡蛋,从耳根到脖颈到锁骨全染上了绯红,但她没有低头,也没有闭眼。

  她微微仰起下巴,用那双含春的凤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老脸。

  「各位,」她开口,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本宫今日是李老汉的夫人,也是你们的夫人,不必拘礼,按你们乡野的规矩来。」

  说完这句话,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又涌出一大股热流,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在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湿痕,夕阳暖黄的光落在肖青璇赤裸的胴体上,将她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蜜色的光泽,让她看起来像一尊被绑在树上的绝世艳雕。

  「灌精的规矩很简单,」李老汉环顾四周,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一个一个来,谁先把自家东西弄硬了,要射了,谁先来,插进去之后,不许多动,只许射,射完了马上拔出来,换下一个。」

  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肖青璇被绑缚敞开的双腿之间。「娘娘这穴里,只准灌,不准肏,都清楚了吗。」

  肖青璇听到这话,胸脯剧烈起伏了一下,只准灌不准肏,这意味着每一个插进来的肉棒,唯一的任务就是把精液灌进她体内,灌完就拔,不许抽插,不许贪恋。

  她将被动地、持续地、不间断地用她的太后肉穴,接纳一个又一个老奴才的种,不过还要在林府换衣之时就就让秀何取了避孕蛊佩戴上。

  李老汉再从怀里取出小瓶酒先灌了一口,粗陶酒壶在众人手中传,又递给李富贵,然后是福伯,然后是老赵、老王、老张……十几个老奴才挨个灌了几口劣壮阳酒。

  酒气很快在院中弥漫开来,混着汗味和雄性气息,呛得肖青璇有些头晕。

  「开始吧。」李老汉坐回那张破木凳上,枯手撩开衣摆,将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黑肉棒掏了出来开始对着肖青璇撸动。

  其余老仆纷纷效仿,院子里响起一片窸窸窣窣的撸棒声,十几根粗细长短各异的黝黑老根齐刷刷地暴露在肖青璇目光下,有的青筋盘虬,有的龟头暗红,有的包皮过长,有的歪向一边,每根肉棒都已是硬邦邦地直指被绑在枣树上的自己。

  李老汉率先起身,走到青石板前,他站在肖青璇大张的双腿之间,枯瘦的腰杆挺得笔直,一手扶着那根布满青黑色筋络的粗细长老根,龟头对准了她双腿间那朵早已湿透带着精浆的粉嫩肉花。

  龟头触到湿滑穴口的一瞬,肖青璇浑身一颤,仰头吸了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的温度,滚烫得像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块,龟头前端已被她涌出的淫水濡湿,在她穴口轻轻研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老汉深吸一口气,腰杆往前一挺。那根粗黑肉棒便挤开她湿淋淋的阴唇,顺着滑腻的淫水精浆,深深捅进了她温热紧致折叠螺璇的肉穴深处。

  「唔....」肖青璇闷哼一声,被绑缚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麻绳。感到李老汉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往她花径深处推进,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道褶皱,茎身上凸起的青筋磨蹭着她敏感的嫩肉。

  这根东西虽不如林三那般粗长,现在却有一种干瘦的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直捅进来,又硬又烫,难道是刚才那酒的缘故.....

  李老汉闭着眼,身子微微后仰,枯瘦的双手掐住她被绑缚分开的大腿根,感受着自己的老根完全淹没在那湿热紧窄的太后肉穴里。

  他这辈子肏过老婆子,也肏过窑姐儿,可何曾插进过这样金贵、这样温暖、这样湿润滑腻的名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地裹着他的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都在挤压、都在榨取。

  他没动。他只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花心最深处那团柔软嫩肉,然后就这样停住了。

  「娘娘,」他沙哑开口,声音发颤,「老奴……老奴又要射了。」

  话音刚落,他枯瘦的身子猛地一抖。肖青璇能清晰地感觉到,插在她肉穴最深处的粗黑老根剧烈地跳动了三下。

  龟头抵着花心嫩肉猛地涨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粘稠精液,便直直喷薄而出,结结实实地浇灌在她花径最深处。

  那股热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子宫口,烫得她浑身痉挛,小腹一阵阵抽搐,双手把麻绳攥得咯吱作响。

  「啊……啊……」李老汉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痛苦的呻吟,腰杆又是两下微弱的抖动,把最后几股残精也一滴不剩地挤进了她体内。

  然后他缓缓后退,半软的肉棒从她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着淫水的白浊粘液,顺着她臀沟流下,滴在青石板上。

  「老奴……谢娘娘赏。」李老汉沙哑说完,退到一旁,枯瘦的身子还在微微发颤。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漉漉的肉棒,上面沾满了自己的精液和肖青璇的淫水,在油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他伸出枯指抹了一下龟头上的残精,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

  「下一个。」他宣布。

  李富贵早已等得双目通红。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青石板前,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比李老汉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对准肖青璇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嗯……啊!」肖青璇仰头呻吟,乳峰剧烈晃动。李富贵的肉棒比李老汉粗,龟头撑开她穴口时带来更强烈的饱胀感。

  更要命的是,她穴里已被李老汉灌满了精液,李富贵再插进来,那些粘稠的白浊便被挤得从茎身四周溢出,顺着她大腿根汩汩流淌。

  李富贵双手死死掐住她被绑缚的腰侧,腰杆用力往前顶,把整根肉棒全数捅进她肉穴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花心嫩肉,他粗喘如牛,额上青筋暴起,咬着牙强忍住抽插的冲动,只把肉棒死死抵在她花径尽头。

  「娘娘……奴才忍不住了……奴才要灌了!」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比李老汉更浓更稠的精液猛喷而出,浇得她子宫口一烫。

  「啊……」肖青璇娇喘出声,双腿无力地蹬了两下,被绑住的脚踝把铁环拽得哗啦作响。她能感到又一股滚烫的浊液灌进自己体内最深处,和前一股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花径灌得又满又胀。

  小腹有明显的饱胀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正从里面把她撑满。李富贵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龟头离开穴口时又是一声「啵」的脆响,紧接着一大股白浊混合液涌出,滴滴答答落在青石板上,已积出一小摊粘稠的水洼。

  李富贵退后几步,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被身后两个老仆扶住。

  「也该我了....你们闪开...」老赵驼着背抖着一身肥肉走上前,胯下那根又短又粗的肥硕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几乎完全被包皮覆盖,只露出顶端一丁点暗红色的马眼。

  他站在肖青璇双腿之间,肥手掰开她已被精液糊满的阴唇,对准还在流淌白浊的穴口,吃力地将肥硕的腰杆往前一挺。

  却因肚子太大,肉棒太短,第一下竟没插进去,龟头滑过她湿淋淋的阴唇,沿着会阴蹭到她后庭褶皱上。

  肖青璇只觉得后庭一阵滚烫的触感滑过,忍不住轻吟出声,老赵急得满头大汗,用手扶着肉棒重新对准穴口,又试了一次,这回终于插进去了。

  「噢……」老赵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呻吟,肥硕的身子压在她身上,一双肥手死死攥住绑她腰间的麻绳。

  他的肉棒虽短,却粗得惊人,把她穴口撑得紧绷绷的,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老赵腹部的肥肉紧贴着肖青璇的小腹,一颤一颤地抖着。

  「娘娘……老奴……老奴……」老赵还没说完,肥硕的身子剧烈一颤,肉棒在她穴口猛烈跳动,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了进去。

  他射得又快又急,量大得惊人,短短几息便把她本就满胀的花径又灌进一大股浊液,粘稠的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肖青璇大腿内侧淌下来,把丝袜浸得更湿更透。

  老赵拔出肉棒时,带出了好大一股精液,泼洒在青石板上,与先前积存的那摊水洼汇在一起,肖青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的地面,青石板上已积了巴掌大的一小潭白浊,在夕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这猥琐老赵真是没用,穴口就射了,一点爽的感觉都没有】老赵看着太后娘娘那一脸嫌弃不悦的表情只好默默退到一边。

  第四个上前的,是头发花白的福伯,他方才已射过一次,此刻却已重新硬起,他走到青石板前,抖着手扶着自己那根暗红肉棒,小心翼翼地对准肖青璇还在流淌精液的穴口,缓缓插入。

  「噢……」老赵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插到一半就忍不住了,精关一松,一股稀薄的精液直接射在了她阴道中段,他身子一软,肉棒从穴口滑出,残余的几滴精液洒在她大腿根上。

  第五个是王账房,他个子矮小,只能踮着脚尖把肉棒往她穴里塞。龟头刚插进去一半便开始射精,稀薄的精液混着先前积存的白浊,从穴口边缘溢出来,他射完连忙后退,为自己的快枪手羞愧得满脸通红。

  第六个老仆老陈倒是持久些,他把肉棒全插进去之后,死死抵着她花心,憋了好一阵才射,射的时候浑身抽搐,精液又多又浓,全灌在肖青璇子宫口上,拔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粘稠精丝的浊液。

  第七个射在她阴道中段。

  第八个只插进龟头就缴械。

  第九个、第十个、第十一个……一个接一个,铜钗老仆们排着队轮流上前,每个人都是扶着早已撸硬的肉棒,对准她已被灌满精液的肉穴,插进去,射精,拔出,下一个人接着上。

  青石板上的水洼越来越大,白浊顺着石缝流到泥地里,渗进黄土。

  第十二个老仆年过七十,牙齿都掉了大半。他哆嗦着走到青石板前,颤巍巍地扶着那根布满老人斑的干瘦肉棒,对准肖青璇的穴口。

  龟头刚触到那湿滑柔软的嫩肉,还没插进去,他就射了,稀薄的精液全喷在她穴口外的阴毛上,把修剪整齐的蜷曲毛发糊成一缕一缕的。

  第十三个插进去了,却因穴里精液太多太滑,肉棒在穴口滑进滑出好几次才找准位置,他的精液又稀又少,几乎没什么力度,只顺着她被撑得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

