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家丁之玉德仙坊番外篇君子投壶] 作者:林府家丁八德 润色修改:路人丙 2026/08/26 摘自:pixiiv 原文引入:
事情要从玉德仙坊重开之日的三天后说起,那日凌晨时分,林晚荣急急忙忙骑马奔向紫微城垂拱殿,原本这皇宫之内严禁骑马,但是林三身份特殊,自然也没人敢去管他。 林三如此匆忙,原因是昨日与西洋使节彻夜长谈,险些误了早朝。 好在林晚荣发现及时,加上快马加鞭,终于在待漏结束前赶到了垂拱殿,然而正当林三着急下马时,突然旁边一人冲出拉住他的衣袖,低声说道:「林将军,稍慢!」 林三回头一看,拉住自己的不是别人,正是大将李泰。见惯了老将军不动如山的风范,现在看他神色紧张的模样,林三一时有些发愣,便问道:「老将军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早朝吗?」 「呃……」李泰一时有些语塞,叹口气还是说道,「实不相瞒,林将军,老夫特地在这里等你的。」 「等我?」林三一愣,再看看日头,便说道,「朝会就要开始,老将军有事待会儿府上说吧。」 「不行!」李泰见林三要跑,连忙抓住他说道,「必须这里说,必须现在说。」 李泰脸色紧张,林三一时也不好拒绝老将军,便抬头看看天空,估摸着朝会已经开始,现在进去也是迟了,不如就在这里和老将军聊一聊,待会散朝后还能去找肖青璇。 想到这里,林三点头道:「好吧,老将军有话请说。」 听到林三不走了,李泰当即松了口气。其实林三哪里知道,李泰在这里拦下他,一是为了公事,二是为了私事。公事嘛。 想到这里,李泰抬头看了眼紫宸殿,心里暗骂道:「那帮老家伙跟太后淫乐去了,让老夫在这里遮掩。」 原来林三虽然重开玉德仙坊,并让自己爱妻入主,但是却禁止仙子们在外头跟别人淫乐,毕竟仙坊建立初衷是为了稳定大华江山,是为了给赵氏皇朝收买人心的,可不是林三有意当个龟公。 可是自从享受过与十六位仙子的巫山云雨后,天底下还有哪个男人能够克制住呢?哪怕是金牌一月也才几天呀,知晓仙坊秘密的男人恨不得和仙子们夜夜笙歌。 正因为如此,这些男人们开始想尽各种部分勾搭诸位仙子,而男人们最有机会见到的仙子,自然就是母仪天下的牡丹仙子肖青璇了。 这其中又属李泰、徐渭、洛敏为首的一班社稷元老最有机会勾引大华太后。这不今天早朝之前,几位元老大臣就商量着在朝会上与太后娘娘淫乐一番,而有要事在身的李泰就被推出来阻拦林三了。 想到这里,李泰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众元老商量着要和太后娘娘玩一个「君子投壶」的游戏,就是让太后娘娘身穿凤袍下身赤裸的躺在特制的凤撵之上, 再让肖青璇自己抬起张开双腿,而后掰开下身的阴道和肛门,而臣子们则站在一米开外一同手冲,谁要射精了就站到娘娘正面,在不越线的情况下把精液射向太后娘娘, 能射中肖青璇阴道口的得十分,射中肛门的得五分,若是直接射进娘娘的阴道内则的二十分,射进肛门内则的十五分,射在其他部位不得分,比赛下来能得分高者,可以享受娘娘的乳交和口交。(改编)
垂拱殿内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那股龙涎香的味道早已被一种更为浓烈腥膻的气息所掩盖。 大殿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凤撵,上头铺着明黄色的锦缎,太后娘娘肖青璇此刻正斜倚其上。 她身上那件象征至高无上权力的凤袍依旧华贵,金丝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每一根羽毛都闪烁着细碎的宝石光芒,在微弱的烛光下折射出神秘而威严的光晕。袍身以深邃的墨蓝为底,点缀着星辰般的银线刺绣,勾勒出凤凰翱翔九天的磅礴气势。衣摆处垂落的流苏由上百颗珍珠串联而成,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摇曳,仿佛有无数只凤凰在暗中守护。这件凤袍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工艺的结晶,每一道针脚都凝聚着匠人的心血与皇家的气度,让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敬畏,仿佛能感受到那份尊贵。可此刻这凤袍的下摆却被主人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那一截赛雪如霜的纤细腰肢和下面那具令无数男人疯狂的美腿。 一双修长美腿上裹着从林三设计的透肉白丝袜,袜口蕾丝花纹缠绕,在殿内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趾那处更是特意做了镂空处理,十根粉嫩如玉般的脚趾微微蜷缩着,透出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耻。 肖青璇的脸颊上飞着两抹红晕,那双平日里不怒自威、仿佛能洞穿人心的凤眼中此刻满是难以言喻的媚意,眼波流转间,似有桃花初绽的娇羞。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唇瓣因这细微的动作而泛起更诱人的光泽,视线如被磁石牵引般,视线落在前方那开外站着的五个老头身上,空气中仿佛弥漫着一丝紧张的气息,等待着她下一步的惊艳。 徐渭和洛敏她自是熟得不能再熟,这二位都是林三的心腹,也是玉德仙坊的常客,那一身的官服早已褪去,只穿着里衣,正急不可耐地解着腰带。 旁边那三位也是朝中元老,平日里满嘴仁义道德,此刻一个个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粘在本宫的那双长腿上。 那个身形圆滚滚的胖子叫王德贵,户部侍郎,满脸横肉都在颤抖,那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一点粉红。 另两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一个叫张世昌,都察院左都御史,平日里最爱挑刺,现在那双细长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另一个叫刘温,翰林院掌院学士,下巴上那撮山羊胡子抖个不停,手里抓着裤腰的手都在哆嗦。 「几位大人看了这么久,本宫这姿势可还合意?」肖青璇轻启朱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羞耻,也是即将面对这群老男人的兴奋。 王德发那个死胖子最先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那一身肥膘和两腿间硬挺挺翘起来的肉棒。他那根玩意儿虽不算长,可胜在粗壮,龟头紫红发亮,正对着太后凤袍下光溜溜的下半身不住地跳动。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一边撸动一边喘着粗气,两边的肥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娘娘千岁,这姿势自然好,只是这投壶之礼,还得请娘娘把腿再分得开些,让微臣瞧清楚那壶口在哪才好投啊。」 肖青璇面上一热,那股子羞耻感瞬间冲上脑门,可一想到这也是为了大华江山,为了替林郎分忧,她咬了咬牙,缓缓抬起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两手勾住膝盖内侧往两边一分,那处最隐秘的风景便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只见那原本紧闭的肉缝此时微微张开一线,露出里头粉嫩鲜红的肉瓣,阴蒂之上阴毛修剪整齐阴阜饱满,正是那传说中的名器「玉涡」。 那小小的阴道口正随着肖青璇的呼吸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再往下些,那粉嫩紧致的菊穴也清晰可见,褶皱细密,在这个距离下看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淫欲诱惑。 张世昌看得喉咙发干,他瘦削的身板倒是让那根长条状的阳具显得格外惹眼,那玩意儿上面青筋暴起,马眼处早已溢出了透明的先走汁液体。 他三两下扒掉亵裤,也学王德发的样子握住阳具棒身套弄起来,一边撸一边还要嘴贱两句: 「娘娘这玉涡名器不虚传,下官虽在别处妓院花魁见过不少名器,可如娘娘这般紧致粉嫩多汁的,却是生平仅见,只怕这一会儿功夫,娘娘这壶口就要被下官这壶嘴给灌满了。」 刘伯温也不甘示弱,他那根阳具虽然有些弯曲,可胜在龟头硕大,看着就颇具分量。他这读书人做起事来倒比那两个干脆,直接上前半步,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对着肖青璇的方向,手里飞快地撸动着: 「二位大人莫要光说不练,这投壶讲究的是准头,若是射不进娘娘那壶口里,可是要罚酒的,娘娘,您可得把那名穴再张大些,让老臣瞧清楚这靶心。」 肖青璇听着这几位平日里德高望重的大臣此刻满口的污言秽语,心中那股羞耻反倒渐渐转化成了一股异样的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处已经开始流水了,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丝袜,更是让那几位老头看得眼热不已。 微微喘息着,腰身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阴道口便随着她的动作收缩了一下,玉道内挤出一股晶亮的淫汁,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几位大人若是有这本事,只管射进来便是。」肖青璇媚眼如丝,扫过面前那五根各式各样的阳具,脸上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本宫这身子,今日便是为了几位大人开的壶,谁若是能得分最高,本宫这樱桃小嘴,还有这对玉乳,都随他处置。」 说着,还故意伸手抚上了自己胸前那对被凤袍包裹着的硕大饱满雪峰,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揉捏了一把,那两点凸起瞬间透过衣料显露出来,看得王德发那胖子差点没忍住当场就射了出来。 