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入侵】(18)作者:兔兔好可爱

送交者: 留立 [☆★★★只是个搬运工★★★☆] 于 2026-08-26 0:14 已读71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猩红入侵】(18)

作者:兔兔好可爱
2026/08/25 发布于 uaa
字数:11035

  题材: 玄幻 乱伦

  标签: NTL 后宫 末世 母子 熟女 爽文 调教 小马拉大车 无绿 巨乳

  第18章 晨光依偎

  江月璃的意识已经模糊到了极限,仿佛漂浮在一片由快感与痛楚交织成的混沌海洋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

  沈墨的掌控精准而残酷,他一次次将她推上高潮的悬崖边缘,让她全身紧绷,仿佛下一刻就要坠入极乐的深渊——却又在最后关头骤然抽离,只留下更加汹涌的空虚与渴望。

  身体里积累的快感像被层层堤坝堵住的洪水,不断上涨、膨胀,几乎要撑裂她每一寸神经。

  屁股上先前挨打的部位还在火辣辣地疼,那疼痛却奇妙地融入了快感的脉络中,变成一种灼热的烙印。

  乳头和阴蒂因为跳蛋长时间的震动而带着钻心的痒,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而最难以忍受的是小穴深处的空虚——它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渴望被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淫水早已泛滥成灾,将身下的床垫浸得一片湿滑黏腻。

  她好想要。

  好想要那种彻底释放、彻底崩溃的感觉。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之后要坠入更深的深渊。

  沈墨刚才的问题,如同咒语般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每一次响起都让她的羞耻感更深一分——

  “晚宁姐是沈墨的……那我呢?”

  泪水悄然滚落,混着汗水滑进嘴角,咸涩中带着绝望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在聚集地时,周世荣曾用那双阴恻恻的眼睛盯着她,说迟早要把她驯成他的母狗。可那个人已经死了,被眼前这个男人亲手杀了。

  她也想起,在她最无助、最绝望时,是沈墨的出现,一把将她抱起,一路冲进聚集地,干净利落地杀光了周世荣和他的手下。

  妹妹因此才没有遭到那些女人的命运——被轮奸、被虐待、最后像垃圾一样丢弃。

  虽然这只是一场交易,虽然他要的报酬是她自己,但她心底深处,依然感激这个男人救下了她唯一的亲人。

  而就在这时,叶承安的脸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那个总是温柔笑着说要攒钱买个小房子、生两个乖宝宝、一起慢慢变老的男人。

  可那些曾经温暖如阳光的画面,在此刻剧烈的生理渴望面前,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承安……对不起……”

  “我是个肮脏下贱的女人……”

  “可我真的……受不了了……”

  身体背叛了意志,渴望压垮了理智。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声,被口塞搅得含糊不清。她拼命摇头,又拼命点头,终于用尽全力挤出声音:

  “呜……呜……璃儿……是……主人的……母狗……求……求主人……给璃儿高潮……呜呜……”

  沈墨伸手,解开了她脑后的皮质束带。

  圆球被取出的瞬间,大量积存的唾液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淌,拉出透明晶莹的长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

  江月璃大口大口喘着气,喉咙干涩发痛,声音已经完全哑了。

  沈墨的手指轻轻擡起她的下巴,指尖的温度让她战栗。他强迫她看向自己,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映出她此刻狼狈不堪、情欲满溢的模样:

  “再说一次。完整的。”

  江月璃哭得浑身发抖,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簇簇,却还是服从地张开颤抖的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裹挟着最后的羞耻与彻底的屈服:

  “璃儿……是主人的……淫荡母狗……求主人……给母狗彻底高潮……”

  沈墨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他手掌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墨蓝色长发,指尖穿过发丝,仿佛在安抚一只终于认主的宠物:

  “乖璃儿。”

