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欺】(1-4)作者:NTR天下第一
2026年8月10日发表于:pixiv第一章 妻子在外有男人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那温柔贤惠的妻子,竟然成了别人胯下的玩物!我妻子林雨曦是一家大公司的文职,人长得特别漂亮,尤其是一对酥胸,能把范冰冰给比下去。除了因为我是无精症的原因没有孩子之外,我们俩的感情很好,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亲热。但是最近妻子有些反常,已经快要到十点了,我给她打了几次电话,她都没有接听。我等不及了,担心她会出事,准备下楼去看看。文本刚走到玄关,我又不死心地拨了一次她的号码,听筒里传来的依然是漫长的忙音,最后自动挂断。窗外夜色浓稠,小区路灯的光晕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朦胧的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住了我的心。我胡乱套上外套,钥匙在手里攥得生疼。刚刚把防盗门给打开,妻子正好迎面走来,她抿着嘴一笑,就把我给抱住了,还在我的脸上亲昵的亲了一口。她的身体软绵绵地贴上来,带着夜风的微凉和一股陌生的香气。我皱起了眉头,妻子一身的酒味,今晚还不知道她喝了多少酒。那酒气混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甜香,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安的诱惑。“你喝了多少?怎么连电话都不接,不知道我担心你吗?”我的声音比预想中更干涩。“就一点点!”林雨曦眯着眼笑着,眼波流转间带着平日少见的媚态。她松开我,摇摇晃晃地朝着洗手间走去,头也不回的对我说:“哎,我们那些同事好烦人,一进ktv就说了,谁要是碰手机的话今晚就得买单,好几千块呢!”她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像掺了蜜糖,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看着她扭动的腰肢和略显虚浮的脚步,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林雨曦的话应该不假。刚刚我也给妻子的同事打过电话,不过她也没有接听。尽管妻子长得漂亮,不过从不娇贵,很懂得勤俭持家,我相信了她的解释。几千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她舍不得也正常。但我盯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长腿,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突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那双腿毫无遮掩,笔直匀称,膝盖处透着一抹淡淡的粉,脚踝纤细。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击中了我。“你早上出门的时候,不是穿着黑色的丝袜吗?”我皱着眉头问,目光像钩子一样钉在她的腿上。我记得清清楚楚,早晨她弯腰穿鞋时,那层薄薄的黑丝如何服帖地裹住她的小腿,衬得肌肤愈发白皙诱人。我还顺手在她大腿上摸了一把,触感细腻微凉。妻子长得漂亮,更是爱美,她平时穿着比较性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早上出门前,林雨曦肯定是穿着黑丝。怎么公司一聚会,腿上的丝袜不见了呢?会不会是被男人给撕掉了?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想象着某个陌生男人的手,粗鲁地扯破那层精致的织物,指尖陷入她柔嫩的肌肤……想到这些,我的胸间都有点喘不过气。要是妻子真的出轨了,我一定没办法原谅她,那肯定是要离婚了。“哎,你快别说了,我都烦死了……”林雨曦已经走进了洗手间,声音隔着门传来,带着水龙头的哗哗声,显得有些模糊。“公司的一个同事最近失恋了,她和我关系好,抱着我又哭又闹的!”她嘟着嘴,好像是一脸的嫌弃,用自己的手擦了擦右腿,继续对我说:“这死丫头喝多了,吐在我身上了,我就把丝袜给扔掉了!”她的解释流畅自然,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懊恼。我走到洗手间门口,皱着眉头瞅着妻子。她正弯腰洗手,睡裙的领口微微下垂,露出一片雪白的沟壑。她侧过脸,灯光下她的睫毛长长地垂着,脸颊绯红,一脸的无辜,应该没有骗我吧。而且林雨曦一向爱干净,她绝对不会把充满异味的丝袜穿回家。这个理由符合她的性格。“老公,你别傻站着了,过来嘛,我要你!”妻子从洗手间走回了卧室,坐在床上妩媚的对我说。她斜倚在床头,一条腿曲起,睡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那片雪白晃得人眼晕。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酒后的迷离和直白的渴望,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今天的事儿太奇怪了,我隐隐觉得有点不踏实。但她此刻的姿态太具冲击力,像一剂猛药。但我一向迷恋妻子的身体,尤其是她喝了点酒,小脸绯红,那双醉眼朦胧的眼睛,更是充满了诱惑。酒精似乎剥去了她平日那层温婉的壳,露出了底下更原始、更热烈的内核。“老公,我要……帮我!”林雨曦双手缠住我的脖子,吐气如兰,娇喘着对我说。她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混合着酒味和一丝……极淡的、不属于我们家任何洗浴用品的清新气味。我的身体某处,立即支起了帐篷,把林雨曦压在了身下。我快速的把她外套脱下来,喘着粗气在她的身上亲吻着……我的吻有些粗暴,从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她的手急切地拉扯着我的衣服,指甲不经意划过我的背脊。然而,就在我的唇即将覆上她胸前时,一个细节像冰锥般刺穿了我的欲望。“白静,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有你应该在外面洗过澡了吧?”我撑起身子,盯着她的眼睛问道。早上是我给林雨曦拿出了黑色的胸罩,而且扣子还是我给她扣上的。我记得扣上时,指尖擦过她背部光滑的皮肤,她还笑着缩了一下。可是现在林雨曦身上的胸罩,换成了红颜色!那抹鲜艳的、带着蕾丝花边的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除了这些之外,林雨曦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和家里用的沐浴露,完全是两个味道。我们家用的是淡淡的木质香,而她身上是某种花果甜香,甜得发腻。显然,妻子在外面洗过澡了,她是不是有意再遮盖什么?很有可能今晚妻子和别的男人开房了,胸罩和那黑色的丝袜,说不定被那个男人给拿走了。刚刚我还和林雨曦接过吻,想到她这张嘴含着别人的隐秘处,我的心都跟着疼。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头。“老公,你今天是怎么了?你是不是怀疑我?要是我出轨的话,当初……当初……”妻子的眼圈都红了,泪水迅速积聚,在眼眶里打着转。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比直接辩解更有力。不过我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恋爱的时候,追求她的人不少,其中不乏家境优渥、事业有成的,最终她选择了我这个“老实人”。她曾说过,看中的就是我的踏实和真心。妻子的条件确实好,女人漂亮就是资本。我只是一个高中老师,工资也不是很高,当初能够追上林雨曦,的确出乎我的意料。可是这不能成为妻子出轨的理由!难道就因为我平凡,她就该去找刺激吗?“别说这么多!这是怎么回事?”我烦乱的揪了一把头发,冲着妻子大声嚷嚷。声音在卧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平时我和林雨曦几乎不吵架,我尽力去对她好。而且林雨曦的性格温柔,她对我也算迁就。但此刻,怀疑的毒液已经侵蚀了理智,想到她很有可能已经出轨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屈辱、还有深切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好,我跟你解释!跟你解释还不行吗?”林雨曦擦了擦眼泪,又对我说道:“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个女同事吐了我一身,ktv不远处有一家小宾馆,我就去洗了个澡。你知道我有点洁癖,我受不了身上的味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维持着条理。“至于胸罩……我的确换过了,你不知道我做什么工作吗?这是公司的样品,我喜欢这个颜色的胸罩就穿来了!”她指了指身上那抹刺眼的红,蕾丝边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林雨曦一口气,向我解释了这么多。对于她的话我半信半疑,可是她不承认,我没有别的证据,我也不好再追问下去。而且林雨曦就在内衣公司上班,平时她也会贪图小便宜,把公司自产的内衣带回家。不过直接从公司换下内衣,这还是第一次。这个理由,似乎也说得过去。“一点兴趣都没了,我先去洗澡!”解释完之后,林雨曦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嗔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她掀开被子,就朝着洗手间走去,脚步比刚才稳了一些。不对!要是林雨曦从公司换下了胸罩,那她从家里穿出去的胸罩在哪儿?黑色的那件,是我亲手挑的,带点镂空花纹。我从床上跳下来,就想要去质问她。但是走到门口,我停下了脚步。林雨曦的包就放在床上,那个她常背的米色链条包。说不定她的胸罩放在包里了,我必须要先看清楚,要是林雨曦没有出轨,我总疑神疑鬼的会影响我俩的感情。信任就像瓷器,裂了缝就很难修补。“我真的误会林雨曦了吗?”我走到床边,拿起她的包。皮质柔软,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拉开拉链,手指有些颤抖。从包里拿出黑色的胸罩,我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着。林雨曦早上穿出去的黑色胸罩,就放在她的包里,叠得不算整齐,随意塞在一角。我还放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想要看一下,有没有男人的味道。除了她常用的那款淡雅体香和一丝极淡的汗味,没有其他特别的气味。“这……这是什么?林雨曦!”正当我有些愧疚,告诫自己不该不信任林雨曦。可是我突然看到,黑色的胸罩上面,在左侧罩杯靠近中间的位置,竟然有一抹已经干涸的、呈现淡黄色的白色液体痕迹,不大,但非常醒目。身为一个男人,我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那形状,那质地……血一下子冲上头顶。我从床上站起来,快速走到洗手间门口,直接就把门给推开了。门撞到墙壁,发出砰的一声响。林雨曦背对着我,正站在花洒下试水温,可能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被我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水花溅湿了她的睡裙前襟,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曲线毕露。但此刻我毫无旖旎心思。“林雨曦,你还怎么解释?这是什么东西?”我把黑色胸罩举到她面前,手指捏着那处污渍,声音因为愤怒而嘶哑。“小海,你先别急,听我解释呀,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慌乱地关掉水,伸手想拿浴巾,眼神闪烁。“你……你下面怎么也给剃光了?”不等林雨曦的话说完,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透过被打湿后几乎透明的浅色睡裙下摆,我看到她的隐秘处,竟然成了光秃秃的一片……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光洁得异常,甚至有些反光。我实在是不敢相信,妻子下面光秃秃的一片,竟然成了白虎。林雨曦和我成婚两年多,她从来没有刮毛的习惯,那里一直有着柔软蜷曲的毛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肯定是和别的男人上了床。那个男人先把林雨曦的丝袜撕掉,为了寻求刺激,连她的毛都刮掉了,那男人射出来的东西,直接喷在了她的胸罩上面,为了磨掉证据,妻子做完之后又洗了个澡!当想到这一切,我的眼圈都有些泛红。而且绝对不是我胡思乱想,只有这样一切才能够得到解释——消失的黑丝、陌生的沐浴露味道、更换的胸罩、胸罩上的精斑、以及这光秃秃的下体。“林雨曦,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对得起我吗?”我的声音颤抖着,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怎么就对不起你了呢?”林雨曦看上去比我还要委屈,她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黑色胸罩,指着那干了的液体对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是男人……男人……真恶心,我都说不出口。小海,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喜欢喝纯牛奶,吃早饭的时候,我不小心把奶滴在了胸前!要不你闻闻,有没有那种味道!”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是气,胸口剧烈起伏,那抹红色胸罩几乎要包裹不住澎湃的春色。妻子的一番解释和质问,让我无言以对。