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07-208)作者:姜太初
2026/08/25 发布于 uaa
字数:22093 第207章 莘姨满意吗? (☆夙莘) 夜幕如水,月华如银纱铺满了幽梦居。 温暖的被窝里,馥郁的幽香肆意飘散,萦绕在四周,令人心醉神迷。 只见那妖娆的美妇人侧身而躺,美眸盈盈地望着眼前男子,脸颊上白腻的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小清秋是不是有事瞒着莘姨,没有交代!” 香惑暖热的鼻息打在脸上,却让宁清秋愣了愣:“交代什么?” 夙莘用力掐了掐他腰间的软肉,提醒道:“你与太一剑境掌教女儿的事。” “听说你们走的很近,而且你还时常打她的臀儿!” 听谁说? 自然是那只小叛徒狐狸。 宁清秋此前便猜到了,莘姨之所以对他发生的事了如指掌,很大可能是因为小狐狸苏酥。 要不然,哪来看不完的小人书,吃不完的零食。 还真是漏风的小棉袄……宁清秋心说,随即坦白道:“之前一起前往落霞山脉除魔,她遭到了赤魅魔姬夺舍,神魂上烙下了花毒。” “所以,你便借助明欲佛心与明欲经,在她花毒发作时帮她解毒?” “一来二去,关系逐渐变得暧昧了。” “是不是这样?” 夙莘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宁清秋,丰腴温软的娇躯半依偎在他怀里,即便隔着纱裙,也能感受到那一份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 宁清秋无奈道:“那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师姐被赤魅魔花毒蚕食吧?” 夙莘反问道:“所以,这就是你沾花惹草的理由?” 宁清秋神情尴尬,不知该如何回答。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妙目,那柔媚入骨的声音蕴含丝丝难言的醋意:“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 “之前是万妖国主,现在又多了一位掌教的女儿。” “你是想着日后都一起娶回家,然后一天换一个吗?” 宁清秋哭笑不得:“不至于!” 夙莘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牙印:“那你数一数,几个了?” 莘姨,梦雨裳,水映婵,洛卿颜,月晗兮…… 宁清秋下意识地数了数,好像的确有些过分了。 夙莘娇嗔道:“仙魔妖三道都有你的红颜知己!” “后面是不是要让她们帮你一统神洲大地,再建立一方皇朝,让你来做皇帝,广开后宫。” “我可没说过!”宁清秋连忙摇头。 夙莘冷哼了一声,用力地拧了他的大腿一下,转身便不再理会他! “我错了!” 宁清秋从背后抱住了纤柔的腰肢,埋首在乌黑柔亮的发丝内,淡淡的发香交织着莘姨身上独有体香,恍若一朵娇艳的花儿在心田盛开。 他一边说着,手掌已沿着那柔顺的玉背缓缓滑入半敞的衣襟内,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软肉,像按在一块刚被火烤暖的羊脂玉上。 那肌肤滑得几乎挂不住,他的指尖只轻轻一勾,便引得怀中美妇的身子几不可察地绷了一瞬。 夙莘并未挣脱他的怀抱,却也没有言语。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手掌从腰后滑到她的侧腰,再往前探,最终停在那两团柔软上。 夙莘转过了身来,抓住了他的手,没好气道:“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宁清秋眨了眨眼,笑着说道:“仅是想让莘姨转过身来,接受我诚恳的道歉而已!” 夙莘怔了怔,倒是被他这般举动给逗笑了,不由嗔了他一眼:“小混蛋,还真是学坏了。” “莘姨不生气便好!” 宁清秋吻了吻她那雪润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那唇瓣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片被温水浸透的花瓣,带着她身上独有的馥郁甜香。 他先只轻轻含着,舌尖描过她的唇缝,等她从鼻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才慢慢探入,勾住她的舌,像两只缠绵的蝶,在湿热的花丛里追逐、交绕。 感受着那温润的气息,夙莘那娇靥上逐渐浮现起了迷人红霞,眸子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般,妩媚撩人。 两人已有将近半年的时间没见,自然极为思念。 而现在仅是一个吻,便彻底点燃那炙热的柔情。 令那柔媚动人的美妇情不自禁地擡手环住了眼前男子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丰腴的身子像被抽去了力气,一个劲地往他怀里贴。 宁清秋只觉两团极软极沉的饱满压在自己胸口,随着她喘息的节奏一起一伏,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纱裙,像要把他心口都烫出个洞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滑下去,扣住她的后腰,将她按向自己,吻得更深,像要把这半年的思念都揉碎在彼此唇齿间。 良久,直到窒息感传来,方才不舍的分离。 看着莘姨美眸迷离,却又含情蕴媚的诱人模样,宁清秋顿时心生涟漪,似有一股欲焰席卷全身。 夙莘察觉到了他的鼻息逐渐变得絮乱,脸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葱白玉指轻轻抚着他的唇瓣,逐渐顺着结实的胸膛滑至小腹,松开了那云纹腰带。 她那五根玉指像带着火,隔着衣料从他的胸口一路划下去,指尖经过哪儿,哪儿便像被点着了一样。 最后腰带被她轻轻一抽,外袍散开,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和小腹。 她的掌心没有停顿,直接探了进去,不紧不慢地贴住那早已发硬擡头的阳根,五根手指极有技巧地一圈,缓缓收拢。 宁清秋的呼吸猛地一沉,只觉一只温软细滑的手掌将自己的要害整个裹住。 那手像是专为勾人而生的,掌心绵软,指腹带着薄茧,虎口贴着柱身,自根部往上极慢极慢地捋了一下,又缓缓滑回来。 每一次套弄,那五根玉指都轮流施力,指肚按着凸起的青筋,一圈一圈地磨,像是要把他身体里的火一点一点全逼出来。 “既然是你错了,那便要受到惩罚。” 夙莘柔若无骨的掌心旋握,贝齿轻咬红唇,眉宇间满是勾魂夺魄的媚意,柔声腻语道。 她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温柔,可那恰到好处的握力与角度,却让宁清秋后腰一阵阵发麻。 她拇指时不时地擦过顶端最敏感的小眼,像故意要在那处打转,把渗出的清液涂得到处都是。 等他忍不住往上顶了顶,她便立刻收紧虎口,像在责怪他的急躁,又像在奖励他的反应。 “还是跟上一次般,眼看手莫动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眸光不由落在了那五根滢润无暇的玉指上。 “这一次惩罚由你自己决定,但要让我满意才行。” 夙莘将他拿捏得死死的,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 “要让莘姨满意的惩罚吗?” 宁清秋思索片刻,旋即缓缓坐起,握住了那圆润的小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你这是做什么?” 夙莘盈盈一笑,那圆润的足踝似挑逗般,轻轻蹭了蹭他的肩膀。 因为这般姿态,令得纤腰之下的臀部的曲线隆起了诱人的弧度,恍若一轮弦月,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冲击。 淡淡的温香交织着足肤细腻的触感,宁清秋却在她疑惑的眸光中,从纳戒中取出一颗荡漾着红蓝光辉的丹药,直接吞服入口。 夙莘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丹药?”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此丹名为冰火蕴灵丹,是我偶然所得。” “此丹吞服后可以借助冰火灵韵疏通体内经脉穴位,借此蕴养神魂与肉身。” 话音未落,便见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狭促,低头轻轻在那柔软的小腿上轻轻一啄。 