  他解开了所有锁链和束缚——手腕的皮质铐、脚踝的金属环、腰间的束缚带。

  江月璃瞬间失去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垮下来。

  沈墨把她拉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他胸口,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只有那急促的、带着哭腔的呼吸,证明她还清醒着——或者说,清醒地沉沦着。

  沈墨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边缘,缓慢而磨人地上下滑动。龟头刮过敏感肿胀的阴唇,带起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他擡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像恶魔的呢喃:

  “只要把肉棒插进去,璃儿就能一直高潮。而且……会比打屁股和跳蛋,舒服一百倍。”

  江月璃哭得太久,双眼红肿,此刻却因情欲而泛着迷离的水光,那目光既脆弱又急切。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主动扭动已经红肿的腰肢,用湿漉漉的小穴去磨蹭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淫荡乞求:

  “呜呜……要……璃儿母狗要高潮……要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插进来……让母狗高潮……呜呜……”

  沈墨却没有立刻进入。

  他享受着她主动的磨蹭,继续用龟头在她敏感翕张的穴口来回摩擦,时而轻轻戳刺入口,时而划过阴蒂,故意延长这甜蜜的折磨。

  江月璃已经敏感得几乎崩溃。

  穴口每一次被刮过,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

  她主动扭动腰肢,用小穴更用力地去吞吃那根硬热的肉棒前端,哭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

  “嗯啊……主……主人……不要再摩擦……小穴了……求主人……肉棒插进来……让母狗高潮……呜呜……”

  就在她又一次用力坐下、试图自己吞入的瞬间——

  沈墨腰身一沉,整根粗长狰狞的肉棒狠狠贯入,直抵花心!

  “啊啊啊啊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炸开。

  那不是普通的胀痛,而是真正被强行撑开、撕破的锐利感觉。

  江月璃清晰地感觉到,一层薄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膜被粗暴地顶破,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啵”的一声轻响。

  鲜血立刻涌出,混着她之前流个不停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的皮肤染得一片湿热。

  肉棒还在继续往前推进。

  她的内壁被一点一点强行撑开,每一寸都像是被活活劈开。

  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紧致得惊人,却又因为长时间的调教和情动而湿滑不堪。疼痛与异物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好痛!!!肉棒太大了……好痛……呜呜呜……”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直接崩溃痛哭。

  那一瞬间的填充感过于猛烈,仿佛身体被劈成两半。

  她死死咬住沈墨的肩膀,牙齿陷入皮肉;手指用力掐进他的后背,指甲留下深深的红痕。

  沈墨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另一只手稳住她颤抖的腰。他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

  “乖璃儿,很快就舒服了。”

  江月璃在他肩上哭了许久,抽泣声渐渐微弱。

  最初的剧痛慢慢退去,被一种奇异的、饱胀的充实感取代。

  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快感丝丝缕缕地从交合处渗进来,像藤蔓般缠绕上她的神经。

  她怯生生地试探着发力,让腰慢慢擡起,让肉棒退出大半,再猛地坐下——

  “齁噢噢——!!!母狗的小穴……被肉棒插一下就高潮了!!”

  剧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双眼翻白,脖子向后仰起,舌头歪斜地吐出嘴角,整张脸都扭曲成彻底沉沦的淫荡模样。

  小穴剧烈痉挛,淫水汩汩涌出,浇灌在龟头上。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让她措手不及,只能发出动物般的呜咽。

  沈墨根本不等她回过神。

  他双手抓着她柔软弹嫩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臀瓣,开始快速而有力地向上顶弄!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直撞花心。

  剧烈的高潮余韵还没过去,就被新一轮更猛烈的撞击打断、叠加、推向更高的浪尖!

  江月璃的泪水、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毫无形象地往下淌。她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声音沙哑而高亢:

  “哈啊啊啊——!!主人……肉棒……哈啊……太快了……母狗小穴……受不了了……又要高潮了!!!”