  第十四个射完之后,青石板上的水洼已经积成碗口大的一小潭。

  此刻,第十五个,最后一个铜钗乌蛮子走上前,他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约莫五十出头,身子骨还算硬朗,肉棒也比前几个人粗长些。

  他双手握住肖青璇被绑缚的腰侧,腰杆往前用力一挺,整根肉棒全数没入那已被十几股精液灌满的肉穴。

  他倒是比前几个都持久,龟头死死抵着花心嫩肉,憋了好一阵,才粗喘着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深深灌进肖青璇子宫口,拔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泼洒在青石板上,汇入那摊已积得厚厚一层的水洼。

  肖青璇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一片狼藉,她的丝袜大腿内侧全是一道道干涸后又重新浸湿的精痕;阴毛被十几股浓精糊得结成一缕一缕,黏在阴阜上。

  两瓣肥美阴唇被接连不断的插入磨得充血红肿,微微翻开,露出里面还在不停翕动的粉嫩穴口,穴口已被灌得合不拢,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粘稠的白浊混合物,顺着臀沟滴在青石板上。

  清晰地感到小腹里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几十股浓精混在一起,把她的花径灌得满满当当、胀胀鼓鼓,这滋味虽不如反复抽插那般刺激,可这种被动的接纳让她感到一种与太后身份截然相反的屈辱与疯狂刺激。

  「还没完呢,」李老汉从破木凳上站起来,枯瘦的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这才是头一轮,依乡野规矩,灌精得灌几轮,夫人才受了一轮而已。」

  李老汉的话音刚落,院中便响起一片粗重的喘息和窸窣声。那十余名铜钗老仆方才刚射过一轮,此刻在壮阳酒作用下却已重新硬起。

  他们都是干了大半辈子粗活的人,身子骨虽老,酒的刺激下精力却旺得惊人,更何况眼前被绑在枣树上的,是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太后娘娘。

  她那具赤裸的玉体在夕阳光下泛着蜜色光泽,双腿大张,被撕破的丝袜裆部一片狼藉,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这等景象,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重新勃起。

  李老汉从破木凳上站起来,肖青璇低头看着李老汉喉咙发干,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心跳得几乎要蹦出胸腔,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混合液,滴在青石板上。

  「老奴头一个。」李富贵已重新硬起,那根比李老汉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残留着上一轮射精后未干的精痕。他走到青石板前,却没有急着插。

  他先蹲下身去,从地上那摊积存的白浊水洼里蘸了一把混合精液,涂抹在自己肉棒上,权当润滑,然后他站起身,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掰开肖青璇的臀瓣,紫红龟头对准了那朵已微微张开的菊蕾。

  「夫人,。」他粗喘着说,腰杆往前缓缓用力。

  龟头挤入菊蕾外缘的那一瞬,肖青璇浑身剧烈一颤,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嗯……」她咬着下唇,鼻翼翕动,被绑缚的双手死死攥住头顶的麻绳。乳峰剧烈起伏,红肿的乳头在夕阳光线下微微发颤。

  那龟头比两根手指加起来还粗,撑得后庭一圈紧致的褶皱绷得发白,几乎要被撑裂。好在油膏和精液的润滑起了作用,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开紧窄的肠壁,缓缓往直肠深处推进。

  「啊……好胀……」她娇喘着,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丝袜下的腿根微微抽搐。

  她能感到李富贵那根粗硬肉棒正一点点撑开她的后庭,每一寸推进都带来一种和小穴被插入截然不同的饱胀感,那是一种更私密、更禁忌、更让人疯狂的被占有感。

  李富贵插到一半便停住了。他想再往里插,却感到肖青璇的肠道收缩紧得惊人,肠壁死死裹住他的茎身,勒得他几乎无法再进一寸,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被绑缚的腰侧,腰杆用力往前一顶。

  「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全数没入菊蕾深处。

  「嗯........!」肖青璇仰头尖叫,浑身痉挛,双腿把铁环扯得哗啦作响,后庭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脑中一片空白。

  李富贵那根粗硬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直肠最深处,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顶着她子宫后壁,那种双重的压迫感让她既痛又爽,小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李富贵没有抽插。他咬着牙,死死抵在最深处,肉棒在肠壁紧裹下剧烈跳动。只憋了三四息,他便闷哼一声,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直接灌进了她直肠深处。

  「噢……」肖青璇浑身又是一颤。能清晰地感到那股热流正从肠壁深处蔓延开来,温温热热地再次充满她的后庭,那是一种和小穴被灌精完全不同的触感,更私密、更羞耻、更像被从内部彻底玷污。

  李富贵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龟头离开菊蕾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几丝粘稠的浊液,那圈被撑开的菊蕾缓缓收缩,却没能完全合拢,边缘泛着油光和水光,洞口微微翕动,挤出一点点白浊。

  「该我了。」老赵已扶着重新硬起的包皮肉棒等在一旁,他学着李富贵的样子,先从地上蘸了些精液混合物抹在拉下包皮的龟头上,然后对准肖青璇还在翕动的菊蕾,缓缓插去。

  他的肉棒比李富贵短小,肚腩又大,插过去时阻力小了不少,龟头挤开已松软些的菊蕾褶皱,顺着李富贵灌进去的精液润滑,直接滑到菊穴口进去一点点,他的肚腩实在太过突出,在想挺进已是艰难。

  老赵闭着眼,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穴口裹住他的龟头,身子一抖,仅插在菊穴口三四息便忍不住了,一股稀薄的精液灌进肖青璇后庭穴口,和李富贵的浓精混在一起。

  许九八:「老赵不行就一边去,让老子来。」

  老赵没理他对着肖青璇道:「老……老奴谢娘娘赏。」他哆嗦着拔出肉棒,退到一旁,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接着是福伯,他踮着脚尖,龟头刚挤进菊蕾便开始射精,稀薄的精液洒在菊蕾入口处,顺着会阴流下去,和小穴淌出的白浊汇在一起。他满脸羞愧地退开,为又一次做了快枪手而懊恼不已。

  第四个老仆插入时,肖青璇的后庭已被前三股精液灌得相当润滑。他的肉棒几乎毫无阻力地滑到深处,龟头抵着肠壁深处憋了好一阵才射,精液又多又浓,灌得她直肠深处满满当当。

  第五个射在直肠中段。

  第六个只插进龟头就缴械,精液全洒在菊蕾边缘的褶皱上。

  到第七个时,肖青璇已能清晰地感到直肠里沉甸甸的饱胀感,十几股精液灌进去,虽然后庭不比小穴容量大,但那股子被从内部灌满的沉坠感却更加明显。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小穴和直肠里积存的大量精液共同撑出来的。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铜钗老仆们依次上前。每个人都是重新撸硬之后,走到青石板前,从地上蘸一把精液混合物当润滑,对准那朵已被灌得松软湿滑的菊蕾插进去,憋几息,射精,拔出来。

  菊蕾被反复插入灌精,那圈紧致的褶皱已从原先的粉红色变成了被磨得充血的深红色,微微翻开,不断淌出粘稠的白浊混合物。那些溢出的精液顺着会阴流下,浸透了她大腿根部的丝袜,又滴落在青石板上,汇入那摊已积得厚厚的精液水洼。

  第十一个,最后一个铜钗老仆走上前。他双手握住肖青璇被绑缚的腰侧,对准那还在流淌白浊的菊蕾,狠狠捅了进去。

  「嗯……」肖青璇闷哼一声,后庭被撑到极限。直肠里已灌满了十几股精液,再插进这根粗长的肉棒,肠壁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积存的精液被挤得从茎身四周溢出,顺着臀沟汩汩流淌。

  他憋了很久,久到额上青筋暴起,才终于闷哼一声,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深深灌进她直肠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好大一股白浊,泼洒在青石板上。

  一轮菊穴灌完,李老汉又站了起来。

  他走到青石板前,低头审视肖青璇一片狼藉的下身,她的双腿依旧被绑着大张,小穴和菊穴都在缓缓流淌白浊的混合液,两瓣肥美阴唇被磨得充血红肿,微微翻开;菊蕾也肿了一圈,褶皱被反复插入撑得松软,洞口还在不停翕动。

  青石板上积了一大摊粘稠的精液水洼,正顺着石缝往泥地里渗。

  「夫人,菊穴灌完了。」李老汉沙哑道,枯瘦的手指忽然探入她口中,在她柔软舌尖上蹭了蹭,「还剩口穴、方才说好的,几轮轮灌精、小穴一轮,菊穴一轮,口穴一轮。」

  肖青璇含着他的手指,凤眸含春地抬眼看他,她能尝到枯指上沾着的草药味和淡淡的腥臭气,那是在她后庭里搅过的味道,她柔顺地吮吸了两下,舌尖绕着他的指节打转,「你们还行吗、那就继续,」

  李老汉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头对众人道:「把夫人解下来,换椅子上。」

  李富贵和福伯上前,解开绑在横枝上的麻绳和青石板上的脚绳,肖青璇被绑了许久,手脚发麻,刚一松绑便软软往前一栽,被李老汉一把搂住,她赤裸的乳峰紧贴在李老汉干瘦的胸膛上,能感到那老奴才剧烈的心跳。

  李富贵从屋内搬来一把破旧太师椅放在枣树下,椅子扶手已被磨得光滑发亮,椅面上铺着一张薄薄的旧棉垫,肖青璇被扶到椅子上坐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老汉已拿起麻绳,将她双手反绑在椅背后。