徐渭和洛敏对视一眼,这两只老狐狸显然是惯会玩的,也不急着出手,一边慢悠悠地撸着阳具,一边欣赏着太后娘娘这副媚态。 「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那我等可就不客气了。」徐渭轻笑一声,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发涨的肉棒,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龟头在被包裹的指尖若隐若现,那一汪马眼溢出的先走汁更是拉出了一条丝线。 五个人就这样一字排开,对着龙椅前那具玉体横陈的太后娘娘,开始了这场荒诞至极的【投壶】游戏。大殿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皮肉摩擦的淫靡声响,偶尔夹杂着几句下流的赞美和肖青璇刻意压低的娇吟。 那股子肉欲的气息越来越浓,直往人鼻子里钻,让人头脑发昏,只想赶紧把这一腔热精泄在那具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肉体上。 王德贵那双绿豆眼在肖青璇两腿之间来回扫视,手里的肉棒撸得啪啪作响,肥厚的嘴唇哆嗦两下,往前凑了半步,满面红光地开了口: 「娘娘,这光让微臣几个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您看这壶口虽好,可干巴巴的没点动静,微臣这壶嘴也硬不到哪去。 不如请娘娘自己先……先动动手,把那两个壶口都拨弄开了,也让微臣几个瞧瞧娘娘的手段,好叫咱们这枪杆子更硬实些,待会儿也好准头投得深些不是?」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老家伙的眼睛都亮了,张世昌那竹竿似的身子往前探,细长眼眯成缝盯着肖青璇那处粉嫩的阴道口,手里那根长条肉棒跟着抖了抖: 「王大人所言极是。投壶之礼,贵在雅致。娘娘若能亲自演示一番,我等定然精神百倍,这阳精也射得更远更深。」 刘温摸着山羊胡子点头附和,手里那根弯曲的肉棒也跟着晃了晃:「正是正是,老臣这把年纪了,没点刺激可是硬不起来,还请娘娘成全。」 徐渭和洛敏对视一眼,都没急着插话,只是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饶有兴致地盯着凤撵上的太后娘娘。肖青璇咬了咬下唇,凤眼里的媚意更浓了几分,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心里那股子羞耻几乎要把人淹没,可一想到这是为了大华,为了夫君林三大计不出乱子,这身子本就该豁出去,那点羞耻反倒变成了一股子燥热,顺着脊梁骨往下窜。 「既然几位大人都想看本宫这羞人的手段,那本宫若是推脱,倒显得不识抬举了。」 肖青璇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颤抖,她慢慢松开勾住膝盖的手,转而将双手探向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指甲上涂着蔻丹,鲜红欲滴,衬着那处粉嫩的肉穴口。 左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头玉道内那汪早已泛滥的春水以及白色泡沫淫汁,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那颗充血鼓胀的阴蒂上轻轻揉按起来。 阴蒂本就是敏感到极点的地方,被她这么一弄,身子立刻就是一颤,玉道内更是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晶亮的淫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滴在凤撵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 她一边揉着豆豆,一边将左手的中指探进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那里头的肉壁立刻便缠了上来,那一圈圈漩涡状的褶皱紧紧裹住她的手指,仿佛要把它吞进去似的。 「唔……」 肖青璇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这声音里全是甜腻的快意,闭了闭眼,索性心一横,左手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抽出来,转了个方向,对着下面那紧致粉嫩的菊穴按了下去。 那处褶皱细密的小洞平时哪受过这等待遇,刚一碰到指尖便是一缩,稍一用力,那节手指便挤了进去,肠道里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和前面那处截然不同,又热又紧,激得她浑身发软。 王德贵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那一身肥肉都在哆嗦,手里的肉棒撸得飞快,紫红的龟头上青筋暴起,马眼处溢出的先走汁被甩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两眼发直地盯着肖青璇那两根手指一前一后在自己蜜穴,菊穴进进出出,嘴里还不住地念叨:「好……好啊……太后娘娘这手艺……啧啧……两个洞都进去了……真骚啊……」 张世昌也不遑多让,那根长条肉棒被他撸得通红,他一边撸一边还要伸长脖子想看清楚些肖青璇手指进出两穴的细节。 看到那粉嫩的菊穴被撑开一个小口,吞进半截手指,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妙啊……太后娘娘这后面的小嘴看着也比寻常处子的前头紧……这般自己弄着……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刘温那老学究模样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手里弯曲的肉棒被他攥得发红。 他看着肖青璇在那闭眼自慰,脸上神情似痛苦又似享受,那副母仪天下的模样和眼下淫荡举动形成的反差让他兴奋得不行:「娘娘这身子……真乃天生尤物……老臣这辈子的书都白读了……此时方知何为秀色可餐……」 徐渭和洛敏倒是沉稳些,可那眼神里的欲火也烧得正旺。徐渭慢条斯理地撸着自己的肉棒,目光在肖青璇那张潮红的脸和那两根忙碌的手指之间来回游移, 嘴角含笑:「娘娘这不愧玉涡名器,自己都能把自己夹得这么紧,若是换了微臣这壶嘴进去,怕是要被娘娘给榨干了。」 洛敏则盯着肖青璇那双裹着白丝袜的腿,那镂空处露出的脚趾正因为快感而蜷缩着,看得他喉头直动:「娘娘这双脚也是一绝,这般蜷着……看着就让人想含进嘴里。」 肖青璇哪里听不见这几人的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那股子羞耻感混着快感在身体里乱窜,搅得她神魂颠倒。 她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前面那处蜜穴早已是一塌糊涂,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和后面菊穴里渗出的肠油混在一起,把整个会阴都弄得湿漉漉的。 那粉嫩的肉瓣被她自己拨弄得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中间那颗红豆更是挺立着,红得刺眼。 「嗯……哈啊……」 她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腰身像条蛇一样扭动着,那双丝袜美腿大张着,脚趾扣住凤撵的边缘。 两个洞里的手指疯狂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感觉自己就要到了,那股快感从下腹直冲天灵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本能的扭动和索求。 「看……本宫这样……几位大人……可还满意……」 她半眯着眼,媚眼扫过面前那五根硬挺挺的肉棒,脸上露出一个迷乱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太后的矜持,也有女人的放荡,更有一种让人疯狂的诱惑。 她故意夹紧了下面两处,让那肉壁和肠壁同时收缩,把那两根手指夹得死紧,仿佛是在向那五根肉棒发出邀请。 王德贵第一个受不了了,那根粗壮的肉棒跳了两下,眼看就要缴械,他连忙松开手,咬着牙往后退了半步,一脸憋得通红:「不行不行……娘娘太骚了……老臣差点就射了……这还没开始投壶呢……」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都被肖青璇这副模样刺激得欲火焚身,手里的肉棒硬得像铁棒,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把那两个洞都填满。 王德贵那一身肥肉随着手臂的动作剧烈颤动,满眼都是太后娘娘那具横陈玉体。 手里那根粗短肉棒早已充血涨成了暗紫色,龟头上纵横交错的青筋像老树根般盘结,马眼处不断溢出泛黄浓稠的先走汁液,混着汗水顺着他那滚圆的肚皮往下淌。 这老头儿平日里在户部也是个体面人,这会儿裤腰褪到膝盖,满脸油光地盯着凤撵上那具圣洁又淫靡的肉体,肥厚的嘴唇哆嗦着开了口。 「太后娘娘,您这玉壶的壶口虽美,可这会儿还没全开呢,劳烦娘娘把那前后两个小嫩穴都掰开了,让微臣几个瞧清楚那眼儿,也好对准了把这几壶陈酿给娘娘灌进去。」 肖青璇凤眸半阖,眸光潋滟得像是化了一汪春情,那张涂着红艳蔻丹的朱唇微启,粉嫩的舌尖在唇角舔了一圈,带出晶亮的津液。 身上那件绣着金凤的朝服半敞着,胸口大片雪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两点嫣红激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与下半身那毫无遮掩的浪荡姿态构成了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肖青璇听着王德贵那粗俗下流的请求,非但没有恼怒,反而腰肢一阵酥软扭动,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修长美腿大张向天,足尖绷直在半空微颤。 