刚才在卧室的时候,我已经闻过她的胸罩了,确实没有男人的味道!只有淡淡的奶香?现在仔细回想,似乎……确实有点像。难道是我想多了吗?牛奶滴在上面,干了之后……似乎也能形成类似的痕迹。我混乱了。随即,我把目光放在了妻子下面,她那光秃秃的一片,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又是怎么回事儿呢?“你不……不喜欢吗?”见我盯着她下面看,妻子咬着下唇,显得有些娇羞。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片光洁更加引人注目。“我一直想要你剃掉的,你又不答应我!你怎么在外面待了一天,毛都没了呢?”我冷嘲热讽的对妻子说着,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结婚这么久,床事偶尔也觉得枯燥。在这之前我向妻子提起过,希望她能把毛给剃了,那样能刺激一些。但她当时红着脸拒绝,说觉得那样很奇怪,不习惯。“小海,你应该了解我,其实我思想是比较保守的。”妻子摆弄着手指,睡裙的带子从肩头滑落一截,她也没去拉,继续对我说道:“可我不想让你失望,今天上午我在公司就把毛给剃了……除了换下胸罩之外,其实我连内裤都换了,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头也垂了下去,露出一段白皙优美的后颈。我早就看到了妻子放在梳妆台上的丁字裤,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的带子。眉头渐渐地舒展开了,林雨曦的解释好像都能够成立。剃毛是为了给我惊喜,胸罩上的痕迹是牛奶,在外面洗澡是因为被吐脏了,丝袜扔掉了……每一样似乎都说得通。不过让我不解的是,她为什么偏偏今天要把毛给剃了呢?为什么是今天?“老公,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升职了,而且破格提升为主管!”妻子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她忽然抬起头,眼中闪着光,双手缠住我的脖子,温软的身体贴上来,贴在我的耳边,吐着香气对我说:“今天我实在是太高兴了,也想让你高兴一下……一会儿我把丁字裤穿上,好不好?”她的喜悦看起来如此真实,带着点小女人的得意和想要分享的急切。妻子竟然升职了?她现在所在的内衣公司,林雨曦一共才待了半年而已。是妻子能力突出?还是她被潜规则了?那个“成功人士”……我正在胡思乱想着,妻子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就蹲在了地上。她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格外大胆。平时她很少给我口,或许今天晚上她真的是高兴吧!当妻子的红唇,含住我那玩意,温热潮湿的包裹感瞬间袭来,我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一阵窒息。她的舌尖笨拙却努力地舔舐,眼睛向上望着我,水光潋滟。一时间,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欲望再次压倒疑虑。我想要立即把妻子抱到床上。“反正你都穿回家了,你把丁字裤穿上呗!”我沙哑着催促,手插入她的发间。“老公,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呢!你会不会觉得我放荡呢?”她吐出我的性器,仰着脸问我,嘴角还带着一丝晶亮。这副纯真混合着淫靡的模样,极具冲击力。“林雨曦,你的屁股上……”眼看着妻子转身要去拿那条丁字裤,背对着我弯腰。通过镜子我能清楚的看到,妻子睡裙下摆掀起,屁股上,有几个清晰的、泛着深红色的巴掌印!指痕分明,看起来力道不小。妻子的脸就是一红,猛地拉下裙摆,看我的眼神有些闪躲,分明她就是在做贼心虚。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我没有继续追问,再等着林雨曦解释,我倒要听听她还能说些什么。沉默在浴室潮湿的空气里蔓延,只有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声响。“老公,是这样的,你可不许生气!”妻子抓着我一只胳膊,近乎撒娇的对我说,但指尖有些冰凉:“在ktv里面,我们几个同事一起玩游戏,谁要是输了,就把裤子脱下来接受惩罚!我不太会玩游戏,一直在输,屁股都被打红了。”她说着,还撅了撅嘴,一副可怜又懊恼的样子。“呵呵,那就是有男人在场了?”我冷笑着问道,目光锐利如刀。“你说什么呢?要是有男人在场还玩这个,这不是疯子吗?”妻子一嘟嘴,娇嗔着对我说道,手指在我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一开始那几个男同事在场,我们并没有玩游戏,后来他们去吃烧烤,就剩下了我们几个女人!都是女的,玩起来就没顾忌了嘛。”看着妻子那发红的屁股,她的话我分辨不出真假。如果是游戏的话,做做样子就是了,林雨曦那几个女同事,至于下手这么严重吗?那印记,分明是用了不小的力气,带着某种发泄或惩罚的意味。所以,我更加相信是妻子和别的男人上床,是那男人用力拍打妻子的屁股,这才留下了红印。或许是在兴奋时,或许是为了羞辱,或许……只是单纯的粗暴。想到这些,我的心疼了一下。平时我对林雨曦百依百顺,就算我想要追求刺激,也从来没有对她动过手!我连重话都舍不得说几句。“以后别玩这种游戏了……”我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疲惫。“你还是把丁字裤穿上吧,我有点想要了!”尽管妻子的解释天衣无缝,但我还是不能完全相信她。我在心里暗想,暂且我什么都不追问了,等有了确凿的证据之后,我再和妻子摊牌。现在撕破脸,除了争吵,什么也得不到。“那你抱我上床吧!”她似乎松了一口气,语气重新变得娇媚。不大会儿功夫,妻子就把丁字裤和红色的胸罩给穿上了。那丁字裤真的只是一根细带子,深深陷入臀缝,前面也只有一小块三角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不得不承认,妻子原本长得就漂亮,穿上这身性感的内衣,让她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肌肤和私处那片刺眼的光洁展露无遗,对比强烈,让我顿时就来了感觉。一种混合着愤怒、占有欲和无法抑制的生理冲动的复杂感觉。“啊……老公,你轻点!”在床上我埋头苦干,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鲁猛烈。妻子连连求饶,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总觉得林雨曦出轨了,可能是想要报复她,可能是想用这种方式确认占有,也可能是单纯发泄怒火,今晚我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妻子喝了不少的酒,完事儿之后,她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呼吸很快变得均匀绵长。但我却毫无睡意,黑暗中睁着眼睛,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所有细节。眼睛时不时地看一眼,妻子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那小小的屏幕偶尔会因消息提示而微弱地亮一下,像黑暗中窥伺的眼睛。林雨曦的包我已经仔细查询过了,但是并没有找到什么证据。手机才是最贴身的物品,说不定我能在妻子的手机在,查询到什么蛛丝马迹。那些来不及删除的聊天记录,通话记录,甚至照片……确认妻子熟睡之后,我这才悄悄的下床拿起了她的手机。屏幕亮起,需要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不对。试了我们结婚纪念日,不对。试了我的生日……屏幕解锁了。我的心沉了沉。她居然还用我的生日做密码,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我查询了十几分钟,微信、短信、通话记录、相册、甚至各种社交软件和购物记录,依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聊天记录都很正常,大多是工作群和闺蜜闲聊。是妻子回家之前,把消息都删除了?还是我疑神疑鬼,误会了妻子?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那些巧合,真的只是巧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就想把妻子的手机放下。可就在这时,妻子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的短信提示弹了出来。我担心吵醒林雨曦,同时心头就是一震,有种莫名的预感。点开短信,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号码。“小宝贝,今天舒服吗?你的小嘴太厉害了,我可爽爆了!明天咱们再来一发!”打开手机短信,看到这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我的手都在发抖,几乎握不住手机。冰冷的恐惧和炽热的愤怒同时席卷了我。但我强行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不能打草惊蛇。我给他回了一条:我也好舒服,现在就想要……------------这条短信让我的头皮都发麻,今晚妻子解释了这么多,就算我相信了她。可是现在奸夫的短信我都看到了,这和捉奸在床有没什么区别?那露骨的言辞,分明指向了今天发生的、极其亲密的关系。口交……剃毛……巴掌印……胸罩上的痕迹……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了!不过我没有立即惊动妻子,想要把那奸夫给骗出来当面对质。所以,我发了一条诱惑他的短信,以妻子的姿色,我想那个男人不会拒绝。我模仿着林雨曦可能的口吻,简短,直接,充满暗示。“不好意思,发错了!”很快他就给我回了短信,只有这简短的五个字,外加一个感叹号。只是看着短信内容,我不知道是该失望,还是窃喜。失望于他如此警惕,窃喜于……或许这真的只是个发错的骚扰短信?难道这也是巧合吗?还是说妻子和那男人有暗号?这条“发错了”本身就是某种确认安全的信号?想了片刻,我用妻子的手机,拨打了那个手机号。听筒里传来有节奏的嘟嘟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原本我是想听一下那男人的声音,看看是不是我认识的人,不过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我只好把手机号码存了起来,备注为一个假名,重新躺会了床上。身体很累,但大脑异常清醒。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事情,我心里越发的觉得不踏实。妻子穿出去的衣服,就挂在墙边的衣架上,那件米白色的修身外套。依然是不死心,我又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架旁,拿起了妻子的外套。布料柔软,还残留着一点她的香水味和外面的烟酒气。不得不承认,如果妻子没有背叛我,那我做的这一切,等于伤害了她。这种偷偷摸摸的探查,本身就是对信任的践踏。在妻子外套里面的兜里,我的手指触到了一张硬质的卡片。掏出来一看,是一张黑色的卡片,材质似金属又似磨砂塑料,很有质感。正面只刻印着vip三个烫金的英文字样,字体优雅。而再右下方是一串凸起的编号:0000010,除此之外,这张黑色的卡片上,再也没有其它字样了。没有店名,没有电话,没有任何标识。它静静地躺在我的手心,冰凉,神秘。随即我就把这张黑色的卡片,放回了衣兜里面。这又不是房卡之类的,就算妻子真的出轨了,应该也和这张卡片没有关系。或许是某个品牌的会员卡?但她从没提过。编号0000010,像是某种序列号,排得还挺靠前。刚刚躺在床上,我的手机突然在客厅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是学校的同事李明亮,都已经凌晨十二点多了,他给我打电话做什么?我心头一紧。说不定李明亮找我有什么急事儿,不过我担心吵醒妻子,拿着手机就到了客厅,轻轻带上了卧室门。“贺海,嘿嘿,你做什么了?那个……那个找你有点事儿聊聊!”李明亮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有点干,有点不自然。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这可不像是李明亮的性格,他这人一向大嘴巴,说话直来直去。学校里的那点八卦事儿,他比女人都要清楚,而且传播速度极快。李明亮三更半夜给我打来电话,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要说的事一定和我有关,而且不是什么好事。会不会是他正好碰到妻子……下午的事?那个内衣店?“什么事儿?你说吧……咱俩是同事,又是哥们,你还至于瞒着我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走到客厅窗边,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零星几盏灯火。“那我可说了啊,我也是怕你被蒙在鼓里……”李明亮顿了顿,像是下了决心。“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我看到你老婆和一个男的进了一家内衣店,而且……而且那个男的还搂着你老婆的腰!”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紧张和一丝……同情?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手用力的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李明亮所说证明了我的猜测。最起码林雨曦穿回来的性感内衣,就是那男人给她买的!说不定妻子穿着红色的胸罩和黑色丁字裤,和那男人做了。可能是觉得感觉不错,又回来和我做了一次!这个想法让我胃里一阵翻腾。不过李明亮说话的语气,几乎就是在说白静出轨了。家丑不可外扬,就算我俩有一天,真的闹到了离婚的地步,我也不会把实情告诉外人!尤其不能告诉李明亮这样的大嘴巴。“李明亮,你别胡说八道……你确定那是我老婆吗?”我反问,语气里带上了刻意的怀疑和一丝不悦。“你怎么能不信任我?”