  又将她双腿分开抬起,小腿分别绑在两边的椅子扶手上,让她整个人以一个双腿大张、阴户朝天的羞耻姿势被固定在太师椅上。

  接着,李老汉绕到椅背后,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后仰,让她仰面朝天。她那张被薄纱半掩的绝色面容便正对上方,红唇微启,喉咙曲线优美地暴露在所有人目光下。

  「夫人,得罪了。」李老汉沙哑道,从怀里又掏出一个小布包,取出两根细银链,各带一个小夹子。他俯身,枯瘦的手指捏住她一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将银夹轻轻夹了上去。

  「啊!」肖青璇轻呼一声。银夹不紧,却刚好夹住乳头根部,让她敏感的乳尖持续受着轻微的压迫感,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乳尖一阵酥麻。

  另一颗乳头也被同样夹上银夹。两根细银链从乳夹上垂下来,末端各坠着一颗小小的银铃。她稍一动弹,银铃便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这样,老奴们就知道夫人舒不舒服了。」李老汉绕回她面前,枯瘦的脸上露出一丝笑。他示意众人围上来。

第十二章

  十余名铜钗老仆加上李富贵、福伯,老赵将近二十个老男人将太师椅团团围住,他们低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双腿大张、乳夹铃铛、仰面朝天的肖青璇,一根根粗黑老根重新硬起,直挺挺地指着她。

  她仰面朝天,视线正对上头顶那根歪脖子枣树的横枝,她能感到十几道目光正从四面八方烧灼着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乳峰上的银夹和铃铛、小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度、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精液痕迹、以及此刻微微张开的红唇。

  李老汉率先走到椅子正前方。他低头看着她仰起的绝色面容,一手扶着重新硬起的粗黑老根,龟头对准了她微启的嘴唇。

  「夫人,把嘴张大些。」他沙哑命令。

  肖青璇顺从地张开嘴,红唇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舌尖。她能闻到李老汉那根肉棒上残留的精液腥臭气味,那是方才插过她后庭留下的痕迹。可她已顾不上这些了,她只是顺从地张大嘴,等待那根枯瘦粗硬的老根捅进来。

  李老汉没有让她多等。龟头触到她柔软嘴唇的那一瞬,他腰杆往前一送,半根肉棒便直直捅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龟头抵住了她的上颚。

  「唔……」肖青璇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能尝到龟头上残留的精浆咸腥臭味。

  那是混了肠液的味道,腥膻得让她头皮发麻。但她没有躲,反而柔顺地将嘴唇收紧,裹住那根在她口中微微跳动的粗黑茎身。

  李老汉仰头闭眼,枯瘦的腰杆微微发颤。他这辈子何曾被女人如此含过?他那死去的黄脸婆连行房都不肯张嘴,更遑论含他的东西。

  如今,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正被他用沾着精液和肠油的老根深深捅在嘴里。他能感到她的舌尖正柔顺地舔舐他茎身下侧最敏感的那道青筋,嘴唇紧紧裹住他,口腔里又湿又暖。

  「娘娘……」他声音发抖,「老奴……要射了!」

  他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跳动。肖青璇只觉一股又浓又腥臭、量大得惊人的滚烫浊液直接喷在她舌根深处,粘稠腥咸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食道,呛得她喉咙一阵痉挛。

  她闷哼一声,乳夹上的银铃剧烈地叮当作响,还是努力吞下大部分精液,却仍有几丝白浊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缓缓流下。

  李老汉拔出半软的肉棒时,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粘稠精丝,滴落在她薄纱半掩的脸颊上。他退开一步,低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肉棒,又看看肖青璇嘴角淌下的白浊,沙哑道:「谢娘娘赏。」

  「下一个。」他宣布。

  李富贵第二个上前。他那根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刚一贴到肖青璇嘴唇边,她便主动张开嘴,伸出舌尖去迎。粉嫩的舌尖触到龟头马眼渗出的一滴前液,轻轻一卷,舔进嘴里。

  「噢……」李富贵闷哼一声,双手捧住她的后脑,腰杆往前一送。半根肉棒捅进她口腔,龟头直抵咽喉。她没有作呕,仙坊里的招待那些持牌人早已让她习惯了深喉。

  她只是收紧嘴唇,用喉咙深处柔软湿热的内壁裹住龟头,轻轻吞咽了一下。

  这一下吞咽的蠕动直接刺激得李富贵精关失守。他粗喘着在她口腔深处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里,量太大,吞都来不及,从嘴角和鼻腔溢出。

  肖青璇呛得咳嗽了两声,银铃叮当乱响,却还是努力将大部分精液咽了下去。

  李富贵拔出肉棒时,肖青璇的嘴角两侧各挂着一道精痕,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福伯第三个上前。他肥硕的身子抖得厉害,肥手扶着那根又短又粗的肉棒往她嘴里塞时,龟头因太粗而卡在她嘴唇边,试了两次才完全插进去。

  他刚插进去便射了,浓稠的精液灌了她满嘴,一部分咽了下去,一部分被肖青璇含在嘴里。

  他拔出肉棒后,肖青璇张开嘴,伸出舌尖,上面托着一汪粘稠的白浊。在众人贪婪目光的注视下,她缓缓合上嘴,喉头一滚,将那满口精液全部咽下,然后她伸出舌尖,像猫儿一样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精痕。

  「下一个。」她柔媚开口,声音因喉咙被反复刺激而有些沙哑,却更添了几分慵懒的诱惑。

  老陈第四个上前,他插进去后憋了好一阵,在肖青璇嘴边慢慢磨蹭,龟头蹭过她的上颚、舌尖、脸颊内侧,直到实在忍不住了才射,精液稀薄,全灌在她口腔后部,肖青璇仰头咽下。

  王账房第五个,他踮着脚尖,龟头勉强够到她的嘴唇,她低头含住龟头,用力一吸,他当场就射了,精液全喷在她舌面上。

  第六个老仆将肉棒插到她喉咙深处射精。

  第七个只在她嘴里插了几下便在舌面上缴了械。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老仆们一个接一个走到椅子正前方,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那张微张的红唇,插进去,射精,拔出来。每一根肉棒上都沾着精液和她唾液的混合物,在油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老赵最是不堪还未靠近就射了....直接被人推至一旁。

  到第十个时,肖青璇已咽下了不知多少股精液。嘴角、下巴、脖颈、锁骨上全是一道道精痕。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不停吞咽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十一个老仆,那个五十出头最年轻的,最后上前。他将整根肉棒全数捅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深深刻入她喉咙最深处。憋了很久,久到她喉咙都被撑得发酸,才终于闷哼着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里。

  她仰头悉数咽下,一滴不漏。

  一轮口穴灌完,肖青璇靠在椅背上喘息,喉咙被反复插入灌精,有些沙哑发干,她舔了舔嘴唇,尝到满嘴的精液腥咸味,还有一丝自己唾液的甜味。

  嘴角精痕纵横,下巴和脖颈上也挂着粘稠的浊液。但她没有低头,反而微微仰起下巴,用那双含春的凤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老脸。

  「才一轮口穴而已,你们这些老家伙,还行不行?」她沙哑开口,声音慵懒而挑衅。

  李老汉浑浊老眼里精光一闪。他拄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木棍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仍在喘息的铜钗老仆们,沙哑道:「都听到了?夫人嫌咱们不行。第二轮口穴,灌到夫人求饶为止。」

  他说着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枯指,再次探入肖青璇口中,这一次她没有含,而是伸出舌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指根到指尖,一寸一寸仔细舔舐干净。

  第二轮口穴灌完时,肖青璇被绑在太师椅上,双腿依旧大张着分别捆在扶手两端,整个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仰面朝天,小腹已经薇薇胀起......

  她的嘴唇周围全是粘稠的精痕,嘴角、下巴、脖颈、锁骨上挂着一道道白浊,有些已半干,在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薄膜。

  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叮当作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上布满了滴落的精液,从乳沟流淌到小腹,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在肚脐眼里积了浅浅一汪。

  李老汉拄着拐杖站在她面前,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他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裤裆前襟湿漉漉地沾着精斑,但那根粗黑的老根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他环顾四周,李富贵靠在歪脖子枣树上喘粗气,福伯肥硕的身子瘫坐在青石板上,其余十余名铜钗老仆东倒西歪地散在院子里,有的扶着墙,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直接坐在了枯草丛里。

  每个人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裤裆处湿痕斑斑。可当他们看到被绑在椅子上、浑身精液淋漓的太后娘娘时,那一根根疲软的老根又都不争气地跳了跳。

  「夫人口穴灌完了。」李老汉沙哑开口,枯瘦的手指伸到肖青璇嘴边,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沾了一丝刚从嘴角溢出的白浊,举到眼前看了看,「可老奴觉着,就这么把夫人送回去,还差点意思。」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老弟兄们,今儿个咱们这些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东西,承蒙娘娘恩典,尝了一回人间极乐,最后一轮,老奴有个提议,不射密穴、菊穴、口穴里了。

  咱们把最后这点东西,全浇在夫人身上。让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沾上咱们的老精。也算是给今日这场灌精礼,画个圆满。」

  肖青璇听到这话,被绑在椅背后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是一股混合着羞耻、屈辱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被灌满穴是一回事,被浇遍全身又是另一回事。前者是私密的、内部的、旁人看不见的;后者却是公开的、外露的、每一滴都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李老汉已俯身解开了她乳夹上的银夹,银铃坠在锁骨的残精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响,接着他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

  肖青璇手脚一软,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滑下来,膝盖跪在了青石板边缘。露出两条布满精痕的大腿和一片狼藉的私处。