站在最左边的洛敏最先撑不住了,洛敏那张清癯的老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青筋暴起,手里那根虽不如王德贵粗壮却胜在修长的肉棒正剧烈跳动。 那马眼处流出的黄浊液体比旁人更多更稠,把整个龟头都糊得亮晶晶的,洛敏喉结一滚,也顾不得什么体统,龟头处正对着肖青璇大张双腿间那粉嫩泥泞的蜜穴阴道口。 洛敏腰身一挺,那根被撸得通红的肉棒猛地一跳,第一股滚烫精液激射而出。 这一发蓄势已久,力道极大,那道白浊的液体划过半空,竟直接越过了太后双腿间的靶心,噗嗤一声狠狠打在了肖青璇胸口那件明黄色凤袍上,在金丝绣成的凤凰羽毛上溅开一朵淫靡的白花。 肖青璇被这突如其来的热力激得浑身一颤,阴道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新的淫汁。 洛敏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股精液紧跟着涌出,这一发力道稍减,轨迹也低了些,那股浑浊的液体精准地落在了肖青璇两腿之间。 只见那粉嫩穴口正微微翕动着等待喂食,精液不偏不倚正中靶心,顺着那泥泞的肉缝便流了进去,被那贪婪的玉涡一吸一卷,眨眼间便吞没大半。 「啊……好烫……射进来了……」 肖青璇被那股热流烫得花穴一阵痉挛,那股子被填满的充实感让肖青璇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夹紧双腿,想把那股液体锁得更深些。 肖青璇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眼神更加迷乱地盯着洛敏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 洛敏这把年纪了,平日里哪经得起这般折腾,连射两发后腰眼一酸,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右一歪,差点闪了腰。 这第三发精液便失了准头,斜斜地飞了出去,此刻肖青璇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正大张在半空,右脚足尖绷得笔直,那镂空设计露出的粉嫩脚底板正巧迎面接住了这一击。 温热浓稠的精液啪地一声打在丝袜包裹的脚趾根部,浓浊的白浆瞬间在那十根蜷缩的粉嫩脚趾缝里积成了一小滩。 肖青璇似乎感觉到了脚底传来的热意,脚趾下意识地扣紧又松开,那滩精液便顺着趾缝的缝隙溢了出来,沿着足弓那道优美的弧线缓缓下滑。 流过脚心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最终汇聚在脚后跟处,将那原本光洁的丝袜足底涂抹得一片狼藉。 洛敏扶着老腰哎哟一声,那根疲软下来的肉棒还在滴拉着残精,却再也站不稳,只能踉跄着退回原位,一脸惋惜地看着太后娘娘那具被自己弄脏了的娇躯。 洛敏退回原位时那条老腿还在打颤,扶着腰眼龇牙咧嘴地吸气,那双浑浊的老眼却还在偷偷瞄着太后娘娘腿间那处粉嫩的穴口。 这玉涡乃是天生名器,那入口处粉嫩得如同初绽的花瓣,往里去便是一道道漩涡状的细密褶皱,层层叠叠地向深处旋转延伸,每一道褶皱都像是活物般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无声地索求。 此刻那阴道口处正泛着晶莹的水光,洛敏先前射进去的那股精液已被玉道内肉壁吸卷了大半,只剩些许白浊顺着粉嫩的肉缝缓缓往外渗。 洛敏心里拨弄着算盘珠子,这一发进穴便是二十分打底,哪怕另外两发落空,这分数也够瞧的,嘴角便忍不住往上翘了翘。 那厢徐渭早已按捺不住,这老狐狸平日里看着斯文,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大学士的体面,三两步便跨到了那道白线后头。 手里那根虽不粗壮却胜在龟头硕大的肉棒涨得紫红,那上头暴起的青筋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马眼处溢出的黄浊先走汁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那撮阴毛都糊成了一绺一绺。 徐渭盯着凤撵上肖青璇敞开的下体,咽了口唾沫,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娘娘,老臣要发射了!」 徐渭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往前一送,那根肉棒在空中划出一道激颤的弧线,第一股精液便喷涌而出。 这道白浊的液体力道不小,却准头稍偏,噗嗤一声正中肖青璇左腿根处那片最为柔嫩的软肉,温热的液体瞬间在雪白的肌肤上溅开,顺着腿根的弧度往里流,一直流到了那处大张的穴口边缘,在那粉嫩花唇外侧洇开一片白渍。 肖青璇只觉得大腿内侧那处最为敏感的软肉被一股滚烫的热流烫得一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股热意顺着肌肤纹理往私密处蔓延,激得玉道内又是一阵收缩,漩涡状的肉壁疯狂蠕动,挤出更多的淫水来。 母仪天下的太后娘娘此刻只觉得脸上火烧火燎,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上,在这龙椅之下,自己这具天底下最尊贵的身子却像是个精壶一般被大臣的阳液随意泼洒。 那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反倒化作了一股更为猛烈的刺激,直冲上头。肖青璇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嗯啊……徐大人的阳精……好烫……」 肖青璇微微仰起头,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媚意横生地睨了徐渭一眼,似嗔似怨地咬了咬下唇,仿佛在怪这老东西没准头,又似在催促他快点把剩下的精液都交出来。 那副又庆幸没被射中穴口、又带着几分没被满足的幽怨神态,看得徐渭心头一热,腰眼更是酥了半边。 徐渭见第一发没中靶心,心里懊恼得不行,手上动作不停,腰身再一用力,第二发紧跟着射出。 这一发倒是准了些,却高了那么一点点,那道白浊的液体不偏不倚,正正地打在了肖青璇那处微微凸起的尿道口上。 那处粉嫩的小口本就因情欲充血而微微张开,嫣红的肉唇裹着那粒小小如红豆般的尿道口,被这股热流猛地一冲,肖青璇只觉得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瞬间从下面那个不起眼的小洞炸开,直窜遍全身。 「呀!射……射那里了……唔嗯……」 肖青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猛地绷直,那十根粉嫩的脚趾扣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这声音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媚意和羞耻。 肖青璇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徐渭,嘴角却勾起自嘲般的苦笑,堂堂一国太后,竟连尿尿的小眼都被大臣的精液给玷污了,这要是传出去,只怕整个大华的史书都要改写了。 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和被插入阴道时的充实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为尖锐、更为羞耻的刺激,激得那玉道的肉壁又是一阵疯狂蠕动,挤出更多晶莹的淫水来。 徐渭连射两发,那把老腰也开始发软,但他咬紧牙关,硬是逼出了第三发,这一发力道已是强弩之末,那道精液软绵绵地飞出去,眼看就要落地,却正巧落在了肖青璇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菊穴上。 那处褶皱细密的小洞本就因手指的撑开而微微翕动,粉红色的肠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被这股温热的液体一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下意识地一缩一吸,竟将那点精液给吸了进去少许。 「嗯……后面也……被弄脏了……」 肖青璇只觉得后面那个紧致的小洞一阵酥麻,那股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虽然微弱,却带着一种更为隐秘的快感。 肖青璇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射进前面那处玉涡里,不然这分数又要被徐渭这老狐狸拉开了,可转念一想,这肛门也是自己身上最为私密的所在,如今却被大臣的精液给玷污了,那种庆幸之中又夹杂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肖青璇媚眼瞪了徐渭一眼,那眼神里似是在说「算你运气不好」,又似是在埋怨「为何不射进本宫那处最饥渴的地方」。 徐渭看着自己那点精液顺着太后娘娘粉嫩的肛口缓缓流下,和先前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那嫣红的肠肉上拉出一道白浊的丝线,心里那个惋惜啊,连连叹息着退了回去,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 「哎呀……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进去了……」 那副捶胸顿足的模样,惹得旁边的王德贵那胖子直乐:「徐大人这准头还得练练啊,照这么下去,今儿个这头奖怕是要被老夫给拿上了。」 刘温整了整被汗水浸湿的衣领,那副翰林院掌院学士的做派倒还端着三分。瘦削的身板裹在青色官袍里,山羊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文质彬彬的模样怎么看都是个满腹经纶的谦谦君子。 可这老学究一旦迈步走到那道白线后头,一把将裤腰往下褪到脚踝,那副道貌岸然的皮囊便彻底撕了个粉碎。 