刹那间,便有着一股冰火交织的触感袭来。 夙莘竟然感受到了腿部的脉络变得畅通无阻,那股冰火灵韵更是通过四肢百骸,开始滋养肉身与神魂。 “这便是我能想到的惩罚,希望莘姨能够满意!” 随着耳边传来温润的声音,便见眼前的男子缓缓弯下了腰肢。 宁清秋并没有急着褪去那最后的遮蔽,而是先沿着她搭在自己肩头的小腿内侧落下一个个极轻的吻。 那裹着冰火灵韵的唇每触到一处,便有一缕时凉时热的细流钻进她肌肤里,像一条极细的小蛇在皮下蜿蜒,通到哪里,哪里就泛起一阵酥酥的麻。 夙莘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那只搭在他肩头的玉足微微绷紧,足趾像受了惊似的蜷了起来。 她本以为他会像从前那般直入正题,却不料他今日这般有耐性,一寸一寸地磨着她,倒真像是在“惩罚”。 “小混蛋……你倒会磨人……” 她半阖了美眸,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几分难耐的鼻音。 宁清秋不答,只沿着她腿弯往上吻,一直吻到腿根。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按在她腰侧,拇指勾住那紫色蕾丝亵裤的边缘,缓缓往下褪。 那亵裤早已被她的蜜液浸得半湿,褪下来时竟牵出一缕极细的银丝,断在空气里,看得他眸色一暗。 亵裤被她褪到膝弯,再顺着两条丰腴的长腿滑下去,最后像一片被雨水打湿的紫花瓣,落在一旁的锦衾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掩,那处从未在烛光下展露过的私密便完完全全呈在了他眼前。 夙莘生得极好,那处更是与旁人不同。 没有一丝杂乱的毛发,光洁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有最中央微微隆起一道极饱满的弧度,将两片花唇轻轻拢着,像一只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头裂开一道极细的缝,缝里透着水光,亮晶晶的,像晨露沾在花瓣上。 那两片唇色极淡,近乎粉白,此刻正因为动情而微微充血,变得娇红欲滴。 顶端一颗小小的肉珠从唇缝里探了出来,嫩红如豆,颤巍巍地缀在那儿,像一粒刚从蜜里捞出来的樱桃。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喉间便不自觉地滚了滚。 他俯下身去,嘴唇先贴在她腿根处极轻地一吻。 冰火灵韵自唇间渡去,冷的那一瞬,她的腿根像被一片薄薄的冰掠过;热的那一瞬,又像被一捧滚水浇下。 两种感觉交替着往她骨头里钻,激得她全身都跟着一抖。 “嗯……” 这一声呻吟极轻,尾音还没出口便被她咬碎在唇间。 他的唇缓缓移向中央,终于复上了那两片娇嫩的花唇。舌尖轻轻探出,顺着那条细缝从下往上舔过去。 冰火灵韵随着他的舌尖一路铺开,像一把极软的刷子,先是用冰的力道一寸寸碾过她最敏感的嫩肉,再以火的温热熨平那股冷意。 夙莘整个人都像被抛进了冰火交织的漩涡里。 那处本就是她极不经碰的地方,此刻被他又舔又弄,只觉得一会儿像被冰凌刮过,一会儿又像被热油淋过,全身的经脉都在那冷热交替间被一遍遍冲刷,每一次冲刷都带来一阵令她几近窒息的快意。 “小清秋……你……嗯啊……慢点” 她想让他慢些,可出口的话却颤得不成句,两条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被他用肩膀抵住。 那只还搭在他肩上的玉足一阵阵地绷紧,五根玉趾像受了极大刺激似的,时而张开,时而蜷缩。 宁清秋不但没停,反而含住了那颗早已充血的肉珠,用舌尖轻轻地一拨。 “啊——!” 夙莘整个人猛地一弓,后脑死死地抵着枕头,雪白的脖颈拉成一道极优美的弧线。 那股冰火之力仿佛全数汇聚到了那一点上,冷时像一颗冰珠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滚了一圈,热时又像一滴滚烫的蜜蜡正巧滴在了上头。 她的意识都像被这道力量劈成了两半,一半浸在冰水里,一半坠在火海中,冰火相激之下,竟生出一种极致的、令她几乎要崩溃的快感。 他含着那颗肉珠又吸又吮,舌尖打着转地拨弄,与此同时,那冰火灵韵仍在不断地涌入她体内,沿着她小腹一路向上,疏通着四肢百骸的经脉。 她只觉得小腹里像有一团冷热交替的气在流转,所过之处,经脉被一遍遍地冲刷、温养,连神魂都跟着颤栗起来。 “啊……不……不行了……” 夙莘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那双勾人的桃花眸早已失了焦,半张着,里头蓄满了水光,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臀瓣绷得极紧,整具娇躯都像一张被拉到了极致的弓。 他的唇舌仍在继续,从肉珠舔回花唇,再滑到那不断溢出蜜液的穴口,舌尖极轻地一刺。 这一下彻底要了夙莘的命。 她只觉小腹猛地一抽,紧接着,那积攒了许久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轰然决堤。 一股极甜极热的蜜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唇舌上。 那汁液带着她独有的馥郁芬芳,又混着冰火灵韵的残留,甜得不可思议。 宁清秋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迎了上去,含住她不断收缩的穴口,小口小口地,像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将那些蜜汁尽数咽下。 那蜜汁仍断断续续地往外涌,他便耐心地舔着、吸着,直到最后一丝也被他卷入口中,才缓缓擡起头来。 此时的夙莘早已软得像一滩水,整个人瘫在锦衾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双眼半睁着,瞳孔却没有焦点,只雾蒙蒙地望着帐顶,像还没从方才的高潮中找回神来。 娇艳的红唇微微张着,唇瓣上还沾着几丝被她自己咬出的湿痕,像被暴雨打过的花瓣,凌乱又艳丽。 那光洁如玉的腿间仍不自觉地一下下抽动着,穴口像受了惊的小嘴,极慢地翕动着,偶尔又挤出一小股蜜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滑下,在烛光里亮得像一道泪痕。 她整个人像被从冰火两重天的浪头里捞出来,浑身经脉畅快得不可思议,神魂也像被什么极暖极柔的东西包裹着,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 …… 同一时刻,清风城的昔日百花阁旧址。 如墨夜色中,空间扭曲逐渐被撕裂,一道身着玄色道袍的身影从中缓缓踏出。 来人赫然是上清道境的大长老。 他神色冷峻,眸光扫过四周,强大的灵识仿若一张无形的大网,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试图捕捉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的气息。 “百花阁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玉华师妹与丹阳师弟怎会突然失踪?” 然而,片刻之后,眉头却是微微皱起,脸上浮现出一丝疑惑。 他竟没有感知到任何人的气息,更没有发现任何打斗所留下的痕迹。 大长老思索片刻后,便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上清道图,直接打出了一道法印。 “嗡——” 刹那间,道图缓缓升腾而起,悬浮在半空中。 只见它光芒大放,五彩霞光交织缠绕,将四周的黑暗驱散了几分。 在光芒的映照下,道图逐渐幻化成一方巨大的八卦图,那八卦图上阴阳两极相互流转,乾坤震巽、坎离艮兑,每一道卦象都蕴含着天地至理,开始转动起来。 上清道图不仅能够推演天地间的万事万物,洞察天机,同时还可回溯过往的画面,让曾经发生的事情再度重现。 随着八卦转动,一道如水光幕徐徐呈现,逐渐变得清晰,照出两道裹着黑袍的身影。 赫然便是玉华真人和丹阳真人刚踏入百花阁时的场景。 大长老紧盯着光幕,神色愈发凝重。 