  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喷在体内冲撞的肉棒上,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意识被撞得支离破碎,只能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地浪叫:

  “齁齁一一!!月璃母狗……最喜欢……主人……大肉棒……哈啊……母狗要每天都被主人的大肉棒操……”

  第二波高潮的颤抖还没完全过去,沈墨突然将她放平,让她躺在凌乱的床垫上。

  他抓住她的脚踝——那脚踝纤细,还留着先前束缚环的红痕——将她的双腿用力分开,直接压到她头侧两边。

  因为是舞蹈系出身,江月璃的身体柔软得惊人。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被对折,双腿完全压在上半身两侧,大腿紧贴胸侧,膝盖几乎碰到肩膀。

  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还深深插着一根青筋毕露的粗长肉棒。

  即便已经顶到最深处,仍有一截留在外面——她的小穴根本无法完全吞下他的全部尺寸。

  沈墨就着这个极度打开、极度羞耻的姿势,用腰力狠狠撞击、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江月璃已经临近极限,尖叫几乎破音,眼泪狂流:

  “啊啊啊啊啊——!!!坏掉了……母狗的小穴……被主人……操坏了……一直不停地喷水……主人……哈啊啊……这个姿势……母狗……又要喷了……咿咿咿——!!”

  她的身体反弓到极致,腰腹绷紧如满弓。

  眼睛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瞳孔失焦;舌头无力地吐在空气中,随着撞击微微颤动。

  大股淫水再次喷涌,浇在龟头上。

  紧接着,在极致的刺激下,尿道口猛地张开——

  一股浅黄色的尿液直接激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在沈墨的小腹和胸口,温热液体顺着肌肉线条流淌。

  与此同时,沈墨也达到了顶点。

  他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碾开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着一股,全力射进她颤抖的子宫里。

  那冲击力让江月璃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浓精灌得微微怀孕了一般,随着射精的节奏轻轻跳动。

  她已经完全到了极限,意识漂浮在虚空中。嘴巴还在无意识地呢喃,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彻堕落后的满足与破碎:

  “齁齁齁一一!!主人的精液……射进母狗小穴了……哈啊……”

  “承安……对不起……月璃……回不去了……小穴……哈啊……已经完全变成主人的形状了……哈啊……已经是主人的骚母狗了……母狗……要给主人……生多多小母狗……唔唔……”

  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还在激烈地抽搐不停,小穴间歇性地收缩,挤出混合着精液、淫水和血液的混合物。

  脸上是完全沉沦的痴态,嘴角挂着唾液和泪痕,眼神涣散却洋溢着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沈墨低头看着她,缓缓退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他眼神温柔,却带着浓烈如实质的占有欲。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泪湿滚烫的脸蛋,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而满足:

  “乖璃儿。”

  结束后,沈墨把还在抽搐的江月璃和已经陷入昏迷的苏晚宁一起抱到床上。

  他仔细擦拭干净两人身上的痕迹,用温热的湿布轻轻擦去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动作很温柔,与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

  擦完之后,沈墨又简单清理了一遍密室。做完这一切,他才分别把几乎昏睡的苏晚宁和江月璃横抱起来。

  夜风吹过通道,带着一丝凉意。

  沈墨抱着两人穿过庭院,回到主宅的卧室。

  宽大的床铺被他用脚尖掀开被子,他先把苏晚宁轻轻放下,再把江月璃放在另一侧,自己则躺在两人中间。

  他左右各伸出一只手臂,将她们揽进怀里。

  苏晚宁本能地往他胸口缩了缩,脸贴着他的皮肤,呼吸渐渐平稳。

  江月璃却还残留着一丝意识。

  当沈墨的手臂揽住她时,她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轻轻往他怀里挤了挤。

  动作带着刚被彻底打开后的脆弱与贪恋,把自己更深地埋进他的体温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像在确认这份温暖不会消失。