只见腰间那根弯曲如蛇的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龟头硕大如鹅卵,通体涨成青紫色,上头那层薄皮绷得发亮,马眼处正往外渗着粘稠的先走汁液,顺着弯曲的柱身一滴一滴往下淌,把那撮阴毛糊得湿漉漉的。 刘温一手扶着腰,一手握住那根弯曲肉棒缓缓撸动,那双平日里看书写字的老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凤撵上太后的玉体,喉结剧烈滚动两下,满脸潮红中透着压抑不住的痴迷,微微喘着粗气开口: 「娘娘,老臣文思泉涌不如精浆泉涌,这卵蛋里的存货全伺候您了!」 话音未落,刘温腰身猛地一弓,那根弯曲肉棒在空中画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第一股精液便激射而出,这一发蓄力最足,那道白浊的液体划过半空,不偏不倚正中肖青璇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 温热浓稠的精液啪地一声打在太后娘娘的右颊上,粘稠的白浆溅开来顺着脸颊的弧度往下流,经过嘴角时还拉出一道长长的丝线,最终滴落在下巴尖上,又落到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领口处。 肖青璇只觉得右脸一烫,那股温热的液体带着一股腥膻味扑面而来,糊住了半边脸,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嘴唇微张,一点精液正好流进了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在舌尖上炸开。 堂堂一国太后,母仪天下的脸庞竟被臣子的精液玷污,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辱感瞬间化作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脸颊直窜到下腹那处早已泛滥的小穴,肖青璇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 「嗯……射……射到脸上了……刘大人好大的胆子……」 睁开眼,那双凤眸里水光潋滟,右颊上一大片白浊正缓缓往下滑,把那张端庄秀丽的脸蛋点缀得淫荡至极。 肖青璇伸出舌尖,将嘴角那点精液卷进嘴里,眼神睨着刘温,似嗔似怨,那副母仪天下的矜持和眼下被精液糊脸的淫态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 微微喘息着,胸口那件凤袍上早已污渍斑斑,洛敏和徐渭的精液混在一起,如今又添了刘温这一发,那金丝绣成的凤凰仿佛都沐浴在了白浊阳精之中。 刘温见第一发竟中了太后娘娘的玉容,那双老眼里的痴迷更甚,山羊胡子微微颤动,他手上动作不停,腰身再一用力,第二股精液紧跟着涌出。 这一发轨迹偏低,划过半空后直直朝着肖青璇那双大张在半空的美腿而去,此刻太后娘娘左脚那只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还未被精液沾染,那镂空设计露出的粉嫩脚趾正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道精液不偏不倚,正正打在左脚脚趾根部,浓浊的白浆瞬间在那十根粉嫩的脚趾缝里积成一滩。 肖青璇只觉得脚底一热,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趾缝往里渗,激得脚趾下意识地扣紧又松开,那滩精液便从趾缝间溢出。沿着足弓那道弧线缓缓下滑,流过脚心那处微微凹陷的软肉,一路流到脚后跟,和右脚那滩早已干涸大半的精液遥相呼应。 「啊……脚上也……也被射了……好热……」 刘温连射两发,那瘦削的身板已开始打晃,可他咬紧牙关,硬是逼出了第三发,这一发刻意压低了角度,那根弯曲肉棒对准了肖青璇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的小穴。 只见穴口处粉嫩如初绽花瓣,两片肉唇微微外翻,嫣红的内壁泛着晶莹水光,里头那一圈圈漩涡状的细密褶皱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索求喂食。 这道精液力道正好,不偏不倚落在那粉嫩穴口上,顺着那泥泞的肉缝便往里淌。肖青璇只觉得下身那处最为敏感的入口被一股温热液体浇了个正着,那粉嫩的肉唇被精液一激,穴口处的肉壁下意识地收缩蠕动,想要将那股液体吸卷进去。 可那精液只是堪堪落在穴口边缘,并未真正射入深处,大部分顺着肉缝往外流,和先前洛敏射进去的那点残余混在一起,把整个穴口弄得一塌糊涂。 肖青璇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没真正射进去,不然分数又要被拉开,可那股没被填满的空虚感却又让心头生出一股说不清的幽怨。她眼神幽怨瞪了刘温一眼,那眼神似在埋怨「为何不射深些」,又似在庆幸「总算没让你这老东西得逞」。 「嗯……就差一点点……射在穴口了……好可惜……」 刘温哪里肯就此罢休,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点精力逼到了腰眼上:「娘娘,最后这一发,老臣要送进您的后庭里去。」 「啊!后……后面也进了……刘大人你……嗯啊……」阳精射入后庭瞬间肖青璇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猛地绷直,那十根粉嫩的脚趾扣在一起,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她那张被精液糊了半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刘温,嘴角勾起一个自嘲般的苦笑。 刘温那根弯曲肉棒还没完全疲软下来,腰身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性抽搐,又有两三股精液从马眼处无力地溢了出来。 这几发已是彻底榨干了卵蛋里的存货,力道小得可怜,只飞出去不到一尺远,便噗噗噗地落在了金銮殿那光可鉴人的金砖地面上,在刘温脚边摊成几小滩白浊,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刘温扶着腰踉跄退回原位,那根弯曲肉棒疲软下来,还在滴拉着残精。他脸上红潮未退,眯着眼仔细端详着自己这番「杰作」。 太后娘娘那张端庄秀丽的玉容上,自己射出的白浊精浆正顺着脸颊弧度缓缓往下滑,右颊上一大片淫靡的白渍在烛光下格外刺眼,嘴角那点残余还拉着丝。 再看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上,脚趾缝里积着的精液正沿着足弓缓缓流淌,两腿之间那处粉嫩小穴和后方紧致菊穴也被自己这番浇灌弄得一塌糊涂。 刘温看着这副景象,心里那股子得意劲儿直往上涌,山羊胡子都跟着翘得老高,堂堂一国太后,母仪天下的牡丹仙子,如今被自己这翰林院的老学究弄得满脸满身都是精浆,这等风光可是寻常人做梦都想不到的。 可这份得意到底要裹上一层体面的皮,刘温清了清嗓子,伸手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衣领,又把那撮阴毛往里拢了拢,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只是那双浑浊老眼里的余光还忍不住往太后娘娘那张精液斑驳的玉容上瞟。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山羊胡子跟着一颤一颤,脸上露出几分装模作样的惋惜: 「唉,老臣到底是不中用了,这卵蛋里攒了半月的精浆,四散八方倒是射得热闹,偏偏没几发能正正经经灌进娘娘那精壶里去。 若是老臣年轻个二十岁,那股子冲劲还在,定能将娘娘这精壶射得满满当当,一滴都不往外漏。如今嘛……只好望壶兴叹了。」 他说完还特意顿了顿,那双浑浊老眼意犹未尽地在太后娘娘两腿之间那处粉嫩穴口上转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又迅速压了下去,换上一副谦逊面孔,朝凤撵方向拱了拱手。 旁边的王德贵那胖子看得眼红,肥厚的嘴唇一撇: 「刘大人这话说的,射了娘娘一脸还叹什么气,这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么?要我说,您那年轻时候的本事到底没处使,如今能射到娘娘身上才是真本事。」 王德贵一边说一边往那道白线处挪了两步,一双绿豆眼盯着肖青璇那双被精液润湿的丝袜美足,肥厚的手掌不断撸着那根粗短肉棒。 王德贵那身肥肉挤到白线后头,一双绿豆眼在肖青璇暴漏的下体上来回刮蹭,肥厚的手掌攥着那根粗短肉棒,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冒出的黄浊先走汁液被撸得满柱都是,顺着阴毛往下滴。 旁边张世昌两条竹竿腿夹着那根长条肉棒,细长眼眯成缝,瘦骨嶙峋的手背青筋凸起,撸动时整个身板都在晃。 王德贵清了清嗓子,那肥厚的下巴挤出了好几层:「娘娘,您可得给微臣做主啊!半月前皇上派微臣和张大人去江南催缴赋税,玉德仙坊开张那么大的事,微臣愣是没赶上!」 张世昌接话,手里那根长条肉棒撸两下,细长眼往肖青璇腿间那处粉嫩小穴上瞟:「娘娘和诸位仙子开坊那几日,那该是何等盛景,下官却只能窝在江南的客栈里对着账本发呆。每夜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娘娘的模样。」 王德贵连连点头,一身肥肉跟着颤:「可不是嘛!这半个月来,微臣天天拿鹿茸泡酒,一日三顿没断过,张大人更狠,不知从哪弄来了几根虎鞭吃。」 张世昌接口道:「那虎鞭得下官这几日夜里硬得睡不着,可下官愣是没碰过一下,全憋着呢!就等着今日回京,把这一肚子的精浆尽数献给娘娘,算是给娘娘赔个不是。」 肖青璇躺在凤撵上,右颊上刘温射的精浆还没干透,那条拉着丝的白浊顺着下巴往脖子里淌。她那双凤眼扫过这两个老头,一张一合地装模作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这两人平日在朝堂上也是精明角色,如今却跟两个讨糖吃的孩子似的,对着自己这具满身精液的身子撸着肉棒说胡话。 她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伸出舌尖将嘴角那点干涸的精液卷进嘴里:「两位大人辛苦了,既是为了公事,本宫岂能不赏?