他发现,自玉华真人和丹阳真人踏入百花阁后,便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人的神情呆滞,眼神空洞,就像是进入了某种诡异的幻境之中,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画面中的两人身躯猛然一颤,像是受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同时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染红了衣裳,交织出一道道妖异的红芒,将他们的身躯笼罩其中,并逐渐开始扭曲,变得模糊不清,最终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自那之后,光幕中便再未出现玉华真人和丹阳真人的身影,整个画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大长老望着空荡荡的光幕,只觉一股诡异之感涌上心头。 两位踏入天命境的强者,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最关键的是,并没有见到任何人对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出手。 一时间,大长老也是陷入了茫然中。 他本以为是太一剑境插手了此事,但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太一剑境若是有强者出手,并不会用这种诡异的手段。 可不是太一剑境,又是谁? 思绪流转间,大长老打出了一道法印,借助【上清道图】推演出寻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所在,但最终却是一无所获。 “有人搅乱了天机,是衍天古教那位圣女?” “不对!她没有这般修为!” “难不成真有第三方势力插足其中?” 念及此处,他再度掐起了一道法印,没入了上清道图内,令得道纹交织的八卦图光芒越发璀璨。 的确,世间有着诸多特殊的神通可以蒙蔽天机。 但面对上清道境的道器上清道图,其中遮掩的迷雾却会被逐渐拨开。 他倒是想看看,究竟是何方势力,竟敢对玉华真人与丹阳真人出手。 …… 房间内,烛火荧荧,晕黄的光线在空气中晕染出一片柔和而暧昧的氛围。 宁清秋缓缓擡起头,恰好对上美妇人那如盈盈秋水般迷离的眸光,眼中笑意流转,轻声问道:“莘姨满意这个惩罚吗?” 夙莘如梦初醒,原本紧绷的娇躯渐渐放松下来,羞恼地刮了他一眼:“不满意!” “不满意呀,那要不再惩罚我一次?”宁清秋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佯装要再次低头,却被莘姨伸手轻轻推了回去。 “惩罚你个头,真是个小混蛋!” 她脸颊泛红,轻啐一口,显然不再纠结于惩罚之事。 说罢,缓缓起身,莲步轻移,摇曳着那妖娆的身姿,缓缓走进了偏室。 “你也进来!” 忽然,耳边传来莘姨似嗔非嗔的柔媚声音,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也跟了进去。 偏室是沐浴之所,不过并非浴池,而是淋浴。 室内刻有一座名为【天水归元阵】的小型阵法,只需将灵石置入其中,便能把灵气压缩成细密的灵水之雨,并形成自上方倾泻而下的水流,助沐浴者洗涤身心的杂质,借此还能帮修士凝练灵气。 将修炼与放松完美融合,便是天水归元阵的精妙之处。 当宁清秋踏入浴室,眼前顿时升腾起氤氲的水雾。 灵气凝聚而成的水珠如珠帘般呈放射状流淌落下,滴落在身上,不仅润泽着肌肤,更带来丝丝令人通体舒畅的暖意。 他眸光一扫,只见在朦胧水雾中,美妇人身上的柔裙渐渐变得透明,那白皙细腻、仿若脂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 雪白的脖颈下方,一件镂空的抹胸将饱满的峰峦高高托起,显得愈发高耸挺拔,与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恰如“细枝挂硕果”般令人惊艳。 曲线向下延伸,是丰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胯,恰似熟透的蜜桃,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两条如白蟒般笔直修长的玉腿,晶莹剔透的雪足轻轻踩在泛着水意的地板上,零星的水珠溅落在四周,宛若众星拱月。 宁清秋只看了一眼,呼吸瞬间一窒,原本平静的心湖顿时泛起剧烈的涟漪。 (夙莘配图) “小清秋看起来好像想吃人一样。” 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眼前的美妇微微撩起狭长的眼线,媚眼如丝,轻轻倚入那温暖的怀抱,还主动拉起他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肢。 “那还不是因为莘姨!”宁清秋的手掌下意识地落在那挺翘的美臀上,触感肉感十足却又不失紧致,丰腴熟美且软绵腻手,让他忍不住爱不释手。 夙莘微微擡起螓首,如藕般的雪臂环住他的脖颈,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道:“小清秋你看看谁来?” 闻言,宁清秋擡眼望去,却见在朦胧的雾气逐渐被拨开,呈现了一道身着月白长裙的清冷身影。 “师姐?”两人四目相对,宁清秋顿时神情一僵。 月晗兮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然,这并非关键所在,关键是此刻莘姨正被他抱在怀里,姿态更是无比暧昧。 原本旖旎的氛围瞬间仿佛被一层寒霜笼罩,冰冷刺骨。 原本汹涌而起的欲念,瞬间被这股寒意浇灭,整个人如同被定在风霜中的石头,动弹不得。 “小清秋怎么不说话了?” 怀里的美妇人唇角微微上扬,双手轻轻捧起他的脸颊,水润的柔唇轻轻吻了吻他的嘴唇,柔声腻语道。 那魅惑的香甜气息侵入心田,可宁清秋此刻却满嘴苦涩,尤其是当他的目光对上那清冷仙姬平淡却又蕴含丝丝寒意的眸光时,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边是莘姨,另一边是师姐。 若是平常凑在一起,倒也并无不妥。 可如今三人却在这浴室内以这般尴尬的场景碰面,这算怎么回事? 但忽然间,宁清秋却发现莘姨眼帘下透着丝丝促狭之色,嘴角的笑意都快抑制不住了。 不对劲! 师姐不会这般突然出现在这里。 以她的性子,要是知道莘姨在此,绝不可能贸然闯入幽梦居。 毕竟,在师姐看来,莘姨是他唯一的亲人长辈,以两人的关系不会这般不懂礼数。 所以,破案了! 这根本不是月晗兮,而是幻境。 “咯咯……” “小清秋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可是懈怠了呢!” “是不是都将时间花在了与你家师尊亲亲我我?” 似乎察觉到他已看穿,夙莘红唇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顿时笑得花枝乱颤,那柔媚悦耳的笑声在整个浴室内回荡。 伴随着她的笑声,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一抹幽深白嫩的沟壑若隐若现。 顺着平坦的腰身往下,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轻轻抖动,腿部的白腻肌肤在淡淡的水汽中泛起细腻迷蒙的肉色光泽,显得愈发妖娆撩人。 而月晗兮的身影也在莘姨的笑声中逐渐散去。 被这般戏弄,宁清秋顿时一恼,直接将怀里的美妇人压在了暖润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重重地吻住了那饱满水润的红唇。 夙莘脸上也从短暂的惊愕逐渐转柔,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像是在主动迎合着。 纤手逐渐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腰肢,纤长葱白的玉指抓在了背后的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可心田里还流淌着香甜魅惑的熟韵气息,逐渐化作了难以扑灭的欲焰,如汹涌的浪潮席卷全身! “莘姨,还有百花露吗?” 他低头凝视着那张熟媚无暇的娇靥,手掌拂过那曲线紧致柔腻的大腿,而后勾住腿弯托起,声音因为压抑的渴望而略微低沉。 “百花露都被你用完了,哪里还有?” 夙莘玉背靠着墙壁,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细细回想了一会,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可我上次明明记得,还有半瓶。” 