  沈墨的手臂顺势收紧了些,把她搂得更稳。

  江月璃眼睫微微颤了颤,终于也沉沉睡去。

  窗外夜色沉沉。

  三个人相拥着,在同一张床上安静地睡去。

  # (2002年,4月28日)

  天刚破晓,淡金色的晨曦从半掩的窗帘缝隙间斜斜漏入,在凌乱的床铺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带。

  苏晚宁先醒了。

  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昨夜的疲惫与酸软,尤其是后庭那处,隐隐传来被过度撑开后的撕裂感,让她在朦胧中轻轻蹙眉。

  她下意识往身侧温暖的来源靠去,手臂却触到了另一具光滑柔软的躯体。

  她睁开眼。

  江月璃正一丝不挂地蜷在沈墨的另一侧,墨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乱铺在枕上,脸颊深深埋进男人结实的胸膛,呼吸均匀绵长,睡颜恬静。

  她的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沈墨腰间,腿心处微微湿润的痕迹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苏晚宁细微的动作惊醒了浅眠的江月璃。

  睫毛轻颤,她睁开眼,两人的视线在微亮的空气中骤然相撞。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苏晚宁先是一怔,昨夜那些破碎而炽热的记忆碎片猛地涌入脑海——自己被默儿从屁穴进入,高潮到失禁,而江月璃就跪坐在一旁,睁着湿润的眸子,亲眼目睹了一切……羞耻感如潮水般漫上胸口,她的脸颊迅速染上绯红。

  而江月璃更是慌乱无措。

  她猛地想要撑起身子,可手腕和脚踝处还残留着昨夜被调教后的酸软无力,动作显得笨拙又狼狈。

  她不敢直视苏晚宁的眼睛,视线飘忽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醒的微哑与惊惶:

  “晚、晚宁姐姐……我……昨夜……我不是……”

  她想解释自己并非有意插足,更非存心觊觎,可话语在舌尖打结,越说越急,眼眶迅速泛红,蒙上一层委屈又无助的水雾。

  苏晚宁看着她这副紧张得几乎要缩起来的模样,心中那点微妙的尴尬,反而渐渐被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取代。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握住了江月璃微微发颤的指尖。

  “月璃妹妹,别怕。”

  她的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指尖缓缓抚过江月璃的手背。

  “从今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说着,她稍稍用力,将仍有些僵硬的江月璃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两人赤裸的肌肤相贴,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苏晚宁像安抚受惊的幼兽般,一下下轻拍着江月璃光滑的背脊。

  “我们都是默儿的女人了。所以,私下里,我们便照旧姐妹相称。”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柔了些。

  “至于和默儿之间……便各论各的,好吗?”

  江月璃在她怀中僵了几秒,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闷闷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

  “……好,晚宁姐姐。”

  话音落下,她忽然想起昨夜情动至极时,自己是如何喘息着喊出“主人”二字,脸颊顿时烧得更烫,连耳根都红透了。

  苏晚宁察觉到怀中身体的细微颤抖和骤然升高的体温,微微偏头,眼中掠过一丝疑惑,却体贴地没有追问。

  就在这时,江月璃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某种存在强烈吸引着,向下移去——

  沈墨仍在沉睡,眉宇舒展。

  然而他胯间那根巨物却早已完全苏醒,昂然怒挺,直直指向空中。尺寸惊人,柱身粗长,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

  青黑色的血管盘绕在深色的肉茎上,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搏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狰狞而充满侵略性。

  江月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目光仿佛被磁石吸住,死死黏在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上,无法移开分毫。

  小腹深处,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夹杂着灼热的渴望,猛地窜升上来,腿心处悄然湿润。

  苏晚宁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同样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她太清楚那根东西的威力与滋味了——它能带来极致的欢愉,也能带来近乎崩溃的征服。

  可当她侧眸,看到江月璃那完全沉浸其中、近乎痴迷的眼神时,心中忽然明悟了什么。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带着试探的笑意,凑到江月璃通红的耳边,气息温热:

  “月璃妹妹,你昨夜……可有替默儿,用嘴服侍过这根坏东西?”