  脚上的金色绣花鞋也沾了斑斑点点的白浊,鞋面上那朵金线绣的牡丹被精液糊得看不清纹路。

  李老汉扶着她站起来,将肖青璇牵到院子正中央铺的青石板上。头顶是满天的星斗,四周是破败的土墙和光秃秃的枣树。十几双浑浊老眼从四面八方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夫人,站着就好。」李老汉退后几步。

  肖青璇赤身站在院子正中央青石板地面,双臂软软垂在身侧。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乳峰上指痕交错,小腹微微隆起,大腿内侧精痕纵横,丝袜裆部破口处还在缓缓淌着混合的白浊。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围在四周的老脸,然后缓缓展开了双臂。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饱满的雪白双乳完全挺出,乳沟深邃,红肿的乳头在风中硬挺如豆豆。她微微分开双腿,让双腿之间那朵还在淌精的粉嫩肉花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李老汉第一个走到她面前。他离她不过半步,枯瘦的身子微微发颤,一手扶着那根重新硬起的粗黑老根,对准了她的脸。

  「夫人,得罪了。」

  他沙哑说完,枯瘦的腰杆猛地一挺。一股又浓又腥、量大得惊人的滚烫精液从他龟头马眼喷薄而出,直直浇在肖青璇那张被薄纱半掩的绝色面容上。

  第一股正中眉心,粘稠的白浊顺着鼻梁流下,浸透了薄纱巾,糊在她秀挺的鼻尖上。第二股浇在她左眼眉骨上,精液顺着眼角淌下来,她下意识闭眼,睫毛便被粘稠的浊液粘成一缕一缕。

  第三股喷在她微张的嘴唇上,和嘴角残留的口穴精痕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

  李老汉射完之后,枯瘦的手指握住半软的茎身,从根部往前一撸,把残留在尿道里的最后几滴浊液也挤出来,甩在她锁骨上。他退后一步,喘着粗气,浑浊老眼死死盯着自己浇在太后娘娘脸上的杰作。

  李富贵紧接着上前。他那根粗了一圈的紫红肉棒直挺挺地指着肖青璇的胸口,龟头涨得紫红发亮。他双手握住肉棒根部,对准她那对饱满的雪白巨乳,腰杆猛地一挺。

  第一股精液喷在左乳乳峰正中,顺着乳肉的弧线缓缓流下,淌进深邃的乳沟里。第二股浇在右乳乳头上,将那颗红肿挺立的乳头完全糊在粘稠的白浊下。

  第三股他特意瞄准了乳沟深处,滚烫的精液直直灌进那道深沟,积成一小汪白浊水洼,满溢之后顺着小腹往下流淌。

  「啊……」肖青璇仰头轻吟,能感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浊液正从胸口流向小腹。精液的热度在夜风中迅速冷却,变成粘稠的半固体,在她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薄膜,紧绷绷地贴着她的乳肉。

  福伯抖着一身肥肉走到她身侧。他肥手扶着那根肥硕肉棒,对准了她的大腿根。因肚子太大,他只能弯着腰,把肉棒凑到她大腿旁,龟头抵着丝袜上那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色痕迹。

  第一股精液浇在她右大腿内侧,热辣辣地顺着丝袜纹理往下流。第二股喷在丝袜裆部破口的边缘,和小穴淌出的白浊混在一起。第三股他只来得及挤出一丁点稀薄的残精,滴落在她膝盖上方。

  福伯退开后,老赵第四个上前。他头发花白,身子驼背肥胖,却也在短暂休息后在药效之下重新硬了起来。他那根包皮过长的短小肉棒暗红的光泽。

  他走到肖青璇身后,对准她赤裸的光洁裸背,撸了几把,然后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精液浇在她后背肩胛骨之间的凹陷处,顺着脊柱沟缓缓流下,淌过腰窝,汇入股沟。

  第五个老仆选了她的后腰,精液浇在腰窝两侧,像两条白浊的小溪沿着臀侧流下,第六个对准她的臀部,那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上随即挂满了粘稠的白浊,臀沟里积了一小汪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滴。

  第七个老仆个子矮,只能对准她的膝盖弯射,精液浇在腿弯处,又顺着小腿流到脚踝。第八个老仆特意绕到她正面,撸了几下对准她的小腹

  那里已鼓起一道若有若无的弧度,里面灌满了十几股浓精。他的精液浇在那道弧度的最顶端,顺着肚脐眼流下,汇入下方那片早已狼藉的阴毛。

  第九个射在她锁骨上,白浊顺着锁骨凹陷流进乳沟。第十个已射不出什么东西,只勉强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滴在她肩头。

  第十一个、第十二个、第十三个……铜钗老仆们排着队围着她转,每个人都在撸动之后将残余的精液浇在她身上。有的多,有的少,有的浓,有的稀。

  到后来,那十余名铜钗老仆的第二轮精液明显比第一轮稀薄了许多,量也少了,但十几个人加起来,总量仍相当可观。

  最后一个上前的还是那个五十出头最年轻的老仆,他走到肖青璇面前,一手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她的锁骨以上、脖颈以下那片光洁的肌肤,撸动了几下,闷哼着将最后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全数浇在了她的咽喉处。

  白浊顺着脖颈流下,漫过锁骨,流入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的乳沟。

  当最后一滴精液滴落时,院子里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十几道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

  肖青璇依旧站在院子中央,依旧展开着双臂、微微分着双腿。但此刻的她,已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粘稠的白浊覆盖。

  她的头发上挂着精液,原本乌黑如瀑的青丝被粘成一缕一缕,薄纱巾被精液浸透,紧贴在脸上,将她的五官轮廓更清晰地勾勒出来,精液从额头淌到眉毛,从眉毛淌到睫毛,从睫毛滴到鼻尖,从鼻尖流到嘴唇。

  她的嘴唇微张,嘴角挂着一道还在缓缓流淌的精痕,她的下巴、脖颈、锁骨全被精液糊满,乳沟里积了厚厚一汪白浊,分量多到溢出来,顺着小腹流下。

  乳峰上指痕和精痕交叠,红肿的乳头被浊液完全覆盖,只隐约透出深红的色泽。小腹微微隆起,上面厚厚一层精液已开始干涸结膜,紧绷绷地贴着她的皮肤。

  大腿内侧、膝盖弯、小腿、脚背,处处都是精痕和精斑,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到臀沟,也全被浇满了白浊,甚至那件破烂的丝袜上,也沾着一层层半干的精浆,将大腿内侧的丝织物染成了白色。

  金色绣花鞋面上那朵牡丹,已完全被精液糊住,看不出金线的纹路。

  她整个人,像一尊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白玉雕像。

  李老汉走到她面前,枯瘦的手指从她额头刮下一道浓稠的白浊,伸到肖青璇嘴边。她顺从地张开嘴,将枯指含进去,舔干净。咸臭腥味浓郁得让肖青璇喉头发紧,但她还是悉数咽了下去。

  「老奴们……谢娘娘恩赏。」李老汉沙哑说完,退后一步,忽然跪了下来。

  他一跪,李富贵也跟着跪下,然后是福伯,然后是老赵,然后是所有铜钗老仆,十几个人齐刷刷跪在院子中央,跪在肖青璇面前,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裤裆处全是精斑,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神情。

  「都起来吧。」肖青璇开口,声音因喉咙反复被灌精而沙哑得厉害,却仍带着太后骨子里那股子雍容,「你们若是还有力气.....本宫准许你们.... 肏...我.....」

  话音刚落,激动的李老汉第一个扑上来,不顾满身精浆的肖青璇将她压在满是精浆青石板地面。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石板上,丰满的乳垂成两只雪白的水袋,乳头蹭着粗糙石面磨得通红。

  李老汉绕到她身后,干瘦的腰胯贴上去时骨节硌得她臀肉生疼,但那根又挺硬得快要爆炸的紫黑老茎却毫不含糊地顶进了她早已湿透满是精浆的蜜穴。

  一瞬间粗粝滚烫的肉棍撑开层层嫩肉挤出不知谁的精浆或是自己的混在其中,老茎肉棒上突起的青筋刮过紧致肉壁的每一道褶皱,捅得肖青璇一声娇喘冲口而出。

  可李老汉毕竟年迈,即便喝了自己酿造的壮阳酒已是强弓末努只抽插了十余下,便闷哼一声,枯瘦的手指死死掐着她腰侧软肉,紫黑老茎在她体内深处猛地一跳,最后一股稀薄滚烫的老精噗噗射进子宫口。

  射完他便软塌塌地退开,浑浊精液混着肖青璇自己的蜜汁从粉嫩穴口缓缓溢出,拉成一条白浊的丝线滴在杂草上。

  「下一个!」李富贵早就撸得青筋乱跳,几步上前,将她翻了个身,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挺着根粗壮发红的肉棒从正面刺入。

  这个姿势让他那根大家伙直直捅到宫口最深处,撞得她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微微的隆起。李富贵年轻力壮,双手托着她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腰胯猛烈撞击她的腿根,每一下都啪啪作响,溅起的汁液四处飞散。

  铜钗老管家们见状纷纷撸得更快,老得背都驼了的老仆老赵靠在槐树干上,干枯的手疯狂套弄自己那根短小肉棒,眼睛里全是布满血丝的渴望。

  另一个肚子圆滚的胖厨子样老仆从上衣下摆露出那根被脂肪挤得只有半截的短粗家伙,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不停冒水。

  李富贵被这淫靡场面刺激得浑身发抖,狠干了三四十下,猛地将肖青璇双腿都扛上肩,粗壮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猛烈喷射,浓精灌满花房,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噗噗挤出白色泡沫。

  他退开时,一大片白浊精浆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福伯早已等不及,肥胖的身子压在肖青璇身上,将她重新压回青石板地面。