那个时候,他刚从蛮荒巫道回来,身受重伤。 对此,莘姨便借助《阴阳神合心印》加上百花露,牵引出丝丝元阴灵韵,与他体内的阳气交融,凝成阴阳灵韵助他疗伤。 “剩下的半瓶,不都被你用完了吗?” “夜里到天亮,你一共用了几次?” “好似一头牛一样,早知道就不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夙莘香腮生晕,擡手抓住了他的耳朵,似羞似恼的拧了一圈。 说话间,搭在在宁清秋臂弯上的小腿稍稍曲起,膝盖到脚背展露出了最为柔美性感的线条。 裸露的玉足在水雾中,恍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沁润着滢润潋滟的光泽。 因为灵气水中的洗涤,粉嫩的足掌与足尖有着一丝微微的湿润,那一颗颗染着深紫蔻丹的贝趾玉趾均匀整齐的排列着,宛若一朵朵紫色兰花沐雨盛开,散发着无声的魅惑。 听到这话,宁清秋略微尴尬。 当然这不怪他,谁让当时莘姨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又穿上了那双他送的紫兰高跟。 倏然,宁清秋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眼前密集的灵气雨珠上,擡手微微一凝,化成了一张丝滑柔腻的水膜:“要不用这个代替百花露?” 夙莘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怎么用?” “百花露之前是用在莘姨身上,但这个得用在我身上。” 宁清秋当场演示了一遍。 “哪里学来的花样?” 夙莘反应过来,脸颊微热,就连白嫩的耳根都泛起了粉红光泽。 “我修有五行剑诀,此前梦雨裳用唇脂给我下药时,我便用弱水剑意凝成了水膜,敷在了脸上,便将药力吸附在了上面。” “然后做出被迷晕的假象,出其不意将她给反制。” “这个想法便来源于此!” 宁清秋面含笑意,双手扶着那如蛇般细窄的腰肢,温柔地贴近。 弱水剑意凝成的水膜虽然也行,但却没有灵气凝成的水意薄膜那润泽脉络的妙用。 而且弱水剑意毕竟是剑意所凝,若是一不小心,也容易伤到莘姨。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的面容,眼底下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迷蒙的涟漪,螓首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贝齿轻咬下唇:“小清秋越学……越坏了!” “以前的你哪里会这般!” 宁清秋将她拥紧,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头,笑着反驳道:“可之前明明是莘姨先用百花露!” “那不是为了助你这个小混蛋凝聚明欲佛心?” 夙莘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檀口微张,用力在他的肩膀上了咬了一口。 宁清秋刚想说话,却发现怀中的美妇人眸光落在了那两个牙印上,瞬间感觉到有些不妙。 “牙印变深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为何会这样吗?” 三千青丝微漾,夙莘绯红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但话中语气却蕴含着丝丝恼意。 第208章 金屋藏姨,法舟论剑 (☆夙莘★) “牙印变深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何吗?” 耳边传来柔媚入骨但又略微急促的嗓音,宁清秋轻托着那柔润的腿弯,神情微微一僵。 这万妖国主留下的牙印真是害人不浅啊! 第一次是被莘姨发现,便又咬了他的肩膀一口,让两边肩膀上的牙印成了一对。 第二次被月晗兮发现,然后在两个牙印上覆盖上了自己的印记,让痕迹变得更深更清晰了一些。 谁能想到,现在又是因为这个原因,引起了莘姨的质问。 “牙印是因为你家师尊才变深了吧?” 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夙莘玉背靠着暖润的墙壁,风情万种的美眸内泛起了盈盈秋波,与那绯红似樱染的熟美玉容交相辉映。 那一件柔纱长裙不知何时从香肩滑落至臂弯,精致性感的锁骨映入眼帘,绣着的镂空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而泛起了浅浅的波澜。 身后丰满的美臀被滑落的裙身紧紧包裹着,似要将纱裙撑破,显得极为诱人。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硬着头皮,坦白道:“的确是因为师尊!” 牙印是至万妖国时才留下的。 这几个月,他并未离开太一剑境,所以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谁让牙印变深了! “都说琼华剑仙清冷若月宫仙姬,想不到却因为自己的弟子而吃醋。” “小清秋的魅力可真大呢!” 夙莘眯起了美眸,螓首微仰,鲜艳水润的红唇微开,不住呼出着香甜暖热的气息。 此刻的她单腿而立,透过那如轻纱般的薄雾,可以清晰的看到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白腻得晃眼,随着微漾的三千青丝,荡漾着迷蒙的肉色光晕。 纤腰丰臀勾勒出的蜜桃轮廓,将那一份熟媚风情展露的淋漓尽致,恍若香醇的美酒揭开了酒盖,闻之皆是魅惑沁人的馥郁芬芳。 师尊因为牙印而吃醋,莘姨你不也是如此……宁清秋心中吐槽着,但表面上却是笑着说道:“要不莘姨再咬一口!” “小清秋的意思是,让我和她比一比,谁留下的牙印深吗?” 夙莘媚眼如丝,纤手抚着他的胸膛,葱白玉指挑逗般画着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宁清秋扶着如蛇柳腰,手掌抚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软腻的美臀上,轻声说道:“自然不是,只是不想让莘姨心里不舒服。” “还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小混蛋,难怪就连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师尊都沦陷了。” 夙莘双颊微起红霞,柔柔地白了他一眼。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额前垂下几缕秀发,遮住了风韵娇媚的侧颜,却也无法遮掩住自身独有的熟韵媚意。 千娇百媚,魅惑妖娆,或许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美妇人的妩媚。 只因为这种妩媚,仅是看一眼,便会情不自禁地沦陷。 宁清秋闻言,却是笑了笑,将那丰腴妖娆的娇躯拥得更紧了一些:“那莘姨呢?” 夙莘眼帘下蒙上了迷离的水雾,如藕雪臂搂着他后背,贝齿轻咬红唇:“我才不喜欢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 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娇艳红唇:“可我喜欢莘姨!” 夙莘唇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鼻息絮乱异常,几缕发丝被抿在了红唇上,增添了几许娇媚的:“谁要你喜欢?”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绵柔丰盈的美臀往上,抚着雪润的玉背,可以清晰感受到蝴蝶翼骨的紧绷:“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夙莘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神情迷蒙,满脸幽怨地注视着他:“那为何还要招惹别的女子,是要故意气我吗?” 见话题又绕了回来,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答应莘姨,以后不会了!” 夙莘似嗔非嗔的反问道:“要是再犯的话,又如何?”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铁锅炖自己!” “小清秋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夙莘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步入了魂游境,再加上道已经在身,即便在铁锅上炖上一年,都无法伤到你。” 