李明亮有些不高兴,清了清嗓子,他又对我说:“为了这事儿,晚上我都失眠了!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的,可你是我哥们,我不想让你戴着这顶绿帽子!”他叹了口气,“当时我正坐在车里等红灯,正好看见他们从路边一家咖啡馆出来,然后就进了隔壁那家‘蜜语’内衣店。我按了一下喇叭,你老婆回头还看了我一眼,我怎么能认错人呢?她那长相身材,咱们学校家属院里也找不出第二个啊!”“那她穿着什么衣服?什么颜色的呢?”我追问,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李明亮一一回答了我,米白色外套,黑色包臀裙,正是林雨曦早上出门的打扮。虽然他的语气越加的不耐烦,不过却全部验证。可见,李明亮没有说谎,妻子确实和男人进了内衣店。时间、地点、衣着,都对得上。“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不过你想多了,那男人是我老婆的表哥,他们一起去内衣店,应该是给他表嫂选购内衣吧!”我胸间憋着一口怒火,像一块灼热的石头堵在那里。深呼一口气,我耐着性子继续对李明亮说,努力编织着谎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一直很亲密,当着我的面儿都搂搂抱抱的。对了,那男人长得什么样子?我确定一下是不是她表哥!”李明亮是热心肠,不过却有些大嘴巴。要是我不替妻子隐瞒过去,李明亮肯定会到处胡说八道。但是我更想知道那奸夫是谁,是否是我认识的人,就又问了李明亮一句。“他长相我没看清楚,当时我的车后面跟着好几辆车,我没办法停车,等我把车停好,他们已经离开了内衣店。”李明亮回忆着,“不过那男的长得很魁梧,比你高半头的样子,穿着剪裁很好的深色西装,一看就像是成功人士啊!气质就不一样。”他絮絮叨叨的对我说着。西装?成功人士?妻子刚刚告诉我,她被破格提升了主管,很有可能妻子是被潜规则了。那个男人,就是她的上司?或者客户?用升职和礼物(内衣),换取她的身体?那张神秘的VIP卡,是不是也和这个男人有关?“听你的描述,那就是我老婆的表哥,他可是一家外企的高管。你可别往外乱说!”我加重了语气。“哈哈,那当然了……你是知道的,我的嘴巴最严了,从来都不乱说话!”李明亮打着哈哈,但这话有多少可信度,我心知肚明。我又和李明亮闲聊了几句,主要问清了那家内衣店的具体地址和名字,就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无力。夜色透过窗户包裹着我,孤独而冰冷。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妻子,她侧躺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看起来纯净而无害。我真想把她叫醒,直接和她摊牌,吼出所有的怀疑和愤怒。只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妻子肯定还会狡辩,用那些天衣无缝的解释,说不定还会和那奸夫串供,让我更加被动。打草惊蛇,只会让真相离我更远。等明天我去内衣店一趟,把一切问清楚了,我再找林雨曦聊聊。我要看看那家“蜜语”内衣店,有没有什么线索,那张VIP卡是不是那里的。我要亲自去验证。这一晚我都没有睡好,辗转反侧,各种画面在脑海里交织——她光洁的下体、胸罩上的污渍、屁股上的红印、陌生号码的短信、李明亮的描述……天快亮的时候,我才昏沉沉的睡了过去。睡眠很浅,充满了光怪陆离的梦。不过我没睡多久,觉得下身一阵湿滑温热的刺激,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带。“老公,舒服吗?”趴在我的胯下,林雨曦抿着嘴笑着问我。她只穿着那件红色胸罩,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妻子一只手攥着我那玩意,伸出舌头正卖力的舔着,从根部到顶端,细致又充满挑逗。“舒……舒服,你现在怎么这么主动了?”我喘着粗气,若有所思的问道。清晨的欲望很容易被挑起,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她为什么这么做?补偿?愧疚?还是仅仅因为升职的兴奋?“我愿意,为你干什么我都愿意!”妻子说完话,直接把我那玩意给含住了,深深地,直到喉咙口,发出一点轻微的呜咽声。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里面盛满了温柔和……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虽然妻子的举动,满足了我的肉体,可我在心里却是一声冷笑。肯定是她觉得对不起我,用这种方式补偿我。或者,是想用性来安抚我,打消我的疑虑。多么高明的手段。等妻子吐出我那玩意,我一把掀开被子,把窗帘彻底拉开。清晨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有些刺眼。我直接抱着妻子,让她面对窗户,坐在了窗台上。冰凉的台面激得她轻呼一声。“反正她是个放荡货,也不怕别人看到,”我恶毒地想,“而且她下面剃光了,我说不出什么滋味,反正比往常都要猛的多。”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窗前,虽然楼层不低,对面也有楼房。“哇,老公……好……好刺激,对面的人会……会不会再偷看?”妻子惨叫连连,身体绷紧,小脸通红通红的,不知是兴奋还是羞耻。她的手紧紧抓着窗框,指节发白。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才完事儿。妻子累的精疲力尽,赖在床上不起,手还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阳光照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泛着光泽。“舒服吗?我看你刚才都湿透了!”我抚摸着她的腿,语气听不出喜怒。“嗯,真的舒服……就你能让我高潮,其他男人就不行了!”妻子倚在我的怀中,脸颊贴着我的胸口,喃喃的对我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其他男人?林雨曦,你什么意思?”我不由一怔,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紧接着就把妻子给推开了……第二章 谁是她老公?“我说其他男人了吗?没有吧?”妻子有些慌乱,看我的眼神还有些闪躲,像受惊的小鹿,眼睫快速眨动了两下。但紧接着,她就镇定了下来,仿佛刚才的慌乱只是我的错觉。她甜甜的冲我一笑,就对我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和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呢?这怎么可能呢?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你!”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动作亲昵。“主要是我们女人嘛,凑在一起也难免会说一些悄悄话。我听她们说过的,好多男人一两分钟就结束了,听她们的意思还不如……不如自己摸着爽呢。”她说着,脸上恰到好处地浮起一抹红晕,像是分享闺蜜私语时的羞赧。“你随随便便就二十分钟,状态好了都半个多小时呢!老公,你知道吗?我每次都被你搞得好舒服!”她的手指在我胸前画着圈,语气里满是崇拜和满足。我当然希望妻子是口误,只是她说的话,我已经不太相信了。那瞬间的慌乱,绝非空穴来风。不过当初我和妻子第一次上床,她确实流血了,床单上染了一小片暗红,她还疼得眼泪汪汪。当时我被狂喜和责任感淹没,哪里会深究。现在想来,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处女,还是赶上正好来大姨妈了。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里多年,此刻被怀疑滋养,隐隐作痛。妻子在我怀中娇笑不止,小嘴也不停的说着什么,声音又软又糯,试图用柔情蜜意融化我的疑虑。可是我却郁闷的很,一点心情都没有,她越是笑的开朗,我反而觉得她在嘲笑我!嘲笑我这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嘲笑我即使怀疑也抓不到证据的窘迫。她的笑声此刻听起来格外刺耳。突然间我想了起来,妻子下面剃光了,那剃毛器放在哪里呢?她说是在公司剃的,但总要有工具。会不会是那男人给妻子剃光之后,就把剃毛器留下了呢?作为某种纪念品,或者干脆就是他的东西?我要看看是什么牌子的,或许能看出端倪。“对了,你的剃毛器呢?在包里吗?拿出来我看一下!”我推开她,坐直身体,目光锐利。“我放在公司里呢!”她答得飞快,几乎没有思考。“是吗?跟我说一下你剃毛的事儿,在公司好像不方便吧?你就不怕被人看到?好像你没有独立的办公室吧?”我步步紧逼,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我记得她提过,她们部门是开放式办公区。“不想说,怪难为情的!”妻子一嘟嘴,但还是撒着娇对我说道,身体又黏上来:“老公,你忘了?我升职了呀,当然有办公室了!我把门一锁,谁能进来?”她眨眨眼,一副“你怎么这都忘了”的表情。我一时把妻子升职的事情忘记了。不,不是忘记,是潜意识里不愿相信这个“喜讯”与她可疑的行为之间存在某种肮脏的联系。妻子的回答滴水不漏,但是正常人谁会在公司剃毛呢?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锁上门,做这种极其私密的事情?她的解释我依然不能相信。这太怪异了。“老婆,你有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盯着妻子的眼睛,天真的希望她能坦诚告诉我。哪怕真相鲜血淋漓,也比现在这种猜忌的凌迟要好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想一下啊!”妻子若有所思的样子,歪着头,手指点着下巴,仿佛真的在认真回忆。紧接着,她对我说:“还真有过一次!”当时我的心就咯噔了一下,瞬间沉到谷底,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妻子要向我坦白吗?可我能怎么做呢?真的要和妻子离婚吗?这个念头光是想一想,就让我痛彻心扉。没有人知道,我有多爱妻子,她就是我的全部。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在我生命里留下的每一个印记,早已融入我的骨血。失去她,等于抽走我世界的支柱。“那是去年的事儿了!在公交车上,正好是晚高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后面蹭我的屁股……”妻子嘟着嘴,看上去一脸的委屈和恶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我的裙子都沾上了那种东西,黏糊糊的,恶心死了!不过我怕你生气,一直没敢告诉你!”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搓了搓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的污秽。我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在妻子嘴里,我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她就像一条滑不溜手的鱼,总能找到最合理的角度挣脱。而且,我内心深处,竟然真的松了一口气。其实现在的我就是自欺欺人,只要没有亲眼所见,没有铁证如山,我在心里反而会拼命为妻子找各样的借口,说服自己相信她。我害怕面对那个可能摧毁一切的结果。时间也不早了,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妻子洗漱完毕,哼着轻快的歌,就在厨房忙着做早餐。煎蛋的滋滋声,面包机的嗡嗡声,咖啡机飘出的香气,构成了一幅温馨寻常的晨间画面。倚在门口,看着妻子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她熟练地翻动煎锅,侧脸在晨光中柔和美好,我的内心感慨不已……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有多好。如果昨晚的种种真的只是误会,如果她依然是我那个纯洁美好的妻子。吃完饭,妻子在我脸上甜甜的吻了一下,唇瓣柔软湿润。“老公,我走啦!晚上我会早一些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她眼睛弯成月牙,然后离开了家门。门关上的轻响,却像重锤敲在我心上。我不能再等了。我赶紧穿上外套,拿上文件包——假装去上班,也跟着妻子出去了。我只想先把妻子有没有出轨给调查清楚,如果是我疑神疑鬼,最好还她一个清白!我需要真相,无论是哪种,都需要一个了断。“妈的!”当我下了楼,快步走到单元门口,正好看到妻子那窈窕的身影走向小区路边。一辆黑色的宝马七系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贴着深色的膜。妻子似乎和车里的人打了个招呼,然后很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钻了进去。我的心就是一哆嗦,像被冰水浇了个透心凉。之所以这几天我觉得妻子奇怪,就是因为她时常有宝马车接送!有时候下班回来,她说是同事顺路,有时候说是公司客户。我问过几次,她总是轻描淡写地带过。此刻亲眼看到,那流畅的车型,低调奢华的光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眼睛。不等我反应过来,宝马车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一脚油门就开远了,汇入清晨的车流。我刚刚从楼道里出来,估计林雨曦也没有发现我。她正侧着头,似乎在和驾驶座上的人说笑,完全没有回头。好在我的那辆国产SUV,就停在楼下不远处的车位。我快速上了车,手忙脚乱地发动车子,想要追上去问个究竟。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但是宝马车提速太快了,动力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当我开着车出了小区,那辆黑色的宝马已经在前面的路口拐弯,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车影。