  江月璃浑身剧烈一颤,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

  她毫无经验。

  昨夜那些淫荡的呻吟与哀求,大多是在无意识地模仿和学习苏晚宁而来。

  真正用唇舌去侍奉那根巨物,她连想都没想过。可此刻,仅仅是想象自己的舌尖舔舐过那滚烫柱身的画面,一股燥热便从小腹直冲头顶。

  心底有个声音在羞怯又渴望地低喃:

  “好想……主人的肉棒……好想尝一尝……”

  她再次吞咽,润了润干涩的喉咙,才用细若游丝的声音回答:

  “晚宁姐姐……昨夜……月璃没有……”

  苏晚宁眸中的光亮了些,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姐姐教你怎么做,好不好?”

  江月璃耳根红得几欲滴血,睫毛颤抖着,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

  “……好,姐姐。”

  苏晚宁率先俯下身,浓密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沈墨的小腹。

  她伸出嫣红的舌尖,像试探又像膜拜,轻轻舔上那硕大龟头的顶端,沿着铃口细细描摹,卷走一丝残留的咸腥。

  动作虽带着些许生涩,却无比认真。

  江月璃学着她的样子,也怯怯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先拂过那昂扬的柱身。

  她闭上眼,仿佛下定决心,粉嫩的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轻轻点在了紫红色肉茎的侧面。

  触感滚烫坚硬,带着独特的男性气息,让她浑身一酥。

  起初,两人的动作都带着明显的拘谨与生疏。

  然而,当唇舌与那根越来越胀硬滚烫的巨物反复接触,当彼此的唾液混合,将那狰狞的柱身涂抹得湿亮水润。

  细微的“啧啧”水声在静谧的晨间显得格外清晰时,她们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同步急促起来,眼神也渐渐氤氲上迷离的雾气。

  苏晚宁专心地舔弄着龟头与冠状沟,时而将整个菇头含入口中轻轻吸吮。

  江月璃则努力用舌尖舔舐着粗长的棒身,甚至尝试着将沈墨的囊袋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温度温暖那两团软肉。

  两人无意识地配合着,一人照顾上方,一人照顾下方,偶尔交换位置,唇舌交织。

  苏晚宁擡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缕银丝,眼神水润地望着江月璃,声音已有些低哑:

  “月璃妹妹学得很快……现在,姐姐教你怎么……把它‘吃’进去。”

  她说完,再次低头,这一次,她努力张大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

  口腔被瞬间填满,甚至有些撑胀。

  她调整着呼吸,尝试着将粗长的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去,即便尽力深喉,仍有一小截无法容纳。

  她的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嘴角延下晶亮的唾液,开始上下缓慢套弄,眼神渐渐失焦,却强忍着喉间的不适与深喉带来的强烈征服感,慢慢退了出来,发出一声轻微的呛咳。

  “默儿……最喜欢被这样服侍。”

  她喘息着,对江月璃柔声道。

  “你学会了,他一定会十分喜欢。”

  江月璃看着那根被苏晚宁唾液弄得湿漉漉、愈发显得狰狞的肉棒,心底的渴望战胜了羞怯。

  她学着苏晚宁的样子,双手轻轻捧住沈墨的胯部,闭上眼,张开檀口,小心翼翼地将那火热的龟头含入。

  好烫……好硬……几乎要顶到喉咙口……

  她生涩地开始前后移动头部,模仿着吞吐的动作。

  舌尖无意识地绕着柱身打转,努力用口腔的每一寸去包裹、吸吮那可怕的巨物。

  心底的羞耻与背德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主人的……好大……吃不下……但是……好喜欢……”

  她吞吐得越来越投入,动作也从生涩渐渐变得流畅,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自知的淫靡。

  鼻息粗重,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苏晚宁则在另一侧,专心地用舌尖挑弄、舔舐着那两枚睾丸,时而用脸颊磨蹭着根部,偶尔擡眼,望向沈墨沉睡的侧脸,眼中满是柔情与臣服。