  肖青璇全身精浆又滑,他太胖插不进去,急得将粗肉棒在外阴和臀缝间乱蹭,沾满了李富贵刚射出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汁,白浊黏液在股沟里拖出一条条黏丝。

  最后还是肖青璇伸手向后,纤纤玉指掰开自己臀瓣,将福伯的龟头塞进后庭,她才闷哼一声,紧窄的后庭被那根短粗肉钉撑开。

  「谢……谢夫人赏后门……」福伯激动得浑身哆嗦,只插了七八下,便在后庭深处一泄如注,拔出时带出一圈白浊浆液,红肿的菊穴收缩着挤出精液,场面淫乱不堪。

  接下来是铜钗老仆们的轮流时间。按规矩他们身份低微不能享用内院仙子,但太后娘娘今日亲口允了这场灌精游戏,便是破例恩典。

  但这些人毕竟只是铜钗,不能像金钗三人那样主动插,只能边看边撸,等快射了才能上前,而且必须肖青璇开口同意。

  于是院子里出现了淫靡至极的画面:十余名老仆分成几排,将肖青璇围在中央,个个裤子褪到膝盖,各型各色的老阳具在手中疯狂套弄。

  驼背老仆老赵两只手交替撸自己的短小肉棒,嘴边流着口涎,眼看就要硬了,嘶哑地喊道:「求娘娘恩准……」

  满身精浆的肖青璇躺在混合精液淫汁先走汁的青石板上,一双玉腿大敞,两处肉洞正缓缓淌着白浊精液,她美眸迷离,雪白丰满的娇躯在傍晚的暗光中泛着微微细汗的光泽,

  伸出纤纤玉指指向那驼背猥琐老仆老赵:「来........」

  驼背老赵几步上前,短小肉棒硬起噗嗤一声水响,只抽了三下,便在肖青璇面前喷射几滴先走汁,滑倒在肖青璇两腿之间,弄得满脸都是不知道谁的精浆。

  老赵没有在意看着眼前沾满精液的阴唇张嘴,伸舌印了上去,刮了阴唇一下,肖青璇她雪白满是精浆的玉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剧烈颤抖,胸前珠乳浪翻滚,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丰臀离开地面些许,蜜汁如泉涌般喷溅而出。

  喷了老赵一脸,老赵没有在意反而更加兴奋,当他在想含一下阴唇之上的阴蒂,却被人从后面邱住衣领拉开丢到一边。

  大伙哈哈大笑起来「老赵娘娘给你机会...你自己不中用呀....」

  老赵脸色瞬间煞白,双手死死捂住下体,那根短小细弱、如同毛毛虫般可怜的小东西,却挡不住众人的嘲笑目光。

  老赵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整个人如遭雷击,羞愤欲死。

  接着老陈拔出时精液如水柱般涌出。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有的插穴。

  有的肖青璇让他们插后庭,有个老厨子憋得脸发紫,嘴里不停喊着「谢娘娘赏穴」,插入后刚捅两下便当场泄洪。

  但这些人大多年事已高,加上极度亢奋,每人插进去顶多几下下便纷纷缴械。一时间,小院里弥漫着浓浓的石楠花气味,肖青璇的蜜穴和后庭再次灌满了十七八个老男人的浓精,小腹隆起比之前大了一圈,

  精浆从两个肉洞不停外溢,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滩白浊的小小水潭。她全身都是精浆覆盖,透过精浆双腿、腰侧、臀上,到处是手指揉捏留下的红痕,乳尖被磨得红肿,乳晕周围有好几道不知是谁指甲划出的淡红印记。

  灌精游戏结束时,夜幕已完全降临,月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下来,照亮青石板上那个浑身沾满白浊浆液、仍在微微抽搐的绝美裸躯。

  肖青璇躺在自己的精液湖泊中,小腹因灌满而微微鼓起,两处红肿的肉洞仍在缓缓收缩挤出残余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整副娇躯轻颤一下,胸前雪乳乱颤,发出销魂的娇吟。

  她喘息许久,才用玉指抹去唇边不知是谁溅上的白浊,仰头看向围了一圈、仍在喘着粗气、却不敢上前碰她的老仆们,声音沙哑却仍维持着太后最后一丝威严:「本宫……累了。今日到此为止。你们送本宫回府。」

  顿了顿说道「去打水。本宫这副模样,没法回府。」

  李老汉连忙起身,拄着木棍往院子后面角落走去。那里有一口老井,井口盖着半块残破的石板,井绳上挂着一只铁皮桶。他把石板挪开,放下井绳,铁皮桶咕咚一声砸进井水深处。

  李富贵跟过来上前帮忙,两人合力摇着辘轳把,将满满一桶井水提了上来。

  井水冰凉清冽,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李老汉把铁皮桶提到院子中央,放在肖青璇脚边。他抬头看她,犹豫了一下,浇遍全身这种事,用桶泼未免太粗暴,可这破院子里也没有澡盆浴桶,连块干净的布都没有。

  「老奴该死,没备澡盆。」李老汉沙哑道,枯瘦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局促,「只能委屈娘娘,用井水将就着冲一冲。老奴这儿还有件旧衣裳,是前些年老奴的儿媳妇回门时留下的,粗是粗了些,胜在干净。」

  他从屋里翻出一个粗布包袱,放在青石板上,打开来看,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破洞靛蓝粗布衣裙。

  肖青璇看了一眼那件衣裙,点了点头。她此刻已顾不上什么粗布细布,能有一件干净的衣物遮体已是万幸。

  李老汉提起铁皮桶,将桶沿微微倾斜。冰凉的井水便从桶口倾泻而出,浇在肖青璇肩头。

  「唔.....」她轻轻打了个寒颤。井水太凉了,激得毛孔骤然收缩。但那股凉意也瞬间冲掉了肩头半干的精液薄膜,白浊顺着水流淌下去,露出下面光洁如玉的肌肤。

  李老汉又浇了一瓢,这次从她锁骨往下浇,井水顺着乳沟流下,冲开积在乳沟里的厚厚精液。白浊被水流带着,漫过小腹,顺着大腿往下淌。

  浇到第三瓢时,她脸上的精液也开始融化,那是用体温暖了最久的精液,已半干成膜,被冰水一冲,重新变成粘稠的浊液,从额头、眉骨、鼻梁、嘴唇上滑落。

  李老汉放下铁皮桶,枯手捧了一捧冰水,直接往她脸上泼。肖青璇闭上眼,任那凉丝丝的井水冲开睫毛上粘成一缕一缕的精液。她用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揩去嘴角和下巴的残精,终于能睁开眼了。

  李富贵又去井边打了一桶水。这一桶,他先浇在她后背,从肩胛骨往下冲,将脊柱沟和腰窝里的精液冲干净。然后是臀部,他蹲下身,用枯手从桶里捧水,一捧一捧地往她臀沟里浇。

  冰水顺着股沟流下,冲开积在菊蕾周围的厚厚精液,露出那朵被反复插入后仍微微红肿的粉色菊蕾。他咬着牙,用手指轻轻拨开臀瓣,又浇了几捧水,将残留在屁眼褶皱里的精液也冲了个七七八八。

  福伯打来第三桶水,浇她正面。重点是那片狼藉的私处,他颤抖着肥手,一捧一捧地往她阴阜上浇水,冲开阴毛上结块的浓精,露出被糊了半天的修剪整齐的蜷曲毛发。

  然后是阴唇,他将水直接浇在那两瓣充血红肿的肥美肉上,看着冰水冲开穴口溢出的白浊。她大腿内侧的丝袜上精液干得最早,已结成白色的硬壳,需要用手指轻轻搓揉才能洗掉。

  李老汉便蹲下身,枯指沾了水,一点一点地搓着她大腿内侧丝袜上的精斑。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也没闲着。他们排着队从井里打水,一桶接一桶。有的上前浇水,有的用自己的衣袖蘸了水帮她擦拭,有的跪在地上用湿袖子擦她小腿和脚背上的精痕。

  众人七手八脚地浇了将近半个时辰,用掉了十几桶井水,才算把肖青璇从头到脚洗得七七八八。井水虽凉,却清冽干净,将她每一寸肌肤都冲洗得干干净净。

  沾满精液的薄纱巾被取下扔在一旁,糊满精液的金色绣花鞋也脱掉了,那件破烂的丝袜被从大腿上小心翼翼地褪下来,卷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沾着的精液早已洗不掉,整条丝袜被染得斑斑驳驳。

  冲洗干净的肖青璇站在院子中央,湿漉漉的青丝贴在光洁的裸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的肌肤被冰水激得微微泛红,却更显出那种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

  没了精液的遮掩,她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便一览无余,乳峰上的淡红指痕、乳头上的银夹压痕、腰间麻绳勒出的浅红痕迹、手腕和脚踝上的绑痕、阴唇因反复插入而充血红肿、菊蕾微微翻开露出粉色的嫩肉……

  每一处都在诉说着方才那场持续了整个傍晚的灌精盛宴。

  李老汉抖开那件靛蓝粗布衣裙,双手捧到她面前。衣裙洗得发白,肘部和膝盖处还打着几块补丁,布料粗糙,摸在手里沙沙响。但胜在干净,上面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娘娘后庭还在流..让老奴帮你堵住...」李老汉掏出那以为丢掉的黑丝袜没等肖青璇答应,再次卷成一团塞在肖青璇菊穴入口,