宁清秋面露决然之色:“用日月乾坤鼎来炖!” “这可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夙莘脸上的笑容却是越发妩媚。 日月乾坤鼎是半道器,可以引动日月灵韵点燃灵火。 即便已然认主,若宁清秋以身投入灵火中,还是要承受灵火灼身之痛。 忽然,夙莘却是想到了什么,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抿唇轻笑着:“该不会小清秋是想借助此法来淬炼肉身,所以才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吧?” 宁清秋将怀中的美妇人抱起:“莘姨多虑了!” “这可难说。” “毕竟某人可是花心的很。” “谁知晓你的心能装下多少喜欢的女人。” 夙莘香腮生晕,撩人的眼线轻漾着,后背贴紧了墙壁,那柔若无骨的纤手从他的胸膛挪开,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宁清秋哑然失笑,但却又明白莘姨这话并非是空穴来风:“无论以后如何,莘姨在我心中都是最重要的,谁都无法取代。” 夙莘芳心微甜,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俊美的面容:“小清秋是不是对每个女子都这般说过?” 宁清秋轻声一语:“只对莘姨说过!” 他并未说谎,这话的确只对夙莘说过。 “倒不像是说谎,暂且信你一次。” 夙莘红唇轻启,呼着温香的热气,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 迷离似幻的雾气中,彼此的心跳逐渐加快。 浴室内印刻的【天水归元阵】在灵石的驱动下,将灵气压缩成了密集水珠,似化成了一道如水光幕,将沉浸于柔情蜜意中的两道身影笼罩。 宁清秋侧过头,先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一吮,随即将舌头递了进去。 夙莘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轻哼,像被这一吻打开了什么开关,原本搭在他肩上的手忽地收紧,五根玉指陷入他肩头的衣料,又慢慢滑向他的后颈,把他往自己这边按。 她单腿站着,那条被托起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因着这个姿势,裙摆早已滑到了腿根。 宁清秋的手掌从她膝弯慢慢往上,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无遮无拦,光滑温热,还带着氤氲的水汽,像一块被蒸热的羊脂玉。 他掌心刚贴上去,她便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可一条腿还在他臂弯里,根本合不拢,反而把他的腰也勾近了几分。 “莘姨不是要惩罚我吗?” 宁清秋松开她的唇,低头看她。她两片红唇被吃得水光潋滟,微微张着,像被雨打湿了的花瓣。 那双桃花妙目里雾蒙蒙的,三分羞,七分媚,分明已经情动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点年长者的从容。 “急什么……” 夙莘也看着他,似笑非笑。她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他的胸膛滑到小腹,指尖不疾不徐地勾住他已经松开的腰带,轻轻一扯。 那物早已硬得发痛,隔着薄薄的底裤,把布料顶出一个极明显的轮廓。 她手也不躲,就复上去,掌心贴住,慢慢收拢。 “它倒比你的嘴诚实。” 她贴着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热乎乎的气息全打在他耳廓上。 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偏过头去捉她的唇,她却笑着往后一仰,后脑抵着墙,眼尾弯弯地看他,像一只逗够了猎物才肯收网的狐狸。 “用水膜吧。” 他呼吸粗重,嗓音都哑了半截。夙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贝齿轻轻咬了下唇,没再逗他。 宁清秋也不再忍,揽着她的那只有力地往上一擡,另一手将自己那已胀得发疼的物事从底裤中释放出来。 他没急着进,先并指在满室的水雾里一拂,掌心便多了一层薄透的水膜。 那水膜随他心意而动,顺着他的伞端一路覆下去,薄薄地裹住整根,像覆了一层会流动的琉璃,被那滚烫的温度蒸得微微发颤。 “这便是你说的水膜?” 她低头看了一眼,眸里像含了一汪春水。 “嗯,可以代替百花露。” 宁清秋扶着她,伞端抵到她腿根那处已经有些湿的柔软入口。 他没有急着进去,只在外头来回轻蹭,时而擦过那粒微微探头的小珠,惹得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小清秋……别磨了。” 她的声音发了软,尾音像带着钩子。宁清秋不再磨她,抵住那处,一点一点地送进去。 水膜遇热化开,像一层极细的温水先他一步渗入,把紧窄的甬道润得又滑又暖。 她仰起脖颈,后脑抵着墙,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从鼻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莘姨疼吗?” 他停下来,怕她受不住。她摇摇头,缓了缓,反而把搭在他臂弯里的腿更紧地环了环,足跟在他后腰极轻地蹭了一下。 “好了,动吧。” 得了这话,宁清秋才慢慢抽送起来。 这个姿势进得深,却动不快。他每一下都送得又慢又实,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墙上。 她一条腿被他勾着,另一条腿踮着脚尖,身子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往上顶,胸前的丰满被抹胸勒着,还是晃得厉害,白花花的,像要从那薄薄的衣料里蹦出来。 “莘姨,抱紧我。” 他忽然说了一句,没等她回话,便把她另一条腿也捞了起来。 夙莘轻呼一声,两条腿同时离了地,慌忙环住他的腰。 夙莘身材高挑,可此刻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唯一能依仗的,只有攀在他颈后的两条手臂,和他托在她臀下的那双大手。 “小混蛋……也不怕摔着我。” 她又羞又嗔,两条腿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足跟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打颤。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往上托了托。这一托,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顺势往更深处顶了顶,正正撞上她内里最软的花心。 她浑身一抖,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嘤咛。 “轻……轻些……” “不是莘姨让我动的吗?” 他有意逗她,偏偏不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这个姿势没有墙可以靠,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吃到底。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密密地响起来,和着天水归元阵里灵水落地的滴答声,分不清哪一个更乱。 “小坏蛋……放我下来……不要了” 她被顶得声音都散成了碎末,两条腿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宁清秋只当没听见,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了抛,又重重按回。 夙莘一声惊叫,又急忙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舒服。 “不要” 他低声道,一面抽送,一面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上,寻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是抹胸的系带,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 他指尖只一勾,那带子便散了开来。 抹胸失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如刚出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白生生地撞进他眼底。 “你……谁许你解的……” 夙莘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可她两只手都还搂在他颈后,哪还顾得过来? 这一松一挡间,抹胸早已掉到了腰际,被水一泡,沉沉地堆在那里。 宁清秋却越动越快,将那湿滑的入口操得一片泥泞。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齿尖极轻地磨着,低声道:“莘姨,我口渴了。” “渴……渴了去喝……水……”夙莘脑子已经一片浆糊,话都说不利索。 “我想喝莘姨的。” 他说这话时,腰下的动作缓了几分,拿牙齿极轻地咬着她耳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夙莘浑身一僵,旋即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休想!”她羞愤交加,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一口。”宁清秋含着她耳珠,下头轻轻地磨着那最深处,磨得她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起来。 “我没有……哪来的那个……”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声音又羞又急。 “莘姨那里有丹药。”宁清秋不依不饶,舌尖从她耳后滑到颈窝,“就是上次那种。” “你这个小混蛋……啊……”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便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喝。” 宁清秋就这么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求,像是真的很渴一般,连声音都哑了。 夙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又热又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最后还是从纳戒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含进嘴里吞下。 “现在……满意了?”她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半点威慑也无。 丹药药力散发得极快。不过片刻,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便胀得厉害,顶端两粒乳尖极明显地挺立起来。 不多时,便有极细的白色汁水从乳头上慢慢渗出来,像晨露从花心里往外溢。 宁清秋看得眼都红了,低头便埋进她胸前。 他寻到那粒挺硬的乳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一股甘甜温热的汁水便涌了出来,混合着乳香和奶味,像最醇的蜜,又比蜜清甜几分。 “啊……轻点……”夙莘失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下面那处也随着这一吸而绞得更紧,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一边挺动腰身,弄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墙上贴。 她的双手从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脑袋,手指没入他湿透的发间,像在抱一个贪吃的小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她眼神迷蒙,看着怀里这个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心中那点羞愤不知何时化成了一片极软的怜爱。 那熟美的玉容上,温柔与母爱交织在一起,像被温泉泡开的花。 宁清秋含着一只,吃得啧啧有声。那乳白的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汽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又被他伸舌卷走。 吃完这一只,他又立刻转向另一只。两团丰盈被吸得轻颤,奶水从肿胀的乳尖不断涌出,像是永远也吃不尽。 “够了……没……没了……”夙莘喘着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脸。 宁清秋终于擡起头,唇边还沾着一抹乳白。他忽然凑近她,低声道:“莘姨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不等她回答,他便吻了上去。舌尖带着那甜腥的奶香探入她口中,将她自己的味道尽数渡了进去。 夙莘羞得浑身发烫,想推开他,可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干得软成一团,只能任他胡来。 良久,唇分。 她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奶液,眼神已经完全散了。 “小清秋……莘姨没力气了……”她靠在他肩上,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宁清秋听出她是真的站不稳了,便就着这个姿势缓缓退出来。 那一瞬间她浑身明显颤了一下,像被抽走了什么极要紧的东西。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落地。 她的腿刚沾到地,便是一软,若不是他扶着,险些滑到水里去。 “莘姨还能站得住吗?” 他低笑着问。她没吭声,只红着脸瞪他。那眼神里三分羞恼,七分嗔怪,偏又勾得他小腹发紧。 “莘姨,转过去,扶好。” 宁清秋把她转过去,让她面朝墙。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双手扶住了那暖润的墙壁。 腰肢不自觉地塌下去,臀便高高的翘了起来。 那处被纱裙半遮半掩,两条修长的腿还不住地轻轻打颤,腿根上全是亮亮的水光,分不清是灵水,还是她自己的。 “别……别看了……” 她察觉到他的视线,羞得想把裙摆拉下来。 宁清秋却先一步按住她的手,让她动不了。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重新将裙摆堆到腰上。 没了衣物的遮挡,她整个下身都暴露在氤氲的水雾里,雪白浑圆的臀肉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缝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 “莘姨刚才不是还说不怕吗?” 他贴上去,胸膛压住她的后背,凑到她耳边。她偏过头,像想说什么,却被他一口含住耳垂。那些话便化作一声轻哼,软软地散在水汽里。 “我进来了。” 他在她耳边说完这三个字,扶着自己那还泛着水光的阳物,抵住她腿间。 她还湿得厉害,因而他没怎么费力,只一挺腰,整根便又没入进去。 她“嗯”地一声,十指在墙壁上扣紧。那紧窄的甬道重新被填满,所有的空虚都被撞散,她只觉得自己像被狠狠钉在了墙上。 宁清秋不再像先前那般温柔。 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更重。 他扣住她丰腴的腰,一下一下地抽送,次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头,再重重地捣进去。 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又沉又密的声响。