  就在这时,沈墨的睫毛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醒的眸中还带着一丝慵懒,随即映入眼帘的,便是这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景象——两个绝色美人,一左一右伏在他胯间,一个正努力吞吐着他粗长的肉棒,小脸被顶得变形;另一个则专心地舔弄着他的囊袋,长发披散,姿态撩人。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将双手分别插入两人浓密的长发中,指尖轻轻梳理。

  “一大清早……”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沉沙哑,却饱含纵容与笑意。

  “就有两只小馋猫,在偷吃主人的肉棒?”

  苏晚宁闻声,迷离地擡起水眸望了他一眼,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含得更深,喉间发出含糊的吞咽声。

  江月璃则因为头顶温柔的抚摸而浑身轻颤,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吞吐得越发卖力起来,试图将更多吞入喉中,眼角因轻微的窒息感而沁出泪花。

  两人开始默契地轮流深喉侍奉。

  当苏晚宁含入时,江月璃便用舌尖和双手照顾暴露在外的棒身与根部,舔去苏晚宁嘴角溢出的唾液;当江月璃努力吞咽时,苏晚宁便细致地舔弄囊袋、会阴,甚至探向后方紧闭的菊蕾。

  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吞咽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终于,沈墨的呼吸粗重起来,腰腹微微绷紧。

  他低哼一声,大手按住苏晚宁的后脑,将她的脸深深压向自己胯间,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喉咙深处。

  苏晚宁顺从地全部接纳,直到他射精的颤动渐渐平息,才缓缓退出。浓稠的白浊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少许,沿着下巴滑落。

  她擡起头,眼神迷醉,舌尖舔过唇角,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的娇吟:

  “娘亲……最喜欢吃默儿的精液了……好浓……”

  沈墨抽出依旧半硬、沾满唾液与精液的肉棒,转向早已看得双眼迷离、小穴湿透的江月璃。

  江月璃立刻像等待喂食的幼鸟般急切地张开嘴,迎接剩下的精液射入自己口中。

  她努力吞咽着,喉结滚动,随后迷乱地张开嘴,伸出舌尖,向沈墨展示残留在上面的白浊,声音带着颤抖与媚意:

  “母狗……母狗也喜欢主人的精液……好吃……”

  苏晚宁整个人怔住了。

  她微微张着嘴,看向江月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这孩子……昨夜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仅自然而然地自称“母狗”,竟还将沈墨称为“主人”?

  这驯服的速度与深度,远超她的预料。

  沈墨只是低低笑了笑,伸手将两个浑身发软、唇瓣湿润的女人一左一右揽进自己怀里,让她们靠在自己汗湿的胸膛上温存。

  大手在她们光滑的背脊和臀瓣上缓缓抚摸,带着事后的慵懒与占有。

  片刻后,沈墨起身,一手一个,将苏晚宁和江月璃抱起,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三人身上的黏腻。

  沈墨的动作极其轻柔,他让苏晚宁背对自己,仔细清洗她红肿不堪的后庭花蕾,指尖涂抹上清凉的药膏,轻轻按摩吸收。

  那里显然承受了过多的疼爱,微微外翻,娇嫩无比,稍一触碰便引得她浑身轻颤。

  接着,他又让江月璃面对自己,分开她的双腿,用温水小心冲洗她同样红肿湿润的花穴。

  昨夜破瓜的痕迹犹在,穴口微微肿起,媚肉外翻,晶莹的蜜液混合着淡淡的血丝被水流带走。

  他的指尖抚过那敏感脆弱的瓣肉,江月璃便咬着唇,发出细小的抽气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向他。