  肖青璇「啊」一声接过衣裙,一件件穿上。

  先是粗布抹胸,与她今早穿的那件红薄纱简直一样,厚实的靛蓝粗布并没胸口遮得严严实实,反而破洞露出些许乳肉。

  再是粗布褙子和长裙,裙摆长及脚踝,将她两条长腿完全遮住。最后穿上肉丝丝袜穿回那对满是精液的金色绣花鞋。

  穿戴整齐后,肖青璇站在院子中央,低头打量了自己一眼。这身装扮,和她平日里穿的绫罗绸缎、金丝银线简直天壤之别。

  可此刻穿在她身上,却有一种别样的风,粗布衣裙掩不住她骨子里的雍容贵气,反而衬得她那张洗净后未施粉黛的绝色面容更加清丽脱俗。没

  有了薄纱遮面,她的五官在油灯光下清晰可见:凤眸含春,鼻梁秀挺,嘴唇因反复被插入而微微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精液咸腥味。

  青石板上积存的那一大摊精液水洼,和老井边洒了一地的井水混在一起,已从巴掌大一小潭洇成了脸盆大的一片湿痕,正顺着石缝往泥地里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和井水的清凉湿气,还有劣酒残留的酒气。

  李老汉将换下来的破烂丝袜、那件撕破的桃粉薄纱抹胸,一、一捡起来,仔细裹进一个粗布里,打成个小包袱,双手捧到肖青璇面前:「娘娘,这些衣物……」

  「烧了。」肖青璇看了一眼那包袱,淡淡道,「回府的路上找个偏僻地方,烧干净。」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院中那些老脸。她的嗓音还带着被反复深喉灌精后的沙哑。李老汉连忙弯腰应了声「是」,转身将那包袱放在青石板上,又拄着拐杖走到院门口,将两扇破木门推开。

  月色如银,洒在院门外的荒径上。那辆简陋的马车还停在路边,拉车的老马正低头啃着路边的枯草。车帘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那十余名铜钗老仆一个接一个地从院子里走出来,有的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浑浊老眼里满是不舍和敬畏。

  他们排着松散的队伍,沿着来时的土路,一步一步往回走,夜色渐渐吞没了他们佝偻的背影,猥琐老赵在队伍在后面甚是显眼。

  肖青璇在李老汉的搀扶下登上马车。掀开车帘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黄土院子,歪脖子枣树依旧光秃秃地立在院中央,树上挂着的两盏油灯已燃尽了油耗,火苗微弱得几乎要熄灭。

  青石板上那摊水迹正被夜风吹干。满地枯草被踩得东倒西歪,泥地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脚印。

  她放下车帘,靠坐在硬邦邦的车板上,闭上眼。马鞭轻响,车轮辘辘滚动,马车缓缓驶上了回金陵城的官道。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约莫半个时辰,肖青璇一直闭目靠在车壁上,身子随着车厢微微摇晃。粗布衣裙磨蹭着她刚被冰水激过的皮肤,有些刺痒,却也带来一种久违的踏实感。

  她能感到小腹里那种沉甸甸的饱胀感仍在,那是几十股浓精,灌在小穴和直肠深处,虽然冲洗了外表,里面的东西却还在。每随着马车颠簸一下,便有一股粘稠的浊液从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粗布裙的裆部。

  李老汉在车外赶车,一路上不敢搭话。直到远远能望见京城墙的轮廓时,他才隔着车帘低声问了句:「娘娘,那包袱……在哪儿烧?」

  「前面那片乱石岗。」肖青璇睁眼,掀帘看了看车外。月光下,路旁有一片乱石嶙峋的荒地,杂草丛生,杳无人迹。

  李老汉勒停了马车,提着那粗布包袱走到乱石岗中央,蹲下身,用火折子点着了包袱一角。火苗舔着粗布,很快便烧到了里面裹着的破烂丝袜和桃粉薄纱。

  那些沾满精液的织物在火焰中卷曲、焦黑、化为灰烬。丝袜燃烧时发出刺鼻的焦臭味,混着精液被烧焦的腥气,在夜风中散开,便也化作了灰。

  李老汉守着那堆火燃尽,用脚踢散了灰烬,又捧了几把土盖上,这才回到马车上。

  马车重新启程。车轮辘辘碾过青石板路面时,马车穿过几条小巷,最后在离林府三条街外的一处偏僻角门停下,那是李老汉事先安排好的路线,从角门进府,不会惊动正门守卫,也不会遇上府内其他管事。

  角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烛光。秀荷和秀月两个贴身丫鬟已等了,听到马车声,连忙推门出来。两人各提着一盏纱灯,灯光映出她们焦急的脸色。

  太后娘娘出府一整天,天黑了还没回来,霓裳公主秦夫人已差人来问了好几次,都被她们以「太后身子乏了正在歇息」搪塞过去。

  车帘掀开,肖青璇弯腰下了马车。秀荷秀月一见她这身靛蓝粗布衣裙、半旧布鞋,当场愣住了

  她们伺候太后这么多年,何曾见过她穿这等粗鄙衣物?再定睛一看,太后虽已洗过,头发却还湿漉漉地贴在耳后,脸上未施脂粉,嘴唇微微红肿,领口露出的锁骨上有几道淡红的指痕,手腕上还有麻绳勒出的浅印。

  「别看了」肖青璇开口,嗓音沙哑,「晚饭备好了?」肖青璇被玩弄了一下午实在又累又饿。

  「备……备好了!一直在灶上温着!」秀荷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多看也不敢多问,提着纱灯在前引路。

  「给娘娘送到房里去。」秀月对身后两个粗使婆子吩咐了一声,又凑到肖青璇耳边低声道,「娘娘,霓裳公主秦夫人来了三四回,奴婢都按您之前吩咐的回了话,只说您身子乏,吃了安神汤已歇下了。」

  「嗯。做得不错。」肖青璇点点头,踩着后院青石板小路,穿过几道月门,一路往凤栖苑走,粗布裙下摆沾了些泥土,布鞋底踩在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李老汉赶着马车从角门退出去时,肖青璇忽然回身叫住了他,月光下,她站在角门内,靛蓝粗布衣裙衬得她那张绝色面容更加清丽脱俗,她看着他,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今日之事,只有你、富贵、福伯三人知晓。」她顿了顿,嗓音威严,「其余那些铜钗老仆,你告诉他们....若是走漏了半个字,本宫让他们这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寒意。

  李老汉膝盖一软,当场跪在角门外,枯瘦的身子伏在地上,声音发颤:「老奴明白!老奴对天发誓,今日之事若从老奴嘴里漏出去半个字,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死后入拔舌地狱!」他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在青石板上印出灰迹。

  当一行人快要走到凤栖苑时,林三正好从外面归来。林三一见妻子这副模样,顿时愣在当场。

  路过的林三却完全不知道,妻子的屁眼里正塞着满满的管家精液,还堵着一团黑色丝袜;也不知道她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里,正浸满了管家们射出的浓稠精液,每走一步都在搅动着足底脚趾缝上的黏液。

  肖青璇衣着朴素暴露破洞,肉色丝袜和大腿内侧隐隐可见湿痕,金色绣花鞋内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身后一群老管家个个神色满足,眼中还带着未褪的欲火。

  林三的目光瞬间变得炽热,裤裆处迅速鼓起。他看着自己高贵的妻子被一群下人簇拥着回来,浮想联翩,心中的隐秘淫癖被彻底点燃。

  却完全不知道,妻子的屁眼里正塞着满满的管家精液,还堵着一团黑色丝袜;也不知道她脚上那双金色绣花鞋里,正浸满了管家们射出的浓稠精液,每走一步都在她的玉足上搅动着。

  肖青璇看到夫君,微微一笑,从容地走上前,声音温柔道:「夫君军营回来了。本宫带着几位老管事去集市逛了逛,不知不觉逛到这么晚,买了些新鲜蔬果和布料。夫君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

  林三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却装作不知情,也不点破,最终只是低声应道:「……嗯,早点回去休息。」肖青璇轻轻点头,挽着秀何的手臂,从容地吩咐众管家离去「……你们也退下吧。」

第十三章

  回到凤栖苑后,肖青璇让秀荷关上房门。她靠在仙妃床上,轻轻叹了口气,准备坐下休息一会,刚坐下没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李老汉、李富贵、福伯三人厚着脸皮跟了进来。

  三人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淫靡神色,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被精液浸透的丝袜和大腿内侧。

  李老汉枯瘦的老脸堆满谄媚的笑容,搓着手低声道:「夫人……您今天辛苦了……下面和鞋子里……肯定很不舒服吧?奴才们厚着脸皮……想帮夫人清理清理……」

  李富贵和福伯也连忙附和:「夫人……我们服侍您这么多年……最懂怎么让您舒服……就让我们帮您把那些……脏东西清理干净吧……」

  肖青璇横了他们一眼,媚眼含嗔,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娇意。

  她知道这三个老家伙今天还没过足瘾,便轻哼一声,对秀荷和秀月道:「你们先出去吧……本宫让这三位老管事……帮我清理一下。」两位宫女长心领神会,红着脸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房门一关,三个老管家立刻围了上来。

  李老汉跪在肖青璇面前,枯瘦的手掌颤抖着捧起她一只穿着金色绣花鞋的玉足,轻轻脱下鞋子。浓稠的精液顿时从鞋内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面上。

  李富贵和福伯也迅速行动,一人抬起她一条雪白美腿,扛在自己肩上,让她以一种极度羞耻的姿势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分开。三人小心翼翼地脱下她被精液浸透的肉色丝袜。

  丝袜被卷下时,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床上形成一片淫靡的痕迹。李老汉从床边拿来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干净铜盆,放在床上,正好接在肖青璇的下身下方。