那声音混着水声,在这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楚,也格外淫靡。 “啊……轻……轻些……” 她被他撞得身子直往前贴,两团丰乳垂在胸前,一晃一晃,乳尖上的湿意还未干透,像挂着露水的红果。 宁清秋看得眼热,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其中一团,用力地揉。 那乳肉又软又滑,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顶端的乳尖还一缩一缩的,像在吻他的掌心。 “你……别……嗯……” 她的话被撞碎,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他偏不如她意,下面越插越猛,上面揉得更凶。 她仰起脖子,后脑抵住他的肩,整张脸都泛着不正常的红,像被热气蒸透了的海棠。 “莘姨,叫出来。” 他咬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哑。 “小混蛋……不叫……就不叫……” 她还嘴硬,可那声音已经变了调,又软又腻,比叫出来还勾人。 宁清秋轻笑一声,忽然把整根都拔了出来,又极重地一下捅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尾音颤得不像话。 “莘姨叫得真好听。” 他像受到鼓励,更卖力地抽送起来。那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股大股的蜜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把脚下的水面都弄得更湿。 他一边干,一边从后边咬她的耳垂、亲她的后颈,两只手轮流揉着她胸前的乳肉。她的身体像被点着了一样,到处都在发烫。 “小清秋……莘姨……快不行了……” 她终于告了饶,声音里带着哭腔,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柳枝。那处也跟着一下下地绞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便也不再忍耐,更重更密地插了几十下,次次直捣花心。 “莘姨,我要射了。” 他粗喘着,整个人都绷成了一张弓。她闻言,非但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往后迎了迎,臀肉紧贴着他的小腹,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宁清秋脑中轰然一白,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把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在了她最深处。 她也在同一刻弓起了身子,眼前白光乱闪,那处像发了疯似的痉挛起来,绞得他射得干干净净。 他射到一半,忽然从她体内抽了出来。余下的阳精便全数喷在她的臀上、腰上,甚至有几滴飞溅到了她后背上。 她身子一抖,像被那滚烫烫到了,却连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趴在墙上,任由那些浊白从她白皙的肌肤上滑落,与满室的水汽混成一片。 宁清秋缓了缓神,伸手揽住她,怕她滑倒。她伏在他怀里,眸光涣散,连眼皮都擡不起来了,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有些心疼,又有些说不清的满足。 他抱起她,让她靠坐在墙边,自己则取过一旁干净的巾帕,沾了灵水,细细地替她擦洗。 水温不冷不热,像春天里最柔的风。 他先擦她的脸,再擦她的颈,动作极轻极慢。 她半阖着眼,像只被顺了毛的猫,偶尔从鼻间哼出一声,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他擦到她胸前时,那两团丰盈上还留着几道他弄出来的红痕,他喉咙又紧了紧,却不敢再造次,只小心地拭去上面残留的乳汁与汗渍。 再擦到她腿间时,她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皮颤了颤,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自己来……” 她声音又软又哑,一点气势也无。宁清秋没强求,只低低“嗯”了一声,把巾帕递给她,又扶着她。 她草草擦了几下,便再没了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宁清秋只能接过巾帕细细擦拭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才抱着眸光略微涣散,神态慵懒娇媚的美妇人回到了房中。 外面依旧下着雪,但被窝里却是温暖无比。 轻拥着那温软的娇躯,嗅着独属于莘姨的清幽体香,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枚玉符:“两日后,我便要出发位于中域与东域交界处的青岚山。” “若莘姨遇见无法解决的麻烦,可以捏碎这一枚玉符,可以将师姐唤来。” “小清秋可有告诉她,我们之间的关系?” 夙莘接过玉符,心田掠过了一道暖流,被窝里的玉腿搭在了他的腿上,笑意盈盈的问道。 感受着她大腿软肉传来的温热,以及肌肤的柔滑细嫩,宁清秋摇了摇头:“没有!” “那小清秋这算不算是金屋藏姨啊?” “毕竟,在月晗兮眼里,我仅是你的亲人,是你的长辈,而不是你的红颜知己。” 夙莘香软的身子凑前,指尖勾住宁清秋的小颌,那还余熏红的娇颜凑前,眸光满含春情凝视着他,似撩拨似挑逗。 宁清秋见那不点唇脂,却又染红如丹蔻的唇瓣凑前,刚平息不久的欲念便再度升起,忍不住将手掌探入了那柔纱衣襟内:“莘姨是想让我和师姐坦诚?” 夙莘并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轻柔地吻着他的脖颈侧脸,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意味深长道:“小清秋愿意吗?” 宁清秋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神逐渐透露着丝丝炙热,手掌轻轻握拢合紧:“为何不愿?” 夙莘纤手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至腰腹,柔软的指肚轻揉着他的肌肤,带来了些许美妙的触感:“难道就不怕她吃醋,一气之下将你这个花心的小混蛋给斩了?” 宁清秋否定道:“师姐不会的!” 以月晗兮的性子,即便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最多也就有些情绪,大不了将他又冻成冰雕,或者对他冷漠一段时间,绝不可能对他拔剑的。 “小清秋对她倒是很了解呢!” 夙莘的语气充斥着淡淡的暧昧,又满是幽怨,令人不禁心生涟漪。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轻声笑道:“我也了解莘姨。” “那你告诉莘姨,莘姨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 夙莘檀口微张,咬了咬他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畔上,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痒,不由将那充满母亲气息的温情牢牢掌握住:“是桃花酥!” 夙莘眼波流转,饶有兴趣的问道:“喜欢穿哪一件衣裳!” 宁清秋并未犹豫,便直接给出答案:“紫纱烟罗裙!” “为什么呢?” 夙莘红唇轻抿,贴在了他的唇瓣上。 柔软腻人,恍若雪脂。 宁清秋柔柔地看着她:“因为这一件衣裳,是我送给莘姨的。” 视线交汇之际,夙莘媚眼间的笑意越发撩人:“除了我之外,有给别的女人送过衣裳吗?” 紫纱烟罗裙是宁清秋拜入太一剑境,第一次回家时送给她的礼物。 她的确喜欢! 不是因为有多好看,而是因为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小家伙所送。 宁清秋说道:“自然没有。” 夙莘眸光柔和,埋首在他的胸膛上,倾听着他的心跳:“你我之间的关系暂且不要告诉你月晗兮。” 她喜欢这种感情,也有些贪恋。 不仅有着亲情的温馨,也有着男女之间的柔情蜜意。 特别是宁清秋与她亲昵时,唤她“莘姨”的时候,总是能令她心生悸动。 宁清秋不解道:“为何?” 