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也顾不上什么交通规则,踩油门就跟了上去,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闯了一个黄灯,引来侧方车辆的急刹和鸣笛。眼看着宝马车拐进了一片老城区,钻进了一条小胡同。这片区域属于城中村,道路狭窄,私搭乱建多,大大小小的胡同有十几条,像迷宫一样。宝马车的优势在这里反而受限。我放慢车速,紧张地搜寻着。清晨的城中村还算安静,偶尔有早起的老人在散步。我找了大概四五分钟,心脏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反复拉扯。终于,在一条比较僻静、两侧堆着杂物的狭窄小巷中,我发现了那辆黑色的宝马车!它就停在一个拐角的阴影里,深色车窗紧闭。当我从车里下来,双脚落地时甚至有些发软。我一步步走近。然后,我看到了——那辆宝马车还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晃动着!车身的晃动虽然不大,但在静止的巷道里,在清晨的寂静中,显得如此刺眼,如此淫靡!顿时我就愤怒到了极点,血液冲上头顶,眼前一阵发黑。早上林雨曦才刚刚和我做了,就在家里的窗台上!看来我是没有满足她,现在妻子又迫不及待地跑到这里,跟别人在宝马车里车震了!这个念头让我恶心得想吐。平日里我也提过这样的要求,想开着车出来和妻子找点刺激,但她从来都不答应我,说是什么太难为情,怕被人看到。原来不是难为情,是嫌弃!估计是我的车档次太低,空间也不够宽敞,车震哪里有宝马车舒服?原来她不是保守,只是对象不是我!“你们这对狗男女,把门给我打开!”我冲到车近前,压抑的怒火和屈辱终于爆发,我嘶吼着,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驾驶座的车窗。砰砰的闷响在巷子里回荡。刚刚还在剧烈颤抖的宝马车,立即就没有了动静,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几秒,紧接着,后车门“咔哒”一声,就被从里面推开了。“你……你干什么?”一个只穿着衬衫、敞着怀、头发有些凌乱的男人伸出脑袋,一脸惊惶未定,还带着好事被打断的恼怒。他看起来三十多岁,相貌普通。“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我愤怒到了极点,所有的理智都被烧光了。我一把抓住他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头发,就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对不起老公……是我……”当听到车里传来那女人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时,我不由一怔。这声音……虽然慌乱,但并不是林雨曦的声音!我猛地回头看向了车里。后座上,一个年轻女人蜷缩着,身上没有穿衣服,只用一条不知是裙子还是外套的东西勉强遮住身体,双手抱在胸前,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但,她并非是我的妻子!她长相还算清秀,但完全不是林雨曦那种惊艳的美。显然,是我认错人了!宝马车提速太快,在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绕,不知道什么时候,妻子乘坐的那辆宝马车被我跟丢了!而我找到的,只是另一辆同样型号、同样颜色,恰好也在这里偷情的宝马车!巨大的荒谬感和失落感瞬间淹没了我。愤怒像被戳破的气球,嗤的一声泄掉了,只剩下满腔的尴尬、狼狈和更深的无力。“你谁呀?”那男人站稳了,发现我不是他预想中的人(可能是女人的丈夫或男友),惊惧褪去,恼怒升腾。“不是你老公?吓死我了……草,小子,你找事儿吧?”他上下打量着我,见我穿着普通,开的也是便宜车,胆气壮了起来。“对不起,你们继续!”我松开手,后退两步,声音干涩。除了道歉和离开,我还能做什么?“……”这俩人也是一对野鸳鸯,他们原本就心虚,见我只是认错人,那男的骂骂咧咧地踹了我小腿两脚,力道不重,更多的是发泄。他大概也怕把事情闹大,没有再继续难为我,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拽了拽衬衫,重新钻回了车里,砰地关上了车门。车子很快发动,倒出小巷,迅速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杂乱的巷子里,像个彻头彻尾的傻瓜。坐在自己车的驾驶座上,我久久没有发动。小腿被踢的地方隐隐作痛,但远不及心里的憋闷和羞耻。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壁纸还是我和林雨曦的结婚照,她笑得那么灿烂。我想要给妻子打个电话,这么多事儿憋在心里,怀疑、跟踪、认错人出丑……简直快让我崩溃了。我想对着她吼叫,或者哀求她告诉我实话。但我还是忍住了。冲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让事情更糟。李明亮给了我内衣店的位置,“蜜语”内衣店。我还是想要先问个清楚,从可能留下线索的地方入手。便开着车,按照手机导航,前往那家内衣店。那间名叫“蜜语”的内衣店不大,开在一条相对安静的商业街边,装修是粉白色调,橱窗里陈列着一些性感的内衣模特。我推门进去,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里只有一个三十出头的老板娘在看店,穿着时髦,妆容精致,正低头刷着手机。“呦,来选内衣吧?给女朋友还是太太?”老板娘抬头,看到我一个大男人进来,似乎并不惊讶,露出职业化的笑容。“嗯……”我随便敷衍了一声,没心思看那些琳琅满目的性感内衣。我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手指有些颤抖地划开屏幕,找到相册里林雨曦一张清晰的生活照,问道:“麻烦问一下,她昨天来你店里了吗?”我把手机屏幕转向老板娘。老板娘放下手机,凑近瞅了一眼手机上的照片,几乎没有犹豫,随口就对我说道:“昨天她来过呀,怎么了?是你太太?”她的语气很自然,不像说谎。“和谁?男的还是女的?”我心里一急,声音不自觉地加大了几个分贝,身体前倾。那老板娘皱起了眉头,重新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和警惕。她扫了我一眼,大概看出了我神色不对,干脆就不说话了,转身假装去整理货架。“老板娘,请你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我追过去,语气焦急。“先生,你要是不买内衣,就请别耽误我做生意。”她语气冷淡下来,下了逐客令。我又问了几遍,她要么不吭声,要么就说“不清楚”、“没注意”。显然,她不想惹麻烦,或者……受到了某种叮嘱?“这是我一点心意……你告诉我吧!”想了想,我从钱包里抽出了两张百元钞票,放在了玻璃柜台上。红色钞票在白色灯光下有些刺眼。老板娘的目光落在钞票上,停顿了两秒,脸上的冰霜融化了,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略带讥诮的笑。“嘿嘿,你这不是很上道嘛!”她笑了笑,动作自然地将钞票扫到柜台下面,就对我说道:“是和她老公一起来的!俩人手挽着手,可亲热了。你太太还试了好几件呢,最后她老公给买了一套红色的,还有条黑色的丁字裤……啧啧,你太太身材真好,穿起来肯定漂亮。”她说着,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老公?手挽着手?亲热?红色的……黑色的丁字裤……她描述得如此具体,正是林雨曦昨晚穿回来的那两件!而且,她说的是“她老公”!“你确定……是她老公?你认识她老公?”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飘。“那当然,她自己介绍的呀,‘这是我老公’。男人长得挺精神,穿着西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老板娘理所当然地说,“怎么?你不是她老公?”她后知后觉地问,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好奇。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成功人士,西装……和李明亮的描述对上了。林雨曦,竟然对着外人,称那个男人为“老公”!第三章 电话里的异常老板娘这话说完,我的脸抽搐了一下,肌肉不听使唤地跳动着。“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夫妻?”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听那男的喊她老婆,她也没有什么反应!”老板娘说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模仿了一下,“‘老婆,这套你喜欢吗?’——就这种语气,亲昵得很。那女的还笑着点头呢。”妻子出轨的证据,几乎已经坐实了。一个陌生男人,在公共场合,亲昵地喊她“老婆”,而她竟然没有反驳,没有纠正,反而默认了!这比任何狡辩都更有力。要是她在我面前,还能怎么解释呢?说是在演戏?说是在开玩笑?在那一瞬间,我的心都碎了,像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碎片扎进五脏六腑。甚至眼圈都有些发红,一股酸涩的热意涌上鼻腔。我真想立即冲到林雨曦面前,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质问她为什么要背叛我?难道我对她不够好吗?我把我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她,我的工资卡在她手里,我包揽了大部分家务,我连大声对她说话都舍不得……恐怕是我的收入,无法满足她日益膨胀的欲望?宝马车,高档内衣,成功人士……这些我确实给不了。只是以我对妻子的了解,她不是爱慕虚荣的人啊……还是说,我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她?那个温柔贤惠的表象下,是否一直隐藏着对更刺激、更奢华生活的渴望?“他们……他们有在你店里买内衣吗?”我重重地吐出一口粗气,仿佛要把胸腔里的郁结都吐出来,然后询问老板娘。“肯定有啊,不然他们来我店里干嘛?”老板娘嘟嘟囔囔的说道,似乎觉得我问了个蠢问题。“我对他们那一对,印象还挺深刻的,那女的事儿太多了,试穿了好几套内衣!一会儿嫌这个蕾扎皮肤,一会儿嫌那个颜色不正,挑得很。你瞧,最后那女的选了那一套,眼光还真不错,贵是贵了点,但款式确实性感。”她说着,抬手指向店内一个展示架。我顺着老板娘指着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货架上的那套内衣。模特身上穿的,正是红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和我昨晚亲眼所见、今早还抚摸过的,一模一样!妻子昨晚穿回家的内衣,竟然和货架上摆着的内衣是同一款!红色的胸罩颜色只是鲜艳夺目,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是那条黑色的丁字裤,根本什么都挡不住,只有几根细细的带子,穿在身上近乎全裸。我猜测正是因为如此,那奸夫才把妻子的毛给剃掉了!为了视觉效果,或者就是为了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这个想法让我胃部一阵痉挛。老板娘没必要骗我,她收了钱,说的又是她亲眼所见。最起码这证明是妻子对我说谎了。她声称内衣是公司的样品,是她自己从公司换的。可实际上,是那个男人带她来买的,是那个男人付的钱!本来林雨曦和陌生男人逛内衣店,就有很大的问题,既然她还对我精心编织谎言,这说明了什么?心虚!她知道这件事无法用正当理由解释,所以必须说谎!就算我想要为妻子开脱罪名,事实摆在眼前,我必须要承认她已经出轨了!那个我一直不愿面对、拼命找借口逃避的真相,此刻被一个陌生女人用平淡的语气揭露,血淋淋地摊开在我面前。“那女的和你什么关系呀?长得可真够漂亮的!”老板娘见我板着脸,眼神空洞,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和更多的八卦意味。“她是我老婆!”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老板娘得意的对我一笑,对此她并没有感到意外,当她问我的时候,就猜到了那女的是我的妻子。她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兄弟,看开点。我也不好说什么,这种事儿也正常!现在这社会,诱惑太多了。你最好从自身找一下缺点,女人出轨就两种可能。一,你的经济满足不了她,二,在床上你伺候不动她……我看你这么瘦,应该是在床上……”她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腰腹间停留,意思不言而喻。“不,在床上我能满足她!”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反驳。男人的尊严在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又如此重要。“呵呵,男人都这样说,”老板娘嗤笑一声,带着过来人的了然,“那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半个小时能有吧!”我硬着头皮说,这倒是实话,甚至有些保守。“那你可以啊!”老板娘眼睛亮了一下,盯着我下面,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口水。她的眼神变得有些直白,又对我说道:“不像我前夫,还没等我有感觉呢,他就完事儿了……现在找你这样的男人可难了,还不如单身的好!”她的话里带着暗示,身体也朝我这边微微倾斜,身上浓烈的香水味飘过来。男人最怕别人说不行,尤其是在这种语境下。我就和老板娘争论了几句,语气激动地列举细节,证明自己的“能力”,不过我并没有夸大。但是老板娘对这种话题很感兴趣,她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听得津津有味,眼神越来越炽热,又盯着我那个地方看,让我感到特别的不舒服,像被剥光了审视。不是我吹牛,要是我愿意的话,稍微调戏老板娘几句,给她点暗示,她就能立刻把卷帘门拉下来,然后和我在这充满女性私密物品的店里干一发。