  「夫人……里面太多……您蹲着排出来吧……奴才们帮您扶着……」李老汉低声说道。肖青璇俏脸通红,媚眼含嗔地瞪了他们一眼,却还是配合着被三人扶起。

  她双腿大大分开,蹲在铜盆上方,双手扶着李老汉的肩膀,雪白的娇躯微微发颤。李富贵和福伯一人一边,轻轻掰开她已经被射得微微外翻的粉嫩屁眼。

  李老汉则伸手进去,缓缓把塞在里面的黑色薄纱丝袜慢慢拉出。「滋……咕啾……」随着丝袜被拔出,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粉嫩的屁眼里喷涌而出,发出黏腻的水声,全部落进下面的铜盆里。

  肖青璇雪白的娇躯剧烈颤抖,红唇轻启,发出压抑的娇喘:「嗯……好多……你们射得……太多了……」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粉嫩的屁眼,看着一股股浓精不断从里面流出,眼中满是满足与淫邪。

  直到丝袜完全被拔出,肖青璇的屁眼还微微外翻,不断有残余的精液滴落进铜盆。清理完毕后,肖青璇靠在床上,雪白的娇躯微微发烫。她看着铜盆里满满的精液,以及被三人脱下的沾满痕迹的丝袜和鞋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我可是大华的皇太后……却被一群下贱的老管家在集市里轮流玩弄……还被射了满屁眼……甚至当着他们的面穿回沾满精液的丝袜和鞋子……夫君就在门口看着我们回来,却什么都不知道……】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但与此同时,一股极度满足的快感从身体深处升起。

  【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们玩弄的感觉……被夫君亲眼看着我们离开……却不知道我已经被射得满身都是……那种背德的刺激……真是……太强烈了……】

  肖青璇轻轻抚摸着自己还微微发烫的下体,红唇轻启,喃喃自语:「……下次……他们要是再来……本宫……是不是还会答应呢……」

  她闭上眼睛,回味着今天从集市到巷道拐角,再到试衣间和清理的整个过程,既羞耻又极度满足,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媚然的浅笑……这时,李老汉三人却没有立刻离开。

  李老汉低声谄媚道:「夫人……身上还沾着不少……要不……奴才们再陪您去后院温泉池沐浴……好好清理一下?」肖青璇横了他们一眼,却最终没有拒绝,只是轻轻点头:「……一起去吧。」

  三人顿时大喜过望,扶着肖青璇起身,带着她一起走向牡丹楼的私密浴池。在温暖的水汽中,三个老管家再次围住这位高贵无比的太后娘娘,继续用双手和嘴巴,仔细而淫靡地为她清理着身上每一处残留的痕迹……

  三位管家走后凤栖苑内,烛火通明,秀荷秀月早已将沐浴用具重新准备妥当,后院内室温泉池屏风后,冒着袅袅蒸汽,水面漂浮着玫瑰花瓣和加入的几味活血化瘀的草药,散发出一股淡淡药香。

  温泉池边上的矮几上摆着一盒消肿生肌的玉容膏、一碗熬得浓稠的银耳燕窝羹、一碟桂花糕,还有一套干净的丝绢亵衣和一件月白色薄纱寝袍。

  秀荷服侍肖青璇时,手都在发抖,倒不是怕,是心疼。她看见太后娘娘身上那些痕迹:

  乳峰上淡红的指印还没消,腰间一圈麻绳勒出的浅红印痕,最触目惊心的是大腿内侧,丝袜虽已脱了,但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在皮肤上勒出了几道细红的痕迹。

  她小心地将一边脱下的粗布衣裙叠好放在一旁,这衣裳虽粗,却也得烧掉,留不得。

  肖青璇再次跨进浴池,热水漫过肩头,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住。加了草药的温泉池那股子从傍晚开始侵入骨髓的疲倦,终于一点点开始被驱散。

  玫瑰花瓣贴着她的肌肤,草药的清香弥漫在鼻尖。她闭上眼,仰头靠在桶沿上,让热汽蒸腾在脸上。

  筋骨被热水一泡,酸软便涌了上来,胳膊根、腰眼、大腿内侧、喉咙深处,处处都是酸胀的,尤其是小穴和菊蕾,被反复插入灌精后有些火辣辣的刺痛,被热水一泡,刺痛变成了麻痒,倒还能忍受。

  秀月用木瓢舀了热水,轻轻浇在她肩头,秀荷则用软巾蘸了温水和皂角,小心翼翼地擦拭她身上残留的淡淡精液痕迹。

  「娘娘,」秀荷犹豫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今日您出府去的那些地方,若是被秦夫人知道了,只怕……」

  肖青璇没有睁眼,只淡淡应了声:「只要你们不说,没人会知道。」她顿了顿,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的餍足,

  「何况,就算仙儿知道了又如何?她自己在坊里被五老轮奸灌精的时候,本宫可就在旁边看着呢。」

  秀荷脸一红,不敢再问了。她低头继续用软巾擦拭肖青璇颈侧的精痕。

  泡了两炷香功夫,肖青璇才从浴池里起身。热汽氤氲中,她那具玉体被泡得肌肤泛红,血气通畅了许多。

  秀荷用干净的大巾帕将她从头到脚裹住,细细擦干,又取了玉容膏,用手指蘸了膏体,动作极尽轻柔地涂在她手腕脚踝的勒痕上、乳尖的红肿处、腰间的浅印上,以及大腿内侧被丝袜勒出的细痕上。

  玉容膏触肤即化,散发出一股清冽的草药香气,红肿处涂了之后凉丝丝的,火辣辣的刺痛感渐渐消退。

  肖青璇穿好丝绢亵衣和月白薄纱寝袍,坐在梳妆镜前,让秀月用梳子将她半湿的青丝一寸寸梳通,铜镜里映出一张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得不可方物的面容。

  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嘴唇仍微微红肿,但那股子餍足慵懒的韵味却让整张脸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艳光。

  她拿起矮几上那碗银耳燕窝羹,小口小口地喝着。羹汤温润甘甜,滑过喉咙时,喉咙的沙哑感便减轻了几分。喝完之后,她又拈了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口中弥漫开,压住了那残留的精液咸腥味。

  「娘娘,秦夫人方才又差人送了一盅参汤来,奴婢放在外间暖窠里温着。」秀荷道。

  「放着吧。明早再喝。」肖青璇放下桂花糕,用丝帕擦了擦嘴角,扶着梳妆台站起身。腿还是软的,踩在地上跟踩在棉花上似的。秀荷连忙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搀到床榻边。

  床榻上铺着锦缎被褥,枕头拍得松软,纱帐垂下,香炉里燃着一缕安息香。

  肖青璇躺进被褥里,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今日被过度使用的程度。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餍足和慵懒。

  那种感觉,和被夫君独宠的感觉不同,和被坊中贵客翻云覆雨的感觉也不同,那是一种彻底放下身份、彻底沦为工具、又在彻底被使用之后重新变回太后的复杂滋味。

  她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今日的画面:集市里李老汉的枯手伸进她抹胸、土路上被十几个老仆围着边走边玩、枣树下被绑成大字灌了一轮又一轮、破椅子上仰面朝天被灌满口穴,最后赤身站在院子中央被浇遍全身……

  小穴一阵不争气的收缩,连她的脸都微微红了起来。

  秀荷把纱帐放下,轻手轻脚地退到外间值夜。烛火被调到最暗,只留一盏纱灯在墙角。内室里便只剩下安息香的淡淡清香和肖青璇均匀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秀荷压低的声音:「娘娘已经歇下了……」

  「让开。」秦仙儿的声音在外间响起,「本夫人来看自家姐姐,还要你拦?」

  纱帘被一把掀开,秦仙儿踩着夜色跨进内室。她今夜穿了件绛红色寝袍,长发随意挽了个松松的髻,未施脂粉的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和几分担忧。

  她径直走到床榻边,也不打招呼,一把掀开纱帐,凤眸上下扫过躺在被褥里的肖青璇。

  「姐姐,你今日到底去了哪里?我从酉时等到亥时,差人来了五六趟,都说你身子乏歇下了。可我方才明明听到角门那边有马车声,这大半夜的,你从外面回来?」

  她的目光落在肖青璇锁骨上那几道还没来得及褪尽的淡红指痕上,又看见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凤眸顿时眯了起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今日穿的衣裳呢?我方才问了秀月,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姐姐,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肖青璇被她连珠炮似的追问搅得睡意全无,索性也不装了。她往枕头里缩了缩,从被沿上方露出半张脸,那双凤眸慵懒地眨了眨,嗓音依旧沙哑:「仙儿,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秦仙儿凤眸圆睁,压低声音:「你又去了坊里?今日不是坊中开放日啊。还是说……你私下接客?金牌?银牌?哪个王公大臣?五老又来了?」

  肖青璇轻轻摇头,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秦仙儿凑近的鼻尖:「是咱们府里的金钗。」

  「金钗?」秦仙儿愣住了。肖青璇在府内设金钗银钗铜钗规矩,她是知道的。金钗是赏赐额度最高的,可金钗名单上都是些……老奴才。李老汉?李富贵?福伯?