这半月的精浆若真能全射进本宫这精壶里,本宫便用小嘴和这对嫩乳,在这好好伺候两位大人。」 说着,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被凤袍包裹着的硕大丰挺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两点激凸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这话一出,王德贵那胖子差点没忍住当场缴械,咬着牙往前迈了半步,扯着嗓子喊:「娘娘,微臣这半月的精浆全给您送来了!」 腰身一挺,第一股精液喷涌而出。这道白浊阳精力道极大,直直朝肖青璇两腿间那处粉嫩穴口飞去。 肖青璇只觉得下身那处一烫,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正正浇在阴道口上,顺着那泥泞的肉缝往里灌,穴口处的肉壁下意识一缩一吸,将那股精液卷了进去。 肖青璇浑身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娇吟:「嗯……好烫……王大人这半月的存货果然不少……」 张世昌也不甘示弱,瘦长的身板往前一探,手里那根长条肉棒猛地一跳,第一股精液紧跟着射出,这一发对准了菊穴,那道白浊划过半空,落在肖青璇那处被手指撑开的粉嫩褶皱上。 紧致的括约肌被热流一激,猛地收缩了一下,竟将大部分精液吸了进去。 「啊!后面也进了……张大人……你这发倒准……」 肖青璇话还没说完,王德贵第二发已经到了。这胖子攒了半月的精气果然足,精液再次射进了那粉嫩穴口阴道里,和先前那股混在一起,把玉道里头搅得热乎乎的。 肖青璇只觉得下腹那处一阵酥麻,穴口处的肉壁疯狂蠕动,将那两股精液一股脑往深处吸卷。 张世昌第二发紧随其后,对准了前面阴道口,这次倒是准了,精液飞入,被那贪婪的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吟:「嗯啊……又进去了……张大人这准头……倒是越来越好了……」 两人你一发我一发,王德贵的粗短肉棒每次射出都是量大浓稠,直往阴道里灌。张世昌的长条肉棒准头渐长,一发对着菊穴,一发对着小穴,交替着往太后娘娘这两个最私密的洞里送精。 到第五发时,肖青璇玉道内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泛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穴里也好不到哪去,那紧致的括约肌早已被精液浸透,肠肉上挂满了白浊,每一次张世昌新的精液射进去,都会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蠕动。 王德贵第六发,对准菊穴,白浊落在粉嫩褶皱上,被括约肌一口吞没,肖青璇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在半空抖了抖,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只觉得后穴肠道里那股热意越来越浓,深处的肉壁被精液刺激得疯狂蠕动,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瓣。 「啊……好多……本宫这精壶里……全是两位大人的精浆了……好热……好胀……」 张世昌第六发,对准前面,精液飞入玉道内,被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的密穴里已经积了不少精液,每一次新的精液灌进来,都会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蠕动,把那些阳精往更深处吸卷。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两个老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王德贵第七发,这胖子果然是吃药吃的,到这会儿还有余力,精液射在了阴道口上,被肉壁卷了进去。 肖青璇只觉得下腹那处被精液灌得滚烫,穴口处的肉壁早已被刺激得敏感至极,每一股新的精液落上来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腹直窜上头顶。 她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大张在半空,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足弓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张世昌第七发,对准菊穴,精液飞入那处被撑开的粉嫩小洞,被肠壁卷了进去,肖青璇只觉得后穴里那股热意已经渗透到了肠道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肠道的充实感和前面小穴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不行了……本宫这精壶……要被两位大人灌坏了……好涨……好舒服……啊……」 王德贵第八发,这胖子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身肥肉都在抖,手里那根粗短肉棒还在跳,咬着牙又挤出一股。 这一发精液量少些,却还是飞进了玉道里,肖青璇只觉得小穴里那股热意又涨了几分,阴道口处的肉壁疯狂收缩,把那股精液往深处吸卷,同时挤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 张世昌第八发,对准前面,精液飞入穴口,被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猛地绷直,那十根粉嫩的脚趾扣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 王德贵第九发,已是强弩之末,只飞出去半尺远便落在了地上。他一脸懊恼,嘴里骂骂咧咧:「娘娘恕罪,微臣这卵蛋里实在榨不出来了……」 张世昌第九发也好不到哪去,那根长条肉棒早已疲软,只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来,勉强落在菊穴口上,被括约肌吸了进去。 两人射完全部,各自扶着腰踉跄退回原位。王德贵一身肥肉还在抖,满脸通红,喘得说不出话来。张世昌那竹竿似的身板更是摇摇欲坠,细长眼里满是餍足后的迷离。 肖青璇躺在凤撵上,浑身上下已被精液浇了个透。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刘温的精浆还没干透,右颊上一片白渍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密穴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泛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呼吸那穴口都会微微收缩,挤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穴里也好不到哪去,那紧致的括约肌早已被精液浸透,粉红色的肠肉上挂满了白浊,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 「两位大人……果然是攒了半月的存货……本宫这精壶里……怕是装都装不下了……」 肖青璇微微喘息着,那双凤眼里满是迷乱的水光,嘴角勾起餍足中带着几分羞耻的笑意。 那原本微微翕动往外渗液的小口竟在一瞬间闭合得严严实实,半滴精液也再流不出来,任凭里头灌满了五六位大臣半月攒下的滚烫精浆,全被太后娘娘那生就的名器肉壁尽数吞锁在深处。 后穴那边也是一般,那紧致的括约肌被精液浸透了半晌,此刻肖青璇微微一收臀瓣,那圈粉嫩的褶皱便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猛地合拢,将肠壁上挂着的白浊和灌进去的精液统统锁在了肠道深处,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太后娘娘那具玉体表面上除了脸上和腿上沾着的几滩干涸精渍外,两处最为私密的洞口竟干净得像是从未被沾染过一般,唯有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臀部隐约透出的饱满感,昭示着里头此刻正盛着满满当当的臣子精浆。 肖青璇从凤撵上撑起半个身子,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早已被精液浸得斑驳不堪,胸口处洛敏那朵白花还没干透,领口处又添了刘温的几滴。 肖青璇从凤撵上撑起身来,凤袍前襟上洛敏和刘温射的粘稠精液还在往下慢慢流淌,那张脸上更是一片狼藉,腥臭黏腻的精浆像鼻涕似的还挂鼻梁和嘴角处。"行了"肖青璇将那双凤眼在五个老头身上转了一圈,"是哪位大人赢了。"王德贵和张世昌几乎同时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那胖子绿豆眼眨了眨,张世昌细长眼眯了眯,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齐拱手开口。王德贵先抢了话:"回娘娘,微臣和张大人射进去的差不多,算是一样多吧。"张世昌紧跟着接上:"王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是这般觉得,实在分不出个高低来。"肖青璇凤眼微挑,那张满是精液的脸往两人方向一偏,嘴角翘了翘,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平常上奏折的时候,一个要减一个要加,一个说东一个说西,吵得本宫脑仁疼,现在倒是齐心了。罢了罢了,算你们两个一同赢了吧,本宫说话算数,待会儿你两个留下来。"