她的饥渴几乎写在了脸上。但此刻,我只有恶心和悲哀。“姐,帮我个忙吧!”我打断了她越来越露骨的暗示,提出请求,“中午我把我老婆带过来,你帮我做个证!当面对质,看她还有什么话说。”“行!”老板娘爽快地答应,甚至挺了挺胸,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我最看不惯这种出轨的女人!放着家里的好男人不要,出去偷吃,不要脸!”紧接着,她抿嘴一笑,那笑容里的正气瞬间消散,又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勾引,她再次看了一眼我的下面,说道:“姐是好人,能帮你的还有很多,随时等你开口。”她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划过柜台边缘。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而且她又是离异,独守空闺,老板娘好像都有些迫不及待了。但我假装不懂老板娘的意思,对她的暗示视而不见,随口敷衍了几句“谢谢姐,到时候联系”,我就像逃离一样,匆匆离开了内衣店。门外的阳光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发冷。我的脑袋浑浑噩噩的,像灌满了铅,又像塞了一团乱麻。这个家,我精心构筑的温馨港湾,就快要拆散了。心也跟着凉了,从内到外透着寒气。显然,昨晚妻子先是和那男人买了内衣,又去开了房。他们可能就在某个酒店的房间里,他亲手为她穿上新买的内衣,欣赏,抚摸,然后……最起码妻子被一个男人干过一次,甚至还帮他口过,所以那个陌生号码才会发来那样的短信。今早我还和妻子接过吻,她的舌头还缠绕过我的……想到这里,我只觉得恶心至极,胃里翻江倒海。我冲到路边,扶着一棵树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从车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我拧开盖子,不停地漱口,冰凉的水冲刷着口腔,却冲不掉那股心理上的污秽感。我开着车,直接到了妻子公司楼下。但我没有惊动她,就坐在车里,眼睛死死盯着大厦的出口。车窗开了一条缝,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凉意。说不定中午妻子下了班,能和那男人一起去吃饭,然后去某个地方“干一下”,最好让我抓个正着。我需要铁证,需要亲眼看到,才能彻底死心,也才能让她无可辩驳。这一等我就等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上班族们陆续从大厦里涌出。我的眼睛瞪得发酸,不敢有丝毫松懈。终于,我看到林雨曦的身影了。她和另外两个女同事,一起从旋转门里出来了,有说有笑。她的身边没有男人,只有女性同伴。看到这一幕,我那颗紧绷到极致的心,竟然又可耻地升起了一丝渺茫的希望。也许……也许还有误会?也许那个男人只是客户?也许老板娘看错了或者夸大其词?但是转念一想,冷水又浇了下来。妻子公司里的人,全都知道林雨曦结婚了,她应该不敢在公司里,在同事眼皮子底下和情夫表现得过于亲密。偷情,总是在暗处。“老婆!”我推开车门,喊了一声。声音在嘈杂的人流中并不突出,但她还是听到了,转过头来。“咦?老公,你怎么来了?你没课吗?”她看到我,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快步朝我走来,那笑容看起来那么自然,那么甜美。她的两个女同事也看过来,笑着跟她挥手告别。“嗯……下午没课。咱们一起去吃饭吧!”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甚至挤出了一丝笑容。妻子看到我,看上去倒是挺开心,她轻盈地随着我上了车,坐在副驾驶,还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老公,今天怎么这么有心,来接我吃饭呀?”她系好安全带,语气轻快。林雨曦性格温柔,开朗,坐在车里不断的说着公司里的趣事,哪个同事出了糗,哪个项目有了进展,她升职后要负责什么……她还想凑过嘴来亲我,但被我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一想到她这张嘴,可能就在昨天,还含过别的男人的肉棒,甚至今早还为我口过,我就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和生理性的厌恶。我的躲避让她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又笑了起来,以为我只是在开车要注意安全。不过随着车子离着“蜜语”内衣店越来越近,妻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话也少了。她坐立不安,时常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她的身体微微绷紧。“老公,在我公司附近吃点就可以了,那边有家新开的日料……你要拉我去什么地方?”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升职了,我得送你一件礼物……”我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静,“就送你内衣怎么样?挑件好的,庆祝一下。”“我……我有不少的内衣了,而且公司……我们公司就是做这个的,真的不用破费了。”妻子越来越慌乱,语速加快,手指收紧。虽然我心里不是滋味,像被钝刀子割肉,但看着她这副心虚的样子,却有一种扭曲的、报仇般的快感在心底滋生。只要到了内衣店,老板娘为我作证,当着她的面揭穿谎言,林雨曦根本就没办法解释!我要看到她那副惊慌失措、谎言被戳穿后苍白的脸!很快我就把车开到了“蜜语”内衣店所在的街道,找了个车位停下。妻子没有立即下车,她胸脯一上一下地剧烈抖动着,呼吸明显加重,一看就紧张到了极点。她的脸色有些发白,眼神游离。但是在我的催促下,妻子勉强的冲我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僵硬无比,然后只能硬着头皮从车里下来了,动作有些迟缓。“小海,我真的就在内衣公司上班,什么款式没见过?没必要再花这个冤枉钱了。”在内衣店门口,妻子猛地拉住了我的胳膊,力道不小。她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她仰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恳求,还有一丝……恐惧。在这一瞬间,我对妻子没有任何的同情,心中反而是一阵冰冷的冷笑。妻子是心虚,不敢随着我进入内衣店吧!她怕见到昨天的老板娘,怕谎言被当场揭穿!“没事儿!公司的归公司的,我送的是我的心意。”我说着话,就用力拉住了妻子的手,不由分说地往里走。她的手心里全是冷汗,湿漉漉、滑腻腻的,像抓住一条冰冷的鱼。随着我推开店门,风铃再次响起。我能够感觉出来,妻子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她的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几乎快要喘不过气。她低着头,不敢看店内。“咦?”然而,令我心头一沉的是,内衣店的柜台后面,坐着的并不是那个三十多岁的老板娘,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满脸稚气、正在玩手机的女生。“欢迎光临。”小姑娘抬起头,懒洋洋地打了声招呼。“你们老板娘呢?”我急忙问道,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我姨啊?她去省城进货了,早上走的,最起码明天才能回来呢。”小姑娘随口答道,又低头看起了手机。当着妻子的面儿,我竭力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对妻子笑了笑:“看来不巧,老板娘不在。”但我的心里已经把那言而无信的老板娘骂了千万遍!她怎能这样?收了我的钱,答应得好好的,转眼就跑了?是巧合,还是……她被那个男人提前找上门,被收买了?或者,她根本就是信口开河,拿了钱随便说说?不过我和老板娘无亲无故,她失信于我倒也正常。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哪有什么信誉可言。我像是憋足了力气一拳打在棉花上,满腔的愤怒和计划落空,只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和被戏弄的羞辱。既然来了内衣店,戏还要演下去。我肯定要送妻子一套内衣,便装作认真地给她挑选。林雨曦见老板娘不在,明显松了一口气,身体不再那么僵硬,甚至还帮我参谋起来,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最后,我给她挑了一套黑色镂空的性感内衣,比昨天那套更加暴露。我有了一种邪恶的想法,说不定那天,甚至就在不久之后,我就彻底失去林雨曦了,趁着现在她还是法律上、名义上我的妻子,我要用力干她几发!带着愤怒、带着报复、带着即将失去的恐慌,我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印记,哪怕只是暂时的。在吃饭的过程中,我食不知味,几次话到嘴边,想要和妻子摊牌,把内衣店老板娘的证词甩在她脸上,质问她那个“老公”是谁。不过,我还是硬生生忍住了。老板娘不在,死无对证,林雨曦完全可以抵赖,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疑神疑鬼,找人合伙骗她。打草惊蛇,只会让她更加警惕。八成妻子是被公司领导给潜规则了,而那老板娘又只认钱,要是她先被那奸夫找到,给上一笔更厚的封口费,说不定就会改口,甚至反咬我污蔑。所以,我必须要稳住情绪,不能让妻子看出什么破绽,要继续搜集更确凿的证据。吃完饭,我把妻子送回了公司。看着她走进大厦的背影,窈窕轻盈,却仿佛隔着一层无形的厚障壁。可我开着车,竟然有些茫然。我该何去何从呢?家,那个曾经温暖的港湾,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冰冷和窒息。下午没有我的课,我更不想一个人回到那个充满她气息、却也可能充满背叛痕迹的房子里。于是我把车开回了小区,停在了小区门口一家常去的饭店门口。走了进去,要了一个小包间,点了几瓶啤酒,几个小菜。我需要酒精来麻痹神经,来缓解那噬心的痛苦。一杯接一杯,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火焰。很快就到了下午六点多,窗外天色渐暗。妻子早就该下班了,但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没有发信息问我在哪里。说不定现在她又躺在那奸夫的怀里了,在某个高档餐厅,或者直接去了酒店。想到这些,我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炸。强烈的愤怒和屈辱再次涌上心头。我就给妻子打去了电话,手指用力按着屏幕。倒是出乎我的意料,铃声只响了几下,她很快就把电话接了起来,背景音有些安静。“你在哪儿呢?”我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我刚刚回家,你怎么没有在家啊?”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疑惑,“我给你发微信你没回,我以为你在学校有事呢。”她回家了?我愣了一下,心里竟然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也许……今天她安分?但紧接着又是更深的怀疑:是不是那个男人今天没空?“哦,我……我在外面跟同事吃饭,一会儿回去。”我随口编了个理由。“那你少喝点酒,早点回来。”她叮嘱道,语气温柔。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我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丝。但就在这时,突然听到电话里传来了另一个声音,不大,有些模糊,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到的声响,然后是一个压低了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你先别闹了,我老公马上回来了,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你!”当听到这个声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眼睛瞪得溜圆,耳朵紧贴着听筒,心脏停止了跳动!妻子在和谁说话?这分明是她的声音,语气娇嗔,带着玩笑和亲昵!“我老公”?她在对谁说“我老公”?那个声音是谁?难道她把奸夫领回了家?就在我们的家里,在我们的床上?在我随时可能回去的时候,他们竟然如此猖狂?!巨大的震惊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猛地站起身,撞翻了桌上的啤酒瓶,玻璃碎裂声和酒液泼洒的声音我充耳不闻。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冲出包间,甚至没有结账,也忘了自己喝了酒,跑到饭店门口,看到我的车,但此刻我连开车都觉得慢!我朝着小区狂奔而去,没有开车。冷风刮在脸上,却让我更加清醒,也更加疯狂。当到了楼下,我一眼就看到了那辆黑色的宝马七系!它就停在我家单元楼附近的一个车位上,在昏暗的路灯下,车身泛着冷冽的光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进我的眼睛!果然!他来了!他真的来了!还把车停到了我家楼下!这是何等嚣张的挑衅!要是这对狗男女被我捉奸在床,就算搭上我自己的命,也要把他俩给杀了!同归于尽!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占据了我的脑海。我冲进单元门,一步三阶地往楼上跑,肺像风箱一样拉扯着,喉咙里泛着血腥味。跑到楼上,站在我家门口,我甚至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电视声。我快速掏出钥匙,因为手抖,对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咔嚓一声,门开了。我猛地推开门。客厅里亮着灯,电视里正播放着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妻子就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一个苹果,她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然后立即怔住了。她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挽着,看起来确实像是刚回家的样子。“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讶,甚至有一丝……慌乱卧室的门关着...第四章 妻子的艳照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闪开!”