  「李老汉、李富贵、福伯。」肖青璇淡淡说完,看见秦仙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又补了一句,「还有十几个铜钗的,也跟了一路。索性最后也加入了。」

  秦仙儿腾地坐直了身子,绛红寝袍领口因动作太大而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抹雪白。她瞪大凤眸盯着肖青璇,压低的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十几个老奴才?姐姐,你疯了?你可是太后!是曾经的出云公主!是林郎的正妻!让那些糟老头子碰你,传出去....」

  「所以不能传出去。你放心,这件事只有你我知道。我会让李老汉他们签了死契,若敢泄露半字,自有手段让他们永世开不了口。你且宽心睡下,明日照常早起,装作无事发生。」

  秦仙儿坐在床沿上,绛红寝袍的领口敞得更开了些,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半片雪白的胸脯。她盯着肖青璇看了半晌,忽然伸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像是在确认她没有发烧说胡话。

  「姐姐,」她压低声音,语气里那股子薄怒还没消,

  「你是太后。咱娘俩在皇室宗府被五老轮着灌的时候,那是为了护赵铮的皇位,是没办法。可今日这是什么?李老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家丁?他有什么?一嘴大黄牙,两只枯柴手,裤裆里那根老东西怕是硬起来都费劲,你图他什么?」

  肖青璇被她连珠炮般的话逗得轻笑了一声。她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拉了拉秦仙儿的袖口,将她拽近了些,低声道:「仙儿,你坐到床上来,别嚷。我都告诉你。」

  秦仙儿哼了一声,脱了绣鞋,抬腿跨上床,和肖青璇面对面盘腿坐着,两人的寝袍下摆交叠在一起。她凤眸圆睁,等着听解释,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绛红寝袍的腰带穗子,露出几分不自觉的紧张。

  肖青璇靠在锦缎软枕上,抬眼看着秦仙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仙儿,我问你,当日皇室宗府里,五老把咱俩同时压在龙榻上,一个插你小穴一个插我后庭,咱们姐妹互相看着对方被灌精,那时候你心里除了为林郎奉献之外,就没有一丝别的感觉?」

  秦仙儿被问得一愣,脸颊微红,却没答话。

  「我再问你,」肖青璇往前凑了凑,将嘴唇凑到秦仙儿耳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那日我被五老轮奸到尿眼都在灌精,最后把那满口含精的羹汤喂给林郎时,他看我的眼神,你注意到没有?他那根东西当时就硬得把袍子都顶起来了。仙儿,咱们在坊里陪了多少贵客,你什么时候见林郎硬成那样过?」

  秦仙儿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手指绞紧了腰带穗子,凤眸里那层薄怒正在被另一种情绪取代,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情绪,每次看到林三观她被肏时就会涌上来的那种隐秘兴奋。

  「你是说……」她咬着下唇,声音放得更低了,「你今日去接那些老奴才,是为了刺激林郎?」

  「刺激他?」肖青璇轻轻笑了一声,退回到枕头里,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不止。我是要让他知道,他的正妻,大华太后,被府里最卑贱、最年老、最上不得台面的老奴才们在野外老老宅魁树跟枣树下灌了满肚子老精。而且还是他同意的金钗规矩批准的。仙儿,你说他听了这个故事,会是什么反应?」

  秦仙儿咽了口唾沫。她能想象出来,林三那家伙,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可骨子里那点绿癖她们姐妹几个谁不清楚?越是反差大的,他越兴奋。太后被老奴才灌精,这种故事怕是比坊里任何金牌贵客都要刺激他十倍。

  「那你也不能……」秦仙儿的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变得有些软,「府里的事,传出去怎么办?」

  「所以不能传出去。」肖青璇收起笑容,语气里多了几分太后该有的沉稳和决断,

  「你放心,我会让李老汉他们签死契,不,明日一早就让秀月去办。死契上写得明明白白,三人及其子孙三代,凡泄露今日之事半个字者,诛全族。

  他们三个在府里干了大半辈子,儿孙都在府里当差,不敢冒这个险。再说.....」

  她顿了顿,嘴角又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日那三老奴才跪在我面前磕头谢恩时,腿都在抖。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往外说。至于那十几个铜钗老仆签契之后他们,回头让李老汉给他们威逼利诱一番便可,让他们对金钗抱有希望..」

  她说完,伸手替秦仙儿拢了拢敞开的寝袍领口,指尖碰到她锁骨上的皮肤,带着热水泡过后的温热。「仙儿,你且宽心睡下,明日照常早起,装作无事发生。」

  秦仙儿咬着下唇,盯着肖青璇看了好一阵,忽然叹了口气。她伸手戳了戳肖青璇锁骨上那几道淡红的指痕,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肖青璇轻轻「嘶」了一声。

  「你这里,还有这里,」秦仙儿又指了指她手腕上麻绳勒出的浅印,「明日上早课时被宁师姨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她那双眼睛有多毒,你比我清楚。」

  肖青璇被她戳得往后一缩,笑出了声:「早课告假就是。就说今日身子不适,多歇一日。倒是你,大半夜跑到我房里来,若是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姐妹俩在密谋什么呢。」

  「本来就是密谋。」秦仙儿白了她一眼,却终于放下心来。她挪了挪身子,在肖青璇身边躺下,头枕在另一个软枕上,侧过身,绛红寝袍的衣裾在锦被上散开。

  她看着肖青璇那张在纱灯微光下依旧美得惊人的侧脸,沉默了片刻,忽然轻声问:「姐姐,那些老奴才……你真的觉得舒服吗?」

  肖青璇偏过头,和秦仙儿四目相对。她看出秦仙儿眼里不是嫌弃,是好奇,那种她太熟悉的好奇,每次宁雨昔讲剑舞侍客的细节时,秦仙儿的眼睛里就会出现的那种光。

  「他们身上有皂角的味道,手指上的茧子很粗,蹭在乳头上像砂纸一样。」肖青璇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但是仙儿,你知道吗,他们那三根老根硬起来的时候,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七十多岁的老奴才,跪在我面前,裤裆顶得老高,嘴里喊着‘老奴死罪’,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的穴看。

  那种感觉,和坊里那些金牌贵客完全不同。那些人肏咱们的时候,眼睛是看猎物的。可李老汉看我的时候,眼睛是在看菩萨。」

  秦仙儿没有接话,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她在黑暗里眨了眨眼,睫毛微微颤动着。肖青璇说的每一个字,都在她脑子里自动转化成画面。

  枯瘦的老手、粗糙的茧子、发抖的老根、菩萨。这些词像一颗颗石子丢进她心湖,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们的精液味道很浓又腥又臭,」肖青璇忽然又补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像耳语,「尤其是李老汉的。比高酋的浓,比图索佐的腥。我嘴里现在还留着那味道。你闻闻...」她把脸凑到秦仙儿面前,微微张开了唇。

  秦仙儿下意识往后一缩,伸手推开她的脸,低声骂了句:「你疯了!」可她推开的那只手,手指却微微发颤,指腹沾到了肖青璇唇角残余的一丝不知道是银耳羹还是什么的温热湿意。

  她把手收回来,闻到指尖上有一股极淡极淡的腥气,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但她没有擦手。

  肖青璇见她不说话,又笑了一声,重新躺回枕头上,合上了眼。声音依旧慵懒而沙哑:「仙儿,你可还记得咱们在仙坊上受封那日,林郎对咱们说的话?」

  秦仙儿愣了一下。那日的情景她当然记得,肖青璇封牡丹仙子,她封赤玫仙子,宁雨昔封冷梅仙子,安碧如封罂粟仙子....十六位姊妹都有封号。

  林三站在仙坊宴会舞台上,穿一身家丁袍,笑得风流倜傥,手持一卷金册,当众宣读。读完之后,他忽然压低声音,只让身边几位夫人听到,说了八个字:

  「‘夫人们,越堕落,越快乐。’」

  秦仙儿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勾起,凤眸里残余的最后一丝薄怒也散了。她侧过身,背对着肖青璇,将绛红寝袍的衣裾拉了拉,盖住自己的脚踝。

  隔了许久,就在肖青璇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秦仙儿忽然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说的:

  「下次,你要带我去。」

  肖青璇睁开眼,看着妹妹微微有些僵硬的背影,无声地笑了.............

  秦仙儿背对着肖青璇,蜷在锦被里,绛红寝袍的后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

  她的耳根子是红的,从耳垂一路红到颈窝,在纱灯微光下看得分明。肖青璇侧过身,伸手在她后颈上轻轻弹了一下,低声笑问:「带你去?带你去哪儿?」

  「你明知故问。」秦仙儿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就你说的那个破院子……魁树跟枣树底下那些老奴才。」她说到「老奴才」三个字时,字音咬得极轻,仿佛这三个字本身就足够让她脸红心跳。

  肖青璇笑出声来,手指从她后颈滑到她耳垂,捏了捏那颗软软的耳珠,感觉到指尖下的皮肤烫得惊人。「那可是铜钗的奴才,你这金枝玉叶的霓裳公主,受得了?」

  秦仙儿猛地翻过身来,正对着肖青璇,凤眸在暗中亮晶晶的,像是被激着了:「你都能受得了,我凭什么受不了?都是被皇室五老轮奸过的人,谁比谁高贵了?」

  这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去掐肖青璇的腰侧,「姐姐都怪你,害我说出这种话。」

  肖青璇被她掐得身子一缩,笑着去挡她的手。姐妹俩在床上闹了一阵,锦被揉成一团,寝袍也拧得皱巴巴的。

  闹够了,秦仙儿重新躺平,望着纱帐顶,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语气也变得正经了些:「说真的,姐姐,林郎知道吗?」

  「还不知道。」肖青璇也躺平,和她并排望着帐顶,声音恢复了几分沉稳,「明日他回府,我自会告诉他。」

  她顿了顿,偏头看向秦仙儿,凤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至于他听完之后的反应...仙儿,你要不要来一起看?」

  秦仙儿侧头,和肖青璇四目相对,两人嘴角同时浮起几乎一模一样的弧度。

  「我去。」秦仙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比方才说「带我去」时更坚定了些,像是在心里已经把这件事想透了。「姐姐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肖青璇还是跟好妹妹坦白了「其实赏赐花钗那晚除了四德那些老管家都被我榨干了............」

  而我们的家丁老赵,赵八德管家在自己厢房床上却翻来覆去,辗转夜不能眠,起身坐在床边对自己骂道:

  【岂有此理...你这个淫贼依然是执迷不悟......就你低下这根短小玩意....今日娘娘肯恩赐你已是.......你要对娘娘感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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