王德贵那张肥脸顿时堆满了笑,一身肥肉都在颤,搓着肥厚的手掌往凤撵跟前凑了两步:「娘娘英明!微臣就说这半月的鹿茸酒没白喝!」 张世昌也跟着往前挪了半步,细长眼里满是期待,瘦骨嶙峋的手背还在微微发抖:「多谢娘娘赏赐,下官……下官这还是头一回得娘娘亲自赏。」 肖青璇扫了他二人一眼,又看向剩下的三人:「徐大人,洛大人,刘大人,你们三个去殿门外守着。今儿个早朝快到时候了,外头那些官员怕是已经在午门外候着了,你们去盯着点,别让人闯进来。」 徐渭拱了拱手,脸上还挂着那副老狐狸似的笑:「娘娘放心,微臣这就去。」 洛敏扶着还在发酸的老腰,跟着往殿门口走,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没听清。 刘温最是不舍,那双浑浊老眼还忍不住往太后娘娘那张精液斑驳的玉容上瞟了两眼,被肖青璇一个眼刀扫过来,才讪讪地收回目光,提着裤腰跟在徐渭后头出了殿门。 厚重的殿门在三人身后缓缓合拢,垂拱殿里只剩下肖青璇和王德贵、张世昌三人。 王德贵那胖子等殿门一关,便迫不及待地往凤撵跟前凑,肥厚的手掌搓了又搓,那根刚疲软下来的粗短肉棒竟又有了抬头的迹象:「娘娘,您方才说的那个赏赐……微臣可一直惦记着呢。用娘娘金口和……和那对美乳……」 张世昌在旁边咳了一声,细长眼往太后胸口那对被凤袍包裹着的硕大乳房上瞄了一眼:「王大人,娘娘金口玉言,哪能说了不算。」 「行了行了,」肖青璇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太后的矜持,又带着几分女人被取悦后的慵懒,「本宫说话自然是算数的。你们两个,过来吧。」 王德贵三两步便挤到了凤撵旁边,那身肥肉把凤撵都压得吱嘎响。张世昌紧跟着过来,两条竹竿腿在凤撵边站定,手里那根长条肉棒半硬不软地晃着。 肖青璇从凤撵上坐起身来,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从凤撵边缘垂下去,脚尖点在地面上,那双玉足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干涸的白渍在丝袜上格外显眼。 她伸手将那件凤袍的前襟敞开,露出里头那对被薄纱亵衣包裹着的硕大丰乳,两点嫣红激凸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都过来吧。」肖青璇伸出手,纤细的指尖在那胖子粗短肉棒上轻轻一点,「王大人站到本宫前面,张大人,你站到本宫右边来。」 王德贵连忙把自己那根半硬的粗短肉棒凑到太后娘娘面前:「娘娘,微臣……微臣这东西方才射了太多,怕是一时半会儿硬不起来……」 肖青璇斜睨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在那颗还在滴拉着残精的龟头上轻轻一舔,舌尖卷过马眼处,将那点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王德贵浑身一颤,那根粗短肉棒竟猛地跳了一下,开始重新充血。 「嗯……王大人这东西倒是不服老。」肖青璇嘴角沾着一点白浊,抬起头看着胖子,纤细的指尖在那颗紫红龟头上轻轻一弹,「本宫倒要看看,你那半月鹿茸酒,比不比得上本宫谷道里的壮阳酒。」 王德贵被肖青璇这么一舔,闻言差点没喘过气来,肥脸涨得通红,那根粗短肉棒没几下便又硬了起来,龟头涨得紫红,马眼处冒出一滴黄浊的先走汁液。 肖青璇坐在凤撵边沿,双手将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前襟往两边一拨,露出里头那对被薄纱亵衣包裹着的丰盈双峰。 她抬手将亵衣也褪了下去,两团白腻的软肉便彻底释放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粉嫩的乳晕上那粒樱桃般的乳头因情欲而充血挺立,在殿内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肖青璇伸出双手,纤细的指尖托住那对丰盈硕大的豪乳,从下方往中间一合,两团柔软白腻的乳肉便紧紧夹住了王德贵那根粗短的紫红肉棒。龟头从那道深邃的乳沟顶端探出半截,沾着的先走汁液,正好顶在太后娘娘下巴底下。 「王大人,自己动。快些,外头那帮人等着呢。」 王德贵肥脸涨得通红,双手扶住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便开始前后摆动起来。那根粗短肉棒在乳沟间缓缓抽插,被两团温热柔软的乳肉紧紧裹住,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探出都会被太后娘娘低头伸出的舌尖舔一下,带出晶亮的丝线。 肖青璇的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大奶子,将那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压,让那道乳沟夹得更紧些,每次王德贵的肉棒抽出来时都能听到一声淫靡的水声,是龟头上那点先走汁液被乳肉蹭出来的声响。 张世昌绕到凤撵左侧,两手撑着凤撵边缘便爬了上去。那瘦骨嶙峋的身板跨在太后娘娘左肩上,两条竹竿腿垂在凤撵靠背两侧,手里那根长条肉棒正好悬在太后娘娘左边脸颊上方。 肖青璇将头往左一转,张嘴便含住了那颗沾着残精的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尖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将那点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吞了下去。 「唔……嗯唔……」 肖青璇含着那根长条肉棒,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呻吟,被嘴里的东西堵得只能发出闷闷的声响。 她微微仰起下巴,将喉咙打开一条通路,舌尖顺着柱身往根部舔去,又卷回来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将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汁液一口一口卷进嘴里咽下去。 张世昌只觉得一股酥麻的快感从龟头直窜脊梁骨,瘦骨嶙峋的手大胆地按住了太后娘娘的后脑勺,腰身往前一送,那根长条肉棒便往太后娘娘嘴里又深了几分。 肖青璇被按着后脑,却丝毫不慌,这等阵仗她见得多了。那根长条肉棒顺着舌根往里滑去,龟头抵住了喉咙深处的软肉,被那柔软温热的喉头紧紧裹住。 「嗯唔……嗯……唔嗯……」 太后娘娘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张世昌的柱身上,激得他一阵哆嗦。 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绕着龟头打转,时而往尿道口轻轻一顶,时而将整根肉棒往深处吞,喉头的软肉一张一合地裹住柱身,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王德贵腰身挺得越来越快,那根粗短肉棒在太后娘娘的乳沟间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探出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紫红的龟头上沾满了太后娘娘奶子上渗出的细汗和自己的先走汁液。 他一边挺腰一边低头看着太后娘娘那张被精液点缀得淫靡至极的脸庞,右颊上刘温的白渍还没干透,嘴角还挂着方才含张世昌肉棒时拉出的银丝,那双凤眼里水光潋滟,正含着张世昌的肉棒发出「唔嗯唔嗯」的呻吟声。 王德贵那根肉棒在乳沟间又抽插了几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肥脸上露出几分犹豫,又夹杂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 「娘娘……微臣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肖青璇嘴里含着张世昌的肉棒,只能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凤眼斜睨了王德贵一眼,像是在说有话快说。 王德贵搓了搓肥厚的手掌,绿豆眼在太后娘娘那张精液斑驳的玉容上转了两圈: 「娘娘您看……微臣想着……等会儿,娘娘能不能……能不能把老臣射出来的精浆抹到您脸上?」 张世昌在头顶听了这话,细长眼猛地一亮,两手按着太后娘娘的后脑勺,腰身没停,嘴里却接了话: 「王大人这主意好啊!下官方才被娘娘这张嘴伺候得快要缴械了,若娘娘肯赏脸,下官等下射出来的精浆也愿抹在娘娘脸上,给娘娘添几分光泽。」 王德贵被张世昌一抢话,也不恼,反倒来了劲,肥厚的手掌扶着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抽插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对对对!娘娘您想啊,您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这满朝文武见了娘娘那满脸精液的光泽,谁知道是什么?顶多以为是娘娘用了什么御用的膏脂香粉。可偏偏只有咱们几个知道,娘娘那脸上涂的是咱们的精浆……这滋味,啧啧……」 肖青璇将嘴里的龟头吐出来,一根银丝连在唇瓣和龟头之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她抬起头,那张端庄的脸上右颊还沾着粘稠的黄白精浆,嘴角还挂着自己方含张世昌肉棒时拉出的残精: 这两个老东西,一个胖得跟球似的,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站在自己面前撸着各自的肉棒,居然异想天开要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浆抹到太后脸上,就这么顶着去上朝。 肖青璇凤眼微眯,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转了一圈,那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在打量两只上蹿下跳的老鼠。 她心里倒是觉得好笑,满朝文武见了她这满脸「光泽」,怕是只当是什么新式的御用膏脂,谁敢多问半句?偏偏只有眼前这两个老头子知道,太后娘娘那张母仪天下的脸上涂的是他们的精浆。 这念头荒唐是荒唐了些,可那股子只有自己人和不知情者之间那层窗户纸的隐秘刺激,差点让她光着的下体那前后两处锁着的精浆差点喷了出来。