我直接推了妻子一把,力气不小,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在沙发靠背上,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惊恐。突然我发现浴室里有动静,哗哗的水声之外,还有若有若无的、哼唱着的女声传了出来。原来在这里啊!怪不得卧室门关着,是在浴室里!我像一头暴怒的狮子,冲过去,一把抓住了浴室门的把手,用力一拧,然后猛地拉开了浴室的门……浴室里的门被我拉开,蒸腾的水汽扑面而来,里面的歌声嘎然停止。但是我整个人呆住了,像被施了定身咒。里面的人背对着门口,光着身子站在花洒下,水珠顺着那身段流淌。那身段纤细,柔软,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却饱满挺翘,形成诱人的曲线。最重要的是她流着一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酒红色光泽的长发,正贴在白皙的背上。“啊!”她似乎听到了门口的动静,缓缓地回过头。当四眼相对,她那充满着白色泡沫的身子,从修长的脖颈到精致的锁骨,再到那对虽然不及林雨曦丰满却形状姣好的酥胸,平坦的小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抹隐约的阴影……一览无余地暴露在我眼前。是美美!妻子那个开宝马的闺蜜!紧接着,她像是才反应过来,双手猛地抱住酥胸,就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流氓!滚出去!”“对不起!你继续!”红着脸,我像是被烫到一样,一低头,慌慌张张地就把浴室里的门给关上了,心脏还在狂跳,但更多的是巨大的尴尬和失落。“林雨曦,你老公就是个死变态!偷看别人洗澡!”浴室里的美美破口大骂,声音尖锐。不过我不敢还嘴,谁让我没搞清状况,就贸然闯进去,看到了她的身子呢?太多的证据指向了妻子出轨,以至于我做事有些沉不住气,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如果刚才我在门口冷静下来仔细听一下,应该能够听得出,那哼歌声是女人的声音,音调偏高,并非男声。我红着脸,尴尬无比地把目光看向了妻子。她胸脯上下剧烈地抖动着,小脸通红,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失望和一丝难以置信,一看就气坏了。此时最尴尬的人是我,像个跳梁小丑。苦笑着,我朝着妻子走了过去,试图解释。“那个……那个我以为……”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呵呵,你以为什么?抓奸夫呗?是这个意思吗?”妻子连续的反问,像冰冷的箭矢射过来,不给我开口的机会。她一声冷笑,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温度,继续对我说:“贺海,你这两天总是疑神疑鬼,动不动就跟踪我,查我手机,现在还直接闯进浴室看别人洗澡!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疯了?还是你根本就没相信过我?”她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的怒火和委屈。妻子一向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突然间如此发火,气势竟然有些慑人,问得我哑口无言,像被掐住了喉咙。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不忿和恼怒,她有没有出轨自己心里清楚,怎么还有脸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自恃清高呢?但眼前的局面,确实是我理亏。“好老婆,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紧张了,你知道我有多么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见状,我只好放软姿态,走过去抱住妻子,贴在她的耳边,讨好似的说着,试图用温情化解她的怒气。“今晚你穿上那套新买的内衣,咱们好好来几发,我保证让你舒服……”我低声说着带颜色的话,想转移话题。“别这样……”妻子身体僵硬,没有回应我的拥抱,“美美还在浴室呢,被她看到了多不好?”她说着,用力却又不失温柔地掰开了我的胳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眼神里的疏离感依然存在。我没有底气了,从头至尾我没有确凿的证据能当场甩在她脸上。就是楼下那辆让我如鲠在喉的宝马车,此刻都得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那是妻子的闺蜜美美的座驾。显然,妻子说最近时常有车接送,指的就是美美。所以,从闯入浴室这件事来看,是我理亏了!是我被怀疑冲昏了头脑,闹了个大乌龙!“贺海,你是不是有病?信不信我报警抓你?告你性骚扰!偷窥!”这时,美美裹着白色的浴袍,湿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不知是热气蒸的还是气的),狠狠地瞪着我。浴袍带子系得松松垮垮,领口开得很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本就长得不错,此刻更是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怒意,别有一番风情,但我无心欣赏。“好啦,好啦,美美,你少说两句,他又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太紧张我了。”妻子赶紧为我打圆场,走到美美身边,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胳膊。平时我和美美见面,就少不了互相看不顺眼,从我和妻子恋爱的时候,美美就看不上我,觉得我配不上林雨曦,暗地里说了我不少的坏话,说我穷酸,没出息。而我同样瞧不上她的所作所为,美美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就无所事事,靠着长得漂亮和各种男人周旋,连份儿正式工作都没有,整天不是逛街就是泡吧。可是现在美美却开上宝马了,估计不知道是哪个瞎了眼的土豪送给她的。假如妻子真的出轨了,绝对是受到了美美的影响和怂恿!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哼!看在雨曦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这样,我绝对报警!”美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扭着腰肢走进卧室去换衣服。虽然我对她厌烦至极,但不得不承认美美的身材真不错,前凸后翘,尤其是此刻穿着浴袍,走动间臀部曲线若隐若现,显得她的屁股更翘了。她换上了一件紧身的黑色连衣裙,更是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老公,也不能全怪你,都是我没有提前跟你打个招呼……”美美离开后,妻子走到我身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撒娇的意味,双手缠住了我的脖子。“美美下午去健身房了,出了一身的汗,非要来咱们家洗个澡,说家里的热水器坏了。我想着就是洗个澡,也没什么事,就没特意告诉你,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她靠在我怀里,吐气如兰。妻子的这番话,带着理解和体贴,让我的心里就是一暖,涌起一阵愧疚。从结婚到现在,她一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难道真的是我多心了?看着妻子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我的眼圈有些发红,复杂的情感交织着。她到底有没有背叛我呢?如果没有,我这些天的猜忌和跟踪,对她何尝不是一种伤害?“好了,别生气了,嗯?”妻子喃喃的说着,一只手在我胸膛上画着圈圈,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脸,眼神温柔似水。“林雨曦,我……我……”我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再次把妻子紧紧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体温和柔软,开口就想为刚才的莽撞道歉,想说我错了。可是,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脖颈,在耳垂下方,锁骨上方,有一处明显的、泛着深红色的痕迹!“你实话告诉我……”我的声音陡然变冷,推开她一些,指着她的脖子,“呵呵,你脖子上的草莓印怎么来的?”在一起那么久,我对林雨曦的感情深厚,她的温柔呢喃,刚才几乎要融化我的疑虑,让我的心情复杂矛盾到了极点。可是这个突然发现的痕迹,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升起的暖意。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妻子今天就算没有和那奸夫上床,也肯定是亲热过了,而且很激烈。脑海中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个画面,那个穿着西装的成功男人,把妻子压在墙上或者车里,趴在她的脖子上,像疯子似的用力亲吻、吮吸,留下这宣誓主权般的印记。“哎呀,真的吗?在哪里?”妻子说着话,就把我给推开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惊讶取代。她朝着浴室走去,站在镜子前,侧着头仔细看着脖子,然后随口对我说道,语气带着懊恼:“烦死了,美美就是个疯子……刚才她送我回家的时候,在车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对着我又亲又啃的,说是什么告别单身(美美一直单身)的庆祝,难看死了!明天上班那些同事肯定要取笑我,以为是你嘬出来的呢!”她用手指擦了擦那处红痕,眉头微蹙。美美?真的会是她吗?两个女人之间,会留下这么深的吻痕?就算我向美美询问,以她对我的厌恶,她也绝对不会为我作证,反而会借机嘲讽我。不过要是妻子身上还有其他草莓印,那她还怎么解释呢?总不能还推给美美吧?两个女人亲热到全身留下痕迹?这太荒唐了。“啊……老公,你别这么粗鲁,我都有点怕了!”我面无表情地朝着妻子走过去,心里那股被压下去的邪火和怀疑再次升腾。我拦腰把她抱了起来,动作有些大,倒是把她给吓了一跳,轻呼一声。我什么也没有解释,抱着妻子走进隔壁客卧,把她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床垫弹动了几下。“老公,你怎么了?你再这样我真怕了!”妻子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用眼睛的余光怯怯地看着我,身体微微蜷缩,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此刻,我只想查看一下,妻子除了脖子上,其他部位有没有被嘬出草莓印。锁骨下方,胸口,甚至大腿内侧……所以,我的动作极其粗鲁,并没有和她亲热前戏的打算,只是快速地、近乎粗暴地把她的家居服上衣扯开,然后是裤子,包括里面的内衣。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从妻子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的确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但是那害怕,似乎并非源于心虚,更像是对于我突然的、不可理喻的粗暴行为感到不解和恐惧。她可能以为我要伤害她。而我像进行某种检查一样,仔细地、一寸寸地查看了一下妻子的身子。在卧室明亮的顶灯下,她的皮肤光滑如缎,白皙细嫩,除了脖子上那个刺眼的红痕,以及昨天被拍打后颜色已经变淡、但依稀可辨的屁股上的掌印,身体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新的吻痕或可疑伤痕。肩膀、胸口、小腹、大腿内外侧……都很干净。“咱们老夫老妻的了,你怕我做什么?我刚喝了点酒,就是有些激动……太想你了。”俯下身子,我就想要去亲妻子,试图用亲密举动掩盖刚才的粗暴。既然妻子的身上没有其他草莓印,我除了暂时相信她那套“美美发疯”的解释,还能怎么办呢?而且被我抱到了床上,衣服也被我扒光了,气氛已经到这儿了,我必须要履行丈夫的义务,否则更显可疑。说着话,我的手放在了妻子的下面,指尖触碰到一片惊人的湿滑和温热。妻子一向比较敏感,但通常需要一些前戏和调情。可我还没有和她真正开始亲热,只是粗暴地脱了她的衣服,她怎么就这么敏感,湿成这样了呢?这反应快得有些异常。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妻子下班之时,很可能和那个奸夫在车里或者别的地方亲热过了,不单单是给妻子嘬出了脖子上的草莓印,连隐私的地方也被那男人熟练地抚摸、挑逗过了,所以才会如此轻易地动情。“林雨曦,不会是美美也给你摸过了吧?”盯着妻子的眼睛,我冷冷的询问,手指依然停留在那一片湿热中。我想听听她如何解释这异常的生理反应。“才没有!你胡说什么呢!”妻子一嘟嘴,娇嗔道,脸上飞起红霞,不知是羞是气。“平时和美美一起洗澡或者做SPA,她就喜欢动手动脚,开玩笑没轻没重的,我挺讨厌她这样的……下面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她碰!”