  他完全有能力动用血肉系的力量,瞬间修复这些伤痕。

  但他没有。

  一旦彻底修复,她们被充分开发、食髓知味的身体,会很快重新燃起炽烈的情欲。

  他有能力满足她们,甚至让她们沉溺其中,但他不愿让自己在乎的女人,仅仅变成被欲望支配、脑子里只剩下交媾与承欢的淫兽。

  疼痛与不适,有时是必要的缓冲与提醒。

  洗漱完毕,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三人回到卧室,简单穿上宽松的睡衣。

  沈墨让江月璃坐在自己对面的椅子上,神情平静的说道:

  “璃儿。”

  “有些事,你需要知道。”

  沈墨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父母是谁。只知道我还是婴儿的时候,被人悄无声息地放在沈家内宅。娘亲告诉我,当时我一直在哭,哭声把沈家人引了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微微沉下去。

  “沈寒川和其他人原本是打算把我送走的。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对他们来说只是麻烦。是娘亲当时坚持要把我留下,并把我当成亲生儿子来养。”

  说到这里,他忽然伸手,把身边的苏晚宁紧紧抱进自己怀里。

  苏晚宁没有挣扎,只是擡起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眼神里满是慈爱与心疼。

  沈墨的声音低了几分。

  “从那以后,娘亲就一直照顾我。教我说话,陪我长大。在我的记忆里,童年几乎都是她的影子。她给了我母爱,给了我一切。”

  “直到我八岁那年。”

  沈墨的声音淡了几分,手臂却把她抱得更紧。

  “沈寒川不顾她的反对,把我送进了沈家的暗部训练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过普通孩子的生活。训练、任务、血腥……这些成了日常。”

  他擡起眼。

  “也许从娘亲决定收养我的那一刻起,沈寒川就有了计划。对他来说,我从来不是儿子,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一个可以被利用的资源。”

  “而娘亲……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

  “因为想再见到她,我才能一次又一次的从训练营坚持下来。”

  江月璃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情绪复杂地变换着。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恍然,随后涌上心头的,竟是隐隐的心疼与释然。

  原来他挺拔的身影背后,藏着那样一段血腥与孤独交织的过往。

  接着,沈墨将自己双系魔法师的身份、血肉系能力的真相,以及昨夜烙印在她身体深处的血脉印纹,毫无保留地告知。

  “那道印纹,连接着你的生命核心。我可以通过它,感知你的一切,甚至……掌控你的生死。”

  他的目光深邃,直视着江月璃的眼睛。

  江月璃却只是微微仰起脸,脸上没有恐惧,只有平静与顺从。

  “主人的意志,便是母狗的命运。如果主人需要母狗的性命,随时可以取走。”

  她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只是……如果母狗死了,求主人……帮我照顾好妹妹。她是我唯一的牵挂。”

  沈墨凝视她片刻,忽然伸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擡起脸。

  “傻瓜。”

  他低声道,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

  “主人怎么会舍得……让这么性感、这么听话的乖母狗死掉?”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强势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这个吻不同于夜里的狂暴,却同样充满占有与宣告的意味,撬开她的齿关,深入纠缠。

  江月璃起初身体微僵,随即彻底软化在他怀中,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生涩而热情地回应,眼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化为了全然的迷离与臣服。

  漫长的一吻结束,江月璃已是气喘吁吁,软倒在沈墨怀里。

  沈墨轻轻拍了拍她的臀,将她扶稳,自己也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走吧。”

  “先去治疗你的妹妹。”

  江月璃点点头。她轻声应道,声音还带着一丝缠绵后的沙哑:

  “嗯,主人。”

  一旁的苏晚宁静静望着两人,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乱世之中,死亡与离别无处不在,她们两人之间能够彼此依赖,就是一件极为难得的事情,当然还包括她自己。

  苏晚宁轻轻拢了拢耳边的发丝,望着两人的身影,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久违的安宁。

  “即使身在乱世,只要身边还有值得守护、值得在意的人,再艰难,也有继续走下去的理由。”

  她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窗外,晨光已然大亮,金辉洒满庭院。

  新的一天,也在这一缕温暖的晨曦中,悄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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