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右颊那片干涸的精渍上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提前试这「膏脂」的质地。 「你们两个老东西,倒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都想得出来。罢了,本宫答应你们就是。」 她伸手将右颊上之前被射的精浆往两边抹了抹: 「只是上朝时辰马上就到了,你们两个老东西给本宫快点射,磨磨蹭蹭的像什么话。」 王德贵闻言大喜,肥厚的手掌扶着太后娘娘的肩膀,腰身挺得更快了,那根硬挺挺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快速抽插,龟头每次探出都带出一声淫靡的水声: 「娘娘放心!微臣定然射得多多的,把娘娘那张脸涂得白白净净的!」 张世昌也不甘示弱,腰身一送,那根长条肉棒重新塞进了太后娘娘温热的口腔里,龟头抵住喉咙口,被那柔软的喉头紧紧裹住: 「下官也定不辱命!娘娘这嘴伺候得下官这般舒服,等下定能射个痛快!」 肖青璇重新含住张世昌的龟头,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偶尔往尿道口轻轻一顶,将那点残余的先走汁液舔出来吞进肚里。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呻吟: 「唔嗯……嗯唔……咕嘟……」 声音被嘴里的肉棒堵得闷闷的,却带着一股让人听了就酥的甜腻。她微微仰起头,让那根长条肉棒顺着舌根往喉咙深处滑去,喉头的软肉一张一合地裹住柱身,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母仪天下的太后揉捏着自己装满奶水的豪乳,将那团白腻的软肉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夹得更紧些,王德贵的粗短肉棒在里头进进出出,肖青璇偶尔吐出张世昌的肉屌,低头含住王德贵浓重腥气的龟头。王德贵的包皮很长,即使在完全勃起时,也还有一层松软的包皮堆在冠状沟附近。肖青璇先是用柔软的嘴唇把龟头整个包住,温热的口腔包裹着那肿胀发紫的龟头,随后她伸出香舌,灵巧地探入那潮湿温热的缝隙,开始一圈一圈地扫弄。舌头贴着包皮内壁与龟头敏感的皮肤反复滑动,时而用力舔过冠状沟,时而在缝隙深处轻轻搅动,把那层包皮和龟头之间残留的黏液与汗味全部卷入口中。香舌贴着龟头表面与包皮内侧的缝隙,快速而有力地绕着冠状沟一圈圈刮过。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湿热的舌面用力碾压,从龟头前端一直扫到包皮堆积的褶皱处,又迅速转回,速度越来越快。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清晰响起,龟头被她灵活的舌头刮得又湿又滑,不断渗出的先走汁被迅速卷走。王德贵枯瘦的手指紧紧插进她的发丝,干瘦的腰身忍不住微微抽动,声音沙哑得几乎破音:“娘……娘娘……舌头……太快了……要……要受不了了……”肖青璇却没有停下。她继续含着那肿胀的龟头,香舌一圈一圈快速而细致地刮擦着龟头与长包皮之间的每一寸缝隙,把那层松软的包皮内侧舔得彻底湿透,也把王德贵刺激得浑身发抖才吐出肉屌。 垂拱殿里,太后娘娘坐在凤撵边沿,上身那件凤袍敞开着露出那对丰盈双乳,双手揉捏着乳肉夹住王德贵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抽插; 头往左转着,媚眼微抬,红唇含着张世昌的长条肉棒吞吐,后脑勺被那瘦骨嶙峋的手按着,腰身被顶得一颤一颤。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修长美腿从凤撵边缘垂下去,脚尖点不到地面,只能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玉足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干涸的白渍在丝袜上格外显眼,十根粉嫩的脚趾因为嘴里那根肉棒的深入而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镂空设计露出的脚底板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嗯唔……唔嗯……嗯……」 太后娘娘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含糊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几分被填满的满足,又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她的舌尖在口腔里灵活地搅动着,时而绕着张世昌的龟头打转,时而沿着柱身上的青筋舔上去,时而又将整根肉棒往深处吞,喉头的软肉有节奏地收缩着,裹住龟头一吸一吮。 「咕嘟……嗯唔……唔……」 太后此刻左边肩膀上骑着个瘦竹竿似的都御史,嘴里被他那根长条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胸前的凤袍敞开着,双手揉捏着自己的乳肉,夹着个胖得跟球似的户部侍郎的粗短肉棒在乳沟间抽插。 那副端庄秀丽又淫靡放荡的反差,在这庄严肃穆的金銮殿里被烛火映照得分外刺目。 王德贵那根粗短肉棒在乳沟间又抽插了十几下,龟头涨得发紫,浑身肥肉都在抖,猛地往前一挺,低吼了一声: 「娘娘!微臣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乳沟顶端喷出,那道白浊的液体划过半空,正正打在肖青璇左脸颊上,溅开一片淫靡的白渍。 第二发紧跟着涌出,落在了太后娘娘的鼻梁和右侧嘴角附近,粘稠的液体顺着唇角往下滑,第三发力道弱了些,只挤出了几滴,落在太后娘娘下巴上,和先前那层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 「嗯唔!……唔……」 肖青璇被脸上那股温热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娇吟,被嘴里的肉棒堵得只能从鼻子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锁满精浆的小穴又是一阵收缩蠕动,两根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精液骚足在半空抖了抖。 垂拱殿外的石阶上,晨风裹着初春的寒意一阵阵往领口里钻,百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台阶前跺着脚取暖。徐渭站在殿门左侧的石柱旁,双手拢在袖子里,一张老脸上气色不太好,眼底的青黑比往日深了些,嘴角那副惯常的笑意倒是还端着,只是笑得比平时慢了半拍。 洛敏站在他旁边,一只手不自觉地扶着后腰,那把老骨头站久了便酸得厉害,清癯的面容上透着几分倦色。 刘温在两人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山羊胡子修剪得一丝不苟,只是脸色也有点发虚,两张薄唇比平时白了几分。 兵部侍郎周廷栋从台阶下小跑上来,圆脸上堆着笑,一眼瞧见徐渭便拱手寒暄,目光在三人脸上转了一圈,露出几分关切: 「徐大人,您几位今儿个气色不太好啊,莫不是昨夜没休息好?下官瞧着洛大人的腰也有些不大利索,该不是又犯了老寒腰的毛病吧?」 徐渭摆了摆手,面上笑意不变: 「周大人有心了。老夫昨夜批折子批得晚了些,没睡几个时辰。洛大人的腰是老毛病了,一到变天就犯,不碍事。」 洛敏顺着话头往下接,扶了扶腰叹了口气: 「方才在午门外站了有一会儿,这把老骨头就撑不住了。周大人正值壮年,自然是体会不到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难处。」 周廷栋嘿嘿笑了两声,又往刘温那边看了一眼: 「刘大人脸色也不大好,翰林院近日公务繁忙?」 刘温清了清嗓子,抬手理了理衣领,把那副翰林掌院的做派端得滴水不漏: 「实不相瞒,老臣昨夜整理典籍至深夜,今早起来确实有些精神不济。周大人不必挂怀,老臣这把年纪了,熬一夜便要缓三天。」 周廷栋点头称是,又转头和身后几个同僚闲聊去了。他哪里想得到,眼前这三位道貌岸然的老大人,方才在殿里可是把卵蛋里的精浆尽数射进了太后娘娘的穴里和肛门里,这会儿脸色发虚腰眼发酸,压根不是什么批折子整理典籍熬的。 台阶下又陆续上来了十几位官员,有文有武,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有人议论着昨日西洋使节的事,有人打听着林大帅何时回京,还有人悄悄议论着玉德仙坊开张那几日的盛况。 镇守京畿的副将赵铁山一身甲胄大步走上台阶,粗声粗气地和洛敏拱了拱手,又往殿门方向看了一眼,皱眉嘟囔着今儿个这殿门怎么开得这么晚。 刘温在后面听见了,便把方才那套「太后凤体微恙」的说辞又搬出来敷衍了一番,赵铁山一听是太后凤体有恙,便也不再多问,只说多等片刻也无妨。 殿门内,太后娘娘正慢条斯理地将脸上最后一点精液抹匀,深吸一口气,那处锁满了五六位大臣滚烫精浆的小穴和菊穴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收缩了一下,将里头的液体锁得更紧了些。 她伸手抚平了凤袍上最后一片褶皱,朝那两个正提着裤子系腰带的老头瞥了一眼: 「还不快点收拾利索,等着让百官看你们这副德行?」 王德贵连忙系好裤腰,肥脸上堆满了笑,一边整理衣冠一边往旁边挪了两步。张世昌也手忙脚乱地把那根疲软的长条肉棒塞回裤裆里,细长眼里还残留着方才的迷离,却不得不强打精神站直了身板。 殿门外,百官们还在等着。有人打了个哈欠,有人跺了跺冻僵的脚,有人低声抱怨着今日殿门开得实在太晚。 他们哪里知道,这扇朱漆大门背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正顶着满脸臣子精液的光泽,身上那件金丝绣凤的朝袍下面锁着满满的滚烫精浆,即将母仪天下地坐在龙椅上,接受满朝文武的朝拜。 这时殿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向两侧推开,发出沉闷的吱呀声。一个内侍从门缝里探出头来,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太后娘娘懿旨百官入殿议事。 