她的解释听起来合理,两个亲密闺蜜之间,有些肢体玩笑似乎也说得过去。“这样啊?那我还真好奇,”我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呼吸可闻,“既然没有人碰你,我只是脱了你的衣服,你怎么就湿成这样了呢?嗯?”我真诚地看着妻子,眼神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期待着妻子的解释。如果再这样疑神疑鬼下去,恐怕我真的会崩溃,我希望妻子要么能给我一个彻底说服我的理由,要么就坦然承认。或许我一时会悲痛欲绝,但至少彼此都会早一些解脱,不用再活在猜忌和谎言里。假如妻子真的出轨了,我想,她要用各种理由来搪塞我,现在应该比我累得多,精神压力更大。“你……你刚才的样子太可怕了,像要……像要强暴我一样,”妻子咬着下唇,小脸通红通红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勇敢地迎上我的目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它自己就……就有反应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呵呵,林雨曦,你的解释太牵强了吧?害怕我,身体就会变得这么敏感?就会湿透?”我冷笑,显然不信。“嗯……可能是吧!也许……也许我骨子里就有那种……那种奇怪的倾向?”她仿佛怕旁人听到,贴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气若游丝的声音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以前我听别人说过,有些女人都……都隐隐期待被强势地占有,会特别的刺激……我总觉得说这些话的人不正常,可是现在……现在我好像有点信了!老公,你刚才不由分说把我抱起来扔床上,粗鲁地脱我衣服的时候……我……我就湿透了!是不是我变坏了呀?可是我现在……现在真的好想要哦……”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手指轻轻抓住了我的手臂。妻子平时的确很少说这种放荡露骨的话,总是带着矜持的羞涩。可最近半年来在床笫之间她的骚话蹦个不停,就像她此刻说出的话,配合着迷离的眼神和滚烫的肌肤,像最猛烈的春药,让我也有了强烈的感觉,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支起了帐篷
可能是妻子真的想要了吧,或者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转移我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有人走向大门处大门的声音,应该是美美吧 不过怎么感觉脚步声有两重呢,而且不像女人那般轻盈反而有种男人的厚重感?
正当我的疑心冒起始,妻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主动伸出手,拉开我裤子上的拉链,把我那早已硬挺的玩意儿掏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含在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一瞬间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注意力全被妻子的口交侍奉所吸引。
看着妻子跪坐在床上,脑袋卖力地上下起伏着,长发散落,偶尔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我一眼,我内心中又涌起一阵生理性的舒畅,但同时,更深处却是一片心酸和悲凉。这种用性来维系、来掩盖问题的关系,还能持续多久?不过既然妻子说她“期待被强奸”,今晚我就彻底满足了她的“要求”。干她的时候,我比往常要野蛮粗鲁得多,动作猛烈,毫不怜惜。尤其是后入的姿势,看到妻子那曾经被拍打、现在还残留淡痕的屁股在我眼前晃动,我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愤怒、屈辱、占有欲、破坏欲交织在一起。我也在她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下,留下清晰的掌印,她痛呼出声,身体却绷得更紧,迎合得更加激烈。这诡异的表现,让我更加确信她心里有鬼,在用受虐般的快感来赎罪或寻求刺激。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妻子早早做好了简单的早餐放在桌上,就匆匆地下楼了。我走到窗边,看到美美那辆黑色的宝马车早已停在了楼下,像一只蛰伏的黑色野兽。我实在是想不通,美美整天无所事事,怎会每天准时接送妻子上下班呢?真的只是因为炫耀她的新车,或者闺蜜情深?会不会美美和妻子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共同秘密或勾当呢?比如,共享同一个男人?我根本没什么胃口,机械地吃了一些妻子做的煎蛋和粥,味同嚼蜡。收拾完,我准备再去找一趟内衣店的老板娘,必须从她那里得到更确切的信息。刚准备换鞋下楼,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来了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一个没有存储的陌生本地号码,短信内容让我瞬间血液倒流:“你是不是林雨曦的丈夫?你很爱她吗?呵呵,她把你绿了知道吗?”这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他(或她)给我发来这条短信,显然是和妻子有一定的关系,甚至可能就是知情人!在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着,几乎要跳出胸腔,手指冰凉。立即按照这个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可能我真的有些疑神疑鬼了,甚至神经都有些衰弱,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如临大敌。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给我发来短信的人,就是妻子的姘头,他发来的短信无非是向我炫耀,或者挑衅,甚至想逼我主动离婚。只是我连续拨打了三遍电话,每一回都是响了几声就被对方直接挂断了,干脆利落,不留余地。我尽量平复下剧烈的心跳,但手依然抖得厉害。我用颤抖的手指编制了一条短信:“你到底是谁?你要是个男人,咱们就出来见一面!躲躲藏藏算什么?”很快,回复来了:“呵呵,你不用激将法,我原本就不是男人!你是不是察觉到了林雨曦不对劲儿?”不是男人?是个女人?会是谁?美美?还是妻子其他的闺蜜、同事?或者……是那个内衣店老板娘?不像,语气不太像。“你什么意思?能不能见面聊?”我快速回复。“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时间!等我和你再联系,你早一些做好和林雨曦离婚的准备,比如财产转移,你如果真的恨她,不单单让林雨曦身败名裂,还要让她一无所有,对吗?我可以帮你。”这条短信更长,语气冷静甚至带着一种引导性。当他(她)给我发来这条短信,我又急急地发去了几条短信,追问对方身份,希望约他(她)出来见一面,愿意付钱买消息。只是对方却没有继续给我回复,石沉大海。我再拨打这个电话号码,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系统提示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给我发来短信的人是谁呢?从短信内容上看,他(她)很有可能是一个女人,对林雨曦抱有极大的恨意,甚至想借我的手来报复林雨曦。除此之外,还可以确定一件事,这人之所以找上我,是因为他(她)对妻子恨之入骨!妻子得罪了什么人呢?她性格温顺,与人为善,很少和别人红过脸。是工作上的竞争对手?还是感情上的纠葛?那人会不会和妻子一个公司?不然他(她)怎会得知妻子出轨了呢?虽然我对妻子产生了深深的怀疑,但我们之间毕竟是有多年感情,愤怒和怀疑之余,我还是忍不住担心她被小人给阴了,卷进什么是非里。想要打个电话提醒妻子一下,让她注意。不过我又一想,或许这个给我发来短信的陌生人,他(她)手中有妻子出轨的确凿证据,那我可就得不偿失了,可能会打草惊蛇,让证据被销毁。矛盾的心理折磨着我。到了楼下,冷风一吹,我稍微清醒了一些。突然想了起来,前一段时间妻子公司举办年会还是什么活动,他们公司所有员工在一起合影,妻子把照片发给我看过。也许那张照片里有线索!于是我又转身跑回楼上,在书房的抽屉里翻找,终于找到了那张冲洗出来的合影。照片里,妻子笑靥如花,站在一群同事中间。我拿着照片,想让内衣店老板娘帮我指认一下,照片里有没有昨天和妻子一起去店里的那个男人。我特别留意照片中那个站在C位、长相还算端正但个子不高的中年男人,他就是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如果妻子是被潜规则,他就是最有可能给我戴绿帽子的人!“蜜语”内衣店门口,我停好车走进去。那个帮老板娘看店的小姑娘还在,正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你怎么又来了?”小姑娘扫了我一眼,连屁股都没有抬一下,语气有些不耐烦。“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姨去省城进货了。”“她还没回来吗?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急切地问。“我哪知道具体时间?反正早上通电话说事情办完了,正往回赶呢。估计最快也得下午吧。”小姑娘撇撇嘴,“你要是有急事,就给她打电话呗!昨晚我们通电话她还提了你一句呢。”其实昨天她已经告诉我了,老板娘最早要今天回来,不过按照车程来算的话,老板娘回到店里,估计最起码得下午了。我实在等不及,也没有别的线索。没有办法,回到车里,我只好找出昨天存的老板娘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七八声,就在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终于通了。“你好,昨天我……”我连忙开口。“我……我听出你的声音了!小……小弟弟,你……你找我……找我做什么?”老板娘接通电话之后,她说话的声音断断续续,气息不稳,近乎于娇喘,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有节奏的轻微声响。“不好意思,打扰你的好事儿了,要不你先忙?”我立刻反应过来,这声音……她不会是在省城和男人上床吧?我顿时觉得一阵尴尬和恶心,就准备先把电话挂断。“切,你在想什么呢?”老板娘似乎笑了一下,喘着气说,“我在跑步呢,健身房跑步机,好热啊,里里外外都湿湿的!”她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疲惫和一种莫名的诱惑。我半信半疑。老板娘还是喘着粗气,尽量平复下心情对我说:“你先让我喘几下,累死我了,刚冲刺完。”我只觉得一阵无语,但没有打断老板娘,静静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越来越平缓但仍带着喘息的呼吸声。如果不是老板娘告诉我是在跑步,单听这声音,我十有八九会认为她和男人在床上酣战!过了大概半分钟,老板娘的气息平稳了许多,声音也恢复了平时的语调,只是还带着点运动后的沙哑:“小兄弟,这个季节你来过省城吗?到处都是花儿,景色真是太美了!尤其是郊外的度假山庄。”她话锋一转,带着邀请的意味:“我打算在省城再好好逛逛,放松一下,要不你也过来玩玩吧,就当是散散心旅游了,车票和住宿都算我的!姐请你。”她的语气轻快,甚至有些雀跃。老板娘的话让我皱起了眉头,她话中的含义我自然明白。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依照老板娘这种泼辣开放的性格,她主动开口和一个只见了一面、还算顺眼的男人约炮,我也并不觉得奇怪。只是我自认受过高等教育,骨子里还是有些传统和洁癖,若是一面之缘就能随便上床,我绝对无法接受。而且老板娘这种轻浮的态度让我有些反感,甚至厌恶,不由让我联想到了妻子可能也是这样……恐怕她和前夫离婚,也是因为她在外面生活不检点吧?“对不起,希望你能自重!我不是那种人。”我冷哼着就对老板娘说,语气生硬。“你……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老板娘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拒绝和斥责,顿时勃然大怒,“难怪你老婆会出轨,就你这副德性,活该戴绿帽子!信不信由你,现在你老婆说不定就跪在地上给人家舔呢!你还在我这儿装清高!”老板娘大发雷霆,口不择言地骂完,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只剩下急促的忙音。听到老板娘挂断了电话,我微微皱着眉头,不免觉得有些郁闷和后悔。不过这怪不得别人,是我自己没控制住情绪。既然我有求于老板娘,想从她那里得到关键信息,就应该把她哄开心了才对,虚与委蛇也好。哪怕我心底里知道老板娘是个骚货,属于人尽可夫的女人,我也该顺着她的意思,套出话来再说。自尊心在真相面前,有时一文不值。而且老板娘挂断电话之前骂我的话,虽然恶毒,却像一根针,扎破了我勉强维持的平静。实在是太形象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妻子跪在某个高档酒店的地毯上,媚眼如丝,仰着头,给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口交的画面……这想象让我痛彻心扉又怒火中烧。别无选择,线索似乎又断了。但我还是不甘心。过了一会儿,我硬着头皮,又给老板娘拨去了电话。能不能确定奸夫,现在还得求老板娘指认照片。电话响了好几声,我以为她不会接了,就在即将自动挂断时,被接了起来。“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整天烦我干嘛?找你老婆去问啊!绿帽子戴着不舒服自己摘去!”老板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显然余怒未消。“大姐,你先别生气,刚才是我不对!