夙莘唇角微翘:“因为这样的话,月晗兮便要把我当成长辈,与你一同唤我为‘莘姨’!” 这是什么恶趣味? 宁清秋心中吐糟着。 但随即深深一想,却反应了过来,可能是因为牙印的缘故。 烛火荧荧间,两人静静相拥着,享受着此刻这份温馨与宁静,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和那浓浓的柔情,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 两日后,一艘法舟从太一剑境呼啸而出,直接没入了被剑芒撕裂的虚空通道内,朝着中域与东域的交界处掠去。 法舟上,玄都峰峰主醉今霄目光如炬,扫过场中的六人,笑着说道:“此次与上清道境的论道,既是为了争夺六条灵矿脉,也为了印证尔等所学。” “无论输赢,尽力便好。” “我等明白!” 以宁清秋陆红妆为首的几人仅是拱手应道。 随后,醉今霄取出了一枚玉简,注入灵力后,化作了六道文字长虹浮于半空之中:“这是上清道境六名首席的相关信息,你们好好参详。” 宁清秋擡起头,眸光落在了上面。 【陈灵风:魂游境二重天,修有《阴五雷正法》】 【凌今朝: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阴五雷正法》】 【曹正庵:魂游境三重天,修有《阳五雷正法》】 【古玄通:魂游境四重天,修有《阳五雷正法》】 【元瑶:魂游境五重天,同修阴阳五雷正法,已然凝练了神意法相。】 【元黔:天生道骨,魂游境六重天,同修阴阳五雷正法,更修出了道心。】 据宁清秋所知,无论是《阳五雷正法》还是《阴五雷正法》都源自于上清道境的无上雷法《上清御雷真诀》。 其中,阳五雷呈奔雷之势,大开大合,刚猛霸道。 阴五雷则呈黑水之相,奇诡多变,无拘无束。 醉今霄沉吟了一会,眸光落在了宁清秋和陆红妆身上:“元瑶,元黔便交给陆师侄与宁师侄。” “至于其余四人,由你们应付。” 说到这里,却又看向了叶玄黄四人。 宁清秋和陆红妆对视了一眼,轻轻颔首。 元瑶与元黔是上清道主的儿女,两人的修炼天资极其恐怖,放眼神洲大地年轻一辈中,都是最为顶尖的存在。 特别是元黔,天生道骨,更修出了道心。 道心与剑心相似,都都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这时,曾在六分论剑时,得到宁清秋赠诗的谢君焱走上前,搂住了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宁师弟,你何时恢复了修为?” 宁清秋轻声应道:“前些时日便恢复了。” 充满书卷气息的书无涯同样笑道:“是啊!本以为此次与上清道境论道,剑境会让别人参与,想不到还是宁师弟。” 此前,月晗兮渡合道劫时,他们也在场。 自然亲眼目睹了宁清秋为救师尊,舍身进入雷劫中的画面。 之后,一朝白发,修为尽失,几人也曾前往琼华剑峰探望。 可这才过了多久? 宁清秋不仅度过了死劫,并且修为也恢复了。 这让他们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擎苍剑峰首席徐青山满脸好奇:“难不成剑境真的找到了道丹?” 宁清秋轻轻颔首:“的确是因为道丹。” 他能度过死劫,并且恢复修为,堪称是逆天改命。 这种事情传出去,肯定会引人怀疑。 所以月晗兮便找到了陆成空,虚构了“道丹”之事,借此掩盖梦樱神树之事。 书无涯笑容和煦:“果然吉人自有天相!” “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忽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直接打断了几人的攀谈。 一旁的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穿着白袍,面容冷酷的不像话的男人,像是看傻子一样。 书无涯几人同样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想搭理他。 谢君焱见宁清秋一脸愕然,便传言解释道:“自从得了你这句诗后,叶玄黄魔怔了,每当他出现时就会吟诵一次。” “宁师弟,你和我比一场。” “我赢了,元黔便由我来对付!” 叶玄黄抛出了一方印刻着晦涩阵纹的玉台,浮在半空之中,随即率先化作了一道剑光步入了其中。 宁清秋怔了怔,看向醉今霄。 后者神情古怪,但却是露出了一抹笑容:“既然叶师侄想要切磋一番,不妨成全他。” “叶玄黄最近有些膨胀,宁师弟不要留手!” 谢君焱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语中满是期待之色。 叶玄黄自从上次于六峰败给宁清秋后,便一直闭关! 直到一次出关,竟然已经踏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同时凝出了神意法相。 为此,他还曾言要独斗其余五峰首席,闹得几人是睡觉都不安稳。 书无涯悠然一语:“傲不可长,叶玄黄该学学宁师弟的谦逊!” 他话里行间里的意思很明显,叶玄黄欠收拾! 宁清秋虽有些无奈,但没办法,便也化作一道剑光没入了玉台内。 见到这一幕,谢君焱咧嘴一笑:“你们说叶玄黄能支撑多久落败?” 徐青山沉吟了一会道:“一个时辰吧!” 书无涯道:“多了,半个时辰!” 他能感觉到宁清秋现在的气息已然内敛,比之前更加沉稳,难以揣测。 即便是叶玄黄步入了魂游境五重天,并且凝出了神意法相,估计最多也就半个时辰后便落败。 陆红妆看了一眼半空中的玉台,红唇轻启道:“最多一刻钟。” 她和宁清秋交过手,若对方用全力的话,她自己都无法支持一刻钟,更何况是叶玄黄。 三人闻言,都觉得陆红妆的说法有些夸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他们明白,这并非夸大其词。 “出剑吧,宁师弟!” 玉台内,叶玄黄双眸闪烁着如电般的光芒,长发随风飘荡,手中长剑发出阵阵刺耳的剑鸣,宛如龙吟虎啸,瞬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芒,撕裂空间。 剑意缥缈无踪,却又凌厉到了极致。 伴随着九宫真言浮现,整个玉台内的天地仿佛瞬间被笼罩在一座庞大的剑阵之中。 身处其中的宁清秋,清晰地感受到《九宫剑诀》带来的强大压迫感。 纵横交错间,九宫真言化作九道身影,如鬼魅般迅速封锁住他所有的行动路线,那恐怖的气机疯狂搅动着周围的一切有形之物,瞬间将其切成粉碎。 见状,宁清秋神色平静,只是缓缓拔剑一斩。 这一剑,剑意温润如玉,却直接将八道身影尽数斩灭,如同徐徐轻风的气息更是将叶玄黄逼得连连后退。 “宁师弟果然非同一般,难怪醉师叔让你对付元黔。” 叶玄黄面露惊讶之色,随即身后浮现出百丈神意法相。 法相与九宫阵图交融,虚影吞吐云霞。 一剑出,剑虹裹挟着巽风离火劈开虚空,九宫真言交织在一起,冲霄而起。 刹那间,风云变色,玉台剧烈震动。 宁清秋静静地立于玉台之上,神色从容,再度递出一剑。 青锋发出清越剑吟,如昆仑雪水化开春寒,看似温润的剑意却在触之瞬间迸发星斗倒悬之势 这一次,他并未施展神意法相,但这一剑却蕴含着无上的剑道真意,直接将九宫真言斩破,破开了叶玄黄的神意法相。 下一瞬,剑尖已然停在了叶玄黄的眉心处。 “这……难不成宁师弟修出了剑心?” 见到这一幕,谢君焱几人呆愣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若非修出剑心,根本不可能仅凭两剑便将踏入魂游境五重天且凝出神意法相的叶玄黄击败。 可宁清秋才入门多久? 满打满算也才四年时间! 四年时间便踏入魂游境,还修出了剑心,这等天赋,即便是上古时的剑境,也从未有弟子做到! 对此,早已见识过剑心强大的陆红妆却是不以为然。 她很清楚,这并非是宁清秋的全部实力。 因为除了剑之外,他还修有佛,道两种修为,并且融合成了一门功法,可随意转换。 待两人从玉台上出来时,叶玄黄面无表情,站在一旁不说话。 谢君焱手持长剑,放声大笑,尽显豪迈:“吾有一口玄黄剑,可吞天地日月星。” 听到这话,几人忍俊不禁。 很明显,这话是在嘲讽叶玄黄说的好听,但却只能接住宁清秋两剑。 叶玄黄看向了谢君焱,额头青筋暴露:“你我打一场!” “那便打一场!” 谢君焱饮了一口酒,双足一跺,直接没入了玉台内。 他刚才看了两人交锋,也有些手痒,想试一试这段时日以来的修行成果。 “年轻真好!” 坐在法舟,倚着大酒葫芦的醉今霄满脸笑意,就这般看着六人轮番论剑,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了曾经年轻时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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