广场上的官员们闻言纷纷整了整衣冠,按着品级排好队列,依次迈向殿门。 徐渭走在最前头,脚下步子不疾不徐。洛敏紧随其后,老腰虽然还酸着,面上的做派却端得滴水不漏。刘温跟在两人身后,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文质彬彬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翰林院的谦谦君子。 百官鱼贯而入,垂拱殿内那股子龙涎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却隐隐夹杂着一丝旁人察觉不到的腥膻气息。殿内的烛火已被宫人重新点燃,将那金碧辉煌的大殿照得通明。 几位先到的官员往自己的位置上一站,便发现王德贵和张世昌已经站在了各自的班位上。 王德贵那身肥肉裹在朝服里,一脸的正经八百,双手拢在袖中,绿豆眼半阖着,活脱脱一个恭谨持重的户部侍郎。 若不是那肥脸上还泛着几分不该有的红润,谁也看不出这胖子方才还把粗短肉棒塞在太后娘娘的乳沟里疯狂抽插,最后射了人家一脸。 张世昌站在他斜后方两个位置的地方,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细长眼微微眯着,那张清癯的面容上一派都御史的冷峻做派,仿佛方才骑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灌精的人根本不是他。 周廷栋进来后扫了一眼,奇怪地嘀咕了一句: 「咦,王大人和张大人什么时候到的?方才在外面怎么没瞧见他们?」 旁边一个年轻的翰林编修接了话: 「许是来得更早,直接进殿了也未可知。王大人和张大人不是去江南公干了半月么,昨儿个才回京,今日早朝自然要来得早些。」 周廷栋点了点头,便不再多想,按着品级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百官依次站好位置,垂拱殿内安静下来,只余烛火噼啪作响和偶尔的衣料摩擦声。珠帘后的龙椅空着,两侧的内侍垂手而立,目光低垂。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后殿传来,珠帘被一只纤手拨开,太后娘娘肖青璇从后殿走了出来。 身上还是方才那件金丝绣凤的朝袍,前襟已经拢好了,遮住了那对丰盈硕大的奶子,只有两点激凸隔着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 凤袍的下摆垂至脚面,将下半身遮得严严实实,从腰际到脚踝都被那层层叠叠的金丝缎面裹了个密不透风,倒叫人看不出底下那副被五六位大臣的精浆浇灌得泥泞不堪的光景。 只是走动时凤袍下摆偶尔被殿中穿堂风一掀,便露出了一截裹着透肉白丝的脚踝和脚背,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上留着洛敏和刘温方才射上去的精渍, 白浊的干涸痕迹顺着脚踝骨的弧度往下蜿蜒,在脚背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又在下一刻被垂落的凤袍下摆重新盖住,只留下金线绣花的裙角在地上扫过时带起的一缕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脚上踩着一双华贵的金线绣花鞋,鞋面上用金线绣着展翅的凤凰,鞋口处镶着一圈细密的珍珠,露出一截裹着丝袜的脚踝。 那层透肉白丝从脚踝处往下延伸,将太后娘娘那双保养得极好的玉足包裹得严严实实,十根粉嫩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下若隐若现,因为方才被精液浸过的缘故, 丝袜和脚趾之间的空隙处还残留着些许粘稠的触感,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滑在脚趾间微微摩擦。绣花鞋的鞋底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太后娘娘走路的步子比往日慢了些,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仿佛在刻意控制着什么,那处锁满了五六位大臣滚烫精浆的小穴和菊穴随着每一步的迈出都微微收缩一下,将里头的液体锁得更紧些。 凤袍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荡,偶尔掀起来一角,露出那截雪白大腿和丝袜上斑驳的精渍,又迅速垂落下去,像是故意的挑逗又像是无意的疏漏。 华贵的绣花鞋里,丝袜包裹的脚掌每踩下一步都会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咯吱」声,是精液干涸后残留在丝袜和脚趾间的粘稠液体被挤压出来的声响,在空旷的大殿里若有若无地回荡着,只有离得极近的内侍才能隐约听辨。 太后娘娘走到龙椅前转身坐下,凤袍下摆铺开在龙椅上,将她那两条裹着精液丝袜的修长美腿和光着的下半身遮得密不透风,只有裙摆垂地处偶尔露出一截绣花鞋的鞋尖,金线绣成的凤凰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她一坐下去,那处紧闭的穴口便被龙椅的硬面微微一压,里头锁着的精浆随着这股压力往更深处涌了涌,激得她下腹一颤,那双凤眼里几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异样的水光,随即便被她压了下去,面上依旧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威仪。 「众卿平身。」 百官齐齐行礼,口中高呼太后千岁,随后依序起身站定。 徐渭站在文臣班列的最前头,离龙椅不过丈余远,太后娘娘那张脸在烛火映照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老眼微微一眯,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转了一圈。那张端庄秀丽的面容上,右脸颊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光, 左脸颊上也有一片,从颧骨处往嘴角方向渐淡,鼻梁上也有薄薄一层,右侧嘴角附近还沾着一道半干的白渍,像是被指尖抹开过却没有完全抹匀。 整张脸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白色光泽,若不细看倒真像是抹了一层上好的御用膏脂香粉。 可徐渭是什么人,那双老狐狸似的眼睛在玉德仙坊里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那层「光泽」的来历他一眼便看得分明。那是精液。 是刘温射上去的,是王德贵射上去的,是太后娘娘亲手用指尖抹匀在脸上的。徐渭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那笑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惯常的温和模样。 他微微侧头,和身旁的洛敏对了一个眼神。洛敏那张清癯的老脸上也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扶着老腰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刘温站在两人身后,山羊胡子微微一颤,那双浑浊老眼往太后娘娘脸上瞟了一眼,瞳孔里闪过一丝按捺不住的得意,随即又压下去,换上一副恭谨持重的面孔。 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从太后娘娘脸上移开,不约而同地往武将班列那边瞥了一眼。只见王德贵那身肥肉裹在朝服里,一脸的正经八百,双手拢在袖中,绿豆眼半阖着,活脱脱一个恭谨持重的户部侍郎。 若不是那肥脸上还泛着几分不该有的红润,谁也看不出这胖子方才还把粗短肉棒塞在太后娘娘的乳沟里疯狂抽插,最后射了人家一脸。 张世昌站在他斜后方两个位置的地方,竹竿似的身板挺得笔直,细长眼微微眯着,那张清癯的面容上一派都御史的冷峻做派,仿佛方才骑在太后娘娘肩膀上按着她的后脑勺往她嘴里灌精的人压根不是他。 两个老头站在各自的班位上,一胖一瘦,一个垂目肃立一个挺胸昂首,道貌岸然得挑不出半点毛病,任谁看了都只觉得是两位恪尽职守的朝廷命官在等候早朝。 徐渭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两人倒装得跟没事人似的,若不是亲眼瞧见太后娘娘那张脸上涂着他们的精浆,怕是连他也要被唬过去了。 洛敏扶着老腰,目光从王德贵那张肥脸上扫过,又落到张世昌那副冷峻面孔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刘温在后面捋了捋山羊胡子,那双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离龙椅近些的几个官员倒是察觉到了些许异样。兵部侍郎周廷栋站在文臣班列第三排,抬头往龙椅方向看了一眼,只觉得太后娘娘今日脸上的光泽比往日要亮些,白生生的,像是刚用了什么新式的膏脂香粉。 他心里嘀咕了一句「太后娘娘今日的妆容倒是格外水灵」,却也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去。 站在他旁边的那个年轻翰林编修也抬了一下头,目光在太后娘娘脸上掠过便赶紧收回,只当是宫里的内侍今儿个给太后娘娘多扑了些粉,哪里敢往旁处想。 满朝文武恭恭敬敬地站在各自的班位上,谁也不敢多看太后娘娘的脸。 他们哪里知道,那张母仪天下的面容上泛着的白色光泽,根本不是什么御用膏脂香粉,而是五位朝廷命官方才在这金銮殿里射出来的精浆,被太后娘娘亲手用指尖抹匀在脸上,就这么顶着来上朝了。 肖青璇端坐在龙椅上,凤眼含威地扫过殿下百官,面上是母仪天下的端庄做派。她那张涂满了精液的脸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嘴角微微一勾,带着几分只有知情者才看得懂的玩味。 「今儿个有本早奏,无事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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