我心情不好,说话冲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只好放低姿态,连声苦笑道歉,眼珠转了转,我继续对老板娘说,语气尽量放软放低:“姐,你有多么的迷人,多么有女人味,可能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跟你说句不要脸的大实话,昨晚……昨晚我还梦到和你……和你在一起了……”为了讨好老板娘,套取信息,我彻底豁出去了,在电话里近乎和她聊骚,说着我自己都感到恶心的话。“切,真的假的?说的比唱的好听。”老板娘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带着讥讽,“那你来省城吧,我让你美梦成真!光说不练假把式。”“我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姐你这么有魅力。”我顺着她的话说,然后话锋一转,带入正题,语气也变得狠厉起来:“不过我的事儿你是知道的,我老婆有没有出轨,这事儿我必须得弄清楚了,我不能让这个贱人舒坦了!不然我心里这坎过不去,也没心思和姐你……”我一发狠,稍一停顿又对老板娘说:“我老婆可能是被公司的老总潜规则了,我这里有一张他们公司的合影照片,你帮我辨认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昨天和我老婆一起去内衣店的那个男人?姐,你眼力好,帮帮我,我一辈子记你的好!”“好,你加我微信吧,就是这个手机号码!”老板娘这次答应得很干脆,但她比谁都精明,肯定能够感觉得出我只是在利用她,哄她开心是为了套信息。不过她似乎并不介意这种互相利用,或者她也有别的打算。我连忙挂了电话,打开微信,搜索这个手机号,果然找到了一个昵称很妖娆、头像是个性感背影的女人。发送好友申请,几乎立刻就被通过了。妻子那张公司全体员工的合影,我放在车里,小心翼翼地连续拍了几张清晰的照片,特别是把有男性的部分重点拍摄,全部都发给了老板娘!在照片发出去之后,我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手心冒汗,眼睛死死盯着微信对话框,等待着命运的宣判。好在老板娘没有让我久等,大约过了五六分钟,微信上给我回了消息,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没有!”没有?!这怎么可能?那个奸夫竟然不是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我紧紧盯着那两个字,仿佛要看出花来。会不会是老板娘还生我的气,有意向我隐瞒?或者她根本没仔细看?“姐,你能确定吗?这对我太重要了!求你仔细看看,特别是那个矮个子、站中间的领导模样的男人。”我不死心地追问,又发了一条语音,语气近乎哀求。“当然可以确定!”老板娘很快回了语音,语气肯定,带着她特有的那种市侩的笃定,“这张照片上的男人,全都长得歪瓜裂枣,没一个能入眼的!那天和你妻子一起来我店里的人,长得还挺帅气的,身材也好,高高大大的,穿西装特别有型!跟你照片里这些可不是一个档次!”老板娘这一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我!李明亮也对我说过,只看背影就觉得那个男人器宇轩昂,身材魁梧,像个成功人士。而妻子公司的老总陈总,连一米七的个头都没有,身材还有些发福,照片里一旁穿着高跟鞋的女同事都要比他高不少。确实对不上号!因此可以确定,老板娘没有在这件事上说谎,那个和妻子去内衣店的男人,不是陈总。那和妻子一同进入内衣店的男人是谁呢?会不会不是他们公司的人?是客户?是朋友?或者是……美美介绍的什么人?这个想法让我心头一凛。“小弟弟,姐是过来人,进店的时候那个男人搂着你老婆的腰,俩人贴得可近了,关系一看就特别亲密,不是一般关系。”老板娘又发来一条语音,语气带着同情和一种莫名的兴奋,“其实你也挺可怜的,你老婆肯定是出轨了,证据差不多啦。别愁了,来省城吧,姐晚上和你一醉方休……而且我下面……真湿湿的了,刚运动完,洗完澡……”她的声音又带上了那种黏腻的诱惑。我心烦意乱,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烧,又像被浸在冰水里。像她这么直白粗俗、毫无廉耻的人,我真想立刻把她微信给拉黑了,眼不见为净。可是理智告诉我,说不定后续我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比如万一需要她当面对质。还是强行把厌恶和怒火给压了下去。我随便敷衍了老板娘几句,说“谢谢姐,我知道了,我再查查,有机会一定去省城找你”之类的空话。最后她以一句意味深长的“呵呵,等你哦”和一个飞吻的表情收尾,这才结束了我俩令人不适的聊天。坐在车里,我没有立即开走。车窗外的街道熙熙攘攘,我却感到无比孤独和茫然。突然间想到,如果能够查看一下内衣店附近的监控,或许就能看清楚那个奸夫的正脸了,至少能知道他的体型、大致样貌,或者他开的什么车。不过可惜的是,我下车绕着“蜜语”内衣店所在的这条小街走了一圈,发现附近的这几家店面,全都是几平方米的小店,卖零食的、卖文具的、打印店……竟然没有一家安装户外监控。唯一可能有监控的是一家小银行,但它的摄像头只对着自己的ATM机。线索似乎又断了。“如果那个奸夫不是林雨曦公司的老总,那又会是谁呢?妈的,肯定是和美美有关系!”我一边烦躁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一边在车里自言自语的说着,像是要说服自己。妻子的性格温顺,而且随遇而安,她的骨子里还是比较传统和顾家的。这段时间妻子和美美走得异常近,几乎每天都见面,联系频繁。美美又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生活混乱,攀附有钱人。妻子出轨,绝对和美美的撺掇、介绍甚至合伙脱不了干系!我甚至在想,妻子和美美出轨的对象,会不会就是同一个人呢?那个开宝马的“成功人士”,同时玩弄着这对闺蜜?说不定那个奸夫和妻子、美美一起上了床,直接玩了个令人作呕的双飞!美美负责牵线搭桥,甚至参与其中?要是我的猜测准确,那奸夫就有给女伴剃毛的变态嗜好,既然妻子下面被剃光了,很有可能美美下面也成了“白虎”!哎,昨天我闯进浴室,真该不管不顾地看一眼美美下面有没有被剃掉!错过了可能的关键证据。脑袋都快要爆炸了,各种混乱的猜测和画面交织,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背叛的愤怒灼烧着五脏六腑。上午十一点半,我勉强打起精神,开着车朝着学校驶去。下午还有我的课,我不能一直沉溺在私事里。这会儿上午的课已经结束了,校园里学生多了起来,喧闹声让我稍微从那种窒息的情绪里抽离。我只想先到办公室,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整理一下思绪。到了我们语文教研组办公室门口,我正准备推门进去,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不太寻常的动静。这个时间,没课的老师要么去吃饭了,要么在休息,办公室里怎么还有人?而且听声音好像还是一男一女,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紧张的拉扯感。“……苏老师啊,你乖乖的听话吧,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下学期转正的名额,肯定有你一个!我说话算话!”“王校长,你……你离我远点,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再这样,我宁愿就不要这个转正名额了!”一个年轻女人带着哭腔和坚决的声音响起。透过门缝,我小心翼翼地看清了里面的男女。那男的是我们学校的副校长王德发,五十多岁,秃顶,大腹便便,平时就没少利用手中的权力和资源,潜规则那些刚刚走出校门、急于转正的年轻女老师。而那女人正是苏瑾芷,今年才招进来的实习语文老师,来我们学校三个多月,教学认真,性格看起来文静内向,现在还是实习期。对于王德发这种龌龊做法,我一直觉得恶心不齿,但平时事不关己,如果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毕竟自己一堆烂事都理不清。可是此刻,苏瑾芷的外套被拽了下来,挂在手臂上,她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衬衫领口,连胸罩的肩带都露了出来,脸上满是泪痕,眼神惊恐而无助,身体拼命向后缩,抵着办公桌。显然,苏瑾芷并不情愿,王德发这是要霸王硬上弓!这可能会彻底毁了这个刚步入社会的姑娘。想到这里,一股正义感混杂着我自己无处发泄的怒火涌了上来。我就用力敲了敲门,咚咚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谁……谁呀?”里面顿时一阵慌乱,王德发的声音带着惊慌和恼怒。我听到窸窸窣窣快速整理衣服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了办公室。王德发已经迅速退开了两步,正在手忙脚乱地把撸到小腿上的裤子提上去,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声响。苏瑾芷则背对着我,飞快地拉起外套裹住自己,肩膀还在微微发抖。“贺……贺海?你怎么来了?”王德发眉头紧皱,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一声冷哼之后,为了掩饰尴尬,转头对还在抽泣的苏瑾芷说道,语气带着威胁:“苏老师,关于你转正的问题,我们下午再谈!你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这话,王德发挺着那个令人作呕的大肚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办公室,留下浓重的烟味和劣质古龙水味道。估计这一回我彻底得罪了这个小人副校长,以后在学校少不了给我穿小鞋。不过这倒也无所谓,我本来就瞧不起他,也从未想过要讨好他升官发财。“贺老师……谢谢……谢谢你了……”苏瑾芷转过身,红着眼圈,脸上泪痕未干,对我低声说道,声音还带着哽咽。她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先去趟洗手间!”说完,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我身边低着头跑了出去,留下一缕淡淡的、带着泪水的清香。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些同情。苏瑾芷遇到王德发这样的禽兽校长,也是她倒霉。这个社会,对于没有背景的年轻女孩,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可是她刚刚离开办公室,放在她办公桌上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屏幕亮起,显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我本来没在意,拿起我自己的水杯准备接水。但我眼角余光随意扫了一眼苏瑾芷亮起的手机屏幕,给她发来的好像是一张图片的缩略图,看不清内容。然而,发信人的那个电话号码……我似乎有些熟悉!我心头猛地一跳!怀疑妻子出轨的那天晚上,有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淫秽短信,问妻子“今天舒服吗”,那个号码我存了下来,备注是“可疑”。我连忙掏出自己的手机,快速找到那个号码,和苏瑾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一对比……两个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号码,数字一模一样!重重的吐出一口粗气,仿佛有千斤重担压上胸口。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一个箭步冲到苏瑾芷的办公桌前,拿起了她的手机。屏幕还没锁,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慌乱没来得及锁屏。我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条新信息。果然是一张图片。而当图片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巨响,好像被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几乎站立不稳!这张图片,竟然是我妻子林雨曦的照片!照片的背景像是一个灯光暖昧的房间,可能是酒店。林雨曦侧身对着镜头,摆着一个极其妩媚、甚至可以说是放荡的动作,她微微歪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嘴角勾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而最重要的是,她身上只穿着那套我“熟悉”的、刺眼的红色蕾丝胸罩和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和平日里在我面前娇羞地只敢穿朴素内衣的样子判若两人!照片的拍摄角度有些居高临下,似乎拍摄者是站着,而林雨曦是坐或跪着。而且,她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在拍摄,并没有丝毫阻止或羞恼,反而微微分开了双腿,让手机的镜头能将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白虎”——拍摄得更加清晰、更加一览无余!照片下面,还有一行附言,是那个号码发来的:“宝贝,你的照片,真让人回味无穷。想你下面的味道了。”“嗡——”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我浑身冰凉,如坠冰窟。手机从我无力的手中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那张淫靡的照片,却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我的脑海里,我的心里。
苏瑾芷……这个看起来文静清纯的实习老师……那个神秘的短信发送者……林雨曦的淫秽照片……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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